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再次传来一阵浓烟,夹杂着火光,弥漫出一股焦糊味,将原本整洁的空间熏染得一片狼藉。
虞砚之手忙脚乱地将锅里烧焦的不明物体倒入水槽,刺啦一声,水汽伴随着焦糊味迅速升腾,弥漫在空气中。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温润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彻底放弃了亲自下厨做饭讨好宁锦书的念头。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黑白围裙,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随后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略显烦躁地吩咐对方订一桌菜送来别墅。
晚餐过后,虞砚之将餐具收拾好,拿到楼下厨房。
夜色渐深,别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虞砚之独自一人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深沉的夜空,眼神晦暗不明,仿佛陷入了沉思。
宁锦书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无时无刻挥之不去,两人之前激烈的性爱场景,如同电影片段般在他眼前反复闪现。
他无法忘记宁锦书眼角滑落的泪水,也无法忘记他身体的颤抖和愉悦的呜咽。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在他心中蔓延,他渴望再次拥有宁锦书,渴望将对方紧紧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感受对方的体温,对方的呼吸,对方的心跳。
他走到酒柜前,修长的手指从琳琅满目的酒瓶中挑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仰头将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却无法浇灭他心中燃烧的欲望之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下酒杯,转身走向楼梯,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上。
楼上,宁锦书蜷缩在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虞砚之沉稳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窒息。
卧室的门被打开,虞砚之的目光锁定在床上的宁锦书身上。
他开始摘眼镜,解手表,扯领带,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宁锦书看着虞砚之的动作,下意识地缩紧身体,后腰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疼痛。
恐惧和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墙上,厉声骂道:「虞砚之,我警告你!你别过来!老子他妈受够你了!你是牲口吗?一天天除了上床你他妈还会干啥!你怎么还没精尽人亡?」
「没有办法,哥哥憋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可以释放了,稍微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只能请小书多担待一点。」虞砚之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目光却灼热地注视着宁锦书。
他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试图缓解胸口的压抑感,却无济于事。
他体内的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炙热而汹涌,叫嚣着要将宁锦书吞噬殆尽。
宁锦书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步步逼近的虞砚之,转身想逃,却被脚腕上的铁链绊住,步履蹒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慌乱地跑了几步,冰冷的铁链在地上拖曳着,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如同绝望的哀鸣。
虞砚之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宁锦书纤细的手臂,将他狠狠地甩到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宁锦书被摔得头晕目眩,挣扎着爬起来,愤怒地挥出一拳,打向虞砚之的脸。
虞砚之却轻巧地偏头避开了。他动作迅速地握住宁锦书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他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轻声细语道:「哥哥脸上的伤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准备过两天出门见人工作,小书又想打哥哥的脸了?」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小书是不想让哥哥出门,永远在家陪着你吗?」
宁锦书用力挣脱虞砚之的钳制,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谁他妈想让你在家,快点滚吧,求你了!」
虞砚之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但哥哥其实想永远在家陪着小书。」
他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宁锦书,语气里带着一丝憧憬和渴望:「你说这个世界如果只剩下我们两个,该多好······」
宁锦书用力推搡着虞砚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虞砚之,你起开!你快压死我了!」
虞砚之感受到宁锦书的挣扎,立刻从善如流的侧身,不再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宁锦书紧蹙的眉头,心疼地吻了吻他紧握的拳头,柔声说道:「哥哥不希望小书不开心,有火气不要憋在肚子里,容易抑郁。」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和愧疚:「哥哥让小书不开心,小书惩罚哥哥也是应该的。」
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轻声提议道:「要不要打哥哥一顿出出气?」
宁锦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虞砚之缓缓地站起身,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每一颗纽扣的解开,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庄重而缓慢。
他慢条斯理脱掉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如同精美的雕塑般。
接着,他解开金属皮带扣,一点点地抽出皮带,如同抽出某种沉重的回忆。
他将皮带对折,手背上青筋微凸,彰显着他的隐忍和克制,递到宁锦书的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宁锦书,缓缓地跪在地上。
下跪的姿势熟练得让人心疼,仿佛他已经无数次重复过这样的动作。
他腰肢劲瘦,宽阔的背部肌肉线条流畅,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般矫健有力。
仔细看,他背部有一些新旧交错的伤痕。有的刚刚结痂,呈现出暗红色,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罂粟花,触目惊心;有的则是陈年的疤痕,颜色已经变淡,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这些伤痕,是岁月的痕迹,是苦难的印记,是无声的抗争。
它们非但没有破坏他背部的美感,反而为他增添了一丝野性难驯的魅力,让他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
虞砚之微微侧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轻声道:「小书,打吧,打到你彻底消气为止。」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哥哥不怕疼,哥哥已经习惯疼痛了。」
怎么有人真的能习惯疼痛,不过是在自我洗脑和自欺欺人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指尖冰凉,掌心沁出一层薄汗,手中的皮带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从未见过神色如此卑微的虞砚之,像一只被剥夺了所有骄傲的困兽,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舔舐着伤口。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时间忘了反应,思绪也凝滞了。
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像是刻在他心上的一道道疤,触目惊心。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十一岁那年暑假发生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年盛夏,母亲的离世给年幼的他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外公将他接到老宅暂住。
而他妈妈的亲姐姐,也就是他的大阿姨虞明珠,姨夫陈正,还有表哥虞砚之也和外公同住。
他清楚地记得,那是8月25日,暑假即将结束,他也即将搬回自己的家。
那天,他准备去找虞砚之玩,路过姨夫的书房时,他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虞砚之压抑的哭声。
那细弱的泣音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犹豫片刻后,轻轻地推开一条门缝。
