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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洗鸳鸯浴,美人训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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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锦书感到一阵烦躁,伸手推开了崔礼,语气冷淡地吩咐:「你打内线,让佣人来换床单。」

他说着快步走进了浴室,坐进下沉式24小时翻滚水浪的SPA浴缸里,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水流顺着他的发梢滑落,流过他紧绷的肌肉,却怎么也洗不去他内心的烦躁。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脑海里那道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将那道身影从自己的身上抹去,却始终做不到。

他感到一阵疲惫,无力地瘫坐在浴缸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自己。热水轻柔地冲刷着他的肌肤,却怎么也温暖不了他空虚的心。

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浴室的灯光,也模糊了他的思绪。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漂浮在海面上的人,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归宿。

内心深处,一种莫名的渴望在涌动,他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拥抱,渴望被理解。

崔礼拨通内线电话,吩咐佣人进来更换床单,也跟着走进了浴室。

他坐进四四方方的浴缸里,从背后环抱住宁锦书,下巴搁在他的肩窝,语气委屈又撒娇,一探究竟:「宁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喜欢什么样的?这个问题,他似乎从未认真思考过。

或者说,他潜意识里知道答案,却不敢承认。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崔礼。

他想要的……

宁锦书没有回答,任由崔礼抱着自己的腰。

「宁哥,发什么呆呢?」崔礼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从身后传来,像一根细细的线,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对方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你还没回答人家呢~~~」

他轻轻地摇了摇宁锦书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像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孩子,想要得到答案。

宁锦书知道崔礼的性格,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头有些隐隐作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叹出,语气冷淡地回道:「别吵,等下给你看就是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礼听到宁锦书的回答,眼睛一亮,语气兴奋地说道:「没问题,我保证会练成宁哥最喜欢的样子!」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仿佛已经看到将来的自己变成宁锦书理想型,将对方迷得神魂颠倒。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伸手想要再次抱住宁锦书,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躲开。

宁锦书从浴缸中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肌肤滑落,在氤氲的水汽中,勾勒出他优美的身体线条。

他拿起浴巾擦干身体,吹干头发,裹上浴袍,径直走出了浴室。

崔礼的目光追随着宁锦书冷淡的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他不知道该如何讨对方的欢心。

两人回到主卧,佣人们已经将床品换好,柔软的丝绸床单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崔礼还贴心得吩咐佣人点上宁锦书最喜欢的雪松香。

崔礼走到床边,轻轻地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

宁锦书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

他似乎在翻看着什么,眉头微微皱起,神情专注。

他终于找到了一张七年前的老照片。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遗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上,四个少年只穿着泳裤,在泳池边勾肩搭背,举止亲密。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他们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影。

宁锦书的目光落在站C位的少年身上,眸色暗了暗。

他用修图软件将C位少年的上半身裁剪下来,发给了崔礼,冷淡得开口附上一句:「给你参考。」

崔礼原本以为宁锦书会给他发某个身材健硕的男明星照片,心里还暗自盘算着要如何练成那样。

他点开图片,看到照片上素人少年的身体,不禁脱口而出:「这谁呀?这肌肉一看就只是体脂率低,都没经过系统的训练。宁哥,你喜欢这样的?也太没……」

注意到宁锦书冷冽的眼神,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他。

崔礼神经再大条,也意识到对方生气了,立刻噤声,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宁锦书没有再理会崔礼的反应,他脱下浴袍转过身,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崔礼,似乎不想再与他多说什么。

他枕着自己的手臂微微蜷缩着身体,柔软的丝绸床单顺着他的身体曲线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背部和紧实的腰线。

他也不管崔礼要不要睡觉,抬手关掉了灯。

「啪叽」一声,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光裸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辉,更显得他肌肤如玉,吹弹可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礼不由放下手机,小心翼翼地从身后环抱住看起来有些生气的宁锦书,他宽阔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对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颈窝,给对方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宁锦书的腰身,另一只手则穿过他的臂弯,与他十指相扣。

崔礼的下巴抵在宁锦书的后脑勺上,感受着爱人的体温。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混合着两人身上沐浴露的清香,交织成一种暧昧而温馨的气息。

崔礼心里装着事睡不着,小心翼翼地开口:「宁哥,我的毕业典礼,你会来的,对吧?」

宁锦书本来都快睡着了,被崔礼的声音吵醒,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公司最近很忙,没空。」

崔礼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宁哥,我都没说是几号,你就说自己没空?」

「哪一天都没空。」宁锦书的声音冷冽,带着一丝不耐烦,像是冬日里凛冽的寒风:「都说了,我公司很忙。」

他微微侧过身,试图避开崔礼灼热的呼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远赴X国留学,之后就没再回过国。

大学毕业之后,他继续读研深造,期间与当地的朋友共同创立了一家游戏工作室。

至今为止,他们已经成功推出了两款乙女游戏。

尤其是今年新推出的3D乙女游戏「慕我」,更是引发了乙女游戏市场的轰动,玩家反响异常热烈,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最近,公司正在筹划接下来周年庆的各项事宜,宁锦书的确忙得不可开交,经常加班到深夜。

因此他说自己忙,一方面是在敷衍崔礼,另一方面也是事实。

「地球没了你就不转了?」崔礼的语气不满,他原本期待宁锦书能够参加他的毕业典礼,但对方的冷漠回应让他感到十分失望:「我毕业典礼这样的头等大事,宁哥就不能抽出一天嘛?」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真不行半天也成啊,半天不行,1小时总成了吧?我们总要合照留作纪念的嘛。」

「崔礼,我真的忙。」宁锦书不胜其烦地再次强调,他闭着眼睛,不愿去看崔礼期待的眼神:「我可以送你一份毕业礼物。你有什么想要的?」他试图用礼物来堵上对方滔滔不绝的嘴。

「行啊,给我一份offer。」崔礼的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提议:「宁哥不是很忙嘛,我去你的公司帮帮你,做你的秘书或者助理,这样白天我也能见到宁哥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宁锦书连眼睛都没睁开,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一连三问:「堂堂世界一百强崔家集团的大少爷,来我那小庙?别开玩笑了,你不继续读研深造?你家里人对你的未来没有规划和安排?」

X国华侨众多,如同繁星点点遍布各行各业,其中最为耀眼的莫过于崔礼的爷爷,他一手创立的崔氏集团,如同商业巨擘,其GDP占据了整个X国5%的份额,影响力不容小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崔礼作为崔老爷子三代单传的继承人,无疑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不用说,他肯定从小就被寄予厚望,肩负着家族兴旺的重任。

但崔礼可不这样想,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对宁锦书的崇拜之情,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他握紧拳头,信誓旦旦地说道:「我要学宁哥一样,离家出走,不让家里人插手我的事!我也要自主创业,另起炉灶,做出一番成绩,让他们刮目相看!」他语气坚定,渴望证明自己的价值。

宁锦书闻言心中不禁一沉,他深知创业的艰辛,更明白崔礼的家族背景意味着什么。

他的声音愈发冰冷,如同寒冬腊月里刺骨的寒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臭小子,别信口雌黄说要学我,等下你爷爷一怒之下,找人把我活活打死。老子他妈还想多活两年!」

「我看谁敢打你!我活撕了他!宁哥,你放心,有我护着你,谁都不敢碰你一根汗毛······」

崔礼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宁锦书狠狠地打断了:「闭嘴!三更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大少爷,你可以翘课补觉,我明天可还要早起,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等我!」

崔礼不依不饶,娇滴滴地说道:「宁哥哥~~~让人家去你的公司上班,人家就让你好好睡。」

崔礼的没有眼力见,让宁锦书的忍耐终于到达极限。

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胸腔中仿佛燃着一团熊熊烈火,快要将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年前,宁锦书独自一人来到X国留学,举目无亲,周围连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也没有。

孤独和寂寞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课业压力又如同泰山压顶令人崩溃。

而崔礼对宁锦书一见钟情,以交朋友之名黏上来,后者初来乍到,完全不知道对方显赫的家庭背景。

崔礼热情地邀请他共进晚餐,宁锦书抱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心态赴约。

在酒精的作用下,崔礼将喝到迷迷糊糊的他,拐上床吃干抹净,度过了一个荒唐淫靡的夜晚。

事后,面对崔礼的告白,他也没吵着要报警,想到自己的确寂寞,便和对方约法三章,强调他们的关系仅限于床伴和炮友,不能有任何感情上的纠葛,以此来划清界限。

但崔礼还是一点点侵蚀霸占他的生活,甚至公然搬进了他的别墅里,鸠占鹊巢,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让他无处可逃。

当他开始反思后悔这段关系的时候,才得知对方的真实身份——X国商业巨擘崔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此时的崔礼像一块麦芽糖,又甜又齁,还紧紧地黏着他,怎么也甩不掉了。

碍于对方的身份,他不想撕破脸,将事情做绝,担心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只希望大少爷能够尽快厌倦他。

但只可惜,宁锦书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崔礼就越是被他那孤傲清冷的气质所吸引,热情反而愈发高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着了魔一般,对宁锦书的百般疏离视而不见,一腔爱意只增不减,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掏出来给对方。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两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同居了四年。

刚才两人谈及崔老爷子和崔礼的毕业典礼,宁锦书才猛然惊醒,意识到崔礼已经22岁了。

崔家这样的豪门望族,不可能放任崔礼和一个男人一直胡闹下去。

宁锦书终于意识到,这段荒唐的关系必须立刻结束,不能再继续纠缠下。

否则等崔老爷子真的动怒找上门,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宁锦书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如同两道锋利的刀刃,仿佛要将崔礼刺穿。

他一把抓住崔礼搭在自己腰侧的手,那只手温热而柔软,却让他感到无比厌烦。

他指尖用力,仿佛要将对方骨头捏碎,用力一甩,毫不留情地将那只手甩开,就像甩掉一个令人作呕的垃圾。

「崔礼,你好像哪里搞错了,我们只是床伴和炮友,你没有觉得自己过线了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礼,你好像搞错了,我们只是床伴和炮友,你没有觉得自己过线了吗?!」

宁锦书的话如同引爆的炸弹,在崔礼耳边轰然炸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狠狠掏空了一般,只剩下空洞的回音在回荡。

他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半晌,他才找回一丝力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起初······起初我们的确是床伴,可······可我们同居了整整七年!这七年,难道······难道你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吗?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点动心?」

「七年?有那么久?」宁锦书的眼神如冰锥般锋利,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和不屑。

他缓缓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崔礼,仿佛在看一个可笑的小丑:「崔礼,无论多久,我对你只有生理需求,从未有过其他想法。」

「不!不可能!」崔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深爱了七年的男人,心如刀绞,仿佛被人狠狠撕裂一般。

眼泪夺眶而出,一颗颗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扑过去抓住宁锦书的手臂,声嘶力竭地质问,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宁锦书,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我们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做饭,一起旅行······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那些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宁锦书无情地打碎了他的幻想,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你以为我喜欢你粘着我?你以为我喜欢你管东管西?你以为我喜欢陪你过家家吗?我只是懒得和你计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厌烦:「异国他乡,我只是需要有人陪我,那个人是谁都一样,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宁锦书渴望肌肤的接触,却害怕心灵的靠近。他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却逃避任何承诺。

他知道自己的话对崔礼很残忍,但他不在乎。

对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他一向无情,不愿被莫须有的感情束缚。

宁锦书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崔礼的心脏,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掏心掏肺地爱着这个男人,到头来,却只换来一句「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崔礼,我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这段关系变质,我们就结束了。」宁锦书起身,动作优雅地披上浴袍,冷漠地下了逐客令:「睡吧,明早让佣人帮你收拾行李。以后······别再来了。」

他说完便伸手推开房门,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客卧走去。

崔礼蜷缩在床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柔软的床单上,迅速洇湿成一小团深色。

他死死盯着宁锦书高大挺拔的背影,却又显得如此冷漠无情。

那眼神仿佛要将那决绝的背影刻进骨子里,成为心底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痕。

压制许久的呜咽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般地汹涌而出,逐渐变成了失控的嚎啕大哭。

七年,两千多个日夜,他倾尽所有真心以待,换来的却是彻骨的心寒。

他以为的温情脉脉,那些甜蜜的回忆,到头来只是一场荒唐可笑的笑话,一场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用力地抹了一把脸,试图擦去脸上的泪水,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踉跄着站起身,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环顾着这间熟悉的卧室,这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他们共同生活的痕迹。

衣帽间里,他们的衣服随意地混杂在一起,像是他们曾经交缠的身体;

墙上一张张照片记录着他们的过往,如今看来,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却像是无声的嘲讽,嘲笑着他的痴心妄想,他的自作多情,他的独角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胡乱地收拾东西,将衣服、手表一股脑地塞进行李箱,粗暴的动作仿佛在发泄他心中的委屈和愤怒。

一件件他的个人物品,从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也充斥着他们肌肤相亲痕迹的房间里被剥离出来,每拿起一件,都像是在他心上剜下一块肉。

一件印有他们合影的T恤被他紧紧攥在手里,胸口传来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那是他们一起去法国迪士尼乐园玩时拍的,T恤上的宁锦书一如既往神情漠然,而他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天,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如今看来,那幸福是多么的虚幻,多么的讽刺。

他狠狠地将T恤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仿佛要将这段感情彻底丢弃。

他继续收拾其他的衣物,将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然后用力地关上,拉链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他心碎的声音。

垃圾桶里,那件印有他们合影的T恤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件被丢弃的爱情信物。

因为褶皱和角度,T恤上宁锦书的神情越发漠然,显得格外无情。

崔礼的视线无法从那张深爱的脸上移开,心脏传来一阵阵抽搐般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住眼眶里翻涌的泪水。

他告诉自己,一切都结束了,他不应该再对这段感情有任何留恋。

可是,他就是做不到!

