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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拜师周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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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琉璃这边的单子,平海军也有,平海军的海商可不少,和他们做琉璃生意,高价赚赚其他国家的钱,也是极好的。

反正梁山目前钱粮大总管蒋敬,最近暂时没有为钱烦恼。

也别问具体多少,问就是不仅够用,还有余。

一晃,一个多月就过去了,离田虎所谓的天下第一绿林大会,也越来越近了。

“田虎这家伙,真会挑时间,大冬天的,雪花飘飘,这让骑兵的战斗力打折扣啊。”

任原看着这满天的大雪,非常无奈。

田虎这个显眼包,这一次反而没有那么蠢。

“壶关离咱们这儿,过去多久。”

“快的话,七八天。”

萧嘉穗也换上厚衣服,然后摇着一把羽毛扇。

“老萧,大冬天你摇扇子?”

“哥哥,你不懂,我摇得不是扇子,是风骨。”

萧嘉穗的性子也是不拘小节的那种,所以和任原也能快速熟络起来,别看他上山时间不算长,到现在说话之间的感觉,活脱脱又一个时迁。。

任原看了看装13的萧嘉穗,无奈地摇头。

你怕不是摇了个寂寞啊!

“对了,王庆和方腊,去么?”

任原问萧嘉穗。

“他们也是鸡贼,一直不表态,似乎也想等咱们,但是方腊因为路途远,所以不得不提前决定,他们去。”

萧嘉穗立刻回应。

“哈哈,我就知道这个方十三,他耐不住寂寞的。”

任原大笑,江南摩尼教,哦不对,估计这一次大会之后,应该会向全天下告知他们叫明教了。

方腊这个神棍,这一次估计是为了自己明教的名声,才过来和田虎这个憨批交流的。

“据说这一次,方腊带着不少他们摩尼教的高层过来了,带着的重要头领,有厉天闰,司行方,吕师囊,包道乙,郑彪,杜微,刘赟,厉天佑八个。随行兵马加起来,估计有四千人。”

“方十三藏了一手啊,自己人一个没带。”

任原笑了笑,姓方的一个没有,还把方杰藏起来,你方腊这小心思,当我不知道么?

“不过他带出来的这些人,确实挺厉害,尤其那个厉天闰,功夫可不差。”

萧嘉穗想着自己看到的情报,方腊,确实是一个比较难搞的对手,不过还好,他目前在南边,影响不到梁山。

“王庆那边呢?”

任原问道。

“王庆这家伙,倒是特别积极,恨不得马上就答应。不过据说被他的大军师李助劝住了,也是拖到方腊动了,他才决定动身。”

“这一次他出马,身边跟着的有名的头领有刘敏,木兰三雄杜壆,酆泰,卫鹤,还有滕家兄弟两个,金剑先生李助留守房山大本营。”

“好么,也是几乎能打的都来啊。”

任原咧了咧嘴,王庆果然带着杜老大出来了。

按照呼延豹老将军的说法,大宋武将的战斗力,大致可以分为三流,二流,一流,半步绝顶,绝顶。

王庆手下的杜壆杜老大,就是当今大宋绿林三大绝顶武将之一。

不过任原不怕,目前自己这边,据自己所知,孙安卞祥两个人在半步绝顶的境界已经很久了,离绝顶也就是一哆嗦的事,保不齐那天撒泡尿,吃个饭,睡个觉,就绝顶了。

亲师兄林冲已经是半步绝顶境界,鲁大师和自己两个人也刚刚踏进半顶绝顶的境界,还有一流顶尖,只要有机缘,立刻就可以突破半步绝顶的袁朗,石宝,縻貹等人。

而且别忘了,山上还有一个王进师兄,这家伙一旦可以重新上阵,那保底也是一个半步绝顶!

这么一算,任原底气就上来了,老子这边这么多能打的,还怕你王庆?

实在不行,我就去请我二师兄出山!

“走!咱们也准备准备,我倒要看看这个天下第一绿林大会,田虎那个显眼包要怎么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天下第一绿林大会!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在壶关召开!

负责主办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大宋绿林大会的,是当今大宋绿林四雄之一!河北田虎!

河北田虎,威胜州沁源县人,猎户出身,颇有膂力,武力精熟,有一流初等的境界,在河北地界拉拢了一堆恶少,目前打下了威胜州,汾阳府,晋宁府,三个州府,和原著全盛时期相比,就差昭德府和盖州了。

从攻略大宋的地盘上看,这家伙确实很厉害。

原著巅峰时期,山西地界,差不多打了一半了。

整个晋南和半个晋中,都是他老田的!

这一次为了筹办天下第一绿林大会,田虎也是广发英雄帖,在李天锡,房学度,郑之瑞等人的协作下,田虎这边筹办的进展十分顺利!

起码说,北边的各地中小寨子,不怎么敢违逆他们的话,纷纷过来响应,一时间也算是声势浩大了。

至于朝廷为什么不管?开玩笑,威胜汾阳晋宁现在都归田虎了,宋廷算个球啊!

而且田虎目前还没有正式举旗称王,离得近的一些州府,又懒得去征伐他,就把消息都隐瞒了下来,宋徽宗到现在,可能都还不知道有田虎这么个人!

现在已经来了的人都在壶关,其实就等着天下绿林四雄中其他三个人会不会来,如果他们不来,那田虎这边的脸,也算是丢大了。

“你说,万一其他三个人,一个都没来,田虎是不是很没面子啊?”

一个小寨子的喽啰,捧着一个馍馍,一边咬,一边和自己的同伴聊天。

“管他呢,反正咱们山寨也没啥地位,就是过来蹭吃蹭喝就行。”

另一个小校也是大口咬着馍馍。

说实话,田虎这次啊,别的不说,吃的方面确实下功夫了。

起码说来他这里参加大会的小山寨,田虎管饭!

虽然也不是什么大餐,但起码有啊!

要知道这些小寨子,有些连吃饭都是有问题的。

田虎这么一搞,起码一些小寨子,对他还是挺感激的。

田·好人·虎。

“天下绿林四雄,田虎作为这一次的主办人,咱们已经见过了,不知道另外三个,会是什么样啊,总觉得挺向往呢。要是能加入,就好了。”

一个小喽啰,捧着馍馍,看着远处静静出神。

“省省吧你,那三个,可不是那么好加入的,而且你没听这几天田虎这边的人说嘛,其他三个,都是妖魔鬼怪一般不是正儿八经的强人。”

“咦,我没注意,这位兄弟,你仔细说说。”

“我也没注意听,就顾着吃东西了,不过咱们一边吃,他们的人一边说,江南方腊,就是一群神棍,加入他们就得信教。”

“淮西王庆,说他们就是吃软饭的,加入他们就得跟着一起吃软饭。”

“山东任原,这个更别说了,根本不像杀人放火的强人,就特么是另类!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去规矩还特别多。”

“但我听说,梁山风评不错啊,百姓们都夸。”

有人提出异议。

“兄弟,咱们是啥,是强人啊!强人要啥好名声?所以说梁山另类啊!”

“方家老佛,法力无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就在小喽啰们继续讨论的时候,突然间,大路的一端,突然开始传来音乐声,还有好多人的呐喊声!

众人立刻收声,他们知道,重头戏来了!

方家老佛,那应该是江南方腊来了!

果然,没多会,大路上,伴随着雪花,一队人马,缓缓走来!

这支队伍,打着的旗号,是“方”!

方腊一身淡黄色的袍子,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后厉天闰和司行方一左一右,护卫在他身边,后面是一些喽啰,敲锣打鼓,很是气派!

在他们身后跟着的人马,诸位头领领着,乌央乌央的,看着就有四五千!

“好厉害,这就是四大寨之一么,这么多人!”

众多小寨的人,都看呆了,这排面,真得好让人羡慕啊!

“诸位,我是明教教主方腊,今日来田大王这里,希望大伙儿给我一个面子,多多和我明教兄弟们交流探讨!”

方腊这一次,带着的人,可能是最多的,而且这一路上,他们大肆宣传他们明教的教义啥的,真的是一路怎么神棍怎么来。

“方十三!你装什么玩意!给我把这神神叨叨东西停了!”

方腊人马到了,东道主田虎这边,自然要出人迎接。

负责迎接的,是田虎的三弟田彪,也是他们兄弟中,最能打的一个!

按能力算,他也有一流中游武将的实力!(其实本来他应该是一流初等,田虎二流,但看在挖了田虎那么多高手的份上,给田家三兄弟强化一下。)

但田彪,他一上来就怒气冲冲指责。

“原来是田老三,怎么,你哥哥呢?不敢出来见我家教主?”

方腊这边,虽然方杰没来,但厉天闰,司行方两个人,一个是半步绝顶,另一个是一流顶尖,两个人都能压着田彪打,所以自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就是,田老三,叫你大哥出来!别以为他负责举办这次绿林大会,他就是老大了,摆什么谱儿?我家教主亲临,就让你一个老三来,看不起谁?”

“方十三!你太放肆了!”

田彪大怒,但一来他身为东道主,二来他自己一个人,也拿不下方腊,真在只能无能狂怒。

此时场边其他小寨子的人,更是大气不敢出,生怕两家人打起来殃及池鱼。

“哎呀呀,田三当家,你这是怎么了?哎呦,这不是方教主嘛,怎么了两位,这大会才刚刚开始,就要打起来了么?”

就在两拨人马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有些轻佻的声音,传入大家耳中。

众人回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何时,又有一波人马,已经出现在了另一边!

这波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马,打得是一个王字旗号,领头的那人,生得非常俊朗,但怎么看都有一种轻浮感觉。

他身边一文一武,文的那个还好说一些,但武将打扮的那个人,一出场,就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特别有压迫感!

这种感觉,让在场的其他势力的武将,都有些不舒服!

因为他们知道,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

绝顶武将!

淮西王庆旗下!有绝顶武将!

厉天闰第一时间,把方腊牢牢护住!

他作为这一次方腊军武力最强的一人,必须保护好他的教主!

而且,绝顶又如何?半步绝顶又不是不能和绝顶打!

虽然赢不了,但想让他输,也没那么容易!

“杜老大,咱们放轻松一些,不然的话,容易吓到大家。”

王庆很满意杜壆带来的压迫感,一下子,就让全场的焦点,来到了他身上。

“我说,田老哥既然让我们来,那我和方教主来了,他还不出来迎接嘛?难不成,他不太方便?”

“也是,毕竟男人嘛,每个月都有几天不方便!”

“哈哈哈哈!”

王庆说着荤话,让淮西阵营的人哈哈大笑,田彪更加生气,可杜壆已经牢牢锁定了他!

只要田彪敢动,必然会被杜壆一顿收拾!

半步绝顶境界,是有拖住绝顶境界的能力,但绝顶打一流……

这个情况其他人不知道,但此时还在骑马来的路上的任原,是知道这其中的差距的。

二十多合,对吧,秦统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因为杜壆带来的压迫感太强,导致场中一时间大伙儿都不好多说什么。

方腊这边,身后的其他人似乎感觉到了大敌来了,也连忙赶了过来,这一群至少都有一流水准的武将集合之后,方腊也拥有了不少安全感。甚至他们还敢对王庆叫板了。

绝顶了不起啊?有本事群殴啊!

不过王庆可不怕,他这次可不止杜壆一个牛人,身后酆泰,滕家兄弟等人也及时赶到,在杜壆的带领下,王庆这边的气场更强!

这就苦了田彪一个人,方腊和王庆,摆明没把他放在眼里,两波人这么干,置他这个东道主代表于何地!

但是,他无力反抗,因为这两波人现在,太强势了,他打不过啊!

“二位贤弟,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要在为兄这里动手么?”

但田彪很快就得到了支援,一个听上去很爽快的声音响起,同时田彪身后,也出现了不少人,替他分担了这些压力。

田虎,带着邬梨,董澄,钮文忠,还有四威将和大量士兵,一起出来支援田彪了!

一时间,三家阵营的差距,就出来了。

田虎这边,虽然是东道主,人最多,但是,他高端战力缺乏。

目前场中,邬梨和钮文忠应该是他麾下最能打的了,但他们两个人,也就是一流顶尖而已!

田虎阵营,目前没有半步绝顶的武将压阵!

方腊这边,神神叨叨不说,武将数量,是目前最多的,而且都是一流及以上水平,还有一个半步绝顶压阵,配上这神神叨叨的样子,给人的压迫感也是特别强!

而王庆这边,毫无疑问,是目前最强的!

杜壆一个人的绝顶气场,就能压住不少武将,再加上半步绝顶的酆泰,一流顶尖的其他人,王庆这边,虽然武将不够多,但实力堪称最强!

不过在三方人马互相对峙的时候,脚下的土地,突然传来了震动的感觉!

而且这种震动感还在不断加强,让所有人都觉得心惊。

“地,地龙翻身?”

有些小寨子的人,没见过世面,这时候很惊讶。

但三方大势力中的一些人,却忍不住不约而同皱起了眉头。

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的。

这可不是地龙,这是战马踏地的声音!

而让大地都震动起来,这规模,可不会小!

起码也是一千匹马以上!

在场的这么多家势力,此时任何一家都没有这能力!

哪怕是东道主田虎!这一次来壶关,也没有带这么多匹马!

那么……来人的身份,不言而喻了!

三面大旗,率先出现!

一面写着“梁山”,一面写着“任”,还有一面,写着“替天行道!”

“轰隆隆!”

梁山近卫马军营,马军第四营,马军第六营,加起来一千五百多匹马,率先冲来!声势浩大!

而后面的步军,也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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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卫马军指挥,正是林冲!他率领马队来到会场前,举起手里的长枪,示意大家停住脚步。

“梁山马军,止步!”

马军营上下所有头领,立刻给自己的属下下达了命令。

三个马军营,几乎是在同时,完成了停步!阵容没有任何混乱!

“好一支马军!”

三家势力里面,不缺乏眼神毒的人,这一看梁山马军这个架势,大伙儿都羡慕了!

这才是马军啊!自家山寨的那些,都是什么玩意?

任原位于马军队伍中间,这一次为了排场,他没有站在最前面。

马军队伍分开,任原提着三尖刀,缓缓策马而出,朗声喝道

“梁山任原,前来赴会,田虎何在?”

这声音清朗,而且带着强烈的穿透力!让一些人的耳膜有些发疼。

“梁山人马来了!”

在场的小寨子的人,一看这架势,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天下四雄中的最后一个,梁山任原到了!

任原的到来,打破了场内气场的平衡,梁山人马挟马军到来的风雷之势,再加上一众武功高强的头领,一瞬间压住了在场所有人!

甚至出现了梁山一对三的感觉!

“杜壆,那个任原,什么水平?”

王庆虽然也是武夫出身,但这么多年当老大之后,他武艺生疏了,现在甚至已经掉到二流境界了。

“半步绝顶。但很危险。”

杜壆身为绝顶武将,直觉特别准,虽然任原现在境界上不如他自己,但他从任原身上确实感觉到了危险。

“那梁山有比你强的么?”

王庆继续问。

“那个背着双剑的,境界上已经就跟我差一点了,我感觉随时可以突破。那个任原是半步,马军领头那个应该是豹子头林冲,也是半步,步军那个大和尚,应该就是那个花和尚鲁智深,他也是半步。剩下的,除了那个红眼的,其他人都是一流。”

杜壆的声音,也是忍不住严肃起来。

梁山给的压力,远大于方腊和田虎。

“梁山怎么那么多高手?”

王庆也是暗暗心惊,他相信杜壆的眼光,让杜壆都严肃起来了,显然问题比较棘手。

“盟主放心,虽然他们人多,但一对一,优势在我。”

杜壆给王庆鼓劲儿,王庆这家伙吧,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儿,容易受挫折退缩。

不给他一点儿鼓励和信心,他怂得比谁都快。

“哦哦,那就行。”

王庆这才重新自信起来,那没事儿了,在他眼里,境界有差距,那就是有差距!

当然,杜壆并没有告诉他,如果梁山这群人不讲武德,一拥而上,那王庆这次带来的人,是挡不住的。

所以杜壆只能尽可能维持自己的强势,希望这样子可以震慑住梁山众人。

“哈哈哈,这不是我任贤弟嘛,哈哈哈,哥哥招待不周,勿怪勿怪!”

震惊于梁山马军的气势之后,田虎率先反应了过来,走出自家方阵两步,冲着任原说道。

但他刚说完!就看见一支狼牙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了过来!“蹭”地一下插进了土地里!

“呦?老田,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哥哥?我怎么不知道?”

任原一边说,一边收起铁胎弓。

刚才那支箭,就是他射出去的!

“记住了啊,我任原,没有哥哥,只有我师门的长辈,或者我的恩人,能称呼我一声贤弟。老田,下一次你再乱叫,这箭就不是插在地上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田虎一张脸,现在很不好看。

“放肆!任原,你怎么和我哥哥说话的?!”

田彪提着刀,冲着任原大喊。

“田老三,我是梁山大当家,你是你们大当家吗?不是的话,你闭嘴。”

任原白了田彪一眼,什么档次,你跟我讲话?

大当家之间的对话,你没资格加入!

“老三,退下!”

田虎深吸一口气,示意田彪退下。

没办法,势比人强,而且,任原说的对,大当家之间的对话,田虎自己不能怂!

“任寨主说的对,不过田某以为绿林之内皆兄弟,所以刚刚才那么说,没想到却让任寨主觉得不快,是田某失言,一会儿我自罚三杯。”

田虎这话说得,也全是没丢他的面子,还暗暗骂了任原不是绿林中人。

“天下绿林,和我意气相投的,自然是兄弟,但很可惜啊,田虎,你不在此列。”

任原没有给田虎面子,直接点破。

“说得好,任寨主,我觉得你说得很快,一会儿咱们可以交流交流!”

王庆大笑,他看田虎也不爽挺久的,任原怼他,那就是好朋友!

“王盟主客气。”

任原看了看王庆,嗯,你不得不说,王庆还挺帅,再加上嘴上功夫很厉害,哄得童娇秀和段三娘不要不要的,也难怪能吃软饭。

从做人来看,王庆的做人还不错,不然也不会联络那么多个山头的人马,他的淮西联盟,不管从实力还是地盘上,都比田虎的河北势力更强。

而且他帐下还有杜壆这种有情有义的大人物,挺对任原胃口,所以暂时值得交好一下。

毕竟这三个人中,方腊是神棍,田虎想过勾结异族,也就王庆稍微好点。

人家虽然是软饭王,但这属于个人道德问题。

“王盟主?他算什么盟主?”

方腊冷冷地说,“我们这一次的绿林大会,不是要选盟主吗?你任原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支持王庆?”

“方十三,你好好当的神棍教主就行,我王庆在淮西,那就是盟主,你不服,就把你的劳什子摩尼教改成摩尼盟,那你也是个盟主。”

王庆也嘲讽方腊,他的地盘有一部分和方腊有接触,两边时不时就有一些小摩擦。

“贼配军你说什么呢?”

“就是!你这个小白脸,快对伟大的神道歉!”

……

方腊这边的人,都是教众,一听王庆想要对他们的明教提出质疑,立刻都怒了!

嗯,这就是信仰啊。

“我就不道歉,怎么了?方十三,你这家伙传教没问题,但你来我地盘上拉人,这就是不行!你再敢把你的爪子伸过来,老子就给你剁了!”

王庆不怕方腊,想动手,他奉陪!

一时间,会场内的气氛,更加火爆,众多小寨的人,都不敢大喘气,生怕被这四巨头盯上。

有一些人都已经后悔了,来凑这热闹干什么啊!看看,这一不小心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要被当成炮灰了!

“都冷静!能不能收敛一下!这里是壶关!是我的地盘!”

“我这一次召集各位前来,是来友好交流的!不是来打架的!如果你们想打,那就离开壶关,随便你们怎么打都行!”

“能谈就谈!谈不拢就打!但你们别在我地盘上打!”

田虎,真得,他终于硬了一把!

这一次他非常罕见,冲三个人大吼了两句,这让任原心里,对他的评价稍微高了一些。

还行,虽然不是老虎,但也不是HelloKity了。

“我梁山,从来不干强宾压主的事情,只要田大当家你按规矩来,我自然不会跟你过不去。”

任原这一次,本来就是过来秀一下肌肉然后就摆烂的,刚才已经秀完了,现在他就准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好!任寨主快人快语!一个唾沫一个钉,我田某佩服,这一次无论结果如何,我感谢梁山!”

田虎也是有眼力见的,一次得罪三个人,显然不值当,梁山这边,任原的态度他很清楚了。

你别占我便宜,其他我无所谓。

好,那我就不管你梁山,你别捣乱就行!

“任寨主都这么说了,那我淮西,也不会和田大当家为难。”

王庆这个人精,稍微一想,就知道任原并不想多事,那他也顺坡下驴,反正方十三这个傻子烦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收拾他不差这几天。

“王盟主客气。”

田虎也松了一口气,行,这两家不闹,那一个方腊而已,他可不怕!

“方教主,你呢?”

眼看着突然间三家就有联手对付自己的意思,方腊哪怕心里再不爽,也只能忍下来。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

“那就客随主便,听田大当家的。”

方腊也冲田虎拱了拱手。

看看,这就是人家为啥能当老大,说打就打,说停就停,明明刚才四家恨不得立刻打起来,现在一转眼,就都跟没事人一样。

会场内的小寨,可算是大开眼界了,甚至已经有一些小寨子的寨主,在偷偷模仿自己中意的四雄的行为,准备回去之后,照虎画猫!

“好,感谢天下兄弟们对我田虎的信任,那么请大伙儿入关吧,三位远道而来,我已经在关内,预留了三家的驻扎地。”

田虎一看,心里也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打起来,不然打起来,他也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多谢田大当家,不过我们这么多人,能驻扎的下嘛?”

方腊不冷不热地说。

这让田虎一愣,对哦,这三家,每家都是几千人,好像,真得没那么多空余地盘。

他哪儿知道他们会来这么多人啊!

“没事,不劳烦田大当家,我梁山自己在关外驻扎就行,只是这粮草……”

任原看了一下方腊,然后出来说道。

你方十三能不能过会儿再搞事情,先安营扎寨啊!

“来者是客,我田某已经承诺了,这一次,粮草我出。”

任原给面子,田虎就兜着,他赶紧表态。

“那就多谢田大当家。”

“我淮西和梁山一样,也不入关了。”

王庆是个鸡贼的,一看任原不进,那他也不进。

“哼,两个怂货。”

方腊白了两人,然后对田虎说:“既然任寨主,王盟主那么客气,那就把原来给他们的地方给我吧,我们江南的兄弟们,入关!”

说完之后,他就招呼他的人马入关了,一点儿招呼都不和任原和王庆打。

嘿,你这方十三,行,有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方腊入壶关,主要也是为了传教。

毕竟壶关内部现在有一堆小山寨的人马,能收多少算多少。

任原和王庆,则是留在关外驻扎。

“哥哥,王庆那边,有点难搞啊。”

孙安主动过来,找到任原。

“没事,这家伙属泥鳅的,比谁都滑溜,现在咱们只要保持神秘感,他就不会跟咱们搞事情。”

王庆这家伙,不见兔子不撒鹰,而且特别惜命。

“行,不过哥哥,刚才王庆身边那个人,很强,现在的我不是对手。”

孙安很严肃。

“你说杜壆啊,没事,他再强,也是一个人。而且,你和他差距,应该并不大吧?实在不行,我跟你一起上,总能跟他打成平手吧?”

任原摆了摆手,杜壆虽然是绝顶,但孙安离绝顶就差一线,再加上自己这个半步绝顶,没问题吧。

“哥哥,他已经踏进那个境界了,如果没有制衡他的法子,对咱们很不利。而且就算咱们两个人一起上,最多最多也就是能拖住他,留不住他。哥哥,境界差距这东西,你千万不能小看。”

“他如果拼命起来,就算哥哥和我联手,可能最后也会有性命之忧。”

“嚯,这我还真不知道,绝顶和半步,差距有这么大么?”

任原有些意外,他以为,他们应该能打。

“如果我和哥哥,再加上林教头,三个人合力,那应该不惧他。但被他一个人牵制我们三个顶级战力,这对我们来说是吃亏的,别忘了田虎和方腊,也对咱们虎视眈眈。”

“所以你的意思是?”

任原也严肃起来了。

“请哥哥,林教头,还有鲁大师,马上轮流和我切磋,动真格那种,我有预感,这样子之后,我能突破到绝顶!一旦我也成了绝顶境界,杜壆就放心交给我,一对一拦住他没问题。这样子咱们就不吃亏了!”

孙安和卞祥,和任原手下离绝顶境界最近的两个人,已经到了随时可以突破的情况。

他们都在不停地积蓄力量,希望把基础打得更加夯实,更加圆满。

正常来说,他们可以等待水到渠成的那一天,然后自动成为绝顶武将,而且在绝顶中,也是较强的存在。

但现在情况有变,杜壆的存在,始终压在所有武将的头上,为了不让梁山在这次会盟中吃亏,孙安决定,提前突破!

反正他也积蓄了这么久了,不怕!

“这么做,会让你的武道之路,出现问题吧。”

任原当然知道,孙安这是为了大局,准备强行突破之后,必要情况下,和杜壆一换一。

但这样子一来的后果就是,孙安的武道可能会因此而有些不圆满,哪怕成了绝顶,可能在一段时间内,也是绝顶中比较弱的那种,很难补回来。

“没关系,以后山寨越来越红火了,还怕没有东西补偿给我么?就算我这绝顶境界是强突上去的,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积累了这么久,也不差这损失的一两点,以后哥哥多给我找点补药,让安神医开方子,我吃个一两年,那不也补回来了嘛!”

孙安反而不是很在意,他笑着说:“要是没有哥哥和时迁兄弟,我在十字坡就和广惠大师一起没命了,那还有今天能突破的机会?哥哥放心,我孙安可不是那种干出让自己走火入魔的人!我还等着陪哥哥完成心中的理想呢!”

“等以后哥哥也绝顶了,甚至超越绝顶了,罩着我便是。”

孙安的话语,让任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起来,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肩膀。

“我立刻传书,让山寨去买大年份的山参,等回去之后,让神医先给你补!”

“再等里面,把高丽拿回来了,高丽参你就当饭吃!多少年份都行!”

“嘿嘿,好,那我等着那天。”

孙安露出阳光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很值得。

林冲和鲁智深很快也来到大寨里,听说了孙安的计划之后,他们两个人也很震惊。

孙安兄弟,真得义气过人!

“阿弥陀佛,孙安兄弟,今后洒家但凡得到什么好东西,都会给你留着。”

鲁智深念了一句佛号,孙安的行为,让鲁智深感到钦佩!

“孙安兄弟,你这么做,我林冲佩服!”

林冲也是特别佩服孙安,武将们追求的无非就是武道境界和建功立业,在梁山,后者不用担心,有的是机会,所以大家都在追求前者。

没看縻貹天天找人切磋么,真以为他是吃饱了撑的?

孙安这一下,等于是赌上了自己未来的武道之路!

“你们这是干啥,我是去突破,又不是去送死。”

孙安大笑:“林教头,鲁大师,等我突破之后,哪怕我可能有些先天不足,但也是走在了你们前头,我可是梁山第一绝顶境界哩,你们应该羡慕我才对!”

这就是孙安!义气无双屠龙手!

林冲和鲁智深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如此,那就全力配合他!

……

“盟主,咱们为啥跟着梁山一样,不入关?”

王庆这边,有人不太明白他的操作。

“你们不懂,田虎这家伙,这一次摆明就是过来想当老大的,方腊整天神神叨叨,看着就烦,而且这两家跟咱们,都有一些小摩擦,所以如果咱们入关,容易被针对。”

王庆大大咧咧地分析。

“至于梁山,他们的地盘跟咱们没有交集,以前也没有过节,所谓远交近攻,咱们倒是可以交好他们一下,这样子以后闹起来,也不至于没有帮手。”

“盟主睿智!”

大家都纷纷称赞王庆,觉得自家老大就是和别人不一样,是有脑子的!

不像其他三个,一个神棍,一个武夫,一个粗鄙。

“田虎和方腊,真得会达成协议吗?”

杜壆脑子是比较清醒的,他有些疑问。

“方十三只要不在田虎地盘上搞鬼,再给田虎一点儿甜头,那他们的协议就成了,我就是担心这两家合起来对付咱们,毕竟杜老大你现在的威慑力太大了,这是咱们的优势,也是咱们容易被针对的地方。”

王庆其实,确实有脑子!

“但盟主,杜老大虽然很厉害,可梁山人马并不差,咱们和他们合作,可得小心尾大不掉。”

刘敏作为这一次的随军军师,他对梁山的重视,远超剩下两家。

“能带出那么威武的马军,梁山任原的胃口,肯定不小,盟主,咱们要多留个心眼。”

“无妨,有杜老大在,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绝顶就是绝顶,绝顶以下,都是蝼蚁,对吧,杜老大?”

王庆那样子,特别嘚瑟,就好像,天下就他一个人,拥有了大杀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绿林大会的第一个夜晚,特别和谐。

主要是田虎他,给大家都送来了粮草,而且没有打扰大伙儿安营扎寨。

特别是当天夜里,田虎还大摆酒宴,宴请所有来参加大会的寨主们。

“感谢大家对田某的信任,我先干为敬!”

田虎带头喝了一碗酒之后,示意大家快吃,虽然这酒宴没有什么太精致的菜,但胜在分量足,再配上烧得旺旺的篝火,确实让人觉得挺舒服。

“田大当家,那咱们这个会,什么流程啊?你也给个数啊。”

王庆问田虎。

“王盟主问的好!”

田虎冲着王庆举起酒碗,“既然都是绿林儿女,那咱们就按绿林的规矩来,我们决定以比武的方式,选出绿林盟主,以后如果有不听盟主命令的,全绿林共伐之。”

“比武?”

王庆笑了,好啊,这种我最喜欢了,你们随便上人,能赢我家杜老大算我输。

不过,田虎这家伙,明知自己有杜壆,还这么玩?他这是飘了?

“这不公平吧田大当家,王盟主手里的杜壆,已经是绝顶武将了,要是比武,谁是他的对手啊?”

方腊这时候,不紧不慢出声了。

“就是!不公平!不能让他参赛!”

“对!都绝顶了,就别参赛,当仲裁吧!”

……

方腊开口之后,场内几个小寨子,居然立刻跳出来,帮助他说话,这就让人觉得很有意思了。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方腊居然就拉拢到了人?看来这个明教,还是很有市场的嘛!”

任原这边没有说话,他看着这一幕,觉得挺有意思的。

“哥哥,田虎和方腊,应该是联手了。”

萧嘉穗裹着厚厚的大氅,手里自然摇着扇子,你是真不知道他冷还是不冷。

“嗯,肯定的,方腊看着是在质疑田虎,其实是把王庆推了出来。要说这两人之间没有啥协议,我是不信的。”

任原也看出来了,这两个家伙,不老实。

“王盟主,大伙儿对你这有意见,你怎么说?”

田虎笑眯眯看向王庆。

“哼,自己没本事,就不想让别人有本事?田大当家,这种逻辑可不适用于我。”

王庆回应的还是很强硬的。

“那是,我们也知道,木兰山杜老大那可是武林难得的高手,我们也很想看到杜老大风采。”

“不过嘛,既然江湖朋友们有意见,我们做大寨的,就得做个表率,对不对?要以理服人。”

“所以我决定了,这一次的比武,大家组队参加,不管你是那个山寨的,只要愿意,都可以自由组队。人数嘛,就3人为限制,一人就打一场,抽签决定对手,点到为止,如果人都输光了,那就不用比了,大家意下如何?”

田虎这鸡贼的,又是团队赛又是抽签,这是在最大程度上,降低了杜壆的影响力。

一人打一场,就防止像杜壆这样子的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穿三。

至于抽签,这里是田虎的地盘,他下个黑手,给你换签,也没人知道。

杜壆反正妥妥上等马,到时候给他匹配一个下等马,那不就万无一失了嘛!

这就是田虎和方腊两个人,想的对策!

“支持!”

“田大当家说得对!”

“就应该如此!”

……

瞧瞧,田虎还是很可以的嘛!看看这气氛,真得有主场的感觉。

任原看着田虎那笑眯眯的样子,也是忍不住点头。

对于梁山来说,你这不管单挑还是啥,都无所谓,反正梁山人最多。

而且,不就是绝顶嘛,我梁山有!

但我不告诉你们!

“王盟主,你看,大伙儿都这么说,你觉得呢?”

田虎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

王庆脸色稍微不好看一些,不过他想了想,没关系啊,哪怕三个人组队,他也是优势最大的!

绝顶,半步绝顶,一流顶尖,他都有!

还怕你这个田虎不成?

“我没什么意见,随便,我都行,只要田大当家不是刻意针对我淮西联盟就行。”

王庆端着酒碗,回敬了田虎一下。

“好,痛快!那任寨主,你这边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无所谓,甚至这个什么比武,我都不想参加。”

任原转着手里的酒碗,一脸无所谓。

“那太好了,任寨主,要不然,你就当个看客呗。”

方腊一下子开心了,他冲着任原说道。

“你闭嘴,没你事。”

任原没有惯着方腊,他才懒得多解释什么。

我可以自己选择不打,但你如果想要让我不打,请圆润离开。

“姓任的,怎么跟我家教主说话的?”

厉天闰冲着任原怒喝。

“你这搓鸟是谁?怎么跟洒家哥哥说话的?”

鲁智深一拍桌子,一身气血冲天,引人侧目。

看到鲁智深这副模样,方腊忍不住有些心塞。

多好的一个大和尚啊!

想之前,他也曾给一个大和尚发去邀请,请他来说说佛法,结果那个大和尚,居然没来!

到现在,方腊都还不清楚,那个大和尚去了哪儿!

痛失一和尚!

“这位大师,我明教也颇知佛法,如果大师不介意,今夜可以来我们营寨,说说佛法……啊!!”

“方!十!三!你找死!”

方腊这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脸上重重挨了一下,随后任原的怒喝声,响彻整个会场!

方腊的脸,被任原用苹果重重砸了一下!所以他才发出了惨叫声!

任原那力道是多么可怕,再加上苹果也不算软,哪怕不是全力出手,这一下的力道,也砸得方腊的脸直接红肿了一块出来,甚至门牙都被砸掉了一颗!

“抡圆,泥防死!”

方腊捂着自己的脸,破口大骂,一只手中有血迹和一颗牙!

“任原!你这是要代表梁山和我们宣战嘛!”

方腊这边的将领,一看教主被打,立刻赶到方腊身边,把他团团围住!

“是又如何?方十三,你明教在南边,给我梁山泼了多少脏水,你当我不知道?刚才还敢当面挖我大将,要你一颗牙,已经便宜你了!”

任原也站了起来,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威势展现出来。

“我任原是个武夫,没啥见识,但我讨厌有人搞事情!刚才既然说要选什么盟主,那我有个最简单的办法!”

任原拿着一坛酒,走到场地中间。

“也不要组队了,所有山寨的寨主亲自出马进行比武吧,抽签定对手,最后谁赢,谁就是盟主!”

“当然,如果你们怂了,我可以不参加,我来当仲裁,怎么样,谁赞成?谁反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主要就是他气场太强,而且主动和方腊开干,这直接震慑了其他人。

“任寨主,虽然方教主的行为不太妥,但是你也打伤他了,你这行为也不太合理,给我一个面子,你们互相道歉,这事儿到此为止,怎么样?”

田虎赶紧出来和稀泥,虽然任原和方腊打起来,对他也是有好处的,但一来现在场合不对,二来,方腊怎么说都已经是自己盟友了,虽然是暂时的,但该维护,还得维护一下。

“你的面子?你的面子很值钱?”

任原不屑地对田虎说。

“能来就很给你面子了,老田。”

“你!你真是一个武夫!粗鄙!”

田虎当场被被拉了面子,也是很生气。

“你不是啊?”

“我还是那句话,有本事,就寨主自己上,别让手底下的兄弟给你撑场子!怕我的话,我可以不打,看着你们打。”

“至于方十三,你要是不服,现在就可以跟我打一场,都不用拖到明天,如果你觉得一对一你吃亏,想要让兄弟们一起上,我也不怕你。”

“就说这么多了,同意的话,明天直接通知我,告辞。”

任原说完,起身带头准备离开会场,也不管田虎的脸色有多难看,他要走,谁敢拦!

“放肆!给我家教主道歉!”

厉天闰看着任原从自己身边经过,再也忍不住,他单手握拳,上前一步,直轰任原面门!

打他教主,那就是打整个江南绿林的脸!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就离开!

“在我面前玩拳?”

任原后撤一步,让开厉天闰这一下,然后快速下蹲,一记上勾拳瞄着厉天闰下巴就砸过去!

厉天闰反应也很快,另一手及时护了过来,虽然没能完全挡下任原的力道,但好歹给下巴做了一层缓冲,不至于让自己中招。

“哼!”

任原变拳为爪,扣住厉天闰格挡的手,同时另一手抓住他刚才打出去还没收回的拳头,使劲一个横拽,把厉天闰凌空拽了过来!

“嘭!”

厉天闰力量不如任原,这种角力他吃大亏,无奈之下他只能半空中踢出一脚,命中任原肩膀,让自己在场面上看着没有那么吃亏。

“没吃饭吗你?一点力气都没有啊!”

任原肩膀挨了一下,但他却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双手还是牢牢控制住厉天闰双手,往两边用力一拉,厉天闰顿时中门大开!

“嘭!!!”

借着这个势头,任原原地起跳,收腹,屈膝,双腿向前,松手的同时,重重正蹬!

厉天闰因为双手先被控制住,来不及回防,只能努力让自己身体往后一缩,尽可能去化解任原这一蹬的力道!

但饶是如此,他也被蹬了个结实,因为任原太高,手长脚长!

“噔噔噔。”

厉天闰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赤手空拳的对决,哪怕他和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原武道境界相同,他也吃亏!

“直娘贼!居然敢偷袭!不讲武德!一起上!”

厉天闰和任原交手其实就是短短几个回合的事,但看到自家哥哥被偷袭,鲁智深顿时火冒三丈,这大和尚直接把宴席的桌子举了起来,冲着方腊那边扔了过去!

“保护教主!”

方腊之前被任原砸得口中流血,还没回神呢,就看到一张桌子冲着自己飞了过来!

得亏司行方,刘赟两个人一直就护卫在他身前,两个人同时出手,这才把这张桌子挡了下来!

“梁山不讲武德!兄弟们,打!”

这一动手,梁山和江南之间的矛盾就爆发了,双方在场的人马,直接开打!

“任原!你太不把我放眼里了!河北所属,帮助方教主!”

田虎看着眼前已经开始混战的场合,一张脸也是铁青,在主人家地方上动手,这是多不把主人放在眼里啊!

再加上方腊现在是盟友,田虎必须帮他!

“狗屁!明明是方十三的狗先咬我!我还不能反击了?田虎,你什么时候成了方十三的伙伴?你是想联合方十三,把所有绿林兄弟都一网打尽么?”

任原一边和厉天闰打架,一边还高声说出田虎和方腊的PY交易,这让他们两个人都坐不住了!

因为很明显,任原说完之后,在场所有寨主,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田虎和方腊。

好像他们两个人真得有什么J情一样!

“累!累服嗦!偶,偶埋油!”

方腊缺了一颗牙,讲话是真不清楚,虽然他喊得很大声,但大家没听清楚啊。

“都听到了吧!方腊承认和田虎勾结要害大家了!大伙儿冲啊!别等死啊!”

任原才不管方腊说啥,他直接吼了一嗓子,声音压住方腊的声音,传到所有人耳朵里!

这一下,在场的其他还在观望的中小寨子的人,也坐不住了!

梁山名声那么好,肯定不会骗大家!

那田虎和方腊就真得勾结了!要把大家一网打尽!

干!那还等什么!冲出去!打起来!

一时间,这场面更加混乱了,刚才本来是梁山一打二,现在,那就是大乱斗!

“好么,原来是打这个主意,难怪我说你们两个人有合作的苗头啊!淮西所属,撤,我们不玩了!”

王庆也是当机立断,一看这个局势马上就要混乱了,直接示意淮西人马撤退!

至于梁山被人二打一,他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毕竟梁山也是他的对手啊,王庆才不会现在帮忙,先跑远一点。明哲保身,一会儿当个渔翁就好。

“不对。那个使双剑的人呢?莫非在关外压阵?”

杜壆一边护着王庆离开,一边内心暗暗惊讶,这两人真是卧虎藏龙,哪怕最厉害的那个人不在,高端战力也能对抗住田,方两家不落下风!

而且他眼尖,一下子就看到那个白天背着双剑的人,没来!

梁山,还藏着呢!

“老三!”

“老大,我在!”

杜壆喊了一声,一个背着双锏的汉子立刻回应。

“你速速带盟主出关,回到咱们的驻地跟军师还有老二汇合!滕家兄弟跟我断后!”

杜壆这边,他要留下来,因为伴随着梁山和田虎王庆打起来,场面就更加混乱了,一些小寨子,也开始准备浑水摸鱼!

这种乱战情况下,哪怕是杜壆,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保护好王庆,他带着滕家兄弟断后先。

“知道了大哥,盟主,快跟我走!”

备着双锏的汉子,正是酆泰,他一把把王庆背起来,在掩护下转身就往壶关外跑!

这田虎真不行,在自己家地盘,都能让别人打起来!还是回自己营地吧!

“混账!任原,你真得欺我太甚!今天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真得以为我田虎好欺负!”

田虎也怒了,他直接冲向任原,准备和他一决高下!

老子是田虎!田有猛虎的田虎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田虎做梦都想不到,他本意是用来炫耀,展示自己肌肉的会盟活动,会在所有人到齐的第一天晚上,就直接开打变成大乱斗!

此时他心里,对两个人是恨得要死。

一个是他的猪队友方腊,你方十三是猪吗?当着别人的面,直接就动手挖人大将,真以为所有人都信你那劳什子明教啊!

田虎甚至在想,方腊这王八犊子如果当面这么挖自己的人,自己可能会把他打得更惨!

但是,这并不是任原在自己地盘上动武的理由!

他田虎,要脸!

所以他第二个恨的人,就是任原!

你擎天柱了不起是吧,你很能打?你很能打你出去打啊!在我这里打什么?

如果不给你一点儿颜色看看,以后是不是什么人都能在我田虎这里动手动脚了?

所以,田虎冲上来,和厉天闰一起,夹击任原!

“来的好!”

任原顺手就从地上抡起两把椅子,挥动起来虎虎生风,田虎一个不留神,就被任原一椅子砸在背上!

“嘭!!”

这一砸,椅子四分五裂,也把田虎给砸趴下了!

“你这就是来添乱的!乀(ˉεˉ乀)滚!”

厉天闰气得不行,什么玩意啊,能不能来个能帮的上忙的!

但此刻,整个壶关已经乱成一团了,最开始是梁山打江南,然后田虎加入,然后其他中小寨加入,淮西这边也相当于半加入了!

这时候正常场面是非常混乱的,时不时背后就有人捅刀子过来!

这也是为什么杜壆第一时间让酆泰把王庆带走的原因,就这个混乱的局面,王庆二流的功夫,不顶用啊!

但有一些中小寨子的寨主,却趁机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比如说,有人,准备直接把这四大寇干掉!然后取而代之!

看到王庆逃离时,不少小山寨的人马,一拥而上,全力追击!

得亏杜壆留了心眼,带着滕家兄弟两个人断后,三个人强大的武力值,放倒了不少人,这才让王庆顺利离开。

“嗖!”

任原正在和厉天闰对决,因为这是田虎的场子,所以大家都没有带着长兵器进来,刚才事发突然,任原和厉天闰还进行肉搏。

当然,肉搏战厉天闰肯定不如任原,所以他赶紧趁乱,夺过身边不知道哪家小寨的人的两把短刀,再次冲任原杀过来!

双刀在手,厉天闰确实战斗力提升了不少,一时间气势大增,居然占了上风!

任原不敢轻敌,就利用混乱的局势和他先周旋两下。

“哥哥!接锏!”

鲁智深现在抡着一整块大桌板,使得虎虎生风,人近不得,一看任原没有武器,他赶紧把亢龙锏给任原扔了过去!

“好咧!”

任原眼睛一亮,高高跳起来,拿住亢龙锏,对着厉天闰方向用力一甩!

“锵!!”

这亢龙锏可是汤隆精心打造的神兵利器,厉天闰手中随便摸来的短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刀怎么可能是对手,一个照面,右手的短刀就被亢龙锏打变形了!

厉天闰觉察不妙,只能赶紧后退!

“跑什么!刚才追着我打不是很能打吗!再来啊!”

任原得势不饶人,追着厉天闰就打!

这可是方腊目前麾下最强的武将,今天要是能把他干掉,那就再斩方腊一条胳膊!

“老历!快跑!”

方腊这边其他人,赶紧准备过来支援,但梁山这边其他人也不是摆设,立刻过来挡住!

但任原也没能追上厉天闰,因为田虎这边,他带着田彪和邬梨堵住了任原的路!

“任原,你坏了我的大事!我跟你没完!”

田虎咬牙切齿地说。

“就你们三个?也想打我?”

任原不惯着田虎,抡着锏就打!邬梨和田彪赶紧顶上来,毕竟田虎实力虽然是一流,但只是一流初等,这把大概率不够看啊!

“嗖!嗖!嗖!”

但事情的发展超出人们的想象,任原并不轻松!

因为人群中,不时会有飞刀射出来,直冲自己的要害,这让任原不能专心和眼前的人交手!甚至还因为节奏被打乱,而出现颓势。邬梨三个人也是抓紧时机,步步紧逼,想要把任原拿下。

“该死!方十三,杜微,最好祈祷别让我逮住你们!”

能有这么诡异的飞刀功夫的,只有方腊旗下的杜微了,这位协助方杰击杀秦明的家伙,现在搞得任原神烦!

“哥哥!我来了!”

关键时刻,杨志杀到!手中家传宝刀光华流转,替任原阻挡飞刀!顺便挥刀把田虎三人逼退!

这家传宝刀自从被时迁顺回山之后,一直在武库中保养,当杨志伤愈复出,组建马六营时,任原把刀还给了他。

杨志堂堂七尺五六的汉子,那一天抱着刀哭得昏天黑地,嘴里依然不停说着对不起祖宗之类的话。

但现在,宝刀在手的杨志,成为任原最好的帮手!

“制使!给我把那个扔飞刀的找出来,劈了他!”

任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节奏,对杨志说道。

“哥哥!这里地盘太小,太乱,施展不开,哥哥快随我冲出去,我们回营!”

杨志劝任原先别恋战。

“制使!提辖!快把哥哥带回来!”

这时候,萧嘉穗的声音也传来了,任原扭头一看,这家伙不知道啥时候把手中的羽扇给扔了,换成了一把铁扇,东打西打杀伤力还挺大!

就是从位置上看,萧嘉穗现在正和梁山大部分人在场地另一边!离自己还挺远!

靠!任原这才发现,刚才厉天闰不安好心,靠着走位把自己拉得已经很远离梁山大部队了,再多走进步,就要陷入田虎方腊联盟的重重包围圈了!

“给洒家让开!”

挥舞着桌板的鲁智深,硬生生在混乱的人群中打开一条路,也来到任原身边,用桌板当盾牌,护住任原!

“撤!回营备战!”

看着跑到对面人堆中的厉天闰,任原也放弃了追击的想法。

厉天闰也是半步绝顶的武将,自己三尖刀不在手,一时半会儿,也单杀不了。

哼,暂时先放过你,一会儿再说!

“休走了任原!”

田虎急了,这要是让任原跑了,那他以后真得没法混了!

“哼!不怕死的就上来,还有,黄衣服的是方腊!他不能打!大家随便上啊!干掉他!江南绿林就没头了!”

任原一锏把一个响应田虎号召冲上来的人打飞老远,同时还大声呼喊,把矛头转向了方腊!

众人一看这景象,再一听任原的话,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啊!

对啊,任原这么能打,浑水摸鱼的概率不高。

但方腊,他不能打啊!

“兄弟们啊!打方腊!打赢了!你们就是江南之主!

任原最后扔下一句话,也不管有没有效果,转身就冲壶关外面冲去。

得赶紧回营整军去,现在整个壶关,都乱成一锅粥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这边大吼了一下,让整个局面更混乱,方腊一下子成为了众矢之的。

没办法,谁让绿林这四个人当中,就他方腊武艺最差。

什么铁臂金刚?那都是唬人的,真厉害的是他弟弟方貌,方貌日常作为哥哥的代打,出手打架。

“穿黄袍的是方腊!”

受到任原的提醒,一堆人都在传方腊的信息。

“教主,把衣服脱了吧。”

司行方死死护在方腊身边,虽然他武艺也不错,但如果人越来越多,他也怕自家教主被人放了冷箭。

“好。”

方腊有些舍不得,因为这件淡黄的袍子,是他非常喜欢的一件衣服,象征着他的志向!

但现在为了活命,他只能被迫脱掉。

“脸肿的是方腊!”

任原这时候已经和梁山大部队汇合,准备冲出去了,一扭头,看见方腊脱了黄袍,任原立刻再喊出上面那一句。

嗯,可不是嘛,方腊刚才被任原砸得脸肿,火光下,就他一个人特别明显!

“狗日的任原,我跟你没完!”

方腊恶狠狠骂了一句,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块黑布,蒙住自己半张脸!

“黑布蒙脸的是方腊!”

任原人高马大嗓门大,又站在高处,他看得很清楚,所以又喊了一声!

“兄弟们,抓方腊啊!”

当人处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中,一但听到有指引的声音,那就会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个声音去做,任原反正自己马上要跑路了,再恶心一下方腊真好。

“明教所属,蒙面!”

厉天闰也拿出一块黑布蒙住脸,反正教主肯定不能有事!

“脖子上有脑袋的是方腊!”

任原皮了一下,然后就被萧嘉穗给拖走了。

我滴哥哥啊,你能不能别玩了,赶紧撤啊!

还有脑袋的是方腊,谁没脑袋啊。

但方腊这边,他被任原连续的叫声搞得有点儿神经质,一听任原说脖子上什么什么的,他直接就准备拔剑往自己脖子上抹!

幸亏司行方反应快,手也快,赶紧给他摁住了。

“教主!清醒一下,任原在戏弄你!大家脖子上都有脑袋!”

方腊这才回神,靠!对啊,任原你这家伙,你,你不当人子!

就差一点儿,方腊就得自己抹脖子了!

“任原!我跟你没完!”

方腊愤怒地大吼,但任原没听见,一来方腊声音不够大,二来他已经跟着其他人一起冲出去了!

方腊,拜拜了您咧。

……

壶关外,梁山大寨。

孙安带着石宝等留守将领,严阵以待。

刚才壶关那边突然爆发巨大的喧闹声,很显然是打起来了。

梁山人马,第一时间就做好了准备,所有人出营帐,刀剑出鞘,静静等候。

孙安站在最前面,渊渟岳峙,一个人整出了千军万马的状态!

很显然,他突破成功了!

梁山目前最强武将——屠龙手!

“孙安哥哥,壶关里出事儿了,哥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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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宝拿着他的劈风刀,一脸严肃。

“放心,壶关里那么多兄弟们在,肯定没问题,我们就守好寨子,别出乱子就行。”

孙安心里对任原等人,是非常有信心的。

他不信任原他们出不来!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邓飞这红眼,咋说呢,还真有几分火眼金睛的架势,看得真比常人远一些。

顺着邓飞的指引,孙安等人看过去,只见任原带着梁山人马,从壶关冲出来,快速往这边赶。

“哥哥,关内无事吧?”

孙安赶紧迎上去。

“打起来咯,还特别热闹哈哈哈。”

任原哈哈大笑,似乎一点儿都没有觉得刚才其实特别危险。

“我的哥哥啊,你下次要打能不能提前说一声,真得,毫无准备啊!”

萧嘉穗苦笑着捶了一下任原,刚才那架打得,确实太突然了!

“你就说你痛快不痛快吧。”

任原大笑着反问,老萧你别装!刚才就你打得特别积极!

“那还是很痛快的。”萧嘉穗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扇子,嗯,打完架,铁扇子又换成羽扇了。

“那不就行了。”

任原带着大家进营寨,然后下达了命令。

“所有人,收拾行装,我们准备撤。”

“师弟,你不打算继续待着了?”

林冲出声问道。

“师兄,这里没啥好待着了。”

任原看了看此刻依然吵闹,甚至已经有火光的壶关,心里也是感慨了一下。

今天这么一搞,大宋绿林不知道有多少个中小寨子要除名了。

“咦,我想起一件事,晁盖不是去了清风山吗?他们清风山没来?”

想到中小寨子,任原就想到晁盖了。

“没来,估计是原本的清风山太差劲了,田虎不想拉拢。”

萧嘉穗撇了撇嘴,他其实挺希望清风山来的,因为那样子,他可以去会会那个什么智多星。

虽然大家都说,那个智多星没用,但架不住萧嘉穗的好奇啊。

一个谋略有限的人,是怎么敢叫自己智多星的呢?

梁山这边,军令下去之后,所有人都很麻利,不一会儿,全寨这边就都收拾好了。

而此时,壶关里面的喊杀声,喧闹声,才逐渐有停下的趋势。

“哥哥,赌不赌,田虎肯定恨死你了。”

萧嘉穗骑马来到任原身边,裹了裹大氅,做出一副弱不禁风谋士的样子。

“能不能赌点有意义的,要不赌一下方腊死没死?还有,你装啥病秧子啊,你见过谁家军师用铁扇子打人的?”

任原轻轻一巴掌拍在萧嘉穗背上,这个萧嘉穗,现在怎么有点儿像时迁了。

“非也非也,我是个文弱的读书人,哥哥你可不能诽谤我啊。”

萧嘉穗心情很好,今天他真得打得过瘾了,算是把之前没有机会动手的遗憾都弥补了。

“军师,要不然,下次你和洒家再一起呗。”

鲁智深也凑了过来,今天萧嘉穗的铁扇,和鲁智深的桌板,配合的相当默契!

“大师别闹,萧军师身体文弱,上不了战场,还是让他老老实实在山上批文书吧。”

“哥哥,你这就过分了。”

在众头领的笑闹声中,梁山人马出发了,他们才不管壶关的残局怎么办呢,反正今天寨主狠狠打了田虎的脸,还让方腊遮脸弃袍,已经让全天下知道,任原无惧田虎加方腊!梁山无惧河北和江南!

至于淮西那帮人,那还没打过交道,不清楚路数。

不过说来也巧,正想着淮西那帮人呢,在下一个岔路口,梁山就迎头碰上了另一支赶路的队伍!

任原仔细一看,呦呵,想啥来啥,这不是王庆嘛!

“王盟主,你们也跑了啊?”

“任寨主?彼此彼此,这都是缘分啊。”

“没了王盟主的会盟,味同嚼蜡啊!”

“没了任寨主的会盟,食之无味啊!”

任原和王庆,率先在嘴皮子上,互相掰头了一下。

嗯,交锋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在心里,骂了对方一句

“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信这个人的破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人马和淮西人马对上了。

两拨人打着火把,在这个岔路口相逢,彼此之间相互对视,气氛也变得紧张。

本来,任原和王庆,都是为了避开大规模的战斗,所以先后都撤离了。

可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个人居然半路上碰上了!

这就有些尴尬了。

“任寨主啊,你这时候跑路,是不是有些无耻?”

王庆看着任原,麻蛋,这家伙看着五大三粗的,结果刚才在壶关,就是他简单几句话,就把田虎和方腊整得破防。

“王盟主,彼此彼此啊。”

任原也看着王庆。

这家伙属泥鳅的,刚才壶关战斗一开场就溜了。

现在应该是完全没有损失的状态。

“任寨主,那你们先走?”

“王盟主,要不你先?”

王庆和任原,谁都不想先走,因为都觉得对方会搞事情。所以两个人都沉默了。

“那,一起走?”

任原再次提议,这一个提议,王庆也没有回应。

“那你到底走不走?不走别挡路啊!”

任原摊了摊手。

“任寨主,我觉得吧,咱们坦诚一些。”

王庆对任原说。

“你看啊,田虎和方腊都打了一场了,咱们不打一场,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王庆敢这么说,也是因为他这边没有任何损失,然后杜壆现在回来了,让王庆觉得,他有能力打梁山!

“王盟主,你这是要和我做过一场?”

任原有点儿愣,不是,王庆,你这是干啥?真以为你有杜壆,就天下无敌了?

“不不不,任寨主的大名,我在淮西就知道了,我不是田虎那种憨货,我知道自己不是任寨主的对手。”

王庆摆了摆手,示意任原别把自己当成田虎那种憨批。

“但是吧,我淮西绿林的兄弟,就喜欢武艺高强的人,所以任寨主,能不能赏个脸,就和我淮西兄弟打一场,一场就行。”

王庆的话,听上去似乎没有毛病,但仔细一想,这就是把任原架在火上烤。

应战,那就是王庆的目的。

不应战,那梁山就是怕了淮西。

“那王盟主,不知道你打算,让哪位好汉出战呢?”

任原抱着手,看着王庆。

“自然是我们杜壆兄弟。”

王庆笑了笑,身体主动往身后一让,把杜壆让了出来。

任原这才有机会,看清杜壆的模样。

三十三四的模样,长得非常威武,头戴虎头镔铁盔,身披锁子甲,胯下一匹大黑马,手中一把铁脊蛇矛。身上还有一些血迹,应该是刚才断后的时候,敌人身上溅过来的。

他这一出场,顿时让场中的温度,降低了不少。

“木兰山杜壆,见过梁山众好汉,哪位好汉不吝赐教?”

杜壆没有废话,他知道,自家盟主,想要一统天下,很显然,田虎和方腊都不被自家盟主看上,那唯一的对手,就是梁山任原!

杜壆白天见过梁山人马,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知道,梁山人马很厉害,高手很多,但他对自己依然有信心。

在他看来,当天大宋绿林,和自己站在同一个位置上的,也就那么一两个人,而这些,都不是梁山的人!

所以,对于王庆提出打压梁山这事儿,杜壆表示没问题。

要怪,就怪你梁山,没有绝顶高手吧!

“杜老大是吧,我也闻名许久了,不过看这情况,你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任原看着杜壆,他不得不承认,自从他出道以来,杜壆是第一个让他有了强烈危险感的男人!

“不用了任寨主,我可以的。”

杜壆有些意外,他确实刚刚厮杀了一阵,不是满状态,但他相信,就算自己不是百分之百的状态,压制任何一个半步绝顶的高手,都没有问题。

不过任原这种行为,倒是赢得了杜壆不少好感。

不占体力上的便宜,这个梁山之主,不错。

“杜老大,我也不是白让你占便宜,因为跟你打的人,不是我。”

任原手一摊,表示自己并不打。

“嗯?”

杜壆心里,突然间一动,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要打,肯定是和王盟主一起,这样子才公平,至于杜老大,以后若是有机会,咱们再切磋吧。”

“今天要和杜老大当对手的,是我的好兄弟,孙安兄弟,来吧。”

任原也侧了一下身子,然后从他身后,也策马走出了一条大汉!

正是孙安!

“果然是你!”

杜壆看清来人之后,立刻明白了,自己刚才的猜想,是对的。

眼前的这位使双剑的汉子,现在身上的传来的感觉,已经和自己差不多了!

而白天,他明明还比自己差一点!

“杜老大,我家哥哥一直说,你是当世最强的几个人之一,孙某不才,今日侥幸也踏入那个境界,想和杜老大讨教一下!”

孙安抽出自己的双剑,看着杜壆。

“那就来吧!”

杜壆深吸一口气,然后挺起蛇矛,策马冲向孙安!

孙安大笑一声,同样策马冲向了杜壆!

蛇矛和长剑的交错,让这个寂静的夜晚,燃起了不一样的热情。

矛去剑来花一团,剑去矛来锦一簇!只看见场中火星四射,人影交错,四条胳膊来回穿梭,晃得人眼花!

一时间,这两个人,打得难分难解!

“等一下,那个使双剑是什么来路?怎么能和杜壆打那么久!”

王庆本来是信心满满,觉得杜壆出马,肯定没问题。

但他真没想到,梁山阵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能和杜壆打成平手的存在!

这不应该啊!白天的时候,杜壆明明说没问题啊!

“王盟主,大哥白天就说,梁山这个用双剑的,很不简单,没想到他居然临阵突破了,而且大哥刚才厮杀了一阵,气力有些损失,所以现在两个人难分难解。”

酆泰来到王庆身边,给王庆解答。

“啥?这个任原,他真得是狡猾!”

王庆脸色一下子就挂不住了,自己这不等于被人耍了嘛!

“盟主,大哥肯定不会输。但想赢,这一次也不容易了,咱们要早做准备。”

酆泰抽出自己的双锏,护在王庆身边。身后滕家兄弟两个,也都拿出自己的兵器,严阵以待!

“不急,看看结果,我就不信了,一个临时抱佛脚的,真得能比杜壆厉害!”

王庆实在不愿意承认,属于自己的最大的优势,居然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就被梁山给抹平了!

反观梁山这边,他们虽然也担心孙安,但表情上,比王庆这边好了很多。

“都来看看吧,这种级别的人交手,大宋绿林最近几十年里,也是头一回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本应该是个寂静的夜晚。

但这一夜,壶关上的打斗声,久久未停。

这一夜,这条普通岔路口上的兵器碰撞声,也许久不止。

杜壆手里的那条蛇矛,真得就像一条黑色的巨蟒的一样,不停地吐出信子,随时要给人致命一击!

特别是今晚的夜色特别黑,给了那条蛇矛天然的掩护,这条巨蟒就是黑夜中最强的捕猎者!

但孙安也不遑多让,他手中的两把长剑,攻守兼备,大开大合,相辅相成下,让那条黑色的巨蟒根本没有任何突袭的机会!

作为刚刚突破境界的孙安,第一次对上已经成为绝顶高手许久的杜壆,居然硬生生打了一个平手!

好家伙!这谁看了不说一声厉害!

一百回合过去了,两个人,不分胜负!

一百五十回合过去了,两个人还是不分胜负!

两百回合过去了,还是不分胜负!

周围的人,已经看傻了,但这两个人,却都没有停歇的意思!还在抡着武器对砍!

“乒乒乒乒!”

蛇矛和双剑相互对撞的声音不停,空中的火花更是时不时就迸发一下!

“多少回合了?”

邓飞揉了揉自己的火眼,讲真,他已经看花了,刚开始还好,现在,他的眼睛已经跟不上这两个人的动作了。

“马上就三百合了吧。”

石宝对自己的副将说道,其实他也有些吃力,正如任原所说的那样,大宋绿林这么多年,就没有这种级别的对决了!

这种级别的人打起来,石宝都觉得自己跟不上了!

现在场中能看清楚那两个人动作的,应该只有任原,林冲,鲁智深和酆泰。

像王庆这种,他只能看个热闹。

“喂!梁山的,你们能不能让你们那个人停下!再打下去,要出事啊!”

王庆阵中的酆泰,现在特别着急,因为他的大哥,一向战无不胜的杜壆,此时居然陷入了拉锯战的僵局!

而且这种僵局,还不是他大哥想停就停的!

梁山那个用双剑的,很明显也是打上火了!现在和自己大哥死死纠缠在一起,两个人谁都不愿意先停手!

“酆泰,你先让你大哥停下!”

任原当然也看出来了,现在这两个人状态不对劲,但这种级别的交手,任原也是第一次见,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停下。

“我特么要是能让他停下,还叫你干啥!”

酆泰也不管任原为啥知道自己的名字了,他现在就想让自己大哥安全。

“三百合了……”

林冲的额头,也特别罕见出现了冷汗。

“哥哥,再打下去,孙安兄弟也会出问题。”

鲁智深也特别严肃。

“但这是孙安突破之后的第一战,如果这一场输掉,对他以后可能更加不利,咱们不能叫停他啊。”

任原也是着急,然后冲着酆泰好

“酆泰,想要你大哥周全,你就让先他认输啊!他已经是老资格绝顶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认输没啥问题,我兄弟才刚突破好不好?!”

“不行,不能认输!”

王庆虽然不知道任原一定要让杜壆认输的具体原因,但杜壆现在可是代表他淮西的势力,这样子认输,传出去岂不是说他淮西不如梁山?

“任原,我大哥也是心高气傲之辈,断然不可能这么认输的!”

酆泰也很无奈,这个场面是认输的问题嘛?

不是!这是实力和面子的问题!

杜壆作为老牌绝顶高手,这么多年来未逢敌手,这要是主动向一个刚刚踏进绝顶境界的武将认输投降,只怕杜壆以后就废了啊!

孙安也一样,刚刚突破到堪称目前无敌的绝顶境界,结果第一场就被迫认输?那他临阵突破有个屁用啊!还不如老老实实等待突破的机缘。

“那怎么办?我大哥有事,我跟你没完!”

“就你重视兄弟?我孙安兄弟出事,你信不信我平了你木兰山?”

一时间,两边争执不下,而场中那两个人,已经打了三百五十回合了!

“师弟,不能这么下去了,我们要强行让他们停下,这一场,就算平手吧。”

林冲表示,再打下去,那就真的要出问题了,赶紧停下吧,平手,没有输赢。

“师兄,那要怎么停下来?”

“你,我,智深师兄,还有对面那个用双锏的家伙,我们四个人同时出手,把这两个人分开!”

林冲给出了一个相对可以让所有人接受的提议,平手,王庆你这边也没有吃亏。

“王庆,这一场算平手,别再折腾了!”

任原接受林冲的建议,转头就冲着王庆喊。

“不然的话,我们就要一起上了!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你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盟主!大哥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大哥有危险!”酆泰非常严肃地对王庆说道。

“行,那就平手吧!”

王庆纠结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毕竟杜壆是他手上最大的王牌!如果让杜壆出了问题,那以后木兰山肯定就和自己离心离德,而且从长远看,这很明显不划算!

这一次,就让他们先得意一下吧。

“任寨主,怎么做才能分开他们!”

酆泰和杜壆之间的感情特别好,现在有机会救大哥,他也对任原客气了不少。

“师兄,你说吧。”

任原看向林冲。

“他们马上过会儿就要打到五百回合了,一会儿听我命令,我们四个人同时出手,把他们的武器分开!然后立刻把两个人拉回自己阵营里!”

林冲现在是场上第三强的人,听他的,总没错。

酆泰点头,然后和任原,林冲,鲁智深三个人,分别从四个方向靠近杜壆和孙安!

这种情况,场中两个人当然注意到了!

“痛快!我好久没跟人打快五百回合了!”

杜壆一边笑,一边大声说道,眼里已经充满了血丝。

“我也是!木兰杜老大,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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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安同样大笑,嘴角处也隐隐有血痕。

“那就最后一招吧,定个胜负!”

“正有此意!”

两个人打到现在,那真的是英雄惜英雄,最后一招两个人都会用出全力!

“狂蟒出洞!”

杜壆手中的蛇矛,再次冲着孙安的心口刺了过去!

“剑断山河!”

孙安那也是相当不客气,手中双剑不躲不闪,正面直接迎上去,仿佛要把这条巨蟒直接斩断!

“就现在,出手!”

这两人的最后一招,如果打结实了,那这两个人就准备回去躺几个月吧!

所以林冲,在这时候,让所有人立刻出手!

“锵!!!!”

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响彻全场!一些靠得太近的小喽啰,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耳朵,表情痛苦!

蛇矛和双剑,被一对熟铜锏,一条长枪,一把三尖刀和一柄降魔铲死死挡住!

这巨大的冲击力,让这四人的脸色,都变了!

“分开!”

林冲指挥,众人一起用力,合四位半步绝顶高手的能力,才把杜壆和孙安两个人的最后一招挡了下来,然后大家赶紧分开这打了五百个回合的两人!

好家伙,甚至连地面都已经被这两个人打得坑坑洼洼了!

“大哥!”

酆泰一边扶住自家大哥,一边拿过他的蛇矛。

“孙安兄弟!”

孙安则是被鲁智深稳稳扶住,林冲和任原上前查看。

“喂,孙安兄弟,今天打得很痛快,下次见面,再战五百回合如何?”

杜壆缓过来一口气,冲着孙安说道。

“好啊,杜老大,下次见面,我们再战五百回合!”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杜壆和孙安两个人,各自被扶着坐下来。

任原使出师门秘传按摩手法,给孙安放松他的肌肉。

好家伙,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孙安这家伙浑身上下,肌肉硬得要命!

这很明显就是用力过度之后,肌肉都僵死了!

“哥哥,幸不辱命,五百合,不分胜负!”

孙安整个人都有一种奇怪的红色,汗水不停地蒸发,整个人就像一台过载的蒸汽机!

“你那么拼干啥,打两三百回合就行了。”

任原一边给他放松,一边说。

“哥哥啊,第一战啊,怎么能就那么容易就结束?”

孙安咧了咧嘴,他反而特别开心,这一仗之后,孙安也正式踏进大宋最强之人的范围!

“你要是再多打一阵子,信不信回去之后就得直接和我王师兄做伴去。放松!这么僵,不知道还以为你死了呢。”

任原拍了拍孙安的肩膀。

“嘶,哥哥,疼啊。”

“知道疼,那问题就不大。”

任原安慰他,“回去后太医开两副药,贴一贴就行。”

另一边,杜壆也在接受自己三弟酆泰的按摩。

不过酆泰这家伙一看就不会这种细活,那沙包大的拳头落在杜壆身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知道的是按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擂鼓。

“三弟,你轻点,大哥都快被你敲坏了!”

木兰三雄中的老二卫鹤,看着自家大哥被自己三弟这么锤,心里觉得特别别扭。

“二哥,你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就得大力出奇迹,不然的话没有作用。”

酆泰一本正经地说。

“好了三弟,可以了。”

杜壆面色潮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敲的,反正他看上去挺难受。

“任寨主,那我们这一次,就是平手对吧。”

王庆躲在自家武将的包围中,冲着任原说。

“平手平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任原不耐烦地挥手,真得是瞎搞,都这会儿了,你还在乎平手不平手?

你就不看看你家杜壆那个样子?

“好咧,任寨主果然是好汉,王某佩服,今后王某的淮西,和任寨主的梁山,就是亲如一家的兄弟了”

王庆拱了拱手,表示对任原的佩服。

别管真佩服假佩服,反正人面子上做到位了。

“任寨主,田虎和方腊这两个人啊,心眼子都特别小,他们今日在你这里吃了亏,肯定要报复回来的,所以日后梁山少不了要面对南北夹击。”

王庆开始嘴遁了,讲得好像他特别为任原考虑一样。

“但是你别担心,我淮西绿林,向来佩服好汉,兄弟你的能力,我是特别认可的,所以我坚决站在你这边!”

“今后如果那两个不要脸的,想给任寨主你搞破坏,你就通知我一声,兄弟别的不敢说,但为朋友两肋插刀这事儿,我妥妥的!我淮西绿林联盟,就是梁山最好的伙伴!”

王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说的比唱的好听,但任原也不去戳穿他,就看着他表演。

就你王庆的人品,我信你,还不如信手机手机屏幕各位看书的朋友是秦始皇和武则天呢!

“那就劳烦王盟主了,今后我梁山,一定多和淮西好好亲近交流。”

任原说到亲近的时候,还特地看了看木兰三雄。

“好说好说。”

王庆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他一看任原似乎被自己哄住了,他也特别开心。

嘿嘿,任原,你想不到吧,我说这些都是骗你的!

只不过是为了让你放松一下警惕,然后我好趁机溜!

嗯,因为杜壆已经受伤了,王庆一看,自己这边只剩酆泰了,可是杜壆说过,对面起码还有三个人不在酆泰之下!

三对一,优势在对面,这划不来。

所以王庆才赶紧示好,然后准备趁机跑路。

哼哼,任原,你等着,下次再见面,咱们在一决雌雄。

“那就此别过!”

任原也不和王庆多废话,这家伙鸡贼的很,多说一两句都能上天。

而且现在,孙安更重要,王庆,反正今天就算在这儿打一场,也未必能拿下来。

酆泰等人对他还是很忠诚的,留着王庆让他去搞一搞田虎,也挺好。

“就此别过。”

王庆赶紧示意淮西人马撤离,任原也不废话,带队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而此时的壶关,突然却燃起了大火,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放的,反正烧得是田虎的地盘,大家都不心疼。

这一场天下第一绿林大会,就这么草草收场了。

但江湖上关于这一次绿林大会的流言,那可是不少。

比如说,根据小道消息,这一届绿林大会里,天下四雄,打起来了!

而且梁山任原,似乎一打二,还占据上风!

又比如说,这一次绿林大会,淮西王庆部最为神秘,除了暴露出最强武将之外,什么都没展示。

又比如说,江南霸主方腊,这一次被任原狠狠打脸,脸都肿了,还在壶关上演遮面弃袍。

又比如说,发起人田虎被其他三个人看不起,大家一点儿都不给他面子,他不仅啥都没捞到,而且壶关还被人放了一把火,脸面尽失的同时,还损失惨重。

一个字,输麻了!

当然,还有一些留言就比较离谱,什么方腊夜宿田虎塌,王庆携方腊妹妹夜游壶关,田虎和十个女寨主不得不说的一天一夜等等,这都是谣言,当然如果你愿意付费,江湖上的说书先生,不介意给你讲一段。

有好事者,在总结了这一次大会的经过之后,给这天下四雄,又起了新名字。

东霸任原,绿林大会,霸气一挑二,梁山铁骑一出,众皆臣服!当的起一个霸字!

西玄王庆,绿林大会,仅靠手下杜壆一个人,就镇住全场,淮西到底有什么杀手锏大家都不知道,玄之又玄!

南教方腊,江南的方教主,虽然这一次被东霸打脸打得特别惨,但也向人们展示了明教的势力,人最多的势力,也是不好惹的存在!

北财田虎,作为这一次绿林大会的主办方,田虎这一次特别亏,不仅啥都没有捞到,还被人连续打脸,最后连壶关都被人一把火烧了!

可以说,就他田虎最惨!

但是,田虎这一次,确实拿出了不少钱粮,给来参会的人。所以,他突出了一个财字!

北财!也算是实至名归!

最起码,也是一个心理安慰呀!

不过此时,任原没有去换东霸这个听上去挺中二的称呼,他现在,要准备和另一个人,搞一笔大生意……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大寨。

今儿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这人是郓州本土人士,三十七八的中年人,身高八尺,生得鹘眼鹰睛,虎头燕颔,猿臂狼腰。在郓州地界,他也是个富户,也有着仗义疏财的美名,平生最爱三件事,一是穿红袍,二是骑白马,三是耍钢枪!

早年行走江湖的时候,此人凭着一条镶银混铁点钢枪,还有背后的五把飞刀,也是闯出了一个不小的名声。

江湖人送外号,扑天雕!

只不过后来,因为他有家业需要继承,所以才放弃继续闯荡,回去继承了家产。

是咯,这位,正是独龙岗李家庄庄主李应!

他今儿来,是因为梁山,给他发了邀请。

对于这个最近两年内疯狂发展的庞然大物,李应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们独龙岗,离梁山又近,梁山的壮大,让独龙岗上的三个庄子,都有些害怕。所以,祝家庄的庄主祝朝奉,就提出了三庄联合对抗梁山的想法。

李应这边,对这个建议是不怎么感冒的,但没奈何扈家庄那边,他们和祝家庄有婚约,不得不答应,然后两个庄子一起施压下,李应没奈何,也就答应了。

不过,三庄达成协议后,梁山似乎一直没有理会他们三家的想法,任原也没有和他们动手的意思。

这就让李应觉得,自己三个庄,是不是多虑了?

人家压根没有打咱们的打算啊!

所以,李应就让自己心腹管家杜兴,悄悄地去打探打探消息。

打探的结果就是,梁山,目前真得没有对独龙岗动手的打算,祝朝奉纯粹就是自己想多了!

或者说,他祝家庄就是想当独龙岗老大!

杜兴的消息中,梁山甚至还非常愿意广交朋友!

特别是绿林大会之后,任原东霸的名声再次传开,绿林中人都说,任原,有霸王之姿!

对于这样子的人,李应这么多年作为商人,庄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交好。

只有像祝朝奉这种没点儿眼力见,只想着当个地头蛇的人,才会选择和这种人作对。

所以,他让杜兴,主动去找到梁山人马,和他们表达了想要合作的念头。

梁山这边也是特别开心,李应这种当地人成为伙伴,能让梁山在郓州变得更有声望!

有声望,就有人!

所以,任原也是主动把李应约了上来。

“任寨主的威名,早有耳闻,可惜一直不曾得见。”

李应见到任原的时候,更加坚定自己的判断。

像任原这种人,只能交好!

“我哪有什么威名,员外年轻时,一条长枪,小李飞刀,百步之内五把飞刀取人,百发百中,这才是厉害呢!”

任原对李应的本事,还是很了解的,如果不是因为有家业要继承,李应过早隐退,那他肯定水平会更高!

毕竟退了之后,能保持巅峰七八成水平就不错了。

“哈哈哈,任寨主就别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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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应真心佩服任原,他继承家业之后,原本以为靠自己的武艺,也可以把李家庄做大做强,成为独龙岗霸主。

但没想到祝朝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居然把祝家庄搞得风生水起!

他的李家庄,不是对手!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独龙岗地形因素,李家庄和扈家庄说不定都被祝家庄打破了!

“员外不用担心,员外是梁山的朋友,今后谁动员外,就是动我梁山。”

任原和李应交谈中,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人,并不是地主家傻儿子,只不过小时候专门练武,没有学习怎么经营,才让祝家庄捡便宜。

不然的话,独龙岗第一庄肯定是李家庄。

“这一次和员外要谈的生意,保证会让员外觉得满意。”

“哦?”

李应有些意外,他李家庄主业是卖私盐的,这生意已经很暴利了,任原居然说,会有一个让自己特别满意的生意。

这会是什么呢?

“员外家是卖盐的,我这次,有一批好盐,希望和员外一起卖。”

“梁山也有盐?”

李应有些意外,没听说啊,梁山卖酒他是知道的,怎么还要卖盐了?

“有,我们梁山的盐,别的不说,质量绝对是大宋最好的!”

任原神秘一笑,然后拉着李应走进一间仓库里,李应抬头看着,这个仓库每个角落,都做了非常严格的防水防潮防虫措施,里面许多袋子堆在一起,好像小山一样。

“这里面……”

李应有些不敢相信,如果这里面都是盐的话,这得多少啊!

梁山不显山不露水,一进私盐市场就是这么大手笔!

任原看着李应的表情,也是笑了笑。

开玩笑,平海军在海边挖了那么多盐坑,这点儿算什么?

“是的员外,就是你想的东西,要验货吗?”

任原冲身边的小校一伸手,小校递过来一把匕首。

“来吧员外,看看货。”

任原把匕首抛给李应,示意他请便。

李应也不含糊,拿着匕首,在那堆袋子里翻了翻,然后抽出其中一袋,用力把匕首刺了进去!横向一划拉!

“沙沙……”

雪白的盐,像找到了缺口的水流一样,哗哗流出来!

这颜色,这亮度,晃得李应真不开眼!

“怎么样员外?你看着盐,又白又亮~要不要尝尝?”

任原看着李应的样子,忍着笑问。

李应这才回神,他赶紧抓紧袋子,不让盐就这么流出来。

大意了,梁山这盐,质量太好了!

他伸出小拇指,蘸了蘸留在布袋子上的一些盐,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把小拇指放在嘴边,再伸出舌头舔了舔,最后直接放进嘴里吮吸!

这一系列操作,给任原看傻了!

不是……李应,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应该有的瘾?

你这些动作,很危险啊!

“啊~舒服。”

关键是,李应,吮吸完之后,他还发出了男人都懂的那种很舒服的声音。还闭上眼,张开双手,嘴角露出笑容,不知道在干啥。

可能,在感受大海的味道?

这让任原不动声色地远离了他两步。

他现在觉得,李应,你肯定有问题。

“不好意思任寨主,刚才失态了。”

一会儿之后,李应才反应了过来,他立刻回神,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冲着任原说道。

“没事,理解,员外,都是男人,我懂,但要节制啊。”

任原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任寨主别误会,刚才我只是在品味这盐的成色,真别说,这盐,确实是大宋第一!”

李应很激动,也就没有在乎任原那么多了,他直接跟任原说

“这生意,我做!任寨主,这种盐,你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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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饶有兴趣地问。

“任寨主,不瞒您说,如果都是这种品相的,那我肯定是想都吃下来,就是不知道任寨主提供的所有的,是不是都是这种品质?”

“这个员外放心。”

任原摆了摆手,“我梁山的信誉,是众位兄弟们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没有人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李应点头,这事他知道,这两年梁山说好的替天行道,为百姓做主,那不是说得漂亮话,他们是真得这么做了!

没看周围的县城,现在清清白白,全县太平,哪个恶霸土匪敢冒头?哪个贪官污吏敢欺负百姓?根本没有!

因为只要他们敢伸手,那梁山就会把他们的爪子剁下来!

这期间,甚至有的百姓在面对这种强取豪夺的时候,甚至主动把东西给那些人,然后转头就去梁山举报!

然后那些人就惨了,等待他的,最轻都是数倍赔偿,赔偿不起的,就得被押到梁山苦力营去劳动,用劳动抵消罪过,用劳动让自己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所以,现在郓城的官吏,根本不敢收百姓的东西,特别是那种眼中包含着跃跃欲试期待感的人主动送的东西,那是千万千万收不得。

一旦收了,那接下来就完蛋啦。

所以,梁山现在,信誉满分!

“任寨主放心,别的不敢说,私盐,我们李家一直都是干这个的,祝朝奉那条老狗,馋我家私盐路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赚钱?”

“我今儿也给你投个底儿,我家私盐,明面上有四条路!暗地里,还有四条路!”

“加起来八条路!我李家庄八百庄客,都可以带刀护卫!”

“任寨主,你觉得,还有谁比我更有能力吃下去!”

李应这一刻,也是霸气十足,他似乎回到了当年闯江湖的时光!

“好!不愧是扑天雕!够硬气!员外,讲真,你如果当年不是回去继承家业,今日在大宋武林,肯定名声更大!”

“小李飞刀,百步之内百发百中,我是真后悔没见识到。”

“任寨主说笑啦,那都是过去,都是过去了。”

李应听到任原很推崇自己,心里当然是很开心的,毕竟每个人都喜欢被人追捧的感觉。

而且不管是扑天雕还是小李飞刀,当年确实都是李应自己最拿得出手的东西。(李应年轻时出去闯江湖,又特别擅长用飞刀,叫他小李飞刀没问题哈)

“员外,虽说退隐了,但这飞刀的技术,我觉得员外别落下,现在江湖上,不讲武德的人太多了,员外的飞刀术,说不定哪天就要重出江湖。”

任原想了想,对李应说。

“特别是现在咱们这生意,那赚得多,眼红的也多,在我梁山境内,没人敢动,可出了这个范围,员外,当心那些不怕死的亡命徒啊!”

“任寨主放心,如果货在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手里丢了,那我李应这条命,就是梁山的!”

李应对任原的提醒,并不是完全不在意,但他有自己的骄傲。

他觉得,自己堂堂扑天雕,肯定没有问题!

他就不信了,有人敢抢他得东西!

“行,那员外,这一批货,就交给你了。”

任原看到李应那么自信,也没多说什么。

反正呢,这批货,说实在的,质量也不能说特别好,只能是一般。

就算是李应给丢了,也没事。

但如果第一次合作,就把货丢了,那以后就要考虑,能不能和他合作了。

……

李应回到山庄之后,做了什么布置,大家不知道,只知道他以身体不适为由,连续缺席了两次祝家庄组织的三庄会议,每次都是杜兴代替他去。

“我说鬼脸儿,你家主人是死了吗?怎么就不露面?”

三庄联合会议上,祝家庄的老二祝虎,看到杜兴,心里不知咋滴,就觉得不爽。

可能是因为,杜兴太丑了?

“祝老二,闭上你的嘴,我家主人和你爹一个辈分,你说话注意点。”

杜兴和李应关系特别好,又是主仆,一听这话,他也来气。

“你一个下人,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活腻歪了!”

祝虎可是个暴脾气,一下子就炸了,站起来,拍着桌子冲杜兴喊。

“我是下人,但我是李家庄大总管,我家主人不在时,我可以全权代表李家庄!”

杜兴也站起来了,他虽然长得不咋地,但他骨头,特别硬!

“就好比现在,我能做李家庄的主儿,你能做祝家庄的主儿吗?”

“不行的话,你滚一边去,祝老二,让能说上话的人来!”

杜兴这几句话,让祝虎一张脸变得通红!

但他无力反驳!

因为杜兴说得对!

祝家庄,轮不到他祝虎说话!

“你找死!”

祝虎一生气,就上头,就想打人。

“祝虎,你打,你今天这拳头落下来了,明天你信不信我主人就一枪扎你身上!”

“我现在是李家庄代表,你祝家庄对我动手,是想吞并我李家庄?”

“你打一个试试!”

杜兴一点儿都不怕祝虎,这憨批玩意啊,打啊,只要挨一下,他祝家庄就等着吧!

什么狗屁三庄合作,李家庄早就不干了!

我们现在,和梁山合作!

你祝家庄,什么玩意儿?啥也不是!

“他不行,那我行不行?”

一个比较年轻的声音响起,祝彪从祝虎身后走出来,按下自己哥哥的手。

看到这人,杜兴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祝彪,祝家庄老三,非常聪明的一个小子,武艺在三兄弟中,似乎也是最好的。

祝朝奉最喜欢这个小儿子,有意把他当成接班人。

“祝三爷如果想打我脸,那我没话说,毕竟祝家庄下一代掌舵人,说话也好使,这身份确实比我高贵。”

“但你两个哥哥还没死呢,祝三爷,你这是要强行压着自己哥哥们啊?你哥哥们,听你的么?”

杜兴故意这么说,他就要看看祝龙和祝虎的表情和反应。

果然,祝龙虽然脸上没说啥,但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沉。

祝虎,则是一脸不爽推开祝彪的手。

“老三,放开,今天哥哥不揍他个满脸桃花开,他还不知道咱们祝家庄的厉害!”

“鬼脸儿,老子今天就把你的脸,打到鬼都不如!”

“你来,你今儿要是不打,你就不是祝老二。”

杜兴继续挑衅,同时还看向了祝彪。

“祝三爷,你的话,在祝家庄,也没那么管用啊。”

嘿嘿,搞事情,我专业的。

我挨顿打没啥,但你们祝家庄,以后就好玩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今儿不打你,我就不是祝家老二!”

祝虎狂怒,一步来到杜兴面前,挥拳就打!

杜兴显然没想到,祝虎居然真得会不管不顾出手。

他后退一步,抬手试图挡住祝虎这一招!

“嘭!”

两个人的武力值,还是有很大区别的,祝虎这一拳,砸在杜兴的手掌上后,力道还是很足,硬生生把杜兴给打退了好几步!

“你真打啊祝老二!”

杜兴退了好几步,整个手掌还在不停颤抖。

“老二,停手!”

祝虎还想继续动手,身后却突然又响起了一个比较苍老的声音。

大伙儿一回头,好么,祝朝奉来了。

“爹!他骂我!”

祝虎直接和祝朝奉告状!

“好了,闭嘴,来者是客,而且李庄主那么明事理的人,怎么会教出一个恶总管,我说得对么,杜总管。”

“老庄主,是您家的二公子,先辱骂了我家主人!你这想拉偏架,也得先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杜兴当然是不服,但对祝朝奉,他也不敢太过火。

别看这个祝朝奉,平时对人笑嘻嘻的,但杜兴知道,这家伙就是一个吃肉不吐骨头的主儿!

“哎呀,可是我那李应贤弟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杜总管,回去提醒我那个贤弟一声,还是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

祝朝奉假惺惺地说道,说实话,独龙岗三个庄子,祝朝奉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李家庄。

扈家庄,反正已经答应和自己结亲了,未来靠着自家三儿子的本事,拿下扈家庄是迟早的事,虽然扈家庄还有一个飞天虎扈成,但扈成也仅仅是中人之姿,成不了大事。

但这个李家庄,李应这家伙向来独来独往,和其他两个庄子关系很一般。而且李应本人武艺高强,原先他根本不把其他两个庄子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自己好几年前花费了重金请来了自家栾教师,让他操练全庄庄客,提升了庄客们的战斗力,恐怕李应现在看他还是用鼻孔呢!

“老庄主的话,我肯定会带到!”

杜兴也不想在这里耽搁了,他冲着祝朝奉一抱拳,然后带着李家庄的人,直接撤了出去。

李家庄的人撤走,扈家庄这边也不太好久待,毕竟容易被人说成是以多欺少,所以他们客气了一下之后,也紧跟着离开了。

然后,场子里就剩下祝家庄的人了。

“爹,就这么让那家伙走了?”

祝虎很不爽,他有些不明白,觉得不应该这么便宜杜兴。

“李应那厮,也是个护短的,他李家庄上上下下全靠杜兴一个人,你还想怎么滴?真得把他打了,或者杀了?你觉得你那三脚猫功夫挡得住李应?”

祝朝奉看着周围没有了外人,也收起自己的笑容,呵斥了自己二儿子几句。

开玩笑,李应是好惹的?这个李应,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栾教师的威慑在,他怎么可能答应祝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家庄提出的三庄合作?

“爹,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我是不太成器,但也绝对不是三脚猫!”

祝虎这孩子,是真虎,可能从小被他爹打骂习惯了,这孩子有点儿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反正我犟不犟嘴,都得被骂,那我还是犟一下好了!

“你们真以为李应退隐江湖多年,你们就能稳赢他?”

祝朝奉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祝龙和祝彪虽然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起码还是同意的表情。

祝虎就不一样了,这个憨批,他一脸不服气,他觉得他自己很强。

他觉得,他能打十个!

“如果不是你们师父在,李应这家伙杀过来,你们三个人根本不够他打得!”

祝朝奉给了三个人一人一个脑崩儿。

“爹,二哥犟嘴,打我们干啥?”

祝彪捂着脑袋,有些委屈。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怎么了?祝家庄我还不能做主了?”

祝朝奉瞪了一下小儿子,这个小儿子确实很厉害,但有时候太猴精猴精也不好,容易骄傲啊!

“爹,那怎么办,李家庄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个三庄协议,我怀疑李家庄出问题了。”

祝龙开口,他年纪最大,办事也是最让祝朝奉放心的。

“老大,去,派出咱们的探子,好好查一查,这李应,最近在干什么!”

祝朝奉眼里也闪过一丝阴狠。

“如果他们李家庄再次找到了什么赚钱的生意,那咱们也别管什么道义不道义,直接抢!”

“爹,抢别人的生意,这好么?”

祝龙笑眯眯地问。

“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

祝朝奉看了看和自己长得特别像大儿子,露出一丝笑容。

“你大胆抢就是了,但记住,要蒙面。”

“爹,那我和三娘……”

祝彪现在担心的,是自己的婚事,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得到了扈家庄的支持,那自己大哥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至于二哥,他是憨批,可以不管他。

“定都定下来了,你急什么?”

祝朝奉白了小儿子一眼,说实话,扈家庄本来对这婚事,也不是很赞同,也是亏了栾教师的威慑,他们才不得不同意。

“爹,只要我和三娘成亲,扈家庄就必须和咱们绑定,到时候才真正是一条船上的人,那时候李应如果还这么无礼,我们随时可以灭了他李家庄。到那时候,爹就是独龙岗之主!”

祝彪一脸“爹我是在为你考虑”的表情。

“放心啊,你只要自己不去瞎搞,扈三娘跑不掉的,她爹是个废物,真以为就一个女儿,就可以换扈家庄平安了?”

祝朝奉言语中,对扈家庄庄主充满了不屑。

“老三你记住,女人,可以成为你的帮助,也可以成为绊脚石,你想做大事,就不能一直儿女情长!听到了没有!”

“是!”

祝彪也严肃回答,确实,扈三娘虽然好看,但如果他爹成了独龙岗之主,那以后他祝彪未必不能再进一步,同样成为独龙岗之主。

那时候再捐个官,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

虽然三娘那大长腿确实挺难找的就是……

此时,离开祝家庄的杜兴,正带人飞快地往李家庄赶!

自家庄主亲自押运第一趟生意,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现在祝家庄的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杜兴觉得,要不然,李家庄向梁山求援一下也是极好的。

而此时的李应,正一枪挑飞最后一个挡在自己身前的强人。

这一趟的私盐交易,李应亲自押送,利润是惊人的!

最后统计了纯利,拿下了十五万贯!比一个生辰纲的价都多!(盐是暴利行业,梁山出这么一大批货,这赚得只能说中规中矩。)

虽然和梁山要三七分账,但李应觉得很值得。

就跑了一个月,纯利四万五千贯,这生意,值!

这一年几十万的生意,谁敢来抢,谁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李家庄第一次的运货,虽然有一些风险,但最后的结果还是不错的。

四万多贯现钱入库,让整个庄子都变得喜气洋洋的。

“主人,祝家庄,现在野心越来越大,咱们不可不防啊。”

杜兴等到李应回来以后,也是和李应说了这事,他觉得,以祝家庄这伙人的尿性啊,太容易出事儿了,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主人。

“祝家庄,哼,欺人太甚。”

李应听完杜兴所说,也是非常气愤。

怎么了,他就是不去了几次所谓的会盟,就有问题了?

当时这个什么合作,又没有说是要让李家庄唯祝家庄马首是瞻,凭啥他李应要听祝朝奉的?

要不是因为祝家庄有那个什么栾廷玉在,短短几年内把祝龙祝虎祝彪三兄弟都调教成了二流高手,李应是真得懒得看祝家庄一眼。

他现在不想动祝家庄,只不过是因为怕自己被栾廷玉缠住,然后祝家那三个兔崽子趁机偷袭。

毕竟杜兴并不擅长武艺,挡不住那三个家伙。

“主人。我觉得祝家庄,会扈家庄的人,过来跟我们施压。”

杜兴有些担忧。

“你让他们来,别理会就是,再过几个月,咱们钱赚多了,咱们就可以发展咱们的实力,不用理会他们!”

李应这段时间亲自上阵,似乎重新找到了当年闯荡江湖时候的英雄气概,所以对于祝家庄的挑衅行为,他选择了阶段性无视。

等老子钱更多了,打造更好的兵器铠甲给庄客,看你祝家庄怎么搞!

“主人,我们要不要通知一下梁山,毕竟祝家庄主要就靠人多,咱们让梁山给咱们派几个头领过来,祝家庄就不敢放肆了。”

杜兴提出自己的建议。

“小杜啊,太浅了。”

李应摇了摇头,“你知道这个祝朝奉,当初为什么搞这个三家联合协议,没有被官府反对,甚至还能从官府那里买到武器盔甲吗?”

“就是因为这个家伙,打出提防梁山贼寇的口号,官府中的那些人,也愿意让祝朝奉代替他们出力。”

“咱们和梁山做生意,这个没问题,作为生意伙伴,梁山很可靠。只要交货时没有被人抓现行,那别人就奈何不了咱们,我李家庄做私盐这么多年了,有新的出货渠道这不很合理嘛?”

看到杜兴点头,李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继续说

“但如果让梁山头领直接来到咱们庄子上,这独龙岗人多眼杂,万一被祝家庄的人发现,他可以直接给我们扣上一顶私通匪徒的罪名!”

“到那时候,咱们的压力,可就太大了。不占理啊,只能随他们祝家庄摆布了。任寨主应该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会把货交给咱们之后,不派任何一个梁山人马给咱们,全权让咱们自己庄上的人处理。”

“原来如此!主人,是小的眼界太窄,差点害了咱们庄子!”

杜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听了之后,这才明白了过来,为什么自己庄主和梁山任寨主,都没有互相提到这件事。

“不过嘛,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这样子吧,我书信一封,把这里的情况给任寨主也说明一下,杜兴,你明儿跑一趟,把信给到任寨主,让他也提防一下这个祝家庄。”

“是,小的领命。”

杜兴非常郑重地接受了这个命令。

不过让这一对主仆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在屋子里讨论事情的时候,庄子刚刚入库一大笔钱财的库房看守中,有一个人却以肚子疼为理由,在同僚的嘲笑声中匆匆忙忙跑去如厕。

但在经过一段院墙的时候,这个人却鬼鬼祟祟四下看了看,看到四下无人,他偷偷翻过院墙,快步来到庄外林中,找到一棵粗大的老树,然后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揭开树皮,把它塞进了树干中一个提前掏好的洞里,再把树皮盖好,然后又匆匆返回院子里。

没多会,就有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来到树下,看看四下无人,快速揭开树皮,取走里面的东西,然后赶紧返回。

……

当天晚些时分,祝家庄。

祝朝奉,祝龙,祝虎,祝彪,父子四个人围在一张桌子边,看着一封信。

这封信正是刚刚从李家庄外的老树里面拿出来的。

李应真得没想到,他家库房的看守中,居然会有祝家庄内鬼!

其实这个内鬼从李应他爹在的时候,就一直在了,只不过藏得很好,一直没有被发现。

“爹,李应这家伙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一下子赚了四万五千贯。”

祝龙的眼睛,有些红了。

祝家庄现在越来越红火,但他们也做不到一个月出一趟门就能赚这么多啊!

李应,这个退隐的武夫,他凭什么?!

“是啊爹,探子说,这条线来的莫名其妙,李应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么能赚的线呢?”

祝彪也有些不理解,李应走私盐,这个他们知道,但以前,没有一下子赚这么多啊!

是李应有了新渠道?还是他找到了不差钱的买家?还是他这一次卖得,根本就不是私盐?

“老大,能不能让探子再查清楚一点,看看李应到底儿是怎么回事?”

祝朝奉当然不愿意看着李应崛起,这对他们祝家庄可不是什么好事。

“从这次传来的消息看,很难,毕竟探子身为库房看守,都不知道到底卖得是什么,只知道获利了多少钱,可见这老小子这一次保密做的多好。”

祝龙摇了摇头,他们的探子已经尽力了,但这一次,李应确实搞得神神秘秘的。

“爹,我知道有一个人,他肯定知道。”

祝彪突然说。

“杜兴,这可是李家庄大总管!我就不信李应会瞒着他!”

“三弟,你说得这不是废话吗,杜兴可是李应的心腹,咱们要怎么搞?让他投靠?”

祝虎皱了皱眉,这个想法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

“没让他投靠啊,我们只要情报,至于这个鬼脸儿是死是活,无所谓啊。二哥,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嘛。”

祝彪冷冷一笑,在他看来,杜兴这家伙的死活,根本不重要。

“老三,这句话,我喜欢。”

祝虎也笑了,他可是很记仇的,杜兴,敢那么不给我面子,这一次,老子弄死你!

“探子那边,一旦有杜兴的消息,立刻回报。二哥,杜兴交给你了。”

“放心吧老三,这鬼脸儿如果不识时务,我不介意让他真得做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李家庄这边,李应和杜兴并不知道,自家庄内,出了叛徒。

李应还在兴致勃勃写信,试图告诉梁山,这一次合作特别愉快,下次继续啊!可以的话,多给一点货没问题的!

至于杜兴,他先去休息了,明儿一早,就得赶去梁山。

杜兴回去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库房看守巡逻,所有人都停下来,冲杜兴行礼。

“大总管好。”

“好,兄弟们辛苦,库房重点,大家都不能松懈。”

杜兴还特地叮嘱了一下。

“放心吧大总管,我们在,一只耗子都进不去!大总管你多努努力,多运点进来,这样子兄弟们看守起来才更有动力啊!”

队伍中有人出声回应,惹得大伙儿都笑。

杜兴也笑了,“好!你们就做好以后看仓库的准备吧!不说了,我先去休息,你们继续,一会儿准时换班就行。”

杜兴又闲聊了几句,然后就撤了,只留下这支巡逻队继续值守。

他并没有注意到,队伍中有一个人,表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人,赫然就是刚才出去报信的探子!

等到杜兴走后,这小子又趁交接休息的时候连夜出庄,给人报信去了!

……

翌日,杜兴带上四五个心腹,怀里装着书信,带着简单的包裹,骑上庄内的快马,快速前往梁山。

这一次也算秘密行动,杜兴没有走大路,而是走小路。

他本以为,一切都会顺利,没想到在山间小路的一个拐角处,突然间拉起了绊马索,杜兴等人一个不察,就纷纷落马!

“什么人!”

杜兴大惊,这都还没有出独龙岗,自己居然被人埋伏了?

“鬼脸儿,是你爷爷我!”

祝虎带着一百多个人,从林中走出来,一脸玩味滴看着杜兴。

“祝虎?你怎么在这里?”

杜兴心中已经觉得很不妙了,他悄悄冲着一个心腹打了个手势,那个心腹会意,赶紧趴在地上,借用马匹的身躯挡住自己,然后趁人不注意,闪进路边的林子里。

因为是个拐角的位置,再加上祝虎等人有些大意,所以没有发现他跑了。

“杜大总管这是要去哪儿发财啊?带我一个呗。”

祝虎一点儿都不客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们祝家庄,不是一直以来都有自己的生意嘛,怎么突然间,想要打我们李家庄的主意?”

杜兴知道,祝虎这个家伙,暴戾凶狠,而且比较贪婪,但他没想到在三庄明面上合作的情况下,祝虎居然敢对自己动手?

“钱,这个东西,谁会嫌多呢?”

祝虎舔了舔嘴唇,对杜兴说。

“你如果乖乖告诉我,你们李家庄发财的秘密,我会让你少一些痛苦。”

“原来是打算拿我李家庄的秘密壮大你们祝家庄啊,祝老二,你觉得我是那种出卖主人的人?”

“无非就是钱的事,你只要肯说,我们祝家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也是愿意接受你的。”

祝虎虽然喜欢打架,但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他也不介意用一下。

“钱?你给的起么?”

杜兴边说转过身,从怀中掏出信纸,快速撕成几片,然后塞进自己嘴里。

“你,觉得,你付的起么?”

杜兴嚼了两下信纸,然后吞进了肚子里,很坦然滴看着祝虎。

“你吃了什么?”

祝虎是个憨批,但不是傻,他知道杜兴既然吞下了东西,那就说明,这个东西的价值,很高!

“要你管?”

杜兴拿起水火棍,指着祝虎。

“祝老二,你要是今天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的话,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线索!”

“打死你?太便宜你了,鬼脸儿,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祝虎见状,残忍一笑,等一会儿拿下了你,就不怕你不说!

……

李家庄大门。

“开门!快开门!出大事了!”

杜兴的那名心腹,跑得还挺快,进林子之后,他就是一顿狂奔,直接冲向李家庄!

门口的看守庄客都很惊讶,不是,大早上才刚出去,现在怎么就这样子了?

于是赶紧给人放了进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带我去见庄主!”

这人一进门,就立刻要见李应,李应这边正好准备出庄打猎,一听这动静,赶紧过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跟着杜兴一起出去了嘛?”

“庄主!庄主!祝家庄胆大包天,半路上截杀我等啊!”

这个人看到李应,一下子就感觉看到了主心骨一样!立刻扑过去,抱住李应大腿!

“什么?祝家庄?起来,你好好说!”

李应一听,就火了。

祝家庄,欺人太甚!

这个心腹赶紧起来,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李应,李应越听越气!

去特么的祝家庄!

当年打压李家庄,他忍了,搞三庄联合协议,他也忍了,现在居然抓他的心腹管家!

这个他忍不了!

“来了,取我披挂!再点四百庄客!跟我去祝家庄!”

“反了他祝虎,居然敢绑我的人!”

李应知道,他可以无条件信任杜兴,哪怕杜兴被抓,肯定也不会暴露自己和梁山的关系。

但问题是,杜兴是自己的心腹,祝家庄你半路设下埋伏,抓我心腹之人,你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真觉得我好欺负?!

李应不想忍了,他要给杜兴讨一个公道!

同时,他也明白一件事。

自家庄子里,有内鬼!

杜兴今天出去,只有自己庄子里的人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这种情况下,他被祝家庄的人半路拦截,还用上了绊马索!那只能说明,自己庄子里,有祝家庄的钉子!

不管是谁,只要被他找到,那就死定了!

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可饶恕!

李应非常生气,但他还是稍微克制克制了一下,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杜兴救回来!

“庄主,您的披挂!”

有庄客取来了李应的盔甲和武器,李应直接就在原地进行换装!

“走!去救杜兴!今天我倒要看看,他祝家庄,凭什么截我的人!”

李应翻身上马,身后四百庄客,也逐渐到齐,他也不耽搁,立刻让大伙儿准备出击!

“庄主,要不要叫上扈家庄的人?”

有庄客问道。

“不了,扈太公现在和他的准女婿关系不明确,他们扈家到底站那边也不知道,如果扈家完全倒向祝家,咱们就平白给自己增加一个敌人。”

“都说祝家庄现在特别难打,哼,我就不信了,他还能玩出花来?”

李应没有找任何帮手,就这么杀过去了!

他倒要看看,祝家庄,是不是真得那么难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祝虎!把杜兴给我放回来!”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动我的人?!”

祝家庄外,李应全身披挂,破口大骂!

祝家庄守门的几个庄客,被吓得缩在门口不敢动。

刚才有个不知死活的,居然冲李应说他算老几,直接被李应教训了,腿都打断了!

“我给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以后,没看到我的总管,我就打你的祝家庄!”

“别以为江湖上说你祝家庄难打,我就打不了!”

祝家庄为什么难打呢?

因为在原著里,祝家庄地形难搞,如果不是本地人,很容易陷入祝家庄的树林迷踪阵。

江湖上是这么说的

“好个祝家庄,尽是盘陀路,容易进得来,只是出不去!”

你看,短短二十个字,就告诉人们,祝家庄这路啊,真不好走,一不小心就得迷路!

但这个东西,防外人可以,防李应?那就差多了。

独龙岗这个地方,李应也是从小在这儿长大的,怎么可能不知道祝家庄这点儿弯弯绕绕?

不就是看白杨树嘛,有白杨树就能拐弯,别管路宽窄,只要拐弯处有白杨树能就转弯,因为那就是活路,没有白杨树的拐弯那都是死路。

如有看到转弯处有别的树,那也别拐,因为也是死路,而且死路的地下有陷阱,里面埋藏着竹签铁蒺藜,如果一不小心踏进陷阱,那就完蛋了。

但因为李应清楚这个事儿,所以李家庄的人没有在迷踪阵遇上麻烦。

“祝虎!时间快到了!再不放人,我就直接打进去!”

李应再次怒吼,这一次,伴随着他的怒喝声,祝家庄大门缓缓打开!

然后从中涌出不少同样全副武装的庄客,还有走在最前头的祝家三兄弟!

中间祝龙,左边祝虎,右边祝彪。三个人都使长枪,分别骑着白,黑,赤三中颜色的马匹。

“李老儿,给你脸了?叫叫叫,叫了这么久!”

祝虎出来之后,直接冲着李应骂道。

“祝老二!我家总管呢?”

李应很生气,但杜兴生死不知,他还是耐住性子问道。

“被我抓着了,打了好几顿,怎么了?”

祝虎一脸不在乎。

“你打了他?”

李应怒火已经涌到脖子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觉得你们李家庄突然得了那么多钱,有蹊跷,我来问问而已。”

祝虎真的是狂得没边了,他还策马出阵,举枪冲着李应说

“李老儿,我怀疑你们勾结梁山反贼,不然怎么可能一下子得到这么多钱!”

“哈哈哈哈!我李家庄赚钱,凭什么告诉你?!”

李应怒极反笑:“你说我勾结梁山,你有证据吗?”

“没有,但我祝家庄抓人!不需要证据!”

祝虎一脸不屑看着李应。

“没有证据,多打几顿就有了……啊!”

祝虎正准备继续说一些难听的话,没想到李应突然间就抬起了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道寒光闪过,祝虎极限闪躲,却还是被这飞刀扎在了锁骨处!祝虎应声落马!只差一点,就当场殒命!

“二哥!”

“老二!”

祝龙和祝彪赶紧上来,护住祝虎,这一飞刀扎得特别深,他们现在没办法给祝虎包扎。

“李老狗!你偷袭!不讲武德!”

祝彪刚想冲李应骂两句,一道人影已经快速杀来了!

“讲你大爷!”

李应手中长枪直刺,枪出如龙,杀气腾腾!

这一枪,冲着祝彪心口就刺!

祝彪不愧是三兄弟中武功最好的,立刻抬手进行反击!

祝龙一看,让庄客护送二弟赶紧回去,同时自己也上前帮助三弟!

“祝家小儿,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是我平时,太给你们脸了嘛!”

李应长啸一声,手中的钢枪,如雨点一般冲着两人袭去,让祝龙和祝彪面色大变!

这个李应,这么能打?

不是说他不行嘛?

开玩笑,李应闯江湖的巅峰时期,就已经是一流中游的高手了!这么多年隐退,虽然说没有再次精进,但也没有落下太多,再加上得任原提醒之后,他最近一个月日夜苦练,现在的李应,和巅峰的自己差不了太多了!

而祝龙祝虎祝彪,三个人本来就是三流水平,也就是这几年,栾廷玉下了苦心教导他们,才让他们成为了二流高手。

但三兄弟中最好的祝彪,也就是二流顶尖而已,祝龙和祝虎都是二流中等。

这阵容,也就比扈家庄好点,扈三娘二流中游,扈成二流初等。

李应的孩子还小,暂时没有能和他们对阵的人,李应又比他们大一个辈分,退隐之后极少动手,所以平时也没有切磋的机会,久而久之,这群人居然真得觉得,李应不行!

现在李应含怒出手,先一刀伤了祝虎,再压着祝龙祝彪两个人打,让他们两个人只能狼狈不堪招架!

“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

李应一边打,还一边说。

“你们出招太慢了,就这样子还想混江湖?太丢你们师父的脸了!”

祝龙和祝彪有苦说不出,本来如果正常打,他们兄弟联手还不至于这么狼狈。

但李应这一次抢了先手之后,得理不饶人,就是压着你们两个人揍,不给任何机会!

“师父!救命!”

也就是十几个回合,祝龙和祝彪招架不住了,他们架开李应的兵器,调转马头就跑,不过祝彪偷偷把枪放在马鞍的环上,准备去摸弓箭。

但下一秒,一把飞刀,就插在了他的手上!

“啊!!”

手被洞穿,祝彪疼痛难忍,只能放弃张弓搭箭的想法。

“祝老三,你师父只教你暗箭伤人的本事?如果是这样子,也太让人失望了。”

李应把玩着飞刀,觉得祝彪真得是个憨批。

你调转马头,背对着我,居然还敢去摸弓箭,当我瞎么?

“师父!救命!”

看到两个弟弟都受伤了,祝龙只能扯着嗓子叫救命,李应正准备嘲讽两句,突然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闭上了嘴,全神贯注戒备。

只见祝家庄里头,冲出一骑,上面端坐一个好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手中也拿着一把钢枪,腰里还别着流星锤。

此人正是祝家庄总教师,铁棒栾廷玉。

“师父,救命!”

祝龙和祝彪,赶紧来到栾廷玉身后,只有这样子,才能让他们有安全感。

“李庄主,这是怎么了,你这样子伤我三个徒弟,是不是有点儿过了。就算是有误会,也不能下死手啊。”

栾廷玉看着徒弟们的样子,微微皱眉。

因为这伤,都是冲着命去的,李应下死手了!

他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然李应这个脾气,不至于吧?

“误会?栾廷玉,你问问你的好徒弟,看看他们对我李家庄大总管做了什么!然后你再决定要不要护短!”

李应听后,火气更大了,横枪直骂

“而且,你徒弟满嘴喷粪,不敬长辈,你怎么当师傅的?你如果管不好徒弟,那我替你管!”

“现在,要么你做个人,站一边去!要么你铁心想给人当狗,那你就来!同为一流中游水平,你真以为,你就稳赢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铁棒栾廷玉。

水浒中一个神奇的存在。

原著中,祝家庄破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某江说他死了,但整个梁山没有一个头领站出来认领这个天大的功劳。(电视剧魔改的自刎结局就别说了哈,求求别看电视剧,看看原著吧。)

而且,为啥绰号铁棒的人,从没见他让阵用过棒子,而一直用长枪呢?

这个问题,李应也想知道。

但他现在没空,因为两个人已经交手了!

这一交手,李应就知道,栾廷玉这人,手上功夫的分量是真不轻。

自己雨点般的进攻,居然都被他悉数化解了!

好一个栾廷玉!真有两下子!

“李庄主,我们真得可以慢慢谈。”

栾廷玉觉得,李应这么生气,那多半是自家徒弟真得做了什么大事,他还是想要息事宁人的,所以一直都处于防守状态。

“谈?你把你三个徒弟给我绑了,再来跟我谈!”

李应现在只想干架,谈什么谈!同时手中的长枪,又快了几分!

没奈何,久守必失,而且李应的水平真得不比自己差,栾廷玉不能再守下去了,也只能施展枪法,和李应对攻。

两把硬枪不停地碰撞,两个人都是当世硬枪高手,谁也奈何不了谁!一边的祝家兄弟看傻了,在他们眼里,师父就是最厉害的,没想到这个平时不怎么有存在感的李应,居然和师父不相上下!

“老三,你是不是曾经说过,要单挑李应?”

祝龙咽了一下口水。

“大哥,你记错了,是二哥说的。”

祝彪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开玩笑,平时他们和师父打,都是被收拾的存在,李应能和他们师父打平,收拾他们还不是小意思?

四五十合之后,栾廷玉拨开李应的长枪,调转马头就走!

“哼,刚才你徒弟这样,现在你也这样,真是有什么师傅就有什么徒弟!”

李应不屑地骂了一句,然后策马就去追!

还想用弓箭偷袭自己?你们怎么这么大脸呢?

但李应却没想到,栾廷玉并没有去摸弓箭,而是一个拧腰转身,然后抬手一个流星锤甩了出来!

这个流星锤速度特别快,李应没有防备,急躲时,这个流星锤已经来到他身前了!

“嘭!”

这一锤重重砸在了李应左边肩膀上,哪怕有盔甲护体,也是伤的不轻,李应身躯剧烈晃动,差点儿就摔下马!

“嗖!嗖!”

但李应的血性也上来了,虽然自己左边肩膀受伤,但立刻带住长枪,右手甩出两把飞刀攻向栾廷玉!

栾廷玉反应很快,侧身躲开一把,提枪挡住一把,然后他也停下来,看着李应说道。

“李庄主,到此为止吧,别再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

栾廷玉还是很客气。

“姓栾的,你这是干什么?”

李应忍着痛,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

“打伤我,再怜悯我?你当我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么人?”

“李庄主,我觉得就是误会,我会回去问问劣徒,然后一定给你一个交代,如何?”

栾廷玉也是条好汉,李应的本事,他也是佩服的,所以他真不愿意莫名其妙就和李应交恶,看来回去要好好问问徒弟了。

“师父!跟他废什么话,这家伙串通梁山,要来打咱们独龙岗呢!”

祝龙和祝彪,一看自己师傅似乎占据了优势,立刻就开始嚷嚷了。

“闭嘴!”

栾廷玉呵斥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李应现在确实受伤了,但就算是受伤的李应,拼命起来,哪怕最后死了,也能带走祝龙和祝彪中的一个!

“我勾结梁山?笑话!”

李应指着祝彪鼻子骂道

“小兔崽子,你爹都不敢把这个罪名扣在我身上,你居然敢这么说?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证据!”

“我们没有证据,但一搜就有了!”

祝龙出来说话了。

“只要你让我们搜一下李家庄不就行了,反正如果你没有勾结梁山,你身正不怕影子斜!让我们搜一下怎么了?”

“对!就是这样!”

祝彪也附和着。

“哈哈哈哈哈哈,栾廷玉,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李应仰天大笑。

“就这,你还想说有误会,误会你妹啊!”

李应内心的怒火,更加被点燃。

真以为我李应,不会骂人?

他眼珠子一转,冲着祝龙和祝彪说道

“小子,其实你们三个都是我的种,你们知道吗?”

“放屁!李老狗,你敢侮辱我爹娘!”

祝龙和祝彪一听就火了,李应你个老王八,这么占便宜吗!

“嘿嘿,不信啊,不信你回去问一下你爹娘,当年你爹那个家伙不能生,就让我去代替他,哈哈哈,结果没想到生出你们三个小畜生!早知道就该直接拒绝,但是你爹太热情了,拒绝不了啊……”

“混账玩意!给我死来!”

祝龙忍不了了,策马冲向李应,他没想到李应嘴居然这么毒!居然敢这么说!

“徒儿小心,有诈!”

栾廷玉赶紧提醒,但是晚了!

“嗖!嗖!”

祝龙刚冲出去,就有两把飞刀闪电般袭来!

他急忙低头,却也只躲开第一把,第二把飞刀划了一条诡异的弧线,稳稳扎在他的屁股上!

“啊!”

祝龙屁股吃痛,只能赶紧抱住马,不让马乱动,不然的话,他更疼!

“哼,真以为我有你们三个不孝子,我呸!”

李应怒骂一声,他可不是不会吵架,扑天雕扑天雕,年轻时走江湖,更难听的话他也骂过!

“李庄主,你刚才过分了……”

栾廷玉上前接住祝龙,然后眉头一皱,准备开口。

“放屁!栾廷玉,他们说要搜我庄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大青天?你也配?”

李应捂着左肩膀,该死,刚才那一锤,真得不好受。

“李应,现在你没了飞刀,又受伤了,快点认罪,不然别怪我拿你去见官!”

祝彪一看,李应似乎不行了,他一瞬间就觉得他又行了!

“哼,祝老三,今天如果不是你师父,你早就死了!”

李应没有理他,而是带着人后退。

“祝家庄给我听好了,杜兴如果受伤,或者死了,我李应一定会用尽我所有的人脉,跟你们祝家庄不死不休,今日算我认栽,撤!”

李应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虽然没有救回杜兴,但伤了祝家两个人,也算是不错了。

起码自己这种拼命的样子,能让祝家庄,在一定时间内不敢轻举妄动。

“庄主,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身边的心腹护住李应,然后小声询问。

李应不假思索,立刻开口

“快去请任原寨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师父,就这么放走李应?!”

祝彪看到李应撤退了,心有不甘,上来问栾廷玉。

“啪!”

栾廷玉反手一个巴掌呼在祝彪头上。

“告诉我,你还想怎么样?啊?”

栾廷玉生气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李应这个老实人,被你们逼到这个地步,你觉得是谁的问题?”

“别跟我说什么他勾结梁山,你有证据吗?有的话,你拿出来!师父我二话不说,跟你一起去拿他,然后见官!”

“这……没有……”

祝彪跟别人敢豪横,但跟自己的师父,他是万万不敢的。

“没有那你说个屁!”

栾廷玉也是生气“我怎么教你们的?要师出有名,他李应再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庄之主,你们想打他我能理解,但能不能用点脑子!”

“今天我如果不在庄子里,你觉得你们三个,谁能跑?到时候李应一个人捆了你们三个人去交换那个杜兴,你们觉得还有脸吗?”

祝彪不敢吭声,主要是他们真得没有找到什么把柄,不然的话,早就嚷嚷着打过去了。

“师父,我知错了。”

既然打不过师父,那为了少挨骂,祝彪果断选择认错。

反正师父这边,只要自己认错,就不会太为难自己。

“知道错了?”

栾廷玉看着祝彪,也是不好再骂了。

毕竟是自己的徒弟,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算了算了。

“带上你两个哥哥,跟我回去,他们这伤,得好好看看。至于李家庄那个被你们抓的总管,如果真得没有什么东西能审出来,那就赶紧放人,不然李应肯定会再来的。”

栾廷玉还是心疼自己的徒弟。

“放心师父,我晓得。”

祝彪嘴上答应好好的,但实际上呢?那就谁都不晓得了。

另一边,李应强忍着疼痛回到庄里,脱下铠甲,他的左边肩膀,已经青了一大片!

“庄主,这伤可得好好休养才行。可能伤到骨头了。”

庄内也是有医师的,过来给李应看了之后,这医师也是一脸严肃。

很显然,李应这个伤啊,比较难搞。

“没事,我休息休息,嘶……”

李应还想逞能一下,结果一抬起胳膊,疼得不行。

这流星锤,砸得是真厉害啊!

“庄主,有个小问题,梁山如果来帮忙了,那咱们和梁山的关系就瞒不住了,到时候……”

“那没事,大不了我们跟着上山就是,而且我了解任寨主,他不会逼人上山的。”

李应对任原还是自认比较了解的,他不觉得任原会趁机要挟他。

“行,庄主,那我立刻就去梁山求援!梁山上有安神医在,庄主的伤肯定不是问题!”

心腹庄客见状,立刻上前对李应说道。

“快去快回,路上小心!不要让别人发现你的行踪。”

李应低声嘱咐这个心腹。

“放心庄主,你也要小心,庄内的钉子估计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着庄主你呢。”

“放心,我没事,一个钉子而已,伤不了我。”

李应挥了挥手,示意那个心腹赶紧走。

至于他庄子里的钉子,哼,早晚给他拔出来!

那个心腹走之前,还特地叮嘱了别人

“保护好庄主,如果出了问题,唯你们试问!”

“放心吧,你自己去梁山小心一些。”

其他心腹也是赶紧提醒他,毕竟杜兴总管已经被抓了,这要是再被抓一个那真的太惨了。

“放心,我走小路,虽然绕远一些,但很安全。”

趁着庄子里的大部分人还处在比较混乱的时候,这个心腹悄悄混在人流中,出了庄子,快速向梁山赶去。

……

几日后,梁山。

任原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蓬头垢面,衣服都被山间荆棘乱石划破,却依然前来报信的庄客,心里也对李应表示了佩服。

有这样子不畏死的,又非常忠心的庄客,李应这个庄主,挺合格的嘛!

“所以说,李家庄和祝家庄的冲突,是因为李家庄和我们梁山的合作?”

“是的任寨主,祝家庄眼馋我们庄这一次卖盐赚得多,就故意扣下杜兴总管,试图逼问这一次出货的来路。”

“我们庄主去讨公道,却被他们的教师栾廷玉打伤,所以现在想请任寨主出面,替我家庄主讨个公道。”

任原想了想,祝家庄这个地方吧,那是迟早要收拾的,既然正好因为李应的事情启了个头,那就顺手收拾一下吧。

“不过我们梁山这一去,你家庄主和我们的关系就暴露了,以后怎么办,他想好了么。”

任原有些好奇,李应不找官府出头,而是直接找自己,这是要干啥?直接上山吗?

“庄主说了,寨主不会做那些要挟人的事情,所以庄主不在乎。”

“好,就冲大官人这么信任任某,我也得去给他撑场子!”

任原点了点头,然后对身边的几个军师说道。

“几位军师,这李员外是咱们梁山的合作伙伴,他现在被祝家庄给欺负了,咱们身为伙伴,不能坐视不管,而且祝家庄这是要断咱们的新盐路,更是影响了咱们的利益,我决定,要出兵一下,你们同意吗?”

“哥哥,你直接说,想揍他们祝家庄就行,不用讲这么多。”

萧嘉穗轻轻摇着羽扇,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哥哥,祝家庄可以打,保守估计,他们有粮草五十多万石,一但打下来了,我梁山几年不缺粮了。”

朱武也早就对祝家庄的情况,做了一些打听,祝家庄物资啊,是真多!

“不管是出于朋友之间的义气,还是出于对山寨的发展,我都支持打。”

闻焕章也表示,可以打。

剩下的公孙胜,乔道清等人,自然都是同意的。

“好,那大伙儿既然都同意,咱们就好好下山去会会这个祝家庄!”

任原也是觉得,祝家庄这么一个大的补给包,不拿对不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哥哥,我这一次一定要去!”

縻貹跳着脚,上一次绿林大会他没去,给他憋坏了都。

“行,这一次你跟我走!”

任原想了想,没问题,正好祝家庄在独龙岗上,地形比较复杂,縻貹的那一营里,猎户多,说不定还会有奇效呢!

“太好了!我这就去给兄弟们说!”

縻貹开心地溜了,他要去告诉他的部下,小的们,来活了!

