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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没想到是警察上门,看来是有人发现小书你失踪了【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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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碎金般洒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凌乱的床单和散落在地的衣物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阳光逐渐攀升,时间已近正午,虞砚之和宁锦书依然沉睡着。

宁锦书像一只疲惫的小猫,蜷缩在一起,手里还握着虞砚之的阴茎,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回味着昨夜的痛苦与欢愉。

虞砚之的一条手臂紧紧地环绕着宁锦书的腰,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在回味那极致的触感,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惊醒了浅眠的宁锦书。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茫然,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虞砚之也被门铃声吵醒,他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将宁锦书搂得更紧了一些,似乎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他的不安。

门铃声持续不断,越来越急促,仿佛催命符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两人的耳膜。

虞砚之彻底清醒过来,猛地睁开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拍了拍宁锦书抓着自己阴茎的手背,待到对方松手就起身下床,赤着脚走到窗边。

他轻轻地拉开窗帘的一角,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别墅的大门口停着一辆警车,两个警察正孜孜不倦地按着门铃。

「没想到是警察呢,看来是有人发现小书失踪了。」虞砚之看到这一幕,他转过身,看着依然躺在床上的宁锦书,轻声说道:「小书,你就要自由了呢。」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哥哥非法拘禁你,你说哥哥会被判几年?小书会给哥哥请个好律师吗?」

虞砚之可能面临牢狱之灾,这个念头让宁锦书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他原以为自己会如释重负,会欣喜于即将到来的自由,可是此刻,他的内心却翻江倒海,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所适从。

记忆的闸门突然打开,思绪回到了第一次见到虞砚之的那个下午。

那时的他,还是个青涩懵懂的少年,沉浸在丧母之痛中无法自拔。

虞砚之的温柔体贴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他生命中的阴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逐渐被虞砚之的优雅温和深深吸引,仿佛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自己的救赎。

他不由自主地沉溺于虞砚之编织的甜蜜陷阱中,那些温柔的拥抱,那些炽热的亲吻,都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曾经天真地以为,这就是爱情,这就是他一直渴望的幸福。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七年之后的虞砚之变得面目全非,他的爱变了味道,变得霸道,也变得偏执。

他像一只困兽,将宁锦书囚禁在自己的牢笼里,控制他的一举一动,剥夺他的自由。

这种窒息的爱让宁锦书感到恐惧,感到绝望。

他恨虞砚之,恨他的自私,恨他的疯狂,恨他将他禁锢在牢笼之中,不得自由。

可是即使怨恨,他却无法否认,他对虞砚之的爱依然存在,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无法根除。

此刻他的内心充满矛盾和痛苦,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他看着眼前的虞砚之,这个曾经让他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惶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心,像被一根细针狠狠地扎了一下,细密的疼痛蔓延开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小书,你会来监狱看哥哥吗?」虞砚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乞求,像一根细细的丝线,缠绕着宁锦书的心脏。

宁锦书的心脏猛地一抽,他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虞砚之的眼睛,害怕自己会心软,害怕自己会再次沦陷在他的温柔陷阱之中,他知道自己不该继续沉沦在这段畸形的爱恋中。

宁锦书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颤抖:「谁让你这么对我,就算你把牢底坐穿,也是咎由自取,我才不会来看你······」

虞砚之笑得有些落寞:「小书,哪怕坐一辈子牢,哥哥也会在监狱里永远爱你。」

他说着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宁锦书的面前:「乖乖穿好衣服,哥哥不想让警察看见小书的身体。」

宁锦书的心跳得很快,混乱的思绪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指尖轻轻触碰到虞砚之递过来的衬衫,一种陌生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缩回手,却又很快地再次伸出,将衬衫接了过来穿起来。

被囚禁的日子里,他已经习惯了赤裸着身体,皮肤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如今这柔软的布料贴在肌肤上,竟让他感到一丝束缚,仿佛一层枷锁将他禁锢。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慌乱的情绪,颤抖的指尖笨拙地一颗颗系上衬衫的纽扣。

修身款的衬衫紧紧地贴合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他消瘦的轮廓,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被困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柔软的衬衫触感对他而言是如此陌生,像隔着一层薄膜,让他无所适从。

他的脚踝上仍然拷着沉重的铁环,让他无法穿上内裤和裤子,幸好身上这件衬衫长得如果一条迷你裙,几乎盖到膝盖,可以挡住他的私处。

虞砚之见宁锦书穿好衬衫,给自己披上一件丝绸睡袍,睡袍领口松散,露出他精瘦的锁骨。

他略显匆忙地下了楼,拖鞋在木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宁锦书赤脚走到窗边,俯视楼下,别墅的大门口,虞砚之很快出现,并且和两名警察交涉。

