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自洗漱完毕,起身离开房间来到餐厅。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柔和的灯光洒在餐桌上,精致的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权司琛走到餐桌旁,随意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拿起菜单翻看起来,修长的手指在菜单上轻轻滑动。
宁锦书则坐在他的对面,用手托着下巴眼神放空,因宿醉后的不适眉头微微皱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坐在宁锦书和权司琛之间,却是一脸的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宁锦书的手,回想起刚才对方手掌摩挲自己阴茎的触感,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心跳也随之加快。
他偷偷深吸一口气挪开视线,试图平复自己躁动的情绪。
「想吃什么?」权司琛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默,目光转向宁锦书。
宁锦书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随便吧,权哥点就好。」
权司琛又询问游晏的意见,这才叫来服务员下单,点了几道餐厅的招牌菜。
等待上菜的间隙,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权司琛抛出提前准备好的话题,引得游晏不时发出笑声。
宁锦书则始终保持着沉默,只是偶尔回应几句,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服务员将菜肴一一端上桌,盘子与桌面轻微碰撞,发出悦耳的瓷器之音。
精致的摆盘,宛如艺术品般呈现于眼前,色泽鲜艳,层次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诱人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味蕾,让人食指大动。
权司琛招呼两人开动。三人默默地吃着早餐,气氛有些微妙,一种难以言喻的静默在三人之间流淌。
权司琛优雅地用餐,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用刀叉切割着盘中的食物,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进行一场精细的艺术表演,企图吸引某人的注意。
游晏的目光时不时在宁锦书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收回,很快连耳朵根都红了。
宁锦书则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细嚼慢咽。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时而落在盘中的食物上,时而又望向窗外,思绪仿佛飘到了九霄云外。
游晏注意到宁锦书在发呆,关切地问道:「锦书,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宁锦书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道:「没事,就是宿醉有点头疼。」
「昨晚喝太多了吧?」游晏关目光里带着一丝担忧,他微微倾身向前,语气温柔:「等会儿吃完饭,我送你回家好好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拒绝游晏的好意。
他的确感到有些不舒服,宿醉后的头痛让他只想好好再睡一觉。
看到宁锦书点头答应,游晏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甜蜜微笑。
坐在对面的权司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的互动,眸色逐渐暗沉下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他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编辑了一条微信发送出去。
短信的内容简洁明了:「把游晏车子四个轮胎扎爆。」
做完这一切,权司琛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放回口袋,脸上重新挂上了一副散漫的表情,仿佛什么坏事都没有做一样。
他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宁锦书身上,眼神深邃而复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顿早餐很快结束,游晏正想喊服务生签单,却发现权司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过账。
他微微一愣,随即跟着权司琛和宁锦书一同离开餐厅。
三人来到停车场,游晏径直走向自己的新跑车,步伐轻快,带着一丝得意。
然而,当他走到车旁时却傻眼了。只见他的爱车,四个轮胎全都瘪了下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地上,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凛凛。
游晏脑门儿上的青筋直蹦跶,拉着长脸跟个驴脸似的,脸都绿了,吹胡子瞪眼地环顾四周嚷嚷:「哎哟我去!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损不损呐!」
他没有在附近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心疼地绕着车子转了一圈,看着四个瘪掉的轮胎,心都在滴血,这可是他刚刚到手的新跑车啊!