“哥哥,縻貹兄弟一个营,肯定是不够的。”

朱武上前一步,“要不这一次,我点人,然后陪哥哥下山一趟。”

“成啊,那就你来负责这事儿,记住哈,咱们这次,不是主动去打祝家庄,而是去给李员外撑场子!明白吧?”

“明白。”

朱武看着任原,点了点头。

师出有名嘛,我懂!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军师啊,我们肯定要去的,风虎营有了营旗之后,就没有怎么打过啊!”

“军师,你别听老唐瞎说,他那营都有名号了,我们营还没有呢!”

“就是就是,军师啊,照顾一下小弟吧,真得不能让这群有旗号的人再下山了啊。”

朱武现在挺懵,早上一开家门,发现门口居然蹲着一群大汉,看他出门了,直接扑上来各种嚷嚷。

他们其实也就要求一件事,那就是下山。

毕竟伴随着梁山现在越来越红火,他们这些战营人马平时除了操练,真得很难有实战机会,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大家都要去争取啊!

“放心,放心,这一次哥哥说了,会带比较多的人下山,各位兄弟们别挤,再挤,我家这门就坏了。”

朱武看着一群求战心切的同僚,内心也是特别感慨。

这就是得人心啊!如果哥哥没有对兄弟们好,这会儿哪有人愿意站出来啊!

“唐斌兄弟,你这次确实不能下山,毕竟你这一营人马是最老牌的马军,要坐镇山寨。”

“徐教师,秦统制,还有杨制使,你们三个回去准备吧,这一次马军,你们三个人加林教头的近卫马军一起出发。”

朱武开始点人了。

“多谢军师!”

秦明欢天喜地地溜了,他上次没抽中去绿林大会,心里有些不开心,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徐宁和杨志也是眉开眼笑,武将最喜欢什么,当然是上战场啊!

“步军这边,袁朗,这一次祝家庄挺难啃,你的常胜营,可别掉链子啊。”

“放心吧军师。”

袁朗这一次也得上,虽然他的常胜营有旗号了,但这次祝家庄大战,步军很重要,常胜营作为王牌,必须上。

“孙安兄弟就好好养伤,顺便看家,鲁大师,邓大师,史进兄弟,万春兄弟,你们准备一下。”

步军这一次,一下子去了五个营,再加上马军三个,近卫两个,这一共就是十个营!

为了给李应帮帮场子,梁山这一下出动了五千多人!

好么,这确定是去帮场子,而不是去替李应砸祝家庄的场子么?

五千多人,别说这祝家庄,他们三个庄加一起,都凑不出来!

“军师,是不是人多点儿多啊?”

任原看到这个名单的时候,他都吓一跳。

你确定这是去给人撑场子?

梁山下山一半了吧!

“哥哥,没办法,祝家庄,里面的钱粮太多了,咱们如果下山太少,搬不回来啊。”

朱武摊了摊手,显得特别实诚。

“你说的……有道理!”

任原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祝家庄五十多万石的粮草,还有没有详细统计钱财,去的人少了,确实搬不动。

“行吧,那就这些兄弟们一起下山,动静要小,别惊动周围的村庄,先去李家庄,和李家庄合兵之后再去祝家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是,哥哥!”

……

两日后,梁山大队人马,悄悄来到了李家庄,李应左边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亲自前来迎接。

“员外,你这是?”

任原下马,看到李应这样子,也是一愣。

“唉,一言难尽,挨了一锤。”

李应咧了咧嘴,这个流星锤的内伤确实不容易好,都过去五六天了,这伤不但没有好转,还肿得更大了。

“栾廷玉啊?这家伙的流星锤确实比较难搞,员外不用太过伤心,来人,请安神医来一下,给员外看看这伤。”

任原下来看了看,这伤肯定伤到身体内部了,李应庄上的医师,估计没有那个能力处理。

“对了,员外,这都过去了几天,杜兴兄弟还没有回来?”

“没有,祝家庄那群家伙,根本没有把杜兴送回来,我又不能动武,只能每天派人去骂一骂。”

李应无奈,这时候李家庄的劣势就出来了,虽然他很能打,但李家庄除了他以外,没有第二个能打的了。

一但他受伤,李家庄只能关闭庄门,就地死守。

就比如现在。

“没事儿,员外,咱们兄弟这么多,这一次,你随便挑,看想要哪个兄弟给你出气,你就用哪个兄弟。撑场子,我们梁山是专业的!”

任原大大方方地说道。

李应探头一看,有点儿惊到了,好么,你这是来给我撑场子?带这么多人?

“任寨主这一次的恩情,我李应记下了!”

李应也特别感动,然后吩咐下人,拿来一幅地图。

“任寨主,这是我这几天,让庄内会绘画的兄弟们画的,你看看。”

任原接过来,展开一看,好么,这地图,真长,画得是真详细。

整个独龙岗,所有的山川河流,沟壑坑洞,基本上都在上面了。

“这里是我李家庄,这个位置是祝家庄,这里是扈家庄,三家刚好成为一个三角状态,互为依靠。”

“但现在我是肯定不会和他们再有任何关系了,能够让祝家庄依赖的,只有扈家庄,寨主看,这条小路,就是从祝家庄撤退到扈家庄的隐蔽小路,所以他们祝家庄那群小崽子,一点儿都不担心这个退路问题。”

任原看着地图上的山路,把縻貹叫了过来。

“縻貹,看到这条路没有?”

“哥哥,看见了,怎么说?”

“我要你带着你的人马,去这条路埋伏起来,一但我们前面破了祝家庄,这条路你就给我掐死,别让他们的人跑了!能不能做到?”

“嘿嘿,哥哥,你就瞧好吧,这一次我一定给你打一场漂亮的!”

縻貹这一营,猎户特别多,擅长山地作战,这一次把他们带上,就是为了这种情况。

“好,这一次你如果打得好,回去就给你们营也授旗!”

任原鼓励他,然后又对其他人说

“不仅仅是縻貹,所有没有营号的兄弟,这一次打祝家庄,只要表现好,就都有机会拿营旗!”

“哥哥说话算话啊!”

“就是!哥哥,祝朝奉的人头,够不够换一面旗啊?”

……

这话一出,还没有旗号的头领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

“说话算话!只要大伙儿拿下祝家庄,按咱们军师的说法,可以让全山好几年不用担心,这大功劳怎么能不发旗庆祝?”

任原拍着胸脯和所有人保证。

“哥哥,那就别等了,咱们杀过去吧!”

秦明着急啊,马军第三营这么久以来,就没有遇上像样的仗打,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兄弟们赶路都累了,传下去,埋锅造饭,明日一早,每一营带上向导,前往祝家庄!”

“对了员外,事关重大,现在开始,整个李家庄,许进不许出,可以嘛?”

“寨主,没问题,而且,我想抓那钉子,很久了!”

李应想起庄内还有钉子没拔掉,心里也是非常不舒服,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看看,是谁特么这么吃里扒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人马入驻李家庄,这动静虽然不小。

但因为最近李家庄和祝家庄交恶,两家的关系突然紧张,所以双方都是守着自己的地盘,没有乱动。

这反而给了梁山一些便利,因为几乎没有人发现他们来了。

而李家庄当下立刻封闭庄子,许进不许出的做法,也杜绝了任何消息泄露的可能!

这让任原忍不住称赞,李应的李家庄,虽然没有什么人才,但内部是真得挺团结的。

“寨主就别笑话我了,团结?真团结,就不会被祝家庄安插了钉子进来,而且还把杜兴给陷了进去。”

李应苦笑,这钉子埋得太深了,以至于这几天的排查都没排查出来是谁。

“李庄主,如果想要找出是谁,那不妨趁这个机会,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朱武给李应咬耳朵,给他出了主意。

李应一边听,一边点头,看来确实很满意。

……

当夜,整个李家庄,非常安静。

庄主今日下令,全庄不得吵闹喧哗,而且许进不许出,再加上看到大队人马入庄,今日整个李家庄的人都知道,庄子要干大事儿了。

至于那大队人马是哪儿的人,大伙儿没问,不过有识字的人,认出了梁山的旗帜。

认出来之后,他们更加不怕了,谁不知道现在梁山就是江湖上最讲规矩的代表。

梁山军入村,那都是有规矩的,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特别安全。

但对庄中的探子来说,这就非常难受了,他现在,根本出不了庄!不能通知主人家李家庄有变动!

现在,是梁山军代替他们庄子的人马守门,根本就出不去啊!

无奈下,他只能继续跟着队伍巡逻库房,一直到快交接的时候,他才突然间做出肚疼的模样,整个人缓缓蹲下。

“老六,你怎么了老六?”

此人倒地之后,周围的兄弟们立刻围了上来,想看看他怎么了。

“吃坏肚子了头,我得去茅厕。”

这个被称为老六的男人,现在表情痛苦,让人觉得他可能随时就会拉出来。

“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啊?这么轻易就会闹肚子。”

队长看着他,非常无奈。

这个老六,做库房护卫已经十几年了,比他这个队长都资历老,如果不是因为会时常出去溜达,需要他干正事的的时候杳无音信,恐怕这个老六早就是队长了。

“嘿嘿,下次一定不吃,现在就让我先去茅厕吧,快拉出来了。”

老六强笑着说。

“去吧去吧,别拉裤兜里。”

队长无奈,只能让他去了。

这个老六,弯着腰,千恩万谢离开队伍,往厕所的方向去,一开始还是小碎步,等到左右没人的时候,他突然间放开了一直捂着自己肚子的手,然后摆臂轻声跑动起来。

这要是让别人看见,谁不得说一句好家伙!

所以说,人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三急是对的,你看,都憋得跑那么快了!

一路来到庄子的围墙处,老六还特地停下了脚步,做出一副找不到茅厕,不得已只能拉这里的表情,然后四下张望了一阵,确认四周没人之后,从兜里掏出一块黑色布料蒙住口鼻,再用力起跳,蹬腿踩在墙上,就准备翻出去!

“大半夜的,去哪儿啊?”

和往常非常顺利不同,这一次老六才刚刚在围墙上冒头,有个人的声音就在他的头顶响了起来!

一抬头,一张有些贱兮兮的脸,就出现在他眼中。

“介绍一下,本人时迁,你贵姓啊?”

“时迁?!梁山天幕营主将!!”

老六被吓了一跳,心里猛地一惊,手没抓稳,整个人差点摔下去。

时迁伸出一只手,拉住他的衣襟,让他没有直接掉下去。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衣服质量太差,时迁这一拉,这衣服居然直接就裂开了,伴随着“刺啦刺啦”的声音,这衣服成功变成了披风,拦不住老六的体重,他只能无奈地从天而降,重重摔在地上。

“喂喂喂,你能不能换一件好的衣服,声明一下,这一件衣服我不赔啊!是它自己坏的。”

时迁差点都被拉了一个踉跄,然后他看着自己手中的衣服碎片,好么,得亏他轻功高强,这才没有跟着倒霉。不然现在掉下去的人中,就得多他一个了。

“时迁,抓到人了吧?”

四周的火把点起,老六起身,虽然黑布蒙面,但周围已经全部是披坚执锐的梁山人马,他已经无处可逃。

“哥哥,幸不辱命,就是这家伙没跑了。”

时迁立在墙上,说实话,如果就是这么看身影,时迁还真有一些宗师风范。

“好啊,果然我庄子里面,有钉子!”

李应是和任原一起来的,一看到这个被包围的人,李应立刻开口了。

“你是自己摘了布,还是我们帮你?都当探子了,脸很重要嘛?”

任原也对这个探子说道。

“哼,果然是梁山人马,庄主,你这是和梁山搞在一起了啊!”

老六摘掉面罩,看着李应。

“李老六?居然是你?”

李应当然认识李老六,这要算起来,还是他远房的一个亲戚呢!不然的话,也不会安排看库房啊!

“不错,就是我。”

“你是李家人,怎么会给祝家人当狗!”

李应不能理解。

“呵呵呵,李家,我在李家这多年了,但没有人尊重我,庄主,你可知道给祝家庄一次情报,能有多少钱?”

李六现在没啥好说的,干脆就破罐子破摔!

“一百两!那可是整整一百两啊!我做看守,得看多少年库房,才能有一百两!”

“庄主,换成你,你怎么选?”

这个李六,居然还会把问题抛回来!

“吃里扒外的家伙!乀(ˉεˉ乀)滚!为什么要选择这么做!”

李应真得生气了。

“你如果觉得工钱少,你可以来找我,我给你补,李应别的本事没有,但自认在工钱上,没有对不起李家庄所有人!”

“但是你,为了一己私欲,不仅甘心跟死敌结盟,还差点坑害自己的兄弟,我真的是饶不得你!”

李应越想越气,拿起怀中的匕首,就准备干掉李六。

整个过程,任原全当没看见,这是他们李家庄的事儿,梁山,不过问!

“李应,你想杀我,也不能在这儿,得去列祖列宗面前,交代清楚!”

李六知道自己打不过李应,但他还想挣扎一下。

“好,那就让你心服口服,李六,跟我来祠堂,我要你在李家列祖列宗面前,跪着认错!”

李应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带头往祠堂走。

他不怕李六不来,而且他真得想问问李六。

一百两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他居然不顾血脉关系,去给别人当狗!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李应在祠堂里怎么处理李六的,大伙儿都不晓得。

毕竟是人家的祠堂,他想干啥就干啥,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等到他出来之后,看到身上的血迹,大伙儿也明智地没有多问。

“寨主,我这边处理好了。”

李应对任原说。

“员外,看开一些,李家庄基本上所有人,和员外是一条心的。”

任原伸手拍了拍李应的肩膀。

“唉,家门不幸,让寨主看了笑话。”

李应无奈笑笑,主要是什么,李六是他同宗同脉的兄弟,这才是让他心寒的地方。

同姓李,不愿意给李家庄效力就算了,居然给姓祝的卖命,出卖一次李家庄,居然只是一百两。

这值什么?一点儿都不值啊!

“这有啥,谁家没有一两个肮脏玩意,员外不用太纠结,等待明日,我们就出发,去祝家庄救出杜兴兄弟,给员外出气。”

任原没有多说太多,李应这个事情,他得自己想通。

……

第二日,梁山众营,一大早就埋锅做饭,然后在向导的指引下,梁山众营出发,按照朱武指定的战术,从三面往祝家庄包围过去!

围三缺一!

至于最后一面,那就是通往扈家庄的小路方向,由縻貹亲自带人前去埋伏。

当然,任原和林冲,是先跟着縻貹一起去埋伏的地点。

毕竟縻貹这家伙,总让人觉得有些跳脱,还是去看看比较好。而且有林冲这个前大宋军官在,埋伏兵啥的细活,也能让人放心一些。

“哥哥,你不用跟来,真的,那话怎么说来着?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对不对。”

縻貹觉得,自己可以搞定,哥哥没有必要带着林教头一起来。

“你居然都会了这句话,看来确实学到了很多,那你布置就好,就当我们不在。”

任原抱着胳膊,他想看看縻貹会怎么做,怎么说了,就相当于后来领导去你班级听课一样。

“好咧,哥哥你就瞧好吧,一会儿我肯定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縻貹拍着胸脯,他可是很有信心。

嗯,他可不是以前那个憨批了,现在是有文化的……憨批。

他们一行人来到小路,确实这个地方比较隐蔽,非常适合埋伏,縻貹指挥自己的部下,先检查了一下小路附近,确认没有别人同样在埋伏,然后才派人上山。

“可以可以,进步了很多,不再是脑子一热就自己嗷嗷喊着上了。”

任原看着縻貹正慢慢变得有章法,也是很开心。

人啊,总是要有进步对吧。

“寨主,扈家庄方向,出来了一支队伍!看方向是往咱们这条路来的。”

就在大伙儿看着縻貹埋伏兵的时候,突然间探子来报。

“哦?”

任原眉头一挑,扈家庄这个时候出兵,那肯定不简单。

“縻貹,你让你的队伍埋伏在山里,师兄,你带着骑兵营和我往前走,一会儿我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前面迎接扈家庄的人,縻貹,你到时候就负责截断他们的退路!和我们两头夹击他们!”

“好咧哥哥!”

縻貹开心地拿着斧头走了,他觉得扈家庄的人,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我的大斧,又一次饥渴难耐了!

“走吧师兄,咱们去前面等着他们。”

任原和林冲带领人马往前方走去,主要是他也比较好奇,这个号称梁山第一女将的扈三娘,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

视线来到另一边,扈家庄的队伍,大概有四五百人,为首的两个人,一个是飞天虎扈成,另一个人正是他妹妹,一丈青扈三娘。

扈成是个看上去非常憨厚的汉子,扈三娘,英姿飒爽,一对大长腿在马上真的是格外惹眼。

不过现在,扈三娘脸色很不好看,扈成在边上陪着笑脸,似乎在逗她开心。

“妹妹,你就别怪爹了,祝彪人挺好的啊,起码祝家庄三个人中,他是最好的,爹本来小时候就许了这门亲事,现在只不过是提前定下来而已。”

“爹想要投靠祝家庄,那是他的事,但我不想!我不知道为什么李家庄和祝家庄打起来了,我只知道,现在江湖上很多人提到独龙岗,都直说祝家庄,咱们扈家庄似乎已经成了祝家庄的一部分。”

“哥哥,祝家庄明显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们的野心昭然若揭,所谓三庄联合,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祝朝奉的野心而已,爹老了,可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

扈三娘非常生气,但是她没有办法,虽然她从小不爱红妆爱武装,但她也是个女孩子啊,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扈太公给她定下的亲事,她哪怕再不喜欢,也得硬着头皮答应。

祝彪她又不是不认识,什么德行他会不知道吗?以前小的时候,他们兄弟三个就没少过来偷看自己,祝彪更是天天偷瞄自己的腿!

但那时候自己武艺比他们三个好,倒也不怕。

可谁知,祝家庄后面居然来了一个栾廷玉,这人有些本事,硬生生把祝家庄三个纨绔都教成了二流高手,这让扈三娘引以为傲的本事,再也不能成为保护她的方法。

所以,扈太公,才会特别积极答应祝家庄的提亲。

“妹妹,这是没办法的事啊。”

扈成一脸苦笑,“如果你不答应,祝家庄就要打咱们庄子,咱们不是对手啊。”

“所以为了咱们一个庄子,就要让我失去幸福吗?那为什么不把我嫁给李庄主?”

扈三娘反驳了回去,她可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

“那李应成婚嘛,而且年纪差得有点儿大……”

扈成讪讪一笑,其实扈太公还真得这么想过,不过对比一下李家庄和祝家庄实力之后,最后还是选择了祝家庄。

“哥哥,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承担这一切,你们想称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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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知道,这事只能怪她爹,但现在她爹不在,那就只能怪扈成了!

都怪你,你要是有出息一些,不就不用联姻了嘛?

“妹妹,祝家庄,其实也还是不错的,起码说,离家近,以后有什么事,我们庄也能帮你。”

扈成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这样子安慰了。

“哼,只怕到时候,扈家庄都得跟着改姓祝了吧。”

扈三娘白了自己哥哥一下“我信你,还不如信一会儿我遇上梁山人马!”

“嘘,别乱说,梁山人马要是来了,那肯定是冲祝家庄去的,咱们肯定不能碰。”

扈成看了看四周,赶紧让扈三娘闭嘴。

妹妹啊,你知道梁山是干嘛的吗!

“怕啥?梁山军我知道,不伤普通百姓,比祝家强多了,我倒是很愿意,见一见梁山那个任原寨主呢。”

扈三娘可没少听梁山的事迹,其实在她心里,特别向往梁山,她觉得,自己如果在梁山,那高低也是个头领!

“呸呸呸,见什么任寨主,我跟你说,这一次,祝家庄就准备说李应勾结梁山,要请官兵来灭他呢!”

“哼,祝家庄是担心自己被灭庄吧,毕竟梁山只打恶人。”

扈三娘突然勒住马,然后冲着天空大喊!

“我扈三娘,不愿嫁祝彪!老天爷,如果同意的话,就答应一声!”

这声音,在山间小路中回荡,让扈成一张脸更加苦相了。

但接下来,山路中传来的声音,却更让扈成胆战心惊!

“好咧,扈家妹子,我替老天爷答应你了!”

“这祝彪,咱们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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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成大吃一惊,这条小路,一直都特别隐蔽,没有多少人知道,现在居然有人已经在小路中了。

他可不相信刚才发出声音的,是老天爷。

“为了自己家族所谓的事业,要就出卖自己的女儿,这种事,也算得上是天下不公的事情了。”

“扈姑娘,如果你觉不愿意,又觉得摆脱不了这个宿命,你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解决。你这个哥哥,不太行啊。”

“藏头露尾之辈,别大放厥词!有种出来大战三百回合啊!”

扈成被人说成不行,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立刻有些上头,非常硬气回应。

“好啊,如你所愿,我们出来了。”

道路尽头的拐角,一下子闪出许多旗帜,一队人马在他们的正前方缓缓出现,为首两个人,怎身打扮

上首的人,一把三尖二刃刀,一身锁子连环甲,一顶三山飞凤冠,身后墨色披风,胯下一匹雄健的大黑马。(装备就是宝莲灯里焦爷那一套哈。)

下首的人一顶狮子盔,一身大叶明光铠,一条点钢枪,胯下一匹白龙马。

这正是任原和林冲两个人,说话的,当然是任原了。

“三尖刀……你是梁山任原!”

扈成惊呼,随即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梁山大寨主任原的武器嘛。

“眼力不错啊飞天虎。”任原横着三尖刀,笑眯眯看着他。

“敢这么让我出来的,你是第一个,说吧,是你自己下马,还是我打你下来?”

“扈成不知任寨主在此,刚才神志不清,失言了,请任寨主见谅。”

扈成直接滚鞍下马,冲着任原磕头。

那反应速度,真的是以掩耳盗铃铃儿响叮当当机立断的感觉,任原感觉自己只是眨了眨眼,扈成就已经从马上来到地上磕头了。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吧。起来,别磕了。”

任原冲着扈成说道。

“多,多谢任寨主。”

“你就是擎天柱任原啊?”

扈三娘有些好奇地打量。

“在下虽然不才,但山东境内,应该还没有人敢冒充我的名号吧。”

任原摊了摊手,扈三娘,确实是个特别漂亮的姑娘,身材高挑,而且因为习武的原因,穿上盔甲特别好看,特别是两条大长腿,哪怕任原上辈子在某音某书上见过很多P过的腿,现在也不得不从心里感慨一声:真长!

这也是别人叫她一丈青的原因之一。而且她擅长用双刀,双刀看走位的啊,所以用双刀的,腿法肯定都比较好一些。

那腿长,也很合理!

“任寨主如果不成器,那我哥哥算什么?”

扈三娘天天听人说任原和梁山怎么好怎么好,现在见了真人,她也是特别好奇滴打量。

嗯,很高很壮,而且看自己时,眼光里没有猥琐的感觉,哪怕是自己的大长腿,任原也是看一下子就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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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成,不是我说你,你妹妹既然不愿意嫁人,你这个做哥哥的,就应该护着她,而不是眼看她掉进火海。”

任原又看向扈成,这个憨厚的家伙,确实让人很难生气起来。

“任寨主,你有所不知,小妹出生的时候,有个道士云游而来,说我小妹是富贵命,但命中有一劫难,度得过去那贵不可言,度不过去,就可能凄凄惨惨。”

扈成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我爹疼爱她,就问那个道士,怎么样才能化解,那个道士说,给她就近定一门亲事,然后不出意外的话,就可以化解了。”

“还有这个说法?我怎么不知道?”

扈三娘都傻了,没听说啊,哥哥你不会是瞎编的吧?

“贵不可言?有多贵?”

任原想了想,不对啊,原著中扈三娘老惨了,哪里贵了?就算梁山没来,她嫁给祝彪,那也不算贵啊,最多就是富,毕竟祝家庄是土豪。

“这么贵……”

扈成抬头看着任原,然后缓缓抬起一只手,单只手指指天。

“啥玩意?”

任原抬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啊。

“师弟,他的意思是,天子。”

林冲上前,对任原低声说。

“哦?你们想送她进宫啊?”

任原明白了,好么,这一听就是骗钱的道士,真以为什么人都能进宫啊?

而且,不是他挑事儿,就赵小鸡那个身板,扈三娘真进了宫……那个什么很难和谐啊。

因为扈三娘太高了,而且武将出身,还不能用强。

“扈成,没想到你们扈家,还想当皇亲国戚啊,怎么,你想学习曹国舅,当扈国舅啊?”

任原调侃扈成,没想到啊,在这个普普通通的独龙岗中,居然隐藏着有这么大野心的人!

“哥哥,这是真的么?”

扈三娘脸色已经铁青了,没想到啊,我的哥哥,你居然还有这样子的想法!

“妹妹,这不是我说的,是那个道士说的,爹也是非常相信的啊!所以才答应祝彪的求亲,他就是用来给你挡灾的。”

扈成赶紧说道。

“你和爹真有意思,一方面想利用我,让祝家庄和咱们搞好关系,一起压制李家庄,另一方面又希望用祝彪来给我挡灾,哥哥,你和爹这么能伪装,别人知道吗?”

因为扈三娘从小习武,所以最讨厌这种弯弯绕绕,她都是直来直去,扈太公和扈成的做法,她不理解。

“什么天命,都是假的。”

任原看着扈成。

“扈家庄想要崛起,想要干大事,那你身为少庄主,就得自己努力,而不是躲在自己妹妹身后!靠女人获得东西,本就让人看不起,何况你还是靠自己的亲妹妹!”

“你看看你,连武功都不如她,她如果受了委屈,你怎么保护她?你这个哥哥,当的一点儿都不合格。”

“任寨主教训的是。”

扈成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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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来!就你这样子,还飞天虎?你这是猫吧?”

任原非常严肃。

“我今日,要去祝家庄,替朋友讨个公道,刚才一听,你扈成,对祝家人也不算是特别满意,那我给你一个做男人的机会。”

“你和我们一起,去祝家庄,然后趁乱,悄悄把他庄门都给打开,敢不敢?”

“寨主要打祝家庄?!”

扈成一下子就惊呆了。

“对啊,怎么了,你不让?你不让也没用,我可以先收拾了你扈家庄的人马,再去打祝家庄,反正都一样。”

任原盯着扈成,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那,既然如此……任寨主,我跟你去!”

扈成想了想,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好,那你扈家庄的人马,就留在这里吧,你挑几个心腹跟着我就行。”

任原不怕扈家庄反水,在他们的后方,那就是縻貹的队伍,扈家庄如果乱来,会吃亏的。

“你不是不想要这个婚事嘛,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亲自和祝彪做一个了断?”

任原点了点头,扈成,还不算无可救药。

然后他又转过头,去问扈三娘。

“任寨主,你为什么要管这些事情呢?”

扈三娘很好奇。

“天下有不平事,我梁山就会管,而且说到做到,替天行道的大旗,可不是谁都能打的。”

任原非常骄傲地说。

“那我要去,我不愿意就这样子被人安排一生,请任寨主,给我一个可以改变的机会!”

“那就来吧,我跟你保证,祝彪不论死活,都是你的,随你处置!”

“那还是尽量活的吧,毕竟死的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这边,他带着扈成和扈三娘,还有扈家庄的几十个心腹一起前往祝家庄。

剩下的人马,交给縻貹处理,一起作为伏兵。

这一路上,扈成都是唯唯诺诺,生怕有什么做得不好,让任原不满意。

“扈成啊,你别这么鬼鬼祟祟的,你这样子去祝家庄,人家一下子就能给你看出来你有问题。”

任原觉得扈成这个家伙,太狗了一些。

“寨主,这可是去灭庄好不好,我紧张啊。”

扈成咧了咧嘴,开玩笑,真以为我是你们梁山人啊,杀人不眨眼?

“紧张?”

任原笑了,“那要不然,你回去?”

“算了,我还是去吧。”

扈成不傻,任原这咬牙切齿的问法,他要是敢答应,估计下一秒就会被剁了吧。

“对嘛,又不是什么难事,想想祝彪他们平时是怎么欺负你的,你不想揍回去嘛?”

“还是说,你扈成,就是一个被人欺负都不会吭声的人?”

“大声告诉我,你想不想报仇!”

一提这个,扈成脑子里也快速浮现了曾经的时光。

小时候,祝家三兄弟就喜欢欺负他,因为扈家庄人少,而且扈成没有兄弟,所以挨打的就是他。

特别是祝龙和祝虎,这两个家伙可没少把扈成当成小跟班。

而后来祝彪来了之后,这个小子更是蔫坏,都是玩阴的,扈成又比较老实,吃了不少亏。

对啊,当年你们那么搞我,现在我搞你们,天经地义!

“想!”

一想到这,扈成也不再犹豫,胸中怒火一然,他立刻挺起胸脯,表示自己没问题!

“漂亮,就是这个气势!”

任原拍了怕扈成,这才对嘛,不然叫什么飞天虎,叫飞天小猫算了。

没多时,几人便来到了祝家庄附近,此时梁山其他战营的人马,已经各就各位了。

“去吧扈成,你进去之后,大概半个时辰,我会发动进攻,你自己找好位置躲起来,明白不。”

“明白,放心,开门而已,我懂!”

扈成现在一心想着报仇,不用任原吩咐,他都能做得特别好!

“哥哥,小心一些。”

“放心吧妹妹,老虎不发威,他们当我是只猫!这一次,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扈成这一次,自信满满滴说。

……

“哟,大舅子,你怎么来了?”

扈成带人入庄之后,也不废话,直接找祝家兄弟。

结果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居然只有祝彪一个人出面。

“祝彪,就你一个,你哥哥呢?”

“养伤去了。”

祝龙和祝虎,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利索,毕竟才过去了几天,李应飞刀带来的伤,没那么容易好。

“我今天出门打猎,正好路过你家,想着请你们兄弟喝酒,没想到这么不巧啊。”

扈成故意这么说。

“大舅哥,你这也太客气了,请什么请,我庄子里有好酒,一会儿咱们两个人拿两坛,好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好喝!”

“也就别一会儿了,现在就行!两坛不够,多来几坛!”

扈成做出一副要拼酒的样子,拉着祝彪不松手。

“好家伙,你行不行啊,看来不是来请客,今天是特地来找我拼酒的啊?怎么了,是我那个未过门的妻子又欺负你了嘛?”

祝彪虽然有些惊讶扈成的表现,但他是真没把扈成放在心里。

在他看来,扈成如果不是因为有个好妹妹,根本就不算什么人物。

武功武功不行,长相长相不行。

“你管我,我就问你,有没有酒!我要最好最烈的那种!你敢不敢跟我一醉方休!”

扈成嚷嚷道。

“有什么不敢的?来啊!”

祝彪也没有疑惑,反正扈成就是个废柴,喝醉了也容易出丑,就陪他喝!

想到这里,他立刻命手下人拿来庄子里最好的烈酒,还有酒菜,就在院子里摆下桌子,和自己未来的大舅哥一起喝起来。

不过今天这酒,喝得特别快,扈成不停地和祝彪对灌,很快两个人就干掉了两坛!

但就在两个人都有些喝醉的时候,突然间,庄外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怎么回事!”

祝彪有些喝得迷迷瞪瞪的,他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没事啊,都是幻觉。来,再来一碗!”

扈成当然知道,应该是梁山开始进攻了,但他现在要把祝彪拖住,或者说,要让祝彪,再多喝一点!

“真的么……咕咚咕咚……”

祝彪脸色很红,再加上扈成这么劝酒,他还真不知道是不是幻听。

“报!报!少爷,梁山,梁山人马打过来了!庄外,庄外全是人!”

又被扈成灌了好几碗之后,有一个庄客,肩膀上插着一支箭,哭哭啼啼滴跑了进来。

“你说什么?”

祝彪一把站起来,但不小心起猛了,感觉有点儿天旋地转。

扈成赶紧也站起来,扶了祝彪一把。

做戏嘛,肯定要做全套!

“慌慌张张干什么,好好说!”

扈成尽可能拖延时间。

“少爷,外面全是梁山的人!他们说,是来替李家庄打抱不平的,要我们立刻交出杜兴,还要给李家庄赔偿!不然的话,就,就……”

“就怎么样?磨磨唧唧的!快说!”

祝彪虽然酒醉,但脾气还是不怎么好。

“就要打进咱们庄子!”

“反了他!还有没有王法了!”

祝彪还没有说什么,扈成先炸了。

“妹夫,我没有带兵刃,你这里有刀,接我一把,我跟你一起上阵,看看这群梁山贼人都是什么货色!”

“好!扈成,你有种,你这个舅子,我今儿要对你刮目相看!”

祝彪惊讶,扈成还有这么有血性的一面?

“去通知大少爷和二少爷,贼人来了,就算伤没好,也得给我爬起来!嗝~”

“然后通知我爹和栾教师,立刻来大门这里。嗝~”

“取披挂,我和我大舅子,一起出门对敌!嗝~”

祝彪这几句话,说着是很霸气的,当然如果没有最后的酒嗝,那就更好了。

“没错!妹夫,你先等着,让我先去!那个谁,带我去仓库,给我拿把刀!快点!”

扈成咋咋呼呼滴就冲了出去,他带来的那些随从,也呼啦啦一下子跟了出去!

“有舅子如此,真得太好了!快,也给本少爷拿披挂来!”

祝彪觉得感动,还是自己大舅子好!

“听好了,一会儿,三个门那边,都要有人去盯着,只要正门这边打起来,你们就机灵一些,立刻把门打开!”

扈成低声吩咐自己的随从。

“好的少爷,那你呢?”

随从们问道。

“我,一会儿上了战场,你们就知道了。”

扈成神秘一笑,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很有伪装的天赋,只不过以前,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不信你看。这个祝彪,不就被自己骗过去了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祝家庄外,梁山人马已经按计划把三面团团围住,就留下最后那条小道,给祝家庄的人跑路。

在他们庄子的大门前,任原等人骑在马上,指挥着士兵们叫阵。

城墙上的祝家庄家丁,根本不敢露头。

“祝朝奉!你抓了李家庄杜总管,今日我们梁山来此,不为别的,就为了杜总管!你把杜总管放了,咱们可以好好谈!”

“祝朝奉!别当缩头乌龟啊!你不是很厉害嘛,出来啊!不然我们梁山看不起你!”

“祝家庄有没有带把的?有的话出来答应一声啊!还是说祝家庄都是一群怂货?”

……

类似的难听的话,还有很多很多,反正骂了挺长时间之后,祝家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领头的有五个人,全身披挂,只不过其中两个人似乎身上带伤。还有两个人,看着摇摇晃晃的,似乎刚刚喝过酒。

这五个人,正是栾廷玉,祝氏三杰,还有扈成。

“哥哥,扈成怎么在?是不是他反水了?”

秦明在任原身边,他刚才听说了扈成要去祝家庄开门的事情,结果没想到,现在扈成居然出现在祝家庄阵中。

“不会,毕竟他妹妹在咱们这儿。”

任原指了指稍微做了伪装,打扮成男人模样的扈三娘。

“而且你看,扈成这样子,明显是喝了酒,他边上还有一个人,也是喝多的样子,看来扈成是准备演一波了,那我们得配合他。”

任原不清楚那个喝醉模样的人是谁,但扈成和他一换一,显然是事实。

“那个人就是祝彪。”

扈三娘突然说道。

本来呢,任原是不想让扈三娘上到前线,让她在后面等着就行。

但谁知这姑娘性子要强,非得亲自来看一下,没奈何,只能让她打扮成普通士卒的样子一起来了。

“那就是你未婚夫啊?”

任原看了看,嗯,小白脸一个,哦不,现在是小红脸。

“看情况,他应该被你哥哥拉着喝了不少酒,你哥哥行啊,这不挺厉害嘛!都会用计谋了。”

任原觉得,扈成其实也算是个人才,只不过从小被祝家庄的人欺负,然后又被自己妹妹的光彩压制,才让人觉得他是个无能之人。

“任寨主,那一会儿我哥哥……”

扈三娘有些担心自己哥哥的安危。

“徐教师。”

任原示意徐宁过来。

“哥哥吩咐。”

徐宁策马了过来。

“教师,一会儿你上去和扈成捉对,然后活捉他吧。”

“没有问题。扈姑娘放心,你的兄长,不会有任何问题。”

在梁山这一次来的这么多高手中,徐宁是最温和的,而且也最能配合打假赛的。

总不能让秦明这个家伙,去玩这种游戏,任原怕秦明下手太重了。

“哥哥,那我呢?”

你看,秦明已经等不及了!

“兄弟,一会儿你要对付的,就是他们领头的那个头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个人很厉害?”

秦明看向栾廷玉,然后摇了摇头。

“哥哥,放心,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和我差不多,我们之间的胜负,应该是六四之数,我能赢!”

任原一听,心里乐了。

秦明啊秦明,你如果知道,上辈子你被他用诈败的方式骗走,然后被祝家庄的伏兵抓住,你会怎么想?

“不可大意,这个栾廷玉,流星锤这个暗器用得很好,而且他很可能会用诈败的方法诱你追击,然后再提前埋好伏兵抓你,所以兄弟,你一会儿要特别注意,别追击过多。”

任原苦口婆心地叮嘱,甚至可以说他直接剧透给秦明作弊了。

“唉,最讨厌这种整天琢磨一些歪门邪道的人,他们心太脏了。那哥哥,我下去准备一下。”

秦明摇了摇头,这时候,他无比怀念縻貹,像縻貹这种不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对手,是他喜欢的。

“来者可是梁山任寨主?我祝家庄和梁山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今日任寨主兴兵来此?”

栾廷玉横着长枪,朗声问道。

没办法,身后这四个人,两个伤还没好,两个有些醉酒,基本上,不能太指望他们。

所以栾廷玉看着对面梁山那么多头领,心里还是有些虚的。

“栾教师是吧,我们梁山呢,替天行道,总管天下不平事,最近李家庄庄主找到我们,说他庄上的大总管,无缘无故就被你们给绑了。”

任原策马而出,对栾廷玉说道。

“栾教师,你们无缘无故绑人,这不对啊,而且他们还说,你绑人的理由,是他勾结了我梁山?”

“栾教师,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你们这样子,是让我们梁山处于很尴尬的境地啊。”

“这个,这件事情,其实是个误会,我们庄主这几天也想着去李家庄解释的,但一直……”

栾廷玉想说些什么,却被任原打断了。

“栾教师,杜兴兄弟还在你们那对吧,那你们是真心想赔罪嘛?”

“今天我梁山人马来了,也不废话,咱们做过一场,你们赢了,这事儿就揭过,你们如果输了,那就按江湖规矩,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任原,你放屁!你以为你是谁?你敢这么和和我师傅说话?”

“就是!任原!拿命来!今天正好抓了你,去请赏!”

祝龙和祝虎忍不住了,两个人也不管自己身上有伤,立刻出阵,而且兄弟两个人,一起冲着任原冲了过来!

任原根本不用多说什么,身后就有两骑飞出,对上祝龙和祝虎!

一个是林冲,他对上了祝龙,另一个是杨志,他对上了祝虎!

四个人在阵前搅成一团,这祝龙和祝虎两个人,本事虽然一般,但气血上来之后,凭借勇气,还是能和林冲杨志两个人打上几个回合。

“任原!你这家伙强行过来打祝家庄,我扈家庄身为伙伴,不能见死不救!来啊!谁和我打三百回合!”

而这时候,看上去“醉醺醺”的扈成,也冲了出来。

“哥哥,那我去了。”

徐宁微微一笑,冲任原点了点头,然后拿着自己的钩镰枪就冲了上去。

就算是假打,那也得做做样子啊!

“师兄,制使,教师,你们速战速决!”

任原不动,祝家庄只有一个栾廷玉让他有动手的兴趣,不过既然秦明已经预定了栾廷玉,那就算了,让给秦明吧。

自己都给他说了答案了,这霹雳火不会再上当了吧?

果然,这时候,秦明拎着狼牙棒出场,对着栾廷玉大喊

“你就是那个什么铁棒栾廷玉?来来来,有种你别跑,看看是你的棒厉害,还是我手里的狼牙棒厉害!”

说完之后,也不管栾廷玉答不答应,他自己挥舞着狼牙棒,就冲了过去!

哥哥,瞧好了,我秦明跟他,真得是六四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祝龙祝虎被林冲和杨志挡下,扈成和徐宁假打,他甚至还调转马头,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徐宁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于是也跟着过去了。

栾廷玉看出来自己徒弟并不是林冲杨志的对手,正想去救,抬头一看,秦明已经挥舞着狼牙棒,冲着自己飞奔而来!

“来将通名!”

栾廷玉高声喊道。

“真麻烦,杀你者,霹雳火秦明是也!”

秦明大吼一声,声如霹雳,狼牙棒带着千钧之力,搂头盖顶而来!不给栾廷玉继续说话的机会。

没奈何,他只能先挺枪迎上秦明!

秦明的狼牙棒,已经被汤隆重新打造了,现在重四十五斤,而且用得都是上好的镔铁,挥舞起来虎虎生威,那些尖利的狼牙刺,看着就让人胆寒!

栾廷玉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也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不然的话,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啊!”

祝龙这边,在林冲的发力下,屁股有伤的他更加支撑不住,打斗到十几回合,林冲瞅准一个破绽,一枪戳在祝龙胸口,祝龙直接翻身落马!

“我儿!”

此时姗姗来迟的祝朝奉,正好来到寨门上,一抬头,就看到祝龙落马的场景,这不禁让他悲伤不止,泪洒当场。

但接下来还有更惨的,和杨志打斗的祝虎,看到哥哥落马,心里胆怯了一半。

他正准备调转马头跑回阵中,却被杨志一枪刺中马腿,战马吃痛,把祝虎摔下来,头晕眼花之时,杨志也跳下马,腰间祖传宝刀出鞘!只见白光一闪!

祝虎人头高高飞起,杨志凌空抓住头发,再次翻身上马,高举祝虎人头震慑众人。

“祝家庄的人听好了,降者不杀!如有反抗,这就是下场!”

杨志这一刻,霸气侧漏,确实让众人震惊。

但随即,梁山这边的人马,都发出了欢呼声!

“好家伙,制使杀气这么大?和在山寨中完全不同啊。”

史进感慨,平时杨志在山寨中,是有点儿像闷葫芦一样的存在,除了训练自己的第六营,他很少露面或者发言。

但今天在战场上,杨志这么凶戾的样子,确实难得一见。

“洒家这个同乡,心里憋屈啊。”

鲁智深看着杨志的样子,也是非常感慨。

他算是杨志在梁山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了,同为关西人士,杨志一次酒后,抱着鲁智深痛哭了一晚,说了许多心中的不甘。

所以鲁智深能理解杨志的行为,祝虎的人头,就是杨志发泄的一个途径!

“大师,你还是要多开导开导制使。”

任原也对鲁智深说道。

“哥哥,你开导人,比我厉害多了,杨兄弟这心病,恐怕只有多上阵杀敌才能缓解,不过这祝家庄嘛,太差了。”

鲁智深摇了摇头,本来以为祝家庄会特别难打,现在看来,是梁山高估他们了。

“大师,让步军准备吧,他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的寨门,马军兄弟们不太好打。”

“得令。”

鲁智深带着史进下去了,他们几个步军营,也得做好准备。

“龙儿!虎儿!”

祝朝奉在寨门上,看着大儿子和二儿子先后没了,心里那真的是刀割一样,他连忙冲祝彪喊道

“彪儿!快回来!快回来!”

但此时的祝彪,一来喝了酒,二来被自己两个哥哥的死状刺激到了,哪儿还听得进去?

“梁山贼寇!杀我兄长!这仇不共戴天!小的们!跟我杀!”

祝彪手下,也是有几百号人听从他的指令的,他这么一嚷嚷,祝家庄的队伍呼啦啦就跟着冲了过来,场面一下子就要从斗将变成了混战!

“铛!”

“混账玩意,冲什么冲!退回去死守啊!”

栾廷玉这边,他赶紧架住秦明的狼牙棒,回头冲着祝彪喊。

名字里带彪也就算了,性格怎么能真得这么彪!

但这会儿祝彪已经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

“彪儿,彪儿!祝家庄所属,保护彪儿,冲上去!都给我冲上去!”

祝朝奉一看,完蛋,小儿子也冲上去了!那怎么办,那只能让队伍跟着冲啊!只有这样子,才能增加祝彪活下来的概率!

“庄主!不能冲啊!”

栾廷玉又一次架住秦明的狼牙棒,然后再次高喊。

但下一秒,他感觉身前的狼牙棒上传来一股大力,把他连人带马,都打退了好几步!

“和我战斗,你还敢分心?分心一次就算了,你还敢没完没了?栾廷玉,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秦明单手持棍,指着栾廷玉说道

“是条汉子的话,就别跑!跟我堂堂正正打上一两百合!输赢自有天定,流星锤也随便你用,别总想着诈败诱敌就行。”

“再说了,你们庄子现在已经这么混乱,你哪来的伏兵?”

秦明这话给栾廷玉逼得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梁山来得突然,他也没来得及安排足够的伏兵,现在只能和秦明进行单挑。

但霹雳火秦明,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秦统制!你霹雳火的大名,我也是久仰,都说你阵亡在梁山,没想到你居然投了梁山!”

栾廷玉只能试图用一些言语攻势,来让秦明心态发生变化。

“哼,我秦明又不是天生命贱,非得去给人当狗!我去梁山好好的做人,这有什么不可?”

“难道都要像你一样,明明一身好武艺,却只能在这乡下地主家里当个土霸王?”

秦明一边和他对决,一边回应道。

“你,你真得是秦明?”

栾廷玉是真没想到啊,世人都说,山后开州霹雳火秦明,性如烈火,一点就炸!一言不合就开打!

怎么现在,他居然会嘲讽别人了?

“好奇是吧,你下马投降,跟我上梁山,你就知道了。”

秦明看出来栾廷玉心有些乱了,便趁机忽悠他,然后趁他分神之际,手中的狼牙棒又加了几分力道!一时间把栾廷玉的枪势压下去了不少!

“秦明,你使诈!”

高手对决,胜负本来就在毫厘之间,更何况秦明本就比栾廷玉强一线,这一下取得优势之后,栾廷玉只能招架遮拦!脱身不得!

而此时,整个场面已经有些混乱了,祝彪带着的祝家庄部分,正在和梁山步军,马军混战在一起,因为祝家庄门前空地并不多,能摆开的阵型有限,梁山虽兵力有优势,但很难施展开。

“发信号,三面总攻!”

任原下命令,这种情况下,那就发动总攻,让对手也乱起来,才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身边的小校点头,拿出一个竹筒状的东西,这是凌振神机营研究出来的信号弹。

他拧开盖子,点燃引信,“嗖”地一声,一团烟火飞上天炸开。

虽然是白天,但依然清晰可见。

“梁山军,进攻!!”

祝家庄其他两个门外的梁山士兵们,看见信号弹之后,也立刻在主将的带领下,冲向了祝家庄!

扈成,你的人呢?赶紧开门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人马,发动了总攻!

在东门这边,袁朗的常胜营,顶着寨门上祝家庄人马的进攻,飞快地冲到门下,举起盾牌形成一个保护阵,然后开始用力冲击寨门!

袁朗更是亲自抱起攻城锤的最前端,亲自参与破门!

同时,庞万春步弓营过来支援的人,在庞秋霞的指挥下,对准寨门上的敌人放箭,让他们不敢冒头,以此掩护常胜营的兄弟们进攻。

“轰!轰!轰!”

常胜营在主将的带领下,气势如虹,祝家庄东门本就不是什么特别坚固的城墙门,在这种程度的进攻下,更显得摇摇欲坠!

西门这边,邓元觉的第七营和庞万春部另一部分人,也开始发动攻势,邓元觉更是让人搬来云梯,他准备登上去强行夺门!

“喂喂,邓大师,这么狠?”

庞万春看着邓元觉这么打,心里也是直呼厉害,他赶紧命令手下的弓箭手掩护。

“都瞄准一点,别射到咱们自己人!不然回去加练一个时辰!”

庞万春“恶狠狠”地说。

“知道啦头儿。”

“放心啦头,咱们营哪有那么笨的。”

他这一营的士卒,和他的关系特别铁,跟哥们一样,这也和庞万春带兵的方法有关,他不会摆架子,而且步弓手主要就是弓箭和弩机,弩机这东西吧,重弩山寨还没造出来呢,所以大伙儿只能练练箭。

这小半年时间,虽然说不可能做到人人都是神箭手,但起码不会射到自己人。

邓元觉的九环锡杖,也是汤隆重新打造过的,他踩着云梯上到西门城头,抡起来,一扫一大片!威力惊人!

西门被拿下,只是时间问题!

而任原等人在的南门,因为地形问题,现在是人挤人,当然,梁山军肯定有优势,就是进度有些慢。

“哥哥,要不然,咱们直接放火箭,烧了这周围的林子和这个寨子?”

杨志带人策马冲了一个来回,身上全是血,显然刚才砍了不少人。

他一回来,就对任原提出要用火攻。

水火无情,战场上用这两种方式的将领,更加无情。

任原不是圣母,也深知慈不掌兵的道理,不过他看了看目前的局势,还是拒绝了杨志的办法。

“咱们步军兄弟们和他们混在一起了,这时候火攻,对咱们兄弟也不利,还是算了吧。”

“那行,那我再去冲一下!”

杨志点了点头,确实,现在还不到必须火攻的地步,那他再去冲一波先!

“大师,能否冲开一条路,直通寨门?”

任原问鲁智深。

“包在洒家身上!”

鲁智深抡起自己那九十二斤的日月降魔铲,撞进人群中,所到之处人仰马翻,硬生生撞开一条路!

而就在这时候,祝家庄的南门,突然从内部打开了!

这让交战的大伙儿都是一愣,随即更加疯狂往寨门处涌过来!

“徐教师你看,那就是我的心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腹干的!我也算立功了对不对!”

此时在一边,扈成正被徐宁“抓住”,一看祝家庄寨门来了,他立刻激动地说。

“你不属于我们梁山头领,所以没有立功这个说法,不过我们军法司的裴主司公正严明,等他统计好之后,自然会给你相应的奖励。”

徐宁配合扈成演戏结束之后,也没有继续带队突进,他真得特别佛系,马二营在他的带领下,是真得不争不抢,默默干活。

“没事,有赏就行。”

扈成笑眯眯地,只要有奖赏,就不枉他今天费了这么大劲儿。

……

“任原!拿命来!”

南门乱军中,祝彪正在奋力冲杀,但是很可惜,这种程度的战场,不是他一个二流武将可以肆意冲杀的。

但他在人群中,看到了还没有参战的任原的身影。

这一瞬间,祝彪好像打了鸡血一样,眼里闪过两个哥哥死亡的画面,祝彪直接冲着任原的方向杀了过去!

他想要杀了任原,给自己哥哥报仇!

“嗯?”

任原虽然没有加入乱军从中,但他一直在观察整个局势,看着梁山军一步步往南门靠拢。

这时候,他当然也是看到冲着自己杀过来的祝彪。

“喂,扈姑娘,你未过门的丈夫杀过来了。”

任原扭头冲扈三娘说道。

“哼,我才不承认他是我丈夫,任寨主,别乱说。”

扈三娘顺着任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那个披头散发的人影,正在努力往这边冲。

但神奇的是,她的内心,毫无波澜。

“行吧,那我干掉他,你没意见吧?”

任原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拿自己的弓箭。

“等一下!”

扈三娘叫住任原。

“怎么了?改变主意了?”

任原有些好笑,小姐姐,你干嘛呢?

“任寨主,今日你破了祝家庄,李家庄又和梁山交好,那我扈家庄怎么办?”

“以前怎么办以后就怎么办呗,我要打的是祝家庄。跟你扈家庄有什么关系?”

任原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对扈家庄没兴趣。

“好,任寨主如此英雄,小女子佩服,那这一次,就当是我扈家庄给梁山送一份大礼,寨门是我哥哥开的。这祝彪,就让我给寨主擒过来!”

扈三娘说完,立刻策马出击往祝彪方向杀过去,林冲一看,立刻冲着近卫营示意,一队近卫急忙跟上扈三娘。

“师兄,多派点人跟过去,这个祝彪见到扈三娘,保不准两个人会打得昏天黑地呢。扈成既然给咱们开了门,那咱们就得保扈三娘的周全。”

任原见状,也对林冲说。

“师弟,那不如你亲自出马更合适,乱军中,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林冲笑眯眯地看着任原,示意任原自己去。

“好吧好吧,我去就我去,吕方,郭盛,带人跟我走!”

吕方和郭盛手下,各自有一百马军和一百步军,这些才是只属于任原的亲卫。

任原挥动三尖刀,朝扈三娘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林冲在身后,看着师弟的样子,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嗯,英雄救美,这个感觉很好。

……

另一边,祝彪正在冲杀,突然间,看到了一位士兵打扮的人冲自己杀过来,他本能一枪刺出,想要杀了这个士兵。

没想到这个士兵武艺不错,双刀一磕,居然挡住了自己这一枪!

祝彪一惊,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来人居然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扈三娘!

“三娘,你怎么在这里!你,你怎么穿着梁山的衣服!”

祝彪非常震惊!三娘难道是梁山的人!

那刚才的扈成?

“祝彪!咱们的婚事,是长辈们强逼塞我的!我不承认,今日咱们战场相见,说明咱们没有夫妻的缘分!”

扈三娘手持双刀,很严肃地和祝彪说道。

“今日你我做个了断,婚约之事,休要再提!”

祝彪大惊!随后更是大怒!

这个贱人!

她居然给我退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今天之前,祝彪一直觉得,自己是人上人。

自己帅,老爹有钱,哥哥能打,师父疼爱,未婚妻漂亮,大舅子窝囊。

还有什么,比这个配置更好的人生?

但就在刚刚短短的半天时间里,这一切,似乎都要烟消云散!

梁山已经打到自己家门口了,断无就这么离开的道理!

两个哥哥已经死了!

师父又被拖住!

最最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自己的大舅子扈成,还有未婚妻扈三娘,这一次居然是站在梁山那一边的!

也就是说,扈家庄,背叛了祝家庄!

“贱人!我要你的命!”

祝彪长枪挥舞,直取扈三娘!

“我从来都不爱你!祝彪!”

扈三娘也是玉齿紧咬。

“你和我之间的婚约,我不认!都是你们逼的!”

她也挥动双刀,和祝彪战在一起!

两个人对阵,确实又是一幅好风景

一个双刀娴熟,一个单枪出众。使双刀的,霜刀把雄兵乱砍,舞单枪的,寒枪冲猛将瞎刺。双刀的天然貌美海棠花,单枪的风流倜傥祝三郎!(用不了原著的词,会被查重,只能自己写了)

祝彪和扈三娘武艺差不多,祝彪纵然强一些,但也强得有限,再加上在乱军中,祝彪已经厮杀了许久,消耗很多,而扈三娘是以逸待劳,此消彼长之下,三十回合之后,祝彪反而渐渐落入了下风。

而此时,任原也带人赶到,亲卫们一拥而上,努力把周围的一小块区域隔绝开,不让别人打扰他们决斗。

“哎呀,这一刀不应该这么出,他是长兵器啊,又是男子,力量上有优势,你这双刀就应该近身,尝试攻他中路呀!”

任原在边上掠阵,嗯,说是掠阵,还不如说他在吃瓜。

眼前这一幕算什么?家庭暴力?不对,他们两个没结婚呢。

那就是男女朋友吵架?也不对,这都动刀动枪了,但还真别说,这种事情看着就好玩!

“哪有那么容易!”

扈三娘回了任原一句,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短刀打长枪需要近身,可祝彪功夫甚至比自己还好一些,这个任寨主真得瞎指挥。

“嗯,不容易嘛?我觉得很容易啊。”

任原把自己带入到扈三娘的角度想了想,我先这样,然后再那样,然后再那样,这不就行了?

“任原!你闭嘴!”

祝彪听着大怒,你任原这是什么鬼,指点江山呢?这是看不起我?把我当成了表演的猴子?

“祝老三,你再狗叫,就是我亲自跟你打,你可想好了?”

任原伸手掏了掏耳朵,他还真想和祝彪过两招。

祝彪不说话了,虽然他很想和任原一较高下,但现在他没有办法摆脱扈三娘,甚至他都觉得自己赢不了扈三娘!

又打了十多个回合,祝彪觉得,再打下去没意思,周围已经被任原的亲卫围住,再打下去,情况不妙!

这个扈三娘,为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么会和任原在一起!为什么会为了梁山来打自己?

难道说,他们两个人有奸情!

也就是说,老子可能,被扈三娘背叛了?

祝彪突然觉得特别生气,直接破口大骂

“狗男女!奸夫淫妇!!不得好死!!!”

???

任原本来吃瓜吃的很开心,突然间就是一脸懵。

咋了咋了?这咋奸夫淫妇都出来了?

谁和谁啊?

扈三娘听了也是一愣,随后脸都气红了!

她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怎么能被人如此侮辱!

“祝彪!你辱我清白!我跟你拼了!”

在扈三娘心里,祝彪刚才的话,就是特别伤人的那种。

她虽然不喜欢祝彪,但两家人订下婚约之后,她也是规规矩矩的,没有做出半点儿不好的事情!

可现在祝彪,祝彪居然说她不检点,真的太羞辱人了!

“哼,你若不是和任原有关系,怎么会跟他的梁山前来攻打我祝家庄!你哥哥扈成,刚才灌我酒,肯定是你们的计谋!”

“我祝彪对天发誓,今日如果不死,以后一定要报复你们两个奸夫淫妇!”

“喂喂喂,别带上我行不行?我就是个路过的,再说了,祝彪,你们的婚约我听说是你们祝家庄逼着人家答应的,属于强扭的瓜,你没道理这么叽叽歪歪的哈。”

“你要是不爽,我给你机会,来试一试我的刀!”

任原举起三尖刀,冲着祝彪不屑地说。

“哼,狗男女,我撤!”

祝彪没有耽搁的意思,立刻调转马头,就准备跑路!

但是他忘记了!扈三娘,除了双刀之外,还有一招也是让人防不胜防!

那就是她腰间上的捕将网,那可是用特殊的绳索制成,难以断开,上有飞钩,扔出去之后,钩住人一拉,基本就能给人拉下马!

一看祝彪背对自己,扈三娘也不是藏着了,刚才说话那么难听,现在想跑?晚了!

扈三娘策马紧追祝彪,在两个人特别接近的时候,一把甩出自己的捕将网!

这网铺天盖地滴展开,一下子把祝彪和他的胯下马都笼罩了起来!!

给我下来!

扈三娘这可是含着愤怒的情绪出手,根本不留情。一看抓住之后,立刻勒住马,把绳索挂在马上,立刻调转马头往相反方向跑!

祝彪怎么也没想到,突然间会从天上掉下来一张大网,一下子把自己罩住!

急切之间,根本挣扎不开!

再然后,就是无法抵抗的巨力,祝彪只感觉自己身子一轻,整个人就离开马鞍,腾空而起,再重重摔在了地上!被拖行了一段距离!

“任寨主,幸不辱命,拿下了祝彪。”

扈三娘来到任原面前,冲着任原抱拳。

“厉害厉害,这网让人防不胜防啊!”

任原鼓掌,虽然说是靠了捕将网才抓住祝彪,但扈三娘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女将!

“奸夫淫妇!你们这奸夫淫妇!扈三娘!你这是使诈!快放我出来!”

“贱妇!你听到了没有!你这不守妇道的贱妇!我咒你……”

祝彪落马之后,又被拖行了一下,整个人背部疼得不行,但他嘴上依然是满嘴喷粪!

“闭嘴!”

扈三娘再也忍不住了,转手一刀背抽在祝彪嘴上,打得他满嘴流血,牙齿都断了!

“撕拉!”

她又撕开自己胳膊上的一截衣服,白玉一般的胳膊上,赫然有一点朱砂红。

她冲着祝彪冷冷地说道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自从有这婚约以来,我没有做半点对不起名节的事!”

“但从今天开始,祝彪!你记住,我跟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守宫砂!

祝彪看着扈三娘胳膊上那一点红,他也愣住了。

不是,怎么会这样子?

她和任原,没有那种关系?

祝彪也不管自己嘴里的鲜血和断牙,他觉得自己的内心世界再次受到了冲击!

既然没有那种关系,那为什么?

“祝彪啊,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你们祝家庄在独龙岗横行霸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对吧,李庄主的总管,你们说抓就抓,扈太公的千金,你们说订婚约就订婚约。”

“祝彪,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行抬头看,苍天饶过谁?你有今日这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

任原摇了摇头,然后对扈三娘说

“姑娘不是我梁山将领,这祝彪自然不是我梁山的俘虏,姑娘自己想怎么收拾都行,不用问我。”

“任寨主,你不怕我放了他?”

扈三娘很意外,任原居然不要祝彪的脑袋。

“你让他先跑几百步,我都不在怕的,就一箭的事儿。”

任原拍了拍自己的弓箭,然后转身离开,这对没了婚约的前对象之间要干什么,已经跟他无关了。

“三娘!三娘!你快放了我!刚才我是鬼迷心窍,以为你失身给了任原,才会说出那些蠢话,你快放了我,我这就陪你一起回扈家庄,我做上门女婿可以的!”

祝彪一看,任原真得走了,一下来了精神,他扑倒在扈三娘脚下,一个劲儿磕头求饶。

“祝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特别恶心。”

扈三娘看着离自己特别近的祝彪,心里的厌恶感直接拉满。

“刚才就是你说我不守妇道,不检点,觉得我和任寨主不清不楚,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什么嘛?”

“三娘,以前是我祝家庄不对,但你放心,我师父和我爹都还在,我去劝我爹,他肯定会给扈家庄足够的补偿的。”

“三娘!看在我们从小相识的份上,饶了我,真得!饶了我啊!”

“你小时候,我也是你的玩伴啊!我爹也给你买过东西的啊!”

祝彪在网子里挣扎着,不停往扈三娘身边靠近,又是磕头又是哭诉,看起来特别可怜!

“你别想了,梁山今天既然有备来了,你觉得你们庄子能保得住?你师父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了。”

扈三娘没有看祝彪,她刚才亲口说出和祝彪恩断义绝的话之后,感觉轻松了好多,长久以来被婚约压住的心,都有了释放的感觉!

这会儿她看着场内的情况,祝家庄寨门已经被梁山人马占据,落败是肯定的。

今日之后,再无祝家庄!

“贱人!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就一起死吧!黄泉路上有你陪着,老子不亏!”

但祝彪刚才接近她,并不是真得求饶,看着距离足够,祝彪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摸出的一把短刀,直冲扈三娘脖颈刺了过来!

扈三娘因为分神去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场内的打斗。一时间失算了,等她回头看到祝彪扑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做出躲闪动作了!

“哈哈哈,死吧!一起死!到了地府,你还是我未过门的……”

“嗖!”

“噗!!!”

祝彪话还没说完,突然间,一支带着强烈气旋的长箭破空而来,一下子就刺进祝彪喉咙里!

而且这一箭威力巨大!大半只箭身都穿透了喉咙,只留下箭羽部位还停留在前面。

收到这支箭的影响,祝彪的动作慢了一拍,扈三娘赶紧后退两步,重新拉开距离。

“呴,咳,”

祝彪一手持刀,一手死死捂住喉咙,但根本无法阻挡鲜血从他指缝里流出,随即他好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祝家第三子祝彪,卒!

“在没有绝对力量压制之前,不要对自己的敌人太仁慈了。扈姑娘,这一箭算我梁山对贵庄的友谊,不用特地谢我。”

扈三娘回头,任原正笑眯眯地保持张弓的动作,很显然,刚才那一箭,就是他射的!

“任寨主!任寨主不要打了!我服了!祝家庄服了!我愿意献出全部家产,就保我家老三平安啊!”

这时候祝朝奉的声音,突然在寨门上再次响起,嗯,听上去还特别凄凉。

“对庄子里的百姓没有那么多关心,但对自己的儿子,他挺上心的嘛!”

任原看了看已经断气的祝彪,耸了耸肩。

“可惜啊,他说晚了。”

“对不住了祝庄主,你不早说,刚才我不小心,把你家老三也射死了,你早说啊!你要是早说,他就不会死,你不早说,对吧!”

任原提高自己的嗓门,让全场所有人都听到他的声音。

祝家庄这边的人一听,什么?三少爷也死了?那我们还打啥?

祝朝奉一听,急火攻心,三个儿子都没了!他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庄主,庄主?”

身边的庄客,赶紧去查看祝朝奉的情况,想把他带下去,但没想到这一幕被离得远的一些庄客看见,以为祝朝奉也死了,这些人立刻喊起来。

“庄主没了!庄主没了!”

这喊声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这边所有祝家庄的人,都以为祝朝奉也死了!

好么,那打个锤子哦!

三个少爷没了,庄主也没了,那咱们还跟梁山打什么?

投降啊!

于是乎一瞬间,祝家庄的人马扔下武器,纷纷投降。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好!”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好!”

梁山这边,一看投降了,立刻也开始高声呐喊,收纳降兵,同时一部分人马快速冲进寨门中,控制住整个寨子。

“给其他人发信号,告诉他们咱们这里已经拿下,通知他们快点结束战斗。”

任原又对身边的小校说道,正好凌振研究的信号弹有不同的颜色,可以用来传递简单的讯息。

“嗖~啪!”

绿色的信号弹升空炸开,其他两个门的梁山军一看,也纷纷高喊起来

“祝家庄已破!降者不杀!!”

“铛!”

而秦明和栾廷玉这边,这一次也分出了胜负!

没有伏兵,两个人堂堂正正交手,七十多回合之后,秦明抓住破绽,一棍扫中栾廷玉胸口,把护心镜都打得粉碎,栾廷玉受不了这股巨力,当场就落马,还准备起身的时候,秦明的狼牙棒,已经压在他面前了。

“栾廷玉,我看你武艺不错,现在最好还是乖乖躺着比较好……”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哥哥,栾廷玉我绑来了。”

秦明押着栾廷玉,来到任原面前。

“栾教师,久闻大名。”

任原看着栾廷玉,心里也是颇为感慨。

原著中下落不明的栾廷玉,现在被秦明抓住,也算是给原著中被栾廷玉用伏兵抓住的秦明正名了。

他虽然是战斗力单位,但秦明单挑真不差。

至于水浒电视剧,那纯属瞎搞,任原记得“快去救秦明”这个梗,好多年了都。

而且电视剧里,自家师父周侗还出家了,搞毛线,师父带着小师弟岳飞在家乡好好的学武,出家干啥。

“任寨主,应该是我久闻大名才对。”

栾廷玉虽然看着灰头土脸的,嘴角还带着血迹,但气度上还是很不错的。

“能把祝家庄三个纨绔调教成二流高手,栾教师,你这手段,我也是非常佩服的。”

栾廷玉教徒弟的本事,确实不错,任原也看上他这一点。

“不过讲道理,教师手段这么好,怎么没有去军中谋一个出路?”

“唉,一言难尽。”

栾廷玉摇了摇头。

“任寨主,如今我已经是阶下囚,你又何必多问呢?”

“栾教师,人这辈子啊,就是得有个念想,有了念想,才会觉得活的有意义,有盼头,不是么?”

任原是真挺好奇,所以他开始忽悠栾廷玉了。

“教师要不,说说你的故事?”

栾廷玉抬头看了看任原,他从任原清澈的眼神中,看到的是尊重,而不是嘲笑,这让他觉得,任原不是故意为了羞辱他才问的。

“既然任寨主有兴致,那我就跟寨主说说吧。”

“简单来说,当年我的师傅,在军中确实有门路,不过,我并不是师傅唯一的弟子,我还有个师弟,师傅举荐,只能举荐一个名额。”

栾廷玉整理了一下思路,慢慢说。

“我师弟跟我关系很好,他本来想放弃这个名额,但我知道,我师弟家里拖家带口有挺多人要养,而我则是孤身一人,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师弟更需要那个名额,我就把名额让给了他。自己一个人偷偷离开了师门。”

“后来行走江湖,做一些护卫勾当为生,一次帮祝庄主送货,被他看中,就重金让我留下,做了个教师。”

“任寨主,我祝家庄虽有称霸独龙岗之心,但到目前为止,绝无和梁山作对的想法,我受祝庄主大恩,也自当尽心尽力为祝家庄谋划,平心而论,你觉得我有过错吗?”

“各为其主,没错。”

任原点了点头,栾廷玉这家伙,确实是个好汉,也难怪原著中宋江会对他那么推崇,以至于打压出卖了栾廷玉的孙立。

不过任原觉得,宋江你打压孙立就是你的不对了,各为其主,你既然招募了孙立,孙立为了给你撑场子,把自己师兄卖了祝你成功,结果你再反过来以这个为理由打压他。

宋公明,你这就有些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裤子放屁了啊!

真觉得这种计谋不道德,你当时就别用啊!堂堂正正三打四打五打祝家庄啊!

别吃了人家的红利,回头还因此说人家不是,这和婚前和女孩子同居,结婚前却以女孩子婚前跟自己同居不太检点为理由不给彩礼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不过栾教师,你虽然是好心,但祝家庄这些人,却实实在在做了坏事,欺男霸女之类的咱们就不说了,李家庄和扈家庄对他们怨言也不小。”

任原看着栾廷玉:“教师你自己一个人洁身自好,有什么用,这就好似凤凰落进了煤堆。所以,我想请教师去我山寨坐坐,看看我们山寨的做法,不知道栾教师有没有兴致?”

“寨主这是要我也上山?”

栾廷玉直接打直球问道。

“我梁山兄弟上山,图一个意气相投,不会强迫。我只不过是不愿意看见一块美玉就这么埋没在乡间而已。”

任原摆了摆手,你栾廷玉嘛,确实挺不错的,但也仅仅是不错哈。

逼你上山,没那个必要。

“既然如此,那我愿意去看看。”

栾廷玉想了想,也挺好,自己不用死,而且还能去看看梁山的情况,这算是不错的事情了。

“那祝家庄……”

“教师,祝家庄自然会有它应得的下场,就不用你操心了。”

任原打断栾廷玉的话,这事情是梁山机密了,栾廷玉现在可不是梁山头领,有些话可不能问。

“好吧,只要任寨主你不伤害百姓们就行。”

栾廷玉想了想,算了,三个徒弟都没了,老庄主也不知道在哪儿,自己还想给谁求情?没有人啊!

“这个不用栾教师担心,我梁山自打替天行道的大旗打出之后,在百姓中的口碑是很好的,起码远比祝家庄好。”

任原这纯属虾仁猪心,栾廷玉一愣,随后再次不说话了。

他还能说什么?

任原说得都对啊!

“通知下去,众营进庄!收拢降兵,安抚百姓!”

“记住咱们的三不纲领,违令者斩!”

栾廷玉这边没啥问题了,任原也不废话,下令全军进庄。

祝家庄这么大,要搬的东西很多,抓紧时间啊!

……

祝家庄背后的小路。

縻貹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等着。

“头领,信号弹都发了两次,咱们应该打下祝家庄了吧?”

有小校问縻貹。

“我不知道啊,应该吧,毕竟咱们梁山的实力还是足够的。”

縻貹摊了摊手,你问我,那我问谁去?

“那头领,咱们还要在这里埋伏嘛?这样子下去,咱们一点儿功劳都没有啊,而且还有扈家庄这么多人在,咱们啥功劳都没有,有点儿丢人啊。”

小校有些不甘心,如果祝家庄被打破了,那他们的埋伏就没有了意义,甚至是无用功。

“我问你,咱们梁山出兵第一条铁律是什么?”

“一切行动听指挥。”

“对啊,哥哥和军师给咱们营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埋伏,那咱们就哪儿都不能去!除非看到收兵的信号!明白了没有?”

縻貹一脸认真,如果闻焕章在这里,应该会无比欣慰,因为这都是平寨子里上课讲的。

当然,不仅仅闻焕章讲,任原也会去讲两句。

“可是功劳……”

小校还是有些不甘心,这可是祝家庄啊,多么大的肥肉,错过这功劳,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功劳总会有的,咱们身为哥哥的近卫军,还怕没仗打?格局打开!”

縻貹拍了拍小校的肩膀,他现在也越来越觉得自己特别棒了。

“头领!头领!前面有马蹄声,有人来了!”

就在縻貹给手下小校纠正思想的时候,突然有探子回报,一下子让縻貹也精神了!

“你看看,谁说咱们埋伏在这儿没有功劳?这功劳不是来了嘛!”

“弟兄们,抄家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祝朝奉,正被最心腹的三四十个庄客带着,骑着马狂奔逃出。

这种程度的颠簸,祝朝奉想晕也晕不了。

他幽幽醒来,看着四周,忍不住问道。

“咱们这是在哪儿?”

“庄主,少爷们都没了,栾教师似乎也败了,梁山军已经进庄子了,我们就只能把您抢出来,赶紧跑了。”

有心腹庄客回答道。

“我的龙儿!我的虎儿!我的彪儿!”

“你们死得好惨啊!”

“是爹无能,不能给你们报仇啊!”

祝朝奉听完之后,再次伤心不已,老泪纵横!如果不是因为人在马背上的原因,估计就要再晕过去!

“庄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带着不少金银呢,现在去投靠扈家庄,他们肯定愿意接纳咱们!庄主又是春秋鼎盛,到时候再娶上几个姑娘,再过二十年,咱们又是一个祝家庄!”

嗯……不知道为什么祝朝奉听了这个心腹庄客的话之后,突然没有那么伤心了。

二十年,好像也不是不行,自己也才五十出头而已。

突然间,感觉后半生的目标一下子就有了!

“好!咱们一起努力,二十年后,再造一个祝家庄,到时候你们就不仅仅是我的庄客,都是我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祝朝奉也给手下人画大饼,现在只要让他先跑出去,以后什么都好说!

“梁山近卫步军营全体在此!来人下马!止步!”

就在他们还在畅想未来的进一步计划的时候突然间,山路两边传来怒喝声,紧接着,有石块滚落,堵住了祝朝奉等人的后路!

而山路两边冲出的,正是縻貹的队伍!

至于扈成留下的大部分人,则继续趴在那里看戏。

“怎,怎么可能!”

祝朝奉大吃一惊,这里怎么也有梁山贼寇?他们难道会飞不成!

“縻头领,那个就是祝朝奉!祝家庄庄主!”

有几个扈成的人,胆子比较大,他们跟在縻貹身边冲下去,看清了来人之后,第一时间和縻貹报告。

“祝朝奉?祝家庄庄主?啊哈哈哈哈!这真的是天助我也!”

縻貹先是愣了一下,祝朝奉是谁啊,很有名吗?

随后他反应过来了,祝家庄庄主啊!

哈哈哈,这天大的功劳,挡都挡不住啊!

“兄弟们,给我拿了祝朝奉!咱们营有没有营旗,就全看他的了!”

縻貹大声高呼,一瞬间让整个营的士卒们都跟打了鸡血一样

眼前这哪儿是祝朝奉啊!这明明就是未来的营旗嘛!

“这,这位好汉,有,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我可以给双倍!”

祝朝奉看到自己被指认了出来,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试图用钱买通縻貹。

在他看来,虽然梁山说什么替天行道,但也是土匪强人啊!

只要是这一行的,应该就没有人不爱钱吧!

他可不想死,他还想要再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二十年,再生三个孩子重建祝家庄!

“我要营旗,咋滴,你给我两面旗子啊?”

縻貹白了祝朝奉一眼,他看着像个傻子嘛?

我梁山军的营旗,那是什么,那是旗嘛?那是荣誉!

“什,什么旗?”

祝朝奉傻了,这是什么要求啊!他怎么听不懂!

“你没必要懂!把人头给我留下就行!”

縻貹挥舞着大斧头,冲着祝朝奉冲了过去!

“不!不!我还不想死!”

祝朝奉只能拼命躲在庄客身后,试图看看有没有奇迹发生!

比如说,突然间打雷,劈死縻貹?

但很可惜,直到他的脑袋冲天而起的时候,他也没有看到奇迹。

他看到的,是一具熟悉的,无头的尸体。

“打扫战场!发信号弹告诉哥哥咱们得手了,然后去庄子里和哥哥汇合!”

縻貹拎着祝朝奉瞪大双眼的脑袋,也是一脸兴奋。

哥哥出发前说了,祝朝奉的脑袋,值一面营旗!

他縻貹,现在也是有营旗的人啦!

……

祝家庄。

此时梁山军已经接管了全庄的情况,除了安抚百姓,打扰战场之外,大军做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清算收获。

朱武带着五六个账房先生,和一些士兵们,正在努力清点祝家庄的库存,这些账房先生都是下山前他从蒋敬那里借过来的。

他就知道,祝家庄东西太多,不带点人下来,点不完啊!

“快快,寨主常说,时间就是金钱,大伙儿都抓紧一些,有个约数就行,反正咱们回梁山,也要再次清点一遍。”

朱武也亲自上阵,点着东西,真的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祝家庄不仅仅有许多堆满了粮草的大粮仓,还有好多放着金银珠宝的大地窖!

整个祝家庄,就像一个巨大的藏宝库!

“怎么样朱武,大概多少?”

任原这会儿也没啥事了,每个战营的主将,都正在指挥自己的战营做事,他就过来找朱武,看看朱武这边怎么样了。

“哥哥,比咱们之前想得,只多不少!”

朱武抖着账本,有些惊讶地说。

“这祝家庄在独龙岗快百年了,粮草储备应该是五六十万石,这个问题不大。”(原著里就是这么多哈,觉得太多不合理的,自己下去和施耐庵去杠)

“但这个金银,还有牛羊马匹的数量,有些出人意料,比我想得多。不过具体是多少,还没点出来。”

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点不完,根本点不完!

“那这些东西,够咱们山寨用多久?”

任原问朱武。

“单单就这粮草,就足够山寨目前的人口吃三年多,哥哥可以放心让各个战营扩军了。咱们可以容纳更多人口了!”

“而这些金银,足够把山寨上上下下全部换上新武装,买战马,而且还能掏一大把用来造海船等,哥哥的海外战略,今日之后可以开展了。”

任原听着,那也是一个开心!

好么,一个祝家庄,就可以让梁山实力暴涨啊!

果真不愧是独龙岗第一庄!

祝家庄都这么厉害了,那以后的曾头市……嗯,就先让曾头市再嘚瑟一阵子,等梁山消化完这次战果再说吧!

“有了这些东西,咱们干大事的成功率,就又提高了!”

任原看着还在热火朝天清点的将士们,心里的期待也是拉满。

“哥哥先去安抚百姓吧,一会儿我们还是会拿出大量钱粮给百姓们,祝家庄东西真得太多了,我估计咱们还得向百姓们买一下推车之类的。”

朱武挥了挥手,示意任原可以撤了。

哥哥,要么你留下来跟着我们一起清点,要么,你自己出去溜达溜达?

任原当然是选择出去了。

开玩笑,虽然说,朝奉跌倒,梁山吃饱这个情况很好。

但清点缴获这种行为,还是让军师来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哥哥,据目前的统计,祝家庄大概有五十二万石粮食,金银现钱加起来接近百万贯。”

当天晚些时分,任原正在协助查看祝家庄百姓们的情况,突然间朱武来报。

“这么多?”

任原听了确实也咋舌,不过转头一想,一个盘踞大几十年的当地大土豪,攒下这么多家底,也很合理。

“马匹呢?”

任原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好教哥哥得知,这个祝家庄,居然有好马五百多匹!”(别杠,原著就是五百多,不信自己翻书去,翻完还想杠的,自己下去找施老爷子去。)

“这么多?”

任原也是很意外,他知道曾头市马多,特别是多北地好马,没想到祝家庄也有这么多!

五百多好马,都够再开一个马军营了!

“而且这只是好马,剩下的劣马骡马牛羊也是数量巨大。”

朱武也是很兴奋,刚才清点了那么久,他眼睛都快红了,但越点越兴奋!

梁山,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去把祝家庄的百姓都叫来,我记得八九百户人家是吧,给他们每家每户都给些钱粮。毕竟他们不是咱们梁山治下的百姓,受了祝家庄这么多年压迫,日子肯定不太好过,市价目前一石米两贯钱,咱们就以十石粮的价格为标准,每户给足10石粮,20贯钱。”

原著里,宋江是按钱粮一石的标准给的,任原这里,十倍而已,毕竟宋某人是假仁义,任原可不想学他!

再说了,整个祝家庄加起来也不到一千户,顶天了给出去一万石粮,两万贯钱,这多么?和这次缴获相比,一点儿都不多!借花献佛,反正这些本来就是祝家庄的东西,又不从梁山仓库里面出。(此时许多位屏幕前正在观看彦祖亦菲们默默点头并点赞)

“行,我明白,我一会儿就让徐教师组织一下分发,然后杨制使,秦统制等人已经在搬运牛羊和粮草了。”

“对了,縻貹还没回来?”

任原有些奇怪,这个家伙上哪儿溜达去了?

“哥哥!哥哥!祝朝奉的人头,我给你带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任原念叨的时候,縻貹的大嗓门,就在身后响了起来。

“呦呵?来了啊。”

任原转头,然后看到縻貹拎着祝朝奉的人头,快步赶来。

“哥哥,祝家庄的人,一个没跑,都给我拿下了,这是祝朝奉的人头。哥哥收下,给我们营换一面营旗如何?”

縻貹咧着大嘴,看着任原直笑。

“行啊,祝朝奉的人头,当然够一面旗!”

任原看到祝朝奉的脑袋,看着他还没有闭上的眼睛,心里也是一乐,这家伙,跑什么跑啊!

你不跑,在祝家庄还能活着,你跑,遇上縻貹这家伙,那你注定只能当个没头脑了。

“縻貹,跟我走,咱们去点东西去。”

朱武一看,正好,盘点东西也缺人,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貹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他壮啊!

搬东西去!

……

祝家庄这边的事儿,按下不表,目光转向此时的阳谷县。

“炊饼,炊饼。”

街边一个三岔口,一个相貌憨厚,甚至可以说有些丑的中年男子,揣着手坐在板凳上,带着憨憨的笑容在吆喝,他面前是个简易的摊子,放着两个竹筐,上面盖着布,给里面的炊饼保温。

“大郎,我回来了。给,包子。”

身材瘦小的郓哥,拎着自己的果篮跑了回来,嘴里叼着一个包子,还递给武大郎一个。

“我不饿,你吃,我有炊饼。”

武大郎笑了笑,又给推了回去。

“拿着吧,自从二哥在阳谷当了都头,特别照顾我,我这水果卖得好多了。”

武松和武大是亲兄弟的事,阳谷县令也知道了,所以在武大现在出摊,已经不是流动摊位了,阳谷县县令特地在三岔口给了他一个位置。

而郓哥,因为和武大关系好,所以也蹭到了这个位置好的摊位,毕竟武大一个人觉得无聊,特地把郓哥拉过来陪着自己。

再说了,一个摊位卖两个东西,这不也挺好的嘛。

“大郎,不是我说你,二哥已经是咱们县的都头了,你们兄弟两个,都没成家,你就应该在家享福,没必要再出来卖炊饼。”

郓哥一边咬着包子一边说。

“那是他当了都头,我又不是衙门官员,总不能靠他的俸禄过一辈子,他的俸禄还得用来娶媳妇成家哩。”

武大郎笑笑“我这个当哥哥的,虽然别的本事没有,但给弟弟攒点儿钱,我还是可以的。”

“你们兄弟感情是真好,我要是有个哥哥就好了。”

郓哥非常羡慕武松和武大的感情,他就没有哥哥,自家老爹又患病,一直要抓药,他一个孩子,不得不整天提着果篮,穿梭在大街小巷子里,就生怕自己哪天果子卖得少了,买不起药。

而且郓哥年纪小,所以经常会被一些地痞流氓欺负。

武大郎和他相识,就是因为有一次他收摊完遇到混郓哥被混混打,然后武大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躯护住郓哥。

当然,那天两个人的下场都挺惨,武大也挨揍了,一天的收入还被抢了。

但从那以后,他们两个人就一起出摊,相互照应。两个人一起,起码欺负是挨得少了。

不过武松来了之后。他们的生活就好了很多,再也不用如此了。

武松作为都头,先是整治了一下当地的一些地痞流氓,让阳谷县的治安好了不少,然后又在郓哥的指认下,把那几个揍过他们的混混抓了起来,当然,抓捕过程自然是少不了一些暴力的行为,反正那几个混混进去的时候,没有一个脸是好的。

“你平时总跟着我,我早就拿你当弟弟看了,二郎小时候也跟你一样,喜欢跟在我身边。”

武大看着郓哥笑,确实郓哥身上,有几分武松小时候的影子,这也是武大特别喜欢他的原因。

“大哥,郓哥儿,聊啥呢?该收摊了。”

一个高大威猛的身躯出现在摊位前,打断两个人的谈话。

“二郎,你来的好,郓哥说他也想要个哥哥,我正和他商量哩?你饿不饿?来个炊饼?”

看见自己弟弟来了,武大一下子笑容满面,赶紧打开筐子上面的布,给他递过去一个还算热乎的炊饼。

“那有何难?郓哥儿,以后我给我大哥,都是你亲哥哥!”

武松接过炊饼,大口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摸着郓哥的头。

“二郎,今天为什么下值这么早?”

武大看了看天空,这个时间,不是武松正常的下值

“嘿嘿,大哥,我有件喜事要和您说。”

武松也是笑眯眯的。

“哦?什么喜事啊?”

“大哥,我打算啊,给你取个媳妇,你看如何?”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娶什么媳妇?”

武大郎很惊讶,他这个样子,怎么能娶媳妇呢?

要娶,也是你武松娶呀。

“哥哥,哪有哥哥不娶妻,弟弟先娶的道理?”

武松笑了笑,自己的哥哥辛苦了大半辈子,还没有娶妻,自己这个做弟弟的,自然要替他操操心。

“大郎,你要娶妻啊!”

郓哥也很激动,我的天啊!大郎都要娶亲了啊!

这真的是太难得啦!

“别瞎说,二郎,我这个样子,怎么娶?再说了,咱们也没有请媒人啊。”

武大郎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弟弟这个想法,太不靠谱了。

“谁说没有呀,哥哥,县令给我推荐了一个媒婆,据说是咱们阳谷县非常有名的,明儿我就带你去见见。咱们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给哥哥你先把亲事儿定下来。”

武松倒是没想太多,而且,哥哥如果不成亲,他这个做弟弟的,也不能先成亲。

所以为了兄弟俩以后的生活,得先让哥哥成婚。

想到这个,武松脑海里,又想到了潘金莲的倩影,不知道她现在在梁山织造局,过得怎么样。

“二郎,二郎。”

武大郎喊了几声,才让武松回过神。

“怎么了哥哥?”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要不,如果你有心仪的姑娘。你先娶了呗?”

武大觉得还是不妥,自己兄弟两个,家财也不多,屋子虽然有一栋,但两个人都娶媳妇肯定是不够的。

自己弟弟高大帅气,可不能让他打光棍。

“哥哥,按年甲,按礼数,都得你先娶,咱们也不差钱,你就别推辞了,明儿不出摊,跟我去一趟媒婆那里吧。”

武松笑着说。

“至于小弟我,我都是都头了,还怕没有良家女子嘛!再说了,弟弟有心仪的姑娘了,只不过暂时不能见面而已。”

“真假,那太好了,一定要把人家带回。”

武大郎听到武松说有心仪的人,也放心了不少。

“是啊,所以哥哥你可得赶紧先娶了媳妇,不然以后小弟带人回来,可没法子成婚啊。”

武松一边笑,一边帮武大收摊。

“郓哥儿,明儿你也别出摊了,一起吧,而且县令说了,以后咱衙门的果子,也从你这儿拿,你就不用担心没钱给你爹抓药啦。喏,这是你二哥我的一点心意,给你爹换个好大夫。”

武松递给郓哥一个小包裹,郓哥一摸,就知道里面是银子,从这重量上看,不少于十两。

有了这钱,自己爹的病,应该能治好了。

“谢谢二哥!谢谢二哥!”

郓哥儿感激得要命,打算直接给武松跪下。

却不想被武松直接拦住。

“自家兄弟,跪什么跪,感情都跪生分了。”

嗯,武松直接把当初任原跟他说的话,重新说给了郓哥儿听,而且这银子,也是当时任原给他的。

武松不差钱,当他就任都头之后,给梁山送了一封信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后来还让天幕营的人,悄悄送来了500两银子作为贺礼,只不过亲哥武大郎不知道罢了。

……

第二日,武松特地让哥哥换上一身新衣裳,然后等着郓哥上门,三个人说说笑笑,前往县令推荐的这个媒婆家中。

说来也巧,这个媒婆姓王,家里开一间茶肆,丈夫走得早,一个人拉扯大独子,现在独子又跟着一个客商在外谋活计,很少回来,也不知死活。她一张嘴能说会道,便也做些媒婆生意,在整个阳谷县,可有名了。

“王婆!王婆!在家吗?”

武松来到店前,见店里无人,上前喊道。

“哎呦喂,武都头!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坐快坐,我给你上茶。”

茶肆内跑出一个老妇人,冲着武松见礼。

这也正常,武松在阳谷县,现在几乎是无人不晓,无人不晓,当时跨马游街,多少人看这打虎英雄的真风采!

“王婆,县令大人推荐我来你这,说一门亲事。”

武松快人快语,直接和王婆说明来意。

“亲事?都头看上了哪家小娘子?你说,老身出马,肯定给都头办得漂漂亮亮的!”

王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媒婆最关键的是什么,是做成的客人的成色。

像武松这种名声好的大英雄,王婆甚至都愿意免费给他介绍,因为这样子对她的名声大有好处。

“都头,以你在阳谷县的名声,只要你说想娶,谁家小女子会不同意?你这一次生意,老身是手拿把攥!”

王婆拍着胸脯夸口。

“那个,王婆,你错了,不是我要娶亲。”

武松摆了摆手,对王婆说。

“啊?都头,不是你?那是?”

王婆有些意外。

“是我哥,哥哥,进来吧。”

武松把武大和郓哥儿都喊了进来。

王婆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

武大郎,三寸丁谷树皮,阳谷县同样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如果说武松这是非常好上手的生意的话,那武大的话,真得就是梦魇级别的难度!

“王婆,我……”

武大还有些羞涩,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样王婆,我哥哥,可以吗?”

王婆很想问一下武松,你觉得你哥哥可以吗?你让我给你哥哥做媒,是准备让我以后再也不能干这一行吗?你这不是在消遣我嘛!

但一来武松是都头,二来能打虎,王婆实在是不敢和武松这么说。

“武大,你可有中意的?”

没奈何,王婆只能问武大郎。

“我,我都行,婆婆你看着办。”

单身快四十年的武大,今天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相亲,所以他什么都不知道。

“都头,老身也实话实说,你大哥不像你,外貌这么出众,这个难度,很大。”

“好说,王婆,我武松也不是一个不晓事的,这是定钱。”

武松摸出五两银子,放在桌上。

“武大的年纪有些大。”

“啪。”又是五两银子。

“武大的生意……”

“啪。”又是五两银子。

“他这相貌……”

“啪!”又是五两银子。

“王婆,二十两,不少了。”

武松把二十两银子,往王婆面前一推,然后认真地说。

“我武松不差钱,但我也不是个傻得,今天来,我就希望王婆能认认真真,给我哥哥找一个体己人,找一个好姑娘,你,懂吗?”

“好!这生意,我做了!”

王婆咬了咬牙,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点了点头!

二十两可真不少,而且还能赢得打虎英雄的好感,这生意,她王婆,做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王婆真不愧是王婆。

既然接下了武大郎的单子,她也是勤勤恳恳地在整个阳谷县给武大郎寻找合适和人选。

只不过,有些事情嘛,并不是说你勤奋认真,就能改变的。

阳谷县的姑娘们,听说王婆要给一个武姓男子保媒,第一时间都是特别开心,她们都以为是武松,所以是蜂拥而至。

可当她们发现保媒对象不是武松而是武大的时候,立刻就没了兴致,扭头就走。

王婆也是用尽浑身解数,给武大郎一顿猛夸!

武大年纪大?

“他成熟啊!”

武大长得矮?

“他接地气啊!”

武大长得丑?

“他长相安全!”

武大卖炊饼?

“他的炊饼县太爷都觉得好吃,你看还特地给了那么好的一个摊位!”

武大家里穷?

“不穷!他弟弟可是咱们县都头!而且老身说了,他的炊饼县太爷都说好!卖的好啊!”

武大家里没人了。

“这还不好?没有公婆,而且长嫂为母,你一去家,那就是你当家!”

真得,王婆是用尽全身解数了,毕竟二十两的大生意啊!

那真的是,能夸啥,就夸啥,就差把武大郎夸成一座宝藏了。

但这个效果嘛,确实是收效甚微。

阳谷县的未出阁的姑娘,真得都不是傻子,基本上没有人愿意和武大郎见面相亲。

哪怕有那么两三个抱着试一试态度的,在亲眼看到武大的样貌后,也果断放弃了。

真得,真得很难说服自己和这种身材长相的人过一辈子啊!

所以武大郎,只能穿着新衣服,非常尴尬地在王婆的茶楼里坐着,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今儿你先回去吧,明儿我再给你看看。”

一天下来,王婆嗓子都快冒烟了,但依然毫无收获,她回到店铺里,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桌上的茶壶,吨吨吨给自己灌了一大壶茶。

“王婆,您慢点,您坐。”

武大郎憨厚,一见王婆这个模样,赶紧上来搀扶,生怕王婆摔倒。

“别别,老身自己来。”

王婆好不容易缓过劲儿,立刻制止了武大。

“大郎,你也坐。”

王婆示意武大郎也坐下,然后想了想,认真组织了一下语言。

“大郎啊,自婆婆开始媒婆生意以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在我这店里枯坐一天还没有收获的,你算是开了个先河。”

武大郎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知道王婆没有夸张,今天他在店里看到了十几二十个女子了,虽然最后都没有成功,但能看出来,王婆确实很努力。

“笑,你还笑哩,还不都是因为你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王婆在心里吐槽武大郎,不过表面上她没有说什么。

毕竟武松不好惹,如果让武大郎不开心了,那武松肯定过来找自己的麻烦!

武松那个身板,连老虎都能打死,更别说她一个小小的老妇人了。

说不定到时候,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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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哪怕武大郎是特别难搞的顾客,她也要认真对待。

“王婆,您费心了,我会告诉二弟,让他多给您一些银两。”

武大郎看着王婆头上的汗珠,然后开口。

“这不是银子的事。”

王婆虽然心中一喜,但她还是摆了摆手,因为她清楚,武大郎憨厚,可武松不傻,自己如果事情办得好,那不用自己说,武松都会给自己更多赏钱。

可如果自己通过武大郎找武松多要银子,武松真得会把自己的店砸了的。

“大郎,婆婆问你,今天这些姑娘,你有中意的嘛?”

王婆想了想,不行,不能让自己的名声,砸在武大这里,还是得把他搞定了!

想她王金花,三十岁在阳谷媒婆界出道,纵横全县三十年,未逢敌手!

她就不信自己搞定不了这个武大郎!

“婆婆,今天的姑娘么,没有,而且她们的年纪,似乎都太小了一些。”

武大想了想,有些羞涩地开口。

“原来如此!”

“啪!”

王婆如醍醐灌顶一般,猛地一拍桌子!吓了了武大郎一跳!

“婆婆,您怎么了?”

“没事,大郎啊,你不介意年纪大一点儿的对吧?”

王婆赶紧问。

今天她找来的,都是一些十几岁的年轻姑娘,确实也是她失算了。

毕竟职业病嘛,三十年媒婆生涯,基本都是介绍年轻男女,像武大这种接近四十的,她还真是第一次。

所以今天没有收获,讲道理,武大有责任,她王婆自己也有责任!

“大郎啊,今天是婆婆没有考虑周全,习惯性介绍年轻的姑娘,这才让你白白浪费了一天。”

王婆主动认错。

“不不,王婆,您很用心了,是我的问题,我并没有跟您说,我其实不介意年纪大一点的。”

武大郎基本不会怪罪别人,所以赶紧和王婆说道。

“不,是婆婆的问题,我没有问你,就想着找一个年轻漂亮的直接塞给你,是我不够重视,来,大郎,好好和婆婆说,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姑娘。”

王婆眼里,燃起了一种名为斗志的火焰!

她还真不信了,自己搞不定武大郎?

“那个,婆婆,我觉得吧,年纪不用太大,二十多,甚至三十多,也行。”

武大郎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二十多,三十多?那都是老姑娘,甚至是孩子她娘了,大郎啊,你不会告诉婆婆,你不介意娶寡妇吧?”

王婆咧了咧嘴,你以为姑娘们跟你武大一样,二十多三十多不嫁出去?

如果真有的话,那她的相貌跟你武大可能真的差不多。

我要是给你介绍这样子的姑娘,你弟弟武松不砸了我的店,我就跟你姓!

“其实,我主要是想着,找一个贤惠的,能持家的,至于外貌,我觉得不会有比我更加难看的姑娘了吧,所以我没有什么要求。”

“王婆你是知道的,我这弟弟武松,年纪轻轻就是一县都头,有着大好前途,可不能因为我而耽搁了。”

“我如果不成婚,他就成不了,所以我想快点找一个不嫌弃我的人成婚,这样子我弟弟也能成婚了。”

武大郎对王婆说道。

“也是,没有哥哥不成婚,弟弟先成家的道理。”

王婆点了点头,随即对武大郎说道

“那婆婆,就给你挑一挑这些年纪大的,放心,肯定给你挑持家贤惠的。”

“那谢谢王婆,王婆,我就先回去了。”

武大郎一边感谢,一边起身。

“大郎,我再跟你确认一下,只要贤惠持家,其他都无所谓对吧?哪怕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王婆最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她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

“嗯,都无所谓。”

武大郎认真地说

“人好最重要,至于是苦命人还是富家人,带不带孩子,都没关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武大回去了,留下的只有他认真的话语,还有空气中淡淡的面粉味。

“这对兄弟,还真得都是好人。”

王婆感叹了一声。

平日里,她和武家兄弟关系一般,甚至基本可以说没关系,对这两个人没有太多的了解。

但现在,她知道了武松不仅仅是个武艺高强,豪气冲天打虎英雄,更是一个对哥哥有深厚感情的人物。

武大郎,就是武松的逆鳞!

而武大郎,虽然一直被人笑话,奚落,但今天这一整天,王婆能感受到,他其实也是一个好人,一个会优先考虑别人感受的人。

只不过平时大家太重视武大郎的外貌,没有去感受他的品格。

好难受啊,你们两个人如果能结合一下,那几乎就是一个完美的存在啊!

王婆也是头疼,得,要给武大找个年纪大的,这也不容易啊!

……

“大哥,今天相亲怎么样?那些人有没有为难你。”

武大一回到家,武松就迎了上来。

“二郎放心,今天特别好,你是不知道,王婆可厉害了,那些姑娘跟我聊的可开心了……”武大先是一愣,然后立刻跟武松滔滔不绝起来。

“大哥,你别骗我了,老实说吧,到底儿怎么样?”

但武松岂是那么好骗的,没等武大郎说几句,立刻就出声制止了他。

“啊,我也没说谎啊……”

武大郎有些慌了。

“大哥,打小你就不会撒谎,你一撒谎,左脚就会不自觉滴在地上画圈,你看你脚下,那个圈那么明显!”

“是不是王婆没有好好接待你!这个王婆,收了钱不办事!哥哥你等着!我去把她店砸了!”

武松一下子就急了,对他不好没什么,但如果对自己哥哥不好,那他真得会和人拼命!

“二郎,你回来!给我坐下!”

武大郎一看武松这样子,立刻厉声给他叫住,让他回来。

武松乖乖回来了。

他们兄弟两个,父母早亡,从小就是武大郎拉扯着武松长大,在武松心里,武大郎不仅仅是哥哥,也是爹娘。

所以武大郎的话,他会特别听。

“王婆很认真了,今天一共来了十几二十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只不过我没有和那些姑娘们谈成而已。”

武大郎认真地说。

“你想想,我快四十了,那些姑娘才十几,按年纪,我给这些姑娘们当爹都行!她们不理我,那不也非常正常嘛!我可不觉得自己能娶一个十几岁的姑娘。”

武大郎自嘲地笑笑,继续说:“我在阳谷,人称三寸丁谷树皮,日常被人当面笑话,我已经习惯了。”

“也就是二郎你来了之后,靠着咱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大伙儿收敛了一些,没有在明面上笑话,但想要让他们改变固有的想法,哪有那么容易。”

“所以,给我保媒拉纤,二郎你这是给王婆出难题!一般的媒婆,谁敢接我这样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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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武大郎其实并不是真傻,他只是憨憨,他不傻!

“哥哥,可是那王婆,收了银子了啊,收了就得办事儿不是么!”

武松表示,那钱都收了,可得好好滴办事啊。

“是,但你也不想想,她一个普通老百姓,你一个都头,还带着县令的命令,她能不答应?”

武大郎给自己倒了一碗水,说实话,他今天也累了,虽然今天没和几个人谈话,但坐在别人店里一整天,武大郎也觉得自己累了。

“我已经告诉她了,别找年轻的姑娘了,只要人好,持家,就可以了。我估计她要现在正在帮我找合适的呢。”

“哥哥,不在意年龄的话,万一是个守寡的……”

武松作为弟弟,一心想着自己的哥哥可以享福,这一听要找的人年龄不限,他就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那又如何?真有一个不嫌弃你哥哥外貌,愿意持家的,我立刻就娶。”

武大郎对自己的这个姻缘,就主打一个缘分。

“好吧。”

看见哥哥坚持,武松也没有多说什么,没关系,未来的嫂嫂什么样,只要哥哥开心,他都能接受。

……

当天稍晚些,阳谷县某条街,王婆正走到一户人家面前,拍了拍门。

“谁啊?”

屋里响起一个有力的男声。

“九叔,是我,王金花。”

王婆听出来人的声音,也赶紧自报家门。

“王婆?你怎么来了?”

大门打开,何九叔一脸冷淡地看着王婆。

这个阳谷县第一媒婆,上他们家干啥?

“九叔,好歹也是街坊邻居,不请我进去坐坐?”

王婆赔着笑脸。

“请吧。”

虽然有些疑惑,但何九叔还是把王婆让了进来,不过态度上,并没有特别好。

“九叔,今儿来,给您说一门亲事。”

王婆一坐下,就说明了来意。

“亲事?王婆,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家里,可没有谁要成亲。”

何九叔不咸不淡地回应。

“九叔说笑了,您家大丫头,不是一直寡到了今天?”

“王婆子,你是来找骂的?”

何九叔一下子生气了,他大闺女为什么会寡,你王婆心里没数?

当年如果不是你王婆贪图银子,给我家大闺女说媒,让她和一个病秧子定亲,大婚当夜病秧子就死了,自己的大闺女不仅被人退了回来,还顶着寡妇,克夫的名号一直到了今天。

何九叔现在能忍着不打王婆,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九叔别动怒,当年的事儿咱不是都揭过了吗?先听我说,听我说。”

王婆赶紧安抚何九叔,当年的事,是她不对,但她事后,不是也三倍赔偿了何家了么!差点连自己的店都没了!

“当年的事,我也是被人蒙蔽了,不然我也不会让您大丫头往火坑里跳啊!”

“那你这一次说给我家一门亲事,怎么了,给我大闺女说的?”

“对。而且不是别人,正是咱们阳谷新都头武松……”

“武松?他会看上我家大闺女?”

何九叔显然是听说过武松的大名,他有些疑惑,武松居然想娶自己顶着“克夫守寡”名号的大女儿?不会吧?

“……的哥哥。”

何九叔话太快了,所以王婆最后三个字,是在他说话之后,才说出来的。

“王婆子!你欺人太甚!你这是消遣我?”

何九叔又有些生气了,武松的哥哥,你当我不知道?那不就是武大郎嘛!

三寸丁谷树皮,王婆,你居然想让我闺女嫁给这种人?

“九叔!九叔!别急啊!”

王婆赶紧示意何九叔别着急。

“您这仵作团头,我怎么敢消遣您?别急啊,您听我慢慢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王婆和何九叔到底儿说了什么。

咱们不得而知。

反正呢,这位名震阳谷三十年的媒婆,当晚从何九叔家出来的时候,脸上是带着喜悦的笑容的。

咱就是说,这阳谷县,就没有我王金花搞不定的姑娘和小伙!

武大啊武大,你就感谢婆婆我吧,何家大闺女虽然顶着克夫守寡的名头,但人家实打实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便宜你武大了都!

嗯,二十两不够,得加钱!

……

第二天,武大和武松两个人一起来到王婆的店里。

“王婆,我和我哥哥一起来了。”武松这次是来给自己哥哥站台的,他可不想让自己哥哥再次被冷落。

“哎呀,武都头,你怎么来了!”

王婆从店里出来,她有些惊讶。

“这不是听说哥哥保媒的事情不太顺利,所以我也来看看。”

“武都头啊,你这是在点我啊。”

王婆摇了摇头,然后对两个人说。

“你们好歹也去打听一下,老身作为媒婆,在阳谷立身三十年,靠得是什么?靠得就是老身的信誉!”

“昨天晚上,老身已经把大郎你的婚事,谈妥了!”

王婆这一番话,说得霸气十足,让武松和武大郎兄弟两个都有些一愣一愣的。

搞定了?就一个晚上?

“王婆,您说真得,我哥哥的婚事,可以了?”

武松很激动。

“武都头,你这是在质疑老身的能力?”

王婆白了武松一眼。

“反正呢,人姑娘那边,我已经是说好了,没有什么问题,就看你们这边了,你们没问题,这事儿就能成。”

“王婆,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年龄是……”

武大有些犹豫地问,他知道这么问可能不是很好,有质疑的意思,但总不能给他找一个十五六岁的吧?

“这个人家,武都头应该听说过。”

王婆还神神秘秘的。

“我?怎么可能,王婆,我来阳谷才多久,除了我们衙门的人,我再也不认识其他人了。你说是我哥哥认识的还差不多。”

武松觉得王婆在讲笑话,他才到阳谷县多久啊!

“但老身找的,就是你们衙门的人啊。”

王婆笑着说。

“此话当真?”

武松有些震惊,居然是衙门的人,他都不知道衙门里还有人要招亲啊。

“武都头,你们衙门的仵作团头,你认识吗?”

“何团头?”

武松想了想,很快就想到这个人。

“二郎,谁啊这是?”

武大郎有些疑问。

“哥哥,是我们衙门的仵作团头,一手验尸技术出神入化,据说州府里几次想要调他去州府,他都拒绝了。”

武松想了想,对武大说道。

“听着还可以。还是你得同僚,应该也不错。”

武大想了想,这个何团头既然是弟弟的同僚,如果能结成亲家,那么以后对弟弟的帮助也是不小。

“可是王婆,我没听说何团头要嫁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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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的衙役们,经常八卦聊天,武松平时对待下属衙役又特别好,他的下属衙役都特别喜欢武松。

为了让武松能更快融入阳谷县,这些下属天天都会给武松科普一些阳谷县的八卦。

如果说何九叔真得要嫁女儿,那么武松不可能没有印象啊。

“这你们当然不知道了。”

王婆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何团头家的大闺女,今年二十九了,武大,正好和你差十岁,也不算差你太多。十三年前,她出嫁,结果那个男人是个痨病鬼,新婚当夜,还没有洞房,人就没了,她就成了寡妇。”

“但那个男的家里,就认为她克夫,认为原本自己的儿子还能多活几年,就因为娶了她才早夭。然后就把她当成丧门星一样赶了出来。这些年啊,她背着克夫寡妇的骂名,一直就待在家里,很少出门。”

“你们兄弟两个,来阳谷县才多久?有十年嘛?没有的话,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事儿。”

王婆侃侃而谈,当然,她把自己是这个何家大女儿媒婆的消息,给隐瞒了。

“真的是欺人太甚,她只不过是一个无辜的人,明明是那个男的自己短命,怎么怪到这个姑娘身上了?”

武松表示不理解,他觉得这个姑娘命不好。

“确实是个苦命人。”

武大也点头表示同意。

“对啊,你看,就是因为这样子,所以十多年了,她都没成婚,已经是个老姑娘了。”

“武大,昨天我问你,你说你并不在乎姑娘的年龄,只要缘分到了,看对眼就行。”

“我能给你保证的是,这个姑娘,虽然年纪大了点,但真得很贤惠,能持家,何九叔家里,其实一直都是这个姑娘帮着她娘在打理着。不然你以为何九叔一个仵作,能把家里经营的头头是道?武都头,仵作这个活,有多不受人待见,你比我清楚。”

王婆继续说道。

武松听了,也默默点头。

仵作这个职业,确实特殊,因为有时候,一些案子的尸体,需要仵作开棺之类的,很容易被人骂的。

“听起来,确实是个持家的好手啊。”

武大郎听着,感觉挺满意的,年纪可以,持家能力也可以,这让他比较放心。

“王婆,那相貌呢?身体有啥病患嘛?”

武松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下。

“哎呦我的都头啊,我怎么可能介绍病患呢?那不是砸我招牌嘛?”

王婆赶紧对天发誓,说实话,自从十几年前她马失前蹄之后,她再给人保媒,是真得会搞清楚来人是不是有病。

“至于相貌,闺女像爹,都头,何九叔长什么样子,你心里有数,我只能说这姑娘虽然不是国色天香,但得,德堪相配。大郎,你最看重的,就是这一点,对吧?”

王婆赶紧对武大说道。

“真要像王婆说得那样子,这个姑娘,我娶。”

武大很平静地开口。

“哥哥,要不先见一面?”

因为没有见面,武松有些不确定,他总觉得会不会被王婆坑啊。

“没问题,我可以安排,但武都头啊,你可得记住,这是你们衙门的人的女儿,该怎么做让他们满意,这就得看你得了。”

“至于武大,你什么都别想。就一会儿人姑娘来了,跟人好好说就行。”

王婆叮嘱两个兄弟,千万别何九叔这边搞定了,然后这两个家伙出幺蛾。

不然的话,她王婆以后在阳谷县,真得很难混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当天晚些时分,何九叔带着他闺女,坐着一辆马车,来到了王婆店里。

然后他带着他大闺女下来,何家大闺女戴着一个面纱,让人看不清脸。

“武都头。”

“何团头。”

武松和何九叔两个人相互见礼,说实话,今天之前,他们两个人几乎就是没有交集,哪怕都在衙门里当值,也碰不到一起。

“那你们两个就坐会,让大郎和丫头进去聊?”

王婆试探地问。

“我都行。”

何九叔看了看武大郎,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那就拜托王婆了。”

武松也给王婆行了个礼。

王婆带着两个人进去之后,武松和何九叔对视了一下,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店里的沉默,震耳欲聋。

“都头,没想到我们,会成了亲家。”

何九叔率先打破成这尴尬的沉默,挑起话题。

“九叔您是前辈,晚辈可不敢造次,而且我大哥为人忠厚老实,肯定不会让嫂嫂吃亏的。”

武松赶紧给自己哥哥说好话,在他看来哥哥无非就是矮了一点,丑了一点,其他,其他还行嘛。

“我倒不怀疑你们两人的人品,只是他们两个人,各自都被全县的人冠上了不好的诨号,他们在一起,不知道还会引来多少质疑声。”

何九叔心疼闺女,好不容易这么多年过去了,大伙儿要渐渐忘记当年的事情了,这时候嫁给同样是县城“热门”人物的武大,这只会让大伙儿把埋藏已久的回忆重新捡起来。

毕竟两个“热门”人物,现在凑在一起了,这威力是巨大的。

何九叔就怕这个,怕因此自己闺女受不了,寻短见。

但昨晚和闺女谈了一下,她居然也同意了。

那怎么办,何九叔只能过来了。

……

屋内。

“何姑娘,你坐吧。”

武大郎非常有礼貌地对何家大闺女说道。

“不用那么生分,既然都有要相处的念头了,那就坦诚一些。”

何家大闺女,拿下了自己的面纱。

“奴家小字秀莲,不知大郎怎么称呼?”

已经背着克夫守寡名头十几年了,何秀莲从最开始的不安,害怕,到现在,她已经看开了。

“叫我大郎就行。”

武大郎笑了笑,给何秀莲倒上茶水。

何秀莲并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女,但她的容貌也算是中人之姿,虽然有点儿小雀斑,但无伤大雅。

这外形一点儿上,武大确实是占了便宜。

“多谢,不过大郎,你就不怕我克夫的名号吗?”

何秀莲接过茶,但没有喝,而且道了一声谢之后,继续问。

“那都无所谓,我这三寸丁谷树皮的外号,又有多好听?”

武大郎憨憨一笑

“我这样子,你都不介意,我还介意什么?”

“你是个好人,你弟弟武都头也是真好汉,我觉得你是想真心过日子的,所以我同意。”

何秀莲这十几年被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人误解,她早就看开了。

有一个愿意真心一起过日子的,比什么都重要。

“那,你嫁吗?”

武大看着何秀莲,憨憨地问道。

“我嫁,你娶吗?”

何秀莲大大方方地回应。

“我娶。”

然后事情就定下来了啊。

武松和何九叔,甚至都没想到,能这么顺利!

“哥哥,定下来了?”

看到武大和何秀莲一起出来,武松都有些不可置信。

我哥哥这么厉害的么?

“订了,叫嫂嫂吧。”

“嫂嫂,今后我哥哥,就拜托你了。”

武松后退一步,冲着何秀莲行礼,他虎目当中有水光闪动。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大哥,大哥要成亲了!

“叔叔放心,大郎交给我便是。”

何秀莲侧身,受了武松半礼,然后还了半礼。

眼见三个人氛围这么和谐,何九叔也不再多说什么,武大就武大吧,起码说,他真得是个好人。

王婆是最开心的,因为武松一高兴,刚才又给了她十两银子。

这一单赚了三十两,行,不枉我费了那么多口舌!

半个月后,阳谷县,所有人都知道,都头武松家里,有大喜事!

武都头的亲哥哥武大,和何团头家的大闺女,准备成婚了!

本来大伙儿是很想在茶余饭后闲聊几句的,毕竟这两个人都曾经是县城的“风云人物”。

但问题是,现在这两个人,一个是武松的亲哥,另一个马上就是武松的嫂子,武松又是全县都头,打虎英雄。

顿时大部分人,就不敢多嚼舌根了。

毕竟那大虫的尸体,当初所有人都能看见,大伙儿也不是个傻的,非得去拨撩武松。

所以大婚那一天,武松在自家门前代替哥哥迎来送往之类的,基本上大伙儿也都是来送祝福的。

毕竟武松这一次,大操大办,请人吃流水席,本就被他的名声震慑,再加上吃人嘴短。没有人会在这时候搞事情。

武松给任原也写了信,通知了任原自家哥哥大喜的消息,任原得知之后,也是一愣,随即表示了衷心的祝贺,然后派了天幕营的头目,送来了梁山贺礼。

888两雪花银,大吉大利,讨个好彩头。

但梁山头领们并没有到场,因为知道阳谷县县令县尉之类的人肯定也会到场,大伙儿不想给武松带去不必要的麻烦,就让这头目全权代表梁山,就在那里吃酒。

“武都头!恭喜恭喜!”

果然,迎接了县里百姓之后,阳谷县的领导班子,也来了,他们今天没有穿官服,也是过来谈杯喜酒吃。

“县令光临,武家蓬荜生辉,里面请。”

武松自然也是和自己的上官和同僚打招呼,一边说,一边招呼大家进去。

不过当他看到队伍末尾,有一个看上就吊儿郎当,而且特别轻浮的青年人的时候,他也是眉头一皱。

在柴进庄子里,武松也是练就了看人的本事,这人,虽然长得挺好看,但面带春色,一看就是沉溺于酒色的人,而且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这个人,让武松觉得,很不舒服!

这种人,怎么会在阳谷县衙门的队伍中?

“这位是……”

“哈哈哈,武都头,忘记给你介绍了,这位是西门庆西门大官人,刚才我们在路上遇到,听说你家有喜事,他也跟过来一起祝贺了。”

县令笑着对武松说道,然后凑近他耳边,低声说

“他家是开药铺的,每年都给衙门捐了大量的银钱,你可切莫跟他起冲突啊。”

说完之后,县令拍了拍武松的肩膀,然后带着西门庆往里走。

而西门庆,从头到尾,只是用一种看热闹的眼光打量着武松,从武松身边路过时,他就留下一句

“武都头,一会儿可别用太差的酒,我喝不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武大的婚礼,很热闹,但武松的注意力,还是被西门庆吸引。

他很不喜欢这人,但因为是县令带着来的,所以暂时就忍了。

“县令,你哪找来的这个土包子。”

西门庆看了看武松,坐下来之后和县令说道。

“大官人,这可是咱们的打虎英雄,你也收敛一些。”

县令一边吃东西,一边和他说。

“你要是惹了他,那只大虫就是下场,我可就救不了你。”

“哈哈哈,那怎么可能,打虎英雄的威名,我可是颇为仰慕,怎么会去招惹呢?”

西门庆打了一个哈哈。

他其实也学过功夫,只不过长年沉溺酒色,现在身子已经虚了。

但西门庆毕竟底子还在,平时和庄客切磋的时候,一来大部分庄客们不怎么会武艺,二来小部分会的,也会给自己的大官人面子,不会太认真。

所以呢,这就导致了西门庆有一个错觉,那就是自己虽然身体素质不如从前,却依然很能打!

不过他虽然有这个想法,但面对着打虎英雄,他也不敢太放肆。

“你知道就好,到时候别来求我们就行。”

县令看出来西门庆似乎对武松有意见,于是提醒他。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喝酒不行么?唔……呸,这是什么酒,真特么难喝!”

西门庆在县令这边讨了一个没趣,只能自己自顾自喝酒。

但这酒一入口,西门庆脸色就变了,急忙吐了出来!

呸呸呸,这是什么玩意!

“喂喂,你干什么呢?”

县令脸色一变,刚刚才说完,你这就这么干,你真不怕死?

“太难喝了!什么玩意!”

西门庆大声说道,这种声音和大喜之日的氛围,是格格不入。

不过还好,现场人多,整体氛围还是热闹的,只有小部分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不对。

“怎么了,对喜酒有什么不满意?”

武松当然是注意到这边情况的,一看这个他不太喜欢人,吐了酒,他当场脸色就严肃起来。

然后走过去,一只手像铁钳子一样摁在西门庆肩膀上。

“你大爷……”

西门庆本来想站起来骂两句,但肩膀上突然传来一股巨力,他被硬生生压了下来!

他正想转身骂两句,但武松那张严肃的脸,就出现在他眼里。

西门庆在那一刻,真得在武松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气!

“西门掌柜是吧,你只是一个开药铺的,能来我家讨一杯喜酒,我代表我大哥欢迎。”

“但你如果是来闹事的,看见当时那只大虫了么?你觉得,你比他更能打?”

武松一边说,手上一边使劲,捏的西门庆的肩骨都开始发出“嘎嘎嘎”的声音。

“疼疼疼……”

西门庆一开始还想硬气一下,但武松那力道,真得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所以他只能发出叫喊声。

“喊啥呢掌柜的?”

武松一手继续摁住他,另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只手打开一坛酒,然后对着西门庆的嘴灌!

“刚才那酒不好喝,现在呢?”

嗯,武松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子对西门庆,可能是冥冥之中,有种神秘的力量要求他这么做吧。

反正这个什么西门庆,看着就不是一个好人!

“唔,唔……”

西门庆突然被这么搞,当然想要挣扎,但武松直接一个搂脖子,整个人的身体也压在西门庆身上!

这样子从身后看,就好像他们两个人,正在勾肩搭背一样!

西门庆想要挣扎,可武松整个人的体重还有力量一起压住他,让他根本挣扎不了!

只能被武松一直灌酒!

“都头都头,别这么干。”

“武松,快停手!”

“都头,大喜的日子,别乱来。”

这一桌都是衙门的人,包括县令在内,大家都没想到,武松上来这么刚!

这架势,是打算灌死西门庆啊!

于是乎一群人赶紧上来,各种劝,县尉和一些比较壮的人,赶紧帮忙拉住武松的手,不让他继续。

“咳,咳咳……”

武松可不在乎大家怎么想,硬是给西门庆灌了大半坛,然后才松手,松手之后,西门庆这给呛的啊,真的是非常不舒服,他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呼吸,刚才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不呛死,可能也得被人勒死。

“西门掌柜,还喝吗?”

武松一脸冷笑,刚才他这样子,因为动作的原因,其他宾客只是以为这边在劝酒,并没有太多人注意。

但如果刚才他不来,让西门庆瞎嚷嚷的话,那整个大喜之日的氛围,就会被他完全破坏!

“武松,你干嘛呢这是,大官人不能喝,哪有你这么劝酒的。”

县令这时候站起来,挡在两个人之间,一边护着西门庆,一边假意训斥武松。

“大人,小人不知啊。”

武松拿着酒坛子,一脸不爽看着西门庆。

“我以为大官人不喜欢酒席上的酒水,特地拿了一坛好酒给他,没想到原来是大官人不能喝啊!”

“大官人,不能喝,就别装,不然的话,只会浪费好酒。”

“你,咳咳咳……”

西门庆看着武松,心里是特别不爽,但他现在还没缓过来,真不敢多说什么。

因为在刚才,被武松控制住灌酒的时候,西门庆似乎看见了自己的太奶在冲自己招手。

所以,现在他只能把内心的不满什么的,都压下去,不然的话,西门庆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会把命留下。

“武松,大官人是咱们衙门的大善人,你这太粗鲁了!”

县尉和西门庆关系不错,平时收了人不少钱,一看武松把自己的金主搞成这个样子,县尉便替西门庆说话。

“哼,大人,我本来就是一个粗人,我可文雅不了。”

武松对这个县尉,没啥好印象,因为他上任后办了不少人,其中很多都是和这个县尉有些关系的。

“好了,别让百姓们看笑话,都坐下!”

“武松,大官人这边你就别管了,你去接待一下其他宾客吧。今天是你哥哥大喜的日子,对吧,你哥哥的大日子,你克制一些。”

县令出来解围了,再不出来,他怕一会儿这边会打起来,然后被笑话。

特别是劝武松的时候,县令更是提到了他哥哥武大,让武松收敛一下。

“好,县令,你们慢慢吃,武松就不多陪了。”

武松也听出来了县令的意思,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狠狠瞪了西门庆一眼之后,他就离开了。

县令对武松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之后,又看了看狼狈的西门庆,脸上也是一脸无奈。

“你啊你,跟你说了,别惹他,你怎么就不信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咳咳咳。”

武松离开了,西门庆还在不停咳嗽。

身边的县尉看着自己金主这么难受,心里干着急,恨不得自己上去代替他。

但他现在也只能帮西门庆顺气。

“知县大人,你怎么能放任他对我这么做!”

好不容易气顺了,西门庆第一时间就冲县令发火。

“你要放任是吧。行,那我下次就自己解决这个麻烦!你别怪我下手太狠就行!”

“注意你的言辞!”

县令瞪了西门庆一眼。

“你虽然给衙门每年捐了不少钱财,但你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武松再怎么样,那也是我阳谷县都头!”

“注意一下你的身份!”

“好好好,有意思,知县大人,那我告辞。”

西门庆一看,顿时也没有继续吃东西的兴致,刚才已经特别丢脸了,再待着,只会更加丢脸,所以起身就走。

“大官人,大官人?哎嘛,大人,你说你气大官人干啥嘛,咱们衙门一直都和他合作好好的啊!”

县尉看不下去了,起身去追西门庆。

县令也没拦着,这个县尉和西门庆穿一条裤子,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今天武松打西门庆的脸,他也默许。

他就要让西门庆明白。

虽然,衙门每年确实拿了你的钱,但是,你没有官身,就别想趾高气昂指挥着官员给你办事。

并不是所有官员,都买你西门庆的账!

除非,你西门庆以后,能攀上更大的关系!总有更大的靠山!

不然,你在阳谷县,说得好听是大官人,说得难听,你就是一个臭卖药的破落户!

“西门掌柜的,县尉大人,走好不送啊!”

