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之猛烈地挺腰,将滚烫的阴茎深深地在宁锦书体内一插到底。
几乎同时,宁锦书的铃口喷涌出一股白浊,射在了虞砚之的腹肌上。
他双眼失焦,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
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高潮过后,宁锦书的身体瘫软下来,无力地倒在虞砚之怀里。
他紧紧地抱着虞砚之的脖子,将脸埋在对方的颈窝,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
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那是满足和幸福的泪水。
虞砚之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体内那股快要喷薄而出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他紧紧地抱住宁锦书,挺腰将所有的精液都倾泻在对方的体内。
他喘息不止,脸上皆是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已经射精,他仍然不舍得拔出来,只想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怀中的人儿。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宁锦书感到体内刚刚疲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一点点勃起。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哥哥,我不行了,没有力气了······」
虞砚之温柔地笑了笑,说道:「没关系,哥哥的力气还没开始用,现在换哥哥来动。」
他抱着宁锦书换了个姿势,让宁锦书舒服地躺在床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宁锦书仿佛变成了虞砚之手中的提线木偶,任由对方摆布。
虞砚之的手指深深地嵌入宁锦书的腰间,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冲撞。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宁锦书感到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头顶,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
他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任由对方摆布,意识在情欲的浪潮中载浮载沉。
虞砚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喘息声在宁锦书耳边不断回荡,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他撞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的汗水彻底浸湿了两具年轻的身体,反射着薄薄的月光,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虞砚之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宁锦书,仿佛要把分别七年欠下的所有热烈都填满。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令人面红耳赤。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如同金色的丝线般洒进房间,照在二人汗湿的身体上,勾勒出交缠的轮廓。
虞砚之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一下比一下轻,一下比一下缓,直至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彻底停止了索取。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射精,最后这次射出来的精液如水般透明稀薄,顺着宁锦书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他低头看着怀中彻底被情欲浸透的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爱怜,轻轻地将宁锦书汗湿的额发拨到一边。
他温柔地抚摸着宁锦书的脸颊,指尖流连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描摹着他唇形的弧度。
两人的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一片狼藉。
宁锦书眼角还残留着欢愉的泪水,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同搁浅的鱼般无力地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抖,昭示着方才的激烈。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散架了一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四肢酸软无力地瘫在床上。
他的身体经过一整夜的剧烈运动,很烫,尤其是小穴里面,被摩擦得像是发烧了一般,火辣辣的。
虞砚之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的眼角,拭去那残留的泪珠。
在他的抚摸下,宁锦书微微皱了皱眉,疲惫地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般轻轻颤动,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
朦胧的视线中,虞砚之温柔的脸庞在眼中渐渐清晰,他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蜜意。
虞砚之将他轻轻搂进怀里,温柔地吻着他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如同羽毛般轻柔的触感,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将宁锦书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窝,感受着彼此肌肤相贴的温度。
「小书还是这么诱人。」虞砚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哥哥被你彻底榨干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又带上了一丝爱怜的意味,一字一句地唤着宁锦书的小名:「小书······哥哥的小书······告诉哥哥,你爱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无力地发出一声轻哼,算是回应,他将脸埋进虞砚之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汲取着来自爱人的温暖和力量。
虞砚之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度。
「不要嗯。」虞砚之柔声说道:「哥哥想听小书亲口说爱我······」
宁锦书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他将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虞砚之的怀里,不敢去看虞砚之的眼睛。
「害羞了?」虞砚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轻笑一声,在他耳边低语:「小书真可爱。」
宁锦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紧紧地抱着虞砚之,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对方的怀抱。
半响,他终于鼓起勇气,一脸认真轻声说道:「我爱哥哥······」
虞砚之的指尖轻轻划过宁锦书的后背,感受着他肌肤的细腻和光滑,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
「小书。」他的眼神带着一丝迷恋,语气缱绻:「哥哥也很爱很爱你。」
宁锦书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虞砚之,眼中充满了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宁锦书的声音轻柔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虞砚之低下头,温柔地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般激烈,而是温柔而缠绵,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其中,细细品味着彼此的甜蜜。
良久,唇分,一线银丝牵连彼此,在晨曦中闪着暧昧的光。
虞砚之抬手,轻轻抚摸宁锦书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肚子,柔声问道:「哥哥射了好多,小书要是个女孩子肯定怀孕了,小书想给哥哥生孩子吗?」
宁锦书的脸颊瞬间愈发涨红,羞涩地垂下眼帘。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呼吸一滞,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如果他和虞砚之有一个孩子会是怎么样的?
那孩子,一定有着和哥哥一样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温柔似水的笑容。
他会像哥哥一样英俊,一样聪明,一样温柔。
他会像哥哥一样热爱,博览群书,拥有丰富的知识和广阔的视野,将来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学者,在学术领域孜孜不倦地探索。
又或许,他会遗传哥哥的商业头脑,从小就展现出敏锐的洞察力和果断的决策力,将来成为一名成功的企业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他将来成为什么样的人,他都会像哥哥一样优秀,一样充满魅力。
想到这里,宁锦书的心中充满了憧憬和期待。
虽然明知他是男人不可能会怀孕,还是忍不住将手轻轻放在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热,仿佛那里真的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半晌,在虞砚之温柔的注视下,他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他们的肌肤紧紧相贴,两具身体紧紧相拥,仿佛要融为一体。
虞砚之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宁锦书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如同丝绸般滑腻让他爱不释手。
低沉的喘息声,交织着呢喃的情话,在房间里回荡久久不散。
哪怕一夜过去,他们的热情也还完全没有耗尽。
但宁锦书疲惫得实在挺不住了,听到对方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小名,语气温柔缱绻,在哥哥的怀里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弥漫着情欲之后的气息。
宁锦书在虞砚之的臂弯里沉沉睡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虞砚之紧紧地抱着宁锦书,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睡梦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一夜激情过后,两人的身体都疲惫不堪,几乎虚脱,但灵魂却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一切显得静谧而温馨。
突然,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铃声持续不断地响着,宁锦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微微颤动。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虞砚之紧紧地搂着,动弹不得。
「唔······」宁锦书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试图挣脱虞砚之的怀抱。
铃声还在响着,宁锦书费力地用手推开虞砚之的胳膊,摸索着拿到了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游晏」两个字,宁锦书的睡意顿时消散了几分,接通了电话。
「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锦书,听你声音怎么还在睡?在倒时差?」电话那端传来游晏爽朗的声音:「出来玩啊!我带你吃喝玩乐!」
宁锦书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夕阳,才意识到已经到了下午。
他打了个哈欠,神色散漫:「嗯,刚醒。」
听到宁锦书说话的声音,虞砚之也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宁锦书正在打电话,便又闭上了眼睛,将头埋进宁锦书的颈窝,轻轻蹭了蹭。
他知道游晏喜欢宁锦书,听着宁锦书是在和情敌打电话,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
虞砚之的眉头几乎不可察觉地蹙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占有欲爆棚,不由伸出手,指尖试探性地触碰宁锦书的阴茎,感受着那温热滑腻的触感。
指腹轻柔地摩挲,描摹着它优美的线条。
这细腻的撩拨,如同电流般窜过宁锦书的阴茎,传遍他的全身。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耳朵尖瞬间红了,这轻微的反应让虞砚之心中升起一丝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埋首在宁锦书的后颈,一下一下地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
细密的吻落在上面,像是雨点敲打着窗棂,逐渐汇聚成一片湿热的印记。
每一个吻都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要将宁锦书烙印上自己的专属标记。
「哈······」宁锦书难耐地喘息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他一手拿着电话,一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虞砚之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牙齿轻咬着宁锦书的肌肤,在后颈和后背的交界处,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吻痕。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宁锦书耳边回荡,与电话那头游晏爽朗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嗯······游晏,我······我真的很困······」宁锦书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电话那头的游晏听出异样。
虞砚之的吻越来越密集,几乎覆盖了宁锦书的整个后颈。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宁锦书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游走着,沿着宁锦书的身体曲线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
宁锦书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他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
如果电话那头是个细心的人,也许就能从宁锦书压抑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语句中,听出他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的喘息声。只可惜游晏一向马大哈。
虞砚之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指尖如同灵巧的蛇,沿着宁锦书的后背缓缓向下游走。
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宁锦书咬紧下唇,强忍着即将溢出的呻吟。
他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对着电话那端的游晏说道:「游晏······我今天先倒时差······明天再约,明天我一定来······」
虞砚之的手指停留在宁锦书的股沟之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柔软。
他的中指缓缓探入股缝间隐秘的小穴,试探性地进出摩擦,坚硬的指甲无意间划过敏感的前列腺,宁锦书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知道虞砚之追求刺激的意图,心中既羞涩又不安,却又无法抗拒这亲密的触碰。