他看不清虞砚之的表情,也不知虞砚之说了什么,但两个警察看起来颇为强势,然后三人一起走进了别墅。

三人沉重纷乱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越来越近,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宁锦书的耳边,让他猛地一颤。

每一声都像是踏在宁锦书的心尖上,让他为虞砚之感到一阵阵的紧张和不安。

他本能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才找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胸腔里那颗不安的心脏却跳动得越来越快,仿佛要冲破他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衬衫下摆,手心里的汗水浸湿了布料。

而很快,三人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

虞砚之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主卧的房门。

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紧随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们目光如炬,锐利的眼神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强地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然而,房间里空空荡荡,除了凌乱的床铺和散落在地的衣物外,再无其他。

宁锦书消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砚之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空无一人。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在他脸上漾开,逐渐扩大,最终变成了抑制不住的低笑:「呵呵呵······」

这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两名警察的目光立刻被这笑声吸引,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疑惑。

其中一名警察开口问道:「虞先生,您在笑什么?」

虞砚之笑意微敛,轻吸了口气,将心底翻涌的欣喜缓缓压下,眉眼间依旧温润如玉:「抱歉,失态了······」

他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床边走去,目光落在了床脚地板上,那里有条蜿蜒至床底的铁链。

他缓缓弯下腰,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视线顺着铁链的方向望向床底的黑暗深处。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蜷缩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宁锦书。

狭小的空间让他几乎无法动弹,当他看到虞砚之的脸出现在床边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明明已经躲进床底,可虞砚之却主动将警察的视线引到这里,将一切都暴露在警察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究竟是想玉石俱焚,还是已经彻底疯了?

虞砚之伸出手,朝着宁锦书的方向探去,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小书是在和哥哥躲猫猫吗?哥哥抓住你了!」

听到虞砚之的声音,宁锦书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警察已经知道他躲在床底下了!

他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虞砚之的手越来越近。

他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地面,努力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他的头发上沾满了灰尘,白皙的脸蛋上的灰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狼狈不堪。

衬衫下摆在爬行的过程中被勾破。

他从床底爬出来,低着头紧紧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破。

他不敢去看虞砚之的眼睛,也不敢去看那两位警察的目光。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名警察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公式化地开口说道:「您是宁锦书先生吗?我们接到了您的失踪报警,特意来了解一下情况。」

宁锦书低垂着头,声音沙哑地回答:「我是宁锦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名警察补充道:「宁先生,您是被虞砚之先生非法拘禁了吗?我们可以帮您。」

虞砚之转过身,面对着两位警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两位警官,我已经解释过了,我们只是在玩情侣之间的游戏而已。」

宁锦书终于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警察,为了掩护虞砚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没有失踪,我只是······在玩游戏。」

「玩游戏?」其中一名警官挑了挑眉,语调中充满了怀疑,他低头看了看宁锦书的脚,又看了看他身上的灰尘和破损的衬衫,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宁先生,您脚上的铁链是怎么回事?这可不像是什么情侣游戏。」

他说着,用手指了指宁锦书脚踝上的铁链,铁链在昏暗的房间里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宁锦书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要将右脚藏在左脚后面,试图掩盖那条沉重的铁链,然而,这个动作却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呼吸变得急促,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位警察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他的一切秘密都看穿。

虞砚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温和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警官,您误会了,我们真的是情侣,只是······我们有一些比较特殊的癖好,喜欢玩一些比较刺激的游戏。」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对虞砚之的解释并不买账。

其中一位警官将目光转向宁锦书,语气严肃地问道:「特殊癖好?宁先生,我们需要确认您是否受到了胁迫。您能解释一下吗?请放心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们会保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颤抖的身体,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是的,我们是情侣······我······我喜欢······被束缚的感觉。」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

另一位警官追问道:「宁先生,那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躲在床底下吗?」

虞砚之替宁锦书解释:「他比较害羞,不喜欢见生人。所以,当他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就躲到了床底下。」

警察眉头紧锁,显然对虞砚之的解释并不满意,正欲开口继续追问,却被宁锦书打断了。

「警官,我没有失踪,也没有受到任何胁迫。」宁锦书语气坚定地说,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虞砚之,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我只是······在和我的男朋友玩游戏。」