宁锦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他连忙快步走上前查看。
他先是围着游晏的新跑车转了一圈,接着,他弯下腰,仔细检查了四个瘪下去的轮胎。
宁锦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查看。
他绕着车子走了一圈,仔细检查四个轮胎。
他抬起头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一看就是人为蓄意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游晏,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游晏,你昨天招谁惹谁了?不然他们为什么要扎你车胎?」
游晏一听,顿时叫起了撞天屈,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愤怒:「哎哟喂,你也冤死我了,天地良心,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从来不惹是生非。昨儿个除了和你喝酒,我啥也没干!」
他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懑:「准是哪个挨千刀的孙子吃饱了撑的仇富!看不得我开好车!肯定是这样!」
他越说越气,忍不住对着瘪下去的轮胎狠狠地踹了一脚,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火,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嘟囔着:「我昨儿个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净碰上这糟心玩意儿!」
权司琛双手插兜站在一旁,将游晏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被骂“缺德玩意儿”“挨千刀的孙子”“糟心玩意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得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故作淡定地说道:「看来游少要等拖车,没办法送宁锦书回去了,不如我替你代劳。」
宁锦书闻言,连忙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这怎么好意思麻烦权哥呢?权哥日理万机,时间宝贵······」
不像他和游晏,现在算无业游民。
游晏连忙拍了拍宁锦书的肩膀,劝道:「锦书,你就跟权哥走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权司琛对着宁锦书温言道:「宁锦书,顺路的,你这么客气显得生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说话间,他从定制西裤的口袋里掏出遥控钥匙,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按。
「滴——」的一声,不远处,一辆炫酷的黑色跑车灯光闪烁,发出一声清脆的鸣笛,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召唤。
权司琛侧身,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宁锦书上车:「走吧,宁大少爷。」
游晏还在为瘪掉的轮胎恼火,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那个扎他车胎的「王八蛋」,完全没有注意到权司琛的动作。
直到那辆炫酷的黑色跑车发出鸣笛声,他才注意到不远处那辆闪耀着金属光泽的尤物。
「LykanHypersport?!」游晏惊呼出声,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权司琛:「权哥,你的?咋买到的?这车全球限量,有钱都买不到啊!」
权司琛淡淡一笑,实话实说:「找迪拜土着买的,运过来花了好久,刚到手。」
他说着,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跑车,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宁锦书上车。
宁锦书盛情难却,加上宿醉后头疼欲裂,只想尽快回家休息,于是向游晏道别:「游晏,我有点头疼,就先回家了,你慢慢等拖车吧。」
说完,他走到跑车旁,礼貌地向权司琛道谢:「谢谢权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弯腰坐进LykanHypersport的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权司琛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他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宁锦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LykanHypersport低伏的车身,充满侵略性的棱角,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如同潜伏在黑夜中的猎豹,随时准备爆发它的力量。
权司琛启动引擎,强劲的动力发出低沉的咆哮,声浪在高楼大厦间回荡,震慑着每一个路人的耳膜。
他轻踩油门,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速度快得惊人,仿佛是在瞬间移动,不断穿梭在繁华的街道上,灵活地躲避着车流,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半个城市的景色在窗外飞速倒退,高耸的建筑,繁忙的街道,匆匆的行人,都变成了模糊的光影。
最终,他悄无声息地滑行至宁锦书的别墅门前,稳稳停住。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随后归于寂静。
车内,副驾驶座的宁锦书解开安全带,扭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权司琛,礼貌地笑了笑:「谢谢权哥送我回来。」
他说着,伸手便要去推开车门离开。
权司琛的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不愿移开。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像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不舍得就这样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一个借口在他脑海中浮现。他眼神带着一丝期盼,故意压低嗓音,低音炮般的磁性声音在车厢内回荡:「宁锦书,方便借个厕所吗?」
宁锦书闻言,丝毫没有犹豫,爽快地答应:「当然可以,那权哥进来吧。」