「别呀,睡什么睡,起来嗨!嗨完再睡!我定好包厢了,权哥死皮赖脸也说要来,既然这样的话,要不你喊上虞哥一起好了。」电话那头的游晏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宁锦书的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宁锦书已经完全听不进去游晏的话了,他的所有感官都被虞砚之的动作所占据。
虞砚之的手指在他的体内缓缓抽动,一下又一下,撩拨着他的敏感神经。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在他体内蔓延开来,身体的温度也逐渐升高。
而对方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宁锦书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撸动,感受着它在手中逐渐变得坚硬。
「哈······真······真不来了······我······我要······再睡一会儿······哈······明天再说······拜拜······」宁锦书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颤抖的尾音暴露了他此刻的异样。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完这句话,身体的颤抖让他几乎握不住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游晏不满的声音:「不许挂!是朋友你今天一定要出来!」这带着命令语气的话语,却丝毫没有引起宁锦书的注意,他的全部感官都被虞砚之的动作所占据。
虞砚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他知道宁锦书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抽插的力道,三根手指深入宁锦书的后穴,模仿着性器的抽插动作,一下下顶弄着敏感的前列腺。
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宁锦书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溢出压抑的喘息。
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抚摸起宁锦书最为敏感的铃口,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手中跳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求你了,锦书,出来陪我玩吧······」游晏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宁锦书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游晏,我迟一点给你打电话,就先这样。」宁锦书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用最后的理智打断了游晏的话。
他红着脸挂断电话,将手机往床上一丢,转身一把抓住虞砚之为非作歹的手,愤愤不平道:「哥哥,你太坏了!怎么能这么欺负我。」
虞砚之看着宁锦书羞愤的表情,心中得意。
游晏和权司琛鹬蚌相争,但小书爱得从头到尾都是他。
他故意装出一副吃醋的样子,说道:「你当着哥哥的面,和其他男人打电话,哥哥不是圣人,你当哥哥都不会吃醋的?」
宁锦书委屈地说道:「哥哥明明知道,游晏只是我的朋友!」
虞砚之知道游晏对宁锦书的心思,但他并没有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是嘛,希望小书永远记住今天说的这句话。」
他顿了顿,又问:「那权司琛呢?他怎么会特意去机场接你,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
宁锦书歪着头,疑惑地问道:「他和哥哥不是好朋友吗?权哥肯定是看在哥哥的份上,才对我照顾一丢丢的吧。」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哥哥能和这样的人做朋友,真厉害。」
虞砚之挑了挑眉,不解地问道:「这样的人?小书指的是哪方面?」他微微倾身,靠近宁锦书,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回忆起与权司琛的见面,忍不住皱了皱鼻子,说道:「他呀,不得理的时候,都能把人气个半死,得理的时候,那张嘴比刀片还锋利。」说着,宁锦书摇了摇头,下了结论:「他出生时,那嘴一定淬过毒,一个人怎么能毒舌成这样······」
虞砚之伸手轻轻抚摸着宁锦书的头发,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淡:「我和他不是什么好朋友,仅仅只有一起长大的情分而已。」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要是讨厌他,不用看在我的面子委屈自己。我不希望看见小书委曲求全。」
宁锦书乖顺得点点头:「我心里有数,权家虽然有权有势,咋们也不必阿谀奉承,但也不能得罪他们。」
虞砚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说道:「小书,实话告诉你,他别听他装纯,说什么母胎单身至今,其实上,他从小到大私生活混乱。我一向不屑与他为伍,你最好也离他远一点,省的被他带坏了。」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也透露出几分担忧。
「真看不出来,权哥原来是这样的人!」宁锦书惊呼一声,圆睁的双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他才想起虞砚之的告诫,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哥哥,我一定离他远远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眼神里也充满了对虞砚之的信任。
他缓缓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虞砚之宽厚温暖的手掌,然后轻轻地握住,仿佛在回应虞砚之的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宁锦书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虞砚之反握住宁锦书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他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彻底让权司琛和游晏远离宁锦书的生活,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们平静的二人世界。
宁锦书将头轻轻靠在虞砚之的肩膀上,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安全感,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虞砚之身上淡淡的体香,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虞砚之搂住宁锦书的肩膀,将他紧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眼神中充满了占有欲和保护欲,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不容任何人侵犯。
他低下头,在宁锦书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让宁锦书的心跳加速。
这个吻,仿佛一个承诺,一个誓言,代表着虞砚之对宁锦书的深情和爱意。
宁锦书也回应着虞砚之的拥抱,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浓浓的爱意,心中充满了甜蜜和感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温馨的氛围,将他们从甜蜜的梦境中拉回现实。
虞砚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陈正」两个字。
他看着宁锦书,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容,打趣道:「小书,你未来公公给你老公打电话了。」
宁锦书的脸颊瞬间又泛起了一抹红晕,他轻轻推了推虞砚之,娇嗔道:「哥哥,你又取笑我。」
虞砚之笑着接通了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恭敬而疏离:「爸,您好。」
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沉稳干练的气息,与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仿佛刚才那个温柔缱绻的男人只是幻影。
陈正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官方且略带责备的语气埋怨:「砚之啊,关于宁锦书回国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虽然这些年来,我们两家之间的联系确实不多,但毕竟我们也算是沾亲带故,怎么能让他住在外面?这说不过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不要这门亲戚了。」
「爸,您考虑得就是周到。」虞砚之放低姿态,用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浸透着对陈正的敬重。
他先是肯定了父亲的想法,巧妙地捧高了陈正,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只是小书他刚回国,还没适应这边的时差,作息时间和您肯定不一样。您每天一心为民日理万机,已经很辛苦了,休息时间本来就不多,我担心他打扰到您的休息。所以才自作主张,安排他暂住别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语气诚恳,似乎发自内心地为陈正的辛劳感到担忧,嘴里的每一句字都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永远设身处地为父亲着想,让人不得不夸他是一个大孝子。
电话那头的陈正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虞砚之的解释,然后语气坚定地指示道:「不管怎么说,有些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足,还是要请他回家吃顿饭,尽到地主之谊。两家关系如何,外人不知情。这件事必须尽快安排好,免得让人说闲话,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也好对外展现我们家热情好客的传统。时间方面就不必太讲究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安排一下吧。」
「爸,您说得对,是我思虑不周。」虞砚之语气柔和,立刻恭恭敬敬应道:「我这就通知厨房,今晚设宴款待小书。」
陈正满意地「嗯」了一声,最后叮嘱道:「总之,这件事你务必放在心上,别怠慢了宁锦书,失了礼数。」
虞砚之握着手机,直到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才缓缓将手机从耳边拿开。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结束通话。
他放下手机,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宁锦书身上。
原本略显严肃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像是缀满了细碎的宝石。
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未来公公闹着想见未来儿媳了,小书准备好了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雕梁画栋的虞氏庄园,飞檐翘角,古色古香,一砖一瓦都透着历史的沉淀。
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屋檐下的雕花栩栩如生,仿佛无声诉说着虞家几百年兴盛的历史底蕴。
虞砚之步履从容,引领着宁锦书穿过铺着青石板的前厅,走进灯火通明的餐厅。
餐厅宽敞明亮,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八仙桌,苏绣桌布精致典雅,几乎垂到地板上,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花鸟图案。
餐桌上,丰盛的菜肴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
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两人坐下不多时,宁锦书的姨夫陈正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身穿深色夹克,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爸,您来了。」虞砚之眼疾手快地起身,恭敬地替父亲拉开椅子,并轻轻扶着他老人家坐下,一举一动都透着孝顺。
宁锦书见状,也连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等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陈正坐稳后,他才跟着虞砚之重新落座。
陈正坐在主位上,他微微眯起眼睛,眼角的细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目光深邃而锐利,更添几分上位者在官场浸淫出的气场。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两人,最终落在宁锦书身上略作停顿,习惯性拖着尾音,带着官腔开口:「锦书啊,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啊······你看你,怎么越发清减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年轻人也要注意劳逸结合,饮食均衡啊······来来来,开动开动,今天在姨夫这多吃点······」
宁锦书拘谨地回应:「谢谢姨夫,您太客气了,这么多年,您一点都没变,保养得真好。」
趁着陈正和宁锦书寒暄的间隙,虞砚之从容地用雪白的柠檬水湿巾,细致地擦拭着手指。
擦拭完毕,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优雅地执起象牙白的公筷,夹起几只鲜嫩饱满的虾,开始剥虾。
他神情专注,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开虾壳,露出里面红嫩的虾肉。
没一会儿,一小碟晶莹剔透的虾仁便堆积成小山。
他又擦干净手指,用公筷将剥好的虾仁轻轻拨入宁锦书的碗中,动作优雅从容,神色自然,仿佛只是出于兄长的关爱,不带一丝暧昧。
做完这一切,他抬眸看向宁锦书,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宛若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来,小书,尝尝这个虾。」他温言道,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大提琴般悦耳动听:「我爸一直记得你爱吃虾,特意叮嘱厨房为你做的。」
陈正哪里记得宁锦书喜欢吃什么,却顺着儿子的话说:「是啊,小书啊,喜欢就多吃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姨夫记挂,谢谢哥帮我剥虾。”宁锦书的脸颊因为虞砚之的举动而泛起红晕,礼貌地回应着:「哥别光顾着给我剥,你也多吃一点。」
陈正看着自己儿子虞砚之,顾不上自己吃饭,给宁锦书剥了那么虾,不由感叹:「想当年,锦书每周末都来家里做客,和砚之自幼情谊深厚,如今两位都已经是青年才俊,依旧携手并进,亲如兄弟,令人欣慰啊。」
听着长辈的调侃,宁锦书腼腆地笑了笑,内心却有些慌乱。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衬衫的衣领,生怕被陈正发现脖颈上虞砚之留下的吻痕。
他低着头,快速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假装没有听到陈正的话。
他吞咽时,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虞砚之。
发现对方正神色自若的吃饭,仿佛对陈正的话题漠不关心。
瞧见宁锦书偷偷看他,虞砚之的嘴角压制不住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在苏绣的桌布下,他脱掉脚上的拖鞋,大长腿悄悄伸了过来,穿着黑丝袜的脚轻轻触碰到了宁锦书的脚。
宁锦书察觉到虞砚之不安分的脚,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直窜头顶,身体瞬间僵硬,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腔。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的脚趾夹着宁锦书的拖鞋,将它从对方的脚上脱了下来。
他的脚趾头开始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脚背,一下又一下,像羽毛般轻柔,却撩拨得对方心痒难耐。
他的脚被包裹在黑色的袜子里,宁锦书的脚也穿着同色的丝袜,两种相同的丝滑触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姨夫陈正的腿和他们的脚近在咫尺,他们偷情的行为随时会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宁锦书一想到这,一种莫名的刺激感在他体内蔓延开来,他的脸颊越来越烫,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不敢抬头,害怕被长辈看出异样,默默享受这种甜蜜的勾引。
虞砚之的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沿着宁锦书的小腿向上攀爬,隔着薄薄的西裤,宁锦书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脚底板炽热的体温。