武松在门口迎来送往,这一次打脸西门庆,看着西门庆和县尉一起离开,武松心里很高兴,但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做到位的。

“这武松,太不是东西了!大官人你别生气!改天我帮你教训他!”

两人出了武松家之后,县尉一边哄着西门庆,一边骂武松,他觉得武松真不是个东西!

“哼,你一个县尉,被一个都头抢了风头,你也是废物!”

西门庆骂了一句,随后继续说。

“我问你,这个武松,他对咱们的买卖,知道多少?”

“他一点儿都不知道,这个我可以保证,而且知县大人也能保证!”

县尉立刻拍着胸脯说道。

“他不是自己人,大官人放心,等过一阵子,他打虎的风头过去了,知县大人肯定会把他这个都头的位置撤下来,把他调去别的地方,到时候,都头这位置,非大官人莫属!”

原来西门庆这么多年一直给衙门送钱,就需要衙门给他一个身份,本来这个都头的位置啊,就是给西门庆准备的。

但无奈这时候,景阳冈上出了大虫,如果西门庆当时接了都头的位置,他就得负责抓捕大虫!

但西门庆自己很清楚,他这两三下,很难对付一只大虫,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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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着,徐徐图之,等那大虫自行离开,然后自己再上位也行。

反正他觉得,整个阳谷县,没人会傻到和他抢那个位置的!

所以当县令用都头之位试图购买人心时,西门庆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看县令的作为的。

你尽管拿去招募人,能招募到算我输!

但是,百密一疏,半路突然杀出来一个武松。

一来他不是阳谷县人,不知道阳谷县的情况。二来他半路上就打虎了,人们从岗子上直接抬下来一只大虫!都没办法作假!

所以,西门庆的都头梦,就被武松截胡了,他能对武松有好脸色才怪!

更何况,他的一些生意,有一个官身做掩护,和没有官身做掩护,完全是两个效果。

“我现在暂时没什么,反正出货的是你,我只负责进货,你记住,如果有一天这个武松威胁到了咱们的大生意,那就一定要铲除他!”

西门庆对县尉说道。

“大官人你就放心吧,武松这家伙不成威胁。咱们不用怕他。”

县尉拍着胸脯给西门庆保证。

“如果他真得影响到了咱们,肯定会出手收拾他的!大官人你想,县令大人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咱们的生意,但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他平时,可没少收咱们的钱财,这时候他想置身事外?不可能的!”

县尉的话,让西门庆舒服了不少,不过想到今天自己丢脸,他还是有些不爽。

“那就好!哦对了,你给我盯死他的家里人!他这个哥哥卖炊饼是吧,你就多盯着点,不让他那么顺利就行!”

“至于他的嫂嫂……算了,何老九这个女儿,晦气了十几年了,就这样吧。”

西门庆本来想说一些什么,但想了想,又放弃了。

毕竟何秀莲在阳谷县名声不好十几年了,长得也一般,不然西门庆早就动手了。

“那大官人,武松既然说自己是好汉,那肯定平时做事都以好汉自居,你说咱们要不要设一个圈套,让武松钻进来,然后,咔——”

县尉左右看看,发现没有人,立刻给西门庆出了一个主意,为了让西门庆更有爽快感,他还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你有什么想法?”

西门庆来了兴致,他觉得县尉的这个办法可以,既能达到惩罚武松的目的,也不会让他西门庆背上太多责任。

“有了!大官人,咱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县尉低头想了想,然后对西门庆说了一个计策。

“不行,你这个太明显了,换一个。”

西门庆拒绝了,因为这个办法一听就跟不靠谱儿。

“那就换成这样这样,然后在那样那样……”

县尉又想出了一个主意。

“也不太行,你是猪脑子吗?你提得建议,能不能过过脑子先?”

西门庆没好气瞪了县尉一眼,这货是怎么当上县尉的?也是捐来的吗?

“那我没了,您也知道,我一个粗人……”

县尉有些小委屈,为啥呀,为啥我这么好的主意不采纳?

“那就算了,先让他嘚瑟一阵子,再等一段时间,等我手里这批货进完了,我亲自收拾他!”

西门庆决定,不指望这个县尉了,五大三粗的,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要他何用。

但是,报复武松这件事,他西门庆,做定了!

老天爷也挡不住我报复武松!

西门庆在心里默念,同时用怨毒的眼神,最后看了一下武松的家,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NND,真特么上火,赶紧回府,去去火!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武大大婚之后,县令难得也给了武松几天假,让他在家里好好陪陪哥哥嫂嫂。

然后武松就得再次回到岗位上,继续履行一个都头的职责。

西门庆当然是把对武松的仇恨记在心里了,但目前暂时没有找武松的麻烦。

主要原因是,他要赚钱,毕竟一大家子要养活,自己还要享受,最近也是他生意的关键时期,所以孰轻孰重,西门庆还是能分清楚的。

不过县尉作为狗腿子,自然而然会为了主子出气,他在一些工作上就会故意刁难一下武松。

但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分,毕竟武松的武力值,轻松碾压他。

刁难刁难得了,真闹起来,他这个县尉吃大亏。

就这么过去了一个多月,大伙儿都以为接下来没有事的时候,有一天,武松正在当值,手下的一个捕头,走了进来。

“大人,门外有一个老农,说是有冤情。”

“冤情,那直接去衙门不就行了?”

武松有些意外,他在阳谷也有几个月了,这县城里面的治安,经过他的维护之后,现在也已经特别稳定了,怎么还会有冤情。

“大人,这人,其实已经去了衙门很多次了,只不过每次都被挡了回来而已。”

手下的捕头,非常敬佩武松的为人,但此时和武松汇报,他也是有些面露难色。

“哦?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武松很敏锐发现这个手下情绪不对,他开口问道。

“大人,这个老农,确实有冤情,他要告的人是西门庆,但衙门那边,凡是西门庆的状子,一律不接。”

捕头脸色变化了几分最后,最后还是说了实话。

他其实也想给这个老农讨一个公道,但无奈人微言轻,而且作为一个阳谷本地人,真得不太敢惹西门庆。

所以他希望自己的都头能够帮忙,但他也知道,西门庆和衙门关系很深,这样子做对武都头来说,其实很有风险。

“岂有此理!”

武松拍案而起,他是响当当的汉子,最听不得这种目无法纪的事情。

“你让他进来,我问问。”

捕头出去了,一会儿就带着一个须发皆白,骨瘦嶙峋,衣服破破烂烂的老汉进来了。

这老汉一进来,一看到武松,“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武都头,请您给小的做主啊!”

老汉一边磕头,一边大哭,武松连忙上去扶起来,给他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蹲下来,问老人。

“老伯,您有什么冤情您尽管说,我武松能给你解决的,一定解决!”

老汉一听武松这么说,眼泪是止不住往下流

“武都头啊,您是打虎的英雄,我才来找您,不然的话,衙门的衙役,见我一次就赶我一次,我真得冤啊!”

“老汉姓周,家住县城外的小庙村,老伴没了,儿子儿媳早亡,只留下一个小孙女,老汉和孙女相依为命,但好歹平安把孙女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大了。今年开春,孙女看我一个人辛苦,就说要找份工帮我,正巧当时,城内西门家说要招一批纺织女工,我家孙女就去了,可这一去好几个月,连个音讯都没有!”

“大人!老汉那孙女,特别孝顺,是不可能连续几个月都不回家的,我就想去西门家看看我的孙女,但他们的护卫,拦着我,就是不让我进去!”

“大人!那可是老汉的亲孙女啊,凭什么不让见啊!我去衙门想告他们,却被他们赶了出来!现在又是好几个月了,大人!我就是想知道我那可怜的小孙女,过得好不好,难道也不行吗?”

“还是说,我那孙女已经不在人世了?那我要告西门家草菅人命!我可怜的孙女啊!”

老汉的声音,撕心裂肺,如杜鹃啼血,听得武松义愤填膺!

“老人家这事儿,你们怎么一直没告诉我?”

武松问手下的捕头。

“都头,不是我们不说,衙门那边,把所有和西门家有关的状子,都锁起来了,咱们没有状子,根本奈何不了他,而且那里是县尉的地盘,他和西门庆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根本没用。”

“而且,我们都是阳谷县人,西门庆在阳谷……”

后面的话,捕头没有说,但武松知道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去找县令,直接击鼓鸣冤啊?”

武松问道,他觉得县令还不错啊。

“县令大人不是阳谷县人,没有根基,而且他只是调来此地历练几年,日后要离开的,所以他奈何不了西门庆。而且西门庆家里太有钱了,阳谷县衙每年都要接受他的一大笔钱打点,根本不管西门庆。”

“如果击鼓鸣冤,根本不会有人站在这位老伯这边,到时候老伯反而会因为诬告,而被迫入狱。”

“反了天了!”

武松双目圆睁,身上怒气爆满!

“老伯,你等一下,让文书过来写个状子,然后你跟我走,我带你亲自去衙门,看看谁敢拦着你!”

武松还是愿意相信县令一次,所以他决定,带着这个老汉去衙门。

……

正午的阳光撒在衙门门口,看门的衙役正在有一搭没一搭两天。

“你说这个周老汉,也真是执着,他孙女落在西门大官人手里,能讨什么好?识相的就拿上那些钱回去好好生活,趁着还行,再生一个呗。”

有一个衙役拄着杀威棒,慢悠悠地说。

“你看周老汉那个样子,像是能生的?至于他孙女,有没有这人都不好说,我看他就是故意来找大官人的麻烦,还是咱们头儿说得对,把这种人通通赶走,这样子也清净。”

另一个衙役掏了掏耳朵,也是非常漫不经心。

“不过大官人也得收敛一些,阳谷附近的穷苦人家就那么多,没人了怎么办?”

“这是你该操心的问题?大官人考虑得,怎么可能不比你多?”

两个衙役这边正没个正形,下一刻,武松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街角。

他手里拿着一张状子,身后还跟着一个老人家,正快速往衙门而来。

门口的衙役看到武松,也是一愣,然后赶紧冲过来。

“都头,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

讲道理,武松这个都头,他应该也坐镇县衙才对。

但县尉和武松不对付,于是就给武松在衙门外单独找了个地方。

衙门这里,都是县尉的人,这样子也方便生意。

“我来告状的。”

武松看了一眼这些人,淡淡的说。

“都头你这是讲笑话呢,你告啥……西门庆?!!”

衙役还以为武松开玩笑,没想到武松真得递过来一张状子!

而且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告西门庆!

这,这就……

“怎么了?不能告?”

武松瞪着这个衙役,语气不善。

衙役们这才发现,那个周老头,就跟在武松身边!

得,这下明白了。

武都头,要给人打抱不平了!

可西门大官人那边……

“我再问一遍,我武松,告他西门庆,能不能告?!”

这一刻,阳谷县衙门外,武松,气场全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都头,你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虽然已经大概猜出来,周老汉找到武都头,是为了找他孙女了,但这些衙役平时没少拿西门庆的好处,也都是奉命行事,他们可不敢就这样子让武松去告状。

“有没有误会,一会儿把西门庆叫来就知道了。”

武松才不管那么多,他现在就现在衙门门口,继续逼迫那些衙役。

“你们就给一个准话,西门庆,能不能告?”

“这……”

衙役们面面相觑,没办法啊,如果是周老汉再来,他们直接打走就行。

但武松……他们好像打不动啊!

“真磨叽!比我手下磨叽多了!”

一看眼前的衙役不说话了,武松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来到衙门口,拿起边上的锤子,重重敲起了鸣冤鼓!

“咚,咚,咚咚咚咚……”

这鼓声不仅声音特别大,而且还很有节奏,一瞬间响彻了小半个县城!

离衙门近的地方的百姓,都被惊动了!

“快看!那个击鼓的,是武都头!”

“真的是武都头啊!武都头他怎么在击鼓!”

“对啊,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吗?”

只要是人,基本就都喜欢看热闹,武松这么一搞,多少好多人就放下手里的活计,纷纷跑到衙门门口,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都头,都头快停下。”

这时那些衙役才反应了过来,我靠,真的有不长眼的人敢敲这个鼓啊!

但一看是武松,那好像也挺合理……

“什么情况,武松,你在干什么!还不住手!你知道鸣冤鼓是干什么的嘛!你就敲?!你该当何罪!”

县尉和县令都在县衙里,听到动静之后,也是立刻跑出来。

毕竟鸣冤鼓响是大事儿!

结果一出来一看到是武松,县尉立刻就生气了,随即狂喜,好你个武松,看我不治你的罪!

“鸣冤鼓,那当然是用来鸣冤的,怎么了县尉大人,我不能敲?”

武松咧了咧嘴,非常不客气。

“你……你放肆!你以为你是谁?你身为一县都头,你有什么冤屈,非得敲鼓?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县尉被武松怼得很不爽,立刻就打算抓人!

但周围的衙役,谁不知道武松打虎的大名?现在因为大伙儿知道武松是醉酒情况下打的虎,已经有人给武松起了一个“醉伏虎”的外号!

这谁敢上啊?

“巧了,今天我武松,就是为了冤屈事而来,老周,这就是县令大人!”

武松示意老周上前,和自己一起见过县令。

“大人,这位是老周,起咱们阳谷县外小庙村的村民,他多次打算来衙门告人,却都被人挡了回去,所以找到我,让我帮他过来击鼓鸣冤!这是状子,上面把事情的经过写得明明白白的!请大人过目!”

“哦?有这事?”

县令一听,就猜到这事儿估计和西门庆肯定脱不了关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但是他也不能瞎猜,就拿过状子仔细看了起来。

看了之后,县令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西门庆,你在搞什么?你不是就卖药么?怎么还有这种事儿?

“县尉,你看看吧。”

县令转手把状子给了县尉,县尉看了之后,脸上的表情不太好,他狠狠地瞪了武松身边的老周一眼,想要直接撕了状子,但考虑到武松就在边上,最后还是忍了,只是抱拳对县令说

“大人,小人以为,这是污蔑。西门大官人是咱们县为数不多的大好人,大财主,要什么女人没有?怎么会对这种乡巴佬的孙女下手?我看八成是这个老汉一面之词,请让我拿下这个老汉,大刑伺候,让他说实话。”

说完,这个县尉就想示意手下过来抓老汉。

但武松这边,直接大喝一声

“谁敢动!”

同时他背后双刀出鞘,寒气逼人!

“武松,你这是干什么!在上官面前动刀子?你,你要造反吗!”

县尉被武松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后立刻打算给武松扣帽子!

“住口!你算什么县尉?百姓前来告人,你居然不问青红皂白就说人家污蔑?你的证据呢?而且既然告了西门庆,那就要把他喊过来问个清楚!而不是把原告人抓起来!”

“你还想用刑,用什么刑?堂堂一个县尉,不为民做主,反而颠倒黑白,你对得起你身上的官服吗?啊!”

“我武松今天就是周老汉的保人,谁敢动!我废了谁!谁敢乱来,有如此石!”

说完,他双手戒刀一挥,将脚下的一块石板,劈成了好几块!

武松这一番话,说得非常狠,一点儿不给这个县尉留下面子,这就让县尉很丢脸。

而且武松这么做,也是不给西门庆面子!

全阳谷县人都知道,西门庆最爱女人和面子,再加上西门庆的家世背景很硬,所以没有人敢去招惹他。

但没想到,这一刻武松,狠狠地打破了这个传统!

“都头,不能冲动啊,刀收起来,收起来!”

衙役们不敢动,纷纷让武松收手,至于县尉,虽然也被刚才武松吓退了好几步,但他还是硬顶着和武松杠正面!

“武松,你可知道,西门大官人,每年都给衙门捐钱捐物,这种大好人,才不会做你状子里的事情!我劝你最好别把事情闹太僵!”

“县尉大人!不麻烦您提醒,我武松好着呢。你现在只需要去把西门庆抓来,让他们对质一下,不就行了?”

“还是说,你不敢带人过来对质?”

“敢!谁说不敢!你等着,我这就去请西门大官人!”

县尉被武松逼迫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他只能灰溜溜带着几个心腹先撤。

美其名曰,前去请西门大官人。

“告诉西门庆,今天是我武松告得!冤有头,债有主!”

看着县尉离开的身影,武松还不忘补了一句。

“武松,你真得想好了?”

县令问武松,因为这种情况下,西门庆那边,肯定是做了准备的,他们真不一定能找到什么证据。

而公堂之上,如果没有证据,他这个县令,也帮不了他们。

“放心吧大人,只要大人能做到那四个字,我武松这一次又何惧?”

武松伸手指向了公堂顶上的牌匾,那里,“明镜高悬”四个字,正高高挂起,俯视整个衙门。

“唉……,那就先进来等吧。”

县令拍了拍武松的背,然后带头走了回去。

明镜高悬,大宋自包龙图之后,哪里还有明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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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县尉一起来的。

脸上一点儿慌张的表情都没有,那感觉就是,我来了,你能把我咋滴?

看得武松真得很强给他一拳!

而此时衙门口,也已经是聚集了很多围观的百姓,大家是来看热闹的,毕竟一方是地头蛇西门大官人,另一方是过江龙打虎武都头。

这两个人的碰撞,谁输谁赢都会让普通百姓们觉得有意思。

所以在西门庆出现的时候,大伙儿都有些骚动。

多少年没有看见西门庆来衙门了啊!

“肃静!”

县令自然是要维持一下秩序的,不然的话整个衙门就乱哄哄的了。

“堂下何人,击鼓何事?”

武松站出来,替周老汉回答

“本县都头武松,告本县药商西门庆害人,是人骨肉分离!这是诉状,请大人过目!”

有衙役端着托盘上来了,武松把诉状放在托盘上,然后衙役把诉状递了上去。

县令看了看,嗯,确实诉状上,写得很具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他又让师爷把整个状子念了一遍,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西门庆,这诉状写得分明,这位老汉的孙女,去你家做了绣工,但几个月一直没有回家,音讯全无,你还阻挡他们爷孙相见,可有此事啊?”

“冤枉啊,大人。”

西门庆看着武松和周老汉,冷笑道

“大人你是知道的,我西门家,干得是药坊的买卖,哪来的什么绣坊?”

“这老头的孙女,怎么能证明是进了我家?说不定他家太穷,他孙女自己跑了,或者是他孙女自己卖身去了青楼,他孙女去了别的县城讨生活?总不能是个人丢了,就得赖我吧?”

“再说了,这年头,荒郊野岭死一两个人再正常不过了,谁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孙女死了,想来讹我一笔?”

西门庆一脸委屈的模样,根本不把那些诉状上的东西当回事。

“你胡说!我孙女就是去了你西门家!我看着她上了有你西门家的车队!”

周老汉特别激动。

“老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认字么?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家的车队?”

“我,我,我虽然识字不多,但西门两个字还是认识的!我孙女就在你们府上,你为什么不让我去看看!”

“笑话,先别说有没有这个人,就算有,我西门庆的府邸,是你一个乡巴佬想进就进的?说你孙女在我府上,你有证据吗?除了你所谓的亲眼见到,还有别人看到吗?人证物证你都没有,你就敢告我?”

“大人,这个刁民分明就是想污蔑我的清白,我西门庆,每年都给县衙捐了不少银子,可是实打实的大善人,这么被人凭空污蔑,可是会伤了我这一片赤诚的心啊!”

西门庆一副“他被冤枉”的样子,看着武松特别火大。

“周老汉,你可有别的证据。”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令听了之后,对周老汉说道。

“大人,草民真得不敢欺骗大人啊,证据,还要什么证据啊,草民亲眼看着她上了西门家的车队,那个标志我绝对不会认错,草民就想见见我孙女,这都不行嘛!”

周老汉直接跪了下来,以头抢地,悲愤不已:“为什么爷爷想见孙女,现在都要证据,我可怜的孙女,她到底怎么了啊!”

“大人,看这老汉的样子,不像是作假,请让属下带人去西门庆府上查一下,如果真得没有……”

武松看不下去了,上前说道,还没等他说完,县尉就打断了他。

“武都头,我们办案都要讲证据,你没有证据,就像搜查西门大官人的府邸,这符合律法嘛?你身为都头,别知法犯法啊!”

“而且,我刚刚就和西门大官人一起从他府里出来,我并没有看到府中有绣坊。你武都头可以为这个老汉担保,我一县县尉,能不能给西门大官人担保?”

“就是,武都头,有侠义心肠是好事,但万一你是被人利用了呢?那你可就是在污蔑我啊!”

西门庆也是一脸嘲讽地对武松说道。

“有理,武松,周老汉,你们二人既然主张是西门庆绑架了周小环,那就要拿出更有力的证据才行,不然的话,依照大宋律法,本县不能答应你们入西门府进行搜查的要求。”

县令点了点头,再次看向武松和周老汉二人。

“这……”

武松心里特别着急,但此刻他也很无奈,因为县令大人说得有道理。

他只能看向周老汉,希望周老汉能再拿出证据。

但是,他看到的,是一脸呆滞表情的周老汉。

“证据,证据,我还需要什么证据?我亲眼所见!亲眼所见啊!”

周老汉的心,特别凉,他看到西门庆和县尉嘲讽的表情后,内心更是突然绝望了。

他确实进了衙门了,但是没用啊。

“武都头,你是个好人。”

周老汉看着身边还关心自己的武松,突然间凄惨一笑。

“我不告了,不告了。”

“老伯!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要证据吗,我陪你找啊!”

武松大惊,怎么这么就算放弃了?

“都头,我上哪儿找证据,老汉这一双眼看到的,都被人说成是假的,那什么才是真的?”

“老头,就这么想走?这衙门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西门庆这时候又冷冷说话了“你别走了,大人,我要告这个老农,污蔑我的清白,告武都头,不加详查就去做帮凶,请大人治他们的罪!”

“没钱就想着污蔑人,这种小人我见多了,大人,让他们去死都便宜了他们。”

“西门庆,你把你的狗嘴闭上!”

武松扭过头,怒目圆睁,冲着西门庆吼了一句。

“大人,再给武都头加一个咆哮公堂的罪过!把他也抓起来!”

西门庆虽然对武松的武力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有畏惧,但他现在一点也不怕,这里是哪儿,衙门,武松敢做什么?

“大人!草民不告了还不行吗!草民不告了!”

周老汉悲愤不已,冲着西门庆说道

“西门庆,你害了我的孙女,我咒你你不得好死!”

“大人!既然你不能为草民做主,那你也别为难武都头,武都头是个好人!是个好官!”

“至于草民,阳间既然没有人能为草民做主,那草民就去阴曹地府要个公道!”

“西门庆!我在下面等着你!”

周老汉说完,浑身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头狠狠撞在了公堂的柱子上!

“嘭!”

“不可!”

鲜血飞溅,周老汉缓缓倒地,他这一下动作之快,再加上西门庆的言语挑衅让武松分心,让武松没有救援的机会!

等他飞奔过去扶起周老汉的时候,他已经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武…武…都…头;找,找到,我,孙,孙女……”

他只来得及说完这些话,就无力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外头的百姓的纷纷惊呼,阳谷县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有人血溅衙门大堂。

西门庆一看,内心一喜,立刻对县令说

“大人,看到了吧,这老者自知理亏,自尽了,现在把武都头……”

“西门庆!你住口!”

武松大怒,大吼一声,放下周老汉的尸首,转头就准备冲西门庆杀过去!

“武松!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公堂!肃静!”

县令也火了,怒吼一声,惊堂木都摔了出去!

混账玩意,在自己任期里,居然有人血溅公堂,以后这将会是自己的污点!

说不定因为这事,自己往上晋升的机会就没了!

武松听到县令的声音,脑子里清醒了过来,他硬生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但还是非常愤怒地瞪着西门庆!

“来人!把周老汉尸首先收敛起来!西门庆证据不足,无罪!武松咆哮公堂,还意图在公堂行凶,杖十下,罚俸禄两个月!先停了武松都头的职,回家反省一月!以观后效!”

为了快刀斩乱麻,县令立刻对这个案子做了判决。

武松听了之后,大惊,抬头看着县令,有些不可思议!

其他都无所谓,但自己被停了都头的职一个月,那自己还怎么替周老汉翻案?

这一个月时间,足够西门庆把这个案子,做成铁案啊!

“大人……”

武松还想说一些什么,但被县令打断了。

“来人,立刻把武松拉下去!杖十下!退堂!”

武松不说话了,他也看出来了,现在这局面,不管他说什么,也都没有用了。

西门庆,赢了这一局。

“武都头,快去吧。”县令退堂了,西门庆和县尉,一脸兴奋地看着武松。

“都头,别让我们为难。”

几个衙役走上来,面露难色。

“我先收敛他的尸首,再和你们走。”

武松双拳紧握,最后还是松开了。

他可以在这里打死西门庆和这个县尉,但老人的孙女至今下落不明,他如果这时候对这两个人动手,那岂不是连老人的遗愿,都完成不了?

武松抱着周老汉尸体,缓缓走出公堂,身后几个衙役,亦步亦趋跟着。

临走前,他看了看公堂上的牌匾。

那“明镜高悬”四个字。

怎么看,怎么让人心寒。

连明镜都没了,还高悬什么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武松挨了十杖,但下手的衙役佩服他的为人,稍微放水了一些。

所以并没有让武松受到什么伤害。

他出衙门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口棺材,收殓了周老汉的尸身,雇了马车,亲自送往小庙村。

至于西门庆和县尉,他俩看着武松受完杖刑之后,就乐颠颠地离开去喝酒了。

武松啊武松,让你跟我们作对,怎么样,吃亏了吧!

“大官人,还是你厉害,几句话,就让武松这家伙不得不认输,太佩服了!我敬您一杯。”

在阳谷最大酒楼狮子楼的一个包厢里,县尉正在给西门庆敬酒。

“小意思,那家伙手里又没有证据,他能把我们咋滴?”

西门庆一脸淡定。

“还是大人考虑周到。”

“不过我得说说你啊,你上次怎么给我保证的?说咱们的生意肯定没有问题,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西门庆对县尉表示了不满。

“大官人放心,这种错误绝对不会再有了,再有,你把我脑袋拿去当球踢!”

县尉现在,活脱脱就是西门庆的狗腿子一枚。

“我要你脑袋干什么?我们要继续做大生意,我们要得是银子,来,喝酒!”

“喝酒!放心吧大官人,这几天我还特地和知府那边的熟人打了招呼,您放心,咱们的买卖,不会有问题。”

“但我听说,知府大人要调走了啊?”

“没事儿,咱们的生意,在州府都监那里挂了号,他说没问题,就没问题!”

“好!干了!”

“干!”

西门庆和县尉碰杯,他们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之中。

而此时的武松,则一直都在自责。

小庙村的村长,刚刚把周老汉的尸首收下了,小庙村里面已经没有周老汉的其他亲人了,只能由他代为收下。

“都头啊,老周是个老实人,他真得就是想再见一见他的孙女而已,绝对是不敢隐瞒或者污蔑别人的。”

村长对武松说道。

但他们也没办法给武松提供更多的证据,只能劝武松不要太伤心。

武松没有多说什么,他就这样子一个人从小庙村走回县城,再走回家。

等他走回家时,天都已经完全黑了。

一到家,哥哥武大就在院子里等着他。

“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你今天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我能不听说吗?”

武大笑吟吟看着自己弟弟,现在武松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在外头和人打架打输了,回家找自己哭诉的模样。

“来吧,过来吃东西,这都是你嫂子特地给做的,尝尝。”

“叔叔回来了?快坐下吃,屋里头还有个菜,马上就上齐了。”

何秀莲也在厨房门口和武松打招呼,脸上也都是关切的神情。

“你今儿为一个贫民,大闹衙门,和西门庆直接闹翻,这事儿大伙儿都传开了,该说不说,你做得对!大哥支持你!像西门庆那种人,就应该依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法严惩!”

武大郎给武松倒上酒。

“大哥,你觉得我做得对?可是那周老汉,却因此没命了。”

武松看着自己的大哥,他眼里有好多复杂的情绪。

“你当然没错,错的是这个世道。”

武大郎从小被人嘲讽到大,对这个世道吧,有比较刻骨铭心的一些感触。

“二郎,这个世道,并不像你认为的那样子,你还年轻,不适应也正常。”

武大活了快四十岁,之前一直挣扎在温饱线上,大宋现在民间什么样,他特别清楚。

自己弟弟这个都头啊,估计也是一个官场的牺牲品。

“你从小就喜欢打抱不平,所以当初才差点闹出人命,我都懂,二郎,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行,别管我,你大哥活了这么多年,还娶了媳妇,已经很知足了。”

武大对武松说道,他能看得出来,武松一直在压抑着什么。

“吃饭,有什么事情,都明天再说,今晚好好吃饭。”

“记住,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只要是你心中认为对的事情就行。大哥都会支持你。”

“大不了,咱们去别的地方卖炊饼,你给我打下手。”

武大郎给武松碗里夹了老大的鸡腿,示意他吃。

武松再也忍不住了,端起碗,挡住自己的脸,不停地往自己嘴里扒拉饭菜。

扒拉着扒拉着,就觉得自己吃进去的饭,咸咸的。

而武大和何秀莲夫妻两个,从头到尾,都一直笑着看着武松吃饭。

他们好像什么话都没说,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

当夜,武家小院里,一只信鸽冲天而起,往梁山方向飞去!

没有人知道这封信里写了什么,只知道梁山天幕营接到书信之后,当夜天幕营轮值的天幕营主将马灵,立刻直接去找另一个主将时迁,两个人一合计,同时下山!

这事甚至惊动了梁山大寨主,任原直接下了命令,让马军第二营和第五营,随时准备前往阳谷县城。

翌日。

武家小院里,武松表情严峻,拿着一壶烈酒,用一块白布沾着,正在擦拭自己的两把宝刀。

他擦拭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擦拭,似乎都让他自己和刀的气势得到提升!

突然间,他耳朵一动,一抬头,院墙外头,突然翻进来两个人!

“武松哥哥别动手,小弟时迁,梁山任原哥哥坐下天幕营头领,这位是同为天幕营头领的马灵兄弟,昨夜接到哥哥飞鸽传书,我们两个人连夜下山,快马加鞭赶来。任原哥哥估计不日也会亲率人马过来。”

时迁冲着武松一抱拳,他和马灵落地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武松的杀气,赶紧得说明白来意。

“梁山马灵,见过醉伏虎武松哥哥!”

马灵也赶紧表明身份。

“你们是任原哥哥的人?怎么证明?”

武松压住自己的杀气,反问道。

“哥哥说笑了,这是腰牌,另外,哥哥手中这两把戒刀,乃是当初广惠大师的兵器,我在十字坡和任原哥哥救下广惠大师时,也曾见过,不会错的。”

时迁一边掏腰牌,一边说出武松手中宝刀的来历。

武松这才放心下来,那这是没错了,自己的刀,确实是这来历,而且不是梁山内部人员,绝对不知道。

“二位兄弟来得正好,我的兄长嫂子就拜托给二位兄弟了,我就可以没有牵挂地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武松想了想,顿时也放松了一些。

“哥哥莫急,我们知道你想干嘛,但请哥哥多等一天,我和马灵兄弟都是轻功高手,可否今日让我们两个先去潜入西门庆家里搜查一下,看看有什么发现,然后哥哥再动手?”

“是啊武松哥哥,捉贼捉赃,既然哥哥确认那人有问题,那就让我和时迁先去看看,放心,我们两个出马,就没有找不到的东西。有了证据,武松哥哥你也可以堂堂正正为人出口恶气!”

马灵也赶紧说道。

“好,那就让他多活一天。”

时迁和马灵的话,最终还是说服了武松,他的表情也放松了一些,没有那么严肃了,低头继续擦拭着自己的双刀。

“哥哥放心,这种打抱不平的事情,我们梁山接定了!你就瞧好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天幕营两位主将同时出手,这能力有多强。

反正西门庆的府邸,对这两位来说,没啥问题。

武松给了一天的时间,但时迁和马灵,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查清了西门庆府上隐藏的罪恶。

这一条条可以说是罄竹难书的罪行,让时迁和马灵都恨不得直接砍了西门庆。

“从五年前开始,西门庆的药铺,就一直以次充好,多次给百姓们卖已经没有了药效的药渣,而且还是高价,百姓们好不容易积攒的药钱,结果买回去的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只能白白丢了性命。”

“三年前,西门庆的药铺开始用活人试药,起初还是对阳谷县内的乞儿下手,后来就对周围村庄中的穷苦百姓下手,以招工的名义诱拐他们前来,多数被试药的,最后都惨死。”

“两年前,西门庆和东平府知府勾结,开始往北地贩卖青壮人口只要北地那边需要,西门庆都会定期送上一批,这些人也都是来自阳谷周边的村庄,都是被各种名义诱骗过来的。”

“而一年前,西门庆更是开始大肆拐卖附近村子里的妇女和孩子,特别是女子,基本上都被买进了北边的青楼。”

“这个周老汉的孙女周小环,也在这个贩卖的名单上,已经被卖了几个月了。”

时迁和马灵,从西门庆家中,带回了一些账本,这都是实打实的罪证。

“他干这些活,就没有人管嘛?”

武松听着特别生气,但他还是问了一句。

“都头啊,你天真了不是,西门庆每年给阳谷县县衙送大几千两银子,换取县内对他的产业不做检查,然后他还打动了上级东平府那边的关系,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东平府知府给他背书,谁敢对他的生意提出异议?”

时迁和马灵不停地冷笑,好么,居然敢做贩卖人口的生意,东平府这边是飘了么?要知道任原哥哥,最恨的就是这种生意,阳谷县,你们这是在玩火!

“两位兄弟,我想问一下,我阳谷县的县令知道这一件事嘛?”

“他不知道具体,只知道西门庆有路子发财,而且这路子背后有州府撑腰。”

其实用脑袋想想都知道,西门庆的生意不干净,但一来阳谷县令不是本地人,西门庆这种地头蛇又不好惹,二来这位阳谷县令以后要调走的,自然也不会全力查案子。

只要能平平安安,顺利完成交接就行。

“哥哥平时在山寨常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马灵也是非常感慨:“但大宋这些官员,不干正事儿的太多了,甚至因为贪官污吏太多,这些不干正事儿的居然已经是很好的了!”

“所以说嘛,大宋要完。”时迁更是不屑,“这东平府知府,干了这么多龌龊事,也没有被惩罚嘛,甚至最近还要调去别的地方继续做知府,也不知道新调来的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是什么货色。”

“多谢两位兄弟,这些证据,足够了。”

武松起身,把这些证据都放在这里怀里。

“请两位兄弟带我的哥哥嫂子,还有嫂子家人一起离开阳谷,并保证他们的安全。”

武松紧了紧自己的绑腿,背上了两把戒刀。

“武松哥哥,你这是要干啥去?”

“有证据在手,这一次我要去杀人,这个污浊的世道既然不干净,那我就把那些肮脏的东西都斩杀了,看看能不能让世道干净点!”

“武松哥哥,不是我们拦着你,任原哥哥再三说了,要保护你周全,现在阳谷县没有我梁山大队人马,如果你杀人了被抓,我们这一两个人救不了你啊!要不你再等一两天,哥哥和大军马上就来了!”

时迁和马灵脸色一变,瞎搞,武松这选得是下下策啊!

“我意已决,兄弟不用劝了,相信任原哥哥在这儿,也会同意,只求两位兄弟现在马上带着我哥哥,嫂子,还有嫂子一家人,立刻出城。”

“时迁,你留下接应武松哥哥,我先送人出去,我速度快,把人安置在安全地方之后,我立刻冲回去找哥哥。”

马灵一看,武松这砍人是砍定了,顿时便和时迁分工。

“也好,马灵兄弟,这一趟你辛苦了。”

时迁想了想,也是,马灵速度比自己更快,既然武松哥哥已经决定要大闹一场,那按照马灵兄弟的办法,显然是更好的。

“都是兄弟,有啥辛苦不辛苦的。”

马灵没有多说什么,立刻让武松叫出武大郎和何秀莲两个人。

武松惊讶的发现,哥哥嫂子,居然都已经收拾好了。

“大哥,嫂嫂,你们……”

“办好了事,记得回来吃炊饼。我让你嫂子,给你做你爱吃的肚包鸡。”

武大郎没有多讲什么,或者说,他从昨天就知道武松要做什么了。

“大哥,嫂子,那你们就先跟这位马灵兄弟出发,放心,小弟随后就到。嫂嫂做得肚包鸡,我还没有吃够呢。”

“相公,咱们是不是把郓哥儿一家也叫上吧,他和我们相熟,带着他们也好。”

何秀莲想了想,对自己丈夫说道。

“还是秀莲你心细,我差点忘了,二郎,能让这位兄弟,把郓哥儿一家也带上嘛?”

“放心,只要是武松哥哥的朋友,都没问题。”

马灵拍了拍胸脯,这都不是事儿,只要快点出城就行。

“老马,我和你一起去安排,然后我再回来,武松哥哥,切记,我还没回来之前,你别动。”

时迁想了想,他还是先一起帮助马灵出城,然后再回来。

“也好,再等等,也无妨。”

武松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抱着刀,盘腿坐下,这边其他人则赶紧通知,收拾,雇了三辆车,在日落之前,离开了阳谷县。

当天晚些时分,时迁再一次从武松家院子上翻了进来,也顾不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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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哥哥,你的家人朋友,都已经出城,暂时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马灵兄弟已经去梁山搬救兵了。”

“好,时迁兄弟,你就在这儿等着,这一次,我一个人去就好。”

武松站起身,身上的威势没有人压制,开始肆无忌惮地散出来,背后的双刀,又开始了鸣啸!

他已经等了太久了!

西门庆,你真得该死!

“武松哥哥,西门庆不在府上里,在狮子楼里。那里人多,我还是跟着哥哥一块去吧。”

“狮子楼么,也好,我今夜,只杀西门庆一个,在狮子楼,反而方便一些!”

……

狮子楼。

阳谷最大,最豪华的酒楼,在二楼雅间中,西门庆正在和好几个衣着清凉的女子花前月下,莺莺燕燕的声音,不时传出来。

“大官人,你好坏~”

“美人,我还有更坏的呢!”

“不要嘛~”

“来嘛,来嘛。”

……

“听到了么,大官人可开心了。”

狮子楼门口的看门的,正在无聊地听墙根,他们此刻恨不得由自己取代西门庆。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大官人呢。咱们,就是看门的。”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丝毫没有发现,身后已经有人出现。

“西门庆在么?”

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让看门的人回神,本想回头骂一下是谁坏了老子的雅兴,但一回头对上那双充满了杀气的眸子,他们立刻吓得不敢说话了。

“在,在,上,上面。”

有一个看门的,用手指指了指方位,然后立刻又闭嘴了。

“好,滚。”

武松抬头,看了看狮子楼的招牌,大踏步走了进去!

西门庆,今夜,我们两个,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这狮子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哎呦,这不是武都头嘛,什么风给您吹来了?”

武松踏进狮子楼的第一瞬间,就被狮子楼的掌柜发现了。

没办法,全县名人,再加上狮子楼其实有西门庆的投资,那就更不可能认不出来了。

“啧啧,武都头,哦不,现在暂时不能叫武都头了,武松,今儿来,想吃的什么?”

这个掌柜的,就是西门庆的人,就是来奚落武松的。

“西门庆,在哪个屋里?”

武松今夜的衣着,和他当夜打虎时的款式,一模一样,虽然衣服是后来做的。

他也没有穿都头服,就用包袱卷了两把宝刀,背在背上。

“呦,找大官人啊,不好意思,我们大官人,可不是想见就能……啊!”

掌柜的话还没说完,武松突然就动了!

大手一伸,直接抓住掌柜的脑袋,然后用力一扯,把他的头摁在一张桌子上,背后一把戒刀出鞘,锋利的刀锋就抵在掌柜的脖子上。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听废话,说,西门庆在哪儿!”

“武松,你别欺人太甚,来人啊,来人啊!”

掌柜的给西门庆当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儿被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怕,反而大声叫嚣。

“聒噪!”

武松反手一刀背,敲在掌柜的脑壳上,直接给他砸晕过去!

但掌柜的这么一搞,狮子楼里突然间就涌出了许多护卫,而且武松发现,这群护卫,居然都拿着朴刀!

他们死死挡住了楼梯,不让武松上去。

“谁给你们的胆子,酒楼护卫带刀?”

武松心里一惊,随后更是愤怒。

“杀!”

但这群护卫,一点儿和武松交谈的想法都没有,直接挥刀冲了上来!

“哼,冥顽不灵!杀!!”

武松见状,也不和他们废话,双刀一舞,杀进人群中!

顿时,狮子楼一楼,刀光闪动,血光飞溅,不停地有断肢残骸伴随着惨叫声掉在地上!狮子楼的一楼,血流成河!

而其他那些客人,在这边刚打起来的时候,纷纷从大门或者窗口那边逃离了,逃离过程中,还撞翻了不少桌椅,让整个场面看着特别混乱。

武松一个人,两把刀,对战这几十个护卫,一点儿惧色都没有,他浑身上下都是对方溅过来的鲜血,而且在一步一步靠近楼梯。

“快逃!快逃!”

面对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存在,这些护卫们胆怯了,他们可惜命呢,武松这么个杀法,他们可不敢再挡在武松面前,纷纷扔下刀往狮子楼外跑。

对于这种人,武松也没有追击,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迈着步子继续上楼。

“快去请县尉大人!快!”

跑出去的那些护卫中,有机灵一些的,赶紧去找县尉,现在也只能靠县尉才能压制武松了。

“请什么县尉啊?别捣乱,睡会吧。”

但他们没能成功,因为时迁就隐藏在角落里,当试图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去报信的人路过的时候,时迁就闪现出来,挥手打在那些人后颈上,给人打晕过去,然后拖到角落中。

武松哥哥的大戏,怎么能让人这么快就搅和了?

狮子楼中,武松已经踏入第二层,这里全都是雅间现在每个房间都熄了烛火,鸦雀无声。

这些人不是聋子,刚才下面打成那个样子,每个人都听到了喊杀声和惨叫声。

那谁还敢在屋子里点蜡烛啊!

“所有人听着!本人武松!今天过来我只找西门庆!其他人,现在给你们二十息的时间,立刻离开!”

“一!”

“二!”

武松开始计数的瞬间,各个雅间的门也被打开了,客人们探出头一看,真得只有武松一个人,顿时赶紧就往外面跑!

“西门庆!你想往哪儿去?!”

武松突然间拎起一把椅子,用力往一个方向扔了过去,那里,一个蒙着脸的男人,正试图躲在几个女人身后离开!

“啪!”

椅子重重砸在地上,给那个男人吓一跳,他一激动,脸上的蒙面布就掉了下来,正是西门庆!

“武松!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西门庆去路被拦,他身前的女子这时候也顾不上他了,赶紧离开!

“西门庆!你恶贯满盈!罄竹难书!贩卖假药谋取百姓钱财!不顾百姓死活活人试药!勾结辽国贩卖人口!拐卖妇孺牟取暴利!”

“你这罪状,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证据确凿,你还想怎么抵赖?!”

武松伸手从怀里摸出时迁搜集出来罪证,一边怒斥西门庆!

“那天周老汉在衙门公堂告你,你说没有证据,但这个账本,还有这个名册!都是从你卧房下的暗格中取得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武松!你说的事情我认!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抓着我不放!就因为我在你哥哥酒席上闹事?”

西门庆一看这个账本和名册被找到了,就知道自己今天胡弄不了,索性就和武松打明牌。

但他不敢和武松较量,一来刚刚损失了不少精华,二来武松现在有兵刃,西门庆内心先怯了几分!

“我从第一眼见你,就不喜欢你!而且今天,我是替老周,为他讨个公道!”

武松横着自己的双刀。

“老周那天说,阳间的衙门,给不了他公道,那就要去阴间给,西门庆,老周已经去那里候着了,你别让他等太久啊!”

“武松,你杀我一个试试,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你杀了我,这辈子别想再混官场!”

“我管你背后是谁!欺压百姓,鱼肉乡里,卖国求荣,西门庆!你早就该死了!谁保你!我杀谁!你背后的人,如果我遇到了,我也照杀不误!”

“想杀我?那你来试试!”

西门庆猛地捡起地上的一把椅子,用力砸向武松,然后自己三步一个小跑来到窗前,纵身一跃,准备从窗口逃生!

“哪儿跑!”

武松一刀劈开飞来的椅子,正好看到西门庆跳窗,他二话不说,也跟着从窗户跳了出去!

“扑通!”

西门庆从窗口跳下之后,重重落地,确实是酒色掏空了身子,他落地之后没有站稳,反而摔在地上挣扎着。

等他好不容易爬起来,武松也挥动双刀,从狮子楼上下跳来了,武松落地就非常稳,好像只是一个平常的跳跃而已。

“你往哪儿跑?”

西门庆还没反应过来,腿上就被武松划了一刀!

他顿时站立不住,就只能抱着腿,在地上惨叫!

武松立刻上前,用手拿住他的下巴,然后一用力,给他下巴卸了下来,防止他咬舌。

“名册上,你今年已经卖了一百三十四人,那我就替这些人来收拾你!”

“一人一刀,西门庆,你还有一百三十三刀要受!”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王小三,李老四,赵重五……”

武松拿着名册,一边念着名字,一边不停地在西门庆身上划拉。

这雪花戒刀锋利无比,哪怕是轻轻一划拉,都是一道血印子。

武松克制着自己手上的力道,以防不小心直接把西门庆砍死。

在他看来,这家伙犯下的罪行,承受千刀万剐之刑都不为过!

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了!

“唔宋!累,累沙了噢!沙了哦……”

西门庆因为下巴被武松给卸了,讲话非常不利索。

他现在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为武松才不会让他那么简单就没命,他这是在审判西门庆,一边念着名册中的罪行和受害者名单,一边继续划拉这西门庆,西门庆的两条腿,现在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此时的大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在围观了,看到西门庆现在的惨状,大家都在拍手叫好。

“都头好样的!”

“西门庆这是活该!”

“都头,让我也来踹他一下!”

西门庆这里面,垄断了阳谷县的药铺,又用高昂的价格卖假药给大伙儿,以至于让阳谷县人现在不敢生病,此刻看到西门庆的惨状,就有人忍不住想要上来痛打落水狗了。

“不急,现在我要把这狗贼送到衙门去,在衙门口砍了他的脑袋,大伙儿说好不好!”

武松一只脚踏在西门庆身上,让他没办法起身。

“好!”

“好!”

周围的百姓们呼声很热烈,他们真得很希望西门庆能被干掉。

“好什么好!武松!你居然敢持械当街行凶!还不快放下武器投降!”

就在此时,阳谷县县尉终于带着人马姗姗来迟,一来到大街这边,县尉立刻带人分开围观人群,看到西门庆的惨状,县尉感觉心都要碎了!

大官人啊!我的大官人!

你怎么就成了这样子啊!

“咦?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暗处的时迁有些惊讶,因为刚才他一直在街角守着那些想要去报信的护卫,没有放过一个人,没想到这个县尉居然还是来了。

“县尉大人,你来的是真及时啊!我正巧查到西门庆这些年的罪行,现在正在审判他。”

武松没有理会县尉,又在西门庆身上划拉的一刀。

“你还不住手!真是一点儿王法也没有!来人啊,把他抓住!武松你别忘了你现在不是都头了!你没权利这么做!”

“谁敢!”

武松一震双刀,身上杀气纵横。

“县尉,你还是先考虑一下你自己吧,这份名单上,你可是西门庆的同伙,你们两个人一起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想抵赖嘛?”

“你,你胡说!明明你才是那个奸贼!你们还在等什么?快上!上啊!”

县尉被武松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步步后退。

而他的手下们,也不敢上前。

开玩笑,打虎武都头,手里还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刀,我们一个月才几两银子,拼什么命啊!

“乡亲们,这县尉,就是和西门庆勾结的人!现在,我要把他一起拿去衙门!好不好!”

武松又冲着周围的人喊道。

“支持武都头!”

“狗县尉快快投降!”

“别给狗县尉开脱,这家伙也该死…”

街道两边的百姓们,纷纷响应武松的话,他们甚至一起前进,不停压迫县尉带来的人手组成的防线。

“走,大伙一起,把这些人,赶去衙门!”

武松收回双刀,背在背上。一只手拖着半死不活的西门庆,另一只手振臂高呼,带动街上越来越多的百姓往前进。

百姓跟在他身后,每个人嘴里都在嚷嚷着西门庆不得好死之类的话,给人带去巨大的压迫感!

县尉带来的士兵,基本都是阳谷人,一看父老乡亲都这样子了,他们也不敢和这么多父老乡亲对着干,于是只能不停地后退。

很快,众人就来到衙门门口了,武松身后的百姓,也越来越多,每个人都自发地嚷嚷着死西门庆和县尉的口号。

阳谷县令,此刻正和县衙里留守的一些士兵,站在县衙门口。

“武松,你这是干什么,煽动民变嘛?乡亲们啊,你们难道是想造反?”

县令看到这眼前个景象,也是头皮发麻。

他都没有这样子的经历,能带着这么多百姓一同压迫当地官员。

“大人说笑了,今天武松和诸位乡亲父老,仅仅是为了给自己讨一个公道。”

“西门庆不是说,要有证据才能告他,那启禀大人,现在我手里,就有西门庆多年犯罪的证据,以及县尉勾结西门庆的证据,我可以告他了吗?”

武松现在领头的位置上,一点儿都不给县令面子。

“好一个武都头,行,那你说说,他们两个人具体罪名是什么?”

县令想要知道,武松到底抓住了这两人的什么把柄。他当年来的时候,也想整改一下阳谷县,但一直就没有成功,所以后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把武松提拔成了都头,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手段吧。

但没想到啊,现在自己提拔的都头,带人杀到衙门口了都!这种经历以后如果被人知道了,他也别想着再进一步了。

“好!大伙儿都看好了,这是本人从西门庆家中暗格搜到的证据!我念给大家听!”

武松高声说道,然后开始大声朗读起西门庆和县尉的罪行!

这东西,越听越气,周围的百姓和县令的脸色也是一变再变!

“原来西门庆干这种勾当啊?”

“呜呜呜,西门庆,你还我爹娘命来!”

“勾结辽人,西门庆这个家伙,不得好死!”

百姓们的怒火,越来越高。

县令也是怒火中烧!狠狠看向了县尉!

“来啊,把县尉抓起来!”

我知道你们在发财,可能会有些不好的手段,给你面子我就不管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但没想到,你们居然是卖国求荣在发财!

卖国求荣,这可不是小事!

“假的!都是假的!大人,武松是在污蔑我!”

县尉当然不愿意束手就擒,他试图最后进行反抗!

“以民告官,这本来就是大忌!大人,武松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百姓啊!他的话,不可信!”

“那你解释解释他说的那些事啊!你有什么可说的?有证据证明武松在瞎说吗?”

县令看着县尉,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

县尉一时间语塞,并无话可说,因为那些事都是真的啊!

“乡亲们,这西门庆和县尉,你们说该怎么办?”

武松没有理会县令,而是继续问身边的百姓。

“杀!杀!杀!”

百姓们的回答,出奇一致!可能是看到西门庆人头落地之后,大家情绪也上来了!

民意,不可违!

“好!那就杀!”

武松重新拔出刀,一刀砍下去,大伙儿只看到寒光一闪,西门庆斗大的脑袋就被斩了下来!骨碌骨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那张脸上,还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好像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斩了。

武松,你不是说要砍我一百三十多刀再杀了我嘛?

你这个骗子!

“武松!谁让你斩人的!就算西门庆有罪,也得上报有司,秋后问斩!你现在在衙门门口斩了他,这是干什么?挑衅整个衙门?”

县令一看,顿时也惊呆了。不是,你现在这么直接的吗?

“大人!勾结辽国是死罪!勾结辽国再加上贩卖人口,这更是可以斩立决!不用秋后问斩!”

武松斩了西门庆,又把目光看向了县尉

“主谋都死了,你也下去陪他吧!”

然后他快速靠近县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拳打在县尉肚子上,让县尉疼得弯下了腰!

随即,他一脚踹倒县尉,让他跪下,宝刀放在他的脖子上,问在场的百姓

“这个县尉,该不该死!”

“该!该!”

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杀,百姓们在西门庆伏诛之后,更加激动了!

“别杀我!武松!你不能杀我!”

县尉带着哭腔,赶紧求饶“我刚刚去之前,就已经通知了我们背后的人,你如果杀了我,会有人为我报仇的!你放过我!放过我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不好!”

“你问问这些百姓,他们答应嘛?”

武松脸上表情不变,自然把刀架在县尉脖子上!

“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

老百姓的声音,让县尉脸色发白,他仿佛看到了西门庆,正在冲他招手!

“听到了没,百姓不答应,所以,你也去死吧!”

武松没有犹豫,手起刀落!把县尉的脑袋,也斩了下来!

说斩立决!那就立刻斩立决!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武松!你干什么呢!!”

看到县尉的人头,也被武松斩了,县令大惊!

斩了西门庆就算了,毕竟是老百姓,可是斩了一县县尉,那就是和朝廷对上了!

这和造反有什么区别!

“大人!这两个人,都是有取死之道,百姓们都不饶他们,大人下不了决心斩,我替你斩!”

武松把两个人头举起来,冲着周围的百姓说

“贼人已死!今后的阳谷县!不会再有这种恶人!”

“多谢都头!”

“都头仁义啊!”

“爹!娘!你们的仇,武都头给报啦!”

周围的百姓,“哗啦啦”跪下了一片,每个人都在给武松磕头!

“看到了吗,县令大人!这才是百姓们要的!”

武松转身对县令说道。

“好好好,你武都头厉害,那接下来,如果百姓们不认我这个县令,你是不是连我也要一起斩了?”

县令气笑了。

你武松厉害啊,斩了阳谷最大的商人又斩了县尉,这么大的烂摊子,最后还得让我来接手善后,你就不能从长计议?

要不,你来当县令?!

“大人!武松本就是一介草民,侥幸打了大虫,并得到大人赏识,这才成了都头,今日武松便将这都头的职位还给大人,今日杀人者,乃是江湖醉伏虎武松,而不是阳谷县都头武松!”

武松说完,放下双刀,冲着县令拜了两拜,算是还了县令的恩情。

“你说得轻巧!”

县令真得被武松的逻辑打败了,这有什么区别!

“如果大人想拿我问罪,那我不会反抗。”

武松是认真的,他也是存了这种心思,才让时迁马灵先把自己的哥哥嫂嫂等人带出去。

“大人!不能抓都头!”

“大人!都头明明有功!不能抓他!”

“不能抓!不能抓!不能抓!”

武松这话刚说完,周围的百姓就不干了。

西门庆这个大害好不容易被除掉了怎么能抓武都头?!

百姓们的喊声,在夜空中回荡着,让这夜色似乎都燃烧了几分。

“大人……那我们……还抓嘛?”

衙役,士兵问县令,他们也不想顶着全县人的压力,抓武松啊。

“抓什么!看看这百姓的反应,谁敢抓?”

县令现在也是一肚子火。

特么武松现在是阳谷英雄,谁敢动他?

“武松!你走吧!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走得越远越好!你别再让我有机会抓你!”

县令背过身,背对武松,不去看他。

“武松多谢大人!”

武松听到县令的话之后,也是非常吃惊,他没想到县令居然不抓自己。

“大人,这是西门庆和县尉两个人勾结的罪证,在西门庆家中,估计还有更多罪证,大人可以派人去搜查,这样子也好对上头有个交代。”

武松把自己怀中的名册和账本放在地上,然后又冲县令拜了一下,这才准备离开。

离开之前,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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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百姓的声音,才是为官者最重要的,希望大人以后可以成为一个倾听百姓声音的好官。”

“你赶紧滚蛋!还说教我!再说我就抓你了!”

县令没有回头,还是背着武松骂道,但身边的衙役等人能看到,县令的眼睛,也红了。

县令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他在想

“武松,好一个武松,得百姓如此爱戴,这家伙,把我的梦想都实现了!”

同时,本想着就一直在阳谷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县令心中,那曾经的为百姓谋福利的热情,似乎又燃起了一些火苗。

能像武松这样子,似乎也挺不错。

武松没有去动那两个人头,他收好宝刀,转身往外走。

刚刚还聚集在一起,非常激动的百姓们,都自发给他让出一条路。而且还时不时有人跟他说话。

“武都头……”

“都头保重!”

“都头别走!”

……

“各位乡亲父老,武松谢过大家厚爱,但武松确实杀了人,这阳谷县,我是待不得了!”

“但咱们的县令,是个好人,如果阳谷县的大害已经除了,今后大伙儿就在县令大人的治下,好好过日子!”

“我武松,本就是一江湖草莽,今日承蒙大伙儿厚爱,今后若是有缘,大家江湖再见!”

武松对百姓们说道,他深深地冲着所有百姓鞠躬,然后才转身离开。

“武松哥哥,咱们走吧。”

等到武松回到自己住处之后,时迁也从院墙上跳下来。

“时迁兄弟,你还没走?”

武松有些惊讶。

“哥哥你如果在狮子楼直接砍了西门庆,那小弟今天就看不到这百姓归心的一幕,难怪任原哥哥在山寨也多次念着哥哥的好处。”

“任原哥哥一直记挂着我?”

武松惊讶不已。

“那当然了,任原哥哥一直说,马上林冲,马下武松,对哥哥的本事格外推崇呢!”

时迁笑眯眯的。

“我武松,现在也做不了这大宋的官了,就是不知道梁山上,能不能有我一席之地?”

武松看明白了,大宋朝廷啊,已经没救了,西门庆一个商人,能打通到东平府的关系,还和东平府的知府一起做人口买卖,出卖同胞给敌国,这样子的朝廷还有什么用?根本不值得效忠!

还不如去任原哥哥那里,替天行道!

“哈哈哈,武松哥哥,任原哥哥可是说了,我梁山步军就缺哥哥这样子的好汉!哥哥愿意上山,任原哥哥不知道得多开心!”

时迁当然也是特别高兴,因为武松的人格魅力,确实让时迁很佩服。

“那就请时迁兄弟带路,我们出发吧,那个县尉死前说,通知了他们背后的人,咱们快些离开,也是好的。”

……

梁山山脚,任原全身披挂,带着徐宁和花荣的马军营,准备出发。

“哥哥,武松兄弟的本事不凡,咱们带两营马军是不是太谨慎了?”

徐宁有些不解,接武松上山,不至于这么声势浩大吧。

“教师你有所不知,阳谷县是东平府管辖范围,刚才时迁飞鸽传书,说阳谷那边的事情,东平府知府也参与其中,我怕会横生枝节。”

任原看了时迁他们发回来的消息才知道,现在东平府知府和都监,也参与了这跨国人口贩卖,捞了不少好处!当然,目前这个知府,并不是程万里,而且他的前任,据说马上就要调入京城了。

可这个都监,任原是知道的!

正是那个风流双枪将,有才无德董一撞!

这一世,你小子这浓眉大眼的,居然也叛变了?

这种通敌卖国的事,你也有份?!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东平府那人是谁?”

徐宁皱着眉头想了想,一时间没想到。

“教师听说过双枪将的名号吗?”

任原问徐宁。

“啊,是他,当年在京城,见过一次。”

这么一说,徐宁想起来了。

“这是个心术不太正的家伙,当年就想着一路往上爬,不过似乎得罪了御前马军司的人,所以没有被调进京营,只能在各地留守,没想到都做到东平府都监了?”

“这家伙参与这些买卖,得了多少黑心钱,送送礼打点打点关系,能爬上都监的位置并不奇怪。”

任原听说董平也参与了贩卖人口给辽国的事情之后,就彻底给董平判了死刑。

董平啊董平,你这是宋奸啊!

“但哥哥,这家伙的双枪确实厉害,咱们不得不防。”

徐宁成名就是自己的金枪法和钩镰枪法,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当年在京城校场时,董平一对双枪,确实打得那一年其他武将不敢冒头。

“放心,有教师你,还有花荣兄弟在,董平根本不是事儿。”

任原知道双枪不好对付,但这一次徐宁花荣跟着自己出来,这两个的本事,也不见得就输给了董平!

徐宁虽然单挑不敌,但董平也不可能速胜,花荣到时候再放只箭,董平说不定就得留下命来。

更何况,单挑还有自己呢!

“哥哥!哥哥!”

众人赶了几个时辰的路,突然发现,远处月色下,一道人影正在飞快靠近,嘴里还喊着。

“马灵,你怎么在这儿?时迁呢?”

任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自家马灵兄弟。

“哥哥,武都头打算去找西门庆的晦气,我和时迁兄弟先把武都头家眷接出来了,暂时安置在阳谷县外一个村子里,很安全。时迁回去帮助武都头,我则是回山搬救兵以防万一,能在这儿看到哥哥,真的是太好了。”

马灵来到马军阵前,飞快递说。

“兄弟辛苦,你先上马,带咱们先去接上武松兄弟的家眷,然后咱们再去阳谷县城。”

任原立刻让马灵带路,武松的本事,他放心,出不了什么问题,而且他知道阳谷县县令对武松还是比较宽厚的,哪怕失手被擒入狱,问题都不大。

还是先把他的家眷都保护好。

说道这个家眷,任原也是觉得挺有意思的,潘金莲现在在梁山织造局,而且当初在柴进府上之后,潘金莲对武松也是念念不忘。

本以为武大郎这辈子要打光棍了,没想到啊,居然还娶了媳妇,而且还是前世给他验尸的何九叔的闺女。

真的是前世你给我报仇,今生我给你当女婿。

不过这样子也挺好,武松有疼爱自己的嫂嫂,武大也可以好好活着,大团圆啊!

“教师,传令下去,全军加速,我们到那个村子再稍作休息。”

……

阳谷县城,武松和时迁已经在城门口了,刚才县衙那边发生了大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整个城门口这边的人马,都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如临大敌一般。

好在刚才已经有人回来传递消息,说武都头杀了西门大官人和县尉,但被百姓们护住,县令没说抓他。

所以这会儿看到武松过来,这些守门的,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给武松打开了城门。

“都头,保重!”

“都头,常回来看看啊!”

“说什么傻话,让都头回来被抓吗?”

……

武松和守门士兵道别之后,才和时迁一起出城,他们要先去接上武大等人。

“时迁兄弟,我哥哥他们一切可好?”

“放心吧武松哥哥,我和马灵都安置好了,我们接上他们之后,立刻去梁山就行。”

时迁拍着胸脯和武松保证,夜色中两个人骑着马,快速往安置武大等人的村子赶去。

而与此同时,东平府方向,大概有两百左右的骑兵,正在他们主将的带领下,也在往阳谷县方向赶。

领头的那个将领,河东上党人士,三教九流,无所不通,品竹调弦,无有不会,手中两条枪,天下无双,正是绰号双枪将的董平!

因为在今天白天,阳谷县那边给东平府传了信,说又有一大笔钱财需要押运,东平府知府最近虽然说要被调走了,但阳谷县这边这么大的一块肥肉,他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弃,所以即刻就让董平带人来阳谷县。

董平当然也愿意干这活儿,因为原来西门庆和县尉很会做人,每次董平过来,他们都会给董平一大笔劳务费。

董平这些年,也就是靠着这些钱,这才一步一步爬到都监的位置。

当然,他自己也留了不少,毕竟他董平是风流双枪将,这去酒楼青楼啥的,怎么能不花钱?

“头儿,为啥咱们要连夜来?太累了吧。”

手下有人问董平。

“想赚钱就闭嘴,就你话多?”

董平白了自己的手下一眼,你这家伙,少给你钱了?话咋这么多呢?

“不是头儿,知府大人都要离开了,以后这生意还能做么?万一不能了,这最后几次,不得多给点?”

手下的人嬉皮笑脸的。

董平的心腹,那都是和他一起出入酒楼青楼的主儿,可以说个个都是兵痞。吃喝嫖赌,无有不会。

“放心吧,我是什么人啊,知府大人走后,东平府这边的生意就都归我管了。”

董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得意。

“那真的是恭喜大人!希望大人更近一步!”

手下们齐声祝贺。

“哎呀,你们放心,你们都是我的心腹兄弟,以后如果我去了别的地方,你们就也都继续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这一群兵痞子,虽然纪律性不好,但战斗力是真行,董平这两百人,随他也参加了不少剿匪的战事,战斗力确实是杠杠的!

这也算是董平自己练出的精兵了。

“多谢头儿!”

“头儿威武!”

一群人就这么飞驰而来,在武松等人离开后半个时辰左右,董平就带人来到了阳谷县城外。

不过这会,阳谷县大门紧闭,没有半点动静。

董平有些疑惑,以前这种情况,应该是县尉带人在门口直交接啊,现在人呢?

“开门!我乃东平府兵马都监董平!有要事要入城!立刻开门!不得有误!”

董平上前叫门,态度有些耀武扬威,一点儿都没有把阳谷县的看守放在眼里。

大晚上的,这么多兵马,说入城就入城,一点儿律法都不顾了。

“董都监,等明日天明再入城可否?”

城楼上的士兵,没有给董平面子,都监又怎么了?你又不是武都头,我们可以为他破例开门,你,你不行!

“混账玩意,把你们县尉叫来!”

董平大怒,居然不给自己开门?!

“不好意思,县尉睡了!董都监,请在外面凑合一宿吧!”

今夜阳谷大乱,县令都说了,关门,谁还在乎一个都监啊!

再说了,县尉人都没了,我们怕个锤子?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什么玩意!让我在外面扎营?!”

“你信不信老子直接杀进你们县城!”

董平这脾气,一下子就火了,他抽出自己的双枪,顺势就准备招呼部下攻门!

“董都监,如果你真得是董都监的话,就应该知道夜里带甲士卒不得入城的规矩!”

“如果你硬要攻城,那我们也只能反抗了!”

但董平今夜遇上的守卫,真的是一点儿面子不给,而且还特别杠,居然还说要反抗。

这给董平气的,恨不得直接马踏城门!

“头儿,咱们人少,算了。”

“就是就是,头儿,咱们先撤,明早再说。”

手下将士劝住董平,他们这一次全是马军,而且人数不多,就两百多人,马军又不擅长攻城,这一会儿又是夜晚,真打起来,他们吃大亏。

不如等到明天天亮,再来讨个说法。

“哼,老子记住你们了,你们等着!撤!”

董平被手下这么一劝,也理智了,确实目前这个情况啊,对自己不利,既然进不去,那就等明天吧。

不过他心里是有些疑惑的,阳谷县尉这家伙,一直以来办事儿都挺靠谱的,怎么今天会做出这么奇怪的举动呢?

难不成,阳谷县出了问题?

“头儿,我们去周边的村子里看看,实在不行,就在村子里过一夜呗?”

手下的兵痞建议道。

“你们又想着去占便宜?”

董平手下这两百多人,每个人都是抢劫过大宋普通村子的存在,他们纪律性很差,如果进村,那基本上就是各种吃拿卡要。

“都监,这不能怪咱们,阳谷县不开门让咱们进去休息,那咱们只能去别的地方讨生活。大家赶了这么久的路,总得吃好喝好,好好休息一下吧。”

有手下这么说道。

“有道理,哼,阳谷县,这是你们自找的。”

董平最后看了一下阳谷县城池,然后带着手下骂骂咧咧地走了,他们目标很明确,就是阳谷附近的村庄。

好巧不巧的是,离得最近的,就是时迁和马灵安置武松家眷的地方!

而此时,武松和时迁,也刚刚来到村子里,他们比较顺利地汇合了。

“二郎,没事吧?”

武大郎看到武松的那一刻,一颗紧绷的心也放了下来。

虽然他知道自己弟弟武功高强,还能打虎,但刚才武大郎心里真得是担心他的安全。

毕竟老虎是畜生,而有时候,人性险恶,比老虎更危险!

此刻看到武松平安回来,武大郎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放心吧哥哥,你们呢?一切都好吗?”

武松看到自家哥哥之后,也是安心了下来,很好,哥哥没事儿最重要。

“我们很好,马头领让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去梁山求援了。”

“哥哥,那我们得立刻出发了,我把西门庆和县尉,都杀了。但那个县尉说自己背后有人,我担心他背后的人会来报复,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以咱们只有上了梁山,才算是彻底安全。”

武松想了想,此地不宜久留,离阳谷县城太近了,他们得赶紧离开才行。

“好,没问题,我这就去叫他们。”

武大郎一听,立刻也明白了事情的轻重,赶紧就准备去叫醒自己的泰山一家和郓哥一家。

“嗯嗯,那我去叫郓哥儿一家,时迁兄弟,劳烦你备马之类的。”

“好说,武松哥哥不用担心,阳谷县这边,应该是不会有人出来追击,不然的话,刚才咱们出不了城门的。”

时迁觉得,阳谷县那边问题不大。

“至于东平府的追兵,虽然离得近,但我不觉得东平府这么快就能知道出了什么事儿,毕竟那个县尉白天并不知道自己晚上身首异处,显然不可能去东平府提前叫一堆人,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嗯,时迁的分析,没毛病,问题就是他并不知道,董平过来并不是给县尉报仇,而是来交货的。

“有道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武松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反正就是一种直觉吧,直觉告诉他,要赶紧离开。

但家眷们出行,速度肯定比较慢,等到大伙儿收拾完毕,刚刚准备出村子时,突然间,从阳谷县方向,传来了阵阵马蹄声!

“这阵势可不小,阳谷县哪来这么多马军?!”

时迁一听这马蹄声,脸色大变,怎么回事,阳谷县县令变卦了?

“不可能啊,我不记得阳谷县有这么多马军!”

武松一脸懵,难道说,县令是故意的,让自己找到家人,再一网打尽?

“武大哥,你们快躲起来!”

时迁当机立断,立刻让车驾躲进路边的林子里,就留下自己和武松两个人,两匹马在路中间。

“记住,躲远点,别出声,也别动,等待那个马灵头领回来,知道吗?”

时迁叮嘱完武大等人,然后他对武松说道

“武松哥哥,看样子来者不善,不过咱们两个人如果离这些人越近,武大哥他们就越安全!但是咱们……”

“时迁兄弟,要不你带着我大哥一起躲吧。”

武松不太好意思让时迁跟着自己受罪,就想让他去躲一躲。

“武松哥哥,你说什么傻话呢?我的任务,是护你周全。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

时迁笑了笑,听着武松关心自己的话,这让他也觉得,这个打虎的哥哥,确实能处!

“好兄弟!”

武松拍了拍时迁的肩膀,明明才刚见面不久,这兄弟就愿意陪着自己,武松越来越觉得,梁山兄弟们都是好样的!

“头儿,前面有两个人!”

片刻之后,武松和时迁两个人,就和董平的部队撞上了!

“半夜三更,这两个人鬼鬼祟祟干什么?某不是贼人,来啊,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随着董平的一声令下,他手下的那些人,就纷纷策马围了上来,把武松和时迁两个人,团团围住!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董平出马,厉声问道。

“回禀大人,小人是阳谷县衙役,这位是我阳谷县都头武松,我等奉命外出公干,正准备回县城呢。”

时迁的作用来了,这种张口就来的话,武松可说不出来。

但问题是,时迁不知道,董平刚刚在阳谷县城,吃了瘪!

这个时候,你说你是阳谷县的衙役,好么,这不就是冤家路窄嘛!

“老子等得就是阳谷县的衙役!”

董平笑了,然后他抽出长枪,对手下人说道

“兄弟们!拿下这两个家伙!咱们好好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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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迁这时候赶紧出来打圆场,他一只手在身后,冲着武松摇了摇,让武松别轻举妄动。

“干什么?刚才老子这么多人,要进县城,你们那个守卫就是不给老子开门,老子心里不爽!”

董平直接就骂。

“区区一个小县城,规矩还这么多?你以为这里是东京啊!”

想当年,董平就是因为在东京城里,没有守“规矩”,才被人打压,没有留在京城。

从那之后,他就成了一个兵痞,打仗确实猛,但为了往上爬,为了不用再看人脸色,董平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讲规矩了!

“大人,大人,别急嘛,不就是开门嘛,我们带您去,正好我家都头也是办事儿回来了,也准备回去,您看我们两个给您带路可以吗?”

时迁一听,顿时明白了几分,立刻点头哈腰对董平说道。

同时他还不忘给武松使了一个眼色。

武松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虽然没有时迁这么厉害的察言观色的本领,但一瞬间也明白了许多。

时迁兄弟厉害,这是要装成阳谷县衙役,和这伙人周旋啊!

想到这里,武松也非常配合,他上前一步,对董平抱拳。

“不知是哪位大人当面,在下是阳谷县都头,奉县令之命前去公干,连夜赶回县城复命。大人你也是知道的,咱们武人,就是跑腿的命,哪有自己做主的可能。”

“我愿意陪大人去阳谷县叫门,让大人入城休息,并替守门将士给大人赔罪。”

武松这直爽的汉子,让他说出这些话,也是为难他了,但一旁的时迁却对武松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可以啊武松哥哥,你这水平不错。

“你真的是阳谷县都头?嗯,确实看着是个练武的身板。还有别的凭证吗?”

董平虽然现在是个长得帅的兵痞子,但毕竟是武人,对同为武人的人,还是有几分尊敬和认同,一听武松是奉命出公干,连夜赶回,他倒也没有那么想揍人出气了。

“是,这里有腰牌。”

武松拿出自己的腰牌,刚才他本来都不想要这块腰牌的,但时迁说好歹也是个纪念,就留下吧,没想到现在居然有用。

但董平并拿过去没有细看,看到一个制式腰牌之后,他就信了,他才懒得规规矩矩去查验。

“你们阳谷县,真得破规矩太多了,你这好身板,居然用来跑腿,浪费了,要不以后你来东平府我这里吧,跟着我混,吃香的喝辣的。”

董平看着武松,先是说了招揽的话,然后想了想,又变卦了。

“算了,估计你们那个县令也是个墨守成规的家伙,要一个人肯定也麻烦。这一次就不揍你们了,走吧,带路,赶紧去把城门叫开,我们好进城休息。”

“是。”

武松和时迁对视一眼,两个人牵着自己的马,走到了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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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能不能走快点啊?磨磨唧唧的,我们还要去城里困觉啊!”

因为他们两个人的速度比较慢,有一些士卒就有些不满了。

“大人,我和我家都头连夜赶路,腹中饥饿,马匹也是有些力竭,实在是快不起来啊,这已经是最快了。大伙儿原谅则个。”

时迁做出一幕副劳累的样子,赔着笑脸,让其他士兵也不好多说什么。

因为他们想到,自己今天,也是连夜赶路,这算是同病相怜了。

“狗日的,这些上官真得是不拿咱们当人。”

在士兵的骂骂咧咧声中,这群人向阳谷县城而去,也让武大郎等人成功躲开了这个危机。

“夫君,怎么办?”

树林里,看到董平等人远去,何秀莲问武大,现在武松等人重新陷入险境,他们这边,能做主的人只剩下武大了。

“等,现在咱们不动,就是最安全的,等到马灵兄弟回来就行。”

武大知道,这会儿他不能给自己弟弟添麻烦,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办法。

“我同意。”

何九叔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婿,他突然觉得,这个女婿其实也没有世人说得那么差,如果不是受限制于身体,他应该也是条好汉。

……

阳谷县城下,武松和时迁,带着董平的队伍回来了。

“城上的兄弟,开门,都头回来了!”

时迁上去叫门,惊动了城上的守卫。

他们拿着火把一看,乖乖,真得是武都头!还有刚才那个离开的军官!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都头被抓了?

但这看着也不像啊?

“兄弟们,我知道县令规矩严,不让你们深夜开城门!但这是东平府的都监大人,有事找咱们县尉的。我和都头走了一夜,又遇上都监他们,现在也累了!辛苦兄弟们去通报县令一下,然后开个门吧!”

时迁这话,其实明里暗里已经透露出一些信息了,他就赌城门上有听的懂得人。

幸运的是,他赌对了!

“好的,都头,你们先少歇,我这就是通报县令大人!然后开城门!”

城楼上有个守卫,听出来了时迁话中的意思,立刻回复。

“什么情况,那个人咱们不认识啊?”

有还不明白的人,赶紧低声问。

“别问,都头遇上麻烦了,想保都头的命,就别多嘴,当下面的那个人是咱们兄弟,当今夜都头杀人的事情没发生就行。现在我去找县令大人,你们别露馅儿。”

“哦,懂了!”

能来守城门的,反应都挺快,一瞬间,大家就非常默契了。

武都头有难!救都头!

“大人,稍等片刻就好。”

武松对董平说道。

“你这个都头,还挺有面子的嘛,看来是县令心腹啊。”

董平没有多说什么,能进城就行,他已经想去城里包下最好的酒楼,然后叫几个姑娘,舒舒服服一下了。

……

“什么?武松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东平府的人?要找县尉?”

此时阳谷县城里,正在处理善后的县令,也是一脸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武松运气这么差,居然会撞上州府的人!

本来他都打算安排一个贼寇入侵,劫掠西门家,都头武松和县尉为保护百姓战死的故事了,结果折子还没写完,州府的人就来了?这特么搞事情啊!

还要见县尉,县尉人头都没了,怎么见?

阳谷县令此时,非常纠结。

他该怎么办?帮武松搪塞?还是直接冲着州府的人告发,然后拿下武松?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脑子里各种思绪变换,耳边不时响起刚才百姓们的呼声。

该死,武松啊武松,你怎么尽给我出难题?

“大人,城门那边还在等着……”

守卫小声提醒,他可是知道,那个州府的都监,脾气可不好。

“干!本县就再帮他一次!再也不欠了!”

县令的目光,落回“明镜高悬”的牌匾上。似乎下定了决心,一咬牙,一跺脚,和守卫说道

“开城门!接武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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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阳谷县城外,董平等人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城内终于传来了开城门的声音!

随即,阳谷县的大门,缓缓被人打开。

“你这个都头,看来确实比我在这里有面子。”

董平看了看武松,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挺行,能让县城大晚上开门,有点儿意思啊。

“大人,进城吧。”

武松不想多说啥,毕竟现在,说多错多。

“你还挺傲,行吧,傲点儿也好。”

董平有些同情地看着武松先行,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想的是,自己当年,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嗯,肯定没有,这也太蠢了!

“都头辛苦了,大人有令,已经很晚了,让都头带着都监大人的兵马,先去衙门住下。”

去汇报的那个守卫,亲自站在城门口,迎接武松。

“啥玩意?让我们住衙门?你们衙门有地儿给我们住吗?”

“就是,阳谷县就是这么对待前来公干的上官的?”

“妈的,先晾老子大半夜,又打算让老子睡大街?阳谷县你们脸这么大么?”

这话说完,董平还没多说什么,他手下的那些人先不满了!

住什么衙门啊!住酒楼啊!

“各位上官,真得很抱歉,但我们阳谷,是个小地方,今天真得太晚了,只能委屈各位,先在我这衙门住下。”

此时,县令也穿着官服,匆匆赶来,一过来,他就是说好话。

“我们县衙虽然不算大,但给各位住下还是可以的,而且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酒食,就等各位光顾了。”

“你这个县令,倒是个晓事儿的。”

董平刚才确实有些生气,但一听这阳谷县令的话,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这县令是个文官,他董平虽然是都监,但也不太能在一个县令面前太过分。

谁知道这家伙身后有没有人?

他董平是狂了点,痞了点,但不是没脑子。

“不过,我们兄弟今天来了两次,第一次还被拒绝入城,县令大人,你说这该怎么办?要是让知府大人知道了,这不好办啊。”

但,讨要一点儿小好处,董平还是会的。

“都监大人,这是一点儿小心意,不多,是我私人给都监大人赔罪的。而且天色已晚,大人先去县衙,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可好?”

县令也是个人精,董平这人的事,他听过一些,于是主动从腰间解下一个袋子,递给董平。

没办法,死去的西门庆每年都给衙门那么多,他象征性收一点儿流动资金,也很合理吧。

“县令大人真是思虑周全,那我们兄弟就打扰了,不过县令大人,为什么没有看到县尉啊?本将就是来找他的。”

董平看了看四周,有些奇怪,县令都来了,那县尉去哪儿了?那家伙每次让本将军押货,都很积极啊。

“县尉受伤了,今夜县里来了一伙强人,县尉奋力杀贼,不慎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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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听得一愣一愣,不是,县令,你这瞎话说的,强人?谁啊?

“武都头回来了,辛苦了,一会儿一起去衙门里交接一下,再回家吧。”

县令又对武松说道,很明显,他这是看出来董平不好惹,现在了不能让武松溜了。

没有你,我拿什么对付这个家伙?

我救你,你也得救我啊!

“遵命。”

武松也很快答应下来,毕竟,几个时辰前,他还是都头,现在也不违和。

董平一行人,就这样子跟着阳谷县令来到县衙内,确实这个县衙,有一个很大的广场,可以容纳那么多人!

“有血腥味啊。”

董平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对血腥味很敏感,才到县衙门口,他就觉得血腥味很大。

“对,今儿那伙贼人,就杀到了这里,所以血腥味很重。”

县令面不改色。

“你们阳谷县治下,民风这么差么?强人都杀到县衙门口了?”

董平咧了咧嘴,对阳谷县的治安,表示了不屑。

“毕竟是小地方,比不上州府安全,见笑了。”

县令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

“行了,酒肉上来吧,饿了。”

董平也懒得理人家的治安问题了,明天他去看看那个县尉,受伤了不要紧,货给我准备好最重要。

“大人,多谢了。”

等董平离开,武松对县令抱拳。

“你先别谢,人你都杀了,明天要怎么交差?这两百多人,个个都不是善茬子。”

县令看着这群人,脑后冷汗也是直冒。

“大人放心,我们的援兵也快来了。”

时迁站出来对县令说道。

“你们的援军?你们是……”

县令有些好奇。

“梁山。”

时迁很骄傲地说。

“梁山……原来如此。”

县令一愣,随机摇了摇头,那自己就没啥可担心了。

麻蛋,梁山真好!

……

此时,任原等人的队伍,也和武大等人接上了头。

“马灵兄弟,你们终于来了,我弟弟和时迁头领,遇上了一队官兵,他们重新去了县城。现在也不知道如何了。”

武大郎一上来,就赶紧说了自己的担心。

“大郎别急,这是我梁山任原哥哥,他亲自带着人马,我们这就去救二郎!”

马灵赶紧让武大和任原见面。

“大郎,不着急,慢慢说,可知道那是哪里的官军?”

任原见到武大郎,也是很欣慰,你活得好好的,武松就不会更有事儿了。

“不知道,但二百多人,都是马军。”

“哥哥,应该是东平府的人了。”

徐宁立刻就判断出来,毕竟能随便拿出200马军,肯定不是小县城。

“董平真得来了,那这就有点儿麻烦,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入城了。”

花荣也表示,这样子比较麻烦,在县城内的话,哪怕他们是两营马军,也不好打。

“教师,花荣,你们熟不熟悉这附近的州府的官军名号?”

任原想了想,突然间有了一个想法。

“哥哥,你是说……”

徐宁和花荣,那都是聪明人,一下子就懂了任原的意思。

“没错,咱们现在,装官军,那是轻而易举。”

因为有何涛这家伙提供的甲,梁山军在装备上真得其实特别像官军,想伪装,那是轻而易举的。

“咱们也入城,我倒要看看,这个董平,是什么路数。”

徐宁和花荣点头表示同意,留下两百人保护武大等人,他们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变成了两营大宋马军,光明正大往阳谷县城而去!

小半个时辰后,他们也风尘仆仆来到了阳谷县城下!

阳谷县守城门上的守卫,在看到他们之后,感觉人都傻了。

不是,今天阳谷县是怎么了?怎么又来了一队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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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的卫兵,看着城下这乌泱泱的人马,开口问道。

刚进来了一队骑兵,怎么又来了一队?

而且这一队人数还更多!

“我等乃是临安府前往开封府换述职换防的临海军马军第二营和第五营,路过你们阳谷县,人困马乏,请求进城歇息一下。”

徐宁和花荣两个人,特地选了两浙西路的名头,就赌这阳谷县的人没见过,也赌东平府的人没见过。

“原来是临安府的兄弟,可有文书凭证?”

阳谷县的守卫问道。

“有,文书在此。要查看么?”

徐宁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高高举起。

自从金大坚和萧让被救回去之后,任原就让他们仿造了不少大宋官军的文书印章,其实这手段对他们来说,再简单不过了,萧让这一手官方好字就不说了,金大坚本人更是亲自给官府刻过印章。

再加上现在梁山有王进林冲为首的一票原朝廷军官,仿造各地的官军文书再简单不过了。

大军出发前,都会带上几份空白的文书,需要乔装打扮的时候,填上对应的军队名称就行。

阳谷县守卫一看确实有文书,心里也信了大半,再加上刚才董平那些人嚣张跋扈的样子,咋说呢,全靠同行衬托,这么一对比,梁山这伪装的,反而更像官军。

“不用了,临海军的兄弟们少歇,待我禀告县令之后,立刻来开门。”

此时离天亮,还有大概一个时辰左右,任原冲徐宁点了点头,只要借着夜色入城,其他的都好说。

县衙内,董平和手下们正在吃喝,一个个划拳吹牛,好不痛快。

而县令和武松,时迁,则是在县令的房间里待着,时不时还聊两句。

“时头领,你们梁山,是早就盯上了我们阳谷县嘛?”

县令问时迁。

“我是给我们阳谷县,直接招了一个梁山头领了?”

“不不不,您错了。”

时迁连连摇头,“武松哥哥还没有上山,只不过他在来阳谷之前,和我们任原哥哥认识而已。我家哥哥和武松兄弟情同手足,当然不会看着他陷入危险中。”

“难怪,他一出事,你们就来人了。唉,反正你们梁山如果能替我解决外面这些人,那这些事我肯定烂在肚子里。”

县令看着外面的董平等人,心里也是比较无奈。

虽然宋朝重文轻武,朝堂上文臣随便骂武将都行,可那也得是在朝堂上,在地方,相互之间没有隶属关系时,等级高的武将,真不会给比自己等级低的文官好脸色。

更何况董平这家伙,是东平府一个大府的都监,地位可不是一个下辖县城的县令能比的。

一会儿如果闹起来,他可控制不了这家伙。

这时候,城门守卫匆匆跑进来,告诉县令,外头再来了一队军队,而且要入城。

“临安府的临海军?临安府的怎么会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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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前往开封府换防,路过,想进来休整一下。”

县令听了以后,直接回头问时迁

“时迁头领,这是你们梁山的人马?”

“额,你怎么知道?”

时迁一愣,居然被人看出来了。

“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这边东平府的人刚来,临安府的人也到,我阳谷县又不是什么香饽饽,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军队来?”

县令耸了耸肩膀,“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们梁山人来了,扮成官军。”

“厉害厉害,我说县令大人,要不然你也跟着我们上梁山算了,你这人品不错,脑子也好,我跟你说,我们梁山上,就缺你这种人才。”

时迁突然间,对县令抛出了橄榄枝,让县令都有些措手不及。

“你认真的时头领?”

县令一脸无语看着时迁。

我可是堂堂正正考科举考出来的县令,你现在让我上梁山?

咋滴,让我上去教你们读书写字啊,还是你们家任寨主要去考科举啊?

“我可是县令,梁山有地方给我当县令嘛?”

“那咋滴,给了你就来?行啊,我记住了,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以后我们梁山有地盘了,你记得来。”

时迁根本不给县令反驳的机会,直接定了调子。

“那以后再说吧,现在,得把你们的人放进来先。”

县令对时迁说道“记得啊,对付董平就行,我这个县衙,你们打烂无所谓,别伤到百姓。”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家哥哥亲自来的,他比你在乎百姓。”

时迁和县令说道,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准备迎接梁山人马,至于武松,他得在这儿,看着董平。

片刻之后。

“临海军的兄弟们辛苦了,进来吧。”

阳谷县城门,又一次在晚间打开,任原等人策马而入,迎面就看到时迁,还有阳谷县县令。

任原有些奇怪,这是个什么组合?

“哥哥,董平他们在县衙,这是县令,算半个咱们的人。”

时迁抢着说,让他身后的阳谷县令忍不住白了他好几眼。

“时头领,别诽谤哈,我这就是在还武都头的恩情而已。”

“哈哈哈,都一样,都一样。”

时迁没有和县令多说,而且简单滴把目前的情况,告诉了任原。

“县令大人高义,任某佩服。”

任原听了前因后果之后,首先对这个县令表示了感谢。

在这个大宋朝廷大环境下,这个县令,很不错。

“别,你可是梁山大寨主,你谢我,我担当不起,武都头就在县衙,盯着那个都监,接下来怎么办呢,任寨主?”

县令摆了摆手,你们别闹,你们是贼,我还是大宋的官,你们别来乱搞哦,别瞎套进乎哈,要懂得避嫌。

“简单,花荣,你们营给我把县衙围起来!有不认识的人冒头,那就放箭!”

这一次任原带着八百骑兵进城,董平就二百人,八百打二百!优势在我!

“县令大人,还需要你配合一下。”

任原又对县令说道。

“你要我干啥?”

县令一脸懵。

“我要你跟我演一场戏,真假官军!”

“啥意思?”

“就是从现在开始,我们才是官军,县衙里面那群人,是假的!是山贼假扮的!”

任原咧了咧嘴,露出自己的大白牙。

两百人,这些人我可以不要,但这两百匹马,我要定了!

“任寨主,佩服佩服。”

县令先是一愣,然后冲着任原拱手,这种手段都能想出来的人,真不敢惹啊!

“哪里哪里,县令大人,快带我们去剿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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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一啊爪八个!两头尖尖这么大个!”

“十五十五二十!”

此时的县衙里,董平那两百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划拳喝酒,有的人还在互相扳手腕,互相角力,还有赌钱的。

总之,这兵痞的感觉,直接拉满了!

“头儿,咱们明儿要不要耍一耍?”

有心腹在董平边上,给董平敬了一碗酒之后说道。

“这个小破县城,去哪儿耍啊?明儿看看把东西拿了,然后咱们回去耍!”

董平越喝越无聊,真的是,本来以为今晚可以和姑娘们一起,结果没想到还是跟你们一起,一群大老粗,除了喝酒划拳角力赌钱,还能不能有点儿别的花样?

“回去耍,那更好,这个阳谷县确实没啥意思,不是我说,头儿,咱们东平府下面六个县,这里算是最差的吧!”

董平这边刚要回答,突然却听到县衙外面,传来了大喝声

“休走了反贼!”

然后,董平就看到从县衙门口,鱼贯而入许多带甲的精兵,一进来就开始绕场,直接把还在吃酒的董平部给包围了起来。

而这时,阳谷县县令,也从人群中现身,身后跟着三个武将打扮的人,再加上从县衙里面跑出来的武松,一起来到了董平身前不远处。

“县令大人,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代啊?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董平不解,咋滴啦这是,区区一个小县城,都敢直接埋伏一府的都监了!

反了天啊!

“哼,我要做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县令做出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

他也很无奈啊,刚才任原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他都吓了一跳,因为这计划几乎就是不可能的啊。你任原,在还不能给我一个县让我当官之前,你别把我现有的官都给撸了。

但任原直接对他说,你都已经帮到这一步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呗,反正最后只要推脱说受到了歹人的蒙蔽,自然不会有事。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只要你以后别不认账就行。

所以现在,阳谷县县令,就是奥斯卡最佳影帝!

“我当然不清楚,县令大人,我们可是州府的人,你哪来的胆子,让这群人包围我,还准备冲我亮刀子?”

董平一拍桌子站起来,浑身上下气场全开,就打算给县令带去压迫感。

但徐宁和花荣同时踏前一步,两个人把县令护在自己身后,挡住了董平的威压。

“你若真的是东平府的人,本官自然不会怠慢,可你这厮根本不是!还假装成东平府士兵的模样来我这里骗吃骗喝!你们这伙儿毛贼,胆子是真大!”

看,阳谷县令,他演得多好!

“放屁!什么玩意!我们哪儿骗吃骗喝?你听谁说得?!”

董平大怒,连带着他手下的人都生气了!

“就是,我们是正儿八经的东平府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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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反而是你,一个小小的县令,居然有这么多带甲精兵,你是要造反吗?”

“呵呵,不见棺材不落泪。”

县令冲着董平等人冷笑。

“你看看你们的样子!哪里像是东平府的精兵?一个个喝酒划拳赌博,东平府就是这么练兵的?”

“然后,你们半夜来阳谷,没有文书印章,就只有你们这个所谓的都监口头上的那些命令,谁知道是真的是假的啊!”

“还有,我们县衙下午刚被强人袭击,你们大晚上就来了,还态度粗暴想要强行破门,你们是官军吗?你们就是一群土匪!”

不得不说,阳谷县县令确实可以,这张口就来,脏水是一桶接一桶!

“放屁!你说谁土匪!”

董平特别讨厌别人说自己土匪,他可是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啊!

“你一个小县令,却藏着这么多带甲精锐,你才是土匪吧!”

“哼哼,你知道他们是谁么?他们是临安府调往开封府的士兵!今夜路过阳谷县,是来休整的!我正好让他们再收拾你们这群冒牌货!”

阳谷县令,正面杠董平,杠得好开心!

刚才的鸟气,现在真得出了!

“你凭什么说他们是真的?”

董平听说是临安府调往开封府的官军,本来心情是放松了一些,毕竟都是官军,大家解释一下就好了。

但县令一口一个真假,让董平很不爽。

“第一,他们有公文印章!”

阳谷县令说道,同时任原上前一步,拿出他们的公文印章。

“我们是临安府临海军马军,奉命调往开封府,路过阳谷县,阳谷县县令说,有一会儿匪气十足的队伍,也说自己是官军,在这里停留,敢问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董平一看,好家伙,真有公文和印章,看来真得是临安府的人?

这开封府搞啥,居然从两浙路那边调人。

“我们是东平府的。”

“可有文书印章为证?”

任原早就听知县说了,董平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拿出文书。

你们既然没有,那我这个假的,就是真的。

“没有。”

董平突然间觉得,有点儿不妙了。

他往常干这个押运的活儿,也没有文书,因为他们这个活,见不得光啊!

知府怎么可能会给他批文书?那不是给自己留下把柄嘛!

所以每次干这活儿,都是偷偷滴。

谁能想到,现在居然撞上这事!

一时间董平心里直骂娘,阳谷县尉,你这倒霉玩意!谁让你这时候受伤的!

“没有文书印章,你们东平府的守军怎么会半夜来到阳谷县城?这一点儿都不符合规矩!而且没有文书,你怎么证明你是东平府的人!”

任原冷笑一声,反驳董平。

“阳谷知县,你可曾听说,有府军今夜要来你们阳谷县。”

“当然不曾,大人,我怀疑这两百多人,就是一伙儿马匪!他们骗开城门,是准备打家劫舍!”

阳谷县令做出忿忿不平的表情。

“我刚才也是一时不察,这才上当,放了他们进来,好险还没有铸成大错,请大人协助我阳谷县,把这群马匪拿下!”

“好!我临海军今天就要立个功劳!”

任原和阳谷县令一唱一和,很快就在场面上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等一下!这是误会!县令大人,你可以问你的县尉,他认识我!”

董平认怂,毕竟刚才为了吃酒,他们部的兵器,放在一边了。

现在围着他们的这群人,反而一个个都是披坚执锐的。

打不过,真打不过。

而且都是官军,这要是被人抓起来,那以后东平府在临安府面前,就丢大人了!

“大人,他说谎!我们的县尉今日下午刚被贼人打伤!根本无法出来作证!”

阳谷县县令,送上绝杀!

“看来你们真得是假冒的!”

任原看着董平,咧了咧嘴

“兄弟们,给我拿下这群冒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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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或者说,这根本不叫战斗,完全就是一场一边倒的碾压。

董平部的人,一没兵器,二来刚刚吃了酒肉,三来还没有从玩耍的状态中恢复,根本不是任原等人的对手!

确实有几个不长眼的想要拼命,但很快就被镇压。

哪怕是董平想要拼命,没有双枪在手的他,战斗力也是大打折扣,根本不是任原,武松,两个人的对手。被死死摁在地上!

“我真的是东平府都监!你们这么对我,我回去要上报州府!别以为你们是临安府的我就怕了你们!”

董平一边挣扎,一边恨恨地说。

“你报啊,要不要我替你报?装官军你还上瘾了是吧。”

任原拍了拍董平的脸,拿出一块布堵住了他的嘴,然后示意身边的士卒,把他带下去关起来。

至于董平那两百人的手下,自然也是都被绑了起来。

“看,问题解决了。”

等董平被押下去之后,任原对阳谷县令说道。

“那你得把他们都带走,不然的话,我这边就倒霉了。”

阳谷县令看着董平这群人,有些担心。

“放心好了,我们有分寸,你最多挨点儿骂,死不了。”

任原摆了摆手,然后问武松。

“兄弟,那个西门庆被你杀了,你在阳谷县还有什么事情么?”

“哥哥,阳谷这边,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从今往后,我武松就是梁山的头领,和大宋朝廷无关了。”

武松摇了摇头,他确实没什么遗憾了,虽然没有替老周找回他孙女,但手刃了西门庆和县尉,也算是报仇了。

“行,时迁,你上次传信说,西门庆这家伙卖假药,勾结辽国,他庄子里是不是还有好多东西?”

“反正药材一大堆,钱财嘛,不知道,反正不会少。”

时迁想了想,当时只顾着找证据了,没注意。

“县令大人,西门庆家的不义之财归我梁山,那个县尉家的,就归你了,给百姓们发发,算是补偿了。你觉得呢?”

“我无所谓,西门庆年年给县衙送钱,除了修缮县衙外,剩下的都存在县衙仓库里,你任寨主如果想要,可以都拿去。”

“你没拿?”

任原有些意外,居然还是个不爱钱的?

“我不是阳谷人,以后是要调走的,来这儿是为了以后增加一些履历,而且我家里,虽然不是什么名门,但也颇有资产,这些,真不需要。”

县令幽幽地说。

“连你这种背景的,都只能当个浑水摸鱼的主儿,就更别说那些普通人了。”

任原耸了耸肩,不管之前政绩如何,这个阳谷县县令现在看来,为人还算是不错,算是为数不多的好人。

“行了,你们也别抬举我了,任寨主,咱们的交易到此为止哈,你以后别再折腾我了就行。这里的事情,我会在一天后上报,这个时间足够你们回梁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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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那咱们就此别过。”

任原冲县令拱了拱手,不过心里却暗暗记下了他。

等日后打下了济州岛,可以请这家伙上去当个官。

“走,去西门庆府上,抄家!”

县衙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任原便带着人马前去西门庆家里抄家,一去那儿,他就发现,西门家其实已经乱了。

家主西门庆死亡的消息,根本没有瞒住,现在西门府上各个人士,都在试图抢夺西门家的钱财。

面对这种情况,任原当然是要帮助他们一下,所以他直接控制了西门府上的所有人。

你们都是亲戚,就别互相抢东西了,伤到感情就不好了。

这样子吧,我替你们把这些钱财拿了,你们就可以继续当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了。

看我多好,请叫我任大善人。

“哥哥,这里面有些人,是专门帮助西门庆处理那些生意的。”

抄家的时候,时迁凑过来和任原说道。

“都指认出来,然后绑起来,送到县衙,告诉县令,这些人恶贯满盈,让他看着办。反正要让全县百姓,都知道他们干了啥。”

“没问题,交给小弟。”

时迁下去之后,花荣也过来了。

“哥哥,这西门家,钱财真不少。”

“和祝家庄比呢?”

梁山不久前灭了祝家庄,壮大了自身,然后扈家庄的扈太公一看祝家庄没了,直接倒向梁山,向梁山投降。

任原倒是没有怎么为难他们,就让扈家庄跟着李家庄,作为梁山编外的势力,接手祝家庄的地盘,继续做贸易。

两庄的总管,自然而然就是李应了。

不过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扈三娘,扈三娘不愿意继续待在扈家庄,想要上梁山,考虑到梁山目前确实也有女将,任原也就同意了她的请求。

“不太一样,祝家庄主要是钱粮,西门庆这里,除了三十多万贯钱,主要是各种药材,毕竟他家世代都是卖药的,存货很多,估计得拉上七八十大车。如果全带上山,估计安神医他们会特别高兴。”

“都带走,这么多药材,够咱们山寨用上两三年了,以后安神医他们搞义诊,就不怕药不够了。反正董平那边两百多匹马,不怕不够拉车的。”

任原大手一挥,西门庆这个家伙,卖假药不知道坑了多少人,就让他家的这些真药,在梁山上起作用吧。

此时,梁山军的几个士卒正在把上半身捆得严实的董平(就参考封神里面那么捆吧),押送出城。

因为董平是主将,不能让他和士兵们在一起。

“你们真得是乱来,我是东平府守将,和你们的将军平级!”

“你们这么做,将来要倒大霉,知道么?”

董平不停地骂骂咧咧,但身边押送的他的士兵们,根本不鸟他。

这让董平非常无奈,这临安府的人,怎么都这么死板?

死板?

等等,不对!

董平猛地想到,这群人,虽然看着打扮是官军模样,可这个行事作风,是真不像大宋军队!

他董平也是在军队里混过的,就没有听说过哪支军队是这个样子!

所以,他们不是官军!他们才是匪!

离阳谷县最近的……梁山!

他们就是传说中的梁山军!

那刚才的那个领头的,应该就是梁山大头领任原!

老子就说,临安府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么高大的将领!

该死!

一想到这儿,董平心里突然有了计较,当他路过几匹战马的时候,他猛地全身发力,也不管自己是否会受伤,用力撞翻身边的士卒,然后两个飞腿踢翻其他上来支援的人,就近跳上一匹马,身体伏低,用自己的双腿死死夹住马腹!

战马吃痛之下,立刻撒腿就跑!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不好!董平跑了!”

没想到董平突然爆发的梁山将士,一时间都被打倒在地,说不出话来,毕竟董平全力出手,确实很疼!

等他们缓过来之后,立刻大喊起来,周围的袍泽赶紧冲过来准备支援。

不过,此刻还是天黑,董平又不顾方向使劲儿跑,现在已经没影了。

“速速回报哥哥,就说董平跑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董平跑了?”

任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抄家中。

“是的,寨主,属下无能,请求处罚。”

押送董平的士兵,一脸惭愧。

“害,处罚啥啊?跑就跑呗,没啥大不了的。一会儿你那份赏钱减半哈。”

任原摆了摆手,一个董平,他还没放在心上,再说了,董平干这破事,没有文书,说明他们东平府根本不敢把这事儿放在台面上!

现在情况很清楚,东平府现任知府,勾结大辽贩卖人口。

阳谷县这边的西门庆,就是一个蛇头,董平这家伙,专业负责押送,不管是钱还是人,都是他负责押运。

就算这家伙不知道押运的具体目的,但也应该知道,自己接手的是一笔黑生意。

可他非常却乐在其中,也难怪在原著中会杀了程万里,强抢程婉儿,一句话,这人不行。

“哥哥,需要我带队追击嘛?”

徐宁问道。

“追就不用了,下回再见的话,对他不用留手,能杀就杀。这一次看在他给咱们提供两百匹马和两百个人的份上,就饶了他。”

任原摆了摆手,抄家还没抄完呢,再说了,他们还得赶紧带着武松的家眷回山,没空在董平这里浪费时间。

而且,董平留下的这两百匹战马,是真不错!至于那两百个兵痞,回去交给沈青和朱仝看着就行。

“行,那就下次再收拾他。”

梁山这边没有理会董平,而董平那边,他一口气跑出去老远之后,终于敢停下马,靠在路边的石头上,边休息,边磨自己手上的绳子。

这梁山人真不讲规矩,居然绑得这么紧!

好不容易他才把手上的绳子磨断,董平整个人瘫在石头上,大口喘气。

“麻得,现在要怎么办?”

董平觉得,自己如果就这么回东平府,会被知府打死。

两百马军,连人带马都没了,甚至自己都没了装备,连兵器马匹都没有,这说出去多丢脸!

而且自己是来干押运的活,特么现在人也没有,货也没有!

就这么回去,他说他被梁山劫了,谁信啊!

只怕知府会直接给自己关起来定罪吧!

不行,不能这么回去。

董平飞快地动脑子,忽然间,他想到了一个人!

隔壁东昌府的都监!

张清!

这个张清啊,不仅本事过人,而且为人很好,非常愿意救助军中同袍。

自己当年还在京城军中训练的时候,和张清见过几次,而且还相互切磋过,他应该能记得自己!

可以去找他!

一想到这儿,董平心里就有数了,他准备去一趟东昌府,就说自己被劫了,希望东昌府的兄弟们援助一下。

“驾!”

……

东昌府。

天刚蒙蒙亮,都监张清,最近正带着一营马军,在东昌府周围巡视,每天一大早,他们都会出城操练。

张清,彰德府人,原禁军虎骑营出身,不仅整个人生得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特别英武帅气,更难得他手段过人!练兵,骑术都是当年虎骑营佼佼者!

而且他拥有一手鬼神难测的飞石本领,飞石打人,百发百中,军中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没羽箭”。

虎骑营结业之后,张清去了西军战场,在小种那里混了几年,一手飞石让西夏人叫苦不迭,同时也结识了他的两个副将。

一个是浑身遍布伤疤,连面颊也不例外,善使飞叉,正是绰号“中箭虎”的丁得孙,另一个人一身虎斑纹身,项上刺绣虎头,善使飞枪,正是绰号“花项虎”的龚旺。

他们三个人的组合,在西夏战场,可是打出了不小名堂。

这不,东昌府这边听说了,就奏请朝廷把这三个人打包,一起带到了东昌府。

可以说,张清是朝廷根正苗红的马军指挥人才!

但今天不知怎么了,一出府门,张清就连连打喷嚏,状态非常不对。

“将军,你受凉了?”

龚旺问张清。

“没有,很奇怪,只是打喷嚏,却没有鼻涕。”

张清自己都觉得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呢?

“可能是最近温差大吧,猛地出城,确实有些冷。”

丁得孙给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传令下去,全军最近都要增加衣服,防止风寒受凉。”

张清吩咐道,这家伙真不愧是当年虎骑营最优秀的学生之一。

“报!将军!前方有来历不明的一人一骑,正在飞速向我等的操练阵地靠近,斥候请求抓捕!”

“一人一骑就敢这么赶路?定有隐情,让斥候抓活的!”

张清觉得奇怪,这么早,这会是什么人呢?

董平此时,已经有些人困马乏。

昨夜本就没有休息,还遇上那种事,神经非常紧绷,现在他也不知道还有多久能到东昌府地界,他真希望能快点到达!

突然间,前方土路上,有一条绳子冲开地面,带起飞扬的尘土,横在半空中!

绊马索?!

董平大惊,赶紧试图勒马!

什么鬼,难道我董平刚逃离梁山,就要再次被抓?!

但这战马也已经跑了一宿,惯性这么大,怎么可能说停就停?

就听见“扑通”一声,董平连人带马,就被绊马索绊倒,摔在地上!

路边的东昌府斥候,立刻拿着捕将网冲上去,给董平罩住!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

董平又一次被人摁住,这是他短短半天不到的时间内,第二次被人摁住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们是东昌府守卫军,你这厮一人一骑,衣甲不整,径直冲向我们防区,你想干什么?”

斥候小队对正问道。

“东昌府?这里是东昌府了?”

董平一喜,然后挣扎着说道!

“我是东平府守将董平!奉命前去公干!路上被梁山贼寇袭击!我拼死逃出!我和你家都监是旧识,快让我去见他!”

“东平府?梁山?你说你是董都监,有证据么?有文书印章么?”

斥候们听了,都有些不信。

“我所有的东西都被贼人搜走了!我是趁人不备杀出来的!你们的都监在不在,叫他过来一下,他能认得我啊!”

董平死命挣扎着,斥候队不得不多上几个人去压住他的四肢,才能让他继续趴在地上。

“吵什么呢?什么情况?”

这边吵吵嚷嚷的情况,早就引起了张清的注意,他和两位副将策马过来,想看看究竟怎么了。

“张清!张清!我是董平!东平府的董平啊!咱们当年在京城,见过的啊!还切磋过啊!”

“兄弟,拉哥哥一把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是……”

张清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被自己属下斥候摁住的人。

而且这人还在疯狂喊自己的名字。

咱俩,认识?

仔细一看,确实还有些眼熟,但真叫不出来名字了。

“是我啊!董平!用双枪的那个!当初在京城,咱们还见过,切磋过!”

董平赶紧喊起来。

他这么一说,张清想起来了。

毕竟大宋军营,用双枪的真没几个。

“扶起来,确实是本将旧识。”

“董平……兄弟,你为什么会这样子?”

张清示意斥候扶起董平,然后问道。

“唉,张清兄弟,一言难尽,哥哥遇上了大麻烦,兄弟看在以前相识的份上,帮哥哥一次吧。”

董平站起来,一脸惭愧。

“我带着两百马军,从东平府去阳谷县公干,没想到半路上,被一群梁山匪徒埋伏,我拼死杀出重围,这才没有被俘,这不,就到兄弟你这里了。”

董平隐瞒了不少事情,包括自己被俘的事情,都隐瞒了。

“混账!这帮梁山贼寇,胆子真是太大了!”

花项虎龚旺一听,顿时就怒了。

“就是,将军,东平府的兄弟们的仇,咱们不可不报。”

中箭虎丁得孙也觉得不爽,梁山贼寇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猖狂了!

张清则是皱了皱眉,他觉得有点儿怪,但他没有多说什么。

“所以,董兄想要我怎么帮你?”

张清问出了核心问题。

“兄弟,借我一队精兵,还有披挂,让我杀回去!给我的兄弟们讨个公道!”

董平冲着张清抱拳。

“这不可能。你也是一府都监,应该知道这么做有什么后果!”

张清直接拒绝了。

大宋的军制很复杂,而且调动频繁基本上每个带兵的,都是轮换带兵,只有少部分才有所谓的私兵,比如呼延家的平海军。

张清来东昌府也才没多久,手下这一营的马军,除了三,四十个从西军带回来的心腹,其他也才刚刚混个脸熟。

再说了,董平和他虽然是旧识,但也不算特别熟啊!

所以于情于理,他真得不可能借兵给董平!

“那,那兄弟能不能给我一身披挂,然后请兄弟带兵,跟我一起去!帮我讨回公道,这一次的功劳,都是兄弟你们东昌府的!”

董平知道,这个借兵是不可能的,都是军中老人,他没那么傻。

但他先提出一个不可能的要求,然后再提出一个比较合理的请求,这就让张清不太好再次拒绝了。

而且,董平这么说,相当于是搬救命,事急从权,倒也解释得通。

如果真得拿下了梁山部分人马,那也是大功一件,对张清这种年纪轻轻却已经算是身居高位的人来说,这是大好事!

以后继续晋升,也未尝不可!

“都监,这个我看行。”

龚旺一听,这个可以啊!功劳是东昌府的,也不枉他们出去一趟。

这种露脸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的机会,他们从西军回来之后,就不多了。

“可是,按军法,我们需要上报知府,让知府批准。”

张清有些犹豫,因为再怎么说,也得请示一下对吧。

你这突然一营马军就跟着人走了,不知道的容易以为你们这一营要兵变。

“兵贵神速,按董都监的说法,他和梁山贼人刚刚交手不久,这么一来,现在那群梁山贼人应该还在收拾战场,或者正在返程,他们一定想不到咱们会杀一个回马枪!”

丁得孙也表示,这一次可以有。

“将军,写一封书信,立刻派斥候回报知府大人,咱们先动身就行,我们可是整整一营满编马军,还怕一伙儿梁山贼寇?”

“董兄,梁山贼寇多少人?装备如何?战斗力如何?”

张清也有些意动了,他转头问董平一些具体的情况。

“不多,也就五百多人,装备嘛,还行,每个人都有武器。战斗力一般,我们就是被埋伏了!”

董平看出来张清比较谨慎,所以特地把人数啥得都说少了。

而且,他说自己被埋伏了,严格意义上,也没错,他确实是在吃饭时被埋伏了嘛。

他目的就一个,让张清出兵,帮他把这么大的罪过洗刷一下。到时候大不了自己多杀几个梁山贼寇,把功劳都给张清就是了。

反正最后只要取得的战果,能让董平自己免受刑罚就行。

“那能打。”

张清想了想,再看了看两位眼中透着火热光芒的副将,他最后也点了点头。

毕竟,谁不想要功劳呢?

“来啊,拿一套盔甲,两条长枪来给董都监换上。”

“丁得孙,龚旺,集合队伍,一会儿我们跟着董都监,打梁山去!”

“是!”

东昌府这边,军队集合速度还挺快,张清这边刚刚写好书信,交代斥候一定要快马加鞭送给知府,那边龚旺和丁得孙,已经把队伍整好了,甚至他们还判断了梁山军回程的路线!

这个效率啊,看得董平直流口水。

董平酸了,怎么自己手下,没有这么厉害的人才?没有这么好的兵?

但他还是有点儿脑子的,没有这时候说什么挖人的话。

不过,他哪怕这会说了,也不会有作用的。

龚旺和丁得孙又不傻,你堂堂东平府都监,都被梁山打得一个人跑出来求援,说明你那儿水平真一般啊。

这种情况下,谁想去你那儿,谁就是大傻子!

……

董平这边的情况,梁山这边不知道。

他们大军在天亮前大部分撤了出去,只留下少部分,在西门庆府上完成抄家的任务。

同时,阳谷县县衙,也为昨晚武松这边的情况,向全县做了一个通报。

内容大概就是,西门庆和县尉,官商勾结,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被武松找到了证据,在抓捕过程中,他们进行了反抗,所以死有余辜,并罚没收家财,各家百姓如果有被这两人坑害的,可以来县衙领取补偿。

前都头武松呢,虽然有擅自行动的过错,但念在大功一件,功过相抵,不过他主动辞去都头一职,已经于昨夜投军去了。

这声明一出,算是给县里百姓一个交代了,至于上报州府的怎么写,那百姓们不用管。

梁山军昨夜,靠着计谋,以几乎零伤亡的代价,抄得了西门庆家中钱财三四十万贯,药材七八十大车,俘虏二百一十人,缴获战马二百一十匹。

可以说,这一趟,收获颇丰。

大伙儿和留守在外头的武大等人汇合之后,又埋锅造饭,休整了一会儿之后,这才喜气洋洋地准备返程!

但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在他们刚刚出发不久,斥候传来消息,远处有一队马军,正冲队伍而来,看人数,差不多一个营。

哦?任原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董平。

这家伙,难道又回来了?

还是带着救兵回来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

“传令下去,把家眷,俘虏和缴获护在中间,全军戒备!看来咱们回山之前,要打硬仗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列阵!”

任原这一次带的,也都是马军。

马军想要发挥最强战斗力,除了装备和将领之外,还需要两个要素。

第一,阵型要排好,不能出现自己人撞自己的情况。

第二,战马要有一个加速冲锋的过程,只有冲起来的马军,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现在虽然不太清楚对面来的人离自己这边还有多久,但任原不介意先发制人。

你们想来偷袭?那我们就主动过去!

看谁比谁硬!

而且梁山军这边是吃饱喝足休息好的,董平那边既然是喊来的援军,肯定是连夜赶来的!

以逸待劳,优势在我!

徐宁和花荣立刻指挥自己的队伍列阵,两个人一左一右护卫在任原身边。

“时迁,武松,马灵,你们留下压阵。看好咱们的车驾!”

武松擅长步战,所以留下马灵帮他管理队伍,至于时迁,他不是战斗型人才,除去侦查之外,是不可能让他出现在战斗第一线的。(所以电视剧魔改就很奇葩,让时迁带人冲锋攻城,傻子才会这么用时迁。)

“二营,五营,跟我冲!”

任原一拍坐下马,一马当先,率先出发,身后的徐宁花荣,也领着自己营的马军,开始缓缓加速!

……

“不太对劲儿。”

另一边,董平张清丁得孙打头阵,龚旺押后,东昌府的马军也正在飞快赶来。

但随着两边距离拉近,张清突然觉得不对劲儿了。

他耳内的马蹄声,似乎越来越大声了!

不对啊,自己部就这么些人,也没有提速,那这马蹄声,哪来的?

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因为又有一支马军!突然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领头的那个大汉,一身银甲,手舞三尖二刃刀,胯下一匹大黑马,正直冲自家军阵而来!

而他身后,居然也跟着五百多马军!摆出一个锋矢阵的模样,开始冲锋!

“董平!这是梁山军?!”

张清有些不敢置信,这是土匪?

别闹了!看看人家的装备,这特么比官军都官军啊!

“就是他们!”

董平一下子就认出领头的任原,他怒火涌上心头,立刻冲了上去!

“梁山贼!昨夜安敢欺我!”

这董平跑得快,以至于张清根本来不及骂娘!

大爷的!怎么会是马军对决?梁山土匪这么多马的?

特么早知道对手是这么多马军,张清肯定来都不愿意来!

董平,你这厮误我啊!

但现在也没办法了,这时候撤也来不及,大伙儿跑了这么久,这时候掉头回撤,伤亡只会更大!

而且现在撤哪儿?根本没地方撤!他们只能继续进攻!

张清有种错觉,他这一营马军,估计今天留不下来了!

“东昌府,冲!”

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冲!

两边都是战马奔袭,很快,两波人就靠近了!

“去死吧!梁山贼!”

董平内心怒火冲天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两把铁枪,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他却发现,对面领头的那个大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出了弓箭,而且冲着自己的面门发射了!

这一箭速度很快,威力很大,带着呼啸的风声,像闪电直扑董平!

情急之下,他只能把头一低,试图躲开这一箭!

“啪!”

但下一刻,他只感觉头顶一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头上被硬生生撸掉!同时系在脖子上的头盔的带子也直接崩断!

“嗡!!”

这一箭,直接射落董平的头盔,并带着头盔飞向董平身后的队伍,不偏不倚,正好钉在了一面旗杆上!箭杆入木三分,尾端还在不停颤抖!

“嘿,没中?”

任原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这一箭能带走对面的小董。

“贼寇辱我!”

董平起身,因为头盔没了,他的头发披散了下来,现在整个人看着有些狼狈!

但他还是挥舞着手中长枪,准备单挑任原!

“也行,看刀!”

任原收回弓,重新拿起刀,准备领教一下这双枪法!

“五营的,张弓!三箭速射连发!放!放!放!”

而与此同时,花荣的五营,马弓手们在花荣的指挥下,也进行了快速的抛射三连发!

“嗖嗖嗖……”

马五营冲锋的这两百多人同时放箭,顿时也是一阵箭雨冲张清等人袭去!

“举盾!举盾!”

丁得孙立刻让士兵们举盾,他感觉不可思议,自己这是回到西军战场和西夏骑兵对决了?

一个土匪窝,居然有会抛射的马军??

你们是大宋禁军假扮的吧!

“啊!啊!……”

丁得孙虽然提醒了,但这箭雨来的太快,还是有一些士兵因为动作不规范而中箭落马,这种奔袭的情况下,落马的哪怕没被射死,也会被后面的人马踩死。

“二营,举枪!”

看到花荣部做得很不错,徐宁这边也不甘示弱,他示意自己的部下,举起长枪!准备把敌人串成串儿!

“碰!!”

两支马军,就像两股洪流撞在了一起!

随后,喊杀声,惨叫声,落马声,那真的是此起彼伏!

任原第一时间找到董平,三尖刀当头劈了下去!

董平自己的长枪丢在了阳谷县,被梁山缴获了,他现在手里的,是张清他们军中普通的铁枪。

所以董平不敢用这枪去硬挡,他怕这枪会被人的宝刀斩断!

毕竟任原手里这三尖刀,银光闪闪,一看就不是凡品!

所以董平只能用技巧,去弥补自己的不足!

而第一次面对诡异的双枪法,任原也是特别谨慎,所以虽然有些优势,但并不明显。

“嗖!”

就在任原专心和董平缠斗的时候,突然间听到有东西破空而来的声音,他反应很快,立刻一招逼退董平,收刀护住自己!

“铛!!”

火光迸射,三尖刀都有些微颤,任原这才发现,打向自己的,居然是一块石头!

再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他赫然发现,一个看上去二十一二的年轻将军,正在不远处盯着自己!似乎还要继续放飞石!

“没羽箭,张清!”

能有这种能力的男性将军,不用怀疑,整个水浒就一个!就是张清!

有意思,董平居然把他叫来了!

“咦,没打中?”

张清也有些意外,他再次从腰间带子里摸出一块石头,手腕一抖,再次把石子飞了出去!

但这一次,任原没有躲!

因为有一只箭从另一个方向飞来,空中把飞石给截住了!

“铛!”

这一箭,硬生生把飞石的方向改变了!自然就落空了!

“好俊的飞石技术,但那边的战斗,阁下还是别去凑合了!”

张清顺着声音回头看过去,发现一个同样年轻的将军,正拿着弓箭,盯着自己。

刚才出手拦下自己飞石的,正是此人!

张清觉得有些不妙了。

这梁山,怎么人才这么多?

这一仗,不好打了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没羽箭张清,水浒第一暗器高手,一手飞石独步天下,几乎无敌。

原著中,他短短半日之内,一手飞石连打梁山十五员头领,近乎无解。

小李广花荣,当今第一神箭手,因为任原的到来提前弥补了自己缺点的小李广,现在水平稳压庞万春,任原,唐斌,杨志等高手。

是一个在射速,准头,力道三个方面都没有弱点的箭道高手!

这两个人现在隔着几十步对决,那真得是大宋最顶尖的对决之一!

在任原看来,讲道理哈,张清略微有优势,毕竟他的飞石速度更快,前摇短,而且威力也不差,万一打中花荣的手,那花荣肯定是不能再开弓了。

但这优势不算大,因为花荣的弓箭威力比飞石大,拼着自己头破血流换对面被一箭封喉,花荣也划算。

毕竟张清飞石,还没有能直接打死人的记录,最多重伤。

当然,主要也是他的石头比较光滑,给他换成全是棱角的那种,也挺可怕。

“嗖嗖!”

张清先出手了,这一场远程对决,张清要抢一个先手!

两块飞石同时出击,左右封住花荣躲闪路线,同时第三颗石子紧随其后,作为杀招隐藏!

“好!”

这边花荣一看张清抬手,也立刻放箭!“嗖嗖”两箭齐出,挡下两颗石子,同时自己一个铁板桥后仰,完美让开了第三颗!

随即花荣立刻持箭在手,身子猛地挺起来的瞬间,一箭直飞张清面门!

张清反应也很快,看到花荣铁板桥的时候,他就立刻拿起石子,等花荣起身的时候,他凭自己的直觉再次飞出一颗石子,正好挡下了花荣的一箭!

“有意思!”

花荣来了兴致,这张清的水平确实可以,让他想到了之前挑战自己的庞万春。

“连珠!”

一念至此,花荣也全力施展,连珠箭齐射,就是一个无情的射箭机器!

张清也不敢倦怠,立刻双手挥动,手中飞石不要钱一样甩了出去!

“铛铛铛!”

两个人之间的空间,不仅有火花闪现,还不断传来碰撞声!

谁要是这时候不小心踏入这个空间,肯定会很酸爽。

“看我这一招!”

花荣今天打得爽了,忍不住拿出自己的绝招之一的追风弧箭!

三箭连发,但中间的箭不动,两边的箭却能在在中途突然变向,从两边偷袭!

“招宝七郎!”

张清也是厉害,面对追风弧箭,丝毫不慌,双手连弹,四个石子飞射而出,两颗把两只弧线箭打飞,两颗正中挡下中间的那一只!

可以说这一轮对决,两个人都是拿出了压箱底的绝活!但凡谁反应慢一点儿,可能就得挂彩,甚至没命!

“好箭法!阁下这手段,不是绿林手段,请问阁下大名!”

张清心中叹服,这箭法比西军的神射手厉害多了!此人一定不是无名之辈!

“好说,在下花荣,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江湖人称小李广。阁下应该就是没羽箭张清张都监吧!”

花荣也是特别过瘾,讲真,除了任原和庞万春,张清是第三个让他这么认真的人。

“原来是小李广当面,难怪这本事不像绿林手段。”

张清也是佩服不已,自打出道以来,用弓箭却能跟上自己的,花荣是第一个!

“精彩!”