他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伸手便去推开车门。清脆的「咔哒」一声,车门应声而开。
宁锦书率先迈出车门,修长的双腿稳稳落地。他转身,走到别墅门前,指尖轻触门上的指纹识别器,「嘀」的一声轻响,别墅的大门随之打开。
权司琛紧随其后,解开安全带,动作从容地迈出车门。他宽肩摘要的身形更显修长,挺拔的身姿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他默默地跟在宁锦书身后,堂而皇之走进了这栋游晏都还没进去的别墅。
宁锦书引领着权司琛穿过宽敞明亮的客厅,来到位于角落的洗手间。他伸手示意:「这里就是。」
权司琛点点头,迈步走进了洗手间,轻轻关上了门。
他随意上了个厕所,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认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后,才缓缓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他微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间布置雅致的客厅,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自然地延长这次「偶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权司琛微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间布置雅致的客厅,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自然地延长这次「偶遇」。
他双手插兜,状似随意地开口:「有解酒药吗?」
宁锦书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权哥,没有哦。」
权司琛故作姿态地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我昨天也喝多了,现在头疼得厉害。」
他顿了顿:「你不是也头疼吗?那我让跑腿送盒解酒药过来,刚好可以分你一半。」
不等宁锦书拒绝,他径直走到沙发旁,姿态随意而自然地一屁股坐了下来,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跑腿软件,开始下单。
「哦,好的。」宁锦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尽地主之谊,招呼道:「权哥,咖啡还是茶?或者,酒柜里红的白的也都有。」
权司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往日里都喝什么?」
宁锦书答道:「我比较喜欢喝茶。」
权司琛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共同话题,企图拉进关系:「哟,咱俩英雄所见略同,我平日也喜欢喝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随意地问道:「那权哥喜欢喝什么茶?」
权司琛对茶艺实际上一窍不通,对方的问题简直快难道他,他暗自决定回家一定要好好把各种茶学一学,以免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时露怯。
但他一向有急智,问道:「你有什么茶?」
宁锦书走到茶艺桌旁,打开茶叶盒,向权司琛展示着琳琅满目的茶叶:「我有太平猴魁、六安瓜片、君山银针、庐山云雾……」
权司琛只能假装很懂,硬着头皮选了一个名字听起来高端大气的:「就君山银针吧。」
宁锦书轻声应道:「好。」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熨帖得一丝不苟,更衬得他肌肤胜雪,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般温润细腻。
黑色的衬衫包裹着他修长挺拔的身躯,更显出他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文雅气质。
他走到茶桌旁,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拿起紫砂壶,壶身古朴,透着温润的光泽。
他注入清冽的山泉水,水流撞击壶壁,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温润壶身之后,他将水倒入一旁的水盂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次注水,待水温合适,他拿起茶则,将君山银针投入壶中。茶叶如银针般细长,在水中缓缓舒展,宛如一群翩翩起舞的仙子,又似春日里初绽的新芽,充满生机与活力。
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香味清雅而悠长,沁人心脾,让人心旷神怡。
宁锦书举手投足间优雅从容,仿佛一位技艺精湛的茶艺大师在进行一场神圣而庄重的仪式。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展现出他对于茶道的热爱与专注。
他将泡好的茶倒入两只精致的茶杯中,茶汤清澈明亮,色泽嫩绿,如同春日里的一抹新绿,让人眼前一亮。茶香袅袅,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尝这杯茶的滋味。
权司琛接过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赞叹道:「好茶!入口甘醇,回味无穷。没想到小书还有如此雅兴。」
宁锦书听到「小书」两个字,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神情也变得落寞起来,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他说道:「权哥过奖了,不过是闲来无事的时候,陶冶情操罢了。」
权司琛放下茶杯,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试探性地问道:「我跟砚之十几年的好兄弟,跟着他喊你「小书」,会不会唐突?」
对方提及虞砚之,宁锦书的神情变得复杂,笑得勉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平日里只有哥哥这样喊我,这两个字突然从权哥嘴里说出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这分明是委婉的拒绝,可权司琛却假装没听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神色一正,语气诚恳,厚着脸皮说道:「那看来,我得多多称呼你的名字才行,这样你才能尽快习惯。」
权司琛说着,又刻意喊了一声:「小书。」
「小书」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几分亲昵,让宁锦书感到一阵异样,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明白这种怪异感从何而来,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为了摆脱这种尴尬的氛围,宁锦书主动转移了话题,将话题引向了茶艺。