这件T恤,就像是他和宁锦书七年感情的见证,也是他最后的念想。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宁锦书那张英俊的脸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内心挣扎不已,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

他弯下腰,颤抖着手将那件T恤从垃圾桶里捡了出来,像是拾起一段破碎的回忆。

T恤上沾染垃圾桶里的污渍,他小心翼翼地将污渍擦拭干净,像是擦拭一件珍贵的宝物,然后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慰藉。

他将T恤仔细地叠好,再次打开行李箱,将T恤轻轻地放进去,就像珍藏一件易碎的宝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礼重重推开主卧的门,沉重的木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他回头望着客卧的方向,走廊里一片黑暗,仿佛吞噬一切的深渊,如同他此刻内心深处的绝望。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走廊大声说道:「宁锦书,我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飘着,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无尽的沉默。

意识到宁锦书不会挽留他,崔礼的眼泪又止不住地落下,一颗颗滚烫的泪珠砸在地板上,碎裂成无数晶莹的碎片。

他用力抹了把眼泪,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宁锦书,什么样的人我崔礼得不到!我告诉你,老子才不稀罕你!环肥燕瘦,大把的男人任我挑!比你帅的大有人在!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他拖着行李箱愤然转身,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动,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每一声都敲击在他的心上,像极了崔礼此刻沉重的心情。

一路走到别墅的大门口,他停下了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这间别墅充满了甜蜜的回忆,是他和宁锦书的爱巢,如今却变成他心碎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刻着他们曾经的幸福,如今却像一把把尖刀,刺痛着他的心脏。

他紧紧地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挣扎和痛苦。

最终,他还是不舍得就这么走,他无法放下这段感情,无法放下宁锦书。

他一脚踹在行李箱上,箱子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转身大步走向隔壁的侧卧,脚步沉重而坚定,像是要去夺回什么重要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把推开侧卧的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宁锦书侧躺在床上,抱着一个枕头睡得深沉,纹丝不动,仿佛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

崔礼走近,看见床头柜上的水杯和安眠药瓶子。

他知道,宁锦书思虑过甚,睡眠很差,如果没人陪他一起睡总会失眠,需要依靠安眠药才能入睡。

感情他在走廊上纠结痛苦了半天,宁锦书根本就不知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是愤怒,也是不甘。

他愤怒宁锦书的冷漠,不甘心这段感情就这样结束。

凭什么他在这里痛不欲生,宁锦书却高床暖枕酣然入睡!

宁锦书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响,他睡梦中微微张开嘴唇,像一颗饱满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崔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紧紧地锁在宁锦书的嘴唇上。唇形优美,唇峰分明,下唇饱满,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如此近的距离,让崔礼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宁锦书柔软的唇瓣,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年了,同床共枕了七年,他却从未真正吻过宁锦书。

曾经,他试探性地靠近,想要一亲芳泽,却被宁锦书轻轻躲开。

他委屈地问:「宁哥,为什么不让人家亲你嘛?」

宁锦书只是淡淡地回答:「我有洁癖,没有办法接受唾液交换,感觉很恶心。」

虽然崔礼很失落,但他理解并尊重宁锦书,没有强求。

他记得自己当时小心翼翼地问:「那宁哥的初吻岂不是还在?」

他可怜巴巴地咬着嘴唇,眼神充满渴望,直勾勾地盯着宁锦书的嘴唇,撒娇道:「可人家好想要宁哥的初吻,也想把我的初吻给宁哥。」

宁锦书却只是沉默了良久,最终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要和我看电影,哪一部?还看不看了?」

崔礼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描绘亲吻宁锦书的场景,想象那柔软的触感,甜蜜的滋味,但这一切都只是幻想,从未变成现实。

而如今,看着近在咫尺的嘴唇,那些被压抑的渴望,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宁锦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吻,带着七年来积攒的渴望、委屈、愤怒和痛苦,粗暴而疯狂,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用力地撕咬着宁锦书的嘴唇,像是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这个吻上。

他撬开宁锦书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口腔中的每一寸甜美,像是要将宁锦书吞吃入腹。

宁锦书原本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因对方的吻在睡梦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扭动着。

安眠药的关系让他对崔礼的侵犯毫无招架之力,眼皮下他的眼珠颤抖滚动,意识却醒不过来,手指下意识地蜷缩,却无力挣脱崔礼十指相扣的禁锢,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他紧锁的眉头和无意识的挣扎,在崔礼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更加激起他的征服欲。

狂风暴雨般的吻终于停歇,崔礼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仅仅是一个吻,就让崔礼的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

身下宁锦书的唇瓣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一点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下巴,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因为窒息,他的脸颊上挂着两抹不自然的潮红,像是涂抹了少女的胭脂,更是为他增添了一丝媚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礼的目光落在宁锦书紧蹙的眉心,心中涌起一丝心疼。

他轻轻地抚摸着那道褶皱,仿佛想要抹去宁锦书睡梦中的不安。

他一遍遍地抚摸着宁锦书的眉心,却发现那道褶皱怎么也抹不平,像是深深地刻在宁锦书的心里。

下一秒,崔礼得视线落在宁锦书的唇上,他克制不住想要一遍遍吻对方,他温柔地捧起对方的脸,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轻柔了许多,像羽毛般拂过宁锦书的唇瓣,细细描摹着他的轮廓。

他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宁锦书的舌头,辗转吮吸,流连忘返,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一吻作罢,他又沿着宁锦书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他凸起的喉结,最终停留在精致的锁骨上。

他温柔地啃咬着宁锦书分明的锁骨,留下浓墨重彩的红痕,如同宣示主权般虔诚而热烈。

细碎的吻点缀在宁锦书的颈间,一路向下,直至胸膛。

崔礼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拂过宁锦书的睡袍系带。一个轻巧的扯动,系带便应声而开,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他一手摩挲着宁锦书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手下温热的触感,另一只手顺着睡袍的开襟探入,指尖划过丝滑的绸缎,最终触碰到宁锦书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的肌肤比丝绸睡袍更加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当崔礼的手触碰到宁锦书胸前突起的小点时,宁锦书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口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崔礼的眼睛,他心中一阵狂喜,更加肆无忌惮地抚摸揉捏起来。

他玩够了奶头,指尖轻轻摩挲,沿着宁锦书紧实的胸膛缓缓向下,指尖轻柔地划过微微起伏的腹肌,顺着肌肉的纹理,一寸寸地向下探索,如同虔诚的信徒膜拜神只。

宁锦书的睡裤和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崔礼褪去,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崔礼的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移,当他的手指最终停留在宁锦书的性器上时,一种异样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宁锦书的阴茎从未在女人身上使用过,颜色与一般男人色素沉淀不同,白皙粉嫩。还未勃起时小小一坨,特别适合在手里把玩。

崔礼轻轻揉捏着,感受着手中那份柔软和温热。

宁锦书在睡梦中感到一丝异样,睫毛微微颤动,发出一声轻哼:「嗯······」

这细微的声音却像是一把火,愈发点燃了崔礼心中的欲望。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拇指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龟头,感受它在掌心逐渐勃起、变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礼低下头,用舌头轻轻舔舐着宁锦书的玲口,舌尖像肏弄尿道一样一下又一下往里戳,他尝到了前列腺液腥咸的味道,如同品尝珍馐美味。

他的嘴唇包裹住宁锦书的龟头,来回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舌尖挑逗,让宁锦书在痛苦和快乐的边缘反复徘徊。

宁锦书的性器娇嫩敏感,平时清醒的时候,担心崔礼下手没轻没重,所以从不允许对方触碰那里,更别提用牙齿啃咬了。

此刻在睡梦中他意识混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比诚实。

崔礼的挑逗让他睡梦中呼吸变得急促,眉头紧锁,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他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快速转动,身体不安地扭动着,想要逃离却又渴望更多。

崔礼是第一次给人口,口交毫无技巧可言,不过凭着一腔爱意而已。

他的舌尖灵巧地舔舐、吮吸,每一次他的触碰都像电流般传遍宁锦书全身,让对方忍不住颤抖。

细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宁锦书的身体也越来越炽热敏感。

睡梦中的他想要推开崔礼,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礼一边口交,手指也不闲着,不断轻柔地玩弄着宁锦书饱满的阴囊,感受掌心中那块肌肤与众不同的细腻触感。

玩腻了之后,他的手指向下滑动,探入宁锦书紧致的后穴,指尖轻轻戳摩着对方敏感的前列腺。

宁锦书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唔啊······”

崔礼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手指在他的后穴中不断进出,坚硬的指甲不断按压着前列腺。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宁锦书紧闭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想要逃离,却怎么也逃不开,只能承受着这滔天的快感,爽到连脚趾都痉挛起来。

崔礼温柔地抬起宁锦书的一条腿,白皙修长的腿挂在他的肩膀上,勾勒出性感的臀部曲线。

纤长的手指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走,最后停留在浑圆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揉捏。

性感的臀部曲线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

他分开宁锦书的双腿,露出那绯红淫靡、微微张开的后穴。翕张的小穴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这撩人的景象,让崔礼体内的欲望更加膨胀,恨不得立刻将其占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阴茎早已勃起,比钻石还坚硬,顶端不断淌落透明的淫液,青筋隔着薄薄的皮肉纵横,如同九龙盘柱,彰显着它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将自己早已怒张的阴茎抵在宁锦书的穴口,感受着那湿润的热度。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再次吻上宁锦书的嘴唇,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气息,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他的舌头撬开宁锦书的牙关,深深地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如同两条灵蛇般相互嬉戏,吮吸,舔舐,纠缠,难舍难分,津液交融。

他边深情地吻着,边扶着自己坚硬的阴茎,缓缓地肏了进去。

宁锦书的后穴紧致而湿润,将他的阴茎紧紧包裹,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一个温暖的熔炉,将他的心彻底融化。

崔礼爽到头皮发麻,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的阴茎粗壮而有力,每一次的抽插都深入宁锦书的身体深处,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

宁锦书爽得身体颤抖不已,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

他紧闭着双眼,眼角的泪水滑过绯红的脸颊,顺着鬓角滑落,在枕头上晕染出一大片湿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在床上一向只接受后入,这还是崔礼第一次与对方面对面做爱。

爱人绯红的脸颊,双腿大张,一副情迷意乱的淫态,在崔礼看来是如此的妩媚动人,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比高潮射精更让他感到愉悦。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和爱意都倾泻在宁锦书的身体里。

粗长的阴茎在宁锦书的后穴中不断地进出,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对方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和快感。

宁锦书的身体紧绷着,仿佛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可能断裂,同时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崩溃了。

随着崔礼疯狗一样的肏弄,他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也越来越敏感。

快感逐渐累积,睡梦中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飘飘欲仙,却又像被牢牢地钉在地狱里,无法动弹。

坚硬的阴茎在体内每一次横冲直撞的抽插,也撞击到他的膀胱,让他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也许是崔礼的粗暴,又或许是安眠药的药效,让他膀胱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睡梦中失去了控制。

随着崔礼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膀胱肿痛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最终变成了一种奇妙的刺激。

宁锦书被肏射精时,他难耐地弓起身子,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传遍全身,让他睡梦中忍不住发出泣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一股浅黄色的热流伴随着浓稠的白浊,从他的玲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最终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崔礼第一次看到宁锦书被他肏到失禁,兴奋得呼吸都急促起来,眼中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居高临下的夸道:“宁哥,你好棒!人家好喜欢看你这副放荡淫乱的样子!”