宁锦书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虞砚之,发现对方依然神色平静,镇定自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他知道,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形象,只是虞砚之的表象,他的面具下隐藏着一颗狂野叛逆的心。
陈正端着长辈的架子,还在絮絮叨叨追忆往事,丝毫没有察觉餐桌下的暗流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的脚终于停在了宁锦书的大腿内侧,轻轻地蹭着他胯间逐渐勃起的阴茎。
宁锦书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口饭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他连忙低下头,捂着嘴假装咳嗽,掩饰自己的失态。
虞砚之的脚趾在他的大腿内侧来回游走,挑逗着他的神经。
这种禁忌的快感,让他简直欲罢不能。
他感觉自己在玩一场危险又隐秘的游戏,既刺激又令人害怕,生怕被人掀开桌布,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宁锦书还是忍不住用脚尖,试探性地轻轻蹭了一下虞砚之的脚背,像羽毛般轻柔的触碰,却带着撩拨的意味,回应着餐桌下这场刺激的游戏。
虞砚之感受着来自宁锦书的回应,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一种异样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流窜。
餐桌下的摩擦越来越大胆,宁锦书瞳孔微颤,感觉自己快要被踩射精了,却又不得不强忍着欲望。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悬崖边缘,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跌入万丈深渊。
然而,这种危险的刺激感,却让他欲罢不能,沉迷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陈正突然开口,将话题引到了虞砚之的婚事上:「砚之啊······你和顾家千金的终身大事,进展如何?也该提上日程了嘛,婚期准备定在什么时候?」
「终身大事?!」宁锦书原本混沌的思绪,被这四个字猛地击中。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几乎窒息。
他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心脏剧烈地收缩。
他猛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虞砚之,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破绽,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误会。
虞砚之没有想到父亲会猝不及防提及他的婚事,身体明显一僵,愣在了原地,原本餐桌下不安分的脚也迅速悄然收了回去。
他镜片后的眸子深邃如古井,将所有情绪都隐藏在那幽深的潭底,让人难以捉摸。
陈正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变化,继续自顾自地说道:「锦书还不知道?砚之和顾小姐已经在谈婚论嫁,你很快就要有表嫂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宁锦书的心上。
他强忍着眼眶的酸涩,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尖锐的疼痛却不及此刻心痛的万分之一。
怒火如同火山岩浆般在胸膛翻滚,灼烧着他的理智,几乎要将他吞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砚之心慌意乱,罕见地反驳了陈正:「爸,结婚的事还早,还能再拖两年。」
陈正见一向乖顺的儿子违逆自己,顿时火冒三丈:「早什么早,你都二十八岁了!我在你这个年纪,你都会出门打酱油了!再说顾家那边的意思,也是尽快定下来。这事没得商量,我做主了,你们两个尽快选个黄道吉日完婚,明年就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宁锦书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哥,恭喜啊······」
虞砚之彻底沉默下来,爱人的祝福比咒骂更让他酸涩痛苦。
陈正见虞砚之闷不吭声,以为他被自己说服。开始滔滔不绝地和宁锦书夸赞顾家小姐如何知书达理,温柔贤淑,仿佛她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完美妻子。
然而,宁锦书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色彩。
他的脸色逐渐铁青,嘴唇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胃里翻江倒海,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倾倒出来。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否则他真的会崩溃。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了陈正的滔滔不绝,他疑惑地看向宁锦书,关切地问道:「锦书,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不敢去看陈正的眼睛,更不敢去看虞砚之,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当众失态。
他努力压抑着快要喷薄而出的痛苦,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说:「姨夫,肚子······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失陪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含糊不清。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他反手将门锁上,身体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冲到洗手池前,他双手撑着陶瓷水盆,弓着身子呕吐不止,胃里一阵阵痉挛,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掏空。
酸涩的液体从喉咙深处涌出,带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将这顿饭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镜子里,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眼眶却红得像燃烧的火焰。
他打开水龙头,水池里还未消化的虾仁碎片,红艳艳得混杂在呕吐物中,随着水流旋转,最终消失在排水口。
他掬起一捧水,任凭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越是告诉自己冷静,泪水越是决堤,源源不断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洗手池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餐桌上,虞砚之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虑。
他状似不经意地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带着一丝关切:「爸,小书中午就说有些水土不服,现在估计更难受了,我去厕所看看他。」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真严重,我还是送他去一趟急诊比较保险。」
陈正闻言,原本紧皱的眉头愈发紧锁起来。
他板着脸“啪”得一声放下手里的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砚之,你这事怎么办的?这顿饭早吃晚吃都不打紧,肯定是锦书的身体重要。送医要紧!你快去看看他!」
虞砚之得到父亲的允许,立刻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他走到洗手间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故作镇定地开口:「小书,你怎么样?还好吗?」
停顿片刻,里面没有任何回应,虞砚之的心中更加焦急。
他再次敲了敲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书,你中午就说不舒服,我想了想,还是带你去医院看急诊,你开开门。」
洗手间内,宁锦书瘫坐蜷缩在角落里,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让他无力起身。
他清楚得听到了虞砚之的声音,却不想回应,更不想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虞砚之的声音,就让他想起那位素未谋面的顾家小姐,一想到爱人即将要结婚,他的心就像再一次被撕裂般痛苦。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虞砚之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洗手间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心中焦急万分,再次敲了敲门。
「小书······你开开门······求你先开门······」虞砚之锲而不舍地敲门。
“咚咚咚”,一下下仿若敲击在宁锦书的心上,让他更加烦躁不安。
终于,他缓缓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麻木得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虞砚之举着手站在门口,镜片后那双原本温润的眼睛,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让宁锦书一眼感到一阵寒意。
「小书,我带你去医院。」虞砚之不由分说地拉起宁锦书的手腕,拉着他往外走。
走到餐厅门口,他停下脚步,转头朝着餐桌旁的父亲高声喊道:「爸,那我先送小书去医院看看,今晚可能不回来了,您先睡。」
陈正正襟危坐在餐椅上,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先去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管家听到虞砚之要出门,脚步匆匆地迎上前,关切地问道:「少爷,我立刻帮您叫司机过来?」
虞砚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而坚定:「不用了,我自己开车送小书去医院就好。」
他略微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管家嘱咐道:「您记得提醒我爸按时量血压,医生说他最近血压不太稳定,需要经常监测。」
虞砚之说话时,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宁锦书失魂落魄得站在一旁,听到两人说话,眼神复杂地看着虞砚之。
他感觉心如刀绞,心一点点碎裂了,自己的世界也正在一点点崩塌。
可虞砚之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周到地安排一切,甚至还能想到父亲的血压问题。
这份冷静与细致,让宁锦书感到更加绝望。
好像这段感情里,只有他一个人在痛不欲生。
管家看着虞砚之如此孝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恭敬地回答道:「少爷,您放心,我会提醒老爷的。」
虞砚之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握紧宁锦书冰凉的手腕,一路带他来到停车场,将他轻轻推向停车场一辆红色张扬的跑车副驾驶。
宁锦书脚步踉跄,无力地坐进副驾驶座。
虞砚之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为他和自己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红色的跑车如离弦之箭般驶出庭院,消失在夜色中。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宁锦书坐在座位上,见车已经驶离庄园,他的身子微微颤抖,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眼泪却像断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
宁锦书哭得崩溃,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砚之心头一紧,猛地踩下刹车。跑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两道黑色的痕迹,最终停在了无人的路边。
车身剧烈晃动,惯性使宁锦书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差点撞上挡风玻璃,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虞砚之慌乱地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宁锦书,心疼地抽出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小书,你没事吧?擦擦眼泪。」
宁锦书一把夺过纸巾,靠在位置上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擦不干净,纸巾很快就被浸湿,变得皱巴巴的。
他绝望地将纸巾揉成一团,扔在脚下,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情绪终于压抑不止,彻底爆发,彻底崩溃。
「啊啊啊——」宁锦书握紧拳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红着眼睛扑过去,狠狠地捶打着虞砚之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发泄出来。
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咆哮道:「虞砚之!七年了!就连阿姨去世的时候,我都不敢回来祭奠她,生怕再见你!我花了整整七年时间才慢慢忘记你!才敢回来!你要结婚了!为什么又一次来撩拨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对我?!啊啊啊!」
虞砚之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他一只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似乎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没有躲闪,任由宁锦书捶打着,发泄着。直到对方耗尽体力,再也没有力气打他。
车厢里沉默得可怕,只有宁锦书不断得喘息声,衬得虞砚之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小书,这七年我也过得很痛苦。你身边起码还有崔礼陪你,但我身边什么人都没有,我一直在为你守身如玉!靠时间遗忘的人,根本经不住再次见面。从来不是我撩拨你,我们是彼此相爱,所以才会彼此互相吸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互相吸引?!」宁锦书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浓浓的悲戚和绝望。
他猛地推开虞砚之,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结婚了?!如果我知道,老子他妈就是欲火焚身,也绝对不会犯这个贱!」
虞砚之被他推得身体后仰,但他并没有生气,直视着宁锦书神色哀戚:「小书,我们做爱是因为互相相爱,怎么会是你犯贱呢?如果你心里介意零和一的区别,我也可以让你上,只要是你,我怎么样都可以。小书,我是真的爱你,我从来不想伤害你,对你从来就不是玩玩而已······」
「不是玩玩?」宁锦书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听到对方袒露爱意,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迫不及待颤抖着问道:「那你的意思是,取消和顾小姐的婚约?」
「小书,我们这样的家族,肯定需要继承人。」虞砚之眼神闪烁,避开了宁锦书的目光,语气痛苦:「你是还没到年龄,小姨夫还没开始逼你,过两年,你也会相亲联姻,这是我们生下来就注定的宿命!」
他突然紧紧抓着宁锦书的手,一脸得认真:「小书,婚姻而已,能胜过我们之间的血缘和感情吗?我也不会介意你有妻子,无论是谁生下你的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当成自己的孩子······」
虞砚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宁锦书猛地打断。
「虞砚之!」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在狭小的车厢内,震得虞砚之耳膜嗡嗡作响。
泪水模糊了宁锦书的视线,但这次,他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虞砚之,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痛楚,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你他妈比我想得还要恶心!你是想骗我给你当见不得光的小三?!」