书房里的景象让他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十四岁的虞砚之赤裸着上身,双膝跪在地上,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姨夫手里拿着一根皮带,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抽打在虞砚之的背上。
每一下都像是落在宁锦书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鲜红的血珠顺着皮带的轨迹蜿蜒而下,染红了虞砚之单薄的短裤,刺眼得令人心惊。
虞砚之紧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他颤抖的身体和不停流淌的泪水却暴露了他正在承受的巨大痛苦。
他瘦削的后背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纵横遍布的血痕,像是一幅触目惊心的画卷,深深地烙印在宁锦书的脑海里。
年幼的宁锦书愣在了原地,小小的他无法理解大人世界的残酷,更不明白为什么姨夫要这样对待温柔的表哥。
他只知道,表哥疼得厉害,哭得也很伤心。
他想起母亲去世后,虞砚之总是温柔地安慰他,陪他玩耍,带他走出悲伤的阴霾,两人逐渐培养出深厚的感情。
此刻,看到虞砚之遭受如此虐待,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心疼。
他再也无法忍受,顾不上害怕,猛地推开房门,冲进去挡在虞砚之面前。
瘦弱的少年的身影却异常坚定,他颤抖着声音,冲着陈正大喊:「姨父,你不能再打哥哥了!他会被你打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正的动作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扼住,僵硬地悬在那里。
高举的皮带,在即将落下的一瞬间,硬生生停滞在了宁锦书的额头前。
停顿片刻后,陈正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他双眼死死地瞪着宁锦书,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变得粗重,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随时可能扑向眼前的猎物。
「小兔崽子!」陈正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嘶吼:「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出去!」
他再次扬起手中的皮带,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用力,眼神更加凶狠,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宁锦书身上。
宁锦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两条小腿肚害怕的不停得打颤。
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挺起胸膛挡在了虞砚之面前,用自己瘦小的身躯,为他筑起一道保护的屏障。
「姨夫。」宁锦书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异常坚定:「你敢碰我一下,除非你今天把我打死在这!否则,我会告诉爸爸,告诉阿姨,告诉外公!还要告诉警察叔叔!把你关起来!」
陈正握着皮带的手猛地一抖,高高扬起的胳膊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像一台突然断电的机器,僵硬地停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稚嫩却坚定的威胁,在他耳边回响,如同一道惊雷,炸裂在他心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文静乖巧的孩子,竟然敢如此大胆地挑战他的权威。
陈正的脸色由阴沉转为铁青,又由铁青转为煞白,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交织变幻,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
他死死地盯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此时此刻,陈正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
虞家的当家人是虞老爷子,他陈正不过是一个穷山僻壤出来的大学生,靠着老丈人的提携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他入赘虞家,成了上门女婿,因为贫苦的出生在虞家没有根基,没有话语权,受尽了白眼和冷嘲热讽。
他像一只寄居蟹,小心翼翼地藏在虞家的壳里,卑微地活着。
为了发泄心中的压抑和不满,他只能将虞砚之当作出气筒,用尽各种手段折磨这个唯一的儿子,以此来彰显自己可怜的父权。
平日里,他打虞砚之都偷偷摸摸,还要威胁对方不许说出去,生怕被老丈人和老婆知道,坏了他的名声和前途。
政府官员最在乎的就是脸面,一旦家暴的事情传出去,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个孩子,就像一颗突如其来的炸弹,在他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生活中,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宁锦书见陈正见被自己镇住,越发大胆起来:「还有!虽然我要搬回家了。但我以后每个周末都会来找哥哥,如果被我发现姨夫又打哥哥,我就说你也连带我一起打了,照样要和爸爸外公他们告状!」
陈正愤怒地瞪着宁锦书,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他很想狠狠地教训宁锦书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卑长幼,什么叫做规矩。
但是,他不敢。他心里清楚,宁锦书不是虞砚之,不是他可以随意打骂的儿子。
宁锦书是宁家的大少爷,身份尊贵,背景强大。
他要是真的动了宁锦书,这事被捅出去,不说宁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的老丈人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他不能像对待虞砚之那样对待宁锦书。
陈正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紧握着皮带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最终,他还是缓缓地放下了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狠狠地瞪了宁锦书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猛地转身,脚步愤然离开了书房,留下宁锦书和虞砚之两人在房间里。
宁锦书看着陈正离去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回过神来,低头看着依旧跪在地上流泪的虞砚之。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虞砚之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心疼得无法呼吸,心中五味杂陈。
他弯下腰,将虞砚之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虞砚之,语气郑重地说道:「哥哥,以后姨夫再打你,你就和我说,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在这一刻,宁锦书在虞砚之心中的形象瞬间变得无比高大,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他的面前,为他遮风挡雨,保护他免受伤害,甚至超越了父亲陈正在他心中的地位。
虞砚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安全感,他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宁锦书,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他嚎啕大哭起来,哭声中夹杂着委屈、恐惧和感激。
也是从那天起,虞砚之开始格外在意宁锦书,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对宁锦书逐渐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情愫,懵懂而青涩,却又无比真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十四岁虞砚之的少年轮廓,与如今二十八岁的面容在宁锦书的眼前交叠,模糊不清。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的内心。
宁锦书从往事中回过神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后面我每次问你,你不是都说姨夫没再打你了,这些······这些伤痕······」
虞砚之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不许我告诉任何人······我当时很怕他,连我妈都不敢说,怕他会连我妈一起打······你还是小孩子,我当然更不敢告诉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长大后我才明白,当时的他不过外强中干。只可惜,这个道理我明白的太迟了。如今外公仙逝,我妈也走了,他却靠着虞家积攒下的人脉,一路平步青云,坐上了省长的位置,此刻的虞家已经被他彻底掌控了。」
虞砚之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根细针,刺痛着宁锦书的心。
他看见宁锦书一脸担心,眼眶泛红,他一边希望小书怜惜他,一边又担心对方为他心疼过甚,内心矛盾而复杂。
他若无其事扬起笑容,宽慰道:「这些年,他独坐高台,万事顺遂,心里没有那么多的怨气,而且,他年纪大了,精力不如以前了,基本不对我动手了。」
宁锦书将手里的皮带随意地扔在床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目光落在虞砚之依旧跪在地上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伸出脚,轻轻地踹了踹虞砚之的屁股,语气有些不自然:「你跪在地上干什么?我又没有打人的癖好,还不起来!」
虞砚之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锁在宁锦书精致的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修长的小腿,线条优美,肌肤胜雪。
