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打开监控时,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毫无预兆地闯入视野。
那双腿结实而匀称,白皙得近乎透亮,在屏幕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晃得他一时有些目眩。
他微微眯起眼,指尖在虚空中轻点,将画面放大。随着镜头拉近,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双腿的主人,他的男朋友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躺在妇科检查椅上。
纯白冷硬的检查椅上,顾知行仰躺在上面,衬衫下摆被粗暴地撩至胸口,露出一截柔韧削瘦的腰肢,在刺目的无影灯下显得格外单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折断。
他下半身赤裸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修长匀称的双腿被迫高举着,膝盖分开到一个令人难堪的角度。小腿在半空中绷得笔直,像强行拉满了的弓,脚踝被金属支架牢牢固定,束缚带深深勒进白皙细嫩的皮肤里,留下一圈暧昧的红痕。
简直像是一只不幸落难掉进陷阱中,即将被人狠狠凌辱蹂躏的猎物。
叶淮呼吸微微一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全息投影的边缘,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那个此刻正无助地躺在检查椅上的人。
他忽然想起方才分别时,顾知行站在教室门口,神色一如既往地清冷,睫毛却是低垂着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和他说着很快回来的。这种前后强烈的反差感,令叶淮禁不住心跳开始加速。
“会有点疼。”
傅闫深站在顾知行两腿间,从他这个角度,可以一览无遗地看清这个俊美得过于漂亮的双性青年的腿间风光。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拉扯了两下橡胶手套,发出清脆的声响。旁边的托盘上,放着一只光洁如新的金属窥阴器。
“腿再打开些,一会儿要把这只窥阴器插入你的女屄里,方便观察具体情况,然后才能做出对应的治疗方案。”他戴好手套,单手拿起那只窥阴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过程可能稍微有点疼,你有什么感受或者不适都可以告诉我。”
顾知行脑海中一片混乱,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可身体却仿佛被傅闫深的声音所支配,无法反抗。
不等他回答,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顺着因寒意而微微战栗的大腿抚上去,冰凉的指尖分开两瓣黏腻湿润的花唇,露出微微翕张的稚嫩屄口。那儿正被冷空气刺激着,吞吐出一点儿湿亮晶莹的淫液。
顾知行脸上浮现了一点羞耻的薄红,内心本能的排斥这样的触碰,身体却因为冰凉的橡胶触感而微微颤栗起来,像在期待着什么似的。
“你的身体太紧绷了,这样怎么插得进去……我先帮你放松点。”
傅闫深将窥阴器两叶合拢,磨得圆润的尖端随意拨弄着肥厚花唇,重重碾压着鼓胀女屄周围一圈嫩肉,然后毫无预兆地往上用力一挑,刺骨般的冰冷瞬间打在了微微凸起的一点儿女蒂上。
那嫩得出水的肉蒂敏感至极,寻常别说用手摸一摸,便是朝蒂尖儿轻轻哈出一口热气,也会立刻抽搐着喷出一股水。如今被尖锐冰冷的金属物件来回刮剔,毫不留情地左右扇打,很快就肉鼓鼓地肿胀充血了,像根小鸡巴似的硬挺起来,又痛又爽得迎头接受金属器具的无情鞭打。
“别打了……”顾知行受不住般哽咽一声,一股电击似的酥麻酸意自下腹涌散开来,雪白的腿根一抽一抽地痉挛,腿心大张着,失禁般淌出了一大股黏液。
“这就高潮了吗。”傅闫深轻叹一口气。
“只是被打了几下阴蒂,就已经受不了了吗?你的病情看起来比预想的还要严重呢……既然这样,我们开始诊断吧。”
“要进去了,你可要好好感受它。”傅闫深两指一分,将那还在高潮淌水的女屄拉扯开一些。窥阴器对准那道嫩红小口子,金属扇叶沿着软腻肉壁缓缓推了进去,到达一定深度后,拧动冷硬的螺丝旋钮,原本合拢的两叶便旋转着撑开,带动着紧涩的窄道一起缓缓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凉……”顾知行只觉下体一阵冰凉,一股又酸又涩的涨痛感从被强制扩张的肉屄蔓延至四肢。他难受地后仰着脖颈,衬衫下的胸脯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傅、傅医生够了……停下,停下来……”
傅闫深不动声色地拧着旋钮,直到顾知行颤着声喊疼,原先连一根手指都塞进不去的小屄足足撑开一个拳头大小的肉洞,里面红腻湿润层层堆叠的腔道完全展现出来后,才堪堪住了手。
“你自己看,这里是不是很淫荡?”傅闫深往女屄里塞了枚金属薄片,那是超微型摄像头。手指随意在半空中一抹,一个全息投影马上浮现出来,画面正是顾知行被窥阴器撑开的女屄内部景象。
顾知行只暼了一眼,马上侧过头不肯再看,过于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身体也跟着剧烈颤抖起来。
“害羞什么?”傅闫深偏要顾知行亲眼看着,抬手将全息投影分成了三个,让他无论转向哪个方向都能第一时间看见一腔湿艳柔嫩的糜红淫肉,因为高潮余韵还在一抽一抽地缓慢挪缩着,讨好地夹弄着那毫无感情的金属器具的模样。
“顾同学,你可真是够淫荡的,明明很喜欢这个东西的。”傅闫深凉凉地笑了一声。
他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顺着窥阴器边缘摸进去,在嫩肉上来回打转抠挖。略深一点的地方,有一丁儿褶皱不平的湿红软膜,像被什么东西捅穿后的残留之物。
傅闫深眉头深深皱起,“这是什么……”
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瞬间一变。
那分明是——女屄被男人鸡巴捅破了后的残破处膜。
“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闫深唇角绷紧,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却又无法完全掩饰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寒意。
“傅医生?”顾知行逃避般闭着眼睛,看不见投影上淫靡的景象,只隐约察觉出对方语气里的不对劲,“怎么了……”
“原来有人捷足先登了呢。”傅闫深眸色渐沉,面上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指尖只是轻轻一刮,检查椅上的人顿时倒抽一口冷气,随即紧紧扣住了他的手腕。
“轻、轻一点,傅医生……”
“这么紧张做什么?”傅闫深垂眸看着那只扣住自己的手,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却莫名让人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