男人却除了骚话,什么都不说,林默凡刚想离开,航黎就趁机把人抱住,嘴上哼哼唧唧装作说不清话的样子,带着人晃晃悠悠的给压到了床上。
动作十分精准。
“好香,好软啊.......”,航黎喃喃的嘀咕,大手不住的在林默凡身上揉来揉去,还带着酒气的呼吸从脸一直移到身上,揉到哪呼到哪。
林默凡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一双眼里满是茫然和不知所措,“航黎”
小穴里面还插着航黎的鸡巴。
两人此刻就跟连体婴似的。
他刚叫出口,“航黎!”,林默凡猛的蹬直了小腿,两只手死死的抓在航黎的胳膊上,简直是又羞又急,“航黎,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林默凡?是你.......”
航黎故作茫然了一瞬,便又像失了神一样,压着身下不住挣扎的柔软少年,像头性急的大熊,埋头在他胸前,一口含进去小半奶肉,又嘬又咬的力道没个分寸,像在吞咽什么美味的东西,林默凡眼里立刻就滚了泪,被他弄得疼得不得了,小口小口抽着气,小手去阻他的脸,“航黎,好疼,别咬,别咬那里.......疼.......”
航黎哪管那么多,他一低头就含住了,舌头抵着乳粒绕了两圈,吃糖似的在嘴里滚了两滚,随即用力一吸,就只觉得香甜软腻的味道在他舌尖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跑不了了吧,乖乖地让我吃.......”
“航黎!”,林默凡低低地尖叫一声,满是哭腔,胸膛挺起来,倒像是喂进
他嘴里似的,一股尖锐的疼意挟裹着酥麻直通四肢,心尖猛地一颤,蹬着小脚就想要躲开。
只是航黎压得严实,林默凡也不过是推他的脸,细白的手指钻进他嘴里抵着他的牙想要他松开,两条细腿挣扎了两下就被航黎强硬地分开架在身体两侧。
林默凡被插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都想不起来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他只知道缩着小屁股想要逃离那种陌生的酥麻感,却在刚要合拢双腿的时候,被男人按着狠狠的捅进了更深的地方。
“啊!”
林默凡抖着小腰高潮了,一股接一股的淫水顺着航黎的指缝往下淌,没一会就沾湿了身下的床单,航黎见状趴在林默凡的耳边笑了下,“凡凡好骚”
凡凡?
林默凡来不及反应,就见男人撑起身子,然后当着他的面,把脸埋进了他大敞的腿心里。
“别急,还有更舒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第一次在林默凡醒着的时候做这种事,航黎舔起来格外的熟练又卖力,林默凡可就不一样了,他被舔的泪眼汪汪,不住的小声抽泣,想要去抓男人的头发,却被男人不同于平时的凶狠眼神制止,只好抖着身子让男人探出舌尖在里面搅了个够。
“呜.......别,别这样.......航黎.......”
“里面好小,在夹我呢.......凡凡放松,航黎的舌头都快要让你夹麻了”
“呜.......”
林默凡听了红着脸又泄了一波出来。
他毕竟没怎么经历过这种事,连续两次高潮后就没了力气,也正好方便了航黎把他的衣服给脱光,片刻后两个人便以裸的姿态相对。
航黎二话不说的分开林默凡的腿,大龟头在湿滑的细缝上顶弄了两下,就开始挺着腰往里面插。
林默凡的那里已经被玩的很湿了,因此他并没有废什么力气,很轻松的插进去了一个头部,只不过那种紧致的感觉还是夹的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怎么会有这么销魂的小穴,又湿又软又嫩,还那么小,天生就是给男人插的。
再一看林默凡,早就在他插进去的那一刻就张着小嘴失神了,两人的交合处较之刚才微微的红,最是娇嫩细致的穴嘴儿硬是塞进鸡蛋大的龟头,漂亮的细缝绷圆绷紧,周围的皮肤白得几近透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真的好可爱,好诱人。
航黎伸手在那周围揉了揉,直到听到林默凡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叫声,才腰间一挺,把剩下的大一截肉棒部插进去,按着他的双腿,不轻不重抽插起来。
“航黎.......”,随着体内的撞击不断加深,林默凡叫声中的哭腔也越来越浓重,“不要.......不要.......太大了.......好撑.......”
