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世玉双手紧紧地揪着卫衣的下摆,眼神中带着一丝拘谨和不安,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声:「哥。」
他喊完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宁锦书的眼睛,声音也有些颤抖:「爸让我来接你回家······」
宁锦书冷漠地吐出两个字:「不回。」语气决绝,没有一丝犹豫和商量的余地。
宁世玉愣了一下,嘴唇嗫嚅着,试探性地问道:「不回家?那哥······是要直接去医院看爸吗?」
「不去,我又不是医生,我去看他一眼,他就能立刻痊愈?」宁锦书自嘲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看我就来气,我不去气他,他才能多活两年。」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眼神里却满是落寞。
「怎么会呢,爸很想你······盼着你回去······」宁世玉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嘴唇颤抖为父亲解释,他焦急地搓着手,手心渗出汗水。
宁锦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语气冰冷如霜:「你回去吧,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他眉宇间的不耐烦显而易见,眼神里透露出浓浓的厌恶。
宁世玉颤抖着手,指尖冰凉,猛地抓住宁锦书的手腕,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晶莹剔透,欲落未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带着哭腔,声音哽咽,近乎哀求:「哥,我求你了,跟我回家吧。爷爷奶奶,爸,还有······我······我们都很想你······」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情和期盼,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宁锦书的心。
宁锦书猛地甩开宁世玉的手,仿佛触电一般,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语气冰冷而决绝,不带一丝感情:「宁世玉,你还不明白吗?那里现在是你的家,却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狠狠地刺痛着宁世玉的心,让他原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
一旁的游晏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怒火中烧猛地跨前一步,一把将宁锦书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宁世玉的视线。
他语气不善,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姓宁的,差不多得了啊。没听见锦书不想跟你走吗?识相点儿,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在这儿煞风景。」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宁锦书的另一只胳膊,半推半就地把人往副驾驶里送,动作轻柔,语气温柔:「锦书咱走着,上车!哎,小心点儿,别磕着咱聪明的脑袋瓜子。」
这讨好的做派,与面对宁世玉时的冷酷无情,简直判若两人。
宁锦书的两只手分别被游晏和宁世玉抓着,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争夺的物品,快要被撕成两半。
「哎呀,放手!」他语气焦躁,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被两人纠缠得快要崩溃。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如同清泉流淌,悦耳动听:「小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猛地转头循声望去,只见虞砚之站在一辆黑色宾利旁,正温和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感到十分烦躁,用力甩开两人的手,语气不耐烦地说道:「哎呀,你们都放手!没听见我哥叫我吗?」
他揉着被宁世玉抓痛的手腕,快步走向虞砚之,虞砚之搭着宁锦书的肩膀,两人脑袋凑近,低声说了几句话。
虞砚之便打开了车门,宁锦书弯腰钻进了车里,动作流畅自然。
宾利车启动,缓缓驶离,留下原地错愕的宁世玉和愤愤不平的游晏。
游晏机关算尽,宁锦书最终也没坐他的车。
目睹宾利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游晏气得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响声,拳头攥得紧紧的,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捏碎。
但游晏心中又暗自思忖:虞砚之是宁锦书的表哥,是宁锦书的「娘家人」,自己若真和宁锦书在一起了,他便是半个大舅哥,得罪他实属不智。
思及此,游晏只得悻悻作罢,将心头的不甘强压下去。
他的情绪来得快,去的更快。此刻甚至摸着下巴,还想着得尽快挑一份大礼,贿赂贿赂这位未来的大舅哥。
要是能让大舅哥出马助自己一臂之力,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不知何时晃了过来,他学着游晏之前搭宁锦书肩膀的动作,轻佻地搭在游晏肩上,语气戏谑:「哟,到手的鸭子飞了?啧啧啧,限量款Veneno也不怎么样嘛,小书看不上眼。」
他们几个,只有虞砚之总喊宁锦书的小名「小书」。
他故意加重了「小书」两个字的读音,学着虞砚之的口吻唤宁锦书的小名,笑得一脸幸灾乐祸,仿佛游晏的失落就是他的快乐源泉。
还不等游晏发作,权司琛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继续调侃:「既然游少爷这么可怜,谁让我人美心善呢,我就勉为其难委屈自己替你暖暖座,省得你一个人哭鼻子。」
说罢,他不等游晏拒绝,弯腰钻进Veneno的副驾驶座,动作一气呵成,生怕游晏会赶人似的。
他舒服地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谁他妈要你暖座!」游晏被权司琛的阴阳怪气,激得快气炸肺。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副驾驶座姿态慵懒的男人,气得想将对方生吞活剥,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游晏还是气急败坏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他重重地关上车门,将心中的怒火尽数发泄在车门上。
一脚油门下去,Veneno发出一声怒吼,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而出,只留下宁世玉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吃了一肚子的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世玉默默地注视着远去的宾利和兰博基尼跑车,黑框眼镜下的双眸变得阴鸷,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走进机场。
他的脚步坚定而有力,仿佛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宁世玉一眼就看见崔礼领着两个保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他径直走到崔礼面前站定,摘掉了黑框眼镜。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在宁锦书面前怯懦羞涩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冷峻。
崔礼这才注意到站在眼前的少年。
对方的脸很白,白得近乎透明,仿佛没有一丝血色。眸子很黑,黑得深不见底,像是两个幽深的漩涡,能够吞噬一切光明。唇很红,红得如同鲜血一般,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崔礼心中一凛,眼前的少年仿佛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阴湿厉鬼,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之气。
「我叫宁世玉,宁锦书的弟弟。」宁世玉双手插兜,歪着头打量着崔礼,勾着唇开口:「他们三个拉帮结派,也许······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聊。」
他的声音低沉而显得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玻璃一般,令人心生寒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都市的繁华在夜色中逐渐苏醒。
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将整个城市装点得如同一个梦幻般的童话世界。
一行人的车队停在一家装潢奢华的高端会所停车场里。
这家会所是游家旗下产业,以其私密性和高端服务而闻名于港海市上流阶级。
穿过会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碧辉煌的景象。
璀璨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大厅中央,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耀得如同白昼。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灯光,更显奢华大气。
大厅中央摆放着一架华丽的钢琴,一位身着燕尾服的钢琴师正优雅地演奏着舒缓的音乐,营造出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
一位身着制服的经理面带微笑地迎上前来,恭敬地向游晏等人鞠了一躬,然后引领着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雕刻精美的木门,门口的两位侍者轻轻推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鱼贯而入,来到一间宽敞的包厢。包厢内,一张巨大的圆形餐桌摆放在房间中央,足以容纳十几人同时用餐。
柔软的真皮座椅环绕着餐桌,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气。
众人依次落座,经理手里拿着烫金的菜单,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微微躬身,将菜单恭敬地递到游晏面前,轻声说道:「少爷,请问您今天想吃点什么?我们今天新到的空运海鲜非常新鲜,要不要尝尝?」
游晏漫不经心地接过菜单,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看着,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菜品,薄唇轻启,报出一串菜名:「阿拉斯加帝王蟹,要最大的那只,鲍汁扣辽参,白松露菌炖鸡汤,佛跳墙······」
他顿了顿,抬起眼皮瞥了一眼经理,一副暴发户的模样大手一挥,又补充道:「还有什么贵的,你挑新鲜的尽管上。」
虞砚之优雅地拿起浸湿的柠檬水毛巾,擦拭着修长的手指,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从容。
待游晏点完菜后,他温润一笑,对经理说道:「再加一道富贵芝麻虾,小书爱吃。」
宁锦书听到虞砚之提及自己,抬眸看向对方,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默契。
权司琛在一旁冷眼旁观,不住摇头,心中暗自腹诽:游晏这冤大头,请客吃饭都请不明白,点了一大桌子菜还不如虞砚之一句话讨宁锦书欢心。
经理察言观色,见偌大的圆桌略显空旷,便堆起谄媚的笑容,试探性地问道:「四位爷,要不要叫几位姑娘过来陪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正想着讨好虞砚之这位未来的大舅哥,闻言立刻应道:「算你还有点眼力见!挑四个最漂亮的来陪虞总和权哥,我和宁总就不用了。」
经理殷勤地笑着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四位容貌姣好的女子走了回来。
她们身姿婀娜,妆容精致,如同明星般耀眼。她们款款走到桌边,分别在虞砚之和权司琛身旁坐下。
游晏冲着虞砚之挤眉弄眼,讨好地说道:「虞哥,看看喜欢不?要是不喜欢咋们就换,环肥燕瘦,任君挑选,换到你满意为止。」
他又转向权司琛,语气暧昧:「权哥,知道你在军营里素久了,楼上就是套房,今晚咋们就放开了玩!怎么样,小弟够意思吧?」
虞砚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语气温和:「游少爷的好意心领了。」
权司琛斜睨着身旁的女人,鼻孔翕动两下,一脸嫌弃:「什么味道这么熏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化工厂呢,差点没把我原地送走,当场去世。」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瞥向游晏:「军营待久了,我孤陋寡闻了,什么饭非得去楼上套房吃?原来现在吃饭还能‘滴滴陪吃’?感情是她们吃下饭,我就能隔空饱腹?」
他说着摇摇头:「啧啧啧,原来现在外面科技这么发达?游少爷这日子过得,真是······让我等土鳖望尘莫及。」
游晏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带着一丝揶揄的语气反驳道:「权哥,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你装什么纯情?你去军营又不是去原始部落,用不着这么夸张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块鲍鱼,放进愤愤不平得咬着,仿佛那是权司琛身上的一块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不甘示弱地回怼:「你也知道我这些年都在军营,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每天累得像条狗。哥虽然比你年长几岁,但母胎单身至今,这方面懂得还真不多!游少爷以后还要多教教我才行。」
他挑了挑眉,一脸「你莫要诓我」的表情,仿佛在强调自己的纯洁无辜。
服务员陆续将热气腾腾的菜肴端上桌,鲍鱼、海参、龙虾······琳琅满目的珍馐佳肴摆满了整个餐桌,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餐桌上,反射出诱人的光泽,将菜肴衬托得更加精致诱人。
席间,虞砚之时不时轻声劝宁锦书多吃点,语气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柳梢,带着一丝关切和体贴。
嘴上说话,他手里也还不闲着,体贴地为宁锦书夹菜。
他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仔细剔去鱼刺,然后放到宁锦书的骨碟里,眼神里满是关切。
而游晏和权司琛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斗嘴不断互不相让。仿佛两位相声演员在台上表演,气氛热闹非凡。
权司琛时常调侃得游晏内伤,后者却奈何嘴皮子不如前者利索,除了生闷气无可奈何。
但两人的热络气氛感染不到宁锦书。山珍海味在他口中此刻如同嚼蜡,丝毫没有引起他的食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手里拿着筷子,机械地夹起菜送到嘴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心思却完全不在饭菜上。
他脑中不断想起崔礼独自留在机场的事情,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崔礼从来没有离开过X国,如今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他越想越不安,手中的筷子也停了下来,眉头紧锁,仿佛有什么心事压在心头。
虞砚之似乎看出宁锦书的担忧,宽慰道:「小书,不必过于担心。崔礼身边那两位保镖,肯定经验老到,处事稳妥,想来他能得到周全的保护。况且,崔礼虽然年轻,但为人谨慎,应当能妥善处理各种情况。你啊,就放宽心吧。」
想起那两个保镖,宁锦书稍稍安心了一些。
他朝着虞砚之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慢慢地吃着菜。
但眉宇间他还是带着一丝忧虑,仿佛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
虞砚之见宁锦书兴致不高,就一脸正色地讲了个冷笑话,引得对方终于喜笑颜开,哈哈大笑。
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感染着周围的每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感觉到虞砚之温柔的注视,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对方。
对方镜片后的眸子温柔如水,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浅笑,仿佛春风化雨般滋润着他的心田。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一丝关怀,让宁锦书感到无比安心,仿佛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
宁锦书心跳微微加速,脸颊也泛起一丝红晕。顾及权司琛和游晏还在,他有些不自在,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虞砚之的温柔就像一块磁石,牢牢地吸引着他,让他无法自拔。
宁锦书在心中感叹:虞砚之那张脸就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工笔画,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关键是性格还温和,气质更优雅,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他当真是造物主的宠儿,完美得无可挑剔。
游晏不想和权司琛瞎扯淡了,举起酒杯,笑呵呵地对宁锦书说道:「锦书,来,敬你一杯,给你接风洗尘。」
宁锦书正要端起酒杯,虞砚之却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硬着游晏柔声说道:「小书不会喝酒,今天差不多了,这杯我替他喝。」
语毕,虞砚之拿过宁锦书喝过的酒杯。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干净利落,又优雅从容,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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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气氛正融洽,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餐桌上的和谐氛围。
权司琛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闪烁着来电提示。
他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军队同僚张知亦打来的。