崔礼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猛烈,一下比一下深入地肏干着宁锦书,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宁锦书的身体里。

宁锦书只能任由崔礼摆布,他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片落叶,无力地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终于,在一次比以往更加猛烈的一插到底之后,崔礼达到了高潮。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宁锦书的后穴深处。

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灌满了宁锦书的体内,将他平坦的小腹射得微微凸起。

崔礼无力地趴在宁锦书汗湿的身体上,感受着高潮过后余韵的快感。

宁锦书的身体像是被崔礼的精液烫伤,随着对方的射精而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如同暴风雨后逐渐平静的海面。

体内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缓缓流出,与之前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形成更大的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礼抬起头,深情款款地看着宁锦书,眼中充满了爱意和占有欲。

他轻轻地抚摸着爱人汗津津的脸颊,用沙哑的声音宣誓着主权:“宁哥,我爱你,你是我的,这辈子休想离开我。”

这一夜,对于崔礼而言注定无眠。

当一丝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的时候,宁锦书的眼皮微微颤动,猛地惊醒。

他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被禁锢的窒息感再次袭来,让他感到一阵后怕。

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让他感到一阵黏腻的不适。

然而,清醒之后带来的不是神清气爽,而是一阵深入骨髓的酸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拆散重组过一般。

尤其是胯骨处,一阵阵钝痛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次的跳动都像被碾碎一般,让他难以忍受。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赤裸的身体,一个轻微的动作却牵扯到全身的肌肉,引发一阵酸麻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然而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感袭来,迫使他不得不再次无力地躺回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每一寸的疼痛,试图将这难以言喻的痛苦慢慢消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积蓄了一点力量,颤抖着手,缓缓地抚摸着自己酸痛的胯骨。

他咬紧牙关,费力地支起身子,慢慢地环顾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环境,这让他心头一紧,一股不安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不是他的家!房间的墙壁上贴着带有暗纹的深红色壁纸,散发着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气息。

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型油画,描绘着中世纪欧洲贵族狩猎的场景:骏马奔腾,猎犬狂吠,骑士们手持利剑,追逐着惊慌失措的猎物,画面充满着动感和野性。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橡木床,床头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床尾则垂着厚重的血红色天鹅绒帷幔,像是在流淌鲜血。

床的两侧各摆放着一张做工考究的胡桃木床头柜,柜面上摆放着装饰用的银质烛台,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房间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地毯上织着繁复的图案,踩上去应该柔软而舒适。

地毯的中央则摆放着一张雕花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套精美的陶瓷茶具,无不彰显着主人的高贵品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的窗户很大,窗外是一个景色宜人的花园,花园里绿树成荫,鲜花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以及湛蓝的天空。

晨曦透过繁复的织锦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映照出房间里奢华的陈设,也照亮了历史沉淀下来的厚重感。

就连窗帘的流苏,都是用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每一颗都晶莹剔透,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那么格格不入。

宁锦书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他记得自己和崔礼提出分开后,就去了侧卧服用安眠药歇息了。

之后的事情,他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自己做了一晚上被强奸的噩梦。

他颤抖着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触目惊心。

结合此刻后穴被彻底贯穿的疼痛传来,他意识到昨晚可能不是做噩梦,而是他被绑架犯侵犯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寂静房间外,走廊深处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轻快而有节奏,像是踏在宁锦书的心房上,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神经,打破他混沌的思绪。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脚步声在他门前停了下来,这短暂的停顿,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他更加紧张。

房门被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崔礼兴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宁哥,你醒啦,欢迎回家!」

下一秒,他像一只大型犬般,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热情,扑向床上的宁锦书。

他一把将宁锦书紧紧搂在怀里,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

宁锦书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崔礼,却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看见崔礼,宁锦书原本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但他仍然紧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质问道:「崔礼,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还有,我身上······」他说着,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想要遮住身上触目惊心的吻痕,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崔礼察觉到宁锦书的惊恐,愣了一下,随即抱着他语气温柔地说道:「宁哥,你别怕,这里是我家,以后也是你的家。至于你身上的伤······是人家不好,原谅人家吧。昨晚我太冲动了,以后我会温柔一点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宁锦书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和占有欲。

宁锦书闻言脸色骤变,一把推开崔礼,怒吼道:「谁许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懂不懂!把我的衣服还我,我还要去上班······」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礼不以为意地从衣兜里掏出宁锦书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打断了他的话,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人家以你的名义,帮你请了一个月的病假,你就安心待在家里吧。你的合伙人可是完全没有任何意见,还嘱咐你好好休息。想必宁哥不在,地球也能自转,你别担心了!」

宁锦书脸色大变,伸手想要去抢回自己的手机。崔礼见状,迅速后退一步,躲开了宁锦书的抢夺。

他又道:「我还决定要买下你合伙人的股份,已经安排了人去你公司洽谈,以后我就是公司的老板,宁哥就是老板娘,我们夫唱妇随,把公司做大做强!争取尽早上市敲钟!」

宁锦书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崔礼,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像一只被蜘蛛网牢牢缠住的蝴蝶,绝望地挣扎着,却逃脱不了这张精心编织的网。

「崔礼,你疯了吗!」半响后,宁锦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吼道:「你这是绑架!是犯罪!」

崔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狂热。

「这怎么是犯罪!哪有绑架犯会给宁哥提供这样优渥的生活。宁哥,你迟早会明白我的心意,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崔礼的眼神单纯无害,他说着伸手想要抚摸宁锦书的脸颊。

宁锦书用力地甩开崔礼的手,仿佛碰触到什么脏东西一般,厌恶地皱起眉头猛地向后一缩。

他的眼神如同淬了冰一般,直直地盯着崔礼,语气冰冷而坚决:「崔礼!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现在,立刻,马上放我走!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把你送进监狱!」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示着他此刻内心的愤怒和恐惧。

崔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神中充满了危险的光芒,语气冰冷而嘲讽:「放你走?宁锦书,你想都不要想!我告诉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休想离开我!」

「把我送进监狱?哈哈哈······」他一步步逼近宁锦书,语气强硬而霸道:「宁锦书,你总说我天真,但实际上天真的人是你!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X国,是我们崔家的地盘!在这里,我崔礼就是法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宁锦书面前晃了晃,语气轻蔑而挑衅:「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报警?好啊,我成全你!我倒要看看,X国的警察敢把我怎么样!」

他当着宁锦书的面拨打了报警电话,并打开了免提,将手机递到宁锦书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宁锦书的大脑一片空白,他颤抖着接过手机,手机里传来了「嘟——嘟——」的拨号声,他的心也随着这声音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您好,这里是X国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电话那头传来了接线员公式化的英语。

「我······我被绑架了!」宁锦书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慌乱。

「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告诉我您的姓名,身份证号和具体位置。」接线员的声音依旧平静而专业。

宁锦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缓缓说道:「我叫宁锦书······居留号是······」

接线员继续问道:「好的,宁锦书先生,我已经查到了你的资料。请问您知道现在自己在哪里?」

宁锦书猛地一怔,他环顾四周,奢华的房间,陌生的陈设,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慌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崔礼见状,一把夺过宁锦书手中的手机,语气轻蔑而嘲讽:「他在威廉姆斯古堡。」

「好的,先生,我们已经记录下您的位置,请您确保自身安全,我们会尽快出警。」接线员的声音依旧平静。

崔礼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到一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宁锦书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宁锦书,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算警察来了,也奈何不了我!」

宁锦书怒视着崔礼,语气愤怒的控诉:「崔礼!你简直目无王法!」

崔礼哈哈大笑,语气嚣张而狂妄:「没办法,在X国,我崔礼就是王法!」

他说着一把抓住宁锦书的手腕,将他拖到床边,狠狠地将他推倒在床上。

宁锦书拼命地挣扎着,怒吼道:「崔礼,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这是强奸!」

崔礼居高临下地看着宁锦书,语气轻蔑而嘲讽:「强奸?宁锦书,我不止要强奸你,我还要当着警察的面干你!」

宁锦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着,却无法撼动崔礼分毫,他怒吼道:「崔礼,你简直就是个疯子!放开我!」

「疯子?我就算真是疯子,也是被你逼疯的!」崔礼与宁锦书十指相扣,怒火冲天的控诉:「宁锦书,你他妈没有心!老子对你那么好,你玩弄我的感情!贱货,我要肏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识到崔礼来真的,宁锦书绝望地质问:「崔礼,不要这样对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囚徒?还是玩具?」

崔礼抓着宁锦书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便被更深的阴鸷所取代:「宁锦书,囚徒和玩具可不是这个待遇,你想试试它们的待遇,可以,我会满足你······」

崔礼修长的手指勾住腰间的皮带扣,轻轻一挑,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如同野兽缓缓张开血盆大口,磨牙吮血,一下下敲击在宁锦书紧绷的神经上。

他下意识地瞪大双眼,睫毛颤抖着,仿佛风中飘摇的落叶。

崔礼的皮带被缓缓抽出,与裤子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这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阴冷而粘腻,让宁锦书的恐惧无限放大,仿佛置身于潮湿阴暗的蛇窟,被无数条毒蛇包围,随时可能被吞噬。

他的心脏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胸腔,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嗡嗡」的声响。

下一秒,崔礼用皮带将宁锦书的双手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粗糙的皮带勒进他的手腕,留下深深的红痕。

崔礼七年来比狗都听话乖巧,对他百依百顺,宁锦书从来没有想过对方会这样对待自己。

他瞳孔紧锁,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无声地表达着内心的恐惧和抗拒。

眸底深处,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绝望。

崔礼粗暴地分开他的双腿,滚烫的硬物抵在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的大脑一片空白,还在发愣,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腿缝席卷宁锦书全身,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这声惨叫在房间里回荡,带着绝望和痛苦,如同濒死的野兽最后的哀鸣。

崔礼的动作粗暴而野蛮,没有丝毫怜惜,仿佛要将宁锦书撕碎一般。

他一次次狠狠地撞击着宁锦书的身体,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带给宁锦书锥心刺骨的疼痛。

身体仿佛被撕裂成碎片,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灵魂仿佛被抽离出体外,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绝望。

宁锦书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床单里,指关节泛白,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却无力反抗。

他紧咬着嘴唇,不让痛苦的呻吟溢出,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在枕头上晕染出一片湿痕。

窒息般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意识逐渐模糊,仿佛即将坠入无底的深渊。

突然,一阵平缓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压抑气氛,如同一道惊雷,将宁锦书从混沌中惊醒。

门外传来崔礼手下恭敬的声音:「少爷,有两个警察上门。怎么处理?属下将他们打发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仿佛敲击在宁锦书的心脏上。

门外传来崔礼手下恭敬的声音:「少爷,有两个警察上门。怎么处理?属下将他们打发走?」

这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线光明,瞬间穿透了宁锦书绝望的迷雾。

他猛地睁开双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如同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胸腔里那颗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也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一下一下,震颤着他的耳膜。

崔礼看着宁锦书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并没有因为警察的到来而惊慌,反而嘴角带着一丝戏谑,高声说道:「不用,将他们请到我的房间来。」

手下领命而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而崔礼顾不上肏弄宁锦书,开始慢条斯理地伸手拉下暗红色的床帐,将床榻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床帐的缝隙中透进来,照在崔礼的脸上,更显得他眼神阴鸷可怖,仿佛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蛇,正吐着猩红的信子。

不一会儿,走廊里就响起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伴随着两个警察用英语交谈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哦,我的上帝呐!是崔先生!那个崔氏集团的继承人?他竟然亲自邀请我们进去?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是我莫大的荣幸!这足够让我炫耀一辈子了!」一个警察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和难以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以前只在电视和报纸上见过他。过一会儿,我能和崔先生合影吗?会不会显得我太唐突了?」

另一个警察的声音略显犹豫,却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

「我也想,我也想!如果允许的话,我也想合影!可以吗,管家先生?崔先生不会投诉我们吧?」

两个警察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中充满了对崔礼的敬畏和讨好。

两个警察被管家恭恭敬敬地请进了房间。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起,被大片大片的乌云遮蔽,阳光逐渐消失,房间未开灯,光线也随之暗淡下来,显得愈发昏暗。

两个警察只觉得一股暧昧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迎面而来,房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

两人定了定心神,环顾四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大的床,四周暗红色的床帐紧闭,伴随着木床「吱嘎吱嘎」的响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拍打声,床身剧烈得摇晃。

两个警察猜到了床里的人在干什么,顿时愣住了。

他们虽然也身经百战,但如此明目张胆的暴露性行为还是第一次见。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其中一个警察小心翼翼地问道:「崔先生,是您吗?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床帐内,宁锦书正被崔礼压在身下疯狂地肏弄着,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混沌。

他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能任由崔礼摆布。

但他听到了警察的声音,微微振作了一点。

但他知道如果他赤身裸体的样子暴露在两个警察面前,简直把中国人的脸都丢光了!

他死死地抓住床单,身体因为犹豫而微微颤抖。

然而,他更知道,这是他唯一自救逃离的机会,他不能放弃!

他颤抖着将如藕段般白皙的手臂伸出床帐外,手腕上赫然勒着一条皮带,他绝望地向警察用英语流利得求救:「救命······警察先生······求你们救救我······崔礼绑架、虐待、强奸我!求你们带我离开这里!」

宁锦书的呼救声在房间里回荡,两个警察顿时愣住了。

在警察面前绑架、虐待、强奸受害人?如此明目张胆的犯罪行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矮个警察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向同伴,眼神里充满了问询的意味,似乎在说:「我是不是听错了?」

高个警察则皱紧眉头,嘴巴微张,无声地用口型回应:「我也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视线交汇,彼此眼中都映照着相同的震惊与疑惑。

这时,崔礼抓着宁锦书的侧腰,还在做着抽插活塞运动。

他戏谑的笑声从床帐内飘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激起阵阵涟漪:「两位警官,你们好。我是崔礼,这是我的男朋友宁锦书,但他最近不是特别乖,总和我闹脾气不让我肏。我将二位请来,想请你们帮我劝劝他,让他乖一点。」

这番逆天言论等于变相承认自己强奸,崔礼的肆无忌惮惊得两个警察半天回不过神来。

矮个警察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愈发剧烈摇晃的床帐。

高个警察则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汗,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这一次,眼神中的震惊和疑惑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都是老油条了,自然明白崔礼话里的意思。

上流社会这种事情他们见多了,不过是拿钱办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矮个警察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用官方的口吻说道:「这位宁先生,恕我直言,您和崔先生的私人感情纠葛,并不在我们的工作范围之内。」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望您和崔先生好好相处,不要再惹崔先生生气了。」

宁锦书绝望的哭喊声从床帐内传出:「不是的!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这是非法拘禁!求你们带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了房间里虚伪的平静。

两个警察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他们虽然收了崔家的钱,但宁锦书惨烈的求救,还是让他们心中产生了一丝动摇。

然而,这丝动摇很快就被现实的金钱所扑灭。

矮个警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宁锦书的求救,转头对高个警察使了个眼色。

高个警察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语气敷衍地说道:「宁先生,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出警,但既然您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一步,祝您和崔先生,嗯,幸福美满,玩得开心。」

说着,他一把拉住矮个警察的胳膊,转身就要离开。

崔礼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轻蔑和傲慢:「李叔,从库房拿一点伴手礼,送两位警察先生出去。」

「不要走——求你们不要走——求你们救救我——」宁锦书撕心裂肺的呼喊在房间里回荡,如同困兽的最后挣扎。

他绝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扇即将关闭的希望之门,然而,他的手离门,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沉闷的声响如同巨石砸在他的心头,将他所有的希望彻底碾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警察的脚步声在走廊里由近及远,最终消失不见,如同带走了他最后一丝求生的希望。

宁锦书无力地垂下手,瘫软在床上,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完了!

