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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强制爱,自残,让哥哥饱,他清醒得知道自己疯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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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痛得难以呼吸。

他撑着地面缓缓起身,动作迟缓而笨拙,像一个年迈的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步一步地挪动着身体爬向宁锦书,膝盖像是踩在刀尖上,疼痛万分。

他终于爬到了宁锦书的脚边,颤抖着手,从睡袍的口袋里摸索出一把小小的钥匙。

他的手抖得厉害,钥匙几次险些从指缝间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将钥匙插入宁锦书脚腕上的铁环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心中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

他颤抖着手取下铁环,轻轻地抚摸着宁锦书的脚腕,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他曾经的罪证。

他虔诚地吻着宁锦书的脚背,一下又一下,仿佛在亲吻一件即将失去的珍宝。

他的眼泪无声地滴落,落在宁锦书的脚背上,滚烫的泪水仿佛要灼伤对方的皮肤。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翻涌的情绪,抬起头仰望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舍。

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语气沙哑地说道:「小书,你自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愣住了,他没想到虞砚之会这么轻易地就放了他。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脚腕,又抬头看向虞砚之,眼神复杂难辨。

他颤抖着手,将手中的锁链和铁环扔到地上,金属碰撞地面「砰——」的一声,清脆而尖锐,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声诀别。

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个声响碎掉了,或许是他对宁锦书的枷锁,又或许是他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缓缓站起身挺直脊背,一步一步走向衣帽间,背影透着难以言喻的落寞。

他从衣架上取下深灰色的衬衫,动作缓慢而机械。

他深吸一口气,将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遮住父亲给予他的伤害和伤疤,也掩盖了他内心深处翻涌的痛苦。

他拿起深蓝色的领带,在脖颈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打了一个完美的领结,像是在捆绑自己的心,也束缚着他所有爱意。

他拿起一条皮带,入手的质感冰凉而坚韧。深邃的黑如同他此刻压抑的情感,浓郁得化不开。

他将皮带扣在腰间,像是一道枷锁,锁住内心深处,那汹涌澎湃却又不得不压抑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将皮带扣紧到最后一格,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和欲望,都牢牢地禁锢在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戴上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遮住了眼底的悲伤和绝望。

他拿起腕表戴在手腕上,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提醒着他与宁锦书之间已经没有未来。

最后,他穿上一件黑色的西装,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隔绝在外。

他转身,动作优雅而从容,此刻的虞砚之,又变回了那个金尊玉贵的虞家长公子,那个高高在上虞氏集团的掌权人。

他的脸上仿佛戴着一张完美的假面,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隐藏在面具之下。

仿佛这些日子,那个破碎的、放荡的、虔诚的、伤痕累累的虞砚之,只是宁锦书臆想出来的幻觉。

而那些与宁锦书的纠缠,那些疯狂的占有和卑微的祈求,那些爱恨交织彻夜狂欢的夜晚,都如同泡沫般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锦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解脱的喜悦,也有难以言喻的痛苦。

虞砚之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宁锦书的情绪,温柔地笑着,将对方的手机,轻轻放在对方的手里。

「小书本来是直男,应该按部就班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哥哥后悔了,我不该撩拨勾引你,领你走向一条错误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快要窒息。

他后悔了,后悔当年一时冲动,后悔自己不该把宁锦书卷入自己的自私。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宁愿宁锦书从未从父亲手里救他,宁愿从未爱上宁锦书。

这样,宁锦书就不会被他伤害,就不会被他禁锢,更不会被他毁掉。

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重来。

他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份锥心刺骨的痛苦,独自舔舐着伤口,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沉沦。

虞砚之眼圈泛红,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这套房子是哥哥买给小书的,你安心住,哥哥会尽可能克制自己,不来骚扰打扰你。」

宁锦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虞砚之,他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虞砚之捧着宁锦书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小书,哥哥的联系方式你都有。若是······若是哪天想哥哥了,随时给哥哥打电话,无论哥哥在哪里,一定立刻赶来。」

但可悲的是,虞砚之比任何人都了解宁锦书的决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宁锦书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回头。

明明当年两人那般彼此相爱,但七年前宁锦书突然要出国,虞砚之至今还记得对方决绝的眼神,以及转身离去时毫不留恋的背影,仿佛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镜花水月,转瞬即逝。

七年光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对方杳无音信,如同石沉大海,连只言片语都不曾发给他。

虞砚之的心空落落得疼,他饱含痛苦,在宁锦书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一触即分、极为克制的吻。

他的手指摩挲着宁锦书的脸颊,最后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像是要将对方的模样刻在心底。

然后,他没有说再见,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松手,转身离开。

他转身的姿态很决绝,没有回头,只有决绝的背影,好似他再多待一秒,他就无法狠下心肠离开这里,大步离开了房间。

他走下楼梯,意大利定制的小羊皮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在宁锦书的心上。

那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寂静的空气中,如同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不见。

他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让他不敢停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望着虞砚之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眼眶渐渐泛红。

他回头疾行两步扑到窗户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楼下别墅的大门口前停着几辆轿车。

两行保镖恭恭敬敬得等在车旁,宾利的司机见虞砚之大步而来,恭敬得为他开了车门。

虞砚之扶着车门,像是察觉宁锦书在窥视他,回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

虞砚之的眼神复杂难辨,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痛苦、不舍、无奈,还有深深的爱意。

那是一种隐忍克制的神情,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却又被理智的冰雪覆盖。

他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和必须承担的责任,与顾凌霜的婚约就是阻拦在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攀越的大山。

宁锦书紧紧拽住窗帘,指节泛青,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他多想冲下去,不顾一切地奔向虞砚之,告诉他,自己多么爱他,胜过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终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眼神诉说着自己的不舍和痛苦。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窗,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虞砚之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他知道,宁锦书懂他,就像他懂宁锦书一样。

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一个眼神就包含了千言万语,也胜过万语千言。

虞砚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转过身,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队缓缓驶离,消失在宁锦书的视线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试图冲刷掉心头的痛苦和烦闷。

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洗手台上,摔成细碎的水花。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一声,眼中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然后转身走回卧室,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仿佛承载着他所有的疲惫和悲伤。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虞砚之还给他的手机,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

99+的未读消息提醒赫然出现在屏幕上方,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他这段时间与世隔绝的处境。

他点开信息列表,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来自亲人、朋友,甚至还有游戏公司下属的汇报和请示。

他滑动着屏幕,一条条地往下翻看,却发现每一条消息,都已经由虞砚之代他回复。

虞砚之的回复语气、措辞,甚至连他惯用的表情包都一模一样,仿佛真的是他自己在操作手机一般。

尤其是X国游戏公司的下属汇报近期的工作进度,虞砚之的回复井井有条,对周年庆的规划更是细致入微,甚至比他自己做的还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关了将近一个月,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虞砚之就像一个完美的替身,代替他处理了所有的事情,将所有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不露一丝破绽。

这时,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我说宁大少爷,小的我求爷爷告奶奶约您一个月了,您老人家愣是一次面儿都不赏!这排面儿也太大了吧!得嘞,您再不出来,我别怪我去买凶,杀到你家门口去绑您啦!!!」后面还跟着一个呲牙咧嘴的表情包。这语气,这措辞,不用看发件人,宁锦书也知道是游晏那小子发的。