两人边品茶边闲聊,从茶叶的种类、产地到冲泡的技巧,无所不谈。
权司琛对茶艺其实一窍不通,但他装作很懂的样子,频频点头,附和着宁锦书的话。
渐渐地,话题从茶艺延伸到各自的工作和生活。
权司琛分享了自己当兵入伍的经历,讲述了训练的艰苦和执行任务的危险,语气坚定而沉稳。
他回忆起那些在基层与战友们共同训练的日子,眼神中流露出夺目的骄傲和自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谈起留学时遇到的趣事,例如在异国他乡品尝到的奇特美食,以及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如何与当地人沟通交流;
他还分享了创办游戏公司的初衷和心路历程,言语间充满了创业者的激情和自信,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权司琛话锋一转,略带遗憾地说道:「我以前也很喜欢玩游戏,可惜后来放弃了。」
宁锦书闻言,不禁好奇地追问:「为什么放弃?是游戏不好玩吗?」
权司琛自嘲地笑了笑,解释道:「不是游戏不好玩,而是平日里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玩游戏。」
他顿了顿,有自吹自擂得嫌疑补充道:「不过,我的射击游戏一向玩得不错,几乎枪枪爆头,百发百中。」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了个射击的动作,仿佛回到了那个虚拟的战场。
两人越聊越投机,话题也越来越广泛,从儿时的梦想聊到未来的规划,从喜欢的书籍聊到热爱的电影,气氛轻松融洽,仿佛一对相识多年的老友,彼此之间没有隔阂,没有拘束。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宁锦书突然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惊呼道:「咦?都这么晚了?跑腿小哥怎么还没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宁锦书突然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惊呼道:「咦?都这么晚了?跑腿小哥怎么还没来?」
「我看看。」权司琛闻言,装模作样地掏出手机,目光专注地浏览着订单详情,眉头微微皱起,仿佛真的在认真核对信息。
看完订单,他故作惊讶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略带歉意地看向宁锦书,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哎呀,我忘记改地址了,解酒药送到我自己家去了。」
他语气诚恳,带着一丝自责,仿佛真的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抱歉。
停顿片刻,他立刻补充道:「对不住,我立刻重新下一单。」
说着,他再次低头操作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仿佛在争分夺秒地重新下单。
下单完毕,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宁锦书身上,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问道:「时间也不早了,我都又饿了,叫个外卖一起吃吧。小书喜欢吃什么?海鲜怎么样?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海鲜餐厅,挺新鲜的。」
为了这次精心策划的「偶遇」,权司琛可谓做足了功课,他不仅提前了解了宁锦书饮食喜好,还将别墅附近的餐厅都摸了个遍,就为了能够投其所好,制造更多相处机会。
宁锦书听闻此言,略微迟疑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都行吧,我不挑食。」
没过一会儿子,门铃声响起,热气腾腾的外卖送到了门口。
宁锦书和权司琛起身去别墅门口接过外卖,回到餐厅将打包盒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的帝王蟹张牙舞爪地躺在盘中,鲜红的蟹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波士顿龙虾肉质饱满,虾钳硕大,仿佛在宣示着它的美味;
鲍鱼个头肥厚,静静地躺在贝壳中,散发着淡淡的咸鲜味;
此外,还有白灼基围虾、蒜蓉粉丝扇贝、清蒸石斑鱼等等,各种海鲜应有尽有。
琳琅满目的海鲜盛宴占据了整个桌面,如同过年的家宴一般丰盛,看得宁锦书眼花缭乱。
他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海鲜,不禁发出一声感叹:「这么多,我们两个人哪吃得完?」
权司琛自来熟地走到厨房,取来两双筷子和餐具,然后回到餐桌旁,夹起一块肥美的鲍鱼,轻轻地放进宁锦书的碗里,语气温柔地说道:「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我又不会逼你全部吃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小书太瘦了,平日里要多吃点。」
宁锦书看着碗里的鲍鱼,又看了看权司琛,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拿起筷子,坐下来开始品尝鲍鱼的鲜美。
权司琛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宁锦书身上,看着他吃东西细嚼慢咽,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起身去洗手,然后拿起一只巨大的帝王蟹,动作娴熟地开始拆解,将最肥美的蟹腿肉挑出来,放到宁锦书的盘子里,他的声音温柔而磁性:「尝尝这个蟹腿肉,很新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拿起一只基围虾,剥去虾壳,将晶莹剔透的虾肉放进宁锦书的碗里:「来,尝尝这个基围虾,很Q弹的。」
接着,他又夹起一个扇贝,将鲜嫩的扇贝肉送到宁锦书面前:「这个扇贝很鲜,你多吃点。」
最后,他将一块鲜嫩的石斑鱼肉放进宁锦书的碗里:「石斑鱼的肉质很嫩,尝尝。」
……
剥虾、剔鱼刺、夹菜,权司琛殷勤得过分。
宁锦书实在招架不住对方的热情,手足无措得被动地接受对方的好意。
一顿饭下来,宁锦书几乎没怎么夹菜,都是权司琛在为他布菜。
宁锦书看着自己盘子里,很快堆成小山的海鲜,终于忍不住开口:「权哥,我自己来就好。」
「没事,反正我自己也要吃,都已经弄脏手了,帮你只是顺手的事。」权司琛笑得一脸无害,仿佛一切都只是举手之劳。
宁锦书几次拒绝,都被权司琛以各种理由挡了回去。
他无奈地笑了笑,感觉自己像个没手的残疾人,需要对方的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完饭,宁锦书放下筷子,用餐巾优雅地擦拭了嘴角,然后站起身,准备收拾餐桌。
他纤细的手指刚触碰到一个空盘子,就被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按住了。
