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是凶狠嗜杀就难免因果业力深重,后患极多,并不适宜修炼紫盖瑶池金液玉骨诀。
而后面那个袁放,其实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一望可知秉性纯和,心性严正。但正因如此,商秋长反倒更不能泄露自己的真实想法,若是被郑鹏和袁放身后的人以为自己动心,那说不定就会勾起不必要的心思。
他和郑鹏又走到了三楼,到了三支队,第一个宿舍正是顾棣棠的住处。顾棣棠也已经开始演练擒龙锁阳手,只是他并不张扬,坐在床里靠着墙壁,张着双腿,双手交替缠住阳根。
商秋长在门口看了一眼,脚步略顿了顿,郑鹏问道:“商道长,要不要进去看看?”
商秋长摇了摇头,洒然远走,将三层看了一遍:“便到这里吧,要不要修炼,是他们个人的选择,你们不必强加干涉。这几天我就不来了,之后的训练里除了伐髓金脂,再给每人加一粒银霜虎骨丹,晚上让他们自行练习擒龙锁阳手就可以了。”
郑鹏点了点头:“商道长放心,这次任务上面高度重视,我一定好好管理他们,让他们认真训练。”
商秋长笑了笑:“郑队长费心了。”
“商道长!”两人走了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了声音,商秋长扭头一看,却是顾棣棠大步走来。
商秋长眼神闪了闪,对郑鹏说道:“郑队长,你先休息吧,我看棣棠有事,和他聊聊。”
郑鹏缓缓点头,转身离去,走了几步,他扭头看了顾棣棠一眼,才回身大步离开。
顾棣棠没穿上衣,精赤着上身,只穿着短裤跑到商秋长面前,因为刚刚练完擒龙锁阳手,所以下面高高支起一个帐篷。他站到商秋长面前,因为跑得急了,还有些微气喘,看着商秋长,却又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商秋长耐心地等着他开口,顾棣棠呼吸稍稍平复之后,就对商秋长说道:“商道长,我今晚练习擒龙锁阳手的时候,感觉有些地方做得不对,能不能,请你在我身上亲自示范一下。”
商秋长愕然地看着他,没想到顾棣棠竟然如此直白,随即玩味一笑:“棣棠,你这又是何必……”
顾棣棠沉默了一瞬,垂下眼睛:“我知道,我这样显得太急功近利,商道长心里一定瞧不上我。”
“有野心,敢去抓住机会,并不是什么坏事,我并不会瞧不起这样的人,相反,我还很欣赏这样的人。”商秋长淡淡地说,“我只是很意外,这个特训队里,暗流汹涌,枪打出头鸟,棣棠就不怕和我太过亲近,引人忌惮吗?”
“我更怕不率先出头,就更没有机会了。”顾棣棠抬起头来,凝视着商秋长,“在这个特训队里,想成为商道长鼎炉的人,至少有三十来个,很多人背后都有极大背景。我虽然是顾家人,但是顾家嘱意的人选,却并不是我,他们甚至不同意我来参加特训。能得到这个参训名额,已经用尽了我在宗特部好不容易积攒的人脉,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形势竟恶劣至此么。”商秋长叹息。
“我知道,我说这些话,商道长一定更瞧不上我,甚至可能会厌恶我,但这就是我的实情,我不想隐瞒商道长。”顾棣棠坦白说道。
商秋长笑了:“这些参训的人,哪里有人是真心想自荐枕席的呢?看中的不过是我身上的大道仙缘,这有什么不可明说的。倒不如说,若没有这份机缘在身,我又何德何能,能让你们这些人中翘楚,聚在一起,只为争夺一个鼎炉之位呢?”
“我门中秘传鼎炉,既不是采补阴阳的邪法,也不是先入情后忘情的斩心法,而是洗练真气的独门人鼎心炉之法,所以我本就不需要你对我动情,只要你能够一路修持,闯过层层关隘,炼成鼎炉之身,我自然会赐你这份机缘。”商秋长淡漠地说。
“商道长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像我这样的俗人,能有幸做商道长的鼎炉,有所成就,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谁不希望能有这份宝贵的仙缘呢。”顾棣棠明白了鼎炉的真正含义,略有些苦涩地笑了笑,“商道长放心,我不会再这么不知分寸地打扰你了,我会好好修炼,争取成为能够让商道长满意的鼎炉。”
他转过身去,颇有些落寞地走了几步,却听到身后传来商秋长的声音:“且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棣棠刚要转身,却被商秋长按住了肩膀,就听商秋长在他身后悠悠说道:“我也不过是个炼气期的小虾米,哪里能真得修出来太上忘情,无欲无求的心境来,你这么三番五次的来撩拨我,可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风声呜咽,周围渐渐涌现淡淡薄雾,商秋长身上,传来淡淡清香,如清莲冷露,和顾棣棠身上欲火涌动的雄麝气息截然不同。