X国政府腐败是出了名的,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国度,法律和正义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只能任崔礼宰割。

房间里死寂一片,凝固的空气令人窒息。

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冰窖之中,寒冷刺骨,绝望将他紧紧包围。

崔礼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带着一丝轻蔑和傲慢,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

「宁锦书,死心了吧!」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宁锦书,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掐住对方的下巴,眼神危险而冰冷,如同毒蛇的信子,吐露着阴狠的毒液。

「竟说我不是你的男朋友,真的好让人生气,你说,老公该怎么惩罚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礼射精后,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沉重地趴伏在宁锦书汗湿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声在两人之间交织。

他的胸膛起伏不定,一下一下地压迫着宁锦书,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竟说我不是你的男朋友,真的好让人生气,你说,老公该怎么惩罚你?!」

崔礼没有指望宁锦书回答自己,脑海里飞速旋转着,思考着该如何惩罚这个胆敢否认他们关系的渣男,才能让对方铭记于心,不敢再犯。

宁锦书在床笫之间一向保守,只接受后入的姿势,抗拒接吻,更不接受任何情趣玩具的使用。

这让崔礼曾经购买的琳琅满目的玩具都成了摆设,无论他如何软磨硬泡、撒娇耍赖,宁锦书都始终不肯妥协。

好在这些玩具并没有被丢弃,昨天打包行李时,崔礼鬼使神差地将它们塞进了行李箱。

他猛地翻身下床,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快步走到衣帽间,拿出行李箱,拉开拉链,在里面翻找起来。

没过多久,他便抱回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回来。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琳琅满目的情趣玩具映入眼帘,最上面的东西立刻吸引了他的目光——一副黑色的皮手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起皮手铐,入手的触感冰凉而光滑,金属内芯外包裹着细腻的皮质,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气。

黑色的皮革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更显冰冷禁欲。

金属的卡扣和链条闪着银色的冷光,在皮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充满了金属的质感和力量感。

崔礼解开宁锦书手腕上原本的皮带,目光落在对方曾被绑缚的手腕上,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被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心疼地抚摸着那道红痕,指腹轻轻摩挲,感受着手下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弄疼你了?」崔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他俯下身,轻轻吻上那道红痕,温热的唇瓣贴着宁锦书的肌肤,仿佛要将那抹红色吻去。

宁锦书没有回应,只是漠然得别过头去,选择无视对方的示好。

这冷漠的态度让崔礼的心感到一阵刺痛,他硬下心肠,毫不留情地给对方戴上那副冰冷的皮手铐,将宁锦书的双手束缚在床头。

此刻,崔礼的爱对于宁锦书而言,就像这副皮手铐一样,既冰冷又禁锢,既压抑又痛苦。

崔礼的目光再次落回盒子里,他翻找一会儿,拿出一个紫红色的跳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跳蛋的造型小巧精致,散发着一种暧昧的光泽。

他按下开关,跳蛋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拿起跳蛋,凑到宁锦书眼前晃了晃,轻佻地笑道:「宁哥,我们试试这个?」

他用跳蛋沾了些许宁锦书后穴里流淌出的精液作为润滑,然后将跳蛋缓缓地塞进宁锦书的甬道,推着它一路来到前列腺的位置。

跳蛋进入的瞬间,宁锦书的身体就猛地一颤,紧绷的肌肉微微痉挛。

他的后穴被跳蛋彻底

跳蛋抵住宁锦书的前列腺,细密的震颤由内而外地扩散,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全身,与深入骨髓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跳蛋的震动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他咬紧牙关,竭力抵抗着这股快感,却无法阻止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唔······」

崔礼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残忍:「舒服吗?宁哥?」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其实人家不用问,宁哥的表情已经告诉人家了。」他凝视着宁锦书隐忍的表情,心中升腾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宁哥真漂亮。」他赞叹道,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宁锦书汗湿的脸颊,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真想让这幅淫荡的表情,永远焊在宁哥漂亮的脸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着,拿起遥控器,控制着跳蛋的震动频率。

跳蛋的震动由点及面,逐渐扩散开来,酥麻的电流感窜遍宁锦书的全身。

震动频率时高时低,毫无规律得刺激着他的前列腺,快感一波波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张绷紧的弓,随时都可能断裂。

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泄露出他此刻的愉悦:「嗯啊······停下,啊啊······混蛋,老子让你停下······」

崔礼没有想到一个跳蛋就能让宁锦书开口求饶,心中那股变态的满足感更甚。

他操控着手中的遥控器,将跳蛋的频率调到最高。

宁锦书怨恨地别过脸,紧闭双眼,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在枕头上晕染出一片湿痕。

崔礼不以为意,爱人在床上流得每一滴眼泪对他而言都是顶级春药。

宁锦书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被皮手铐束缚的双手手腕处已经被磨得通红,细碎的呻吟声止不住地从他口中溢出:「啊啊啊…哈…」

他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身体的反应,却徒劳无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强烈,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快要崩溃。

崔礼居高临下地看着宁锦书,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喜欢看宁锦书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喜欢看他隐忍又克制的表情,更喜欢他此刻的崩溃和无助。

「爽吗?宁哥?」崔礼俯下身,贴着宁锦书的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让对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宁锦书没有回答,只是别过头去,紧闭双眼,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

崔礼见状,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宁锦书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宁哥,这只是开始,看着老公。」崔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看老公是怎么玩弄惩罚你的。」

宁锦书被迫与崔礼对视,眼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他恨自己此刻的无力,恨自己无法反抗崔礼的暴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跳蛋的嗡鸣声还在宁锦书的体内回荡,一下一下地撞击着神经。

他的瞳孔彻底涣散,失去了焦距,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

粉嫩的性器完全勃起,涨得发紫,像一根熟透了的茄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崔礼宽厚的手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坚硬的指甲时不时摩擦着性器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每一次抚摸都让宁锦书的眉头更紧地锁在一起,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难以承受。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他的喉咙里溢出,身体本能地扭动着,试图逃离这种陌生的刺激。

他无力地挣扎着,口中发出微弱的哀求:「啊······不要······放开我······」

然而,他已经被情欲的浪潮席卷,浑身无力,双手被皮手套紧紧束缚,只能任由崔礼摆布。

随着崔礼的动作,他的性器在对方的手中越来越坚硬,仿佛要胀破一般,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崔礼注视着宁锦书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种掌控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决定加一把火,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宁锦书的性器,在顶端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挑逗,湿热的触感让宁锦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不······不要······」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宁锦书的口中溢出。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几乎崩溃,性器在崔礼的手中剧烈地跳动,双腿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看着就要到达高潮。

就在这即将爆发的边缘,崔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打断了他的高潮。

甚至,他拿出一根细长的阴茎针,圆钝的针尖闪烁着寒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冷,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痛苦。

宁锦书茫然得睁开眼,看到这根针,本能地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不要······」求饶的呜咽声从他的口中溢出,他拼命地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晕染出一片湿痕。

崔礼看着宁锦书惊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无视宁锦书的反抗,拿起银针,将针尖对准宁锦书早已勃起的性器。

「不······不要······不要塞进去······崔礼,别这样对我!」宁锦书绝望地哀求着,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崔礼一手持针,一手抚摸着宁锦书的脸颊,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宁哥,禁止射精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忍一忍哦。」

他的语气温柔,却掩盖不住话语中的残忍,他没有丝毫的怜悯,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银针刺入宁锦书的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圆钝的针尖一路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尿道,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宁锦书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他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眼白上翻,瞳孔放大,几近昏厥。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被一股强烈的力量从内部破开撕裂,剧烈的疼痛从下身迅速蔓延至全身,如同无数细小的钢针扎入他的每一寸肌肤。

然而,这股钻心的疼痛却与银针带来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快感,非但没有让他的性器萎靡,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更强烈的兴奋。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矛盾又极致的感受,痛苦与快感在他体内激烈碰撞,冲击着他的理智,几乎要将他逼疯。

崔礼注视着宁锦书又痛又爽的表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欣赏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缓缓地将银针抽出,感受着针尖与尿道内壁摩擦的阻力,然后再次毫不犹豫地刺入,如此反复。

宁锦书的尿道口,像一个淫荡的小嘴,不断吞吐着银针,仿佛变成了另一个性器官,贪婪地吮吸着这根带来痛苦和快感的金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银针的抽出和刺入,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在他的神经上跳跃切割,每一次都让他更加接近崩溃的边缘,也让他重回高潮射精的边缘。

他难耐得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如同困兽犹斗的野兽,在临死前发出最后的哀嚎。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意识在痛苦和快感的夹杂中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也变得一片混沌,如同坠入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突然,一股滚烫的浊液从他的性器中喷涌而出,如同火山喷发般,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崔礼的手指、宁锦书的小腹,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崔礼的脸上。

这股浊白色的精液带着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两人的感官。

宁锦书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他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折磨。

双眼一翻,浑身发软,他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崔礼看着昏死过去的宁锦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征服的快感,仿佛一个凯旋而归的将军。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唇边溅落的精液,感受着爱人的体味和腥甜在口中蔓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充满贪婪和满足,仿佛一个品尝着世间最美味佳肴的饕餮。

「宁哥,你的精液真好吃。」崔礼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宁锦书小腹上那滩乳白色的精液,如同注视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缓缓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触碰着那滩温热的液体。

舌尖的触感柔软而滑腻,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浓烈的腥膻味,独属爱人的味道让他感到兴奋和迷醉。

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股味道,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他伸出舌头,沿着宁锦书小腹的曲线,一点点地舔舐着那滩精液。

他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将每一滴精液都舔舐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舔舐完毕后,崔礼抬起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宁锦书,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味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味道,一脸得餍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晨曦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像一幅抽象的油画。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腥膻味,昭示着昨夜的放纵。

宁锦书蜷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用薄被将自己紧紧包裹,只露出苍白的脸。

崔礼从身后紧紧地抱着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像个偷吃到糖果的孩子,全然不觉得自己犯下多大的罪孽。

他的下巴抵在宁锦书的头顶,轻轻地蹭着,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他强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箍着宁锦书的腰,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这禁锢让宁锦书睡梦中感到窒息。

宁锦书的睫毛微微颤抖,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即便在睡梦中,痛苦的记忆依然纠缠着他。

他缓缓睁开眼,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身体的酸痛无力,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虽然没有破皮,但崔礼还是给他上了伤药缠绕上绷带,被紧紧束缚的触感让他感到不适。

片段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昨夜的羞辱和绝望将他淹没。

羞耻感、屈辱感和愤怒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转头,看到崔礼正一脸餍足地抱着他,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这本该是令人安心的温度,此刻却让他感到厌烦。

对方下意识用下巴亲昵地蹭着他的头顶,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宁锦书压抑的怒火。

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用力挣扎着,被子从他身上滑落,他的皮肤上遍布着红色的吻痕,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危险,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他迫切想要摆脱崔礼手腕的禁锢,如同困兽般想要逃离牢笼。

「放开我!」宁锦书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损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崔礼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臂。

宁锦书趁机挣脱了他的怀抱,猛地坐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崔礼的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崔礼睡眼朦胧地挨了一巴掌,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从小到大,众星捧月的他哪里挨过这样的打?