他们这边聊起来,任原在一边点评起来。

刚才他一边和董平过招,一边关注这边的情况,看完之后,只能感慨他们这打得真好看。

任原甚至突发奇想,要不,以后让张清教教自己飞石?然后自己这力量,可以不用石头,用铁丸……那不就是纯天然的铁弹枪么!

只要自己手速足够快,那就是无敌啊!

“跟我战斗还分心!你这是看不起我嘛!”

董平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他明显看出来任原一边压制自己,一边在看另一边的战斗。

这种被人看不起的感觉,让董平心中的愤慨,再一次爆发了!

“铛!”

他居然一枪顶开了任原的三尖刀,然后另一枪用尽全力,直取任原的咽喉!

让你看不起我!去死吧!

“咦?”

任原有些意外,这个董平的双枪法,他刚才交手后也有些了解了,攻大于守,而且路数比较诡异,有的时候会用一些搏命的打法。

嗯,就比如这一下!

任原一点儿都不慌,他单手持刀,另一手闪电一般伸出,稳稳抓住了枪杆!

董平的致命一枪,就像被铁钳子钳住一样,停在任原喉前一尺的位置,然后就不动了!

“呀啊啊啊!!”

但董平不信这个邪,猛地再次用力,几乎使出全身所有的力道,也只能让枪尖再往前了一寸,然后就再难寸进!

“说实话哈,你这家伙,人一般,但武艺真不错。”

任原一手抓枪,一手持刀压住董平的另一只枪,然后看着董平开口。

“这一枪,换成我梁山大部分头领,可能都会饮恨。”

“但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说完,任原猛地发力,力量上的优势,让不撒手的董平根本稳不住自己的身形!

“给我下马!”

单手用力拽,另一只手持三尖刀下劈直取董平胸口!

任原这一套动作,让董平根本来不及躲!

无奈之下,他只能放弃那只被任原控制住的长枪,并在电光火石之间把另一只枪横过来挡在胸口!

“锵!!!”

三尖刀一个重击!力道惊人,直接砍断董平手里的制式长枪,还砍穿了胸前的铠甲,连他胸口的护心镜都被劈得粉碎!

董平受此重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直接从马上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任原就策马而来,三尖刀呼啸而来!

“我投降!我愿意上梁山!”

“嗯?”

三尖刀在董平眼前停住,任原看着躺地上的董平,有些意外。

等一下,你怎么就投降了呢?

“你刚才还要我的命,现在就投降,你觉得我会信你?”

任原问董平。

“董平不知寨主如此英武,误触虎威,还望寨主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董平这一次!”

董平立刻讨饶,变脸速度,让任原都有了错觉!

刚才跟我拼命的,还是他么?

嘶……

任原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你这双枪将,你怎么就突然间卑微了呢?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要不,你恢复一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绑了!”

既然董平自己选择投降,那任原也不好多说啥。

先给你绑起来再说!

不然你小子说不定还得跑!

当然了,董平无所谓,主要还得是张清。

任原脑子里飞快滴转悠了一下,他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别想法。

董平么……可以先留着。

“董平已降!降者不杀!”

任原吩咐手下把董平绑住,然后让武松过来看着他,自己则再次上马冲向敌阵!

一边冲,他还一边喊。

不过嘛,这个效果一般,毕竟这伙人都是张清的人,好多人甚至不知道董平是谁!

“董平降了?”

但张清等人听了之后,心态马上就变了。

正和徐宁战斗的丁得孙,就恍惚了一下,就被徐宁一枪戳在大腿上,翻身落马!

而龚旺虽然还没遇上什么将领,带兵打得很开心,但当他听见董平投降的时候,他直接骂娘了。

“直娘贼!这厮让我们来帮忙,他怎么自己投降了!”

“龚副将,那咱们怎么办?”

有士卒问龚旺。

“我哪儿知道,找咱们将军去!”

龚旺也拿不定主意,只能带着人往张清那边靠,但半路上,刚好遇上绑了丁得孙的徐宁,龚旺一看,这不是我丁得孙兄弟嘛!

“那贼子!快放下我兄弟!”

龚旺冲着徐宁杀来,徐宁脸色一喜,好么,又来一个!看来自家二营营旗稳了啊!

于是乎,他毫不客气迎了上去!

今天真是好日子,副将一抓就是两!

而任原,则一个人在队伍里面东冲西撞,一个人一匹马一把刀,杀得东昌府马军胆寒!

主将副将都被拖住,东昌府的普通士兵,根本挡不住任原!

梁山其他士兵,看到自家寨主这么给力,他们也很兴奋!

一时间,整个战场的局势开始一边倒!

“啊!”

正在和徐宁交手的龚旺,因为看到整个战局对自家不利,心里是又急又气,一时间手上的动作乱了,徐宁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同样是一枪戳腿上,给龚旺也撂倒!

“绑了!”

连拿两个人,徐宁现在意气风发,他突然间转头往张清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突然间觉得,要不,他把张清也拿下算了!

这要是抓三个,那这功劳肯定稳得不行!

张清这边,心里有点儿慌了,他看到又有人冲过来,而龚旺和丁得孙生死不知,张清二话不说,选择了战略撤退。

“张清休走!”

今天抓人抓得有点儿上头的徐宁,紧紧跟在他身后!

“教师等等!”

花荣一看,心里顿时就觉得不妙!

徐教师啊,你咋上头了呢?这家伙不好对付啊!

花荣赶紧策马跟上,准备支援。

张清确实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一看徐宁冲得那么快,他就偷偷地把一块石子拿在手上,然后猛地一个转腰,猿臂轻舒,徐宁才一抬头,一颗石子就破空而来,“嘭!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地一下直直打在徐宁的脸上!

这一下威力可不小,徐宁只感觉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不得已翻身落马!

张清一看,立刻就打算回去抓徐宁!正好用他换龚旺和丁得孙!

但索幸花荣来的快,连发两箭,把张清给逼了回去,同时来到徐宁身边护住他。

“教师,你如何?”

“没事!大意了!”

徐宁忍着头晕,一把把脸上的面罩摘了下来,好家伙,面具都给打凹陷了。

这力道,难怪自己头这么晕!

“要不是这面具,我今天就破相了!”

徐宁大呼侥幸,他被梁山救下后,就打造了一副面具,上阵都是蒙面上阵。

这一来是致敬狄青,毕竟狄青也是徐宁偶像,二来徐宁确实生得比较慈眉善目,带个面具可以增加震慑力,三来就是隐藏自己身份,毕竟董超薛霸还在梁山苦力营,没有人告诉高俅是谁把徐宁劫走了。

没想到今日这面具,却被一块飞石给毁了。

这也给徐宁一个警告,自己上山后顺风顺水太久了,已经有些大意了,这可是兵家大忌。

“来人,护住教师!”

花荣赶紧找人过来护住他,徐宁现在摇摇晃晃的,别说上马了,走路都不稳!

很显然,还是受伤了!

张清这边,先是被花荣两箭逼退,丧失了抢人的先手,无奈只能停住。

同时他看到徐宁把自己脸上的面具扔掉,人是毫发无伤的时候,也是忍不住啐了一口,倒霉,居然碰上一个戴面具的!

其实徐宁并不是毫发无伤,如果让任原来描述的话,徐宁可能现在是轻微脑震荡了。

但张清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今天飞石没有见血,无奈之下,他只能调转马头,飞石打击普通士兵,换一个方向试图冲出去!

普通士卒当然不是张清的对手,纷纷避让,不过嘛,他冲的方向,正好是任原冲回来的方向。

狭路相逢,张清不再留手,天女散花,瞬间冲着任原飞出了六颗石子!

“铛铛铛铛……”

任原把三尖刀舞得和风车一样,护在自己身前,成功挡下了张清的进攻,但任原内心是咋说暗自咋舌,好家伙,真别说,这石头的威力确实很大!

但他对自己更有信心,挡开石子之后,他也张弓搭箭,还了张清一箭!

“嗖!”

张清以为,任原的箭会和花荣一样,所以看到任原射箭,他直接甩了一颗石子过去,试图拦下这支箭。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任原的箭,威力巨大,一颗石头根本解决不了!

这一箭甚至把张清飞出去的石头,射得粉碎,还够还能带着强大的冲击力来到张清面前!

得亏张清反应快,急忙躲闪,这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只箭!

“霸箭!”

张清曾听师父说过,这种能把自家飞石在空中射爆的箭术,那都是霸道无比!

没想到这个梁山大寨主,居然弓箭水平也这么高!

张清无奈了,他只能再次掉头准备跑!

这种梁山人,太难对付了!撤!

但任原怎么可能让他撤?今天谁都可以跑,就他张清不能跑!

所以任原用力抽打了一下胯下的大黑马,大黑马吃痛之下,居然在短距离内,跑出了比平时快了不少的速度!

“过来把你!”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任原赶上张清之后,伸出自己的长胳膊,直接抓住张清的腰带,用力一拉,居然把张清从马上拉了过来!

“这股巨力!”

张清本来还想挣扎一下,但他尝试了几下,发现根本没用!

所以他被任原直接摔在了地上!

“来人啊,都绑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董平,张清,龚旺,丁得孙。

四个人整整齐齐排成一排,都被绑了。

而东昌府那边的其他士兵,也被陆续镇压。

毕竟将领们都被抓了,其他士兵们没有了将领们的指挥,那真的打得是一塌糊涂。

“你们有啥要说的?”

任原看着四个俘虏。

“我愿意上梁山!”

董平不出意外,第一个开口。

“呸!你这个混蛋!”

龚旺忍不住啐了董平一口!

“你让我们辛苦过来,结果你自己居然投降,早知道如此,我们根本就不想管你!”

龚旺觉得,自家都监就是倒霉,今天就不应该答应这事儿!

但他忘记了,当时怂恿张清答应的人中,就有他。

“就是,董平,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丁得孙也是骂。

“哼,你们真的是不知好歹,梁山寨主们这么英雄,你们这么不识时务,活该被擒。”

董平为了保命,真的是啥话都敢说。

这看得花荣和徐宁眉头大皱。

“哥哥,这董平啊,吃相有点儿难看了。”

时迁凑过来和任原咬耳朵。

任原想了想,让一队亲卫带着刀围过来,然后他亲自把四个人的束缚解开了。

“大寨主你这是……”

张清有些不解,刚才绑我的是你,现在解开我绳索的还是你,你要干啥?

“咋说呢,各位啊,我梁山,也没那么多位置,说实话,今天虽然和各位打了一场,但我也不是一定要绑你们上山。”

“咋滴,你还能给我们放了?”丁得孙有些意外。

“嗯,放你们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不能那么简单,我需要你们两两进行对决,谁赢了,谁就可以……”

“嘭!”

任原话还没说完,突然就看到张清两眼一翻,然后直挺挺倒了下去!

“将军!”

龚旺和丁得孙,赶紧上去扶住张清,同时怒视着张清身后的那个人!

“董平!你干什么!”

是的,站在张清身后的,赫然是董平,此时董平还保持着伸出手劈砍的动作。

刚才,在任原说话的时候,董平一手刀,把张清打晕了!

“大寨主,我打赢了张清,是不是可以走了?”

董平看着任原,眼里透着一丝恳求。

嗯……虽然我原本也没打算留下你,但你这个姿态,你也太猴急了一些吧?

任原有些无语地看着董平。

“董都监真会做人啊,刚刚主动说要上山的是你,现在一听可以不用上山,主动要走的也是你。”

“怎么,你当我们梁山这么随便的嘛?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

“大寨主此言差矣。”

董平摆了摆手,“董某这是识时务,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而且大寨主你一言九鼎,想来不会欺骗我。”

“张清这一营人马,现在都是寨主的囊中之物,这就算是我董平给寨主的礼物,寨主你放了我,以后看上谁,我都给你带过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怎么样?而且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来找梁山的麻烦!”

“呸!什么玩意!董平,我家将军真不该帮你!”

丁得孙和龚旺一边看着张清,一边骂董平。

“两个败军之将就别叫了,任寨主,我建议你把他们三个都抓了,你放心,东昌府那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你放我回去,我肯定不会说出来的。”

任原看着卖力表演的董平,心里只有一个感觉。

特么原著里,张清真不应该去帮你!

“给你一匹马,滚吧。”

任原想了想,还是放董平离开吧。

这货两面三刀,而且没皮没脸的,确实不太适合上梁山。

而且他连败两场,不管是东平府和东昌府,都回不去了。

现在他唯一的作用,可能真得就是帮忙张清上山了。

而张清也已经在这儿了!

那……算了算了,这种人,还是放出去继续嚯嚯别人吧,比如某个姓宋的,或者河北小田?江南小方?淮西小王?

想到这里,任原也觉得挺好。

“那我?走了?”

“走吧。”

任原示意给董平一匹马,董平也不含糊,直接翻身上马,溜了!

根本不管张清三人。

死道友不死贫道,张清兄弟,谢谢你!

“哥哥,就这么放了他?”

时迁问道。

“那不然呢,收上山?咱们梁山不要这种垃圾。”

任原转头问龚旺和丁得孙

“董平走了,两位将军,你们呢?我说话算话,赢得人,可以走。”

“大寨主,能不能先把我家将军救醒?”

龚旺和丁得孙对视一眼,然后一起冲着任原说道。

“我们放弃这个机会,希望一会儿能让我们将军回去。”

“没问题,拿点水来。”

任原点了点头,这两个人,确实挺义气,然后他示意小校拿来一个水壶,递给龚旺和丁得孙,让他们把张清弄醒。

“咳咳咳。”

张清是被呛醒的,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摸脖子。

嘶,好疼!

“将军,你没事吧?”

龚旺和丁得孙,看到张清醒来,也松了口气。

“我没事,刚才怎么了,是谁打得我?董平呢?”

张清环顾了一下四周,自己确实被俘虏了,但为什么董平不在?

“张都监,你被人卖了。”

任原走到张清面前,蹲下身子。

“刚才,董平把你打晕了,然后呢,就把你卖了,他走了。”

“什么?董平居然这样子!”

张清大怒,但他脖子后面疼痛,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别急,好消息是,龚将军和丁将军主动决定留下来,让张都监你回去。”

任原拍了拍张清的肩膀“都监还是有两个好兄弟的。所以不用为董平那个家伙烦恼。”

“龚旺,丁得孙!”

张清回头,发现这两人都看着自己。

“将军,你还年轻,又有本事,你回去,蛰伏几年,迟早还能东山再起。”

龚旺咧着嘴。

“你不用像我们一样,留下来当俘虏,这对你未来的路不好。”

丁得孙也跟着说。

“大寨主,不知道能否让他们跟我一起走。”

张清虎目中有泪光闪动,董平和龚旺丁得孙的行为方式,在这一刻形成了特别强烈的对比!

这就是任原留着董平的目的之一!

“张都监啊,你是俘虏对吧,你这条件提的,是不是有些不合理?”

任原看着张清,摊了摊手。

“那,那我也不走了!”

张清想了想,不行,他要和龚旺,丁得孙在一起!

“都监!”

龚旺和丁得孙惊呼,都监这是要干啥啊!

“你们不弃我!我也不会抛弃你们!”

张清大手一挥,制止了他们开口。

“要么,咱们一起走!”

“要么,咱们一起留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哥哥,这三人,好义气。”

张清三个人,真得特别义气。

尤其是还有董平作为衬托,他们三个人,就显得更加义气了。

徐宁,花荣等人看到张清等人的行为,内心也是非常赞同的。

“哥哥,要不,请张都监上山?”

武松走了过来,问任原。

“我们梁山,讲究一个义气相投,绝对不能逼人上山。”

任原对武松说,“所以如果他们没有上山的心思,我是不会让他们上山的。”

“哥哥想的周全。”

武松想了想,也是,当初自己也是这样子,在自己离开柴大官人庄子前,哪怕已经给自己送了雪花戒刀这种神兵,任原也没说过半句招揽的话。

“将军,你傻啊,我和老丁没啥,但你留下来的话,就再也没办法在官军中混了啊!”

“就是,将军,你这大好年华,可不能陪我们两个人在这儿,你赶紧走,我问了,梁山没有杀俘的行为,我和老龚在这儿,很安全。将军你可别耽搁了你自己的前程!”

龚旺和丁得孙虽然感动,但他们真得不愿意看着张清这么好的前途就这么没了。

“喂喂,你们这话说得,在梁山难道就没前途了?”

徐宁有些听不下去了,他站出来,走到张清等人面前。

“你们认识我吗?”

张清看着这个刚才被自己一石子打翻的人,摇了摇头。

“我叫徐宁,听说过么?”

“徐宁?可是御前金枪班徐教师?你怎么会在这儿?”

张清年纪小,没听说过徐宁,但龚旺和丁得孙可是清楚的。

当年在京城驻训演武的时候,徐宁就一直跟着官军检阅各地官军,他们两个也是远远看过徐宁几次。

“是我!至于我怎么来了梁山,我现在告诉你们!”

徐宁有些激动,今天对他来说,是难得情绪起伏的一天。

毕竟上山这么久,徐宁一直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温不火,不争不抢。

但今天,他先是连擒二将,再被人打翻,如果不是花荣,估计自己也得被俘虏一次。

所以现在徐宁心态有点儿不稳。

再加上现在说到自己被高俅害的事情,他就更激动了,一张脸通红!

“教师,教师,冷静。”

“徐宁哥哥,深呼吸。”

任原和花荣赶紧上去安抚徐宁,但徐宁还是把自己的故事,完整讲了一遍给张清等人听。

“高俅……这种人都能当太尉,真的是大宋官军的耻辱!”

张清等人听了之后,都对高俅特别生气,什么啊,就为了别人家的宝甲,就干这事儿?

“我梁山上,你们以为没有军官吗?这位花荣贤弟,本来是清风寨知寨,却被朝廷派来的另一个文官知寨给害了!全家差点都没命!”

徐宁真的是情绪上来了,拉都拉不住。

“林冲林教头!这个你们知道吧!就因为高衙内看上了他的妻子,也差点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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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进王教头!就因为他父亲曾经点翻了高俅,就被一路追杀!”

“秦明秦统制!也是因为战场上被人卖了,差点获罪!”

“还有原蒲东军官唐斌兄弟!杨制使!鲁提辖等人,哪一个不是原来军中好汉?”

“我们难道,都想上山做强人?我们难道,不想马革裹尸,建功立业?”

“但你们看看这个破朝廷!他们会给我们这些人机会吗?”

“也就是任原哥哥,不忍看我们受到飞来横祸,这才占据梁山,收留我们这些被朝廷不容的人!我在梁山,也有一个营500人的兄弟,我过得比在官军中舒服!你们凭什么觉得,在梁山没前程?!”

徐宁这一顿输出,给张清三个人整不会了。

他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口。

任原这时候,也开口了。

“张都监,你们兄弟的情谊,我确实是佩服的,没想到官军中还有这么讲义气的人,我梁山替天行道,你们三个人既然关系这么好,我也不会坏了你们怕三个义气。”

“这样子吧,这一营的缴获和俘虏。我梁山收下,至于你们三个,我可以放你们回去,你们觉得如何?”

“你,你愿意放我们走?”

三个人瞪大了眼睛,非常不敢置信。

“董平那种人我都放了,更何况张都监你们三个好汉子?”

任原耸了耸肩“但这其他人,就走不了了。”

“将军……”

龚旺和丁得孙看向张清,他们已经打定决心跟着张清共进退。

刚才徐宁说得那些,确实也挺触动他们的,武人在大宋地位本来就不算高,很多时候都得受气。

而且他们这一次可是吃了一场大败仗,还是在没有接到命令下擅自出击,这下所有人马都没了,就他们三个人回去,肯定少不了被惩罚。

就这么一对比,其实两个人心里觉得,留在梁山也挺好。

毕竟,梁山上已经有了那么多原朝廷军官,这,这和军营也没有区别啊!

“龚大哥,丁大哥,你们从西军就一直照顾着我,我张清绝对不会扔下你们不管!”

张清示意他们两个人不说话,然后他问任原

“敢问寨主,今后想要招安吗?”

“招个鸟安,张都监,切莫恶心人。”

任原摆了摆手,这个根本不可能。

“好!那寨主,今后想要称王吗?”

张清继续问。

“高筑城,广积粮,缓称王。”

任原非常淡定,太早称王,屁用都没有,还会被人针对,这只有隔壁小田才会干的蠢事,可别带上他。

“好!任寨主真得见识不凡,那么任寨主,怎么看待辽国,西夏等国。”

张清又问了第三个问题。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欺我兄弟,辱我姊妹,这种不用多说,见一个,杀一个。”

“好!既然如此,任寨主,我们兄弟三人,跟着你了!”

张清问完三个问题之后,没有犹豫,直接对任原下拜。龚旺和丁得孙先是一愣,但随后立刻跟着下拜。

“嗯?张都这监是打算上山?是真心实意的吗?”

任原有些意外,原来张清你不抵触上山啊?

“朝廷无能,以至我等武人命如草芥,希望今后跟着寨主,可以不用再提心吊胆!”

“而且,我还有个请求。”

张清其实想得很通,他年纪轻轻成了都监高位,眼红他得人,不知道有多少。

这一次战败的消息一但传回,估计会有很多人等着捡他便宜,牢狱之灾不可免,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危!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留在梁山!

“张清兄弟,但说无妨。”

任原点头,示意没问题。

“下次再遇见董平,我要亲手收拾他!”

……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张清三人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梁山这一次的阳谷县行动,也算是比较圆满地落下了帷幕。

唯一的不足可能就是在和东昌府的战斗中,梁山士卒伤亡了小几十人。

但这也是无可避免的事情,两支马军对冲,就算是任原等人快速拿下了所有领军头领,伤亡也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张清的东昌府满编一营马军,是一个都没跑,虽然折损了百余人,但依然还有二百多人。

再加上董平那边的俘虏,梁山这边,这一次俘虏了四百多精壮官军,六百匹战马!这些俘虏回去改造改造,又是一营梁山马军!

“张清,回山以后,你就组建马军第七营吧,龚旺兄弟和丁得孙兄弟,就是你的副将。毕竟你一个都监,总不能上了梁山去当个小兵。还有就是,你这个近战能力太差了,我看你用长枪?回头寨子里,你去找我师兄王教头,让他教教你。”

任原在回去的路上,直接就把张清的职务给他们三个人说了,还顺便指点了一下张清。

“多谢哥哥!”

龚旺,丁得孙对视了一下,果然,这个梁山能有那么多原朝廷军官,这个大寨主真不是盖得,对自己三个刚加入的人,就这么委以重任,看来这一次来对了。

那这一声“哥哥”,叫着不亏!

而张清也是有种遇上伯乐的感觉,刚才的聊天中他已经知道了这个王教头,就是当年禁军枪棒第一人王进。这要是在自己还在虎骑的时候,能得到王教头指点,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而且张清刚才听得很清楚,马军第七营,那意思就是,在他前面,梁山已经有六营马军,足足三千骑!

要知道,大宋有些州府,都拿不出来这么多!

“对了,你们有什么家眷需要取嘛?”

“没有。”龚旺和丁得孙摇头,两个都是光棍。

至于张清,任原不用问都知道也还是单身狗,毕竟他未来媳妇仇琼英,现在还小,还在田虎那里。

“我倒是没有家眷,但我有个忘年交,在东昌府不太得志,叫皇甫端,是个兽医,特别擅长医马,哥哥如果有兴趣,我可以给他书信一封,请他来。”

“紫髯伯皇甫端?太好了,张清,你快快请他来,我梁山,就需要这种人才!”

……

“哇,这就是梁山啊。”

郓哥儿看着眼前这一望无际的水泊,内心十分震撼。

“二郎,你也是第一次来嘛?”

武大他们一行人,都在一条船上,武大郎看着这一片,也是惊叹不已。

“对,我也没想到,任原哥哥这里,居然这么震撼。”

武松也是被惊到了,知道梁山势大,没想到居然这么大!

“不过二哥以后也是头领了啊,多威风呢!二哥,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参军么?”

郓哥很激动,这新生活太让人向往了!比在阳谷卖梨子刺激多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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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郓哥,你还小,再过几年吧。现在多陪陪你老爹,还有我大哥。”

武松拍了拍郓哥的头,笑着说。

“到了到了,要靠岸。”

金沙滩下,以闻焕章萧嘉穗为首的梁山头领们,正等着自家大寨主回山。

“哥哥,这一次,收获不小啊!”

一见任原上岸,萧嘉穗等人就笑着迎上来。

战果之类的,飞鸽传书已经说了,大捷,妥妥大捷!

“哥哥,呼延老将军那边传来消息,他买到了三十艘海商的大船,每条可以坐一二百人,再加上平海军私下打造的小战船,他问咱们什么时候准备打济州岛。”

萧嘉穗和朱武两个人,这段时间,负责和呼延豹商量济州岛攻略计划。

特别是在祝家庄被灭之后,梁山获得了空前的财富,现在越来越多人想要上山,是时候在还在开拓大后方了。

至于呼延豹,他也想给呼延家留退路,平海军不能轻动,但可以提供船啊,梁山军去打就是了。反正朱武也早就签好盟约了。

“吩咐欧鹏,小五和张顺他们三个营的水军准备,这一次主要靠他们。先探路,不求一战直接破敌,毕竟咱们还不知道济州岛上有多少土人。武备如何。”

任原心里也有计划,这一次三个水军营先出发,如果顺利拿下济州岛,那梁山今后,就可以搞移民了,而且济州岛是天然马场,上面有不少好马,这可是梁山马军扩军必备的!

有济州岛作为跳板,日后九州岛也不在话下了。

“那哥哥,需不需要再来一员大将,毕竟欧鹏兄弟虽然很不错,但武力上,还差点意思。”

“那就让杨制使也走一趟,让他先在济州岛,好好打出杨家的名头!”

任原想了想,还是让杨志跟着去,毕竟杨志不晕船,而且他那心结,确实可以在开疆扩土时,得到缓解。

“真要是成了,这开疆扩土的功劳,确实能让杨制使高兴。”

萧嘉穗也点了点头,任原这一下,也全是替杨志考虑了。

“走吧,所有人回山!”

金沙滩上立刻喜气洋洋起来,小校们敲锣打鼓,而士卒们,则在忙着搬运东西。

武松等人,也跟着任原往山上走,来到三关时,武松突然间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看到,三关那边,一群女子正捧着刺绣,往山下走。

“二郎,怎么了?”

武大有些好奇。

“没事,大哥你看,这应该就是梁山的织造局,以后嫂子也能去。”

武松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梁山还有这个啊,那我以后也能去做点儿活。”

何秀莲也看到了,她突然觉得,以后自己一家会生活的不错。

“是的呢,咱们梁山上百姓很多,女眷们可以去织造局做手工,或者去伙房帮厨,都可以的,都有工钱呢!”

给武大他们领路的士卒,非常骄傲地说。

武大和何秀莲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都在点头,看来梁山确实是个好地方,不过何秀莲发现,自己这个叔叔,刚才似乎看得是其中的某个人……

“当家的。”

何秀莲悄悄对武大说道。

“怎么了?”

“叔叔似乎认识绣坊里的人,改天我去绣坊打听打听,很可能叔叔的姻缘来了。”

“咦,我倒是没注意,还是你细心,那你好好去打听打听。”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何秀莲笑了笑,她和武大成婚这阵子,确实也觉得武家兄弟都很好,自己丈夫虽然矮点,但真得是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

武大郎拍了拍爱妻的手,看着走在前面的弟弟,他心里有些感慨。

我这弟弟,终于长大了啊。

父母不在,长兄为父,长嫂为母,自己这个做哥哥的,确实要给他考虑考虑了。

看大寨主对自己弟弟那么好,要不下次,也和大寨主说说?

“哥哥,这一次从西门家查了这么多药材,安神医得开心成啥样?这让他天天开义诊,都得用上好几年。”

萧嘉穗等人边走边和任原聊天。

“这才哪儿到哪儿,等拿下济州岛,以后东西就更多了,对了闻先生,咱们寨子,现在有多少人了?”

“算上这些月来投山的,现在山寨军民加起来得有八,九万了,还行,多亏了祝家庄,现在咱们山寨的钱粮没什么压力。”

“不过哥哥,咱们梁山虽然是八百里水泊,但陆地不算多,如果加上百姓,我们最好把山寨人口控制在二十来万人左右。”(关于古代八百里梁山泊多大,之前已经科普了,简单来说,整体面积是一个上海,水陆七三开。)

闻焕章对任原说。

“济州岛一旦拿下,所有百姓们立刻转移,那上面住几十万人不成问题。如果九州岛也拿下,那住百万人都够了。以后咱们梁山大寨尽量只放咱们士兵。”

任原知道,以后梁山肯定会成为战场,家眷们能早转移,那就尽早转移。

“哥哥心里有数就行。”

闻焕章点了点头,然后又对任原说道

“哥哥,那咱们梁山,是时候扩军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扩军?没问题,扩多少?”

任原对扩军这个事情,也是觉得应该了,毕竟现在,头领们才一个营的兵力,确实有点儿少。

“哥哥请看,这是这段时间,我们一起商讨的结果。”

几位军师递过来一份文书,任原打开之后,仔细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

“你们办事,我放心,确实没有什么问题,那就按照这个办。”

“一会儿聚义厅,让所有头领都来,然后咱们宣布一下就行。”

……

“咚咚咚咚……”

梁山聚义厅的聚将鼓,再次敲响了!

这一次的三通鼓,是让所有人集合!

有大事发生!

任原在所有人到来之后,立刻直入主题。

“兄弟们,今天来,三件事大事宣布。

“第一,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一次上山的兄弟,武松兄弟,有些兄弟都很熟悉了,他会成为步军第九营的指挥。张清,龚旺,丁得孙兄弟,也是义气过人的好汉。他们三个负责组建马军第七营!”

武松等人,在听到任原介绍之后,也纷纷站起来,冲着在场的英雄们抱拳,赢得了阵阵喝彩!

“栾教师。”

任原突然点名。

栾廷玉今天被叫来聚义厅时,都是有些懵的。

因为他虽然上了山,但最近都在苦力营那边听诉苦大会,或者跟着闻焕章在梁山体察民情,他并没有职务。

现在被任原点名,他有些不知所措。

“教师来了这么些日子,觉得我梁山如何?”

任原笑着问。

“确实是个世外桃源。”

栾廷玉非常佩服,他觉得任原能做出这番事业,是真得很厉害。

相比任原,自己以前在祝家庄,那真的是小打小闹了。

“教师,可愿意加入?”

任原对栾廷玉,也发出了邀请。

“我,我可以吗?”

栾廷玉有些惊讶,有些不敢置信。

“栾廷玉,就任近卫营步军头领。”

任原直接下了命令,同时亲自把他的腰牌,送到他手里。

“寨主大恩,栾廷玉没齿难忘!”

栾廷玉珍惜地接过腰牌,对他来说,这一刻,真得有些恍惚。

不过聚义厅里,同样响起了掌声和喝彩声,毕竟栾廷玉,确实是条好汉。

“恭喜栾教师!下次有空,咱们再打一场吧!”

秦明第一个站起来,笑着对栾廷玉说。

“秦统制有兴趣,我随时恭候。”

等待众人笑闹之后,任原伸手,示意大家安静。

“第二件事,兄弟们,经过我和军师的商议,结合梁山目前的情况,咱们梁山各大战营,从今日起,扩军!”

轰——

一听到“扩军”这个词,整个聚义厅就炸开锅了,所有战营头领,都忍不住跳了起来。

“哥哥!真得扩军嘛!”

“是啊哥哥,扩多少啊!”

“哥哥,咱们扩军是要打东京么?”

一时间,整个聚义厅,吵吵嚷嚷的,有些混乱。

“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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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伙儿都觉得吵的时候,突然间,广惠一声狮子吼,瞬间让整个聚义厅安静了下来。

“都别吵!听哥哥说!再有喧闹者,按扰乱政务治罪,杖十下。”

裴宣冷冷开口,自从他接手梁山军法司之后,在任原的大力支持下,梁山这边军法这一块,那是拿捏得死死的。

以至于大伙儿敢和任原开玩笑,却从来不敢跟裴宣嬉皮笑脸。

“好了,都安静,好好听军师说,不然裴宣罚你们,我也没辙。”

任原也示意大伙儿安静,不然一个个嗓门跟大炮一样,他听了也头疼。

公孙胜和乔道清两个人走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开始念。

“依梁山军制,梁山近卫军,马军,步军,水军各营即日起,升营为团,原指挥,副指挥,都升为统制,副统制。各团下辖的队正,都头,指挥等名单,回去各自整理,报给军法司核实。”

“但,因为目前山寨的情况,不足以让大家都扩充成满编团,所以每个团人数,需要做出调整。”

“马军各营,因为目前山寨战马不足,暂时升为马步混合团,而且目前暂时升为三个营1500人,空出一个营的编制,以便日后扩军。”

“至于马军每个团三个营怎么混合,一个营是纯马军500人,剩下两个营都是一百马军,四百步军的混合营。”

“步军和马军一样,同样空出一个营的编制等待下次扩军,升为三个营的步军团。”

“水军因为会水性的士卒目前不多,所以水军团暂时只扩充为两营水军,每个团先空缺两个营编制。”

“但水军兄弟们有个特权,可以随时扩军!不用和马军步军一起等待下一次全山寨集体扩军。只要有会水性的百姓愿意加入水军,水军就可以随时扩充!”

水军这一次扩军,人数是最少的,这也没办法,因为会水的人不够,需要练。

总不能让一群旱鸭子当水军去。

但因为梁山四周都是水,水军作为第一道防线肯定要有足够的人数,而且马上就要跨海作战了,水军数量可不能太少。

所以任原直接给了水军特权,只要有会水的人加入,随时可以扩充成四个营。

这也算是在一定程度上,给了水军补偿。

这不,水军将领们,一个个眉开眼笑。

暂时两个营就两个营呗,只要有人来训练,我们水军一个团随时都可以四个营!

“近卫马步军,按照马军和步军的标准扩。”

“亲卫这边,吕方,郭盛,你们两个各自挑选二百精锐中的精锐,作为寨主亲卫,只听命于寨主。寨主去哪儿,你们去哪儿。”

原本吕方郭盛归林冲管,但这一次扩军之前,林冲找到军师们,提出让他们两个直接跟着任原。

以后但凡任原上阵,他们两个必须跟着,不能像这次去阳谷县这样子,一个亲卫都没带,寨主自己就跑了。

按裴宣那边的说法,任原这次自己跑了,也得扣一个月俸禄作为惩罚。

“最后还有第三件事,我们准备和呼延豹老将军合力攻打济州岛了,这一次行动,水军欧鹏的鲲鹏团,张顺的第四团,阮小五的第五团作为水路探查,务必把济州岛到梁山的水路打通!”

“而马军杨志的第六团,这一次和水军一起上岛,探查清楚岛上的情况之后,如果遇到敌人,许你直接出兵斩将!”

“碰!”

这话刚说完,只见杨志猛地拍着椅子站起来,把椅子扶手都拍坏了!

“哥哥放心!我杨志这一次哪怕舍了这条命!也要给哥哥拿下济州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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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这边刚刚表忠心,让聚义厅众人正唏嘘杨家的悲壮,结果裴宣突然来一个惩罚,一下子让大厅的气氛又变得好玩起来。

“哈哈哈哈!裴主司你故意的吧!”

“制使,我替你出银子!”

“制使不怕,兄弟们一人给你出一两,可以多拍几把椅子!”

看看,本来一个好好的氛围,现在一下子全没了。

杨志也是被逗笑了,他刚才真得有些悲壮的感觉,恨不得豁出命证明给别人看看他杨家的能力,结果被裴宣这么一个打岔,他情绪都没了。

任原冲着裴宣暗暗竖起大拇指,谁说铁面孔目无情?他可不相信刚才裴宣这句话是无意的,应该就是看出来杨志太激动了,所以特地这么说。

“好了,那济州岛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从今天开始,十天之内,各营完成自己的扩军计划。对了,宗旺兄弟何在?”

任原突然想起了什么。

“哥哥,我在。”

陶宗旺一脸懵地站起来,怎么哥哥又喊他了呢?

“兄弟,你们工程营,虽然不是战营,但这一次也扩军成团!而且你们工程营直接扩满!2000人!你也直接升成统制!”

啥?

陶宗旺人都有点儿傻了,然后两行热泪忍不住就要流下!

我一个非战斗营,居然先扩成满编团?

哥哥,你,你对我真好!

“哈哈,宗旺兄弟恭喜!”

“就是啊,宗旺兄弟,你现在和秦统制原来是一样的级别了哈哈!”

“滚滚滚,那弱宋的官,你们可别再提,我现在是梁山的秦统制,都听清楚没?”

秦明也和大家开着玩笑。

但大家都知道,陶宗旺值得,因为虽然他只是一个农户,但他兢兢业业,上山以后,建造梁山各种工事,房屋,桥梁,道路……脏活累活都是他们营干。

大伙现在在山上,能住上坚固温暖的屋子,不用风餐露宿,全靠他们!

现在又要打济州岛了,以后济州岛上面肯定也要住人,工程营不扩编都不行。

任原常和兄弟们说,劳动者是最美的人,陶宗旺的工程营,就是梁山最美的劳动者!

所以,陶宗旺作为第一个满编团的统制,大家心服口服!而且由衷为他开心!

“三娘。”

任原又点了扈三娘名字。

“小妹在。”

扈三娘上山之后,也是暂时没有职务,不过她一般都和花雲,庞秋霞在一起,任原也不知道她现在对梁山是啥想法。

“你身为梁山女将,但目前却没有具体职务,你有什么想法?”

“小妹能上梁山已经是莫大荣幸了,具体怎么安排,听哥哥的。”

扈三娘一身戎装,英气勃勃,确实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架势。

这倒让任原有些犯难了,扈三娘的武艺吧,做不了主将,可去做副将的话,似乎也没有哪个营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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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有一个主意。”

就在这时,萧嘉穗站了出来。

“军师,说说你的想法。”

任原看向萧嘉穗,想知道他想说什么。

“既然古时候有花木兰的故事,那我们梁山,也可以有女将军,目前山上有花雲,庞秋霞,扈三娘三位女将军,前两位现在都是战团副将,我个人建议将她们调出原本的战团,和扈三娘一起,组成一个女战团。”

“这个战团人数不用太多,两个营就好,专收女子,她们三人的职位都还是副统制,职责嘛……就负责护卫和协助安神医的回春营,毕竟安神医他们那儿,需要心细的人,女子心细,正合适。或者干脆让她们两个营和安神医的回春营合并,刚好也是扩军后的一个混合团。”

萧嘉穗真不愧是脑子灵活的人,一下子就想到了办法。

而且这个办法,还特别跨时代。

任原听了都惊了,这萧嘉穗的脑子,居然能跨时代想到后世的战地医院?真不愧是我梁山第一军师!

这也挺好,不用自己提出来了。

“咦,萧军师的意思,是让女兵们照顾守护伤员?安神医,你觉得呢?”

闻焕章等人也反应了过来,心中佩服萧嘉穗的同时,也忍不住问安道全。

毕竟这个时代,男女之间本就不平等,而且安道全他们行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传男不传女的忌讳。

“萧军师考虑周到,我这边没有问题,医者眼里无男女。”

安道全站起来,他一直觉得回春营都是男子也不好,毕竟照顾或者说清理伤口之类的的活,确实需要更细心的人。而且中医讲究阴阳调和,确实有些时候需要女子。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你们三个人的意见呢?”

任原问三女。

“小妹没意见。”扈三娘点头。

“我都可以。”花雲也没有意见。

“我也没意见。”庞秋霞同样没有反对。

“哥哥,你把秋霞调走了,我没有副将了啊。”

但庞万春这个妹控,这时候却站出来“哭诉”:“哥哥,你可得陪我一个副将啊!”

“好,我记下了,以后有合适,补偿给你。”

任原对庞万春摆了摆手,示意他别着急,副将嘛,以后肯定会有的。

“老庞你真行,居然还有自己硬要副将的。”

“就是就是,真得厚脸皮。”

“哥哥,那我也没有副将,你也得记得啊!”

……

一时间,聚义厅里又有笑闹起来的趋势,还是广惠及时出来咳嗽了两声,大伙儿才安静下去。

“好了,大师也不用太严肃,今天的所有事情宣布完毕了,宋万,通知一下伙房,可以开席了。”

任原笑着看向宋万,后者大大方方地站起来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兄弟们呢!”

“好!开席!”

一伙人立刻热热闹闹滴往外头冲,这会儿裴宣是没办法管他们了,不少人还过来拉着裴宣

“走走走,裴主司,刚才让你吓我,今天你高低得跟我喝一坛!”

“一坛怎么够!这是看不起裴主司吗?起码两坛!”

“什么,裴主司海量,三坛!”

“你们这是公然灌我啊!”

裴宣一脸苦笑,他当然知道兄弟们不是真得想灌他,而且一种友好的表示。只要自己平时铁面无私,酒桌上肯定要倒霉一次。

“哥哥,你说句话啊。”

裴宣只能向任原求助。

没想到,任原也加入到搞事大军。

“裴主司,我刚被人扣一个月俸禄,我心里也悲伤,不行,你得和我再来一坛!”

裴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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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平时他这个铁面孔目,让所有人都拿他没辙,只能在酒桌上找回场子了。

那么多人一起灌,裴宣被喝趴下去也很正常。

但这恰恰也说明了目前梁山大伙儿感情好。

而且在酒宴过后的第二天,梁山就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扩军运动。

扩军这东西,不是说随便拉人就可以的,那可要挑人,而在这时候,考验将领们眼力的时刻就来了。

这不,最占便宜的,就是史进那个团。

因为他直接把自己师父王进拉出来,给自己挑人。

王教头现在身体已经恢复得不错了,只不过目前任原没有给他作战任务,而且让他负责山寨所有预备役士兵的操练。

所以哪些人是好苗子,王进心里有数。

不过这一行为,让同时扩军的其他将领们有了意见,大伙儿真对史进这种开挂行为,做出了各种评价

“大郎,你这不是耍赖吗!”

“大郎,不带这么玩的!你得自己挑!”

“就是就是,都是成家的人了,你咋能这么依赖自己师父呢!”

……

但史进整天跟这群哥哥们混在一起,脸皮也是厚了不少,面对这些老大哥的质疑,史进不但不以为“耻”,反而得意洋洋

“各位哥哥,小弟这也是没办法,谁让我有个好师父呢?各位哥哥就别羡慕了。”

“看不下去了!这家伙太嘚瑟了!揍他!”

縻貹第一个跳出来准备收拾史进,随后他的好伙伴山士奇也跟着跳出来,然后一群人乌央乌央就追着史进撵,那场面特别热闹。

而与之相反的是刚成立的女兵团那边,那边三个女将把一切布置的井井有条,根本不像男兵这边乱哄哄的。

“真是一群幼稚鬼。”

花雲鼓着自己的小脸,看着人群中晃悠的自家哥哥花荣。

“就是,都多大了。”庞秋霞对自己的哥哥庞万春,也是非常“嫌弃”。

扈三娘因为上山时间不久,对其他武将不算熟悉。

但她觉得,能像梁山这个样子,确实很有趣,而且很温馨。

以前在独龙岗三个庄子里,根本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

不过现在,祝家庄已经是历史了,李家庄和扈家庄已经是梁山编外的势力了,她在梁山又当着战团副统制,身上那该死的婚约枷锁也没了。

一切都在变好!不是么?

……

“二哥,你就让我参军呗?”

武松作为新晋步军第九团的统制,他和别的团不一样,没有老人,所以是优先选人。

而郓哥,则非常希望能加入武松的队伍。

“你还是太小了,我可不收这么小的。再说,你家里就你一个,万一你出什么事儿,我怎么和你老爹交代?”

武松一家和郓哥一家,上山之后就住在一起,武大的老丈人何九叔,更是被任原请到了梁山大狱,继续当仵作头子。

武大也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伙房找到了一个职位,何秀莲也去绣坊谋了个职位,只有郓哥,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去哪儿。

“我不怕!二哥,你们都有地方去,大哥都去伙房了,就我没有地方去,我就会卖个梨,可咱们山寨,漫山遍野都是果子,根本用不上我啊。”

郓哥也是无奈,因为他太小了,伙房都进不去。

“哥哥可是下了死命令,十六岁以下的不要,你啊,再过两年吧。”

武松拍了拍郓哥的脑袋。

“那我去哪儿啊?”

郓哥有些失落。

“走吧,我带你见哥哥去。”

武松想了想,还是决定带着郓哥去找任原,毕竟任原肯定有办法。

“太好了!二哥,你快带我去找大寨主!”

……

“你说什么?你要参军?不行不行不行,你太小了。”

任原正在和闻焕章等军师一起批文书,梁山现在每天的文书也不少,而且赶上现在扩军,事情很多,每个团报上来的基层军官的名单,还有具体的功劳,都要军师处一一核对。

所以这几天任原也跑不掉,直接被萧嘉穗抓在军师处一起干活。

“可是寨主,我不想什么都不干就享受山寨提供的便利,我老爹的病,有山寨医生看着,那我总得做点儿什么吧?”

郓哥是特别懂事的孩子,他觉得自己一家,已经得到了山寨很多便利了,自己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你有这个心是好事,但现在还不到你们出力的时候。”

闻焕章站了起来,冲着郓哥招手。

“孩子,过来。”

郓哥走到闻焕章面前,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努力挺起胸膛。

他当然知道闻焕章是什么人,梁山军师中,虽然萧嘉穗能文能武名头最大,可见了闻焕章,他也得规规矩矩喊一句先生。

至于其他军师,就更不用说了。

“叫什么名字?”

“乔,乔,乔郓。”

郓哥有些结结巴巴的。

“别紧张,多大了?”

闻焕章笑着问。

“十三,快十四了。”

“还真是个孩子呢。识字吗?”

“认识不多,但我算数可以,先生,我以前卖梨,从来没有算错账!而且我从没认错店铺招牌!”

郓哥拍着自己的胸脯。

“好孩子,想不想跟着我学,以后做个文士?”

闻焕章越看郓哥越喜欢,直接语出惊人。

他这话一出,整个军师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先生,您,您什么意思?”

郓哥有些没听明白。

“寨主,我看这孩子与我有缘,我收他做个弟子,你没意见吧?”

闻焕章拍了拍郓哥的头,然后对任原说道。

“我当然没意见,这可是大好事!”

任原也是特别开心,郓哥这孩子确实不错,如果能得到闻焕章真传,十年之后,这就是梁山未来的文官标杆啊!

“郓哥,还不拜见师父去?”

武松也是赶紧拍了郓哥一下,这孩子,天大的福气掉头上都不知道了。

“弟子拜见师父!”

被武松一提醒,郓哥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跪下来,给闻焕章磕头。

“起来吧,以后你就跟着师父,好好看,好好学。”

闻焕章拉起郓哥,嗯,这孩子,能吃苦,又机灵,合适,太合适了。

在场众人亲眼见证了这一幕,也是特别感慨,纷纷祝贺闻焕章喜得佳徒。

不过就在众人欢喜的时候,突然有天幕营的小校跑进军师处,对任原说道

“大寨主,山下来一个黑大汉,鬓边有一搭朱砂记,浑身带血”

“他说是来求援的,内容是:任原哥哥!江湖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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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先是一愣,随后问道。

“你再说一遍,找咱们求援的人,长什么样子?”

“一个黑大汉,鬓边有老大朱砂记,特别明显。”

小校回答。

“刘唐啊。”

任原一下子就知道了是谁。

“刘唐,他不是跟着晁盖去了清风山吗?”

闻焕章等人,是知道晁盖那些人去了清风山的,现在怎么会江湖救急呢?

“把人带去聚义厅吧,各位军师,咱们也休息一下,去见见这位赤发鬼。”

任原还是决定见一下刘唐,这家伙是个讲义气的人,能让他冒死出来报信,晁盖肯定是惹事了。

“行,正好休息一下。”

萧嘉穗等人都放下手中的文书,正好,批了大半天了,趁机休息一下!

片刻之后,梁山聚义厅。

任原和军师们,见到了刘唐。

这个讲义气的汉子,浑身血迹,一脸硝烟,胳膊上简易包扎的伤口,似乎还在往外渗血。

“任原哥哥!江湖救急!”

刘唐一进大门,就直接跪了下来,冲任原磕头。

“起来,坐着慢慢说,来人,去回春营叫个大夫过来,给刘唐兄弟看看。”

任原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这事儿挺大,刘唐伤成这样子,显然不是什么小事。

“谢谢任原哥哥,我没事。”

刘唐赶紧起身,然后小校给他搬来一把椅子,他赶紧坐下。

确实这一路狂奔,也让这铁打的汉子也有些撑不住了。

“哥哥,请梁山派救兵,去江州救救晁盖哥哥吧!”

“江州?”

众人都是一愣,不是,你们不是好好在清风山么?怎么去了江州?

“你们清风山现在出息了啊,居然都敢打州郡了。”

任原轻轻摇头,梁山都不怎么打州郡,你们清风山胆子真够大的啊!

“是的,哥哥有所不知,我等去了清风山之后,意外救下了号称及时雨的宋江,他成了我们清风山八当家。”

“这个八当家在山寨之后,就一直频繁下山,每次都是说去招揽人才或者说借粮。”

“晁盖哥哥每次要下山,宋江都会说,他是山寨之主,不可轻动,所以基本他带人下去活动。”

“不过这个宋江确实有些本事,他下山了几趟,确实也拉了人上来,这几个月里,他拉了生铁佛崔道成,飞天夜叉丘小乙,飞天蜈蚣王道人三位佛道之人上山,又得了两三万贯钱粮招兵买马,确实壮大了我清风山的实力。”

“这不是好事么,你们要人有人,要钱粮有钱粮。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任原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家伙,宋江你是真得不挑啊,什么人都往山上收。

这生铁佛,飞天夜叉,飞天蜈蚣都是啥人啊,你宋江要不把二龙山邓龙一起收了,给自己凑一个两两道的组合?

“因为晁盖哥哥尝试救雷横兄弟,和宋江一起使了钱财,郓城县那边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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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两院节级戴宗,是吴军师旧识,雷横兄弟被刺配过去。本来有他照顾着,也算是好事但问题是,宋江想要提前让雷横兄弟上山,所以就频频去江州,因此结识了催命判官李立,和穆家兄弟。”

“但因为宋江去大狱的次数太多,一次被江州通判黄文炳发现后,黄文炳查了宋江的底细,直接拿下了戴宗和雷横兄弟,设局让宋江往里钻,结果他真得上当了!连同李立和穆家老二一起,被黄文炳直接抓住!”

刘唐滔滔不绝,大伙儿听着感觉跟说书一样。

好么,你们是真勇啊,替换死囚这事都能干出来。

“哥哥你是知道的,晁盖哥哥最重义气,而且他和宋江还是发小,宋江有难他怎么可能不救?”

“吴军师苦劝不住,只能听命,晁盖哥哥这次亲自带着山寨大多数人马下山,和穆家老大汇合,两边凑齐一千五百多人,直接就攻打江州城了!”

“一千五百人?这点儿人你们打江州?”

梁山军师们都乐了,这真当江州是什么?纸糊的?

这可是一个大州好不好!

“晁盖这胆子,有一千五百人就敢打江州,给他一万五千人,他是不是敢打东京?”

任原无奈地摇头,你晁盖救什么宋江啊,不救不好么?

但他随后还是问刘唐

“一千五百人,虽然不是很多,但也不算少,就算打不下江州,也不至于让你伤成这样子吧?打不赢你们还跑不掉么?”

“任原哥哥高见。”

刘唐对任原表示佩服。

“那个黄文炳,他确实手段很高,似乎算到了我们清风山会去攻城,他特地提前去请了两路援兵!”

“一路是陈州团练使韩韬,带着一千人,另一路是颍州团练使彭玘,也带一千人,这两路人马挡住了我们的后路,现在我们清风山的人马,攻不进去,也退不出来!如果再拖下去,我们的粮草就要耗尽了!”

“所以吴军师命我死命杀出重围,来向梁山求救!”

“任原哥哥,还望哥哥不计前嫌!江湖救急!今后我清风山愿为梁山马首是瞻!”

刘唐说着,再次从椅子上起身磕头。

“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动不动就下跪的毛病可要不得。”

任原让吕方,郭盛两个人把刘唐扶起来,然后问身后的军师

“各位军师觉得,这一次咱们应该去吗?”

“讲道理,晁盖跟咱们之间,没有太多交情,哪怕是有,也是当初之间的过节。”

萧嘉穗率先开口,他是一脸玩味的表情看着刘唐。

“而且当时他生辰纲事发,已经走投无路,还是咱们梁山买了他的那些东西,给他筹钱,让他去清风山发展。讲道理,咱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这位军师,我知道曾经我们对梁山多有得罪!但还请军师看在都是绿林同道的份上,救一救我家晁盖哥哥吧!刘唐和您磕头了!”

刘唐真得,特别讲义气,也特别忠心,现在为了晁盖,他可以不顾自己的尊严。

这不,萧嘉穗刚说完,他立刻就“哐哐哐”冲萧嘉穗磕头!

吕方和郭盛赶紧拉住这个家伙,好家伙,我们两个就没看一下,你就继续磕头?还磕这么用力,你别一会儿磕死在我梁山大营啊!

“你别磕了,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萧嘉穗也是被刘唐的真诚打败了。

该说不说,这人,确实够义气。

“但毕竟当今大宋绿林,我梁山也是四雄之一,你求都求上来了,我们也不好拒绝。”

“不过,刘唐,想让我梁山出兵,你得让一个人原谅你们才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需要谁的原谅?”

刘唐一下子就精神了。

“唉,郭盛,你去把杨制使喊来。”

任原摇了摇头,你们当初抢了杨志,现在杨志在我梁山,你现在让我梁山去救人,你们就没想过这一点?

“杨,杨制使?是当时押送生辰纲的杨志?”

刘唐这个人吧,忠心,讲义气,什么都好,就是做事儿有点儿不细,杨志在梁山多久了,他居然不知道?

“没错。”

萧嘉穗也点了点头。

“刘唐兄弟,我佩服你为了兄弟而不顾自己性命的勇气。”

“但是,杨制使现在是我梁山的兄弟,你讲义气,我们当然也得讲义气,所以现在这事儿,决定权不在我们这里,而是在杨制使身上。”

“萧军师说的对,刘唐,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想救晁盖,这都是好事,但就如萧军师说得那样子,我梁山兄弟之间,都是意气相投。”

任原也对刘唐说道。

“杨志如今是我梁山的人,他和你们之间这个恩怨啊,需要你们了结补一下,不然的话,我们确实不可能去救晁盖,不然的话,你让他怎么想?”

刘唐不说话了,他知道任原说得对,确实是这样子,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梁山不出兵,那晁盖这一次,必死无疑了啊!

所以,刘唐已经做好了准备,哪怕是杨志要自己的命,自己也可以给,只要他们能去救晁盖!

“哥哥,你找我?咦,军师们都在?这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儿要交给我?”

没过一会儿,杨志被郭盛带了进来,他最近心情不错,因为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去打济州了。

“制使,有个人上咱们梁山求援,但这人正好和制使有恩怨,所以我把你叫过来看看,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们梁山以你的意愿为主。”

任原对杨志说道。

“哦?和我还有恩怨,什么人啊?我可不记得我得罪过人。”

杨志吧,心中那郁结之气出去大半之后,整个人也是开朗了不少,平时也会和大家开开玩笑了,这要是放在几个月之前,那根本不可能。

“刘唐,你自己和制使说。”

任原往边上一让,背后闪出一个人。

“杨制使,好久不见,以前我等有罪,请制使原谅。”

杨志看到一个黑大汉冲自己跪下,刚开始他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但仔细一看,这大汉鬓边有一块朱砂记!

顿时,一些人影,在他脑海中立刻浮现了出来!

“是你啊,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啊!”

杨志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当然不会认错人,黄泥冈劫自己的九个人中,只有萧让和金大坚两个人因为没有直接对自己动手,所以杨志并不恨他们。

而且萧让金大坚上山之后,杨志已经知道他们也是被吴用骗过去的,自然就把这一点儿小过节化解了。

但是,剩下的七个人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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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当时中了迷药,一身武艺去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人,可是一个个没和自己客气!

如果自己不是运气好掉下了悬崖,又运气好被歪脖子树拦住,说不定性命真就交代在那里了!

“制使,当初是我等财迷心窍,但我等并没有伤制使性命的意思,大名府当时的押运队伍,我们一个都没有伤,制使当初如果没有反抗,也会平安无事的。”

刘唐说道,嗯,这确实是实话,他们确实没有杀大名府的人。

但这话这时候说,就不好听了。

杨志一听,气乐了。

“你这意思,我当时掉下悬崖,是我自找的?”

“自然不是,不过制使,我知道你是名门之后,但敢问制使,老令公如果泉下有知,看到制使你帮一群贪官污吏押送民脂民膏,他会怎么想?”

“你这意思,我还得感谢你们?”

杨志的手已经开始握拳了。

“刘唐这是干啥呢?还想不让制使原谅他了?”

众人表示没看懂,刘唐这是想让梁山出兵,还是不想啊?

“不是,但我觉得,这种不义之财,我们劫取,并没有错。只不过当时不小心伤了制使,这确实是不应该。”

“我刘唐今日,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制使对我们的原谅,希望制使可以让梁山出兵,救我晁盖哥哥一救!”

说完之后,刘唐突然拔出自己的腰刀,眼睛一闭,就要往脖子上抹!

“锵!!”

但刘唐这一下被阻止了,杨志用自己家传的宝刀,打飞了刘唐的腰刀,挡下了他自裁的动作。

“制使,你……”

刘唐惊讶地睁开了眼睛,杨志这是,原谅自己了?

“你自杀有什么用?”

杨志一边收回刀,一边说。

“你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我杨志再怎么生气,我也知道个主次。”

“再说了,曾经我以为,你们毁掉的,是一个让我恢复杨家荣光的机会。可后来我才发现,那只不过是一个给人当狗的机会而已。”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还得谢谢你们。让我避免了给人当狗!”

杨志把刘唐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虽然看不上晁盖,吴用,但你这个人,还算可以。”

“和你们做朋友是不可能的,但了结一下咱们的恩怨,是可以的。”

“哥哥,杨志请战,让我去吧。”

杨志主动提出,要去支援。

“杨制使!我刘唐欠你一条命!”

刘唐给杨志下跪,他是真得没想到,杨志居然原谅了他们。

“制使,你还有更大的任务要准备,这一次就算了。”

但任原和军师们没有同意,杨志的第六团,现在需要的就是训练和休整。

“刘唐,既然杨制使已经说了,愿意去救你们晁保正,那我们梁山这一次,可以出兵。哥哥,你说呢?”

闻焕章作为军师中最有权威的人,他说话了,那基本就没问题了。

“嗯,江州通判黄文炳,我知道这家伙,平日里没少坑百姓,他哥哥反而是个对百姓很好的人,人称黄佛子。”

任原听了闻焕章的话,也点了点头。

“但这个黄文炳,却偏偏坏事做尽,被江州百姓们叫做黄蜂刺。同一个娘生的兄弟,却截然不同,也是让人费解。”

“既然晁盖被困江州,那我们就去一趟江州,一来救出晁盖,全了江湖道义,二来呢,就替江州百姓,拔了那根刺!”

还有就是,李立和穆家兄弟都被宋江找出来了,李俊你这家伙是不是也应该刷新出来了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江州城。

清风山大营。

这里的情况不算好,连日的征战让士卒们非常疲惫,再加上战事不利,很多人脸上已经是带着倦意。

打什么州郡啊,老老实实在山上当个强人不好么?

像现在这样子,进退不得,而且饭也一天比一天少,随时都可能没命啊!

“保正,咱们不能再这么被动了。”

中军大帐,吴用眼里充满了血丝,他已经熬了很多天的大夜了。

但很无奈,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特别好的方法。

现在清风山的队伍,真得是进退维谷。

进,江州城那坚固的城池,让清风山根本没有进攻的可能。

晁盖亲自带人冲了好几次,都被打了回来,洪力,韩伯龙,穆弘等人更是被流矢射中,现在是伤员。

而且几次强行攻城,已经让清风山这边的队伍损失了数百人马,现在士兵们的士气,很低落。

至于退兵,更退不了了。

陈州和颍州两路人马,把他们的退路堵得结结实实,而且为首的那两个将领,武艺并不低,联手起来更是打退了几次清风山的冲击。

清风山现在的头领,一对一能赢他们的也不多,而且韩韬彭玘两个人根本不斗将,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你!

正经人,谁斗将啊!

原本的一千五百多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八九百人了,而且基本上都有伤,没有哗变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晁盖一张脸,好几天也没洗了,现在一脸黑,而且满脸疲惫。

“军师,你现在希望我怎么做?”

晁盖的声音都已经沙哑了。

“保正,宋公明自己中计被抓,这是他的问题,我们还是要为了整个山寨考虑,咱们清风山就这么点儿底子了,再打,那就都没了。”

吴用盘算了好几次。

一千五百人都打不下来的江州城,现在背后还有敌人,只剩下八九百人的他们,别说打江州呢,能不能活着回清风山都是问题。

而且,剩下这么点人,攻城肯定是最差的选择!

哪怕攻进去了,救出宋江了,还能剩多少人?

剩一两百人,怎么可能是城外两州联军的对手。

到时候只怕是刚出牢狱,就又被关了回去。

“可是公明他……”

晁盖真得很难看着宋江出事而不救。

“保正!你现在是清风山之主,你要考虑整个清风山!考虑我们所有的兄弟!”

吴用真的是快气死了,你那么喜欢宋公明?要不然你直接进城陪他一起蹲大牢?

“不是啊军师,就算不说我和公明的私交。我是山寨之主,如果山寨兄弟被抓了,我不救,我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

晁盖觉得吴用对宋江敌意太大了。

“你看,公明给山寨增加了三个武艺高强的头领,还有那么多钱粮,可以说为山寨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他从不居功自傲,还是愿意做他的八当家。”

“现在他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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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无力地摇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在想什么呢?

“保正,我知道宋江对山寨有帮助,但你也不想想,他拉上来的都是什么人?那个生铁佛,飞天蜈蚣,虽然武艺还不错,可都是恶人啊,我们清风山,难道是什么恶贯满盈的人都能来的吗?”

“而且!我们不是不救!而且现在没办法救!我们来的时候多少人?现在多少人?”

“如果为了救一个兄弟,把更多兄弟的命都赔上了,保正,你觉得这是救兄弟,还是陷兄弟?”

“而且在我看来,他一个老八,次次阻止你下山,反而自己多次下山代表咱们清风山做事,你觉得这是在为他自己造势,还是真得想把咱们清风山做大?”

“保正!醒醒吧!现在不是小孩子玩闹,你是山寨之主!你得每一个决定,都很可能会死人的!”

吴用的话,非常扎心,基本上每个字都插进晁盖心里。

他当然知道,为了救宋江,他们清风山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而且他也知道吴用一直担心宋江做大架空自己。

可他真得不愿意相信,一个和自己从小就认识的好朋友,会坑自己。

再说了,宋江是为了救雷横,那雷横也是他晁盖的朋友啊!宋江为了救雷横,都能入狱,他晁盖怎么就不能为了救宋江,去拼命一次?

“军师,再打最后一次好不好,我亲自带人冲!如果这一次还冲不进去,我们就撤退回山?”

晁盖对吴用说。

吴用心都快凉了。

还冲,就八九百人,冲了还有几个?怎么突围?

“没事的军师,你忘了刘唐兄弟已经去梁山求援了?梁山肯定会支援我们的!”

晁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安慰吴用。

没关系,我们还有梁山兄弟啊!

“保正,你是不是真得忘了,杨志在梁山!”

吴用真想给晁盖一巴掌,让他清醒一点!

“就算任原不计较咱们之前的事情,但如果杨志不愿意,你觉得他会出兵吗?你清醒一点儿啊!保正!”

“宋江,真得那么重要?一定要救?”

“这清风山,姓晁还是姓宋?”

吴用最后这些话,不可谓不重,一时间让晁盖都有些哑口无言。

但吴用刚说完,中军大帐就有人闯了进来。

“是谁不打算救公明哥哥和我弟弟?”

穆弘带头,李立,崔道成等人大步踏进来,等着吴用。

“吴用,别以为你是军师你就能决定一切,告诉你,公明哥哥和我弟弟一定要救!谁不救,我杀谁!”

穆弘这个地痞流氓,一进来就对着吴用开火。

“就是,公明哥哥为山寨立下汗马功劳,却只能排在山寨第八位,有些人什么活都不干,却能高居第三位,真得不知羞!”

丘小乙也是阴阳怪气。

“你们说谁呢!”

洪力,李逵,燕顺等人也踏进了中军帐,但他们是力挺吴用的。

“没有军师,你们前天战场上命都没了!现在不仅不懂感恩,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一时间,小小的帐篷里面,泾渭分明!

“放屁!明明是他吴用没本事,我们才会困在这里动弹不得!”

“你特么才放屁!要不是宋老八傻,被人抓了,我们需要下山打江州么?”

“你再骂一句试试?我先剁了你!”

“当老子吓大的?你来啊!看谁剁了谁!”

……

两边的争执越来越激烈,晁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队伍居然会这么不好带!

都吵吵什么呢?

我才是清风山老大!我还没死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嘭!”

“都别吵了!”

晁盖暴怒,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又抽出腰间的长刀,一刀把一把椅子劈成了两半!

“我是清风山寨主!我说了算!谁再吵,下场如同此椅!”

这是晁盖难得的发火,很多人真得是第一次看见他发火的样子,一时间,大家都闭嘴了。

哪怕是穆弘这种地头蛇,在看到晁盖这么大火气之后,也明智选择先不说话。

晁盖瞪着眼睛看向众人,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敢直视他的目光。

等到所有人安静之后,晁盖才缓缓开口

“都是自家兄弟!一个锅里打饭的!吵吵什么?传出去不让人笑话?”

“公明是我兄弟,我们从小认识,我会不救他吗?”

晁盖先顶着穆弘等人,因为刚才挑事的,就是他们!

“那,那谁知道呢。”

飞天蜈蚣王道人,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王道长!你说什么?大点声!”

晁盖声音一下子再提高了八度,而且直接针对王道人!

王道人被点名,也是吓了一跳,左右一看,得,大家都不看他,看起来是没人帮他说话,那他还是先认怂一下吧。

“没,没什么,寨主,你继续说,刚才我没说话。”

王道人还是一个比较识时务的人,立刻选择不和晁盖硬杠,当然了,他心里肯定是把这事儿记在小本本上了。

“我知道,宋江兄弟对山寨有大功劳,所以他有事,我们山寨不可能坐视不管!”

“我们都知道江州不好打!但我还是来打了!为什么?就因为我晁盖,够义气!只要是我兄弟!我肯定不会亏待他!”

“至于你们说公明他排位问题,这排位,是公明自己挑选的,他自己都没有多说什么,你们在操什么心?”

晁盖这些话,很显然是说给宋江心腹们听得,被晁盖这么一说,他们也不敢讲什么了。

“我们也就是害怕寨主你被人蒙蔽……”

丘小乙忍不住嘟囔。

“我是那种很容易被人蒙蔽的人吗?”

晁盖直接反问了回去,丘小乙无法回答,只能闭嘴。

“再说说你们!”

宋江这伙人闭嘴之后,晁盖转身看着这边的人。

这些都是跟着他从“生辰纲”走过来了的老人了,讲道理他们没有必要和新来的人争宠,因为他们和晁盖曾经一起经历过好多事情。

但他们今天的表现,也太有失水准了!

“不要整天那么小家子气!打江州失败怎么了?我们有没有更惨的失败?江州实际上就和我生辰纲那会儿一模一样,都是困难重重,可最后我们不是都克服困难了吗?虽然结果不是很好,但兄弟们一起努力了,这还不够吗?”

“再说救公明这事儿!公明是不是我们清风山的人?如果是,他也就是你们兄弟之一!为什么要对他有那么大意见?”

“都是山寨老人呢,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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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保正……”吴用正想说什么却被晁盖打断了!

“学究!你是我好友!公明也是!我不可能因为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话,去敌视另一个!那样子是不公平的!”

“再说了,你不是自比陈平吗,有你在,你会看着我大权旁落而不作为吗?”

吴用张了张嘴,他很想说什么,但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晁盖啊晁盖,真让人头疼!

“现在,我决定,我们最后冲击一次江州城!愿意跟着我去的!举手!”

晁盖率先举手,随后宋江那边的人,也紧跟着举手。

“行,足够了!吴军师守住寨子,我们分兵,我带一半人去攻城,不管能不能攻下来,我都会去攻!而且就攻一个白天!天黑之前,我肯定会回来!”

“攻下了,我们救人再突围,攻不下,我们直接突围!”

“万一我们攻城的队伍没了,我也没回来。军师,你就拿着我的令牌,作为新的清风山之主,号令整个清风寨兄弟们突围!”

晁盖这一番话,很像在交代后事,或者说,他确实是在交代后事。

但这安排,让两边的人,都没话说了。

大寨主都这么讲了,他们还能讲什么?

“保正,你……保重。”

吴用接过令牌,背过身去,他真得不愿意晁盖再去攻城,现在突围了算了!

但晁盖意决,他也不能再劝。

可以说,刚才的晁盖,是他在清风山这么久,看到的最有气场的晁盖!

“走,跟着我去救公明兄弟!”

晁盖冲着吴用的背影拱了拱手,然后率先出帐。

身后,穆弘等人紧紧跟着。

他们必须救宋江,因为宋江答应了他们,以后要带着他们做大官!

如果宋江没了,他们的大官梦也没了!

“军师,那咱们……”

洪力肩膀有箭伤,现在还缠着纱布。

“收拾一下东西,咱们把剩下的人聚集起来,天黑的时候,如果保正没有回来!咱们就突围!”

吴用也下达了命令。

“军师,要不再多等半天,刘唐兄弟不是去搬救兵了吗?我们可以不相信梁山,但我们要相信刘唐兄弟啊!”

韩伯龙也在劝吴用。

“你们以为我真得只是想突围?”

吴用瞪了他们一下。

“我们先集合人,天黑之后,万一保正没回来,咱们集合起来之后,也好去救他!”

“至于刘唐,我反而不希望他回来。”

“今天清风山就算都折在这儿了,刘唐还在,也能给清风山留一个种子!”

“但万一连他都不在了,那咱们清风山,就真得一个人都没有了!”

吴用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其实并不在乎梁山怎么样,能来,那他就厚着脸皮,再去欠一个人情。

至于杨志,大不了自己给他抵命。

不能来,他吴用也要堂堂正正死在战场上!

别以为他吴用,只会耍一些计谋,他也是能舞刀弄枪得好不好!

至于害得他们清风山现在这么惨的宋江!

麻蛋!下辈子老子再跟你算账!

……

而此时,刘唐正跟着梁山的大军,正在前往江州的路上!

梁山还是非常讲义气的,在杨志算是原谅了刘唐之后,任原这边,立刻就出兵了!

而且数量还不少,一共派出了五个团!真的是给了清风山十足的面子!

刘唐骑在马背上,看着江州方向,心里不停地念叨着

兄弟们,顶住!我刘唐,来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援军,这一次真的是来了挺多。

大寨主任原亲自下山,随行军师公孙胜,乔道清,而且兵力足足带了五个团。

哪五个?

秦明的马军第三团,石宝的马军第四团,卞祥的步军第四团,鲁智深的步军第五团和山士奇的步军第八团。

再加上吕方,郭盛带着的亲卫队,梁山乌泱泱下来了8000人。

要知道,这8000人,已经是是大宋95%的绿林寨子这辈子都凑不出来的兵力了。

但放在梁山,这点儿人马也仅仅只是梁山的一只偏师而已。

人比人,真得要气死人啊。

“任原哥哥,咱们可以再快一些嘛?”

刘唐心急,虽然现在梁山人马很多,前进速度也很快。但他怕等大军到了之后,清风山众人已经没了。

“你们清风山粮食不是还有么?只要老老实实固守待援,等到我们赶过去肯定没问题。”

任原对刘唐说道。

“事先声明,我梁山这一次只是救人,不是攻城,更不可能为了救晁盖而攻打江州城。”

“你记住了,我们只负责把被困的人救出来,如果他一边让你来求援,一边自己擅自做主攻城被抓,那……”

任原没有说下去,但他知道,刘唐应该听得懂。

你家老大如果被抓进城了,我不可能去攻城救的,让我梁山子弟因此丧命,晁盖不值这个价。

刘唐也听懂了,他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任原讲得很对,确实不能要求太多,不然就是贪得无厌了。

而且这辈子的刘唐对宋江也没什么好感,心里甚至还埋怨宋江。

要不是你这个家伙被抓,我清风山好不容易红火的局面,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此时的江州城下,晁盖正在带人玩命冲锋!

“扔石头!”

带着几百号人冲击州郡,晁盖确实是大宋最头铁的那一拨。

城楼上,黄文炳下令守军直接扔石头!

酒坛子大小的石头砸下去,下面的清风山士兵,哀嚎一片!

“不许退!给我冲上去!”

穆弘在最前面督战,他是最想要破城的人,因为他弟弟穆春,现在也在城里。

所以他一定要救人!

至于其他人,因为宋江许了一个远大前程,现在不拼命都不行。

“杀啊!”

晁盖确实也是猛男,一个人冲在最前面,还亲自登着云梯攻城,这让宋江这一伙儿的人,还有点儿小感动。

“这个老大虽然有点儿蠢,但确实很卖力啊。”

王道人看着冲在最前面的晁盖,内心也是有些佩服。

“那就别愣着了,跟着冲!”

也不知道是不是城楼上面故意的还是真得晁盖比较神勇,冲击了几次几次之后,他居然抓住了一个机会,跳上了城头!

“杀!”

手中大砍刀左右挥舞,晁盖一个人,在城楼上杀出了一个小口子!

穆弘等人看到了,也陆续跟了上去!

真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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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盖,你一个乡野村夫,居然敢带兵攻打州郡,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城楼上的守军,在黄文炳的调度下,让开了这一点儿空缺的地方,但他们从两头把所有的路都封死了,盾牌在前,长枪在后,晁盖虽然打上了城楼,却依然是死路。

“我无意攻打州郡,只求放了我兄弟!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我真得挺烦你们这所谓的兄弟情谊。”

黄文炳一脸嘲讽。

“不过呢,多抓你们几个,本官到时候把你们押解进京,能换得官也越大!”

“上!抓活的!”

随着黄文炳一声令下,两侧的将领挺着盾牌就向晁盖等人逼了过去!

“杀啊!”

晁盖这一刻,真得没有辜负他自己托塔天王的名号,面对这种盾阵,他努力向前,想要杀到黄文炳的身边!

只可惜,他并不是万人敌,也不会因为喊了几句话,就让自己武力大增,很快他就被逼得不得不连连后退!

而身边的其他人,见势头不妙,也立刻准备顺着云梯回去。

高官厚禄虽然好,但也得有命拿啊!

“把他摁住!”

晁盖一不留神,脚下突然被一个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没站稳摔倒了。

这一倒,对面的官军立刻一拥而上,给晁盖死死摁住了。

而准备跑得那些人,也并没有全跑掉,穆弘,崔道成同样被士兵们摁住,不是他们不想逃走,而是这云梯只有一架,大家都在抢,他们身法不够好,没抢到。

而王道人和丘小乙两个,因为身法比较好,所以顺利跑了下来。

“天王,别急!我们去搬救兵!”

这两个家伙下去之前,还不忘冲着晁盖说道。

而此时的晁盖,已经被人狠狠摁住了,根本没听见。

“妈的,这两个家伙,跑的真快!”

没跑掉的穆弘和崔道成,也只能骂骂咧咧。

“你看,你们的义气,也没有那么好嘛!”

黄文炳很开心,很好,之前大牢里,已经有宋江,戴宗,李立,雷横四个人了。

再加上现在拿下的这三个,他黄文炳一下子抓了七个贼寇!堪称贼寇克星!

这要是上报朝廷,再押解这群人进京,黄文炳觉得,自己这位置上,得往上挪好几级了。

“都带回去吧。”

黄文炳示意手下把人押下去,晁盖此时一句话也不说,好像认命了。

而且此刻他披头散发,身上血迹和尘土混合在一起,看上去惨兮兮的。

公明啊,不是哥哥不救你,哥哥真得尽力了。

“狗官!你有种放了我,我打不死你!”

穆弘也被五花大绑起来,这个地主家的大公子,哪儿受过这种气,于是对着对黄文炳一顿臭骂,似乎只有这样子,才能让他舒服一些。

“你和牢里的一个家伙,长得很像,怎么,亲兄弟?”

黄文炳看着穆弘那张有些熟悉的脸,脑海里浮现的是穆春的那张脸。

“你把我弟弟怎么了!”

穆弘一听,也是着急。

“也没怎么,就是打了好几顿而已。不得不说啊你这弟弟啊,嘴巴是又硬又臭,我没忍住,就拔了他的牙。”

“弟不教,兄之过,既然你弟弟没教好,那我就要惩罚你,一会儿进了牢里,别担心,你会和他一样的。”

黄文炳看着穆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别担心,拔牙很爽的,一点儿都不疼,铁钳子用力一夹,一拔就行!”

穆弘听得心里一惊,但他表面上,可不能怂!

“来啊,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清风山好汉!”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硬汉,你越硬汉,我就越兴奋!”

黄文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最喜欢,看着硬汉们惨兮兮的样子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吴用等人,一直在等着晁盖的消息。

他们收拾好了营帐,随时准备等着接应晁盖。

但是他们没有等来晁盖的消息,等来的是王道人和丘小乙,还有一百多残兵。

“什么情况?保正呢?”

吴用心里一惊。

“被抓了。”

王道人言简意赅。

“抓了?怎么可能!谁抓的!”

韩伯龙等人有些不敢置信,晁盖能当大当家,他的武艺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哪怕是后面负责包抄的韩韬,彭玘,也没有说一定能赢晁盖。

他江州要是有人这么能打,叫什么援兵啊!

“轻敌中计,被埋伏了,别说大当家了,穆弘,崔道成,也都被抓了啊。”

王道人一脸无所谓。

反正呢,宋江应该是救不出来了,自己的大官梦估计是实现不了了,他对清风山也没什么留恋,这样子也挺好,一拍两散!

“那你们是怎么回来的?”

吴用问道。

“大当家让我们垫后啊,看到他被抓了,又没剩多少人了,就撤回来咯。”

丘小乙刚才和王道人已经串好了词。

“放屁!我看分明是你们两个贪生怕死!不顾保正哥哥死活自己逃跑了!”

李逵那暴脾气,一下子就摁不住了。

“你这个半残废的黑厮,如果你再狗叫,我不介意把你另一只手也剁了!”

王道人根本不在乎李逵,一个没有什么武艺又没有什么脑子,只靠着蛮力的人,他一点儿都不怕。

“铁牛,安静!”

吴用看出来王道人已经和自己不是一条心了。

“王道长,你是不是,想要离开清风山了。”

“是又如何?拉我上山的是宋江,又不是你!他说以后能给我大官做,我才跟他来的。”

王道人挥舞着手中两把宝剑,一点儿都没有畏惧吴用的意思。

“现在嘛,宋江自己自身难保,他的那个承诺估计也是不做数的,那我也没必要在你们这儿了,江湖这么大,我去哪儿不行?”

“所以,你确认要在现在退出清风山,是么?”

吴用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大敌当前,大寨主被擒,头领叛逃,这可是要命的啊!

“是,你们爱怎么玩兄弟情都行,别带上我,你也没那个资格。”

王道人冷笑。

“就是就是,你吴用不过是一个乡下的教书先生,真把自己当诸葛亮了?就你也配当军师?你看你指挥,打了个什么玩意儿?”

丘小乙也是在边上嘲讽着。

众人这边正要发过,却看见吴用手一甩,一条铜链飞射出去,快速勒住丘小乙的脖子,然后吴用双手用力,给丘小乙拽了过来!丘小乙只能用双手死死拉着脖子上的铜链!

麻蛋,不讲武德!偷袭!

“吴用!你做什么!”

王道人大怒,丘小乙刚才已经和他说好了要一起走,吴用这么出手伤人,是不给他面子!

但洪力,李逵,燕顺等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挡在了他面前!

“王道长,你刚才已经退出清风山了,算是外人,但这个丘小乙,刚才可没有说自己要退出,他可还是我清风山的人。”

“保正走之前讲过,如果他没回来,那我我接任清风山大寨主的位置,这个丘小乙身为我清风山的人,大敌当前,对寨主不敬,我自然要惩罚一下。”

丘小乙拼命挣扎,讲道理他的本事,是不可能被吴用这样子轻松制服的。

但刚才,吴用确实是偷袭,而且一击致命,直接缠住脖子,丘小乙只能拼命挣扎。

吴用一个人自然是收拾不了丘小乙的,但在他的眼神下,早有其他喽啰进来,摁住了丘小乙的四肢,让吴用可以用全力勒住丘小乙的脖子。

“丘小乙,身为清风山头领,在大敌当前的时候,不思进取,反而蛊惑人心,对寨主不敬,数罪并罚!斩立决!”

吴用说完,就用力一抽铜链,这铜链别看他没有刃,但用起来真得特别可怕,这么一抽,套在丘小乙脖子上的那部分,也立刻收紧!

“咳,久,久噢……”

丘小乙四肢被摁住,根本没办法阻止吴用,一张脸快速变成了紫红色,而且眼睛越瞪越大!

他可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死在被他看不起的吴用手上!

“吴用!你特么真狠!好,我走!”

王道人看了一下丘小乙,在看了看吴用面前的那些人,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缓缓退了出去,然后转身就跑!

再不跑,他怕他也跑不了!

“咔嚓~”

非常轻微的骨头断裂的声音,但大伙儿都听见了,只见丘小乙原本高高昂起的头,现在直接垂了下来。

谁说学究不杀人!

“拖出去!再有乱军心者,如同此人!”

吴用脸上多了一丝疲惫,说到底,他也就是个军师,这都多久没让他上阵了,手法都生疏了。

“军师,那现在怎么办?”

韩伯龙等人聚在吴用身边,刚才吴用的举动,很显然让他们觉得,他挺靠谱儿!

“没有别的办法了,就只能等待援军了,援军到来之前,所有人都不能轻举妄动,然后你们记得,都去找根荆条,等梁山人马来了之后,一起跟着我去请罪吧。”

吴用也没辙了,现在只能祈祷,晁盖能在大牢里,撑到梁山军的到来。

保正啊,你为了宋江,能豁出命去,那我吴用为了你,去负荆请罪一次,又有何妨!

嗯,这也就任原不太清楚这事,不然的话,他肯定会觉得,一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似乎达成了。

王道人离开大营之后,立刻就往外跑,还别说,这家伙跑路的功夫,确实一流。

来到韩韬彭玘联军的防线附近时,他就乔装成尸体,躺在还没收拾的战场上。

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再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偷偷摸摸从联军防线穿透了过去。

然后他赶紧离开江州城,准备先回到清风山上。

虽然说,上面没有多少人会跟着他一起走,但起码自己可以先回去去拿点儿钱财。

就当做是自己在清风山这么久,清风山赔给自己的钱吧。

不过,他在路上,并没能走多久,因为在不远处的夜色中,有一员大将,挥舞着狼牙棒,正带着一队骑兵冲锋而来!

“三团的人都听着!这一次,咱们三团也要搏一个名号!谁敢掉链子!我一定饶不了他!”

梁山第一猛先锋!霹雳火秦明,来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秦明这边带人冲锋,冲到半路之上,突然间发现,半路上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正在游走。

“什么人!”秦明大喝一声!然后策马上前!

王道人本来想躲,但被秦明发现,自然是躲不过去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上前去见秦明。

“这位大人,小人是附近的村民,外出做生意刚刚返回,因为前方有军队挡住了回家的路,我正准备绕路回家。”

王道人装成普通百姓的样子,对秦明说道。

还真别说,王道人这装普通人,装得还不错,起码说这个衣服和裤子,确实是普通百姓的打扮。

但是,当秦明的眼光看到他的鞋子的时候,秦明冷笑一声,狼牙棒直抡起来,冲着他砸了下去!

“轰!”

王道人觉察不妙,立刻躲避,有些狼狈地闪开秦明的狼牙棒,但原本落脚的地方,却被狠狠砸出一个大坑!

“大人,你这……”

“小子,下次装村民,换一双鞋吧,就你这双鞋子,哪怕沾着土,但这样式一看就是上等货,怎么可能是村民?”

“说!你是什么人!”

王道人见被秦明识破了伪装,立刻就准备跑!

但他就算会道家轻功又如何?秦明等人是马军,你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的?

没两下,就被追上了!

“滚蛋!别以为我好欺负啊!”

王道人也眼看跑不掉了,索性就不跑了,解下背上的包袱,抽出自己的双剑,冲着秦明就扑了过来!

擒贼先擒王!

王道人要干掉秦明,然后才能跑!

秦明一看,乐了。

好么,敌人不但不逃跑,居然还敢向我反击?

这是真觉得我秦明好欺负?

在目前的梁山,秦明的武艺可以说是很不错的,一流顶尖水平,而且天天和高手们相互切磋,绝对比原著中的他更强。

王道人,一个在原著中跟武松只不过支撑十数合就不行的人,还是步战打打马战,这简直就是茅房里点灯——找屎!

八九个回合之后,秦明直接找到一个破绽,狼牙棒势大力沉,打中王道人肩膀!

王道人吃痛,手中宝剑落地,秦明又一棍!正正打在天灵盖上,把这个脑袋打得粉碎,就好像开了染坊一样,红的白的全往外溢。

“恭喜师父拿到头功,不过师父,你怎么就把他打死了呢,如果是细作的话,咱们应该抓活的审审啊。”

黄信这时候赶了上来,看到已经没气的王道人,他先是恭喜了一下秦明,然后小小提出自己的意见。

“啊,对啊,我给忘了。”

秦明刚才杀上瘾了,就没想那么多,而且谁知道王道人这么不经打呢?

“没事,看着打扮,想来不像是官军,应该是他们清风山的人,估计想要逃跑,误打误撞被我发现。”

秦明想了想,对黄信说:“你让那个刘唐过来一下吧,认认人。”

黄信领命去了,不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时,任原带着刘唐就来了。

“刘唐,这个家伙你认得么?”

刘唐看了一下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他想了想,说道

“这个看着像那个飞天蜈蚣王道人,不过他怎么会在这儿?还是这副打扮?”

“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我估计是准备跑路了,结果撞上了我们,这家伙被我看破伪装之后,向我进攻,然后就这样子了。”

“秦统制,给你记个头功。”

任原听了之后,同意秦明的判断。

这个王道人啊,很可能是准备跑路了。

那只能说,他运气真差!

“任原哥哥,王道人如果准备跑,那晁盖哥哥……”

刘唐突然间就有些着急了,王道人要跑,是不是因为清风山没了?

“秦明,你们营继续冲,我们适当加快速度!”

任原示意秦明先出发。

“没问题。”

秦明和黄信立刻去指挥他们团的士兵。

“其他人,加快速度!”

……

江州城外,今夜轮到韩韬在值守。

他们两州的兵马,就是过来起到一个包围的作用的。

而且晁盖的人马,特别死心眼,一个劲儿想要打进江州城,在那里碰得一个头破血流之后,才想到突围,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将军,这一次抓住清风山贼寇之后,肯定将军可以再升一级!”

韩韬的心腹小校对他说道。

“抓住了,那也是江州蔡知府的功劳,我们只是过来协助的。”

韩韬对小校说道

“你以后啊,可不能乱说,不然容易得罪人的。”

“可是将军,那个蔡知府就没有出面啊,江州城上的,不是无为军嘛,不是江州守军啊。”

小校还是有些疑惑。

“那谁让这个蔡知府,是蔡太师的儿子呢?”

韩韬当然知道这个江州蔡老九是个什么货色。

蔡得章,蔡京第九子。(科普时间:历史上没有这人,所谓的蔡鋆不存在,武松刺杀蔡虎的故事也不是真实的。原因如下,第一,蔡京历史上能查到只有八个儿子,比如蔡攸、蔡鯈、蔡翛……,名字里都有单人旁。第二,根据古籍州府记录,不管是杭州还是江州,北宋末年就没有一个长官叫蔡鋆的。这里我们引用的角色,只是水浒中施耐庵自己虚构的角色。)

据说这家伙不学无术,而且非常贪财好色,但因为是蔡京的小儿子,所以深得蔡京喜爱。

正好,江州这个地方,钱粮广盛,又没有什么压力,蔡京就把自己的小儿子,安排到了这里。

这种纨绔子弟嘛,干啥啥不行,享乐第一名,叫他抵御贼寇,肯定是不行。

所以自己和彭玘,才被调了过来协助。

就在韩韬巡视完毕,正准备回去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大地似乎出来了震动。

这种震动……

“敌袭!敌袭!”

韩韬立刻发出了敌袭的警报!

而就在他刚发出警报后没多久,大路尽头,秦明带着的马军,已经出现了!

“何方草寇!意欲何为!”

韩韬策马而出,问道。

“真得麻烦!听好了!梁山霹雳火秦明!前来替天行道!”

“笑话!天道自有官家,尔等草寇……直娘贼!”

但韩韬后面的话,根本来不及说,因为秦明根本就没有停下马!他们大军在夜色下冲锋,发现时,离自己的军阵已经很近了!

秦明挥舞着狼牙棒,直接冲着韩韬脸上就去招呼了!

每次打仗都要报名字,真得磨叽!

报了名字又能怎么样?

对方非但不投降,还试图反击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韩韬和秦明杠上了!

他觉得自己压力好大。

因为这只马军,刚才说哪儿来着?梁山是吧,这战斗力真得好凶!

尤其是眼前这个自称秦明的男人,手中一柄狼牙棍势大力沉,霸道难缠!

韩韬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使出自己槊法中的精妙招式,才能勉强和此人抗衡!

“你刚才说,你是谁?”

韩韬越打越心惊,二十个回合不到,他觉自己就好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一样,随时会翻!

“麻烦,都说了,梁山霹雳火秦明!”

秦明觉得眼前这个使槊的还不错,就是记性似乎不太好,一个名字问了两遍,居然没记住?

“秦明,秦明……啊!秦统制!”

韩韬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个猛男是谁了,当年的青州兵马总管秦明,那可是妥妥的一员虎将!

想到这里,韩韬反而没有那么大压力了。

“毕竟是官军老前辈,输了不丢人!”

心态一放松,韩韬居然还打得更好了一些!

但他手下的士兵就没那么走运了,韩韬被秦明挡着,就没有人能挡黄信了,黄信带着马军冲锋,一路砍瓜切菜,就没有人能在他的丧门剑下走过三招!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黄信是什么大将呢!

“原来这就是哥哥们平时的感觉,啊,真爽!”

黄信也是特别痛快,因为他和秦明上山之后,在縻貹的关照下,每次兄弟之间的比武切磋,都少不了黄信。

但面对縻貹卞祥孙安袁朗等一大批猛将,黄信每次都是挨揍的那个!

这就很尴尬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梁山对内切磋,黄信没赢过。

不少人都跟他说,没事,没关系,大不了换把武器重来。

但黄信特别喜欢丧门大剑,坚决不换!

有付出还是有收获的,后来随着更多兄弟们加入,黄信终于不是战绩挂零的人了!

爽!太爽了!

“何方草寇!还不快快退下!”

关键时刻,彭玘来了!

他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对,立刻点了自己的部下,赶紧过来支援。

他一过来,就看到黄信在打普通士兵!

彭玘也是大怒,手中一把三尖二刃刀挥舞起来,冲着黄信杀过去!

“你也配用三尖刀?”

梁山因为大寨主任原是这个武器,所以下面的兄弟们,基本上都不用这个武器了。

就连原来对这个武器有过钻研的史进,都放弃三尖刀改练长枪了。

没办法啊!大寨主用三尖刀总得太厉害了,以至于现在如果没点儿本事就在梁山校场耍三尖刀,是会被其他人毫不客气收拾的。大家默认这武器是一种荣誉。

任原后来知道这个情况之后,只是微微一笑,因为他上辈子在野球场的时候,也经历过这种事情,谁敢在野球场穿公牛队23号球衣,那肯定会被人针对到死。

现在梁山众兄弟也是这样子。谁敢在梁山头领面前用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尖刀,那你最好有两把刷子,不然肯定会好好收拾你。

彭玘,现在就犯了这个错误!

“你这家伙,有什么资格用三尖刀?”

黄信大剑举起,冲着彭玘就劈,每一下都特别用力,让彭玘在招架的时候特别郁闷。

不是,你们梁山这是怎么了?我也没得罪过你们吧,怎么上来就这么拼命的嘛?

“我和你有仇吗?”

彭玘一边打,一边问黄信。

“没有。”

黄信使出全力,努力压着彭玘打。

“那你这么拼命干什么?你们想打江州是不是,那我让开一条路,让你们进去就是了。”

彭玘决定放人算了,反正他和韩韬只是最外围的兵力而已,放人进去让江州兵自己打!

“等我哥哥来了再说!”

两队人马斗得正酣的时候,任原他们,也到了!

任原一下子就看出来了,韩韬虽然不错,但秦明马上就赢了,至于黄信那边,他和彭玘暂时不分上下。

但彭玘你用三尖刀,你这……

“彭玘!让我试试你的三尖刀!”

任原策马过去,目标明确!

黄信一听,立刻架住彭玘的三尖刀,然后退出圈子。

“彭玘,你完了,我哥哥,也是用三尖刀的,你还是跟他学学刀法吧!”

彭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一员大将,银甲黑马,手中三尖刀像风车一样转动,冲着自己当头砍下来!

“来将通名!”

彭玘打起十二分精神迎了上去!

“锵!!!”

两把三尖刀接触之后,两骑也快速分开,其中一个人身体晃动,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好猛!”

彭玘有些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他是真得想不到,有人力量会这么可怕!

这才一招啊!一招就这么难?

“好!再来!”

任原回神,再次冲了过来。

你们这一个两个都喜欢用三尖刀,那么咱们就看看,到底儿谁才是最厉害的吧!

撞武器不可怕,谁菜,谁尴尬!

“嘭!”

而另一边,在任原和彭玘交上手之后,秦明也抓住机会,给了韩韬一棒子!

这一棒子打在胸口,韩韬胸前的铠甲被打变形,护心镜哗啦啦碎了一地,韩韬吐出一口鲜血,落马倒地!

“别动!再动一下,我这一棒就在你脑袋上了!”

秦明立刻上去,把狼牙棒放在离韩韬脑门不远的地方,韩韬没奈何,只能选择投降。

“绑了!”

秦明今天舒服了,一下子拿了两个人头,爽!

而彭玘这边,本来和黄信大战,就已经消耗了不少,接着碰到任原这个变态,再接着看到韩韬落马被擒,彭玘的心态一下子就没了!

“下去!”

任原当然看出来彭玘心态崩了,手中三尖刀用力一挑,把彭玘的三尖刀高高打飞到半空,然后一个神龙摆尾,用三尖刀尾部打在彭玘的腹部,也把他打下了马!

“都别动!降者不杀!”

任原手中的三尖刀,也横在了彭玘的脑门上,彭玘一口老血也没有憋住,吐了出来。

动什么动啊!你下手有多重,心里没数?我还能动才怪!

“韩韬,彭玘,有意思,这一次居然没和呼延灼一起来啊。”

任原看着自己打败的彭玘,还有秦明打败的韩韬,心里不由盘算起呼延灼了。

改天就给呼延老将军写信,呼延灼兄弟,我馋你的铁甲连环马很久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韩韬,彭玘被抓,他们的士兵,就像失去了头狼的狼群,坚持了一会儿之后,也纷纷投降。

而清风山那边剩下的其他人,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两州的情况。

吴用只是远远的一望,然后立刻不说话,转身就往营帐中走。

“军师,你干嘛去?”

“找荆条。”

“找荆条干嘛?”

“梁山人来了。”

“哦,那我也去。”

……

“韩韬,彭玘,这里是江州,你们两位团练使怎么会在这里?”

任原问两个被绑的团练使。

“哼。”

韩韬不想说话,他有些傲娇地把头扭到一边。

我就是不说!

“呦呵,你还摆谱儿?”

任原乐了,韩韬你居然这么任性?

“唉,我们都是被江州的蔡九知府叫过来的。”

彭玘看着身边的韩韬,摇了摇头,回答任原的话。

“蔡九?蔡京的儿子啊。”

任原这才想起来,哦,对啊,不说的话,他特么都忘了这个知府是谁!

“是啊。”

彭玘很无奈,谁愿意给那种纨绔当狗啊?

但蔡京为了他儿子,点名让两州人马过来,他们也很无奈啊!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自愿来的,既然是被逼的,那就没啥了。秦统制,两位将军就松绑吧,先放在你那儿如何?”

因为秦明是原朝廷军官,所以任原觉得韩韬,彭玘两个人放在他那儿更好。

“听哥哥的。”

秦明上前给两个人松绑,并招呼黄信过来,一人一个,把韩韬,彭玘架了起来。

“任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韬说话了,你任原莫不是要消遣我?

“我只不过不想伤害被贪官们迫害的热血将军,仅此而已。”

任原没有多说什么,他还得和刘唐一起去看看清风山的情况呢。

“走吧,去我那里坐坐。”

秦明带着他们往自己团走过去。

“秦统制,为什么你会成了贼寇啊?”

韩韬有些不理解。

“贼寇?我倒觉得现在我比以前舒服多了,自从进了梁山,我做什么都舒心,不像当时在官场,畏首畏尾,还得看人脸色。”

秦明侃侃而谈。

“而且我们梁山,替天行道,杀该杀的人,兄弟之间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大家都是靠着良心做事儿,比在官场好多了。”

“你知道我们梁山在附近的百姓口中是什么样子么?他们愿意相信我们梁山,每当我们路过村庄,百姓们都会箪食壶浆前来迎接。”

“你说我们是贼寇?那你们官军,有过这种待遇吗?”

韩韬不说话了,因为这种待遇他确实没有过。

彭玘反而有了兴趣。

“秦统制,这是为什么呢?”

“你倒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不过现在我比较忙,黄信,你和这位彭团练聊会儿。”

秦明把聊天的活儿,安排给了黄信,他自己则是转头再去找任原了。

他总觉得,今天可能要在江州干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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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人吴用,见过梁山任寨主!”

而此时,在清风山中军帐,吴用上半身脱得赤条条的,背上背着荆条,跪在那里等着任原。

除了他之外,韩伯龙和洪力也是如此。

但燕顺和李逵就没有了,李逵看到任原进来的时候,甚至还想张嘴骂人,得亏被燕顺摁住了。

“吴用,你这是做什么?”

看着这阵势,任原已经猜到了吴用的意思。

“任寨主,以前是吴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多次和梁山作对。这一次任寨主不计前嫌伸出援手,实在是让小可深感惭愧。”

“所以小可特地前来负荆请罪,请任寨主原谅!如果寨主想要抽打小可……”

“你啊你,确实是小聪明一堆。”

任原看着吴用,摇了摇头。

“以我的力量,这根荆条抽在你身上,你也得去了半条命,有个样子就行了。起来吧,大老爷们光着膀子,你这一身又不好看,晁盖人呢?赶紧跟我说说。”

“好的任寨主,我这就起来。”

吴用当然也是思考过的,他知道任原英雄豪杰,肯定不会为难自己这种自觉前来赎罪的人,因此只要把形式做到位了,自己反而会很安全。

这不,被他装到了!

他赶紧起身,快速穿好衣服,这种速度让人很难不怀疑吴用特地练习过。

整理好衣物之后,吴用立刻开口

“任寨主,我家保正,现在陷在城里面了!还请任寨主大发慈悲,援手则个。”

“什么!军师!保正怎么了!”

刘唐听完之后,整个人都傻了,他去求援之前,不是好好的么?

“他怎么陷进去的?刘唐没说啊?”

任原也有些意外。

“就在今天白天,保正说什么都要去城里救宋江,我没同意,但他还是去了,然后就没回来。我们山寨之前有个头领,叫王道人,他说保正已经被抓了,然后和我们产生了口角,现在不知去向。”

吴用说出自己这边的情况。

“哦,你说那个王道人,刚才遇上了,被秦统制打死了。”

“打得好!”

吴用立刻鼓掌!反正王道人是宋江那一伙儿的,死了就死了。

“我们本来是来救晁盖的,但现在他自己把自己陷进去了,这与我们之前说好的固守待援不同啊。”

任原有些玩味看着吴用。

“一个宋公明而已,居然能让你们清风山全军出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宋江才是你们清风山的老大。”

“让任寨主看笑话了。”

吴用怎么会听不出任原嘴里嘲讽的意思,但他也能苦笑。

“晁盖到底儿做不做老大?他如果不想当老大了,可以说出来,然后让宋江当。为了救宋江死这么多人,真得是。”

“我声明,我梁山是不可能去打江州城救宋江的,你们走不走,你们不走的话,我梁山可准备走了。”

任原作势准备离开。

“任寨主!宋江可以不救!但我家保正一定要救啊!我求你了!”

这一世的吴用,也不知道为什么,和晁盖的关系特别铁。

一看任原要走,吴用直接给跪下了!

“吴用,你们打江州,是为了救人,这跟我关系又不大,我又不救人,打江州对我有什么好处?”

任原有些好奇。

“我和保正都会十分感谢任寨主的!”

吴用说道。

“不需要。”

任原摇头。

“我们清风山从此以梁山马首是瞻!”

“这个也不需要。”

任原还是摇头。

“江州,江州城钱粮广盛!据说库存有百万贯钱财,百万石粮食!”

“任寨主!任原哥哥!只要能打下江州,这些东西全是梁山的啊!”

吴用再也不管了,放出大招!

“哦?吴用啊,你还是有点儿用的嘛,我们计划一下啦~”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因为得知江州城里面,钱粮特别多。

任原想了想。

嗯,这江州,可以打。

于是他把韩韬,彭玘喊了过来。

“两位团练使,刚才和秦统制聊得如何?”

“任寨主,刚才秦统制不在,是黄信黄副统制和我们说话。”

彭玘说道。

“不过我们确实知道了不少和梁山有关的事情,老实说,我很佩服梁山的所作所为。”

“最起码,和朝廷相比,梁山的做法,更加得民心。”

“你居然没有骂我们是贼寇的想法?”

任原有些惊讶,彭玘,你这天目将的名号,难道说得是你看得清时局?

“梁山如果是贼寇,那现在那些贪官污吏们又是什么?禽兽么?”

“这么多年,连武将都不被那些人当人看,更别说是平民百姓了。”

彭玘确实是看整个官场那些人特别不爽,当然,也可能跟他个人的经历有关。

因为彭玘是东京人,而且家里也是累代将门,在彭玘的幼年的记忆中,自己的爷爷和父亲,可不止一次被文官羞辱,每一次他们都只能忍气吞声,这让小彭玘非常不解。

明明爷爷和爹,几拳就能干死那些烦人的文官,为什么要受气呢?

长大后他才明白,因为那些文官,都是官家的狗!

狗仗人势!

至于武将,那就是连狗都不如!

“彭团练,听你这意思,你觉得我梁山做得对?”

任原看了看彭玘,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毕竟都是用三尖刀的朋友,虽然你用得比较差,但我不介意教教你。

“如果彭玘不是朝廷中人,我也上梁山了。”

“好!来啊,一会儿把彭团练战死的消息传出去,特别是传给颍州那边。”

任原看着彭玘。

“怎么样,彭团练,现在你已经死了,不再是朝廷的武将了,想不想上梁山?”

彭玘先是一愣,随后明白了任原的意思,他冲着任原点了点头,说

“多谢寨主,我愿意加入梁山。”

“哼,老彭!你这家伙太没骨气了,居然这样子就投降了!”

韩韬听着彭玘和任原的话,心里有些不爽,于是出来挑事。

“韩兄,莫非你想要给这种朝廷卖命到死?”

彭玘问。

“哼,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忠君之事,我韩韬虽然是俘虏,但我也是有原则的。”

韩韬梗着脖子。

“你有什么?”

秦明掀开帘子,大踏步走了进来,先冲任原拱了拱手

“哥哥。”

任原对他点头,然后问道

“怎么样秦明,外面如何?”

“哥哥放心,一切正常。”

秦明刚才巡视去了,他一回来就看到韩韬在端架子。

所以在和任原招呼之后,秦明走到韩韬身边,抬手给了他一个脑崩儿。

“韩韬,让我想想,你是不是当年在京城考过武举?马术弓箭长兵器三项都是当届第六的那个?”

“秦统制还记得我!”

韩韬有些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讶,他是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居然秦明还记得他!

“废话,那一届我是考官,我怎么会不记得?”

“可是刚才在外头,秦统制你,你好像没认出我啊?”

韩韬有些意外,秦明如果早就认出自己,应该不会那么不熟悉把?

“废话,刚才是分属不同阵营,天色又暗,哪有功夫给你打招呼?”

秦明冲着任原抱拳。

“哥哥,秦明今天斗胆和哥哥讨一个命令。”

“你想让我放了韩韬?”

任原直接就猜到了秦明的想法。

“正是,哥哥,这个家伙虽然武功一般,嘴臭,人还有点傻,但毕竟也算是我的旧识,不太想看他就死在这儿了。”

秦明说道。

“没问题,你看着办就行。”

任原当然不会拒绝秦明的请求。再说了,区区一个韩韬,能干啥?

“秦统制,你……”

韩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样子就没事了?这个梁山寨主,是不是太随便了一些?

“我什么我啊?现在才知道我曾经是你的考官,你小子这臭脾气再不改改,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明一边给韩韬松绑,一边一巴掌拍在韩韬头上。

“韩兄,我觉得你可以和我一样,先去梁山待一阵子,反正你也改没有家小。”

彭玘也过来帮忙,他和韩韬关系确实不错,两个人又都是东京人,彭玘看到韩韬不被追究责任,也是特别开心。

“任寨主,我问你个事!”

韩韬被松开之后,他没有做别的,而且直接来到任原面前,眼睛直直盯着任原问道。

“你问。”

“我看到秦统制刚才有差不多三个营的人马,任寨主你就不怕秦统制造反么?”

“你以为我是赵小坤?他怕武将掌权后夺了他的天下,我可不怕。”

任原耸了耸肩,表示根本无所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且不管文武,只要大家的心是一样的,是一条心就行!”

任原确实不怕,他甚至觉得,只有这样子做,才能最大程度调起武将们的积极性。

毕竟北宋这么多年,前辈们的英雄气概都快要磨没了。

“那我也要上梁山!”

韩韬听完之后立刻直接冲着任原拜倒。

“老彭和秦统制都信你,都服你,那我韩韬,也愿意相信你!”

“请任寨主收留!”

“韩团练能想通,是件好事儿,至于入我梁山,只要是真心,就可以入。”

任原心里也是一喜,正好,山寨缺副将,韩韬彭玘上山,起码可以解一下燃眉之急!

至于这两原本跟着的主将呼延灼……算了,等呼延灼上山了再说吧。

此时的江州城大牢。

黄文炳正站在烛台前,擦拭着自己的工具。

作为一名职业通判,黄文炳非常喜欢用刑具对付自己抓获的人,而且越变态的手段,会让他越兴奋。

比如会把蜂蜜涂在囚犯身上,然后捆住囚犯四肢,把他扔进山里,让熊瞎子们饱餐一顿。

或者把囚犯衣服都脱了,扔进饿了三天三夜的老鼠堆里。

现在,他面前的晁盖等人,都被绳子绑住手脚,吊在监狱里。

“黄文炳!你有种就给小爷一个痛快!不然的话,我非杀了你不可!”

说这话的,是穆弘,这位地主家傻小子,脾气很暴躁,被黄文炳这么抓着,让他很不爽!

“没关系,你尽管骂,一会儿你就骂不出来了。”

黄文炳咧了咧嘴,然后拿起桌子上一把充满了血迹的钳子,对穆弘说

“来,张嘴,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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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的江州大牢里,充斥着惨叫声,跳动的烛火,见证了无数的黑暗和凄惨。

“叫什么啊,这才第五颗牙,乖,不着急~”

黄文炳表情淡定,丝毫不在乎飞溅到自己脸上的血珠,而且继续让狱卒撑开穆弘的嘴,然后用铁钳子继续拔牙。

这种硬生生把人满嘴牙齿拔下来的刑罚,是黄文炳最喜欢的方式之一。

他觉得,特别解压!

而穆弘,不仅四肢被死死捆住,头部更是被两个狱卒牢牢固定,根本没办法挣扎!

“黄文炳!你要杀就杀!不要折磨人!”

虽然穆弘是宋江认识的,还没有正式上山的汉子,但晁盖已经把他当成清风山的人了,作为大哥,自然是想要保护自己的小弟。

“你不知道我的诨号嘛?”

黄文炳冲着晁盖咧了一下嘴,“我可是黄蜂刺啊,不毒辣一点儿,怎么叫黄蜂刺?”

“你也别急,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黄文炳,你要么直接弄死我!要么就别让我逃出去!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后悔!”

穆弘的后槽牙基本都被拔下来了,现在他一嘴的血,但还能硬顶着说话。

“哈哈哈,真不愧是两兄弟,说过的话都一模一样。我看好你,来人啊,把那东西拿来。”

黄文炳看着穆弘,脸上露出了诡异的表情。

他手下的狱卒,则从外头拎进来一个木桶,打开木桶,里面居然散发出一股香气。

居然是羹汤,而且还是加肉的!

“嘿嘿,喝点东西,我们一会儿继续。”

黄文炳拿来一个碗,盛了一碗羹汤,递到穆弘身前。

“呸!滚!”

穆弘一嘴是血,所以他直接一口老血喷在黄文炳脸上!

老子虽然被你抓了,但我能喷血恶心你!

黄文炳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血,但他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眯眯地摸了摸脸,然后示意两个狱卒,把穆弘的脑袋仰起来,强行掰开穆弘的嘴!

然后,黄文炳直接把那碗肉羹,往穆弘嘴里灌!

“老子让你喝!你就给我喝!”

“呜,呜,咳,咳……”

穆弘强行被黄文炳灌东西,也是被呛得不行,但现在这个姿势,他也没办法拒绝。

这还热着的汤碰着嘴里的伤口,更是让穆弘痛苦无比。

“好不好喝?”

黄文炳灌了穆弘一整碗之后,看着狼狈的穆弘,笑着说。

“咳,咳……”

穆弘那还说得出话,他感觉整张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哦对了,差点儿忘了告诉你,你知道这是什么肉么?是你亲弟弟的哦~怎么样?味道好不好?”

听到这话,穆弘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赶紧把嘴里的肉沫吐出来!

“黄文炳!你杀了穆春?!还做成了肉羹?你不是人!”

晁盖和崔道成一听,也又惊又怒。

“我哪儿不是人了?这不是让他们兄弟团圆嘛,你看你吃了你弟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弟,以后你和你弟弟就不分离了,你中有他啊!哈哈哈哈哈!你还感谢我!”

黄文炳笑得特别变态。

“你这家伙,我杀了你!杀了你!”

穆弘现在特别生气。

不过黄文炳没有在乎,他冲着外头的狱卒示意,没多会儿狱卒就拖进来一个人,这个人双眼紧闭,气若游丝,浑身伤痕累累,手臂和大腿上的肉被削去一大片,露出骨头了都。

“你弟弟在这,他还没死呢,别谢我,好好看看他。”

黄文炳冷眼看着众人。

“揭阳镇穆家,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小霸王之前做了什么事儿?杀人放火的勾当,你们几个那个少了?”

“至于吃人肉,你们几个都是强人,别跟我说你们没吃过?据我所知,整个大宋绿林,除了梁山禁止这种事,其他地方的强人可都把吃人肉当成平常的事情。”

“你们可以吃别人,怎么就不能吃自己家人呢?对吧?”

黄文炳阴森森的笑容,让穆弘也觉得后怕。

这个家伙,真得是个变态!

“黄文炳,我们清风山虽然没有梁山那么军法森严,但也已经不吃人肉了!你别诬陷人!”

“嘿嘿,晁盖是吧。”

黄文炳没有再理会穆家兄弟,而是转头,上下打量着晁盖。

“你倒是个硬汉,不过嘛,我这里,不需要硬汉。”

“来人,把那个宋江拖进来。”

别的狱卒听命,立刻去提宋江。

“你把我公明贤弟怎么了?”

晁盖看着黄文炳。

“不着急,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黄文炳从刑具中掏出一把匕首,然后伸出舌头,在前面舔着。

“通判,通判,饶了我,饶了我!别打我!别打我!”

不多会儿,一个同样浑身血迹斑斑,一看就是被毒打过的人,被扔了进来,一进来,他就冲着黄文炳讨饶。(这里想杠宋江没有这么没骨气不会求饶的人,我建议你们去看看百二十回原著第三十八回,里面很清楚提到,被黄文炳抓住后,宋江想着装疯卖傻躲过去,结果几顿毒打之后,宋江撑不住,也讨饶坦白了。)

“宋江,哈哈哈,别怕,今天不打你,今天给你介绍几个熟人。”

黄文炳摸了摸宋江的头,让他看向晁盖等人。

“保正!”

宋江眼泪一下子下来了。

“公明贤弟!”

晁盖看着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宋江,心里也是心疼。

“保正,你也被抓来了啊!”

“贤弟,是哥哥无能,没办法救你!”

两个中年男人,互相看彼此,涕泗横流,这画面怎么看,都有些怪怪的。

特别是生铁佛崔道成,他更是有些想不通。

不是,宋江哥哥,你和晁盖到底儿关系是好还是不好?

如果好,你为啥跟我们说以后要干啥干啥时,不带着晁盖。

如果不好,你为啥现在要这么哭?而且晁盖还这么拼命救你?

就,很费解啊!

啪啪啪!

“真是感人的兄弟情深啊!”

黄文炳的话,让所有人都回神,他慢悠悠地边鼓掌边来到宋江身后,把嘴贴近宋江的耳边,说

“宋江,这位晁盖,可是为了救你,才被我抓进来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我……”

宋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黄文炳是个变态,他们已经不敢随便和他说话了。

“那要不这样子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你们两个人都得救的机会,你要不要啊?”

黄文炳的声音中,好像带上了无穷的诱惑性,让人沉醉其中。

“要,我当然要!”

宋江立刻点头,能活下去,还能带着晁盖一起活下去,这机会怎么可能不要?

“很好,来,捡起它。”

黄文炳后退几步,然后把那把他舔过的匕首,扔到了宋江面前。

“把这匕首捡起来,捅他一刀,他没死的话,我就放了你们~”

“怎么样?你,敢不敢捅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捅他!”

“捅他啊!”

“捅了你就自由了啊!”

黄文炳退狱卒身边,指着地上的匕首,对宋江说道。

他可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身边这么多狱卒保护,宋江想用匕首反杀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宋江此刻,看着那一把匕首,心内也在天人交战!

捅,还是不捅,这是一个问题!

“啪!”

“宋江!快捡起来!”

黄文炳可没有给宋江太多思考时间,他直接一鞭子抽了过去!

这一鞭子结结实实的,抽得宋江疼痛不已,大叫了一声后,他不自觉地弯腰,捡起了匕首。

“嘿嘿,对嘛,拿起匕首,这不难啊!”

黄文炳这循循善诱的样子,居然还很像私塾里拿着戒尺的夫子!

“来,听话,给晁盖一刀,一刀就行!”

“一刀又不会致命,对不对?只要一刀,就可以让你和他都自由!”

“拿起来,捅进去,就这么一下就行了。”

“你还在等什么呢?快啊!”

黄文炳一直在给宋江压力,逼迫宋江捅晁盖,宋江拿着匕首的手,都一直在颤抖!

“不是吧……”

崔道成就在另一边,看着宋江的模样,内心里突然有某种东西破碎了。

公明哥哥,你在干什么?快把匕首放下!

绿林内部,以下犯上可是死罪啊!

而且这可是道上规矩!

现在宋江还是清风山的人,如果捅了大哥,这要是传出去,那就别想再在江湖上混了!

而且如果这种事情宋江真得做了,崔道成觉得,自己之后真得不太能跟着他了。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宋江的手颤抖了一阵子之后,突然间匕首从他手中落地,他双手抱头,显得非常痛苦!

“呼~”

崔道成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做就行。

“公明啊,没事,就一刀而已,黄文炳,是不是只要他捅我一刀,我们两个人都能离开?”

晁盖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舒服了一些,他还安慰起宋江。

“嗯,刚才是,现在不是了,因为他把刀扔了,我不开心,现在捅你一刀,你们两个人当中,只能走一个了。”

“至于走谁,你们自己决定。”

黄文炳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是一鞭子抽在了宋江背上!

“起来!干什么呢!你以为这里是哪儿?酒楼么?”

“都敢提反诗的人,现在给我装什么啊?”

黄文炳示意身边的狱卒走上去,抓住宋江的双手,给他架了起来。

然后,他把地上的匕首捡起来,再次递给了宋江。

“拿着,快点!我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考虑,半炷香之后,你没捅他,我只能放了他,然后捅你。”

黄文炳从地上捡起匕首,再次放在宋江手里。

“你不会告诉我,你不会捅人把?很简单啊,你看,手臂这么一伸一缩,就完成了一个捅人的动作,你看,是不是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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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狱卒控制着宋江的身体,所以这一次,黄文炳走到宋江身后,拉着他的手,完成了一次捅人的动作。

“你看,很简单嘛,去吧,去吧,就一刀,一刀之后,你们两个人中,就有人可以离开了。”

黄文炳在宋江耳边低声说,那声音真得就在蛊惑着宋江。

“不,不行,他是我大哥,我不能这样子……”

宋江手一直在抖,嘴里也一直在拒绝。

“听话,不然一会儿香燃尽了,就是我捅你了,快去吧,你是不是也想捅他很久了?我给你这个机会啊!呵呵呵……”

黄文炳松开宋江,再次来到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

此刻牢房中所有人,都在看着宋江。

生铁佛崔道成,他已经不知道吞下多少口唾沫了。

天啊,他今天这是看了多少不该看的?

如果真得有机会离开这里,他一定要跑得远远的!

“我,我不能,我不能……”

宋江那边,他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拒绝的话,但是他的脚,却一小步,一小步,开始接近晁盖。

这一幕,让黄文炳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要的就是这种掌控人心的感觉啊!

“啪!”

他又一鞭子打在宋江身上!同时呵斥道

“快点!别磨叽!香就要烧完了!你想被我捅嘛!”

“啊!!!”

……

江州城外。

梁山大军,联合清风山残部,还有已经投降的陈州,颍州江州人马,差不多有接近一万人,乌泱泱来到江州城下。

“吴用,你确定这里钱粮都是百万?”

任原最后问吴用。

“任寨主,我确定,因为蔡九这个家伙,已经在这里横征暴敛好几年了,江州本来就是一个富裕的州郡,积攒的财富绝对不会少!”

吴用其实也只知道一个大概,但此时为了让任原出手,他也不得不这么说了。

“好,我梁山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如果缴获真得有那么多,你们清风山这一次损失惨重,在我梁山开仓分发给百姓之后,你们可以拿一成走。”

任原想了想,清风山这个情报,如果真得能让梁山白赚一百多万石梁山和一百多万贯钱,那分一成给他们也不是不行。

就当,辛苦费吧。

“任原哥哥,打破江州,救了保正,这就已经足够了,钱粮,实在是不敢奢求。”

“而且,现在我们清风山的情况,有点儿乱,任寨主还是先别给钱粮了,我怕这些最后都会便宜了别人。”

吴用苦笑,这么多钱粮,他怎么会不心动,但无奈的是,现在的清风山,谁是主人都已经有些不清楚了,如果真得分,最后资敌了怎么办?

“你们啊……”

任原摇了摇头,一个清风山才多少人,这都搞不定?

晁盖啊晁盖,你行不行啊?

“大师,卞祥,准备一下,咱们攻城!”

攻城这活儿,马军就干不了了,还好现在马军团是马步混合的,所以秦明和石宝两个人,也带着部下参与进来。

“没问题,哥哥尽管吩咐,洒家已经迫不及待了。”

鲁智深肩头扛着他那柄日月龙虎降魔杖,真的是霸气十足。

而卞祥也是上下摩擦自己那磨盘大小的斧头,一脸期待。

攻城战,这可是梁山步军难得的大场面!

“哥哥,我清风山,愿意为先锋!”

吴用赶紧请战。

“你们?算了,你们就剩那几百人了,就别做这事了,一会儿你们随机应变就行。”

任原拒绝了吴用的提议,就清风山那些人,除了当炮灰,还能干啥?

“云梯,攻城锤准备!咱们攻城!”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攻城战开始了。

憋了好久的梁山步军,像潮水一般,冲向了江州城。

他们的战斗力,那可不是清风山能比的。江州守军的防御战术,对他们来说效果并不好。

有人说,凌振不是上山了么?为什么不让凌振用火炮攻城?

拜托,先不说凌振的大炮造出来了没,就算是造出来了,任原也不敢现在用啊!

毕竟梁山还不够强大,还没有大后方根据地,这时候如果暴露他有强大的火器,第二天赵宋百万大军就得全部压上水泊,平了梁山抢大炮!

再说了,梁山现在就算有炮,能有多少炮弹?能打得了百万大军?

所以现在攻城,还是只能用步军冲锋,想着现在就一炮轰开城池的人,脑子多半构造有点儿简单了。

鲁智深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在大盾的掩护下,他很快来到城楼下,一杖重重轰在城门上!

“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鲁智深这一杖下去,感觉整个城门都抖了一下!

“大师,先用攻城锤!”

这时候任原也来了,他刚才亲自去推攻城锤,所以很快攻城锤就被推到了城楼下!

“哥哥,一起来!”

鲁智深一看,嗯,这么粗的攻城锤,确实更好用,他就把兵器交给身边的士兵,自己伸出两条粗大的胳膊,环住攻城锤。

任原也来到攻城锤另一侧,同样伸出手,环住攻城锤。

“一,二,三!”

两个人同时发力,巨大的攻城锤用力撞在了江州城门!

“咚!!”

巨大的声音响起,江州城门再一次动摇起来!

“卞祥!一起!”

有任原和鲁智深两个天生神力的家伙,城门的压力已经很大了,卞祥的加入,让城门的压力变得更大!

“轰!!”

三个天生神力的家伙同时发力,再加上一些士兵的帮忙,每一次的撞击,都会让江州城门不停地颤抖!

甚至每一次撞击下,都会有尘土落下!

而山士奇的第八团,也在拼命掩护自己的同袍们!

“放箭!看准了放!不要求和咱们步弓团一样射那么准,但你们也得掩护好兄弟们!”

山士奇的第八团,是在场中成立时间最晚的,所以他们没有一线攻城,而且负责掩护,保护军师,看着降兵等等。

“士奇,要不你也去冲阵?我们没事的。”

看着一边下命令一边跃跃欲试的山士奇,公孙胜和乔道清打趣。

“军师就别开玩笑了,哥哥的将令在,而且我得掩护他们攻城。我走了,谁指挥啊!”

“放心吧军师,我这第八团确实战斗力还没有特别强,我心里有分寸。”

山士奇知道,这是任原的好意,让第八团既可以感受到战场的残酷,也能磨炼他们的意志,最重要的是不会让第八团有太多减员。

他虽然也喜欢打仗,想要战功,但他可不是没脑子的莽夫!

“哥哥在撞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门,咱们也不能差了!兄弟,掩护我!”

石宝带着他们马军团的步兵,现在负责云梯攻城,他一看城门那边的情况,立刻招呼邓飞掩护自己!

“哥哥,怎么掩护?”

邓飞也在指挥着战斗。

“弓箭掩护,我带一队人直接上城头!”

石宝准备亲自杀上去!

“还有我!”

秦明也过来了,“黄信,你支援邓飞!石宝,我跟你走!”

“秦统制!咱们分两路一起!”

石宝也点头,然后两个人都亲自登上云梯,亲自带队冲!

“投石!投石!”

“放箭!箭呢?”

此时的江州城头,现在已经是乱成一团了!