他刻意强调了「男朋友」三个字,语气愈发强硬地说道:「如果你们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离开了。」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暂时离开。

其中一个警察说道:「宁先生,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警方的帮助,请随时联系我们。」

虞砚之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礼貌地将两位警察送出门外。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宁锦书走到窗边,目光注视着楼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只穿着睡袍,身形修长,举手投足间依旧散发着优雅的气质。

他礼貌地和两个警察挥手告别,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转身之际,他快步跑上楼梯,「咚咚咚」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

宁锦书站在窗边,目送警车驶离,愣愣地看着警车消失在视野中,思绪万千。

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小书!」

虞砚之出现在房门口,他毫不介意宁锦书身上沾染的灰尘,一把从后面将宁锦书搂在怀里,语气激动:「哥哥就知道,小书爱哥哥,会心甘情愿留在哥哥身边的。」

宁锦书猛地将他推开,眼神冰冷,语气凌厉:「虞砚之,跪下!」

虞砚之一愣,随即缓缓跪在地上,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小书要和哥哥玩游戏?」

宁锦书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踩在虞砚之的肩膀上,虞砚之顺着对方的力道,毫无反抗得趴在地上。

宁锦书的脚底板紧紧地踩住虞砚之的脸,声音低沉而阴冷:「虞砚之,接下来我的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骗我,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的脚底板用力地碾压着虞砚之的脸,他的脚趾紧紧地扣住虞砚之的下巴,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他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如刀,声音低沉而阴冷,一字一顿地说道:「虞砚之,接下来我的每一个问题,你都必须给我老老实实回答!如果你胆敢骗我,或者有任何隐瞒,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你听明白了吗?」

虞砚之的脸颊被宁锦书的脚底板挤压变形,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宁锦书的脚,轻轻摩挲着他的脚背。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舔舐宁锦书脚趾的冲动,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语气温和而缱绻:「哥哥对小书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又怎么舍得骗小书呢?」

宁锦书眼神凌厉如鹰隼,语气冰冷地质问道:「那两个警察,是不是你的人?」

虞砚之的眼神真挚而坦诚,没有一丝闪烁,毫不犹豫地否认:「不是。」

宁锦书继续追问,语气中充满了怀疑:「那是谁报的警?」

虞砚之一怔,随即笑意轻漾,宛如清风拂过水面,泛起丝丝涟漪:「小书真是明察秋毫,瞒不过你。是哥哥让人报的警。」

「真的是你!我就说你去开门之前,为什么没有解开我的铁链!明晃晃得留下这样的罪证!你就是故意想让我这幅鬼样子,出现在警察面前,是不是?!」宁锦书怒火中烧,猛地抬起脚,又踩在了虞砚之的脸上:「你把我锁在这里,现在又报警说我失踪,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就不怕我真的让你牢底坐穿?!」

虞砚之被踩得闷哼一声,却依旧紧紧地抱着宁锦书的脚,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痴迷:「是的,倘若小书真的希望我接受法律的制裁,哥哥心甘情愿束手就擒,绝无怨言。」

宁锦书强压着怒火,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哥哥只是想知道,在小书心里,哥哥究竟算什么?是爱人,还是······绑架犯?」虞砚之抬眸,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唇角噙着浅笑,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认真:「真好,能亲耳听见小书和警察说,哥哥是你的男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帮你打掩护,不过是权宜之计,你真以为我原谅你了?」宁锦书猛地抽回脚,像避开什么污秽之物,语气冰冷如霜:「别做梦了!你囚禁我的事实,永远也抹不掉!」

虞砚之仍躺在地上,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慢慢坐起身,伸手抚摸着脸上被宁锦书踩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小书不承认也没关系,称呼只是个代号而已。」他笑了笑,语气却依旧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极为固执:「只要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宁锦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虞砚之,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剖开,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现在警察被我赶走了,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一辈子囚禁我?」

虞砚之沉默了。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时间就此停滞,小书就这样一辈子陪着他,哪怕是被囚禁着。

然而,虞砚之的目光落在宁锦书紧锁的眉间,那眉间深深的沟壑,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与宁锦书之间。

他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小书快要崩溃了。

他的小书,曾是那样一个耀眼夺目、温和善良的人,如今却像一只困兽,被囚禁在这牢笼之中,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如今蒙上了一层阴翳,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小书原本几乎不说脏话,但这些天,他听到从对方嘴里吐出来的脏话,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粗鄙的字眼从小书口中吐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着虞砚之的心脏。