一丝疑惑掠过他的眉宇,他慵懒地将身子往后靠,陷进柔软的椅背里,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按下接听键,调侃道:「哟,张哥,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来了?这天也没下红雨啊,您是准备卖了我,还是有事吩咐?」
电话那头,张知亦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沉稳,反而带着一丝焦急和慌乱:「司琛,我侄子许梵不见了!从H市离家出走,到现在都没找到人,我都快急疯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透露出深深的担忧和无助:「港海市那片,你能不能帮忙留意一下?」
权司琛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凝固,他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认真。
他坐直身子,沉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有什么线索吗?」
张知亦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疲惫,仿佛快要崩溃一般:「就昨天凌晨的事,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权司琛眉头紧锁,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安慰道:「老张,你别太着急,港海市这边我会留意的。你把许梵的照片和一些基本信息发给我,我刚好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我让朋友们也帮忙找找,只要人来港海市,一定帮你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权司琛的承诺,张知亦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答应道:「好好好,我这就发给你。司琛,无论结果如何,麻烦你了。」
权司琛结束了与张知亦的通话。他放下手机,眉宇间的凝重之色丝毫未减。
游晏注意到权司琛的异样,用丝绸餐巾轻轻擦拭着嘴角残留的酱汁,抬眸看向权司琛,带着一丝好奇和关切,问道:「权哥,发生什么事了?」
权司琛的目光转向坐在对面的宁锦书、游晏和虞砚之,将张知亦的电话内容以及许梵失踪的事情简要地叙述了一遍。
游晏听完权司琛的讲述,剑眉不禁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他轻轻地摩挲着下巴,似乎在努力地回忆着什么。
「许梵?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他喃喃自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虞砚之放下手中的酒杯,接过话茬:「是张司令那个刚被寻回的外孙。」
游晏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他猛地一拍桌子,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在张老爷子大寿上,被那个谁,高调表白的那个!」他兴奋地叫出声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难以置信。
虞砚之补充道:「宴观南,H省首富。」
「没错!就是那个姓宴的!我的老天奶,老子就没见过这么有种的男人!」游晏激动地附和道,语气里充满了兴奋和赞叹:「他在张老爷子大寿上,对着一众宾客,带着许梵公开出柜,也不怕张老爷子一枪崩了他!」他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得比划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绞尽脑汁,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宴观南的举动,最后竖起大拇指,脱口而出:「就两个字——牛逼!」
权司琛身为军人,对张司令有着天然的敬畏。
他瞥了游晏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提醒道:「崩不崩宴观南我不知道,你要是再说三道四,传扬出去,他老人家第一个崩了你!」
游晏闻言,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慌乱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都是自家兄弟,你们不会这样害我的吧!」
权司琛将话题拉回正轨,难得语气严肃地说道:「等会儿我把许梵的资料给你们,你们都让人留意留意,我先代张知亦上校谢过各位了。」
「权哥,包在兄弟身上!在港海市的吃喝住行,哪样少得了我们游家?放心,这事儿我回去就和家里人说!」游晏拍着胸脯大包大揽:「要是许梵乖乖撞进我碗里就好了,这张老爷子岂不是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嘿嘿嘿······」
他摸着下巴,一脸得奸笑,脑子里已经幻想许梵被他抓住的场景了。
虞砚之扫了一眼游晏,后者正一副天马行空想象的模样,唇角噙着一点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也放下了筷子。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语调温和:「小书舟车劳顿,想来也乏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多谢游少款待,下次有机会再聚。」
游晏顿时转头看向宁锦书,献殷勤道:「锦书,我给你开好总统套房了,就在楼上,我自家的产业,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放宽心住,千万别跟我客气······」
他话音未落,还不等宁锦书开口,虞砚之温润的嗓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游少,承蒙好意,但小书肯定是要和我回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宁锦书素来不善与长辈相处,尤其是虞砚之的父亲,那个喜欢在小辈面前摆官腔的姨父,让他倍感压力。
他犹豫地开口,试探性地问虞砚之:「姨父是不是在家?要不······我还是住······」
「我搬出来了,没和我爸住。」虞砚之打断了宁锦书的话,温柔一笑,眉眼间尽是柔情。
「啊?虞哥什么时候搬出来的?怎么连我都没说?」游晏脱口而出,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的难以置信:「新家在哪?怎么都没喊我们哥几个给你暖暖灶?明天,小弟给你补一份乔迁礼。」
虞砚之也没说什么时候搬家的,温润一笑,语气平和:「游少如此盛情,却之不恭。」
奢华的包厢内,觥筹交错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宾主尽欢的晚宴终于落下帷幕。
众人纷纷起身,礼貌地寒暄告别,依次走出了包厢。
会所门口停放着几辆款式各异的豪车,每一辆都价值不菲,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权司琛的目光扫过这些豪车,最终停留在自己那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上。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吉普车,每一步都铿锵有力,透着军人特有的干练和果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拉开车门,动作干净利落,然后坐进宽敞的后座。
惯性地向后一靠,深邃的目光却透过车窗,落在了不远处走向宾利的虞砚之和宁锦书身上。
虞砚之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伸手护着宁锦书的头,仿佛生怕他被车顶碰到。
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关切和呵护,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宁锦书则微微低头,嘴角带着一丝浅笑,似乎很享受虞砚之的呵护。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在权司琛的眼中无限放大,激起他心中莫名的波澜。
他默默注视着两人,目光深邃而复杂。
驾驶座上,一位中年警卫员恭敬地问道:「上校,我们去哪?回祖宅?」
这位警卫员是权家的老警卫员,年轻时就是权司琛的保镖,可以说是看着权司琛他们几个长大的。
权司琛沉声说道:「等等,我抽根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警卫员闻言按下车窗,一丝带着凉意的夜风吹了进来,他随口问道:「您在戒烟?我看您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抽烟。」
权司琛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熟练地抽出一根点燃。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略微放松了一些。
他知道宁锦书讨厌烟味,所以今天一直忍着没抽。
此刻,看着宾利车缓缓驶离,他才终于点燃了这根烟。
警卫员的目光追随着权司琛的视线,落在那辆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宾利车上。
车尾灯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像一颗逐渐黯淡的星辰,最终融入了无边的黑暗。
他想起车上的两个人,虞砚之和宁锦书,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感慨。
他年轻时,经常陪着权司琛去虞砚之家,虞砚之总将宁锦书护在身后,像护着珍宝一样。
如今,两人都已长大成人,但这份兄弟情谊却好像丝毫未变,依然亲密无间宛如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禁感叹道:「虞总从小就护着宁总,现在两个人都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似的感情那么好,虽然是表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真是太难得了。」
权司琛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浓烈的尼古丁味道在肺部弥漫开来,却无法驱散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疑虑。
他紧锁着眉头,陷入沉思,心中默默腹诽:这两兄弟,感情是不是好过头了?
但权司琛没有兄弟,也不知道兄弟之间是怎么相处的。
突然,权司琛想起一件事,厉声问道:「虞砚之是不是有一个未婚妻?」
警卫员回答:「圈里是有这个传闻,听说是A市顾家的千金,但还没官宣,也许两家还没谈拢。」
权司琛心想:虞砚之要谈婚论嫁了,他和宁锦书之间还是表兄弟,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还是盯紧游晏要紧。
他吩咐司机:「派个侦察兵盯紧游晏,要是他贼心不死去骚扰宁锦书,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与此同时,宾利车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虞砚之挑了一首宁锦书喜欢的歌,舒缓的音乐在车厢内流淌,如同涓涓细流,轻柔地抚平着宁锦书内心的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城市的夜景流光溢彩,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交织成一幅绚丽的画卷,却无法吸引宁锦书的目光。
他感觉到,虞砚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目光炙热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为了掩饰内心的忐忑,他轻轻地靠在椅背上,缓缓地闭上眼睛,假装小憩。
就在宁锦书的眼睫轻颤,阖上双眸的那一瞬,虞砚之修长的小拇指,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轻轻地触碰到了他的小拇指。
指腹的纹路清晰地摩挲着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如同羽毛轻拂过心尖,激起一阵阵涟漪。
熟悉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沉寂已久的渴望,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颤栗。
宁锦书的心跳骤然加快,一下又一下,仿佛擂鼓般震动着他的胸腔,几乎要冲破他的喉咙。
他偷偷地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一眼虞砚之,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期待。
只见虞砚之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而是将视线转向了另一侧的车窗,仿佛在欣赏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棱角分明的线条也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两人的视线始终没有交汇,却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张力,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宁锦书心中忐忑,不确认对方的手是因为后座位置拥挤无意碰到他的手,还是对方蓄意有意勾引。
他的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思绪万千,却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又偷偷地看了一眼前面专心驾驶的司机,内心挣扎了片刻,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最终,他鼓起勇气,缓缓地反握住虞砚之的手,指尖轻轻地扣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漆黑的后座车厢内,两只手彼此互相试探,最终掌心相贴,十指相扣紧紧相握,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彼此的心意。
温热的体温透过掌心传递到彼此的血液里,交融在一起,难舍难分。
虞砚之感受到宁锦书的回应,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笑容如同窗外夜空中绽放的烟火般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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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稳稳地停了下来,宁锦书仿佛触电般迅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司机下车恭敬地为虞砚之打开了车门,虞砚之下车后,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和袖口,举手投足间尽显矜贵。
随后,他走到另一侧,绅士地为宁锦书打开了车门。
「小书,欢迎回家。」他微笑着伸出手,语气温柔而宠溺,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
宁锦书将手搭在虞砚之的手上,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滚烫,微微弯腰,优雅地走下了车。
看到司机还在一旁,他有些不自在,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垂下眼眸,掩饰着内心的悸动。
然而,他泛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虞砚之走在前面带路,宁锦书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别墅。
宁锦书环顾四周,发现这栋别墅干净得不像话,一点居住的痕迹都没有,仿佛一座精心布置的样板房,一尘不染,井然有序。
虞砚之一路引领着他来到二楼的主卧,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迟疑地站在虞砚之面前,手足无措,不知该将目光投向何处,只能不安地四处张望。
虞砚之慢慢取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轻轻地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又缓缓地解开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手表,「咔哒」一声,也放在了茶几上。
明明是很普通的动作,但由禁欲气质的虞砚之做出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气,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莫名的诱惑力,让宁锦书的心跳越发加速。
虞砚之缓缓地向后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明明是坐着的姿势,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他微微抬眸,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宁锦书,仿佛一道无形的符咒将他定住,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和后退。
虞砚之像是察觉到了宁锦书的紧张,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按着眉心,原本紧绷的眉宇渐渐舒展开来,周身那股强势的气场也随之消散,整个人看起来慵懒随意了许多。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上好的大提琴奏出的低音,醇厚而富有磁性,缓缓说道:「中午就和游晏他们喝了一顿,晚上又帮你挡了不少酒,感觉这会儿酒气上头了,头好痛······」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倦怠,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为他抚平眉间的疲惫。
宁锦书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走过来忧心忡忡得问道:「没事吧?解酒药在哪?我帮你拿。」
虞砚之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今天才搬过来,我也不知道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宁锦书,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万千星辰,语气带着一丝请求:「小书能过来帮哥哥揉揉吗?」
虞砚之的眼神太专注了,仿佛要把宁锦书整个人吸进去。
一想到按摩就要肢体接触,他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咚咚咚地,像擂鼓一般,快要震破他的耳膜。