他顿时火冒三丈,怒火中烧,猛地睁开眼,却在看到宁锦书那张充满恨意的脸时,怒火瞬间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捂着脸,双眼里蓄满了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打骂的小狗,可怜巴巴地看着宁锦书,试图用这种方式唤起对方的怜悯。

他拉过宁锦书打得发红的手,轻轻地吻了吻对方的指尖,像是在讨好。

带着哭腔撒娇:「宁哥哥,打完人家就不许生人家的气了~~~」

宁锦书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眼神冰冷如霜,厌恶地瞪着崔礼,一字一句地说道:「崔礼,你真让我恶心!」

崔礼愣住了,愈发委屈巴巴地望着宁锦书,眼里噙满了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控诉道:「宁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那么爱你······」

「爱?」宁锦书冷笑一声,眼角眉梢都带着刻骨的寒意,仿佛淬了冰一般:「你所谓的爱,就是禁锢我,强迫我,把我当成一件毫无尊严的玩物一样戏耍吗?」

他一字一句,语气冰冷得如同冬日凛冽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刺向崔礼的心脏。

崔礼瑟缩了一下,眼神闪躲,却捂着脸,仍旧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可怜兮兮地解释道:「宁哥,人家······人家只是太爱你了嘛!你一直否认我们之间的关系,人家才会······才会一时冲动······」

他抽抽搭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宁锦书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崔礼笼罩其中。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崔礼,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崔礼,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敢强迫我,我立刻一头撞死在这面墙上,你自己看着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决绝的意味,仿佛一头被逼到崩溃的困兽,随时准备拼死一搏。

崔礼浑身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从未见过宁锦书如此决绝的眼神,那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带着凛冽的杀气,让他不寒而栗。

他知道,宁锦书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意识到自己昨天的行为太过分了,已经触碰到了宁锦书的底线。

宁锦书不再理会崔礼,他转身走向浴室,脚步沉重而缓慢。

他需要洗去身上残留的污秽,洗去崔礼强加在他身上的屈辱,也洗去内心深处翻涌的愤怒和痛苦。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他内心的伤痕。

他闭上眼睛,任凭热水流淌,试图洗去一切不愉快的记忆。

洗完澡后,宁锦书披着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自己的衣服,于是大声质问道:「我的衣服呢?」

「有有有,我给你买了新衣服!」崔礼听到宁锦书的声音,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忙从沙发上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跑进衣帽间,拿了两套新衣服出来,让宁锦书自己挑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看也没看,随便挑了一套换上。

新衣服是休闲款的衬衫和西装裤,宽大的衬衫更衬得他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换好衣服后,宁锦书感觉浑身酸痛,他扶着腰缓缓地走到沙发旁,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厚的疲惫和阴郁。

崔礼眼尖地注意到宁锦书光着脚踩着拖鞋,没有穿袜子。

宁锦书赤裸的脚踝纤细而白皙,在深色的拖鞋映衬下显得格外脆弱。

他心头一紧,连忙从衣柜里翻出一双全新的纯白棉袜,殷勤地递到宁锦书面前,轻声说道:「宁哥,地上凉,穿上袜子吧。」

宁锦书瞥了一眼崔礼手中的袜子,不想搭理对方,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根本不想听崔礼说话。

崔礼见状也不恼,他轻轻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宁锦书的脚踝,将他的脚从拖鞋里拿出来。

宁锦书的脚不大,却很凉,脚底的肌肤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崔礼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感受着那份冰凉和柔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和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袜子套在宁锦书的脚上,细致地为他拉平袜筒,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崔礼用手摩挲着对方的脚,希望可以摩擦生热,他抬起头,望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切:「这样就不会冷了。」

宁锦书居高临下地睨着崔礼,眉梢眼角皆是掩不住的厌恶与嫌弃。

崔礼此刻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不知为何又想他想起对方在床上恶劣的凶悍。

这张娃娃脸在他看来,无比的碍眼,刺眼。

宁锦书猛地抽回自己的脚,像触电般避开崔礼的触碰,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崔礼,眉宇间凝结着寒霜,语气冰冷刺骨:「你连这点常识都没?不知道穿西装裤要配黑丝袜?」

崔礼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可怜巴巴地解释:「我知道,但我觉得棉袜更暖和更舒服······反正你请了病假在家,也不去公司,管他丝袜棉袜呢······」他小心翼翼地觑着宁锦书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仿佛生怕惹恼了他。

宁锦书怒极反笑,他猛地站起身,逼近崔礼,一字一顿地质问:「你他妈真想关我一辈子?!」

他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崔礼吞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礼吓得连连后退,慌忙摆手否认:「没有!人家其实只是看你上班辛苦,想让你度个假休息一下!」

他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宁哥哥,假都已经请了,你就陪人家在家里玩一段时间嘛~~~」

「玩?!」宁锦书像吃了炮仗一样,怒火瞬间爆发:「你还想怎么玩我?!你说!我把命给你玩!」

他一把抓住崔礼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眼神凶狠得如同野兽。

宁锦书的逼近让崔礼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赶忙解释道:「不是!不是玩你!我的意思是,玩我!玩我!」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透着紧张。

他努力挤出一个娇羞的表情,眼波流转,抛了个媚眼,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讨好,低声说道:「宁哥哥,你想怎么玩人家,人家都依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瞄着宁锦书的脸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宁锦书的手背。

指尖还未触及,宁锦书便猛地抽回了手,一个「滚」字从他口中迸出。

宁锦书厌恶地甩开崔礼,转身就走,他受不了崔礼日益严重的惺惺作态,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崔礼亦步亦趋地跟在宁锦书身后,脸上写满了紧张,小心翼翼地问道:「宁哥,你去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瞪着崔礼,咬牙切齿地说道:「去厕所拉屎!怎么,你要跟进来尝尝咸淡?」

他语气中的嘲讽和厌恶毫不掩饰,像一把利刃刺向崔礼的心脏。

崔礼愣了一下,随即讪讪地笑道:「宁哥,我不饿,你不用客气。」

他试图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尴尬,小心翼翼地问道:「你饿不饿?饿的话我去给你拿早餐,我亲自煮了粥,还是你想吃牛奶加三明治?」

宁锦书冷哼一声,嘲讽道:「我怎么会饿呢!老子他妈是神仙,会辟谷,一整天不吃也死不了!」

他说话夹枪带棒,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崔礼太了解宁锦书了,他知道对方这么说其实就是饿了。

他殷勤地凑上前,讨好地说道:「宁哥,等我,人家立马去拿爱心早餐哟!」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推门而出走向厨房。

宁锦书站在原地,看着崔礼匆匆离去的背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礼一离开,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仿佛凝滞了。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柑橘香水味,甜腻得让他想吐。

他受够了,这段关系像个枷锁,让他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怎么摆脱崔礼,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他只想逃,逃得远远的。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神色茫然无措。

他还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梦想,必须尽快找到出路,逃离这个牢笼。

伸手推开窗户,新鲜的空气迎面扑来,带着一丝泥土的清香,让他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遍遍告诉自己振作起来。

崔礼端着早餐,步履轻快地走向宁锦书的房间。托盘上,一只骨瓷碗盛着热气腾腾的八宝粥。乳白色的粥面上,颗颗饱满的米粒如同珍珠般闪耀着光泽,红枣的鲜红、莲子的莹白、桂圆的褐黄点缀其间,香甜的气息更是随着热气弥漫开来,撩拨着人的食欲。

崔礼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走到餐桌旁,轻轻地将粥碗放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满怀期待地看向宁锦书,带着一丝邀功的语气说道:「宁哥,你尝尝,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熬的八宝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里面放了上好的血糯米,熬煮得软糯香甜,还有新疆的若羌红枣,颗颗饱满。还有宁夏的枸杞,补肾明目的,对身体特别好。」他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自己精心挑选的食材,恨不得将每一种食材的产地、功效都详细地说一遍,生怕宁锦书不知道他的用心良苦。

实际上,崔礼并不会做饭,为了给宁锦书煮这碗粥,他昨晚三更半夜回到家,就把家里的厨师喊起来,一起准备材料。他仔细检查每一粒米,确保它们圆润饱满,没有任何残缺,满满都是他的心意。

宁锦书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打断他滔滔不绝的介绍:「食不言寝不语!」

崔礼听到宁锦书的话,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委屈地扁了扁嘴。

宁锦书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粥的温度刚刚好,入口温润,米粒软糯,在舌尖轻轻融化。

红枣的甜味、莲子的清香、桂圆的甘甜,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在口中弥漫开来,形成一种奇妙的和谐。

他虽然嘴上没说,但其实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知不觉间,竟然将一整碗粥都喝光了。

崔礼见宁锦书吃完了,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一脸讨好地看着宁锦书,小心翼翼地问道:「宁哥,人家煮得粥好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放下碗,淡淡地评价道:「还行。」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在崔礼听来,却如同天籁之音。宁锦书嘴里的「还行」,对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听到对方的夸奖,崔礼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宁哥,你喜欢就好!」他兴奋地说道:「你喜欢的话,我天天给你做!我特意去了解了营养学,粗粮的种类很多,每天可以放不同的材料,对身体也好······」

崔礼像个话痨,嘴里絮絮叨叨说着,手里也不闲着,拿起纸巾殷勤地凑上前,轻轻地擦拭着宁锦书嘴角残留的粥渍。

宁锦书不喜欢崔礼的亲昵,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我自己来。」

他自己抽了一张纸巾,擦起嘴边的污渍,站起身来离开餐桌。

吃饱后,困意袭来,宁锦书无力地瘫在贵妃椅上。连日来的精神紧张和过度性事让他感到浑身酸痛,尤其是腰部,仿佛要断裂一般。

「嘶——」宁锦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腰。

崔礼知道宁锦书经常被自己肏到腰痛,有些不太好意思,讪讪地问道:「宁哥,你腰又不舒服?人家给你按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不想和他多说废话,却也没有拒绝。

崔礼轻轻地将宁锦书扶到贵妃椅上,让他趴好,然后开始为他按摩腰部。

他为了给宁锦书按摩,特意找人去学过,手法很专业,力道也恰到好处,让宁锦书感到一阵舒适和放松。

「嗯……」宁锦书舒服地呻吟一声,闭上眼睛,享受着崔礼的按摩。

崔礼一边按摩,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宁锦书的表情。

他轻声问道:「宁哥,力度怎么样?舒服吗?」

宁锦书没吭声,崔礼就知道他是舒服的,心中一喜,更加卖力地按摩起来。

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房间里静谧的氛围。

这铃声宁锦书来说再熟悉不过,是他的手机在响。

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伸手去摸裤兜,却摸了个空,指尖只触碰到空荡荡的布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疑惑涌上心头,他抬起头,循着铃声的方向望去,正看到崔礼从他自己的裤兜里掏出手机。

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宁锦书这才想起,他的手机已经被崔礼保管了。

屏幕上闪烁着「宁世玉」三个字,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崔礼拿着手机眼神充满好奇,但他知道宁锦书的性格,从不多说自己的私事。

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手机递到宁锦书面前:「宁哥,这是谁啊?亲戚?」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生怕惹得宁锦书不悦。

宁锦书没有理会崔礼的殷勤,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他一把夺过手机,按下接听键,却没有说话。

「哥。」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怯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宁锦书不耐烦地打断对方:「宁世玉,有事快说,没事我挂了。」

「爸的老毛病犯了,今天又住院了,你不回来看看他吗?你出国都七年了,大家都很想你……」宁世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又不是医生,我回去他就能好吗?」宁锦书语气敷衍,带着一丝疲惫。

「话不是这么说,大家都很想……」宁锦书没等宁世玉说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仿佛多听一秒都无法忍受。

他将手机随意地扔到一旁,无力地趴在贵妃椅上,闭上眼睛,感觉身心俱疲。

崔礼只听到只言片语,关切地问道:「宁哥,谁病了?」

宁锦书看到崔礼,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知道该如何摆脱这个人了。

他猛地坐起身,脸上浮现出哀痛的神情:「我爸病了,现在在医院,我要回国见他一面!」

他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仿佛父亲正在弥留之际,等待他回去见最后一面。

「啊?!」崔礼吓了一跳,从后面抱住宁锦书:「宁哥,你别伤心,别害怕,我陪你一起回国。」

宁锦书立刻说道:「我要坐明天的飞机回国!」

崔礼毫不犹豫地答应:「没问题,我立刻去安排回国的包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宁锦书一把拉住他:「你不用陪我回去,不然你的毕业典礼怎么办?」

崔礼回握住宁锦书的手:「傻瓜,毕业典礼哪有你重要!」

宁锦书愣了愣,目光落在崔礼脸上。

对方那双干净透彻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爱意和关切。

宁锦书似乎想说些什么,嘴唇微微颤抖,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心中却涌起一股酸涩。

崔礼等了半天,宁锦书也没有说话,他歪着脑袋问道:「宁哥,你想说什么?」

宁锦书只是摇了摇头。

崔礼恍然大悟,自己给对方找补:「哦,我知道了!宁哥这么多年没回国,突然回去肯定要见很多人,肯定要准备很多伴手礼!别担心,我会准备好的!」

看着崔礼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宁锦书撇过头,有些不忍心去看对方的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十年前,港海市风云激荡,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远不及如今这般格局分明。

彼时,权家老爷子戎马一生,功勋卓着,即使解甲归田,在军中的威望依旧显赫,他的一言一行,影响港海市的军事走向之后的几十年。

游家财力雄厚,旗下产业涉及房地产、金融、娱乐等多个领域,几乎垄断了港海市的娱乐产业,他们的一举一动,牵动着港海市的经济脉搏。

虞家深耕政界,根基深厚,人脉广阔,虞老爷子却只有两女。

长女找了个上门女婿——陈正。

他手腕灵活,长袖善舞,在政界游刃有余,步步高升,如今已经成为省长。

虞家小女儿虞宝珠下嫁给三流富商宁远山,宁远山有老丈人的扶持,自身也眼光敏锐,决策果断,带领宁氏集团迅速发展壮大。宁氏的股票一路飙升,财富也随之迅速积累,声名鹊起,开始影响港海市的经济格局。