右脚纤细的脚踝上,一个精致的金属环紧紧扣住,坠着一条纤细的链子,随着宁锦书细微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悦耳的声响,如同风铃般清脆动听。
这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撩拨着虞砚之的心弦,让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纤纤玉足捧在掌心。
他的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温热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
他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在那只玉足上落下一个轻吻。
温热的唇瓣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电流般传遍全身。
他抬起头,仰视着坐在床上的宁锦书,目光中充满了爱慕和渴望。
他温声劝道:「将小书拘在家里,哥哥知道自己逾矩。」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宁锦书:「只是……哥哥实在无法自控,心中却又愧疚难当,痛苦不堪。或许,小书责罚哥哥一番,哥哥才能稍感释然。」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更加诚恳:「小书责罚哥哥吧,狠狠地抽哥哥,你消了气,哥哥心中亦不会如此煎熬。」
话语落下,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虞砚之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宁锦书不动声色地将脚从虞砚之温暖的掌心抽出,脚趾蜷缩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对方唇瓣温润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眼看向虞砚之,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挑起一边的眉毛,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虞砚之,你说认真的?」
虞砚之眸光深邃,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眼中闪烁着一种宁锦书从未见过的炽热光芒,仿佛蕴藏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下一秒喷薄而出。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一步步向宁锦书逼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宁锦书的心跳上,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心跳也随之加快。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直到两人之间仅剩一拳的距离,虞砚之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宁锦书。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宁锦书的脸上,带着一丝撩人的气息,让宁锦书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蛊惑,在宁锦书耳边响起:「当然是真的,哥哥是小书的所有物,小书对哥哥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宁锦书心中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拉开与虞砚之之间这令人窒息的距离。
然而,虞砚之却像是预料到他的举动一般,伸出双臂,宽大的手掌牢牢地禁锢住宁锦书纤细的腰肢,将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宁锦书腰间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宁锦书被虞砚之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恋痛?」他猛地回过神来,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卧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样变态!」
虞砚之听到宁锦书的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本来面目终于被心爱的人发现。
「恋痛?变态?小书,你对哥哥的评价还真是……别致。」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又仿佛是在细细品味宁锦书对他的评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不过,只要是小书的评价,哥哥无条件都喜欢。」
他握着宁锦书小腿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
「哥哥是小书的,小书可以随心所欲处罚哥哥······」他祈求道:「来吧,好好疼爱哥哥······蹂躏哥哥······掌控哥哥······」
「既然你喜欢被虐……」宁锦书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他伸手捡起床上的皮带,入手的冰凉触感让他指尖微微一颤。
他掂了掂手中的皮带,感受它的重量和质感,皮带的长度在他手中绕了两圈,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虞砚之,神色傲慢:「那老子就赏你一顿皮带,就是不知道,你这细皮嫩肉的,能承受几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砚之的目光随着宁锦书的动作移动,紧紧地盯着那条黑色的皮带,眼神越发炽热,仿佛那条皮带是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他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口水,干燥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谢小书隆恩。」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重新起身,缓缓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宁锦书跪好,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等待着某种仪式的开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书尽管试试,哥哥一定······奉陪到底。」
宁锦书手腕一抖,皮带带着风声朝着虞砚之挥了过去。
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啪」的一声脆响,皮带精准地落在了虞砚之的肩头,留下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虞砚之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却并没有躲闪。
他咬紧牙关,感受着皮带带来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快感。
他一想到小书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眼神顿时充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兴奋,西装裤里的阴茎都开始勃起了。
虞砚之微微侧头,斜着眼睛看向宁锦书,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挑衅和渴望:「小书,请亲手标记上更多得烙印吧······向世人证明,哥哥是你的所有物······」
宁锦书看着虞砚之脸上泛起的病态潮红,那是一种不正常的嫣红,像是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危险。
他微微颤抖的肩膀,紧咬的嘴唇,以及隐忍又兴奋的表情,都让宁锦书感到一丝惊讶,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直犯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实在无法理解虞砚之的这种癖好,这种近乎自虐的倾向让他感到费解和不安。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虞砚之,你他妈真是个变态。」
虞砚之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满足和愉悦,像是回应宁锦书的责骂,又像是在享受这种特殊的「宠爱」。
「小书,用力点,再用力点······真希望小书给予哥哥的痕迹,永远不会褪色,像我们之间的爱情那样鲜明······」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祈求,像是在引诱宁锦书进一步的施虐。
宁锦书手腕一抖,皮带再次落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狠狠地抽在虞砚之的背上。
一声闷哼从虞砚之的口中溢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躲闪,反而挺直了脊背,似乎在刻意迎合着宁锦书的动作。
他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眼神迷离,像是沉浸在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中。
宁锦书眯起眼,透过反光的阳台落地玻璃,仔细观察着虞砚之的表情。
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并非痛苦,而是夹杂着兴奋和愉悦。
他无法理解虞砚之为何会对这种疼痛感到愉悦。
他高举皮带,手停顿在半空中,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皮带狠狠地抽在了虞砚之的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虞砚之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危险。
他咬紧牙关,汗珠从额头上渗出,却没有发出一声叫喊。反倒是更加挺直了脊背,仿佛在挑战宁锦书的极限。
