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吸着鼻子红着眼圈跟在父亲的后面，亦步亦趋像个刚学走路的孩童，歪歪扭扭的拖着两条细腿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坐在父亲的车里，宋瓷全身僵硬一动不动，他整个大脑想的都是排尿，无时无刻不在汹涌连绵的尿意在他脑海里翻腾倒海，宋瓷呜呜的哭着，一直哭到下车回家。
车门打开，宋瓷已经没办法走路了，他手足无措的坐在座位上
“爸爸，肚子好痛，一动就像要炸开了一样，爸爸，我没办法走路了”
“爸爸，膀胱真的好痛，会不会已经憋坏了，爸爸，我以后还能正常排尿吗？”
宋至远没说话，他视线瞥过宋瓷那鼓鼓凸凸到前所未有弧度的小肚子，然后弯腰把宋瓷从车上抱下来，宋瓷双臂勾着自己父亲的脖颈，埋头在父亲的胸前一个劲的哭。
“爸爸，好憋，好憋，”
“爸爸，肚子好痛，”
宋至远把宋瓷抱到自己卧室的洗漱间，他让宋瓷脱下裤子，宋瓷迅速把校服外裤脱掉，然后把自己的内裤扒下，他光着的屁股扭捏不安的站在自己父亲面前，眼睛不住的往马桶的方向瞟。
“爸爸，我能排尿了吗？”
“自己说说，憋尿是什么感觉？”
“很痛，很涨，膀胱好像炸开一样，比爸爸打屁股时还难受。”
宋瓷吸气，轻言轻语。
“记住自己的膀胱容量了吗？”
宋至远倒是不太满意这个数字，才七百五十毫升，这个年纪的双性，膀胱的容量起码也有一千五百毫升左右，要是哪个双性的膀胱这么小，早就被家里打发着出去做公共性奴了。
宋瓷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