如今,权家、虞家、游家、宁家,如同四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于港海市,俯瞰着芸芸众生,掌控着港海市的经济命脉,甚至影响全国。

长江后浪推前浪,四大氏族年轻一辈也开始崭露头角。

权家长孙权司琛,继承了老爷子的衣钵入伍,年纪轻轻便已晋升上校,在军队中崭露头角,前途不可限量。

虞家虞砚之白手起家,创立虞氏集团,展现出非凡的商业天赋,短短几年就取得惊人的成就,成为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家有两子,长子长袖善舞,将家族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次子游晏因此醉心玩乐。

宁家也有两子,次子宁世玉刚刚成年,而长子宁锦书远赴海外留学七年未归,如今突然包机回国,昔日好友通过各自的渠道,纷纷收到了这条消息。

与此同时,权司琛上校突然从东北军营调回港海市,虽说是「荣调」,但其中内情只有少数人知晓。

好友虞砚之和游晏收到消息,自然要为他接风洗尘。

权司琛风尘仆仆,连身上军装都还没换,就被两人接到港海市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

奢华包厢内水晶灯的光芒流泻而下,映照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珍馐美馔。

虞砚之做东,他一身深灰色西装,面料考究触感细腻,泛着低调的光泽,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

内搭一件纯白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好,领结打得精致而完美,没有一丝褶皱。

袖口处露出一截银色的袖扣,上面镶嵌一枚小小的蓝宝石,低调奢华,更添一份儒雅气质。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沉静而睿智,为他增添了几分书卷气。

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优雅从容,整个人显得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抬手举杯,目光柔和地转向主位的权司琛,语气温煦而平和:「司琛,这次回来,是打算在港海市长住?」

权司琛坐在主位上,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深意,让人难以捉摸。

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水晶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与地位。

军装的剪裁完美贴合他的身形,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腰背,整个人显得英姿勃发,气宇轩昂,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但与挺括的军装对比的是他有些懒散的坐姿。他靠在椅背,看着昔日旧友虞砚之,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与他轻轻碰杯,浅啜一口,回了一句:「还没想好。」

权司琛左手边的游晏,穿着花衬衫一身休闲打扮,头上染着时尚的奶奶灰,一脸狐疑看着权司琛:「权哥,您早不回,晚不回,如今锦书在飞机上,你掐着这个点儿回,明人不说暗话,您该不会是为了他回来的吧?」

虞砚之轻轻晃着杯中酒红色的酒液,漫不经心地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瞥了游晏一眼。

暗道对方简直多此一问,权司琛这厮这时候回来,摆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那点小心思,也就骗骗游晏这种没脑子的。

权司琛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轻飘飘地扫了游晏一眼,开始面不改色插科打诨:「部队是我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根葱,哪儿都能扎根。你怎么不说宁锦书是为了我回来的?」

游晏挑了挑眉,似乎并不相信权司琛的说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吊儿郎当地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一下一下地敲着,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打趣道:「哎哟喂,权哥,您这话说的。锦书要是真能为了你回来,还用得着在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一待就是七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地方,听说蚊子都比苍蝇大,一年四季没个好天气,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权司琛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下巴,眼神飘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低声喃喃道:「也不知道宁锦书为什么突然回来……」

游晏将声音压低,神秘兮兮地凑近两人,像是分享什么秘密似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我一直搞不明白锦书为什么不回来。你们说,他放着宁家大少爷不当,到底图什么呀?听说他在国外和朋友鼓捣了个游戏公司,一个月流水也就小几千万,也不知道能分到手多少。那点小打小闹能比得上宁氏集团的万贯家财?」

「哦?」权司琛拖长了尾音,语气软绵绵的,却又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味道,「原来游少爷还有思考的时候?难得啊,难得啊……」

游晏夸张地叹了口气,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解释道:「嗨,我这不是替锦书不平嘛!我要是锦书,肯定抱紧宁叔的大腿,省得那私生子把家产全霍霍了,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

虞砚之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底与桌面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餐桌上的气氛。

他眼角眉梢带着一丝笑意,目光落在游晏身上,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锦书要是知道你背后这么编排他,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游晏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身体僵硬,眼神慌乱。

他一边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嘴巴,像是在惩罚自己一般,嘴里发出一声哀嚎:「哎哟喂,我就不该多嘴!」

随后,他讨好地看向虞砚之和权司琛,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权哥,虞哥,我就是随嘴一说,你们可不许捅到他面前,谁多嘴谁是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顿饭,从觥筹交错到杯盘狼藉,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过去将近三个小时。

虞砚之抬起手腕,目光扫过百达翡丽上的时间,估摸着宁锦书的航班即将抵达。便优雅地清了清嗓子,提议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散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动作优雅从容,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伸手轻轻抚平西装上细微的褶皱,整理好衣冠,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

他目光转向权司琛,温声说道:「司琛,你刚回来也累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权司琛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听到虞砚之的话后,他也缓缓站起身,跟着几人往外走。

他漫不经心地回道:「今天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我跟你们一起去接宁锦书,凑个热闹。」

一行人来到停车场,虞砚之看到等候在那里的权司琛的警卫员,以及那辆显眼的军用吉普,又扫过游晏双开门的跑车。

他心里有了盘算,微微蹙眉,略带担忧地说道:「司琛,机场人多眼杂,你和警卫员都穿着军装,军用吉普的牌照也有点扎眼。」

他稍作停顿,斟酌着措辞,委婉地建议道:「要不你换身衣服,坐游晏的车去?」

虞砚之话音刚落,游晏立马高声抗议:「怎么不让权哥坐你的车?我今天开的是Veneno,就两个位置,我还想让锦书坐我车呢!」他语气急促,唾沫星子横飞,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平静地看着权司琛,语气温和而坚定:「司琛想坐谁的车都可以。」

权司琛的目光看向游晏,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嘴角反而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Veneno?那我更得开开眼了,就这么说定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仿佛故意要逗弄游晏。

游晏闻言,脸顿时仇大苦深拉得老长,像是别人欠了他几个亿似的,幽怨地瞪着权司琛,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他小声嘟囔着:「早知道不开这辆了!」

权司琛走到自己的军用吉普车前,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个行李箱。

他迅速地钻进吉普车内,动作麻利地换下身上的军装。

他脱下军装外套,叠放整齐,然后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件轻便的内衬,一件黑色的皮衣外套和高邦硬底靴。

穿戴完毕走下车,他还戴了一副墨镜,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潇洒不羁。

换好衣服后,他关上后备箱,迈着稳健的步伐,径直走向游晏的Veneno跑车。

游晏看着权司琛走过来,心中不情愿,却又不敢违抗,只能哭丧着脸小声劝道:「权哥,你腿这么长,我的小破车怕是委屈你了,要不你坐虞哥的宾利吧,后面宽敞。」

权司琛拉开车门,姿态优雅地坐进副驾驶座,舒服地靠在座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人接地气,就喜欢盘腿修仙。」他语气慵懒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了,你也知道宾利后座位置大,他千里回国,旅途劳顿。我这人一向体贴,更应该把宽敞的位置让给他。他一直很低调,估计也不喜欢你这种张扬的车。」

游晏气鼓鼓地瞪了权司琛一眼,小声嘀咕着:「我看权哥就是看我不顺眼……」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不情不愿地坐上了驾驶座,伸手发动了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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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之喜欢宁锦书,其他两人不知道。在他眼里,权司琛是莽夫,游晏是低智商的傻逼。

权司琛喜欢宁锦书,虞砚之知道,游晏不知道。在他眼里,虞砚之是老狐狸,游晏是讨人厌的暴发户。

游晏喜欢宁锦书,其他两人都知道。在他眼里,虞砚之是未来大舅哥,权司琛是讨人厌的兵匪。

本章节正确的理解,【】里面是心里话。

虞砚之:「司琛,这次回来,是打算在京城长住?」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要回来常住吧,这莽夫和我抢老婆?快滚回你的东北军营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坐在主位上,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深意,让人难以捉摸。

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水晶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与地位。

军装的剪裁完美贴合他的身形,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腰背,整个人显得英姿勃发,气宇轩昂,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老子特意穿军装过来,帅炸全场,游晏这个暴发户是弟弟和垃圾,肯定抢不过我!】

权司琛:「还没想好。」

【看老婆对老子的态度再做打算。】

游晏:「权哥,您早不回,晚不回,如今锦书在飞机上,你掐着这个点儿回,明人不说暗话,您该不会是为了他回来的吧?」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这军匪也喜欢锦书?难道老子又多一个情敌?应该不可能吧?】

权司琛:「部队是我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根葱,哪儿都能扎根。你怎么不说宁锦书是为了我回来的?」

【你算哪根葱,管老子的闲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也不知道宁锦书为什么突然回来······」

【不知道老婆想干什么,得搞清楚,才能投其所好。】

游晏:「哎哟喂,权哥,您这话说的。锦书要是真能为了你回来,还用得着在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一待就是七年?」

【卧槽,这军匪真他妈自恋,哪来的逼脸?】

权司琛:「哦?原来游少爷还有思考的时候?难得啊,难得啊······」

【游晏就是24k无脑纯傻逼,还想和我抢老婆,怎么不去死。】

虞砚之:「锦书要是知道你背后这么编排他,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我一定要去打小报告!游晏你别跑!】

虞砚之缓缓地站起身,动作优雅从容,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伸手轻轻抚平西装上细微的褶皱,整理好衣冠,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今天见老婆,我可是特意穿最帅的定制西装,一点褶皱也不许有!】

虞砚之:「司琛,你也累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劝你有点眼力见,快滚回去!】

权司琛:「今天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我跟你们一起去接宁锦书,凑个热闹。」

【老婆回来,我当然要去接!谁也别想阻拦我!】

虞砚之:「司琛,机场人多眼杂,你和警卫员都穿着军装,要不你换身衣服?」

【妈的,权司琛穿军装搞制服诱惑?不行,不能让他的风头盖过我!】

虞砚之:「军用吉普的牌照也有点扎眼,你坐游晏的车去?」

【这样就能一石二鸟了,机场都这样坐了,吃完晚饭,老婆肯定和我回家!】

游晏:「怎么不让权哥坐你的车?我今天开的是Veneno,就两个位置,我还想让锦书坐我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呜,我不肯我不肯!我要带老婆兜风耍帅。虞砚之米这个兵匪,你怎么不去死啊啊啊——】

虞砚之:「司琛想坐谁的车都可以。」

【算准权司琛的逆反情绪,以退为进就好了,何必得罪游晏呢。】

权司琛:「Veneno?那我更得开开眼了,就这么说定了!」

【一辆破车就想勾引我老婆,老子舍了自己不开车,都不会让你得逞的!老子明天就去买两台更酷的!】

游晏:「早知道不开这辆了!」

【十万个草泥马,现在回去换车还来得及吗??!!】

权司琛脱下军装外套,叠放整齐,然后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件轻便的内衬,一件黑色的皮衣外套和高邦硬底靴。

穿戴完毕走下车,他还戴了一副墨镜,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潇洒不羁。

【我墨镜都戴了,帅炸了,老婆一定会被我迷得神魂颠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权哥,你腿这么长,我的小破车怕是委屈你了,要不你坐虞哥的宾利吧,后面宽敞。」

【狗东西,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没听见老子三番四次拒绝你了吗?滚滚滚!莫挨老子!】

权司琛:「再说了,你也知道宾利后座位置大,宁锦书千里回国,旅途劳顿。我这人一向体贴,更应该把宽敞的位置让给他。”

【老子就是全天下最体贴老婆的!没有之一!】

权司琛:“宁锦书一直很低调,估计也不喜欢你这种张扬的车。」

【游晏这种暴发户,这破车也不怕闪瞎了我老婆的眼睛!不行,不能让老婆坐这种车!】

游晏:「我看权哥就是看我不顺眼……」

【死兵匪,我看你不顺眼,你怎么还不去死!】

本章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浩浩荡荡的车队驶入国际机场,停靠在接机大厅外。

几位黑衣保镖率先下车,训练有素地分散开来,形成一道人墙,将虞砚之、权司琛和游晏三人护在中央。

他们穿过旋转门,步入喧嚣的接机大厅,径直走向国际到达出口。

接机口人潮涌动,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着航班信息,广播里不时传来航班抵达的通知,夹杂着人群的嘈杂声,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虞砚之神色从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

他从容地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找到了宁锦书的微信,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小书,我、司琛和游晏来接你了,下了飞机和我们说一声。」

发送完毕后,他将手机放回口袋,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权司琛双手抱臂斜倚在墙上,姿态慵懒却透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如同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墨镜下,他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仿佛一只猎豹在搜寻猎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身影。

游晏则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他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像一只好奇的猫鼬,不安分地朝接机口里张望,试图在人群中找到宁锦书的身影。

他眼珠滴溜溜地转,像一台雷达扫描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他目光一顿,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闯入视线。

那人独自一人,戴着一顶黑色宽边鸭舌帽,鼻梁上架着黑色厚边眼镜,身穿一件黑色卫衣,显得格外低调,却没能逃过游晏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他却不是宁锦书,而是宁锦书同父异母的弟弟——宁世玉。

