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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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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虚与委蛇,心里真心祝福。

是是一切从简的婚宴,依旧客如流水,人们都很乐意给沈知节这位京城新贵面子。

看见最近似乎从云端上掉下来的谢韫之来了,各位便神情微妙,寻思这二人不是闹掰了吗?

但想想也是,新娘子是自家嫡亲表妹,面子情总要顾及一下。

谢韫之领着妻儿到皇帝与薛贵妃跟前问安,看起来并未因为被挡在门外而着恼。

“陛下,姨母。”他向来如此,沉稳得像一眼古井,从前被君主所欣赏,现在反倒是成了君主忌惮的点。

“嗯,韫之也来了?”皇帝扫了一眼谢韫之与对方的妻儿,不温不火道:“朕还以为你不会来。”

沈知节对谢韫之如此忌惮,让皇帝不得不怀疑,谢韫之恐怕是故意前来膈应沈知节。

许清宜站在丈夫后面,听了心想,皇帝这口吻似乎不欢迎他们啊,也是,按照沈状元为爱发癫的人设,谢韫之的出现就是砸场子。

“熙宁到底是微臣的表妹。”谢韫之顿了一下说:“不管微臣与沈大人之间有什么矛盾,总归与姨母和熙宁无关。”

也是侧面提醒皇帝,不管他们之间如何变化,薛贵妃和熙宁公主是无辜的。

到底是曾经好过的一对君臣,皇帝自然听得懂谢韫之的弦外之音,不禁心情复杂,要知道从前很多时候,他都希望谢韫之是自己的儿子。

若是自己有一个如此出色的儿子,早已无需头疼让谁来坐镇这赵家江山。

皇帝淡淡道:“你能够这么想就好,沈爱卿到底年纪轻轻,做事难免冲动,你多担待些。”

“是。”谢韫之道。

“朕听说你最近一口气革了很多人的职,弄得西营人心惶惶。”皇帝提醒一声:“近来夷蛮人屡屡挑衅我朝边境大军,似是有死灰复燃的迹象,这样下去,恐怕还需出兵镇压,你注意别乱了西营的根底才好。”

“请陛下放心。”谢韫之垂着眼眸,言简意赅:“有微臣在,乱不了。”

是,这个臣子有超群的能力,向来无需操心,可惜……

皇帝神情倦怠,又怨谢韫之不与自己一条心,竟为了私心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十分抵触恭王登基,谢韫之难道不清楚吗?

“近日,人人都说朕太宠爱沈爱卿,可是韫之。”皇帝看向谢韫之,眼底含着失望道:“朕一直以来对你,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言尽于此,他希望谢韫之自己能想明白。

谢韫之闻言怔了怔,眼底也有些波动,毕竟他也不是无情之人,这些年也确实和皇帝积累了很深的感情。

“新人要拜堂了,去观礼吧。”皇帝带着薛贵妃离开。

薛贵妃回头看了一眼面容凝重的外甥,暗地里担心。

“韫之。”许清宜上前来,握住谢韫之垂于身侧的手,对方立刻反射性地紧握住她的,然后才回眸看她。

眼底还残留着些许来不及收起的怅然,这样脆弱的谢韫之,十分少见。

“哎,都说缘起性空,你与陛下的感情只是因缘际会而促成,其中纯粹的部分又有多少?不过是互相成就罢了,其实无需执着。”许清宜低声安慰道,坚定地站在对方身边,温柔而又持重。

道理谢韫之都懂,只是自己懂,与有人宽慰自己,那是两码事。

有了夫人的安慰,心中一松,甚至还有空想别的。

“那我与你呢?”谢韫之凑到许清宜的耳边问。

夫人的性情如此通透,那么看待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否也觉得是因缘际会,无需执着?

如果回答是,他就不依了。

许清宜后退半步:“……”这,没想到安慰个人,还把火引到了自个身上。

临哥儿兄弟几个见状,都立刻移开了视线,帮不分场合腻腻歪歪的爹娘把把风。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许清宜后退半步,只是因为大庭广众叫人看见了不好,而不是抵触谢韫之的靠近。

既然对方都这么问了,不管她眼下心里是怎么想的,自然是笑着回答:“你我是夫妻,怎能跟君臣相比?夫妻的利益永远是一致的,除非有人出墙。”

她睨了孩子们的方向一眼,发现孩子们都很乖巧地背过身去装忙,便对谢韫之道:“理论上来说,只要你不犯错误,咱们可以白头偕老。”

这是真心话。

谢韫之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笑得很蛊惑人心。

“咳,该去观礼了。”许清宜也差点被蛊惑了进去,回过神来真是服了,现在这种风声鹤唳的形势,怎么还有人有心思谈恋爱啊。

都快让她怀疑,这个夺嫡搭子行不行,会不会把全家带沟里去?