宁锦书的内心就像小鹿乱撞一般,紧张得快要窒息。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却又被虞砚之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手腕,重新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虞砚之宽厚温暖的大掌紧紧包裹着宁锦书纤细的手腕,一股电流般的触感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让宁锦书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小书,别紧张。」他低沉的声音在宁锦书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酒气,却意外地撩人:「只是帮哥哥揉揉太阳穴而已,你以为是揉哪里?」
「我知道是揉太阳穴······我······」宁锦书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虞砚之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深邃的眼眸中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灼热。
他慢慢地靠近宁锦书,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酒气,却异常撩人。
宁锦书紧张地闭上眼睛,心跳如擂鼓,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胸膛,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他感到虞砚之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温柔而缱绻,仿佛在安抚他不安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嘴唇,带着一丝电流般的触感,让宁锦书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地印在宁锦书的唇上,柔软而甜蜜,仿佛一颗蜜糖,瞬间融化在他的口中。
虞砚之的唇轻轻贴上宁锦书的,柔软的触感如同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一丝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点燃了宁锦书心中沉寂的火焰。
这蜻蜓点水般的吻,短暂而轻柔,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让宁锦书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微微收缩,紧张和一丝慌乱在眼底交织。
虞砚之的嘴唇试探性地贴着宁锦书的,一触即分,仿佛在试探宁锦书的反应。
他睁开眼,看到宁锦书并没有拒绝,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然后搂住宁锦书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是深入的,是缠绵的,是霸道的。
他的唇紧紧贴着宁锦书的,撬开他的贝齿,舌尖灵巧地探入,勾勒着宁锦书的唇齿,与他的舌头嬉戏追逐,交缠吸吮。
津液交融,气息缠绕,仿佛两颗灵魂在这一刻紧紧相拥。
虞砚之的吻带着一丝酒气的醇厚,霸道中又带着温柔,温柔中又裹挟着令人沉沦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的呼吸逐渐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膛。
他被动地承受着虞砚之的吻,感受着他炙热的呼吸,感受着他强烈的渴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虞砚之的气息,虞砚之的温度,虞砚之的吻。
虞砚之的手紧紧搂着宁锦书的腰,将他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感受着自己炽热的温度。
他贪婪地汲取着宁锦书口中的甜蜜,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宁锦书的双手紧紧抓着虞砚之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叶飘零的小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沉浮。
这个吻炙热而缠绵,带着一丝酒的香醇,又夹杂着情愫的缱绻,让人沉醉,让人迷失。
不知过了多久,虞砚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宁锦书的唇。
一丝银线连接着两人的唇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宁锦书的嘴唇红肿,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脸颊绯红,仿佛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虞砚之的目光灼热,深情地凝视着宁锦书,眼中满是爱意和渴望。
他轻轻地抚摸着宁锦书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小书的嘴唇好软,哥哥好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带着浓浓爱意的话语,让宁锦书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红晕蔓延至耳根。
虞砚之低沉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酒气,却异常撩人。
「小书害羞的样子,真可爱,怎么还这么生涩。」他的手摩挲着宁锦书的侧腰,动作暧昧:「坐长途飞机累吗?累的话,哥哥今晚就放过你······」
这句充满暗示的话语,让宁锦书的大脑更加空白,混沌中只残留着虞砚之的气息和温度。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虞砚之的怀里。
虞砚之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小书,回答哥哥,累吗?」
对方的催促让宁锦书更加慌乱,他喉咙发干,答非所问,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在飞机上一直睡······」
弦外之音虽轻,却震耳欲聋。
虞砚之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低沉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震得他耳膜发痒。
宁锦书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热起来,脸颊也越来越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幕低垂,深蓝色的天鹅绒上缀满了闪烁的星辰。
月光如水,温柔地倾泻而下,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套房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空气中仿佛都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
柔软的沙发上,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虞砚之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宁锦书的脸上、脖颈上,炽热而缠绵。
宁锦书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迷离,仿佛沉醉在这温柔的漩涡中,找不到方向,也找不到出口。
他微微张开红肿的嘴唇,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嗯······」
这细微的声音,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虞砚之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虞砚之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炙热,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要将宁锦书整个人吞噬。
他温柔地托起宁锦书,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缓慢,仿佛在珍视这片刻的温存。
卧室里,灯光昏暗,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虞砚之小心翼翼地将宁锦书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上宁锦书的额头,轻柔的吻如同羽毛般拂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宁锦书紧闭的眼睑上,感受着眼睑下细微的颤抖。
他的唇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仿佛在品味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接着,他吻上宁锦书的鼻子,鼻尖的轻触,让宁锦书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
最后,他的唇停留在宁锦书的唇上,温柔地辗转吮吸,仿佛在品尝一件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无限的渴望。
这个吻,比之前的吻更加温柔,更加缠绵,也更加深情。
宁锦书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环绕着虞砚之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感受着他的温柔,他的爱意,以及他隐藏在深处的渴望。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花朵,娇弱却又坚韧。
虞砚之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宁锦书的衣扣,一件一件,慢慢地将他的衣衫褪尽。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充满了爱意。
他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宁锦书赤裸的胴体上,眼神热烈如火,仿佛要将宁锦书燃烧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眸光描摹着宁锦书优美的身体曲线,从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让他心醉神迷,流连忘返。
宁锦书的肌肤白皙如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瓷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他胸前的两点嫣红,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娇艳,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撷。
虞砚之灼热的目光让宁锦书愈发羞涩,仿佛自己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聚光灯下。
他下意识地咬着下唇,伸手想拉起薄被遮住自己,试图掩盖自己的不安和羞涩。
虞砚之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跟哥哥害羞什么?又不是别人,让哥哥好好看看你。」虞砚之低笑着,指腹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手腕内侧,语气暧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宁锦书无法抗拒。
宁锦书尽管害羞,还是顺从地放下了手,任由虞砚之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虞砚之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小管润滑剂,在宁锦书眼前晃了晃,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挑逗:「来,小书给自己扩张。」
宁锦书愣住了,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像熟透的桃子娇艳欲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神闪烁,迟疑地开口:「我······我自己来?」
过去七年和崔礼在一起时,扩张的事情都是对方做的。宁锦书只需要躺在床上,享受对方带来的愉悦就好,还真没自己动手润滑过。
「怎么?是想让哥哥的手指,也插入你的身体里?」虞砚之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虞砚之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宁锦书耳边炸响,让他羞耻感爆棚,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
他偷偷瞄了一眼虞砚之拿着润滑剂的手。
那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红色。
尤其是中指,比其他手指长出一截,指腹上薄薄的茧,不仅不粗糙,反而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这样一双手,既能执笔挥毫泼墨山水,又能轻抚爱人带来极致的快感,充满了力量与温柔的矛盾感,让人忍不住想要被它触碰,被它掌控。
「小书是在偷看哥哥的手指?」虞砚之低沉的笑声在宁锦书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调侃:「大大方方看,哥哥的手好看吗?想让哥哥的手指进去吗?」
「才······才没有!我······我是在看润滑剂······」宁锦书结结巴巴地撒谎,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一把抢过虞砚之手中的润滑剂,不知道是因为润滑剂是全新的盖得比较紧,还是因为他紧张,手抖得实在厉害,他怎么也拧不开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润滑剂的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像是在嘲笑他的笨拙和紧张。
虞砚之轻笑一声,从他手中夺回润滑剂,轻松地拧开盖子,然后挤了一些到宁锦书的手上。
透明的液体裹挟着他的修长纤细的手指,顿时变得水光粼粼起来。
宁锦书羞得背过身去,将自己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翘着屁股胡乱地涂抹起来,动作笨拙而慌乱,心里又羞又恼。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心跳如擂鼓般,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腔。
冰凉的润滑剂流到穴口,刺激到甬道一阵战栗般的收缩,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难耐地轻哼一声,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插入,润滑剂的冰凉让他微微一颤,穴口更加湿润。
紧致的甬道包裹着他的手指,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细碎的喘息声从唇齿间溢出,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两根手指探入体内。
「唔······」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甬道内壁紧致而灼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仿佛要将它吞噬进去。
他身体紧绷,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身后,虞砚之的目光灼热,仿佛能将他看穿。
他咬住下唇,羞涩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身体的快感将他淹没。
两根手指缓缓交错,扩张着紧致的甬道。他轻轻地抽动手指,感受着体内传来的阵阵酥麻。
甬道内壁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指腹,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试探性地又插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体内交错,甬道被撑到极致。
「哈······哈······」他再也忍不住,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唇齿间溢出,身体微微颤抖。
穴口不断地收缩,仿佛在渴求更多。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传来的强烈快感。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一次又一次地抽离。
甬道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仿佛要将他吞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口溢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仿佛变成了一滩水,只能任由自己的手指在体内肆意妄为。
他微微张开嘴唇,急促地呼吸着,胸膛剧烈地起伏。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沿着鬓角滑落。
宁锦书不知道,他这样背对着虞砚之,翘着屁股跪在床上,手指在小穴里不断进出,是何等的性感淫荡。
虞砚之的目光一直粘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将他看穿。
他合衣缓缓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手,看着对方的眼神越来越炙热贪婪,像一头饥饿的野兽,随时准备将他吞噬。
眼角的余光看到虞砚之躺下,宁锦书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姿势淫靡地跪在床上,手指还在小穴里不断进出。
而虞砚之却衣冠楚楚地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两相对比,宁锦书顿时羞耻感爆棚,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忙从身体里抽出自己的手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砚之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的暗示,缓缓飘入宁锦书的耳畔:「小书,你害羞的样子真的很诱人。」
这声音仿佛带着钩子,勾得宁锦书的心脏一阵乱颤。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宁锦书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虞砚之。
对方依旧衣冠楚楚,与自己此刻的赤身裸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更加窘迫。