宁锦书疑惑地抬起头,正对上权司琛温柔的目光。
「我叫的外卖,怎么能让你收拾呢?你请客我请客?」权司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宁锦书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已经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剩饭。
他做事井井有条,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细致和体贴。
他将空盘子摞在一起放进水槽,撩起衣袖就准备洗碗。
宁锦书见状,赶忙阻止:「不用洗,权哥,你放着就好,钟点工会洗的。」
「军队里养成的强迫症,军务是一刻都不能换拖的,不然会被通报批评。」权司琛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语气轻松而随意:「反正没几个盘子,顺手就洗了。」
权司琛坚持要自己洗碗,宁锦书实在拗不过他,只好由他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对方将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动作娴熟地洗着碗筷,泡沫在指间翻飞,水流声哗哗作响。
水晶吊灯的灯光洒下来,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光。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盘子,将每一个角落都清洗干净,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和一丝不苟。
洗完碗,他又仔仔细细地擦干,然后整齐地摆放在碗架上。
若不是他身上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势,这一幕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家庭煮夫」在做家务。
看着权司琛忙碌的背影,宁锦书心中五味杂陈。
港海市叱咤风云的权上校,如今却在他家洗碗,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有些不真实。
他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倒吸一口凉气:「斯——好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权司琛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水槽上灵活地甩了甩,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他扯下一张厨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双手的水渍,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和一丝不苟。
做完这一切,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宁锦书,看着对方眉头微蹙,他深邃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小书,怎么,头还疼吗?」
宁锦书眉间带着一丝倦意:「还有点疼,我想等会儿去睡个午觉。」
权司琛的目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心头涌起一阵怜惜。
他状似随意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晃晃的暗示:「小书,我昨天也喝多了,你怎么都不关心关心我,都不问问,我的头还疼不疼?」
宁锦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下意识地问道:「权哥,你头还疼吗?」
权司琛微微颔首,一米九的壮汉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捂着额角低声抱怨:「嗯,现在也还有点疼,也许睡一觉能好一点。」
他故意放柔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柔弱的意味,说得跟真的似得。
他眼巴巴地望着宁锦书,内心深处涌起一丝期待,盼望着对方能开口留他下来休息一会儿。
他知道,想要和宁锦书更进一步同床共枕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能找个借口留下来,哪怕只是在沙发上侧卧一会儿,再多赖一会儿,蹭个晚饭,也算不虚此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权司琛昨天没有喝酒,但刚刚他演戏演全套,还是陪着宁锦书吃了解酒药。
「不知道解酒药会不会有嗜睡的副作用,别开到半路,睡着了。」宁锦书看着权司琛这副模样,心里升起一丝担忧,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提议道:「我给权哥叫个代驾,你赶紧回家好好休息。」
权司琛心中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原本期待的心情,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迅速干瘪下去。
他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不让失望的表情泄露分毫,嘴角僵硬地扯出一丝笑容。
「不用了,小书,我没那么娇弱,车还是能开的。」他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故作潇洒地挥了挥手,语气里却藏不住失落:「那我走了······」
宁锦书礼数周全,礼貌地点了点头,语气中规中矩:“那权哥慢走,下次再来玩。”
权司琛转身,步履沉重地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柔软的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一丝着力点。
宁锦书将权司琛送到别墅大门口,出于礼貌,关切地叮嘱了一句:「权哥路上小心。」
走到车旁的权司琛,忍不住回头深深地望了宁锦书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留恋。
「我家就住在附近,过来挺方便的。」权司琛强颜欢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小书要是头疼得厉害,记得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随时都可以,不用怕打扰我,我是夜猫子,三更半夜也不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际上,权家老宅位于港海市东边靠山的旧区,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明清时期。