看着游晏发来的消息,宁锦书仿佛能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他不禁苦笑一声,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方,却不知该如何回复。

或许,只有酒精的麻痹,才能让他暂时逃离这锥心刺骨的思念。

于是,他手指轻点,回复了几个字:「那过来接我,我们兄弟俩一醉方休。」

他接着把别墅的定位发给了游晏。

游晏几乎是秒回,信息蹦了出来:「宁大少爷,您终于肯翻小的牌子了!小的这就给您安排妥了,今晚咱俩儿不醉不归,嗨翻全场!」

后面还跟着一串庆祝的烟花表情包,仿佛在庆祝他终于肯出门了。

宁锦书放下手机,缓缓地站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走向卧室的衣柜。

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全是虞砚之照着他的尺码,为他买的新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随手取下一件黑色衬衫,衬衫贴合着他修长的身躯,更衬得他肤色如玉。

对着镜子,他一丝不苟地抚平衣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

然而,眉宇间淡淡的忧伤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如同挥之不去的阴霾。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跑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他知道,是游晏来接他了。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下楼,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上,沉闷而压抑。

来到别墅门口,一辆火红色的敞篷跑车停在那里格外耀眼,像一团跳跃的火焰,与他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游晏一如既往的张扬打扮,花衬衫、染成奶奶灰的头发,墨镜、还有单边耳朵上那一溜明晃晃的耳钉,无一不彰显着他放荡不羁的个性。

他宽肩窄腰大长腿,随意地靠在车身上凹造型,像极了时尚杂志的封面人物。

「哎呦,我的宁大少爷,你可终于肯出来了!」游晏看见宁锦书,立刻起身,上前几步一把搂住对方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今儿个晚上,你要是不先自罚三杯,那可就忒不讲究了啊!」

「好说。」宁锦书淡淡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的目光落在了宁锦书身后的别墅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像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哎,我说锦书,这别墅不会就是虞哥送你的吧?这地段,这装修,这花园,这面积······啧啧啧······不愧是咱虞哥,就是局气!大手笔!真疼你!」

其实吧,虞砚之送的这别墅虽然不错,但也真没到绝无仅有的份儿上。

游家二少爷什么好玩意儿没见过啊,犯不着这么一惊一乍的。

可他偏就东拉西扯,旁敲侧击,跟说相声似的,绕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这么大的地儿,就你自个儿住?怪冷清的。要不,哥们儿搬过来陪陪你?」

说着,他还贱兮兮地拍了拍宁锦书的肩膀。

听到「虞哥」两个字,宁锦书心中仿佛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地扎了一下,绵绵得抽痛起来。

他强忍着心中的痛楚,语气低沉而沙哑:「游晏,别说了,我们去喝酒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都市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将整个城市装点得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喧嚣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从「BOOM」夜店里传来,强劲的节奏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灯红酒绿的夜店里,人影晃动,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交织成一种迷离而暧昧的氛围。

宁锦书和游晏,以及几个被游晏喊来的狐朋狗友坐在角落的卡座里。

昏暗的灯光下,宁锦书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空洞地望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仿佛置身事外,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一个名字,一个让他心痛的名字,这个名字在舌尖辗转,却无法诉诸于口。

如同手里这杯苦涩的威士忌,含在嘴里难以吞咽,却又无法吐出,只能任由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锦书,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游晏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一手拿着一瓶洋酒,一手搭在宁锦书的肩膀上,打破了后者的思绪。

宁锦书回过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什么。」

说完,他将杯中的浓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仿佛要借此麻痹自己的神经,忘记心中的痛苦。

「哎呦喂,咋锦书酒量见长啊!」游晏凑过来,调侃道:「这个喝酒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对方手里接过酒瓶,又倒了半杯洋酒,然后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却也麻痹了他痛苦抽痛的神经。

「不是吧,不是吧,真失恋了?不是那个什么崔礼吧?那不是你甩得他吗?」游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赶紧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为了个狗东西伤心!来,和哥哥干了这杯,你就和他吹了灯拔蜡,彻底翻篇!明儿个太阳照常升起,和哥哥我接着乐呵,接着嗨!」

「游晏,我没有失恋,只是想喝酒。」宁锦书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哎呦,分了就分了呗,爷们儿嘛,痛痛快快承认咯,有啥不好意思的?不就是个失恋嘛,谁还没失过啊?」游晏嘚瑟地挑了挑眉,一脸「哥们儿我啥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欠揍样儿:「想当年你出国那阵儿······哥们儿我哭得那叫一个······」

游晏喝了点酒,晕乎乎的,嘴溜把暗恋宁锦书的事一股脑子全说出来,回过神来尴尬得狂咳不止:「咳咳咳······那什么,反正都过去了哈!」

幸好夜店音乐震耳欲聋,而宁锦书的注意力也完全没有在他的身上。

几杯烈酒下肚,宁锦书觉得有些头晕。周围喧闹的声音渐渐模糊,舞池里扭动的人影也变得重影重重。

他用手撑着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眼前茶几上的酒瓶却变成了三个影子。

宁锦书伸手去抓酒瓶,却半天才抓在手中,他仰头将酒瓶里残留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再来一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想一醉方休,忘记所有的烦恼和痛苦,忘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却又痛苦不堪的人。

「哎,我的大少爷,你悠着点儿啊。」游晏看着宁锦书吹瓶,心里涌起一股担忧。

他伸手想要阻止宁锦书,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游晏叹了口气,再次伸手,这次直接将宁锦书揽入怀中。

「不是哥们不让你喝,但你这喝法也太不要命了。」游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责备:「你再这样喝,我都有点后悔带你来这了。」

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夹杂着些许酒气,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宁锦书感到安心。

宁锦书的肌肤渴望症让他对任何触碰都异常敏感,此刻,游晏的怀抱让他感到无比舒适和安心,仿佛电流般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环住了游晏的腰,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低声呢喃:「哥哥······」

游晏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没想到宁锦书会有如此亲密的举动。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让他整个人都感到晕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他暗恋多年的对象,此刻正依偎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还叫他「哥哥」。

这亲昵的称呼,这依赖的姿态,让游晏的内心激动得翻江倒海。

难道,难道宁锦书其实也喜欢他?