看见娘一走,临哥儿兄弟三人也跟了上去,其中珩哥儿还蹦蹦跳跳地拉着娘的袖子。

他最喜欢和爹娘哥哥们一起出门了,当然,爹在不在其实不影响。

谢韫之站在原地回味了一下妻子的承诺,嘴角放不下来,也负手跟了上去。

局势风声鹤唳,他没忘,但又不影响他风花雪月。

偌大的礼堂内,人并不少。

许清宜领着孩子们刚站好,就发现一道犹如实质的视线。

抬头看了过去,竟对上真阳郡主冷厉的双眼,不禁一怔,上次听闻对方的消息,还是四月那会儿产下死婴。

如今已经八月了,看来对方恢复得不错。

可是竟然会来参加公主的婚礼,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为了见谢韫之?

不,真阳郡主看她的眼神依旧不善,可是许清宜发现,对方除了看自己以外,并未将目光落在谢韫之身上。

想必是伤透了心,幡然悔悟,决心脱离情海。

说实话,她是替对方高兴的。

“韫之,真阳郡主好像不喜欢你了。”许清宜八卦地勾了勾谢韫之的手指,小声与对方报喜道。

谢韫之确实喜上眉梢,说:“少了一个喜欢我的人,你就这么开心?”

许清宜:“……”算了算了,恋爱脑一边罚站去。

她扭头与站在自己另一边的临哥儿说:“临哥儿,现场有咱们的仇人在,你小心点,看好弟弟。”

“哦。”临哥儿抬眸看了一眼真阳郡主的方向,默默牵起了珩哥儿的小手。

禛哥儿:“……”抱着胳膊发现自己无人问津,好吧,他自力更生就行。

不一会儿,新人来了。

公主和百姓家的新娘子不一样,她身穿皇家特制的喜服,华丽奢靡,且头上不必盖喜帕,只戴一顶凤冠,额前有一排流苏。

十分大气漂亮。

这等排面,连真阳郡主出嫁那会儿也没有。

许清宜也没有,但她不嫉妒,特意看了一眼真阳郡主,果然看到对方很嫉妒,是啊,永远被熙宁公主这个皇姑压一头,不嫉妒才怪。

从前姑侄俩一起喜欢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韫之,都被感情磋磨得苦不堪言,后来自己过得一塌糊涂,而熙宁公主却早早放下,如今还嫁给了两情相悦的状元郎。

真阳郡主真的意难平。

但还好,她也找回了属于自己的骄傲,从此心中无爱,只余夺嫡。

只要帮父亲夺了大位,昔日的仇人通通去死。

礼毕,公主回了喜房。

热闹的喜宴开席。

皇帝与薛贵妃没有多留,作为新人的父母,喝了沈知节敬上的一杯喜酒便回宫了。

为了演戏,许清宜一家子没有坐在主桌,而是被安排在偏僻的角落,好叫朝臣们看清楚,他们的确水火不相容。

“谢将军,如今这么落魄,竟是连主桌都上不去了?”真阳郡主的声音传来,和最初一样嚣张跋扈,道:“被自己养的鹰啄了眼,滋味如何?”

谢韫之和妻儿全家都一起看了过去,从关系上来说,他们还是亲戚,不过谁都没接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该吃酒吃酒,该吃菜吃菜。

真阳郡主见没人理会自己,有些恼火不假,但她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真阳了,她已经不爱谢韫之,眼下特地来撇干净:“谢韫之,从前是我瞎了眼,但从今往后,各凭本事,且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说罢,便骄傲地一声冷笑,在婢女的众星捧月下离开了。

谢韫之喝了一杯酒道:“这样还顺眼些。”

随后又连忙去看许清宜,生怕许清宜介意自己说真阳顺眼,解释:“我只是说,宁愿她把我当敌人。”

“我懂。”许清宜无奈。

谢将军不怕以一敌万,就害怕别人爱慕他。

谢韫之点头,夫人不误会就好。

另一边,喜房内。

熙宁公主累了半天,回到喜房便将厚重的喜服脱了,重新沐浴梳洗,用了些清淡的膳食。

顺便吩咐道:“派人去看着驸马了吗?别叫人将他灌醉了。”