这句话如同尖刀一般,狠狠地刺进了虞砚之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半响,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们先彼此相爱的,你怎么会是小三!那个姓顾的女人才是破坏我我们感情的小三!」
「虞砚之,任你舌灿莲花颠倒黑白。但只要你和其他人有婚约,我他妈就是小三!」宁锦书毫不留情地反驳,语气尖锐,如同刀锋般锋利:「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小书,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求你别这样想!求求你!你不是小三!」虞砚之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他试图用爱来粉饰太平,掩盖一切,却适得其反。
「虞砚之,你忘记我妈怎么死得了吗?」宁锦书的情绪彻底崩溃,他猛地抓住虞砚之的衣领,指关节泛白,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对方的衣领撕碎。
他的眼神狰狞而绝望,充满了痛苦和仇恨,像是困兽一般,下一秒就要杀死对方。
「她是被宁世玉他妈活活气死得!」
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浓浓的悲愤和绝望。
「你明明就知道,你明明就知道!老子这辈子最痛恨得,他妈就是小三!这种道貌岸然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你怎么说得出口!!!」
一连两个「你怎么说得出口」,将宁锦书的愤怒和绝望展现得淋漓尽致。
虞砚之沉默了,往事种种,他自然心知肚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向从容不迫的他,此刻却慌了神,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
他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神,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他从未见过宁锦书如此失控崩溃的模样。
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恨意,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入他的心脏。
「小书,我······」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抱住宁锦书,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别碰我!」宁锦书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却充满了厌恶和憎恨:「你他妈恶心透了,我真是瞎了狗眼,虞砚之,我恨你!我恨你!」
宁锦书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是破败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听到爱人说恨自己,虞砚之的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狠狠地攥紧,几乎快要窒息。
他顾不上其他,再次伸手将宁锦书紧紧地抱在怀里。
「小书,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颤抖,语无伦次:「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他低下头,吻上宁锦书的唇,想要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爱意,想要安抚宁锦书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宁锦书却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拼命地推搡着他,想要将他推开。
「滚开!你滚开!」宁锦书怒吼着,一口咬在了虞砚之的唇上,尖锐的牙齿刺破了他的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彼此都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虞砚之吃痛地闷哼一声,却依旧紧紧地抓着宁锦书的肩膀,不肯放手。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内响起。
宁锦书一巴掌打在了虞砚之的脸上,力道之大,虞砚之被打得头一歪,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红色指印。
他鼻梁上的眼镜掉在他的腿上,镜片玻璃碎得一塌糊涂,像两人破碎的心。
然而,虞砚之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如同受伤的野兽,一遍遍低喃着宁锦书的名字:「小书,小书······」
他颤抖着手,抓着宁锦书的肩膀,再次朝着对方的唇吻去,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用力,更加绝望,仿佛要将宁锦书整个人吞噬进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猛地偏过头,躲开了虞砚之的吻,同时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内回荡。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宁锦书怒吼着,用力推开虞砚之。
虞砚之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脸颊上火辣辣的肿起来。
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眼神中满是受伤和绝望,固执地、近乎贪婪地望着宁锦书。
「小书,小书······」他再次凑上前,试图再次吻宁锦书。
宁锦书再次狠狠地推开虞砚之,转身一把拉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走了下去。
宁锦书茫然四顾,路灯昏黄,将他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
冷风裹挟着细雨,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衣服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走得匆忙,外套落在姨夫家了,单薄的衬衫根本抵挡不住夜里的寒意,但他却感觉不到冷,或者说,内心的痛苦已经远远超过了身体的寒冷。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虞砚之,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世界。
小羊皮的手工皮鞋踩在粗粝的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漫无目的大步向前走去,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时间在这一刻,显得那么没有意义。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虞砚之的红色跑车猛地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灯刺眼,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车门打开,虞砚之从车上走了下来。
「小书,乖,和哥哥走······」他伸手扶了扶鼻梁上新换的备用眼镜,朝着对方伸出手。
他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决裂,刚才的疯狂和绝望都只是宁锦书的一场幻觉。
然而,他红肿的脸颊,嘴角的血迹,以及眼中疯狂的占有欲,却让这温柔的笑容显得格外狰狞,令人不寒而栗。
宁锦书敏锐地感觉到了危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就跑。
虞砚之的脚步比宁锦书快得多,三两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拽住宁锦书的手臂,将他狠狠地扯进怀里。
「放开我!虞砚之,你别碰我!我们完了!我这辈子不想再见你!」宁锦书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虞砚之的桎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呢,小书爱哥哥,永远都是哥哥的······」虞砚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手帕,紧紧地捂住宁锦书的口鼻。
手帕上沾染的药剂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甜味,迅速麻痹了宁锦书的神经。
宁锦书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四肢也渐渐失去了力气。
他无力地垂下手臂,意识逐渐陷入黑暗。
虞砚之紧紧抱着宁锦书,像是想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虞砚之将宁锦书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跑车,在即将到达车门的时候,宁锦书的脚无力地来回晃荡,那只小羊皮的手工皮鞋从他脚上滑落,掉在了粗粝的柏油路上,发出一声闷响。
虞砚之却毫不在意,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径直打开车门,将宁锦书塞进车里。
他随后坐进驾驶座,猛地一踩油门,红色跑车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那双精致的皮鞋被无情地碾压在车轮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鞋跟断裂,鞋面被压得变形,最终成为一团扭曲的残骸,躺在冰冷的马路上,如同宁锦书破碎的心。
熟悉的精液味钻入鼻腔,几乎要将他溺毙,胸腔里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窒息感,瞬间唤醒宁锦书沉睡的意识,他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色,虞砚之别墅的白色天花板,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像无数把尖刀刺入他的眼中。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丝绸睡衣,盖着柔软的羊绒被,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就是这张大床,他和虞砚之交媾了一整夜,哪怕换了床品,依旧能闻到彼此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欧式的极简风家具,线条简洁流畅,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精致的摆设,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压抑。
无一不在提醒他,他又回到了虞砚之的别墅。
他想要逃离,想要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他用力地撑起身子,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的脚腕带着一个精致的铁环,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一条纤细却坚韧的铁链从铁环蔓延至床下,牢牢地将他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他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脚踝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钉在地板里面,限制了他的行动范围,他只能在床边十米左右的区域内移动,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他拼命拉扯铁链,企图从地板里拔出来,冰冷的金属硌得他的手生疼,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铁链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一首嘲讽的挽歌,一遍遍地在他耳边回响。
虞砚之也许是听到了声响,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金丝眼镜下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看起来一夜未睡,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宁锦书,那目光仿佛要将对方吞噬。
看到宁锦书醒来,虞砚之只是温柔地笑着,那笑容在他看来却无比狰狞,像魔鬼的低语。
「小书,你醒了?」他温声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乖,别闹了,你拔不出来的。」
「虞砚之,你发什么疯?!解开这玩意!」宁锦书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嗓子干涩得像吞了沙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憎恨。
虞砚之眼神里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疯狂:「放开你,你是不是又要消失七年?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年,哥哥是怎么熬过来的!每天每夜,哥哥都在想你,想你想到快要疯掉!」
他突然又笑了,笑得温柔又残忍,仿佛欣赏着猎物垂死挣扎的姿态:「这次,哥哥再也不会放小书走了,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留在哥哥身边。」
「虞砚之,你是疯了吗?!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宁锦书咬牙切齿地骂道,绝望的情绪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虞砚之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是啊,哥哥疯了,为小书彻底疯了。」
似乎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狂躁,脸上又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他端起托盘里的一碗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宁锦书嘴边:「小书,无论如何,先吃点东西吧,你肯定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猛地偏过头,抗拒地紧闭着嘴唇,拒绝虞砚之递过来的粥,带着厌恶和愤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吃!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做梦!」
虞砚之看着宁锦书倔强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小书,别任性了,你必须吃点东西,否则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滚开!」宁锦书猛地一甩手,打翻了虞砚之手中的粥碗。
滚烫的粥顺着虞砚之的手背倾泻而下,白色的瓷碗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瓷片四溅。
虞砚之吃痛地收回手,白皙的手背瞬间被烫得通红,如同盛开的红梅,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被烫伤的手,又看向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受伤和无措。
宁锦书看着虞砚之手背上迅速蔓延的红色,心中一紧,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疼痛却无法缓解他内心的复杂情绪。
滚烫粘稠的粥顺着虞砚之的手背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滴答」声,仿佛敲击在宁锦书的心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砚之机械地弯下腰,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的瓷碗碎片,锋利的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指,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与地上的粥液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继续捡拾着碎片,直到将所有碎片都收集起来。
他转身离开,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他走下楼,将碎片丢进厨房的垃圾桶里,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压抑的情绪的最后一声叹息。
他缓缓走到厨房,看着手背上烫伤的红痕,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红痕淡淡的粉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想起宁锦书冷漠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他总觉得宁锦书不心疼他,一定是他烫得不够!