宁世玉的出现让游晏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虞哥,虞哥!」游晏连忙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虞砚之,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你看,那个是不是就是宁家那个私生子?叫什么来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担心被别人听到。

虞砚之顺着游晏的目光望去,一眼就认出了宁世玉,淡淡地回答:「宁世玉。」

得到确认后,游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色,眉头紧锁,心中不安:「宁世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该不会是来跟我们抢人的吧?锦书不会跟他走吧?那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了?」一连串的疑问像连珠炮似的从他口中蹦出来,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虑。

虞砚之依旧神色从容,笃定宁锦书不会和宁世玉回家的,安慰道:「放心吧,不会的。」

此时,一架巨大的飞机缓缓下降,平稳地接触到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落地声。

崔礼包机的这架国际航班,终于结束了十三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停靠在了国际机场。

随着舱门缓缓打开,机舱内外的气压开始平衡,一股带着机场特有气息的凉爽空气,如同迎接贵宾般,涌入机舱,拂过宁锦书的脸庞。

宁锦书和崔礼并肩走下舷梯,踏上航站楼。

崔礼的两个保镖紧随其后,吃力地推着堆积如山的行李,行李与行李之间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咕噜咕噜」的滚动声,一行四人走向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翘首以盼的游晏目光始终紧盯着出口,一眼就捕捉到了宁锦书的身影。

他心头一喜,担心宁锦书被宁世玉截胡,想也没想就弯腰钻过隔离栏杆,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飞奔冲向宁锦书,张开双臂,给了对方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激动地喊道:「锦书!」

在飞机上睡了十多个小时的宁锦书,此刻还有些迷糊,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没来得及查看手机里的消息,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紧紧抱住。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崔礼两个保镖迅速放下手中的行李,眼看着要冲过来。

「游晏!」宁锦书看清来人,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语气急促:「你怎么来了?来接我?!」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昔日好友。

游晏松开宁锦书,双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拍,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得意:「那可不,你回来,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得来接你!」

他顿了顿,还不忘邀功道:「我还替你喊来了虞哥和权哥,就在那!」

他伸手指着不远处鹤立鸡群的虞砚之和权司琛。

宁锦书顺着游晏指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格外显眼的虞砚之和权司琛。

两人一个温润如玉,一个神色冷峻如冰,站在一起却意外地和谐。

与众人久别重逢,宁锦书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竟愣在原地思绪万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他的手腕就被热情洋溢的游晏一把拉住,朝着虞砚之和权司琛的方向走去。

两人在虞砚之面前站定,宁锦书心中不免有些拘谨,他微微低下头,轻声叫了一声:「哥。」

一直斜倚在墙上,冷眼旁观的权司琛,见到宁锦书走近,径直走到虞砚之身边。

他姿态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哟,宁家大少爷这是把脑子落在行李转盘上了?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我是谁?」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摘了墨镜继续说道:「还是眼神儿也不太好使,没看见我?要不要我帮你众筹一个眼科专家?」

宁锦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忙挤出一个笑脸:「怎么会呢……权哥,谢谢你来接我。」

权司琛轻哼一声:「哟,还以为宁大少爷贵人多忘事,早把我这种无名小卒忘了呢,原来还记得我呐,真是荣幸之至。」

宁锦书尴尬得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了。

崔礼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宁锦书身上,看着他和那三个男人谈笑风生,亲昵熟稔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他的目光在四人之间来回逡巡,游晏热情洋溢的举动,虞砚之温润如玉的笑容,权司琛冷峻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都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危机感。

一股酸涩的滋味涌上心头,他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人来人往的机场里,他却忍不住伸手轻轻勾住宁锦书的手指,十指相扣,仿佛想要以此宣示自己的主权。

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不适,扬起笑脸,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宁哥哥~~~他们都是谁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礼努力压抑着内心的不适,伸手轻轻勾住宁锦书的手指,十指相扣,脸上扬起笑脸,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宁哥哥~~~他们都是谁啊?」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试图掩盖语气中那抹浓浓的醋意。

宁锦书这才想起被冷落在一旁的崔礼,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眼神复杂而深邃。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互相对视的两人。

现在,宁锦书终于回到了属于他的天空,自然要摆脱崔礼的束缚。

终于,他轻轻地开口,语气淡漠得如同陌生人:「崔礼,就送到这里吧,你回去吧。」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颗炸弹,在崔礼的心中炸开。

「啊?」崔礼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眼神中充满了错愕和慌乱。

他紧紧地抓住宁锦书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和迟疑:「宁哥,你什么意思?」

宁锦书的眼神如同古井般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深不见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地抬起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崔礼紧紧抓住自己的手,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的目光落在崔礼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说X国是你崔家的地盘,我认了。现在,我回到我的地盘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砸在崔礼的心上,激起惊涛骇浪。

宁锦书猛地甩开崔礼的手,那只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无力地垂落下来。

他的语气决绝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我不会再回X国了。而你,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意义了,崔礼······你该回去了······」

他的声音逐渐低沉,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崔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一张面具被猛地撕下,露出了下面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一步也挪动不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晶莹剔透,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他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地望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哽咽:「宁哥,你······你又要赶我走?」

他颤抖的尾音,像一根细细的针,刺痛着宁锦书的耳膜。

宁锦书烦躁地皱起眉头,他用力吸气,再缓缓呼出,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

他微微侧过头,避开崔礼那双充满悲伤的眼睛,语气冷淡地说道:「崔礼,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该知道什么叫好聚好散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无关紧要。

「我不要!死都不要!你和我回去!」崔礼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他上前一步,试图抓住宁锦书的手。宁锦书迅速后退,躲开了他的触碰。

崔礼的声音逐渐变得尖锐,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你的公司还在X国!你为他熬过多少夜,那是你的心血,你都忘了吗?我们还说要一起将它做大做强,一起敲钟上市!」

宁锦书再次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依旧平静:「我不要了,你要的话就送你了,就当分手费。」

他的语气决绝,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权司琛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见崔礼步步紧逼,轻嗤一声双手插兜上前一步,姿态慵懒地挡在宁锦书跟前,用戏谑的语气对崔礼说道:「哟,这上演的是哪一个戏码,死缠烂打还是纠缠不休?这浮夸的演技,要不要我给你定制个塑料奖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权司琛说完,轻蔑地瞥了一眼崔礼带来的两个保镖,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本身就人高马大,身上皮衣下穿着简单的内搭,却掩盖不住肌肉线条的流畅与力量感。

不同于健身房里练出的那种刻意雕琢的肌肉,权司琛的肌肉更具爆发力,每一块都紧实有力,蕴藏着巨大的能量,那是长年累月在部队里高强度训练磨砺出来的,带着一股野性的力量,充满了压迫感。

他随意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别说私教课练出来的崔礼,连他两个还算强壮的保镖在对方面前,都像两只温顺的绵羊,气势上就矮了一截。

崔礼环顾四周,不止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对方加上保镖总共将近十五人,里面还掺杂着几个穿军装的警卫员,此刻都围了过来,简直声势浩大。

不用想也知道,这三个男人来头不小。

崔礼知道自己败局已定,不可能再违背宁锦书的意愿,将对方压回X国。

想到这里,他气得浑身发抖,不由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瞪着宁锦书,怒吼道:「宁锦书,你他妈够绝情!三番四次糟践我的感情!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你等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崔礼,快离开。」虞砚之听到崔礼的威胁,一向温润的声音也变得凌厉起来,不容置疑地开口:「不然,只能请你去警察局待够4时,再将你打包送上飞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不耐烦地瞥了崔礼一眼,眼眸中满是不屑。

他微微挑眉,薄唇轻启,语气轻佻却带着一丝警告:「小朋友,知不知道什么是会叫的狗不咬人?拿着分手费赶紧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他说着,修长的手臂自然地搭上宁锦书的肩膀,搂着他转身就走。

他搂着宁锦书的肩膀,步伐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宁锦书顺从地跟着游晏往外走,走了几步后,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的崔礼。

崔礼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孤寂,绝望的神情让宁锦书心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微微蹙眉,心中五味杂陈,但很快,这丝不忍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能再心软,他已经在崔礼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和精力。

他必须果断地斩断这段纠缠不清的关系,开始新的生活。

游晏察觉到宁锦书的停顿,脚步也随之放缓,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崔礼。

他轻笑一声,搂着宁锦书的肩膀紧了紧,无声地安慰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搂着宁锦书继续往前走,步伐逐渐加快,几乎是搂着对方小跑着朝他的跑车走去,只为了赶在权司琛之前上车。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跑车旁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远远传来:「哥!」

宁锦书听到宁世玉的声音,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宁世玉气喘吁吁地一路小跑过来,眼看着游晏打开副驾驶的门,要将宁锦书推上副驾驶位,脱下帽子大声喊道:「哥,别走,我是世玉!」

宁锦书的手抵在游晏的胸口,示意对方别推了,不急着走。

宁世玉跑到宁锦书面前站定,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宁锦书打量着对方,对方带着厚边黑边眼镜,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洗的发灰的黑色牛仔裤,打扮休闲随意,完全不像宁氏集团的二少爷。

他双手紧紧地揪着卫衣的下摆,眼神中带着一丝拘谨和不安,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声:「哥。」

他喊完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宁锦书的眼睛,声音也有些颤抖:「爸让我来接你回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世玉双手紧紧地揪着卫衣的下摆,眼神中带着一丝拘谨和不安,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声:「哥。」

他喊完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宁锦书的眼睛,声音也有些颤抖:「爸让我来接你回家······」

宁锦书冷漠地吐出两个字:「不回。」语气决绝,没有一丝犹豫和商量的余地。

宁世玉愣了一下,嘴唇嗫嚅着,试探性地问道:「不回家?那哥······是要直接去医院看爸吗?」

「不去,我又不是医生,我去看他一眼,他就能立刻痊愈?」宁锦书自嘲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看我就来气,我不去气他,他才能多活两年。」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眼神里却满是落寞。

「怎么会呢,爸很想你······盼着你回去······」宁世玉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嘴唇颤抖为父亲解释,他焦急地搓着手,手心渗出汗水。

宁锦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语气冰冷如霜:「你回去吧,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他眉宇间的不耐烦显而易见,眼神里透露出浓浓的厌恶。

宁世玉颤抖着手,指尖冰凉,猛地抓住宁锦书的手腕,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晶莹剔透,欲落未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带着哭腔,声音哽咽,近乎哀求:「哥,我求你了,跟我回家吧。爷爷奶奶,爸,还有······我······我们都很想你······」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情和期盼,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宁锦书的心。

宁锦书猛地甩开宁世玉的手,仿佛触电一般,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语气冰冷而决绝,不带一丝感情:「宁世玉,你还不明白吗?那里现在是你的家,却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狠狠地刺痛着宁世玉的心,让他原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

一旁的游晏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怒火中烧猛地跨前一步,一把将宁锦书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宁世玉的视线。

他语气不善,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姓宁的,差不多得了啊。没听见锦书不想跟你走吗?识相点儿,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在这儿煞风景。」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宁锦书的另一只胳膊,半推半就地把人往副驾驶里送,动作轻柔,语气温柔:「锦书咱走着,上车!哎,小心点儿,别磕着咱聪明的脑袋瓜子。」

这讨好的做派,与面对宁世玉时的冷酷无情,简直判若两人。

宁锦书的两只手分别被游晏和宁世玉抓着,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争夺的物品,快要被撕成两半。

「哎呀,放手!」他语气焦躁,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被两人纠缠得快要崩溃。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如同清泉流淌,悦耳动听:「小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猛地转头循声望去,只见虞砚之站在一辆黑色宾利旁,正温和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感到十分烦躁,用力甩开两人的手,语气不耐烦地说道:「哎呀,你们都放手!没听见我哥叫我吗?」

他揉着被宁世玉抓痛的手腕,快步走向虞砚之,虞砚之搭着宁锦书的肩膀,两人脑袋凑近,低声说了几句话。

虞砚之便打开了车门,宁锦书弯腰钻进了车里,动作流畅自然。

宾利车启动,缓缓驶离,留下原地错愕的宁世玉和愤愤不平的游晏。

游晏机关算尽,宁锦书最终也没坐他的车。

目睹宾利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游晏气得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响声,拳头攥得紧紧的,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捏碎。

但游晏心中又暗自思忖:虞砚之是宁锦书的表哥,是宁锦书的「娘家人」,自己若真和宁锦书在一起了,他便是半个大舅哥,得罪他实属不智。

思及此,游晏只得悻悻作罢,将心头的不甘强压下去。

他的情绪来得快,去的更快。此刻甚至摸着下巴,还想着得尽快挑一份大礼,贿赂贿赂这位未来的大舅哥。

要是能让大舅哥出马助自己一臂之力,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不知何时晃了过来,他学着游晏之前搭宁锦书肩膀的动作,轻佻地搭在游晏肩上,语气戏谑:「哟,到手的鸭子飞了?啧啧啧,限量款Veneno也不怎么样嘛,小书看不上眼。」

他们几个,只有虞砚之总喊宁锦书的小名「小书」。

他故意加重了「小书」两个字的读音,学着虞砚之的口吻唤宁锦书的小名,笑得一脸幸灾乐祸,仿佛游晏的失落就是他的快乐源泉。

还不等游晏发作,权司琛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继续调侃:「既然游少爷这么可怜,谁让我人美心善呢,我就勉为其难委屈自己替你暖暖座,省得你一个人哭鼻子。」