梁山军太猛了,城下的弓箭不停地往城头上发射,很多守城的士兵刚刚冒头就被射中,更有一些人,头还没冒,就被抛射过来的流矢击中!

而檑木滚石这种守城大杀器,因为前几天的清风山的人水平实在是太差,导致江州士兵根本就没有去补充这些东西!

所以现在,面对潮水一样的梁山军,江州守军,守不住了!

“喝啊!!!”

城门口,鲁智深突然暴喝一声,又一次抱着攻城锤重重撞在城门上!

这一次撞击之后,挡在城门背后的门闩,终于发生了变形!

“快跑!快跑!”

原本还有勇气挡在大门后面的士兵,看到这一幕,立刻失去了勇气!

他们根本不敢继续再堵门了,这才过去多久啊,城池大门都快被撞开了,外面是什么怪物啊!

“不许退!不许退!快回去!”

有小校试图阻挡他们后退,但根本没用,城门口的那些人马,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梁山泊好汉在此!”

此时的城楼上,石宝凭借出色的身法,在云梯上闪转腾挪,很快登上了城楼!

他抽出了那把家传的劈风刀,跳进了城楼上的守军中!

一条流星锤,一把劈风刀,石宝大开大合,快速在城楼上清出了场地!

而这时,秦明也从云梯一跃而上,拿着狼牙棍,和石宝一左一右相互呼应!

“结阵!结阵!”

城楼上的守军有点儿慌,但因为之前晁盖也上来过,所以他们立刻想用对付晁盖的办法,对付秦明和石宝。

可他们也不想想,晁盖上城楼,用了多久?

而石宝和秦明,用了多久?

晁盖带得是什么人?石宝秦明带的是什么人?

同样的盾阵,对晁盖有效果,对他们两个,可不行!

“给我破!”

秦明一狼牙棍砸在盾牌上,巨大的力量砸得盾牌后的士兵连连后退!

而且秦明棍如雨下,根本不给盾阵士兵喘气的机会!

“嗖!”

石宝这边更简单,流星锤顺发一个霸王敬酒,一锤就把一个士兵的脸砸烂,然后收回再来一发钟离抛杯,又是一锤砸中一个指挥官的胸口!

然后他收回流星锤,劈风刀一记横扫千军,居然直接切开了三块顶在最前面的盾牌!

这石家祖传劈风刀,果然锐不可当!

“轰!!!”

而就在城楼上激战正酣的时候,城门口的大门,也终于被轰开!

毕竟三个天生神力的家伙一起推动攻城锤,这江州城门又不像东京或者大名府那么坚固,顶不住也正常!

“冲啊!”

鲁智深拿回自己的兵器,再次一马当先,任原和卞祥紧随其后,三个猛男带队,让原本集合在城门后面,想要搏一搏的江州守军立刻选择了放弃。

开玩笑,那个大和尚刚才一杖把人打飞了十几步,谁敢上去!

而且,江州没有大将啊!拦不住这些人!

“哥哥,小心暗箭!”

吕方和郭盛两个人,这一次死死跟在任原身边,两条方天画戟专门给任原挡暗箭!

“还敢放暗箭?”

任原收刀拿弓,搭上一只箭,冲着暗箭袭来的方向就射了过去!

这一箭力道巨大,居然直接穿了两个人!

“大师去仓库!卞祥去府衙!剩下的跟我去大牢!”

梁山军一路推进,城下是碾压,城楼上也是,不断有江州士兵的尸体从城楼上掉了下来。

很显然,秦明和石宝在上面打得很开心!

“秦统制!石兄弟,城门破啦!快下来吧!”

山士奇护着军师等人进城,不忘记冲着城楼喊道。

还别说,这帮家伙真不愧是马军团,就算没骑马,也得在高处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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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等人分头,身后清风山的人,也跟着进来了。

“江州大牢在哪儿?”

任原伸手抓了一个小卒问道。

“沿,沿大街一直走,然后左拐,再右拐,再直走,看上去最阴森的那个就是。”

那个小卒看着任原,咽了口唾沫。

任原看了看现在有些混乱的街道,又问

“有近路不?你愿意带路不?”

“大王,我可以吗?”

“5两银子。”

“大王快跟我来!我跑得快!你们跟上!”

小卒听了之后,立刻转身就跑,任原等人赶紧跟在他身后。

赶紧跑啊,毕竟是要救晁盖的,谁知道黄文炳会干啥。

“到了!”

小卒确实知道近路,带着任原等人七扭八拐之后,嘿,真的来到了监狱门口!

此刻的监狱门口,已经没有了看守,想来都是知道城门被打破的消息。

“任寨主,等等我们!”

吴用等人,跑得没有任原快,这一路呼哧呼哧赶过来,他们累得直喘气。

“吴用啊,锻炼身体啊,年纪轻轻的,这么喘?你行不行?”

任原看着气喘吁吁的吴用,调侃了一下。

“我们自然是比不了任寨主你啊。”

吴用喘了两口,感觉回过神来之后,立刻打算冲进大牢里,却被任原叫住了。

“等等。”

“怎么了任寨主?”

“这家伙带的路,五两银子,你给人结一下。”

任原指了指那个带路的小卒。

吴用一愣,随后立刻反应了过来,赶紧从自己怀里摸出银子递过去。

“多谢兄弟,这是十两,不用找了。”

“啊,不是五两吗?”

小卒有些意外,什么叫惊喜,这就叫惊喜!

“5两是带梁山的,5两是带我们清风山的,没有错,你赶紧走吧。”

吴用赶紧把钱塞给人家,然后掉头就往监狱里面冲!

“跟上。”

任原拍了拍那个小卒,然后带着吕方,郭盛跟了上去。

“保正!保正你在哪儿?”

此刻江州大牢,基本上人都跑没了,吴用等人进去之后,也不知道该上哪儿找人,一时间像个没头苍蝇,只能在大堂里瞎转悠。

“这边。”

任原进来之后,扫视了一下监狱的布局,找到通往牢房的路,对吴用说道。

这吴用,关心则乱啊。

这么大的字,不认识了?

“对对,就是这边,多谢任寨主!”

吴用赶紧带人往里冲,任原等人还是不紧不慢跟着。

他觉得,进去之后,肯定会有好戏可以看。

一进牢房区,那发霉的味道和各种臭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而且牢房里非常昏暗,火把上的火苗似乎随时会被漆黑的牢笼吞没。

“保正!保正!”

吴用等人在前面吵吵嚷嚷,任原等人在后面不紧不慢走着,他发现,这江州大牢里面,虽然关着很多人,但是他们似乎都已经失去求生的欲望了。

这会儿监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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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找到了!”

就在这时,刘唐的声音响起,众人跟着他的声音过去,在一间大的监室里面,确实看到了清风山的人。

嗯,准确地说,看到了一部分。

被吊起来的穆弘,崔道成,倒在地上伤痕累累,生死不知的穆春。

不过穆弘,似乎是昏迷状态,只有崔道成似乎还清醒着。

监室的地面上,还有一摊血迹!

“穆弘?崔道成?你们在这儿,那保正呢?”

吴用上去揪住崔道成就问,却发现他根本说不出话。

“你怎么了?”

“啊,啊,啊……”

崔道成显然是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

吕方听了之后,立刻上前,掰开崔道成的嘴。

“哥哥,舌头被割了。”

然后郭盛去掰了一下昏迷中的穆弘,一样,舌头没了。

“谁干的!”

刘唐把崔道成放了下来,才刚放下来,崔道成突然间就口吐白沫,浑身颤抖!

他只来得及用力抓住刘唐的手臂,然后就无力垂下。

“死了。”

众人一惊,好家伙,这手段,先给崔道成割舌,然后还下药?

这么猛?

“该死的!这一定是那个黄文炳干的!”

吴用非常生气,江州通判黄文炳手段毒辣,这些布置,肯定是他!

“不好说,再找找吧。”

任原看了看人的惨状,他信这些人身上的伤痕是黄文炳搞得,但这割舌头……

也不一定。

众人立刻散开,继续再监狱里面寻找,又过了一阵子,突然间有人大喊

“你们是什么人!”

众人一惊,随机再次往声音的方向方向冲过去。

这是一间,特殊的监室。

因为这根本不像个监室!

谁家监室还能有檀香啊!

还有琴!

还有茶具!

而且那个一身白衣的,正在泡茶的那个,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

“任寨主,那个就是黄文炳。”

任原看了看那个正在泡茶的人,心里浮现出一个词

衣冠禽兽!

而在这个人对面,还有一个穿着白衣的人,此人背对大家,但能看出来此人身上是有伤痕的,因为白衣根本这挡不住他身上的血痕!

“宋江!”

吴用和宋江待着这么久了,自然认出来这人是谁!

“宋江!保正呢!”

但是宋江没有回答,能看出来他的身子在颤抖。

“想必阁下就是梁山任寨主了吧,另一位,应该是清风山的吴军师。”

正中央泡茶的黄文炳,冲着任原举起茶杯。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来喝杯茶!”

确实,眼前的茶桌,还有两个空位,正好是任原和吴用的。

“哥哥,小心有诈!”

吕方和郭盛,第一时间拦住任原。

“没事,黄文炳这家伙,不会下毒,对吧?”

任原看着黄文炳,这家伙和原著里,还有些不同啊,居然没有哭着求饶,还整这么一出怪怪的?

“放心,任寨主是当世英雄,我虽然名声不好,不算好东西,但我还是知道,谁才是真英雄!”

黄文炳自己喝了一杯茶,然后冲着任原亮出茶杯底儿。

“走吧吴用,晁盖在哪儿,只能问这两个人了。”

任原一把拉起吴用,然后带着他一起进去。

“黄文炳,我进来了,说吧,你这茶,怎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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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文炳示意任原和吴用坐下。

“你这家伙吧,别的不行,搞事情一把好手,说吧,到底儿想怎么样?”

“我没有太多时间,晁盖人呢?”

任原大大咧咧坐下,然后直接问黄文炳。

“任寨主,不要那么心急,心急……”

“挺好,起码不用浪费时间,黄文炳,你在江州百姓口中,名声很差,所以你应该知道,我梁山,会收拾你的。”

任原直接打断了黄文炳的话,喝什么茶啊,赶紧的,交人!

“我当然知道,不过任寨主不想知道晁盖去哪儿了吗?”

黄文炳手一抖,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你可能搞错了一点,晁盖跟我,不熟。”

任原拿起面前的茶杯,不紧不慢地说。

“本来呢,就是他们清风山跟你不对付,与我梁山无关,只不过我属于江湖救急而已,晁盖是死是活,在我看来都行。”

“所以,我建议你还是痛快点,这样子我也能让你痛快点。”

说完,然后把手中的茶冲着黄文炳一敬,然后都撒在了地上。

黄文炳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相当精彩。

“看来,我失算了啊。”

看到任原真得不为晁盖的遭遇所动,黄文炳也明白了,今天这戏,玩不下去了。

“黄文炳!保正呢!”

任原不急,吴用急,但黄文炳知道,吴用代表的清风山没啥用。

刚才其他狱卒逃跑前传来的消息是,梁山大军攻城,守不住了,大家赶紧跑啊!

然后,整个大狱的人,就都跑了。

只有他听了晁盖的话,说任原是来救他的,这才没有走。

他还以为梁山挺看重晁盖,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子。

晁盖,你小子行,居然摆了我一道!

“你说晁盖,那你不能问我,你问他吧。”

黄文炳没有理会吴用,指了指对面的宋江,然后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悠地喝着。

“宋江!”

吴用瞪着他,“保正在哪儿?!”

“啊?什么?”

宋江,他现在的状态有点儿不对。

从刚才任原和吴用进来开始,这家伙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而且都在监狱里,凭什么你宋江穿得不是囚衣?

“我问你话,保正呢?”

“保正,对啊,保正呢?军师,我怎么在这儿?发生了什么事啊!”

宋江眼里,充满了迷惘,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嗯?”

任原挑了挑眉头,好么,有好戏看了。

“你这是怎么了?失魂了?”

吴用有些不敢相信,骗鬼咧,这么容易就失魂?

“不是啊,军师,我们不是在清风山么?这儿是哪儿啊?保正怎么了军师?”

宋江非常着急,他甚至拉住吴用的手,一个劲儿摇晃。

“真得失魂了?”

吴用有些意外“你还记得雷横嘛?穆家兄弟呢?”

“雷横兄弟不是还在郓城,准备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去救他么?穆家兄弟是谁啊?新上山的兄弟?”

宋江一脸迷惑的表情,看上去似乎真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说,你这黄蜂刺这么狠,给人折磨失魂了?”

任原看了一下黄文炳,打趣道。

“哈哈,我哪有那个本事。”

黄文炳笑了笑,然后继续喝茶。

“也是,还没听说过失魂就失魂这么一小段时间的。”

任原和黄文炳的对话,让吴用也是反应了过来!

宋江!你特么装得!

“啪!”

吴用一个巴掌直接拍在了宋江脸上!

这一巴掌用力很大,宋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了,然后上面还浮现了五指印。

“军师,你为什么打我!”

宋江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

“啪!”

“军师!我不是好欺负的!”

“啪!”

“吴用……”

“啪!”

吴用是真得没有给宋江说话的机会,大耳光子一个接一个!

“宋江!你被白虎山的人绑了,是保正看你可怜,这才收你到清风山。”

“你在清风山,试图收买人心,搞小动作,保正都没有管你,我们劝,他都说你那是为了山寨好。”

“你被抓,保正心急如焚,第一时间就派兵赶来,哪怕兵力不足,也要打江州救你,你现在居然在这儿装失魂症!”

“宋江!你对得起保正嘛!”

暴怒的吴用,那真的是手下不留情,他虽然是书生,但也学过武,能用链子这种奇门兵器,武力值比宋江更高!

这一生气,他直接推倒了宋江,骑在他身上,抡起拳头就砸!

宋江刚开始还想继续装失魂,但是被吴用连续暴打之后,他终于撑不住了!

“别打了!别打了!”

宋江终于忍不住了,再也不装了。

“我说!我说!”

他被吴用摁在地上打,反抗无能,只能求饶。

“保正,保正已经死了!”

“什么?”

“你说什么!”

清风山这边,还围在监室门口的那些人,听到这话之后,一下子不淡定了。

晁盖死了?!

晁盖怎么死的!

刘唐更是拔刀冲进来,指着黄文炳说道

“是你杀了天王?”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黄文炳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刘唐,慢悠悠地说。

“你们的那位托塔天王,在我手里的时候,还是活着的,至于为什么现在这儿他人没影了,你应该问他。”

说完,黄文炳再次指向了宋江。

“黄文炳!你不要诬陷我!明明是你害了天王!跟我有什么关系!”

宋江挣扎着想摆脱吴用的控制,吴用可能是听到晁盖遇害之后,打击有点儿大,所以一时不察,居然被宋江挣脱了!

“是么,那是谁捅了那一刀呢?是谁嘴上说着不要,但手里动作却一点儿都不犹豫,捅进去的时候快准狠呢?”

黄文炳一边说,一边还做出一个捅人的动作。

“是你!当然是你!你这是要污蔑我!黄文炳!我宋江自问不曾得罪你!你为何要害我!”

宋江爬起来之后,往后退了几步,和吴用等人也保持一个安全距离,然后冲着黄文炳咆哮。

“你捅了天王一刀?宋江,为什么?”

刘唐一脸不可置信。

“我没有!刘唐兄弟,黄文炳这人十分歹毒,他这是在用离间计啊!你们千万别上当啊!”

宋江对这个事情,坚决进行了否认!

“我宋江及时雨的名号,大家应该都听说过的,黄文炳他是在诽谤我!他诽谤我啊!”

……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寨主,你信我,你要信我啊!”

宋江一边对清风山的人喊,一边又对任原说道。

“我信你?信你啥?”

任原本来看热闹很开心,他虽然不知道黄文炳要干什么,但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晁盖如果真出事儿了,十有八九跟宋江有关系。

“晁盖可是我大哥啊!我怎么可能杀我大哥呢!你们大家为什么要相信黄文炳,也不信我啊!”

“黄文炳,你说我杀了晁盖,你有证据吗?!”

宋江歇斯底里,一张黑脸都涨红了!

“有啊,你捅晁盖的那把匕首在这儿呢。”

黄文炳,从桌子下面,摸出了一把带血的匕首。“啪”地一声扔在了桌子上。

“不久前,你不就是靠着这把匕首,才能给他那么狠的一刀嘛。”

“我没有!是黄文炳捅了天王!他还割掉了崔道成和穆弘的舌头!就是想让他们说不出话!然后陷害我!”

宋江立刻反驳!

“是么?那个姓穆的,难道不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弟弟,然后昏迷过去了嘛。”

黄文炳撇了撇嘴。

“对!大家都听到了吧,黄文炳承认了!穆春就是被他割了肉,然后做成了肉羹给穆弘喝,穆弘才晕过去了!”

宋江一下子就抓住的重点,极力撇清自己。

“是啊,然后你不就捅了晁盖嘛,为了不让这事儿暴露出去,你还特地割掉了那个姓穆的和那个和尚的舌头,哦,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还给那个和尚喂了药,现在估计人也没了对吧。”

“至于那个姓穆的,你应该是准备去他们穆家骗钱,所以才没有杀了人家,只是让人说不出话对吧。”

“只要把这些人都解决了,就没有人知道你做过的不好的事情,这样子你就保住了自己的名声,我说得对么?宋江?”

黄文炳一点儿都不着急,和宋江有一说一进行对质。

“胡说!喂药的明明是你!你在这里败坏我的名声,你居心何在?我告诉你,梁山是我们道上混的最好的地方,任寨主也是英明神武,是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蒙蔽的!”

宋江就咬死黄文炳没证据,打死不承认。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黄文炳为什么最后时刻把自己放出来了。还让自己一起喝茶啥的。

“真的是一出好戏啊。”

任原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只有一个词——“狗咬狗。”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上看,黄文炳特别淡定,反而是宋江,真得有些乱了阵脚。

“任寨主,你是知道的,我宋江一直都是绿林的人,我是不可能去破坏绿林规矩的!”

宋江冲着任原说。

“黄文炳这茶里有毒!他快死了,这是想用死来恶心我啊!”

“有毒?!”

吕方,郭盛大惊,两个人立刻冲进来,两把方天画戟一左一右横在黄文炳脖子上,

“大胆黄文炳,居然真得敢下毒!哥哥,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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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着急什么?你们任寨主心细。所以刚才他根本就没有上当啊!”

黄文炳看着吕方,郭盛,无奈地说

“我确实存了同归于尽的念头,但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哥哥,他说的是真得吗?要不我们立刻回山,让神医看看?”

吕方和郭盛都有些不信。

“没事儿,别忘了,刚才我一口茶都没喝。”

任原示意两个人别激动,然后他看着黄文炳说

“让我猜猜,茶里没毒,但这杯子,有毒?”

“哈哈哈哈!世人都说梁山任原是个武夫,但没想到啊,我这手段,都让你看出来了。”

黄文炳大笑,然后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杯子有毒,不过需要到一定量才行。”

“反正这位吴军师,还有任寨主你,你们都没有大碍,但是这个宋江吧,他命不久矣了。”

黄文炳大笑,而宋江的脸色也是一下子变了!

“黄文炳!你阴我!说好的让我走了呢!”

宋江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去抠自己的嗓子眼。

“别抠了。你忘了么,捅了你名义上的大哥之后,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紧张不安,你在这里喝了那么多茶,一杯接一杯,你这毒中得可多了呢。”

黄文炳看着宋江,一脸诡异的笑容。

“他中毒了,你呢?你自己不是也喝了么?”

任原看着黄文炳,你图啥呢?

“没错,但是任寨主,我早就听说梁山有一个什么公审大会,以我的所作所为,如果去公审,我觉得我大概率活不下来。”

黄文炳认真地看着任原。

“所以,我还不如这样子离开,也显得更加有尊严一些。”

黄文炳说着说着,嘴角就流出黑色的血液。

“任,任寨主,求你一件事。”

“你说。”

“帮,帮我,跟我老娘,还我哥哥说声抱歉,就说我辜负了他们的期望吧。可以的话,给我留个全尸。”

“这个嘛……可以。”

任原点了点,带句话问题不大,至于尸体,反正梁山又不要,而且黄文炳的哥哥确实是个好人,如果他哥哥想来收尸,梁山不会拒绝。

“太好了。”

黄文炳听到任原的保证之后,也是放松了很多,他的气息越来越弱,现在只能靠在椅子上了!

“黄文炳!黄文炳你不能死!解药!解药呢!”

但宋江很害怕!

他还没有平步青云!还没有当上大官!

他怎么能死!

他怎么能死在这里!

“解药?我,我是黄蜂刺啊,我怎么会有解药?”

黄文炳嘲讽一般看着宋江。

“宋江,你不用急,一会儿你就会下来陪我,还有陪你的好大哥!”

“任寨主,我这监室背后还有暗门,我死之后,你可以打开暗门去看看……”

黄文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着说着,他头一低,就再也没有出声。

任原伸出手探了探鼻息,嗯,已经没气了。

“黄文炳!黄文炳!解药呢!解药呢!”

宋江不甘心,他猛地扑上去,摇晃着黄文炳的身子,似乎想找解药。

没有人帮他,大家都在冷眼旁观。

“宋江,你既然杀了天王,那你就应该下去赔罪!中毒了也好,省的我们动手!”

吴用冷冷地看着宋江,语气不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江猛地扭头,看着一屋子的人,再看看已经没气的黄文炳,他突然大笑了起来。

“没错,晁盖那一刀,是我捅的!”

“我确实捅了他!但这是他逼我的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是捅了他!”

“但是他逼我的!”

宋江这震撼人心的话,让所有人都不由皱眉。

“胡说八道,谁逼你了?保正怎么逼得你?”

吴用踏前一步,手中链子已经亮了出来。

“保正都被你害了,你居然还要污蔑他!”

那样子就是,宋江再说一句坏话,他就准备动手!

“吴用啊,先等等动手,听听这家伙怎么说吧,晁天王虽然曾经和我梁山有过不愉快,但我印象中,他可不至于干这事。”

“任原,你别在这装什么好人!先不说咱们之间的过节,我告诉你,晁盖会死,都是跟你学的!”

任原一愣,怎么滴?你们清风山内部问题,还有我的戏份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清风山么?”

宋江直接竹筒倒豆子,从头开始说了。

“就是因为你梁山那个什么小李广花荣!他射死了我徒弟的哥哥!”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和关系,才把白虎山经营出来了么?但就是你梁山人的那一箭!害得我师徒反目!”

“你知不知道被人捆着扔在一个角落里饿着好几天有多可怕?我差点儿饿死在白虎山!你知道么!”

宋江冲着任原咆哮,任原皱着眉头想了想,哦,原来花荣上山前,宋江你这么惨啊。

不好意思,虽然听着很惨,但是我真得很想笑啊。

“然后我就被燕顺抓上了清风山,燕顺!他居然让我当下人!每天打扫茅厕!”

“我宋江,虽然说没有功名!但好歹也是个官身,怎么能被山贼这么侮辱!”

“等下,宋江,你不是押司么?我没记错的话,押司是吏啊?你咋是官身?”

任原给了宋江温柔一刀。

“再说了,你如果看中自己白道上的身份,你为什么要支援孔家兄弟的白虎山?说到底,你就是想黑白通吃呗,只可惜,白道你走不通啊。”

“你胡说!当时攻打梁山!如果我成功了!我就能破格提拔!都是你,你毁了我在官场上前进的路!”

宋江对任原,是非常怨恨的,不仅仅是因为任原断了他的上升之路,而且还因为当时任原那一箭,射在宋江的菊部,让宋江好几个月菊部不适。

“你家老县令哄你的话,你也信?算了算了,你继续,然后呢?吴用可是说了,晁盖差点就把清风山大当家的位置让给了你,晁盖对你多好啊?怎么就他逼你了?”

“对啊!宋江!保正当时,都要把大当家的位置让给你,他那么信任你,你怎么下得去手…”

刘唐是非常不敢相信,宋江居然会对晁盖下手。

他们两个平时在山寨,不是关系特别好么。

“让位?你们真觉得他是真心让我的?”

提到让位这个事情,宋江就更生气了。

“当时清风山什么情况,他自己大当家的椅子都还没有坐热,他能让给我?不过是客套话而已!”

“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就算让了,你们同意吗?特别是你,吴用,你当时不是极力反对吗!还有你,刘唐,你当时也没有同意让我做大当家啊!”

“我当然反对,因为我早就看出来你是白眼狼。”

吴用狠狠地盯着宋江。

“而且,你别说我们不同意,当时你自己不是也拒绝了么?怎么难道你是欲拒还迎?”

“我能答应么?就你们当时那些人,哪一个听我的?我答应了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他倒好,做出一副谦让的样子,让别人都夸他,却给我架在火上烤!”

宋江眼睛瞪着大大的,手还不停地在空中挥舞比划着。

“我就没想着当强人!你们明不明白?你们身上有官司,我没有!”

“他这是好兄弟?有拉着好兄弟上山当强人的?他这是在坏我前程!”

宋江一边说,一边看着任原。

“而且,任原你这个王八蛋!就是因为你,才让我上山后那么艰难!”

“这又有我什么事儿?”

任原摊了摊手,好么,今天就坐在这里吃瓜,已经无缘无故背锅两次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梁山给晁盖带去了多大的压力?”

“你知不知道,他在清风山,都开始模仿你了啊!不随意杀人,不伤过往行人性命,这还是强人么?”

“我上山前,不能随意伤人,上山后,还不能随意伤人,那我上山有什么用!”

宋江真的是越说越气,他甚至还把监室墙上的画都扯下来撕碎了。

“就是你这个家伙,在梁山的举动,让晁盖觉得他可以学你!所以才把清风山搞得乱七八糟!你知不知道,清风山很多人都对他不满意,是我在暗中苦苦维持着清风山的平衡啊!没有我,清风山早就兵变了!”

宋江这话说得,整个清风山,除了他之外,全是废物。

“吴用,你们清风山那么惨么?”

任原扭头问吴用。

“宋江,你放屁!清风山明明很和谐,是你动不动就带人下山,而且还没什么太大收获,这才让大伙儿有些疲倦!你别把自己的罪过推到保正身上!”

吴用真的是服了宋江颠倒黑白的能力了,这要按宋江的说法,宋江可是清风山大功臣啊!

“如果不是我带人下山,打家劫舍,你们每天吃什么?喝什么?我下山是为了充实清风山的仓库!不至于让清风山一穷二白!”

“而且我拉了好几个人上山,没有他们,清风山就更加势弱好不好!”

“凭我这些表现,难道我当不了大寨主吗?”

宋江咄咄逼人,反正就是在细数他的功劳,对别的却没有只言片语。

“我明白了宋江,你就是不甘心!”

吴用看着宋江,咬牙切齿。

“你心里就是怪保正,怪他没有坚定地把大寨主的位置给你,你所有的推脱,都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你其实当时特别希望保正把你拉到大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家的交椅上坐下,对不对!”

“所以你才不甘心当一个老八,对吧。可你又没有直接当大当家的勇气,你只能在当了老八之后,强行去做那些本来是大当家才应该做的事情!”

“这样子下来,只要时间久了,人们就只会记得你宋江,而不记得保正,宋江!我说得对不对!”

吴用啊,你不得不说,他在揣摩人心这一块,确实很有天赋。

这一番话,基本上是说到宋江内心的痛处了,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我没有!我只是为兄弟们想后路!兄弟们不可能一辈子都当强人把?那以后还是要招安的啊!招安之后,我们就可以都当大官了!”

“想做官,杀人放火受招安!”

宋江滔滔不绝“只要我们清风山的实力够大,我们能做的官也越大!我当然要让兄弟们可以重新光宗耀祖!”

“我呸!谢谢你啊,这官我们才不做!”

很显然,宋江的这一套招安理念,并没有得到太多兄弟们的认可,甚至说,很多人根本就不同意这个理念。

但是,宋江得到了晁盖的绝对信任,他每次下山前,会偷偷把不愿意招安的那些人记下,然后带上,等到自己下山的时候,就专门挑那些人跟自己一起走,然后那些人就会战死。

这样子慢慢几次之后,招安的反对声,也小了好多。宋江的威信,在清风山也逐渐树立,直逼晁盖!

而且宋江特别鸡贼,不仅要让普通士卒们同意招安,还得让头领们也同意才行,所以他才特地拉了王道人等人上山,给自己摇旗呐喊!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你们说了好多了,还是没说你是怎么捅晁盖的,能不能说重点?”

清风山的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啊,任原没啥兴趣,他主要就想知道,宋江你到底捅没捅你家大哥?

快点的,黄文炳都说你中毒了,再不说一会儿没机会了。

“我捅了!就在前面的一个监室里面,我捅得!”

宋江做出拿匕首的动作,虚空捅了捅人。

“黄文炳给的匕首,特别好用,你们是不知道,就那简单一下,捅进他的胸口,看着鲜血流出来的感觉,是多么爽!”

“真得是你!”

吴用那也忍不住,手中链子飞出,缠住宋江的脖子!

“你知不知道,以下犯上,是什么罪过?”

吴用手臂用力,链子逐渐开始收紧,哪怕用手死死扯住链子,宋江的脸,也开始涨红!

“是,是晁盖让我捅得,他说他为兄弟两肋插刀!黄,黄文炳也说了,只要我捅了他一刀,就可以放过我!”

“但是晁盖假惺惺地说让我捅他,实际上却根本不愿意,他愿意的话,他自己捅自己两下不行么?非得让别人来?他这是要成为我的心魔!我的心魔啊!”

“我当然不会有心魔的,因为我真得下手了!我这是满足他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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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吴用,你是不知道捅人的滋味,爽,太爽了!”

宋江努力说着,反正他觉得自己快死了,现在想说啥就说啥。

“所以你捅人的过程,被那个崔道成看见了?你就割了他的手脚筋和舌头?”

“那,那是他活该!谁,谁让他看到了呢?”

“那穆弘呢?他不是你特别看好的人吗,你居然也割了他舌头?!”

“哼,要怪就怪黄文炳,是他把我们关在一间监狱里,不然的话,穆弘也不会有这一难。”

“好么……真是精彩。”

任原挠挠头,今天真得没想到啊,这瓜吃得有点儿多。他不理解,但他大为震撼!

“宋江,你这个杀害自己大哥的人,罪大恶极!整个绿林送不下你的!我问你,保正的尸体在哪儿!”

吴用质问宋江。

“嘿,嘿,我,我不知道!有,有本事,你,你自己找!”

宋江没有回答吴用的问题。

“吴用,你先别把他勒死。”

任原示意吴用先放开宋江,然后走到黄文炳作位边上,伸手往桌子底下摸。

“哥哥,你在做什么?”

“黄文炳刚才说,他这里有一个暗室,我现在想打开一下,你们继续。”

任原表示自己吃瓜吃得挺饱,现在他要活动一下。

你们清风山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

果不其然,他在黄文炳位置下面,摸到了一个机关,用力把机关扳了一下之后,只能在监室里传来“咔咔咔”的机关响动,然后黄文炳座位背后的墙壁,缓缓被打开了,露出一个小小的暗室!

“咳咳咳……”

暗室被打开的时候,扬起了一些尘土,伴随着咳嗽声,大伙儿看到里面坐着两个人,相互依靠着。

两个人身边都是血迹斑斑,其中一个人靠在另一个人肩膀上,低着头,气息比较微弱,胸口缠着厚厚的白布。另一个也是穿着囚衣,身上的伤也不少,但看上去好像伤势比较轻。

“雷横?!!你怎么在这里!”

刘唐眼尖,看出那个伤势轻点的,正是雷横。

然后他赶紧上前查看。

“军师,是雷横兄弟和保正!都还活着!”

刘唐看清了两个人的脸,立刻高声喊道!

“保正?!”

吴用一听,立刻扔下宋江,赶紧过去,清风山的其他人,也立刻围了上来。

“保正,保正?”

“咳,军师,没事,都活着,就是这个暗室太闷,差点儿憋死,拿点水来,保正问题也不大。”

雷横气息稍微好一些,但晁盖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因为身上的伤更重,所以差点儿要再晕过去。

还好任原找到了机关。

“保正?你,你没死?!”

宋江也看到了两个人,他很惊讶,不对啊,他那一刀,明明插进了胸口啊!

“你,你是不是忘了,你捅了我之后,我被狱卒拖走了?”

晁盖大口呼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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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明,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心,位置和别人不一样,它在右边。你捅的,是左边。”

“而且我是真得没想到,你居然对我有那么大意见啊。”

晁盖说了两句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刚才宋江的话,他和雷横在暗室里,也都听到了。

所以他不仅身上有伤,心里更有伤。

“你没死,那也挺好,就是没想到啊……黄文炳,这家伙摆了我一道!”

宋江看到晁盖没死,心里的那股气,也一下子没了。

“宋江,保正没死是我们清风山的事,与你无关,你伤了保正,应该受罚!我今天代表清风山……”

“学究,算了。”

吴用正想说什么,却被晁盖打断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让他走。”

“保正!”

“让他走。”

晁盖胸口的伤,只是简单包扎,现在还在渗血,所以吴用本来还想多说什么,看到晁盖的样子,也就算了。

先救自己老大再说。

“你,你不杀我?”

宋江有点儿傻了。

“宋江,你都中毒了,杀你干啥?”

又看了半天戏的任原,嗤笑了一下。

“宋江,这,这是黄文炳留下的药,说是解药。”

晁盖抬起手,他手里有一个小瓶子。

“这药给你,你滚!以后我和你,恩断义绝!再也不是兄弟!学究,让他滚!”

说完,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瓶子扔向宋江,然后昏倒在吴用怀里。

宋江接住了瓶子,立刻打开瓶子,把里面的药,喝了下去。

只不过喝完之后,他看着晕过去的晁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任寨主……”

“宋江,你别叫我,你该干嘛干嘛去。”

任原耸了耸肩,表示他只是一个看客,你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自己看着办。

“宋江,滚!下次如果再出现,我要你的命!任寨主,请务必救一救保正!”

因为晁盖的吩咐,吴用也不想理会宋江了,现在他只希望,救晁盖。

宋江也没有犹豫,最后看了一下晁盖,他扭头就走。既然你们不管我,而且已经闹掰了,那以后就是陌路。

我才不想继续当强人!

“哥哥,就这么让他走了?”

吕方,郭盛刚才也看完了正常闹剧,他们觉得,宋江,真得膈应人。

任原看着宋江离开的身影,摇了摇头。

“你觉得,黄文炳的话,能信?”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哥哥,你的意思是?”

吕方和郭盛,天天跟着任原,现在脑子也转的更快了。

“你什么时候听说,黄蜂会给猎物解药的?”

任原指了指还在地上的黄文炳。

“更何况,这家伙可是绰号黄蜂刺的主儿,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黄文炳怎么可能会留解药呢。”

任原摆了摆手。

“一会儿出去,你们清风山如果不收尸的话,那就把他的尸体扔大牢里吧。哦对了,那穆家兄弟还有李立,你们清风山一会儿也带走吧,我们梁山不要。”

“天晴了,雨停了。走吧,把晁盖带出去,咱们要准备去接管仓库和武库了。”

任原说完,示意清风山的人把晁盖扶起来,看着他似乎站不住,刘唐等人就用监室里面的床板,做成一个担架,准备把晁盖抬出去。

而此时的宋江,他一个人摸索着,也快来到监狱门口了。

他心里已经想好了,出去之后,立刻上报州郡长官,让他们来抓人!

梁山是吧,任原是吧,我宋江跟你们不共戴天!

眼看着离监狱出口越来越近,宋江看着眼前的光亮,似乎看到了自己越来越光明的未来!

但是下一刻,他伸手揉了揉胸口,感觉自己有点儿喘不上气来。

但宋江以为,这仅仅是因为自己在监狱里待久了,所以胸闷。

可没想到他还没再走两步,这胸闷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以至于他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呼吸!而且身体也开始打摆子。

“怎么回事?我不是喝了解药了么?”

宋江直接跪在地上,他双手用力捂着自己的胸口,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已经变成了快要窒息的感觉!

明明出口就在眼前了,可为什么就差那么几步却走不出去了呢?

宋江倒在地上,他奋力试图让自己爬出监狱!

他宋江,还没有建功立业!怎么能死在这里!怎么能死在这黑暗的大牢里!

就算是爬,也要爬到阳光下!

可惜啊,黄文炳留下的东西,和他这个人一样,特别狠。

宋江如果没有喝晁盖扔给他的“解药”,那就真没事。

可一但喝了……

宋江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没力气,自己根本挪动不了了!

他真得好想,再感受一下阳光的温度啊!

“宋公明,上路了。”

迷迷糊糊之中,他似乎又看见了黄文炳,这家伙冲着他笑,还招手!

“黄文炳!你害我!”

宋江颤颤巍巍朝空中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别喊了,上路了。”

“啪!”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砸在地上,整个人,不动了。

阳光从监狱门口照进来,洒在地上,洒在宋江的半只手上。

他头颈部,处在明暗交替的灰色地带,下半身,依然处于大牢的黑色地带。

光明和黑暗,甚至说明暗交织的地带,都有他的身影。

嗯,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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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江的头,始终朝着监狱门口,那双眼睛里,至死都看着门外的阳光。

阳光很温暖,可惜和他无关。

片刻之后,任原等人也从牢里出来了,看到倒在地上的宋江,任原没有任何意外。

“哥哥,宋江,他怎么……”

郭盛还是有些没想通。而其他人,也是有些茫然。

“黄文炳给晁盖留得所谓的解药,应该是毒药。如果他不喝,自然什么事儿都没有,但他喝了,就完蛋了。”

任原看了看宋江那死不瞑目的样子,叹了口气。

这个原著里的梁山第三任老大,在这一世甚至连梁山都没上,就没了。

也算是造化弄人。

“吕方,给他拖到一间没人的监室里吧,躺这里确实有点儿挡路了。”

任原吩咐吕方收拾一下,然后他自己往外走。

监狱外的阳光很舒服,暖暖的。

还是要好好做人呀!

“吴用,你们清风山的人,带着晁盖去我梁山大营找医师先看看,记住,不得骚扰百姓。”

“梁山其他人跟我走,去州府衙门!”

离开大狱之后,任原简单吩咐了一下吴用,然后也没有管他们太多,自己带着梁山其他人往州府衙门过去。

“保正,咱们走吧,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回清风山!一切都能重来!”

吴用看着还躺在担架上的晁盖,他握着晁盖的手说道。

“好,我们回清风山。”

晁盖虚弱地点头。

这一次,真得是快把他他这条命搭进去了!

……

“哥哥!”

江州州府衙门,公孙胜等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任原了。

“哈哈,怎么样啊两位军师,可有收获?”

“收获可大了,哥哥,先给你介绍一个兄弟。”

乔道清很开心,然后从身后推出一个黑瘦的汉子。

“这位兄弟,姓侯,名健,做得第一手裁缝,飞针走线是一等一的绝活,而且也会枪棒拳脚,江湖诨号通臂猿,刚才就是他给我们带路的。”

“侯健兄弟,哎呀,在洪都多番寻你不得,没想到你来了江州啊!”

任原很开心,上去直接给了侯健一个熊抱!

“我梁山织造局,就正好缺一个主管事的,侯健兄弟,愿不愿意上山,当个总管织造头领?”

“侯健久闻任原哥哥大名,没想到今日一见,哥哥居然如此看重我!承蒙错爱,侯健愿意!”

侯健直接就给任原跪了下去。

他是真得没想到,任原居然对自己看这么重。

哪怕刚才乔道清跟他说,梁山就需要他这种技术人才时,他都有些不信。

毕竟堂堂大老爷们,最擅长的确是女子的活计,虽然有第一裁缝的名号,但平时人们提起的时候,还是非常有嘲讽意味的。

侯健不是傻子,他知道那些人根本看不起他!特别是江州府衙,需要织造的时候,叫侯健过来的样子也像是在呼唤一条狗一样。

所以他一直非常没有自信,直到刚才看见梁山军入城,他才鼓足勇气上去带路,并询问是否可以上山。

没想到啊,乔道清一问姓名,就立刻拉着他不让他走。

更没想到的是,他这才知道梁山居然已经找他好久了。

哎呀,早知道当初,就不离开洪都老家了!

“侯健兄弟,跟你说了,信我,我们梁山,就缺少人才!”

乔道清又鼓励了侯健几句,然后跟着任原一起往衙门内走。

“哥哥,蔡九跑了,据说咱们刚打城门的时候,他就跑没影了。”

“跑了,行吧,那就把他的脑袋先保留着,道清,仓库和武库盘点如何了?江州是大州,要抓紧时间。”

“哥哥放心,一清已经去催了,这一次,咱们可是赚了一大笔呢!”

乔道清非常兴奋,因为刚才在府衙里,他就在蔡九的房间里搜出了几千两白银。

府衙都有这么多钱,更何况仓库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哥哥,武库查抄完毕!”

“哥哥,仓库查抄完毕!”

不多时,梁山众多头领都来到州府衙门这边,纷纷给任原汇报。

“武库什么情况?”

因为现在梁山扩军了,所以原本还算是富裕的盔甲和武器,就有些不够用了,江州也是大州,如果武库里面有的话,再好不过了。

“哥哥,江州武库还是比较好的,整理了一下之后,收拾出来了铁甲三千余套,皮甲四千余套,还有两千余套做工精良的纸甲,还有万余刀枪,还有似乎是刚刚送到的好东西。”

山士奇出来汇报,他也是大户人家的子弟,对数字也算是敏感。

“加起来快一万套了啊,可以,给咱们山寨缓解了不少压力。对了,什么好东西?”

任原有些意外,武库还有刚来的好东西?

“搬上来。”

山士奇示意小校们把东西搬出来,任原等人一看,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东西,得亏是刚到的!

不然的话,梁山这一次可得吃大亏!

“神臂弩!”

秦明和鲁智深,那都是官军出身,一下子就看这东西是什么了。

“大宋禁军神臂弩,弓身长三尺三,弦长二尺五,射程在二百四十多步至三百步不等。”

任原虽然之前没见过,但也听自己师父周侗说过。

“对啊哥哥,这玩意如果今天他们用来守城,咱们可得吃大亏!”

秦明面色凝重。

“但是,江州不是边塞重镇,怎么会有神臂弩,这玩意只在西军和北边才有配置才对。”

鲁智深在西军见过神臂弩,用来对付西夏人堪称神器。

“蔡京疼儿子呗,这东西一看就是禁军今年新造的。”

秦明上手摸了摸神臂弩,然后闻了闻味,对任原说道。

“哥哥,这上面的漆都是新的,肯定是今年的新货。”

“士奇,你在武库里发现了多少这东西?”

“不多,三百多具吧。”

山士奇挠了挠头。

“通通带走!回去让汤隆手下的匠人们看看能不能仿制。”

“是!”

山士奇欢天喜地下去了。

“哥哥,江州钱粮确实多,根据粮库的账本,江州有粮草一百四十万石,其中有三十万石是最近刚从百姓手里收来的,准备转运去别的地方售卖的。库内现钱一百万贯有余,蔡九自己的府上还抄出来三十多万贯现钱,还有珠宝字画之类的没计数。”

卞祥也出来汇报了。

“开仓放粮,那三十万石不是刚收上来的么,按账本,哪个村哪一家的,原原本本给人还回去。”

“蔡九府上的那些珠宝啥的,送给清风山,就当这一次的报酬了,那三十多万钱财,拿一半分给江州内外的平民百姓。剩下一半这一次下山兄弟们的赏钱。”

“至于仓库里的,都拉回梁山!动作要快!蔡九跑得太快,我怕他回去找他爹哭诉,到时候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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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任原把蔡九说得很滑稽,这让大伙儿都忍不住笑起来,随后都欢天喜地下去做事了。

“哥哥,可是觉得,不占州郡,可惜了?”

公孙胜和乔道清两个人就在任原身边,他们看着任原盯着墙上的大宋疆域图久久不动,于是就开口问道。

“那到没有,咱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扩张这么快。”

任原摇了摇头,说实话,如果把梁山现在全部人马都放在江州,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没必要,因为哪怕自己占据这么一个大州,想要以一州之地对抗整个大宋,还是很难的。

“对了,一清,道清,你们两个人去打听一下,看看那个混江龙李俊,有没有在城里,有的话咱们去会会他。”

“就是上次哥哥原本想找,结果后来暂时放弃的那个人?”

乔道清想起来了,当时任原带人南下的时候,似乎提过这人。

“嗯,这家伙可是一个难得的水军主帅,有他在,咱们的水军,最后一块拼图也就完成了。”

任原想了想,确实,自家水军现在基本已经是完全体了,如果李俊再加入,那水军就能率先组建完毕。

“哥哥,这个李俊,莫非比小七张顺更厉害?”公孙胜有些疑惑。

“论个人水性,李俊不是张顺和小七的对手,但论指挥水军做战,李俊是帅才,小七他们,只能说是将才。”

“哥哥放心,给我半天时间,今天落日前,一定把他的消息带来。”

一听任原对李俊的评价这么高,乔道清和公孙胜两个人立刻就喊来士兵,让他们散去城里打听。

按照哥哥的说法,未来梁山水军大帅的位置,就是这个李俊的。

这能不让他们两个人着急么。

不过好在,梁山军这一次入城,确实人手足够多,再加上任原搞了开仓发放钱粮的事情,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只要在发放钱粮的时候,问上一句知道不知道混江龙李俊的消息,很快就有人向梁山告知了他们的下落。

当天晚些时分,任原终于在江州的一个江边酒楼里,见到了这条混江龙。

八尺一条大汉,生得是浓眉大眼,相貌庄严,身边还跟着两个看上去一模一样的兄弟俩,看上去就像是护法一般。

“哈哈,李俊兄弟?庐州人,绰号混江龙,大江中伏得水,驾得船,是也不是?”

任原一见面,就非常爽朗地和李俊打招呼,让原本还有些忐忑的李俊,一下子就被感染了。

“小弟正是李俊,些许薄名,不曾想被哥哥如此看重。”

李俊立刻上前,带着那两个兄弟,给任原行礼。

“哈哈,你那哪里是薄名?那可是鼎鼎大名!这两位应该就是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两位兄弟了吧,不知道谁是童威,谁是童猛?”

任原又看向了童威童猛,好家伙,双胞胎就是难分辨啊。

“哥哥也听说过我们两个?小弟童威,这是弟弟童猛。”

李俊左手的那个汉子,也就是童威,也是非常惊喜。

他们本以为,梁山找得只是他们大哥,没想到啊,梁山之主居然能先叫出他们的名字!

“你们童家兄弟作为李俊兄弟的左右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次,我就是来请你们三个人,一起上山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任原也不墨迹,碗中满上酒,冲着李俊三人,他先干为敬。

李俊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眼中全是兴奋,他们只感觉,惊喜来得,太突然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得了李俊等人之后,任原也没有在江州久待。

因为江州这边的东西,要尽快运回梁山,这也是为了来年的济州岛攻势做准备了。

“哥哥,今年过年,山上应该会特别热闹吧。”

看着忙忙碌碌搬运东西的士兵们,李俊真得特别感慨。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上山之后,是要成为梁山水军的一个团的统制。

而且从任原的语气中,他似乎要把未来的梁山水军,都交到自己手里。

这是多么大的信任啊!

“嗯,今年确实会更热闹了。”

任原都没想到,短短三年,他居然能把原来几百号人的梁山小寨,发展成现在军民接近十万的大寨。

这一切确实让他也觉得有些不真实。

不过还不够,想要避免未来的靖康耻,现在的梁山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甚至他们都还没有接受宋廷大规模军队的检验。

这一次打下了江州,蔡九肯定跑回去告状了,这蔡京这人也是极为要面子的,他肯定会派人过来讨伐梁山。

也就是说,梁山终于要从小打小闹,变成和大宋军队正面对抗了!

今年之后的每一场战斗,都会变得更加艰难!

过年之后,就是1114年了,大宋政和三年,大辽天庆五年,这一年,北面的完颜阿骨打,会正式起兵反辽,建立金国,从此开启灭辽灭宋的大业。

而任原也决定了,就在这一年,他也要拿下济州和九州两个大岛作为自己的大后方,然后给自己未来的基业奠定基础!

完颜阿骨打,咱们就来比一比,看看谁的速度,更快!

“任寨主,多谢梁山的医师,保正已经好了很多。”

任原这边和李俊正在聊着,那边吴用扶着晁盖,也过来道谢了。

“任原哥哥,多谢了。”

晁盖脸色还是苍白的,但他起码气息稳了很多,没有像之前在牢里那种随时会死过去的感觉。

“保正,你这一声哥哥叫的,我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任原听到晁盖叫自己哥哥,先是一愣,好么,大哥,你都四十了,你叫我哥哥?

“你当得。”晁盖对任原说道。

“如果不是你指路清风山,我等早就被抓了,这一次如果不是你救我,我也没命了。”

“从今往后,我清风山,唯梁山马首是瞻,只要哥哥你一句话,我晁盖,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晁盖一边说,一边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就冲着任原跪了下去!

“保正!”

吴用心疼晁盖,赶紧跟着一起跪。

“任原哥哥,保正身体有恙,我替他磕头。”

“都起来吧。”

任原给这俩拽起来了,好家伙,你们两个这是干啥呢。

“晁盖,这一次之后,想来你也看清楚了,谁才是真兄弟,谁才是真心待你的人,回去之后,你可得好好感谢一下吴用。”

晁盖看着吴用,眼里有泪光闪动。

确实,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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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你既然已经找到了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人,那你从今之后,就好好辅佐晁盖吧,你的能力虽然说不是最顶尖的,但一个清风山,肯定没有问题,今后你和晁盖,就好好经营清风山吧。”

任原走对吴用说道。

“任原哥哥说得是,请哥哥放心,今后清风山,没人能害保正,而且我吴用也发誓,我清风山今后绝不会再对梁山有半分不敬,只要梁山说往东,我清风山就绝不往西!”

吴用先是对任原发誓,然后又和晁盖两个人手拉手相互扶持,两个大老爷们对视着,感觉快哭了都。

“行了行了,都是一山之主,就别这种哭哭啼啼的做派了,让别人看了笑话,你们这一次损失惨重,蔡九府上的那些珠宝,字画,就都给你们,变卖之后应该有不少钱,粮食的话,一会你们也去领三万石吧,足够你们清风山用得了。”

“任原哥哥大恩,我等永世难忘。”

吴用和晁盖两个人一同拜谢,说实话,现在清风山已经只剩下几百号人了,这么多粮食,足够他们用上好久了。

“对了,像李立,戴宗,雷横等人,你们就都带回去吧,穆家兄弟如果也愿意跟你们走,你们也都带上。”

因为这些人,任原不要,所以干脆直接都塞给清风山得了。

“那可太好了,这一次因为宋江那个混蛋,我们清风山损失惨重,这些人才如果能来,绝对是好事。”

吴用很开心,果然啊,自己以前就是太狭隘了,看看梁山这个气度,自己才认他们当老大,就给了这么多东西,有钱有粮有人,要是早知道认大哥可以得到这么多好处,吴用早就劝晁盖认了都。

……

东京城,蔡太师府。

蔡京,当朝第一权臣,如今徽宗不怎么理会朝政,整天沉迷酒色玩乐之中,朝中大小事务,基本都需要蔡京这家伙插手才行。

就算他不亲自插手,他手下的门生也已经几乎遍布整个朝堂了。

一句话,京城内,现在蔡家的话,比官家好使儿。

这一天,蔡京正在自家院里钓鱼,年纪大了,他也闭上了钓鱼这项活动,他家后花园,有个大池子,里面养着许多名贵的鱼类,整个池子建设的,比皇宫内部的池子更好看。

“老爷!老爷!”

突然间,老管家急步跑过来,脚步声惊吓了池子里快上钩的鱼。

蔡京有些不满,但一看是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仆人,他也就没有发火。

“几十年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不是都说了嘛,要稳重一些。”

蔡京不轻不重批评了老管家一句,然后问他。

“发生什么事了?”

“老奴该死,但是老爷,九少爷回来了,说是有大事儿跟您说。”

老管家先是给了自己一巴掌作为惩罚,然后赶紧把消息告诉蔡京。

“小九?他回来做什么?”

蔡京眉头一皱,他知道事情可能不简单了。

自家儿子什么品行,他自己有数,这个小九被自己放在江州后,整天吃喝玩乐,一年到头除了过年,基本不会回京城。

现在离过年还有段时间,这臭小子怎么就跑回来了?

“他有说什么事情吗?”

蔡京起身,问老管家。

“没有,不过九少爷说,他被人欺负了。”

老管家低头说道。

“哦?反了,居然敢欺负我儿子?”

蔡京听了之后,有些气乐了,立刻往前院走去。

可还没等他走出去,一个人影就从前院飞扑回来,抱着他的腿哭道

“爹啊!有人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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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踢了自己的儿子一脚。

“都这么大人了,还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爹啊!你是不知道,如果不是我跑得快,我就见不到你了啊爹!”

蔡九被自己老爹踢开之后,立刻又扑了上去,紧紧抱住老爹的腿。

“你是不知道啊爹,他们那些人,有一万多兵马,来打我江州啊!”

“你说什么?”

蔡京听到有人打江州,这才正视了起来。

“起来,去书房,你慢慢说。”

片刻之后,书房里。

“……然后就是这样子,他们来了一万多人,爹啊,太吓人了!”

“你是说,先是清风山,然后是梁山?两座山的土匪,打下你的江州?”

“我不是给你送去了神臂弩吗?有那东西在,你也没守住城?”

蔡京有些不可思议,这梁山还好说,最近一两年蹦跶挺厉害的土匪,但这清风山,什么路数?

就这两路人马,能破了江州?

“啊?神臂弩?我不知道啊,爹你啥时候给我送的?”

蔡九一脸懵,主打一个他不知道。

“你啊你……”

蔡京摇了摇头,得,这个小九估计是废了,算了,反正本来也不指望这小子能怎么样。

“明日你随我进宫面圣吧,丢了一个江州,那可是大事。”

“爹,丢没丢我不知道,他们一攻城,我就跑了,说不定没丢呢。”

蔡九想了想,然后对自己爹说。

“你!”

蔡京听完之后,更加无奈了。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东西?

“那你先在家里休息,我派人打探消息,等到确认江州那边的情况了,我们再进宫面圣。”

“好咧,爹,我不会被砍头吧?”

蔡九有些担心。

“现在知道怕了?身为一州知府,州府被攻,你第一个跑了,那时候你怎么不怕被官家砍头?”

蔡京没好气地说。

“爹,你就别吓我了,这朝廷上的事情,那都不是爹你安排的么?”

蔡九嬉皮笑脸地说。

“你最好还是对咱们的官家有些敬畏,不然的话,爹也不好救你。”

蔡京白了自己的小儿子一眼。

这小子,确实被惯坏了。

十日之后,蔡京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主人,江州城破了,但是梁山没有占据城池,他们开仓放粮,把江州仓库和武库都洗劫的干干净净,然后全部都拿回梁山了。”

“啊?那我府上的东西呢?那些珠宝字画,有没有留下?”

蔡九一听,立刻心疼起他的宝贝了。

“回九少爷,没有,您府上也被抄得干干净净。”

“爹!你听到吧!梁山欺人太甚啊!那府上很多好东西,是我给爹你准备的!他们居然直接抄了!天理何在啊!”

蔡九冲着自己的老爹撒泼。

“爹,我不管!你一定要给孩儿出这口气!不然的话,孩儿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现在知道丢脸了?你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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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这个小儿子,不过也没办法,谁这孩子让他最疼呢。

“明天一早,跟我进宫面圣去吧。”

……

“太师,今日入宫,有何事啊?”

徽宗皇帝今日没有上朝,而且在自家御花园里写字,太监们说蔡京来得时候,他还有些意外。

“老臣参见圣上。今日前来,是为了我这个不孝子。”

“微臣蔡得章,见过圣上。”

“哦?这不是小九嘛,怎么,特地从江州回来看你父亲?”

徽宗还是端王的时候,蔡京就很看中他,也派自己的儿子和他来往,蔡九年轻的时候,也是徽宗的玩伴之一。

“不是,微臣有罪,特来请罪。”

“哦?你何罪之有啊?”

徽宗有些意外,这小子犯了什么事儿啊?

“回圣上,是这样子的,不久前,梁山,清风山两路强人勾结,集合三万多人马进攻我儿驻守的江州,我儿奋力拼杀,战至最后一刻不敌,江州陷落,我儿拼死逃出,前来报信。那伙儿强人把江州洗劫一空之后,扬长而去。”

“我儿是圣上钦点的江州知府,没能守住江州,特地来请罪请罪。”

“混账!”

徽宗一下子就生气了,但不是冲着蔡九,而是冲着梁山。

“太师,这个梁山是什么玩意?居然敢打朕的江州?”

“回圣上,这梁山,是最近一两年内,在大宋江湖上最有名望的山寨,甚至已经成为了大宋绿林的四大寇之一,江湖上把梁山大寨主任原,称为东霸,他们有很大野心啊!”

“反了天了,一个小小的梁山土匪,居然敢称霸?还敢打江州?这个什么梁山,不会比之前的什么方腊田虎王庆更麻烦吧?”

“那倒是没有。”

蔡京继续说。

“那三个人已经开始攻打州府了,但是梁山嘛,属于最近刚刚冒头的,并不是特别强。”

“只不过他这一次选择了小儿的江州进行攻打,这才让老夫注意到了他们。”

“哼,区区一群乌合之众,肯定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只要我大宋天兵一到,他们肯定溃不成军!”

“小九,朕替你出气!”

徽宗一边说,一边问蔡京。

“太师,离梁山最近的,有哪些人马?”

“青州,登州两地,都挺近。”

蔡京想了想,然后说到。

“好,那就令青州和登州,速速出兵,攻打梁山!时间嘛……快过年了,就等过年之后吧!让将士们先过年,然后开春灭了梁山!”

“哦对了,青州,那是不是慕容在的地方?太师,那朕必须过年后再打了,不然的话,贵妃可得跟我抱怨了。”

“那是应该的,毕竟他是贵妃娘娘的兄长。”

蔡京没有强求什么,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至于具体怎么做,太师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可以,一句话,你写奏折,朕给你盖印!”

徽宗对蔡京,非常信任,所以他一点儿都不会怀疑蔡京。

“老臣谢圣上!”

蔡京非常满意,官家还是很好说话的,这就很好。

“微臣谢圣上!”

蔡九也很开心,因为他等于被免责了,刚才官家说了那么多,没有一句是要责怪他的!

梁山啊梁山,你们完蛋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江州一战,梁山赚得盆满钵满。

别的不说,就那三百多具神臂弩,一下子让梁山的攻坚和防御能力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拿几具神臂弩给工程团的墨十方夫妇,看看他们能不能拆了仿制或者改进,然后再让汤隆他们去看看能不能量产。”

“还有凌振这边,这次的缴获中,再给他拿十万贯,争取明年,把全新火炮给我造出来。”

任原等人回到梁山已经一阵子了,这越到年底,他就越忙。

梁山上下各种事务,他都得处理。

首先,侯健上山之后,立刻成为了梁山织造局的总管,不过任原开着玩笑,喜欢喊他侯局,所以大伙儿也都跟着这么喊侯健了。

侯健这一次,一上来就有任务,因为他要给几个团,绣战旗。

根据这一年的战功,梁山今年要授旗的战团,可不少呢。

马军这边,徐宁部,凭借在东昌府一战中,战功卓著,成功获得授旗资格。他们将以徐宁的外号“金枪”作为他们的旗号。

秦明部,也是凭借一整年的功劳,再加上攻打江州的大功劳,同样有资格授旗,他们的旗号同样和主将有关,旗号“霹雳”。

至于剩下的四个团,暂时还没有,不过杨志部开春后就要赶赴济州战场,到时候杨志部也会授旗了。

步军这边,目前梁山第一战力孙安的步军第二战团,也因为今年的功绩,得到了授旗,旗号“腾龙”。

卞祥的第四战团,也是因为累计了功劳,得到了授旗资格,他们的旗号是“振威”。

还有鲁智深的第五战团,同样是功勋卓著,所以也得到了授旗的资格,旗号“金刚”。

水军这边,因为今年战事不多,所以只有阮小二的水军第一战团得到了授旗,旗号“龙鲨”。

最后就是两个近卫,近卫马军团林冲的“破军”,和近卫步军团縻貹的“烈山”。

你看,这侯健不上山,旗都不好发!因为绣不出来特别好看的。

此外,李俊带着自己的威猛兄弟,也开始着手组建水军第七团。

至于韩韬,彭玘,别担心,这两被人抢疯了,因为大家都缺副将,但最终,胜出的是杨志。

“哥哥,你是知道的,我马上就要去济州了,我这个第六团,除了我之外,一个副将都没有,怎么说也得让人过来帮我吧。”

当杨志这个一向不出声的闷葫芦,都开始卖惨的时候,谁还能拒绝他呢?

“那要不,就让韩韬兄弟跟着你?”

“那感情好!多谢哥哥!”

最后,韩韬被杨志要走了,这也是一个互补,杨志有个特别不好的习惯,就是比较喜欢打骂士卒,这个毛病任原已经提醒过他了,但目前还没完全改正,而韩韬在对待下属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有他帮衬着,杨志这边会好很多。

至于彭玘?他最后被王进拉走了,那王进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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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王进总管山寨所有预备军的训练,有什么好苗子他心里门清,再加上他武艺高强,人品又好,声望又高,还有寨主师兄这一层关系(虽然不是亲的),山寨没人不服他。

彭玘在他手下先当个副将,一起练兵,这也是极好的。

“哥哥,话说回来,又要过年了,你不打算回去看看你师父?”

半山腰断金亭,萧嘉穗拉着任原出来下象棋,主要是整天在军师处那边批折子,大家都累,萧嘉穗可是个会忙里偷闲的。

“哈哈,我怕他揍我。吃你的马!”

任原一边下棋,一边说。

“哥哥,这你就说错了,你立梁山,那可是造福了这周边多少百姓,又不是像田虎他们那样子裂土封王啥的,完全没有违背他老家人的话吧。抽车,将军!”

“我是想着,打下济州之后,请他老人家上去坐坐,毕竟那地方不属于大宋了,现在说到底儿,我是在和朝廷对着干,谁知道我师父对朝廷还有多少感情。对了,能悔一步不?”

任原摊了摊手,倒不是说老爷子对他有啥不满,毕竟这两年梁山名头那么大,老爷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干啥,那逢年过节自己派人送东西过去,老爷子东西可没少收咧。

怎么看,都不像是对自己有不满的。

“举手无悔啊哥哥,你这棋下得,真得,也就是我,换一个人,早就不陪你玩了。”

萧嘉穗一边同意任原悔棋一边说。

“要我说啊,哥哥你就该找个时间,亲自回去一趟,怎么滴,堂堂大宋东霸,居然怕回去看自己师父,传出去让人笑死。”

“我那可不是怕我师父,这叫尊敬,尊敬你懂么?嘿嘿,换我了!将军!”

任原先将军再说,至于回去看周侗,他心里有数着呢。

“呵呵,哥哥,我信你个鬼,不好意思,还是我将,你没棋了,哥哥,你这技术再不进步,真得就是个臭棋篓子了。”

萧嘉穗放下手中的棋子,一脸得意。

“你等等,我觉得我可以再悔一步……”

“哥哥啊,你可是擎天柱啊,要点儿脸啊……”

……

河南某地。

“师父,今年过年,咱们去哪儿呢?”

十岁的岳飞,已经比任原离开时长高了许多。

“鹏举啊,你是不是很想你师兄?”(再强调一下,岳飞老爹很早把他的字起好了,所以别再杠什么他这么小就有字。)

周侗这几年,越来越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了,现在他门下只有岳飞一个徒弟在身边,可以说他是对岳飞倾注了所有的精力。

而岳飞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小小年纪,一身本领已经是不凡了。

“师父!咱们要去找师兄嘛?”

岳飞一听师兄两个字,立刻就来了精神!

虽然周侗门下人不少,但目前享受岳飞叫师兄待遇的,也就只有任原一个人而已。

毕竟岳飞来得晚,其他人就没有一起生活过。

“你那个师兄啊,现在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我这个当师傅的,说不定已经被他忘记了。”

提到任原,周侗还是有些来气的,这个皮猴子,出师之后确实搞出了大事业,逢年过节也托人带东西来,可就是不敢亲自回来一趟。

这小子难不成觉得,自己会打他?

荒谬。

“师父,不会的!师兄肯定会欢迎咱们的!咱们去梁山吧师父!”

岳飞现在,还是少年心性,他只听人说,梁山现在非常红火,他真得很想去见识一下!

“行吧,那咱们爷俩就去梁山看看,看看你那个三师兄,到底儿在搞些什么……”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青州。

青州府衙,一位快四十的将军,正在进行年节前最后的布防。

他就是在秦明上山之后,被慕容彦达托自己妹妹的枕边风调动过来的呼延灼。

不得不说,世代将门出来的人,就是厉害。

呼延灼接手青州布防之后,只用了很少的时间,就稳定了青州的局面,哪怕是之前晁盖宋江等人在清风山聚集了不少人,也不敢来青州捣乱。

不过相比秦明,呼延灼更难成为慕容彦达的心腹,因为呼延家盛名在外,他对慕容彦达这个靠着妹妹才能坐上知府之位的人,也没有太多的好感。

“叔父,曾爷爷那边有信。”

就在呼延灼在自己屋子里仔细研究明年的布防图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是阿盛啊,进来吧。”

门口进来了一位少年将军,此人名为呼延盛,是呼延灼的堂侄子(谁的客串认领一下),从小父母双亡,跟在呼延灼身边,一直是呼延灼带大的。

“叔父。”

呼延盛进来之后,规规矩矩冲着呼延灼行礼。

“怎么了,你刚才说,谁的信?”

呼延灼看了看自己的堂侄,非常欣慰。

现在自己的这个侄子,越来越出色,已经是个很优秀的副将了。自己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堂兄了。

“是曾爷爷的。”

“哦?拿来我看看。”

呼延灼眉头一动,因为自己的爷爷,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给自己写信的,上一次来信,还是自己刚刚被调到青州的时候。

“在这里。”

呼延盛双手把信封递过去,呼延灼拆开之后,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

看完了之后,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好坏。

“叔父,曾爷爷说什么了?”

呼延盛有些好奇。

“你曾爷爷说,朝廷里有动静,今年过年之后,咱们可能要去和梁山开战了。”

呼延灼放下信,手指有节奏敲打着桌面。

“梁山?就是当时曾爷爷说的,和咱们家达成了合作的那个?”

呼延家和梁山的合作,那在最核心的家族人员中都是知道的,呼延盛作为呼延灼的副将,又是侄子辈,当然也知道这事儿。

“对,这一次梁山打了江州,那个蔡九回京哭诉,蔡京就准备让我们青州和登州两路人马,一起攻打梁山。”

“两路人马一起,叔父,这样子咱们反而不太好做做样子啊。”

呼延家和梁山是盟友,所以肯定是不会相互攻打,最多就是做做样子,但还有一路登州人马的话,这就不好办了。

毕竟不是出动登州的平海军。

“登州那边不知道,但我估计你曾爷爷会和那边稍微打个招呼,但最后具体是谁代表登州出来,那就不知道了。”

“那叔父,我们还要听朝廷的话出兵吗?”

“不出肯定是不行的,但出兵咱们也不能太积极,咱们从汝宁带来的两千连环马,如果遇上下雪天气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杀伤力就会降低,咱们就以这个为借口,多拖一阵子。”

呼延灼手上,有两千铁甲重骑,这可是多年跟着他的老部下,杀伤力特别强,也是呼延灼的命根子。

他才不想为了给蔡九出气,就把自己的宝贝押上。

而且,梁山已经是呼延家的盟友,没必要,完全没必要。

“明白了,叔父,那我会通知咱们的人,如果到时候接到命令,我们就说需要休整。”

“嗯,慕容彦达那个老小子的命令咱们可以不听,让朝廷直接下令再说。”

……

登州。

“孙提辖!”

“孙提辖!”

登州兵马提辖孙立,也正在登州大营里面巡视。

孙立可是登州第一虎将,因为呼延豹的平海军不属于登州守军,登州知府也根本调动不了平海军,所以他手下最能打的就是孙立了。

这个孙立,一条钢鞭,一条铁枪,再加胯下一匹乌骓马,纵横登州这么多年,也是无敌的存在。

所以在登州,大家都叫他“病尉迟”。

“提辖,有人找!”

就在孙立正在巡视的时候,突然有小校来报,说有人找他。

他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跟着来人走出大营,一看来人,他笑了。

“弟弟,你怎么来了?”

“哥哥在军营辛苦,今日小弟前来,给哥哥送点吃食。”

来人正是孙立的弟弟,孙新。

孙新,孙立的弟弟,长得和孙立有七八分相似,也是一条好汉,和哥哥一样,他也会鞭法和枪法,而且武艺不低。

只不过孙新没有进军营,而是在登州东门外开酒店,并娶了妻子。

他的妻子,在登州当地也是赫赫有名,外号“母大虫”,人称顾大嫂。

孙新这一身功夫已经不差了,可是如果真得打起来,孙新还真不一定能赢自己的媳妇。

“军中又不是没有,你这特地跑一趟,太累了。”

孙立接过孙新手里的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烧鸡和肉饼,还有两壶好酒,这都是他喜欢吃的。

“哥哥,军中那些,哪里比得上自己家里做的?”

孙新嘿嘿一笑。

“你啊,宁愿去开店,也不愿意给我当副手,你要是在军中,怎么可能差了?”

孙立对自己的弟弟说道。

“嘿嘿,有哥哥在军中就够了,小弟比较懒,不适合哈哈哈。”

两兄弟这边正说着话,突然间又有人过来,对孙立说道。

“提辖,知府让你去一趟。”

“看吧,哥哥,你太忙了,这就是小弟不从军的原因。”

孙新一看,立刻对孙立说道,当兵有什么好,还不是被这些文人呼来喝去的,哪有开店自在?

“行,你回去吧,我去了。”

孙立表情立刻严肃,他虽然不太喜欢文官,但毕竟是自己的上官,这紧急通知,肯定是有大事儿发生。

等到孙立赶到的时候,知府直接给了他一个通告。

“孙立,朝廷的消息,过年后,登州青州两路兵马攻打梁山,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吧。”

“攻打梁山?大人,这么突然?”

孙立有些意外,这也太突然了一些,而且梁山一直没有和登州有冲突啊?

“别管那么多了,上面让你打,你就打!就这样!你自己看着办。”

登州知府说完就走了,一点儿面子都没有给孙立留下。反正这事儿,打赢了他登州知府脸上有光。

万一打输了?那都是孙立打输的,和他登州知府有什么关系?

得,这一幕要是让孙新看见,他肯定会说

看吧,所以老子不从军,是对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寨主好!”

“寨主!过年好!”

“寨主,尝尝花馍,刚出锅的!”

……

虽然新年还没到,但年关马上就要到了,梁山各地都在为过新年做准备。

山上的百姓,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对于每一家上山的百姓来说,来了梁山,就有家了。

陶宗旺的工程团,这一两年几乎没有空闲的日子,不仅要修建山寨的防御工事,还得负责百姓们的房屋建设。

当然了,指望盖出豪宅是不可能的,但大平房绝对管够。

梁山后山的几个山谷和相对平坦的地方,如今都是百姓们的住所。

除了房屋,梁山也尽可能在几个山头协助百姓们开辟了土地,修筑梯田,种植粮食。

百姓们的要求,其实不高,有自己的住处,再有一块田地,那就够了。

当然,任原目前还没有办法给所有百姓都分土地,这是因为梁山这个地理位置的原因,虽然整个梁山泊面积不小,但陆地面积不算多,而且多山。所以只能先开辟部分。

至于今后越来越多上山的百姓,他决定以后把济州和九州的土地分给他们,那两个大岛,堪称地广人稀,而且地势平坦,土地也肥沃。

对于老百姓来说,哪里有一块自己的地,哪里就是家啊!

任原和他的梁山军师团,正在后山的百姓聚集地那边走访,看看有没有哪一家百姓过年有困难。

嗯,最后走访的这个结果还是比较让人开心的,因为目前的梁山百姓,基本上每一家,都通过自己的劳动,从山寨换取到了足够的食物和钱财,而且都可以换上新衣服了。

甚至不少人家,还额外积攒了一点钱。

这在以前,根本不可想象!

因此他们对任原为首的梁山头领们,都是非常感激的!

没有梁山,他们中绝大部分人的年关,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衣食充足!

没有梁山,就没有他们的今天!

任原等人一路上都被百姓们包围,百姓们太热情了,每个人的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这让任原等人心里非常感慨。

“哥哥,百姓们还是非常淳朴的啊。”

闻焕章感触非常深,任原一直都在强调,梁山要善待百姓,得到百姓们的支持,才能让梁山更加长久。

现在看来,任原的做法,确实是相当正确的。

“民为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咱们梁山大部分兄弟们都是从百姓中来的,记住,我们不能忘本。”

“虽然现在我们顾不了全天下的百姓,但只要是到我们梁山的,我们都得照顾到,一个都不能少了。”

任原语重心长地对军师团们讲,梁山现在,武将多,文官少,所有的政策基本都得军师团来执行,因此他们的态度就非常重要了。

“哥哥有此志向,我等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哥哥实现这个理想!”

“若天下百姓都能如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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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焕章为首的军师团,听了之后非常动容,他们集体冲着任原鞠了一躬。

“言重了,大伙儿都要好好活着啊,这样子才能看到咱们未来的好日子!”

任原给自己的军师团回了一礼,然后继续带着他们巡视。

“大家别忘了过几天去山寨排队领肉食啊!今年每家每户!都有肉!大家排队去领!”

巡视完毕后,在离开百姓聚集地之前,任原还提醒百姓们别忘了去领肉食。

江州缴获的东西太多了,拿一些出来购置肉食,完全没问题。

此话一出,百姓们更是对任原赞叹祝福

“多谢寨主!”

“寨主洪福齐天!”

“寨主真得是大善人!”

“寨主!你要早起成婚啊!”

……

嗯,这祝福的话中,怎么好像混进了奇怪的东西?

“咳咳,哥哥,百姓们说得对,你确实应该考虑了。”

萧嘉穗轻咳一声,对任原说道。

“不着急,我还年轻着呢。”

任原摆了摆手,毕竟他是穿越客,对太早结婚没啥概念。

“哥哥,这事儿吧,跟你年不年轻其实关系不大。主要是,你得有后。”

公孙胜也上来说道。

“对啊哥哥,田虎方腊早都有儿子了,哥哥你可不能落后啊。”

乔道清也说道。

“不是,你们是不是考虑的有点儿早?”

任原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了。

好么,你们这是担心我中道崩殂啊!

“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梁山还很弱小,还没有到考虑那个的时候。”

“这样子吧,我答应你们,打下济州和九州,我立刻就成婚,可以不?”

“嗯,好,这可是哥哥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别推脱。”

萧嘉穗手一拍,立刻定下了。

“不过哥哥,除了花雲姑娘外,你是不是还得考虑几个,你看啊,我觉得京城的师师姑娘,或者三娘,她们也都不错……”

“闻先生,咱们能不能先给萧嘉穗娶亲,让人管管他?”

任原没有理会萧嘉穗这个大活宝,直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冲着闻焕章说道。

“哥哥说的是,如果有合适的人选,那就给他办了这事先。”

闻焕章也乐了,萧嘉穗是军师中他最看好的人,甚至说,闻焕章有点儿把萧嘉穗当成儿子看了。

“喂喂,不带这么玩的啊,不是在说哥哥么?怎么突然说到了我?哥哥,你不地道啊!”

“那不是你先挑得事?找打!”

萧嘉穗嚷嚷着和任原笑闹,讲真,军师处这么多人,虽然大家都和任原关系很好,但敢和任原这么肆无忌惮的打闹的,也就是他萧嘉穗了。

……

“老爷子,恁是带着孙子来投梁山么?”

此时的梁山另一边,周侗和岳飞打扮成普通百姓的样子,来到了梁山一个山脚,这里有梁山的士兵正在接待。

“嗯,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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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恁是来对了,我们梁山现在,越来越好,恁放心,上山之后,恁这种情况,咱们山寨会有特别的关照,恁放心,恁孙子也会得到特别好的照顾。寨主说了,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老人失去照顾。”

接待的士兵一听老人家没了儿子,只有孙子,脸上浮现出同情,但他立刻更加热情招待他们。

“每一个老人,都会得到照顾吗?”

周侗有些不敢置信。

“那当然了,咱们寨主一言九鼎,绝对不会亏了寨子百姓,恁就放一百个心,恁这孙子,如果想要识字,咱们山寨闻军师闻先生,也开了识字学堂,他可以直接去听课,都不要钱。”

“这个凭证恁先拿着,然后在边上先等等,一会儿咱们水军就开船过来接大家上山。”

因为来投山的人特别多,所以小校也没有和周侗说太多,很热情把他带到等候处后,他就回去忙了。

“师父,师兄没有做坏事,你看,这么多老百姓都心甘情愿来呢。一会儿见了师兄,师父你可不能罚他。”

小校走后,岳飞低声对周侗说道。

“你啊,还是太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懂。”

周侗揉了揉岳飞的小脑袋瓜。

他当然知道自己徒弟确实很善待百姓。

只不过,梁山毕竟还在大宋地界,这样子下去……

老三啊,你可想好了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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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侗和岳飞在等待的时候,身边的其他人也在和他打招呼。

“是啊,你们这是一家人都上山么?”

和周侗打招呼的,也是一个老人,只不过他身边,还有他的儿子儿媳,还有孙子孙女一大家子,和周侗这边就岳飞一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啊,我们一家都上山。”

老者爽朗地笑着。

“老哥你这一家人,拖家带口,累不累呢?”

“这一路过来,确实有些累,不过只要能到梁山,一切都是值得的!”

老者笑得很开心。

“你可能不知道,梁山任寨主对我们老百姓有多好,我们村里啊,很多人都先上梁山了,我就是因为人多,当时还一直在犹豫,直到今年,我上山的那些老伙计们回村,跟我们说了梁山的好,我们才决定来的呢。”

“老哥,你一直说梁山好,能不能具体说说怎么好么?”

周侗开口问。

“我跟你说啊,我那老伙计说了,上山后,按你家的人口数,梁山给分房子,虽然不是什么特别豪华的大宅子,但都是结实耐用的。”

提到梁山的好处,那个老人虽然没有体验过,但他的脸上,充满了向往。

“家中有子女的,梁山提供很多做工的机会,只要踏实肯干,山寨绝对不会克扣工钱。”

“有孩子的,山寨还有军师们开的识字学堂,可以免费识字。”

“如果家里子弟参加了梁山军,每个月的补助就更高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任寨主,是真得又为咱们着想,我听着老伙计说,寨主们正在想办法,以后给每家每户分地呢!”

“啊,可梁山就这么大,基本都是水泊,哪来的地呢?”

周侗听了,更是吃惊。

“不知道,但我那老伙计说了,寨主不骗人,承诺他们的事情,最后都做到了。”

“而且,就算最后没有土地,但寨主已经给了大家这么多好处了,我们也要知足啊,老哥你说对不对?”

“任寨主,那就是咱们老百姓的青天!老哥,等上了山,咱们都安顿好了,咱俩抽空喝酒去!你这小孙子,就和我家孙子一起去学堂。”

“好啊好啊。”

周侗和老者又唠嗑了一会儿,梁山水军的大船来了,准备接这帮人上山。

两人这才停下交谈,老者回到自己家人身边,准备出发。

“师父,师兄对百姓,比朝廷对百姓好多了啊。”

岳飞虽然还是个孩子,但他从小就跟着周侗学习,出门体验,对于百姓生活的现状,他也清楚。

“唉,你这个师兄啊,虽然做得很好,可你要知道,他这么做,对于当今朝廷来说,那就是贼,就是和朝廷对着干。”

周侗叹了口气

“而且,梁山泊虽然方圆八百里,但想要支撑起这么多人的生活,也不是那么容易。你师兄选了一条从没有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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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师父,做对的事情,难道有错么?”

岳飞有些不理解。

“从道义上,没错。”

周侗摸了摸岳飞的脑袋。

“但有时候,道义上对的事情,当权者并不会喜欢,你做,反而会让人家不喜欢。”

“鹏举啊,你和你师兄不一样,你师兄跟皮猴一样,特别滑溜,做事儿也能审时度势。”

“你就不一样,你有时候认死理,这就容易被人针对,现在师父能护着你,以后师父不在了,你怎么办?”

“嘿嘿,那我找师兄!师兄不会不管我!”

岳飞笑嘻嘻地对周侗说。

周侗一愣,随即也笑了。

也是,老三这个皮猴,以前在的时候,对岳飞也是特别宠。

看来不用担心自己这个小徒弟,以后被人欺负了。

“登船,大伙儿不要挤,一家一户来,咱们梁山水军别的没有,船很多!大家排好队!”

在水军的提示声中,周侗和岳飞也上了船,随着水军开动大船,载有百姓的船只穿越芦苇荡,慢慢驶进梁山深处。

“师父,这梁山的水泊,真得大啊!”

岳飞从小没见过这么大的湖,第一次看到梁山大湖,他也是很惊讶。

“那是,小家伙,以后你长大了,可以来咱们梁山水军,到时候天天都能撑船在水上玩!”

船上负责执勤的水军将士,看到岳飞这虎头虎脑的样子,顿时也是心生好感,提前拉拢。

“水军,水军是什么样子的?梁山水军好么?”

因为没有怎么见过湖海,所以岳飞对水军也没啥概念,因此他很好奇。

“咱们梁山水军,那人人都可以开大船,这些船都是咱们水军的,步军马军都没有,怎么样,威不威风?”

“而且咱们梁山水军,人人水性都很好。别的不说了,水军统制们,那个个都是好样的!”

“张顺张统制,他水下伏得七天七夜,你就说厉害不厉害?还有咱们水军阮氏三雄,水战步战皆精的欧鹏欧统制……怎么样,小家伙,以后长大了来水军吧,你这样子一看就是当兵的料!”

“嘿嘿,我还不会水,等我之后学会了再说!”

岳飞笑嘻嘻的,他虽然很感叹梁山水军的威风,但让他当水军,那显然是不太可能。

“小哥,梁山除了水军,还有别的么?”

周侗问那个士卒。

“老人家瞧您问的,咱们梁山啊,那可是三军齐整!不然怎么威震大宋绿林?除了水军,还有马军,步军,另外,寨主身边还有近卫军,那近卫军也是了不得,寨主的师兄亲率,每次作战都跟着寨主,立下赫赫战功,您知道近卫军主帅么,那可是当年在东京赫赫有名的八十万禁军林教头!”

“您看,这么有能力的人,却不被朝廷所容,还好有咱们梁山,不然像林教头这种好汉,就要埋没哩!”

水军士卒提到林冲,也是非常敬佩,说实话,山寨马军步军水军,彼此之间都有竞争,但唯独林冲率领的近卫军,是得到大家共同的认可。

“师父,他说的,是不是大师兄?”

岳飞当然知道,自己有三个师兄,除了任原之外,另外两个是林冲和卢俊义,只不过他都没有见过而已。

“是,那个是你大师兄,算你三师兄有良心。”

周侗当然知道林冲被任原救下的事情,在他看来,任原没有忘记师门,这是好事。

但是吧,嘴上,他是不会夸他的。

“所以,为师决定了,本来打算打他二十棍,现在嘛,打十棍就行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小哥,我可以见一下你们寨主嘛?”

到了梁山内部,下船之后,周侗问边上的士卒。

“老人家是有什么事情要见寨主嘛?”

因为经常会有人投山的时候会身怀绝技之类的,所以任原吩咐过下面的人,如果有人想要直接找自己,那么一定要做一个登记,然后人数足够多了,自己会一起和那些人见面。

如果自己见不了,军师团也会代替自己去见。

“嗯,你就和你们寨主说,汤阴故人来见,他自然就知道了。”

周侗没有直接说自己的身份,但他说出的话,让人觉得非常信服。

小校不敢怠慢,立刻上报了山寨。

“你说啥?”

任原本来正在和林冲等武将们一起吃饭,听到小校这么上报,他立刻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而林冲也是紧随其后站起身,一脸激动。

“山下老者说他是寨主的故人,嗯,汤阴故人。”

小校想了想一下,确认自己没记错,又重复了一遍。

他这才刚说完,只见自家大寨主放下碗筷,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立刻冲了出去!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近卫军林教头,他也是风风火火冲出去!

“哥哥和教头哥哥怎么了?”

縻貹抱着碗,有些发愣,哥哥就算了,但林教头这么严谨的人,居然也跟着慌乱起来。

“我觉得,恐怕是哥哥他们的师父来了。”

萧嘉穗放下碗,同样起身,能文能武的他,吃饭的时候也更喜欢凑到武将这边。

“都走吧,咱们也都得去见见这位老先生。”

“哥哥的师父?快快快,我要去看!老山你别吃了,走了走了。”

縻貹听了,一把放下碗,顺便拽走了身边的山士奇。

“你这家伙,让我抹个嘴啊……”

山士奇很无奈,就你心急是吧,我也急啊,但起码注意点礼仪好不好。

“对哦,老山,借你衣服用一下。”

縻貹扯住山士奇的衣服下摆,用力一撕,扯下一块布,然后转头边擦嘴边跑。

“老黑你特么……”

“老山,欠你一件衣服,下个月发俸禄了还你!”

縻貹跑得飞快,一下子就没影了。

山士奇反应过来之后,拔腿就追!

“你特么站住,你信不信我去告诉你娘!”

……

梁山金沙滩。

周侗带着岳飞,在金沙滩边上的亭子里坐着。

这里正是当年林冲第一次来梁山时,和任原打完架后一起喝酒的地方。

“师父,这里真得好好看!”

岳飞毕竟还是个孩子,看到这湖面的风景,他心里好玩的天性也被激发了出来。

“好看的话,以后把你娘也接过来,你就留在这里好么?”

周侗看着岳飞,笑着说。

“好啊,师父你留下吧,这里还有师兄们呢,师父一起留下多好!”

岳飞一听,这不挺好么,娘在,师父在,师兄也在,天下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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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啊,哼,你那个师兄,还不定让我留下呢。”

周侗有些傲娇地说,年纪大了真得越来越像个老顽童。

“不会的,师兄肯定特别喜欢师父留下!”

岳飞摇了摇头,“而且师父,你也经常盯着师兄送你的小泥人发呆,我可是见过的哦!”

“你啊,人小鬼大。”

周侗摸了摸岳飞的脑袋。

“师父!师父!……”

没一会儿,从远处的山路上传来了喊声,周侗回头一看,两条大汉的身影,正从山路中出现,并快速向自己这边赶来。

“师父!”

任原冲进亭子里,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他内心也是特别激动。

“师父!”

林冲也跟着冲了过来,看到周侗,林冲的身体也在不停颤抖。

“师兄!”

岳飞看到任原,超级开心一下子就跳到任原身上!

“哈哈,好小子,鹏举你长高了,也重了!”

任原一把抱住自己这个小师弟,好小子,这两年壮了好多啊!

“师父!”

林冲冲着周侗,先拜了下去!

“小林子,之前苦了你啊。”

周侗扶起林冲,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露出满意的笑容。

“嗯,现在这个样子不错,有当年的神采了。”

“师父,都是托师弟的福,我才能平安无事。”

林冲和周侗,那真的是好多年没见了,上一次师徒见面,应该还是林冲大婚的时候。

“师父!”

任原也把岳飞放了下来,然后激动地喊了周侗一声。

“皮猴。”

周侗看着任原,本来有挺多话想说,到真正看到他的时候,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其实在周侗心里,任原更像是自己的儿子。

“师父,你终于来梁山看我了。”

任原笑了,当年穿越后,就是眼前的周侗改变了他的一生啊。

“哼,你任大寨主日理万机,都不敢回师门,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回去见我?”

周侗突然板起脸,对任原说道。

“师父,你这就是冤枉我了。”

任原咧了咧嘴“我这不是准备建功立业之后,再去见师父嘛!”

“建功立业?”

周侗指了指梁山。

“你都已经打下八百里水泊了还不算建功立业?那你还想怎么样?”

“是不是打算将来,需要老夫给你磕头了,你才会见我?”

“师父,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任原给周侗跪了,好么,师父就是师父,上来就是这么大帽子。

“我当年跟你说,不得欺压良善,不得为非作歹,通敌卖国……”

“师父啊,这些我通通都没有啊!我梁山,替天行道,从来都是为百姓考虑,绝对没有干这些事儿!”

任原赶紧举手发誓,他是真没有。

“是啊,你没有做这些事,可是,你要做什么呢?”

周侗猛地靠近任原,睁大眼睛瞪着他!

“皮猴,这是大宋的天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莫非要颠倒乾坤?好啊,没想到我这小小的师门里,居然出了你这么一个能人啊!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居然能教出你这么一个大人物啊!”

“师父!”

“师父,别生气。”

林冲和岳飞一看情况不对,也跟着跪下了。

“皮猴,你自己说,你要干什么?”

“师父,当今天下,世道不公,我梁山替天行道,不为别的,只为护一方百姓周全。”

任原直视周侗的眼睛,没有半点儿退缩。

“是么?仅仅只是护一方百姓?没有为你自己考虑?如果这世道一直没有改善呢,你要做什么?”

“师父,如果天下太平,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来到我梁山。既然现在的世道污浊不堪,那我就给大家打造一个朗朗乾坤!”

任原一字一句地说。

“师父,徒儿自问没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也没有对不起师父的教导!”

“唯我梁山多豪杰,敢叫日月换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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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侗听到任原的话之后,乐了。

“你要怎么换?就凭现在你这八百里水泊?还有这些百姓?你是想让大宋四分五裂么?”

“那当然不是,弟子已经想好了,要立一份基业作为后盾。”

“基业?你这八百里水泊,都在大宋的土地上,这一片的主人都姓赵!算你的基业?”

“嘿嘿,师父,恕弟子直言,只有目光短浅者,才会把视线一直盯着这中原不放,弟子心中的计划不同,不过这属于山寨机密,我如果说了,那师父你可就只能在我这儿养老了。”

任原挺直胸膛,很坦然地和周侗说道。

“好好好,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行,那我就听听看,看看你怎么给我养老!”

周侗怒极反笑,这皮猴子,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大宋四百军州,就算现在它黑暗,可这么多人也不是一个区区八百里的水泊能对抗的!

如果自己这个徒弟什么都没想好,那自己今日说不得就得出手断了他的念想!

“师父,从登州出海,海上有一个大岛,离今日的高丽很近,名为济州岛,在它附近还有一个更大的岛,离倭寇很近,名为九州。”

“弟子开春后,就要出海,拿下这两个岛作为基业,将百姓们送上去过好日子!”

“然后弟子北上攻打高丽,收回大汉乐浪郡之地,再横击女真,大辽,收复燕云!到时候,重塑我汉家天下!”

任原没有直接说金,因为完颜阿骨打还没有建国呢。

“至于到时候的大宋……若还是这种昏暗的场面,当年他们怎么对南唐,我就怎么对他。”

周侗愣住了,好家伙,这小子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居然还想着这样子……这样子似乎并不是不行。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弟子若是有半句谎言,就让弟子九族尽灭!”

任原冲着周侗发誓。

“好,拿棍来。”

周侗点了点头,然后对任原说道。

“啊?”

任原有点儿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干啥?

“啊什么啊?拿根棍子过来!”

周侗眼睛一瞪,任原只能乖乖起来,然后来到周围的酒店里,取出一根普通的棍棒。

“师父,给。”

任原递给周侗一根棍子。

“跪下。”

周侗示意任原跪下。

得,要挨打了。

任原没奈何,也只能跪下。

毕竟师父终究是师父。

“我今儿来,本应该打你十棍,但你救助你大师兄,减一棍;救助一方百姓,减一棍;没有让大宋四分五裂的想法,减一棍;面对我的问话,坦诚没有说谎,再减一棍。”

周侗一遍比划着,一边说。

“这样子总计还要打你六棍,你可服气?”

还不等任原回复,林冲抢先跪倒开口。

“师父,我是师兄,如果师弟有事情做得不好,我应该受罚,这六棍,我替师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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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师兄替你求情,愿意替你领棍,这说明你们师兄弟感情确实好,好,再就减一棍,还有五棍。”

“师父!我也替师兄领一棍!”

岳飞同样不甘示弱。

“好,再减一棍,还有四棍。”

周侗问任原

“没有别人给你求情了,你还有问题嘛?”

“没有,师父你先打,打了再说。”

四棍而已,任原觉得,自己扛得住!

“嘭!”

他这话刚说完,第一棍就狠狠落了下来!

“第一棍,打你蔑视朝廷!这个朝廷虽然混乱,虽然黑暗,但毕竟是朝廷!”

“唔……”

任原只感觉自己背后挨了重重一下,好么,师父这是一点儿都不留手啊!

“嘭!”

不等任原有所反应,第二下接踵而至!

“第二棍!打你惊扰百姓!虽说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别忘了,这些百姓都是宋人!你要带着他们去海外,让他们远离故土,这是惊扰之罪!”

“嘶~”

饶是任原一身筋骨强健,面对没有留守的周侗的打击,也得倒吸一口凉气。

“嘭!”

第三下,又是重重落下!

“第三棍,打你这小子要换天的念头!你知道换新天有多难?你知道你自己是宋人么?生于大宋,却想着换了大宋,你小子,这是不敬国家!”

三棍打完之后,周侗却没有着急打最后一棍,而是举着棍子,对天说道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老夫周侗。今有门下三弟子任原,试图以个人之力,重塑朗朗乾坤!本心虽好,奈何却为世间礼法所不容!”

“俗话说,教不严,师之惰!是老夫没有教好他,这才导致了今日之局面。”

“然时至今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老夫这弟子以民为本,要走一条前人都没有走过的路!”

“所以,今后老夫这弟子的任何过错,一切因果报应,都由老夫代他承受!皇天后土共鉴!”

“如若可行,这一棍下去,棍断,人活!”

周侗飞快地说完,然后在三个弟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猛地把棍子,冲着自己的脑袋挥了过去!

“师父!不要!”

“师父!住手!”

“师父!”

“嘭!”

周侗动作之快,让三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听一声响,那根制式长棍正正打在周侗脑门上,然后断为两截!

“师父!您这是何苦!”

任原第一个爬起来,赶紧要去查看周侗的情况。

但说来奇怪,周侗脑门上挨了这么一下,整个脑门却红都不红!就好像没事人一样!

“师父,您,您没事?”

三个徒弟都有些愣。

“我没告诉过你们,我会铁头功么?”

周侗一巴掌拍在任原胸口。

“皮猴,刚才那三下,你和大宋之间的关系已经断了!一切因果,最后都由师父承受!”

“今后,你就坚守本心,大胆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顾忌任何世俗礼法!”

“一切过错,我来承担!”

“师父……弟子叩谢师父!”

任原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知道,周侗这是要把以后那些可能的骂名,都背到自己身上!

可能很多人会不理解,但在这个时代,身上背没背骂名,那差距可大了!

比如赵大,哪怕得了皇位,一世之尊,也得一辈子背着欺负人柴家孤儿寡母的骂名!

周侗做了决定后,今后任原,就再也不会背着“主动造反”的负担了。

大概其,以后只会是奉师命下山,行走人间,重塑乾坤,造福百姓。

“师父,那怎么说,咱们就留在梁山了?”

岳飞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师父,您不走了?”

林冲也很开心。

“不走了,对了,皮猴,听说你们梁山有个安神医?”

“对的师父,您是身体有什么不适么?”

任原赶紧扶住师父。

“哦,你让他给我开点的膏药,刚才使得劲儿有点大了,脑壳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周侗决定在梁山住下。

不为别的,就为了看着自己的徒弟。

他当然知道,任原要做的事情很难。

所以他作为师父,要给他最大的支持。

“师父师弟放心,家眷之类的,我立刻就派人去接!”

“我你就别管了,反正只有庄上的那些老仆人,遣散就行,但是你小师弟家里还有老娘,得接上来。”

周侗挥了挥手,示意不用管他。

“那怎么行,师父你放心,我给你整个庄子都搬上梁山!”

任原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这是抄家呢?”

周侗两眼一瞪。

“不敢不敢。”

任原秒怂。

“滚蛋,就你最皮!”

“我等见过老先生!”

任原他们师徒几个叙旧之后,看着氛围差不多了,萧嘉穗就带着其他人出现,齐齐对周侗行礼。

“虚礼就免了,你们跟着我家老三,也是担着巨大的风险,应该是我给你们行礼才对。”

周侗在外人面前,那还是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风范。

“老先生,跟着哥哥,机会远比风险大,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萧嘉穗带头说道。

“就是就是,在哥哥这儿,畅快,舒服,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说的对!咱们梁山那都是意气相投!”

众人七嘴八舌说开了。反正核心思想就是,梁山真得好!任原这个大哥也好!大家都是自愿上山的!

“老三,你有一群好兄弟啊。”

周侗看着这些把紧紧团结在自家三徒弟身边的人,内心也是颇有感慨。

那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在禁军中和自己的那些老兄弟们一起喝酒吃肉,比武吹牛的时光了。

“那是,我任原别的没有,我的靠山就是百姓们,还有这群可以生死相依的兄弟们!”

任原一脸骄傲。

“哥哥,生死相依什么的一会儿再说,你先给兄弟们介绍一下老先生吧?”

萧嘉穗一脸笑意地说。

“是极是极,兄弟们!这位,就是我的师父!也是我师兄林冲的师父,江湖人称铁臂膀的周侗!这位小家伙,就是我们的小师弟,叫岳飞。”

“小子萧嘉穗,见过周大侠!”

“见过周大侠!”

其实对于梁山大多数头领们来说,他们之前并不知道任原师父的名讳。

大家只知道,林教头是自家哥哥亲师兄,王教头也是半个师兄。

而林冲在山寨也是低调的人,平时也没有人去问他他师父的事。

以至于大家都知道自家哥哥有师父,但不知道是谁。

今日任原一公开,大家伙这才恍然大悟!

好家伙!原来自家哥哥的师父,是周大侠!

要知道,在整个大宋绿林,哦不对,整个大宋武林,周侗的地位,都很高。

有多高呢?嗯……差不多就是后世武侠小说中少林,武当掌门人的那种感觉。

自家哥哥,居然是名师弟子,难怪他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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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大伙儿对任原还有林冲,更佩服了。

名师弟子,却从来没有在外炫耀,这么低调!

“走吧师父,我们上山,让你看看风景。”

任原带着周侗和岳飞,跟随着众位头领一起往山上走。

“周伯父!”

王进刚才没有和众人一起吃饭,而是在家里和老娘一起,于是乎等他听小校说寨主师父来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

他赶紧和其他没有下去的头领一起,下山迎接周侗,两波人马在半山腰相见,王进第一时间也冲了过去。

“这不是小王嘛,都这么大了,你爹去了之后,就没有再见面,咦……”

周侗也是有十几年没见到王进了,但这一见面后,周侗突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小王,没记错的话,你一直跟着你爹练武,应该早就到了武将绝顶的境界了吧,现在怎么还掉下来了?怎么回事?”

周侗一边说,一边伸手拿住了王进的手腕,片刻之后,老爷子眉头大皱!

“好家伙,你之前受了这么重的伤?皮猴,你王师兄怎么了?”

“师父,全是那个高俅……”

任原赶紧把高俅对王进做得事情给自家师父说了一遍,听完之后,周侗那是一个横眉怒目!

“好胆!一个只会蹴鞠的泼皮,现在混上太尉了不说,还这么无法无天?”

“师父消消气,神医说了,王师兄现在已经恢复了,虽然还不能上战场厮杀,但他可以练兵了,山寨现在所有预备兵,都是王师兄在练着。”

“你们山寨的神医,看来确实很有本事,小王这伤,不仅仅是皮肉伤,经脉也是受损严重,一般来说这辈子就废了,现在能恢复成这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周侗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不过小王,如果没有什么大机遇,你是再难寸进了,算是一个遗憾吧。”

“没事的周伯父,现在挺好,爹虽然不在了,但我娘还在,我这上不了阵,还能多陪陪我娘呢。而且我还有个徒弟,他天资可不错。”

王进养伤这么久后,其实也已经看来了,虽然不能继续追求武道巅峰,但现在的生活也很好啊!

“你徒弟,在哪儿呢?”

因为王进是好友的儿子,所以周侗也是非常关心的。

“史进,过来!”

王进伸手一招,史进赶紧出来。

“师父,我在这呢!”

“叫师公。”王进大手一挥,示意史进喊人。

“史进见过师公,还有各位师叔。”

史进在自家师父王进面前,那是规规矩矩的。

“不错,确实天赋可以,不过是不是练武练的晚了?”

周侗打量了一下史进,然后说道。

“是的,遇上他的时候,他已经十八九岁了,之前的那些开手师父,耽误了他。”

王进在一边补充。

“咱们练武,更多都是童子功,从小就练,这么多年了,我见过的人里,也只有皮猴这个家伙是个例外。”

“师父,那说明我天才!也说明您会教!”

任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得意。

周侗没有理会他的刷宝,而是对史进说

“有空的时候,也来我这里,和你小师叔一起练练,这么好的一个美玉,不能浪费了。”

“有伯父出手,是这傻小子的福气!”

王进大喜,周侗是谁啊,能让他指点,史进这是撞大运了!

“徒儿,还不快谢过师公!”

“多谢师公!”

史进自然也是很欢喜的,不过,他还是问了一个问题

“那个,师公,小师叔是谁啊?”

“是我,不可以么?”

岳飞从任原身后挤出来,叉腰看着史进。

“从今开始,你就是我的师侄了!快叫声师叔来听听~”

“啪!”

任原一巴掌轻轻呼在岳飞脑袋上

“臭小子,你嘚瑟啥呢?”

“啪!”

周侗一巴掌呼在任原背上

“臭小子,你嘚瑟啥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师兄,打头会变笨的!”

岳飞捂着小脑袋,对任原说道。

“师父,师弟说了,打人会变笨的!”

任原捶着背,对周侗说道。

周侗没有理会任原这个活宝,而是继续往梁山阵营其他人看过去。这一看不要紧,他看到了好几个比较眼熟的。

“你是杨志对吧,天波府的。”

“杨志见过周大侠!”

杨志也很激动。

“不错,没有丢了你祖上的威风,但是记住,有些东西不能一直放在心里,那样子反而会成为你前进的绊脚石。”

周侗轻轻指点了杨志一下。他当然知道,杨志这辈子就想着重振天波府,甚至这个事情已经是杨志的心魔了。

“杨志谨记。”

“御前金枪班的徐宁?”除了杨志之外,徐宁也被周侗认了出来。

“见过周大侠!”

徐宁也出来和周侗见礼。

“你啊,中正平和是没错,但有时候,该争也得争,要知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徐宁是一个特别顾家的人,所以他上山这么久,基本也是在练兵或者巡视,不会离家太久。如果不是因为遇上了张清他们立下了功劳,马军第二团的营旗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拿呢。

“徐宁谨记周大侠教诲。”

“山后开州秦家小子?你也在?”

“周教头好。”

“你小子很不错,不过记住,过刚易折,有时候要给自己留几分力自保,明白不?”

秦明的路数,讲究的就是一个刚猛,但他有时候太猛了,反而不会给自己留力自保,正所谓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秦明如果能再控制好自己的力量输出,那离更上一层楼就不远了。

“秦明谨记!”

周侗能认出来这几个人并不奇怪,因为一来他们年纪足够大,二来他们家都是世代军官,在周侗还在禁军御拳馆的时候,和他们长辈以及年幼的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至于其他人,暂时就没办法点拨了。

“师父啊,您老人家能不能先上山,选个住处之后再来一个个点拨人,您放心,我这寨子里别的不好说,但习武之人是真多,师父你以后想指点谁,就指点谁!好不好?”

任原看着大有一个一个指点过去的架势的周侗,赶紧先劝他停手。

要指点也上山指点嘛,不然一堆人都堵半山腰上,成何体统咧?

“有道理,皮猴,这一点儿你确实是做得很好,武人在大宋没有多少地位,你能把这么多人都团结起来,而且重视起来,这很不错。”

“我就当您夸我了哈?”

“嗯,这一次你可以骄傲了,就是夸你。”

“师父,今夜我让我浑家好好做几个菜,我泰山也在,今晚就在我家好好聚一聚。”

林冲和周侗真得是太久没见了,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好好和自己师父说说话。

“可以啊,老张头怎么样?身体还好?”

周侗当然知道林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冲的岳父张教头,那当年还是他亲自去找张教头下得聘礼。

“泰山大人一切都好。想来看到师父他会很开心的!他还说要跟您下棋呢!”

“嘿,那可不一定,我跟你说啊,你这个岳父,当年那可是出了名的滑头,下个棋他能悔好几步,特别厚脸皮……”

“师父啊,快走吧,一会儿您和张教头见面了您两个再当面聊……”

任原一听,好么,这是大家伙儿能听的么,要知道张教头在他们眼中是非常完美的“老爹”模板,没想到居然也是个臭棋篓子!

“师兄,你也会悔棋!”

岳飞悄咪咪来到任原身后,轻轻给了他一脚。

“小师弟,你真的皮痒了!找打!”

“哈哈哈哈!”

……

梁山这边的热闹先放下,大宋西军,竖着“童”字大旗的军营里,有一个男子正在军中看着战报。

“大人,京城高太尉来信。”

有士卒拿着信,前来汇报。

“高俅,他找我干什么?拿过来让我看看。”

男子抬头,他生得倒是孔武有力,身板也结实,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胡须不算多,所以,他习惯性会备着一些假胡子,这样子看上去更威猛一些。

此人,正是西军数一数二的大佬,兼大太监——童贯。

“要人?他高俅真好意思?”

看完高俅的信件之后,童贯有些嗤之以鼻。

虽然大家名声都不算好,但他童贯可是实打实和西夏干仗的人,你高俅算个啥子,现在居然当了太尉?

当了太尉就算了,还想管我要人?给你脸了?

“大人,高太尉的意思?”

“他的一个兄弟,叫高廉,说什么要去高唐州上任了,怕镇不住当地的人,想请我给他调几个西军好手。”

“开玩笑,他以为西军是什么地方?他说调就调?谁给他的自信?”

童贯自己在西军这么久,和种家,折家抢人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把西军人才送给别人呢?

“大人,但他毕竟是太尉,咱们如果什么人都不给,是不是不太好?”

手下心腹看到童贯的样子,就知道自家大人看不上高太尉。

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太尉呢,自家大人虽然说是西军实权人物之一,而且听说回京后会成为枢密使,可现在不是还没有嘛!

“给他面子,叫他一声高太尉,不给他面子,他就是一个泼皮而已。”

童贯看了高俅的书信,然后问手下。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手下人也有些为难,不过他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有了计谋。

“大人,咱们西军里面,不是也有很多不听话的二愣子嘛,这不最近又有挺多个闹事的,要不大人干脆把那些人都塞给高太尉?这样子咱们也是给人了,到时候哪怕出事,也不关咱们的事。”

“而且把那班闹事的小子送走,大人您也是眼不见心不烦,一举两得,这样子多好!”

“咦~你小子,是个人才啊!”

童贯一听,有道理,这一招好!

把自己不喜欢的人扔给高俅,让他烦心去!

“那你说,把那些人扔过去?”

“回大人,最近咱们西军中,不是有个叫泼韩五的家伙嘛,那个家伙就是个刺头儿,我觉得把他扔给高俅,就非常合适!”

手下人想了想之后,给童贯报了一个名字。

“嗯,我倒是有点儿印象,确实是个刺头,行,那就这样子,让这个刺头,收拾行李,滚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泊,后山。

家属区。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早晨微暖的阳光洒在一个小院子里,给小院子铺上一层金色的薄纱。

“吱呀~”

小院西边的厢房门被推开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抱着一桶衣物,小心地推门而出,看了看还在屋内床铺上呼呼大睡的两个孩子,欣慰地笑了笑,然后才轻声关上房门。

然后,她抬腿就往小院子外走去。

“吱呀。”

小院东边的厢房门,也打开了,何九叔和他的妻子披着大衣,手里拿着两个大饭盆,也准备出门。

“岳家妹子,你这是去洗衣服啊?”

三个人正好碰面,何九叔的老妻冲着中年女子打招呼。

“是啊,今天天气还算不错,赶紧洗洗,不会太冻着,姐姐你们这是去打早点?”

中年女子笑着回应,她刚搬来梁山不久,这小院子里的邻居,也就是刚刚混熟。

东厢这一对中年夫妻,阳谷县来的,男主人老何是梁山仵作头子,女主人是个很热情的大姐,他们有个女儿已经嫁了,嫁的还很好,听说是嫁的是梁山一个步军统制的哥哥。

北厢是他们的同乡,也是阳谷县来的,老乔以前身体不太好,早年丧偶,又一个人拉扯孩子,特别不容易。

不过据说上山后,神医已经给他诊断了好几次了,现在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他儿子也很厉害,据说已经被山寨军师收为亲传弟子了。

南厢房是老何女婿的住处,不过他们一家人有时候会去他们小叔子那里住,毕竟离得也不远,就在前面几步外的院子里。

“是啊,我那个女婿啊,现在不是就在伙房做炊饼嘛,他每天都让我们早去,不然一会儿排队就得等一段时间了。”

何九叔的妻子笑着说。

“一会儿我们替你也拿着吃的,不然一会儿你洗完衣服再去伙房,就有些晚了。”

“不用不用,那怎么好意思呢。”

姚氏赶紧摆手。

“这有什么的?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衬一下不是很正常嘛,就这么定了,我给你带!”

说完之后,何家两口子就先出门了。

姚氏稍微愣了愣,然后也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她也离开小院子,往洗衣房走去。

梁山上,有好几个专门的洗衣房,据说这是任原为了不让百姓们冬天洗衣服太冷,而特地修建的。

当姚氏来到洗衣房的时候,能看到已经有不少同样是山上的家眷女子,也正在这里洗衣服。

她很自然就加入了这个团体,一边洗衣服,一边聊天。

毕竟,山寨里最能聊天的人,就是她们这群人了。

“听说了么,寨主说了,今年过年,每家每户都分肉食呢。”

“哎呀,你这个消息都过去多久了,而且从前面开始,每年都是这样子的。”

“真得啊,我们家是六月才上山的,所以以前都不知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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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我家那口子啊,就在工程团,那真的是每天都忙,不是修房子就是修路,你看现在咱们梁山,路也好走,房子也好住,都是工程团辛苦的结果。”

“对啊,我家那口子也在工程团,他上回说啊,寨主已经去了很多次工程团进行巡查,坚决要保证每一个做工的利益,说什么绝对不能克扣工人们的工钱,还说过年要多发赏钱呢。”

“这全天下,能像咱们寨主一样,把咱们这些穷苦百姓的生活时刻怀念在心上的人,古往今来恐怕都没几个吧。”

“就是,我就说咱们寨主那就不是凡人,你看他,高大威武,能文能武,又这么重视百姓,唉,如果他能当官,那该有多好!”

“咦,好什么啊,寨主这人心善,他要是当了官,那些奸臣还不得往死欺负他,还是现在这样子比较好,寨主带着我们过好日子!”

“对对,还是现在好,我闺女在山寨织造局,她们都说一直想给寨主做点儿新衣服,就是寨主自己不让,说要先让山寨百姓们都先穿上新衣服。”

……

姚氏因为刚刚上山,所以对这位大寨主的了解,并不算多,甚至还没有自家儿子了解的多。

但是,生活是不会骗人的,上梁山这些日子,她能是切实体会到,梁山目前的日子,就是大宋很多普通老百姓向往的日子。

因为在梁山外,绝大多数人,都过不上这种日子。

如果这种日子能提早个十几年,那说不定自己的丈夫就不用死了。

洗完衣服之后,在回去的路上,姚氏又遇上了正在出操的梁山步军,这些步军小伙子,排着齐整的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嘴里喊着相同的口号,规规矩矩地沿着道路的一边跑着,没有耽搁家眷们行走。

军容如此规范,梁山军现在的强大可以说是可见一斑。

继续走着,姚氏还路过了山寨的医馆,此时医馆已经开门了,负责今日上午坐馆的大夫和学徒,已经在忙里忙外准备着了呢。

这一座山寨,正在以它独特的运行方式,开启新的一天。

等到姚氏回到自家所在的小院时,她已经能听到院子里传来自己孩子的玩闹声了。

推开门进去后,她发现在院子中间的石桌上,何家夫妇,老乔和他儿子,还有自己的两个儿子,已经在吃早点了。

“妹子你回来了,来来来,快,先把衣服放下,早点我都打回来了。”

“娘!快来!今天的粥好好喝!”

她的小儿子,正拿着一个小木勺吃粥,把自己吃成小花脸。

而大的那个,正在和老乔的儿子比赛看谁能一口吃下一个馒头。

“飞儿,翻儿,你们有没有和叔叔婶婶说谢谢?”

是的,姚氏,就是岳飞的母亲,在周侗决定带着岳飞留在梁山之后,任原立刻就派人把姚氏和岳飞的弟弟岳翻接了上来,正好安排跟何九叔他们一家做了邻居。(岳飞历史上还有几个哥哥,但都早夭,岳翻是历史上他的亲弟弟。)

“有,哥哥带着我说的。”

岳翻这时候才四五岁,说话还有些奶声奶气的。

“娘,您回来啦,您快吃,我给您晒衣服。”

岳飞一看自己娘回来了,也赶紧吞下嘴里的吃的,跑过来帮忙。

“你啊,你要跟你小乔哥也学一学,知道嘛?”

姚氏捏了捏岳飞的鼻子,她嘴里的小乔哥,就是郓哥儿。

“娘,小乔哥是学文的,他以后是军师,我不一样,我跟着师父,以后是要给师兄当大将军的!”

岳飞双手叉腰,得意洋洋。

“哥哥当大将军!”

岳翻脸上糊着粥,手里挥舞着小木勺,给自己的哥哥助威!

“哈哈,哥哥当大将军,那你以后就是哥哥的先锋!”

岳飞对自己的弟弟很满意。

“好!”

看着两个孩子的笑脸,还有周围友善的邻居,姚氏突然觉得,似乎这样子的生活,也很不错啊!

梁山,可能真得是个很好的地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伴随着春节的到来,梁山全山都在疯狂地庆祝新年。

“哥哥新年好!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新年第一天,任原还没有走出家门,縻貹和山士奇两个人就跟两二哈一样,冲进来拆家,顺便要红包。

这要红包的话术,那还是去年任原教的。

“你们两个要不要脸,那红包是长辈给晚辈的,哪有你们这样子直接要红包的?”

萧嘉穗跟着两个人一起进任原的屋子,一进来就说

“哥哥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家里也太冷清了,就你一个人你不觉得孤单么?赶紧找个伴儿啊。”

“不是,你们一大早是来干啥的?再说了,老萧你凭什么说呢?你不也是一个人?”

任原有些懵,你们也知道是新年第一天啊,哪有第一天就给人添堵的呢?

“哦,那我昨天去道清家里住了,一清和马灵也在,我们可热闹了,不像哥哥你,孤家寡人的。”

萧嘉穗一脸坏笑。

“瞎说,我昨天明明和我师父师兄一起过得年,就是最后我回来没住我师兄那儿而已。”

“是啊是啊,所以你赶快成家吧,你成家了我们就不烦你了,老爷子都来山上了,你赶紧跟花荣兄弟说一声,提亲去,要不然就跟扈太公说一声,再要不然你让时迁把师师姑娘接回来……”

“萧嘉穗你给我打住,你再这样,你信不信我明天让萧让给你写一个征婚启事。”

任原瞪了一下萧嘉穗,好么,这个军师越来越皮了,看来要早点把许贯忠找上山了。

萧嘉穗和许贯忠,这两个人都是能文能武的全才,要说区别的话,那就是萧嘉穗性子洒脱随意,做事潇洒不羁,类似三国郭嘉。

而许贯忠呢,他武艺高强,精通多种语言文字,天文地理,最关键是他性子比较老成持重,类似三国徐庶。

“哥哥,什么是这个征什么婚?”

縻貹没听懂。

“笨,就是哥哥要给萧军师挑媳妇!”

山士奇简明扼要替自己的好兄弟解释。

“这样子啊,萧军师你要是成亲,那我肯定给你送一份大礼!”

“我谢谢您们两个啊。”

萧嘉穗白了两个人,然后对任原说道

“哥哥,登州呼延老将军来信了,不是什么紧急军情,昨儿过年就没给你说。”

“他说过年后,蔡京那家伙为了给他儿子蔡九出气,让青州和登州两路人马过年后攻打我梁山。”

“不过哥哥可以放心,青州那边,呼延老将军说了,已经和他的孙子呼延灼说好了,除非是朝廷直接的命令,不然慕容彦达的命令他可以不听,所以这一次青州这一路肯定没问题。”

“至于登州,现在就是暂时还不知道是谁会领兵出阵,老将军说,平海军没有接到通知,这次应该不会让平海军出发。”

“那登州就一个孙立了啊。”

任原想都不想,直接就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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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认识这个人?”

萧嘉穗现在对于任原突然说出一个人的名字,他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

就觉得时迁说的对。哥哥可能真得有些生而知之。

“我和他不熟,但是吧,栾教师应该是特别熟,因为一个师交出来的师兄弟。”

“好么,那看来不用担心了。”

萧嘉穗一听,哦,家属啊,那没事了。

“嗯,让栾教师给孙立写封信吧,到时候看看孙立这家伙什么态度。”

“好,没问题。”

萧嘉穗记下这个事情,那如此的话,梁山同时面对两州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对了哥哥,柴大官人那边的人,今年怎么还没有来梁山?”

山士奇突然问道。

“毕竟是过年嘛,晚一两天也是正常啦,咱们去年在祝家庄和江州得了那么多好东西,柴大官人这边的年底分红,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

嗯,任原说得也是实话,毕竟柴家这边现在的所有生意分红加起来,一年也就是三十多四十多万贯。

虽然多,但在见过两州和祝家庄之后,梁山人的胃口也逐渐有些大了。

三四十万嘛……这要是放在梁山以前那是天价,现在只能说还行!

“哥哥,柴大官人的管家,带着今年的分红和贺礼来了!”

就在众人聊天没多久后,小校突然进来,汇报了这个好消息。

“得,你看,说什么来什么,走吧,下去拿钱,一会儿就用这个里面的钱给大伙儿发红包!”

……

金沙滩。

“柴胡管家,好久不见啊!”

这一次替柴进来的人,是柴胡老管家,也是梁山的老熟人了都。

“任寨主这边真的是越来越红火了,这是今年的分成和新年贺礼,请任寨主收下。”

柴胡客客气气地对任原说道。

现在的任原,已经不是当时一穷二白,势单力薄几个人去柴进府上求助的了。

“客气啊,咱们两家这关系,还要这么客套?柴管家今天就留下,在我梁山好好玩一天,过年嘛,就应该放松一些!”

任原握住柴胡的手,对他表示了热烈欢迎。

“多谢寨主好意,这要是以前,老朽肯定就答应了,但今年不太行,今年庄子里,主人家遇上了一些麻烦事。”

“哦?大官人有麻烦?柴管家,你跟我好好说说,究竟怎么了?”

“大官人可是我梁山大恩人,他有事,我们可不能袖手旁观的。”

任原一听,就觉得不太对,立刻拍着胸脯先给柴胡一些信心。

“任寨主,真得可以么?”

柴胡眼前一亮,对啊,这梁山这么多人,肯定能帮助主人的!

“那是自然了,柴大官人,就是我梁山永远的朋友!朋友有难,怎么能袖手旁观?”

“任寨主,是这样子的,主人家有个叔叔,在高唐州那边的庄子里,最近啊,高唐州新来的一个知府,叫什么高廉,他看上了主人家叔叔的庄子,所以想要争抢。”

“主人的叔叔自然是不同意的,所以一来二去,两边就发生了争吵,现在不知道具体争吵到哪个地步,但从主人最近的愁容来看,肯定不乐观!”

“最近我看我家主人,天天都为这事儿发愁,这不,今年过年之后,他都打算直接去了高唐州,去解决这个问题了。”

“任寨主,要不然,你帮帮主人?”

任原一听,心里就大概有数了。

好家伙,柴进的劫难,这么快就来了么?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柴胡去梁山求助了,任原也答应了会给大官人撑场子,但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柴进居然自己行动了。

或许是刚过年就遇上麻烦事想快点儿解决,又或许是对于自家的丹书铁券有极强的自信心,反正柴进没有等柴胡回来,就自己带人去高唐州了。

对,就自己去了。

当柴胡在梁山得到保证后放松心情回庄后,这才发现庄主已经没影了!

这让这位老管家心里非常忐忑,他赶紧派出人手,去高唐州追赶自己的主人!

但,他还是去晚了一些。

高唐州。

两天前,柴进带着他的人,已经来了,他没有去府衙,而是直接去了自己叔叔柴皇城的宅子。

一到宅子,柴进就觉得有些不妙了。

因为宅子外面,已经被人泼了不少红漆,而且整个宅子气氛上看着特别悲凉。

“叔叔!叔叔!”

柴进心中的不安瞬间加深,他赶紧跳下马,冲进府里。

柴皇城此时,已经是只能躺在床上的病人了,而且看上去脸色比较灰暗,气息不稳,骨瘦如柴,身上还有多处伤痕,似乎随时可能会喘不上气。

府里的人见到柴进,就好像见到了主心骨一样,瞬间是哭成一片。

“尊婶,别哭了,到底儿怎么了?叔叔怎么会这个样子?”

柴进现在是又惊又怒,惊得是柴家居然也会被人欺负,怒得是大宋朝廷现在是准备无视太祖的丹书铁券,灭了柴家么?

柴皇城的正室夫人,几年前就已经没了,现在当家的是继室夫人,这个夫人可不敢托大让柴进称呼自己为婶婶。

“大官人有所不知。”继室也是一脸泪,不过这时候也是强打精神,对柴进说道

“最近咱们高唐州,新来了一个知府,叫高廉,兼管本州兵马,他是东京高太尉的叔伯兄弟,倚仗他哥哥势,要在这里无所不为。”

“本来咱们家和他也没什么冲突,但是他有一个妻舅,叫殷天锡,人尽称他做殷直阁。这家伙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无恶不作的程度更胜他姐夫!才来没多久,就倚仗他姐夫高廉的权势,在此间横行害人!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百姓。”

“这高唐州的地痞流氓,都成了这个殷天锡的手下,其中几个家伙特别想献殷勤,就对那厮说咱家宅后有个花园水亭,盖造得好,风景独特!”

“那厮听了之后,就带着二三十个跟班,强行闯进家里来宅子后看了,然后便要发遣我们出去,他要来住。”

“反了他!他以为他是谁!”

柴进听到这里,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们柴家,虽然现在没有当年的威势,但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欺负的!哪怕是官家,那也得以礼相待!

这殷天锡什么玩意!居然敢强闯我柴家!

“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叔叔会变成这样?”

柴进继续问。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室抹了抹眼泪,继续说

“后来你叔叔对他说道:‘我家是金枝玉叶,有先朝丹书铁券在门,诸人不许欺侮。你如何敢夺占我的住宅,赶我老小那里去?’但那厮根本不听,一定要我们出去。”

“你叔叔想要理论,却反而被这厮带着手下人推抢殴打,因此受这口气,就此一卧不起,水米不进,药石难医,多亏大官人你现在来了,也好给我们做主。”

柴进听完之后,内心的怒火是非常高的。

但是他并没有马上叫人撑场子,而是先去看他叔叔。

因为柴家人丁并不多,柴皇城,已经是柴进最后的长辈了。

“叔叔,小侄来了,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出口气!”

柴进看着自己的叔叔,握着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

“贤侄……”

就在柴进说话之后,柴皇城似乎是听到了自己侄子的话,他居然睁开了眼睛!

“叔叔!我在!”