之前那碗粥,他怕烫到宁锦书,特意放凉了一会儿。
而现在,他毫不犹豫地从锅里舀起一勺滚烫的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淋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嘶——」一声,他倒吸一口冷气,灼热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反而有种异样的快感。
滚烫粘稠的粥顺着手背流淌,皮肤迅速泛红,起了一个个细小的水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死死地盯着手背上那片迅速蔓延的红色,钻心的灼痛瞬间传遍全身,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想象着宁锦书看到这片可怖的烫伤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心疼?是怜悯?还是……同情?
一想到宁锦书可能会因为他受伤而流露出些许的关心,对方的目光即将落在他的伤口上,虞砚之的身体就忍不住微微颤抖,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迅速传遍全身。
他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置身于云端,飘飘欲仙。
他痴迷地看着伤口,感受着那份灼痛带来的快感,一遍遍地默念着宁锦书的小名:「小书……小书……」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疯了,在七年前,宁锦书毅然决然离开他远赴海外时,他就已经疯了。
但他不在乎,只要此刻能得到宁锦书的关注,哪怕只是一丝微弱地怜悯,他也甘愿承受这蚀骨的痛楚。
他将手背上的热粥洗干净,重新盛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转身回到主卧。
主卧里,宁锦书愣愣地看着地上残留的狼藉,耳边似乎还在回响瓷碗碎裂的声音,脑海回想着虞砚之手背上的烫伤,心中五味杂陈。
很快,房门再次被推开,虞砚之去而复返,手里依旧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金丝眼镜下的双眼依旧布满血丝,眼窝深陷,只是那份病态的兴奋似乎消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执拗。
他温柔地笑着,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选择性遗忘,仿佛刚才的争执和怒火都不曾存在。
宁锦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背的伤处,心中莫名地一紧。
对方手背上的烫伤变得更加触目惊心,原本只是一小片状的红痕,此刻像是一朵妖冶怒放的红莲,在苍白的皮肤上绽放,甚至可见一个个密密麻麻的水泡。
鲜红的颜色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惊心。
宁锦书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是愤怒、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的内心无比复杂,难以描述。
虞砚之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送到宁锦书嘴边。
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轻声细语地说道:「小书,求你吃点东西吧,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生怕宁锦书再次拒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宁锦书不是没有想过再次掀翻瓷碗,让滚烫的粥再次泼到虞砚之的手上,让他再一次尝尝被烫伤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他终究还是下不了手,狠不下心。
虞砚之似乎知道如何才能激起宁锦书的同情,他颤抖着手,手背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烫伤越发显得狰狞可怖,费力地握着调羹,指间有被刚才碎碗划出来的细碎伤痕。
他极力控制着颤抖的手,不让勺子里的粥洒出来,可那轻飘飘的勺子,在他手中却像是千斤重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脱手而出。
他将盛着粥的勺子缓缓地送到宁锦书的嘴边,坚硬的勺子轻轻地抵在宁锦书紧闭的牙关上,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撬开他的嘴,温热的粥缓缓流入宁锦书的口中。
两行清泪顺着宁锦书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温热的粥里,咸涩的泪水和着寡淡的粥,在口中蔓延开来,苦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虞砚之的目光始终落在宁锦书的脸上,温柔而专注,仿佛没有看到他眼角滑落的泪水。
他耐心地一勺一勺地喂着,直到碗里的粥见了底。
他像哄一个任性得孩子一样,夸赞道:「小书吃完了,真棒!」
说着,他拿起纸巾擦干净宁锦书嘴角残留的污渍,和脸上斑驳的眼泪。
这栋别墅里,虞砚之不想别人打扰和宁锦书的二人世界,没有雇佣住家保姆,只请了钟点工负责一楼的清洁。
二楼的日常起居和家务琐事,都需要这位金尊玉贵的虞氏大少爷亲力亲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似乎对家务一窍不通,甚至不知道拖把这种清洁工具的存在。
他笨拙地拿出一盒纸巾,蹲在地上一阵阵抽出纸巾,一点点擦拭着地板上残留的粥渍。
他将散落在地板上的纸巾一片片捡起,丢进垃圾桶里,又把脏碗放进厨房水槽,这才直起身子,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他感到身上一阵黏腻,便转身走向浴室,拧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汗渍。
他快速地冲洗干净,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擦干身体,换上舒适的浴袍。
水汽氤氲,从浴室弥漫到卧室,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他披着浴袍,浴袍的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滑落,滴落在锁骨上。
他带着一身水汽,走到床边,轻轻地躺到宁锦书身边,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递过来,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低头在宁锦书的耳边低语:「小书吃饱了,该让哥哥也吃饱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蜷缩在床上,双腿紧紧贴着胸膛,双臂环抱着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有那么一瞬,他恨不得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省的遭遇这令人心碎的感情。
虞砚之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衣襟松散地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水珠从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滑过他凸起的锁骨,消失在浴袍的阴影里。
他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走到床边俯身躺在宁锦书身边,长臂一伸,将对方揽入怀中。
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满足地叹了口气,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宁锦书的耳畔,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小书吃饱了,该让哥哥也饱餐一顿了吧。」
对方话语里的暗示让宁锦书瞬间僵硬,身体紧绷成一张弓,他开始拼命挣扎,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怀抱。
「虞砚之!你放开我!我不要!」他如同困兽般无力地反抗着,却丝毫撼动不了对方。
虞砚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揉进他的身体里。
「小书,哥哥爱你······别闹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探入对方的衣内,摩挲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沿着宁锦书的脊背缓缓游移,所到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宁锦书患有皮肤饥渴症,对触碰格外敏感,心爱之人的抚摸并非没有快感,反而令他愉悦,可他不想再和虞砚之纠缠不清,越陷越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哀求:「不要······不要碰我······」
他奋力扭动着身体,像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小兽,拼命地想要逃离虞砚之的禁锢。
宁锦书的手臂一直在胡乱挥舞着,试图将虞砚之推开。前者的挣扎激起虞砚之的兴奋,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突然,他的手肘猛地撞上了虞砚之的手背。
「嘶——」一声痛苦的抽气声从虞砚之口中溢出,他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臂,紧紧地握住受伤的手背。
被撞击的地方,原本红肿的水泡瞬间破裂,殷红的血珠混着浓水从破损的皮肤中渗出,顺着指缝蜿蜒流淌。
虞砚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痛苦的神色在他脸上蔓延开来。
他痛苦地注视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受伤。
宁锦书看到那殷红的血迹,心猛地一沉,身体僵硬地停在了原地,不敢再挣扎。
虞砚之又纠缠了过来,他吻着宁锦书,手指顿了顿随即继续向下游移,最终停留在宁锦书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睡裤,他感受到宁锦书阴茎已经半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书,你开始硬了。」他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戏谑,故意将「硬」字咬得很重,仿佛在炫耀他的胜利。
「小书明明那么爱哥哥,哥哥在你身边,你就会有感觉,却总是拒绝哥哥,难道是喜欢和哥哥玩情趣游戏?是不是感觉很刺激?」他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强势。
羞愤和屈辱的浪潮淹没了宁锦书,他感到无地自容,仿佛赤身裸体地暴露在虞砚之的目光之下。
这具敏感的身体,这颗渴望爱的心,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爱意如此强烈,强烈到他的意志力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才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虞砚之的目光灼热如火,紧紧地盯着宁锦书羞愤涨红的脸庞,那目光仿佛要将宁锦书整个人吞噬。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大提琴般悦耳动听:「小书,别咬自己,要咬就咬哥哥吧。」
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缓缓低下头,靠近宁锦书,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宁锦书的脸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的嘴唇轻轻地贴上了宁锦书的双唇,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吻,温柔又霸道,深情又缱绻,仿佛要将宁锦书整个人融化在他的怀抱里。
他渴望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宁锦书,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他渴望宁锦书能回应他的爱意,哪怕是狠狠地咬下他唇间的一块血肉,也能让他在痛意中感受到宁锦书的回应。
起初,虞砚之的吻只是蜻蜓点水般轻柔试探,感受到宁锦书并不想咬他,虞砚之便渐渐加深了这个吻,撬开对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他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津液。
宁锦书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沉沦,可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无法抗拒。
虞砚之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一路向下,滑过他敏感的脖颈,性感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他的胸膛。
他轻轻地舔舐着宁锦书的乳尖,用牙齿轻咬,感受着牙尖传来的触感。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宁锦书的身体跟着紧绷着,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仿佛要将床单撕裂。
虞砚之的唇贴着宁锦书的耳廓,轻声说道:「小书,哥哥想让你快乐,想让你高潮。」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单薄的睡衣在虞砚之的手中如同纸片般脆弱,被他毫不费力地撕扯开来。
他粗暴地扯下宁锦书的睡裤,强硬地分开他的双腿,用膝盖抵住他的双腿,让他无法合拢。
虞砚之的手指顺着宁锦书的小腹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胯下。他轻轻地抚摸着宁锦书的性器,感受着它逐渐变硬的过程。看着对方情动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低下头,虔诚得吻上了宁锦书的性器。
他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宁锦书的龟头,感受着它敏感的反应。
虞砚之的唇线条分明,棱角清晰,下唇略微丰满,比上唇厚一些,更添性感,仿佛天生就为了接吻而生,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这完美的唇形,即使是去做专业的唇模也绰绰有余。
此刻,这双美丽的唇正包裹着宁锦书的性器,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宁锦书低头只看了一眼,就被这景象冲击得头皮发麻,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身体也随之兴奋地颤抖起来。
「唔······」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阴茎也在虞砚之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完全勃起,涨得满满当当。