他知道,那是小书在用这种方式发泄内心的痛苦和愤怒,也是在无声地反抗着他。

小书每天过得都很痛苦,很压抑。

他像一朵逐渐枯萎的花,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和活力。

他不再谈笑风生,不再侃侃而谈,取而代之的是沉默、是麻木、是绝望。

虞砚之知道,自己对小书的爱已经扭曲变形,成了一副沉重的枷锁,将对方牢牢地囚禁其中。

他给予小书的不是快乐,而是痛苦,是折磨。

他必须放手,让小书去寻找属于他自己的幸福,属于他自己的天空。

他知道,这个梦,该醒了······

虞砚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痛得难以呼吸。

他撑着地面缓缓起身,动作迟缓而笨拙,像一个年迈的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步一步地挪动着身体爬向宁锦书,膝盖像是踩在刀尖上,疼痛万分。

他终于爬到了宁锦书的脚边,颤抖着手,从睡袍的口袋里摸索出一把小小的钥匙。

他的手抖得厉害,钥匙几次险些从指缝间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将钥匙插入宁锦书脚腕上的铁环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心中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

他颤抖着手取下铁环,轻轻地抚摸着宁锦书的脚腕,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他曾经的罪证。

他虔诚地吻着宁锦书的脚背,一下又一下,仿佛在亲吻一件即将失去的珍宝。

他的眼泪无声地滴落,落在宁锦书的脚背上,滚烫的泪水仿佛要灼伤对方的皮肤。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翻涌的情绪,抬起头仰望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舍。

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语气沙哑地说道:「小书,你自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愣住了,他没想到虞砚之会这么轻易地就放了他。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脚腕,又抬头看向虞砚之,眼神复杂难辨。

他颤抖着手,将手中的锁链和铁环扔到地上,金属碰撞地面「砰——」的一声,清脆而尖锐,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声诀别。

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个声响碎掉了,或许是他对宁锦书的枷锁,又或许是他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缓缓站起身挺直脊背,一步一步走向衣帽间,背影透着难以言喻的落寞。

他从衣架上取下深灰色的衬衫,动作缓慢而机械。

他深吸一口气,将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遮住父亲给予他的伤害和伤疤,也掩盖了他内心深处翻涌的痛苦。

他拿起深蓝色的领带,在脖颈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打了一个完美的领结,像是在捆绑自己的心,也束缚着他所有爱意。

他拿起一条皮带,入手的质感冰凉而坚韧。深邃的黑如同他此刻压抑的情感,浓郁得化不开。

他将皮带扣在腰间,像是一道枷锁,锁住内心深处,那汹涌澎湃却又不得不压抑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将皮带扣紧到最后一格,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和欲望,都牢牢地禁锢在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戴上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遮住了眼底的悲伤和绝望。

他拿起腕表戴在手腕上,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提醒着他与宁锦书之间已经没有未来。

最后,他穿上一件黑色的西装,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隔绝在外。

他转身,动作优雅而从容,此刻的虞砚之,又变回了那个金尊玉贵的虞家长公子,那个高高在上虞氏集团的掌权人。

他的脸上仿佛戴着一张完美的假面,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隐藏在面具之下。

仿佛这些日子,那个破碎的、放荡的、虔诚的、伤痕累累的虞砚之,只是宁锦书臆想出来的幻觉。

而那些与宁锦书的纠缠,那些疯狂的占有和卑微的祈求,那些爱恨交织彻夜狂欢的夜晚,都如同泡沫般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锦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解脱的喜悦,也有难以言喻的痛苦。

虞砚之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宁锦书的情绪,温柔地笑着,将对方的手机,轻轻放在对方的手里。

「小书本来是直男,应该按部就班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哥哥后悔了,我不该撩拨勾引你,领你走向一条错误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快要窒息。

他后悔了,后悔当年一时冲动,后悔自己不该把宁锦书卷入自己的自私。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宁愿宁锦书从未从父亲手里救他,宁愿从未爱上宁锦书。

这样,宁锦书就不会被他伤害,就不会被他禁锢,更不会被他毁掉。

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重来。

他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份锥心刺骨的痛苦,独自舔舐着伤口,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沉沦。

虞砚之眼圈泛红,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这套房子是哥哥买给小书的,你安心住,哥哥会尽可能克制自己,不来骚扰打扰你。」

宁锦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虞砚之,他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虞砚之捧着宁锦书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小书,哥哥的联系方式你都有。若是······若是哪天想哥哥了,随时给哥哥打电话,无论哥哥在哪里,一定立刻赶来。」