柴进赶紧上去查看,却发现自己叔叔,并没有好转的感觉,还是那么虚弱。

“贤侄啊,叔,叔叔不争气,给,给柴家丢脸了,九泉之下,我没脸去见祖宗了啊。”

“叔叔,你先别说话,好好休息,让小侄处理这事儿。”

柴皇城看着还是气若游丝,柴进可不敢让他多说话。

“贤侄,你,你听,听我说完。”

柴皇城似乎是最后一口气了,他硬撑着自己,死死抓住柴进的袖子。

“贤侄,你志气轩昂,不辱祖宗!我无能,被殷天锡这个小人所害,实在是有辱祖先名望!”

“希望贤侄可以去京师告御状!与我报仇!九泉之下,我也感谢贤侄亲意。贤侄保重!保重!再不多嘱!”

说完这些话,柴皇城瞪大眼睛,死死盯住柴进!手上也是死死抓着柴进的袖子!

似乎如果柴进不答应,他就不会放手!

“叔叔放心!小侄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柴进冲着柴皇城郑重点头。

“好!好!有侄如此,我柴皇城,不枉此生!”

柴皇城这才重新躺了下去,看着天花板,慢慢说道

“哥哥,你来接我了啊……”

“啪!”

柴皇城双手松开柴进的袖子,落在床边,没气了!

“叔叔!叔叔!”

柴进的泪下来了,柴家亲人本来就不多,现在亲叔叔没了,饶是他柴进做了这么多年大官人,现在也是悲上心头!

柴皇城的死讯,飞快递传遍了整个府上,顿时府上一片哀嚎,大家都在痛哭!

“婶婶,立刻处理叔叔的后事!我这就让人回去取咱们柴家的丹书铁券,然后等叔叔头七之后,我去京城告御状!”

柴进悲伤了一会儿之后,抹了抹眼泪,立刻做出了指示。

柴皇城家中的管家,也立刻按照柴进的吩咐,去准备办后事的东西。

可问题是,他们才刚刚准备没多久,甚至还没有把灵堂布置好,那个殷天锡,又带着人,大摇大摆冲了进来!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这里现在是我家!你们搞什么晦气的东西!来啊,都扯下来!”

殷天锡指挥人把还没有挂起来的白布扯下来,还撕扯得粉碎!

庄上的那些庄客家丁,这会儿也是赶紧去阻拦殷天锡的狗腿子,人死为大,殷天锡过分了!

“住手!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儿?我们柴家,不可辱!”

柴进听到动静,立刻出来,正好撞到殷天锡,他立刻冲着殷天锡骂道!

“柴家很厉害吗?”

殷天锡根本没有把柴进放在眼里,继续嚣张

“我告诉你小子!在高唐州!我高家看上的东西,都是高家的!”

“现在,立刻,马上!你们赶紧从这里滚!这宅子,老子要定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放肆!”

柴进怒喝一声。

“我看谁敢!”

不得不说,柴进作为柴家子孙,又当了这么多年大官人,他身上的气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当他怒喝出声的时候,那些狗腿子,确实停了下来。

没办法,这就是人家的贵族气质!

“干什么!干什么呢!”

手下人停手,这让殷天锡觉得很没面子,他立刻亲自从一个手下手中抢来一个花瓶,然后用力摔在地上!把花瓶摔得粉碎!

“都给老子砸!听到没有!想跟老子混!就给我硬起来!”

“在这个高唐州,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趴着!砸!砸到我满意为止!出事了我担着!”

殷天锡,最近这段时间,欺负人那是无往不利,所以让他自信心爆棚!不能接受在被人打脸的情况。

这不,被柴进折了面子之后,他立刻就要找回来!

他手下的人一听,好,老大说要砸,那咱们就砸!

“啪!”

但让人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殷天锡这话才刚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力量特别大,让殷天锡原地转了两圈半!

他的半张脸,迅速红了起来!

“呸!”

殷天锡捂着自己的半张脸,吐出一口口水,赫然发现口水里都有血丝!

“混蛋!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嘛?”

“来啊!打死他!打死他!”

殷天锡大怒,看着柴进的眼光就像看死人一样!

“我看谁敢!”

柴进也是霸气外露,一步一步靠近殷天锡!

“我是沧州柴进!大周世宗嫡亲血脉!太祖亲赐丹书铁券!太祖有言!柴家和大宋同富贵!哪怕是当今官家!也需要以礼相待!”

“可你是何人!居然敢不顾太祖的旨意!向我柴家人动手!还打死我叔叔!我告诉你!你这是谋反!要诛九族!”

“啪!”

不少狗腿子一听诛九族,一下子就吓瘫了,妈耶,这么可怕的么?

殷天锡也被柴进骂得愣了一下。

什么?

柴家这么厉害的么?

我不知道啊?

那怎么办?

但泼皮就是泼皮,俗话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殷天锡直接反骂了回去

“你放屁!谁知道你们是真是假!而且我可没有打死柴皇城!是他自己摔倒的!少来污蔑我!”

“小的们,给我上!拿下这个冒牌货!”

柴进一听,气乐了,好好好,不讲道理是吧!

“殷天锡,你完蛋了!到时候在太祖丹书铁券面前!你得跪着死!”

“你当我吓大的?”

殷天锡冲着柴进冲了过去!

“你刚才打我一巴掌,老子还没跟你算账!看打!”

看到殷天锡冲自己冲过来,柴进先是一愣,随后更是觉得好笑。

这个殷天锡,一看就是游手好闲,沉迷酒色之辈!

他柴进虽然武学天赋一般,但几乎天天骑马打猎,又和不少教头学了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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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面对殷天锡,柴进一点儿都不慌,一个后撤步,躲开殷天锡的冲击,然后他一个巴掌再次挥了过去!

“啪!”

结结实实又是一巴掌!这一下,殷天锡的脸,对称了!

“柴家庄客何在!”

“在!”

“把这群泼皮抓起来,给我狠狠得打!”

“是!”

一时间,柴家庄客和殷天锡带来的泼皮就打起来了,柴家这边有柴进从自己庄子里带来护卫,在加上柴皇城庄上的庄客,人数上一下子就比殷天锡的多!

再加上柴进说了要揍人,那大家都豁出去了!

看到一个泼皮,就围上去打!

殷天锡一看,气得不行!

“妈的,柴进!你给老子记住!这仇咱们结下了!”

“你还想走?给我留下来!给我叔叔磕头!”

柴进怎么可能会让殷天锡走?

我叔叔刚死,你就过来闹事,现在闹完了还想跑,哪来这么好的事情!

所以柴进立刻冲上来,想要留下殷天锡!

但这时候吧,柴进武力不够的情况就出现了。

他是能打得过殷天锡,可想要活捉的话,那就有难度了!

尤其殷天锡还是一个泼皮无赖,那就更难了!

“麻蛋,柴进你不要欺人太甚!”

殷天锡连续被柴进揍了几拳,心里的无名火也起来了,用手往腰间一撩!抽出一把匕首!

然后冲着柴进挥了过去!

嗯,章法嘛,当然是没有的,殷天锡就是主打一个王八拳,拿着匕首也是胡乱挥舞!

但柴进也没有空手夺白刃的本事,一时间也只能躲闪。

“大官人,接棍!”

这时候,有一个庄客,给柴进扔了一根棍子!

柴进凌空接过棍子,然后心里就有底气了。

他虽然武艺一般,但他好歹也是被好几个枪棒教头教过的人!

有棍子在手!柴进心里,一下子有底气了!

然后他回身,和殷天锡打了起来!

那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

柴进又是学过的人,殷天锡就是一个混混,兵器又是劣势,很快殷天锡就只能被动挨打!

但是,这家伙可能是被打得脑残了,不仅不求饶,反而还在不停反抗,甚至反扑更加凶猛!

一句话,今天他和柴进,只能留一个!

“姓柴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的话,我一定让我姐夫,抄了你们全家,然后把男的卖去当奴隶!女的卖去当妓女!”

殷天锡一张破嘴,不停喷粪,这让柴进,终于控制不住了!

“混账玩意!”

柴进一棍子抽在殷天锡手上,把他的匕首打飞!

然后他又正正抡起棍子,用力一棍,垂直打在殷天锡额头上!

然后又是一个回身扫棍,棍子重重抽在殷天锡太阳穴上!

这一下可不得了,殷天锡眼珠子,当场就要瞪了出来!

他只感觉脑子里轰得一声,然后眼前一黑,就像个失去支撑的破麻袋一样,倒在地上!

而柴进,也是收回棍子,在一边一边喘气,一边看着殷天锡。

“这就是惹怒柴家的下场!”

“衙内?”

殷天锡的狗腿子,一看老大倒地了,顿时大惊失色,赶紧过来查看殷天锡的情况。

这一看不要紧,一摸他殷天锡的鼻子,一手血!而且更要命的是,他没气了!

“好你个柴进!你居然打死了衙内?!”

“告诉你!你完蛋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殷天锡手下的狗腿子,看到衙内被打死了,不敢多停留,放下狠话之后,赶紧带着自己主子的尸体往外跑。

“大官人,你快走,这个殷天锡特别受宠,他们现在去报信,一会儿高廉来了之后,肯定要问罪于你!”

柴皇城的继室一看,不好,这是出大事了,赶紧让柴进躲避。

但是柴进因为自己叔叔的死,现在心里火气很大。

哪怕已经打死了殷天锡,他现在也还是生气!

所以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让自己的一个庄客,立刻回沧州,去拿丹书铁券!

“尊婶不用担心!”

柴进对自家的丹书铁券,有迷之自信!

“我们柴家的丹书铁券,只要不是造反,就可以免罪!”

“这是当年太祖定下来的规矩,我就不信这个高唐州知府敢公然违背!”

“可是大官人,这个高廉真得特别宠他这个妻弟,根本没有把我们柴家放在眼里,不然的话,你叔叔也不会被打成那样子。”

柴皇城的继室还是很担心,说实话,她个人觉得,丹书铁券,可能没什么用。

不然的话,自己丈夫也不会被欺负得那么惨。

但柴进是柴家的当家人,所以她也不能说什么。

“放心吧婶婶,有什么事情,都是我来。”

柴进拎着棍子,搬了一把椅子,就坐在自家大门前!

他要看看,到底儿是谁,敢动他!

高府。

高廉看着自己小舅子的尸体,脸色铁青。

“谁干的?”

“柴,柴,柴皇城家里的人。”

狗腿子们们战战兢兢的,但还是鼓足勇气说话。

“为什么?”

“因为衙内……”

有个领头的狗腿子,虽然看着黑脸的高廉面色不善,但还是鼓足勇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呵呵,丹书铁券?”

高廉冷冷地笑了。

“有屁用!真以为有一块破牌子,就能为所欲为?”

“我小舅子既然看上了他家的屋子,那他搬出来就是了!真以为有个破牌子就能反抗了?”

是了,这就是高廉,霸道,而且不讲理!

“你们做得不错,把我小舅子的尸体带回来了。”

高廉起身,然后对着那些狗腿子们说。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大人您说。”

“我小舅子都死了,你们怎么还活着,啊?”

高廉的声音,阴恻恻的。

“大,大人,事,事发突然,我,我们该死……”

领头的狗腿子,硬着头皮说道。

“那你们就去死!来人!把这些人拉下去!杖毙!”

高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随后两边转出几十个人高马大的士卒,把这些狗腿子们都拉了下去!

“大人!你不能这样子!我们忠心耿耿啊!”

“大人饶命啊!大人!”

……

无视那些狗腿子们的惨叫声,高廉来到自己小舅子的尸体前,伸出手,摸着小舅子的脸。

“早就跟你说过,命才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最重要的,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命没了,你让我怎么跟你姐姐交代?”

“你从小就喜欢热闹,一个人上路太寂寞了,我让那些狗腿子们下去陪你,这样子你在下面,也不会被人欺负。”

“至于要你命的那个人,你放心,姐夫肯定给你出气!”

“管他什么柴家,管他什么丹书铁券!高唐州,姓高的说了算!”

说完之后,高廉吩咐下人赶紧去买棺材,同时他自己点了自己的护卫和州府士兵,直接往柴府赶过去!

……

柴进正在大门口坐着,周围不少百姓,刚刚也得知了柴进打死殷天锡的事情,大家当然是拍手叫好,所以就在柴府门口聚集。

突然,街道上出现了很多带甲的士兵,他们迅速冲过来,硬生生把百姓们隔离了出去!

“柴府公然杀人,藐视大宋律法,来人啊,给我拿下那个贼人!”

高廉骑在马上,看到了端坐在柴门门口的柴进,他也懒得问对方是谁,直接就下令抓人!

“放肆!谁敢!”

柴进听到这声之后,也立刻抬头怒喝,配上他的气场,一时间反而让那些普通士兵不太敢上前。

“你是什么人?居然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抓人?”

柴进指着高廉问道!

“老子是高唐州知府高廉!”

高廉被柴进这么一顶,更生气了!

“就是你杀了殷天锡?作为一个杀人者,你居然这么光明正大坐在这儿,你是不是无视我大宋律法?”

“你就是高廉!”

柴进也很刚,不给高廉面子!

“你知不知道,那个叫殷天锡的人,在高唐州杀人放火,横行霸道,已经严重无视了我大宋律法,你现在跟我讲律法,那你怎么不管管他?”

“你是哪来的山野村夫,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于直,给我拿下他!”

“哼!我在世宗嫡传血脉,我柴家有太祖御赐丹书铁券,只要柴家子孙没有犯下造反大罪,那就是刑罚不加身!高廉!你莫非要违背太祖的意志!”

柴进直接亮出自己的底牌!

也不能怪柴进傻,实在是从小到大,柴家一直给他灌输的理念就是如此,只要不造反,不管多大的罪过都不怕,丹书铁券可以护佑一生!

所以,他才这么傻傻地和高廉说话。

“大人,这……”

高廉不怕,但不代表于直不怕,一听有丹书铁券,他也不太敢下手了。

“怕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什么丹书铁券!我问你,在哪儿?”

高廉瞪了于直一眼,这没用的东西,胆子这么小!

“没带在身上,但已经让人去取了!”

柴进说道。

“大胆刁民,你不但冒充柴家血脉,还假传旨意,什么丹书铁券,本府没有听说过!来啊!拿下!”

一听丹书铁券不在身边,高廉就乐了,没带,那你说个屁啊!

于直也不怕了,主要是和丹书铁券相比,高廉对他的威慑力更大!

“混账高廉!你敢拿我,到时候官家追究下来,一定让你人头落地!”

柴进怎么也没想到,高廉居然这么不讲理,直接就抓人!所以他破口大骂!

“啪!”

高廉跳下马,给了柴进一巴掌,恶狠狠地说

“闭嘴!告诉你!在这高唐州!我就是最大的!别说你现在没带丹书铁券,哪怕你带了,我也要抓你!”

“来人啊!给我封了这个柴府!再把这个谎称有丹书铁券的骗子,关进大牢里面,大刑伺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柴进就这样子被抓了。

而且直接被送进了高唐州大狱!

面对蛮不讲理,穷凶极恶的高廉,柴进突然发现,他平时引以为傲的护身符,根本没有用!

高廉根本不和柴进多废话,直接对狱卒说,别管柴进说什么,把最狠的刑罚都给他来一遍!

高唐州的监狱里,柴进双手被绑着,吊起来悬在半空,没有了华贵的服饰,只有一身破破烂烂的囚衣,身上血迹斑斑,伤疤纵横,很显然,他被收拾得很惨。

“高廉!你等着!你这么无视丹书铁券,我家里人会去告御状!到时候会有人替我讨一个公道的!”

柴进被大刑伺候的时候,高廉就在一边看着,一边看,还一边喝酒。

他可不能让柴进就这么死了,要慢慢折磨。

“柴进!你是不是傻?”

高廉阴恻恻地说。

“你家哪怕真有御赐的丹书铁券,那也是太祖给的!”

“可太祖如今在哪儿?当今官家,是谁的后人?”

“你拿着太祖的丹书铁券想来压我?你做梦呢?告诉你,太祖算个屁啊!!”

柴进听了之后,愣了一下,他以前,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

是啊,柴家的丹书铁券,是宋太祖给的。

可问题是,现在的官家,是太宗的后人啊!

“柴进,我告诉你,你杀我小舅子,你就得偿命!而且你以为你多高贵?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大官人,不给你面子,就让你当个阶下囚!”

高廉看到柴进表情的变化,心里很得意。

“你以为,当今官家不想收拾你?”

“我杀了你,说不定官家还会夸我呢!”

“打,给我狠狠地打!”

……

沧州,柴胡派出去的人,半路上和柴进派回来拿丹书铁券的庄客碰上了,两个人一合计消息,赶紧一起跑回庄子上让柴胡拿主意。

“快去梁山请任寨主!”

柴胡听了之后,那叫一个胆战心惊,所以赶紧连夜派人骑着快马冲向梁山,他要尽快把消息告诉梁山人马!

现在,只有梁山才能救大官人!

“果然,出事了。”

任原是在第二天,接到了快马赶来柴家庄客的消息,一看里面写着柴进打死了殷天锡,他就知道,事情麻烦了。

“大官人亲手打死的殷天锡?”

任原问道。

“对的,当时小人亲眼所见!”

来报信的庄客,正是本来被柴进打发回去取丹书铁券的。

“大官人武艺有进步啊。”

縻貹这个武痴,第一反应就是柴进现在厉害了,

“縻貹闭嘴,如果和你说得一样,那就真得麻烦了,从那时候到现在,过去了几天?”

“差不多四天了。”

“擂鼓聚将,所有不当值的头领,集合。”

任原立刻让小校摇人,没办法啊,这种杀害了亲人的仇恨,是最大的仇恨。

原著中李逵打死了殷天锡,柴进只是想保他,都被高廉打成了半死,现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柴进自己动的手,如果梁山去晚了,高廉不得把柴进大卸八块啊?

“众兄弟们,柴大官人呢,在高唐州杀了一个叫殷天锡的混混,被这个家伙的姐夫,一个叫高廉的知府给抓了,现在关在大牢里面承受酷刑,柴大管家向我们求助,希望我们能去救人。”

“大家都知道,柴大官人和我们山寨,不仅仅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是密友了,所以我决定亲自去一趟高唐州,不知道大伙儿有人愿意一起去么?”

“师弟,高廉,是哪个高廉?”

林冲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举手问。

“师兄,这个高廉,就是你想得那个人,高俅的弟弟。”

“轰!”

林冲一巴掌拍在椅子上,再次把椅子扶手拍坏了!

“师弟,这一次去高唐州,我一定要去!”

林冲站起来,表情非常激动。

“师兄放心,你肯定去。”

任原看着自己的师兄这么激动,立刻表示林冲肯定得去。

“高俅的弟弟?好啊好啊,寨主!王进请战!”

听说高廉是高俅的弟弟后,王进,也忍不住了,他站出来,和林冲肩并肩,表示一起请战!

“那个,王师兄啊,太医的建议是,你现在最好还是先别上战场,再休息一阵子……”

“寨主!王进心中有数,王进请战!”

王进对高俅的仇恨,那可是不比林冲轻的。

所以这一次,他也一定要去。

“哥哥,可以让我师父跟着我们团一起,我会保护好我师父的!”

史进跟着站出来了,他表示,我的师父,我来守护。

“好,那王师兄,你这一次先不领兵,你跟着史进他们团行动,务必注意安全。”

任原想了想,这让王进上场玩玩,不带兵,这样子应该也行,所以他也同意了王进的请求。

“多谢寨主!”

王进非常感激。

“哥哥!柴大官人当时对我有恩,这一次他落难了,于情于理,我得去还他的恩情。”

这一次说话的是武松,因为武松当年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柴进确实收留了他一段日子,而且是衣食无忧的那种,这一次他也想把这恩情还上。

“二郎重情重义,没问题,二郎也去。”

“哥哥,还有我!”

徐宁大踏步从外头走进来,他来得稍微晚了一些,但听说是打高俅的弟弟,徐宁也是非常乐意。

“哥哥,我等也愿意!”

到场的,和高俅有仇的都先表态之后,剩下的人也都站起来,纷纷表示自己可以。

“好!很好!”

任原非常满意,梁山现在的这种劲儿,是他喜欢的!

“我上梁山时,也是多亏了大官人资助,才有了第一次和王伦的战斗,才奠定了梁山基业,所以这一次,我也得去!”

“公孙胜,乔道清,王寅!”

“在。”

“你们是这一次的随行军师!”

“是!”

“这一次去高唐州,点近卫林冲部,马军唐斌、徐宁部,步军史进、鲁智深、庞万春、邓元觉、武松部,一共八个团!并亲卫吕方,郭盛部,还有天幕团一营一起,即日下山!”

“王进暂时跟随史进部,此次一同前往高唐州!”

“其余诸位头领,听闻焕章萧嘉穗两位军师的命令,守护好山寨!以防青州登州有敌前来!”

任原有条不紊地下达了一连串命令,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在场的所有头领,都齐齐起身,冲着任原躬身

“我等谨遵哥哥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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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天幕,亲卫等七七八八的,这一次一共出动一万三千多人,直奔高唐州!

这一路杀过去,梁山讲规矩,对周围州县都是客气,周围州县也不傻,没有人出来捣乱,有些地方在梁山路过时,还特地让出了大路。

只要不打我们州县,大路你们随便走。

所以梁山军,很快就来到了高唐州城下!

高唐州这边,虽然不是大傻子,梁山大军一路出动,他们也知道,但是吧,等他们反应过来梁山的目标是自己的时候,还是有些晚了。

“梁山?我们什么时候惹了他们?”

高廉正在州府中,看着手下人呈上来的军报。

“梁山打的旗号……是解救柴进。”

斥候小校迟疑了一下,还是对高廉实话实说。

“解救柴进?”

高廉一愣,随后一脸疑惑。

“柴进是梁山的人?”

“并不是。”

“那他们救他干啥?”

“说,说是柴进是梁山的恩人,所以为了义气,要救。”

“任原是傻子么?”

高廉真的是一脸无语。

特么你是一个强人啊,你救恩人,回头你恩人上山的话,你当老几?

“他们还说,说……”

小校欲言又止。

“说什么呢?”

高廉问。

“说,说要把大人千刀万剐,然后替大人的哥哥赎罪。”

小校低着头,低声说。

“啥?我替我哥赎罪?什么罪?”

高廉更是傻了,怎么回事,我哥哥惹得人,让我赎罪?

“大人,那个,前禁军枪棒教头林冲,在梁山……”

小校吞吞吐吐地说。

高廉一拍脑门,好么,原来是他!

“林冲,林冲,唉,我这哥哥做事儿,有头没尾的!”

高廉稍微抱怨了高俅一下之后,也立刻调整了过来。

“于直,温文宝,薛元辉!”

“末将在!”

三人听到高廉召唤,立刻上前。

“这一次梁山贼寇来袭,我们高唐州可不能坐以待毙,你们三个都是跟着我很久的人了,这一次守城,你们各自带着各自的人马,守住东西南三路城门,今晚开始,你们就都睡在城楼上吧!”

“大人,那最后一处城门呢?”

“北门……前两天西军不是刚好给咱们调了人过来嘛,就让那些西军的家伙去守着。跟他们说,这就是对他们的考验,如果守不住,那就滚蛋,我不要废物。”

“至于我,我会带着我那三百飞天兵,在你们几个人的防区穿插,这一次梁山这么托大敢来打我高唐州,那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高廉对于这群刚来的西军,没啥印象,他甚至觉得都没有必要调这些人。

但没办法,这是来自哥哥的礼物,就算是他心里觉得没必要,那也得收下。

“哥哥,我军已经到达高唐州外四里处。是继续前进,还是就地安营扎寨,请哥哥定夺!”

天幕营小校,此时正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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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数警戒,半数扎营,交替轮流。天幕营继续打探,看看高唐州有没有在城外设置陷阱和伏兵。”

任原他们已经能看到高唐州的城池了,但他没有着急打,而是示意大军先稳下来。

这一路赶来,梁山军虽然士气很高,但不能避免他们路途上的劳累,先休整一下更好。

“是!”小校立刻下去。

“一清,道清,这个高廉,据说也学过道术,是你们的同行,所以这一次,你们两个负责对付他。”

任原为什么带着公孙胜和乔道清,就是为了对付高廉。

高廉这家伙路数不是武将路数,那就让同道中人来收拾他!

“哥哥放心,高廉交给我们就行。”

“不过两位军师,高廉手下有三百飞天兵,据说个个力大无比,而且刀枪不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假的,按哥哥你的说法,那群人就是嗑药了。”

公孙胜直接说了。

“对的,高廉这家伙,应该是得到了什么偏方子,让这些人长期服药,道门确实有一些药物可以激发人的潜力,让人增加力量,但长期服用这种东西,对身体百害无一利。”

乔道清也跟着说。

“是的,我估计他的这群所谓的飞天兵,隔几年就得换一波,靠药物来维持这种状态,这群人寿命都不长的。”

公孙胜继续说。

任原一听,也就放心了,这不就是禁药嘛!上辈子见多了!

“至于刀枪不入,那肯定是夸张了,我估计是两个原因,一个就是跟咱们铁塔兄弟一样,平时注重锻体,二就是高廉下血本了,给每个人都配了特别好的盔甲。”

乔道清继续接上话。

“老乔说得对,哥哥你想,铁塔他们的胜武营,现在还没有完全成军,但已经有了不俗的战斗力了。高廉的飞天兵,估计也是得了一些所谓的战阵之法,再加上刚才咱们说的药物和盔甲,才闯出所谓的攻无不克的名头。”

公孙胜和乔道清就是交替发言,言语中对高廉的杀手锏,嗤之以鼻。

“如果不是胜武营还没有训练完毕,直接让胜武营出动就行,到时候交手,哥哥把吕方郭盛两位兄弟还有他们的亲卫队给我们,我们保证拿下高廉!还有他那个什么飞天兵!还飞天?我们让他插翅难飞!”

吕方郭盛率领的亲卫队,是任原的亲卫,任原都时不时亲自去操练他们,所以他们的战斗力可以说是梁山最强之一。

用亲卫队硬刚高俅飞天兵,可以,感觉很合理!

“好,今夜大军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兵临城下!”

……

翌日,太阳刚刚从地平线升起,高唐州,突然就响起了非常有节奏的鼓声!

“咚!咚!咚!……”

伴随着鼓声,梁山军迈着整齐的步伐,来到了高唐州城下!

他们来的城门,是薛元辉负责把守的,这一大早的,本来还在城楼里睡觉的老薛,一下子就被这鼓声给震醒了!

他跳起来,用力睁开还有些迷迷瞪瞪的眼睛,一边往城楼上跑,一边问守城将士。

“什么情况?!”

“将军!梁山人马来了!”

“啥?”

一听是梁山人来了,薛元辉立刻停住脚步,然后转身重新往自己睡觉的房间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说

“快!通知知府大人!就说我南门大危机!快来支援!”

“大人,那你去哪儿?”

手下人看着薛元辉的行动方向,有些发愣。

不是该去城楼上督战么?

“我头盔没带!回去拿头盔!”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城楼上的人听着!速速放了柴进柴大官人!我梁山大军就此撤退!”

“如果不然,我们就要攻城了!”

梁山军到了城下之后,并没有直接开打,而是派了人喊话,然后顺便射了好多箭书入城,每只箭上都绑着信,内容就一个,放人,只要柴进平安,高唐州就平安。

然后就是擂鼓,那气势特别强,鼓声给人的压迫感,让城楼上的守军,恨不得直接投降。

“将军,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出城迎敌?”

手下有人问薛元辉,这家伙躲回自己屋子里拿了头盔之后,他并没有督战的意思,而是死死蹲在城垛下,让自己处于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中。

“我平时对你怎么样?”薛元辉反问这个手下。

“大人对我很好,我们情同父子!”手下人想了想,回答道。

“那你还想恩将仇报?”

薛元辉直接给了这个手下一脚!

“你知不知道下面起码有一万人!我这里才多少人?一千人!拜托你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一想,一千对一万,我怎么打?”

“还出城迎敌,怎么赢?靠什么赢?靠我还是靠你?”

薛元辉还算是比较理智的,他没有因为想要立功,就打算冲下去和梁山硬刚。

他要等,等待其他几门守将的支援!

或者说,高廉的支援!

“哥哥,上面的家伙一直不说话,装死。”

梁山这边,喊了之一二之后,发现城楼上没动静,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们来得早了,还是这城楼的守将有问题。

“打!”

那既然对方拒绝了谈话,那就只剩打了!

不服,我打到你服!

不说话,就打到你说话!

“哈哈哈,梁山步军!云梯准备,攻城锤准备,冲啊!”

“跟着洒家冲!”

鲁智深和邓元觉两个佛门金刚,立刻就带着自己的军团杀了过去!

在他们身后,史进,武松也紧紧跟随!

“轰!用力!!!”

攻城锤已经被步军们推到了高唐州南门下,在统一的指挥下,有节奏和力量感地撞击高唐州大门!

云梯也已经架起来了!不少士卒准备从云梯上去了!

“步弓军团都听好了,目标,城墙,先三段抛射!给我压住他们城楼上可能的守军!别让他们露头!”

“还有,谁要是伤了自己人,回去自己去给我加练两个时辰!”

庞万春指挥着他的弓箭手,集中火力,支援自家兄弟!

“嗖嗖嗖!”

几百上千支箭腾空而起,像乌云一样冲着城楼笼罩了过去!

城楼上,薛元辉悄悄露头,正好看到许多只箭腾空而起,然后冲着南门城楼覆盖过来!

“弓箭!躲避!”

薛元辉说完,自己赶紧举着盾牌,死死躲在墙垛下面,用盾牌盖住自己,给自己搞出了一个简洁版庇护所!

下一瞬间,箭雨如约而至!

“啊!啊!”

“我中箭了!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救我!救我啊!”

这一时间,南城门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叮叮当当!”

但这一切暂时和薛元辉没啥关系,因为他躲在盾牌下面,他好着呢!

“大人,老薛已经和他们交上手了!”

急冲冲带着人赶过来的于直和温文宝,刚好也碰上了带着300飞天兵的高廉。他们已经都听到了南门那边的喊杀声,但始终没看到北门的那个西军大泼皮。

“北门什么情况?西军呢?是不是梁山也在北门开打了?”

高廉有些不可置信,开玩笑,你西军在西夏那么能打,守城也是守出了许多经验的,怎么现在居然不来?

“不知道啊,就没看他们来过呢。”

于直和温文宝也一直摇头,几个人都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不管他们了。我们先过去!”

高廉当机立断,可不能再耽搁了,不然的话,天知道南门撑多久!

“将军!将军!”

薛元辉本来躲得好好的,但突然间,他头上的盾牌就被人拿掉了!

“干什么呢!”

“将军!你快来指挥啊!你不指挥,兄弟们守不住啊!”

手下人哭着看着薛元辉,不是,哪有主将这么苟的啊!

“说得好像我指挥就守得住一样。”

薛元辉重新抢回盾牌,把庇护所重新做好,然后自己又准备躲进去。

“跟兄弟们说,先躲箭雨,保存实力,等他们上了城头咱们再打!”

“可是将军……”

“没有可是!快去快去!”

“将军,你再躲,他们就真得上来了!”

“什么?这么快?”

薛元辉一惊,赶紧凑到一个城垛边上,透着缺口往下看。

好家伙!还真的!他们居然已经开始爬云梯了!

“快快快,咱们撤退!”

薛元辉拿着盾牌就准备跑!

“不是,将军,大人说了,让咱们死守啊!”

手下人很不理解。

“是不是傻,死守?你有几条命你死守?”

薛元辉骂道!

“我们不就是因为死守不住,然后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才撤退的么?怎么就没死守了?”

???

啥?我们守了么?

手下听了之后,感觉自己似乎在做梦。

从刚才梁山军开始攻城,到现在,才过去一两炷香吧?

他们守了吗?好像根本就没有啊!

将军你更是从头到脚都躲在盾牌下面啊!

“你撤不撤?你不撤我撤了?”

薛元辉看到自己手下傻乎乎的,也懒得多说什么人,他还年轻,他可不想就这么送命!

“老薛!老薛!顶住!我们来支援了!”

就在薛元辉和自己手下掰扯的时候,突然间,南门城楼下,传来了其他人的喊声!

同时,似乎能听到有士卒奔跑的声音,正在往城墙上靠近!

“将军……”手下人刚想开口,就被薛元辉打断了!

“干什么干什么!一点点小困难都克服不了?本将军平时怎么教你们的?”

“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要迎难而上知道么!怎么能因为一点点的损失,就要撤退?!”

薛元辉一边说,一边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盔。

然后他一手拔出自己的剑,另一只手举着盾牌,大踏步往城墙里面走!

“兄弟们!都给我顶住!让梁山的小兔崽子们!看看咱们的厉害!”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轰!”

攻城锤重重敲在南城门上!让整个南城门都在摇晃!

鲁智深和邓元觉两个人,合力抱着攻城锤,撞击城门!

这两个人的巨力,再加上十几个肌肉发达的士卒同时发力,让城门处于一种似乎随时可能被撞开的情况。

“石头,搬石头堵门!于直,温文宝带人上城墙!”

高廉指挥众人搬石头,指挥打战,他还是有点儿水平的。

“好!知府大人小心!”

于直和温文宝上城,一上城,他们就看到薛元辉正在指挥作战。

“都打起精神来!快冲着下面放箭!把云梯给我架出去!”

薛元辉一手长剑一手盾牌,嘴里嚷嚷着,但脚下却没有移动。

“老薛,你在干嘛?”

于直和温文宝咧了咧嘴,你装啥呢?

我们还不知道你是啥人么?

“哦,老于,老温,来得好!快来帮忙!”

薛元辉一看,立刻身体后撤,把前线的位置让给了于直和温文宝。

“你认真的?”

于直和温文宝,突然很想不管这个家伙,好么,让我们直接顶上来么?

那你是干啥的?

“将军!梁山军快冲上来了!”

手下人欲哭无泪,将军们啊,能不能别聊天了,梁山已经打上来了啊!

“盾牌顶上去,放箭!檑木滚石!把那云梯给我推下去!”

于直和温文宝赶紧接过指挥权,这老薛太差劲了,他们还是赶紧自己来吧。

这两个人比较勇,他们还亲自上前,架开了两架云梯!

“好家伙,来了帮手了?”

任原等马军在下面看着城头的情景,可以看出来,刚开始的时候,城楼上攻势是很差的,但不知道为啥,刚才突然间猛烈了许多,让梁山军吃了点小亏!

“混账玩意!还敢冒头?”

庞万春看着城楼上突然多出来的那些人,心里那个气啊。

我步弓军团到现在还没有旗号,就是因为功劳不够,本来想着这一次掩护做得好了可以立大功,刚才一切也很顺利,怎么突然间就让城头起势了?

“拿弓来!”

庞万春亲自拿弓,自己上阵瞄准城头那些人,然后开弓放箭!

“嗖!嗖!嗖!……”

真不愧是当今前三的射手,庞万春这一出手,那真得主打一个精准!

一眨眼,他就命中城墙上七个往下扔石头扔得最嗨的士兵,他们七个人捂着喉咙,身体一歪,直接从城墙上摔了下去!

“好箭法!”

看着庞万春这七箭,梁山这边纷纷叫好!也极大激发了梁山军的士气!

而高唐州城头,一下子士气又低落了下来。

大家不敢冒头了啊,生怕一冒头就像刚才那七个倒霉蛋一样,被箭射中。

“都上啊!都干嘛呢?”

于直和温文宝看不下去了,两个人拿着盾牌,亲自上前,准备去扔投石。

庞万春就等着下一个不怕死的,一看这两个人,好么,将领打扮,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功劳不就来了么!

于是乎,他张弓搭箭,再次射了两箭过去!

“铛铛!”

这两箭确实很准,不过因为盾牌的原因,这两只箭没有射中于直和温文宝。

但饶是如此,也让这两个人吓了一跳!

好么!梁山有神箭手!

“趴下!趴下!”

于直和温文宝也不敢冒头了,梁山居然有神箭手,这真的是坑人啊!

“可惜!”

庞万春摇了摇头,刚才如果那两个家伙没有拿盾牌,那就搞定了!

“老于,老温,什么情况?”

薛元辉刚才一直躲在后面,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感觉没过多久,于直和温文宝也趴下来了。

“什么什么情况?对面有神箭手!”

于直和温文宝没好气地说。

“神箭手?”

薛元辉赶紧压了压自己的头盔,然后小心翼翼凑到了城墙那边,探出脑袋看。

“在哪儿呢?这不是没有么?”

反正薛元辉目光所及之处,没看到神箭手!

不过,因为庞万春刚才的七连击,让高唐州城楼的防御又慢了下来,梁山军已经再次搭上了云梯!

“轰!”

而在城下,对城门的撞击还在继续!

虽然说高廉指挥着飞天兵搬运石块堵在门口,但仅仅是这样子,还是根本不足以阻挡梁山的攻城锤!

鲁智深和邓元觉两个人已经很残暴了,结果武松也冲了过来!加入到冲击的阵型中!

“轰!”

三个天生巨力的汉子,同时用力,城门和城楼的连接处,不停地落下尘土!

那感觉好像,这一扇门,都要被撞塌了!

“拿火油!通知城墙!火攻!”

高廉看着这个情况,立刻决定火攻!

“知府有令!火攻!”

火攻的消息立刻传到城楼上,薛元辉一听,来劲儿了!

“来来来,让我来!”

薛元辉直接抢过一罐子火油,举着盾牌就来到城墙垛口,用力把火油丢下去!

“兄弟们啊!听知府的!火攻!”

薛元辉这嚷嚷的,声音比谁都大!

于直和温文宝对视了一下,算了,不和他计较了,这个家伙就会干这种事儿。

“嗖!”

薛元辉又扔了一个火把下去,顿时城楼下有一处地方,就燃起了火!一时间周围的梁山士兵躲闪不及,身上燃起了火苗!

“火攻?”

“万春!给我把那个放火的家伙射下来!”

任原看到了城楼下有火焰升腾,顿时也是怒了。

“明白!”

庞万春立刻把视线放在城楼上,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勇,敢在他眼皮底下!用火攻!

“快快快,再来一罐火油!”

城墙上,薛元辉这边突然很勇敢,似乎是刚才的成功火攻给了他勇气,他居然表示要勇敢上前了!

“将军……”

“干嘛?本将军身先士卒,这么英勇,你们就不能跟我学学么?”

薛元辉一边大声嚷嚷,一边抢过一罐火油,然后来到垛口,用力扔下去!

“找到你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庞万春那个眼力啊,很快就找到了人!

“让你火攻!”

庞万春把弓拉得满满得,瞄准了那个垛口!

“火把!”

这一边,薛元辉拿着火把,他这一次胆子大了一些,探出半个身子,然后用力把火把扔出去!

“走你!”

薛元辉非常兴奋!他觉得自己像个英雄!

“嗖!”

但是,一支长箭!在下一个瞬间,冲了过来!

“噗!”

这一支箭,狠狠插进了薛元辉的胸膛!

薛元辉愣住了,他看着自己胸口的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坏了!我中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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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薛元辉仰面倒下,于直和温文宝两个人眼珠子瞪大了!

他们三个人,一直跟着高廉,虽然说彼此之间也有打闹,但平时他们三个人,关系很好!

薛元辉嘛,虽然有时候是个演技派,但兄弟有困难的时候,他有事是真上!

所以他们两个人立刻把薛元辉给拉了回来!

“咳咳……”

薛元辉此时的嘴角,已经有鲜血在冒出来,他的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胸口,却依然挡不住从里面不停涌出来的血液!

“老薛!”

于直和温文宝看着这个老兄弟,眼睛红了。

“嘿嘿,老于,老温,老子,老子刚才,是不是很勇!”

“你老勇了,特别勇!”

“那就好,嘿嘿,我跟你们说啊,我突然觉得,觉得天冷了,你,你们,要,多,多穿,衣,衣服……”

薛元辉的声音,从流利变得断断续续,从大声变得微弱,到最后,再也听不见了……

“老薛!”

于直和温文宝怀里,薛元辉静静躺着,他两眼看着天空,嘴角似乎还有笑意。

“妈的,都给我上城头!谁不上我砍了谁!”

温文宝直接指挥所有人上城头!一时间高唐州城头的防御居然更强了!

“老温你守着!我下去!”

于直眼红了,带着人就下城楼!

“于直,怎么了?城墙失守了?”

高廉还在城楼下指挥,看到于直下来了,他很意外。

“知府大人!老薛没了!我请求开门迎战!我要给他报仇!”

于直杀气腾腾的。

“糊涂!”

高廉直接批评!

“你看看这个城门!你能感觉出来外面是什么人吗?你觉得你自己能打赢?”

“赢不了也要打!不然老薛白死了!”

于直一脸愤怒!

“滚!你赶紧给我守城去!”

高廉直接让他滚蛋。

但是,于直是个头铁的,他一看高廉不让来南门,他直接转身!一夹马腹,立刻往自己守的西门跑。

“于直!你干什么!上城楼!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知府!于直这次要抗命了!这一次能回来的话,你随便抓!”

“你!”

高廉听了之后有些生气,正准备召唤手下抓他,但这会儿,南城门却传来“轰”得一声巨响!

再仔细一看,南城门的大门顶部,已经被撞出了一条缝!

“知府!城门快不行了!”

“滚蛋!拒马!拒马!来人,你去看着于直这个白痴,他要是干蠢事,你就拿下他!”

高廉现在走不开,只能吩咐手下心腹去追于直,然后他立刻让人搬来拒马,看着已经快不太行的城门,他想了想之后,咬了咬牙,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把城门围住!拿火油和柴草过来来!”

“大人?”

“快一点!用拒马围住城门,然后放火!”

周围的士兵虽然对高廉的命令很疑惑,但人都这么说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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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廉看着一下子就升起来的火焰,还有浓烟,暂时也放心了一些。

反正城门已经快坏了,现在就先用火挡着!

梁山贼寇,有种你就踏着火焰进来!

“咳咳咳!”

因为城门里面点火了,而且城门已经被撞出了一条缝,这大量的呛人的浓烟,就从里面飘出来,让正在撞门第一线的梁山军不得不后退。

“两位大师!怎么回事!”

武松站位比较后,所以还没留意到问题。

“咳咳,高廉疯了,在城楼里放火。这温度还有浓烟,咱们得后退。”

鲁智深,邓元觉不得不暂时退回来,不仅仅是烟雾让人喘不上气,那温度也太高了。

“在自家城楼里放火?他这么狠?这火一放,他这个门还能用么?”武松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狠人。

“他估计就想着先挡住咱们这一次的进攻,没办法,我们的攻城锤要先退,不然哪怕撞开门,我们也过不去。”

也确实,现在城门洞里,全是火和烟,就算梁山撞开了门,怎么攻进去?穿越火线可以有,穿越火场那就不太行了啊!

当然了,这种招数对城门的破坏很大,一但火灭了,这城门再撞几下,估计就废了。

“回报哥哥,我们要分兵了,换门打!”

武松当机立断,准备带着自己的第九军团换一个门打!

“武都头你这是要?”

邓元觉抹了一下脸上的热汗。

“两位大师请拖住高廉的注意力,让他就牢牢钉死在这南门!武松这就去别的门发动进攻!我就不信其他门的守将,也会有勇气把城门给点了!”

武松立刻带着自己的人马撤出去,沿着城墙准备换个门攻打。

“哥哥,南门现在是高廉集结重兵把守!暂时打不下,武松兄弟请求换门攻打!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地图上西门离南门比较近,可以让他去西门!让两位大师保持对南门的压力!既然高廉现在在南门,那就让他钉死在南门!”

任原看着地图,也很快做出和武松一样的判断。

“唐斌,风虎军团的步军可以上阵么?”(前头讲过,因为马不够多,现在所有马军战团都是马步混合)

“哥哥,没问题!我们的马军也能上!”

唐斌这边,他也是一脸战意!

“好!让你部的步军也加入攻城!支援史进部!给南门更多压力!”

“另外,告诉武松兄弟,让他速速破了西门!”

武松这边得令,立刻带人往西门赶!

而另一边,于直回到西门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召集自己西门的一千五百人马,准备从西门出去,然后从侧翼冲击梁山军!

“于统制!知府大人说了,你不能出去,要死守!不然就是违抗军令!”

高廉的心腹也策马赶过来了,立刻阻止他!

“滚蛋!老子七八年的兄弟没了!没了!老子要给他报仇!”

于直一把甩开高廉心腹的手!

“我告诉你!大宋军中!也是有讲义气的人!我和老薛老温七八年的感情啊!我眼睁睁看着老薛死我眼前!”

“换成你!你报不报仇?!”

“可是知府大人说了,守城要紧……”

“那我给你留300人!你指挥!你给我守着西门!”

“老子今天要带人出去!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我说的!”

于直说完,不管高廉心腹怎么想得,立刻对城楼上的士兵喊道

“留一个营守城!剩下的开城门!跟着本将出去杀贼!”

而他没想到的是,梁山步军第九军团,此时也在武松的带领下,快速往西门而来!

“第九军团都听好了!大伙儿都在南门给我们争取时间,我们要快速拿下西门!”

于直对武松!西门守军对梁山步军第九团!

看来,西门这里,注定也要有一场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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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那个,身体强健,气宇轩昂,好像上天下凡的太岁神!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我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于直一边冲,一边冲着武松喊。

“梁山武松!”

武松也看到了高唐州冲出来的人马,他心里一惊,难道梁山分兵的意图,被高唐州看穿了?

这一支官军,是特地来拦截自己的!

那要这么说的话,高廉这家伙,有点儿本事啊!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被这伙儿人拖在这里!

“第九团,跟我冲!一定要拿下西门!”

武松大喝一声,脚下速度再次加快!

“梁山贼寇!还我兄弟命来!”

于直此时也怒吼一声,杀向了武松!

他才不管自己能不能赢,现在他只想给兄弟报仇!

“杀啊!”

两波人马飞速靠近,都有必胜的理由,大家谁都没有留手!

“铛!!”

武松抽出双戒刀,步战迎敌!

于直挥舞大刀,拍马直取武松!

这一下,两个人侧身对决,大刀和双刀交锋,爆发出震天的金铁交鸣声!

这一次对刀,武松双脚陷入土中,在地上搓出了两寸左右的痕迹。

而于直这边,他直接被巨力掀翻,从马上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仅仅一击,于直就被打落下马!

虽然他第一时间爬起来,并重新握住自己的大刀,看向武松的眼里,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已经悄然蔓延。

“你,你是什么人?”

“梁山醉伏虎武松!”

武松虽然承受了于直这带着战马前冲之势的一刀,但他问题不大,毕竟是个能打虎的男人啊!

晃了一下自己的四肢,武松目光锁定于直,大踏步再次冲了上去!

“淦!殷天锡你这个王八蛋!”

于直内心是大骂殷天锡,就是因为这个白痴!才让他们高唐州惹上了梁山这个大麻烦!

这个什么武松,居然站在地上就挡住了自己携带马势的冲击!这特么还是个人嘛!

眼看着这个人冲自己杀过来了,于直也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既然这样子,那就干一把!

活着干,死了算!

“梁山贼寇,看刀!”

于直挥舞着大刀迎上武松,一寸长,一寸强!他就不信,自己拖不住这人!

“来得好!”

武松脚下的步伐变幻莫测,根本让人难以捉摸!

看着于直正面劈过来的大刀,武松有心再试试于直的分量,于是不躲不闪,再次单臂迎上去!

单刀对大刀,单臂对双臂,怎么看都是前者吃亏!

可是武松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刀,不仅自己纹丝不动,还把大刀高高震了起来,让于直“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

“梁山来得是什么怪物啊!”

于直这连续后退,直到他用刀柄怼在地上,才稳住了身体,此刻他内心就是一个想法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了,高唐州保不住了!

刚才南门有神箭手,现在自己又遇上大力士!

怎么一个小小的梁山,会有这么可怕的存在?

“拿命来!”

武松试出于直的斤两之后,也没有继续耽搁的念头了,南门攻势不顺,西门一定要速战速决!

“刷~”

雪亮的刀光闪耀,于直还没反应过来,武松已经近身了!

长柄武器被近身,那就危险了!

于直只能本能地试图用大刀去阻挡武松。

但他真得没有想到,武松手上这对雪花镔铁戒刀,是有多锋利!

“锵!锵!”

两人近身第一击,刀锋对刀锋,火花四溅!

武松的戒刀毫发无伤,于直的刀刃却被斩出了两个豁口!

“什么鬼?!”

于直眼睛都惊了,还有没有天理了?一个强人寨子,里面有高手就算了,高手居然还有神兵!

特么怎么感觉,自己才是杂牌的,人家才是正儿八经的官军!

但武松可没有给于直太多反应的机会!

他的双刀,又一次当头斩下!

“铛!”

这一次于直只来得及竖起刀柄,尽力挡住!

但这一下,他的虎口承受不住武松的巨力,直接崩裂了开来!

而且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武松这一下,居然斩断了他的刀柄!

“嗤!”

随即,于直只感觉胸口一凉,一股血箭喷射而出!

武松斩断刀柄之后立刻的反手上撩,破开了于直的胸甲,斩开了他的胸膛!

“老于,快点,我等你啊。”

天空彻底暗下来之前,于直似乎看到了薛元辉的身影,淦,这家伙还是那么嬉皮笑脸的。

“你们主将已死!还不投降?!”

武松飞快斩了于直,但他的第九团现在已经和于直的队伍纠缠在了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于直平时对这群手下不错,得知于直阵亡之后,他的队伍不仅没有立刻投降,反而继续冲武松的队伍发动攻击!

那样子,似乎是要给主将报仇!

“好汉子,可惜了。”

武松看到这个情况,也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能让部下这么拼命,说明刚才那个将领平时对待下属还算不错。

但是很可惜,现在双方各为其主,没办法成为朋友。

“第九团,顽抗者!杀无赦!”

武松大吼着冲进人堆!现在时间就是一切,既然你们不投降,那我也就不惯着你们了!

一时间刀光四起,没有了于直,剩下的士兵多数都不是武松一合之敌,侥幸挡住一刀的,也会在下一刀被阎王带走!

这样子一来,哪怕短时间内于直的部队还能纠缠住,但时间一长,他们也只能一路败退回去!

“快关城门!”

西门上,高廉的心腹登高望远,看到于直的部队和梁山军混在一起,一边打一边往城门方向退,他立刻让西门守军关门!

可问题是,西门留守的,都是于直的老部下,没有人会听他的。

“这是知府大人的命令!你们居然不听!城池丢了的话,这责任你们承担的起么?”

“我们只听于统制的!现在,我们的兄弟在下面,我们不可能不去救!”

于直刚才留了一个营的人马在城墙上,这一营的指挥,看着高廉的下属,冷冷地说

“大人,你一个人守城吧,我们营,就算是死,也要和兄弟们死在一起!”

“愚蠢!于统制可能已经死了!你们下去送死,能改变什么?”

“我们是袍泽兄弟,这一点,你作为高家的狗,永远不会懂!”

这个营指挥冷冷地说,然后从身上的衣服扯下一块布条,把刀缠在自己的手上,对手下说道

“不怕死的都给我来!”

“我看谁敢下去!谁下去我就砍了谁!”

高廉的手下拔出腰间的刀,架在那个指挥的脖子上!

“淦!于统制我奈何不了,难道我还奈何不了你?”

可下一个瞬间,城楼上所有士兵,都举起长枪,齐刷刷地指向了高廉的心腹!

那样子,随时可以把他扎成筛子!

而那位营统制,转过头来,看着高廉的心腹,咧了咧嘴

“大人,你可以试试!”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们这是要造反!”

高廉的心腹,谈着周围都冲着自己的长枪,心里很不舒服。

“抱歉啊大人,我们也不想的。你现在让我们走,就都没事。”

高廉的心腹想了想。

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自己已经没有办法阻挡这群人了。

那就随他们去吧,自己还是回去汇报。

“西门如果丢了,你们就全部以死谢罪吧!”

但这句话,那些士兵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他们义无反顾地冲了下楼,要去和咱们的兄弟在一起!

“都头,西门开了!不过里面有人往这边杀!”

虽然说武松现在已经是步军第九军团的统制官了,但他的亲信们,更愿意称呼他为都头。

而因为在阳谷县的时候,一堆人喊自己都头,所以武松也更喜欢这个称呼!

“好!不怕,我们冲进去!拿下西门!”

武松听到西门开了,也是有些意外,不过他可不会在意还有多少人冲过来。

既然开了门,我就没有理由不拿下!

一想到身后的梁山兄弟还在拼命给自己争取时间,武松就恨不得立刻攻下城门!

“冲啊!”

第九军团在武松的带领下,个个像嗷嗷叫的小老虎一样,哪怕是城墙上剩下的那个营加进来了,也没办法挡住。

“跟着我,利刃穿插,后面的六人一组,化整为零!鸳鸯两仪阵!”

眼看着越来越接近城门了,武松发现城门口的路越来越堵,这群高唐州守军真的是不怕死!

这种情况下,武松果断下令后队化整为零,这是平时梁山步军练习的战阵之一。

按照任原哥哥的说法,这东西叫鸳鸯阵,一个完整的鸳鸯阵差不多11-12人,可以根据战场情况变成两个小阵(鸳鸯两仪阵)或者三个小阵(鸳鸯三才阵)。

高唐州守军,真得没想到梁山这群强人,特么还会变阵!

你们真得不是我大宋最精锐的禁军么?

……

西门这边岌岌可危,南门这边,鲁智深和邓元觉也发了狠!

他们带上几十个精壮的汉子,用湿布蒙住口鼻,再一次推着攻城锤进攻城门!

“武松兄弟只有一个团,就敢去打一个城门,我们这边这么多人,区区一点儿火,就能挡住我们了吗?”

鲁智深,这位前西军提辖,这一刻感觉自己回到了西军战场!

破门!破门!

“咚!咚!……”

“他们是疯了么,这样子都敢用攻城锤?”

高廉这边,本来因为放火烧城门,他得到了一些喘气的时间,结果这才过去了多久?梁山军居然不怕死?又来撞门了?

“继续挖坑!动作快点!弓弩手上城楼!城楼只要被破,有人从城楼进来,就放箭!”

当然高廉可没有闲着,他调来几百人,下令沿着刚才的拒马围出来的半圆,立刻开挖一圈半人高,一丈深的陷坑!

虽然有点儿临时抱佛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但起码也可以阻挡一下一会儿破城之后的攻势,为两侧的弓弩手争取更多的时间!

南门城楼上,温文宝又一次拿起叉子,努力把一架云梯架离城墙一段距离!

但是,梁山军现在攻势去潮,不仅仅是云梯,还有普通的楼梯,甚至还有攀爬飞索全都用上了!

再加上庞万春时不时就让手下来一波箭雨,城楼上的压力,其实很大。

“将军,顶不住了!我们撤下去吧!”

一脸血污的士兵冲过来对温文宝说道。

“退什么退!还能往哪儿退?”

温文宝指了指城下。

“知府大人都烧城门了,知道什么意思吗?那就是唯有死战!”

“我们,无路可退!”

一把推开已经怯战的士兵,温文宝自己拿起自己的长枪,然后冲到城楼垛口,探头往下看了看,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今天,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死的壮烈!

“拿绳索来!”

温文宝让小校找来长长的绳索,一头牢牢绑在城楼上,另一头系在自己的腰间,再把一块盾牌绑在自己屁股上,然后他纵身一翻,翻出城墙,把梯子当成滑梯,从城楼上滑了下去!

“我去?那什么玩意儿?”

远处观战的任原都看傻了,高唐州的守将是谁的部将?这么勇得么?

温文宝这一下确实出人意外,他顺着梯子往下滑,这一路就撞翻了不少正准备沿着梯子往上爬的梁山士兵,而且因为他这行为比较诡异,梁山步弓手居然忘了冲他放箭了!

所以温文宝平安从城楼上来到地面上,然后他解开绳子,挥舞起长枪就开始杀敌!一时间居然让他装到了!

“都退下!”

虽然温文宝不是什么万人敌,但对于普通士卒来说,他也是比较难对付的,就在他杀得开心的时候,一声清朗的声音在梁山军阵中响起,然后温文宝眼前的梁山士卒,就像潮水一般飞快递往两侧褪去,露出来人。

“王,王,王教头??”

看到来人之后,温文宝都傻了!

什么鬼,王进王教头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他被高俅害了么?

温文宝当年也是在禁军训练营学习过枪法的,怎么可能不认得王进!

当年的大宋禁军枪棒都军教头,王家父子的枪法打遍禁军无敌手,是当之无愧的禁军枪棒第一人!

“降了吧,我们梁山这一次是冲着高廉来的,你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将领,没必要为他高家卖命。”

王进被史进部的精锐紧紧簇拥着,因为讲道理他还没有到重新上战场的标准。

“教头啊,当年你可没教过我投降。”

温文宝苦笑了一下。

“我已经没了一个兄弟了,另一个估计也凶多吉少了,那我降了有什么用?”

“各为其主,我不怪你,来吧教头,在我死前,让我再看看你的枪法吧!”

温文宝抬起手中的长枪,冲王进说道。

“唉……”

王进没有多说什么,长叹一声,也拿出了自己的长枪。

大宋不缺有血性的士兵,也不缺有血性的中下层军官,可问题是,大宋这个高层,特么一塌糊涂!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现在大宋的上层,配不上这些人!

“教头,看枪!”

温文宝可能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所以这最后一枪,他是用出了自己的全力!

这是集合了他全部精气神的,最强一枪!

这一枪,是他最后的一招!

“温文宝,崇宁二年三期入营,出营成绩,乙下。”

“但这一枪,你进步了!”

王进口中称赞,手上动作不停,长枪如龙,先是侧架弹开温文宝的长枪,再紧跟着一个二次突刺,直取他咽喉!

温文宝全力一枪刺出之后,已经是力尽,不仅没办法改变动作,也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就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喉咙一凉!

“咳,咳……”

“温文宝,刚才那一枪,乙上,你可以出营了。”

王进收回长枪,看着面前的温文宝,轻轻点头。

“嘭。”

温文宝仰面倒下,喉间血如泉涌。

天怎么暗下来了啊,好像当年一样啊。

咦,老薛,老于,你们还没走?

“老温,快点!你咋磨磨唧唧的咧!”

“对啊老温,你不会考核没通过吧?”

“嘿嘿,老薛,老于,王教头说了,老子是乙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轰!”

鲁智深和邓元觉,终于撞开了南门!

而且他们这一次是很有技巧,他们让南门的顶部和城楼脱离,然后向后推倒。

这样子一来,倒下的城门形成了一个小坡的模样,不仅把之前高廉堆在门口的石头之类压在下面,而且把正在燃烧的火焰也压了一半下去!

“放箭!”

高廉这边,看到城门倒下,立刻放箭!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箭雨往城门口射过来!

但因为城门倒下被垫高了一些,有点儿坡度,鲁智深等人就地一趴,居然还躲开了第一波箭雨。

“往哪儿射啊,瞄准点!”

高廉气急败坏,这群守军们太没用了点,最后估计还得靠自己的飞天兵。

“报!大人,西门守军出门迎敌了!”

就在高廉准备继续指挥的时候,他的心腹,回来了。

“什么?!”

高廉一听,大怒“谁让他们去的?!我不是跟你说了,如果于直乱来,你就拿下他么?”

“大人啊,他们反了,根本不听我的,而且还想杀我啊!”

高廉的心腹放声大哭。

“于直这个混蛋,对了,温文宝呢?城楼上怎么样了?”

高廉注意到城楼上有一阵子没有听到温文宝的声音了,立刻让人上去查看。

手下人上去之后,没过多久,慌里慌张又跑下来了

“大人,大人!温统制,温统制他跳下城楼迎敌了!已经阵亡了!”

“什么?”

高廉大吃一惊,他手下也就这三个算是亲信,现在两个阵亡在南门,于直出了西门,还不知道凶吉,这可如何是好啊!

“去北门!给我把那群刺头叫过来!”

没办法了,这个时候,高廉手下已经没有能用的人呢,他只能去试图把北门的西军叫过来。

“大人,那群刺头儿……”

手下心腹有些为难,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北门这群刺头,那一个个拽得跟大爷一样。

“你就告诉他们,本府都要在南门殉国了,他们再不来,那就永远都别来了!”

……

高唐州北门。

相比起南门和西门激烈的战斗,北门这里,确实现在比较安静。

当然了,南门西门那边的战斗声,北门这边,也不是完全听不到。

“头儿,咱们要不要去支援一下,看着这样子,南门和西门打得很热闹啊。”

有副将问他们的主将。

“不去,老子才不给姓高的当狗。”

北门主将,嘴里叼着一根草茎,说话痞里痞气的,正是高俅向童贯那里要人之后,被童贯打发过来的泼韩五!

当然,他有一个广为人知的大名——韩世忠!

韩世忠在西军,那可是打仗一把好手,作战也是非常勇猛。

只不过呢,西军并非是铁板一块,种家,折家,还有童贯等人,都在西军抢人,韩世忠不走运,刚好是童贯的麾下。

那童贯毕竟去西军的时间还不算长,所以根基不稳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他手下的那些亲信将领,个个都要功劳,所以像韩世忠这样子的草根,自然就会被压功劳了。

之前银州一战,韩世忠阵斩西夏监军驸马,为大败西夏立下大功,但最后童贯却以真实性不明为由,只给他升了一级,这让韩世忠大为不满,甚至在军中公开抱怨。

这不,他一下子就成了西军中的刺头,童贯也不用他,直接把他从西军赶来了高唐州。

“可是头儿,那万一高唐州被打下来了……”

“打下来就打下来,要我说,这特么就是他们高家活该!”

韩世忠吐出嘴里的草茎“那个什么殷天锡,干了什么事儿?你们不知道?”

“这要是在西军,在老种大人那里,就凭殷天锡干得事儿,够砍头好几回了吧?”

“可这个高廉呢?一直就不管,任由这个殷天锡搞事情,这下好了,惹上不能惹的人了吧!活该!”

“头儿,话是这么说,但毕竟现在咱们还是官军,攻城的是匪……”副将还是想劝劝韩世忠。

“什么是官军?什么是匪?”

韩世忠反问。

“咱们在西军的时候,和西夏人打,当地百姓怎么说咱们的?都说咱们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子!”

“可是来到这儿这段时间,当百姓们知道咱们是高廉的手下的时候,你看到百姓们眼睛里的嫌弃了没有?你看到了没有?!”

韩世忠语气很激动,他用手指着自己

“我韩世忠,在西军,打西夏人,那战死是应该的!那叫马革裹尸!”

“可现在呢?在这儿给高廉当看门狗,为了一个无恶不作的纨绔子弟打仗?老子做不到!”

“老子是西军!不是高家军!”

“童贯虽然压老子功劳,但起码让老子打敌人,高廉这王八蛋,让老子打宋人,没门!”

韩世忠霸气侧漏,让副将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确实,他也憋屈,主将既然心里有数,那他也不管了!

“对了头儿,我听说这个梁山军,是好样的,替天行道呢!你感不感兴趣?”

“那谁知道呢?谁知道他们是真是假,别都是嘴上说得好听。”

韩世忠对梁山的口号,虽然持赞同态度,但他想要亲自看看,梁山是不是真得是那样子的。

“那如果是真得呢?”

“是真得?那挺好的……”

……

“泼韩五!泼韩五!大人有令!让你部速去增援!”

高廉的心腹,终于策马来到北城,他高举高廉的腰牌,命令韩世忠出兵。

但是,北门城楼死寂一片,根本没有人回答他。

“泼韩五!你这是做什么?你出来说话啊!不说话,你是要抗命吗!”

“泼韩五!你出来啊!我知道你在城楼上!你有本事不支援同袍,就没本事出来吗?!”

“吵吵什么!本将军好梦都让你吵没了!”

韩世忠掏着耳朵,在城墙上露面了。

“泼韩五……”

高廉心腹刚想说什么。

“闭嘴!”

韩世忠一声虎吼,就直接打断了高廉心腹的话!同时把一样东西从楼上扔了下去。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老子不伺候了!这破官,谁爱当谁当!”

“当啷”一声,东西落地,高廉的心腹一看,顿时差点儿气炸!

因为韩世忠扔下的,正是他的腰牌!

“泼韩五,你特么……”

“闭嘴!老子叫韩世忠!”

韩世忠又一次打断了高廉心腹的话!

“老子是西军,不是你高家的狗!破令牌还他!老子不干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冲啊!”

南城门被攻破,鲁智深和邓元觉虽然第一波冲锋被弓箭挡了回来,他们只能稍微退回去一点儿。

“提辖,他们挖了坑,冲不进去。”

有眼尖的士兵,透过火焰的间隙,看到了在一圈半圆形的拒马背后,高廉正在指挥士兵挖坑。

如果他们这样子冲进去,恐怕前头士兵会直接掉坑里,然后被弓箭射成刺猬。

“金刚团都听好了,盾牌上前,我们摆盾阵,另外速去回报哥哥,就说我们需要沙袋,石块用来填坑。”

鲁智深抹了一下脸,然后吩咐自己的部下,这个高廉,确实守城有点本事啊!

“是的,顺便告诉哥哥,高廉就在这里,估计他的飞天兵也在,可能需要公孙军师和乔军师的帮助。”

邓元觉也说道。

……

“一清,道清,你们去协助大师。我怕高廉那边会有什么幺蛾子。”

任原这边接到鲁智深传信之后,立刻让两个军师出动。

“没问题,交给我们就行。”

公孙胜和乔道清领命,他们两个人立刻带人前往支援。

此时的鲁智深和邓元觉,一人一块大盾牌,顶在最前面,然后还有其他人也举着盾牌,一起结成一个大盾阵往前冲!

而身后的人,拿着沙袋和石块,赶紧把沙袋啥的都扔进坑里。

“放箭!”

“铛铛铛~”

虽然很多只箭飞射过来,但都被盾牌挡住了,并没有对梁山军造成什么伤害,反而是一些被高廉军扔过来的沙土和火把,对梁山军造成了一些困扰。

不过而鲁智深等人顶着盾牌,时不时从盾阵中扔出沙袋等东西,看上去这个刚挖出来的坑,很快就会被继续填上。

只要坑填了,那梁山军就一路畅通无阻了!

“继续扔!”

大坑另一边,高廉带着守军,已经布好了长枪阵。他们也没有逃跑,就站在那里静静等待,仿佛要决一死战。

“高廉!柴大官人在哪儿!”

鲁智深大喝。

“哼,你们梁山不是很讲义气么?自己去找啊!”

高廉身边,三百飞天兵已经结阵了,而且看着梁山军不停地填坑,高廉居然没有阻止。

“一会儿等我们抓住你了,希望你的嘴还能这么硬!”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抓得住我么?”

高廉冷笑一声,三百飞天兵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物件,放在嘴边,开始用力吹出声音!

“呜——”

一种苍凉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这个声音让不少梁山战士们觉得非常心慌!盾阵都有些慌乱。

“都别慌,稳住!”

鲁智深和邓元觉两个人,也觉得高廉他们吹出的声音让人很难受,他们晃了晃脑袋,大声提醒士兵们别慌!

高廉看到这一幕,嘴里冷笑一声,抽出背上的宝剑,嘴里念念有词!

“天煞明王,真身降临!”

身后三百飞天兵,一边吹着声儿,一边从背后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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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住!顶住!”

“嘭!嘭!嘭!”

这些小弹丸,碰到盾牌就炸,虽然说没有给梁山士卒造成什么伤害,但炸开之后的粉尘,确实呛人!

“咳咳咳,师兄,高廉刚才说什么玩意?”

邓元觉被呛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他随意一抹,然后问鲁智深。

“不知道,没听清,不管他,一点儿烟尘而已,继续填坑!”

鲁智深也没好到哪儿去,两个人都是被呛得头疼。

“啊!鬼啊!”

就在这两个人还没回神的时候,突然间听到身后的士兵尖叫起来。

“什么鬼?”

鲁智深有些不满,他冲着身后看过去,想看看是那个胆小鬼在说话。

但他一回头,发现身后的士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盾牌放了下来,每个人都是一脸惊恐地看着天上。

“提辖!快看!有鬼!”

还有士兵,伸出手,颤颤巍巍指向前方。

鲁智深和邓元觉一回头,他们也愣住了!

前方,居然出现一尊十几丈高,通体赤红,头生六目,发似毒蛇,满嘴獠牙,还有八条手臂,四条腿的巨人!

那八只手,每只手上都有不同的兵器!

而且这巨人,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似乎要把他们吃了一样!

“这是什么??”

饶是鲁智深和邓元觉两个人血气方刚,这会儿内心也有些忐忑,高廉呢?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巨人!

就在两个人疑惑的时候,巨人突然冲着他们怒吼了一声!

“呜——”

伴随着苍凉的声音,众人忍不住捂住耳朵,而且伴随着这声音,梁山士兵的惨叫声也响了起来!

“啊!啊!啊!”

鲁智深和邓元觉回头,发现身后的几十个士兵,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插着几支箭!

“不好!是幻术!举盾!举盾!”

鲁智深和邓元觉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这什么巨人,是高廉的幻术!

但是他们身后的士兵,已经被吓到了,手忙脚乱想要举盾的时候,又有几十个人中箭倒地!

“高廉!你无耻!用幻术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和洒家大战三百回合!”

鲁智深大怒!高廉这种手段,真得是特别罕见!

那个巨人似乎听到了鲁智深的喊话,六只眼睛看了鲁智深一眼,然后举起一只手,手中的大刀就冲着鲁智深砍了下去!

“你来啊!洒家不怕你!”

鲁智深怒吼一声,举着盾牌就要迎上去!

“师兄闪开!”

但邓元觉,却在一边,用力推开了他!

“轰!”

一根特别粗大的圆木,砸在了两个人之间,怕不是有几百斤重!刚才如果邓元觉没有推开鲁智深,鲁智深就得硬扛这一下,哪怕他天生神力,估计也得吃个亏!

“师兄,这幻术暗藏杀机,我们先撤!好汉不吃眼前亏!”

邓元觉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自己会推开鲁智深,可能他的直觉告诉他,刚才那一下,不能硬接吧。

还好,他的直觉是对的!

“高廉小儿,你别让洒家抓住你!”

鲁智深只能怒吼发泄情绪,他打了这么多年仗,就没吃过这种亏!

就在两个人准备撤离的时候,突然间却听到城楼上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哼!邪魔歪道,居然敢扰乱朗朗乾坤!高廉!你真的是不识好歹!”

“就是,高廉!这等幻术还敢在我们面前卖弄,看我们破了你这个劳什子幻术!”

伴随着两声清喝,城楼上突然飞下来一白一黑两条龙,双龙身体交叉盘旋,就像一把大剪刀一样,冲巨人身体中间剪了过去!

“卡擦——”

“呜——”

巨人的身体被两条龙剪断之后,发出一声哀鸣,然后快速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抬眼望去,场中只有高廉那三百精兵,叠罗汉一般站着,而高廉站在最上面,手里拿着一杆断成两截的红色大旗。

他不甘心地看向城楼,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而城楼上,公孙胜和乔道清一左一右,道袍迎风飞舞!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居然破了我的法术!还坏我的法器!”

高廉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城楼上的两个道士。

“高廉!你这厮不知道哪儿学的幻术障眼法,居然敢自称是法术?你哪来的脸?”

乔道清朗声大喝。

“混账!你们是何门何派?居然敢管我?说出我师门的名号,你们得罪不起!”

高廉拿着自己断掉的旗杆,冲着公孙胜两个人喊道。

“家师住在二仙山,高廉,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你!”

罗真人,是当今天下道门公认的魁首,有资格管理,处置天下所有道士,公孙胜这话一出,高廉立刻不敢说话了。

“高廉,你学幻术也就算了,但你为了养出这所谓的三百飞天神兵,你自己说,你害了多少人?”

乔道清仔细看了看那些飞天神兵的样子,顿时就确认了这些人已经都成了药罐子。

“你,你在说什么?”

高廉一惊,不是啊,自己不是得了秘传嘛?怎么现在不仅法术被人破了,连一些手段也被人看出来了?

“你这飞天兵,应该都是用药堆出来的,我道门中有一种禁药,叫天芒,普通人服下之后,可以力大无穷,而且失去痛觉,所以看着是刀枪不入,以一当百。”

“但这种药,是以人的寿命为代价,服药者活不过二十五六岁,高廉,你说,你已经害死多少人了?这天芒的药方,你又是怎么得到的?!”

“嘿嘿,想知道,抓住我,我就告诉你们!飞天兵听令,都给我上!”

“是!”

高廉这三百飞天兵,确实是嗑药嗑出来的,而且高廉还用了蛊术,确保他们对他言听计从,这一下听到高廉说发动进攻,这三百人立刻有序解除叠罗汉的状态,然后拔刀冲向鲁智深等人!

“来得好!让洒家看看,这所谓的飞天兵,有多厉害!”

鲁智深刚才被幻术压制了一阵子,心里憋着一肚子火!

现在好了,有机会撒气,他怎么可能留手!

立刻扔掉自己的盾牌,拿起自己的降魔杖,冲了过去!

“师兄,我也来!”

邓元觉也挥舞着自己的九环锡杖,紧紧跟着他!

“杀啊!”

两人身后,是自己战团的精锐士兵,他们随着主将杀出!迎战这群所谓的飞天神兵。

“铛!”

鲁智深一马当先,率先和其中一个飞天兵交手,但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

本来以鲁智深的巨力,普通士兵和他交手,是会被直接打飞出去十几步的!

可这个普通的飞天兵,不仅扛住了鲁智深的一击,而且仅仅只后退了三步!

也就是说,在力量上,就算不如鲁智深,也相差不远!

“铛!”

“什么?!”

同样被震惊的还有邓元觉,他自认自己刚才那一招势大力沉,怎么也被人仅仅以后退两步作为代价就接下来了?

“小心!!”

鲁智深赶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要提醒身后的士兵们,眼前的三百飞天兵,是怪物!

但是,晚了!

十几个梁山精锐战士,在刚刚的第一回合较量中,直接被这种飞天兵给劈飞了出去!

这就是嗑药的力量!

“高廉!你无耻!拿命来!”

看到手下士兵吃亏!鲁智深忍不住了,降魔杖风车一般挥舞起来,直接冲着高廉的方向杀过去!

“嘭!”

那个死死挡在鲁智深面前的飞天兵,被打飞出去,摔在地上,但令人震惊的是,他居然又爬起来了!

哪怕看上去,他的四肢似乎已经断了,但他还是爬起来了!

“高廉,把你手中的母蛊交出来!”

公孙胜见状,立刻明白,高廉真得给这群士兵下蛊了,只要母蛊不死,那么被下子蛊的士兵只能听命行事!

“嘿嘿,有种你就来拿!”

高廉说话,转身就跑!

虽然他也很心疼这三百飞天兵,但他更加珍惜自己的命!

飞天兵没了可以再练,但他高廉的命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高廉!哪里跑!”

公孙胜和乔道清两个人,也立刻施展自己的轻功追上去。

用公孙胜的话就是,这高廉既然是道门的,那就让道门来清理门户!

“破城门了,众位兄弟,随我杀进去!”

而此时,任原也带着人马,从南门往里冲,一进门,就看到鲁智深和邓元觉陷入苦战!

明明己方人多,却一直被人压着打!

“提辖,元觉大师,什么情况?”

任原赶紧带人冲上去,一交手,他就发现眼前这个没有什么表情的士兵,力量很强!

“哥哥,这就是高廉的飞天兵,会幻术!如果不是两位军师破了幻术,我们就惨了!”

邓元觉一边踹飞一个敌人,一边说。

“等下?还会幻术?那为什么他们力气这么大?还不疼?”

“哥哥,军师说,他们吃完之后,没有痛觉!而且被高廉用蛊控制着,根本停不下来!哪怕被打飞了,也要爬起来!”

鲁智深回应,听得任原一愣一愣的。

靠,高廉你是真行啊!

任原心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他只能打起精神应对。

还好,虽然增加了力量,没有了痛觉,但这群人的武艺,确实一般。

“刷~”

一道亮光闪过,一个飞天兵的头被任原直接削成了两半,这个飞天兵立刻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了两下之后,不动了!没有再爬起来!

“都听好了,打他们的头!头是他们的弱点,大家别怕,他们不是真得刀枪不入,一起上啊!几个人控制住手脚,剩下的那个打头!”

“普通士兵,结鸳鸯两仪阵互相帮助!”

“其他将领,直接攻击头部!”

任原见状,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大声喊起来!

众人听到他的话之后,立刻有学有样,鲁智深更是含怒出手,直接一杖打碎了一个飞天兵的脑袋!

然后那个飞天兵,就软趴趴躺地上不动了!

嘿!果然有效果!碎了脑袋,飞天兵真得不行了!

其他普通士兵,也立刻反应了过来,大家还是五六个人一组,按照任原说得,四五个人控制住一个飞天兵,剩下的那个用尽全力把飞天兵的头砍下来!

就算每个飞天兵都力大无穷,可在梁山军有针对性的人海战术面前,他们也渐渐落了下风!

高廉,你今天跑不了,幻术被破了,这些飞天兵再没了,看你还有什么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等人正在解决飞天兵。

而其他梁山士兵则快速解决高唐州的普通士兵。

特别是西门那边,武松的第九团,那是直接拿下,并控制了整个西门!

“留300人守住西门,剩下的人跟我冲!”

武松拿下整个西门之后,立刻马不停蹄从城内往南门方向冲过去,现在整个南门打得是特别热闹。

“快点!再快点!”

武松现在没空去统计自己第九军团的伤亡,他只想着快去支援南门的兄弟们!

而就在他带队冲到城中央,正准备拐弯的时候,突然间却看到,有一个人影正冲着自己跑来!

而在他身后较远的地方,似乎还有两个人影正在追赶!

“武松兄弟!拦住高廉!”

公孙胜和乔道清两个人,那是一直追击高廉,只不过这家伙逃跑的水确实一流!利用公孙胜和乔道清不熟悉高唐州道路的情况,在小巷子里各种穿梭,把这两个人甩开一截!

无奈之下公孙胜和乔道清只能跃上房顶,从房顶上追击高廉!

这不,看到武松第九团的旗帜之后,他们立刻让武松出手拦住高廉!

“高廉?来了就别走了!”

武松当然知道,高廉这家伙,是这一次哥哥点名要活捉的人,他身上可是背着好多个兄弟的账呢!

没办法,兄债弟偿,天经地义啊!

所以武松正面迎了上去,两把今天已经饱饮鲜血,但却依然光亮无比的戒刀,直接封住高廉的去路!

“该死,滚开!”

高廉当然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双刀汉子特别霸道,那一身血一看就是刚刚大战了一场,这种正面对决,他可不擅长!

所以他直接掏出烟雾弹,扔向了武松!

“嘭!”

“咳咳咳。”

武松也没想到居然有人会这么不讲规矩,还用烟雾弹的?

你怎么不直接用石灰?

“哪儿跑!”

视线受到阻碍,但并不影响武松听音辨位!

高廉,我让你一双眼睛,我都抓得住你!

踩着鸳鸯连环步,武松挥刀往自己听到声音的位置斩了过去!

“当!”

高廉是真得没想到,被自己烟雾弹偷袭之后,这个壮汉居然还能找到自己!

而且看他这么大的一条汉子,动作居然这么灵活!

没办法,本想着赶紧跑的高廉,只能用剑格挡武松的戒刀!

这一挡,武松的巨力直接把高廉击退,撞在街边一户人家的墙上。

“高廉,你跑不了!”

公孙胜和乔道清两个人正在快速赶过来,看到武松挡住了高廉,他们心里也很开心!

“呸,谁说我跑不了?”

高廉冷哼一声,武松视线还没有恢复,公孙胜和乔道清又离得远,他可还有招!

现在,就把他师门传家本领用出来!

只见高廉从自己腰间掏出一个包袱扔在地上,然后从里面拿起一根长长的绳索,径直扔向了空中!

说来也快,那绳索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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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双手快速结印,掌心处居然冒出了一团云雾!

“九天十地,往来如常,神仙索,出!”

高廉用力把云雾推向绳索,那团云雾快速沿着绳索往上升,瞬间就来到绳索顶端,变成了一大团云雾!

然后高廉一个跳跃,抓住绳索,冲着还在努力睁开眼睛的武松说道

“嘿嘿,还想抓我?下辈子吧!”

说完之后,只听他大喝一声

“神仙索,起!”

然后,就看到那条绳索似乎通灵了一般,带着高廉快速上升!

“不好!都头!那是神仙索,高廉要跑!”

此时公孙胜和乔道清,他们两个人的距离还是有些远,没有办法用飞剑,所以只能高声提醒武松!

“他跑不了!”

武松强行睁开自己的眼睛,看到高廉正拉着绳索上升,他立刻快跑两步,先跃上房顶,然后再用力一跳,同样抓住了那根绳索!

但让武松有些意外的是,虽然加上了一个自己,但这神仙索依然还在上升,只不过速度稍微慢了一些。

“高廉!你跑不了!”

武松尝试着抓着绳索往上爬,但这神仙索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特别滑溜,爬不上去!

“哼,小子,这神仙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的!”

高廉抬头看了看那片云朵,然后低头嘲讽武松,他觉得自己,已经能跑掉了!

“是么?”

武松看着高廉,然后突然用力拉动绳索,让整条神仙索晃荡了起来!

“想走?先问问我!”

武松一边说,一边瞄准了高廉的头,然后用力把自己手中的戒刀扔了出去!

戒刀打着旋儿飞向高廉的脑袋,高廉一惊,赶紧缩脖子低头!

看到他缩头,武松笑了。

要得就是你缩头!

因为武松想做的,就是切断这条绳索!

“唰~”

本身这戒刀就特别锋利,再加上武松用力甩出来,这力量相当大,刀刃正好把神仙索给切断了!

失去了上升渠道,高廉和武松自然是从半空中落下!

“混蛋!”

高廉是真得没想到,还有人能这样子破了自己的神仙索!

这么摔下去,会死人的!

但是,他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拽了一下,然后在空中被人甩了出去!

“接住这人!然后绑了!”

只听得武松这一声吼,然后高廉就摔进了好几个第九军团的士兵的怀里!这冲击力撞翻了好几个士兵。

同时,街道另一边的一个屋子,传来了屋顶破裂,重物落地的声音。

高廉倒是没多大问题,就是有点儿天旋地转的头晕,但还没等高廉反应过来,第九军团的其他士兵赶紧一拥而上,死死给他摁在地上,然后掏出绳索就开始绑他!

而这时,公孙胜和乔道清两个人,也终于赶到了!

“好家伙,神仙索?可惜,今天以后,神仙索要失传咯。”

乔道清第一时间拿起那根断掉的半根绳索,收起掉在地上的戒刀,然后又抬头看了看空中正在慢慢消失的云雾和还在不停上升的另外半根绳索,最后又看了看高廉,摇了摇头。

“都头,都头你没事儿吧?”

公孙胜看到高廉被摁住,他则是高声呼喊武松。

“我没事儿,就是一会儿得给这家人赔一下屋子。”

街边一个屋子的门被打开,武松一边摁着自己的脖子,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

嘶~刚才这么一摔,还挺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都头,你没事儿吧?”

公孙胜问武松。

刚才武松和高廉一起摔下来,高廉还有士兵接着,武松是直接砸下来的。

“没事,就是震荡了一下,问题不大。”

武松感觉,没啥大问题,唯一不舒服的就是脖子附近,估计是摔下来的时候扭了一下。

“都头你真的是天神下凡。”

公孙胜一脸敬佩,好家伙,这么摔下来居然没事儿,不愧是打虎英雄。

“都头,高廉被绑好了!”

第九军团的士兵,给高廉捆成了一个粽子,然后对武松说道。

“做得好!不过两位军师,这家伙一身妖术,你们要不要检查一下他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可能搞妖法的东西,这样子会不会更好一些。”

武松看着被捆起来的高廉,他想了想,对公孙胜和乔道清说道。

“可以,我来搜他一下,对了都头,这是你的刀,不得不说这刀真得是宝刀!神仙索都切断了。”

乔道清把宝刀还给了武松,然后上前,对高廉一顿搜刮。

“你这个臭道士,你放肆,别摸!别摸!很痒!”

高廉被乔道清这么一搜,浑身痒痒难受!

“闭嘴!就你话多!刚才怎么没给你摔死!你又不是青楼的姑娘!”

乔道清也非常不爽,主要是高廉这话说得,让人听上去怪怪的!

感觉乔道清怎么了他一样!

“行了,没别的了,再绑紧一些!”

确实乔道清从高廉身上搜出来了一些东西,有些他认得,有些零零碎碎的也不知道具体干啥。

哦,他还搜出来了控制飞天兵的母虫,高廉藏得很隐蔽,乔道清搜得时候,感觉还碰到了一只小鸟。

“乔道清,你特么……”高廉正想骂人,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大巴掌!

“啪!”

“垃圾玩意!什么东西都往那儿放!”

乔道清一边心里骂着晦气,一边把母虫丢在地上,一剑劈成两半。

没了母虫的控制,想来那飞天兵,就会立刻失去行动能力。

就是,唉,回去要洗手了。

“都头,这一次你功劳可不小,看方向,都头是从西门进来的,夺下一个城门,又把高廉抓住,都头真不愧是哥哥一直看重的人。”

乔道清甩了甩头,忘记刚才的感觉,然后看着身边武松,忍不住赞叹!

“军师过奖了,适逢其会罢了,这个高廉如果不是被两位军师追着跑,我也遇不上,所以也是两位军师的功劳啊!”

武松是非常客气的,他知道这两个军师那都是有名的道士,是有真本事的。

“行啦,咱们也不用互相吹捧了,先去找哥哥吧。”

公孙胜上来,伸手在高廉身上几个大穴位置连续点了几下,然后示意士兵们拿来一根粗大木棍,像过年抬着要被宰杀的猪一样,把高廉串在棍子上抬了起来。

“说的对,快去和哥哥汇合!”

……

“哥哥,这帮人怎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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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战场,飞天兵还剩下百来个,但突然间这群飞天兵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纷纷倒在地上,一阵抽搐之后,不动了。

这让鲁智深等人非常疑惑,怎么回事呢?

“应该是高廉被抓了,他的母虫被毁,这些被子虫控制的家伙,自然就完蛋了。”

任原看着眼前突然像断电一样的飞天兵,他觉得也只能有这么一个解释了。

“所有人,给飞天兵脑袋上都补上一下,打碎脑袋,另外,注意别让自己的伤口碰到飞天兵的脑浆子。”

任原下命令了,他不知道这种子虫和母虫之间感情到底儿会有多好,但先把这些人的脑袋打碎,肯定是没错的。

“另外,派人上城墙,把高廉的旗帜都砍了!让其他地方好好看看,可以投降了!邓元觉大师部接管南门驻防!”

任原开始布置任务。

“哥哥!哥哥!高廉抓来了!”

而这时候,武松,公孙胜和乔道清,已经抬着高廉过来了。

“好么,捆了这么多条绳子?”

任原有些意外。

“没办法啊哥哥,这家伙一身旁门的道术,而且刚才扔出一根绳索就要跑!军师说那叫神仙索,如果让他上去了,是真的会被他跑掉的!”

武松咧了咧嘴,说实话,听了军师说这神仙索的厉害,武松也是有些后怕。

万一这神仙索没被砍断,自己和高廉一起去了他们高家大本营,那就麻烦了。

“神仙索?还真有这东西?”

任原看向公孙胜和乔道清,表示他需要科普。

“哥哥,这玩意儿真有,不过是旁门左道,一般用来赶路,不过我没学过。”

乔道清摇了摇头,这东西,他不会。

“哥哥,别看我,我也不会,师父没教。”

公孙胜也同样摇头,罗真人只是告诉他有这么一种手段,但没有教他神仙索。

“嘿嘿,任原是吧,看来你对神仙索很感兴趣,想学么?我们做一个交易吧,你放了我,我教你神仙索,怎么样?”

高廉看出任原对神仙索的兴趣,他立刻提议,似乎感觉自己找到了活下去的方法。

“我不想学啊。”

任原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高廉,你是不是傻,你觉得我会给你用神仙索逃跑的机会?

而且,我觉得神仙索失传了挺好。

“你,你不想学?”

高廉愣住了,这么厉害的法术,怎么会有人不想学呢?

“对啊,有问题么?”

任原走上前,看了看高廉,然后猛地抽了他一巴掌!

“你打我干什么!”

高廉挨了一巴掌,非常生气!

“这一掌,打你平时仗势欺人,包庇你小舅子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是我舅子,我当然要……”

“啪!”

又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

“你干什么又打我!”

“这一巴掌,打你高廉用禁药炼制飞天兵!这种害人性命的手段!没有人性!”

“那是我的保命底牌,而且现在都被你们杀了,你好意思……”

“啪!”

又是一个大嘴巴子,这一下抽得狠了,高廉牙都掉了几颗!

“这一下没有原因,就是想抽你!”

“你,你杀了我!士可杀,不可辱!”

高廉非常生气!

“杀了你?不不不,高廉,杀你的,不是我。”

任原看着高廉,摇了摇头。

“冤有头,债有主,你高家的债,得慢慢还……”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慢慢还?你开什么玩笑!”

高廉冲着任原说道。

“你说,我家有什么债?哦,除了那个林冲!”

“呵呵,你家的债,可不止我师兄一家。”

任原拍了拍高廉的脸。

“师兄?没想到啊,你们居然还有这个关系!”

高廉恶狠狠地瞪了任原一眼,心里想着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报复。

“你知道了也无所谓,你觉得你今天能跑得掉?”

“我跟你说,你杀了我,我哥哥高俅,他不会放过你的!”

高廉尝试抬出高俅,想要威慑一下任原。

“你哥哥如果来,我照样杀?听懂了么?”

任原抓住高廉的头发,死死盯着他。

“再说了,你都知道我和我师兄的关系了,还能让你舒服地走了?做梦啊?”

“呸,你算什么好汉,特么就是一个土匪!”

“你说对了,我还真是一个土匪。”

“你#*ༀ༆……”

后面高廉骂了啥,已经听不清了,因为任原示意把他嘴堵上,押着高廉的一个小校,特别机灵,直接脱鞋,把自己的袜子塞进了高廉嘴里!

“两位大师,北门和东门还没有拿下,你们和武松兄弟一起,再去拿下这两个地方。”

任原暂时处理高廉之后,吩咐鲁智深等人先去拿下剩下的两座城门。

“没问题哥哥。”

鲁智深和邓元觉点头,他们还没有杀过瘾呢。

“嗯,速战速决,不要拖延太久,如果有愿意投降的,就都带走,这一次我们损失也比较大。”

高唐州这一次的攻坚战,梁山虽然打得还算顺利,但论战损的话,应该是梁山这些年,最大的一次了。

“哥哥放心,看小弟再给你拿下一个城门!”

武松这一战可以说是战功卓著了,杀死主要头领一名,夺下城门一座,还生擒高廉!

要知道他这第九团,也才刚成立不久呢!

这一仗,第九团的名号,真得打响了!

“师弟!”

林冲等人从城门外也进来了,这一次梁山马军们的戏份不算多,唐斌和徐宁部都是让自己军团的步军上去支援攻城的史进部,才有一些战斗体验。

“师兄,看看这是谁?”

任原看到林冲之后,乐了,踢了踢身边已经被捆成粽子的高廉。

“他就是高廉?”

林冲按着高廉,看着那张和高俅有六七分相似的脸,他上去就给了高廉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比任原用力多了,高廉一边脸直接就肿了!臭袜子都被吐了出来!

“高廉,认得我么?!”

“嘿嘿,林教头,算你命大,我哥哥没能杀了你,是你运气好,你别不知好歹,真以为梁山能保你一辈子?”

高廉虽然挨打,但他嘴硬。

“我告诉,我哥哥是太尉,到时候他带大军一来,你觉得这个任原会不会把你交出去平息我哥哥的怒火?”

“放你娘的狗屁!”

徐宁也到了,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到高廉在这挑拨离间,他没忍住,抢在林冲之前走上来,给了高廉一巴掌!

“特么你谁啊!林冲打我可以。这账我认,你这个面具人是什么玩意?还讲不讲规矩了!”

高廉扭头,看到一个戴面具的人抽自己,心里顿时很不爽!

老子就算被绑,那也是一州知府,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打得么?

“狗东西,认得金枪班徐宁嘛!”

徐宁一把摘掉自己脸上的面具,指着高廉骂

“你那哥哥,贪图我家传宝甲,就要害我,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徐宁?你也没死?”

高廉听到徐宁的话之后,也有点儿傻了。

不是,怎么徐宁也在梁山?

“高廉!你知道么,你哥哥,就是用这把刀害我!今天,我就用这把刀,好好收拾你!”

林冲已经拔出自己的那把宝刀,就准备对高廉下手,但刚准备挥下去,他突然又停住了。

“怎么了林冲?不敢了?怂了?我告诉你!就你这怂样!活该你被我哥欺负!”

高廉一看,林冲居然没有直接砍了自己,顿时他觉得他又行了。

“林教头,怎么了,要不我来?”

徐宁也有些疑惑,不应该了,林冲怎么可能会手下留情?

“师兄?”

任原也试探地问。

“哼,高廉,你不配我用宝刀,用这把刀,太便宜你了!”

林冲把自己的宝刀收了起来。

“我要是用了宝刀,恐怕这家伙撑不到王师兄来。”

众人一听,顿时明白了,原来是因为王进还不在,所以林冲才没有直接动手。

“王什么?你们在说谁?我跟你们说,别把什么烂账,都算在我高家头上!”

高廉听了之后,有些愣。

我承认我们高家可能跟你们有过节,但问题是,你别什么锅都甩过来!

“是不是烂账,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众人看着高廉,眼里充满了嘲讽。

讲真,论仇的话,王进对高家的恨意,可不比林冲少!

“师叔,抓住高廉那家伙没?”

不多时,收拾完城墙上的残局之后,史进带着他师父王进来了。

“就在这呢!”

高廉也奋力抬头,他想看看到底儿梁山上还有谁。

这一看不要紧,他嘴张得大大的,半天没发出声音。

“王,王……”

“高廉?你长得和你哥哥,可真像啊。”

王进就那么站在高廉面前,脸上罕见激动了起来。

“任原!你特么梁山在搞什么?为什么我家的仇人!都在你梁山上!”

高廉怕了,因为王家父子,曾经收拾过他们兄弟们两个,高俅就被王进的老爹点翻过,好几个月不能下地。

“碰!”

王进没有忍住,两个大踏步近身,双手锁住高廉的头,提膝就往高廉脸上撞!

这撞击力量特别大,才几下的功夫,高廉已经是满脸鲜血了。

“林师弟,徐宁兄弟,轮到你们了。”

王进膝撞了好几下之后,感觉舒服了一些,他停了手,示意林冲和徐宁也上。

“那我先来,我怕林教头给他打死了。”

徐宁掏出一把匕首上前,摁住高廉的一只手,把他的手指头,一根根切了下来!

那十指连心,高廉疼的嗷嗷叫!

“记住,你这么惨,都是你哥的错!”

徐宁也撒气之后,轮到了林冲,林冲又把他的宝刀拿出来了,这一次,他直接放在了高廉身上的鸟窝处。

“不是,林冲,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高廉,你记不记得高坎?你知道么,他被我娘子亲手切了。”

“你觉得,我把你切了,然后泡酒,再送给你哥哥,怎么样?”

林冲语气特别平静,手上的宝刀已经割开了裤子,而高廉听后,浑身都在颤抖。

“我哥不会放过你的,林冲!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你放心,我们也不会放过他的。”

王进这一次,站出来替林冲回答!

“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传来,高廉只感觉身下一凉,一空,然后,什么都没了!

“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赶紧把他嘴堵上,叫什么叫,而且叫得这么难听,影响百姓休息。”

任原示意把高廉的嘴堵上,小校立刻重新把臭袜子塞进他嘴里!

“寨主,如果我想把这厮脑袋砍了,然后做成礼物,送给高俅,可以么?”

王进突然间站出来,问任原。

“师兄,高家人怎么处置,都是你们说了算。”

任原表示,高家的事情,你们怎么搞都行。

没看高坎,都已经在梁山上当了好几年人彘了么。

而且这几年,当初那个他的跟班杜飞,已经在山寨医师们的共同努力下,成功做了一张非常贴合的人皮面具。

再加上整天让他模仿高坎的行为举止,又加上时迁的日夜洗脑。杜飞早就已经不是当年的杜飞了,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准备去替天行道的卧底!

至于声音的问题,时迁告诉他,有人问,就说自己被人下药,声音哑了。

这样子一来,完全没有破绽,亲爹估计都认不出来,更别说高俅只是一个干爹了。

曾经的恶犬杜飞,现在就是一个最合格的卧底!

只不过呢,现在就差一个契机,让他可以回到京城。

时迁说了,想知道这家伙到底儿靠不靠谱儿,还需要最后的测试。

高廉么,倒是有机会成为这个最后的契机。

“好,那把他带回山,给他止血,别让他半路死了。回去让时迁兄弟出个主意儿,看看怎么办。”

王进没有让高廉这么舒服就死掉,在他看来,高家人恶贯满盈,高廉又炼制禁药害人,一刀斩了他,太便宜了!

起码要折磨一下!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后再杀!

林冲阉了他,虽然也算一种折磨,但还不够!

不过,王进等人是想不出太多折磨人的方法,能想到把高廉人头砍下来当成礼物,已经很不错了。

“师兄,折磨人的手段,交给时迁手下暗影的人就行,我记得有几个兄弟是从沙门狱出来的,应该知道一些方法。”

任原拍了拍王进,林冲和徐宁,都是光明磊落的汉子,让他们去想折磨人的方法,确实有些为难。

这东西,就交给时迁吧。

……

再说武松这边,他的第九军团,嗷嗷直扑东门,有了破西门的经验之后,东门这边对于第九团就很轻松,而且因为东门守将温文宝已经死在南门了,所以武松拿下东门,反而比拿下西门的时候更快!

直到东门的官军彻底投降,开始整编的时候,武松这才一屁股坐在城楼台阶上休息。

不过他的目光,却忍不住看向了北门的方向。

那里,从刚开始就没有动静,这个不正常,不像是正在打仗啊!

鲁大师,邓大师,你们还好么?

北门。

鲁智深和邓元觉的部队,都已经在城门楼下了,但是,城门上根本没有任何人在意他们。

“洒家是梁山步军第八团统制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元觉,高唐州北门的兄弟们,高廉已经被我们梁山抓了,你们不需要再替这种人渣卖命了。可以的话,你们降了吧!”

邓元觉出来喊话。

“哦?你们抓了高廉?可以啊!杀了没?”

邓元觉话音刚落,墙上就探出一个脑袋,叼着一根草茎,嗯,正是北门守军统制韩世忠。

“我们不太清楚,不过可以保证的是,他不可能好好活着。”

“可以啊,我还以为你们梁山,会给人放了。”

韩世忠吐出嘴里的草茎,然后双手扒拉着城门。

“喂,我问一下,你们梁山是不是不怕高俅啊!”

“哈哈哈,高俅,高俅算个屁啊。我们梁山根本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邓元觉仰天大笑,这个北门守军有点儿意思啊。

“哈哈哈,对,高俅算个屁啊!老子也看他不爽很久了!”

韩世忠也是大笑,然后他继续问道

“现在是不是就剩下我这一个门,你们就全拿下高唐州了?喂,打个商量,要不你们别打我北门了,我也不打你们,咱们就当互相没见过。”

“你们去救你们想救的人,别伤害我高唐州百姓,怎么样?”

“咦,师兄,高唐州还有这样子的将领?”

邓元觉听了韩世忠的话之后,觉得很意外。

鲁智深也觉得意外,不对啊,这作风,怎么看都不像是高廉的人啊?

这种感觉,怎么好像以前自己待着的西军?

“小子,你不是高廉的人对不对?”

鲁智深也上前,冲着韩世忠说道。

“怎么又一个和尚?”

韩世忠看到鲁智深出列,好么,又一个大和尚。

梁山难不成是一个和尚庙?

“大和尚,老子确实不是高廉的人,实话告诉你,老子以前是西军!听说过没?你们梁山居然很厉害,但我们西军,那可不是吃素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我劝你们,别打我北门的主意!”

西军!

真得是西军!

鲁智深听到西军两个字,眼睛都亮了。

“臭小子,跟洒家吹什么牛?西军?你是西军那个部分的?洒家在西军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一口一个老子的,你是谁老子?”

咦?

韩世忠本来是想骂人了,但是听到这个大和尚一口一个洒家,一口一个西军,他突然就停了下来。

等一下,西军出身的大和尚?

不是吧?

“那和尚!你莫不是当年我西军的鲁达鲁提辖!”

韩世忠冲着鲁智深喊道。

“臭小子。你下来自己看啊!洒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当年的西军鲁达,现在的梁山鲁智深!”

“靠!提辖!真得是你!”

韩世忠乐了!

当年在西军,鲁达那就是一个传说!他就是一个刺头,但深得小种喜欢!

所以韩世忠这些小辈分的,都把鲁达当成崇拜的对象!处处学习鲁达的行为,这不,就成了西军刺头儿。

后来因为镇关西事件,鲁达不得不离开西军,这还让他们这些年轻人失落了好一阵子呢!

“快快快!都下去!”

韩世忠赶紧招呼所有人下城门。

“啊?头儿,为啥啊?”

韩世忠的副将从另一边跑了过来,刚才他没听到这边说了啥,不过自己老大突然说全体下城门,这是几个意思?

“傻!你知道下面是谁么?”

韩世忠一脸激动。

“知道啊,梁山军嘛。”

“什么梁山军,下面是鲁提辖的军队!那是梁山军么?那明明是咱们西军!”

“啥!鲁提辖?”

副将一听,也不淡定了,立刻从城门楼往下看!

“提辖!提辖是你么?”

鲁智深一看,好么,这是来了多少西军?

“城楼上的小兔崽子们!是西军出身的,就都给洒家下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阴暗潮湿的地下,只有来自头顶的一些亮光,勉强让人能看到这里面蜷缩着一个人。

柴进,已经在这个枯井内,待了一天一夜了。

他被高廉折磨毒打之后,高廉其实挺想直接杀了他。

但是吧,可能是因为想要享受一下折磨人的感觉,高廉后来决定把柴进吊起来,每天亲自用沾着盐水的皮鞭抽打一次。

对于鞭打柴进这件事情,高廉非常上心,每次他都要亲自动手,就希望听见柴进求饶。

但柴进是真得硬气,虽然好几次被抽打得都快死了,但他依然保持了自己前朝皇室的贵气。

想让我求饶,呸!你高廉算个什么玩意!

你只是赵家一条狗!

赵家,曾经也不过是柴家的看门狗!

柴进越不认输,高廉就打得越兴奋,越起劲儿。

这样子的恶性循环,让柴进好几次都被高廉打得晕过去了!

不过高廉还是克制了自己的力道,没有直接把柴进干掉。

他就是要折磨柴进,看着柴进的惨样,他这里激动!

这两天只不过是梁山大军来了,所以高廉才忘记打卡了。

但在高唐州的监狱中,有一个节级,名叫蔺仁。

从这个名字就能看出来,这家伙,比较仁慈。

他也算没有对不起自己的这个名字,作为高唐州节级,蔺仁正好主管那些犯了大罪的人,柴进被关进监狱之后,也归他管。

蔺仁对于大宋黑暗的乱象,早就已经心生厌倦,作为一名节级,他见过太多不平事。

很多人明明就不应该被判处极刑,但却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承受那些不好的结果。

还有很多人直接就是被冤枉的,还有很多人是被迫给人顶罪的。

这些人都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狱中,度过了人生最后一段黑暗的时光。

蔺仁不忍心,所以他偷偷把大牢后面的一处枯井,简单改成了一个避难所。

当有收到冤屈,或者不应该死在狱中的人出现时,蔺仁会找机会,悄悄救下那些人,并用一些罪大恶极的将死之人替换掉他们。

这么多年,虽然说救下的人不多,但也有那么几个幸运儿,被蔺仁改变了命运。

而柴进,很显然就是不应该死在高唐州的人!

两天前,趁着高廉准备应付梁山的时候,蔺仁偷偷用一个身材相仿的死囚,替换了柴进,并且把柴进背到了枯井边上。

“这,这位节级,你这么帮助我,高廉知道了,你命就不保了啊……”

柴进被蔺仁带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有种奄奄一息的感觉了。

“大官人,你这身份高贵,我觉得你不应该死在我这高唐州监狱。”

“高贵,我哪儿高贵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失国人而已。”

这几天高廉的所作所为,让柴进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自己如果真得血脉高贵,高廉怎么敢对自己这样子?

“大官人,高廉就是一条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狗,你和疯狗讲道理?怎么可能讲得通呢?”

蔺仁把柴进放在井口,然后解开边上的绳子,把绳子和吊桶连接在一起。

对于柴进的遭遇,他也是很同情的。

“你知道么?当年太祖给我们柴家留下丹书铁券,说我柴氏子孙,有罪不得加刑!除非谋逆造反!”

“但哪怕是谋逆,也只能止于狱中赐尽!

“不得市曹行戮,亦不得连坐支属!”

“他高廉,怎么敢,怎么敢如此待我!”

柴进靠在井口,看着忙碌的蔺仁,他忍不住把自己心中最想说的话,说给了蔺仁听。

那感觉,好像是一条已经病入膏肓,奄奄一息,随时可能命丧黄泉的老狼王,在努力展示自己最后的威严。

“大官人,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

蔺仁听了之后,叹了口气。

“当年斧声烛影之后,太祖那一脉就没落了,或许太祖他老人家对大官人的祖上有愧疚,但太宗这一脉的人,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

“大官人,您就是太把丹书铁券当回事儿了,人家认,那才是丹书铁券,不认,那就是破铜烂铁。”

“是啊……我如果早点儿想明白,就好了。”

柴进听了之后,也是无奈地笑了笑,确实,他就是太相信所谓的丹书铁券,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不过没关系,大官人,我给您准备了点水和吃食,应该够大官人在下面一天。明日我会再来,给大官人送吃的。”

蔺仁这边,已经绑好了桶,并在里面放上了两个水囊,和一张大饼。

“那有什么用,我柴进难不成后半辈子,就得一直躲在这井里,当一只井底之蛙?”

柴进摇了摇头,如果是那样子的话,那他宁愿去死!

“当然不是,大官人,因为梁山打来了。”

蔺仁摇了摇头,柴进这就是天真了,如果梁山没来,高廉是每天都要抽打一次柴进的,怎么可能会让他有机会换人呢?

“梁山?梁山来了?可是我那任原贤弟来了?”

柴进听到“梁山”两个字之后,一下子仿佛获得了新的生机,他身体挣扎着,努力靠着井口,试图让自己能站起来。

“是的,梁山泊主任原,亲率万余大军,已经杀到高唐州城下了,这一两日之内,梁山肯定会向高唐州发动进攻。”

蔺仁看着柴进好几次想要挣扎站起来都没成功,赶紧上去搀扶了一下。

“梁山军的战斗力,大官人心里也是清楚的,所以高廉现在一直在头疼怎么对付梁山军,大官人只需要在这井底躲上几天,必定能等到梁山人马的救援!”

蔺仁一边说,一边把柴进扶进了那个桶里。

“大官人,您慢点,一会儿我慢慢放您下去,到底之后,您爬出来,拿出水和饼子,然后你晃晃绳子,我就把桶拉上来。”

“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梁山还没有破城,我就会再次过来给您送吃的。”

“如果梁山破城了,那么就是任大头领,亲自过来接您!”

“敢问节级大名?”

在快要被放下去的时候,柴进低头看了看黑漆漆的井底,突然紧紧抓住蔺仁的手问道。

“大官人,我姓蔺,蔺相如的蔺。”

蔺仁拍了拍柴进的手,温和一笑,示意他别怕。

“如果有机会,等大官人您再次上来之后,咱们一起把酒言欢!”

“蔺节级,您的大恩大德,柴进永世难忘!”

柴进听完,泪如泉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木桶被放下枯井之后,柴进从里面爬出来。

确实,这个井还挺深,里面长满了青苔,而且还有积水。

万幸的是,蔺仁在井底的一侧,挖出了一个能容纳人休息的小洞,那里面好歹干一些,能让人坐进去,而且没有积水,同时如果有人从上方往下看,是看不到躲在洞里的人的。

柴进就带着水囊和饼子,躲进了这个小洞之内,尽可能蜷缩自己的身子,让自己暖和一些。

在一个幽闭的环境里,柴进想了很多很多。

他想到自己小时候的日子,想到了家里长辈对赵家人的痛恨,想到了长大后他结交江湖豪杰的时光。

过去三十年的一幕幕,似乎都在柴进脑海里闪现。

而到最后,让柴进难以忘记的,只有那个高大威猛的爽朗汉子的身影。

“小小诨名,不值一提,大官人,任某有礼了!”

“大官人,我有一笔生意,想和你谈谈!”

“愿意和柴大官人五五分成!”

……

“嘿嘿,任原贤弟,我柴进这辈子,认识你,也知足了!”

想到此刻,任原正带着人马在攻打高唐州,只为了救自己,柴进心里也是非常感慨。

反正枯坐在井中也是无聊,柴进摸索着找到一块石子,然后借着非常微弱的光,他在墙壁上,一笔一划刻下自己的遗言。

其中包括自己是被高家人冤枉的,如果自己死了,要给蔺仁蔺节级多少谢礼,希望有人能给自己报仇,用高廉的人头祭奠自己等等。

刻完这个之后,他又很艰难地从自己的囚衣上扯下一块布,然后咬破指尖,在上面写上了血书!

血书是给任原的,内容大概就是他柴进的家产问题,如果自己死了,那么多财富要怎么分配,柴进都留给了任原去处理。

不过这封柴家血书,最后一直都没有人知道具体内容,因为没人看过,当然,这都是后话。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柴进写完血书最后一个字之后,就静静地在井下等待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地上的阳光,所以,在黑暗中,这位柴家子孙,忍不住低声唱起了南唐后主李煜的《虞美人》。

那微弱的声音,在这幽暗的井底,慢慢回荡着,回荡着。

……

“蔺仁节级,柴大官人何在?”

任原这边,他们拿下高廉之后,第一时间就冲向了大牢。

因为知道原著中柴进被蔺仁所救,所以任原二话不说直接找蔺仁!

“你是……”

蔺仁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群人,也是有点儿发愣。

“梁山任原。”

任原赶紧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任寨主,好好好,老天有眼,柴大官人,命不该绝啊!”

蔺仁一下子也激动了,真好,他没有白白费心思,还真的等来了任原。

“任寨主跟我来,大官人受了重伤,都是高廉干的,我暂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把他藏在我们大牢后面的枯井里。”

蔺仁脚下生风,飞快滴给任原等人带路。

“快快,跟上,去叫咱们的随军医师来,大官人估计需要先治伤!”

任原也带人紧紧跟着蔺仁,生怕因为自己动作慢了,导致柴进那边出问题。

“任寨主,就是这口井。”

来到大牢后面,蔺仁指着井口对任原说。

“大官人!你在么!”

任原冲到井口,气运丹田,冲着井口大喊了一声!

这一声声如洪钟,再加上枯井的地形,任原相信,柴进就算是在下面晕倒了,也应该会被自己震醒。

但出乎意料的是,井下半天,没有回应。

“大官人!撑住!我们来救你了!”

任原继续喊,同时侧耳倾听,防止自己听漏了。

可遗憾的是,井下还是没有声音。

“任寨主,大官人估计没力气喊了,这样子,我把绳子放下去,你就跟大官人说,还活着,就拉动绳子!”

蔺仁给出了自己的意见,任原一听,欣然接受。

然后他们就放下一条绳子,任原再次冲着井底喊

“大官人!我是任原!我们已经打破了高唐州!来救你了!”

“大官人!高廉被我们抓住了!你上来!等你一起收拾他啊!”

“大官人,听到了嘛,听到的话,你就拉绳子!”

喊完之后,任原等人屏住呼吸,静静看着绳子,刚开始的时候,绳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大概等待了几息之后,突然间,绳子动了!

“动了!动了!”

没错,绳子动了,刚开始还是轻微的晃动,后面,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大官人,我们这就下去!”

任原等人大喜,然后就准备下去救人!

“师弟!你别下去!让我来。”

任原本来打算自己下去的,但他还没来得及动,就被林冲摁住了。

“这下面看起来太险了,万一你有什么闪失,那就不好了!”

“师兄,没事的,我不怕黑!”

任原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没问题。

“可是……”

“师兄,没什么可是的,柴大官人当年资助我,那我今天下去救他,也是还上了这份恩情。”

任原对林冲说道。

“有些事情,我亲自去,更好!”

看着任原坚定的眼神,林冲也不太好多说什么,他只是默默通知小校,再拿几条粗绳子过来!一定要保护好寨主的安全!

“蔺仁节级是吧,希望你不是再骗我们。不然的话,我梁山肯定不会放过你。”

林冲还对蔺仁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林教头放心,这井已经枯了很久了,而且我自己下过好几次了,任寨主虽然比较高大,但下去也是没问题的。”

蔺仁表示理解。

“而且,任寨主亲自下去救大官人,这传出去,只会是美谈,我蔺仁用自己的脑袋担保,肯定没问题!”

“害,蔺节级,你不用用脑袋担保,我信你!”

任原拍了拍蔺仁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怕。

“能顶着高廉的压力,救大官人一次,就凭这一点,就值得我信你一次!”

“所有人都听好了,给寨主绑好绳子,寨主如果出了问题,我拿你们试问!”

林冲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让小校们,给任原绑紧一点儿。

“大官人,撑住啊!我来了!”

任原绑好绳子之后,也坐进了蔺仁平时进出枯井的大桶里,示意可以往下放了。

放下去之前,他再次冲着井底喊话。

柴进,撑住!我来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说实话,任原这么大只的人,下井确实有些不方便。

在他被放下去的途中,井下的那种幽闭环境,还有发霉潮湿的味道,让任原忍不住皱眉。

这个环境,柴进又受了重伤,在下面待上一天一夜,估计不会好受了。

越往下,光线越弱,任原闭上眼睛,同时调整自己的呼吸,过了会之后,再缓缓睁开。

嗯,周围不出意外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突然间,任原感觉自己脚下一顿,好像已经到底儿了。

他赶紧稳住自己的身形,然后小心地从桶中出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火折子,用微弱的火光,给自己照明。(科普:火折子南北朝就有了。)

“大官人,你在么?”

任原提高了嗓门。

“我,我,我在……”

从一个角落里,传来微弱的声音。

任原闻声望去,黑乎乎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伸出手,让火折子尽可能靠近声音发出的地方,嘿,正好,虽然光比较暗,但还是照出了一个人影。

“大官人,是你么!”

任原顺着光过去,然后灭掉火折子,伸手去扶人。

他甚至都不敢太使劲儿捏,生怕摁到柴进的伤口,给人捏坏了。

“是,是我,贤弟,你,你来了啊。”

柴进这会儿,气息有些微弱,那感觉随时可能去见他的祖先了。

任原急忙从桶里摸出水囊,给柴进灌水。

“大官人,撑住,上去之后咱们看看大夫,你肯定没事的。”

“高廉已经被我们抓住了,哦,林教头还阉了他,大官人你早点儿把伤养好,也可以亲自收拾高廉,给自己出气!”

“大官人,醒醒,千万别睡!”

任原不停地给柴进打气,他知道这种救援的情况啊,有些时候,那些被困很久的人,看到救援人员的一瞬间,就会因为泄气放松,而没有撑住。所以任原一定要让柴进挺住,可别就这么死了。

“贤弟,你先别说话,你,你听我说……”

但有些出乎任原预料的是,柴进居然打断了他的话,然后似乎是把一块叠好的布,塞进了自己手里。

“这,这是我的遗书,上面有我想和贤弟说的话,和我未实现的心愿。”

柴进现在似乎说不了长句,只能说几句停一下。

“希望,希望贤弟出去之后,能,能够帮我实现……”

“大官人,别说这么丧气的话啊!”

任原打断了柴进的话,看你这话讲得,好像你马上就死了一样。

“大官人可知道,我梁山有安神医,华太医,他们两个人联手,阎王也得抖三抖!”

“大官人只需要跟着我出去,然后放宽心,你肯定能活得好好的!”

“贤,贤弟,我在墙,墙上,还刻了很多东西,你,你一定要去看……”

但柴进嘛,他似乎不相信自己会活着,任原说啥,他似乎也没听。

两个人就在井下,各说各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大官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来,你上桶,我先让他们拉你上去。”

看着柴进似乎还想着跟交代后事一样继续说话,任原直接强制打断了他,小心翼翼把他抱起来,再轻轻放进木桶里。

“柴大官人还活着,把木桶先拉上去!”

任原冲着井口大声喊道,这声音顺着井口冲出,让上面的人,人心振奋!

“等,等一下!”

柴进被任原放进桶里,但他还是用尽全力,拉住了任原。

“贤弟,你,你一定要记住,我,我把柴家所有的东西,都,都给你了。”

“大官人,你好好活着,柴家的东西还是你的,任原虽然不敢说自己是圣人,但我绝对不是姓赵的那种人。喧宾夺主的事情,我干不出来。”

任原拍了拍柴进的手,安抚着他。

“贤弟……”

“好了大官人,堂堂大丈夫,不要做出这种小女儿姿态,咱们先上去好不好?至于出去之后该怎么做,咱心里有数。你就别担心了。”

“快,把柴大官人拉上去!”

任原哄孩子一样安抚着柴进,等他平静下来之后,再次通知上面的人把柴进拉出去。

上面的人开始拉动绳子,木桶晃晃悠悠开始往上升,任原松了一口气,把柴进给自己的那块布,塞进自己的怀里。

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写了啥,但妥善保管一下总没错。

然后,他重新亮出火折子,借助微弱的火光探寻墙壁,试图看看柴进在墙上写了什么。

嗯,怎么说呢,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写东西,确实考验人,柴进写不少字也刻重复了,不过大概还是能看出来的,柴进希望如果有人发现了他的尸体,就去报告给梁山,让梁山来收尸。

还说希望发现自己尸体的人,可以去寻找柴家宝藏,然后分一些钱给蔺仁。

嗯……柴家还有宝藏?这是什么山贼王剧情?大官人你这就有点儿乱来了。

看了一会儿之后,他从地上拿出石头,把墙上的字划拉掉了。

还是别让别人有这种山贼王的梦想了,误人子弟啊。

此时的井上,柴进乘坐的木桶,已经被大家拉上来。

“大官人?”

林冲也是受过柴进恩惠的,所以刚才他也想自己替任原下去救人。

这会儿看到柴进浑身是伤,惨兮兮又可怜巴巴的样子,林冲也是忍不住眼角有些湿润。

这还是当时那个意气风发要引荐自己的柴大官人嘛?

“林,林教头,你,你也来了啊?”

柴进眯着眼睛,毕竟这一天一夜都在黑暗处,突然来到亮眼的地方,他也有些不适应。

“快,把大官人抬到担架上,让咱们的医师给他看看,然后赶紧把寨主拉上来。”

林冲虽然觉得柴进挺惨,但现在自己的师弟还在井底,他也没有和柴进多说什么,而且赶紧让人把柴进先抬出来。

“大官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大官人且随我等上山,等到上山之后,再和大官人把酒言欢。”

林冲示意小校们赶紧把柴进抬下去治疗,确实柴进身上的伤也耽误不得了,然后他立刻冲着井里喊

“师弟,柴大官人救上来了,你等一下,我们把桶放下去,马上拉你上来!”

“好咧。”

任原倒是显得很轻松,毕竟他身上绑了两条粗绳,安全方面是没得说的。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墙壁上青苔比较多,太滑溜了一些,任原不用绳子,都可以用身体蹭墙的方法,让自个儿蹭出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柴进被抬下去之后,林冲这边赶紧把任原拉出来。

因为任原的谨慎,所以这一次没有任何意外,四条绳索一起发力,顺利把任原从井里拉了出来。

不过,这一件外衣是不能再穿了,井下的气味很不好受。

“师弟,没事吧?”

任原一出井,林冲就上来,左看右看,想看看任原有没有受伤。

“没事儿,就一个小枯井而已。”

任原摆了摆手,然后对一旁的蔺仁说

“蔺节级高义,如果没有蔺节级挖出的洞穴,估计大官人在下面根本撑不住一天。”

虽然枯井里面水不多,但柴进是一个身受重伤,甚至不少伤口都还在流血的人,如果沾水感染了,会很麻烦。

得亏蔺仁挖得那个小平台,柴进可以容身,还顺便在墙上刻下了足够引发山贼王事件的消息。

“任寨主过奖了,蔺某只是在做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事情而已。”

面对任原的夸奖,蔺仁显得是那么不卑不亢,还真有那么一点儿蔺相如的感觉。

“蔺节级,高唐州现在的这个情况,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大宋的监狱人员,一直都是问题很大的存在。特别是节级这个职务,很多人就是当了这个职务之后,开始走向黑暗。

比如说之前江州的戴宗,就凭借职务之便,在狱中吃拿卡要,而且这种现象,已经是大宋监狱系统中最普遍的现在了。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比如梁山上的沈青,也是在沙门岛上当了很多年的监狱看守,但他就保留着相当清白的作风。现在在梁山大狱,负责看管苦力营那些俘虏和一些别的势力派来的细作。

蔺仁也一样,作为一名看管重刑犯的节级,这其实在节级中都算是肥差了。但他不仅没有大发不义之财,反而为那些含冤入狱的人抱不平,甚至甘愿冒着风险救他们一命。蔺仁,他也堪称是大宋监狱界的良心!

“我嘛,没有太多打算,打算收拾收拾东西,回老家去隐居。”

高唐州被破,那这肯定瞒不了多久,梁山肯定会被朝廷重视!

而且高俅作为高廉的哥哥,如果自己的弟弟下落不明,那他肯定会挖地三尺去询问每一个知情者。

他蔺仁作为大牢节级,肯定逃不掉。

所以还不如赶紧跑。

“蔺节级,高俅的黑衣卫,几乎是无孔不入,你就算躲回老家,恐怕也不安全。”

任原一边换下自己的外衣,一边对蔺仁说

“要不然这样,我们这一次,害得蔺节级丢了官职,那我们就赔蔺节级一个官职。”

“我梁山上,也有我们梁山大狱,目前的狱长曾经是沙门岛的看守,和蔺节级你也算是同行。”

“如果蔺节级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梁山,副狱长的位置,我们非常愿意让蔺节级你来担任,如果有家眷,也可以一起接上山,我们梁山最不缺的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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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在我梁山,高俅那家伙的黑衣卫,不敢来放肆!”

“寨主愿意让我上山?固所愿也。”

蔺仁一听,很有道理,而且上了梁山自己还升官了,还很安全,这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他当下就直接同意了。

“太好了,等柴大官人伤好了,如果知道节级在山上,想来也会非常高兴。”

别的不说,就凭救柴进一命的功劳,给蔺仁一个副狱长,不为过。

“哥哥!哥哥!柴大官人如何了?”

就在众人交谈的时候,武松,鲁智深等人,也先后回归。

武松先回来的,顺便带回了东门已经被攻克的消息。

任原看着浑身血污的武松,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郎,不要那么拼命,这才是你们第九团第一次战斗,不用太心急。”

武松的第九团,应该是这一次所有出战军团中,损失最大的一批。

因为他一个团,先去打南门,再去去打了西门和东门两个门,可以说几乎跑遍了整个高唐州!

而且西门那边抵抗还那么激烈,武松的第九团又是梁山步军最年轻的军团,吃亏是肯定的。

“哥哥,小弟能不急么,万一因为我们第九团的失误,坏了哥哥大事儿,那小弟罪过可大了。”

武松对任原,一直都是特别感激的,任原对他有知遇之恩,又像个兄长一样处处照顾他。

而且武松上山时刚好遇上梁山扩军。他直接从一个军团统制的位置开始自己的梁山生涯。

这起点之高,是梁山上非常少有的。

所以武松也是想着赶紧做出成绩。

这一次就很好,虽然说第九军团损失不少,但这高唐州的战功,他们霸占了绝大部分,毕竟高廉都是被武松亲手抓的!