虞砚之缓缓地吐出宁锦书的性器,温柔地笑着,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小书,哥哥的嘴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喜欢吗?想让哥哥给你深喉吗?来,掌控哥哥的头,把你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哥哥的喉管深处,把你的精液射满哥哥的胃,让哥哥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沾染上你的气息,让哥哥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属于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砚之五官俊美,气质温润如玉,宛如古代禁欲的翩翩公子。
可他说出这番话时,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色气和性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更显诱惑。
他握住宁锦书的手,引导着对方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感受他肌肤的温度。
宁锦书的手指僵硬,仿佛失去了知觉,指尖微微颤抖着,却不由自主地插入了虞砚之浓密柔软的头发中,感受着发丝从指缝间滑落的触感。
虞砚之微微张开嘴,湿润的口腔中呼出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轻轻地抵在宁锦书的龟头上,像是羽毛般轻柔地撩拨着。
他渴望宁锦书的手掌控自己,用力地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将自己的嘴插进那根翘起的阴茎里,感受它在自己口腔中跳动的活力。
宁锦书的身体紧绷,肌肉绷得紧紧的,硕大龟头在虞砚之柔软的唇瓣旁微微跳动,一下一下地,仿佛在试探着什么,却迟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他的手僵在虞砚之的头上,仿佛被钉在了那里,内心挣扎着,羞耻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进退两难。
指尖微微用力,陷入了虞砚之柔软的发丝中,却又很快放松下来,内心反复拉扯,犹豫不决。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仿佛擂鼓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的胸膛。
虞砚之见状,顺势将宁锦书的阴茎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顶端最敏感的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宁锦书的下身直窜头顶,他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啊······」他难耐地呻吟出声,身体本能地渴望更多。
虞砚之嘴里舔舐着宁锦书的性器,眼神也越发迷离,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情欲。
宁锦书羞耻地别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虞砚之的舌头顺着宁锦书的性器缓缓向下,最终将整根性器都含入口中,这次更加深入,几乎吞到了根部。
宁锦书的性器在他喉咙里摩擦着他的喉管,他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这种感觉陌生又刺激。
虞砚之的内心是享受的,但他毕竟是第一次给别人口交,喉咙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将这股生理本能压下去。
他不断吞咽口水,努力适应着这异物入侵的感觉,不让自己的本能反应破坏此刻的旖旎气氛。他的喉管因此不断挤压着宁锦书的龟头。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中溢出,他眨了眨眼,任由泪水流淌下来,他要让宁锦书看到他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想将自己最破碎、最丑陋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宁锦书面前,渴望得到对方哪怕一瞬间的怜惜,那也就足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原本清澈的眼神此刻迷离失焦,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漂亮的小嘴包裹着宁锦书的性器,一下一下地吞吐着,嘴角晶莹的涎液不受控制地,不断流淌下来,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用舌头忘情地舔舐着宁锦书的性器,吮吸的力度时轻时重,吮吸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顶级的饕餮盛宴。
此刻的他,禁欲系温润如玉虞氏大公子形象荡然无存,反而更像一个沉沦于情欲的妖冶男宠,放荡又迷人,尽情地展现着自己淫靡的一面。
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仿佛要勾引宁锦书。
宁锦书的指尖深深嵌入虞砚之的发丝间,力道之大,骨节泛白,几近变形。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理智,将他推向情欲的巅峰。
他弓起身子,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
虞砚之察觉到对方即将高潮,企图拔出性器射精,他抬起头,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小书,哥哥喜欢你的味道,乖,射在哥哥嘴里······」
他眼神迷离,充满诱惑。饱满的双唇微微有些红肿,嘴角甚至被粗长的阴茎撑得有些撕裂,但他丝毫不觉得疼,淫荡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用自己的喉管挤压着宁锦书的性器,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情欲的浪潮将他彻底淹没,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股热流从铃口喷涌而出,射在了虞砚之的嘴里。
一股灼热感在虞砚之的口腔中炸开,他浑身一颤,浓烈的腥咸味瞬间充斥了他的味蕾。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感受着这股陌生的液体在舌尖翻滚、蔓延,肆意地侵略着他的口腔。
这味道,浓稠、腥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味,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微微蹙眉,喉结滚动,将这股液体吞咽下去,任由它顺着喉管滑入食道,最终沉淀在胃里,温暖了他的五脏六腑。
这股异样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惚,但很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便涌了上来。
仿佛在这一刻,他与宁锦书之间建立了一种更加深刻的联系。
他从内到外,都被打上了宁锦书的烙印。
虞砚之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眼角眉梢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宁锦书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性感得要命:「哥哥好喜欢小书的精液,以后每天都射给哥哥,好不好?」
宁锦书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心里清楚,两人之间已经横亘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他闭上眼睛,疲惫地不想说话,也不想思考。
虞砚之的语气中带了一丝不安:「小书,你为什么不说话?」
宁锦书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虞砚之,一字一句地说道:「虞砚之,我们不能这样,放我走吧。」
虞砚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走?刚才你明明也很享受?!」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宁锦书在经历了如此亲密的时刻之后,还要离开他。
他企图用性来留住爱人,可是身体上最极致的享受,也无法弥补灵魂深处的裂痕。
宁锦书始终有自己的底线,他无法在这种畸形的关系中继续沉沦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虞砚之,当你答应联姻,我们之间就不可能了,你做什么,都无法改变我们的结局。」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了虞砚之的心脏。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不想放手,更不想失去宁锦书。
虞砚之猛地起身,一把扣住宁锦书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粗暴而急切,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仿佛要将宁锦书吞噬殆尽。
宁锦书被迫承受着这个吻,他的嘴唇被虞砚之咬得生疼,口腔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虞砚之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肆意地扫荡着他的口腔,掠夺着他的呼吸。
宁锦书感到一阵窒息,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虞砚之,却被虞砚之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虞砚之的手不安分地游走在宁锦书的身上,手指探入宁锦书的体内,蛮横地扩张着他的身体。
「啊······」宁锦书被触碰到了前列腺,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很快扩张到位,毫不犹豫地扶着自己的阴茎挺身而入。
宁锦书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宁锦书的双腿被高高架起,纤细的脚踝搭在虞砚之的臂弯里,随着律动轻轻摇晃。
脚腕上那冰冷的铁环和铁链,碰撞在一起,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如同镣铐的协奏曲,为这疯狂的场景增添了一丝诡异的节奏感。
虞砚之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他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宁锦书的身体,仿佛要将他彻底征服。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打在宁锦书的心上,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和屈辱。
他紧咬着下唇,不让任何声音溢出,唯有眼角滑落的泪水浸湿了枕头,无声地诉说着他的绝望。
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喘息声和令人难堪的撞击声,交织成一首绝望的夜曲。
他不明白,究竟是哪一步错了,彼此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厨房里再次传来一阵浓烟,夹杂着火光,弥漫出一股焦糊味,将原本整洁的空间熏染得一片狼藉。
虞砚之手忙脚乱地将锅里烧焦的不明物体倒入水槽,刺啦一声,水汽伴随着焦糊味迅速升腾,弥漫在空气中。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温润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彻底放弃了亲自下厨做饭讨好宁锦书的念头。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黑白围裙,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随后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略显烦躁地吩咐对方订一桌菜送来别墅。
晚餐过后,虞砚之将餐具收拾好,拿到楼下厨房。
夜色渐深,别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虞砚之独自一人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深沉的夜空,眼神晦暗不明,仿佛陷入了沉思。
宁锦书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无时无刻挥之不去,两人之前激烈的性爱场景,如同电影片段般在他眼前反复闪现。
他无法忘记宁锦书眼角滑落的泪水,也无法忘记他身体的颤抖和愉悦的呜咽。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在他心中蔓延,他渴望再次拥有宁锦书,渴望将对方紧紧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感受对方的体温,对方的呼吸,对方的心跳。
他走到酒柜前,修长的手指从琳琅满目的酒瓶中挑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仰头将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却无法浇灭他心中燃烧的欲望之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下酒杯,转身走向楼梯,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上。
楼上,宁锦书蜷缩在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虞砚之沉稳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窒息。
卧室的门被打开,虞砚之的目光锁定在床上的宁锦书身上。
他开始摘眼镜,解手表,扯领带,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宁锦书看着虞砚之的动作,下意识地缩紧身体,后腰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疼痛。
恐惧和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墙上,厉声骂道:「虞砚之,我警告你!你别过来!老子他妈受够你了!你是牲口吗?一天天除了上床你他妈还会干啥!你怎么还没精尽人亡?」
「没有办法,哥哥憋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可以释放了,稍微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只能请小书多担待一点。」虞砚之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目光却灼热地注视着宁锦书。
他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试图缓解胸口的压抑感,却无济于事。
他体内的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炙热而汹涌,叫嚣着要将宁锦书吞噬殆尽。