而宁锦书的别墅则位于港海市西边的新区,两者之间隔着整座城市,说是天各一方也不为过。
每次过来,权司琛都要驱车穿过整个港海市,耗费大量时间。
为了能够更方便地接近宁锦书,权司琛已经打算在附近买房了。
他心中理想的住所是宁锦书的对门,这样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只可惜,他精挑细选了许久,还没有找到最近的房源。
宁锦书轻轻颔首,礼貌回应道:「好的,谢谢权哥。」
权司琛打开车门,弯腰坐进驾驶座,动作一气呵成。
他再次朝宁锦书挥了挥手,车灯骤然亮起,跑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飞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目送跑车离开,宁锦书这才转身,脚步略显踉跄地走回别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的离开,仿佛带走了他仅剩的精力,宿醉的后劲如潮水般涌来,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拿着小锤子在他脑中敲击,一下比一下沉重。
他只想尽快回到床上,埋进柔软的被褥里,沉沉睡去。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地挪上楼梯,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终于到达二楼,他无力地推开卧室的门,踉跄着走进房间。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裤子一件件滑落,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他赤裸着身体,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上。
床垫温柔地接纳了他疲惫的身躯,却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空虚和焦躁。
闭上眼睛,他试图放空思绪,但脑海里却像一个走马灯,各种画面交织旋转,让他无法入眠。
皮肤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渴望被触碰,被拥抱,被抚慰,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灼热。
他知道,这是皮肤饥渴症发作了。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窒息,仿佛置身于深海之中,无法呼吸,拼命挣扎,也无法摆脱困境。
只有肌肤相亲的温暖,才能驱散这令人窒息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的独眠之夜,他都需要依靠处方级别的强效安眠药才能入睡。
可是,在机场和崔礼分道扬镳后,他的行李还在对方那里,他手边根本没有安眠药可以服用。
那些衣物也就罢了,强效安眠药没有拿回来,此刻想想真是失策!
他翻了个身,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看着月亮一点点爬上夜空,染上墨色的天幕。
失眠的痛苦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更加焦躁不安。
接风宴上觥筹交错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想起游晏给虞砚之和权司琛,安排美艳女人作陪的事情。
那时他只觉得游晏荒唐,如今却觉得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法子。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或许,他应该包养个男人。
一个听话,可以随时拥抱他,抚慰他皮肤饥渴症的男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忍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游晏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先是关心了游晏:「游晏,跑车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游晏咋咋呼呼的声音:「哎哟喂,锦书,你可不知道,我忙活了一整天,前脚才刚进家门,现在是腰酸背疼腿抽筋,累得我直哼哼。」
宁锦书一听,显得很惊讶:「怎么等到这么晚?这什么拖车公司,这么没有效率?!」
游晏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我跟你说,我今天还去报案了,让警察叔叔查查附近有没有摄像头,看看能不能把那扎我车胎的孙子给逮住!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宁锦书语气严肃:「有什么后续,你记得和我说。」
游晏语气夸张:「那不是必须的嘛,我的宁大少爷,小的我吃喝拉撒睡,哪件事不和你一一报备?」
宁锦书想想也是,他看了聊天记录,他回国这段时间,游晏平均每天都能给他发十几条消息,啥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给他说道说道。
后面虞砚之估计也烦他了,都不怎么回他信息,对方依旧发个不停。
如今他足不出户,就能彻底掌控游二少爷的行踪。
宁锦书想到自己的正事,声音有些吞吞吐吐:「游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语气中那一丝犹豫和迟疑,他关切地问道:「我的宁大少爷,咋的了?咱俩谁跟谁啊,有嘛事儿不能大大方方敞开天窗说?跟哥们儿这磨磨唧唧,藏着掖着,忒不爷们儿!」他的语气轻松随意,试图化解宁锦书的紧张情绪。
宁锦书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鼓起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直言不讳,声音低沉而含糊,仿佛难以启齿:「游晏,你们会所不是有‘鸭’嘛,我想要一个······」
「鸭?」游晏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咋滴,晚饭没吃饱?我家旗下啥餐厅都有,就没我家餐厅做不出来的鸭!北京烤鸭,南京板鸭,啤酒鸭,樟茶鸭······你要啥鸭?保证一个月不重样。」
他语气充满了自豪,仿佛在炫耀自家餐厅的丰富菜品。
宁锦书无奈地扶额,解释道:「不是那种鸭!是人,是男人!我想包养个男人······」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啊?」电话那头,游晏的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宁锦书,那个从小到大都规规矩矩,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的宁锦书,如今居然大放厥词要包养男人?
