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书蜷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用薄被将自己紧紧包裹,只露出苍白的脸。
崔礼从身后紧紧地抱着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像个偷吃到糖果的孩子,全然不觉得自己犯下多大的罪孽。
他的下巴抵在宁锦书的头顶,轻轻地蹭着,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他强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箍着宁锦书的腰,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这禁锢让宁锦书睡梦中感到窒息。
宁锦书的睫毛微微颤抖,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即便在睡梦中,痛苦的记忆依然纠缠着他。
他缓缓睁开眼,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身体的酸痛无力,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虽然没有破皮,但崔礼还是给他上了伤药缠绕上绷带,被紧紧束缚的触感让他感到不适。
片段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昨夜的羞辱和绝望将他淹没。
羞耻感、屈辱感和愤怒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转头,看到崔礼正一脸餍足地抱着他,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这本该是令人安心的温度,此刻却让他感到厌烦。
对方下意识用下巴亲昵地蹭着他的头顶,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宁锦书压抑的怒火。
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用力挣扎着,被子从他身上滑落,他的皮肤上遍布着红色的吻痕,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危险,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他迫切想要摆脱崔礼手腕的禁锢,如同困兽般想要逃离牢笼。
「放开我!」宁锦书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损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崔礼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臂。
宁锦书趁机挣脱了他的怀抱,猛地坐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崔礼的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崔礼睡眼朦胧地挨了一巴掌,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从小到大,众星捧月的他哪里挨过这样的打?
他顿时火冒三丈,怒火中烧,猛地睁开眼,却在看到宁锦书那张充满恨意的脸时,怒火瞬间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捂着脸,双眼里蓄满了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打骂的小狗,可怜巴巴地看着宁锦书,试图用这种方式唤起对方的怜悯。
他拉过宁锦书打得发红的手,轻轻地吻了吻对方的指尖,像是在讨好。
带着哭腔撒娇:「宁哥哥,打完人家就不许生人家的气了~~~」
宁锦书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眼神冰冷如霜,厌恶地瞪着崔礼,一字一句地说道:「崔礼,你真让我恶心!」
崔礼愣住了,愈发委屈巴巴地望着宁锦书,眼里噙满了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控诉道:「宁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那么爱你······」
「爱?」宁锦书冷笑一声,眼角眉梢都带着刻骨的寒意,仿佛淬了冰一般:「你所谓的爱,就是禁锢我,强迫我,把我当成一件毫无尊严的玩物一样戏耍吗?」
他一字一句,语气冰冷得如同冬日凛冽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刺向崔礼的心脏。
崔礼瑟缩了一下,眼神闪躲,却捂着脸,仍旧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可怜兮兮地解释道:「宁哥,人家······人家只是太爱你了嘛!你一直否认我们之间的关系,人家才会······才会一时冲动······」
他抽抽搭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宁锦书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崔礼笼罩其中。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崔礼,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崔礼,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敢强迫我,我立刻一头撞死在这面墙上,你自己看着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决绝的意味,仿佛一头被逼到崩溃的困兽,随时准备拼死一搏。
崔礼浑身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从未见过宁锦书如此决绝的眼神,那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带着凛冽的杀气,让他不寒而栗。
他知道,宁锦书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意识到自己昨天的行为太过分了,已经触碰到了宁锦书的底线。
宁锦书不再理会崔礼,他转身走向浴室,脚步沉重而缓慢。
他需要洗去身上残留的污秽,洗去崔礼强加在他身上的屈辱,也洗去内心深处翻涌的愤怒和痛苦。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他内心的伤痕。
他闭上眼睛,任凭热水流淌,试图洗去一切不愉快的记忆。
洗完澡后,宁锦书披着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自己的衣服,于是大声质问道:「我的衣服呢?」
「有有有,我给你买了新衣服!」崔礼听到宁锦书的声音,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忙从沙发上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跑进衣帽间,拿了两套新衣服出来,让宁锦书自己挑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看也没看,随便挑了一套换上。
新衣服是休闲款的衬衫和西装裤,宽大的衬衫更衬得他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换好衣服后,宁锦书感觉浑身酸痛,他扶着腰缓缓地走到沙发旁,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厚的疲惫和阴郁。