亏以前他还以为对方是直男,甚至不敢表白,没想到峰回路转,他们之间即将双向奔赴?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游晏心中所有的角落。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美好得不敢相信的梦。

他小心翼翼地低头,看着宁锦书的头发,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生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他轻轻地晃悠着宁锦书,一脸紧张地问:「哎哎哎,锦书,我的锦书宝贝儿,醒醒啊别睡,赶紧的麻溜儿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快跟哥说实话!」

宁锦书被他晃得想吐,愈发扑过去紧紧抱着对方:「嗯,喜欢哥哥,好喜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权家老宅,雕梁画栋,气势恢宏。朱漆大门,两侧石狮威风凛凛,内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卫,戒备森严。

穿过重重庭院,来到权司琛的房间。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景色宜人。

然而,此刻房间的主人却无暇顾及窗外美景。

权司琛身着黑色运动背心,汗水浸湿了衣衫,勾勒出他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双臂支撑着身体,一下一下地做着俯卧撑,动作标准而有力。

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权司琛停下动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的手下阿烈。他接通电话,放到耳边:「什么事?」

阿烈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清晰而简短:「报告上校,游晏驾车去了宁锦书的别墅,现在两人正一起离开,看方向像是去市中心。」

权司琛听到「宁锦书」三个字,心头猛地一紧,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骨节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眉头紧锁,深邃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寒霜,语气凌厉:「盯紧了,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他语气急促地挂断电话,猛地从地板上弹了起来,如同离弦的箭一般。

他一把抓起搭在椅子上的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汗珠混合着水渍,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留下几道痕迹。

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却猛地顿住脚步。

不行,他满身汗臭,怎么能这样去见宁锦书?他不能让宁锦书闻到他身上难闻的汗味,他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他面前。

他转身冲进了浴室,他拧开花洒,温热的清水倾泻而下,冲刷着他健硕的身体,也洗去他一身的疲惫和焦躁。

他飞快地搓洗着头发,速度快得几乎要把头皮搓破。

草草冲洗干净后,他关掉花洒,扯过浴巾胡乱擦干身体,然后手忙脚乱地套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喷了些特意去买的香水,确认自己的状态完美无瑕后,这才匆匆忙忙地夺门而出。

他一路飞奔到车库,发动了新买的跑车,油门一踩到底,跑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BOOM」的夜店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去。闪烁的霓虹灯刺得他眼睛有些不舒服,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他感到烦躁,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酒精的味道,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皱了皱眉,强忍着不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扫视着喧闹的人群,搜索着宁锦书的身影。

终于,在角落的卡座里,他看到了宁锦书和游晏。

宁锦书整个人几乎都陷在游晏的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醉得不轻。

游晏正扶着他起身,准备往外走,却迎面撞上了权司琛。

「权哥?」游晏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权司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呦,这么巧啊,你也来这儿消遣?」

权司琛看着游晏,眼角的余光却扫了一眼宁锦书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无的背景。

宁锦书醉眼朦胧,小脸绯红,像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微微张着嘴,呼吸有些急促,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权司琛眼皮一撩,懒洋洋地瞥了游晏一眼:「哟,游少这是去哪儿逍遥快活呢?怎么也不叫我一声?怎么着,是怕我跟着你丢人现眼,还是怕我吃穷你?」

“权哥,您这介话说的,忒客气啦!您赏脸跟小弟一块儿玩,那是给小弟面子,让您破费,我妈不得连夜飞过来削我啊。”游晏挤眉弄眼地笑道,立马打包票保证:「下回,下回准叫上您一块儿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下回?怕不是得等到猴年马月?择日不如撞日,相逢就是缘分。游少这是要去哪潇洒,也带我一个呗?让我开开眼界,看看有钱人是怎么挥金如土的。」

游晏看了一眼怀里软绵绵的宁锦书,吊儿郎当地一撇嘴:「不是小弟不带您去,今儿个真不玩了,锦书喝大了,哥们儿正准备带他上楼歇会儿去。」

权司琛的目光,像鹰隼锁定猎物般,终于毫无掩饰地落在了游晏怀里的宁锦书身上。

他微微眯起眼,眼睑的弧度,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提高音量,用一种故作惊讶的语气调侃:「哟,这不是宁锦书吗?怎么醉成这副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掉酒缸里了呢。」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游晏和宁锦书,每一步都仿佛经过精确的丈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他走到游晏面前,伸出手,状似关切地扶住宁锦书的另一边胳膊,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我来帮游少一起扶,毕竟,喝醉的人死猪一样沉。」

他的目光落在游晏略显单薄的身形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就游少这小身板儿也怪不容易的,万一被宁锦书压塌了怎么办?」

「小身板儿?」游晏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胸脯子一挺,跟斗胜的公鸡似的,那叫一个倍儿有自信:「权哥,我看着瘦,但好歹也是健身房常驻人口,浑身上下全是腱子肉,扛个锦书还不是小菜一碟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来还想继续吹嘘一番,展现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可是说着说着,他的眼珠子一瞄,瞧见了权司琛那在部队里练出来的膀子,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

他瞬间就怂了,后面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焉了。

「哎呀,权哥人还怪好心的嘞。」游晏连忙改口,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掩饰刚才的尴尬:「锦书真的不重,真不用你帮忙,我一个人可以的!」

他用力地想要挣脱权司琛的手,却发现纹丝不动。

权司琛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禁锢着宁锦书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权司琛脸上的笑意不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游少,你喊我一声权哥,就是我亲弟弟,咋俩谁跟谁,咋这么跟权哥见外!」

他拍了拍游晏的肩膀,一副兄长关怀的姿态:「走,正好这些年我都在部队,还没住过高级酒店,今天拖游少的福,我这个土鳖也长长见识!」

权司琛不由分说地架起宁锦书的另一边胳膊,游晏本来想拒绝,但权司琛人高马大,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让他不自觉地不敢再阻拦。

权司琛顺势将宁锦书揽了过去,宁锦书软绵绵地靠在权司琛身上,任由他摆布,径直走向电梯。

游晏扶着宁锦书的另一只胳膊,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心里暗自盘算着权司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喧嚣的世界。狭小的空间里,宁锦书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混杂着他惯用的冷冽香水味,意外地并不难闻。

权司琛的手臂环着宁锦书的腰,感受到他纤细的腰肢,心中一阵悸动。

宁锦书的脑袋靠在权司琛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权司琛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电流从他的指尖传遍全身。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深。

电梯平稳地停在顶楼,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权司琛和游晏一左一右地架着宁锦书,穿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来到一间豪华套房。

游晏用房卡刷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打开了房间的灯。

柔和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宽敞奢华的套房。

权司琛和游晏将宁锦书扶到柔软的大床上,轻轻地将他放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脱掉宁锦书的鞋子,然后拉过丝绸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昏暗的灯光下,宁锦书的五官愈发显得精致立体,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只翩翩起舞的黑色蝴蝶。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仿佛在邀请人一亲芳泽。

权司琛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宁锦书的脸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权哥,人你也送到了。」游晏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你放心吧,锦书是我朋友,我会照顾好他。」

权司琛闻言,嘴角勾着一抹笑意:「游少,你一看就是金尊玉贵的大少爷,哪里会照顾人?看宁锦书醉成这样,吐你一身看你怎么办?我留下来,可是为了帮你一把。」

游晏抬手挠了挠头,总觉得权司琛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似乎别有深意。

他回想起两人之前的相处,这次权司琛从部队回来,从第一次接风宴开始,权司琛就总是喜欢和自己拌嘴,抬杠,处处企图引起自己的注意。刚才还怕自己累到要帮助扶宁锦书,要强行认自己当弟弟。难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闪过游晏的脑海,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不由腹诽——不是吧,不是吧,这罗刹凶神不是看上我了吧?!他会不会霸王硬上弓啊?!难道老子的童子身要不保了?!啊!啊!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权司琛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房间一侧的沙发旁。他先是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沙发靠垫的质感,他轻轻按压了几下,感受回弹的力度。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声赞叹道:「这酒店的沙发就是舒服。」

随即,他优雅地屈膝坐下,脊背挺直,展现出良好的仪态。他放松地仰起头,将头部靠在柔软的靠背上,闭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

游晏原本心中忐忑不安,暗自揣测着权司琛的心思,生怕对方会对自己霸王硬上弓。

此刻,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权司琛的一举一动,心中疑惑更甚,实在猜不透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宁锦书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行驶的声音,仿佛一首舒缓的催眠曲。

游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时不时地抬头瞥一眼权司琛,观察着他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约过了几分钟,游晏突然听到从沙发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

他感到有些诧异,连忙转头望去,只见权司琛已经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呼吸平稳而绵长,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游晏不禁在心中暗想:这家伙,竟然真的睡着了?