“放心,这一战之后,没人会小看你们第九军团了。”

林冲也冲着武松竖起大拇指。

“哥哥,北门我们也拿下了。”

武松回来后不久,鲁智深和邓元觉,带着韩世忠一帮人,也和任原汇合了。

“两位大师这一次也辛苦了,咦,怎么多了这么多兄弟呢?”

任原一看,这两大光头的队伍里,怎么多了这么多不认识的?

“好叫哥哥得知,这些都是西军好汉!说是高俅特地让他们过来保护高廉的。但他们来了之后,从来都不搭理高廉,所以高廉也不喜欢他们。”

“这一次打北门,本来我和邓师弟已经做好强攻的准备哦,结果因为洒家在西军的薄名,当他们知道我在梁山后,直接就倒戈了。”

“西军?”

任原一愣,随即看着跟在鲁智深身边那痞子气质十足的年轻人。

“大师,这位是?”

“来吧,给哥哥介绍一下你自己。”

鲁智深把韩世忠往前一推,推到任原面前。

“好汉子,身板真不错啊!”

任原看着这个一脸小痞子模样的人,不得不说啊,痞是痞了一点儿,但这个身板确实嘎嘎好。

“你就是梁山之主任原了,不错,看着确实是个高大威猛的主儿。”

韩世忠也在打量着任原,他也想看看任原到底儿是徒有虚名,还是真得厉害。

嗯,现在的感觉,应该不是银样镴枪头。

“有意思,你是西军,又这样子,让我猜猜,泼韩五,韩世忠是吧?”

看着眼前这人有些桀骜不驯的样子,任原乐了,小子,别说你以后威名赫赫哈,就算你以后威名赫赫,现在你也只是个小年轻人!

“你怎么知道我?!”

韩世忠大惊,他能肯定自己的名声绝对不大,除了西军内部部分人知道之外,绝无流露的可能。

可眼前这个盘踞在山东的强人头子,居然只和自己打了一个照面,就能直接叫出自己名字!

好家伙,真有点儿东西啊!

怪不得能够让提辖都佩服!

“任寨主,我听提辖说,你是个能耐人,这样子吧,你若是能让我心服口服,我韩世忠,还有这一票西军兄弟,今生就把命卖给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要怎么样才服气?”

任原有些好奇地问韩世忠。

“我们西军嘛,那都是刀头舔血的汉子,所以肯定要先见识一下任寨主你的武力,不知道任寨主愿不愿意露一手。”

韩世忠梗着脖子,一脸年轻人的骄傲。

“哈哈哈……”周围的头领们听了之后,放声大笑起来。

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来就是打一架啊。

“笑啥,我们西军就是这个样子的,想要服众,那就拿出真本事来,让我们服气就行!”

韩世忠并不知道梁山的具体情况,他当年在西军,一直面对的都是西夏的那些人。

对于梁山好汉,他只是道听途说,所以自然觉得梁山有些名不符实。

当然了,对于曾经的西军前辈兼自己的崇拜对象鲁提辖,韩世忠还是抱有巨大的敬意。

甚至他觉得,鲁提辖,应该可以成为梁山大当家才对!

所以,他才要看看这个任原,到底儿是什么水平!

要是他什么都不会,只是靠一张嘴蒙骗人,那他韩世忠,就要戳穿任原的骗局!

“可以,你想怎么比?”

“先比力气!咱们比掰腕子!”

韩世忠看着任原高大威猛的样子,提出了第一个比试。

啊,掰手腕啊。

任原稍微有点儿小失望,还以为韩世忠会提出什么特别的要求呢,没想到啊,就这?

那就来呗。

正好监狱后面的院子里,有个石桌,任原就示意韩世忠,到那上面试试。

“任寨主,可不是我跟你比。”

但有些出人意料的是,韩世忠并没有站出来。

“你这个小滑头,刚不是说要让我师叔打服你,怎么现在又不敢了?真怂!就你这还是西军?别给西军丢脸好不好!”

韩世忠现在年纪是24岁,就比史进大一点儿,再加上史进对自己师叔任原是非常推崇的。这一看韩世忠这么上劲儿,史进自然就出来给师叔当嘴替。

“这你们就不懂了,我西军,不缺好汉子!要的就是一个人尽其力,物尽其用,只会自己傻乎乎的蛮干可不行!大牛!出来,你和任寨主比比!”

韩世忠对于史进的嘲讽,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甚至还反讽了一下史进只会自己蛮干。

“你说谁傻呢?”

史进当然不服气,他可不是任原这种穿越客,知道韩世忠未来很牛,现在在史进看来,韩世忠你就是一个败军之将,如果不是因为你和鲁提辖有一定关系,早就是俘虏了!

一个俘虏,居然还敢这么耀武扬威?

而且本少爷师承王进,那可是名门!你这个小兵痞算啥?

“大郎,你急什么?你现在是第三军团的统制,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

任原拉住想要继续说什么的史进,然后点了他一下。

史进这才反应过来,糟糕,自己刚才失态了,居然被一个俘虏给刺激了!

“来吧,那个什么大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兄弟在哪儿?”

韩世忠一看,任原居然面色如常,一点儿生气的样子都没有,这不由滴让他高看了任原几分。

可以啊,难怪能把梁山做得这么大,起码不是只会动嘴皮子的了。

但是,他依然没有停下和任原的比试,伸手一招,西军队伍中,就走出一个身高八尺,腰大十围的大汉子,两条胳膊鼓鼓的,特别吓人。

“任寨主,这位就是我西军中腕力第一人,掰腕子在西军没输过!怎么样,能不能做你得对手?”

韩世忠一拍身边的大牛,脸上信心十足!

“大牛,和任寨主比一比!”

“好的大哥!”

大牛瓮声瓮气地回答,同时秀出自己胳膊上的肌肉!

“来吧来吧。”

比力气,任原没在怕的。

这个小韩,真的是太年轻了啊!

两个人在石桌对面各自坐下,将手伸出,手掌握在一起,韩世忠亲自作为仲裁者,让两个人比试。身后的西军,还在不停给大牛加油

“大牛!大牛!”

“开始!”

韩世忠一声令下,那个叫大牛的家伙,立刻就怒吼起来!

“呀呀呀!!”

伴随着他的怒吼,很明显能看到他胳膊上肌肉紧绷,脸色涨红,甚至太阳穴都一突一突的。

而反观任原这边,他稳如老狗,一动不动,一只手就跟铁杵的一样,稳稳立在原地,没有半分移动。

“就这儿啊?”

任原本来还以为,这所谓的掰腕子高手,会给自己带来一些压力,但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嘛。

这种能力,对付普通人还凑合,但对于任原这种级别的人来说,不是问题。

见没有让任原动摇半分,这位叫大牛的家伙,内心也是吃惊不已。毕竟从两个人的体型上,自己是占优势才对啊!

当下他就有些面子上挂不住,不仅整个人再次怒吼起来,而且胳膊有些轻微抬肘,甚至他的身体都在用力往下摁,试图用体重来压倒任原!

总之就是,在玩赖的边缘来回试探。

“嘿,你这样子就是不好玩了啊!”

任原一看,好么,胖子,你这是玩赖?

那老子不陪你玩了!

手上一使劲儿,任原直接单臂大发力,一下子就把大牛的胳膊给摁了下去!

大牛都傻了,不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被掰下去了?

“大牛,你行不行啊?”

韩世忠一看,也傻了!

他上去就给了大牛一脚。

你这样子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西军掰手腕第一的?

很丢人啊!

我们未来如果上梁山,会被人看不起的好不好!

“不是啊,我真得用上全力了,可是他,他这也太……”

大牛很想解释,但他根本无法解释!

“大意了,任寨主,别着急,我们还有别的。”

“哦?还有什么?”

任原其实看出来了,韩世忠啊,不是在故意刁难自己,而是想向自己证明,西军这边,有人才!

甚至可能还想靠这些西军兄弟们,让梁山看看自己的能力,好在梁山能混上一个头目甚至头领的位置。

嗯mmm,年轻人上进,是好事儿,只可惜,任原不是一般人。

“二虎,你来和任寨主比一下摔跤!”

嗯?

摔跤?

任原挑了挑眉,还有这种好事儿?

“怎么了任寨主,你不会摔跤么?没关系,二虎是我们西军,第一摔跤手!我们就随便玩玩!我们可以让寨主一只手!”

看着任原的表情,韩世忠以为任原不会摔跤,心里顿时又有底气了!

嗯,这娃儿在西军待久了,可能有点儿傻。

比摔跤……任原自打穿越之后,就没有见过这种送分的请求!

韩世忠,确实可以算是对部下知人善用。

只可惜,搞不清对手情况,还是太嫩了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二虎,出来!”

韩世忠很开心,他觉得任原不会摔跤,但为了面子,还是硬上。

而西军当中,也确实走出来一位精壮的小伙子。

“任寨主,摔跤啊,不会太麻烦,就这样子,你看,我在这里画一个圈,一会儿你和二虎两个人就在里面比试,出圈或者在圈子里被摔倒,就算输。”

韩世忠还生怕任原不知道怎么摔跤,特地给任原讲解了一下。

嗯……任原其实很想告诉他,摔跤,我专业的。

不过,其实目前梁山兄弟中,知道任原以前是练摔跤出身的,也不是特别多。

因为这一世任原在成为大宋著名摔跤手之前,就跟着周侗学武去了。而每年大宋新出来的摔跤手那是一波接一波,哪怕任原当年当摔跤手时还有点儿名气,这六年过去了,也基本上被人遗忘了。

后来任原闯出“擎天柱”的名号,更是靠着铁拳和三尖刀。

所以韩世忠不知道是正常的。

但在场的人中,像林冲啊,王进啊,鲁智深啊这些和任原关系很好的头领,他们是知道任原的底子的。

这一下一听要比摔跤,林冲只能转过身,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得太大声。

居然有人要和我师弟比摔跤?哈哈哈哈哈!

“师兄,你肩膀抖得好明显啊。”

任原当然能看到林冲的动作,但他又不能多说什么,直接调侃一下。

“没。师弟,加油,摔跤嘛对吧,适可而止就行。”

林冲没有回头,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师父,林师叔怎么了?师叔会摔跤么?要不我替他上?我以前在庄子里也学过一些。”

史进也是不知道任原以前干啥的,他只知道自己师叔是寨主,如果有人想用一些旁门左道的方法让自己师叔丢脸,那他肯定不答应!

“你?算了,不用,你师叔没问题。”

王进看了看自己的傻徒弟,也是摇了摇头。

“真得么师父,师叔可是咱们梁山的大寨主,万一……”

“你也是个傻的,行吧,告诉你,你师叔还没有拜师之前,那就是练摔跤的,这东西可是他老本行,你觉得他能输?”

王进压低声音对自己的徒弟说道。

“啊,原来如此!”

史进一下子就不急了,难怪咧,难怪林冲师叔笑成那样子。

“任寨主,请了!”

那个叫二虎的汉子,确实是一个摔跤的模样,身形很矫健,而且上来之后,规规矩矩冲着任原行了一个摔跤礼,显然是摔跤名门出来的。

再看这一身打扮,护膝护裆,绑腿扎腕,很专业啊!

“师兄,帮我拿衣服。”

正式摔跤的感觉,任原也是久违了,他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上身刀刻斧凿一般的肌肉,然后走进圈子里,同样冲着二虎做了一个摔跤手的礼仪,然后吐了一个架子,躲在圈子一边。

这一下,就让二虎懵了!

等一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是说不会么?怎么这个架子,还有那个起手礼,这么专业呢?

“二虎,干啥呢?集中精神啊!”

韩世忠正在给二虎捶捶肩膀,放松一下,没想到却看到二虎眼神有些飘忽。

“兄弟,大牛的场子,只能你帮忙找回来了,你可别腿软啊!”

“你放心,只要你别把他摔得太狠,咱们就既展现了能力,又给足了面子!”

韩世忠对二虎是很有信心的,因为西军这群刺头儿,平时没事干就会一起闹着玩,二虎在西军的时候,那可就是摔跤无敌手。

二虎很想告诉韩世忠,可能这一次没那么容易,但他想了想,也可能是自己的错觉,毕竟摔跤这种活儿,是用来给别人取乐的,像任原这样子的学武之人,应该不会专门去练习吧?

嗯,一定是这样子,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来吧!开始!”

韩世忠退出圈子,然后大声喊道!

说时迟,那时快,就好像空中星移电掣一般,伴随着韩世忠的话,圈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摔跤的胜负,往往就在一瞬间!

任原毕竟很久没有跟人摔了,所以他一开始,就只是默默蹲在右边,准备以不变应万变。

二虎呢,他先在左边立个门户,然后打量着任原,毕竟任原那一身肌肉,很有威慑力,一看任原只不动弹,二虎心里也有点儿底了。

他开始默默地靠近任原,刚开始时,两个人还是各自占据一半的地盘,等二虎逼过来之后,任原的活动空间就变小了。

“任寨主!小心了!”

二虎一边谨慎地挪动位置,一边紧紧盯住任原,看到任原两只眼睛盯住自己的下三路,二虎心里有数了!

“这任寨主看来确实不太会摔跤,只想着来弄我的下三路,但他肯定不知道,摔跤手下三路,都是特别稳的!

“哎呀,这一会儿我可得下手轻点,算了,我就不动手,就一脚把他踢出圈子就行了!”

二虎一边想着,一边虚把自己的左脚卖个破绽,只见任原眼睛一亮,大喊一声

“不要来!”

二虎听了之后,心中一喜!

“中吾计也!”

可正当他准备去拿住任原的时候,被任原摁住了肩膀,然后一个撑肩左侧手翻,让任原翻到了自己身后!

二虎有些着急,赶紧转身又准备拿住任原,却没想到又被任原摁住肩膀,再一个右侧手翻翻了回去!

二虎还想转身,但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转身终是不方便,三换换得脚步乱了,自己的重心有些不稳!

任原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他一个用力回转,把二虎转向自己,然后用右手扭住二虎的一条胳膊,探左手插入二虎交裆,猛地一个俯身沉肩,用肩胛顶住二虎胸腹,吐气开声!就把二虎直接托将起来!

这下托举,让二虎头重脚轻,任原也不浪费时间,借力原地旋转,一连转了四五圈之后,整个人转到了圈子边,瞄准韩世忠等西军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声

“走你!”

这一下,直接把二虎横着扔飞了出去,正好撞在了那些西军汉子们的怀里,顺势撞倒了好几个人!

其中就包括韩世忠!这家伙是正好被二虎压在了身下!

“怎么样,我这一下鹁鸽旋,你服了没?”

任原看着被自己摔出去的二虎,笑眯眯地问。

开玩笑呢,比摔跤,我专业的好么!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寨主,佩服。”

韩世忠从二虎身下爬出来之后,也对任原的能力,感到惊讶。

谁能想到,一个寨主,摔跤这么厉害,这身法力量,真得不是吹的啊。

“好了,泼韩五,过来。”

鲁智深看着韩世忠一张脸上,还有些不服和疑惑,干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是,提辖。”

因为都是鲁智深的小迷弟,所以鲁智深说话,韩世忠不敢不听。

“哥哥,这个小兄弟人其实不错,就是讲话有点不过脑子……”

鲁智深还生怕韩世忠惹任原不快,还特地开口想给韩世忠求个情。

“害,这有啥,刺头兵嘛,又年轻,有个性,我挺喜欢。”

任原穿好上衣,看着韩世忠说道

“小子,你怎么不在西军继续干,反而,到了这里?”

“被童贯赶来的。”

提到这事,韩世忠就有些闷闷不乐,他简单地把经过讲了一遍。

“阵斩西夏监军驸马,你可以啊,好,童贯不用你是吧,我用!”

任原听了之后,大手一挥,直接霸气地对鲁智深说

“大师,你那儿不是还缺个副将嘛?你看这小子怎么样,让他给你当个副将,够不够格?”

韩世忠一听,眼睛都亮了!

在鲁提辖手下当兵!我愿意啊!

鲁提辖在西军圈子,那可是大名人!

哪个西军年轻人不崇拜他?

“哈哈哈,副将么,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太快了不是什么好事,这样吧,哥哥,这小子正好带着他的这一营西军,来我团里当个营指挥先,以后立功了再升副统制,哥哥觉得怎么样?”

鲁智深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他能看出来,任原确实是一点儿都没有怪罪韩世忠的意思,是他多虑了。

“大师你自己的军团,你做主。”

“哈哈,好,韩小子,哥哥说了,让你跟着洒家,你愿意不?”

“提辖!我跟定你了!”

韩世忠直接冲着鲁智深拜下,能跟在西军前辈身边,哪怕当个大头兵他都愿意!

而他身后的西军刺头,也是一个接一个拜下去。

“那大师,他们都交给你了。”

任原对鲁智深是十分信任,也是,韩世忠现在毕竟才二十四五,还是太年轻了,跟着鲁智深先混一阵子再说。

“师弟……寨主,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王进本想直接叫师弟,但想到现在还在外头,就改口了。

“师兄,叫师弟就行,你下山少,而且又动武了,还是多休息一下,其他人,和平时一样,查抄高唐州府库,开仓放粮给百姓。然后咱们班师回山,蔡京可是说了,青州登州两地年后就要过来,咱们可别掉链子啊!”

任原笑着说,王进确实这是上山后第一次下山,不知道流程也正常。

“那师弟,我有个请求,刚才攻城的时候,有个叫温文宝的将领,是我曾经在禁军训练营中教过的人,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挺不错的,能收殓一下么?”

“当然可以!”

任原点头,温文宝啊,原著中有这人,他有点儿印象。

“能让师兄你看中,不是一般人,可以。”

“哥哥,我在打西门的时候,也有一个将领,勇不畏死,我觉得也可以收殓一下。”

王进的话,让武松想到了之前在西门和自己死战的那个将领。

“可以,韩世忠,你知道西门守将叫什么嘛?”

“寨主,好像是叫于直。”

韩世忠想了想,有些不确定,主要是他也刚来没多久,和高廉的手下不熟。

“于直,温文宝,那应该还有个薛元辉吧。”

任原想了想,原著里高廉手下,确实有这三个人。

“师弟,把他们三个收殓在一起吧,他们都是我教过的,崇宁二年同一批。”

王进轻轻叹了口气,这三人组,他还真有些印象。

“可以,宋廷无能,但大宋的将士是好样的,既然是好兵,那哪怕是敌人,也值得尊敬。”

任原点头,然后让众将各自散去善后,他也亲自去高唐州府库查抄物资。

……

青州。

州府大堂。

“什么?立刻出兵?为什么?”

呼延灼一脸不解,说好的年后,怎么现在这么着急。

“呼延总管,你别问我,这是蔡太师直接找官家下的命令,说之前散出去消息是为了迷惑梁山贼寇,现在让你提前出发,就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慕容彦达摊了摊手,这一次蔡京跟他说了,让他早出兵,然后蔡京承诺,欠他慕容彦达一个人情。

那行,反正打仗又不是自己打,让呼延灼提前出马,换一个蔡京的人情,怎么看都很划算。

“何时出发?”

“就明日吧,正好梁山贼寇这几天不是去了高唐州那里嘛,我们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梁山部队去高唐州,这个不是什么秘密,虽然可能还没有上报到朝廷,但离得近的都知道了。

“明日?大人,是不是……”

“哎呀,呼延总管,你就去就是了,你看,蔡太师啊,问官家给你带了礼物!”

慕容彦达拍了拍手,手下人牵着一匹非常俊朗的宝马就走了进来!

这马什么样子,浑身上下,墨锭似黑,竟无半分杂毛;四蹄雪练般白,踏山如履平地!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筋骨强健,有腾云入海之势!

“看到了么,呼延总管,这就是蔡太师请官家赐给你的宝马,名为踢雪乌骓,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慕容彦达有些酸溜溜地说,因为这好马,他也想要!

但蔡京直接说了,这马给呼延灼,就是让他提前出兵的,拿人手短,再加上有官家的旨意,谅他呼延灼也不敢乱来。

“这……末将遵命。”

呼延灼还能说什么,他只能接受命令。

“总管,这一次就你们那两千连环马出击就行,反正今天你准备一下,明日我亲自送你们出征,就在大校场那里,每个人一斤肉,两碗酒,三个馒头。”

慕容彦达也是不给呼延灼拒绝的机会,直接就给他定了下来,呼延灼无奈,也只能回到自己军营中,去点人马。

“叔父,怎么突然就要出兵了?”

两个小将联手而来,他们一个是呼延盛,另一个前不久刚刚从平海军那边过来的呼延通,是呼延灼大哥呼延启鹏的亲儿子。(科普:呼延通历史上有这个人,后来是在韩世忠麾下,也有人说他是呼延灼的原型之一。这里作者转换了一下身份,把呼延通变成呼延灼侄子。)

“盛儿,通儿,这是官家的直接命令,咱们不出兵都不行,立刻写信给你们曾祖,另外,通知咱们所有的铁骑,今晚整理装备,明天要出发。”

“叔父,不能再拖延嘛?”呼延通问道。

“拖不了,这个慕容彦达,都已经定了明天的犒军地点和规模了。”

呼延灼摇了摇头。

“下去准备吧,这一趟,咱们不上,也得上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青州大校场。

两千人整整齐齐地站在桌子前。

大冬天,非要搞什么犒军出征,真的是让人活受罪。

而且最关键的是,慕容彦达这玩意,还在上面喋喋不休。

“大人,差不多吧,兄弟们站着,也挺冷。”

呼延灼在上面,看着自己的手下挨冻,他心里也不舒服,只能趁慕容彦达喘气的时候,稍微提醒一下。

“没事,一会儿就好。”

慕容彦达,估计是太久没有找机会展现自己的威严了,他可不会放过现在这个机会,又唠叨了小半个时辰,他才心满意足地示意地离开了,顺便示意伙房,可以给他们开饭了。

“冷死了,知府大人真磨叽。”

“就是,太冷了,也不知道一会儿吃啥。”

……

两千铁骑,他们可都是穿着甲胄站在寒风中接近两个时辰,真得有些冻麻了。

“好了,都安静!坐!”

呼延盛和呼延通两个人作为副将,也在下面挨冻,但他们还是示意士兵们别喧哗。

“每个人,一斤肉,两碗酒,三个馒头!”

青州的州府伙房,带着人过来分东西了,每个人面前,都摆上两个碗,一个碗装肉,一个碗装酒。

至于馒头,直接用手拿。

“唉,不是两碗酒么,怎么就一碗?”

有些士兵因为冷,迫不及待想喝点热的东西,这烫好的酒虽然不是特别热,但聊胜于无,可当他们喝完一碗之后,却发现没有了,伙房的人根本就没有给他们续酒的打算。

“别喊。”

身边的老兵赶紧喝住他们,同时把自己碗里的温酒,倒了一点儿给他们。

“记住了,这种事,很常见,闭嘴就行。”

“为什么?刚才不是刚说每个人两碗……”

有的士兵愤愤不平。

“小子,你才来多久?你难道不知道,这些说得犒军的,都要被克扣么?”

老兵一边喝着酒,一边说。

“两碗变一碗,一斤变八两,这都是正常。”

说着,他拿起另一个碗里装的肉,掂了掂分量“嗯?这一次居然还多给了二两,这有十两了。”

然后,老兵直接拿出一个馒头,就着那块肉吃了起来。

不过因为天气冷的原因,馒头已经变硬了。

“他大爷的,能不能来点软的,真特么硬……”

连老兵都吐槽的硬,可想而知这一次的犒军伙食有多差!

老兵骂骂咧咧,硬生生把馒头掰开,吃最里面的部分,嗯,那里还是有点儿软的。

准备这一次犒军的银子,估计又被贪墨了不少!

“叔父,这个慕容彦达,真是太坑了。”

呼延通来到呼延灼身边,掏出一个馒头,在桌子上敲了敲。那馒头和桌子敲击之后,发出“梆梆”的声音。

“叔父,这馒头这么硬,怎么吃?而且酒也少了一碗,肉也不够数!”

呼延通忿忿不平,他刚从平海军过来没多久,还不知道青州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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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自己兄弟们是要上战场的,慕容彦达这是干什么?这是在喝兵血!

这青州伙房,和平海军根本没得比!

“怎么了,硬点儿不能吃?吃下去!”

呼延灼拿起那个硬邦邦的馒头,放进嘴里,努力咬下一块,然后用力咀嚼!

“叔父!”

呼延通大惊,自家叔父可是主将,吃这些东西,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通儿,你记住!”

呼延灼一边咀嚼,一边对呼延通说

“第一,咱们当兵的,有什么就要吃什么!如果是在战场上,馒头沾了血和土,难道你就不吃了?想活着,就得吃下去!”

“第二,克扣这个行为,已经在军中很常见了,如果我们现在因为这个和慕容彦达闹事,那是什么?那是兵变!那是要掉脑袋的!我不希望我的兵,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自己人手里!”

“第三,咱们呼延家,现在已经是如履薄冰了,这时候作为呼延家子孙,更要小心谨慎,明白了没有!”

呼延通看着一脸严肃的叔父,他也没有别的想法了。

所以他同样拿起一个冻硬的馒头,放进嘴里用力啃着。

“这就对了,告诉兄弟们,快吃,吃了出发,路上咱们再找个暖个的地方,埋锅造饭!让大伙儿吃顿好的!”

呼延灼看着自己侄儿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好小子,这才是我呼延家的种儿!

……

登州。

“孙立!明日你也点一千二百人马,前往梁山!青州军会在那儿和你汇合的!记住,明日出发,不得有误!”

登州知府也给孙立下了死命令。

“大人,现在天气寒冷,可否再等等……”

孙立有些不解,怎么这么快就出征?这天寒地冻的,下令出兵的是哪个蠢材?

“等什么等?就你觉得冷?你冷,梁山贼寇也冷!”

登州知府不满地看了孙立一眼。

“这可是京城蔡太师的命令!而且是圣上亲自同意的出兵计划,你有意见,去和他们说!”

登州知府没好气地说。

“可是末将……”

“孙立,你听好了,如果不是因为呼延将军的平海军调动不了,你以为你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别像个娘们一样,赶紧去准备吧,明日出征,如果耽误了时辰,耽误了战局,唯你是问!”

登州知府放下最后的通牒,然后就走了,孙立只不过是兵马提辖而已,在登州知府看来,他根本就无足轻重!

“提辖,怎么办?”

知府走后,孙立的心腹小校赶紧询问对策。

“还能怎么办?传令下去,全军备战,明日出发。”

孙立也很无奈,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上面怎么说,他只能怎么做。

“可是提辖,你现在连副将都没有……”

“副将的事情,我来解决,你们赶紧通知下去,全军准备好粮草兵刃吧。”

孙立是个会领兵的,而且他才能还不错,虽然只是一个提辖,但在他的统领下,登州士兵还是有模有样的。

只不过因为登州知府一直不重视他,所以没有让他升为登州兵马总管。

当不上总管,孙立是没有资格拥有副将的。

但这一次……孙立的目光,投向了城门外的方向。

打虎亲兄弟,弟弟,这一次,你得帮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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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家酒肆,门前高挂各种肉食,后面屋檐下一群人在那儿赌钱。

屋内的炉子烧得暖烘烘的,柜子上有一个妇人坐在那儿,虽然只是一个妇人,但却能震慑全场。

这个妇人生得什么模样?

浓眉大眼,面肥脸宽,膀大腰圆,头发斜盘,杂七杂八插着一排异样钗,衣袖上撸,不三不四套着两个时兴镯。

此女性如霹雳,有时无名火起,生提井栏当先打破老公头;有时骤然心急,倒拿石锥随后敲翻庄客腿。

真是生来不会拈针线,只愿弄棒持枪当女工!

此女正是登州城远近闻名的顾大嫂,一个女子坐镇酒肆,就能让这周围的泼皮贼人不敢放肆!

而且,这女人的丈夫,也不是没本事的,登州兵马提辖亲弟弟,使得几路好鞭枪,人称小尉迟的孙新便是!

有江湖人士好奇,孙新这相貌,武艺,家世都不差,怎么就找了顾大嫂这一只母大虫?

而孙新的回答是,就喜欢这种姑娘!

就喜欢这种被人摁在身下的感觉!

此时天气愈发寒冷,但这里的生意却依旧红火,不得不说,这两口子做生意有一套!

“婶子,我兄弟在家么?”(科普,原著孙立称呼顾大嫂婶子,顾大嫂称呼孙立伯伯,各论各的,别杠,杠就是没看过原著第四十八回。)

一位头戴斗笠,身材高大的人走进屋内,摘下斗笠后,开口就对顾大嫂说道。

顾大嫂闻声一看,赶紧从柜台上跳下,亲自迎接

“伯伯怎么来了?也没有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去准备上好酒肉。”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准备的,婶子费心了。”

孙立原来也担心自己弟弟娶了顾大嫂之后受欺负,但从后来两口子的生活来看,还挺不错,他也自然就接受了这个弟妹。

“伯伯说得什么话,一家人,更要用心。”

顾大嫂一边接过孙立的斗笠和披风,一边对他说

“今日伯伯来的巧了,不仅我家那口子在,我那两个兄弟也来了。”

“哦?解家兄弟么,也是多次听婶子说,一直未曾得见啊。”

孙立心中一动,这解家兄弟他也是多次听说的,两个人都是山里猎户出身,使着混铁点钢叉,在登州这边的猎户中,这兄弟俩雄据第一。

“那今日正好和伯伯见见。”

顾大嫂领着孙立往屋里去,进屋后,屋内炉子更是暖和,只见孙新正和两条大汉,正在屋内的烤架上烤着一只肥羊,那羊烤得好了,滋滋冒油,一边的桌上还有配好的蒜泥,好大白面馒头和配菜。

“哥哥?你来的正好!今儿弟弟做得烤羊老好了,快来尝尝!”

孙新感觉有人来了,一抬头,没想到正是自己的哥哥。

他身边的两个年轻汉子,也立刻对孙立行礼。

“见过孙立哥哥!”

“伯伯,这就是我那两个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兄弟,大的是解珍,小的是解宝。”

顾大嫂给孙立介绍。

孙立抬眼看去,果然是两个好汉子。

老大解珍,有着七尺以上身材,一脸紫棠色面皮,腰细膀阔,两条胳膊格外修长有力,手上布满老茧。

老二解宝,也有七尺以上身材,面圆身黑,虎背狼腰,下身穿着短裤,露出两条格外强健有力的腿,上面还刺着两个飞天夜叉。

“婶子,我有点儿事和他们谈谈……”

孙立一一回礼以后,缓缓开口。

“我晓得,你们先谈,有事叫我。”

顾大嫂此时反而非常识趣,她直接退了出去,并没有留在屋子里,还很贴心带上了门。

“哥哥,怎么了?”

孙新是个心思活络的人,一看这个情况,他立刻明白了,自己哥哥有事,而且还是大事。

“明儿,我就要出征了,打梁山。”

孙立找个位置坐下,看着还在滋滋冒油的烤羊,缓缓开口。

“什么?哥哥,怎么会这么快?不是年后吗?”

孙新一惊,他知道自己哥哥年后要出征,可现在还在过年啊!

“朝廷的命令,拒绝不得。”

孙立摇了摇头。

“你也知道,你哥哥虽然在登州无敌手,但那个知府,一直和我不对付,让我干着兵马总管的活儿,却只给我兵马提辖的职位。”

“这一次出征梁山,更是摆明了要让我承担责任,明日开拨,粮草,军械都没有提前准备,来你这儿之前,我去敲了三次库房的门,这才勉强要到了一些,刚刚运回营里发给士卒。”

“哥哥,要我说啊,你就不该当这个兵马提辖,这大战在即,什么都不给,这还打什么?来,哥哥,尝尝。”

孙新听了,也是替自己的哥哥抱不平,他先割下一块羊腿肉,装在碗里递给孙立。

“我若是不当,当年咱们一家人怎么办?嗯,好吃,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孙立吃着弟弟烤好的羊腿肉,也是很感慨。

“弟弟,这一次,你能跟我走一趟嘛?”

“哥哥,你莫不是在开玩笑?我?我能做什么?”

孙新一听,顿时笑了。

“你是我弟弟,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本事?”

孙立看着孙新,“因为弟妹强势,所以你一直都做出一副武艺平平的样子。”

“但我是知道的,你小子拼命起来,战力起码翻一番!”

“哥哥,你抬举我了哈哈哈。”

孙新给自己切了一片肉,放进嘴里嚼着。

“我呢,没什么理想,开着小店,守着浑家,未来再来几个娃,就可以了。”

“兄弟,你这一身本事,就这么甘愿浪费了?打小你就聪明,我只教了你几路鞭枪,你就自己摸索出了双鞭法,你如果醉心学武,比我只强不弱啊!”

孙立不知道自己的弟弟,为啥不愿意干大事儿,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心态。

“哥哥,你心里有大志向,我呢,没有,所以这一次,我帮不了哥哥。”

孙新摊了摊手。

“不过,哥哥如果只是想要副将,或者说帮手,那么这两个小子,没问题。”

孙新指着解珍解宝,对孙立说道

“最近三年登州猎户榜第一,就是他们俩,哥哥如果这一次缺人,带上他们吧,毕竟打虎亲兄弟。”

孙立看着解珍解宝

“你们两个可愿意?”

解珍解宝当然也有梦想,他们可不想一辈子打猎,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姐姐顾大嫂,他们两个也有点儿怂。

“哥哥,不是我们不愿意,而且这事儿,需要姐姐点头才行。”

解珍出言,他们兄弟两个父母早亡,是顾大嫂带大的,所以顾大嫂对于他们来说,既是姐姐,又是母亲。

上战场这么凶险的事情,顾大嫂能不能同意,真得不好说。

“唉……没事,不强求,来吧,吃肉!”

孙立想了想,最终也没有强迫他们。

人各有命,而且他们现在生活得好,没必要为自己去冒险。

“哥哥,喝酒么?”

孙新看着孙立有些失落,忍不住问道。

“明日出征,就不喝了。”

孙立摇了摇头。

“好,解珍解宝,拿一壶好茶来,今天小弟以茶代酒,祝哥哥旗开得胜!”

孙新一边吩咐,一边对孙立说

“哥哥,其实有时候,这劳什子的官,咱们不当也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天孙立的胃口很好,吃了两条羊腿,外加十个馒头。

然后他孤身一人离开的酒肆,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走的时候还是一个人。

“当家的,让伯伯一个人去,你放心吗?”

孙立不知道,当他离开的时候,孙新就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身影慢慢消失。

“那不然呢,你舍得我去?”

孙新嬉皮笑脸滴看着自己的妻子。

“说正经的!”

顾大嫂拍了一下孙新的背,娇嗔道。

“我正经的啊。”

孙新感觉到妻子拍在背上的力道,他内心非常振奋。

“我哥哥这一战,肯定是输的,那我去干啥?我留下来反而更有用。”

“当家的,你什么意思?”

顾大嫂有些疑惑,她知道自己丈夫其实是有本事,而且很聪明的。

只不过和自己成婚之后,孙新收敛自己的能力,甘愿做一个小富即安的掌柜的。

“登州知府,看我哥哥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次的出征,他也是处处给哥哥使绊子。”

孙新冷静地说“我敢打赌,这一次一但哥哥战败的消息传回来,这登州知府会第一时间让哥哥顶罪。”

“到时候,哥哥如果战死,那就罢了,如果没有战死反而是回来了,那他一家老小,估计都要被牵连下狱。”

“那么严重,那我们不是也得……”

顾大嫂吓了一跳,如果是牵连一家老小,那自己家也是啊!

“所以说,我不能陪哥哥去,我需要就在登州,万一这个知府搞手段,我还可以保护嫂嫂,还有你。”

孙新握着妻子的手说道。

“当家的,你说什么呢?羞不羞?”

顾大嫂听到自己丈夫的话,脸上难得红了一下。

“嘿嘿,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羞的……”

……

“当家的,你还是去帮助伯伯吧。”

一番云雨之后,顾大嫂对孙新说道。

“嗯?你想让我去么?”

孙新有些意外,自家媳妇不是一直也不希望自己去军营嘛。

“登州这边,你交给我就行,而且还有解珍解宝呢,我带着他们两个,保护好嫂嫂肯定没问题。”

“而战场上,你是伯伯亲兄弟,打虎亲兄弟,你去,肯定能发挥大作用。”

“我也得让别人知道,我顾秋月的男人,可不是只会在乡里当掌柜的!”

这一次,顾大嫂难得没有阻止孙新上阵,反而特别鼓励他。

“我这真是家有贤妻啊!”

孙新先是一愣,然后也是笑起来。

“好,那我去,不过你放心,这一次去梁山,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说不定将来,咱们一家人,都得上梁山!”

“何以见得?”

顾大嫂更惊讶了。

“你也知道,我认识的人也不少,有一个绰号锦豹子的杨林兄弟,现在已经是梁山探查酒店头领了,他给我来过信,请我们一家都去梁山。”

“而且梁山好汉现在在大宋绿林那可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鼎鼎有名的!特别是领头的任原哥哥,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好汉!大善人!大救星!”

“梁山治下,现在可以说是大宋最安居乐业的地方,我觉得哪怕咱们去了那儿,也会很不错。”

孙新确实有独到的见解。

“那你为何不和伯伯说呢?伯伯也是习武之人啊,而且以前他不也是拜过师的吗?”

顾大嫂有些不解。

“我这个哥哥啊,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功利心有些重,不让他受点儿挫折,或者不逼他一下,他可不一定会看清这世道。”

“那你……”

顾大嫂有些不确定地问。

“既然我夫人说了让我去,我肯定去,不过那是明天的事了,夫人,天色已晚,我们再深入探讨一下鞭法可好?”

一夜无话。

第二天,当孙立带着士卒出东门准备前往梁山的时候,他却在城门口,看见了全身披挂的孙新。

“弟弟!你怎么来了?”

孙立大喜,赶紧上前!

“哥哥,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家里你不用担心,我浑家,还有解珍解宝两兄弟,会帮助看家!”

孙新笑着对孙立说道,同时给孙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装备,狮子盔,柳叶甲,两条混铁鞭,还有一把镔铁长枪!

“我是真想不到,还有看见你再次穿上这身披挂的一天。”

孙立看着自己弟弟全身披挂的帅气模样,也是频频点头!

有自己弟弟在,这一次,就多了很多把握了啊!

“走!目标梁山!出发!”

……

梁山泊,东北路关隘。

今天已经有一支军团,一大早就在这里驻防。

青州登州两地军队出动,梁山天幕营,早就得知了消息。

青州两千铁甲连环马先出,然后是登州一千二百步军紧随其后!

这东北隘口,就是他们来的必经之路。

而今天,这里已经竖起一杆大旗,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常胜!

梁山步军第一军团!也是梁山第一支有自己旗号的部队!

赤面虎袁朗的常胜团!

作为梁山元老,袁朗在常胜团,在梁山步军中,地位非常高!

他们也是梁山步军中,老兵最多的一个团!

只不过嘛,因为常胜团出名太早,威力太强,所以在梁山有了更多军团之后,作为老牌军团的它,便担当了守卫梁山的重任!

基本上每一次任原下山,守山任务都是交给袁朗的常胜团!

这既是信任,也是对常胜团实力的肯定!

所以袁朗才会很久没有下山出任务,因为他守家了,猛虎守家啊!

“头儿,天幕兄弟来报,青州军已经来到五里外!”

袁朗的麾下小校,冲过来和主将汇报。

“好,传令下去,全军戒备,陷坑挖好了没?拒马准备,弓弩准备!”

袁朗一面指挥,一面亲自带人来到隘口下布防。

今天让他来,也是梁山目前军师们讨论的结果。

用萧嘉穗的话就是,你是双挝,呼延灼是双鞭,你们两个刚好是棋逢对手!

而且军师也说了,虽然呼延家和梁山目前是盟友,但并不排除青州那边搞事情,让呼延灼的连环马冲锋。

所以梁山这边必须安排最强的军团去应对,袁朗的常胜团,当仁不让!

而且萧嘉穗还说了,大宋目前双持兵器的人,并不多,袁朗和呼延灼,无疑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所以这一场的挝鞭会!也会成为大宋绿林的一大盛事!

袁朗缓缓转动自己手中的水磨炼钢挝,他已经能感觉到大地传来的震动。

来吧呼延灼,让我看看,咱们两个人,谁才是大宋双持兵器的第一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叔父,离梁山只剩二里地!”

呼延盛策马从队伍前头来到呼延灼身边,对他说道。

“情况怎么样?”

“探子来报,梁山有一支步军,打着常胜的旗号,已经在隘口驻扎了。”

“常胜?”

呼延灼一愣,随即大笑,“看来这是梁山主力啊,敢用这个旗号,这个主将应该不简单!”

“叔父,那咱们还打么?”

呼延盛问道。

“梁山跟咱们是盟友,切磋嘛,肯定可以切磋一下,但不用太过头,一会儿我先去和他们的主将聊聊看。”

呼延灼这一次就是过来做做样子的,而且慕容知府这一次也比较明智,既然是给蔡京做人情,那就不安排监军之类的了,所以呼延灼也不用担心别的问题。

很快,铁甲骑就来到了梁山隘口,呼延灼一眼就看到,隘口前方,一员大将,正带着兵马,守在那里!

而且隘口前,拒马,陷坑,都有。

“可以,这个布置很不错。”

哪怕是呼延灼这样子的沙场宿将,看到袁朗的布置,也是非常赞叹。

“全军止步。”

呼延灼示意全体止步,等到负责后队的呼延通也跟上来之后,呼延灼带着两个侄子,策马出阵。

“来者可是呼延总管?”

梁山这边,袁朗当然也注意到了黑压压一片过来的汝宁铁甲,好家伙,这压迫感真得厉害,难怪人都说,呼延家连环马一出,除非徐家钩镰枪,不然根本挡不住。

但因为这一世,徐宁早早就上山了,后面和军师们聊天时,也谈到过这个他的钩镰枪的事儿,所以梁山早早就已经让汤隆准备好了钩镰枪,现在自是不怕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再加上后来和呼延家成了盟友,就更不怕了。

“正是,你是梁山哪位头领?”

呼延灼看着面前骑着卷毛大黄马的袁朗,也是忍不住点头。

这个家伙,不简单!

“在下赤面虎袁朗,梁山步军常胜军团统制。”

袁朗冲着呼延灼一抱拳。

“在下呼延灼,青州兵马总管。”

呼延灼同样回了一礼。

“袁头领,不知道现在,梁山和我们,是否要做过一场?”

“呼延总管,呼延家和梁山,那是盟友,我家哥哥说了,总管来,肯定是要好好招待,而且在总管来之前,军师们也给呼延老将军传信了,估计过段时间,总管会收到老将军的回信。”

袁朗也不怯场,大大方方地说。

“但是啊,我家哥哥去高唐州还没回来,所以呼延统制,我不能做主我们两家之间具体情况。但军师们说了,如果呼延统制想试试水,我袁朗肯定奉陪!”

“至于统制的连环马军,如果想要操练,也可以,我的常胜军团,可以作为陪练。”

“就只有你一支队伍?你难道忘了,登州军也要过来。”

呼延灼有些意外,虽然算半个一家人,但你们梁山就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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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州那边,有别的兄弟负责,我的任务,就是把总管你们陪好了。”

袁朗笑着说:“呼延总管,那你们打算如何?”

“袁头领,我们这一路劳顿,可以的话,就让我手下的兄弟们先休整一下。”

呼延灼沉吟一下,然后对袁朗说道。

“没问题,不过总管,今日暂时不能让总管进关隘,请总管谅解,但是总管的兄弟们可以在这一块地方休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酒食,可以给总管的兄弟们先用。”

袁朗笑着说。

“那就多谢了。”

呼延灼点了点头,作为盟友,梁山确实很不错,居然还自己准备了酒食。

想想从青州出征的时候,那慕容彦达给得都是什么玩意儿?

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通儿,盛儿,让兄弟们安营扎寨。”

“是,叔父!”

呼延通和呼延盛作为呼延灼的副将,立刻下去执行命令。

“什么情况?咱们不打么?”

年轻的士兵们有些懵,那梁山都已经摆下阵势了,咱们不打了?

“别问,听将军们的。”

老兵油子们一个个乐呵呵的,不打多好啊,这大冷天的,这帮小年轻真的是,太年轻了啊!

“可是,咱们不是奉命来……”

还有一些年轻人,不太理解。

“奉命,谁的命?咱们是将军的铁骑,只听将军的话,将军说啥就是啥,懂了没?”

老兵们直接把他们的话堵了回去,汝宁铁骑可是直接归呼延灼的,换个人来,根本就指挥不了。

呼延灼的铁骑开始安营,袁朗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也冲着隘口内挥手。

梁山隘口大门缓缓打开,梁山军推着十几辆车子出来了。

还没有推到跟前,呼延灼就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呼延总管,那这些酒食,你们就先收下,天寒地冻的,埋锅做饭也慢,让兄弟们先吃点儿热乎的。”

袁朗虽然是第一次见呼延灼,但看他麾下军容齐整,而且令行禁止,他对呼延灼还是很佩服的。

“梁山兄弟们的好意,我们就收下了。”

呼延灼也不矫情,确实出征的时候,他们被慕容彦达摆了一道,现在梁山主动提出给自己部下提供酒食,这盟友是真不错!

“咦,为什么梁山给咱们送吃的?”

正在安营扎寨的铁骑士卒们,又惊讶了。

这一次不仅仅是年轻士兵,连一些老兵都有些愣。

不是,咱们确定是来打仗的么?

怎么看也不像啊!

“都别愣着了,收下梁山兄弟们的好意。”

呼延盛和呼延通,大声招呼手下的人,把东西接收过来。

主将副将都这么说了,那士兵们也不犹豫了,这十几车的饭菜,很快就送到了士兵们手里。

“真的是热乎乎的啊!”

“而且,真得好香!”

“管不了那么多了,吃!”

一时间,汝宁铁骑影帝,大家都化身成为了无情的干饭机器!

梁山提供的热腾腾的饭食,和慕容彦达提供的冰冷的馒头,在这一瞬间形成了一个特别鲜明的对比!

有些老兵油子,在拿到饭食之后,他们已经看出来了什么,但他们什么都没有说。

反正在哪儿都是当兵,那为什么不去一个条件好的地方呢?

“咱们,吃梁山的饭,真得好么?”

有些年轻的士兵,还有些犹豫。

“这有什么不好?咱们是汝宁铁骑,凭本事吃的饭,有什么不合适?”老兵们没有犹豫,端起碗就吃。

“干,那就吃!”

年轻人们被老兵们影响,也没有了顾虑,他们也埋下头,开始干饭!

毕竟,谁会和吃饭过不去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们就这么吃,可以嘛?”

呼延灼看着吃着很香的部下,扭头问袁朗。

“当然可以,只要不是端起碗吃饭,吃完饭摔碗就行。”

袁朗朗声大笑。

“那不会的。”

呼延灼也笑了。

“我汝宁铁骑,可不是那种人。”

“我相信总管的为人,不过总管,呼延家和梁山是盟友的事情,这一次之后,这些兄弟们就都知道了,总管还是要做好防范,毕竟人多嘴杂。”

袁朗其实并不担心梁山这边的问题,因为梁山这里,那都是百姓们争着上山,而且都以成为梁山军为荣。

但汝宁重骑这边,那就不好说了,虽然呼延灼当了他们多年的统领,可这些人,愿意不愿意和梁山成为盟友,或者说其中有没有人想要向朝廷告密以此换取荣华富贵,这就不好说了。

“袁头领这是不相信我的御下能力啊?”

呼延灼当然听出来了袁朗的话外音。

“我能给袁头领保证,我这汝宁重骑当中,绝对没有吃里扒外的人!”

呼延灼态度严肃,袁朗也是点了点头。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有也没关系,大不了就是你呼延灼被抓,然后我们梁山肯定会救你的。

当然,如果不用这么麻烦,就更好了。

“我看袁头领,也是用双持武器?”

袁朗沉思的时候,呼延灼突然开口了。

“对的,我这两把水磨炼钢挝,左手十五斤,右手十六斤。”

袁朗抽出自己的武器,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正好,我也是双持,军中给了一个双鞭的外号,我这两条水磨八棱钢鞭,左手十二斤,右手十三斤。”

呼延灼也抽出自己的武器,相互碰撞了一下。

讲真,鞭锏锤挝,能用这四种武器的人,那都是猛男,如果是双持的话,那就更猛了!

看看这些顶级双持将领,双鞭呼延灼,双挝袁朗,双锏酆泰,每个都是猛将!

“袁头领,相识就是缘分,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领教一下袁头领的双挝?”

呼延灼也是难得遇上一个双持猛将,心中也是见猎心喜。

“总管的双鞭,那是天下闻名,袁朗这乡野把式,自然是不如总管高明。”

袁朗很谦虚,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先夸奖起啊呼延灼。

“但是,习武之人,就应该勇猛精进,所以袁朗斗胆领教总管的天下第一鞭!”

“好!”

呼延灼等的就是袁朗这句话!

“能在人才济济的梁山,统领以常胜为号的军团,袁头领的实力,我也很期待!”

两个人当场就各自策马后退,然后拿出兵器,准备交手!

“等下,先别吃!将军怎么和对面那个家伙要打起来了?咱们还是要打么?”

汝宁铁骑的一个年轻士兵,本来吃得正香,突然间一抬头,看到呼延灼和袁朗两个人骑在马上对立,立刻又紧张了起来。

“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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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的老兵一抬头,然后又立刻重新投入干饭的行列。

“真,真得没事儿嘛?”

年轻士兵还是有些担心。

“吃你的吧,真有事,也是我们这群老家伙先上,轮不到你。”

老兵们拍了拍年轻士兵的背,这傻小子,一天到晚尽想着打仗,还是太年轻了,想着怎么活下去才是对的!

袁朗和呼延灼这边,他们分开一段距离之后,各自举起兵器,同时一夹胯下马,然后冲向对方!

“锵!”

挝和鞭的第一次交锋!金铁交鸣声响彻全场。

“好力气!”

两人也在第一次试探中,相互看出了彼此的不凡!

四条胳膊相互交错,双挝和双鞭来回对碰!

就连胯下马,踢雪乌骓和卷毛大黄也在相互嘶咬,互踢!

两个人在场内,左盘右旋,转圈圈一样厮杀!

“乒乒乒乒……”

两个人兵器的碰撞声,自从上手之后,就没有停下来!一时间在周围看着他们切磋的人,都有些看痴了!

“喂喂,这都多少个回合了?”

呼延盛和呼延通,两个人都还没有吃东西,他们在给呼延灼掠阵。

这也是呼延家治军的态度,士卒没吃完之前,主将不吃。

所以两个人是一直盯着自己叔父看着。

他们本以为,自己叔父的天下第一鞭,应该能在较短时间内,解决眼前的梁山头领。

毕竟虽然是盟友,但呼延家的血脉,心里都是有骄傲的。

可是没想到,一向战无不胜的叔父,居然会陷入这种缠斗之中!

“不清楚,但我觉得,七八十个回合了。”

呼延通握紧了手中的长枪,他有种想冲出去帮助自己叔父的冲动。

但他知道,自己的叔父肯定是不允许自己这么做的。

“梁山真得厉害,上一次听说他们去咱们平海军大营,也是和曾爷爷不分胜负。”

呼延盛也是表情严肃,这袁朗也并不是梁山第一将,就已经和自己叔父是平手,还好他们这一次不是真得过来讨伐梁山的,不然的话,这还怎么打?

“痛快,痛快!袁朗兄弟!还能再来么?”

此刻场内,呼延灼和袁朗突然来了一次兵器相交,开始角力!

“呼延总管如果可以,我当然没问题!”

袁朗也是很久没有遇到一个这么匹配的对手了,梁山兄弟们切磋那是点到为止的,但刚才和呼延灼交手,双方刚开始可能是切磋,但三四十回合过去之后,两边都是打出真火了!

呼延灼之前觉得,梁山和自己呼延家结盟,应该是看上了呼延家的武力值,结果没想到现在梁山一个步军头领,就和自己不相上下!

袁朗则是觉得,自己身为常胜团统制,轻易不出手,一出手就应该是胜利才对,结果没想到这来的盟友居然和自己难分高下!

两个人心里的不服输,让他们刚才都用出了真本事!

结果打着打着,他们两个居然越打越痛快!甚至惺惺相惜了!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统制,无敌!统制,无敌!”

“汝宁铁骑!势如雷霆!”

“常胜!常胜!常胜!”

两边的队伍,此时也都参与进来,给自己的主将打气!

而且双方现在进入了一个互相比谁嗓门大的局面,大家都不愿意在气势上输一头!

“锵!!”

又是一次重重的兵器撞击声,两个人的坐下马有些受不了这巨大的力量,纷纷后退了几步,也让这场大战,稍微停止了一下。

“多少回合了?”

呼延灼胸口起伏,开口问道。

“一百四十合,怎么样,呼延总管,要不要再来?”

袁朗深呼吸了几下,朗声回答。

“你先告诉我,你这本事,在梁山,能排第几?”

“嘿嘿,像我这样子的,梁山还有十几个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呼延灼停手了。

主要是他听到袁朗说,梁山上,像他这么厉害的,还有十几个。

这让呼延灼感觉后背一凉。

好家伙,还好梁山是盟友!

如果真是敌人,那要怎么打?

自己一个人,只能挡住袁朗一个,就算拼命能挡住两个,那还剩下十几个,怎么挡?

不管是通儿还是盛儿,他们都挡不住啊!

至于袁朗有没有撒谎,呼延灼觉得,以袁朗的本事,他应该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爷爷果然是睿智!这梁山,交恶不得!

“呼延总管,还有什么问题吗?”

袁朗战意,依然高昂。

“你还能再战?”

呼延灼微微一愣,刚刚不是打了一百四十合?

“难得遇到总管这样子的好对手,气力不乱的情况下,我大概还能再打一百回合,总管呢?”

“你都不累,我当然没问题!”

呼延灼大笑,然后两个人再次上前!

当然,呼延灼的踢雪乌骓,比袁朗的卷毛大黄要好,这种长时间的马战,马匹的能力也是很重要的!如果马匹力尽,那很可能就会出现马失前蹄的危险情况。

所以两个人再打了四五十回合以后,也就愉快地以平手收场了。

“总管,委屈你们现在外头扎营,饭食方面不用担心,饭点的时候,我们会送过来。”

袁朗带着交手后的满足感,退回了隘口,呼延灼也是特别舒畅地准备回自己的营地。

“叔父,这个梁山头领,好厉害!”

等到袁朗进隘口,呼延通和呼延盛立刻迎上去,扶呼延灼下马。

“确实很厉害。”

呼延灼下马之后,胸口也是起伏了一阵子。

“跟我打了快两百个回合,如果不是他的马匹气力不佳,还能继续打下去。”

“而且你看到他带的兵,都是步兵,这是一个步军头领!”

“步军都这么厉害,那马军呢?要知道,禁军枪棒前后两位第一人,现在都在梁山。”

呼延灼也是忍不住赞叹,好一个梁山!他本以为自己会对上王进或者林冲,没想到一个没听说的袁朗,就逼得自己不得不以平手收场!

“叔父,您这鞭法,天下防御无双,未必就比那两位枪棒教头差。”

呼延通和呼延盛感觉到自己叔父有些低落的情绪,赶紧安慰道。

呼延家的鞭法,呼延灼是三代内练得最好的,但呼延家的鞭法,善守不善攻,再加上鞭本来就是短兵器,所以呼延灼也兼学了呼延家的枪法,就是为了弥补自己进攻的不足。

但遇上袁朗这种级别的猛男,呼延灼也只能先保证一个平手。

“你们就别安慰我了,通儿,你的枪法,要好好练!盛儿,你学得是锁链,也得多下功夫,今天也看到了吧,天下很大,高手很多!”

呼延灼直接对两个侄子,言传身教。

“小侄谨记!”

呼延盛和呼延通,也点头表示自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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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营,等待你们曾爷爷的回信!”

……

此时在梁山另一边,还有两支人马也正在驻守。

他们等待的,是登州军。

“栾教师,你觉得你那个师弟,会上山么?”

张清问身边的栾廷玉。虽然说现在梁山上大伙儿都有了新职位,但兄弟们相互之间,还是更习惯用以前的称呼,但手下的士兵还是称呼他们在梁山的职位的。

“我那个师弟啊……”栾廷玉想了想。

“他其实是个很不错的人,只是很多年不见,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我听说当年你师弟的提辖的位置,应该是教师你的?”

张清上山晚,对于栾廷玉的事情,了解的不算太多。

“那倒也不是。”

栾廷玉平时话不多,和杨志之前有点儿像,都是闷葫芦。

“栾教师,不介意的话,详细说说?”

“对啊栾教师,都是兄弟,说说呗,我们还不知道这故事呢!”

张清一脸想听八卦的表情,不仅是他,身边的龚旺和丁得孙也凑了过来!

“嗯……好吧。”

栾廷玉看着身边三张大脸盘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开始说道

“我师父,之前也是禁军出来的,他在登州老知府那里,有个人情。”

“那时候我和我师弟在师门学艺,他是一个悟性很高的人,虽然入门比我晚,但很快就同时掌握了鞭法和枪法,并都练得精熟。”

“后来师父大限将至,就说能举荐一个人去登州当提辖,我们两个人互相谦让,但师父的意思是,这个人情如果不要,那就浪费了,所以就让我们两个人比武,谁赢,谁去。”

“那……栾教师你输了?”

因为现在孙立是登州提辖,所以龚旺和丁得孙觉得,栾廷玉输了。

“我没去。”

栾廷玉摊了摊手:“那时候,我那个师弟,已经成家了,有媳妇,还有个小舅子,他家里还有个弟弟,一家人都指望他呢。”

“所以,做师兄的,当然要替师弟考虑,我在比武的前一天,就离开了师门,那最后的人选,自然就是我师弟了。”

“至于我,后来就在江湖上流浪,然后去了祝家庄……再然后就上山了。”

栾廷玉说到祝家庄的时候,还稍微停顿了一下。

“唉,没事,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教师若不是因为当年的选择,现在怎么能在梁山呢?对吧?”

看着栾廷玉有些伤感的样子,张清赶紧开口,给他台阶。

“就是就是,教师,咱们兄弟们一起,做出一番大事业,不比在小小的登州当个兵马提辖强?你说对吧?”

栾廷玉释怀地笑笑

“谢谢兄弟们,不过我没事,早就想通了,再说了,现在在梁山,这么多兄弟们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我还期待着咱们梁山继续做大做强呢!”

“这就对咯!栾教师,既然当年,你错过了和你师弟的巅峰对决,那今天,我们马七团给你掠阵!”

张清等人表示,这一次的功劳,我们兄弟们就让给你栾廷玉了!

“张清兄弟……”

栾廷玉有些意外,哪有把功劳往外让的道理?

“哎呀,栾教师,你比我们年长,就是我们的好哥哥,这一次就当弟弟们给你的见面礼,你要是过意不去,下次在还回来就行了!”

“再说了,你当年为了你师弟一家人的生活,都能把官位让出去,我们现在难道不能把功劳让给你么?”

张清摆了摆手,示意栾廷玉不用多言。

这一次,他们马七团,就想看看这对师兄弟之间对决!

能看热闹,还打啥呀!

看热闹,他们是专业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此时离梁山不远,一支队伍正在林间小路上蜿蜒前行。

“哥哥,前面就是梁山了。”

孙新和孙立,并排走在登州军最前头,孙新一边看着手里的地图,一边和孙立说道。

“好,传令下去,全军戒备!马上就要进入梁山领地,都小心一些!”

孙立听了之后,也点头,然后示意全军谨慎起来。

“哥哥,要不要先去和青州军汇合。”

孙新觉得,自己登州只有一千两百多人,兵力太少了!

这个数量如果去对付一般的土匪草寇,那肯定没问题。像一些普通的强人寨子,可能也就两三个头领,四五百人马,如果一千多人法这种寨子,那肯定是手到擒来。

但问题是,现在他们要打梁山!

那梁山是什么好惹的存在么?那可是当今大宋绿林的四大霸主之一!头领众多,实力已经隐隐是大宋绿林第一寨!

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这一千二百多人,再加上自己和哥哥两个将领,不客气地说,这就是来送的。

好在自己和杨林算是相识,之前书信交流时,自己也提过几句向往梁山,梁山上应该有人会记得自己吧?

“不了,兵贵神速,而且青州军是铁甲马军,出发时间比咱们早,数量比咱们更多,我估计他们已经交手了。这时候咱们不去支援更好。”

孙立确实有两把刷子,不管是统兵还是个人武力,他都是比较拔尖的,这不,很快他就找到了理由。

“为什么啊?”

孙新问道。

“如果咱们去了,正好看见他们输了,咱们救不救人呢?不救,那就会被安上见死不救的罪名,咱们要死。”

“救,青州两千铁骑如果都输了,我们这一千多人那不就是去送死么?咱们是去给人添柴的么?”

“那,那万一呼延总管赢了呢?”

孙新又问道。

“赢,那我们就更不能去了,青州是大州,如果赢了,那他们肯定要占据功劳,到时候咱们去,人家说不定直接把咱们当成抢功劳的。”

“而且,人家是大州兵马总管,你哥哥我只是一个普通州的兵马提辖,差距大了,说不定到时候,咱们全部都是人家的替死鬼。”

孙立叹了口气,他在登州多年,也曾经和别的州府一起联军剿匪。当时的场景就是这样子的,如果不是自己厉害,就回不去了都。

“哥哥,我一直以为,你舍不得这个官职,没想到啊,你也是有很多不满的啊!”

孙新调侃自己的哥哥。

“那哥哥,既然这个官当得这么憋屈,那咱们不如不当了,你这一身本领,又不是没地方去,何必整天在登州城,受那鸟气!”

“我不当这个提辖官,咱们一家人,吃什么,喝什么?”

孙立白了孙新一眼,“你忘了,当年如果不是我当了这个提辖官,你嫂嫂都差点要典当她的嫁妆来维持咱们一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人的开支,如果不是当了这个提辖官,哪来的钱给你娶媳妇?”

“这么一说,也是。”

孙新听了以后,也点了点头。

确实,当年哥哥还在求学的时候,他们家是挺困难的,正是因为后来当了提辖官,生活才好起来。

“那哥哥,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有酒肆了啊,就算你不当提辖官,咱们家也能过得好好的。”

“我不当提辖官?那去哪儿?你那酒肆怎么在登州继续开?”

孙立反问。

“嘿嘿,这个哥哥就别管了,我有门路,我只需要知道哥哥不是舍不得自己的官位就行。”

孙新笑眯眯的。

“你啊,少认识一些江湖人,这个江湖好人多么?你可别到时候被人连累了。”

“再说了,我这个官职,原本应该是我那师兄的,如果不是他当年让给我,我还真得没有必胜的把握。”

孙立对自己的师兄,心里也是有愧的。

“哥哥。那如果有机会和你师兄较量,你会动真格吗?”

孙新有些好奇。

“师兄弟切磋,当然要用全力,那样子才是对彼此最好的交代。”

孙立很坦然。

孙新耸了耸肩,他有点儿搞不懂,自己的哥哥,到底儿是爱他师兄呢,还是恨他师兄。

说恨吧,他又念叨着师兄的好处。

说爱吧,他又想要全力切磋。

唉,哥哥啊,难怪你一直不能成为兵马总管,你这个性子,就不合适啊!

“砰!”

就在兄弟两个人还在交谈的时候,突然间,林中传来一声响,接着就是“当当当”的梆子声,从两边的林子里,转出许多披挂齐整的小喽啰,有马军也有步军,整整齐齐挡在了前面的路上!

“不要慌,戒备!”

孙立和孙新,立刻严肃起来!

有四个将领,从小喽啰中,策马而出。

其中一个人,戴着一副青铜面具,一个是年轻小将,一个脸上有伤疤,最后一个脖子上还有刺绣虎头。

“来者何人,为啥来我梁山地界?”

张清出来喊话,栾廷玉特地带了面具出阵,暂时不方便说话。

“水泊梁山,替天行道,但我大宋天还在,你们替谁行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天兵到此,你们若是愿降,那咱们今日就可以平安无事,否则的话,免不了刀枪相见!”

孙立也站出来,回应张清。

“哈哈哈!孙提辖,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兵马提辖而已,居然还说这种大话?你想让我们梁山投降?那就拿出一点儿本事来!”

张清笑了,这个孙立啊,真有点儿意思!

“看住全军,我去去就来!”

孙立也笑了,他吩咐了孙新一下,然后一夹自己的乌骓马,策马出阵,直奔张清!

他要让张清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但,边上那个戴青铜面具的人,却突然间飞马而出,挥舞着长枪,冲着自己拦了过来!

“来得好!看枪!”

孙立一点儿也不慌,挺枪就和来人斗在了一起!

四五回合之后,借着一次错马的机会,两个人分开。

孙立看着那人,脸上表情变化了几分之后,缓缓开口

“师兄,别来无恙?”

孙新听了一惊,好家伙,这个戴面具的,就是哥哥的师兄?

“这么快就认出来了?”

张清还准备看热闹呢,特地给栾廷玉准备了面具,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唉……”

栾廷玉伸手,把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看着孙立,语气复杂

“师弟,好久不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师兄,当年你不辞而别,连师父最后一面也没见,是因为小弟吗?”

孙立看着自己的师兄,一时间是百感交集。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只能说没见师父最后一面,是我的遗憾。”

栾廷玉也是长叹一声,没见到自己师父最后一面,确实是个遗憾。

“没想到师兄居然上了梁山?”

孙立也是暗暗吃惊,自己这个师兄,不声不响,居然在绿林混得还挺好?

“此事说来话长,师弟愿意的话,可以上山,我们详谈。”

栾廷玉冲着孙立抛出了橄榄枝。

“师兄,你这是让我落草?我可是堂堂朝廷命官……”

孙立皱了皱眉头。

“师弟,你如果真得被朝廷看中,就不会这么多年还只是一个提辖,也不会只带这么一点儿人来我梁山了。”

栾廷玉打断了孙立的话,直接戳破了事实。

“而且,师弟难道觉得落草是件不好的事儿?别的不说,当年天下绿林八位好汉,现在不也做到了节度使的位置?更何况我们梁山要做的事情,更大!”

“师兄啊……这么多年不见,你这口舌,反而是越来越厉害了。”

孙立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师兄,看来当强人当久了,上来就要让自己落草。

怎么说,起码,也得打一架吧!

我上来就投降,是不是显得我很弱?

“师兄,当年这个提辖的位置,本就需要咱们兄弟之间较量一场,师兄放弃了那场比武,师弟这才侥幸获得。”

“今日师兄想让我落草,那不如咱们师兄弟认真比一场,谁赢了,就听谁的。”

孙立看着栾廷玉,非常认真地说。

“可。”

栾廷玉想了想,也是,当年没有打那一场,对他来说,也是个遗憾。

“驾!”

孙立看到自己师兄同意之后,那也不废话,一夹胯下乌骓马,挺着长枪就冲栾廷玉而来!

栾廷玉见状,也没有更多犹豫,同样挺着长枪,杀了过来!

两个人策马相交,双枪并举!四条胳膊交错,两条枪威势惊人!众人看时,也是不住喝彩叫好!

一个中平枪,势若霹雳,一个乱花枪,勇如雷霆!

一个六合枪,难防难躲,一个七星枪,怎遮怎敌!

一个枪如狂蟒出洞!一个枪似猛虎下山!

这个巴不得一枪戳破九霄云汉,那个恨不能一枪刺透九幽地府!

真不愧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两个人的枪法特别精彩!而且因为是一个师父,好像……好像两个人,根本没办法破招啊!

斗到四十合,孙立眼见枪法上没办法和自己的师兄占到便宜,他就单手持枪,然后单手抽出自己的虎眼竹节钢鞭!

他要换鞭法!

这一换鞭法,又不一样了!

孙立的鞭法,非常犀利!

单手挥舞起来,招招致命!

明明是短兵器,可孙立施展起来,却能强行压进长兵器的进攻范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就是孙立的鞭法!如果说呼延灼的鞭法是防御,那孙立的鞭法就是进攻!

“好鞭法!这孙提辖,不管是枪法还是鞭法,都是一绝!”

张清看着两个人交手,真的是特别感慨。

张清一手飞石,在山上确实是绝活,可问题是,如果不用飞石,那张清的水平……

任原也不是一次告诉过张清,需要加强一下他的近战枪法,张清也确实有下功夫,可这枪法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好的?

现在张清的枪法,说真的,可能也就是和陈达差不多……

但他的飞石,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连之前躲飞石有天赋的縻貹,现在都没办法轻松躲开了。

所以说,像孙立这种,能把两种兵器同时练这么好的,真得很难得!

孙立的鞭法和枪法,切换自如,让栾廷玉都忍不住叫好!

但是,栾廷玉毕竟是师兄,他虽然只学了枪法和棒法,变化没有那么多,但他毕竟学艺时间长,学的更熟,所以哪怕孙立换鞭法,又打了三十多个回合,也没能占到便宜!

孙新看了看,忍不住策马而出,给自己哥哥掠阵。

“嗖!”

一颗石子飞过来,孙新赶紧一低头,“铛”一声响!那石子把他的头盔都打飞了!

“喂,别动手啊,不然的话,下一次石子就飞脸上了啊。”

张清以为孙新是准备过来动手的,赶紧一颗石子飞了过来。

“误会!误会!”

孙新赶紧表示自己没有动手的想法。

好家伙,梁山头领都这么厉害的么?这飞石,说砸自己头上,那可不得头破血流?

而因为张清的飞石,也让场中孙立和栾廷玉的战斗,出现了转折。

孙立有些心急,生怕弟弟受伤,手上的动作乱了,被栾廷玉抓住机会,找到破绽,击退了几步!

师兄就是师兄!

“师弟,你输了。”

栾廷玉也是长出一口气,讲道理,如果不是因为孙新突然动了,引得张清出手从而让孙立心乱了,自己想赢这个师弟,是真难。

因为破不了招啊!

孙立也是很无奈,但输了就是输了,他认。

“师兄,我输了,你说吧,要我怎么样?”

“我想请师弟上山一趟。”

栾廷玉是希望让孙立也能上山的。

“毕竟师弟你是知道的,你这点儿人,打梁山,肯定是打不过的,到时候战败,登州知府肯定要把你拿出去当替死鬼,这些弟兄们也要跟着倒霉。”

“师兄,你这话说的,难道他们不上山,就不倒霉了?”

孙立摇头,这些跟着自己出来的将士们,大部分,都是登州城里子弟。

他们在登州城,不少人都是有家有口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上山!

“师弟,你要相信梁山,这些善后的事情,我们寨主会考虑好的。”

栾廷玉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他相信,任寨主肯定能搞定。

孙立见状,也只能长叹一声。

“师兄,你这是在为难我。”

但孙立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而是策马回阵,对孙新说

“你去后队,押一下队伍。”

“哥哥……”

“这种事情,让我来说。”

孙立现在所有人面前,然后对所有人说

“兄弟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我们回去,承担战败的结果。”

“二,留下来,梁山寨主请我们上山。”

“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一时间,登州军所有人,鸦雀无声。

太突然了,这一切真得太突然了。

这前脚他们才来梁山,怎么后脚……他们就要上山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提辖,怎么了?为什么咱们就输了?这不是还没打吗?”

有登州士兵,忍不住发问。

“你们还想打吗?对面至少有三倍于我们的兵力,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只能和对面的将领打平。真打起来,我们……”

孙立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提辖,那我们就回登州呗,就算是战败,可是咱们全员都回去了,这也是大功啊!”

“对啊提辖,我家小都在登州,这上山落草……我不太能接受。”

“就是就是。”

……

果不其然,登州军啊,并没有那么多人愿意上山。

“各位兄弟们,我是梁山马军第七团的统制,我们梁山,绝对不会逼人上山,所以如果各位不愿意上山的,请站在左手边,几天之后,可以结伴一起离开。有愿意上山的,就站在右手边。”

张清策马而出,率先冲着登州军喊话。

“不是,你们梁山说话算话吗?真得会放我们离开吗?”

“对啊,你要是强行把我们掠上山,不放我们回去怎么办?”

“大家都放心,我梁山的名声,那可是大伙儿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我们寨主说了,绝对不强迫!所以你们都放心!只要你们不反抗,我们就保证你们的安全!”

张清的话,铿锵有力,再配上他年轻帅气的面庞,所以一时间,让登州军里的讨论声,小了很多。

“提辖,他们说得是真的吗?”

登州士兵们问孙立。

“是真的,梁山可以信任!”

孙立不知道该说啥,因为他对梁山不了解。

但孙新,这时候却突然从队伍后方穿插了回来,抢在他之前说话了。

“弟弟,你……”

孙立惊讶了。

不是,你咋知道梁山的情况呢?你没告诉我啊!

“登州的兄弟们,我是孙新,你们孙提辖的弟弟,在登州城外十里牌开酒肆,大家可能听说过我。”

“不瞒大伙儿说,梁山,我了解,我也有相熟的兄弟,在梁山当着头领。”

“我能跟大家保证,梁山,绝对不会像其他山寨那样子!强迫大家!”

孙新跳出来给自己哥哥解围,他讲得很诚恳,确实挺有感染力的。

“我们凭什么信你?你又不是我们登州军的,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让我们这么多兄弟,成为你和你哥哥上山晋升的本钱?”

但是,想要在不动手的情况下,说服一千多人,同时放下武器,这个难度可不小。

所以,还是有人提出了质疑。

毕竟孙新是孙立的弟弟,而且孙新不是军中人,这就让很多人忍不住想要去怀疑。

“我孙新对天发誓,没有欺瞒各位任何消息,如果我说得是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

“弟弟,你别……”

孙立一听自己弟弟发毒誓,赶紧上去准备说什么,却被孙新打断了。

“哥哥,这一次你还没看明白吗?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州知府,根本就没有把你,还有这些兄弟们放在心上!”

“一千二百多人,还都是步军,这就来打梁山?闹着玩呢?我都打听了,哪怕是青州那边,也来了两千重骑!”

“就算你们没有战败,这一次回去,能有好果子吃?赶出军营都是轻的!”

孙新的话,让现场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全军都不是傻子,只不过他们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我孙新在这里,给大家保证!”

“愿意跟着上梁山的,我孙新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他周全!”

“不愿意上山的,梁山绝对不会为难,过几天就让大家回去!我孙新,削发给大伙儿担保!”

孙新一边说,一边抽出自己腰间的匕首,然后另一只手抓起自己的头发,用力把匕首往头发上划过去!

“嗤啦”

这匕首也是够锋利的,居然直接切断了孙新的头发!

削发代首!

这是削发代首!

登州军开始有些骚动了,怎么就突然削发了?

在这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盛行的时代,削发这个行为,已经是很严重的了!

“今日我孙新,削发代首,给大家做保证,如果我孙新以后没做到,你们随时可以来拿下我的项上人头!我绝不反抗!”

孙新这么霸气的话,一时间让整个登州军,不说话了。

他们是真得没想到,还会有人会这样子给自己做保证。

“好一个小尉迟。这一点儿上,他比他哥哥强。”

张清当然知道讲话的是谁,只不过在梁山原本的情报中,孙新的光芒远远没有孙立那么大,但从刚才的事情上看,孙新行为果决,而且很有魄力,这一点儿是压过了孙立!

“现在,愿意跟着我们兄弟上山的,站左边,不愿意的,站右边!”

孙新震住众人之后,立刻重新要求大伙儿站队,这一次大家骚乱了一阵子之后,很快就分成了两个队伍。

不过可以明显看出来,右边的队伍,人数比较多。

也就是说,大部分人,还是不太愿意上山。

但左边的队伍,数目不算多,张清这看过去,也就四百多人。

“好,那就这样子,大伙儿跟我们来吧。”

张清也不废话了,招呼自己的手下,分开带人回山。

不愿意上山的,就先在山下扎营先住着,然后过几天再回去。

愿意上山的,那就直接带上山!

……

两天后。

“哥哥,恭贺凯旋!”

任原等人,终于从高唐州回来了。闻焕章带着留守的其他人,赶紧来迎接。

“怎么样,青州和登州的情况如何?”

任原也是不歇着,下马之后,直接就问。

“青州那边,袁朗头领负责,目前没有什么问题,呼延总管也很客气,现在他的部队还在隘口外面驻扎,这几日呼延总管和袁朗头领连续比武,都是不分胜负。”

闻焕章如实汇报。

“那登州呢?”

青州这边没啥问题,任原也松了一口气。

“登州那边,队伍分成了两波,一波是愿意上山的,已经带上山,而且有家小的,咱们都派人都去接家小了。”

“另一波不愿意上山的,也已经在山脚扎营了,栾头领看着呢。”

闻焕章把登州的情况,也和任原说了一遍,特别是提到了孙新削发代首震慑军队的事情。

“好好好,好一个小尉迟,先生,你帮我把他们两兄弟请来,我跟他们聊聊,然后我再去呼延总管那里一趟。”

“哥哥,你这刚回来,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了,我身体好着呢,等都做完事儿了,再休息也不迟!”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没有休息,直接就要求见孙立和孙新。

这让孙立和孙新也没有想到。

别的不说,在这个求贤态度这一块,任原做得就没的说!

“见过大寨主。”

孙立率先给任原打招呼,然后刚刚把头发割断的孙新,索性给自己剃成了一个大光头!他也跟着自己哥哥行礼。

“这位就是孙新兄弟了吧?削发代首,兄弟好魄力!”

任原给两个人还礼,看到孙新的大光头,他是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好小子,你有前途!

“嘿嘿,哥哥,这没啥,过个几个月头发不久又长出来了嘛,正好我看梁山上还有几位大师,我这就当体验一下大师们的感觉了。”

孙新摸着自己的大光头,笑吟吟地。

“再说了,杨林兄弟也早就告诉我了,哥哥用人是不拘一格,总不可能因为我剃了头,哥哥就不用我了吧?”

“哈哈哈,这你放心!梁山绝对不会这样!”

任原对孙新确实是刮目相看,这个家伙武艺不算差,又审时度势,而且很有大局观,难怪最后能得到一个善终。

有孙新的衬托,孙立似乎都有些平常了。

“这两日孙提辖在梁山可还好?”

任原看着有些沉默的孙立问道。

“我本以为,梁山只是一群草莽,可是先有我师兄,后有许多原朝廷军官和江湖豪杰,都愿意在梁山上施展自己的抱负。看来寨主确实对大家很好,这两日在梁山的见闻,孙立真的是获益良多。”

和孙新的江湖气相比,孙立更多还是官场性格,看这话说的,官方,特别官方。

“孙提辖客气了,我们梁山,主打就是一个替天行道,意气相投。任何人上了梁山,那都是自家兄弟姐妹。”

“那寨主,以后你要打造一个什么样的梁山?是准备像十节度那样子被招安然后功成名就吗?”

孙立问任原。

“不不不,我对这个朝廷没兴趣。”

“那寨主是打算自立为王,割据一方?”

“小了小了,孙提辖,咱们要把眼光放长远一些。”

任原摆了摆手,示意孙立开阔眼界。

“孙立愚钝,能否请寨主教我?”

孙立有些不太明白,但他还是想知道,任原,把这么多人聚集在梁山,到底儿要干啥?

“孙提辖,这可是我山寨的机密,你如果知道了,那就真得不能下山了,不是我对提辖的人品不放心,而是这事儿,真得只能是我山寨中的头领,才能知道。”

任原笑眯眯地看着孙立,他就想看看,孙立会不会动心。

果然,听到任原这么说,孙立有些犹豫,但是,他真得好奇,为什么,这群有能力的人,都会跟在任原身边。

虽然说,任原刚才礼贤下士的样子,让他也觉得挺感动,但是,应该不至于仅仅如此吧?

“那我师兄栾廷玉,是不是也知道?”

“栾教师啊,那当然啦,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可是我近卫军战团的统领,肯定是知道的。”

任原点头,这孙立啊,你还真得关心挺关心你的师兄啊。

“那我上山!”

让任原没想到的是,一听栾廷玉知道,孙立直接就答应了!

“孙提辖你……”

“寨主不用多说了,我孙立可以在此立誓,不负梁山!而且我绝对不会输给我师兄,既然我师兄可以,那我也可以!如果有违此誓,就让我万箭穿心而死!”

嗯……孙立这就是傲娇嘛!就是不想比自己师兄差嘛!

任原一下子就明白了,好嘛,没想到你是这样子的孙立!

“那孙提辖放心,如果你愿意上山,步军一个战团的统制位置,我梁山虚位以待,而你的家小,都可以交给我们天幕营的兄弟们!”

任原安抚孙立,他当然知道孙立孙新的家眷中,还有人才。

解珍解宝就不说了,这两个兄弟,正好可以当縻貹的副将。

顾大嫂,这可是酒店探查头领。

铁叫子乐和,孙立的小舅子,吹拉弹唱无有不会,三教九流无有不通,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情报人选!

按原著来看,能和乐和差不多的人才,也就是燕青了,不过和乐和相比,燕青武艺更高。

乐和嘛,他更适合以一个艺术家的身份做掩护,然后担任梁山的高级情报人员。

“好,寨主,那现在,您可以告诉我,咱们梁山的目标,是什么吗?”

孙立真得很想知道,自己的决定,会不会让自己再次后悔。

“你们跟我来,看到了这个岛了?”

任原带着孙立孙新两个人,走到聚义厅偏殿,在那里,挂着一幅地图!

这幅地图,就是梁山接下来的发展目标!

济州岛,九州岛!

“提辖,看见了这个大岛了吗?济州岛,这就是我们梁山接下来的目标,我们的水军,已经探好了路线,不久之后,我们就会派兵,攻下这个大岛!作为我们梁山的大后方!”

任原简单地说了一下梁山对济州的攻势。

他刚说完,就看到孙立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大幅度起伏,眼睛都有些红了!

“哥哥,你这是学虬髯客?”

大光头孙新,看着这地图,他也有些傻了。

“出海,寨主,你这是要开疆扩土?”

孙立死死盯着这个地图,忍不住说道。

“嗯,确实要开疆扩土了,怎么样孙提辖,这下你不会觉得自己上山草率了吧。”

“寨主,不,哥哥,请务必让我去!孙立请战!”

孙立已经改口叫哥哥了!

对他来说,如果能开疆扩土,这种成就的诱惑力,是非常大的。

或者说,孙立,就是一个功利心稍微轻一点儿的杨志。

“你愿意去?”

“哥哥,我孙立,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建功立业,我本以为哥哥只是打算学习十节度求招安,那我本就是官身,自然是不愿意进绿林后再回到朝廷。”

“但没想到哥哥居然还有这么远大的想法,开疆拓土的业绩,谁不想要?哥哥,孙立不才,愿意为哥哥开疆拓土!”

孙立这一番话,也算是情真意切了,任原能看出来,他是真得动心了。

“没问题,不过你得跟人搭伙儿。”

“谁?”

“你和杨制使搭伙儿。”

“杨制使?莫非是当年的殿前制使,杨老令公的后人杨志?”

孙立惊讶了。

“杨制使,江湖都说他生辰纲之后死了,没想到他也在梁山?”

“嗯,就是杨制使,他这一次是咱们梁山攻打济州岛的主将,孙提辖,你要是没问题的话……”

“哥哥,请一定让我去!我愿意和杨制使一起,为梁山打下这济州大岛!”

孙立直接下拜!这种好事,他当然愿意!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孙立的积极要求下,他上山的问题,也解决了。

反正杨志他们还没出发,加上孙立,正好也是给他们做了一个极大的补充。

毕竟之前只打算让杨志的马军团和欧鹏的鲲鹏水军陆战团上去,现在再加上一个孙立的步军团,那就是三军齐整!

“时迁!”

“哥哥!”

伴随着任原的召唤,时迁立刻从聚义厅外进来。

“你亲自去一趟登州,接孙立孙新兄弟俩的家眷,有问题吗?”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时迁拍了拍胸脯,他这边,问题不大。

“好,那你先负责这事儿,高廉那家伙,也先别搞了。挑个日子,让林教头他们亲自剐了他,然后把他头砍了,你亲自把头送到高俅府上。”

任原对时迁说道。

“就把它当做我们梁山,给高俅送的礼物!”

“哥哥,这份厚礼,我怕高俅接受不了啊。”

时迁嘿嘿一笑,很显然任原的想法,让他很满意。

“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也得给我接受,给他脸了么。”

任原冷笑一声,高俅这家伙,和梁山大部分头领,都有恩怨,送他一个他弟弟的头,这礼物他不要也得要!

“哥哥霸气,那我就立刻带人去登州,接孙提辖的家眷!”

时迁冲着任原竖起大拇指,他就喜欢自家哥哥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孙立,谢哥哥!”

孙立冲着任原就拜下去,这两天他也知道,时迁,梁山天幕营主将,在梁山上地位极高,想让他亲自出手,那只有大任务,或者任原亲自交代的任务才行。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这样吧,孙立兄弟,你跟我再走一趟东北隘口,我们要去接另一位人。”

任原把孙立扶住,然后对他说道。

既然你孙立也是想要立功的人,那这个功劳,你接不接?

“可是青州的呼延总管?”

孙立这几天在梁山,也是知道青州军正在梁山的东北隘口那边驻扎,而且也没有梁山爆发大冲突,每天都是呼延灼和袁朗两个人约战。

这两个人每次都会打到一百四五十回合,每次都是不分胜负!

每一次他们切磋,都会有不少头领扔下手里的活儿过去围观,好几位军师也去看了呢!

“对,就是他。”

任原点头,这一次青州登州两地发兵,来到梁山真得是有种雷声大,雨点小的情况。

登州就不用说了,投的投,降的降,已经没人了。

青州这边,那两千铁骑现在根本就是摆设,天天都在营地里面不出来,只有少部分人会陪着呼延灼出阵,然后和袁朗的常胜军团相互演练。

剩下的人,就当是来梁山冬游了,而且梁山还每天都管饭!最关键是饭还管够!

……

“第三天了,还没分出胜负啊。”

看着场内又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人,梁山军师萧嘉穗,也在内心不停感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延家和梁山是盟友,但毕竟还不算一家人,所以袁朗和呼延灼,各自背负着自己的使命。

袁朗是希望能击败呼延灼,然后让他主动投降梁山。

呼延灼则是要守住自己呼延家的名声,哪怕是上山,那也得是被人请上去才行!

所以两个人谁都不愿意相让,这就让这一场争斗变得难分难解。

“其实袁朗没必要非赢不可,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呼延灼差不多应该要上山了。”

在不算周侗的情况下,作为梁山目前第一战力,也是梁山双持兵器第一人的孙安,同样也来到了这东北隘口观战。

“孙安大哥,你觉得他俩谁能赢?”

今天水军没有任务,阮小七也溜达过来看热闹。

“他俩没有三百回合以上,分不出胜负。”

孙安这段时间,在山寨中也是在修养,毕竟和杜壆一战之后,他也成为了当今大宋绿林明面上最强的绝顶高手之一。

但那一战和杜壆硬碰硬,场面相当惨烈,他也是受了点儿内伤,好在寨子里一个安道全一个华为,两位神医联合发力,硬生生替孙安把所有旧疾都给去了,让他身体恢复了健康。

“难怪呢,不过我看这个呼延灼,家传功夫这么厉害,咱们这边双持的武将,除了孙安哥哥,袁朗,应该也就是武都头能对一对吧。”

阮小七水中是一把好手,但上岸的话,水平也是一般。

但架不住天天看着任原等人的演武,看着看着,鉴赏水平就上去了。

“我和他,大概七十招吧,主要是他太能防御了。不然的话,还能更快。”

孙安对呼延灼的防御能力是赞不绝口的。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呼延灼鞭法中进攻的部分太少,呼延灼绝对是和林教头一个层次的存在,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半步绝顶。

但现在嘛,说他呼延灼是一流顶尖高手,那完全没问题。

“哥哥来了!”

就在众人还在看着两个人比武的时候,任原带着孙立到了。

“哥哥!恭贺凯旋!大官人那边,一切顺利吧?”

大家看到任原,第一时间也是围了过来,就连正在交战的袁朗,都停手了。

“很顺利,高唐州那边,高廉被咱们活捉回了梁山。柴大官人没事,虽然身受重伤,但也救回来了。”

任原挨个和兄弟们熊抱了一下,然后看向了呼延灼。

“呼延总管,早就听呼延老将军说起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呼延家三代鞭法第一人,名副其实!”

“他就是任原?”

看到这个身材高大,威武不凡的大汉,呼延灼心里也是一阵叫好。

果然,能被自己爷爷看中,确实有几分本事。

“任寨主,不知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啊?我这两千兄弟,已经在这里驻扎三天了。快住腻了啊!”

“哈哈哈,呼延统制,如果隘口住腻了,欢迎你上山住啊!我们梁山别的不多,就是山多,你们一天换一座山驻扎都没问题!”

任原哈哈大笑,冲着呼延灼抱拳。

“任寨主,让我上山也行,那起码得赢了我手里这两天钢鞭吧,袁头领跟我打了三天了,一直没有分出胜负,要不然,任寨主再换个人?”

呼延灼双鞭一磕,发出清脆的声音。

“哥哥,小弟刚上梁山,让我去试试?”

任原正打算说什么,突然身边的孙立就抢先说话了。

“可以。”

虽然任原知道,孙立大概率不是呼延灼的对手,但打击别人自信心的事情,他可不会做。

毕竟孙立的水平在那儿摆着,呼延灼想速败他,也不可能,再加上刚刚和袁朗打了几十个回合,这会儿估计又得是一个平手!

“正好也让我们看看,这单鞭对双鞭,到底儿谁更厉害!”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呼延总管,某来领教你的高招。”

孙立骑着自己的乌骓马,出阵对呼延灼说。

“咦……你也是梁山头领?”

呼延灼一看,也是惊讶,梁山居然还有使鞭法的?

“在下孙立,刚刚上山。”

孙立冲着呼延灼行礼。

“孙立……你是登州的兵马提辖?”

呼延灼反应过来了,这不就是这一次和自己一起准备攻打梁山的登州主将嘛?

“呼延总管,现在没有什么登州兵马提辖,只有梁山病尉迟。”

孙立话毕,也不多说,策马就冲着呼延灼而去!

呼延灼也不含糊,虽然刚刚和袁朗打了一场,气力有些消耗,但他同样迎了上去!

两个人,三条鞭,一来一往勇争先,病尉迟,双鞭将,你争我夺势无前!

两个人骑着马,左盘右旋,转圈圈一般切磋争斗,众人看得齐声喝彩!眨眼之间便过去三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

“呼延总管好鞭法,不愧是天下第一鞭!孙立佩服!”

一个错马的机会,孙立主动策马跳出圈子,向呼延灼说道。

“孙提辖,哦不,孙头领,好鞭法。”

孙立点了点头,然后策马回阵,对任原说道

“哥哥,呼延总管鞭法确实厉害,我不如他。”

“三十多合互有攻防,而且精彩绝伦,不分胜负,孙立兄弟,你是这个。”

任原拍了拍孙立,然后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肯定。

“呼延总管,你休息一下,然后我也跟你来一场!”

縻貹和山士奇不知道啥时候也凑过来了,一看呼延灼这么给力,縻貹心里也痒痒,提着大斧头就出阵。

不过縻貹还是很讲道德,让呼延灼休息一下。

“好!”

呼延灼和袁朗打了一百多回合,再和孙立打了三十多回合,确实有点儿累,縻貹提出让他休息,也正好。

差不多一炷香之后,呼延灼提起双鞭,冲縻貹说道:“你是哪位头领?先通个名!”

“嘿嘿,梁山赛虎痴縻貹,特地前来领教天下第一鞭!”

縻貹抡着大斧头冲过来,呼延灼双鞭交错,直接迎上去!

这两人,又是一阵好厮杀!

大斧好似猛虎下山,双鞭犹如蛟龙出海!这一斧更不得劈开山岳,那两鞭巴不得打碎凌霄!大斧凶戾,回回不离腹胸,双鞭狠辣,招招直取天灵!

又是“乒乒乓乓”好一阵打斗,縻貹跟呼延灼战了五十多个回合,还是不分胜负!

“痛快痛快!呼延总管,你和平海军的呼延将军一样,都让我特别过瘾!”

縻貹哈哈大笑,他在平海军军营,和“千钧枪”呼延启鹏切磋过,当时打了四十多个回合,也是平手!

而呼延灼这边,心里已经有些不是滋味了。

好么,梁山真的是人才济济,那个孙立还好说一些,这个拿斧头的縻貹,和那个袁朗,一样棘手!

“呼延总管,我们下次再切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把机会留给我老山兄弟可好?你应该还能再战吧?”

縻貹也是主动跳出圈子,笑眯眯地问呼延灼。

没办法啊,虽然自己还没有完全过瘾,但自己的兄弟山士奇跟着自己一起来的,自己吃肉,那总得让兄弟也喝口汤吧。

“就是!老黑你赶紧下来,让我和呼延总管过过手!”

山士奇横着自己的铁棒,也是跃跃欲试。

“你们这是干啥?跟我车轮战呢?”

呼延灼有些气乐了,好么,你们梁山这是干啥,那我练手呢?

“总管别生气,最后一场,最后一场了,您辛苦一些,一会儿我亲自给您烤羊,我这烤羊技术是一绝,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縻貹赶紧对呼延灼示好,同时示意山士奇赶紧说说好话。

“呼延总管,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我闻总管大名很久了,真得很想和总管切磋切磋。”

山士奇那眼力见儿,立刻也送上美言。

“行吧,来吧来吧。”

呼延灼被这两个皮厚的家伙搞得也很无奈,那就来吧,反正自己确实还有不少体力,再打一场也没太大问题。

那就再来一次!

“士奇兄弟,这最后一场的机会留给我!我用两坛好酒跟你换!”

山士奇本来已经准备拿着铁棒上去开打了,突然间梁山阵中传来霹雳般的大喝。

众人回头,只见秦明骑着一匹赤红胭脂马,拎着狼牙棒,一路狂奔过来。

如果是别人,山士奇肯定要多说两句,但一看是秦明,山士奇就收起了自己的铁棒。

“好,秦总管,这一场就让给你了。”

“老山你干啥呢?为啥让了?”

縻貹有些不太理解,山士奇也是武痴,怎么会让出切磋的机会?

“你是不是傻?秦总管是之前的青州兵马总管,呼延总管是现在的青州兵马总管,他们两个交手,那才是更好看的好么?”

山士奇白了縻貹一样,老黑你这智商,以后要不别跟我一起玩了,我怕你拉低我智力水平。

縻貹这才反应过来,对哦,秦明之前也是青州兵马总管!

呼延灼也是!

两代总管之间的对决!这个确实更有意思!

“你们还换人?什么意思?”

呼延灼有些愣,还有这样子的操作?

但随后,他就明白了为什么,因为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手持狼牙棒的将领。

“秦总管。”

“呼延总管,在青州如何?慕容小儿,有没有为难你?”

秦明之所以想来和呼延灼交手,就是因为自己和呼延灼,都是青州兵马总管,当初秦明在的时候,慕容彦达需要他的时候舔他舔得厉害,不需要的时候就一脚踢开,如果不是因为遇上任原。恐怕秦明家小是难免一死。

因此,他今天特地过来,就想看看,这个接替了自己的呼延灼,到底儿有几斤几两!

“慕容彦达那家伙,好大喜功,秦总管当年,没少受气吧?”

呼延灼看着秦明,也是一阵唏嘘。

如果不是因为秦明背锅,自己也不会从汝宁被调到青州。

真的是天意,那看来今天这一场,免不了了。

“秦总管,呼延灼,讨教你的狼牙棒!”

这一次,呼延灼罕见地,率先出击!

“来得好!”

秦明挥舞着狼牙棒,和呼延灼对上!两位青州总管,都使出了真本事!兵器每一次碰撞,都有火花在闪动!

一时间,场内飞沙走石!

“哥哥,这两个总管,谁会赢?”

山士奇等人边看边叫好,然后凑到任原身边,问他觉得谁能赢。

任原看了半天,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呼延总管啊,真不愧是平局大师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两位青州总管的交手,又打了足足一百二十回合。

依然是不分胜败,最后是秦明先停得手。

“你刚才和那么多兄弟们过招了,现在气力也不是最巅峰的状态,我刚才一路狂奔而来,也是损耗了不少,咱们现在不分胜负,也是一个最好的结果。”

“以后上了山,咱们有空可以随时切磋。”

秦明的话,让呼延灼也停下了动作。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他现在其实两条胳膊都已经暗自酸麻了,全靠心中那一股气强撑着。

毕竟算上秦明,他今天已经打了四个都是一流武将级别的高手。

能四场都保持不败,这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当然,今天如果再打上几十个回合,秦明是有信心赢下呼延灼的。

但这样子,胜之不武。

所以秦明主动叫停了。

“梁山好汉,名不虚传。”

呼延灼收起自己的双鞭,然后冲着秦明抱拳。

“就算今天有我气力不佳的缘故在,但我呼延灼也不是输不起的人,秦总管今天的行为,我呼延灼服气,我认输。”

“呼延总管,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认输不认输的,要不然,上山坐坐?”

任原也策马而出,来到秦明身边,听到呼延灼这么说,他也是一愣,因为呼延灼也是个家世显赫,心高气傲之辈,能让他说出认输两个字,真不容易。

“任寨主,能给我们汝宁重骑在梁山上找一个山头嘛?我们人多,一般的地方,可能驻扎不下。”

呼延灼冲着任原说道。

“呼延总管说笑了,我梁山别的没有,就是这山特别多,你随便挑,挑中哪个都行,再说了,老将军不日应该就有书信到此,而且总管的家小,老将军应该已经派人去接了,所以不用担心青州的慕容小儿搞事情。”

梁山因为和呼延家达成了盟友协议,所以这一次呼延灼出征的同时,呼延豹就以自己重病的名义,派人去了青州,把呼延灼在青州的家眷都接回登州。

慕容彦达自然是不敢惹这位手握十几万平海军的呼延老将军的,而且人家说了,是要去尽孝,他根本没办法拦。

所以说,有个好家世,还是非常重要的。

“好,通儿,盛儿,传令全军,拔寨,上山。”

“是,叔父。”

呼延盛和呼延通也是松了一口气,这几天自己叔父天天和梁山较劲儿,每次都是平手,这让他们觉得自己叔父一直憋着一口气呢,生怕自己叔父给憋坏了。

没想到这一次,秦总管前来之后,居然让自己的叔父主动要求上山了。

这梁山,真的是人才济济啊!

呼延灼带着两千汝宁重骑上山,自然是让大伙儿非常高兴,再加上孙立也投山了,寨主又成功打下高唐州,留下柴大官人,缴获不少物资,可以说是三喜临门,所以梁山今夜自然是杀猪宰羊,摆下酒宴。

汝宁重甲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为一直都跟着呼延灼,所以既然主将决定投山,他们也基本无异议,再说了,吃了这么多天梁山给的饭,咱得承认,这饭比青州的香,吃得更舒坦!

所以,任原当场就拍板,让呼延灼,成为梁山马军第八团统领,依然管理他麾下的汝宁重甲!而且第八团的旗号,任原都想好了,就叫“浮屠”!

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就是梁山的铁浮屠!

“这个,我得先询问一下爷爷的意思。”

呼延灼挺心动的,任原没有拿走自己手下的铁骑,这让他对梁山的好感度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但他也没有直接答应,因为这事儿事关重大,需要和呼延豹商量一下。

“没问题,但不管老将军怎么说,反正我梁山马军第八团的位置,是呼延总管你的了。”

任原摆了摆手,你呼延灼现在同不同意不重要,反正我是同意了,这个态度也是做给呼延豹老将军看得。

那意思就是,你看,我梁山对待盟友,那是非常重视的,跟着梁山,有肉吃!

“那孙立兄弟,就是步军第十团的统制,孙新兄弟是副统制,你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争取和杨制使一起,在济州岛干出一番名堂来!”

当然,孙新的步军第十团,是不可能上来就有名字的,呼延灼这属于特例。

“我等全听哥哥吩咐!”

知道能开疆扩土之后,孙立孙新也是决定在梁山好好干,特别是孙立,他上山,寸功未立的情况下,一下子就升官了,从提辖升成了统制,这怎么不让他内心涌上一种知遇之情呢?

“好,那就不多说,大家开席!”

在众人的谈笑声中,大伙儿入席,呼延灼和他的两个侄子,还有孙家兄弟自然是这一次宴席的角色,大伙儿纷纷上来灌酒,也是表达了一下山寨的热情。

而几天之后,时迁带着孙立孙新的家小,也回到了梁山。因为消息封锁的好,现在登州知府还不知道这边孙家兄弟已经上山了。

不得不说,他们这一家,人确实多,乐大娘子,乐和,顾大嫂,解珍,解宝,还有一些心腹,一下子就接了十几个人上来,孙立孙新和家人会面之后,自然是对时迁千恩万谢。

“嗨,提辖哥哥,你谢啥,都是自家兄弟,以后请我喝酒就行。”

时迁当然不会居功自傲,现在时迁基本上都不轻易出手,但为兄弟们取家小,他义不容辞。

“时迁哥哥你这话说的,等着,我们替任原哥哥拿下济州岛之后,你尽管来,酒肉管够!”

孙新比孙立会说话,在自己哥哥不知道说什么感谢的情况下,孙新主动站出来表态。

“对,时迁兄弟,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就说一声,上刀山下火海,我孙立绝不皱半点儿眉头。”

“早就听说梁山这个好,那个好,就是一直不能上来看看,今日一见山下这老大的水泊,还有上山时看到的这么多百姓,这才明白梁山到底儿有多红火!”

孙立孙新不在,顾大嫂就是登州一派的灵魂,这一路上也是她照顾着众人,但上山之后,她也是特别感慨。

“对了,当家的,你的头发呢?”

孙新那个大光头,实在是有点儿亮眼,哪怕用头巾包了一下,也能看出来是个光头。

“嫂嫂,我这孙新兄弟,可不得了!”

任原也是亲自下来接见孙立孙新的家眷,一听顾大嫂这么问,他立刻给顾大嫂说了孙新削发代首的光辉事迹。

“怎么样媳妇,没给你丢脸吧?”

被大寨主夸奖了,孙新也是很得意,在自己媳妇面前挺起了胸膛!

“嘿,还真是,这才是我顾秋月的男人!”

顾大嫂也很为孙新骄傲,特别是知道自己丈夫和自己伯伯现在同掌一个军团,而且不日就准备出征的时候,她更是替孙新,给任原立了军令状

“寨主放心,我家当家的,一口唾沫一个钉,一定不会辜负寨主的期望!”

“好说好说,我当然相信他们!”

任原等人正在谈笑,突然间,一个小校飞奔而来,对任原说道

“报!寨主!柴大官人醒了,他要见寨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大官人醒了?神医怎么说?”

任原问小校。

“神医说大官人基本无大碍,只要多休息,静养即可。”

小校回答。

“行,那孙立孙新,你们先带自己家眷到处看看,我先去一下柴大官人那里,哦对了,乐和舅来了么?”

听到任原在问自己,乐大娘子身边的一个看上去非常清秀的汉子惊讶地抬头问道

“寨主知道我?”

“还真来了啊,乐和舅,我们梁山,就需要你这样子的人,等我先去看看柴大官人,回头跟你细说。”

任原看了一下,嗯,这乐和啊,确实长得特别清秀,有点儿后世那些爱豆的感觉。

“多谢寨主,但凡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寨主尽管吩咐。”

乐和是真得有些受宠若惊。

因为他知道,自己虽然能说会唱,但武艺平平,还是姐夫孙立看不惯自己平时柔弱的样子,才传了一些武艺给他。

所以来到梁山,他觉得自己最多最多就是用来唱个曲儿,给其他头领们解解闷,算半个累赘吧。

没想到寨主却对他说,他有大用,他是人才!

这怎么能不让乐和心生感激!

“谢我干啥,你有能力,这都是你应得的,对了,上山就别寨主寨主叫了,太生分,和你姐夫一样,叫哥哥就行。”

任原笑了笑,原著中宋江就把乐和当成一个唱曲儿的,殊不知乐和这种才艺出众的人才,可是潜伏在东京的最佳人选!

东京……这几年辛苦自己的义妹师师了,以后让乐和过去,把师师替回来吧。

梁山一个大客房里,柴进披着一件厚衣服,坐在桌边,拿着笔正在桌前写着什么。

屋内炉子烧得热乎,哪怕现在开着门,也让柴进的脸色看着似乎都红润了不少。

“大官人,我能进去么?”

任原来到屋外,敲了敲门。

“快进来吧寨主。”

柴进听到任原声音之后,立刻放下笔,准备起身去迎接,但猛地一动弹,倒是牵扯了自己的伤势,一时间不免龇牙咧嘴的。

“大官人,你就别迎接了,赶紧坐下歇歇。”

任原跨过门槛,看到柴进这行动不便的主儿还要迎接自己,赶紧上去扶住他。

“大官人,神医说了,你好好休息便是,高廉就在山上,过几天你身体好了,咱们一起剐了他便是,不急于一时。”

任原扶着柴进坐下,这一次确实是大伤,又是冬天,如果恢复不好,以后怕是要落下病根。

“寨主,你听我说,当时在井下,我跟你讲……”

“哎呀,大官人,井下那会儿,你是怕你自己没了,这才说了一些不应该告诉我的话,但现在呢?你过得好好的,咱就不用多说别的吧。”

“再说了,当年如果不是大官人的那些钱财和人手,我恐怕都没那么容易把梁山这个寨子立起来,这个恩情我肯定要还啊!”

任原打断了柴进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话。

是,你柴进的财富,确实很多,但梁山现在也不能说差钱啊,打破了高唐州,也缴获了接近百万贯的财物和大批粮草,任原现在主打一个财大气粗。

“寨主,话不能这么说,你不顾危险,下井救我,这已经是还了恩情了,而且之前咱们合伙儿做生意,现在这情况,咱们的生意估计也不能做了,是我柴进,欠梁山的!”

柴进很激动,他拿着手中的还没写完的纸给任原看

“你看,我那几个庄子里,应该还有接近千万的财物,骡马牛羊不计其数,趁着高家还没反应过来,寨主,快点儿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山寨,壮大山寨的实力吧!”

“大官人,你这是干什么,这搞得好像我任原是看上了大官人你的家资才救得你?”

任原摆了摆手,柴进你这么干,那是陷我于不义了啊。

“大官人,我和那个姓赵的可不一样,才不会夺人家业,如果大官人担心那些家产被高家人夺走,那我梁山可以帮助大官人把东西都运上山,但这些东西,还是大官人个人的,不是梁山的。”

任原说得很真切,柴进真得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己这么多家产,眼前的这位,居然一点儿都不动心?

“寨主,你难道一点儿都看不起柴进的东西?”

“瞧大官人说的。”

任原给柴进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

“财帛动人心。你说我任原真得对钱财没有欲望,那是不可能的,那也肯定是假话。”

“但是大官人,咱们是朋友,都有过命的交情在。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任原不可能强夺我朋友的财产,不然的话,我和姓赵的那班人,有什么区别?来,大官人,话都在茶里,我干了,你随意。”

听了任原真诚的话,看着任原一口气干了一杯茶,柴进沉默了,过了好一阵子,他才轻轻摇头,长吐一口气

“我柴进,帮人帮了一辈子,本来只想着给姓赵的狗贼添添堵,也没想着成事,没想到啊,居然让我遇上了你。”

“任原贤弟,哦,不,哥哥,如果不弃,柴进以后愿为梁山一小卒,全凭哥哥吩咐。”

柴进说完,也一口喝完杯中的茶,只不过可能是喝太急了,他还给呛到了。

“大官人你这是干啥哈哈,你是梁山恩人,没必要。而且你这一声哥哥,我担当不起啊!”

任原一边拍着柴进的背,一边说。

“有必要。”

柴进止住咳,然后看着任原,一字一句地说。

“哥哥,这一次事情之后,我知道我不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但姓赵的这一家给我柴进带来的耻辱,我不能不管。”

“眼下整个大宋,只有梁山有能力让我可以在将来找回这个场子,所以我柴进,自愿加入梁山,并愿意献出家产,为山寨招兵买马!”

“哥哥你不能拒绝,我柴进现在是梁山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人了,别的没有,就是有钱,我看到山寨兄弟们缺衣少食,自愿请全山寨的兄弟们吃吃饭,穿穿新衣,看到山寨兄弟们没有马骑,我就想送大家马匹,这很合理不是么?”

“大官人,你这是何苦啊……”

任原无奈了,你柴进要是这么说,那他还真的无话可说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都是要花的,既然哥哥你不愿意把我的财产收入山寨府库,那就只能是我柴进从自己的私库中出,没有规定山寨头领不能从自己私库中掏钱给兄弟们的吧。”

柴进笑了,他还真不信了,他这钱花不出去!

“大官人,既然你这么看好梁山,那我也给你保证,未来有一天,我会让赵佶那家伙,亲自给你赔罪!”

“好!”

柴进一听,顿时拍案而起!

“哥哥,那我就等着那一天!希望哥哥不要让我失望!”

“我任原今天可以对天发誓,这件事情,今后一定要给柴大官人办到!”

任原也郑重举手发誓。

“哥哥,那以后就别叫大官人了,听着别扭。今后没有柴大官人了,只有梁山小旋风柴进。”

“好,那今后,大官人就作为我梁山总迎四方宾客头领,并和蒋敬兄弟一起,总管山寨钱粮,不知大官人意下如何?”

柴进的能力嘛,让他负责交际,礼仪,钱粮,肯定都没有问题。

至于上战场,那就不用了,梁山这么多人呢,大官人就稳坐后方,当个后勤首领就行。

“柴进,拜谢哥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柴进和任原的交谈结束了。

可以说,这是一次双方都非常满意的交谈。

柴进这边,立刻写了书信,让任原带人去自己几个庄上取东西。

任原也是连夜派出了石宝,张清,栾廷玉,卞祥,袁朗等没有参与高唐州大战的阵容,率麾下军团到各个庄子里,护送柴家的资产上山。

而柴家的沧州主庄,是任原亲自带着林冲縻貹去的。

毕竟那里的东西最多,人手也需要最多。

至于柴进本人,他还得在山上养着,不能动。

而高唐州这边,因为城池被打破了,除了主官高廉被梁山俘虏,守城将军全体战死之外,剩下的一些跑得快的官员,并没有丢掉小命。

在高唐州破城之后,那些人一开始害怕梁山军没有撤离,所以都不敢回去,等到五六日之后,他们才敢回到高唐州内,清点损失。

这一清点就让他们哭了,梁山缴获是真得搬啊,所有的府库,干干净净的,特别是粮库,耗子都饿瘦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们这些人回去之后,这才发现,知府大人丢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种。

没办法,这可是大事,因为高廉是高俅兄弟,高廉没了,那高俅肯定会生气的。

这种事情,还是早点儿告诉上面,瞒也是瞒不住的。

所以,高唐州剩下的官员,一纸书信记录了这一次高唐州之战的全过程,然后赶紧快马加鞭,送入京师。

东京,高太尉府!

“混蛋!梁山!梁山!”

“还有这个柴进,什么玩意儿!狗屁的前朝血脉而已!居然敢拒绝我高家!”

“该死!该死!”

高俅接到信之后,非常生气!

高廉是他的弟弟,高俅对他,也是寄予厚望,所以才特地安排他去了高唐州。

结果现在,生死不明,这让高俅怎么能不生气!

“备马,我要进宫!”

高俅非常生气,他准备进宫去见官家,求官家给自己做主!

“老爷,可不能去啊!”

手下的心腹赶紧拦住他。

“滚开!别拦我!”

“老爷,您忘了,最近这段日子,官家和太师天天在一起,太师让官家特别开心。这时候如果您过去,说的还是廉老爷失职而且生死不明的事情,您觉得在圣上看来,会不会觉得您办事不力?”

手下的心腹结结实实挨了高俅一脚,但他还是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嗯?”

高俅听了之后,也冷静了下来。

对啊,最近蔡京那个老不死的,天天和官家一起,让官家喜笑颜开的。

这时候如果自己过去,说得是这种晦气的事儿,那和蔡老不死的一比,高下立判啊!

直娘贼!老子不能去!

“那你说,怎么办?”

“老爷,廉老爷只是生死不明,所以小的认为老爷可以让黑衣卫抓紧打探消息,而且既然知道是梁山做的,那么老爷完全可以让兵部那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下令,派大将去攻打梁山!”

“只要老爷派去的人能拿下梁山,那就是老爷您的功劳!”

这个手下的心腹,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起码让高俅觉得有道理。

“你说得有点儿道理,但问题是,现在我弟弟,生死不知,这可怎么办?”

“老爷,小的认为,梁山只不过是一群贼寇而已,我觉得他们不敢拿廉老爷怎么样,老爷可以派人过去,告诉那些贼人,识相的,就把廉老爷放了,不然的话大宋天兵一到,立刻把水泊梁山夷为平地!”

“他们这种强人,那都是为了钱,不会真得和朝廷为敌,小的认为肯定是柴进用钱买通了他们,他们才会给柴进撑场子,只要老爷派人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告诉这群贼人,在随便给这群贼人许诺一两个官职,老爷这么英明神武,他们肯定屁颠颠被老爷招安了。”

这高俅的心腹,拍高俅的马屁,那是真一流。

以至于高俅听了,都觉得,嗯,很有道理啊!就应该是这样子!

“那你说,有谁可以作为代表,去梁山?”

高俅问这个心腹。

这个心腹说

“好教老爷得知,小人有个同乡,在郡王府上做活路,他曾对小的说,郡王府有个丑郡马,虽然人特别丑,但武艺高强,小人觉得,非常适合派他去梁山传信。”

“而且这人也有带兵的能力,老爷可以直接让他领兵去梁山,先谈,谈不妥的话,直接打就是了!”

“丑郡马?你让我想想,是不是那个叫宣赞的?”

“对的对的。老爷,正是此人!”

高俅的心腹赶紧点头。

“说吧,你拿了你同乡多少好处?在我这儿举荐宣赞?”

高俅可不是傻子,他手下心腹什么路数他还能不知道么?肯定是收钱了!

“老爷明鉴,我同乡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说希望我能帮他主人在老爷这里说说话,我想着这宣赞,武艺和身份都不差,应该可以信赖,我就……”

高俅的心腹,赶紧跪下来说道。

不过他其实还是说谎了,他收了一百两,不是五十两。

“行了,下不为例,宣赞么……”

高俅挥了挥手,示意这一次就算了。

他也知道宣赞的名号,或者说,整个东京城,就没有不知道的。

宣赞,相貌非常丑陋,原来也就是禁军一个普通小军官而已。

只不过有一次,大辽使团来和大宋交流,他们带来了几个射雕手,在宴会上嘲笑大宋无人。

当时当值的宣赞气不过,上去放了一套连珠箭,硬生生赢了那几个射雕手,让辽国使团丢了脸面。

而这个举动,也被当时负责和使团接洽的郡王看中了,所以哪怕他长得丑,郡王也毫不犹豫把他调入自己麾下,更是直接把郡主许配给了他。

只是很可惜,郡主是个重视相貌的人,大婚当日,见到宣赞的模样时,郡主当场大发雷霆!如果不是郡王在场,估计郡主都会直接悔婚!

后来虽然没有悔婚,但郡主坚决不同意宣赞碰自己,两个人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有名无实。

而且,郡主多次提出,要和离,只不过郡王没有答应而已。这也导致父女两个人闹得很僵,宣赞的仕途,也因此很坎坷。

这么看来,请这个丑郡马去梁山走一趟,倒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东京步军司。

宣赞作为衙门防御使保义郎,每天都要去值守。

其实作为郡马,他本不应该只是一个小小的保义郎。

但是,因为他太丑,所以郡主一直没有和他同房。再加上郡王要面子,他们两个人又和离不了,最后郡主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含恨而终。

这事儿,也就成了东京最大的笑话之一。

郡主死了,那郡王当然心情也很复杂,他是喜欢宣赞的,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女儿死了,他也很难过啊!

所以宣赞,在郡王眼里,就成了又爱又恨的存在!

那这样子一来,宣赞的官职,很自然就不可能上去,所以一个武艺高强,弓马娴熟的人,现在只能当一个小小的保义郎。

对于这个情况,宣赞自己也觉得很无奈。

他对郡主吧,并没有什么爱慕之情,只不过是感恩郡王的知遇之恩。

再加上他父母双亡,郡王让他娶郡主时,他也没多想,就当是执行郡王的命令。

结果谁能想到,就因为自己的相貌问题,反而让一件好事变成了一个大悲剧。

郡主死前,他都没能直接见到郡主,而且听着郡主在纱帘后面,用最不甘心的话语,诉说她的恨意。

“宣赞,你为什么这么丑!”

“你为什么要答应我父王!”

“宣赞!我恨你!我恨你!”

哪个少女不怀春?更何况是金枝玉叶的郡主,恐怕她自小就希望未来的驸马是个文武双全貌若潘安的伟男子,可宣赞的相貌,确实是残忍地击碎了她的幻想。

“宣赞!宣赞!宣赞!”

“啊?”

宣赞回神,看着眼前的同僚。

“你当值的时候发什么呆啊!叫你这么多声,你应都不应。”

“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

宣赞对自己的同僚表示歉意,刚才他,又想起郡主了。

“宣赞,高太尉有令,让你去一下太尉府。”

步军司的同僚对宣赞说道。

“高太尉?”

宣赞眉头一皱,“我并不认识他啊。”

“唉,你真的是,人高太尉叫你,你就去,管你认识不认识的。”

“真以为自己还是郡马啊,你现在就是一个小小的保义郎而已,快去吧,不然惹了高太尉,你那个郡王泰山都保不住你。”

宣赞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听到同僚说到自己的郡王泰山,他也沉默了。

“好,我马上去高太尉府上,你替我一下。”

宣赞今天还没有下值,对于自己的工作,他是一丝不苟的。

“无所谓啦,也就只有你,天天把这活儿看得那么重,快去吧。”

同僚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宣赞点了点头,交接了一下之后,离开步军司,快马直奔高太尉府上。

“那个丑汉子,你是什么人?知道这儿是哪儿不?居然敢在这里纵马?”

临近高太尉府上时,宣赞被人拦下来了。

“我是东京步军司衙门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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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赞被拦住,心情当然很不好,但他还是客客气气地说。

“一个小小的保义郎,还想见太尉……等下,你说你是谁?”

太尉府的门卫,本来还想着羞辱宣赞一两下。

真当太尉府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

但后来一听这个名字,顿时也反应过来了。

“我是宣赞。”

“你就是那个郡马?”

门卫上下打量了宣赞之后,忍不住说道

“你还真是……人如其名啊。”

“等着,我去通报。”

宣赞真得很想一走了之,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

一但走了,会给自己的泰山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本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很尴尬了。

所以,他就在那里硬等。

一炷香之后,门卫回来了。

“走吧,太尉要见你。”

宣赞跟着门卫进了太尉府,高俅看到他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

好么,见过丑的,没见过这么丑的。

难怪能气死郡主,真的是名不虚传啊。

不过也好,反正这一次派去梁山也不用太好看的。

“太尉有什么吩咐?”

宣赞不卑不亢地问。

“你作为朝廷的使者,去一次梁山,让他们放个人。如果他们不放,那你就回来,准备出征梁山。”

高俅很简单明了说出自己的要求。

“梁山?太尉,我可以知道需要放得人是谁吗?”

宣赞眉头一皱,他这几年也多次听说了梁山的名声,没想到高俅居然会让自己去那儿。

“高唐州知府,高廉,我的弟弟。”

高俅看着宣赞,一字一句地说

“梁山这帮人,聚啸山林,为祸一方。前不久他们攻打高唐州,打破城池,让高唐州百姓流离失所,还抓了英勇抵抗的高唐州知府!”

“但咱们朝廷有好生之德,所以在用兵之前,希望能派个使者过去,看看能不能让他们那伙儿土匪不战而降。”

“如果不能的话,你可以直接就打!如果能打下梁山,那就是大功一件!”

“到时候,本太尉亲自给你请功!披红挂彩,打马游街!让你那个郡王泰山好好看看你的本事!也给他长长脸!”

高俅一边说,一边递给宣赞一封书信。

“太尉此言当真?”

宣赞心动了。

主要是,高俅这最后一句,确实戳到了他心里。

你说宣赞心里,对郡王有没有怨恨。

那肯定是多少有一点儿的。

他有时候甚至在想。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站出来,和那些射雕手斗箭,那自己就不会被郡王看中。

不会被郡王看中,就不会和郡主成亲。

不和郡主成亲,自己就不会有“丑郡马”这外号,郡主也不会死,也不会闹出笑话。

自己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兵,等待着上战场建功立业。那哪怕自己丑一些,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如果这一次,能把梁山的事情处理好,高俅愿意给自己披红挂彩,打马游街,那自己也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气,也能给郡王泰山长长脸。

“太尉,那不知道末将这一次去,能不能直接带兵过去?还是要先送信?再带兵?”

“直接带兵吧!省的来回跑,这样子,一会儿我亲自带你去步军司,给你点上三千人马!你亲自带着去梁山!”

“能谈就谈,不能谈就打!但是,你记住了,如果打,只许胜,不许败,败了你就别回来了,明白了么?”

“宣赞,你记住,这一次,是我给你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是继续当个笑话,还是成就一番佳话,全看你的本事了!”

高俅这一次是动用了自己的权力给宣赞兵马,讲道理这不符合规矩,甚至可以说大逆不道了。

但如果这个丑郡马成功了,那自己就是有功的,到时候在圣上面前,也不会让自己低那个老蔡一头。

更何况,他身为太尉,事急从权,抢先出兵,没有及时上报朝廷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太尉,实话说,打梁山没问题,但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势单力孤,我想保举一人和我同去,希望太尉恩准!”

宣赞冲着高俅抱拳说道。

“哦?你还有想保举的人,谁啊?”

“此人正是关云长之后,现蒲东巡检——关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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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俅听到宣赞的话,人都有点儿傻。

不是,真的假的?来头这么大?

“禀太尉,关胜真得是汉末三分义勇武安王嫡派子孙,而且自幼苦读兵书,深通武艺,有万夫不当之勇。”

“当年我曾和他相遇,论武艺,我不是他对手。如果他愿意来,我可以把统帅的位置让给他!”

“恳请太尉让他和我一起去梁山,我们肯定可以把这事儿做好!”

“你确定他真得可以?”

高俅还是有些不放心。

“请太尉放心,我可以请他进京,太尉可以亲自招见他。”

宣赞再次请求。

“行吧,宣赞,这样子,我给你一个特权,你可以去调你想要调的人,但是不能多,四五个。至于兵马……这一次我给你加人!山东,河北精锐,你可以随便挑!人数的话,给你一万人!怎么样?”

“至于你说的这个关胜,你给他叫过来一趟,让我看看。”

高俅觉得,要不然,就叫过来看看,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赶!

多派几个人去梁山,挺好!

“是!末将谢太尉!”

宣赞得了命令之后,立刻带上两个仆人星夜前往蒲东,快马加鞭之下,不到一日就来到了蒲东巡检司。

“老关!老关!来大活了!”

宣赞一下马,就急冲冲去找关胜!

“老宣,你怎么来了?”

关胜此时,正和一个朋友在巡检司里品茶,听到宣赞的声音之后,他也立刻迎了出来。

“高太尉给的活儿,去梁山一趟,你去不去?”

宣赞没有废话,直接就说目的。

“高太尉?梁山?你展开说说。”

“先给我来口水,我这跑过来,渴死我了。”

宣赞自顾自拿起茶壶,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这么说来,这事,朝廷并不知情,是高太尉自己的意思了。”

关胜的友人听了之后,第一时间说道。

“没错,这位兄弟厉害,不知兄弟高姓大名?如果愿意同去的话,不妨一起?”

宣赞并不认识此人,但看关胜和此人的关系密切,而且看着也像个好汉子,那他想着就一起拉拢过来算了。

“老宣,太尉没有上报朝廷,这样子合适吗?”