但可悲的是,虞砚之比任何人都了解宁锦书的决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宁锦书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回头。

明明当年两人那般彼此相爱,但七年前宁锦书突然要出国,虞砚之至今还记得对方决绝的眼神,以及转身离去时毫不留恋的背影,仿佛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镜花水月,转瞬即逝。

七年光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对方杳无音信,如同石沉大海,连只言片语都不曾发给他。

虞砚之的心空落落得疼,他饱含痛苦,在宁锦书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一触即分、极为克制的吻。

他的手指摩挲着宁锦书的脸颊,最后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像是要将对方的模样刻在心底。

然后,他没有说再见,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松手,转身离开。

他转身的姿态很决绝,没有回头,只有决绝的背影,好似他再多待一秒,他就无法狠下心肠离开这里,大步离开了房间。

他走下楼梯,意大利定制的小羊皮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在宁锦书的心上。

那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寂静的空气中,如同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不见。

他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让他不敢停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望着虞砚之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眼眶渐渐泛红。

他回头疾行两步扑到窗户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楼下别墅的大门口前停着几辆轿车。

两行保镖恭恭敬敬得等在车旁,宾利的司机见虞砚之大步而来,恭敬得为他开了车门。

虞砚之扶着车门,像是察觉宁锦书在窥视他,回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

虞砚之的眼神复杂难辨,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痛苦、不舍、无奈,还有深深的爱意。

那是一种隐忍克制的神情,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却又被理智的冰雪覆盖。

他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和必须承担的责任,与顾凌霜的婚约就是阻拦在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攀越的大山。

宁锦书紧紧拽住窗帘,指节泛青,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他多想冲下去,不顾一切地奔向虞砚之,告诉他,自己多么爱他,胜过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终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眼神诉说着自己的不舍和痛苦。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窗,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虞砚之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他知道,宁锦书懂他,就像他懂宁锦书一样。

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一个眼神就包含了千言万语,也胜过万语千言。

虞砚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转过身,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队缓缓驶离,消失在宁锦书的视线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试图冲刷掉心头的痛苦和烦闷。

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洗手台上,摔成细碎的水花。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一声,眼中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然后转身走回卧室,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仿佛承载着他所有的疲惫和悲伤。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虞砚之还给他的手机,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

99+的未读消息提醒赫然出现在屏幕上方,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他这段时间与世隔绝的处境。

他点开信息列表,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来自亲人、朋友,甚至还有游戏公司下属的汇报和请示。

他滑动着屏幕,一条条地往下翻看,却发现每一条消息,都已经由虞砚之代他回复。

虞砚之的回复语气、措辞,甚至连他惯用的表情包都一模一样,仿佛真的是他自己在操作手机一般。

尤其是X国游戏公司的下属汇报近期的工作进度,虞砚之的回复井井有条,对周年庆的规划更是细致入微,甚至比他自己做的还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关了将近一个月,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虞砚之就像一个完美的替身,代替他处理了所有的事情,将所有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不露一丝破绽。

这时,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我说宁大少爷,小的我求爷爷告奶奶约您一个月了,您老人家愣是一次面儿都不赏!这排面儿也太大了吧!得嘞,您再不出来,我别怪我去买凶,杀到你家门口去绑您啦!!!」后面还跟着一个呲牙咧嘴的表情包。这语气,这措辞,不用看发件人,宁锦书也知道是游晏那小子发的。

看着游晏发来的消息,宁锦书仿佛能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他不禁苦笑一声,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方,却不知该如何回复。

或许,只有酒精的麻痹,才能让他暂时逃离这锥心刺骨的思念。

于是,他手指轻点,回复了几个字:「那过来接我,我们兄弟俩一醉方休。」

他接着把别墅的定位发给了游晏。

游晏几乎是秒回,信息蹦了出来:「宁大少爷,您终于肯翻小的牌子了!小的这就给您安排妥了,今晚咱俩儿不醉不归,嗨翻全场!」

后面还跟着一串庆祝的烟花表情包,仿佛在庆祝他终于肯出门了。

宁锦书放下手机,缓缓地站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走向卧室的衣柜。

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全是虞砚之照着他的尺码,为他买的新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随手取下一件黑色衬衫,衬衫贴合着他修长的身躯,更衬得他肤色如玉。

对着镜子,他一丝不苟地抚平衣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

然而,眉宇间淡淡的忧伤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如同挥之不去的阴霾。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跑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他知道,是游晏来接他了。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下楼,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上,沉闷而压抑。