权司琛今天种种反常的举动,让游晏越发感到困惑不解。

但以游晏的智商也想不出什么结果,他打了个哈欠,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下手机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

他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权司琛,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宁锦书,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算了,还是先去洗个澡吧。

他转身走进了浴室,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的身体,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洗完澡后,游晏换上柔软舒适的浴袍,用毛巾擦干湿漉漉的头发,然后走出浴室。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轻轻地躺在宁锦书的身边,然后关掉了房间的灯。

宁锦书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这股味道意外地好闻,让游晏感到安心。

他侧过身,轻轻地将宁锦书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宁锦书在他的怀里动了动,似乎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继续沉睡。

游晏低头看着宁锦书安静祥和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轻轻地吻了吻宁锦书的额头,闭上眼睛,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他的呼吸声也变得平稳而均匀,与宁锦书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和谐的二重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从窗外泻入的微弱灯光,在地板上投射出几缕模糊的光影,像是迷离的梦境。

权司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如同夜色中蛰伏的猎豹,警觉而锐利。

他静静地躺在沙发上,身体一动不动,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宛如一尊雕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确认游晏的呼吸声平稳绵长,真的睡熟了之后,才慢慢地坐起身来。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如同羽毛飘落般无声无息,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目光复杂难辨,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双脚落地,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宁锦书的睡颜。

宁锦书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正在做一个甜蜜的梦。

权司琛的目光深沉而复杂,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却又难以言喻。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拂过宁锦书的脸颊,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宁锦书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的目光落在宁锦书露在被子外的手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抓着被子,像某种小动物的爪子,可爱极了。

他鬼使神差地弯腰伸出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握住宁锦书的手指,将那柔嫩的指尖放在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如同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

宁锦书的手指在他的吻下微微颤抖了一下,权司琛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他小心翼翼地将宁锦书的手放回被子里,又轻轻地替他掖好被角,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做完这一切,权司琛才起身,悄无声息地回到沙发上,正式睡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游晏感觉下身有什么东西动来动去,有些不安分。

他缓缓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就看见宁锦书的睡颜近在咫尺,恬静而美好。

而对方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一只手伸进他的内裤里,紧紧地抓着他的阴茎。

这其实是宁锦书这个月才养成的习惯,由虞砚之亲自调教。

虞砚之内心深处渴望被宁锦书掌控,即使在睡梦中也不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给了宁锦书两种选择:要么整晚将他的阴茎留在宁锦书小穴内,要么让宁锦书抓着他的阴茎入睡。

宁锦书选择了后者。

虞砚之定下规矩,如果他醒来时宁锦书没有抓着他的阴茎,他就会「惩罚」宁锦书,狠狠地占有他,让他下不了床。

在这样的「训练」下,宁锦书很快就适应了这个习惯。

此刻,游晏的意识如潮水般涌来,他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心爱之人正抓着自己的命根子。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红晕从脖子根蔓延到耳尖。

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而出。

游晏心里那叫一个美啊,跟喝了蜜一样,心里直嘀咕:啊啊啊!我就知道,锦书指定是看上我了!要不他干嘛抓着爷的大宝贝儿不撒手啊?嘿嘿嘿!

可一扭头,好嘛,权司琛那尊大佛还杵在沙发上睡呢。

他内心顿时咯噔一下:嚯!这权司琛怎么还杵这儿?哎哟喂,他们俩都这么稀罕我,等两人睡醒了,为了我争风吃醋,打起来可咋整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游晏的阴茎,指尖摩挲着那格外温热滑腻的肌肤。

游晏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轻轻地碰触到宁锦书的手背,试图不动声色地将宁锦书的手移开。

然而,宁锦书的手指却仿佛磁铁般吸附在他的命根子上,抓得更紧了,甚至无意识地揉捏了几下。

游晏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拨。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刺激得他大条腿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胯下那沉睡的巨兽不受控制地苏醒,昂首挺立,变得愈发滚烫坚硬。

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嗯······」

宁锦书被这声轻哼惊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朦胧的视线中,游晏的脸庞渐渐清晰。

他下意识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游晏······?」

「锦书,你······」游晏红着脸欲言又止,看着宁锦书那一脸无辜的表情,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宁锦书揉睡意朦胧,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一只手依然无意识地抓着游晏的阴茎,很快,手心滚烫炽热的感觉让他有些疑惑。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掌心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那坚硬的「铁柱」在他手中又涨大了一圈。

宁锦书的目光落在游晏涨红的脸颊上,瞬间明白了自己手中握着的是什么。

他猛地触电般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他语无伦次,支支吾吾,不敢直视游晏的眼睛。

游晏看着宁锦书慌里慌张的窘态,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哎哟喂,瞧把我的宁大少爷给吓的,这小脸儿跟见了鬼似的,哥还能真介意是怎么着?」他说着将阴茎拨到内裤里,伸手揉了揉宁锦书的脑袋,那叫一个哥儿俩好的亲昵劲儿,语气轻松:「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甭紧张哈!这件事就翻篇了!」

权司琛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两人突如其来的谈话声让他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看着躺在床上凑在一起说话的两人,顿时一脸得不耐烦,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起床气:「大清早的,你们俩这唱的哪一出?要不要我给你们配个BGM?」

宁锦书的意识还有些混沌,断片的记忆让他完全想不起权司琛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听到权司琛的声音坐起来,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对方疑惑地问道:「权哥?你怎么在这?」

权司琛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揶揄的语气解释:「昨晚在夜店碰巧遇见你们俩,你喝得烂醉如泥,游少也好不到哪去,扶着你晃晃悠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跳双人探戈。」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看他那样子,连自己都顾不好,更别说照顾你了,万一把你摔个半身不遂怎么办,我不得搭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他连忙为自己辩解:「权哥你别乱说,我昨天都还没怎么开始喝呢,以我的酒量,再喝两壶都不是问题,哪里就扶不住锦书了?」

「万一你把虞砚之的宝贝弟弟摔傻了,摔残了,你说虞砚之会不会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权司琛斜睨了游晏一眼,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还在这哔哔哔,老子可是救了你一条命!」

听到虞砚之的名字,游晏顿时噤声了。

他知道权司琛说的没错,要是宁锦书真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虞砚之绝对不会放过他。

权司琛转头看向宁锦书,转移了话题问道:「你们饿吗?一起吃个早饭?」

宁锦书点点头,应了一声:「行。」

三人各自洗漱完毕,起身离开房间来到餐厅。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柔和的灯光洒在餐桌上,精致的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权司琛走到餐桌旁,随意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拿起菜单翻看起来,修长的手指在菜单上轻轻滑动。