宁锦书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步步逼近的虞砚之,转身想逃,却被脚腕上的铁链绊住,步履蹒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慌乱地跑了几步,冰冷的铁链在地上拖曳着,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如同绝望的哀鸣。
虞砚之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宁锦书纤细的手臂,将他狠狠地甩到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宁锦书被摔得头晕目眩,挣扎着爬起来,愤怒地挥出一拳,打向虞砚之的脸。
虞砚之却轻巧地偏头避开了。他动作迅速地握住宁锦书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他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轻声细语道:「哥哥脸上的伤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准备过两天出门见人工作,小书又想打哥哥的脸了?」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小书是不想让哥哥出门,永远在家陪着你吗?」
宁锦书用力挣脱虞砚之的钳制,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谁他妈想让你在家,快点滚吧,求你了!」
虞砚之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但哥哥其实想永远在家陪着小书。」
他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宁锦书,语气里带着一丝憧憬和渴望:「你说这个世界如果只剩下我们两个,该多好······」
宁锦书用力推搡着虞砚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虞砚之,你起开!你快压死我了!」
虞砚之感受到宁锦书的挣扎,立刻从善如流的侧身,不再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宁锦书紧蹙的眉头,心疼地吻了吻他紧握的拳头,柔声说道:「哥哥不希望小书不开心,有火气不要憋在肚子里,容易抑郁。」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和愧疚:「哥哥让小书不开心,小书惩罚哥哥也是应该的。」
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轻声提议道:「要不要打哥哥一顿出出气?」
宁锦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虞砚之缓缓地站起身,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每一颗纽扣的解开,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庄重而缓慢。
他慢条斯理脱掉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如同精美的雕塑般。
接着,他解开金属皮带扣,一点点地抽出皮带,如同抽出某种沉重的回忆。
他将皮带对折,手背上青筋微凸,彰显着他的隐忍和克制,递到宁锦书的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宁锦书,缓缓地跪在地上。
下跪的姿势熟练得让人心疼,仿佛他已经无数次重复过这样的动作。
他腰肢劲瘦,宽阔的背部肌肉线条流畅,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般矫健有力。
仔细看,他背部有一些新旧交错的伤痕。有的刚刚结痂,呈现出暗红色,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罂粟花,触目惊心;有的则是陈年的疤痕,颜色已经变淡,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这些伤痕,是岁月的痕迹,是苦难的印记,是无声的抗争。
它们非但没有破坏他背部的美感,反而为他增添了一丝野性难驯的魅力,让他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
虞砚之微微侧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轻声道:「小书,打吧,打到你彻底消气为止。」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哥哥不怕疼,哥哥已经习惯疼痛了。」
怎么有人真的能习惯疼痛,不过是在自我洗脑和自欺欺人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指尖冰凉,掌心沁出一层薄汗,手中的皮带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从未见过神色如此卑微的虞砚之,像一只被剥夺了所有骄傲的困兽,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舔舐着伤口。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时间忘了反应,思绪也凝滞了。
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像是刻在他心上的一道道疤,触目惊心。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十一岁那年暑假发生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年盛夏,母亲的离世给年幼的他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外公将他接到老宅暂住。
而他妈妈的亲姐姐,也就是他的大阿姨虞明珠,姨夫陈正,还有表哥虞砚之也和外公同住。
他清楚地记得,那是8月25日,暑假即将结束,他也即将搬回自己的家。
那天,他准备去找虞砚之玩,路过姨夫的书房时,他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虞砚之压抑的哭声。
那细弱的泣音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犹豫片刻后,轻轻地推开一条门缝。
书房里的景象让他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十四岁的虞砚之赤裸着上身,双膝跪在地上,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姨夫手里拿着一根皮带,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抽打在虞砚之的背上。
每一下都像是落在宁锦书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鲜红的血珠顺着皮带的轨迹蜿蜒而下,染红了虞砚之单薄的短裤,刺眼得令人心惊。
虞砚之紧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他颤抖的身体和不停流淌的泪水却暴露了他正在承受的巨大痛苦。
他瘦削的后背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纵横遍布的血痕,像是一幅触目惊心的画卷,深深地烙印在宁锦书的脑海里。
年幼的宁锦书愣在了原地,小小的他无法理解大人世界的残酷,更不明白为什么姨夫要这样对待温柔的表哥。
他只知道,表哥疼得厉害,哭得也很伤心。
他想起母亲去世后,虞砚之总是温柔地安慰他,陪他玩耍,带他走出悲伤的阴霾,两人逐渐培养出深厚的感情。
此刻,看到虞砚之遭受如此虐待,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心疼。
他再也无法忍受,顾不上害怕,猛地推开房门,冲进去挡在虞砚之面前。
瘦弱的少年的身影却异常坚定,他颤抖着声音,冲着陈正大喊:「姨父,你不能再打哥哥了!他会被你打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正的动作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扼住,僵硬地悬在那里。
高举的皮带,在即将落下的一瞬间,硬生生停滞在了宁锦书的额头前。
停顿片刻后,陈正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他双眼死死地瞪着宁锦书,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变得粗重,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随时可能扑向眼前的猎物。
「小兔崽子!」陈正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嘶吼:「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出去!」
他再次扬起手中的皮带,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用力,眼神更加凶狠,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宁锦书身上。
宁锦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两条小腿肚害怕的不停得打颤。
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挺起胸膛挡在了虞砚之面前,用自己瘦小的身躯,为他筑起一道保护的屏障。
「姨夫。」宁锦书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异常坚定:「你敢碰我一下,除非你今天把我打死在这!否则,我会告诉爸爸,告诉阿姨,告诉外公!还要告诉警察叔叔!把你关起来!」
陈正握着皮带的手猛地一抖,高高扬起的胳膊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像一台突然断电的机器,僵硬地停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稚嫩却坚定的威胁,在他耳边回响,如同一道惊雷,炸裂在他心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文静乖巧的孩子,竟然敢如此大胆地挑战他的权威。
陈正的脸色由阴沉转为铁青,又由铁青转为煞白,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交织变幻,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
他死死地盯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此时此刻,陈正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
虞家的当家人是虞老爷子,他陈正不过是一个穷山僻壤出来的大学生,靠着老丈人的提携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他入赘虞家,成了上门女婿,因为贫苦的出生在虞家没有根基,没有话语权,受尽了白眼和冷嘲热讽。
他像一只寄居蟹,小心翼翼地藏在虞家的壳里,卑微地活着。
为了发泄心中的压抑和不满,他只能将虞砚之当作出气筒,用尽各种手段折磨这个唯一的儿子,以此来彰显自己可怜的父权。
平日里,他打虞砚之都偷偷摸摸,还要威胁对方不许说出去,生怕被老丈人和老婆知道,坏了他的名声和前途。
政府官员最在乎的就是脸面,一旦家暴的事情传出去,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个孩子,就像一颗突如其来的炸弹,在他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生活中,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宁锦书见陈正见被自己镇住,越发大胆起来:「还有!虽然我要搬回家了。但我以后每个周末都会来找哥哥,如果被我发现姨夫又打哥哥,我就说你也连带我一起打了,照样要和爸爸外公他们告状!」
陈正愤怒地瞪着宁锦书,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他很想狠狠地教训宁锦书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卑长幼,什么叫做规矩。
但是,他不敢。他心里清楚,宁锦书不是虞砚之,不是他可以随意打骂的儿子。
宁锦书是宁家的大少爷,身份尊贵,背景强大。
他要是真的动了宁锦书,这事被捅出去,不说宁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的老丈人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他不能像对待虞砚之那样对待宁锦书。
陈正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紧握着皮带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最终,他还是缓缓地放下了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狠狠地瞪了宁锦书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猛地转身,脚步愤然离开了书房,留下宁锦书和虞砚之两人在房间里。
宁锦书看着陈正离去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回过神来,低头看着依旧跪在地上流泪的虞砚之。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虞砚之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心疼得无法呼吸,心中五味杂陈。
他弯下腰,将虞砚之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虞砚之,语气郑重地说道:「哥哥,以后姨夫再打你,你就和我说,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在这一刻,宁锦书在虞砚之心中的形象瞬间变得无比高大,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他的面前,为他遮风挡雨,保护他免受伤害,甚至超越了父亲陈正在他心中的地位。
虞砚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安全感,他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宁锦书,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他嚎啕大哭起来,哭声中夹杂着委屈、恐惧和感激。
也是从那天起,虞砚之开始格外在意宁锦书,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对宁锦书逐渐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情愫,懵懂而青涩,却又无比真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十四岁虞砚之的少年轮廓,与如今二十八岁的面容在宁锦书的眼前交叠,模糊不清。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的内心。
宁锦书从往事中回过神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后面我每次问你,你不是都说姨夫没再打你了,这些······这些伤痕······」