「你……你怎么还穿着衣服?」宁锦书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
虞砚之闻言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羽毛轻轻扫过宁锦书的心尖,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因为哥哥想让小书帮我脱。」虞砚之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来,先帮哥哥把皮带解开。」
宁锦书迎上虞砚之的目光,那眼神炙热如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他的心跳骤然加快。
虞砚之的目光好像会说话,示意他向下看。
宁锦书低头这才注意到,虞砚之的西裤早已绷得紧紧的,裤裆处高高隆起,形成一个醒目的帐篷。
那里似乎正抵着一团灼热的硬物,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热度,昭示着主人强烈的欲望,令人越发面红耳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怕,小书。」虞砚之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安抚的意味:「哥哥会很温柔,让你舒服的。」
这句话让宁锦书有些恍惚,仿佛被蛊惑了一般。
虞砚之见宁锦书害羞,便主动伸出手,将宁锦书的手拉到自己的小腹处,轻轻落在皮带扣上。
宁锦书的手指微微颤抖,他能感受到皮带扣的冰冷触感,以及从虞砚之小腹处传来的灼热温度。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慌乱的心跳,然后轻轻地解开皮带扣。
金属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敲击在宁锦书的心鼓上,让他更加紧张。
他缓缓地拉下西裤拉链,随着拉链的下降,黑色的内裤边缘露了出来,随后可以看见被包裹着鼓胀的性器,那形状令人血脉贲张。
宁锦书小心翼翼地扯下虞砚之的西裤和内裤,一根勃发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狰狞的形状让人望而生畏。
这根巨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随时准备吞噬猎物。
它比宁锦书印象中还要大,还要粗,颜色也更加深邃,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柱身布满了青筋,而根部有浓密的黑色阴毛。
宁锦书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不敢直视这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吓得连忙缩回手,却被虞砚之一把抓住。
「小书,别怕,和它打个招呼。」虞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它可是心心念念了你七年呢。」
说着,虞砚之将宁锦书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引导着他握住自己的阴茎。
那炙热而坚硬的触感,让宁锦书感到有些心惊胆颤。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心脏也跳得飞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放松,小书。」虞砚之的声音再次响起,引导着宁锦书的手,上下套弄自己的性器:「它在说,它很喜欢你。」
宁锦书被虞砚之操控着,手指和掌心机械地套弄着对方的性器,一下又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根巨物愈发逐渐膨胀,变得更加坚硬,温度也越来越高,仿佛要将他灼伤。
指尖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轻颤。
虞砚之见宁锦书上手了,松开了对方的手,温热的大掌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下滑,停留在对方敏感的大腿根部。
他轻柔地揉捏着宁锦书粉嫩的阴茎,指腹轻轻摩挲着顶端,引得对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的身体微微颤抖,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头顶,顿时跪都快跪不住了。
虞砚之低沉的笑声响起,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身体,让他更加心慌意乱。
「小书,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在渴望我。」虞砚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得意,他将自己的领带递给宁锦书:「哥哥想臣服于你,坐上来骑我。」
宁锦书被虞砚之色欲的眼神蛊惑,眼神迷离的抓着对方的领带,跨坐在对方的身上。
他的双腿分开,缓缓下沉,感受着那根炙热的硬物抵在自己的穴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和期待感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缓缓向下坐去。
但他太慢了,虞砚之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甜蜜的折磨。
他双手紧紧抓住宁锦书紧实的腰侧,一个挺腰,将自己的性器向上顶去。
「啊……」宁锦书被毫不留情得贯穿,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如擎天柱般的巨物,一下子破开他的甬道,在他的体内肆意妄为,仿佛要将他撕裂成两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紧紧地抓着虞砚之的领带,无法放手。
但很快,随着硕大的龟头碾过肠道内敏感的前列腺,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传遍宁锦书的全身,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仿佛潮水般将他淹没,永无止境。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欲海之中,快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吞噬。
又感觉自己置身于云端,飘飘欲仙,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虞砚之的性器完全没入宁锦书的体内,两人紧紧相连,合二为一,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
宁锦书跨坐在虞砚之的腰上,双腿紧紧夹住对方的腰,感受着身下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有力地进出。
每一次深入,粗长的阴茎都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每一次抽离,都带走体内一阵阵温热,让他感到难以言喻的空虚,急切地想要被填满。
他一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仿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的交合处。
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虞砚之的领带,指关节泛白,挺腰向下迎合着对方的每一次冲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纵地沉沦在情欲的漩涡中,感受着一次又一次的肏弄带来的极致快感,他的身体随着对方的节奏上下起伏,仿佛真的在虞砚之的身体上策马奔腾,驰骋于欢愉的草原。
虞砚之仰起头,喘息着,健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仰视欣赏宁锦书在他身上扭动腰肢的淫靡模样,他的阴毛很快被对方的淫水彻底打湿。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托住宁锦书的臀部,引导着对方更深地坐下来,感受着阴茎被柔软的肠壁挤压包裹的充实感,这让他体内的欲望更加汹涌澎湃。
汗水很快浸湿了宁锦书额前的碎发,他眼神迷离,双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这让虞砚之更加兴奋。
宁锦书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仿佛要将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在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之中。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睫毛,与幸福的泪水一同流下来,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他口中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哥哥!啊……哥哥……」
他更加用力地摆动腰肢,迎合着虞砚之的每一次冲撞,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哥哥……啊……要、要死了……」他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仿佛攀登到了快乐的顶峰。
「小书,真棒……哥哥要被你夹射了······宝宝好乖······」虞砚之低语着鼓励和赞美,充满磁性的声音与皮肉拍打声一同在房间里回荡,引导对方攀上快乐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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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宁锦书的铃口喷涌出一股白浊,射在了虞砚之的腹肌上。
他双眼失焦,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
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高潮过后,宁锦书的身体瘫软下来,无力地倒在虞砚之怀里。
他紧紧地抱着虞砚之的脖子,将脸埋在对方的颈窝,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
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那是满足和幸福的泪水。
虞砚之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体内那股快要喷薄而出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他紧紧地抱住宁锦书,挺腰将所有的精液都倾泻在对方的体内。
他喘息不止,脸上皆是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已经射精,他仍然不舍得拔出来,只想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怀中的人儿。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宁锦书感到体内刚刚疲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一点点勃起。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哥哥,我不行了,没有力气了······」
虞砚之温柔地笑了笑,说道:「没关系,哥哥的力气还没开始用,现在换哥哥来动。」
他抱着宁锦书换了个姿势,让宁锦书舒服地躺在床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宁锦书仿佛变成了虞砚之手中的提线木偶,任由对方摆布。
虞砚之的手指深深地嵌入宁锦书的腰间,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冲撞。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宁锦书感到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头顶,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
他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任由对方摆布,意识在情欲的浪潮中载浮载沉。
虞砚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喘息声在宁锦书耳边不断回荡,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他撞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的汗水彻底浸湿了两具年轻的身体,反射着薄薄的月光,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虞砚之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宁锦书,仿佛要把分别七年欠下的所有热烈都填满。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令人面红耳赤。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如同金色的丝线般洒进房间,照在二人汗湿的身体上,勾勒出交缠的轮廓。
虞砚之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一下比一下轻,一下比一下缓,直至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彻底停止了索取。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射精,最后这次射出来的精液如水般透明稀薄,顺着宁锦书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他低头看着怀中彻底被情欲浸透的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爱怜,轻轻地将宁锦书汗湿的额发拨到一边。
他温柔地抚摸着宁锦书的脸颊,指尖流连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描摹着他唇形的弧度。
两人的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一片狼藉。
宁锦书眼角还残留着欢愉的泪水,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同搁浅的鱼般无力地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抖,昭示着方才的激烈。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散架了一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四肢酸软无力地瘫在床上。
他的身体经过一整夜的剧烈运动,很烫,尤其是小穴里面,被摩擦得像是发烧了一般,火辣辣的。
虞砚之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的眼角,拭去那残留的泪珠。
在他的抚摸下,宁锦书微微皱了皱眉,疲惫地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般轻轻颤动,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
朦胧的视线中,虞砚之温柔的脸庞在眼中渐渐清晰,他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蜜意。
虞砚之将他轻轻搂进怀里,温柔地吻着他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如同羽毛般轻柔的触感,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将宁锦书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窝,感受着彼此肌肤相贴的温度。
「小书还是这么诱人。」虞砚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哥哥被你彻底榨干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又带上了一丝爱怜的意味,一字一句地唤着宁锦书的小名:「小书······哥哥的小书······告诉哥哥,你爱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无力地发出一声轻哼,算是回应,他将脸埋进虞砚之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汲取着来自爱人的温暖和力量。
虞砚之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度。
「不要嗯。」虞砚之柔声说道:「哥哥想听小书亲口说爱我······」
宁锦书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他将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虞砚之的怀里,不敢去看虞砚之的眼睛。
「害羞了?」虞砚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轻笑一声,在他耳边低语:「小书真可爱。」
宁锦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紧紧地抱着虞砚之,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对方的怀抱。
半响,他终于鼓起勇气,一脸认真轻声说道:「我爱哥哥······」
虞砚之的指尖轻轻划过宁锦书的后背,感受着他肌肤的细腻和光滑,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
「小书。」他的眼神带着一丝迷恋,语气缱绻:「哥哥也很爱很爱你。」
宁锦书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虞砚之,眼中充满了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宁锦书的声音轻柔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虞砚之低下头,温柔地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般激烈,而是温柔而缠绵,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其中,细细品味着彼此的甜蜜。
良久,唇分,一线银丝牵连彼此,在晨曦中闪着暧昧的光。
虞砚之抬手,轻轻抚摸宁锦书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肚子,柔声问道:「哥哥射了好多,小书要是个女孩子肯定怀孕了,小书想给哥哥生孩子吗?」
宁锦书的脸颊瞬间愈发涨红,羞涩地垂下眼帘。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呼吸一滞,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如果他和虞砚之有一个孩子会是怎么样的?