来到别墅门口,一辆火红色的敞篷跑车停在那里格外耀眼,像一团跳跃的火焰,与他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游晏一如既往的张扬打扮,花衬衫、染成奶奶灰的头发,墨镜、还有单边耳朵上那一溜明晃晃的耳钉,无一不彰显着他放荡不羁的个性。

他宽肩窄腰大长腿,随意地靠在车身上凹造型,像极了时尚杂志的封面人物。

「哎呦,我的宁大少爷,你可终于肯出来了!」游晏看见宁锦书,立刻起身,上前几步一把搂住对方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今儿个晚上,你要是不先自罚三杯,那可就忒不讲究了啊!」

「好说。」宁锦书淡淡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的目光落在了宁锦书身后的别墅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像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哎,我说锦书,这别墅不会就是虞哥送你的吧?这地段,这装修,这花园,这面积······啧啧啧······不愧是咱虞哥,就是局气!大手笔!真疼你!」

其实吧,虞砚之送的这别墅虽然不错,但也真没到绝无仅有的份儿上。

游家二少爷什么好玩意儿没见过啊,犯不着这么一惊一乍的。

可他偏就东拉西扯,旁敲侧击,跟说相声似的,绕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这么大的地儿,就你自个儿住?怪冷清的。要不,哥们儿搬过来陪陪你?」

说着,他还贱兮兮地拍了拍宁锦书的肩膀。

听到「虞哥」两个字,宁锦书心中仿佛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地扎了一下,绵绵得抽痛起来。

他强忍着心中的痛楚,语气低沉而沙哑:「游晏,别说了,我们去喝酒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都市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将整个城市装点得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喧嚣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从「BOOM」夜店里传来,强劲的节奏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灯红酒绿的夜店里,人影晃动,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交织成一种迷离而暧昧的氛围。

宁锦书和游晏,以及几个被游晏喊来的狐朋狗友坐在角落的卡座里。

昏暗的灯光下,宁锦书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空洞地望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仿佛置身事外,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一个名字,一个让他心痛的名字,这个名字在舌尖辗转,却无法诉诸于口。

如同手里这杯苦涩的威士忌,含在嘴里难以吞咽,却又无法吐出,只能任由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锦书,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游晏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一手拿着一瓶洋酒,一手搭在宁锦书的肩膀上,打破了后者的思绪。

宁锦书回过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什么。」

说完,他将杯中的浓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仿佛要借此麻痹自己的神经,忘记心中的痛苦。

「哎呦喂,咋锦书酒量见长啊!」游晏凑过来,调侃道:「这个喝酒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对方手里接过酒瓶,又倒了半杯洋酒,然后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却也麻痹了他痛苦抽痛的神经。

「不是吧,不是吧,真失恋了?不是那个什么崔礼吧?那不是你甩得他吗?」游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赶紧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为了个狗东西伤心!来,和哥哥干了这杯,你就和他吹了灯拔蜡,彻底翻篇!明儿个太阳照常升起,和哥哥我接着乐呵,接着嗨!」

「游晏,我没有失恋,只是想喝酒。」宁锦书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哎呦,分了就分了呗,爷们儿嘛,痛痛快快承认咯,有啥不好意思的?不就是个失恋嘛,谁还没失过啊?」游晏嘚瑟地挑了挑眉,一脸「哥们儿我啥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欠揍样儿:「想当年你出国那阵儿······哥们儿我哭得那叫一个······」

游晏喝了点酒,晕乎乎的,嘴溜把暗恋宁锦书的事一股脑子全说出来,回过神来尴尬得狂咳不止:「咳咳咳······那什么,反正都过去了哈!」

幸好夜店音乐震耳欲聋,而宁锦书的注意力也完全没有在他的身上。

几杯烈酒下肚,宁锦书觉得有些头晕。周围喧闹的声音渐渐模糊,舞池里扭动的人影也变得重影重重。

他用手撑着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眼前茶几上的酒瓶却变成了三个影子。

宁锦书伸手去抓酒瓶,却半天才抓在手中,他仰头将酒瓶里残留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再来一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想一醉方休,忘记所有的烦恼和痛苦,忘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却又痛苦不堪的人。

「哎,我的大少爷,你悠着点儿啊。」游晏看着宁锦书吹瓶,心里涌起一股担忧。

他伸手想要阻止宁锦书,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游晏叹了口气,再次伸手,这次直接将宁锦书揽入怀中。

「不是哥们不让你喝,但你这喝法也太不要命了。」游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责备:「你再这样喝,我都有点后悔带你来这了。」

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夹杂着些许酒气,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宁锦书感到安心。

宁锦书的肌肤渴望症让他对任何触碰都异常敏感,此刻,游晏的怀抱让他感到无比舒适和安心,仿佛电流般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环住了游晏的腰,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低声呢喃:「哥哥······」

游晏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没想到宁锦书会有如此亲密的举动。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让他整个人都感到晕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他暗恋多年的对象,此刻正依偎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还叫他「哥哥」。

这亲昵的称呼,这依赖的姿态,让游晏的内心激动得翻江倒海。

难道,难道宁锦书其实也喜欢他?