「你别多想啊!」宁锦书连忙解释,生怕游晏误会:「我和崔礼处了七年,每天都在一起睡,我现在很不习惯一个人睡,老是失眠。所以想找个人陪我一起睡,纯睡觉的那种,没想干别的。」他急于撇清自己,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游晏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宁锦书只是单纯地想找个人陪睡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默了一会儿,消化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然后挤出几个字:「你想包养什么样的?」
宁锦书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人要高,肩要宽,脸别太丑,睡觉不磨牙不打呼,没有别的要求了,你看着办吧。」
他的语气平静而自然,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得嘞,小的去帮你物色物色!」游晏一听你看着办吧,满口答应下来,心里早乐开了花儿。
啪嗒一声挂了电话,他摸着下巴回味着宁锦书的描述,嘿,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人得高,肩得宽,脸不能太磕碜,睡觉不磨牙不打呼······」他晃悠到镜子前,欣赏着镜子里自己的盛世美颜,嘴里碎碎念:「高?爷一米八八,什么模特都得给爷提鞋!肩宽?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行走的衣架子!脸磕碜?逗呢,爷这张脸,迷倒万千少女!磨牙打呼更不可能?爷睡觉比耗子还安静!」
越寻思,游晏越觉得宁锦书说的就是他自个儿。
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得嘞!宁锦书这小子,就是看上爷了,还不好意思说,搁这儿拐弯儿抹角弯弯绕,真逗!」
他挑了挑眉,心里美得冒泡儿:「亏爷聪明,不然还真get不到他那点儿小心思!」
想起宁锦书那张略带羞涩的脸,游晏心里跟抹了蜜似的,捂着发烫的脸,身体扭捏了两下,对宁锦书的喜欢更浓了。
「情有可原啦,他那从小家教森严的乖乖男,脸皮薄得跟蝉翼似的,哪好意思主动追爷,可不就只能说想包养爷嘛。这样爷就算拒绝他,也不伤咱俩十年的感情。」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明察秋毫,哼着小曲儿进了浴室,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热水哗啦啦冲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我的宝贝锦书都开口了,爷也不能让他失望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包养就包养吧!当宁大少爷的金丝雀,不磕碜!」他搓着沐浴露,又把宁锦书的要求默念了一遍,脸上笑开了花。
洗完澡,他仔仔细细抹上润肤露,挑了身最帅的行头换上。
他跑到全身镜前左照右照,搔首弄姿摆了几个pose,确认自己360度无死角帅到惨绝人寰。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宁大少爷来包养爷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飞了个wink,这才迈着自信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家门。
来到车库,看着一流等待他宠幸的跑车,他随便选了一辆。
他熟练地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拉风的兰博基尼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咆哮着冲出车库,留下一道残影。
一路风驰电掣,两旁的景色飞速倒退,他的心也跟着加速跳动。
最终,兰博基尼稳稳地停在了宁锦书的别墅门口,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是他此刻激动的心跳。
他坐在车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对着后视镜再次整理了一下衣冠。
确认自己完美无瑕后,他才掏出最新款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编辑了一条消息,点击发送。
消息内容是:「金主爸爸,开门,你的鸭来了,求包养~~~」。
要知道,他游晏可是游家的二少爷,游家产业遍布全球,富可敌国,跺一跺脚,港海市乃至整个珠三角的金融圈都要抖三抖。
作为游家的二少爷,游晏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与普通人的人生轨迹不同。
锦衣玉食,豪车豪宅,私人飞机,顶级教育……这些对于普通人来说遥不可及的东西,对他来说,不过是稀松平常的日常。
他从小就拥有最好的资源,接受最精英的教育,出入最高级的社交场合,仿佛一颗精心培育的钻石,干净通透,闪耀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这位港海市最不差钱的游二少爷,此刻正满心欢喜地准备将自己打包送到宁锦书的床上,在线求包养。
这事要是传出去,都得惊掉港海市上流圈层的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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