那孩子,一定有着和哥哥一样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温柔似水的笑容。
他会像哥哥一样英俊,一样聪明,一样温柔。
他会像哥哥一样热爱,博览群书,拥有丰富的知识和广阔的视野,将来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学者,在学术领域孜孜不倦地探索。
又或许,他会遗传哥哥的商业头脑,从小就展现出敏锐的洞察力和果断的决策力,将来成为一名成功的企业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他将来成为什么样的人,他都会像哥哥一样优秀,一样充满魅力。
想到这里,宁锦书的心中充满了憧憬和期待。
虽然明知他是男人不可能会怀孕,还是忍不住将手轻轻放在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热,仿佛那里真的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半晌,在虞砚之温柔的注视下,他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他们的肌肤紧紧相贴,两具身体紧紧相拥,仿佛要融为一体。
虞砚之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宁锦书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如同丝绸般滑腻让他爱不释手。
低沉的喘息声,交织着呢喃的情话,在房间里回荡久久不散。
哪怕一夜过去,他们的热情也还完全没有耗尽。
但宁锦书疲惫得实在挺不住了,听到对方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小名,语气温柔缱绻,在哥哥的怀里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弥漫着情欲之后的气息。
宁锦书在虞砚之的臂弯里沉沉睡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虞砚之紧紧地抱着宁锦书,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睡梦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一夜激情过后,两人的身体都疲惫不堪,几乎虚脱,但灵魂却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一切显得静谧而温馨。
突然,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铃声持续不断地响着,宁锦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微微颤动。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虞砚之紧紧地搂着,动弹不得。
「唔······」宁锦书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试图挣脱虞砚之的怀抱。
铃声还在响着,宁锦书费力地用手推开虞砚之的胳膊,摸索着拿到了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游晏」两个字,宁锦书的睡意顿时消散了几分,接通了电话。
「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锦书,听你声音怎么还在睡?在倒时差?」电话那端传来游晏爽朗的声音:「出来玩啊!我带你吃喝玩乐!」
宁锦书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夕阳,才意识到已经到了下午。
他打了个哈欠,神色散漫:「嗯,刚醒。」
听到宁锦书说话的声音,虞砚之也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宁锦书正在打电话,便又闭上了眼睛,将头埋进宁锦书的颈窝,轻轻蹭了蹭。
他知道游晏喜欢宁锦书,听着宁锦书是在和情敌打电话,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
虞砚之的眉头几乎不可察觉地蹙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占有欲爆棚,不由伸出手,指尖试探性地触碰宁锦书的阴茎,感受着那温热滑腻的触感。
指腹轻柔地摩挲,描摹着它优美的线条。
这细腻的撩拨,如同电流般窜过宁锦书的阴茎,传遍他的全身。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耳朵尖瞬间红了,这轻微的反应让虞砚之心中升起一丝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埋首在宁锦书的后颈,一下一下地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
细密的吻落在上面,像是雨点敲打着窗棂,逐渐汇聚成一片湿热的印记。
每一个吻都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要将宁锦书烙印上自己的专属标记。
「哈······」宁锦书难耐地喘息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他一手拿着电话,一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虞砚之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牙齿轻咬着宁锦书的肌肤,在后颈和后背的交界处,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吻痕。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宁锦书耳边回荡,与电话那头游晏爽朗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嗯······游晏,我······我真的很困······」宁锦书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电话那头的游晏听出异样。
虞砚之的吻越来越密集,几乎覆盖了宁锦书的整个后颈。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宁锦书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游走着,沿着宁锦书的身体曲线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
宁锦书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他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
如果电话那头是个细心的人,也许就能从宁锦书压抑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语句中,听出他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的喘息声。只可惜游晏一向马大哈。
虞砚之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指尖如同灵巧的蛇,沿着宁锦书的后背缓缓向下游走。
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宁锦书咬紧下唇,强忍着即将溢出的呻吟。
他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对着电话那端的游晏说道:「游晏······我今天先倒时差······明天再约,明天我一定来······」
虞砚之的手指停留在宁锦书的股沟之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柔软。
他的中指缓缓探入股缝间隐秘的小穴,试探性地进出摩擦,坚硬的指甲无意间划过敏感的前列腺,宁锦书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知道虞砚之追求刺激的意图,心中既羞涩又不安,却又无法抗拒这亲密的触碰。
「别呀,睡什么睡,起来嗨!嗨完再睡!我定好包厢了,权哥死皮赖脸也说要来,既然这样的话,要不你喊上虞哥一起好了。」电话那头的游晏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宁锦书的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宁锦书已经完全听不进去游晏的话了,他的所有感官都被虞砚之的动作所占据。
虞砚之的手指在他的体内缓缓抽动,一下又一下,撩拨着他的敏感神经。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在他体内蔓延开来,身体的温度也逐渐升高。
而对方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宁锦书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撸动,感受着它在手中逐渐变得坚硬。
「哈······真······真不来了······我······我要······再睡一会儿······哈······明天再说······拜拜······」宁锦书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颤抖的尾音暴露了他此刻的异样。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完这句话,身体的颤抖让他几乎握不住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游晏不满的声音:「不许挂!是朋友你今天一定要出来!」这带着命令语气的话语,却丝毫没有引起宁锦书的注意,他的全部感官都被虞砚之的动作所占据。
虞砚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他知道宁锦书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抽插的力道,三根手指深入宁锦书的后穴,模仿着性器的抽插动作,一下下顶弄着敏感的前列腺。
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宁锦书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溢出压抑的喘息。
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抚摸起宁锦书最为敏感的铃口,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手中跳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求你了,锦书,出来陪我玩吧······」游晏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宁锦书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游晏,我迟一点给你打电话,就先这样。」宁锦书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用最后的理智打断了游晏的话。
他红着脸挂断电话,将手机往床上一丢,转身一把抓住虞砚之为非作歹的手,愤愤不平道:「哥哥,你太坏了!怎么能这么欺负我。」
虞砚之看着宁锦书羞愤的表情,心中得意。
游晏和权司琛鹬蚌相争,但小书爱得从头到尾都是他。
他故意装出一副吃醋的样子,说道:「你当着哥哥的面,和其他男人打电话,哥哥不是圣人,你当哥哥都不会吃醋的?」
宁锦书委屈地说道:「哥哥明明知道,游晏只是我的朋友!」
虞砚之知道游晏对宁锦书的心思,但他并没有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是嘛,希望小书永远记住今天说的这句话。」
他顿了顿,又问:「那权司琛呢?他怎么会特意去机场接你,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
宁锦书歪着头,疑惑地问道:「他和哥哥不是好朋友吗?权哥肯定是看在哥哥的份上,才对我照顾一丢丢的吧。」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哥哥能和这样的人做朋友,真厉害。」
虞砚之挑了挑眉,不解地问道:「这样的人?小书指的是哪方面?」他微微倾身,靠近宁锦书,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回忆起与权司琛的见面,忍不住皱了皱鼻子,说道:「他呀,不得理的时候,都能把人气个半死,得理的时候,那张嘴比刀片还锋利。」说着,宁锦书摇了摇头,下了结论:「他出生时,那嘴一定淬过毒,一个人怎么能毒舌成这样······」
虞砚之伸手轻轻抚摸着宁锦书的头发,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淡:「我和他不是什么好朋友,仅仅只有一起长大的情分而已。」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要是讨厌他,不用看在我的面子委屈自己。我不希望看见小书委曲求全。」
宁锦书乖顺得点点头:「我心里有数,权家虽然有权有势,咋们也不必阿谀奉承,但也不能得罪他们。」
虞砚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说道:「小书,实话告诉你,他别听他装纯,说什么母胎单身至今,其实上,他从小到大私生活混乱。我一向不屑与他为伍,你最好也离他远一点,省的被他带坏了。」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也透露出几分担忧。
「真看不出来,权哥原来是这样的人!」宁锦书惊呼一声,圆睁的双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他才想起虞砚之的告诫,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哥哥,我一定离他远远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眼神里也充满了对虞砚之的信任。
他缓缓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虞砚之宽厚温暖的手掌,然后轻轻地握住,仿佛在回应虞砚之的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宁锦书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虞砚之反握住宁锦书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他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彻底让权司琛和游晏远离宁锦书的生活,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们平静的二人世界。
宁锦书将头轻轻靠在虞砚之的肩膀上,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安全感,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虞砚之身上淡淡的体香,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虞砚之搂住宁锦书的肩膀,将他紧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眼神中充满了占有欲和保护欲,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不容任何人侵犯。
他低下头,在宁锦书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让宁锦书的心跳加速。
这个吻,仿佛一个承诺,一个誓言,代表着虞砚之对宁锦书的深情和爱意。
宁锦书也回应着虞砚之的拥抱,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浓浓的爱意,心中充满了甜蜜和感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温馨的氛围,将他们从甜蜜的梦境中拉回现实。
虞砚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陈正」两个字。
他看着宁锦书,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容,打趣道:「小书,你未来公公给你老公打电话了。」
宁锦书的脸颊瞬间又泛起了一抹红晕,他轻轻推了推虞砚之,娇嗔道:「哥哥,你又取笑我。」
虞砚之笑着接通了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恭敬而疏离:「爸,您好。」
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沉稳干练的气息,与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仿佛刚才那个温柔缱绻的男人只是幻影。
陈正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官方且略带责备的语气埋怨:「砚之啊,关于宁锦书回国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虽然这些年来,我们两家之间的联系确实不多,但毕竟我们也算是沾亲带故,怎么能让他住在外面?这说不过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不要这门亲戚了。」
「爸,您考虑得就是周到。」虞砚之放低姿态,用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浸透着对陈正的敬重。
他先是肯定了父亲的想法,巧妙地捧高了陈正,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只是小书他刚回国,还没适应这边的时差,作息时间和您肯定不一样。您每天一心为民日理万机,已经很辛苦了,休息时间本来就不多,我担心他打扰到您的休息。所以才自作主张,安排他暂住别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语气诚恳,似乎发自内心地为陈正的辛劳感到担忧,嘴里的每一句字都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永远设身处地为父亲着想,让人不得不夸他是一个大孝子。
电话那头的陈正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虞砚之的解释,然后语气坚定地指示道:「不管怎么说,有些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足,还是要请他回家吃顿饭,尽到地主之谊。两家关系如何,外人不知情。这件事必须尽快安排好,免得让人说闲话,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也好对外展现我们家热情好客的传统。时间方面就不必太讲究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安排一下吧。」
「爸,您说得对,是我思虑不周。」虞砚之语气柔和,立刻恭恭敬敬应道:「我这就通知厨房,今晚设宴款待小书。」
陈正满意地「嗯」了一声,最后叮嘱道:「总之,这件事你务必放在心上,别怠慢了宁锦书,失了礼数。」
虞砚之握着手机,直到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才缓缓将手机从耳边拿开。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结束通话。
他放下手机,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宁锦书身上。
原本略显严肃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像是缀满了细碎的宝石。
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未来公公闹着想见未来儿媳了,小书准备好了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雕梁画栋的虞氏庄园,飞檐翘角,古色古香,一砖一瓦都透着历史的沉淀。
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屋檐下的雕花栩栩如生,仿佛无声诉说着虞家几百年兴盛的历史底蕴。
虞砚之步履从容,引领着宁锦书穿过铺着青石板的前厅,走进灯火通明的餐厅。
餐厅宽敞明亮,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八仙桌,苏绣桌布精致典雅,几乎垂到地板上,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花鸟图案。
餐桌上,丰盛的菜肴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
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两人坐下不多时,宁锦书的姨夫陈正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身穿深色夹克,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爸,您来了。」虞砚之眼疾手快地起身,恭敬地替父亲拉开椅子,并轻轻扶着他老人家坐下,一举一动都透着孝顺。
宁锦书见状,也连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等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陈正坐稳后,他才跟着虞砚之重新落座。
陈正坐在主位上,他微微眯起眼睛,眼角的细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目光深邃而锐利,更添几分上位者在官场浸淫出的气场。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两人,最终落在宁锦书身上略作停顿,习惯性拖着尾音,带着官腔开口:「锦书啊,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啊······你看你,怎么越发清减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年轻人也要注意劳逸结合,饮食均衡啊······来来来,开动开动,今天在姨夫这多吃点······」
宁锦书拘谨地回应:「谢谢姨夫,您太客气了,这么多年,您一点都没变,保养得真好。」
趁着陈正和宁锦书寒暄的间隙,虞砚之从容地用雪白的柠檬水湿巾,细致地擦拭着手指。