宁锦书则坐在他的对面,用手托着下巴眼神放空,因宿醉后的不适眉头微微皱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坐在宁锦书和权司琛之间,却是一脸的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宁锦书的手,回想起刚才对方手掌摩挲自己阴茎的触感,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心跳也随之加快。

他偷偷深吸一口气挪开视线,试图平复自己躁动的情绪。

「想吃什么?」权司琛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默,目光转向宁锦书。

宁锦书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随便吧,权哥点就好。」

权司琛又询问游晏的意见,这才叫来服务员下单,点了几道餐厅的招牌菜。

等待上菜的间隙,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权司琛抛出提前准备好的话题,引得游晏不时发出笑声。

宁锦书则始终保持着沉默,只是偶尔回应几句,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服务员将菜肴一一端上桌,盘子与桌面轻微碰撞,发出悦耳的瓷器之音。

精致的摆盘,宛如艺术品般呈现于眼前,色泽鲜艳,层次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诱人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味蕾,让人食指大动。

权司琛招呼两人开动。三人默默地吃着早餐,气氛有些微妙,一种难以言喻的静默在三人之间流淌。

权司琛优雅地用餐,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用刀叉切割着盘中的食物,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进行一场精细的艺术表演,企图吸引某人的注意。

游晏的目光时不时在宁锦书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收回,很快连耳朵根都红了。

宁锦书则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细嚼慢咽。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时而落在盘中的食物上,时而又望向窗外,思绪仿佛飘到了九霄云外。

游晏注意到宁锦书在发呆,关切地问道:「锦书,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宁锦书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道:「没事,就是宿醉有点头疼。」

「昨晚喝太多了吧?」游晏关目光里带着一丝担忧,他微微倾身向前,语气温柔:「等会儿吃完饭,我送你回家好好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拒绝游晏的好意。

他的确感到有些不舒服,宿醉后的头痛让他只想好好再睡一觉。

看到宁锦书点头答应,游晏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甜蜜微笑。

坐在对面的权司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的互动,眸色逐渐暗沉下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他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编辑了一条微信发送出去。

短信的内容简洁明了:「把游晏车子四个轮胎扎爆。」

做完这一切,权司琛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放回口袋,脸上重新挂上了一副散漫的表情,仿佛什么坏事都没有做一样。

他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宁锦书身上,眼神深邃而复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顿早餐很快结束,游晏正想喊服务生签单,却发现权司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过账。

他微微一愣,随即跟着权司琛和宁锦书一同离开餐厅。

三人来到停车场,游晏径直走向自己的新跑车,步伐轻快,带着一丝得意。

然而,当他走到车旁时却傻眼了。只见他的爱车,四个轮胎全都瘪了下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地上,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凛凛。

游晏脑门儿上的青筋直蹦跶,拉着长脸跟个驴脸似的,脸都绿了,吹胡子瞪眼地环顾四周嚷嚷:「哎哟我去!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损不损呐!」

他没有在附近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心疼地绕着车子转了一圈,看着四个瘪掉的轮胎,心都在滴血,这可是他刚刚到手的新跑车啊!

宁锦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他连忙快步走上前查看。

他先是围着游晏的新跑车转了一圈,接着,他弯下腰,仔细检查了四个瘪下去的轮胎。

宁锦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查看。

他绕着车子走了一圈,仔细检查四个轮胎。

他抬起头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一看就是人为蓄意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游晏,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游晏,你昨天招谁惹谁了?不然他们为什么要扎你车胎?」

游晏一听,顿时叫起了撞天屈,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愤怒:「哎哟喂,你也冤死我了,天地良心,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从来不惹是生非。昨儿个除了和你喝酒,我啥也没干!」

他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懑:「准是哪个挨千刀的孙子吃饱了撑的仇富!看不得我开好车!肯定是这样!」

他越说越气,忍不住对着瘪下去的轮胎狠狠地踹了一脚,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火,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嘟囔着:「我昨儿个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净碰上这糟心玩意儿!」

权司琛双手插兜站在一旁,将游晏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被骂“缺德玩意儿”“挨千刀的孙子”“糟心玩意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得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故作淡定地说道:「看来游少要等拖车,没办法送宁锦书回去了,不如我替你代劳。」

宁锦书闻言,连忙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这怎么好意思麻烦权哥呢?权哥日理万机,时间宝贵······」

不像他和游晏,现在算无业游民。

游晏连忙拍了拍宁锦书的肩膀,劝道:「锦书,你就跟权哥走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权司琛对着宁锦书温言道:「宁锦书,顺路的,你这么客气显得生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说话间,他从定制西裤的口袋里掏出遥控钥匙,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按。

「滴——」的一声,不远处,一辆炫酷的黑色跑车灯光闪烁,发出一声清脆的鸣笛,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召唤。

权司琛侧身,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宁锦书上车:「走吧,宁大少爷。」

游晏还在为瘪掉的轮胎恼火,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那个扎他车胎的「王八蛋」,完全没有注意到权司琛的动作。

直到那辆炫酷的黑色跑车发出鸣笛声,他才注意到不远处那辆闪耀着金属光泽的尤物。

「LykanHypersport?!」游晏惊呼出声,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权司琛:「权哥,你的?咋买到的?这车全球限量,有钱都买不到啊!」

权司琛淡淡一笑,实话实说:「找迪拜土着买的,运过来花了好久,刚到手。」

他说着,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跑车,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宁锦书上车。

宁锦书盛情难却,加上宿醉后头疼欲裂,只想尽快回家休息,于是向游晏道别:「游晏,我有点头疼,就先回家了,你慢慢等拖车吧。」

说完,他走到跑车旁,礼貌地向权司琛道谢:「谢谢权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弯腰坐进LykanHypersport的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权司琛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他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宁锦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LykanHypersport低伏的车身,充满侵略性的棱角,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如同潜伏在黑夜中的猎豹,随时准备爆发它的力量。

权司琛启动引擎,强劲的动力发出低沉的咆哮,声浪在高楼大厦间回荡,震慑着每一个路人的耳膜。

他轻踩油门,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速度快得惊人,仿佛是在瞬间移动,不断穿梭在繁华的街道上,灵活地躲避着车流,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半个城市的景色在窗外飞速倒退,高耸的建筑,繁忙的街道,匆匆的行人,都变成了模糊的光影。

最终,他悄无声息地滑行至宁锦书的别墅门前,稳稳停住。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随后归于寂静。

车内,副驾驶座的宁锦书解开安全带,扭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权司琛,礼貌地笑了笑:「谢谢权哥送我回来。」

他说着,伸手便要去推开车门离开。

权司琛的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不愿移开。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像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不舍得就这样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一个借口在他脑海中浮现。他眼神带着一丝期盼,故意压低嗓音,低音炮般的磁性声音在车厢内回荡:「宁锦书,方便借个厕所吗?」

宁锦书闻言,丝毫没有犹豫,爽快地答应:「当然可以,那权哥进来吧。」

他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伸手便去推开车门。清脆的「咔哒」一声,车门应声而开。

宁锦书率先迈出车门,修长的双腿稳稳落地。他转身,走到别墅门前,指尖轻触门上的指纹识别器,「嘀」的一声轻响,别墅的大门随之打开。

权司琛紧随其后,解开安全带,动作从容地迈出车门。他宽肩摘要的身形更显修长,挺拔的身姿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他默默地跟在宁锦书身后,堂而皇之走进了这栋游晏都还没进去的别墅。