怕叫人误会,随后又添了句:“喝酒伤身。”

沈知节那清瘦的身板,可比不得军中的粗老爷们,文人喝酒,小酌即可。

“公主放心,都看着呢。”嬷嬷忙笑道。

她们公主自定亲后啊,心里眼里都是驸马,将驸马当眼珠子护。

不过也是,驸马爷瞧着唇红齿白,俊俏腼腆,见了公主还会害羞脸红,跟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似的,怎叫公主不疼惜。

“嗯。”

喜宴上,沈知节用趾高气扬的态度,也给谢韫之一家子敬酒了,临走时还挑衅地说了句:“待我儿百日宴时,希望谢将军一家还来。”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沈知节未免太狂了。

要知道,谢韫之可能在战场上损了身子,成亲一年多,却至今还未有子嗣。

男人谁受得了这种挑衅?

谢韫之:“……”

得,明儿个又有新的热闻要传遍京城了。

虽说他不大介意,但沈知节确实生冷不忌。

许清宜也扶额,但好在,这事儿传出去,各位也只会盯着谢韫之,跟她无关。

在外头扬眉眴目放狠话的佞臣沈知节,回到喜房后,立刻变得像只小白兔一样无措,瞬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摆了。

“公主。”一脸腼腆,哪还有大放厥词的样子。

“驸马回来了?”熙宁公主倒是自在,微笑着询问道:“喝了多少酒?可用了解酒汤?”

“喝得不多,用了。”沈知节红着脸点点头,驸马二字听得他耳朵滚烫。

熙宁公主道:“嗯,那就去沐浴吧,散散酒气。”随后扭头看向嬷嬷,仔细吩咐:“驸马爷沐浴的热水,不必太热,期间叫人看顾着。”

喝酒沐浴,难免叫人担心。

嬷嬷还未回应,沈知节立刻摆手道:“不必人伺候,我习惯了自己来。”

就怕公主塞俩婢女给他,那怎么行?

熙宁公主一怔道:“驸马误会了,不是伺候你,只是远远看顾着罢了。”

随后一想,沈知节如此害羞,只怕连远远看顾都是不接受的,便自告奋勇:“算了,本公主亲自看着你,你喝了酒,不可拒绝。”

沈知节话到嘴边,就憋了回去,双颊更红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被嬷嬷看着沐浴,还是被公主看着沐浴,稍微思索了一下,沈知节还是选了公主。

好在公主也不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只是怕他有事,坐在珠帘外面候着罢了。

沈知节和母亲相依为命长大,这辈子受到的关心有限,对他好的除了母亲,就是谢将军夫妇了。

现在有了公主,他还感觉跟做梦似的,比自己中了状元还荒谬。

想着这些,很快就忘了珠帘外面有人,专心地沐浴。

作为一个文弱书生,沈知节身材修长匀称,皮肤白皙,雌雄莫辨的脸庞在氤氲的水蒸气下,显得十分诱人。

也难怪当初穷困潦倒时,有那么多富人老爷打他的主意了。

熙宁公主自然不会盯着沈知节的身子看,只是不经意地看一眼,便被那白玉似的背影所吸引,不禁就多瞧了两眼。

若非遇到沈知节,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还喜欢这样的男子,与之前喜欢过的表哥大相径庭,完全相反。

但无疑,沈知节才是自己真正喜欢,并且合适的良人。

不敢让公主久等,一刻钟后,沈知节就从浴桶里出来,披上摆在一旁的红绸里衣,有些踌躇地走出去。

“公主。”

他忐忑的样子,让熙宁公主失笑,不禁调侃:“你我都成亲了,怎么还是如此怕我?”

沈知节垂下眼帘苦笑着心道,哪里是害怕,分明是害羞!

洞房花烛夜要做什么,他知道,可是他发现自己做不来啊,怕冒犯到公主。

熙宁公主倒是不害羞,她本来就是个敢想敢做的人,而且驸马这样子勾起了她的保护欲,忍不住就迁就对方些。

笑道:“不打趣你了,来吧,随我去安寝。”

把手递过去。

沈知节看着公主的手,羞答答地将自己的手覆上去,随后就被握住了。

公主领着他走向喜房。

奴仆们见两位主子要安寝,便识趣地帮忙放下帐帘,而后安静地退下。

到了灯火明亮处,沈驸马的脸庞越发诱人,而沈驸马看公主也是如此,只觉公主粉面桃腮,耀如春华,好看得叫他挪不开眼睛。

公主最吸引沈知节的特质是明艳大气,骄傲稳重,他似乎天生对这类强悍女子的喜爱,选胜过娇滴滴需要人照顾的那种。

的确,熙宁公主敢爱敢恨,当她发现自己看上了沈知节这个小书生,便毫不吝啬地表达自己的喜爱。

沈知节躺到了红色的绣被上,长发铺了满床,面容明艳端丽的公主,捧着他漂亮的脸蛋亲了下来,并道:“驸马好颜色,为妻甚爱。”