擦拭完毕,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优雅地执起象牙白的公筷,夹起几只鲜嫩饱满的虾,开始剥虾。
他神情专注,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开虾壳,露出里面红嫩的虾肉。
没一会儿,一小碟晶莹剔透的虾仁便堆积成小山。
他又擦干净手指,用公筷将剥好的虾仁轻轻拨入宁锦书的碗中,动作优雅从容,神色自然,仿佛只是出于兄长的关爱,不带一丝暧昧。
做完这一切,他抬眸看向宁锦书,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宛若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来,小书,尝尝这个虾。」他温言道,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大提琴般悦耳动听:「我爸一直记得你爱吃虾,特意叮嘱厨房为你做的。」
陈正哪里记得宁锦书喜欢吃什么,却顺着儿子的话说:「是啊,小书啊,喜欢就多吃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姨夫记挂,谢谢哥帮我剥虾。”宁锦书的脸颊因为虞砚之的举动而泛起红晕,礼貌地回应着:「哥别光顾着给我剥,你也多吃一点。」
陈正看着自己儿子虞砚之,顾不上自己吃饭,给宁锦书剥了那么虾,不由感叹:「想当年,锦书每周末都来家里做客,和砚之自幼情谊深厚,如今两位都已经是青年才俊,依旧携手并进,亲如兄弟,令人欣慰啊。」
听着长辈的调侃,宁锦书腼腆地笑了笑,内心却有些慌乱。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衬衫的衣领,生怕被陈正发现脖颈上虞砚之留下的吻痕。
他低着头,快速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假装没有听到陈正的话。
他吞咽时,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虞砚之。
发现对方正神色自若的吃饭,仿佛对陈正的话题漠不关心。
瞧见宁锦书偷偷看他,虞砚之的嘴角压制不住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在苏绣的桌布下,他脱掉脚上的拖鞋,大长腿悄悄伸了过来,穿着黑丝袜的脚轻轻触碰到了宁锦书的脚。
宁锦书察觉到虞砚之不安分的脚,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直窜头顶,身体瞬间僵硬,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腔。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的脚趾夹着宁锦书的拖鞋,将它从对方的脚上脱了下来。
他的脚趾头开始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脚背,一下又一下,像羽毛般轻柔,却撩拨得对方心痒难耐。
他的脚被包裹在黑色的袜子里,宁锦书的脚也穿着同色的丝袜,两种相同的丝滑触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姨夫陈正的腿和他们的脚近在咫尺,他们偷情的行为随时会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宁锦书一想到这,一种莫名的刺激感在他体内蔓延开来,他的脸颊越来越烫,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不敢抬头,害怕被长辈看出异样,默默享受这种甜蜜的勾引。
虞砚之的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沿着宁锦书的小腿向上攀爬,隔着薄薄的西裤,宁锦书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脚底板炽热的体温。
宁锦书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虞砚之,发现对方依然神色平静,镇定自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他知道,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形象,只是虞砚之的表象,他的面具下隐藏着一颗狂野叛逆的心。
陈正端着长辈的架子,还在絮絮叨叨追忆往事,丝毫没有察觉餐桌下的暗流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的脚终于停在了宁锦书的大腿内侧,轻轻地蹭着他胯间逐渐勃起的阴茎。
宁锦书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口饭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他连忙低下头,捂着嘴假装咳嗽,掩饰自己的失态。
虞砚之的脚趾在他的大腿内侧来回游走,挑逗着他的神经。
这种禁忌的快感,让他简直欲罢不能。
他感觉自己在玩一场危险又隐秘的游戏,既刺激又令人害怕,生怕被人掀开桌布,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宁锦书还是忍不住用脚尖,试探性地轻轻蹭了一下虞砚之的脚背,像羽毛般轻柔的触碰,却带着撩拨的意味,回应着餐桌下这场刺激的游戏。
虞砚之感受着来自宁锦书的回应,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一种异样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流窜。
餐桌下的摩擦越来越大胆,宁锦书瞳孔微颤,感觉自己快要被踩射精了,却又不得不强忍着欲望。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悬崖边缘,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跌入万丈深渊。
然而,这种危险的刺激感,却让他欲罢不能,沉迷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陈正突然开口,将话题引到了虞砚之的婚事上:「砚之啊······你和顾家千金的终身大事,进展如何?也该提上日程了嘛,婚期准备定在什么时候?」
「终身大事?!」宁锦书原本混沌的思绪,被这四个字猛地击中。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几乎窒息。
他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心脏剧烈地收缩。
他猛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虞砚之,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破绽,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误会。
虞砚之没有想到父亲会猝不及防提及他的婚事,身体明显一僵,愣在了原地,原本餐桌下不安分的脚也迅速悄然收了回去。
他镜片后的眸子深邃如古井,将所有情绪都隐藏在那幽深的潭底,让人难以捉摸。
陈正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变化,继续自顾自地说道:「锦书还不知道?砚之和顾小姐已经在谈婚论嫁,你很快就要有表嫂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宁锦书的心上。
他强忍着眼眶的酸涩,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尖锐的疼痛却不及此刻心痛的万分之一。
怒火如同火山岩浆般在胸膛翻滚,灼烧着他的理智,几乎要将他吞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砚之心慌意乱,罕见地反驳了陈正:「爸,结婚的事还早,还能再拖两年。」
陈正见一向乖顺的儿子违逆自己,顿时火冒三丈:「早什么早,你都二十八岁了!我在你这个年纪,你都会出门打酱油了!再说顾家那边的意思,也是尽快定下来。这事没得商量,我做主了,你们两个尽快选个黄道吉日完婚,明年就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宁锦书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哥,恭喜啊······」
虞砚之彻底沉默下来,爱人的祝福比咒骂更让他酸涩痛苦。
陈正见虞砚之闷不吭声,以为他被自己说服。开始滔滔不绝地和宁锦书夸赞顾家小姐如何知书达理,温柔贤淑,仿佛她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完美妻子。
然而,宁锦书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色彩。
他的脸色逐渐铁青,嘴唇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胃里翻江倒海,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倾倒出来。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否则他真的会崩溃。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了陈正的滔滔不绝,他疑惑地看向宁锦书,关切地问道:「锦书,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不敢去看陈正的眼睛,更不敢去看虞砚之,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当众失态。
他努力压抑着快要喷薄而出的痛苦,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说:「姨夫,肚子······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失陪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含糊不清。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他反手将门锁上,身体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冲到洗手池前,他双手撑着陶瓷水盆,弓着身子呕吐不止,胃里一阵阵痉挛,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掏空。
酸涩的液体从喉咙深处涌出,带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将这顿饭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镜子里,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眼眶却红得像燃烧的火焰。
他打开水龙头,水池里还未消化的虾仁碎片,红艳艳得混杂在呕吐物中,随着水流旋转,最终消失在排水口。
他掬起一捧水,任凭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越是告诉自己冷静,泪水越是决堤,源源不断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洗手池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餐桌上,虞砚之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虑。
他状似不经意地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带着一丝关切:「爸,小书中午就说有些水土不服,现在估计更难受了,我去厕所看看他。」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真严重,我还是送他去一趟急诊比较保险。」
陈正闻言,原本紧皱的眉头愈发紧锁起来。
他板着脸“啪”得一声放下手里的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砚之,你这事怎么办的?这顿饭早吃晚吃都不打紧,肯定是锦书的身体重要。送医要紧!你快去看看他!」
虞砚之得到父亲的允许,立刻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他走到洗手间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故作镇定地开口:「小书,你怎么样?还好吗?」
停顿片刻,里面没有任何回应,虞砚之的心中更加焦急。
他再次敲了敲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书,你中午就说不舒服,我想了想,还是带你去医院看急诊,你开开门。」
洗手间内,宁锦书瘫坐蜷缩在角落里,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让他无力起身。
他清楚得听到了虞砚之的声音,却不想回应,更不想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虞砚之的声音,就让他想起那位素未谋面的顾家小姐,一想到爱人即将要结婚,他的心就像再一次被撕裂般痛苦。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虞砚之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洗手间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心中焦急万分,再次敲了敲门。
「小书······你开开门······求你先开门······」虞砚之锲而不舍地敲门。
“咚咚咚”,一下下仿若敲击在宁锦书的心上,让他更加烦躁不安。
终于,他缓缓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麻木得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虞砚之举着手站在门口,镜片后那双原本温润的眼睛,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让宁锦书一眼感到一阵寒意。
「小书,我带你去医院。」虞砚之不由分说地拉起宁锦书的手腕,拉着他往外走。
走到餐厅门口,他停下脚步,转头朝着餐桌旁的父亲高声喊道:「爸,那我先送小书去医院看看,今晚可能不回来了,您先睡。」
陈正正襟危坐在餐椅上,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先去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管家听到虞砚之要出门,脚步匆匆地迎上前,关切地问道:「少爷,我立刻帮您叫司机过来?」
虞砚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而坚定:「不用了,我自己开车送小书去医院就好。」
他略微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管家嘱咐道:「您记得提醒我爸按时量血压,医生说他最近血压不太稳定,需要经常监测。」
虞砚之说话时,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宁锦书失魂落魄得站在一旁,听到两人说话,眼神复杂地看着虞砚之。
他感觉心如刀绞,心一点点碎裂了,自己的世界也正在一点点崩塌。
可虞砚之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周到地安排一切,甚至还能想到父亲的血压问题。
这份冷静与细致,让宁锦书感到更加绝望。
好像这段感情里,只有他一个人在痛不欲生。
管家看着虞砚之如此孝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恭敬地回答道:「少爷,您放心,我会提醒老爷的。」
虞砚之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握紧宁锦书冰凉的手腕,一路带他来到停车场,将他轻轻推向停车场一辆红色张扬的跑车副驾驶。
宁锦书脚步踉跄,无力地坐进副驾驶座。
虞砚之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为他和自己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红色的跑车如离弦之箭般驶出庭院,消失在夜色中。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宁锦书坐在座位上,见车已经驶离庄园,他的身子微微颤抖,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眼泪却像断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
宁锦书哭得崩溃,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砚之心头一紧,猛地踩下刹车。跑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两道黑色的痕迹,最终停在了无人的路边。
车身剧烈晃动,惯性使宁锦书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差点撞上挡风玻璃,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虞砚之慌乱地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宁锦书,心疼地抽出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小书,你没事吧?擦擦眼泪。」
宁锦书一把夺过纸巾,靠在位置上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擦不干净,纸巾很快就被浸湿,变得皱巴巴的。
他绝望地将纸巾揉成一团,扔在脚下,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情绪终于压抑不止,彻底爆发,彻底崩溃。
「啊啊啊——」宁锦书握紧拳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红着眼睛扑过去,狠狠地捶打着虞砚之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发泄出来。
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咆哮道:「虞砚之!七年了!就连阿姨去世的时候,我都不敢回来祭奠她,生怕再见你!我花了整整七年时间才慢慢忘记你!才敢回来!你要结婚了!为什么又一次来撩拨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对我?!啊啊啊!」
虞砚之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他一只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似乎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没有躲闪,任由宁锦书捶打着,发泄着。直到对方耗尽体力,再也没有力气打他。
车厢里沉默得可怕,只有宁锦书不断得喘息声,衬得虞砚之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小书,这七年我也过得很痛苦。你身边起码还有崔礼陪你,但我身边什么人都没有,我一直在为你守身如玉!靠时间遗忘的人,根本经不住再次见面。从来不是我撩拨你,我们是彼此相爱,所以才会彼此互相吸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互相吸引?!」宁锦书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浓浓的悲戚和绝望。
他猛地推开虞砚之,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结婚了?!如果我知道,老子他妈就是欲火焚身,也绝对不会犯这个贱!」
虞砚之被他推得身体后仰,但他并没有生气,直视着宁锦书神色哀戚:「小书,我们做爱是因为互相相爱,怎么会是你犯贱呢?如果你心里介意零和一的区别,我也可以让你上,只要是你,我怎么样都可以。小书,我是真的爱你,我从来不想伤害你,对你从来就不是玩玩而已······」
「不是玩玩?」宁锦书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听到对方袒露爱意,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迫不及待颤抖着问道:「那你的意思是,取消和顾小姐的婚约?」
「小书,我们这样的家族,肯定需要继承人。」虞砚之眼神闪烁,避开了宁锦书的目光,语气痛苦:「你是还没到年龄,小姨夫还没开始逼你,过两年,你也会相亲联姻,这是我们生下来就注定的宿命!」
他突然紧紧抓着宁锦书的手,一脸得认真:「小书,婚姻而已,能胜过我们之间的血缘和感情吗?我也不会介意你有妻子,无论是谁生下你的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当成自己的孩子······」
虞砚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宁锦书猛地打断。
「虞砚之!」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在狭小的车厢内,震得虞砚之耳膜嗡嗡作响。
泪水模糊了宁锦书的视线,但这次,他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虞砚之,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痛楚,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你他妈比我想得还要恶心!你是想骗我给你当见不得光的小三?!」
这句话如同尖刀一般,狠狠地刺进了虞砚之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半响,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们先彼此相爱的,你怎么会是小三!那个姓顾的女人才是破坏我我们感情的小三!」
「虞砚之,任你舌灿莲花颠倒黑白。但只要你和其他人有婚约,我他妈就是小三!」宁锦书毫不留情地反驳,语气尖锐,如同刀锋般锋利:「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小书,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求你别这样想!求求你!你不是小三!」虞砚之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他试图用爱来粉饰太平,掩盖一切,却适得其反。