内里的滋味自不必言说,初次的紧致湿热,花穴的鲜嫩多情,媚肉的极尽缠绵,紧紧吸附着棒身以及上面缠绕的青筋。
顶端抵着深处的花心,花心软嫩,如一张肥嫩的小嘴儿含住龟头,每条沟壑棱沟都挤满媚肉,一下一下的吸啜。
“呼——”
他禁不住为这霸道的欢愉冲乱了心神,喘着气在林默凡的耳侧亲来亲去,“凡凡的小穴骚的很,还流了这么多的水,不会装不下的”
说着,腰间重重一压,肉根碾压穿刺着花心,又抽出,然后贯入,进进出出,疯狂摩擦内壁的寸寸褶皱。
“不.......不要了.......”
林默凡哭都哭不出来了,眯出的模模糊糊的视线里,男人的那根东西约莫跟他手腕粗细,凶狠地戳刺,穿透,肆意欺负他青涩的小穴,他有点害怕,扭动身体想逃开强势的侵占,但腿根儿被大掌牢牢掌控住,动都动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航黎察觉他拒绝的意图,手上把人控制得更紧了,肉棒快速向里捅干。
紧窄的甬道挤满了媚肉,让他忍不住怀疑这原是没有缝隙,是他一次次的侵入硬生生开凿出来的。软肉又滑又嫩,鲜活得不行,被挤开之后,反头就缠上粗壮的肉棒,如千张小嘴儿,万条小舌,一阵吸舔。
在坚持不懈的调教下,小花穴似乎也适应了这强势的操弄,咕叽咕叽吐着淫液,红嫩的穴口张张合合配合肉棒的抽插。
航黎一面抽送着,一面咬牙问道,“凡凡,现在舒服了吗?”
“不
.......不.......啊啊.......”,林默凡胡乱答着话。
他被操的简直浑身发抖。
航黎加快速度,劲腰挺动得用力,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凡凡骗人”
“你听,这么骚,都是你淫荡的证据”
他撑在他身前,一条细白的腿挂在肩头,腰胯挺动,身下的少年就被他顶得晃动不已,腰细细的,弯出勾人的弧度来,仿佛他再大力一点就会撞断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航黎,航黎.......嗯啊.......慢点、慢点.......”
带着泣音的呻吟声萦绕在他耳边,航黎抓着他的腰,粗硕硬长的肉具重重地顶进去,紧小稚嫩的甬道被撑开填满,插到最深处被细密的穴肉紧紧包裹住,水汪汪软嫩嫩,像捣烂了一枚多汁的桃子。
抽出来又迫不及待地顶进去,反复顶进撞入,火烫的肉棒摩擦细嫩的穴壁带来高热的电流,从尾椎骨漫上来的快感让他如升仙般享受。
身下人怎么会那么可口呢,航黎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醉了一样,爽的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到,只想要用力再用力,把自己的肉根操进去,操到最里面,干坏里面总是不知疲倦缠上来吸咬他的穴肉,狠狠发泄盈满身体的欲火。
“太紧了,你松开一点,让我进去.......”
他不知道顶到了哪里,又好像撞开了什么小口,身下人重重一颤,一股水液涌出来,穴肉抽搐颤抖得更厉害,紧紧绞着他的肉棒,龟头被咬住,刺激得他脊背一麻。
航黎咬着牙,对着刚才的地方大力撞过去,深插猛干,次次尽根没入,结实的小腹撞着软弹的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密集且沉重的鼓点,每一下都让他心潮澎湃。
“轻点、轻点啊.......太深、深了.......嗯哈、别呀.......别这么深.......嗯啊不行的.......”
“唔受不住.......航黎.......航黎.......求求你.......不行了.......”