“既然你这么想得到我一句准话,甚至不惜主动投怀送抱,那我就让你知道鼎炉的真相吧。”宽大的长袖从两边拢住了顾棣棠的虎腰,温如暖玉的手指轻轻放在顾棣棠的小腹上,指尖真气如溪流,抚过顾棣棠的身体,便纷纷从肌肤之中渗入,让顾棣棠周身的热意更加明显。
“人身有五鼓七弦,轻拢慢捻抹复挑,妙趣无穷。擒龙锁阳手只是第一重,练得是一阳弦,双丸鼓。”商秋长轻轻将顾棣棠短裤褪去,五指拢住阳首,缓缓转动起来。他手上并无药油,可掌心里却有紫霞真气汩汩流出,真气直接自精口透入,比益阳酥油更厉害,顾棣棠轻喘一声,顿感情难自禁。
商秋长掌心抵住他的龟头,研磨旋转,顾棣棠身体不停轻颤,随着低喘瑟瑟而动,等到商秋长用缠手握住阳根的时候,只缠了两下,便感觉精关已经难以承受,汹涌精潮险险喷出,还是商秋长以扣手扣住他雄丸两侧,止住精潮,才让他没有直接泄身。
刚刚自行修炼的时候,以扣手止住高潮,顾棣棠以为已经太过考验定力,没想到现在商秋长亲自施展,竟是另一重天地,他情不自禁呜咽一声,喘息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不过是以真气渡入你的身体,你就如此承受不住,等我筑基之后,以真元入体,你连半刻也忍耐不得,又要你何用?”商秋长声音仍旧淡漠,可其中苛责之意,却让顾棣棠无地自容,“一阳弦便是阴茎,双丸鼓便是睾丸,寻常人行云雨之事,这里便是男人极乐,多少男人为了这胯下二两肉的欢愉,就能把命都丢了。”
他以手紧握,让顾棣棠吃痛:“而在鼎炉炼法里,这里却是最容易炼成的地方。”
商秋长双手顺着顾棣棠小腹往上,十指在顾棣棠八块腹肌上轻揉慢敲,勾玩犁谑,真气透入顾棣棠腹部丹田,顾棣棠腹肌如蛙鸣一般上下起伏,止不住地浪吟出声:“商、商道长……不行了……”
“这里便是元田鼓,再往上则是丹阳鼓。”商秋长将顾棣棠丰挺峻伟的双胸抓在手里,五指如灵蛇舞跃,顾棣棠身体晃了晃,再也承受不住,身体遥遥欲倒,唇角溢出津液,痴痴滴落出来,连声都喊得竭了。
商秋长松开他,在他腰臀之处用力一拍,将他唤醒过来,顾棣棠这才狼狈站住。他抬起手背擦去自嘴角流到下巴胸口的津液,下面精口更是滴答落雨,曳一条条银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五鼓七弦,你才忍过了几个?这还只是肉体皮囊之欢,神藏境需以神意相合,抱丹境有丹煞入体,元神境更有元神化念,快感是眼下的千倍百倍,你又该如何隐忍?你以为成为鼎炉是要吃苦受罪么?恰恰相反,成为鼎炉最难熬的,是在极乐之境,生生把持身心。”商秋长垂落双袖,语带不悦,“我不会采你元阳,让你短命夭寿,也不会对你生情,再杀你证道,我要的只是你勤苦用功,身心坚牢。你若是将身体炼成鼎炉,能够助我炼法,你也便神通自成,可以窥望长生。”
“所以这份仙缘,其实我早就已经给你了,能不能真的把握住,全看你自己用不用功。”商秋长语气和缓了一点,“你想让我允诺你便是鼎炉,那是绝无可能的,你若是自己炼不成,我答应了也是无用。”
“这回我是真的明白了。”顾棣棠羞愧不堪地将裤子提起,“是我想的太容易了,以为只要商道长同意,便可以成为鼎炉。现在才知道是自己太蠢了,大道仙缘哪里是那么容易的,眼下一切都刚刚开始,路还长着呢。”
商秋长脸色这才稍霁:“你心里明白就好,且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待身上痕迹散去再回去吧。”
商秋长手法奥妙,顾棣棠胸前小腹皆有指痕,却并非瘀伤,而是血气太盛,一丝轻微触碰都能留下痕迹,等他身体冷静下来就能自行消退,而他刚刚动情时那浓郁的雄麝气味,却是没法掩盖了。
“我……”顾棣棠闪烁其词,不敢直说。
商秋长心思电转,就明白了他的想法。顾棣棠追出来喊他,怕是宿舍楼里很多人都听见了,刚刚他拨弄顾棣棠身上五鼓七弦的时候,拉来一团水雾遮掩了身形,楼上的人便都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顾棣棠若是浑然无事地回去,反倒会让人以为他被商秋长拒绝,若是带着一身痕迹回去,自然会高看他一眼,甚至以为商秋长对他嘱意,不敢轻易动手,这却是顾棣棠的心机手段。
“那便随你,鼎炉修炼已经极难,你们之间却还要彼此提防,更是难上加难,不过此事无可避免,我也不会对你多加照顾,全看你自己本事了。”商秋长挥袖而去,竟没有一丝留情之意。
顾棣棠回到宿舍,他上楼的时候,有许多人似无意似有意地和他擦肩而过,都看到了他身上明显是被人亵玩之后的指痕,眼神不齿者有之,心生忌惮者有之,嘲弄轻蔑者有之,顾棣棠都淡然处之。商秋长教训他一番后,他已经知道,成为鼎炉没有这些人想的那么简单,却也比所有人想的都简单,只要能通过一次次修炼难关,自然就能得到这份机缘,什么人情背景都没有用,商秋长根本不会在意,他要的只是一个合心意的鼎炉。
这正是顾棣棠梦寐以求的机会,他绝对会拼尽全力去争取。他一定要成为商秋长的鼎炉,抓住这份大道仙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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