「虞砚之,你忘记我妈怎么死得了吗?」宁锦书的情绪彻底崩溃,他猛地抓住虞砚之的衣领,指关节泛白,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对方的衣领撕碎。
他的眼神狰狞而绝望,充满了痛苦和仇恨,像是困兽一般,下一秒就要杀死对方。
「她是被宁世玉他妈活活气死得!」
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浓浓的悲愤和绝望。
「你明明就知道,你明明就知道!老子这辈子最痛恨得,他妈就是小三!这种道貌岸然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你怎么说得出口!!!」
一连两个「你怎么说得出口」,将宁锦书的愤怒和绝望展现得淋漓尽致。
虞砚之沉默了,往事种种,他自然心知肚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向从容不迫的他,此刻却慌了神,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
他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神,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他从未见过宁锦书如此失控崩溃的模样。
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恨意,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入他的心脏。
「小书,我······」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抱住宁锦书,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别碰我!」宁锦书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却充满了厌恶和憎恨:「你他妈恶心透了,我真是瞎了狗眼,虞砚之,我恨你!我恨你!」
宁锦书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是破败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听到爱人说恨自己,虞砚之的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狠狠地攥紧,几乎快要窒息。
他顾不上其他,再次伸手将宁锦书紧紧地抱在怀里。
「小书,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颤抖,语无伦次:「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他低下头,吻上宁锦书的唇,想要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爱意,想要安抚宁锦书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宁锦书却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拼命地推搡着他,想要将他推开。
「滚开!你滚开!」宁锦书怒吼着,一口咬在了虞砚之的唇上,尖锐的牙齿刺破了他的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彼此都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虞砚之吃痛地闷哼一声,却依旧紧紧地抓着宁锦书的肩膀,不肯放手。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内响起。
宁锦书一巴掌打在了虞砚之的脸上,力道之大,虞砚之被打得头一歪,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红色指印。
他鼻梁上的眼镜掉在他的腿上,镜片玻璃碎得一塌糊涂,像两人破碎的心。
然而,虞砚之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如同受伤的野兽,一遍遍低喃着宁锦书的名字:「小书,小书······」
他颤抖着手,抓着宁锦书的肩膀,再次朝着对方的唇吻去,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用力,更加绝望,仿佛要将宁锦书整个人吞噬进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猛地偏过头,躲开了虞砚之的吻,同时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内回荡。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宁锦书怒吼着,用力推开虞砚之。
虞砚之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脸颊上火辣辣的肿起来。
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眼神中满是受伤和绝望,固执地、近乎贪婪地望着宁锦书。
「小书,小书······」他再次凑上前,试图再次吻宁锦书。
宁锦书再次狠狠地推开虞砚之,转身一把拉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走了下去。
宁锦书茫然四顾,路灯昏黄,将他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
冷风裹挟着细雨,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衣服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走得匆忙,外套落在姨夫家了,单薄的衬衫根本抵挡不住夜里的寒意,但他却感觉不到冷,或者说,内心的痛苦已经远远超过了身体的寒冷。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虞砚之,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世界。
小羊皮的手工皮鞋踩在粗粝的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漫无目的大步向前走去,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时间在这一刻,显得那么没有意义。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虞砚之的红色跑车猛地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灯刺眼,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车门打开,虞砚之从车上走了下来。
「小书,乖,和哥哥走······」他伸手扶了扶鼻梁上新换的备用眼镜,朝着对方伸出手。
他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决裂,刚才的疯狂和绝望都只是宁锦书的一场幻觉。
然而,他红肿的脸颊,嘴角的血迹,以及眼中疯狂的占有欲,却让这温柔的笑容显得格外狰狞,令人不寒而栗。
宁锦书敏锐地感觉到了危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就跑。
虞砚之的脚步比宁锦书快得多,三两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拽住宁锦书的手臂,将他狠狠地扯进怀里。
「放开我!虞砚之,你别碰我!我们完了!我这辈子不想再见你!」宁锦书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虞砚之的桎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呢,小书爱哥哥,永远都是哥哥的······」虞砚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手帕,紧紧地捂住宁锦书的口鼻。
手帕上沾染的药剂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甜味,迅速麻痹了宁锦书的神经。
宁锦书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四肢也渐渐失去了力气。
他无力地垂下手臂,意识逐渐陷入黑暗。
虞砚之紧紧抱着宁锦书,像是想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虞砚之将宁锦书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跑车,在即将到达车门的时候,宁锦书的脚无力地来回晃荡,那只小羊皮的手工皮鞋从他脚上滑落,掉在了粗粝的柏油路上,发出一声闷响。
虞砚之却毫不在意,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径直打开车门,将宁锦书塞进车里。
他随后坐进驾驶座,猛地一踩油门,红色跑车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那双精致的皮鞋被无情地碾压在车轮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鞋跟断裂,鞋面被压得变形,最终成为一团扭曲的残骸,躺在冰冷的马路上,如同宁锦书破碎的心。
熟悉的精液味钻入鼻腔,几乎要将他溺毙,胸腔里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窒息感,瞬间唤醒宁锦书沉睡的意识,他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色,虞砚之别墅的白色天花板,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像无数把尖刀刺入他的眼中。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丝绸睡衣,盖着柔软的羊绒被,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就是这张大床,他和虞砚之交媾了一整夜,哪怕换了床品,依旧能闻到彼此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欧式的极简风家具,线条简洁流畅,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精致的摆设,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压抑。
无一不在提醒他,他又回到了虞砚之的别墅。
他想要逃离,想要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他用力地撑起身子,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的脚腕带着一个精致的铁环,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一条纤细却坚韧的铁链从铁环蔓延至床下,牢牢地将他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他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脚踝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钉在地板里面,限制了他的行动范围,他只能在床边十米左右的区域内移动,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他拼命拉扯铁链,企图从地板里拔出来,冰冷的金属硌得他的手生疼,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铁链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一首嘲讽的挽歌,一遍遍地在他耳边回响。
虞砚之也许是听到了声响,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金丝眼镜下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看起来一夜未睡,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宁锦书,那目光仿佛要将对方吞噬。
看到宁锦书醒来,虞砚之只是温柔地笑着,那笑容在他看来却无比狰狞,像魔鬼的低语。
「小书,你醒了?」他温声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乖,别闹了,你拔不出来的。」
「虞砚之,你发什么疯?!解开这玩意!」宁锦书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嗓子干涩得像吞了沙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憎恨。
虞砚之眼神里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疯狂:「放开你,你是不是又要消失七年?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年,哥哥是怎么熬过来的!每天每夜,哥哥都在想你,想你想到快要疯掉!」
他突然又笑了,笑得温柔又残忍,仿佛欣赏着猎物垂死挣扎的姿态:「这次,哥哥再也不会放小书走了,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留在哥哥身边。」
「虞砚之,你是疯了吗?!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宁锦书咬牙切齿地骂道,绝望的情绪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虞砚之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是啊,哥哥疯了,为小书彻底疯了。」
似乎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狂躁,脸上又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他端起托盘里的一碗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宁锦书嘴边:「小书,无论如何,先吃点东西吧,你肯定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猛地偏过头,抗拒地紧闭着嘴唇,拒绝虞砚之递过来的粥,带着厌恶和愤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吃!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做梦!」
虞砚之看着宁锦书倔强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小书,别任性了,你必须吃点东西,否则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滚开!」宁锦书猛地一甩手,打翻了虞砚之手中的粥碗。
滚烫的粥顺着虞砚之的手背倾泻而下,白色的瓷碗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瓷片四溅。
虞砚之吃痛地收回手,白皙的手背瞬间被烫得通红,如同盛开的红梅,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被烫伤的手,又看向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受伤和无措。
宁锦书看着虞砚之手背上迅速蔓延的红色,心中一紧,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疼痛却无法缓解他内心的复杂情绪。
滚烫粘稠的粥顺着虞砚之的手背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滴答」声,仿佛敲击在宁锦书的心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砚之机械地弯下腰,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的瓷碗碎片,锋利的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指,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与地上的粥液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继续捡拾着碎片,直到将所有碎片都收集起来。
他转身离开,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他走下楼,将碎片丢进厨房的垃圾桶里,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压抑的情绪的最后一声叹息。
他缓缓走到厨房,看着手背上烫伤的红痕,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红痕淡淡的粉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想起宁锦书冷漠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他总觉得宁锦书不心疼他,一定是他烫得不够!
之前那碗粥,他怕烫到宁锦书,特意放凉了一会儿。
而现在,他毫不犹豫地从锅里舀起一勺滚烫的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淋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嘶——」一声,他倒吸一口冷气,灼热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反而有种异样的快感。
滚烫粘稠的粥顺着手背流淌,皮肤迅速泛红,起了一个个细小的水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死死地盯着手背上那片迅速蔓延的红色,钻心的灼痛瞬间传遍全身,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想象着宁锦书看到这片可怖的烫伤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心疼?是怜悯?还是……同情?
一想到宁锦书可能会因为他受伤而流露出些许的关心,对方的目光即将落在他的伤口上,虞砚之的身体就忍不住微微颤抖,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迅速传遍全身。
他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置身于云端,飘飘欲仙。
他痴迷地看着伤口,感受着那份灼痛带来的快感,一遍遍地默念着宁锦书的小名:「小书……小书……」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疯了,在七年前,宁锦书毅然决然离开他远赴海外时,他就已经疯了。
但他不在乎,只要此刻能得到宁锦书的关注,哪怕只是一丝微弱地怜悯,他也甘愿承受这蚀骨的痛楚。
他将手背上的热粥洗干净,重新盛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转身回到主卧。
主卧里,宁锦书愣愣地看着地上残留的狼藉,耳边似乎还在回响瓷碗碎裂的声音,脑海回想着虞砚之手背上的烫伤,心中五味杂陈。
很快,房门再次被推开,虞砚之去而复返,手里依旧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金丝眼镜下的双眼依旧布满血丝,眼窝深陷,只是那份病态的兴奋似乎消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执拗。
他温柔地笑着,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选择性遗忘,仿佛刚才的争执和怒火都不曾存在。
宁锦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背的伤处,心中莫名地一紧。
对方手背上的烫伤变得更加触目惊心,原本只是一小片状的红痕,此刻像是一朵妖冶怒放的红莲,在苍白的皮肤上绽放,甚至可见一个个密密麻麻的水泡。
鲜红的颜色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惊心。
宁锦书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是愤怒、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的内心无比复杂,难以描述。
虞砚之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送到宁锦书嘴边。
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轻声细语地说道:「小书,求你吃点东西吧,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生怕宁锦书再次拒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宁锦书不是没有想过再次掀翻瓷碗,让滚烫的粥再次泼到虞砚之的手上,让他再一次尝尝被烫伤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他终究还是下不了手,狠不下心。
虞砚之似乎知道如何才能激起宁锦书的同情,他颤抖着手,手背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烫伤越发显得狰狞可怖,费力地握着调羹,指间有被刚才碎碗划出来的细碎伤痕。
他极力控制着颤抖的手,不让勺子里的粥洒出来,可那轻飘飘的勺子,在他手中却像是千斤重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脱手而出。
他将盛着粥的勺子缓缓地送到宁锦书的嘴边,坚硬的勺子轻轻地抵在宁锦书紧闭的牙关上,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撬开他的嘴,温热的粥缓缓流入宁锦书的口中。
两行清泪顺着宁锦书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温热的粥里,咸涩的泪水和着寡淡的粥,在口中蔓延开来,苦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虞砚之的目光始终落在宁锦书的脸上,温柔而专注,仿佛没有看到他眼角滑落的泪水。
他耐心地一勺一勺地喂着,直到碗里的粥见了底。
他像哄一个任性得孩子一样,夸赞道:「小书吃完了,真棒!」
说着,他拿起纸巾擦干净宁锦书嘴角残留的污渍,和脸上斑驳的眼泪。