虞砚之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不许我告诉任何人······我当时很怕他,连我妈都不敢说,怕他会连我妈一起打······你还是小孩子,我当然更不敢告诉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长大后我才明白,当时的他不过外强中干。只可惜,这个道理我明白的太迟了。如今外公仙逝,我妈也走了,他却靠着虞家积攒下的人脉,一路平步青云,坐上了省长的位置,此刻的虞家已经被他彻底掌控了。」
虞砚之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根细针,刺痛着宁锦书的心。
他看见宁锦书一脸担心,眼眶泛红,他一边希望小书怜惜他,一边又担心对方为他心疼过甚,内心矛盾而复杂。
他若无其事扬起笑容,宽慰道:「这些年,他独坐高台,万事顺遂,心里没有那么多的怨气,而且,他年纪大了,精力不如以前了,基本不对我动手了。」
宁锦书将手里的皮带随意地扔在床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目光落在虞砚之依旧跪在地上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伸出脚,轻轻地踹了踹虞砚之的屁股,语气有些不自然:「你跪在地上干什么?我又没有打人的癖好,还不起来!」
虞砚之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锁在宁锦书精致的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修长的小腿,线条优美,肌肤胜雪。
右脚纤细的脚踝上,一个精致的金属环紧紧扣住,坠着一条纤细的链子,随着宁锦书细微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悦耳的声响,如同风铃般清脆动听。
这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撩拨着虞砚之的心弦,让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纤纤玉足捧在掌心。
他的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温热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
他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在那只玉足上落下一个轻吻。
温热的唇瓣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电流般传遍全身。
他抬起头,仰视着坐在床上的宁锦书,目光中充满了爱慕和渴望。
他温声劝道:「将小书拘在家里,哥哥知道自己逾矩。」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宁锦书:「只是……哥哥实在无法自控,心中却又愧疚难当,痛苦不堪。或许,小书责罚哥哥一番,哥哥才能稍感释然。」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更加诚恳:「小书责罚哥哥吧,狠狠地抽哥哥,你消了气,哥哥心中亦不会如此煎熬。」
话语落下,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虞砚之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宁锦书不动声色地将脚从虞砚之温暖的掌心抽出,脚趾蜷缩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对方唇瓣温润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眼看向虞砚之,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挑起一边的眉毛,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虞砚之,你说认真的?」
虞砚之眸光深邃,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眼中闪烁着一种宁锦书从未见过的炽热光芒,仿佛蕴藏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下一秒喷薄而出。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一步步向宁锦书逼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宁锦书的心跳上,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心跳也随之加快。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直到两人之间仅剩一拳的距离,虞砚之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宁锦书。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宁锦书的脸上,带着一丝撩人的气息,让宁锦书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蛊惑,在宁锦书耳边响起:「当然是真的,哥哥是小书的所有物,小书对哥哥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宁锦书心中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拉开与虞砚之之间这令人窒息的距离。
然而,虞砚之却像是预料到他的举动一般,伸出双臂,宽大的手掌牢牢地禁锢住宁锦书纤细的腰肢,将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宁锦书腰间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宁锦书被虞砚之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恋痛?」他猛地回过神来,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卧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样变态!」
虞砚之听到宁锦书的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本来面目终于被心爱的人发现。
「恋痛?变态?小书,你对哥哥的评价还真是……别致。」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又仿佛是在细细品味宁锦书对他的评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不过,只要是小书的评价,哥哥无条件都喜欢。」
他握着宁锦书小腿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
「哥哥是小书的,小书可以随心所欲处罚哥哥······」他祈求道:「来吧,好好疼爱哥哥······蹂躏哥哥······掌控哥哥······」
「既然你喜欢被虐……」宁锦书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他伸手捡起床上的皮带,入手的冰凉触感让他指尖微微一颤。
他掂了掂手中的皮带,感受它的重量和质感,皮带的长度在他手中绕了两圈,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虞砚之,神色傲慢:「那老子就赏你一顿皮带,就是不知道,你这细皮嫩肉的,能承受几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砚之的目光随着宁锦书的动作移动,紧紧地盯着那条黑色的皮带,眼神越发炽热,仿佛那条皮带是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他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口水,干燥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谢小书隆恩。」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重新起身,缓缓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宁锦书跪好,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等待着某种仪式的开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书尽管试试,哥哥一定······奉陪到底。」
宁锦书手腕一抖,皮带带着风声朝着虞砚之挥了过去。
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啪」的一声脆响,皮带精准地落在了虞砚之的肩头,留下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虞砚之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却并没有躲闪。
他咬紧牙关,感受着皮带带来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快感。
他一想到小书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眼神顿时充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兴奋,西装裤里的阴茎都开始勃起了。
虞砚之微微侧头,斜着眼睛看向宁锦书,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挑衅和渴望:「小书,请亲手标记上更多得烙印吧······向世人证明,哥哥是你的所有物······」
宁锦书看着虞砚之脸上泛起的病态潮红,那是一种不正常的嫣红,像是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危险。
他微微颤抖的肩膀,紧咬的嘴唇,以及隐忍又兴奋的表情,都让宁锦书感到一丝惊讶,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直犯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实在无法理解虞砚之的这种癖好,这种近乎自虐的倾向让他感到费解和不安。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虞砚之,你他妈真是个变态。」
虞砚之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满足和愉悦,像是回应宁锦书的责骂,又像是在享受这种特殊的「宠爱」。
「小书,用力点,再用力点······真希望小书给予哥哥的痕迹,永远不会褪色,像我们之间的爱情那样鲜明······」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祈求,像是在引诱宁锦书进一步的施虐。
宁锦书手腕一抖,皮带再次落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狠狠地抽在虞砚之的背上。
一声闷哼从虞砚之的口中溢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躲闪,反而挺直了脊背,似乎在刻意迎合着宁锦书的动作。
他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眼神迷离,像是沉浸在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中。
宁锦书眯起眼,透过反光的阳台落地玻璃,仔细观察着虞砚之的表情。
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并非痛苦,而是夹杂着兴奋和愉悦。
他无法理解虞砚之为何会对这种疼痛感到愉悦。
他高举皮带,手停顿在半空中,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皮带狠狠地抽在了虞砚之的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虞砚之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危险。
他咬紧牙关,汗珠从额头上渗出,却没有发出一声叫喊。反倒是更加挺直了脊背,仿佛在挑战宁锦书的极限。
这副伤痕累累的躯体,让宁锦书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烦躁地将皮带扔在地上,双手抱头,来回踱步,咬牙切齿地说:「虞砚之,我真他妈受不了你了,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书,你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吗?」虞砚之转身看过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渴望。
宁锦书愣住了,他看着虞砚之近在咫尺的脸,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写满了深情和痛苦。
他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虞砚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一切,想你的笑容,想你的声音,想你的体温······」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感情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抱你,想吻你,想肏你······」虞砚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手腕,眼神炽热而迷离,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虞砚之紧紧地握住,根本无法动弹。
「小书,别离开我······」虞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他将头埋在宁锦书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他的气息全部吸入自己的身体里。
宁锦书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虞砚之的举动越来越大胆,他开始亲吻宁锦书的脖颈,一下又一下,温柔而又霸道,像是要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别······别这样······」宁锦书终于回过神来,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虞砚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比不过他。
「小书打开心了,现在该轮到小书让哥哥开心了······」虞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他将宁锦书推倒在床上,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我他妈哪里打开心了,疯子,滚开!」宁锦书用力地推搡着虞砚之,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哥哥等了小书整整七年,一日一日熬着,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小书不该对哥哥负责?」虞砚之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宁锦书,眼神越来越疯狂。
宁锦书听到虞砚之的话,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愧疚。
他抬头看着虞砚之深情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