宁锦书引领着权司琛穿过宽敞明亮的客厅,来到位于角落的洗手间。他伸手示意:「这里就是。」

权司琛点点头,迈步走进了洗手间,轻轻关上了门。

他随意上了个厕所,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认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后,才缓缓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他微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间布置雅致的客厅,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自然地延长这次「偶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权司琛微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间布置雅致的客厅,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自然地延长这次「偶遇」。

他双手插兜,状似随意地开口:「有解酒药吗?」

宁锦书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权哥,没有哦。」

权司琛故作姿态地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我昨天也喝多了,现在头疼得厉害。」

他顿了顿:「你不是也头疼吗?那我让跑腿送盒解酒药过来,刚好可以分你一半。」

不等宁锦书拒绝,他径直走到沙发旁,姿态随意而自然地一屁股坐了下来,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跑腿软件,开始下单。

「哦,好的。」宁锦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尽地主之谊,招呼道:「权哥,咖啡还是茶?或者,酒柜里红的白的也都有。」

权司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往日里都喝什么?」

宁锦书答道:「我比较喜欢喝茶。」

权司琛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共同话题,企图拉进关系:「哟,咱俩英雄所见略同,我平日也喜欢喝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随意地问道:「那权哥喜欢喝什么茶?」

权司琛对茶艺实际上一窍不通,对方的问题简直快难道他,他暗自决定回家一定要好好把各种茶学一学,以免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时露怯。

但他一向有急智,问道:「你有什么茶?」

宁锦书走到茶艺桌旁,打开茶叶盒,向权司琛展示着琳琅满目的茶叶:「我有太平猴魁、六安瓜片、君山银针、庐山云雾……」

权司琛只能假装很懂,硬着头皮选了一个名字听起来高端大气的:「就君山银针吧。」

宁锦书轻声应道:「好。」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熨帖得一丝不苟,更衬得他肌肤胜雪,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般温润细腻。

黑色的衬衫包裹着他修长挺拔的身躯,更显出他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文雅气质。

他走到茶桌旁,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拿起紫砂壶,壶身古朴,透着温润的光泽。

他注入清冽的山泉水,水流撞击壶壁,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温润壶身之后,他将水倒入一旁的水盂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次注水,待水温合适,他拿起茶则,将君山银针投入壶中。茶叶如银针般细长,在水中缓缓舒展,宛如一群翩翩起舞的仙子,又似春日里初绽的新芽,充满生机与活力。

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香味清雅而悠长,沁人心脾,让人心旷神怡。

宁锦书举手投足间优雅从容,仿佛一位技艺精湛的茶艺大师在进行一场神圣而庄重的仪式。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展现出他对于茶道的热爱与专注。

他将泡好的茶倒入两只精致的茶杯中,茶汤清澈明亮,色泽嫩绿,如同春日里的一抹新绿,让人眼前一亮。茶香袅袅,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尝这杯茶的滋味。

权司琛接过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赞叹道:「好茶!入口甘醇,回味无穷。没想到小书还有如此雅兴。」

宁锦书听到「小书」两个字,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神情也变得落寞起来,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他说道:「权哥过奖了,不过是闲来无事的时候,陶冶情操罢了。」

权司琛放下茶杯,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试探性地问道:「我跟砚之十几年的好兄弟,跟着他喊你「小书」,会不会唐突?」

对方提及虞砚之,宁锦书的神情变得复杂,笑得勉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平日里只有哥哥这样喊我,这两个字突然从权哥嘴里说出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这分明是委婉的拒绝,可权司琛却假装没听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神色一正,语气诚恳,厚着脸皮说道:「那看来,我得多多称呼你的名字才行,这样你才能尽快习惯。」

权司琛说着,又刻意喊了一声:「小书。」

「小书」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几分亲昵,让宁锦书感到一阵异样,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明白这种怪异感从何而来,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为了摆脱这种尴尬的氛围,宁锦书主动转移了话题,将话题引向了茶艺。

两人边品茶边闲聊,从茶叶的种类、产地到冲泡的技巧,无所不谈。

权司琛对茶艺其实一窍不通,但他装作很懂的样子,频频点头,附和着宁锦书的话。

渐渐地,话题从茶艺延伸到各自的工作和生活。

权司琛分享了自己当兵入伍的经历,讲述了训练的艰苦和执行任务的危险,语气坚定而沉稳。

他回忆起那些在基层与战友们共同训练的日子,眼神中流露出夺目的骄傲和自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谈起留学时遇到的趣事,例如在异国他乡品尝到的奇特美食,以及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如何与当地人沟通交流;

他还分享了创办游戏公司的初衷和心路历程,言语间充满了创业者的激情和自信,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权司琛话锋一转,略带遗憾地说道:「我以前也很喜欢玩游戏,可惜后来放弃了。」

宁锦书闻言,不禁好奇地追问:「为什么放弃?是游戏不好玩吗?」

权司琛自嘲地笑了笑,解释道:「不是游戏不好玩,而是平日里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玩游戏。」

他顿了顿,有自吹自擂得嫌疑补充道:「不过,我的射击游戏一向玩得不错,几乎枪枪爆头,百发百中。」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了个射击的动作,仿佛回到了那个虚拟的战场。

两人越聊越投机,话题也越来越广泛,从儿时的梦想聊到未来的规划,从喜欢的书籍聊到热爱的电影,气氛轻松融洽,仿佛一对相识多年的老友,彼此之间没有隔阂,没有拘束。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宁锦书突然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惊呼道:「咦?都这么晚了?跑腿小哥怎么还没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宁锦书突然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惊呼道:「咦?都这么晚了?跑腿小哥怎么还没来?」

「我看看。」权司琛闻言,装模作样地掏出手机,目光专注地浏览着订单详情,眉头微微皱起,仿佛真的在认真核对信息。

看完订单,他故作惊讶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略带歉意地看向宁锦书,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哎呀,我忘记改地址了,解酒药送到我自己家去了。」

他语气诚恳,带着一丝自责,仿佛真的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抱歉。

停顿片刻,他立刻补充道:「对不住,我立刻重新下一单。」

说着,他再次低头操作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仿佛在争分夺秒地重新下单。

下单完毕,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宁锦书身上,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问道:「时间也不早了,我都又饿了,叫个外卖一起吃吧。小书喜欢吃什么?海鲜怎么样?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海鲜餐厅,挺新鲜的。」

为了这次精心策划的「偶遇」,权司琛可谓做足了功课,他不仅提前了解了宁锦书饮食喜好,还将别墅附近的餐厅都摸了个遍,就为了能够投其所好,制造更多相处机会。

宁锦书听闻此言,略微迟疑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都行吧,我不挑食。」

没过一会儿子,门铃声响起,热气腾腾的外卖送到了门口。

宁锦书和权司琛起身去别墅门口接过外卖,回到餐厅将打包盒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的帝王蟹张牙舞爪地躺在盘中,鲜红的蟹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波士顿龙虾肉质饱满,虾钳硕大,仿佛在宣示着它的美味;

鲍鱼个头肥厚,静静地躺在贝壳中,散发着淡淡的咸鲜味;