崔礼眼尖地注意到宁锦书光着脚踩着拖鞋,没有穿袜子。
宁锦书赤裸的脚踝纤细而白皙,在深色的拖鞋映衬下显得格外脆弱。
他心头一紧,连忙从衣柜里翻出一双全新的纯白棉袜,殷勤地递到宁锦书面前,轻声说道:「宁哥,地上凉,穿上袜子吧。」
宁锦书瞥了一眼崔礼手中的袜子,不想搭理对方,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根本不想听崔礼说话。
崔礼见状也不恼,他轻轻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宁锦书的脚踝,将他的脚从拖鞋里拿出来。
宁锦书的脚不大,却很凉,脚底的肌肤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崔礼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感受着那份冰凉和柔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和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袜子套在宁锦书的脚上,细致地为他拉平袜筒,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崔礼用手摩挲着对方的脚,希望可以摩擦生热,他抬起头,望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切:「这样就不会冷了。」
宁锦书居高临下地睨着崔礼,眉梢眼角皆是掩不住的厌恶与嫌弃。
崔礼此刻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不知为何又想他想起对方在床上恶劣的凶悍。
这张娃娃脸在他看来,无比的碍眼,刺眼。
宁锦书猛地抽回自己的脚,像触电般避开崔礼的触碰,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崔礼,眉宇间凝结着寒霜,语气冰冷刺骨:「你连这点常识都没?不知道穿西装裤要配黑丝袜?」
崔礼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可怜巴巴地解释:「我知道,但我觉得棉袜更暖和更舒服······反正你请了病假在家,也不去公司,管他丝袜棉袜呢······」他小心翼翼地觑着宁锦书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仿佛生怕惹恼了他。
宁锦书怒极反笑,他猛地站起身,逼近崔礼,一字一顿地质问:「你他妈真想关我一辈子?!」
他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崔礼吞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礼吓得连连后退,慌忙摆手否认:「没有!人家其实只是看你上班辛苦,想让你度个假休息一下!」
他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宁哥哥,假都已经请了,你就陪人家在家里玩一段时间嘛~~~」
「玩?!」宁锦书像吃了炮仗一样,怒火瞬间爆发:「你还想怎么玩我?!你说!我把命给你玩!」
他一把抓住崔礼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眼神凶狠得如同野兽。
宁锦书的逼近让崔礼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赶忙解释道:「不是!不是玩你!我的意思是,玩我!玩我!」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透着紧张。
他努力挤出一个娇羞的表情,眼波流转,抛了个媚眼,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讨好,低声说道:「宁哥哥,你想怎么玩人家,人家都依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瞄着宁锦书的脸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宁锦书的手背。
指尖还未触及,宁锦书便猛地抽回了手,一个「滚」字从他口中迸出。
宁锦书厌恶地甩开崔礼,转身就走,他受不了崔礼日益严重的惺惺作态,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崔礼亦步亦趋地跟在宁锦书身后,脸上写满了紧张,小心翼翼地问道:「宁哥,你去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瞪着崔礼,咬牙切齿地说道:「去厕所拉屎!怎么,你要跟进来尝尝咸淡?」
他语气中的嘲讽和厌恶毫不掩饰,像一把利刃刺向崔礼的心脏。
崔礼愣了一下,随即讪讪地笑道:「宁哥,我不饿,你不用客气。」
他试图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尴尬,小心翼翼地问道:「你饿不饿?饿的话我去给你拿早餐,我亲自煮了粥,还是你想吃牛奶加三明治?」
宁锦书冷哼一声,嘲讽道:「我怎么会饿呢!老子他妈是神仙,会辟谷,一整天不吃也死不了!」
他说话夹枪带棒,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崔礼太了解宁锦书了,他知道对方这么说其实就是饿了。
他殷勤地凑上前,讨好地说道:「宁哥,等我,人家立马去拿爱心早餐哟!」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推门而出走向厨房。
宁锦书站在原地,看着崔礼匆匆离去的背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礼一离开,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仿佛凝滞了。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柑橘香水味,甜腻得让他想吐。
他受够了,这段关系像个枷锁,让他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怎么摆脱崔礼,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他只想逃,逃得远远的。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神色茫然无措。
他还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梦想,必须尽快找到出路,逃离这个牢笼。
伸手推开窗户,新鲜的空气迎面扑来,带着一丝泥土的清香,让他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遍遍告诉自己振作起来。
崔礼端着早餐,步履轻快地走向宁锦书的房间。托盘上,一只骨瓷碗盛着热气腾腾的八宝粥。乳白色的粥面上,颗颗饱满的米粒如同珍珠般闪耀着光泽,红枣的鲜红、莲子的莹白、桂圆的褐黄点缀其间,香甜的气息更是随着热气弥漫开来,撩拨着人的食欲。
崔礼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走到餐桌旁,轻轻地将粥碗放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满怀期待地看向宁锦书,带着一丝邀功的语气说道:「宁哥,你尝尝,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熬的八宝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里面放了上好的血糯米,熬煮得软糯香甜,还有新疆的若羌红枣,颗颗饱满。还有宁夏的枸杞,补肾明目的,对身体特别好。」他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自己精心挑选的食材,恨不得将每一种食材的产地、功效都详细地说一遍,生怕宁锦书不知道他的用心良苦。