亏以前他还以为对方是直男,甚至不敢表白,没想到峰回路转,他们之间即将双向奔赴?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游晏心中所有的角落。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美好得不敢相信的梦。

他小心翼翼地低头,看着宁锦书的头发,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生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他轻轻地晃悠着宁锦书,一脸紧张地问:「哎哎哎,锦书,我的锦书宝贝儿,醒醒啊别睡,赶紧的麻溜儿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快跟哥说实话!」

宁锦书被他晃得想吐,愈发扑过去紧紧抱着对方:「嗯,喜欢哥哥,好喜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权家老宅,雕梁画栋,气势恢宏。朱漆大门,两侧石狮威风凛凛,内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卫,戒备森严。

穿过重重庭院,来到权司琛的房间。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景色宜人。

然而,此刻房间的主人却无暇顾及窗外美景。

权司琛身着黑色运动背心,汗水浸湿了衣衫,勾勒出他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双臂支撑着身体,一下一下地做着俯卧撑,动作标准而有力。

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权司琛停下动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的手下阿烈。他接通电话,放到耳边:「什么事?」

阿烈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清晰而简短:「报告上校,游晏驾车去了宁锦书的别墅,现在两人正一起离开,看方向像是去市中心。」

权司琛听到「宁锦书」三个字,心头猛地一紧,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骨节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眉头紧锁,深邃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寒霜,语气凌厉:「盯紧了,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他语气急促地挂断电话,猛地从地板上弹了起来,如同离弦的箭一般。

他一把抓起搭在椅子上的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汗珠混合着水渍,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留下几道痕迹。

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却猛地顿住脚步。

不行,他满身汗臭,怎么能这样去见宁锦书?他不能让宁锦书闻到他身上难闻的汗味,他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他面前。

他转身冲进了浴室,他拧开花洒,温热的清水倾泻而下,冲刷着他健硕的身体,也洗去他一身的疲惫和焦躁。

他飞快地搓洗着头发,速度快得几乎要把头皮搓破。

草草冲洗干净后,他关掉花洒,扯过浴巾胡乱擦干身体,然后手忙脚乱地套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喷了些特意去买的香水,确认自己的状态完美无瑕后,这才匆匆忙忙地夺门而出。

他一路飞奔到车库,发动了新买的跑车,油门一踩到底,跑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BOOM」的夜店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去。闪烁的霓虹灯刺得他眼睛有些不舒服,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他感到烦躁,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酒精的味道,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皱了皱眉,强忍着不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扫视着喧闹的人群,搜索着宁锦书的身影。

终于,在角落的卡座里,他看到了宁锦书和游晏。

宁锦书整个人几乎都陷在游晏的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醉得不轻。

游晏正扶着他起身,准备往外走,却迎面撞上了权司琛。

「权哥?」游晏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权司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呦,这么巧啊,你也来这儿消遣?」

权司琛看着游晏,眼角的余光却扫了一眼宁锦书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无的背景。

宁锦书醉眼朦胧,小脸绯红,像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微微张着嘴,呼吸有些急促,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权司琛眼皮一撩,懒洋洋地瞥了游晏一眼:「哟,游少这是去哪儿逍遥快活呢?怎么也不叫我一声?怎么着,是怕我跟着你丢人现眼,还是怕我吃穷你?」

“权哥,您这介话说的,忒客气啦!您赏脸跟小弟一块儿玩,那是给小弟面子,让您破费,我妈不得连夜飞过来削我啊。”游晏挤眉弄眼地笑道,立马打包票保证:「下回,下回准叫上您一块儿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下回?怕不是得等到猴年马月?择日不如撞日,相逢就是缘分。游少这是要去哪潇洒,也带我一个呗?让我开开眼界,看看有钱人是怎么挥金如土的。」