此外,还有白灼基围虾、蒜蓉粉丝扇贝、清蒸石斑鱼等等,各种海鲜应有尽有。

琳琅满目的海鲜盛宴占据了整个桌面,如同过年的家宴一般丰盛,看得宁锦书眼花缭乱。

他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海鲜,不禁发出一声感叹:「这么多,我们两个人哪吃得完?」

权司琛自来熟地走到厨房,取来两双筷子和餐具,然后回到餐桌旁,夹起一块肥美的鲍鱼,轻轻地放进宁锦书的碗里,语气温柔地说道:「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我又不会逼你全部吃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小书太瘦了,平日里要多吃点。」

宁锦书看着碗里的鲍鱼,又看了看权司琛,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拿起筷子,坐下来开始品尝鲍鱼的鲜美。

权司琛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宁锦书身上,看着他吃东西细嚼慢咽,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起身去洗手,然后拿起一只巨大的帝王蟹,动作娴熟地开始拆解,将最肥美的蟹腿肉挑出来,放到宁锦书的盘子里,他的声音温柔而磁性:「尝尝这个蟹腿肉,很新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拿起一只基围虾,剥去虾壳,将晶莹剔透的虾肉放进宁锦书的碗里:「来,尝尝这个基围虾,很Q弹的。」

接着,他又夹起一个扇贝,将鲜嫩的扇贝肉送到宁锦书面前:「这个扇贝很鲜,你多吃点。」

最后,他将一块鲜嫩的石斑鱼肉放进宁锦书的碗里:「石斑鱼的肉质很嫩,尝尝。」

……

剥虾、剔鱼刺、夹菜,权司琛殷勤得过分。

宁锦书实在招架不住对方的热情,手足无措得被动地接受对方的好意。

一顿饭下来,宁锦书几乎没怎么夹菜,都是权司琛在为他布菜。

宁锦书看着自己盘子里,很快堆成小山的海鲜,终于忍不住开口:「权哥,我自己来就好。」

「没事,反正我自己也要吃,都已经弄脏手了,帮你只是顺手的事。」权司琛笑得一脸无害,仿佛一切都只是举手之劳。

宁锦书几次拒绝,都被权司琛以各种理由挡了回去。

他无奈地笑了笑,感觉自己像个没手的残疾人,需要对方的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完饭,宁锦书放下筷子,用餐巾优雅地擦拭了嘴角,然后站起身,准备收拾餐桌。

他纤细的手指刚触碰到一个空盘子,就被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按住了。

宁锦书疑惑地抬起头,正对上权司琛温柔的目光。

「我叫的外卖,怎么能让你收拾呢?你请客我请客?」权司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宁锦书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已经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剩饭。

他做事井井有条,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细致和体贴。

他将空盘子摞在一起放进水槽,撩起衣袖就准备洗碗。

宁锦书见状,赶忙阻止:「不用洗,权哥,你放着就好,钟点工会洗的。」

「军队里养成的强迫症,军务是一刻都不能换拖的,不然会被通报批评。」权司琛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语气轻松而随意:「反正没几个盘子,顺手就洗了。」

权司琛坚持要自己洗碗,宁锦书实在拗不过他,只好由他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对方将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动作娴熟地洗着碗筷,泡沫在指间翻飞,水流声哗哗作响。

水晶吊灯的灯光洒下来,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光。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盘子,将每一个角落都清洗干净,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和一丝不苟。

洗完碗,他又仔仔细细地擦干,然后整齐地摆放在碗架上。

若不是他身上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势,这一幕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家庭煮夫」在做家务。

看着权司琛忙碌的背影,宁锦书心中五味杂陈。

港海市叱咤风云的权上校,如今却在他家洗碗,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有些不真实。

他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倒吸一口凉气:「斯——好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权司琛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水槽上灵活地甩了甩,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他扯下一张厨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双手的水渍,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和一丝不苟。

做完这一切,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宁锦书,看着对方眉头微蹙,他深邃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小书,怎么,头还疼吗?」

宁锦书眉间带着一丝倦意:「还有点疼,我想等会儿去睡个午觉。」

权司琛的目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心头涌起一阵怜惜。

他状似随意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晃晃的暗示:「小书,我昨天也喝多了,你怎么都不关心关心我,都不问问,我的头还疼不疼?」

宁锦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下意识地问道:「权哥,你头还疼吗?」

权司琛微微颔首,一米九的壮汉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捂着额角低声抱怨:「嗯,现在也还有点疼,也许睡一觉能好一点。」

他故意放柔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柔弱的意味,说得跟真的似得。

他眼巴巴地望着宁锦书,内心深处涌起一丝期待,盼望着对方能开口留他下来休息一会儿。

他知道,想要和宁锦书更进一步同床共枕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能找个借口留下来,哪怕只是在沙发上侧卧一会儿,再多赖一会儿,蹭个晚饭,也算不虚此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权司琛昨天没有喝酒,但刚刚他演戏演全套,还是陪着宁锦书吃了解酒药。

「不知道解酒药会不会有嗜睡的副作用,别开到半路,睡着了。」宁锦书看着权司琛这副模样,心里升起一丝担忧,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提议道:「我给权哥叫个代驾,你赶紧回家好好休息。」

权司琛心中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原本期待的心情,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迅速干瘪下去。

他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不让失望的表情泄露分毫,嘴角僵硬地扯出一丝笑容。

「不用了,小书,我没那么娇弱,车还是能开的。」他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故作潇洒地挥了挥手,语气里却藏不住失落:「那我走了······」

宁锦书礼数周全,礼貌地点了点头,语气中规中矩:“那权哥慢走,下次再来玩。”

权司琛转身,步履沉重地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柔软的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一丝着力点。

宁锦书将权司琛送到别墅大门口,出于礼貌,关切地叮嘱了一句:「权哥路上小心。」

走到车旁的权司琛,忍不住回头深深地望了宁锦书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留恋。

「我家就住在附近,过来挺方便的。」权司琛强颜欢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小书要是头疼得厉害,记得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随时都可以,不用怕打扰我,我是夜猫子,三更半夜也不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际上,权家老宅位于港海市东边靠山的旧区,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明清时期。

而宁锦书的别墅则位于港海市西边的新区,两者之间隔着整座城市,说是天各一方也不为过。

每次过来,权司琛都要驱车穿过整个港海市,耗费大量时间。

为了能够更方便地接近宁锦书,权司琛已经打算在附近买房了。

他心中理想的住所是宁锦书的对门,这样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只可惜,他精挑细选了许久,还没有找到最近的房源。

宁锦书轻轻颔首,礼貌回应道:「好的,谢谢权哥。」

权司琛打开车门,弯腰坐进驾驶座,动作一气呵成。

他再次朝宁锦书挥了挥手,车灯骤然亮起,跑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飞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目送跑车离开,宁锦书这才转身,脚步略显踉跄地走回别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的离开,仿佛带走了他仅剩的精力,宿醉的后劲如潮水般涌来,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拿着小锤子在他脑中敲击,一下比一下沉重。

他只想尽快回到床上,埋进柔软的被褥里,沉沉睡去。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地挪上楼梯,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终于到达二楼,他无力地推开卧室的门,踉跄着走进房间。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裤子一件件滑落,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他赤裸着身体,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上。

床垫温柔地接纳了他疲惫的身躯,却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空虚和焦躁。

闭上眼睛,他试图放空思绪,但脑海里却像一个走马灯,各种画面交织旋转,让他无法入眠。

皮肤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渴望被触碰,被拥抱,被抚慰,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灼热。

他知道,这是皮肤饥渴症发作了。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窒息,仿佛置身于深海之中,无法呼吸,拼命挣扎,也无法摆脱困境。

只有肌肤相亲的温暖,才能驱散这令人窒息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的独眠之夜,他都需要依靠处方级别的强效安眠药才能入睡。

可是,在机场和崔礼分道扬镳后,他的行李还在对方那里,他手边根本没有安眠药可以服用。

那些衣物也就罢了,强效安眠药没有拿回来,此刻想想真是失策!