实际上,崔礼并不会做饭,为了给宁锦书煮这碗粥,他昨晚三更半夜回到家,就把家里的厨师喊起来,一起准备材料。他仔细检查每一粒米,确保它们圆润饱满,没有任何残缺,满满都是他的心意。
宁锦书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打断他滔滔不绝的介绍:「食不言寝不语!」
崔礼听到宁锦书的话,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委屈地扁了扁嘴。
宁锦书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粥的温度刚刚好,入口温润,米粒软糯,在舌尖轻轻融化。
红枣的甜味、莲子的清香、桂圆的甘甜,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在口中弥漫开来,形成一种奇妙的和谐。
他虽然嘴上没说,但其实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知不觉间,竟然将一整碗粥都喝光了。
崔礼见宁锦书吃完了,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一脸讨好地看着宁锦书,小心翼翼地问道:「宁哥,人家煮得粥好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放下碗,淡淡地评价道:「还行。」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在崔礼听来,却如同天籁之音。宁锦书嘴里的「还行」,对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听到对方的夸奖,崔礼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宁哥,你喜欢就好!」他兴奋地说道:「你喜欢的话,我天天给你做!我特意去了解了营养学,粗粮的种类很多,每天可以放不同的材料,对身体也好······」
崔礼像个话痨,嘴里絮絮叨叨说着,手里也不闲着,拿起纸巾殷勤地凑上前,轻轻地擦拭着宁锦书嘴角残留的粥渍。
宁锦书不喜欢崔礼的亲昵,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我自己来。」
他自己抽了一张纸巾,擦起嘴边的污渍,站起身来离开餐桌。
吃饱后,困意袭来,宁锦书无力地瘫在贵妃椅上。连日来的精神紧张和过度性事让他感到浑身酸痛,尤其是腰部,仿佛要断裂一般。
「嘶——」宁锦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腰。
崔礼知道宁锦书经常被自己肏到腰痛,有些不太好意思,讪讪地问道:「宁哥,你腰又不舒服?人家给你按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不想和他多说废话,却也没有拒绝。
崔礼轻轻地将宁锦书扶到贵妃椅上,让他趴好,然后开始为他按摩腰部。
他为了给宁锦书按摩,特意找人去学过,手法很专业,力道也恰到好处,让宁锦书感到一阵舒适和放松。
「嗯……」宁锦书舒服地呻吟一声,闭上眼睛,享受着崔礼的按摩。
崔礼一边按摩,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宁锦书的表情。
他轻声问道:「宁哥,力度怎么样?舒服吗?」
宁锦书没吭声,崔礼就知道他是舒服的,心中一喜,更加卖力地按摩起来。
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房间里静谧的氛围。
这铃声宁锦书来说再熟悉不过,是他的手机在响。
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伸手去摸裤兜,却摸了个空,指尖只触碰到空荡荡的布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疑惑涌上心头,他抬起头,循着铃声的方向望去,正看到崔礼从他自己的裤兜里掏出手机。
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宁锦书这才想起,他的手机已经被崔礼保管了。
屏幕上闪烁着「宁世玉」三个字,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崔礼拿着手机眼神充满好奇,但他知道宁锦书的性格,从不多说自己的私事。
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手机递到宁锦书面前:「宁哥,这是谁啊?亲戚?」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生怕惹得宁锦书不悦。
宁锦书没有理会崔礼的殷勤,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他一把夺过手机,按下接听键,却没有说话。
「哥。」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怯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宁锦书不耐烦地打断对方:「宁世玉,有事快说,没事我挂了。」
「爸的老毛病犯了,今天又住院了,你不回来看看他吗?你出国都七年了,大家都很想你……」宁世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又不是医生,我回去他就能好吗?」宁锦书语气敷衍,带着一丝疲惫。
「话不是这么说,大家都很想……」宁锦书没等宁世玉说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仿佛多听一秒都无法忍受。
他将手机随意地扔到一旁,无力地趴在贵妃椅上,闭上眼睛,感觉身心俱疲。
崔礼只听到只言片语,关切地问道:「宁哥,谁病了?」
宁锦书看到崔礼,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知道该如何摆脱这个人了。
他猛地坐起身,脸上浮现出哀痛的神情:「我爸病了,现在在医院,我要回国见他一面!」
他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仿佛父亲正在弥留之际,等待他回去见最后一面。
「啊?!」崔礼吓了一跳,从后面抱住宁锦书:「宁哥,你别伤心,别害怕,我陪你一起回国。」
宁锦书立刻说道:「我要坐明天的飞机回国!」
崔礼毫不犹豫地答应:「没问题,我立刻去安排回国的包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宁锦书一把拉住他:「你不用陪我回去,不然你的毕业典礼怎么办?」
崔礼回握住宁锦书的手:「傻瓜,毕业典礼哪有你重要!」
宁锦书愣了愣,目光落在崔礼脸上。
对方那双干净透彻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爱意和关切。
宁锦书似乎想说些什么,嘴唇微微颤抖,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心中却涌起一股酸涩。
崔礼等了半天,宁锦书也没有说话,他歪着脑袋问道:「宁哥,你想说什么?」
宁锦书只是摇了摇头。
崔礼恍然大悟,自己给对方找补:「哦,我知道了!宁哥这么多年没回国,突然回去肯定要见很多人,肯定要准备很多伴手礼!别担心,我会准备好的!」