这副伤痕累累的躯体,让宁锦书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烦躁地将皮带扔在地上,双手抱头,来回踱步,咬牙切齿地说:「虞砚之,我真他妈受不了你了,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书,你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吗?」虞砚之转身看过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渴望。
宁锦书愣住了,他看着虞砚之近在咫尺的脸,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写满了深情和痛苦。
他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虞砚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一切,想你的笑容,想你的声音,想你的体温······」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感情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抱你,想吻你,想肏你······」虞砚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手腕,眼神炽热而迷离,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虞砚之紧紧地握住,根本无法动弹。
「小书,别离开我······」虞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他将头埋在宁锦书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他的气息全部吸入自己的身体里。
宁锦书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虞砚之的举动越来越大胆,他开始亲吻宁锦书的脖颈,一下又一下,温柔而又霸道,像是要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别······别这样······」宁锦书终于回过神来,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虞砚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比不过他。
「小书打开心了,现在该轮到小书让哥哥开心了······」虞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他将宁锦书推倒在床上,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我他妈哪里打开心了,疯子,滚开!」宁锦书用力地推搡着虞砚之,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哥哥等了小书整整七年,一日一日熬着,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小书不该对哥哥负责?」虞砚之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宁锦书,眼神越来越疯狂。
宁锦书听到虞砚之的话,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愧疚。
他抬头看着虞砚之深情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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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之的动作激烈而急切,他完全沉腰,狰狞硕大的阴茎一路撑开甬道,连根贯穿宁锦书的后穴,尖锐的疼痛瞬间撕裂了后者的理智,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直插心脏。
宁锦书的双眸瞬间微颤,感觉自己被钉死在一根巨物上,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身体如同被撕裂成碎片一般,眼前一阵阵发黑,生理性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虞砚之,出去!滚出去!你太大了······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好好给我扩张?」他声嘶力竭地质问,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虞砚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神色无辜,声音沙哑而性感:「哥哥当然有好好给小书做扩张,是小书实在太紧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宁锦书的脖颈,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明明我们每天都会做很多次,但是小书还是好紧好紧······」
剧烈的胀裂感让宁锦书的眸子一阵翻白,他感觉自己的肠道像是要被撑爆。
虞砚之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带着深深的伤害,又像是带着浓烈的爱意,让宁锦书感到既痛苦又迷茫。
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虞砚之······出去!让我缓一缓!」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去是不可能的,哥哥真的不舍得。」虞砚之俯下身,轻轻舔舐着宁锦书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霸道。「如果小书喊我哥哥的话,哥哥会轻一点肏小书。」
宁锦书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他不想再向虞砚之妥协,不想再被对方摆布自己的感情。
「喊哥哥。」虞砚之贴着宁锦书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喊哥哥,哥哥会听话的,哥哥最爱你了。」
「滚······」宁锦书抖着嘴唇骂道,身体随着对方的律动剧烈地颤抖着,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
「给小书最后一次机会,不然,今天哥哥会将小书钉死在床上。」虞砚之见宁锦书不喊自己哥哥,变本加厉地凶狠挺腰起来,像是要将宁锦书肏碎在怀里。
宁锦书受不了了,几乎无法思考,只能任由虞砚之摆布。
「哥哥······」他满脸驼红,从牙缝里挤出这声称呼,带着一丝哀求和无奈:「轻点,真受不了······」
听到这声期盼已久的称呼,虞砚之浑身一震,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像是沙漠中干涸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又像是迷失在黑暗中的人终于看到了一丝光明。
他原本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小书再这样喊自己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轻飘飘的,却又无比的踏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在虞砚之心中翻涌,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宁锦书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他们彼此互相臣服。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宁锦书的额头,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浓浓的爱意和满足。
他一遍遍地低喃着:「小书,哥哥的小书······」
那声音极致得沙哑而深情,仿佛要将这七年的思念和爱意全部倾注在这声声呼唤中。
虞砚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他缓缓地将阴茎抽出一点,龟头摩擦着宁锦书敏感的肠壁,给彼此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宁锦书穴口一周的媚肉,被阴茎上的青筋剐蹭带着外翻,正当他以为对方即将拔出来时,虞砚之却猛地挺腰,再次狠狠地插入,直捣最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宁锦书的肠道仿佛被完全撑开,他感觉虞砚之的龟头抵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将他的肚皮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剧烈的胀痛让宁锦书的瞳孔剧烈颤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崩溃地流泪,断断续续地骂道:「啊啊啊!虞砚之,你个混蛋,呜呜呜······要死了!你是不是顶到我的胃了?!啊啊!拔出去啊,混蛋!」
虞砚之的撞击力道之大,让宁锦书感觉自己的肠壁被撕裂,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这种痛苦,但他的身体却被虞砚之牢牢地控制住,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爽得发出一声喘息,他紧紧地抱着宁锦书,感受着体内传来的极致快感。
他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小书,哥哥太激动了,怎么办,哥哥今晚可能没有办法拔出去,也没有温柔了······」
宁锦书的身体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歉意,虞砚之的每一次挺腰都更加深入,更加急促,他感觉自己的肠道变成了一个可怜的鸡巴套子,被对方无情地蹂躏着。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胃里翻江倒海,仿佛有一把刀子在搅动他的内脏。