林默凡抓着航黎的手臂,身子被撞得乱晃,眼泪掉的止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航黎实在太大力了,横冲直撞的,初次的人没什么技巧可言,林默凡被他插得又疼又爽,最深处的小口次次被顶开进入,将他撑得满满的,身子一阵阵的麻,又折磨又快慰,喘口气都觉得费力。
“航黎,不要啊.......呜呜呜.......”,林默凡生平头一次哭的这么厉害,简直就是又委屈又可怜,两条小腿也踢来踢去的。
航黎听见林默凡带着颤音的哀求哭声,可他现在顾不上,太舒服了,干着身下小东西湿暖紧致的嫩穴简直太舒服了,被他狠狠撞一下他就抽搐一下,小腹紧缩,穴儿里面也夹得越发紧,裹得他的肉棒爽极了。
“唔.......好爽!”
他顺着肩头扛着的腿摸下去,抓了满手湿滑的臀肉,又软又弹手感极好,索性分了他两腿挂在腰上,身子俯下去,两手都摸上圆翘鲜嫩的臀,抓着满手的臀肉往自己胯下按。
“啊.......啊!!!”,那一瞬,林默凡觉得自己被捅穿了。
雪白的身子在床上狠狠的抽搐了两下,还没从那魂飞魄散的捣弄中回过神来,航黎就狰狞着表情更用力的沉下腰,几乎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将林默凡整个挑起,“小骚货,他妈的竟然连骚穴都有,看航黎我怎么操死你!”
粗硕的肉棒狠狠地顶进去,把那骚穴小口也给插得变了形,退出时又毫不留恋,倒是那被欺负得不行的穴肉舍不得似的哆哆嗦嗦的缠的死紧。
“不要.......航黎.......不要!”林默凡抵着航黎的肩,两腿挣动,疯狂摇头哭喊——太深了,有种骚穴都要被顶破的错觉,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似乎要插进穴儿里,肉棒也跟着胀大了一圈,满胀的让人害怕。
只是挣扎不管用,航黎掰着他两条腿,扣着他的臀狠狠操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架势恨不得将他揉碎到自己怀里一样,两手掐着他的腿根狠命地顶插,耻骨撞击着他的臀肉发出令人心颤的拍打声,不消片刻林默凡操得喷了两回,整个人都软得不能再软,湿得不能再湿,柔软得像个可怜的小动物任他为所欲为。
“爽不爽?骚穴被操得爽不爽?操到你的痒处了没有,嗯?”
林默凡大张着嘴,湿汗淋漓,“不.......”
“操进去了,要不要再深一点?”
“呜呜.......”
急促的喘息就在耳边,航黎的嘴唇贴着他的脸颊,汗湿的身体压着他的,“要射了.......射到凡凡的骚穴里面去好不好?”
又是沉沉的几下操干,体内的阴茎胀大了一圈,龟头深嵌进骚穴里,烫得林默凡一个劲地收缩,骚穴口刚刚好咬住龟头的冠状沟。
他夹的太紧,航黎满脸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已然到极致了,可被他夹得动不了,航黎恶狠狠地咬住他的后颈,抬了手让他的身子和自己的紧贴在一块,将肉棒吞吃得更深,两个囊袋都要吃进去般的凶狠。
“啊——!”,林默凡身子一抽,又是一波淫水泄出来,一边颤前面那根也跟着一起喷,爽的瞳孔都失了焦。
航黎粗喘着低吼了声,最后用尽身的力气狠命一撞,在林默凡身体里停住不定,抵在林默凡骚穴深处的肉棒微微颤动,一股接一股的热烫浊液喷射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航黎再次来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赤裸的手臂就开始往旁边摸,然而他摸索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触及到想象中那片滑腻的肌肤。
察觉到不对劲的航黎扭头往旁边看去,瞬间便皱起了眉头。
这一大早的,林默凡竟然不在,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难道是去了卫生间?
“凡凡?林默凡?”,航黎下了床,穿上拖鞋边嘀咕边往浴室的方向走,然而等他推开门后,入眼的便是空旷一片,林默凡根本就不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