看着崔礼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宁锦书撇过头,有些不忍心去看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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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权家老爷子戎马一生,功勋卓着,即使解甲归田,在军中的威望依旧显赫,他的一言一行,影响港海市的军事走向之后的几十年。
游家财力雄厚,旗下产业涉及房地产、金融、娱乐等多个领域,几乎垄断了港海市的娱乐产业,他们的一举一动,牵动着港海市的经济脉搏。
虞家深耕政界,根基深厚,人脉广阔,虞老爷子却只有两女。
长女找了个上门女婿——陈正。
他手腕灵活,长袖善舞,在政界游刃有余,步步高升,如今已经成为省长。
虞家小女儿虞宝珠下嫁给三流富商宁远山,宁远山有老丈人的扶持,自身也眼光敏锐,决策果断,带领宁氏集团迅速发展壮大。宁氏的股票一路飙升,财富也随之迅速积累,声名鹊起,开始影响港海市的经济格局。
如今,权家、虞家、游家、宁家,如同四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于港海市,俯瞰着芸芸众生,掌控着港海市的经济命脉,甚至影响全国。
长江后浪推前浪,四大氏族年轻一辈也开始崭露头角。
权家长孙权司琛,继承了老爷子的衣钵入伍,年纪轻轻便已晋升上校,在军队中崭露头角,前途不可限量。
虞家虞砚之白手起家,创立虞氏集团,展现出非凡的商业天赋,短短几年就取得惊人的成就,成为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家有两子,长子长袖善舞,将家族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次子游晏因此醉心玩乐。
宁家也有两子,次子宁世玉刚刚成年,而长子宁锦书远赴海外留学七年未归,如今突然包机回国,昔日好友通过各自的渠道,纷纷收到了这条消息。
与此同时,权司琛上校突然从东北军营调回港海市,虽说是「荣调」,但其中内情只有少数人知晓。
好友虞砚之和游晏收到消息,自然要为他接风洗尘。
权司琛风尘仆仆,连身上军装都还没换,就被两人接到港海市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
奢华包厢内水晶灯的光芒流泻而下,映照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珍馐美馔。
虞砚之做东,他一身深灰色西装,面料考究触感细腻,泛着低调的光泽,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
内搭一件纯白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好,领结打得精致而完美,没有一丝褶皱。
袖口处露出一截银色的袖扣,上面镶嵌一枚小小的蓝宝石,低调奢华,更添一份儒雅气质。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沉静而睿智,为他增添了几分书卷气。
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优雅从容,整个人显得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抬手举杯,目光柔和地转向主位的权司琛,语气温煦而平和:「司琛,这次回来,是打算在港海市长住?」
权司琛坐在主位上,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深意,让人难以捉摸。
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水晶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与地位。
军装的剪裁完美贴合他的身形,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腰背,整个人显得英姿勃发,气宇轩昂,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但与挺括的军装对比的是他有些懒散的坐姿。他靠在椅背,看着昔日旧友虞砚之,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与他轻轻碰杯,浅啜一口,回了一句:「还没想好。」
权司琛左手边的游晏,穿着花衬衫一身休闲打扮,头上染着时尚的奶奶灰,一脸狐疑看着权司琛:「权哥,您早不回,晚不回,如今锦书在飞机上,你掐着这个点儿回,明人不说暗话,您该不会是为了他回来的吧?」
虞砚之轻轻晃着杯中酒红色的酒液,漫不经心地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瞥了游晏一眼。
暗道对方简直多此一问,权司琛这厮这时候回来,摆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那点小心思,也就骗骗游晏这种没脑子的。
权司琛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轻飘飘地扫了游晏一眼,开始面不改色插科打诨:「部队是我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根葱,哪儿都能扎根。你怎么不说宁锦书是为了我回来的?」
游晏挑了挑眉,似乎并不相信权司琛的说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吊儿郎当地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一下一下地敲着,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打趣道:「哎哟喂,权哥,您这话说的。锦书要是真能为了你回来,还用得着在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一待就是七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地方,听说蚊子都比苍蝇大,一年四季没个好天气,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权司琛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下巴,眼神飘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低声喃喃道:「也不知道宁锦书为什么突然回来……」
游晏将声音压低,神秘兮兮地凑近两人,像是分享什么秘密似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我一直搞不明白锦书为什么不回来。你们说,他放着宁家大少爷不当,到底图什么呀?听说他在国外和朋友鼓捣了个游戏公司,一个月流水也就小几千万,也不知道能分到手多少。那点小打小闹能比得上宁氏集团的万贯家财?」
「哦?」权司琛拖长了尾音,语气软绵绵的,却又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味道,「原来游少爷还有思考的时候?难得啊,难得啊……」
游晏夸张地叹了口气,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解释道:「嗨,我这不是替锦书不平嘛!我要是锦书,肯定抱紧宁叔的大腿,省得那私生子把家产全霍霍了,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
虞砚之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底与桌面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餐桌上的气氛。