这栋别墅里,虞砚之不想别人打扰和宁锦书的二人世界,没有雇佣住家保姆,只请了钟点工负责一楼的清洁。
二楼的日常起居和家务琐事,都需要这位金尊玉贵的虞氏大少爷亲力亲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似乎对家务一窍不通,甚至不知道拖把这种清洁工具的存在。
他笨拙地拿出一盒纸巾,蹲在地上一阵阵抽出纸巾,一点点擦拭着地板上残留的粥渍。
他将散落在地板上的纸巾一片片捡起,丢进垃圾桶里,又把脏碗放进厨房水槽,这才直起身子,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他感到身上一阵黏腻,便转身走向浴室,拧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汗渍。
他快速地冲洗干净,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擦干身体,换上舒适的浴袍。
水汽氤氲,从浴室弥漫到卧室,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他披着浴袍,浴袍的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滑落,滴落在锁骨上。
他带着一身水汽,走到床边,轻轻地躺到宁锦书身边,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递过来,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低头在宁锦书的耳边低语:「小书吃饱了,该让哥哥也吃饱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蜷缩在床上,双腿紧紧贴着胸膛,双臂环抱着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有那么一瞬,他恨不得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省的遭遇这令人心碎的感情。
虞砚之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衣襟松散地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水珠从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滑过他凸起的锁骨,消失在浴袍的阴影里。
他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走到床边俯身躺在宁锦书身边,长臂一伸,将对方揽入怀中。
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满足地叹了口气,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宁锦书的耳畔,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小书吃饱了,该让哥哥也饱餐一顿了吧。」
对方话语里的暗示让宁锦书瞬间僵硬,身体紧绷成一张弓,他开始拼命挣扎,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怀抱。
「虞砚之!你放开我!我不要!」他如同困兽般无力地反抗着,却丝毫撼动不了对方。
虞砚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揉进他的身体里。
「小书,哥哥爱你······别闹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探入对方的衣内,摩挲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沿着宁锦书的脊背缓缓游移,所到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宁锦书患有皮肤饥渴症,对触碰格外敏感,心爱之人的抚摸并非没有快感,反而令他愉悦,可他不想再和虞砚之纠缠不清,越陷越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哀求:「不要······不要碰我······」
他奋力扭动着身体,像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小兽,拼命地想要逃离虞砚之的禁锢。
宁锦书的手臂一直在胡乱挥舞着,试图将虞砚之推开。前者的挣扎激起虞砚之的兴奋,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突然,他的手肘猛地撞上了虞砚之的手背。
「嘶——」一声痛苦的抽气声从虞砚之口中溢出,他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臂,紧紧地握住受伤的手背。
被撞击的地方,原本红肿的水泡瞬间破裂,殷红的血珠混着浓水从破损的皮肤中渗出,顺着指缝蜿蜒流淌。
虞砚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痛苦的神色在他脸上蔓延开来。
他痛苦地注视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受伤。
宁锦书看到那殷红的血迹,心猛地一沉,身体僵硬地停在了原地,不敢再挣扎。
虞砚之又纠缠了过来,他吻着宁锦书,手指顿了顿随即继续向下游移,最终停留在宁锦书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睡裤,他感受到宁锦书阴茎已经半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书,你开始硬了。」他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戏谑,故意将「硬」字咬得很重,仿佛在炫耀他的胜利。
「小书明明那么爱哥哥,哥哥在你身边,你就会有感觉,却总是拒绝哥哥,难道是喜欢和哥哥玩情趣游戏?是不是感觉很刺激?」他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强势。
羞愤和屈辱的浪潮淹没了宁锦书,他感到无地自容,仿佛赤身裸体地暴露在虞砚之的目光之下。
这具敏感的身体,这颗渴望爱的心,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爱意如此强烈,强烈到他的意志力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才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虞砚之的目光灼热如火,紧紧地盯着宁锦书羞愤涨红的脸庞,那目光仿佛要将宁锦书整个人吞噬。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大提琴般悦耳动听:「小书,别咬自己,要咬就咬哥哥吧。」
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缓缓低下头,靠近宁锦书,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宁锦书的脸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的嘴唇轻轻地贴上了宁锦书的双唇,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吻,温柔又霸道,深情又缱绻,仿佛要将宁锦书整个人融化在他的怀抱里。
他渴望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宁锦书,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他渴望宁锦书能回应他的爱意,哪怕是狠狠地咬下他唇间的一块血肉,也能让他在痛意中感受到宁锦书的回应。
起初,虞砚之的吻只是蜻蜓点水般轻柔试探,感受到宁锦书并不想咬他,虞砚之便渐渐加深了这个吻,撬开对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他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津液。
宁锦书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沉沦,可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无法抗拒。
虞砚之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一路向下,滑过他敏感的脖颈,性感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他的胸膛。
他轻轻地舔舐着宁锦书的乳尖,用牙齿轻咬,感受着牙尖传来的触感。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宁锦书的身体跟着紧绷着,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仿佛要将床单撕裂。
虞砚之的唇贴着宁锦书的耳廓,轻声说道:「小书,哥哥想让你快乐,想让你高潮。」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单薄的睡衣在虞砚之的手中如同纸片般脆弱,被他毫不费力地撕扯开来。
他粗暴地扯下宁锦书的睡裤,强硬地分开他的双腿,用膝盖抵住他的双腿,让他无法合拢。
虞砚之的手指顺着宁锦书的小腹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胯下。他轻轻地抚摸着宁锦书的性器,感受着它逐渐变硬的过程。看着对方情动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低下头,虔诚得吻上了宁锦书的性器。
他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宁锦书的龟头,感受着它敏感的反应。
虞砚之的唇线条分明,棱角清晰,下唇略微丰满,比上唇厚一些,更添性感,仿佛天生就为了接吻而生,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这完美的唇形,即使是去做专业的唇模也绰绰有余。
此刻,这双美丽的唇正包裹着宁锦书的性器,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宁锦书低头只看了一眼,就被这景象冲击得头皮发麻,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身体也随之兴奋地颤抖起来。
「唔······」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阴茎也在虞砚之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完全勃起,涨得满满当当。
虞砚之缓缓地吐出宁锦书的性器,温柔地笑着,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小书,哥哥的嘴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喜欢吗?想让哥哥给你深喉吗?来,掌控哥哥的头,把你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哥哥的喉管深处,把你的精液射满哥哥的胃,让哥哥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沾染上你的气息,让哥哥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属于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砚之五官俊美,气质温润如玉,宛如古代禁欲的翩翩公子。
可他说出这番话时,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色气和性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更显诱惑。
他握住宁锦书的手,引导着对方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感受他肌肤的温度。
宁锦书的手指僵硬,仿佛失去了知觉,指尖微微颤抖着,却不由自主地插入了虞砚之浓密柔软的头发中,感受着发丝从指缝间滑落的触感。
虞砚之微微张开嘴,湿润的口腔中呼出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轻轻地抵在宁锦书的龟头上,像是羽毛般轻柔地撩拨着。
他渴望宁锦书的手掌控自己,用力地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将自己的嘴插进那根翘起的阴茎里,感受它在自己口腔中跳动的活力。
宁锦书的身体紧绷,肌肉绷得紧紧的,硕大龟头在虞砚之柔软的唇瓣旁微微跳动,一下一下地,仿佛在试探着什么,却迟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他的手僵在虞砚之的头上,仿佛被钉在了那里,内心挣扎着,羞耻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进退两难。
指尖微微用力,陷入了虞砚之柔软的发丝中,却又很快放松下来,内心反复拉扯,犹豫不决。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仿佛擂鼓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的胸膛。
虞砚之见状,顺势将宁锦书的阴茎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顶端最敏感的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宁锦书的下身直窜头顶,他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啊······」他难耐地呻吟出声,身体本能地渴望更多。
虞砚之嘴里舔舐着宁锦书的性器,眼神也越发迷离,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情欲。
宁锦书羞耻地别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虞砚之的舌头顺着宁锦书的性器缓缓向下,最终将整根性器都含入口中,这次更加深入,几乎吞到了根部。
宁锦书的性器在他喉咙里摩擦着他的喉管,他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这种感觉陌生又刺激。
虞砚之的内心是享受的,但他毕竟是第一次给别人口交,喉咙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将这股生理本能压下去。
他不断吞咽口水,努力适应着这异物入侵的感觉,不让自己的本能反应破坏此刻的旖旎气氛。他的喉管因此不断挤压着宁锦书的龟头。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中溢出,他眨了眨眼,任由泪水流淌下来,他要让宁锦书看到他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想将自己最破碎、最丑陋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宁锦书面前,渴望得到对方哪怕一瞬间的怜惜,那也就足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原本清澈的眼神此刻迷离失焦,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漂亮的小嘴包裹着宁锦书的性器,一下一下地吞吐着,嘴角晶莹的涎液不受控制地,不断流淌下来,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用舌头忘情地舔舐着宁锦书的性器,吮吸的力度时轻时重,吮吸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顶级的饕餮盛宴。
此刻的他,禁欲系温润如玉虞氏大公子形象荡然无存,反而更像一个沉沦于情欲的妖冶男宠,放荡又迷人,尽情地展现着自己淫靡的一面。
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仿佛要勾引宁锦书。
宁锦书的指尖深深嵌入虞砚之的发丝间,力道之大,骨节泛白,几近变形。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理智,将他推向情欲的巅峰。
他弓起身子,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
虞砚之察觉到对方即将高潮,企图拔出性器射精,他抬起头,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小书,哥哥喜欢你的味道,乖,射在哥哥嘴里······」
他眼神迷离,充满诱惑。饱满的双唇微微有些红肿,嘴角甚至被粗长的阴茎撑得有些撕裂,但他丝毫不觉得疼,淫荡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用自己的喉管挤压着宁锦书的性器,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情欲的浪潮将他彻底淹没,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股热流从铃口喷涌而出,射在了虞砚之的嘴里。
一股灼热感在虞砚之的口腔中炸开,他浑身一颤,浓烈的腥咸味瞬间充斥了他的味蕾。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感受着这股陌生的液体在舌尖翻滚、蔓延,肆意地侵略着他的口腔。
这味道,浓稠、腥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味,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微微蹙眉,喉结滚动,将这股液体吞咽下去,任由它顺着喉管滑入食道,最终沉淀在胃里,温暖了他的五脏六腑。
这股异样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惚,但很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便涌了上来。
仿佛在这一刻,他与宁锦书之间建立了一种更加深刻的联系。
他从内到外,都被打上了宁锦书的烙印。
虞砚之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眼角眉梢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宁锦书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性感得要命:「哥哥好喜欢小书的精液,以后每天都射给哥哥,好不好?」
宁锦书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心里清楚,两人之间已经横亘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他闭上眼睛,疲惫地不想说话,也不想思考。
虞砚之的语气中带了一丝不安:「小书,你为什么不说话?」
宁锦书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虞砚之,一字一句地说道:「虞砚之,我们不能这样,放我走吧。」
虞砚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走?刚才你明明也很享受?!」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宁锦书在经历了如此亲密的时刻之后,还要离开他。
他企图用性来留住爱人,可是身体上最极致的享受,也无法弥补灵魂深处的裂痕。
宁锦书始终有自己的底线,他无法在这种畸形的关系中继续沉沦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虞砚之,当你答应联姻,我们之间就不可能了,你做什么,都无法改变我们的结局。」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了虞砚之的心脏。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不想放手,更不想失去宁锦书。
虞砚之猛地起身,一把扣住宁锦书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粗暴而急切,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仿佛要将宁锦书吞噬殆尽。
宁锦书被迫承受着这个吻,他的嘴唇被虞砚之咬得生疼,口腔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虞砚之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肆意地扫荡着他的口腔,掠夺着他的呼吸。
宁锦书感到一阵窒息,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虞砚之,却被虞砚之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虞砚之的手不安分地游走在宁锦书的身上,手指探入宁锦书的体内,蛮横地扩张着他的身体。
「啊······」宁锦书被触碰到了前列腺,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很快扩张到位,毫不犹豫地扶着自己的阴茎挺身而入。
宁锦书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宁锦书的双腿被高高架起,纤细的脚踝搭在虞砚之的臂弯里,随着律动轻轻摇晃。
脚腕上那冰冷的铁环和铁链,碰撞在一起,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如同镣铐的协奏曲,为这疯狂的场景增添了一丝诡异的节奏感。
虞砚之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他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宁锦书的身体,仿佛要将他彻底征服。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打在宁锦书的心上,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和屈辱。
他紧咬着下唇,不让任何声音溢出,唯有眼角滑落的泪水浸湿了枕头,无声地诉说着他的绝望。
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喘息声和令人难堪的撞击声,交织成一首绝望的夜曲。
他不明白,究竟是哪一步错了,彼此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厨房里再次传来一阵浓烟,夹杂着火光,弥漫出一股焦糊味,将原本整洁的空间熏染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