他绝望地哭喊着,咒骂着,但虞砚之却像是着了魔一样,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小书,乖,放松一点,别夹得那么紧,彻底肏开你就舒服了······等下你就求哥哥不要停了······」虞砚之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他低头轻咬着宁锦书的耳垂,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舒服你妈!操!虞砚之,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他妈······轻点!啊啊啊!要死了!你他妈想弄死我?!」宁锦书嘶吼着,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巨浪反复冲刷的礁石,随时都会粉身碎骨。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祖宗?小书,我们有一半相同的祖宗,我们有一半相似的血缘······我们的缘分藏在血缘里······注定要永远在一起······」虞砚之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减缓,反而更加凶狠起来,他紧紧地抱着宁锦书,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仿佛要将宁锦书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小书,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了······」他声音颤抖着,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是在催眠自己,也像是在催眠宁锦书。
「谁要跟你永远在一起!我们他妈结束了!你这是强奸!」宁锦书咬牙切齿地骂道,用尽全身力气,扬起手狠狠地给了虞砚之一个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虞砚之的脸上瞬间出现五个清晰的指印,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
宁锦书的手因为用力过大而微微颤抖着,手心火辣辣地疼,指关节泛着青白色。
但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想给虞砚之这个疯子一点教训,让他清醒过来。
然而,虞砚之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他痴迷地看着宁锦书,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小书,打得好,再打!用力打!把哥哥的脸彻底打烂,哥哥就有理由留在家里永远陪你了!」虞砚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抓住宁锦书的手腕,将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肿胀的脸上,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打啊,小书,用力打,哥哥喜欢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他兴奋之余,眼角的余光瞥见宁锦书泛红的手心,心疼顿时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眼神更加迷离。
他轻轻地吻着宁锦书的手心,嗓音沙哑:「手都打红了,小书,疼不疼?哥哥给你揉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温柔地揉搓着宁锦书的手心,一下一下,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滚开!」宁锦书猛地甩开虞砚之的手,厌恶地别过头去。
「别生气了,小书,明天哥哥给你买很多很多玩具,好不好?鞭子,手拍······各种各样的,让你每天都可以换着花样惩罚哥哥······」虞砚之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
「神经病!」宁锦书怒骂道,他简直无法理解虞砚之的脑回路:「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变态?」
「想不想在哥哥的鸡巴上纹上你的名字?」虞砚之的眼神更加迷离,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舔舐着宁锦书的指尖,眼神迷离,仿佛已经沉醉在某种幻想之中。
宁锦书听着对方的逆天言论,瞪大双眼无言以对,他觉得虞砚之已经疯得无可救药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卧槽······」
「小书,哥哥的小书······」虞砚之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急促,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他紧紧地抱着宁锦书,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仿佛要将宁锦书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小书,哥哥爱你,好爱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碎金般洒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凌乱的床单和散落在地的衣物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阳光逐渐攀升,时间已近正午,虞砚之和宁锦书依然沉睡着。
宁锦书像一只疲惫的小猫,蜷缩在一起,手里还握着虞砚之的阴茎,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回味着昨夜的痛苦与欢愉。
虞砚之的一条手臂紧紧地环绕着宁锦书的腰,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在回味那极致的触感,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惊醒了浅眠的宁锦书。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茫然,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虞砚之也被门铃声吵醒,他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将宁锦书搂得更紧了一些,似乎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他的不安。
门铃声持续不断,越来越急促,仿佛催命符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两人的耳膜。
虞砚之彻底清醒过来,猛地睁开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拍了拍宁锦书抓着自己阴茎的手背,待到对方松手就起身下床,赤着脚走到窗边。
他轻轻地拉开窗帘的一角,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别墅的大门口停着一辆警车,两个警察正孜孜不倦地按着门铃。
「没想到是警察呢,看来是有人发现小书失踪了。」虞砚之看到这一幕,他转过身,看着依然躺在床上的宁锦书,轻声说道:「小书,你就要自由了呢。」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哥哥非法拘禁你,你说哥哥会被判几年?小书会给哥哥请个好律师吗?」
虞砚之可能面临牢狱之灾,这个念头让宁锦书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他原以为自己会如释重负,会欣喜于即将到来的自由,可是此刻,他的内心却翻江倒海,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所适从。
记忆的闸门突然打开,思绪回到了第一次见到虞砚之的那个下午。
那时的他,还是个青涩懵懂的少年,沉浸在丧母之痛中无法自拔。
虞砚之的温柔体贴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他生命中的阴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逐渐被虞砚之的优雅温和深深吸引,仿佛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自己的救赎。
他不由自主地沉溺于虞砚之编织的甜蜜陷阱中,那些温柔的拥抱,那些炽热的亲吻,都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曾经天真地以为,这就是爱情,这就是他一直渴望的幸福。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七年之后的虞砚之变得面目全非,他的爱变了味道,变得霸道,也变得偏执。
他像一只困兽,将宁锦书囚禁在自己的牢笼里,控制他的一举一动,剥夺他的自由。
这种窒息的爱让宁锦书感到恐惧,感到绝望。
他恨虞砚之,恨他的自私,恨他的疯狂,恨他将他禁锢在牢笼之中,不得自由。
可是即使怨恨,他却无法否认,他对虞砚之的爱依然存在,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无法根除。
此刻他的内心充满矛盾和痛苦,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他看着眼前的虞砚之,这个曾经让他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惶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心,像被一根细针狠狠地扎了一下,细密的疼痛蔓延开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小书,你会来监狱看哥哥吗?」虞砚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乞求,像一根细细的丝线,缠绕着宁锦书的心脏。
宁锦书的心脏猛地一抽,他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虞砚之的眼睛,害怕自己会心软,害怕自己会再次沦陷在他的温柔陷阱之中,他知道自己不该继续沉沦在这段畸形的爱恋中。
宁锦书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颤抖:「谁让你这么对我,就算你把牢底坐穿,也是咎由自取,我才不会来看你······」
虞砚之笑得有些落寞:「小书,哪怕坐一辈子牢,哥哥也会在监狱里永远爱你。」
他说着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宁锦书的面前:「乖乖穿好衣服,哥哥不想让警察看见小书的身体。」
宁锦书的心跳得很快,混乱的思绪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指尖轻轻触碰到虞砚之递过来的衬衫,一种陌生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缩回手,却又很快地再次伸出,将衬衫接了过来穿起来。