他眼角眉梢带着一丝笑意,目光落在游晏身上,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锦书要是知道你背后这么编排他,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游晏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身体僵硬,眼神慌乱。
他一边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嘴巴,像是在惩罚自己一般,嘴里发出一声哀嚎:「哎哟喂,我就不该多嘴!」
随后,他讨好地看向虞砚之和权司琛,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权哥,虞哥,我就是随嘴一说,你们可不许捅到他面前,谁多嘴谁是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顿饭,从觥筹交错到杯盘狼藉,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过去将近三个小时。
虞砚之抬起手腕,目光扫过百达翡丽上的时间,估摸着宁锦书的航班即将抵达。便优雅地清了清嗓子,提议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散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动作优雅从容,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伸手轻轻抚平西装上细微的褶皱,整理好衣冠,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
他目光转向权司琛,温声说道:「司琛,你刚回来也累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权司琛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听到虞砚之的话后,他也缓缓站起身,跟着几人往外走。
他漫不经心地回道:「今天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我跟你们一起去接宁锦书,凑个热闹。」
一行人来到停车场,虞砚之看到等候在那里的权司琛的警卫员,以及那辆显眼的军用吉普,又扫过游晏双开门的跑车。
他心里有了盘算,微微蹙眉,略带担忧地说道:「司琛,机场人多眼杂,你和警卫员都穿着军装,军用吉普的牌照也有点扎眼。」
他稍作停顿,斟酌着措辞,委婉地建议道:「要不你换身衣服,坐游晏的车去?」
虞砚之话音刚落,游晏立马高声抗议:「怎么不让权哥坐你的车?我今天开的是Veneno,就两个位置,我还想让锦书坐我车呢!」他语气急促,唾沫星子横飞,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平静地看着权司琛,语气温和而坚定:「司琛想坐谁的车都可以。」
权司琛的目光看向游晏,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嘴角反而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Veneno?那我更得开开眼了,就这么说定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仿佛故意要逗弄游晏。
游晏闻言,脸顿时仇大苦深拉得老长,像是别人欠了他几个亿似的,幽怨地瞪着权司琛,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他小声嘟囔着:「早知道不开这辆了!」
权司琛走到自己的军用吉普车前,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个行李箱。
他迅速地钻进吉普车内,动作麻利地换下身上的军装。
他脱下军装外套,叠放整齐,然后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件轻便的内衬,一件黑色的皮衣外套和高邦硬底靴。
穿戴完毕走下车,他还戴了一副墨镜,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潇洒不羁。
换好衣服后,他关上后备箱,迈着稳健的步伐,径直走向游晏的Veneno跑车。
游晏看着权司琛走过来,心中不情愿,却又不敢违抗,只能哭丧着脸小声劝道:「权哥,你腿这么长,我的小破车怕是委屈你了,要不你坐虞哥的宾利吧,后面宽敞。」
权司琛拉开车门,姿态优雅地坐进副驾驶座,舒服地靠在座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人接地气,就喜欢盘腿修仙。」他语气慵懒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了,你也知道宾利后座位置大,他千里回国,旅途劳顿。我这人一向体贴,更应该把宽敞的位置让给他。他一直很低调,估计也不喜欢你这种张扬的车。」
游晏气鼓鼓地瞪了权司琛一眼,小声嘀咕着:「我看权哥就是看我不顺眼……」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不情不愿地坐上了驾驶座,伸手发动了引擎。
·····························································
虞砚之喜欢宁锦书,其他两人不知道。在他眼里,权司琛是莽夫,游晏是低智商的傻逼。
权司琛喜欢宁锦书,虞砚之知道,游晏不知道。在他眼里,虞砚之是老狐狸,游晏是讨人厌的暴发户。
游晏喜欢宁锦书,其他两人都知道。在他眼里,虞砚之是未来大舅哥,权司琛是讨人厌的兵匪。
本章节正确的理解,【】里面是心里话。
虞砚之:「司琛,这次回来,是打算在京城长住?」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要回来常住吧,这莽夫和我抢老婆?快滚回你的东北军营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坐在主位上,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深意,让人难以捉摸。
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水晶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与地位。
军装的剪裁完美贴合他的身形,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腰背,整个人显得英姿勃发,气宇轩昂,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老子特意穿军装过来,帅炸全场,游晏这个暴发户是弟弟和垃圾,肯定抢不过我!】
权司琛:「还没想好。」
【看老婆对老子的态度再做打算。】
游晏:「权哥,您早不回,晚不回,如今锦书在飞机上,你掐着这个点儿回,明人不说暗话,您该不会是为了他回来的吧?」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这军匪也喜欢锦书?难道老子又多一个情敌?应该不可能吧?】
权司琛:「部队是我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根葱,哪儿都能扎根。你怎么不说宁锦书是为了我回来的?」
【你算哪根葱,管老子的闲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也不知道宁锦书为什么突然回来······」
【不知道老婆想干什么,得搞清楚,才能投其所好。】
游晏:「哎哟喂,权哥,您这话说的。锦书要是真能为了你回来,还用得着在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一待就是七年?」
【卧槽,这军匪真他妈自恋,哪来的逼脸?】
权司琛:「哦?原来游少爷还有思考的时候?难得啊,难得啊······」