他翻了个身,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看着月亮一点点爬上夜空,染上墨色的天幕。

失眠的痛苦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更加焦躁不安。

接风宴上觥筹交错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想起游晏给虞砚之和权司琛,安排美艳女人作陪的事情。

那时他只觉得游晏荒唐,如今却觉得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法子。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或许,他应该包养个男人。

一个听话,可以随时拥抱他,抚慰他皮肤饥渴症的男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忍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游晏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先是关心了游晏:「游晏,跑车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游晏咋咋呼呼的声音:「哎哟喂,锦书,你可不知道,我忙活了一整天,前脚才刚进家门,现在是腰酸背疼腿抽筋,累得我直哼哼。」

宁锦书一听,显得很惊讶:「怎么等到这么晚?这什么拖车公司,这么没有效率?!」

游晏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我跟你说,我今天还去报案了,让警察叔叔查查附近有没有摄像头,看看能不能把那扎我车胎的孙子给逮住!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宁锦书语气严肃:「有什么后续,你记得和我说。」

游晏语气夸张:「那不是必须的嘛,我的宁大少爷,小的我吃喝拉撒睡,哪件事不和你一一报备?」

宁锦书想想也是,他看了聊天记录,他回国这段时间,游晏平均每天都能给他发十几条消息,啥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给他说道说道。

后面虞砚之估计也烦他了,都不怎么回他信息,对方依旧发个不停。

如今他足不出户,就能彻底掌控游二少爷的行踪。

宁锦书想到自己的正事,声音有些吞吞吐吐:「游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语气中那一丝犹豫和迟疑,他关切地问道:「我的宁大少爷,咋的了?咱俩谁跟谁啊,有嘛事儿不能大大方方敞开天窗说?跟哥们儿这磨磨唧唧,藏着掖着,忒不爷们儿!」他的语气轻松随意,试图化解宁锦书的紧张情绪。

宁锦书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鼓起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直言不讳,声音低沉而含糊,仿佛难以启齿:「游晏,你们会所不是有‘鸭’嘛,我想要一个······」

「鸭?」游晏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咋滴,晚饭没吃饱?我家旗下啥餐厅都有,就没我家餐厅做不出来的鸭!北京烤鸭,南京板鸭,啤酒鸭,樟茶鸭······你要啥鸭?保证一个月不重样。」

他语气充满了自豪,仿佛在炫耀自家餐厅的丰富菜品。

宁锦书无奈地扶额,解释道:「不是那种鸭!是人,是男人!我想包养个男人······」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啊?」电话那头,游晏的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宁锦书,那个从小到大都规规矩矩,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的宁锦书,如今居然大放厥词要包养男人?

「你别多想啊!」宁锦书连忙解释,生怕游晏误会:「我和崔礼处了七年,每天都在一起睡,我现在很不习惯一个人睡,老是失眠。所以想找个人陪我一起睡,纯睡觉的那种,没想干别的。」他急于撇清自己,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游晏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宁锦书只是单纯地想找个人陪睡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默了一会儿,消化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然后挤出几个字:「你想包养什么样的?」

宁锦书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人要高,肩要宽,脸别太丑,睡觉不磨牙不打呼,没有别的要求了,你看着办吧。」

他的语气平静而自然,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得嘞,小的去帮你物色物色!」游晏一听你看着办吧,满口答应下来,心里早乐开了花儿。

啪嗒一声挂了电话,他摸着下巴回味着宁锦书的描述,嘿,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人得高,肩得宽,脸不能太磕碜,睡觉不磨牙不打呼······」他晃悠到镜子前,欣赏着镜子里自己的盛世美颜,嘴里碎碎念:「高?爷一米八八,什么模特都得给爷提鞋!肩宽?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行走的衣架子!脸磕碜?逗呢,爷这张脸,迷倒万千少女!磨牙打呼更不可能?爷睡觉比耗子还安静!」

越寻思,游晏越觉得宁锦书说的就是他自个儿。

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得嘞!宁锦书这小子,就是看上爷了,还不好意思说,搁这儿拐弯儿抹角弯弯绕,真逗!」

他挑了挑眉,心里美得冒泡儿:「亏爷聪明,不然还真get不到他那点儿小心思!」

想起宁锦书那张略带羞涩的脸,游晏心里跟抹了蜜似的,捂着发烫的脸,身体扭捏了两下,对宁锦书的喜欢更浓了。

「情有可原啦,他那从小家教森严的乖乖男,脸皮薄得跟蝉翼似的,哪好意思主动追爷,可不就只能说想包养爷嘛。这样爷就算拒绝他,也不伤咱俩十年的感情。」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明察秋毫,哼着小曲儿进了浴室,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热水哗啦啦冲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我的宝贝锦书都开口了,爷也不能让他失望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包养就包养吧!当宁大少爷的金丝雀,不磕碜!」他搓着沐浴露,又把宁锦书的要求默念了一遍,脸上笑开了花。

洗完澡,他仔仔细细抹上润肤露,挑了身最帅的行头换上。

他跑到全身镜前左照右照,搔首弄姿摆了几个pose,确认自己360度无死角帅到惨绝人寰。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宁大少爷来包养爷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飞了个wink,这才迈着自信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家门。

来到车库,看着一流等待他宠幸的跑车,他随便选了一辆。

他熟练地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拉风的兰博基尼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咆哮着冲出车库,留下一道残影。

一路风驰电掣,两旁的景色飞速倒退,他的心也跟着加速跳动。

最终,兰博基尼稳稳地停在了宁锦书的别墅门口,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是他此刻激动的心跳。

他坐在车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对着后视镜再次整理了一下衣冠。

确认自己完美无瑕后,他才掏出最新款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编辑了一条消息,点击发送。

消息内容是:「金主爸爸,开门,你的鸭来了,求包养~~~」。

要知道,他游晏可是游家的二少爷,游家产业遍布全球,富可敌国,跺一跺脚,港海市乃至整个珠三角的金融圈都要抖三抖。

作为游家的二少爷,游晏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与普通人的人生轨迹不同。

锦衣玉食,豪车豪宅,私人飞机,顶级教育……这些对于普通人来说遥不可及的东西,对他来说,不过是稀松平常的日常。

他从小就拥有最好的资源,接受最精英的教育,出入最高级的社交场合,仿佛一颗精心培育的钻石,干净通透,闪耀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这位港海市最不差钱的游二少爷,此刻正满心欢喜地准备将自己打包送到宁锦书的床上,在线求包养。

这事要是传出去,都得惊掉港海市上流圈层的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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