被囚禁的日子里,他已经习惯了赤裸着身体,皮肤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如今这柔软的布料贴在肌肤上,竟让他感到一丝束缚,仿佛一层枷锁将他禁锢。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慌乱的情绪,颤抖的指尖笨拙地一颗颗系上衬衫的纽扣。
修身款的衬衫紧紧地贴合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他消瘦的轮廓,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被困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柔软的衬衫触感对他而言是如此陌生,像隔着一层薄膜,让他无所适从。
他的脚踝上仍然拷着沉重的铁环,让他无法穿上内裤和裤子,幸好身上这件衬衫长得如果一条迷你裙,几乎盖到膝盖,可以挡住他的私处。
虞砚之见宁锦书穿好衬衫,给自己披上一件丝绸睡袍,睡袍领口松散,露出他精瘦的锁骨。
他略显匆忙地下了楼,拖鞋在木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宁锦书赤脚走到窗边,俯视楼下,别墅的大门口,虞砚之很快出现,并且和两名警察交涉。
他看不清虞砚之的表情,也不知虞砚之说了什么,但两个警察看起来颇为强势,然后三人一起走进了别墅。
三人沉重纷乱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越来越近,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宁锦书的耳边,让他猛地一颤。
每一声都像是踏在宁锦书的心尖上,让他为虞砚之感到一阵阵的紧张和不安。
他本能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才找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胸腔里那颗不安的心脏却跳动得越来越快,仿佛要冲破他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衬衫下摆,手心里的汗水浸湿了布料。
而很快,三人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
虞砚之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主卧的房门。
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紧随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们目光如炬,锐利的眼神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强地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然而,房间里空空荡荡,除了凌乱的床铺和散落在地的衣物外,再无其他。
宁锦书消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砚之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空无一人。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在他脸上漾开,逐渐扩大,最终变成了抑制不住的低笑:「呵呵呵······」
这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两名警察的目光立刻被这笑声吸引,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疑惑。
其中一名警察开口问道:「虞先生,您在笑什么?」
虞砚之笑意微敛,轻吸了口气,将心底翻涌的欣喜缓缓压下,眉眼间依旧温润如玉:「抱歉,失态了······」
他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床边走去,目光落在了床脚地板上,那里有条蜿蜒至床底的铁链。
他缓缓弯下腰,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视线顺着铁链的方向望向床底的黑暗深处。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蜷缩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宁锦书。
狭小的空间让他几乎无法动弹,当他看到虞砚之的脸出现在床边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明明已经躲进床底,可虞砚之却主动将警察的视线引到这里,将一切都暴露在警察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究竟是想玉石俱焚,还是已经彻底疯了?
虞砚之伸出手,朝着宁锦书的方向探去,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小书是在和哥哥躲猫猫吗?哥哥抓住你了!」
听到虞砚之的声音,宁锦书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警察已经知道他躲在床底下了!
他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虞砚之的手越来越近。
他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地面,努力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他的头发上沾满了灰尘,白皙的脸蛋上的灰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狼狈不堪。
衬衫下摆在爬行的过程中被勾破。
他从床底爬出来,低着头紧紧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破。
他不敢去看虞砚之的眼睛,也不敢去看那两位警察的目光。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名警察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公式化地开口说道:「您是宁锦书先生吗?我们接到了您的失踪报警,特意来了解一下情况。」
宁锦书低垂着头,声音沙哑地回答:「我是宁锦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名警察补充道:「宁先生,您是被虞砚之先生非法拘禁了吗?我们可以帮您。」
虞砚之转过身,面对着两位警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两位警官,我已经解释过了,我们只是在玩情侣之间的游戏而已。」
宁锦书终于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警察,为了掩护虞砚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没有失踪,我只是······在玩游戏。」
「玩游戏?」其中一名警官挑了挑眉,语调中充满了怀疑,他低头看了看宁锦书的脚,又看了看他身上的灰尘和破损的衬衫,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宁先生,您脚上的铁链是怎么回事?这可不像是什么情侣游戏。」
他说着,用手指了指宁锦书脚踝上的铁链,铁链在昏暗的房间里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宁锦书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要将右脚藏在左脚后面,试图掩盖那条沉重的铁链,然而,这个动作却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呼吸变得急促,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位警察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他的一切秘密都看穿。
虞砚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温和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警官,您误会了,我们真的是情侣,只是······我们有一些比较特殊的癖好,喜欢玩一些比较刺激的游戏。」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对虞砚之的解释并不买账。
其中一位警官将目光转向宁锦书,语气严肃地问道:「特殊癖好?宁先生,我们需要确认您是否受到了胁迫。您能解释一下吗?请放心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们会保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颤抖的身体,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是的,我们是情侣······我······我喜欢······被束缚的感觉。」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
另一位警官追问道:「宁先生,那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躲在床底下吗?」
虞砚之替宁锦书解释:「他比较害羞,不喜欢见生人。所以,当他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就躲到了床底下。」
警察眉头紧锁,显然对虞砚之的解释并不满意,正欲开口继续追问,却被宁锦书打断了。
「警官,我没有失踪,也没有受到任何胁迫。」宁锦书语气坚定地说,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虞砚之,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我只是······在和我的男朋友玩游戏。」
他刻意强调了「男朋友」三个字,语气愈发强硬地说道:「如果你们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离开了。」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暂时离开。
其中一个警察说道:「宁先生,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警方的帮助,请随时联系我们。」