【游晏就是24k无脑纯傻逼,还想和我抢老婆,怎么不去死。】
虞砚之:「锦书要是知道你背后这么编排他,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我一定要去打小报告!游晏你别跑!】
虞砚之缓缓地站起身,动作优雅从容,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伸手轻轻抚平西装上细微的褶皱,整理好衣冠,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今天见老婆,我可是特意穿最帅的定制西装,一点褶皱也不许有!】
虞砚之:「司琛,你也累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劝你有点眼力见,快滚回去!】
权司琛:「今天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我跟你们一起去接宁锦书,凑个热闹。」
【老婆回来,我当然要去接!谁也别想阻拦我!】
虞砚之:「司琛,机场人多眼杂,你和警卫员都穿着军装,要不你换身衣服?」
【妈的,权司琛穿军装搞制服诱惑?不行,不能让他的风头盖过我!】
虞砚之:「军用吉普的牌照也有点扎眼,你坐游晏的车去?」
【这样就能一石二鸟了,机场都这样坐了,吃完晚饭,老婆肯定和我回家!】
游晏:「怎么不让权哥坐你的车?我今天开的是Veneno,就两个位置,我还想让锦书坐我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呜,我不肯我不肯!我要带老婆兜风耍帅。虞砚之米这个兵匪,你怎么不去死啊啊啊——】
虞砚之:「司琛想坐谁的车都可以。」
【算准权司琛的逆反情绪,以退为进就好了,何必得罪游晏呢。】
权司琛:「Veneno?那我更得开开眼了,就这么说定了!」
【一辆破车就想勾引我老婆,老子舍了自己不开车,都不会让你得逞的!老子明天就去买两台更酷的!】
游晏:「早知道不开这辆了!」
【十万个草泥马,现在回去换车还来得及吗??!!】
权司琛脱下军装外套,叠放整齐,然后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件轻便的内衬,一件黑色的皮衣外套和高邦硬底靴。
穿戴完毕走下车,他还戴了一副墨镜,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潇洒不羁。
【我墨镜都戴了,帅炸了,老婆一定会被我迷得神魂颠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权哥,你腿这么长,我的小破车怕是委屈你了,要不你坐虞哥的宾利吧,后面宽敞。」
【狗东西,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没听见老子三番四次拒绝你了吗?滚滚滚!莫挨老子!】
权司琛:「再说了,你也知道宾利后座位置大,宁锦书千里回国,旅途劳顿。我这人一向体贴,更应该把宽敞的位置让给他。”
【老子就是全天下最体贴老婆的!没有之一!】
权司琛:“宁锦书一直很低调,估计也不喜欢你这种张扬的车。」
【游晏这种暴发户,这破车也不怕闪瞎了我老婆的眼睛!不行,不能让老婆坐这种车!】
游晏:「我看权哥就是看我不顺眼……」
【死兵匪,我看你不顺眼,你怎么还不去死!】
本章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浩浩荡荡的车队驶入国际机场,停靠在接机大厅外。
几位黑衣保镖率先下车,训练有素地分散开来,形成一道人墙,将虞砚之、权司琛和游晏三人护在中央。
他们穿过旋转门,步入喧嚣的接机大厅,径直走向国际到达出口。
接机口人潮涌动,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着航班信息,广播里不时传来航班抵达的通知,夹杂着人群的嘈杂声,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虞砚之神色从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
他从容地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找到了宁锦书的微信,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小书,我、司琛和游晏来接你了,下了飞机和我们说一声。」
发送完毕后,他将手机放回口袋,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权司琛双手抱臂斜倚在墙上,姿态慵懒却透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如同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墨镜下,他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仿佛一只猎豹在搜寻猎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身影。
游晏则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他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像一只好奇的猫鼬,不安分地朝接机口里张望,试图在人群中找到宁锦书的身影。
他眼珠滴溜溜地转,像一台雷达扫描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他目光一顿,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闯入视线。
那人独自一人,戴着一顶黑色宽边鸭舌帽,鼻梁上架着黑色厚边眼镜,身穿一件黑色卫衣,显得格外低调,却没能逃过游晏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他却不是宁锦书,而是宁锦书同父异母的弟弟——宁世玉。
宁世玉的出现让游晏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虞哥,虞哥!」游晏连忙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虞砚之,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你看,那个是不是就是宁家那个私生子?叫什么来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担心被别人听到。
虞砚之顺着游晏的目光望去,一眼就认出了宁世玉,淡淡地回答:「宁世玉。」
得到确认后,游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色,眉头紧锁,心中不安:「宁世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该不会是来跟我们抢人的吧?锦书不会跟他走吧?那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了?」一连串的疑问像连珠炮似的从他口中蹦出来,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虑。
虞砚之依旧神色从容,笃定宁锦书不会和宁世玉回家的,安慰道:「放心吧,不会的。」
此时,一架巨大的飞机缓缓下降,平稳地接触到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落地声。
崔礼包机的这架国际航班,终于结束了十三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停靠在了国际机场。
随着舱门缓缓打开,机舱内外的气压开始平衡,一股带着机场特有气息的凉爽空气,如同迎接贵宾般,涌入机舱,拂过宁锦书的脸庞。