游晏看了一眼怀里软绵绵的宁锦书,吊儿郎当地一撇嘴:「不是小弟不带您去,今儿个真不玩了,锦书喝大了,哥们儿正准备带他上楼歇会儿去。」

权司琛的目光,像鹰隼锁定猎物般,终于毫无掩饰地落在了游晏怀里的宁锦书身上。

他微微眯起眼,眼睑的弧度,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提高音量,用一种故作惊讶的语气调侃:「哟,这不是宁锦书吗?怎么醉成这副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掉酒缸里了呢。」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游晏和宁锦书,每一步都仿佛经过精确的丈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他走到游晏面前,伸出手,状似关切地扶住宁锦书的另一边胳膊,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我来帮游少一起扶,毕竟,喝醉的人死猪一样沉。」

他的目光落在游晏略显单薄的身形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就游少这小身板儿也怪不容易的,万一被宁锦书压塌了怎么办?」

「小身板儿?」游晏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胸脯子一挺,跟斗胜的公鸡似的,那叫一个倍儿有自信:「权哥,我看着瘦,但好歹也是健身房常驻人口,浑身上下全是腱子肉,扛个锦书还不是小菜一碟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来还想继续吹嘘一番,展现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可是说着说着,他的眼珠子一瞄,瞧见了权司琛那在部队里练出来的膀子,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

他瞬间就怂了,后面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焉了。

「哎呀,权哥人还怪好心的嘞。」游晏连忙改口,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掩饰刚才的尴尬:「锦书真的不重,真不用你帮忙,我一个人可以的!」

他用力地想要挣脱权司琛的手,却发现纹丝不动。

权司琛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禁锢着宁锦书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权司琛脸上的笑意不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游少,你喊我一声权哥,就是我亲弟弟,咋俩谁跟谁,咋这么跟权哥见外!」

他拍了拍游晏的肩膀,一副兄长关怀的姿态:「走,正好这些年我都在部队,还没住过高级酒店,今天拖游少的福,我这个土鳖也长长见识!」

权司琛不由分说地架起宁锦书的另一边胳膊,游晏本来想拒绝,但权司琛人高马大,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让他不自觉地不敢再阻拦。

权司琛顺势将宁锦书揽了过去,宁锦书软绵绵地靠在权司琛身上,任由他摆布,径直走向电梯。

游晏扶着宁锦书的另一只胳膊,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心里暗自盘算着权司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喧嚣的世界。狭小的空间里,宁锦书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混杂着他惯用的冷冽香水味,意外地并不难闻。

权司琛的手臂环着宁锦书的腰,感受到他纤细的腰肢,心中一阵悸动。

宁锦书的脑袋靠在权司琛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权司琛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电流从他的指尖传遍全身。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深。

电梯平稳地停在顶楼,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权司琛和游晏一左一右地架着宁锦书,穿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来到一间豪华套房。

游晏用房卡刷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打开了房间的灯。

柔和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宽敞奢华的套房。

权司琛和游晏将宁锦书扶到柔软的大床上,轻轻地将他放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脱掉宁锦书的鞋子,然后拉过丝绸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昏暗的灯光下,宁锦书的五官愈发显得精致立体,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只翩翩起舞的黑色蝴蝶。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仿佛在邀请人一亲芳泽。

权司琛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宁锦书的脸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权哥,人你也送到了。」游晏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你放心吧,锦书是我朋友,我会照顾好他。」

权司琛闻言,嘴角勾着一抹笑意:「游少,你一看就是金尊玉贵的大少爷,哪里会照顾人?看宁锦书醉成这样,吐你一身看你怎么办?我留下来,可是为了帮你一把。」

游晏抬手挠了挠头,总觉得权司琛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似乎别有深意。

他回想起两人之前的相处,这次权司琛从部队回来,从第一次接风宴开始,权司琛就总是喜欢和自己拌嘴,抬杠,处处企图引起自己的注意。刚才还怕自己累到要帮助扶宁锦书,要强行认自己当弟弟。难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闪过游晏的脑海,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不由腹诽——不是吧,不是吧,这罗刹凶神不是看上我了吧?!他会不会霸王硬上弓啊?!难道老子的童子身要不保了?!啊!啊!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权司琛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房间一侧的沙发旁。他先是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沙发靠垫的质感,他轻轻按压了几下,感受回弹的力度。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声赞叹道:「这酒店的沙发就是舒服。」

随即,他优雅地屈膝坐下,脊背挺直,展现出良好的仪态。他放松地仰起头,将头部靠在柔软的靠背上,闭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

游晏原本心中忐忑不安,暗自揣测着权司琛的心思,生怕对方会对自己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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