虞砚之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礼貌地将两位警察送出门外。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宁锦书走到窗边,目光注视着楼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只穿着睡袍,身形修长,举手投足间依旧散发着优雅的气质。
他礼貌地和两个警察挥手告别,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转身之际,他快步跑上楼梯,「咚咚咚」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
宁锦书站在窗边,目送警车驶离,愣愣地看着警车消失在视野中,思绪万千。
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小书!」
虞砚之出现在房门口,他毫不介意宁锦书身上沾染的灰尘,一把从后面将宁锦书搂在怀里,语气激动:「哥哥就知道,小书爱哥哥,会心甘情愿留在哥哥身边的。」
宁锦书猛地将他推开,眼神冰冷,语气凌厉:「虞砚之,跪下!」
虞砚之一愣,随即缓缓跪在地上,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小书要和哥哥玩游戏?」
宁锦书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踩在虞砚之的肩膀上,虞砚之顺着对方的力道,毫无反抗得趴在地上。
宁锦书的脚底板紧紧地踩住虞砚之的脸,声音低沉而阴冷:「虞砚之,接下来我的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骗我,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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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如刀,声音低沉而阴冷,一字一顿地说道:「虞砚之,接下来我的每一个问题,你都必须给我老老实实回答!如果你胆敢骗我,或者有任何隐瞒,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你听明白了吗?」
虞砚之的脸颊被宁锦书的脚底板挤压变形,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宁锦书的脚,轻轻摩挲着他的脚背。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舔舐宁锦书脚趾的冲动,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语气温和而缱绻:「哥哥对小书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又怎么舍得骗小书呢?」
宁锦书眼神凌厉如鹰隼,语气冰冷地质问道:「那两个警察,是不是你的人?」
虞砚之的眼神真挚而坦诚,没有一丝闪烁,毫不犹豫地否认:「不是。」
宁锦书继续追问,语气中充满了怀疑:「那是谁报的警?」
虞砚之一怔,随即笑意轻漾,宛如清风拂过水面,泛起丝丝涟漪:「小书真是明察秋毫,瞒不过你。是哥哥让人报的警。」
「真的是你!我就说你去开门之前,为什么没有解开我的铁链!明晃晃得留下这样的罪证!你就是故意想让我这幅鬼样子,出现在警察面前,是不是?!」宁锦书怒火中烧,猛地抬起脚,又踩在了虞砚之的脸上:「你把我锁在这里,现在又报警说我失踪,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就不怕我真的让你牢底坐穿?!」
虞砚之被踩得闷哼一声,却依旧紧紧地抱着宁锦书的脚,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痴迷:「是的,倘若小书真的希望我接受法律的制裁,哥哥心甘情愿束手就擒,绝无怨言。」
宁锦书强压着怒火,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哥哥只是想知道,在小书心里,哥哥究竟算什么?是爱人,还是······绑架犯?」虞砚之抬眸,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唇角噙着浅笑,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认真:「真好,能亲耳听见小书和警察说,哥哥是你的男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帮你打掩护,不过是权宜之计,你真以为我原谅你了?」宁锦书猛地抽回脚,像避开什么污秽之物,语气冰冷如霜:「别做梦了!你囚禁我的事实,永远也抹不掉!」
虞砚之仍躺在地上,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慢慢坐起身,伸手抚摸着脸上被宁锦书踩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小书不承认也没关系,称呼只是个代号而已。」他笑了笑,语气却依旧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极为固执:「只要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宁锦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虞砚之,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剖开,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现在警察被我赶走了,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一辈子囚禁我?」
虞砚之沉默了。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时间就此停滞,小书就这样一辈子陪着他,哪怕是被囚禁着。
然而,虞砚之的目光落在宁锦书紧锁的眉间,那眉间深深的沟壑,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与宁锦书之间。
他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小书快要崩溃了。
他的小书,曾是那样一个耀眼夺目、温和善良的人,如今却像一只困兽,被囚禁在这牢笼之中,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如今蒙上了一层阴翳,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小书原本几乎不说脏话,但这些天,他听到从对方嘴里吐出来的脏话,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粗鄙的字眼从小书口中吐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着虞砚之的心脏。
他知道,那是小书在用这种方式发泄内心的痛苦和愤怒,也是在无声地反抗着他。
小书每天过得都很痛苦,很压抑。
他像一朵逐渐枯萎的花,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和活力。
他不再谈笑风生,不再侃侃而谈,取而代之的是沉默、是麻木、是绝望。
虞砚之知道,自己对小书的爱已经扭曲变形,成了一副沉重的枷锁,将对方牢牢地囚禁其中。
他给予小书的不是快乐,而是痛苦,是折磨。
他必须放手,让小书去寻找属于他自己的幸福,属于他自己的天空。
他知道,这个梦,该醒了······
虞砚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痛得难以呼吸。
他撑着地面缓缓起身,动作迟缓而笨拙,像一个年迈的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步一步地挪动着身体爬向宁锦书,膝盖像是踩在刀尖上,疼痛万分。
他终于爬到了宁锦书的脚边,颤抖着手,从睡袍的口袋里摸索出一把小小的钥匙。
他的手抖得厉害,钥匙几次险些从指缝间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将钥匙插入宁锦书脚腕上的铁环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心中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
他颤抖着手取下铁环,轻轻地抚摸着宁锦书的脚腕,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他曾经的罪证。
他虔诚地吻着宁锦书的脚背,一下又一下,仿佛在亲吻一件即将失去的珍宝。
他的眼泪无声地滴落,落在宁锦书的脚背上,滚烫的泪水仿佛要灼伤对方的皮肤。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翻涌的情绪,抬起头仰望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舍。
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语气沙哑地说道:「小书,你自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愣住了,他没想到虞砚之会这么轻易地就放了他。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脚腕,又抬头看向虞砚之,眼神复杂难辨。
他颤抖着手,将手中的锁链和铁环扔到地上,金属碰撞地面「砰——」的一声,清脆而尖锐,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声诀别。
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个声响碎掉了,或许是他对宁锦书的枷锁,又或许是他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缓缓站起身挺直脊背,一步一步走向衣帽间,背影透着难以言喻的落寞。
他从衣架上取下深灰色的衬衫,动作缓慢而机械。
他深吸一口气,将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遮住父亲给予他的伤害和伤疤,也掩盖了他内心深处翻涌的痛苦。
他拿起深蓝色的领带,在脖颈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打了一个完美的领结,像是在捆绑自己的心,也束缚着他所有爱意。
他拿起一条皮带,入手的质感冰凉而坚韧。深邃的黑如同他此刻压抑的情感,浓郁得化不开。
他将皮带扣在腰间,像是一道枷锁,锁住内心深处,那汹涌澎湃却又不得不压抑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将皮带扣紧到最后一格,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和欲望,都牢牢地禁锢在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戴上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遮住了眼底的悲伤和绝望。