说罢,他不等游晏拒绝,弯腰钻进Veneno的副驾驶座,动作一气呵成,生怕游晏会赶人似的。

他舒服地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谁他妈要你暖座!」游晏被权司琛的阴阳怪气,激得快气炸肺。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副驾驶座姿态慵懒的男人,气得想将对方生吞活剥,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游晏还是气急败坏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他重重地关上车门,将心中的怒火尽数发泄在车门上。

一脚油门下去,Veneno发出一声怒吼,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而出,只留下宁世玉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吃了一肚子的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世玉默默地注视着远去的宾利和兰博基尼跑车,黑框眼镜下的双眸变得阴鸷,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走进机场。

他的脚步坚定而有力,仿佛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宁世玉一眼就看见崔礼领着两个保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他径直走到崔礼面前站定,摘掉了黑框眼镜。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在宁锦书面前怯懦羞涩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冷峻。

崔礼这才注意到站在眼前的少年。

对方的脸很白,白得近乎透明,仿佛没有一丝血色。眸子很黑,黑得深不见底,像是两个幽深的漩涡,能够吞噬一切光明。唇很红,红得如同鲜血一般,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崔礼心中一凛,眼前的少年仿佛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阴湿厉鬼,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之气。

「我叫宁世玉,宁锦书的弟弟。」宁世玉双手插兜,歪着头打量着崔礼,勾着唇开口:「他们三个拉帮结派,也许······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聊。」

他的声音低沉而显得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玻璃一般,令人心生寒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都市的繁华在夜色中逐渐苏醒。

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将整个城市装点得如同一个梦幻般的童话世界。

一行人的车队停在一家装潢奢华的高端会所停车场里。

这家会所是游家旗下产业,以其私密性和高端服务而闻名于港海市上流阶级。

穿过会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碧辉煌的景象。

璀璨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大厅中央,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耀得如同白昼。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灯光,更显奢华大气。

大厅中央摆放着一架华丽的钢琴,一位身着燕尾服的钢琴师正优雅地演奏着舒缓的音乐,营造出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

一位身着制服的经理面带微笑地迎上前来,恭敬地向游晏等人鞠了一躬,然后引领着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雕刻精美的木门,门口的两位侍者轻轻推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鱼贯而入,来到一间宽敞的包厢。包厢内,一张巨大的圆形餐桌摆放在房间中央,足以容纳十几人同时用餐。

柔软的真皮座椅环绕着餐桌,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气。

众人依次落座,经理手里拿着烫金的菜单,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微微躬身,将菜单恭敬地递到游晏面前,轻声说道:「少爷,请问您今天想吃点什么?我们今天新到的空运海鲜非常新鲜,要不要尝尝?」

游晏漫不经心地接过菜单,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看着,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菜品,薄唇轻启,报出一串菜名:「阿拉斯加帝王蟹,要最大的那只,鲍汁扣辽参,白松露菌炖鸡汤,佛跳墙······」

他顿了顿,抬起眼皮瞥了一眼经理,一副暴发户的模样大手一挥,又补充道:「还有什么贵的,你挑新鲜的尽管上。」

虞砚之优雅地拿起浸湿的柠檬水毛巾,擦拭着修长的手指,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从容。

待游晏点完菜后,他温润一笑,对经理说道:「再加一道富贵芝麻虾,小书爱吃。」

宁锦书听到虞砚之提及自己,抬眸看向对方,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默契。

权司琛在一旁冷眼旁观,不住摇头,心中暗自腹诽:游晏这冤大头,请客吃饭都请不明白,点了一大桌子菜还不如虞砚之一句话讨宁锦书欢心。

经理察言观色,见偌大的圆桌略显空旷,便堆起谄媚的笑容,试探性地问道:「四位爷,要不要叫几位姑娘过来陪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正想着讨好虞砚之这位未来的大舅哥,闻言立刻应道:「算你还有点眼力见!挑四个最漂亮的来陪虞总和权哥,我和宁总就不用了。」

经理殷勤地笑着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四位容貌姣好的女子走了回来。

她们身姿婀娜,妆容精致,如同明星般耀眼。她们款款走到桌边,分别在虞砚之和权司琛身旁坐下。

游晏冲着虞砚之挤眉弄眼,讨好地说道:「虞哥,看看喜欢不?要是不喜欢咋们就换,环肥燕瘦,任君挑选,换到你满意为止。」

他又转向权司琛,语气暧昧:「权哥,知道你在军营里素久了,楼上就是套房,今晚咋们就放开了玩!怎么样,小弟够意思吧?」

虞砚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语气温和:「游少爷的好意心领了。」

权司琛斜睨着身旁的女人,鼻孔翕动两下,一脸嫌弃:「什么味道这么熏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化工厂呢,差点没把我原地送走,当场去世。」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瞥向游晏:「军营待久了,我孤陋寡闻了,什么饭非得去楼上套房吃?原来现在吃饭还能‘滴滴陪吃’?感情是她们吃下饭,我就能隔空饱腹?」

他说着摇摇头:「啧啧啧,原来现在外面科技这么发达?游少爷这日子过得,真是······让我等土鳖望尘莫及。」

游晏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带着一丝揶揄的语气反驳道:「权哥,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你装什么纯情?你去军营又不是去原始部落,用不着这么夸张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块鲍鱼,放进愤愤不平得咬着,仿佛那是权司琛身上的一块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不甘示弱地回怼:「你也知道我这些年都在军营,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每天累得像条狗。哥虽然比你年长几岁,但母胎单身至今,这方面懂得还真不多!游少爷以后还要多教教我才行。」

他挑了挑眉,一脸「你莫要诓我」的表情,仿佛在强调自己的纯洁无辜。

服务员陆续将热气腾腾的菜肴端上桌,鲍鱼、海参、龙虾······琳琅满目的珍馐佳肴摆满了整个餐桌,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餐桌上,反射出诱人的光泽,将菜肴衬托得更加精致诱人。

席间,虞砚之时不时轻声劝宁锦书多吃点,语气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柳梢,带着一丝关切和体贴。

嘴上说话,他手里也还不闲着,体贴地为宁锦书夹菜。

他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仔细剔去鱼刺,然后放到宁锦书的骨碟里,眼神里满是关切。

而游晏和权司琛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斗嘴不断互不相让。仿佛两位相声演员在台上表演,气氛热闹非凡。

权司琛时常调侃得游晏内伤,后者却奈何嘴皮子不如前者利索,除了生闷气无可奈何。

但两人的热络气氛感染不到宁锦书。山珍海味在他口中此刻如同嚼蜡,丝毫没有引起他的食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手里拿着筷子,机械地夹起菜送到嘴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心思却完全不在饭菜上。

他脑中不断想起崔礼独自留在机场的事情,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崔礼从来没有离开过X国,如今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他越想越不安,手中的筷子也停了下来,眉头紧锁,仿佛有什么心事压在心头。

虞砚之似乎看出宁锦书的担忧,宽慰道:「小书,不必过于担心。崔礼身边那两位保镖,肯定经验老到,处事稳妥,想来他能得到周全的保护。况且,崔礼虽然年轻,但为人谨慎,应当能妥善处理各种情况。你啊,就放宽心吧。」

想起那两个保镖,宁锦书稍稍安心了一些。

他朝着虞砚之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慢慢地吃着菜。

但眉宇间他还是带着一丝忧虑,仿佛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

虞砚之见宁锦书兴致不高,就一脸正色地讲了个冷笑话,引得对方终于喜笑颜开,哈哈大笑。

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感染着周围的每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感觉到虞砚之温柔的注视,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对方。

对方镜片后的眸子温柔如水,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浅笑,仿佛春风化雨般滋润着他的心田。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一丝关怀,让宁锦书感到无比安心,仿佛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

宁锦书心跳微微加速,脸颊也泛起一丝红晕。顾及权司琛和游晏还在,他有些不自在,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虞砚之的温柔就像一块磁石,牢牢地吸引着他,让他无法自拔。

宁锦书在心中感叹:虞砚之那张脸就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工笔画,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关键是性格还温和,气质更优雅,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他当真是造物主的宠儿,完美得无可挑剔。

游晏不想和权司琛瞎扯淡了,举起酒杯,笑呵呵地对宁锦书说道:「锦书,来,敬你一杯,给你接风洗尘。」

宁锦书正要端起酒杯,虞砚之却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硬着游晏柔声说道:「小书不会喝酒,今天差不多了,这杯我替他喝。」

语毕,虞砚之拿过宁锦书喝过的酒杯。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干净利落,又优雅从容,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白开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菜肴还剩下一大堆。

桌上的气氛正融洽,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餐桌上的和谐氛围。

权司琛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闪烁着来电提示。

他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军队同僚张知亦打来的。

一丝疑惑掠过他的眉宇,他慵懒地将身子往后靠,陷进柔软的椅背里,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按下接听键,调侃道:「哟,张哥,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来了?这天也没下红雨啊,您是准备卖了我,还是有事吩咐?」

电话那头,张知亦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沉稳,反而带着一丝焦急和慌乱:「司琛,我侄子许梵不见了!从H市离家出走,到现在都没找到人,我都快急疯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透露出深深的担忧和无助:「港海市那片,你能不能帮忙留意一下?」

权司琛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凝固,他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认真。

他坐直身子,沉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有什么线索吗?」

张知亦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疲惫,仿佛快要崩溃一般:「就昨天凌晨的事,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权司琛眉头紧锁,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安慰道:「老张,你别太着急,港海市这边我会留意的。你把许梵的照片和一些基本信息发给我,我刚好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我让朋友们也帮忙找找,只要人来港海市,一定帮你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权司琛的承诺,张知亦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答应道:「好好好,我这就发给你。司琛,无论结果如何,麻烦你了。」

权司琛结束了与张知亦的通话。他放下手机,眉宇间的凝重之色丝毫未减。

游晏注意到权司琛的异样,用丝绸餐巾轻轻擦拭着嘴角残留的酱汁,抬眸看向权司琛,带着一丝好奇和关切,问道:「权哥,发生什么事了?」

权司琛的目光转向坐在对面的宁锦书、游晏和虞砚之,将张知亦的电话内容以及许梵失踪的事情简要地叙述了一遍。

游晏听完权司琛的讲述,剑眉不禁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他轻轻地摩挲着下巴,似乎在努力地回忆着什么。

「许梵?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他喃喃自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虞砚之放下手中的酒杯,接过话茬:「是张司令那个刚被寻回的外孙。」

游晏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他猛地一拍桌子,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在张老爷子大寿上,被那个谁,高调表白的那个!」他兴奋地叫出声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难以置信。

虞砚之补充道:「宴观南,H省首富。」

「没错!就是那个姓宴的!我的老天奶,老子就没见过这么有种的男人!」游晏激动地附和道,语气里充满了兴奋和赞叹:「他在张老爷子大寿上,对着一众宾客,带着许梵公开出柜,也不怕张老爷子一枪崩了他!」他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得比划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绞尽脑汁,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宴观南的举动,最后竖起大拇指,脱口而出:「就两个字——牛逼!」

权司琛身为军人,对张司令有着天然的敬畏。

他瞥了游晏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提醒道:「崩不崩宴观南我不知道,你要是再说三道四,传扬出去,他老人家第一个崩了你!」

游晏闻言,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慌乱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都是自家兄弟,你们不会这样害我的吧!」

权司琛将话题拉回正轨,难得语气严肃地说道:「等会儿我把许梵的资料给你们,你们都让人留意留意,我先代张知亦上校谢过各位了。」

「权哥,包在兄弟身上!在港海市的吃喝住行,哪样少得了我们游家?放心,这事儿我回去就和家里人说!」游晏拍着胸脯大包大揽:「要是许梵乖乖撞进我碗里就好了,这张老爷子岂不是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嘿嘿嘿······」

他摸着下巴,一脸得奸笑,脑子里已经幻想许梵被他抓住的场景了。

虞砚之扫了一眼游晏,后者正一副天马行空想象的模样,唇角噙着一点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也放下了筷子。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语调温和:「小书舟车劳顿,想来也乏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多谢游少款待,下次有机会再聚。」

游晏顿时转头看向宁锦书,献殷勤道:「锦书,我给你开好总统套房了,就在楼上,我自家的产业,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放宽心住,千万别跟我客气······」

他话音未落,还不等宁锦书开口,虞砚之温润的嗓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游少,承蒙好意,但小书肯定是要和我回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宁锦书素来不善与长辈相处,尤其是虞砚之的父亲,那个喜欢在小辈面前摆官腔的姨父,让他倍感压力。

他犹豫地开口,试探性地问虞砚之:「姨父是不是在家?要不······我还是住······」

「我搬出来了,没和我爸住。」虞砚之打断了宁锦书的话,温柔一笑,眉眼间尽是柔情。

「啊?虞哥什么时候搬出来的?怎么连我都没说?」游晏脱口而出,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的难以置信:「新家在哪?怎么都没喊我们哥几个给你暖暖灶?明天,小弟给你补一份乔迁礼。」

虞砚之也没说什么时候搬家的,温润一笑,语气平和:「游少如此盛情,却之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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