宁锦书和崔礼并肩走下舷梯,踏上航站楼。
崔礼的两个保镖紧随其后,吃力地推着堆积如山的行李,行李与行李之间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咕噜咕噜」的滚动声,一行四人走向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翘首以盼的游晏目光始终紧盯着出口,一眼就捕捉到了宁锦书的身影。
他心头一喜,担心宁锦书被宁世玉截胡,想也没想就弯腰钻过隔离栏杆,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飞奔冲向宁锦书,张开双臂,给了对方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激动地喊道:「锦书!」
在飞机上睡了十多个小时的宁锦书,此刻还有些迷糊,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没来得及查看手机里的消息,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紧紧抱住。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崔礼两个保镖迅速放下手中的行李,眼看着要冲过来。
「游晏!」宁锦书看清来人,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语气急促:「你怎么来了?来接我?!」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昔日好友。
游晏松开宁锦书,双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拍,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得意:「那可不,你回来,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得来接你!」
他顿了顿,还不忘邀功道:「我还替你喊来了虞哥和权哥,就在那!」
他伸手指着不远处鹤立鸡群的虞砚之和权司琛。
宁锦书顺着游晏指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格外显眼的虞砚之和权司琛。
两人一个温润如玉,一个神色冷峻如冰,站在一起却意外地和谐。
与众人久别重逢,宁锦书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竟愣在原地思绪万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他的手腕就被热情洋溢的游晏一把拉住,朝着虞砚之和权司琛的方向走去。
两人在虞砚之面前站定,宁锦书心中不免有些拘谨,他微微低下头,轻声叫了一声:「哥。」
一直斜倚在墙上,冷眼旁观的权司琛,见到宁锦书走近,径直走到虞砚之身边。
他姿态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哟,宁家大少爷这是把脑子落在行李转盘上了?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我是谁?」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摘了墨镜继续说道:「还是眼神儿也不太好使,没看见我?要不要我帮你众筹一个眼科专家?」
宁锦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忙挤出一个笑脸:「怎么会呢……权哥,谢谢你来接我。」
权司琛轻哼一声:「哟,还以为宁大少爷贵人多忘事,早把我这种无名小卒忘了呢,原来还记得我呐,真是荣幸之至。」
宁锦书尴尬得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了。
崔礼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宁锦书身上,看着他和那三个男人谈笑风生,亲昵熟稔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他的目光在四人之间来回逡巡,游晏热情洋溢的举动,虞砚之温润如玉的笑容,权司琛冷峻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都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危机感。
一股酸涩的滋味涌上心头,他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人来人往的机场里,他却忍不住伸手轻轻勾住宁锦书的手指,十指相扣,仿佛想要以此宣示自己的主权。
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不适,扬起笑脸,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宁哥哥~~~他们都是谁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礼努力压抑着内心的不适,伸手轻轻勾住宁锦书的手指,十指相扣,脸上扬起笑脸,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宁哥哥~~~他们都是谁啊?」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试图掩盖语气中那抹浓浓的醋意。
宁锦书这才想起被冷落在一旁的崔礼,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眼神复杂而深邃。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互相对视的两人。
现在,宁锦书终于回到了属于他的天空,自然要摆脱崔礼的束缚。
终于,他轻轻地开口,语气淡漠得如同陌生人:「崔礼,就送到这里吧,你回去吧。」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颗炸弹,在崔礼的心中炸开。
「啊?」崔礼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眼神中充满了错愕和慌乱。
他紧紧地抓住宁锦书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和迟疑:「宁哥,你什么意思?」
宁锦书的眼神如同古井般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深不见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地抬起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崔礼紧紧抓住自己的手,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的目光落在崔礼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说X国是你崔家的地盘,我认了。现在,我回到我的地盘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砸在崔礼的心上,激起惊涛骇浪。
宁锦书猛地甩开崔礼的手,那只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无力地垂落下来。
他的语气决绝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我不会再回X国了。而你,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意义了,崔礼······你该回去了······」