他拿起腕表戴在手腕上,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提醒着他与宁锦书之间已经没有未来。
最后,他穿上一件黑色的西装,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隔绝在外。
他转身,动作优雅而从容,此刻的虞砚之,又变回了那个金尊玉贵的虞家长公子,那个高高在上虞氏集团的掌权人。
他的脸上仿佛戴着一张完美的假面,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隐藏在面具之下。
仿佛这些日子,那个破碎的、放荡的、虔诚的、伤痕累累的虞砚之,只是宁锦书臆想出来的幻觉。
而那些与宁锦书的纠缠,那些疯狂的占有和卑微的祈求,那些爱恨交织彻夜狂欢的夜晚,都如同泡沫般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锦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解脱的喜悦,也有难以言喻的痛苦。
虞砚之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宁锦书的情绪,温柔地笑着,将对方的手机,轻轻放在对方的手里。
「小书本来是直男,应该按部就班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哥哥后悔了,我不该撩拨勾引你,领你走向一条错误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快要窒息。
他后悔了,后悔当年一时冲动,后悔自己不该把宁锦书卷入自己的自私。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宁愿宁锦书从未从父亲手里救他,宁愿从未爱上宁锦书。
这样,宁锦书就不会被他伤害,就不会被他禁锢,更不会被他毁掉。
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重来。
他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份锥心刺骨的痛苦,独自舔舐着伤口,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沉沦。
虞砚之眼圈泛红,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这套房子是哥哥买给小书的,你安心住,哥哥会尽可能克制自己,不来骚扰打扰你。」
宁锦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虞砚之,他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虞砚之捧着宁锦书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小书,哥哥的联系方式你都有。若是······若是哪天想哥哥了,随时给哥哥打电话,无论哥哥在哪里,一定立刻赶来。」
但可悲的是,虞砚之比任何人都了解宁锦书的决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宁锦书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回头。
明明当年两人那般彼此相爱,但七年前宁锦书突然要出国,虞砚之至今还记得对方决绝的眼神,以及转身离去时毫不留恋的背影,仿佛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镜花水月,转瞬即逝。
七年光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对方杳无音信,如同石沉大海,连只言片语都不曾发给他。
虞砚之的心空落落得疼,他饱含痛苦,在宁锦书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一触即分、极为克制的吻。
他的手指摩挲着宁锦书的脸颊,最后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像是要将对方的模样刻在心底。
然后,他没有说再见,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松手,转身离开。
他转身的姿态很决绝,没有回头,只有决绝的背影,好似他再多待一秒,他就无法狠下心肠离开这里,大步离开了房间。
他走下楼梯,意大利定制的小羊皮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在宁锦书的心上。
那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寂静的空气中,如同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不见。
他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让他不敢停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望着虞砚之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眼眶渐渐泛红。
他回头疾行两步扑到窗户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楼下别墅的大门口前停着几辆轿车。
两行保镖恭恭敬敬得等在车旁,宾利的司机见虞砚之大步而来,恭敬得为他开了车门。
虞砚之扶着车门,像是察觉宁锦书在窥视他,回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
虞砚之的眼神复杂难辨,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痛苦、不舍、无奈,还有深深的爱意。
那是一种隐忍克制的神情,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却又被理智的冰雪覆盖。
他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和必须承担的责任,与顾凌霜的婚约就是阻拦在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攀越的大山。
宁锦书紧紧拽住窗帘,指节泛青,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他多想冲下去,不顾一切地奔向虞砚之,告诉他,自己多么爱他,胜过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终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眼神诉说着自己的不舍和痛苦。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窗,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虞砚之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他知道,宁锦书懂他,就像他懂宁锦书一样。
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一个眼神就包含了千言万语,也胜过万语千言。
虞砚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转过身,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队缓缓驶离,消失在宁锦书的视线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试图冲刷掉心头的痛苦和烦闷。
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洗手台上,摔成细碎的水花。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一声,眼中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然后转身走回卧室,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仿佛承载着他所有的疲惫和悲伤。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虞砚之还给他的手机,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
99+的未读消息提醒赫然出现在屏幕上方,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他这段时间与世隔绝的处境。
他点开信息列表,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来自亲人、朋友,甚至还有游戏公司下属的汇报和请示。
他滑动着屏幕,一条条地往下翻看,却发现每一条消息,都已经由虞砚之代他回复。
虞砚之的回复语气、措辞,甚至连他惯用的表情包都一模一样,仿佛真的是他自己在操作手机一般。
尤其是X国游戏公司的下属汇报近期的工作进度,虞砚之的回复井井有条,对周年庆的规划更是细致入微,甚至比他自己做的还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关了将近一个月,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虞砚之就像一个完美的替身,代替他处理了所有的事情,将所有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不露一丝破绽。
这时,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我说宁大少爷,小的我求爷爷告奶奶约您一个月了,您老人家愣是一次面儿都不赏!这排面儿也太大了吧!得嘞,您再不出来,我别怪我去买凶,杀到你家门口去绑您啦!!!」后面还跟着一个呲牙咧嘴的表情包。这语气,这措辞,不用看发件人,宁锦书也知道是游晏那小子发的。
看着游晏发来的消息,宁锦书仿佛能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他不禁苦笑一声,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方,却不知该如何回复。
或许,只有酒精的麻痹,才能让他暂时逃离这锥心刺骨的思念。
于是,他手指轻点,回复了几个字:「那过来接我,我们兄弟俩一醉方休。」
他接着把别墅的定位发给了游晏。
游晏几乎是秒回,信息蹦了出来:「宁大少爷,您终于肯翻小的牌子了!小的这就给您安排妥了,今晚咱俩儿不醉不归,嗨翻全场!」
后面还跟着一串庆祝的烟花表情包,仿佛在庆祝他终于肯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