沈知节心跳狂跳,随后闭上眼睛,任由公主为所欲为。

亲吻,呼吸缠绕。

当然了,期间他也会回应对方,免得公主以为他不喜欢就糟糕了。

他很喜欢,所以后半宿公主倦了,便轮到他不要脸地歪缠着对方。

鸳鸯交颈,耳鬓厮磨。

腻歪的样子,叫他都快认不得自己了。

“公主……”沈知节将自己埋入公主怀里,手指与对方十指紧扣,神情眷恋而喜悦。

累极的熙宁公主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也由原来的喜爱变成了缠绵。

自今日起,她与这个人的命运便相连了。

驸马爷在公主的怀里安睡,一觉醒来已是晌午时分。

熙宁公主见沈知节醒了,便撇下对方起来梳洗,而沈知节还有些恍惚地躺在鸳鸯绣被里,神情羞涩地回忆昨夜种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他喜欢公主的热情,也喜欢公主累极后任自己摆布的样子。

“驸马还不起来?要去给婆母敬茶了。”外头已是日上三竿,熙宁公主有些懊恼,自己应该早点叫醒沈知节的,而不是纵着对方。

“是。”沈知节一想到母亲还等着,也连忙爬了起来。

知他不喜欢丫鬟嬷嬷,屋里只有夫妻二人,因赶着出门,沈知节倒没空害羞,利索地一番梳洗后,便随着公主踏出门槛。

沈夫人自是一早便起来等着了,虽然知道儿子和公主儿媳没有那么早,可她高兴得睡不着,索性就起来了。

转眼到了晌午,也没有怨怪,只是担心他们起不来用午饭,饿着了可不好。

要说怨怪也是有一点的,怨自家儿子不懂事,新婚夜怎能这样歪缠公主,成何体统。

好在,夫妻俩赶在午膳前终于起来了,双双过来给母亲敬茶。

“好。”沈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真的不敢相信母子俩能有今天:“公主,这是婆婆给你的红封,往后要与知节,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啊。”

“多谢婆母。”熙宁公主笑着收下了红封与祝福。

“不客气不客气。”接下来,就该期待抱孙子了。

自己的针线活好,少不得要提前给孙子多做两双虎头鞋和虎头帽。

话说,手上也有正在做的,本来打算送给谢将军夫妻俩的孩子,但不知将军府何时才有喜讯,也不敢乱送。

由于沈夫人足不出户,两耳不闻窗外事,至今仍不知道沈知节和将军府‘闹掰’了。

是以更不知道,昨日沈知节疑似嘲笑谢韫之无嗣一事,已经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梁子结大了,这可比弹劾还要令人生气!

“这个沈爱卿……”事情传到皇帝耳里,也叫皇帝扬了扬眉。

“沈驸马这张嘴,真是什么都敢说。”刘公公将陛下未说完的话续了下去,笑眯眯道:“也是勇气可嘉。”

皇帝默然,神情并不轻松,因为边境传来急报,他正在考虑派谁前去镇压。

夷蛮人并不难打,说不准大启的大军到了边境,对方就老实了。

前些年打过一次,对方退了敌,并表示永不来犯,结果呢,不出几年便又固态萌生。

皇帝这回可不想再接受和谈,只想将夷蛮人打服。

“刘得柱,你说朕用谁好?”

刘公公一怔,明白过来皇帝在问什么之后,心里自然浮现出谢韫之的名字,只是,陛下恐怕不想再用谢将军呢。

夷蛮人又不难打,叫谢将军前往,无疑是等于将军功拱手送给谢将军。

所以他苦笑道:“陛下为难奴才了,打仗这么严肃的事,奴才怎么会知道呢?”

皇帝觉得也是,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次日上朝,便在朝上说起了边境的军情,干脆征求百官的意见:“各位爱卿,可有人自荐,或举荐贤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夷蛮人就像烧不死的野草,兵力不强,却春风吹又生,这时候无论谁带兵出征,无疑都能拿个军功。

皇帝征求百官的意见,说明不想用谢韫之,因此各位面面相觑,都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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