他的声音逐渐低沉,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崔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一张面具被猛地撕下,露出了下面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一步也挪动不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晶莹剔透,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他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地望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哽咽:「宁哥,你······你又要赶我走?」
他颤抖的尾音,像一根细细的针,刺痛着宁锦书的耳膜。
宁锦书烦躁地皱起眉头,他用力吸气,再缓缓呼出,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
他微微侧过头,避开崔礼那双充满悲伤的眼睛,语气冷淡地说道:「崔礼,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该知道什么叫好聚好散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无关紧要。
「我不要!死都不要!你和我回去!」崔礼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他上前一步,试图抓住宁锦书的手。宁锦书迅速后退,躲开了他的触碰。
崔礼的声音逐渐变得尖锐,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你的公司还在X国!你为他熬过多少夜,那是你的心血,你都忘了吗?我们还说要一起将它做大做强,一起敲钟上市!」
宁锦书再次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依旧平静:「我不要了,你要的话就送你了,就当分手费。」
他的语气决绝,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权司琛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见崔礼步步紧逼,轻嗤一声双手插兜上前一步,姿态慵懒地挡在宁锦书跟前,用戏谑的语气对崔礼说道:「哟,这上演的是哪一个戏码,死缠烂打还是纠缠不休?这浮夸的演技,要不要我给你定制个塑料奖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权司琛说完,轻蔑地瞥了一眼崔礼带来的两个保镖,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本身就人高马大,身上皮衣下穿着简单的内搭,却掩盖不住肌肉线条的流畅与力量感。
不同于健身房里练出的那种刻意雕琢的肌肉,权司琛的肌肉更具爆发力,每一块都紧实有力,蕴藏着巨大的能量,那是长年累月在部队里高强度训练磨砺出来的,带着一股野性的力量,充满了压迫感。
他随意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别说私教课练出来的崔礼,连他两个还算强壮的保镖在对方面前,都像两只温顺的绵羊,气势上就矮了一截。
崔礼环顾四周,不止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对方加上保镖总共将近十五人,里面还掺杂着几个穿军装的警卫员,此刻都围了过来,简直声势浩大。
不用想也知道,这三个男人来头不小。
崔礼知道自己败局已定,不可能再违背宁锦书的意愿,将对方压回X国。
想到这里,他气得浑身发抖,不由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瞪着宁锦书,怒吼道:「宁锦书,你他妈够绝情!三番四次糟践我的感情!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你等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崔礼,快离开。」虞砚之听到崔礼的威胁,一向温润的声音也变得凌厉起来,不容置疑地开口:「不然,只能请你去警察局待够4时,再将你打包送上飞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不耐烦地瞥了崔礼一眼,眼眸中满是不屑。
他微微挑眉,薄唇轻启,语气轻佻却带着一丝警告:「小朋友,知不知道什么是会叫的狗不咬人?拿着分手费赶紧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他说着,修长的手臂自然地搭上宁锦书的肩膀,搂着他转身就走。
他搂着宁锦书的肩膀,步伐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宁锦书顺从地跟着游晏往外走,走了几步后,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的崔礼。
崔礼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孤寂,绝望的神情让宁锦书心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微微蹙眉,心中五味杂陈,但很快,这丝不忍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能再心软,他已经在崔礼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和精力。
他必须果断地斩断这段纠缠不清的关系,开始新的生活。
游晏察觉到宁锦书的停顿,脚步也随之放缓,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崔礼。
他轻笑一声,搂着宁锦书的肩膀紧了紧,无声地安慰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搂着宁锦书继续往前走,步伐逐渐加快,几乎是搂着对方小跑着朝他的跑车走去,只为了赶在权司琛之前上车。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跑车旁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远远传来:「哥!」
宁锦书听到宁世玉的声音,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宁世玉气喘吁吁地一路小跑过来,眼看着游晏打开副驾驶的门,要将宁锦书推上副驾驶位,脱下帽子大声喊道:「哥,别走,我是世玉!」
宁锦书的手抵在游晏的胸口,示意对方别推了,不急着走。
宁世玉跑到宁锦书面前站定,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宁锦书打量着对方,对方带着厚边黑边眼镜,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洗的发灰的黑色牛仔裤,打扮休闲随意,完全不像宁氏集团的二少爷。
他双手紧紧地揪着卫衣的下摆,眼神中带着一丝拘谨和不安,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声:「哥。」
他喊完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宁锦书的眼睛,声音也有些颤抖:「爸让我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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