关胜担心的是这个。

“你放心,太尉给我特权,让我可以点四五个将领,一万人兵马同行,咱们出兵绝对是符合规矩的。”

“而且我在太尉面前,一力保举老关你有安邦定国之策,降兵斩将之才!所以太尉也决定,召你进京会面,如果老关你愿意来,那这一次你就是主将!”

宣赞还真没说谎,如果关胜愿意的话,主将真得可以是他。

“太好了!老宣,你费心了!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

关胜拉住身边的友人,开始滔滔不绝

“这位兄弟,叫郝思文,是我结拜的义弟兄。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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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兄弟啊,十八般武艺无有不能!而且能排兵布阵,是个能文能武的人才,既然太尉召唤,那我带他一起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思文兄弟!就需要你这样子的人才!”

宣赞听了大喜,他是知道关胜的性子的,和他祖先一样,也是个很高傲的人,如果是一般人,那真的没办法入他的眼。

换而言之,能被关胜夸奖的,那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好!那我也多谢宣赞兄弟的引荐!”

郝思文也是很激动,他今天正在和关胜讨论兵法,没想到一下子就有希望能真实带兵,这怎么能不激动?

“走走走,咱们快点儿回京城!回去之后咱们赶紧见太尉去!”

三个人也没有拖沓,立刻收拾了一下,然后又是星夜快马加鞭,回到京城。

太尉府。

“你就是关胜?好好好,果然是一表人才,不输你的先祖啊!”

当高俅看到关胜的那一刻,他确实是震惊的。

因为关胜,八尺五六的身高,一尺来长的三柳髭须,两条浓眉入鬓,一对凤眼朝天;面如重枣,唇若涂朱,身穿一身鹦哥绿战袍,真得好像云长重生!

“末将关胜,见过太尉,这位是末将兄弟郝思文,听得宣郡马说,太尉诚招英雄,末将便带着他一起前来听命,请太尉吩咐!”

“好好好,我还以为,宣赞这家伙是在夸大其词,现在看来,是我小看了他。”

高俅对关胜和郝思文,都很满意,至少从相貌看,他们就不像是一般人!

“宣赞,做得好!那这样子,我再给你们加五千兵马!这一次,你们带着一万五千人去梁山!记住我说得,能谈就谈,不能就打!至于你们谁是主将,谁是副将,你们自己商量。”

高俅一高兴,就又给了宣赞五千人马的名额。

“太尉,有关兄在,我愿意为副将。”

宣赞知道关胜的本事,所以立刻把主将的位置让了出来。

“你倒是个讲义气的,不过你放心,我说话算话,如果这一次你们成功了,你们所有人,我都会给你们披红挂彩,打马游街!”

高俅是懂画饼的,反正别管能不能实现,先说出来就是了。

“末将谢太尉!”

关胜三人非常激动,立刻对高俅行礼致谢。

看着和关羽长得这么像的人给自己行礼,高俅心里飘飘然的,他觉得自己似乎达到了从没有过的高度。

看到没,关云长的后人,还是长得这么像的后人对我毕恭毕敬,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不就是关云长对我高俅这么毕恭毕敬嘛!

“太尉,为了此行万无一失,末将还想保举两个人,随我们一起出征!”

关胜抬头,对高俅说到。

“哦?你还有认识的人?说说看,你要保举的人,是谁?”

高俅有些意外,三个人还不够?还要继续叫人?

不过你一个小小的蒲东巡检,能认识什么人?

“末将要保举凌州兵马团练!单廷珪,魏定国!”

“这两人,都熟知兵法,而且武艺高强!单廷珪擅长水浸之法,魏定国擅长火攻之法,如果有这二人相助,这一次出兵,定能万无一失!”

“好好好,行,那我就写信给凌州太守,让他派这两人一同协助你!”

“记住,这一次,你们只许胜,不许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高俅这边,一个劲儿开始摇人。

但任原这边还不知道这事儿,毕竟这事儿高俅没有上报朝廷,梁山的情报还不能做到把高俅府上所有的消息都打探清楚。

而且,最近他们的工作重点是,接收柴大官人家里的资产,没办法,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又因为大雪天,所以路上还有点儿堵,不好走。

不过好在梁山众将士很给力,虽然有困难,但大家都克服了困难,这一路运东西,还是特别顺利的。

当然了,也可能是因为,这一次运东西,梁山没有出动杨志。

聚义厅偏殿。

屋内炉火很旺,在正中间,摆了一个大铜锅,里面的汤正在不停地沸腾。

而边上的桌子,摆着满满的片好的肉,还有一些小菜,任原,萧嘉穗,闻焕章,縻貹和安道全五个人,正围在桌子前,吃得不亦乐乎。

闻焕章更是吃得满头是汗,毕竟在场这几个人中,他身体是最弱的。

“哥哥,你这脑袋是怎么想的,居然想出这种吃法!太痛快了!”

縻貹吃得特别开心,他从没想过,把肉这么涮着吃,会这么好吃!

“这才哪到哪儿啊,等明年,咱们那个大棚子里能在冬天种出蔬菜时,咱们再吃,那才叫爽快!”

任原也吃得很爽,这个简易版火锅,或者说简易版铜锅涮肉,是他搞出来给大伙儿在冬天御寒的。

但没想到,这东西一弄出来,大伙儿都很喜欢!

特别是縻貹这个家伙,最近几乎天天要赖在自己这里吃火锅,赶都赶不走!

就是现在没有辣椒,也没有蔬菜,不然就特别完美了!

“寨主,柴大官人家里的东西,都差不多回山了。这一次拿了高廉,我觉得高俅肯定会盯住咱们,开春之前,济州岛攻势,恐怕就得展开了。”

闻焕章掏出汗巾擦了擦汗,边擦边说。

“水军那边怎么说?”

任原吞下一片肉,询问道。

“水军那边表示没问题,杨制使也说可以,就是孙家兄弟的第十团刚成立,可能有些仓促。”

“没关系,第十团就要在战斗中成长,既然都准备好了,那提前也行,找个好天气,让他们出击,不过一定要记住,粮草,被服,武器等要彻底保障!”

“山寨现在不是没有这些东西,但如果有人敢中饱私囊,克扣我梁山的军饷,我会直接砍了他,一点儿情面都不会讲!”

“哥哥放心,有广惠大师和裴宣兄弟盯着呢,咱们山寨现在越来越强大,确实是有一小部分人,脑子有点歪了。”

“不过问题不大,裴宣兄弟和广惠大师干的很好,该杀杀,该抓抓,广惠大师也已经砍了几个人头震慑了,效果很不错。”

萧嘉穗也附和着。

“不行啊,思想可不能出问题,咱们梁山,为什么会这么强大,就是大家都是为了给百姓们一个世外桃源,让百姓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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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咱们梁山只是把百姓们叫过来,然后咱们自己作威作福,压迫他们,那咱们和这个朝廷有什么区别?”

任原轻轻摇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现在一些小错误,还好改正,以后大错误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他赶紧对闻焕章说

“闻先生,您受累,要加大思想工作的开展,所有营指挥,不,所有都头以上的人,都需要去您开的讲堂里听课。当然,我也会亲自去跟他们讲讲这个问题!”

“我们要成立一支什么样的队伍!我们队伍的目标是什么!这些都要讲,都要强调!”

“还有就是每个军团中,诉苦会不可少,忆苦饭也不可少,要让兄弟们都记住,咱们是从哪儿来的,不能忘本!”

“寨主说得好,那寨主,不仅得我和王寅要讲,你也得讲!你别想跑。”

闻焕章擦了擦嘴,这思想工作,他真得做了好久了,以前任原还经常过来帮忙,后来随着山寨发展越来越好了。任原事多,这些事情都是闻焕章一个人在操持。

效果当然是很好,但是比较累啊!

得亏王寅一直跟着闻焕章学习,也把这些东西学的很不错,再加上王寅自己也是穷苦人家出身,所以王寅也是帮衬着不少。

所以任原别想偷懒!身为大寨主,可不能一天到晚都在忙活别的,好歹得分点儿时间到我这儿吧!

“成成成,我答应您闻先生,我肯定去,这么着,开春后,先生那个学堂,就正式命名为梁山大学堂,先生您是第一任校长,我是名誉校长。”

任原笑着对闻焕章说。

“寨主,这个校长是?”

闻焕章有些意外,校长不是军中职务么?

“先生,咱这个校长,不是军中的,就是梁山大学堂的主管,学堂一切事物,都由您这个校长负责,我就是挂个名。毕竟咱们梁山现在的孩童们,也在学堂上课,所以这一切教育活动,就都拜托给您了。然后萧让我给让他去您那里听命,给您打下手。”

任原直接把文化教学有关的事情,都给了闻焕章。

毕竟目前梁山众人中,也就闻焕章适合干这事。

萧嘉穗,朱武他们,更多还是行军打仗。

“我赞成,哥哥,闻先生负责大学堂,再合适不过了。”

萧嘉穗立刻表示赞成。

“你?你是生怕闻先生管着你吧!”

任原看了萧嘉穗一眼,这家伙生性洒脱,目前所有军师中,除了闻焕章,没人能管着他。

“嘿嘿嘿,没有的是,闻先生那是我长辈……”

萧嘉穗笑嘻嘻的,这模样让任原也无可奈何。

没办法,或许只有那个人,可以治治萧嘉穗了……

“报!寨主,山下有个青年,驾着一辆马车,带着他的老母亲前来求医。”

有小校突然来到屋里,汇报消息。

“哦?山下不是有咱们的义诊堂嘛?怎么特地前来禀报?神医,今天义诊堂没人吗?”

任原有些好奇地问安道全,这位神医刚才基本都在吃,没有说话。

“估计是遇上什么复杂的病症了。”

安道全放下碗筷,笑眯眯地说

“还是寨主这里的东西好吃,今天真的是大饱口福,寨主,我先下去看看,这大冬天带母上门求医,是个孝子,而且肯定不是小问题。”

孝子?

任原心里一动,不是吧,想啥来啥?真的假的?

“那人有没有说他叫从哪儿来的?叫什么?”

任原赶紧问小校。

“说是河北来的,没说叫什么。”

“河北?河北哪儿?”

任原继续追问。

“这倒是没说,不过听着口音,应该是大名府一带。”

小校想了想,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神医,我跟你一起去!”

任原也放下碗筷,顺便把还在吃饭的萧嘉穗也拉了起来。

“别吃了,带你去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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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山下去的路上,看着一路还在擦嘴回味火锅滋味的萧嘉穗,任原有些好奇。

“有啥好问的?”

萧嘉穗咂咂嘴,然后对任原说

“河北大名府,还能让哥哥你听到名号之后就扔下碗筷的,一共也就两个人。”

“一个是你师兄,玉麒麟卢俊义,另一个就是那个活地图,小张良许贯忠。”

“如果是哥哥的师兄,那哥哥不一定得拉上我一起去。而另一个,哥哥你天天跟我说什么,那人是这世上另一个我,叫什么世另我?对吧?”

“哥哥把我带上了,那很自然,这个带母亲来看病的就是那个许贯忠了。”

“你这脑子转的是真快,我还想让你措手不及呢。”

任原摊了摊手,得,忘记了这家伙脑子好用,骗不到他。

“哥哥,我不是縻貹兄弟。”

萧嘉穗直言不讳。

“你要是让縻貹听见,你觉得他会揍你不?”

“嗯,他听不懂。”

“嗯……有道理。”

……

山下,一个身高八尺有余,剑眉星目的青年,正在马车前焦急等待。

“这位客人,你先把你娘扶进我们义诊堂里面来,毕竟现在天冷,你娘有病,在车子里待着也不暖和,放心,我们安神医就在山上,很快就下来了。”

义诊堂最近其实没有什么活儿,因为大家都回家过年了,只有一些轮值的士兵。

“安神医如果不在的话,那我娘的病,估计不太好治,还得去别的地方。”

青年脸上的表情是比较着急的,毕竟自己娘亲的病,确实比较棘手。

“这位客人,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梁山,可不只有安神医一个人,就算他不在,也还有人可以给你看的,快把你娘扶进来吧。”

轮值的士兵笑着说,他们回春团现在就是负责全山的医护,而且有两位神医带头,附近周县不少大夫都是加入回春团,成为梁山旗下的大夫。

“真的?我是听说了安神医的大名,这才过来的,梁山还有别的神医在啊?”

青年有些意外,但他还是把自己的母亲从车上扶了下来,走进义诊堂坐下,确实在屋子里,暖和了很多。

老夫人很明显身体有恙,一直在不停地咳嗽,脸色也比较苍白,气血看着并不好。

“哼,你这小娃儿,梁山当然不止一个安道全!”

华为从屋外走进来,看着青年,有些不满地说。

“华神医,您怎么也来了?”

值守的士兵看到华为来了,也是很惊喜。

“老夫闲来无事,下来看看,没想到一来就听见有人在说我义诊堂坏话。”

华为瞪了青年一眼说道。

“华神医?神医勿怪,只因家母突然病重,听人说只有梁山安神医才能治,所以我才有此一问……还请华神医不计前嫌,为我母亲看看。”

“进了我梁山义诊堂,那就都是病人,让我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母亲把一下脉,看看到底儿是什么毛病?非得安家小子出手?”

华为虽然对安道全的医术也很佩服,但他对自己同样自信,以后安道全超越自己是肯定的,但现在,两个人其实差不多。

“神医,您请。”

青年赶紧让华为给自己的母亲把脉。

“嗯……确实有点儿麻烦……另一只手。”

华为伸手这么一搭,眉头顿时就皱起来了。

“你母亲这问题啊,老毛病了吧,寒症,还有哮病,现在又是冬天,老夫说句实话,你都不应该带她出远门来梁山看,这一路颠簸,已经让她的病症有加重的趋势。”

“啊!那我不是害了我娘!”

青年大惊失色“可是我这一路上,给马车里放了小炉子,没有漏风呀。”

“就是不漏风问题才严重。”

华为很严肃,“不过现在可以放心,在我梁山,这问题,能治。”

“好的好的,谢谢华神医!”

青年赶紧致谢。

“是哪位带母亲来我梁山啊?”

安道全这时候,也来了,他走进屋里,就看到还在忙活的华为。

“华前辈,您在这里啊?您在的话,应该就不用我了吧?”

“华神医在啊?神医,吃了么?”

任原和萧嘉穗也一前一后进来了,一看见华为在,他们两个人也就彻底放心了。

“老夫也是刚来,正好,小安你过来再给号号脉,看看除了寒症和喘病,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有您老出手,已经是万无一失了。”

安道全嘴里说着,但也还是去搭了搭脉。

毕竟刚才在路上,听自家哥哥的说法,这个青年可是大才,那是不比自家萧军师差的!

“兄弟,不是我说,你老娘这么大岁数了,你就应该早点儿带她来梁山,你看这大冬天的,太危险了。”

萧嘉穗直接走到那个青年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嗯,让我好好看看,这个哥哥口中的“世另我”,到底儿什么样?

不过不看不知道,一看,萧嘉穗也是频频点头。

嗯,长得不错,眼神看着就是聪明,这一双手手腕关节粗,有老茧,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整个这气质也很好,确实像我萧嘉穗。

“唉,也是因为家母突然病重,不得已才连夜赶来,确实有些失算了。”

青年提到自己母亲的病,也是有些后悔。

后悔没有早点儿来梁山!

“哥哥,我现在同意你说的话,这兄弟确实是世界上另一个我。”

萧嘉穗对任原说道。

“哈哈哈,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两位认得我?”

青年先是有些意外,随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是了,闻先生在山上那么久,肯定和二位说过我,再加上任寨主你求贤若渴,知道我的名字肯定不奇怪。我说对吧,任寨主?”

许贯忠和闻焕章认识,他当然早就知道闻焕章上了梁山。

任原笑了笑

“河北大名府口音,那除了我师兄,也就是贯忠兄弟你能让我惦记了,兄弟你是不知道,我等你,也是等了好久了。”

青年,哦不,应该说是许贯忠,立刻冲着任原拱手

“能让远近闻名的擎天柱惦记,我真的是惶恐,不敢当,不敢当。”

“嘿兄弟,你就别谦虚了,大名地界,就你一个能文能武,琴棋书画,地图语言样样精通的全才,我也早就想见见你了。”

萧嘉穗上前一步,拍了拍许贯忠的肩膀

“在下萧嘉穗,不知道许兄有没有兴趣,跟我下盘棋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萧兄,不好意思,我娘这个情况,我实在是……”

许贯忠被这么自来熟的萧嘉穗搞得有点儿不知所措。

兄弟,咱第一次见对吧,我娘病情还没有确认是好是坏,我这哪儿有心思下棋啊?

“贯忠放心,安神医和华神医出手,阎王也要抖三抖。”

任原笑着拍了拍许贯忠的肩膀。

“不急,我们先坐下等等。”

任原示意两个人都坐下,反正安道全和华为同时出手的情况下,目前还没有搞不定的。

许贯忠听到任原这么说,也是稍微安心了一些,和任原萧嘉穗一起坐下来等着。

过了一会儿之后,安道全和华为两个人一起从诊室里出来。

“神医,怎么样?”

许贯忠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不妨事,但需要静养,特别现在是冬天,最好就不要再长途奔波了,留在梁山修养吧。”

安道全说。

“嗯,留下来一阵子,每天我们用针两次,再加上药物,好转不是问题。”

华为也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许贯忠一下子就放心了,两位神医都这么说,他心里一下子就有底儿了。

“寨主,神医,那不知道这个诊金和药钱……”

“贯忠,这是义诊堂,义诊义诊,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哈哈哈,没有诊金,没有药钱!”

任原大笑着说道。

“真得没有?我娘这病,应该不是小病,而且又是两位神医给看的,难道也不用诊金?药钱也不用?”

许贯忠震惊了,他之前觉得,梁山义诊,应该是诊金不用,但药钱可能要一些。

而今天给自己老娘看病的,可是两位神医,他已经做好付诊金的准备了。

“不用,许兄有所不知,之前我们梁山,在阳谷县那边抄了一个危害百姓的药材商全家,得了不少药材,足够咱们梁山义诊好几年,所以这些东西,现在都不要钱!”

萧嘉穗笑眯眯地说。

“梁山……真好,寨主仁义啊!”

许贯忠冲任原行大礼,然后又冲着神医鞠躬

“那神医,我娘就拜托你们了。”

“好说,寨主,山上反正空的屋子那么多,给这小子一间,让他和他老娘先住着,这病没有个半年,好不了。让他们在山上住着,我和华前辈也方便去看诊。”

安道全知道任原是非常希望许贯忠能上山的,所以他直接顺水推舟说了,住下吧。

“哈哈,哥哥,这个主意好,许兄啊,一直听哥哥说,你文武双全,这回住山上,咱们随时切磋啊。”

萧嘉穗也开心了。

“你们也问问人贯忠的意见啊。”

任原笑着对贯忠说“贯忠啊。这不是我们要硬把你留在梁山,我们梁山兄弟们,都是自愿上山,意气相投的,绝对不会挟恩图报,如果你不愿意住在山上,也没问题,还是会全心全意为你的老娘看病的。”

任原说这话的时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特别真诚。

“寨主的话,我自然是信的。而且我能感觉到,神医和萧兄,那都是真心实意的。”

许贯忠点头,他来之前,当然有打听过梁山的情况。

怎么说呢,梁山让他觉得很惊喜,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强人山寨,居然会对百姓那么好,而且山寨头领,没有一个是被强行押上去的。

而且每年都有不少百姓,从大宋各地赶来,希望能加入梁山,并被梁山庇护。

梁山附近的那些周县,现在也是天下太平,周县的官员根本不敢去剥削百姓,一但有谁那么做了,等待他的不是梁山的的大刀,就是梁山的苦力营。

所以许贯忠是真得好奇,梁山到底儿有什么魔力?寨主任原,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而这一次见面之后,他明白了,是因为任原真得对百姓好!百姓们不傻,能分得清谁才是真正的好人!

“寨主,如果不嫌弃的话,贯忠就要叨扰一阵子了。”

因为对任原很有好感,所以许贯忠抢先说了自己的想法。

“不叨扰,不叨扰!贯忠愿意的话,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吃住什么的,梁山都包了!”

任原当然是非常高兴的,许贯忠通晓各国语言,正好杨志他们要去打济州岛了,如果许贯忠可以帮忙做一个翻译,甚至帮忙出出主意的话,那就更好了!

“寨主,无功不受禄,我和老娘既然住在梁山,那也不能白让山寨付出,如果山寨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寨主可以直说。”

许贯忠听到任原打算给自己和老娘包吃包住包看病,他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也是个在野名士,不是那种占便宜的。

“哈哈,好,贯忠啊,你先带老娘安顿好,如果需要你的时候,我是不会和你客气的。”

对许贯忠这种人才,那真诚就是必杀技,任原直接就是打直球,告诉他,我肯定会找你帮忙的!

“太好了,走走走,许兄啊,我那屋子隔壁,正好就有一间空房子,你跟我来就是了。”

萧嘉穗一听,开心了,他赶紧示意许贯忠,跟着自己走。

“行,那贯忠啊,你就跟着老萧去,他虽然看着跳脱了一些,但人是非常靠谱的。”

任原表情,萧嘉穗办事儿,他放心心儿。

“我知道,萧嘉穗萧军师,大梁皇室后人,文武双全,江湖都说是梁山第一军师。自从上山之后,就屡历战功,是寨主的左膀右臂。萧兄,以后多多叨扰了啊。”

许贯忠表示自己很清楚萧嘉穗的底细。

“好家伙,许兄啊,你这是早就注意到我了啊!第一军师不敢当,闻先生还在呢,我这个做晚辈的,可不敢乱认第一。”

萧嘉穗摆了摆手,什么第一不第一的,他无所谓。

“至于你住到我隔壁,那更不叨扰,只要你空闲的时候陪我下下棋就行,毕竟咱这梁山啊,臭棋篓子太多了。许兄的水平,应该会很合我胃口,我觉得你会是个很好的对手!”

“等一下,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下,这臭棋篓子,你说谁呢?”

任原一把勾住萧嘉穗的肩膀,笑眯眯地问。

“哥哥,有些话咱不能明说,对吧,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看着和萧嘉穗打打闹闹的任原,许贯忠心里确实是比较惊讶的。

虽然早就听说了,任原一点儿都不像其他强人头子,是个以民为本,而且对待兄弟们特别宽厚的人。

但没见到任原之前,许贯忠觉得还有可能是别人有些夸大了,但现在看来,嗯,绝对没有夸大,甚至还说少了!

谁家大当家和手下能在雪地里打雪仗的?

也就梁山了吧!

“哥哥,你别以为你现在突破到半步绝顶你就能稳赢我,我跟你说……呜呜呜。”

萧嘉穗这一身武艺,当然是很厉害,但也得分跟谁比,对上任原,那也确实不太能打得赢,这不,被任原一雪球呼在脸上了吧。

“好了好了,不闹了,贯忠,你别惊讶,这小子,浪荡惯了,有时候不收拾他一下,真不行,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你们是邻居,你就替我也好好管他一下。”

任原占据上风之后,也不和萧嘉穗闹腾了,而是转身对许贯忠说。

“你们两个人,都是能文能武,而且贯忠你还当过武举人,正好可以治治他,不然的话,目前这小子仗着山上军师没一个打得过他,天天撒欢,要不是有闻先生在,还能管他一管,这小子要飞天呢。”

任原之前就说过,如果真有一个军师能治萧嘉穗,那就只有许贯忠了,这两人有点儿诸葛亮和庞统的意思。

嗯,卧龙凤雏……当然是好的那种卧龙凤雏哈。

“我觉得萧兄,是个有趣的人。”

许贯忠看着萧嘉穗,也不知道为啥,他总觉得,自己会和他相处得很好。

而且,他现在觉得,梁山,确实值得自己为之做些什么。

说实话,萧嘉穗上山前,原本也是世外高人形象的,但是他学习能力太强,又和任原待久了嘛,自然就比较那啥了。

就比如现在

“哥哥,看法宝!”

任原只感觉自己脖子后面的衣领被拉开,然后一团冰凉的玩意儿就被塞了进来!让他浑身一激灵!

“萧嘉穗!你小子别让我逮住!”

“吵吵什么?这是义诊堂,都给我安静!”

华为探出头来,冲着两人不满地喊了一声,立刻让任原和萧嘉穗安分了下来。

“这一天天的,寨主没个寨主的样子,军师没个军师的样子,也真的是奇了怪了。”

华为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脸上的表情确实欣慰的样子。

“华前辈,可能这就是寨主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吧。”

安道全表示,自己寨主就是这样子的人,这就是他的魅力啊!

“唉,我也希望他能永远这样子,可问题是,以后……对吧,以后他如果坐上那个位置了,那还能这样子吗?”

华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曾经的神宗。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至少在当下,寨主让所有兄弟们都觉得很开心,让所有百姓都觉得很安心,这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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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道全倒是没想那么多,但考虑到华为毕竟是前太医,他也能理解华为的想法。

“希望吧,反正你们这个寨主,现在的路数让我看不懂,别说大宋,就是汉唐年代,也没有几个像他这样子的吧。”

华为看着窗外老老实实和萧嘉穗站一起的任原,嘴上虽然还是唠叨着,但脸上的线条是柔和的。

“华前辈,你笑了。”

安道全对华为说。

“别瞎说,我没有。”

“你有,华前辈,咱医者不说谎。”

“嗯?小安,我好像想起来了我先祖《青囊书》的一些内容了……”

“啊?华前辈,刚才是我看错了,你没笑,绝对没笑……”

……

数日之后,梁山聚义厅。

任原和没有当值的头领,都在这里。

“哥哥,下命令吧!”

一身披挂的杨志,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太久了。

在他身边,同样一身披挂的,还有副将韩滔。

和杨志并排站立的,是水军鲲鹏战团的统制欧鹏,在他们身后,是水军第五战团的统制阮小五,还有步军第十战团的孙立孙新兄弟俩。

“兄弟们,平海军那边,已经传回了消息,这一次,海路畅通,所以,咱们梁山,是时候向济州岛,发起进攻了!”

“这是我梁山,第一次向海外诸岛发动攻势!我们要明白,这一次,不仅仅是为了拿下这个岛!不仅是为了拿回我们汉家故土!更是为了给咱们山寨,打下一个未来!”

“有了海外之地,咱们梁山才有后续的资本!所以说,这一战,也是咱们梁山的生死战!”

任原站在聚义厅中间的台阶上,豪气干云。

“杨志!”

“末将在!”

杨志上前,单膝跪地行礼。

“杨志,你一心想要重振杨家威名,当时我也答应过你,今天是时候兑现我的诺言了!”

“请将令虎符!!”

身边的小校,端着用红绸布装饰的托盘上前,上面放着非常精致的一枚将令虎符。

“杨志,这一次,你就是我梁山东征军主将!除了你自己的马军第六战团外,水军鲲鹏战团,水军第五战团,步军第十战团,还有平海军支援咱们的两千人马,都归你调遣节制!”

“你告诉我,你有没有信心,拿下济州岛!”

“有!”

杨志虎目含泪,上前珍重接过了这枚将令虎符。

他知道,其实梁山这一次出征,能当主将的人很多,比自己强得人也不少,但寨主却把机会给到了自己,这是多么关心,看重自己啊!

“哥哥放心!兄弟们放心!我杨志这一次就算是舍了这条命!也要把济州岛给大伙儿拿下!否则,我提头来见!”

“嗨嗨嗨,制使,说什么不吉利的话,都是自家兄弟,要你的头干啥?兄弟们说是不是?”

萧嘉穗一看杨志这模样,赶紧给他减轻点心理压力,这杨制使好不容易心理舒坦了一些,可别又给憋出问题。

他这话一出,下面兄弟们也笑起来了

“哈哈哈。就是就是,制使,这一次功劳给你了,下一次你可得帮帮兄弟啊!”

“没错!制使,这一次在济州岛重振杨家声威之后,回来记得请兄弟们喝酒啊!”

“没错!杨志,咱们关西汉子可不能忘本,好好打!洒家看好你!”

“制使,你这虎符我花了三天三夜打得,你可得给我好好带回来啊!”

众人的欢笑声,也让现场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杨志也是被逗得露出了笑容。

“寨主,那这一次的随军军师,派谁去呢?”

闻焕章站起来,笑着问道。

“这……”

任原还没说话,却听到聚义厅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承蒙寨主关照,贯忠诚惶诚恐,如果寨主不嫌弃,这一次,让我去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贯忠兄弟?”

梁山众人往聚义厅门口看,许贯忠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眼里。

“寨主,让我去吧,我精通多国语言,这高丽人说的话,我会。而且我也知道当地的地形,我可以作为向导。”

许贯忠大踏步走进聚义厅。

“贯忠愿意去,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但你老娘那边……”

任原还是有些小担心,这一仗不知道多久,万一到时候……

“寨主放心,两位神医开了方子,而且用了针,我娘现在身体肉眼可见变好,神医说了,只要留在山里慢慢静养大半年,病根都能给去了。”

许贯忠冲着任原鞠躬

“多谢寨主对我老娘的救命之恩!”

最近几天,许贯忠住在山上,亲眼看到了梁山的情况。

百姓们在山寨里,那是一个安居乐业,而且每个百姓脸上都是发自内心洋溢着笑容。

而且他娘,确实在两位神医的帮助下,情况好转了很多。

昨天晚上,他娘亲跟他说

“贯忠啊。”

“娘,您说。”

“寨主对我们这么好,我们需要知恩图报,你自幼学了那么多东西,如果寨主有需要的话,你可不能不帮忙。”

“娘,但我如果走了,就不能照顾您了啊。”

“傻孩子,山寨这么多人,你还怕娘没人照顾?”

许贯忠的老娘看着自己的儿子,“娘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培养了你,但因为娘的病,也耽搁了你,现在是时候让你把你的所学都施展出来了。”

“寨主是个好人,你如果为寨主效力,娘也放心。”

“娘,你怎么认为梁山是值得的呢?”

许贯忠有些好奇。

“娘虽然老了,但还不糊涂,你不愿意为朝廷做事,是觉得朝廷黑暗。而之前的那些来找你的人,又都是夸夸其谈的样子货。”

许母说道

“但任寨主不一样,这山里这么多百姓,我看得出来,都是心甘情愿上山的,寨主也确实照顾到了他们,这几天我在义诊堂,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大伙儿说寨主好。”

“一个人说好,不是真的好,大家都说好,那才是真的好!”

“儿啊,咱们隔壁那个年轻人,和你差不多年纪,听说已经是梁山第一军师了,我儿文韬武略无有不会,怎么可能会比别人差了?”

“去吧,如果山寨需要你,你就去帮忙,娘就在寨子里,等你回来!”

昨晚老娘的话,一直就在许贯忠心里盘桓,所以今日当他得知梁山众头领都在聚义厅,准备出征的时候,他立刻就往这里赶,这不,刚刚好赶上了!

“贯忠兄弟,救老娘是救老娘,和这次出征无关,都来了咱们义诊堂,咱们梁山不可能说以此作为要挟,逼着你做事儿。”

“你还没决定上山,所以这事情,不着急。说只是想报恩,那有很多别的方法。”

任原赶紧和许贯忠把话说清楚,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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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哦不,哥哥,我就是自愿的,我娘也和我说了,今后,贯忠就要多多仰仗各位兄弟提携了!”

许贯忠笑了,他就喜欢任原这种有话直说的劲儿。

“太好了!许兄,我早就跟你说了,咱俩肯定适合在一起,你这回正式上山,等你从岛上回来,咱们好好杀两盘!”

萧嘉穗是最开心的,这几天和许贯忠接触最多的人应该就是他了,对于许贯忠的能力,萧嘉穗心里特别有数。

如果这一次许贯忠跟着去,那肯定万无一失!

“那太好了!有你去,万无一失!”任原也激动了,然后转头问杨志

“杨制使,让贯忠兄弟给你当军师,你觉得怎么样?”

“能有许军师帮助,那我这一次真得想不到怎么失败。”

杨志也是非常激动。

虽然他以前不认识许贯忠,但任原之前讲过,这是个大才,而且从刚才情况看,萧嘉穗对这个人也是非常佩服。

那这种人才给自己当军师,自己怎么可能拒绝!

“好,贯忠,跟你母亲告别一下,然后就出发吧。”

“好!多谢哥哥!”

许贯忠领命,然后准备先回去和自己母亲说一声。

“哥哥,我跟军师一起去。”

杨志生怕到手的军师没了,立刻跟着许贯忠一起出去。

“去吧,其他人各自回各自军团整军,然后出发!”

“是!”

“兄弟们,我等静候你们凯旋归来!”

……

东京步军司。

“太尉,因为前几天下雪,所以咱们的士兵还没有完全到齐。”

宣赞正在给高俅汇报。

“也不知道我弟弟怎么样了,宣赞,你们现在手里有多少人?”

“从山东,河北两地调过来的精锐,目前只有一万一千人,还差四千。”

“你们先出发吧,凌州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信了,他们会全力配合你们!”

高俅没有等下去的耐心了,他准备让关胜他们先出发!

“可是这人不齐的话……”

宣赞有些犹豫。

“没关系,我会派一个心腹,随后跟上你们。你们先出发,先去凌州,辎重之类的,现在有多少就拿多少,不够的我到时候会让人给你们送。”

高俅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出发。

“末将……领命。”

宣赞很无奈,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赶紧回去,去见关胜。

“老宣,怎么样,太尉怎么说。”

“太尉说,让咱们先出发。”

宣赞很无奈。

“人不齐就出发?那辎重呢?”

郝思文关心这个。

“太尉的说法是,现在咱们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不够的他会随后派人补上。”

宣赞回答道。

“那也不是不行,兄长,可以出发。”

郝思文想了想,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

“直接去梁山?”

关胜有点儿拿不准儿主意,毕竟一万出头一点儿的人,有点儿少啊!

“太尉的意思是,咱们先去凌州,在那里休整一下之后,再去梁山!”

“这可行,那咱们就准备一下,下午就出发去凌州!”

一听先去凌州会合,关胜也就放心了,他当即就拍板决定出发!

而此时的凌州城内,单廷珪,魏定国两人,也正在和一个人争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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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既然是太尉下的命令,那咱们就遵守就是,请太守整顿咱们凌州的人马,我们随时准备接应朝廷军。”

魏定国绰号神火将,除了他擅长火攻之外,也是因为他的脾气,性如烈火。

“你可知道,这一次出兵,朝廷并没有出兵文书,自始至终,我只看到了高太尉的书信,朝廷的旨意,我可没看到。”

凌州太守表示,他真的没有接到朝廷的命令。

至于高俅的命令……好吧,他毕竟是太尉,不给他面子也不行。

但是,张口就要5000精锐,这未免胃口也太大了!

凌州城总共才多少人马?(其实,那个时候并没有凌州这个地方,根据描述,水浒中的凌州,应该是今天的山东德州。)

“而且,这一次你们知道是谁领军嘛?”

凌州太守一边拿出书信,一边对两个人说

“关胜,一个区区的蒲东巡检而已,宣赞,一个京城笑话,小小的保义郎,郝思文,这个家伙甚至就是一个白身!”

“这是什么正经的官军?你觉得朝廷会承认他们吗?”

“那到时候万一打输了,谁来负责?是咱们凌州来负责!而你们两个,身为凌州团练,官职最高,你们有几个头够砍的啊!”

魏定国不说话了,反而是单廷珪,仔细看了看高俅的书信之后,对太守说道

“恩相,虽然说这一次的出征,不算是朝廷的正规人马,但是有高俅的这一封书信在,咱们到时候完全可以说就是出于同僚之间情谊。”

“高俅这个人你还不了解?”

凌州太守苦笑:“这家伙就是属泥鳅的,有好处他就钻,没好处他比谁都滑溜!”

“你们这一次去,如果胜了,那还好说,如果败了,别说什么功劳,你们两个人命能保住就不错了。”

“恩相,你这是对我们两个人没信心啊!”

魏定国有些不服

“那不就是一个梁山泊嘛,怕他干啥!”

“魏定国你这个猪脑子,梁山是好惹的?你知不知道,前不久,他们破了高唐州,你觉得咱们凌州,能跟人家高唐州相比?”

“知道为什么高俅这一次不敢让朝廷出兵吗?因为高唐州知府高廉是他弟弟!你以为你们是去打梁山泊的,其实你们是去给高俅找他弟弟的!”

凌州太守一脸痛心。

“恩相,我和定国参军这么多年了,也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您说的道理我们都懂。”

单廷珪站出来说话

“我们很感谢恩相的爱护,但既然是军人,那就没有避战的说法,那郝思文一个白身,都敢跟着关胜上战场,我和定国两个团练,如果还畏畏缩缩的,只怕传出去会让人笑死!”

“还请大人准许我们点五千人马,和他们汇合!”

单廷珪一边说,一边给知府下跪请战。

“对!请大人允许!”

魏定国也有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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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哎呀!气死我了!我不管你们了!记住,只有五千人!多了没有!”

到底儿是跟了自己那么久的两位爱将,凌州太守最后也没有狠心拒绝,还是给他们批了五千人马!

……

梁山。

杨志等人的军队,顺着水路,已经出发去了登州,他们会和平海军在登州汇合,然后出海。

任原等人则是回到山上,继续准备发展梁山本身。

任原先找上了乐和。

“乐和舅,在山寨里觉得如何?”

作为一名文艺型人才,别人不知道乐和的价值,但任原知道。

“特别好,寨主,您快给我分配任务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乐和在梁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敬。

没有人会因为他的长相偏柔弱而欺负他,也没有人会因为他擅长唱曲儿而轻视他。

“嗯嗯,那就行。我这里,还真有一个任务,需要乐和舅你去完成。”

“寨主请说。”

“乐和舅,唱曲儿这方面,你没问题对吧?”

“可是哥哥要听听曲儿?没问题,您说个名儿。”

乐和有点儿失望,他还以为会有什么别的任务,没想到还是唱曲儿啊!

“那太好了!乐和舅,咱们梁山在东京的情报点,太少了,而且有时候还不方便,所以这一次我希望乐和舅你带上一些天幕营的兄弟们,去东京盘一栋楼,再把它经营成唱曲儿的酒楼,以后专门负责打探东京的消息!”

“至于乐和舅你的身份,就是酒楼东家,唱曲儿名角乐大家!平时不登台,但在重要的日子里,你会亲自登台献唱!我会让东京的人手们,提前散布乐大家即将在东京开张的消息,给你制造声势!”

任原一听乐和特别擅长,立刻就兴奋了,没问题了,有乐和这个人才,任原就可以亲自造个名角出来!

“哥哥的意思,是让我以乐大家的身份,在东京各个阶层结交众人,以此来掌握东京的情报?”

乐和很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任原的意思!

他心里特别开心,原来自己错怪了寨主,寨主是把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自己啊!

东京,那可是大宋的中枢,远离梁山,在那里做探子,安全问题非常重要!

乐和这一去,不亚于深入虎穴!

但乐和愿意!

因为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子,感觉自己特别重要!

“是的,但乐和舅,你也是知道的,东京那边,目前还是赵家的地盘,你这过去之后,自己务必万分小心,不然的话,咱们梁山的支援,不一定能及时到。”

说实话,任原是有些惭愧的,因为这就相当于后世潜伏在敌人心脏的特工,处处是危险。

而且,派乐和过去的同时,任原是准备把自己的义妹李师师接替回来的,所以任原觉得,自己都有些对不起乐和。

“寨主,想我乐和自从学会这唱曲儿的本事之后,一直都是被人当成找乐子的工具,我真没想到有一天,能接受这么重要的任务!寨主对我的恩情恩同再造!”

“请寨主下命令吧!乐和保正今后东京城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不会逃过我这双眼睛!”

乐和拍着胸脯,给任原下了军令状!

谁说唱曲儿的不能有大用?

他乐和的传奇岁月,马上就要拉开帷幕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报!寨主!东京步军司出兵一万有余,前往凌州!用意不明!可能会对我梁山用兵!”

就在任原和乐和交谈完毕之后的第二天,天幕那边传来了新消息!

“出兵一万多?是谁领头?”

任原有些惊讶。一万多人,是来了一个节度使?

“领头的似乎叫什么大刀关胜,还有个什么郡马。”

“啊,大刀关胜啊,明白了,天幕听好了,密切关注这一队人马的动态!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是!”

小校下去之后,任原想了想,吩咐人把唐斌请了过来。

“哥哥,有事找我啊?”

唐斌作为梁山马军风虎军团主将,平时任务也比较繁忙。

“老唐来啦,坐,跟你打听个事儿,你知道关胜吗?”

任原直接开口问。

“关胜,那是我结拜兄弟啊!”

唐斌一听,顿时乐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关胜呢!

当年在蒲东,他们两个人就是好朋友,好兄弟,几乎天天都在相互切磋。

当年蒲东许多人,就把这两个合称蒲东双雄!(翻了一下资料,蒲东双雄的说法比蒲东三杰多,特别是插画水浒,只有蒲东双雄的图,没有三杰的。)

“天幕营的消息,关胜带着郝思文,宣赞,还有一万多人,从东京出发,去了凌州,很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

“关胜来了?”

唐斌一愣,他先是有些不知所措,随后嘴里不停发牢骚

“不应该啊,他只是一个巡检,怎么可能会被派来巡查?”

“而且,郝思文怎么也来了?他一个白身,瞎凑什么热闹!”

“老唐,给大伙儿说说吧,这两人的路数。”

任原看了看身边的军师们,还是决定把这个事情交给唐斌去说。

“哥哥,各位军师,关胜是我当年的故友,是大名鼎鼎的关君侯后人,他无论是长相,穿着还是性格,都和他祖上特别相似,而且他武艺高强,还会排兵布阵,是个很厉害的统军将领!”

“而郝思文,也是当年我们的好兄弟,这兄弟出身奇特,他娘梦到井木犴投胎,然后有了他,十八般武艺是学了个遍,也颇知韬略。”

“如果他们两个人领军,那咱们确实要小心一些。”

“关胜,郝思文,还有一个宣赞,寨主,我曾听说,东京有个丑郡马,莫非就是此人?”

闻焕章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然后问任原。

“应该就是他,这三个人都有统兵的能力,又带了一万多人,显然这一次是很重视了。”

任原点了点头,他倒是不奇怪,毕竟原著里也是这三个人搭伙儿。

“但从天幕这边的消息看,这一次出动这么多人,朝廷似乎是不知情,没有任何公告。他们难道是私下出兵?不可能,且不说三个人官职太小做不到,就算是能这么干,也不会有人这么干啊。”

朱武看着情报,也在思考。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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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嘉穗摇着自己的羽扇,胸有成竹地说:“调动兵马除了朝廷之外,太尉也是可以哦,高俅这厮现在干着太尉的活儿,这一次估计是为了高廉,特地不通知朝廷,私下找人来的,所以他不可能找那些职位高的人。”

“难怪呢,我说关胜一个巡检,怎么能带一万多人,这样子就合理了。”

王寅表示自己又学到了。

现在王寅跟着闻焕章,已经越来越厉害了,已经很难看出他原来是个憨憨石匠了。

而任原也把他参赞军机的职位,正式变成了军师。

当然,他人还是跟在闻焕章身边就是了。

“而且别忘了凌州,这一万多人不直接来梁山,而且先去凌州,说明他们人还没有齐,应该是凌州那边还有人马。”

乔道清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知道凌州有两个团练,一个叫单廷珪,绰号圣水将军,擅长水浸兵法,另一个叫魏定国,绰号神火将军,擅长火攻兵法,我觉得关胜他们应该是打算先去凌州和这两个人汇合,然后再一起打过来。”

公孙胜也不紧不慢地说。

看看,这就是有军师团的好处,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就已经把事情的真相给还原得八九不离十了。

“也就是说,这一次来了5个人,兵力大概会在一万五到两万之间。”

任原也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五个人,快两万人马,好家伙,哥哥,这是不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来打咱们梁山啊!”

萧嘉穗摩拳擦掌:“贯忠如果回来知道错过这么一战,他估计会后悔吧哈哈哈。”

“哥哥,不可轻敌,关大刀这名头这么响,盛名之下无虚士,他肯定不简单。”

闻焕章提醒任原,不能大意。

“先生说的是,那既然这样子,咱们也得提前防备一下。”

任原想了想,被动应对不是他的强项,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传花荣,石宝,呼延灼,縻貹,孙安,卞祥,鲁智深。”

“哥哥,我呢?我呢?”

听到任原嘴里说出七个名字,但却没有自己的时候唐斌有些着急了!

这怎么能没有自己呢?哥哥你这是不信任我吗?

“老唐,你们蒲东兄弟一场,自然是不好让你们在战场上兵戎相见,这样子太坏兄弟义气了。”

任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唐斌这么讲义气的汉子,让他去对上关胜,郝思文这两个旧友?这样子太不地道了。

“可是……”唐斌还想说什么。

“放心吧,风虎军团虽然不上阵,但可以掠阵,而且这一次我们的目标就一个,活捉他们五将,所以安全问题上,你也不用替他们担心。”

任原似乎看穿了唐斌想说什么,于是提前把他的计划讲了出来。

“哥哥,如果关胜不投降,那怎么办?”

唐斌沉默了片刻之后,主动问道。

“活捉,打昏,先扔劳改营,再给扔去济州岛。他但凡要说什么忠君报国,那就带他去见柴大官人。”

任原毫不犹豫地说。

关胜这家伙吧,好是好,但并不是不可替代的,所以万一这家伙不投降,那就让他去济州岛冷静冷静。

“小弟,替关胜,谢哥哥!”

唐斌听了之后,心里还是很感动的,他冲着任原就要拜下去,却被任原制止了。

“老唐,别拜了,到时候关胜如果被咱们抓了,你可得看着他,别让这家伙来个什么自刎梁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凌州。

关胜一行人,已经到达,并且驻扎下来。

“太守大人,末将关胜,奉太尉的命令,前来调单廷珪,魏定国两位将军,并5000人马,随我一起征伐梁山。”

关胜对前来迎接的凌州太守说道。

“我知道,太尉的命令是吧,关将军啊,我有个问题,你们这一次出兵,战果由谁负责?”

凌州太守看着关胜,非常严肃地说。

“自然是关某,还有太尉。”

“太尉?就高俅?”

凌州太守不屑地笑了。

“不是我看不起他,他忽悠,算计别人就算了,还想着占我便宜?我家又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

“我先跟你说好,我凌州两位团练,还有5000兵马,是出于道义,支援你们的,你们这一次出兵没有走朝廷流程,所以一切后果,都是你们自负。”

“你关胜自称是关君侯后裔是吧,我不知道真假,但我希望你能有关君侯的担当,万一这一次出征失败,你别把这个战败的后果归罪给我凌州人马,听明白了吗?万一成功了,属于我凌州的功劳,一分都不能少!”

凌州太守对自己手下,那也是比较爱护的。

“请太守放心,梁山草寇,吾观之如插标卖首尔!”

关胜被凌州太守用话语这么一激,内心的那股傲气也是压制不住,说出了他祖先最爱说的话。

“好,那我就祝愿关将军旗开得胜,让我凌州二郎也跟着沾沾光。”

凌州太守没有再多说什么,简单交接一下之后,他就回城了。

倒是单廷珪和魏定国,有点儿不好意思,上来打个圆场。

“关巡检,太守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这流程确实有些不合规矩,太守觉得……”

“我明白,单团练,魏团练,多谢你们二位愿意带人支援关某,关某给你们保证。这一次,该是你们的功劳,一分都不会少!如果战败,一切后果由关某承担,绝不连累二位。”

关胜直接把话都说明白。

“关巡检,我们两个人不是怕死,只要太尉到时候愿意承认我们凌州儿郎的功劳,而且能提供充足的粮草辎重,那我们凌州儿郎,只会奋勇杀敌!”

单廷珪和魏定国,都是猛将,遇到战事绝对不会怂!

“好,那咱们就抓紧时间休整,然后兵发梁山!后续还会有太尉的心腹带领四千人马护送粮草辎重。”

众人齐声称是,然后整顿队伍,一行人取路往梁山而来。

不多日,大军即将来到梁山脚下,宣赞和关胜说道

“老关,你们先在这里驻扎,我需要去梁山一趟。”

“宣将军,你要去梁山干什么?你难道和他们有关系?”

单廷珪和魏定国不明所以,还以为宣赞和梁山不清不楚。

“太尉的弟弟,高唐州知府高廉大人下落不明,很可能就在梁山,我得先去做一个使者,问问情况,而且太尉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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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赞拿出高俅的信,表示自己只是送信的。

“梁山投降?做梦呢?”

单廷珪和魏定国,突然觉得高俅真得是一个没什么水平的人,梁山最近几年风头越来越大,势力也越来越大,大宋绿林四强之中,已经隐隐以梁山为首!

只不过梁山没有怎么攻打州县,所以看上去比其他三家安静而已,真以为这种大势力,是说投降就投降的?

天真!

“需要有人陪你去么?”

关胜有些不放心。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且不说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梁山不是自诩好汉么,我就不信他们会直接把我杀了,你们先扎营,我先去看看具体的情况。”

众人听了之后,都点头,宣赞一个人,一匹马,背着一张弓,提着一把大刀,就独自往梁山那边而去。

才行到梁山山脚,忽然听到山路两边传来梆子响,山林中转出一只人马,“庞”字旗号,迎风飘扬!上百号人武备俱足,手中更是张弓搭箭!

“兀那汉子,你是什么人,一人一骑来我梁山,有什么事儿?”

庞万春策马而出,看着一个人来的宣赞。

“我乃东京步军司保义宣赞,今有太尉手书再此,特地前来拜访梁山泊主!”

宣赞停下马,高举手中的书信,一人一骑,面不改色,朗声说道。

“好汉子,只可惜丑了点,不然的话,大宋恐怕就有一段郡马的佳话了。”

庞万春内心对宣赞表示佩服,敢一个人来,就说明他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而且面对被包围的场景,丝毫没有胆怯,这份豪气就很难得!

“原来是东京郡马,郡马爷,你不在东京好好待着,为啥要给高俅那狗贼跑腿?”

庞万春示意手下收起弓箭,他同样策马而出,对宣赞说道。

“身为军人,就要奉命行事,高太尉是我上官,他让我来拜访梁山之主,我就得来。”

宣赞面无表情地回答,内心也对庞万春这一支队伍表示了惊讶。

队伍如此齐整,动作如此一致的步弓队伍,他真得是第一次见,这到底儿是怎么练出来的?

“我家哥哥常说。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刀枪,郡马爷,你这一次一个人来,是敌是友啊?”

庞万春不知道宣赞此时在想啥,如果知道了,肯定会笑着告诉他。

整齐划一怎么练出来的?按哥哥的方法,半年不间断的站军姿,踢正步,走队列,自然就练出来了!

“我今天只是来送信的!俗话说,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你们梁山自称好汉,这规矩你们懂吧!”

宣赞高声回答庞万春的问题,气势上是一点儿都没输。

“哈哈哈哈,好!郡马爷,请上山!”

庞万春大笑,可以啊,这个宣赞不傻!

那既然这样子,就让他上山!

让他好好看看,差距在哪儿!

庞万春示意手下让开一条道,然后做出请的动作,示意宣赞跟着自己走!

宣赞也不客气,两腿亲亲一夹马腹,控制胯下战马,有条不紊地靠近庞万春,然后跟在他身后,准备上山!

他真想看看,这个梁山,有什么不同。

“郡马爷,你刚才说了一句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庞万春一边带路,一边对宣赞说。

“你们梁山自称好汉?”

“上一句。”

“两国相争,不斩来使?”

“是啊,但郡马爷,我梁山和大宋,什么时候是两国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是在下失言了。”

被庞万春这么一问,宣赞顿时也反应了过来。

“但你们梁山……”

“我们梁山怎么了?”

庞万春不客气地问了回去。

“我们梁山替天行道,而且我们可没有割据一方,裂土封王,郡马你上来给我们扣一个敌国的名号,我们担当不起啊。”

“还是说,郡马你想要一个灭国的功劳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很好,在任原的带领下,梁山现在只要不是个憨憨的头领,那都会一点儿阴阳人的功夫。

“但你们不尊朝廷命令是事实吧,你们几万人聚啸山林,不服朝廷管辖,还打破了几个周县,这和称王有什么区别?”

宣赞被庞万春说得沉默了一下,但似乎是为了挽回一点儿局面,他再次开口。

“郡马爷,你以为我们是闲得么?谁日子过得好好的,会有当强人的念头?如果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哪个老百姓会反抗?”

庞万春还以为宣赞会说什么高见了,没想到啊,就这?

“怎么日子就过不下去了!我大宋最富!每年……”

“富?是那些贪官污吏富吧?哦,忘了,您是郡马,金枝玉叶,和我们这些泥腿子不能比,何不食肉糜对吧!”

嗯,这最后一句是闻焕章教的。

“胡说!我也是普通人出身!”

宣赞被庞万春也怼出火了,这个梁山头领什么意思?

我虽然是郡马,但我根本没有贪图郡王郡主任何东西!

“那你说,蔡京,高俅之流,是不是祸国殃民?你凭良心说,等下,你对着你郡王泰山还有你那郡主夫人发誓!”

“我……”

宣赞很想说点什么,但庞万春最后一句,堵的他说不出口。

“那,那毕竟是少数,我大宋朝廷还是有能臣的,官家只不过是被人蒙蔽了……”

“切,郡马爷,这种哄小孩子的话,就别说了,丢人,你自己信么?”

庞万春真不愧是毒舌,这一顿嘲讽满满。

“你嘴里的能臣,是谁?你自己?还是那个什么大刀关胜?”

“也不看看你们自己什么职务,你就是一个小小的保义郎,关大刀?那就是一个巡检,等你们两个做到枢密院正副使了,再来跟我们说这话!”

庞万春觉得舒坦,这么骂人真得让人神清气爽!哥哥果然厉害!

宣赞不说话了,主要是实在说不过眼前这个人。

庞万春也没有再出言嘲讽,自家哥哥教得也说了差不多了,再说下去可能效果就不好了。

两个人就这么过了三关,宣赞这一路上,看着这三关齐整,兵强马壮,心里那是暗暗吃惊。

这哪儿是个土匪山寨?这建筑工艺,这气势,根本就是一个铁血军营啊!

“能有这种武备,这梁山的实力……”

宣赞内心翻江倒海的,庞万春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心里也是一直在笑

“嘿嘿,惊讶了吧,惊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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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路来到聚义厅,进去之前,庞万春特地停了一下。

“郡马,请吧。”

“故弄玄虚!”

宣赞觉得,庞万春就是在瞎搞,进一个聚义厅,有那么难么?

但,当他真得踏进去的那一瞬间,宣赞的动作,停住了!

“郡马到!”

伴随着庞万春的声音,梁山聚义厅,左右两列英雄头领,整整齐齐回头,同时把目光对准了宣赞!

而队列尽头的三级高台上,有六把椅子,呈阶梯型摆放,稍微有些高低落差。

最下面的三把椅子,坐着三个道士打扮的人,中间是神机军师朱武,左边是入云龙公孙胜,右边是幻魔君乔道清。

中间两把椅子,坐着两个文士。

左边是赛萧何闻焕章,右边是赛药师萧嘉穗。

最上层那一把虎皮大椅,坐着梁山之主,擎天柱任原!

两列队伍领头的,左边是豹子头林冲!右边是百尺竿王进!

其余众将,按照军营顺序,依次排开!

这么多精兵强将同时回头,几十双眼睛盯着宣赞,而且每个人都是杀气腾腾,这种压迫感,让宣赞后背瞬间冷汗直流!

直娘贼!这个带路的不安好心!

“走啊郡马,怎么不走了?”

庞万春偷笑,让宣赞心里那种不服输的精神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哼!走就走!”

宣赞瞪了庞万春一眼,心里给自己鼓励儿,然后迈步往里进。

每走一步,宣赞都觉得自己身上压力大了一分,而且越靠近任原的位置,宣赞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大宋先锋宣赞,奉太尉之命,前来给梁山泊主送信!”

好不容易走到台阶前,宣赞看着任原,从怀中掏出信封,努力维持自己的声音。

“宣郡马,我们梁山,和高俅除了仇怨,就再也没有半分关系了。”

任原稍微俯身,一手顶着脸颊,看着宣赞,霸气地说。

“任寨主,虽然你梁山,兵强马壮,但你要知道,大宋四百军州,不是你一个小小的梁山,可以对抗的!你如果不识时务,想要与朝廷争斗,那我只能说,你这是蚍蜉撼树!”

“这一屋子好汉,到时候能剩多少人!任寨主,你要多为兄弟们想想!不能只为你自己的一己私欲!”

“哈哈哈哈哈!”

宣赞的话,引起了满堂哄笑!

“宣郡马,我们是不是蚍蜉撼树,是不是不自量力,不是你说了算。”

“至于你说得一己私欲,嗯,我私欲就是,让姓赵的那个家伙,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省得他以后丢人现眼。”

任原看着宣赞,眼里流露出了不屑。

一个区区的郡马,谁给你的勇气?

“你替高俅来的对吧,说吧,他要什么?”

“太尉大人说了,放了高唐州知府,然后梁山投降,可以免除诸位的罪过!”

宣赞回答道。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不就是为了救弟弟嘛,怎么不敢实话实说?”

王进站起来,冷冷开口。

“就是,他为什么不想想,我们梁山怎么只抓他高唐州知府,不抓别人?”

林冲也从座位上站起来。

“宣郡马,认得我们两个么?”

“王,王教头,还有林教头……”

宣赞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如果是别人,他可能还会为了维护大宋的威严,多说几句。

但这两个教头和高俅之间的事情,京城无人不知!

是非对错,还需要多说什么?

“宣郡马,还有我呢。”

徐宁也站起来,摘下自己的面具。

“徐,徐教师!”

宣赞看到徐宁之后,更是一惊,这,这三位怎么都在梁山!

这三位都在,那高俅怎么不告诉自己!

“宣郡马,你也看到了,你觉得我梁山,跟高俅还有什么缓和的可能吗?”

任原也站起来,俯视着宣赞。

“高俅和我们兄弟之间的账,可远远没有算清呢!”

“高俅要高廉是吧,来人,给宣郡马拿上来!”

有小校捧着一个盒子,走了上来。

“任寨主,这是……”

宣赞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就不应该答应高俅,来这一趟!

“宣郡马,你不是要高廉么?”

“喏,高廉就在这儿,你拿走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听着任原的话,再看着眼前的这个盒子,宣赞哪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这他怎么带啊!

高俅信里说的,是要活的高廉啊!

可现在这情况……这……

“怎么了宣郡马?你没有勇气看看么?”

任原重新坐下,看着宣赞

“我可是听说,当年面对大辽射雕手,你都敢站出来,怎么现在面对我们一群宋人,你连看盒子的勇气都没有?”

宣赞被任原的话挤兑的,心里的骄傲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哼,看就看!有什么的!

他上前接过那个盒子,打开,高廉那颗瞪着大大眼睛的人头,就那么和他对视着。

“宣郡马,过年了,这是我任原,送给高俅的礼物,虽然晚了点儿,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就劳烦宣郡马,替我送给高俅如何?”

“敢问任寨主,为何要如此对待一州知府,你知不知道,杀朝廷命官,是大罪……”

宣赞内心是翻江倒海的。

高俅身为官家宠臣,权势滔天,官场上人都给他面子。

这梁山居然直接把他弟弟的脑袋砍了,然后还要送给他当礼物!

梁山,这么莽的么?

“兄债弟偿,我片的他,有问题吗?”

王进说道。

“头是我砍的,不可以吗?”

林冲也出声。

“王教头,林教头,我知道你们有冤屈,但这个冤屈是可以洗刷的,你们没必要投身绿林,平白污了身子啊!”

宣赞面对这二位,那是没有别的话,只有痛心。

“哈哈哈哈,那宣郡马的意思,是让我们去被高俅害死,是么?还是说,你打算替我们平反?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保义郎?”

众人都被宣赞的话逗乐了,这小子,当郡马当傻了?

“宣郡马,刚才听你说,我梁山杀高俅弟弟,是杀了朝廷命官,是大罪,那我问问你啊,有人如果冒犯本朝太祖,那是什么罪?”

“大胆,冒犯太祖,那自然也是死罪!严重者诛九族!”

宣赞回头,想看看是谁问这个蠢问题。

一回头,看到一个看上去大病初愈,但周身富贵气难掩的头领站了起来。

“宣郡马,在下柴进,大周皇室嫡亲后裔,拥有太祖亲颁的丹书铁券,但那高廉不仅不认,还要杀我,宣郡马。按你的说法,高廉是不是犯了死罪?你觉得严不严重,能不能诛九族啊!”

柴进看着宣赞,越说越激动,最后还用力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嗯……没坏。

队列中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裴宣眉头一皱,但很快恢复如常。

“这……”

宣赞语塞了。

他真得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你看啊宣郡马,按你说的,冒犯太祖,死罪,严重的可以诛九族,高廉冒犯的对吧,他应该死罪,所以我梁山砍了他是应该的啊!”

“他是高俅弟弟对吧,所以诛九族的话,高俅也得死,现在高俅还活得好好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怎么办呢?”

“这样吧宣郡马,给你一个名垂青史的机会,你拿着高廉的人头,我送你一份梁山地图和一把匕首。”

“当你回去后,给高俅看梁山地图,等他打开地图,露出匕首的时候,你抓住匕首,对着他用力一刺!杀了他!你觉得怎么样?”

任原看着宣赞,笑着说。

“图穷匕见……任寨主是在消遣我吗?”

宣赞不傻,听出来任原话中的调侃。

“没有啊,宣郡马,你看荆轲失败了,都能被写进史书,你要是成功了,那就是捍卫太祖的尊严,击杀反贼高俅!你相信我,史书上肯定会对你大书特书,到时候你宣赞,那可是万人敬仰,这不好么?”

任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任寨主,请不要再消遣我了……”

宣赞额头上,汗珠和青筋混杂,看得出来,他心情复杂。

“宣郡马,是你先消遣我们的。”

任原收起笑容,看着宣赞

“你们这一次出兵,朝廷没有下旨意吧。”

“那也就是说,这一次,你们是以高俅的名义出的兵。”

“高俅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不信你不清楚,好好的人不当,偏偏要给高俅这种人当狗?”

“宣郡马,如果不是知道你这个人还不错,而且曾经力挫异族,你以为,你能平安走到我面前,替高俅说这些屁话?”

“你当我梁山是什么地方?真是笑话!”

任原严肃起来之后,那说的话也是很难听,再加上他一身气势肆无忌惮突然爆发出来,直冲宣赞,宣赞“噔噔噔”连续退了好几步!

反应过来之后的宣赞,大惊失色看着任原,感觉好像看着一只洪荒凶兽!

“听说这一次你还带着四个人一起来是吧,行,回去告诉他们,想继续给高俅当狗,我不拦着,战场上刀剑无眼,别怪我梁山无情!万春,送客!”

“送客!”

其余头领,都跟着任原一起喊出送客的口号,这气势压迫下,宣赞感觉自己好像大海中的小船,随时可能葬身海底!

“走吧,宣郡马,我们等着你们来。”

庞万春走上前,不咸不淡地对宣赞说道。

“慢着!”

但出人意料的是,宣赞在这么大的压力下,居然伸手示意慢来。

“你还有什么话说?”

任原瞥了他一眼。

“任寨主,就闻寨主擎天柱大名,今日宣某斗胆,想要领教一下寨主高招!”

“放肆!”

“混账玩意!”

“哥哥,让我劈了这个丑汉子!”

……

宣赞这一句话,好似往沸腾的油锅中加水,一下子就炸了!

两侧的诸位头领,立刻坐不住了,纷纷拍着椅子扶手站起来!

一时间,聚义厅里,只听得“咔嚓咔嚓”声延绵不绝,响成一片!

裴宣的脸上,铁青一片!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宣赞?”

任原盯着宣赞,一字一句地说。

“知道!”

宣赞看着任原,面无惧色!

“好!你想比什么?”

任原笑了,既然你真心诚意要求了,那我就满足你!

“当年在下斗箭赢了大辽射雕手!今日在下不才,恳请任寨主,跟我斗箭!”

斗箭!!!

一时间,梁山聚义厅,鸦雀无声。

没听错吧,这个郡马刚才说什么来着?

他要和哥哥干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斗箭?怎么斗?”

任原看向宣赞,眼里全是看小孩子的感觉。

跟我斗箭,你真的是皮痒了。

“哥哥,不用你出手!交给我们就行!”

听说要比箭,众位兄弟都把目光看向了花荣和庞万春。

花荣也是大大方方,冲着宣赞行礼。

“宣郡马,你如果想要比箭,那我来做你对手!”

庞万春也是不遑多让,直接就拍着宣赞的肩膀

“郡马爷,咱们两个比划比划呗?”

“难道堂堂梁山大寨主,连比试都不敢?还需要借助别人的手么?”

但宣赞看到众人的反应,他的想法是,任原应该确实不太擅长弓箭,所以手下的兄弟们才要帮他比试,这就更加坚定了他要和任原比试的心理!

“宣郡马,话不能这么说,我家哥哥是寨主,是我梁山魁首,你呢?这一次你们出征,主将应该是大刀关胜对吧?你只是一个副将而已。”

萧嘉穗也站了起来,看着宣赞

“从这个职务上看,你和我家哥哥并不对等,俗话说,兵对兵,将对将,郡马,你可不值得我家哥哥出手。”

“你!”

宣赞被萧嘉穗一顿嘲讽,但他却无法反驳,因为萧嘉穗说的是事实。

“当然了,郡马爷远来是客,我们梁山最是热情好客了,郡马爷想玩玩箭术,当然是可以,我们梁山别的没有,就是人多。”

“这样子吧郡马爷,我找个人陪你过过手,玩两把,你看怎么样?”

萧嘉穗的话,柔中带刚,更是让宣赞无法拒绝。

“军师,还找啥啊,我上就行!”

庞万春决定自己上。

“听说郡马爷当年就是靠一手连珠箭,打败了大辽的射雕手,小弟不才,也会连珠箭,郡马爷有没有兴致跟我来一局啊!”

庞万春的射术,在整个梁山能排第三,但因为有一个箭术没有缺点的花荣,和一个箭术霸道无比的任原在,所以庞万春虽然技术不错,却一直没有太大反响,这一次宣赞送上门来,庞万春当然打算靠宣赞来展示一下自己。

“万春啊,你是我梁山主将之一,不可鲁莽。要知道郡马爷只是一个副将而已,你和郡马爷比箭,那是欺负他。同理,花荣兄弟也别出手了。”

萧嘉穗没有让庞万春出手,也没有让花荣出手,理由还是身份不搭。

而庞万春和花荣听了之后,也都大笑起来,他们听从萧嘉穗的命令,没有继续争的念头了。

“郡马爷,下次有机会再较量吧,军师不让我跟你比。”

庞万春拍了拍宣赞肩膀,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位军师,你这是在羞辱我吗?”

宣赞火气上来了,萧嘉穗你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郡马爷,这能怪我吗?谁让你只是副将呢?那我们也只能让副将和你交手。”

萧嘉穗双手一摊,对宣赞做出一个“你奈我何”的表情。

“军师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让我家世忠兄弟和郡马爷过过手吧!”

鲁智深站起来对萧嘉穗说。

他身后,韩世忠也站起来,一脸跃跃欲试。

“世忠兄弟的话肯定没问题,不过今天不是时候。”

萧嘉穗先是肯定了韩世忠的能力,但他没有让韩世忠现在就出手。

鲁智深和韩世忠也没有问原因,听军师命令就行。

“鹏举何在?”

萧嘉穗冲着人群喊了一声。

“嘿嘿,军师,我在!”

人群中,钻出一个半大小子,正是岳飞!

11岁的岳飞,现在已经有一些未来大元帅的气势了,那身板可结实,就是还比较矮,脸上还有不少稚气。

“鹏举,你陪这位郡马爷过过手!”

“这位军师,你什么意思?”

宣赞看着岳飞的样子,他生气了!

“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但梁山这是要羞辱我吗?派个小孩子跟我比试,这是对我的侮辱!”

“哈哈哈哈,郡马爷,我可不是羞辱你。你知道这位是什么身份吗?这是我家哥哥的师弟,唯一的师弟,你不是要挑战我家哥哥吗?碍于身份问题,我家哥哥不能亲自跟你比试,但师兄有事,师弟服其劳,让他出手,最合适了。”

“怎么样,别说我们欺负你,我这个安排,是最合适的!”

萧嘉穗摇着手里的扇子,一脸淡定。

宣赞则是有些不可思议,梁山泊主居然有师承?

能教出这种人物的人,会是谁呢?

“喂,郡马爷,别看了,我就是我师兄亲师弟,功夫都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你想和我师兄斗箭,确实也应该先过我这关才行。”

岳飞看着宣赞,双手叉腰,一脸正色。

“任寨主,弓箭无眼,万一……”

宣赞看着任原,刚想说什么,就被任原打断了

“宣郡马,你的箭,未必能伤到我师弟。”

“好!那就请了!”

宣赞觉得,梁山真的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好歹也是赢过射雕手的男人!

你们既然执意让一个孩子和我比,那就别后悔!

“拿弓来,我和你就在这儿互射对方三箭,可以躲闪但身体位置不能移动,射中对方次数多者胜!”

宣赞转身对着岳飞说道。

“随便你。”

岳飞耸了耸肩,没在怕的。

小校给两个人各自递上一张弓,还有三支去了原本箭头,换成布团的特制箭矢。

“郡马,别说我们欺负你,你如果对弓不满意,我们可以换。”

岳飞拿到弓箭之后,试了试,然后对宣赞说。

“不用了,就这样子吧。”

宣赞也有自己的骄傲,而且这弓确实不错。

只不过看到三支特制的箭的时候,宣赞心里有些小遗憾。

没有箭头,不然自己直接翻身一箭干掉任原,那就行了啊!

“开始!”

萧嘉穗一声令下,宣赞看见自己的对手快速拿弓对着自己,他也不示弱,在弓弦响的时候,“嗖嗖嗖”三箭连珠,就冲岳飞射了过去!

“赢了!”

宣赞心想,自己只听到一声弓弦响,而自己射出去三支箭,这个小孩子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当他定睛一看的时候,却发现岳飞上身后仰。呈现一个铁板桥的的状态,他的脚边落着两支箭!

下一瞬间,岳飞直起身来,宣赞惊讶地发现,他嘴里还叼着一支箭!

也就是说,三箭都落空了!

“师兄接箭!”

就在宣赞还在惊讶自己三支箭居然都落空的时候,突然看到那个少年飞快地取下嘴里的箭,然后大喊了一声。

紧接着,一支长箭就冲着他飞来,宣赞急低头躲闪!

但下一个瞬间,他就感觉自己的头发披散了下来!

束发的头巾,被射掉了!

“啪!”

任原伸手,稳稳抓住岳飞射过来的箭,那箭上,还带着宣赞的头巾!

“师兄威武!”

岳飞冲着任原嘿嘿一笑。

任原也冲着他,高高竖起大拇指!

“郡马爷,我这师弟,还不错吧?”

“别说我们欺负你!这要是带箭头的,现在我手里的就不是你的头巾,而是头骨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郡马爷,服气了没?”

很显然,岳飞已经战胜宣赞了,聚义厅内一堆头领,都给他鼓掌喝彩!

“鹏举厉害啊!”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有勇有谋啊!”

……

“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宣赞有些不解,因为他看到岳飞的三支箭,还在他背上没有射出去。

也就是说,这小子刚才一箭都没放!

“这很难吗?郡马爷,你一直在小看我,所以第一次我拉弓只是一个幌子,就是为了让你上当。然后我猜你肯定会用三箭连珠,就用弓打飞前两只,然后用铁板桥躲开最后一支并咬住,就是这样。”

岳飞脸上虽然开心,但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

“郡马爷,不是我怀疑啊,你真得赢了大辽射雕手吗?就刚才的表现来看,你根本就不是我师兄的对手,当然,也不是花大哥和庞大哥的对手。”

岳飞的箭术,现在进步特别快,毕竟除了周侗教他,山上还有花荣,任原,庞万春,韩世忠,杨志等一大波弓箭高手给他当陪练。

而刚才宣赞这一套,在岳飞看来,只能说还可以,但远远没有达到让他觉得惊艳的地步。

嗯,也就更不用说打败自己师兄了,也不知道这个郡马爷,是哪来的勇气?

“郡马,你回去吧,跟关胜说,让他想清楚,如果说他关胜为了不弱祖上的名头,非得跟我们打一场,那没问题,我们奉陪。”

“如果他想和我们梁山兄弟切磋,我们也奉陪!”

“对了,把那个高廉拿走,我们梁山不要他。”

“万春,送客!”

任原很干脆地下逐客令了。

庞万春也从自己位置上站起来,笑眯眯地把还有些发愣的宣赞,请了出去!

“哥哥,我有话说。”

宣赞走后,任原正准备宣布解散,却发现裴宣突然间站起来了,而且脸色不是很好。

“裴宣兄弟,有什么事情吗?”

“哥哥,咱们梁山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是好事,但是,能不能让兄弟们注意一下影响?刚才拍断椅子扶手的,一会儿自己来军法司交罚金!半个月俸禄!”

“这聚义厅的椅子,也是山寨共同财产,哥哥经常告诉大家要爱护公共财物,你们一个个都忘了吗?怎么能多次损坏呢?”

“匠人们辛辛苦苦制作椅子给大家,不是让你们来拍坏扶手的!是让你们你们坐的!这么喜欢把椅子拍坏,要不下次都别坐了!都站着!”

裴宣这话说的,瞬间让大伙儿鸦雀无声。

没办法,大家都知道,现在梁山上,裴宣是最不能惹的,因为他真得一点儿情面都不讲。

“咳,咳,那个,汤隆兄弟在吗?”

任原看到裴宣发威镇住全场,他也只能咳嗽一下,然后把汤隆叫起来。

“哥哥,我在。”

汤隆举手,示意自己在。

“你回头让你手下的匠人受点儿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打几十把铁椅子出来,这木头的确实不太结实。”

“明白。”

汤隆领命,然后看了一下自己的椅子。

嘶……刚才没注意,劲儿使大了,自己的椅子也坏了,半个月的俸禄啊……

关胜军营。

宣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营地的,反正整个人有些浑浑噩噩的。

“兄弟,你怎么了?”

关胜等人看到宣赞这个样子,很是担心。

“老关,你说我们这一次替太尉出兵,对还是不对?”

“梁山,真得是一群伤天害理的贼寇吗?”

关胜等人听了,大惊!

郝思文赶紧冲到营帐外面,确定没有人偷听之后,立刻让所有卫兵撤到二十步之外,严格把守营帐,不让人靠近!

“郡马,你怎么了?”

单廷珪和魏定国,也觉得不太对劲儿了。

刚才宣赞的那些话,如果被有心人听到,给他扣一个动摇军心的罪名,那十条命都不够他砍的!

“老宣,发生了什么?”

关胜也紧张了。

“你们看,这个。”

宣赞打开自己手里的包裹,露出里面的盒子。

“这是,太尉?不对,这莫非是……”

关胜一打开,大家发现里面是一颗和高俅很像的人头!

“这就是高唐州高廉知府,咱太尉的亲弟弟,被梁山片了,就剩个头了。”

麻烦了!

关胜等人明白了,高廉死了,高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再加上他们的辎重还没有送过来,如果这时候传信回去让高俅知道这事儿,恐怕剩下的人马和辎重,都到不了这里!

高俅那小心眼,说不定会直接迁怒他们五个。

理由就是他们五个人办事不力,导致高廉知府被杀。

“还发生了什么?”

关胜知道,自己这个兄弟,胆气很足,一个人头,绝对不会让他变成现在这样子。

宣赞叹了口气,然后缓缓把自己在梁山的见闻和经历,讲了一遍。

“你斗箭居然输给了小孩??”

郝思文等人听了宣赞的话之后,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梁山这么可怕的吗?一个小孩子,居然能赢宣赞。

“这个小孩子,还是那个任原的师弟。”

“不得了啊,后生可畏。”

“就是就是,这么推一下,能教出他们师兄弟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单廷珪和魏定国,也是不住点头。

“好了!记住,我们是兵,他们是匪。”

关胜听着周围几个副将的声音,内心突然有些烦躁。

自己这第一次领军,难道要这么稀里糊涂就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关胜骄傲的内心,不允许他就这样子失败!

“别长他人士气,灭咱自己的威风!”

“任凭他们如何巧舌如簧,他们也是匪,我们是朝廷的军队,我们才拥有大义!一群插标卖首的草寇,不足为惧!”

关胜撩着自己的胡子,对宣赞说

“老宣,你替我给梁山送封战书,就说我关胜要在梁山脚下摆单刀会!如果梁山有头领想要切磋的,欢迎前来,不管来多少人,关某都是一人一刀!”

“你疯了,梁山高手不少的!”

宣赞听着自己好友的说法,人更傻了。

“哼,老宣,别被他们迷惑了,很多人都只是个样子货而已,而且我赌林冲王进不会出手,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剩下的梁山人,我都不怕!”

“你输得这一场,我要帮你找回来!”

关胜眯了眯眼,内心的战意充满了整个胸膛!

你梁山,一箭吓退丑郡马。

我关胜,一刀砍倒擎天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报!寨主!关胜派人送来战书!”

第二日,当梁山众人正在讨论关胜这边的情况的时候,突然间有小校进来禀报。

“哦?”

众人都有些惊讶,昨天宣赞才回去,今天就要下战书了?

“谁来送的战书?”

任原有些好奇。

“没人送,是用箭射进来的,好像是昨天的那个将军射的。”

“哥哥,昨儿鹏举可能把那位郡马爷的胆子吓到了,人不敢上山了啊。”

萧嘉穗摇着羽扇,悠哉悠哉地说。

“昨儿让鹏举出手,是谁的手笔啊?这咋还带自吹自擂的呢?”

任原白了萧嘉穗一眼,然后对小校说道。

“把战书拿上来看看。”

小校把战书递了上去,任原接过来一看,好家伙,这个关胜,别的不说,这自负和傲气,真得和他祖上是一模一样!

“哥哥,那个关大刀说什么呢?”

秦明忍不住问。

“兄弟们,关胜说,他要在今夜,在阵前摆下单刀会,和我梁山切磋武艺,不管我们梁山去多少人,他都一个人迎敌,当然了,他说了,这是切磋,不算正式开战。”

“欺人太甚!”

秦明听了之后,心中那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差点儿就准备拍着扶手站起来!

但他手刚抬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立刻又放了下去。

“哥哥,那关胜如此无礼,让我去会会他吧。”

秦明总觉得没有拍什么东西比较不称手,但现在也没办法了,只能站先起来抱拳。

“哥哥,我请战。”

“我也请战。”

秦明开得好头,一群兄弟们站起来的时候,都是规规矩矩的,一点儿额外的声音都没有!

裴宣看着这群人的表现,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这是干啥,车轮战轮关胜啊?不至于不至于。”

任原看着站起来乌泱泱一片的家伙们,挥了挥手表示没必要,不至于不至于。

人就一个人,你们几十个人一起上这是干啥呢。

“哥哥,这一次你就别去了,我带人下去吧,这个关胜,太自以为是了。”

孙安站在最前头,朗声说

“我倒想要看看,关君侯后裔,是不是真得有关君侯的本事。”

一看孙安站出来了,任原表示自己就不去了。

“那行,孙安,你挑人,既然是夜战,咱们也别太寒酸,带百十个火把下去,给场地照得亮一些。”

任原把挑人的权利,给了孙安,反正他办事儿,任原也放心。

“孙安兄弟,带上我!”

“带我带我!”

“孙安哥哥,你可不能忘了小弟我啊!”

……

任原这边一放权,那边一堆人呼啦一下子就围住了孙安。

每一个人都恨不得跟着孙安一起去会会这个关胜。

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

“咳咳!”

裴宣眉头一皱,大声咳嗽了两下,顿时让场内的大伙儿安静了下来。

“孙安,你点人,点到谁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是谁,不准喧哗。”

裴宣这一句话,让孙安也是轻松了不少。

不然这一堆人,点谁不点谁,都是个问题。

“人不用太多,那,就请卞祥兄弟,鲁大师,武松兄弟跟我走一趟,万春兄弟,你也来,负责压阵,万一有想要暗箭伤人的,就靠你了。”

“不是,孙安兄弟啊,你怎么都不点马军呢?你不能因为你是步军,就都叫步军吧?你这是厚此薄彼啊!”

秦明半开玩笑地说。

“秦统制说笑了,这关胜既然说是切磋,而且还摆了一个什么单刀会,还是夜战,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要步战,因此我点了步军兄弟们。”

孙安笑着对秦明说。

“算啦,大晚上的,马军确实也不太好,还是步战方便一些,那孙安,你就负责这个事儿,看看今夜这位关君侯,到底儿想干啥。”

任原摆了摆手,示意就这样子吧,反正有孙安在,关胜应该翻不起什么浪花。

“当然,如果晚上没事儿的兄弟,想去看热闹的,也可以。”

“至于马军兄弟们,准备好和他们大战的准备,既然关胜说今晚只是切磋,那马军就专心备战。毕竟关胜带了一万多人快两万人,打起来咱们马军还是要费点力气。”

“毕竟哪怕是赶两万头猪,那也得费时费力,不是么?”

“哈哈哈哈!哥哥说得好!”

任原的笑话让全场的兄弟们都笑起来了。

其实,梁山完全可以不在乎关胜的请求。

毕竟,从来没听说过谁家大战之前,将军们互相切磋一下的。

但关胜来都来了,都在梁山山脚搞事情了,梁山不答应的话,总觉得有些怂。

所以任原果断答应了这事儿。

当然了,答应归答应,但因为这是一场非正式的会谈,所以任原肯定不去,有孙安作为代表,就已经很不错了。

关大刀,你这牛皮吹得这么大,可别让我失望啊!

……

是夜。

梁山山脚的一处宽阔地带,突然来了三十余骑。

关胜,带着宣赞和郝思文,还有自己的二十多个校刀手,提前来到这里,简单打扫,布置了一下场地。

说是场地,其实就是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一会儿比武,出圈的,就是输了。

“坐,咱们等他们来就行。”

这一次出来,关胜还让人带上了桌子,看到场地差不多了,他就招呼宣赞和郝思文坐下,身边的小校赶紧生火给他们煮茶。

“老关,你真得有把握?”

宣赞看着这架势,他知道关胜是准备动真格了,但问题是,梁山那么多人,万一不讲武德,一起上怎么办?

“放心吧,没啥大问题,我的武艺,最近又精进了。”

关胜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离武学最高境界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了,只要不是运气差,遇上所谓的绝顶武将,他就通通不怕!

梁山,好像没听说有谁是绝顶吧?

再说了,关胜自己认为,哪怕是绝顶,凭他祖传的前三刀,也未必不能一战!

哪还怕啥?

至于梁山车轮战,他们不是自称好汉么,真得车轮战起来,哪怕赢了自己,说出去也脸上无光啊!

而万一自己胜了,那不仅会让己方士气大增,还能把自己的威名打出来!

让今后的其他路贼寇,闻他关胜之名,直接就跪地请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关胜等人等待了一会儿之后,突然看见漆黑的梁山上,出现了一条移动的火龙!

而且火龙正在快速冲他们的方向而来!

“老关,对面来了百余人啊!”

宣赞和郝思文,很快就判断出梁山下来的人不少。

“没事儿,梁山这种贼寇,重名声,他们不会不顾名声乱来。”

“来啊,上茶!”

关胜只是用自己的丹凤眼看了一下那条火龙,并没有慌张。

站在关胜背后的校刀手,赶紧给还关胜倒茶。

“好一个关大刀,这排场,别管他实力怎么样,但排场上确实有点儿他祖先的意思。”

武松骑在马上,远远看到关胜那个排面,心里对这个关大刀倒是还有了一些好感。

“人家是君侯之后,看不起咱们也正常,一会儿各位兄弟就拿出真本事和他放放对,我给大家兜着底儿。”

孙安来就是来镇场子的,他没打算动手。

在他看来,现在只有王庆那儿的杜老大,还有哥哥常说的曾头市史文恭,值得他动手。

至于河北卢俊义,那是哥哥的师兄,自己人,打什么打?

“兄弟,所以那个关大刀,很厉害对吧。”

鲁智深看着孙安问道

“不管是洒家,还是卞祥兄弟,还是武松兄弟,武艺都已经是超越一流的存在,看兄弟的意思,这个关大刀,也是?”

“大师,这都是我个人的猜测。”

孙安边听边点头

“咱们山寨里,如果不算周老前辈,哥哥和王,林两位教头也不出手的话,那就是咱们四个武艺最高,我不带其他兄弟,也是怕他们万一在今夜折了锐气,战场上会有闪失。”

“明白了,我说你老孙怎么这么谨慎,原来如此。”

卞祥扛着自己的大斧子,对孙安点了点头。

“正巧,我也需要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这对我突破有帮助,如果那个关大刀真得这么厉害,兄弟们把他留给我就是。”

“嘿,卞祥哥哥,你这就是抢活了,孙安哥哥不出手的话,咱们三个抽签呗。”

武松锐气十足地说。

“我说哥哥们啊,你们刚才说话的时候,咋就把小弟忘了呢,虽然小弟只是过来压阵的,但我也在啊。”

庞万春故意苦着脸,刚才孙安说什么来着?

去掉周侗老爷子,去掉任原和两个教头,山寨就咱们四个最能打。

那我庞万春是啥?我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组合里对么?

“万春,你要看住那个宣赞,如果我们分不出胜负的时候,你就负责把那些想占便宜的,一箭带走!”

孙安对庞万春说。

“行,这事儿交给我。”

众人说话之间,也终于到达了关胜布置的场地,梁山人马这百余火把加入进来,一下子把整个场地照得发亮!

“哪个是关大刀?!出来答话!”

众人下马,孙安作为这一次行动的指挥,他对着关胜那边喊话!

这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喊,气势十足,延绵不绝,关胜那边的军旗,似乎都被这喊声震得飘了起来!

“高手!”

关胜眉头一皱,没想到啊,梁山居然真得来了硬手?

他也不再藏着,立刻从身边校刀手那里拿过自己的青龙刀,喊了回去!

“关胜在此!来者何人!!!”

“梁山好汉!关大刀,今晚怎么切磋,你说个章程啊!”

武松踏步而出,毫不示弱回应!

“老宣,来的人里面,有任原吗?”

郝思文问宣赞。

“没有。”

宣赞摇头。

“有王,林两位教头吗?”

郝思文继续问。

“没有。”

宣赞还是摇头。

“那老关应该稳了。”

郝思文对梁山的了解也不算多,只能靠猜测。

“不……你仔细看,这四个人,都不简单,尤其那个背着双剑的,他很可怕。”

宣赞因为见过梁山人马,他知道,眼前这四个人,昨天都在最前列,也就是说,他们都是梁山所谓的正将。

“孙安兄弟,谁先去?”

鲁智深问。

“就请大师,打这第一场如何?”

孙安直接对鲁智深说道,在他看来,鲁智深的打法,和关胜应该会很好看。

“哈哈哈哈,好!那就让我先去领教一下他的高招!”

鲁智深点头,拿着自己的降魔杖,大踏步就走进了圈子里。

“关大刀,洒家鲁智深,先来领教一下你的本事!”

关胜看到梁山队列里走出一个大光头,先是一愣,随后打量了一下鲁智深,忍不住夸奖

“好和尚!真是一个好和尚!”

“和尚,你是不是就是前西军提辖,鲁达?”

关胜不是傻子,鲁提辖的名声他当然也是听说过的。

“正是洒家,怎么样?打么?”

鲁智深用力把降魔杖插在地上,看着关胜问道。

“那就请赐教!”

关胜单手倒持刀,刀冲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另一只手捋着自己的胡子,似乎在享受什么,等待着什么。

“大师,别让他蓄势,他关大刀的前三刀,应该是特别厉害!”

看着关胜的架势,大家觉得有点儿奇怪,孙安猛地想起来什么,立刻冲着鲁智深喊道。

鲁智深一听,哈哈大笑。

“来来来,关胜,我就站在这里不动,你别客气,来砍我试试!”

“让我看看,你有你祖宗几成能力?”

关胜一听鲁智深这么一说,手上动作猛地一停,然后原本还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然后他动了,迈开大步开始跑,然后双手把大刀抡像风车一样,携带者雷霆万钧之势,冲着鲁智深而来!

“看刀!!!”

八十二斤的青龙刀,像一道闪电一样,划破了夜色,在火光的照耀下,带着呜呜的破风声,冲着鲁智深当头劈下!

“来得好!给我起!”

鲁智深也严肃起来了,他能感觉到,关胜这一刀,威力无比!

所以他双臂肌肉爆起,把降魔杖的月牙头对准劈下来的刀锋,从下往上,狠狠地捅了过去!

“铛!!!!”

巨大的金铁交鸣声传来!两把神兵碰撞的瞬间,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气浪向四周爆发!吹得周围的火把的火光一阵摇曳!有几把甚至都快灭了!

好家伙!这关大刀,果然棘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关胜和鲁智深交手第一招!

就让全场的人都惊呆了!

鲁智深脚下的土地,这天寒地冻本来冻得挺硬,结果接下这一击后,他脚下的土地都裂开了!

“关大刀,挺有劲儿啊!”

鲁智深咧了咧嘴,可以,这个关大刀看样子不是只会吹牛,起码这个力气上,确实很大。

关胜内心也是特别惊讶,他这把青龙刀,和祖上一样是八十二斤,抡起来威力惊人,而且是打遍蒲东无敌手。

没想到刚出蒲东,第一战,居然就遇上一个力气不输自己的!

“锵!”

关胜和鲁智深各自分开,关胜不再小瞧他,开口而问道

“大和尚,你这兵器,什么来路?”

“嘿嘿,这是我家哥哥专门给我设计的,日月降魔杖,重九十二斤,专打天下恶人!关大刀!看杖!”

鲁智深大笑一声,双臂抡动,降魔杖同样运转如飞!

刚才那个试探,鲁智深已经明白,这个关胜的力量也很不错,如果让他蓄势完毕,虽然自己不惧,但也会比较不舒服。

所以他率先冲出来,准备抢先手!

但关胜自然是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儿的,所以他才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让鲁智深抢到先手。

飞快后转身舞刀花蓄势,在鲁智深来临的前一瞬间,关胜完成了他的第二刀准备!

“斩!”

第二刀,横斩而出!

这一刀携带着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量,似乎想把鲁智深拦腰劈成两段!

刀锋未至,那滚滚如潮的杀气便狂袭而来,那强烈的压迫感,竟是让鲁智深一瞬间居然都感到一种窒息感。

“这关胜在蒲东,也没怎么上过战场吧,怎么刀法中会有这么重的杀气?看来这家传刀法确实有一手啊!”

鲁智深毕竟是豪情万丈之辈,虽然心中掠过一丝惊愕,但却不及多想,大喝一声,手舞降魔杖,调转铲头,对着刀锋横击而去。

“钪!!!”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两个人兵器对撞之后,又迅速被各自兵器上传来的反震之力震开!双方各自后退了几步!

“好!够劲儿!”

鲁智深虽然后退了,但脸上却依然带着豪放不羁的笑容。

而同样后退的关胜,他只觉双臂一麻,一股大力顺势袭入全身,他那举刀的双臂竟被压得微微一屈。

刚才两个人硬碰硬了两次!这两次力道之强,令关胜心下极是震惊!

想自己在蒲东多年,横推整个蒲东无敌手,整个蒲东当年只有唐斌有资格和自己交手。

但没想到,今日一出世便遇上了生平最强的劲敌!

梁山……真得这么强吗?

而另一边的鲁智深,看着和自己硬碰硬之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双臂微微一屈,便恢复如常的关胜,心里也多了不少佩服之情。

像鲁智深这种军中出来的汉子,他们就是这么直率,你真厉害,真有本事,那就可以让大伙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信服。

“提辖哥哥,打他!关胜,你不是厉害么?就这?就这?”

庞万春用从任原那里学来的嘲讽话语,开始嘲讽关胜了。

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也就和鲁大师一样嘛!

当然,这不是说鲁大师不够强,而是关胜你如果就这水平的话,是怎么有勇气来挑战梁山的所有好汉的?

“呔!!!”

听着庞万春的话,感觉自己有点儿失去脸面的关胜,再次大喝一声,怒发威势,双臂奋力一抡,手中青龙刀自下而上撩起!往鲁智深腹部袭去!

这一刀,很危险!稍有不慎,那就是开膛破肚!

鲁智深看着这从下方袭来的刀锋,他也没有躲闪,提起自己的降魔杖,然后用力下砸!

就是比力气而已嘛!谁怕谁啊!

“铛!!!!”

比前两次更加巨大的撞击声传来!关胜无往不利的前三刀,在鲁智深这里吃瘪了!

“可恶!”

青龙刀被鲁智深的降魔杖压住,甚至没能撩起来,这让关胜本来就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给我起啊!”

暴怒之下,关胜突然如有神助一般,生生把被压住的刀撩了起来!

然后,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势,就攻向了鲁智深!

“再来再来再来!”

而鲁智深这边,同样是气血沸腾,面对关胜的攻势,他应对的办法就一个,那就是顶着硬来!就看两个人,谁更硬!

两柄重武器,挟带着常人不能及的力量,撕破空气,不停碰撞!

“锵!锵!锵!……”

这激锐的金属碰撞声,不停地响起,周围观战的那些普通士兵,已经是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哪怕是武松卞祥这种级别的人,也是微微皱眉,耳膜有些隐隐作痛。

两人同为当世高手,在这一圈火把的照耀下,开启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战斗!

鲁智深这一套杖法的,以刚猛见长,在招式上虽算不上当世无双,但胜在力大持久,胜在越战越强。再配合他时不时的大吼,一般人很难跟他打持久战!

但关胜不一样,关胜家传刀法精妙绝伦,虽然说关胜还没把刀法练到他祖上那个水平,但在刀式上现在已经是颇有一番名家的造诣。

再加上他的力量也很强,所以一直以来,在浦东他根本就是无敌的存在。

唐斌已经是当世少有的用枪,矛的高手了,而且绰号拔山力士就证明他力量也不差。

这根据唐斌的说法,他和关胜交手,就没有赢过哪怕一次!

不仅仅是因为关胜境界更高,哪怕是只比招式技法,唐斌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转眼间,鲁智深和关胜已经走过八九十合!两个人是不分胜负!

“孙安哥哥,提辖哥哥能赢吗?”

庞万春觉得,好像场内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啊。

“关胜这家伙,招式很好,力量也很好,提辖的打法一直都是大开大合,这种反而是关胜最不怕的打法,两个人这么打下去的话,就得看谁先力竭了。”

孙安皱眉,说实话,他看到关胜现在的表现时,内心也是忍不住把突破前的自己和关胜进行对比。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如果两个人境界相同,那他应该也是奈何不了关胜的。

“武松兄弟,你准备一下,一会儿换一下提辖吧。”

孙安扭头对武松说道。

“等下,武松兄弟,一会儿让我先上,我觉得,和关胜一战,是我的机会。”

武松正准备答应,卞祥突然站出来,拦住了武松。

“卞祥兄弟,你……”

“放心,我心里有数,先叫停一下提辖他们吧,再打下去,也是不分胜负呢。”

卞祥摩擦着自己的大斧头,他看着关胜,好像看到了最好的磨刀石一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锵!!”

“哈哈哈哈!痛快!关大刀!这一百回合,真痛快!”

又是一声巨响,鲁智深和关胜两个人再次分开!

这一次,两个人额头上,都有汗珠冒出,在寒冷的冬夜,两个人身上都开始冒出白烟。

“大和尚,你还能再打嘛!”

关胜心中也是对鲁智深很敬佩,很好,确实是一个勇将,也难怪江湖上对鲁智深这么推崇,是有道理的。

“哈哈哈,打,当然可以,洒家还能跟你再打二百个回合!气力不减!”

鲁智深哈哈大笑,他可不是吹牛,确实有那个能力。

“提辖,让兄弟我也和关巡检过过招吧!”

因为知道鲁智深和关胜一两百招内肯定分不出胜负,所以卞祥也趁机提出换人的请求。

“好,卞祥兄弟,你等一下先。”

鲁智深听到卞祥的话,他当场就爽快地同意了。

然后扭头对关胜说道

“关巡检,你这刀沉重,而且刀法精妙,确实是世间少有。”

“但我这位卞祥兄弟,虽然说江湖名号不如你响亮,可这一身本领却同样高超!”

“也不是说我梁山人多欺负人少,这样子吧,你休息一炷香,之后和我兄弟也打一百合,如果一百合内分不出胜负,那就是平手,如何?”

“江湖都说,鲁提辖义薄云天,豪气干云,我还不信,今日一见,关某也是服气的,能和提辖打成平手,关某认了。”

“好,那我就先休息一下,然后再打一百合!”

关胜明白自己在短时间内确实奈何不了鲁智深,强行打下去,最多也就是一个两败俱伤,不会起到什么威慑的作用。

那既然要换人,关胜自然也是同意的,虽然鲁智深说卞祥能力很强,可关胜觉得,鲁智深有夸大的成分在。

总不可能你梁山来一个人,就能跟我打成平手吧!

两个人商量之后,也就算是友好地互相分开了,关胜回到宣赞等人身边,鲁智深回到梁山这边。

“提辖,这个关胜,真得很厉害吗?”

庞万春问道。

“很厉害,在我见过的这么多人中,像他这样子的,那都是凤毛麟角。”

“可能他唯一比孙安兄弟差的,就是一个武学境界而已。”

“那太好了,我就需要这种对手。”

卞祥开心滴咧嘴笑了,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啊!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关胜那边也休息好了,他提着刀,再次上来!

“梁山泊还有谁出战?”

还是关胜先叫阵。

“我来!”

他话音刚落,卞祥直接肩扛大斧头,从队伍中出来。

“好汉子!”

卞祥是典型的身高体壮的汉子,他这一出场,哪怕是关胜,也只能抬头看着他。

毕竟卞祥高啊!

梁山山寨几个九尺以上的人中,卞祥是最高的那个,他离一丈的身高也就差最后那一踮脚了。

“来将通名!”

关胜大喝。

“关巡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下卞祥,没有什么出名的祖先,但有一套砍柴练出来的斧法,今日就请关巡检指点一下!”

此刻在卞祥眼中,关胜就是自己最好的磨刀石,他当然希望通过一些话,让关胜愤怒一些。

毕竟如果关胜愤怒起来的话,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

“少废话!来!”

关胜听出了卞祥话中有话,但他没有在乎那么多,而且抡着刀就来!

卞祥也不含糊,大斧头一晃,迎着青龙刀就上!

“锵!”

刀刃和斧刃的对决,火星四溅!

“也是一个大力的?”

关胜的眉头皱起来了,刚才的鲁智深已经是大力的存在了,眼前的这个巨汉,力量居然并不比鲁智深差多少!

“关巡检,在下这斧头,也是八十二斤,跟你这刀一样重哦!”

卞祥看出关胜的惊讶,笑了一声之后,大斧卷起千堆雪,劈头盖脸一般就冲关胜劈过去!

他卞祥,同样无惧硬碰硬!

“梁山怎么这么多厉害的……”

郝思文第一次见到梁山的人马,这一下给他惊着了!

蒲东无敌的关胜,在梁山脚下,居然一胜难求?

那这一次出征,还怎么打?

靠人命堆么?

郝思文心里想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郝兄弟,你怎么了?”

宣赞看出来郝思文脸色有些不对,赶紧问。

“老宣,剩下的梁山人手,都像鲁提辖那么厉害吗?”

“那我哪儿知道。”

宣赞摇了摇头,梁山这一次下来的五个人,除了庞万春,他一个都不认识。

但他们能一起下来,就说明他们水平应该是差不多的。

庞万春当时在山上他听那个打赢自己的小鬼说了,弓箭厉害,比自己更厉害。

那剩下的四个人应该都是同一个水平线的吧。

嗯,再给宣赞一个脑袋,恐怕也想不到这四个人中有一个人水平更高!

“不行,得去帮帮他。”

郝思文看着自己的好兄弟陷入苦战,他内心第一个想法就是帮忙!

“我劝你们别乱动啊,我眼睛看着呢。”

庞万春的声音突然响起,让郝思文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

他能依稀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瞄准了!

再动,那自己身上可能就得多点儿什么!

“都老老实实地看对战吧!”

庞万春的警告还是很有效的。

而此时,关胜和卞祥,已经打得热火朝天了!

和刚才鲁智深的打法稍有不同,卞祥的技巧是更加出色的,力量也差不多的情况下,卞祥和关胜两个人打得,要比刚才鲁智深和关胜打得更加好看!

“这是砍柴砍出来的斧法?骗谁呢!”

关胜心里骂骂咧咧的,这个大个子埋汰谁呢!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再快点!再快点!”

而卞祥也在和关胜的不断对决中,感受到了自己招式转换上的进一步圆融!

原来,把技术和力量更进一步,更完美结合起来,是这样子感觉啊!

卞祥的出招,不知不觉变得更加自如了,一丝多余的力量都不会被浪费!

“不对!这家伙,这家伙是拿我当磨刀石呢?!”

关胜打着打着,突然间也觉得有些不对了!

什么感觉,很多时候,都是自己被人牵引着走呢?

当他看到卞祥一脸享受的模样时,他这才反应过来!

该死!

自己居然成了磨刀石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和卞祥打得时间越长,关胜就越觉得不对劲儿。

卞祥似乎是故意和他硬碰硬一般,引着他使出自己家传刀法中的精妙之处。

两人硬实力半斤八两的情况下,卞祥这么打,那就是拿关胜当成磨刀石了!

虽然这种感觉很不爽,但关胜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两个人水平差不多,一两百个回合之内,根本分不出胜负!

“磨刀石是吧,看看你这刀能不能被我磨断!”

当然,关胜心里是憋屈的,所以他忍不住加大了手上的力量,青龙刀在火光下,似乎真得变成了一条青龙,张牙舞爪,直扑卞祥。

但卞祥的斧法,攻守兼备,牢牢护住自己,斧头好像玄龟,挡住一切进攻,斧尾好像灵蛇,在不经意之间,突然偷袭!暗藏杀机!

这一龟一蛇,也是合了玄武之形,让青龙多次无功而返!

哪怕青龙看上去是主攻的一方,占据着上风,但玄武依然能护住主人周全!

“就是现在,给我起!”

打着打着,卞祥似乎抓到了什么契机一般,他斧头猛地一翻,从下往上,用力撩向了关胜!

“给我下去!”

关胜刀锋沉重,对着上撩的斧头就是狠狠一刀!

“铛!!”

这一次两人兵器相撞爆发的声音更响,无形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吹动场内的沙石,甚至吹熄了离得最近的几根火把!

“噔噔噔!”

关胜被冲击力震得反退了几步,等他稳住自己体内那翻腾的气血,再次看向卞祥的时候,他的眼睛,忍不住眯了起来。

卞祥,此刻居然闭上了双眼,整个人给他的感觉突然好像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不好!关胜,这一场我们认输!”

还没等关胜上前细看,场外一道人影就飞快地掠了过来,出现在两个人中间!

孙安,他拔出了自己背后的双剑,挡在了关胜面前!

同时,他也开口替卞祥认输。

“喂,你们梁山讲不讲规矩,还能这样子?”

宣赞和郝思文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梁山怎么二打一了?

“我刚才说了,这一场我们认输,关胜,你赢了。”

孙安护住卞祥,鲁智深和武松此刻也来到卞祥身边,三个人呈一个三角形,把卞祥护在里面。

而没有进场的庞万春,也已经在场外张弓搭箭准备了。

“他……是不是悟了?”

关胜看着这个架势,在看着卞祥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应该说,多谢关巡检赏脸,如果不是巡检刚才给我这兄弟喂了那么多招,并给他那么大的压力,我这兄弟这临门一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

看着卞祥没啥事,而且已经被保护住了,孙安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这时候他对关胜,也客气了起来。

“原来如此,这倒是要恭喜这位卞兄弟了。”

关胜一听,脸上多少也流露出羡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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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武将,大家都在追求武学上那个所谓的绝顶境界,但关胜知道,这个世上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并不多。

起码在他的认知中,大宋官军明面上有这个水平的人,除了禁军那几个都军教头之外,剩下的应该都已经是上一辈甚至上上一辈的老将军了。

而在大宋江湖上,那个河北枪棒无双的玉麒麟,应该也已经是这个水平了。

关胜没有和卢俊义交过手,但当年卢俊义这枪棒无双的名号,可是打败了无数枪棒高手得来的。

别的不说,自己曾经的好兄弟唐斌也曾慕名前去挑战。

而唐斌回来之后,对卢俊义更是倍加推崇,关胜打听之后,大概估计了一下,如果搏命,自己和卢俊义应该能对上八九十合。如果切磋,那也能撑住一百多合。

所以关胜一直也在磨炼自己的武艺,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成为绝顶武将。

但没想到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梁山贼寇,居然先自己一步,要踏进那个领域了。

而且还是自己帮他踏进去的!

这感觉真的是……憋屈?无奈?

“关巡检,其实你很强了,我们都知道,你这刀法,马战才是最强的,你舍弃战马和我们步战,说实话,是我们占了便宜。”

武松看着关胜的样子,他叹了口气,收起自己的双刀,对关胜抱拳。

“这位兄弟是……”

“在下武松,些许薄名,不值得关巡检记挂。”

“景阳冈打虎的武都头?你不是在阳谷县吗?怎么也上了梁山?”

关胜虽然在蒲东,但他不是井底之蛙,武松空手打死一只吊睛白额大虫的事迹,早就传开了。

所以关胜是很欣赏武松的,没想到武松这种好汉子,居然也在梁山!

“嗯,中间发了太多事儿,一时半八会儿很难说清楚。”

武松摇了摇头,然后对关胜说道,“巡检你虽然步战也很厉害,但我家哥哥也说了,马战的关胜才是最强的关胜,所以今天不管是我,卞祥哥哥,还是提辖哥哥,都占了步战便宜。”

“本应该和巡检好好打一场,但赶上卞祥哥哥破境,恕小弟不能让巡检尽兴,这一场,小弟也认输。”

“这样子一来,巡检两胜一平,今夜也算是可以给朝廷一个交代了。”

武松主动认输,不是他打不过,而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梁山有什么好?你们怎么都在梁山?”

关胜很想不通,他知道,自己好兄弟唐斌,也在梁山,鲁智深和武松两个也是江湖有名好汉,更不要说王进,林冲两个名满东京的教头。

为什么这些人,都愿意在梁山呢?他们可都是朝廷最需要的人啊!

“梁山的好,说是说不完的,巡检如果有兴趣,可以自己看,看看我们梁山,和朝廷,到底儿有什么不同。”

孙安也收起双剑,冲着关胜行礼。

而这时,一直闭眼睛的卞祥,也慢慢睁开了他的双眼。

看到自己被三个好兄弟护在中间,卞祥笑了。

他就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有事儿。

“老卞,怎么样?”

孙安虽然是背对卞祥,但在他睁眼之后,孙安第一时间感觉到了。

“老孙,追上你了。”

卞祥咧开大嘴,开心地笑了。

天下多少武将都在苦苦追求的那个境界,今天他卞祥也到了!

“恭喜啊,你这比我还更顺利一些哩。”

孙安冲着卞祥抱拳,这位老兄弟紧跟着自己的步伐,今日也终于如愿了!

“嘿嘿。”

卞祥笑了笑,然后转身冲着关胜抱拳

“关兄,多谢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用,虽然你我二人不是一路,但能看到你踏进我梦寐以求的境界,我也挺开心。”

关胜摆了摆手。

“但你别以为你这样子以后就稳胜我了,马战的话,咱们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那是自然,巡检如果骑上赤兔马,那和绝顶也差不多了。”

卞祥也给关胜送上一个小马屁,毕竟得了人家好处,嘴甜一点儿没问题。

“卞祥哥哥,你也绝顶了?太好了!咱们梁山现在真得无敌了啊!”

庞万春这时候也过来了,一看卞祥这样子,他顿时就乐了!

上次听哥哥们说,天下第一绿林大会的时候,王庆那边有个绝顶的杜老大,一度能压得绿林众人都抬不起头,不得不逼得孙安哥哥当时提前破境,要不是后来有神医调养,孙安哥哥都得留下隐患。

但现在好了,孙安哥哥恢复,卞祥哥哥也突破了!

二打一,王庆啊王庆,以后看你还怎么嚣张!

“怎么就无敌了,别以为一个人厉害就能无敌,你可知道我大宋四百军州,雄兵百万!就算所谓的绝顶武将是万人敌,也挡不住那么多人马!更何况……”

宣赞不服,立刻和庞万春叫板,但说到一半,就被关胜叫停了。

“宣赞,别说了。”

“关巡检,今天的单刀会,是你们赢了,我们梁山欠你一个人情,来日在战场上,如果需要,我们会还的。”

孙安对关胜说道。

“你看起来是梁山这一次的负责人。我很好奇,是什么人能让鲁提辖武都头还有这位卞祥兄弟都愿意以你为首。”

关胜看着孙安,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嘿嘿,关巡检,这位孙安哥哥,可是我梁山第一将!你说为什么?”

庞万春听了,立刻抢答。

“梁山第一将?你也是……”

关胜看着孙安,难怪刚才觉得这人很危险。

“侥幸而已。巡检离这最后,也就是临门一脚了。”

孙安比较谦逊,只是点了点头。

“大宋多少武人都在苦练武艺,没想到梁山居然会有两位,这看样子,你们梁山是打算成为大宋武道圣地吗?”

关胜苦笑一声,小小一个梁山,两个绝顶的万人敌,朝廷是在干什么!

“嘿嘿,我梁山可不……”

“万春,慎言。”

庞万春还想继续嘚瑟一下,却被孙安打断了。

“不什么?”

关胜听了庞万春的说了一半的话,他突然来了兴趣。

“难道你梁山,还有人……”

“巡检,这可就是我梁山的机密了,请恕我等无可奉告。”

庞万春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糟糕,刚才太嘚瑟了,差点儿泄露秘密!

“卞祥是吧,你算欠我一个人情对吧,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大宋,现在有多少人,已经到了这个境界了。”

“这不是打探敌情,而是一个武人,想要知道现在踏上武学巅峰的人,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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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胜转头问卞祥,他言辞很诚恳。

“这……”

卞祥和孙安对视了一下,没想到啊,这大刀关胜,还有武痴的一面?

“也罢,关巡检,可以告诉你,我听我家哥哥说过,当今大宋绿林,有四个武将已经到了绝顶境界,我这兄弟是第五个,巡检的话,你可以争第六个。”

当今大宋绿林,排除周侗这种“你大爷还是你大爷”的老大爷,还有李助这种不是一个系统的,武将当中,卢俊义,史文恭,杜壆,王进,孙安五人,曾先后达到绝顶。

后来王进重伤,武艺跌了下去,就只剩下卢史杜孙四人。

今天卞祥突破,成为了第五人。

关胜嘛,可以和林教头争第六。

“第六?”

关胜有些愣住,小半天之后,他才悠悠地说

“关某今天才知道,原来天下英雄如此多,是我坐井观天了啊!”

“那可以跟我争的,就是林冲林教头和王进王教头了对吧。”

“嗯……不太准确,林教头是的。王教头情况特殊,我们不好多说。”

“也就是说,关某有可能还是第七。哦不对,鲁提辖刚刚和我交手,未分胜负,那关某就是第八。”

关胜又给自己退后了两名。

他的语气,已经有些自嘲了。

老祖宗啊,后辈无能啊!

本以为自己应该是天下前三,最差前五。没想到啊,居然只是第七第八。

“那个巡检,我觉得其实这个第几不重要,咱们武人,就应该念头通达才对,不管先后,只要最后成功了就行,你说是吧?”

看着关胜的样子,孙安忍不住开口说道。

他觉得关胜这个执念有点儿重,这个行为不太好。

排第几很重要吗?反正绝顶只是一个武学境界而已,到了就行,先到后到,很重要吗?

“多谢孙兄指点。”

孙安的话,让关胜的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他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

“今夜这单刀会,让关某也是收益良多,我和梁山诸位三战三平,以后定当会传为佳话!”

虽然没有和武松打一场,但关胜也算成了平局。

毕竟武松这一看就和鲁智深差不多多少,也不用再打了。

“我们撤。”

关胜示意宣赞和郝思文,别看热闹了,撤。

“巡检,来日战场相见,再比斗吧。”

孙安等人也是冲关胜抱拳。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关胜临走前,再次问了那个问题。

“为什么你们,都服那个任原呢?”

孙安和卞祥等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有些东西,单单说,是不管用的。

“天下英雄尽归梁山矣!”

关胜看着众人的反应,也明白他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带人离开了梁山。

虽然和梁山的切磋结束了,但和梁山的大战,还没有开始呢!

神秘的任原,就让我们战场上见吧!

“孙安哥哥,这个关胜……”

庞万春看着孙安,小心地开口。

“放心吧,他是个好汉子,应该不会透露什么的。”

孙安看着关胜离开的身影,嘴里也是念叨着

“他也是朝廷难得的将领了,希望这一次大战,他别被朝廷的人坑了啊!”

PS:就这么说吧,本书设定,秦明,是一流顶尖战力单位,能打赢他的都是半步绝顶和绝顶,跟他打平的都是一流顶尖。

关胜,目前是半步绝顶战力单位,能赢他的都是绝顶,跟他打平的都是半步绝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

因为卞祥突破成功,整个梁山上更加热闹,又摆下了宴席。

“嘿嘿,卞祥哥哥,以后你可要多和小弟切磋,小弟能不能突破,就靠你了!”

同为用大斧子的武将,縻貹特别开心,卞祥突破了,他就可以去找人请教了!

“好说,随时都可以!”

卞祥也是特别喜悦,毕竟自己多年的梦想今日实现,真是爽快!

“好了兄弟们,今日宴席饮酒可以,但不可以超过三杯。关胜回去之后,他们随时会对梁山发动攻势,所有头领不得醉酒,不然军法处置,听到了没有?”

裴宣日常维持秩序,大伙儿也是齐声答应,没办法,整个山寨就没有人敢惹裴宣。

“皮猴。”

周侗今日也难得出现在聚义厅,因为他听说卞祥突破了,特地过来看看。

当然,也少不了勉励卞祥一番!

“师父。”

任原规规矩矩站在周侗身后。

“这一次卞祥突破,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多大点儿事儿师父,卞祥那是积累了多少年了,今日和关胜一战,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打破桎梏,这不是水到渠成的嘛!”

任原耸了耸肩,表示这多正常啊!

“嘿~我还以为你会想不开,甚至失落,看来我想多了?”

周侗看向任原,一脸打趣。

“师父,我是那种着急的人吗?显然不是。”

任原摊手。

“再说了,他们都是练武二十多年的人,我才练了几年就和他们差不多,我很知足了好么~”

“那就好,你记住,你虽然天赋异禀,但武道这一途,最怕就是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而且你现在是梁山之主,能自保就行。”

周侗本来是担心自己这个徒弟看到手下突破之后有压力,影响心境,结果没想到任原心态这么好。

这一点,周侗是打死都想不到,毕竟任原前世作为一个普通上班族,那摸鱼的心态老好了,他怎么可能有压力?

“放心吧师父,这天下能赢我的,大半都在梁山了。”

任原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再说了,我可是天才啊,说不定今晚我睡一觉也突破了……”

“啪!”

周侗一脚踹在任原屁股上,这臭小子,都梁山之主了,还没个正行!

“师兄!你又被师父打了!”

已经是半大小子的岳飞,双手拿着一条羊腿,啃得满嘴是油。

“嘿嘿,小师弟,你皮又痒了!这个羊腿师兄没收了!”

挨了师父一脚的任原,看到自己师弟,顿时就找到了目标,冲过去直接和自己师弟抢吃的!

打不了师父,还打不了师弟了?

……

相比梁山的热闹,关胜军营里,现在气氛有些低沉。

“关巡检,我们何时出兵呢?”

单廷珪问关胜。

“梁山兵精粮足,我们不能冒进,需要等待粮草辎重才行。”

“等是可以等,但等多久呢?现在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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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定国直接问了

“难不成到时候,咱们还得去跟百姓借粮?我可干不出这事儿。”

“太尉既然说了会给咱们补充人马和粮草辎重,那肯定就会的,我们耐心一些,或许剩下的人马已经在路上了呢!”

郝思文安抚这两位,说实话,他觉得高太尉应该是会说话算话的。

这一次,郝思文说对了。

高俅,确实已经派人,带着剩下的四千多人马,还有足够两万人两个月使用的粮草辎重上路了。

这派出来的人也不一般,那也是个名人呢!

两天前,此人特地来到高俅府上,向高俅求取这一次的机会。

“大人,您就让我去吧。”

“士美啊,这一次是出征,有风险的,你有把握吗?”

高俅看着眼前这个长相俊美的部下,心里说实话有些舍不得。

毕竟此人是他高俅当年还在蹴鞠时,就发掘出来的心腹啊!

“没问题的大人,交给我,我肯定会让大人满意!再说,我也特别需要这一次机会!”

李邦彦,字士美,为人俊朗豪爽,风度优美,写文章敏捷而有功底。

此人民间长大,熟悉猥鄙之事,口才好,对答敏捷;而且他蹴鞠水平也很好,和高俅曾经同属于一个蹴鞠队!

最厉害的事,他能把一些世俗故事,话语改编成小曲儿,并在城内各个勾栏里传唱,因此世人都称他为“李浪子”。

大观二年(1108年)时,因为高俅的推荐,徽宗赐他进士出身,还任符宝郎。

不过这官没当几年,就被人弹劾了。

现在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校书郎,每天都过着单调的生活,看不见出头之日。

所以李邦彦一直想着重新能被重用。

而高俅,就是他最大的希望之一。

“大人,当年一起蹴鞠的时候,某就知道大人肯定能平步青云,现在大人已经是太尉了,某愿意一生都随大人!”

“不过,只恨我现在官微言轻,不能给大人帮什么忙,不然的话,只要大人有令,上刀山下火海,邦彦都在所不辞!”

李邦彦当然不是空手来的,他给高俅带来了一些他珍藏的画作,还有银子。

一切的一切,都为了能向高俅讨要一个机会!

高俅最后也答应了他,没办法,谁能拒绝一起蹴鞠过的小弟呢?

再加上李邦彦这一次为了军功,确实给了很多,再加上他确实也是有能力的,高俅想了想,派他去,也很适合。

如果有了这一次的军功,那李邦彦再往上升一两下不是难事,到时候高俅在朝堂上的话语权,也会增加。

至于万一失败了~谁是李邦彦?我高俅不认识啊!

什么,和我一起蹴鞠过?不记得了,因为当年蹴鞠的时候大家都在看球,谁看人啊!

此刻李邦彦正在督促士兵往梁山方向前进,他已经得到了高俅的示意,这一次过去后,必要的时候,他可以指挥所有人!

这让李邦彦很受用,就应该是如此嘛,那些武夫都太粗鄙了,就应该被读书人引导!

希望这个什么大刀关胜,不要不识好歹!

PS:李邦彦会蹴鞠是真得,所以我安排他成为高俅的队友,当然历史上李邦彦是舔宦官,其实也就是杨戬,不过不管是高俅还是杨戬,都差不多,同理替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三天后,李邦彦终于赶到了梁山附近,成功看到了关胜驻扎的营地。

“怎么没人迎接我?”

看着有些冷清的这个寨门,李邦彦心里有些不平衡,不开心。

我好歹是高俅大人的心腹,高俅大人是官家的心腹,这么一推理,他李邦彦等于也是官家心腹。

怎么这些武人就这么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也太不懂得尊卑了吧!

“你们主帅呢?给叫出来,就说是太尉派来咋送粮草辎重的。”

守门的士兵一听,送粮草的,立刻来了精神,他作势就准备去看一下是不是真得是粮草。

毕竟现在关胜队伍身上携带的那些吃的,已经快吃完了。

这时候送来吃的,那真的是救命啊!

“啪!”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李邦彦一鞭子甩了过去,冲着看门的士兵问道。

看门的士兵一时不察,被狠狠抽中了手,一下子就红肿了起来。

“大人,您这是……”

看门的士兵捂着自己的手,疼得直咧嘴。

“我让你动了?我让你动了?”

“啪!啪!”

李邦彦又是两鞭子甩过去。

“关胜是怎么带兵的?我为了快点给你们送粮草辎重,一路上都没有休息好,怎么没有人迎接我呢?”

李邦彦很不满,他觉得自己被关胜轻视了。

他可是代表高俅来的,你一个小小的关胜,居然不派人迎接自己,简直没有天理!

“大人,将军正在讨论军情……”

“我管他什么军情不军情,他打梁山了没有?”

“还没有,因为粮草……”

“还没打,那哪来的军情?我就是给他送粮草的,他就这么怠慢我?那我这粮草,不送了!”

李邦彦这家伙,纯纯就是为了立威,所以才抓着一件小事儿不放手。

他要让关胜明白,这一次虽然你关胜是主将,但我是监军,你得听我的。

“去!把关胜给我叫出来!”

李邦彦趾高气昂地对士兵说道。

士兵没奈何,只能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赶紧跑进去传令。

过了一会儿之后,军中五将齐齐出面,前来拜见李邦彦。

“小将关胜,不知李大人今日前来,有失远迎,请大人恕罪。”

关胜远远便看见骑在马上耀武扬威的李邦彦,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去给人请罪。

没办法啊,人家是押送粮食的,现在军中马上就要无粮了,只能低头。

“你就是关胜啊?关君侯后裔?真的假的啊,别扯虎皮当大旗,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李邦彦看到关胜等人过来了,但他没有下马,自然在摆谱儿。

这也难怪,毕竟他哪怕再不得志,现在也是一个校书郎,怎么说也是一个从八品的文官,还是进士出身的。

相比之下,关胜一个不入流的巡检,宣赞一个九品保义郎,郝思文一个白身,真得啥也不是!

东华门外唱名方为好男儿!

至于凌州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两个团练,嗯,李邦彦还是很懂规矩的,我是代表太尉来的,我只负责太尉这边的人,凌州的两位,我不和你们闹,你们也别和我闹。

“小将不知大人今日到来,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关胜心里当然是有气的,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和此人对着干,不然的话,这一次别说立军功,恐怕还得背上各种无端的罪名。

“嗯,所以说啊,我觉得你真得就是拉扯关君侯给你自己贴金,关君侯会想你这样子不知礼数?也就是太尉心善,没有戳穿你,你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明白没?”

李邦彦的话,让关胜的脸,更加红了。

“大人。我们真得是因为商讨军机,这才……”

“郡马爷是吧,我劝郡马还是别上当受骗,这人说他是关君侯后人他就是了?那我如果说我是李药师后人,郡马你信么?”

对于宣赞,李邦彦也是主打一个不得罪的态度,毕竟虽然他和郡主的婚事是个大笑话,但人郡王至今没有把宣赞从家谱里赶出去,那还是得给郡王一点儿面子的。

“一个不知道哪来的乡野村夫,居然说自己是关君侯后人,真是笑话,他懂什么叫军机嘛?”

李邦彦反正是存心给关胜找不痛快,目的就是告诉所有人,现在他来了,关胜的话,不做数了。

“大人,你可以说小将,但还请不要侮辱小将先祖。”

关胜被说得心里直冒火,忍不住抬头呛了李邦彦一句。

“你还敢顶嘴?”

李邦彦乐了,直接冲着关胜说道

“来来来,让我听听看,关君侯后裔这几天有什么军机?”

“回大人,我们……”

关胜挺起胸膛汇报,他对自己治军,还是有信心的!

“等下。你刚才说,你去梁山挑战他们的头领,三战三平?没有杀敌,也没有俘虏?”

李邦彦没有听关胜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是的。”

关胜回答道。

“好啊!好你一个关胜,枉太尉信任你!你居然私通梁山贼!来人!给我拿下他!”

李邦彦大喝一声,身后走出几十个亲信,就准备要拿住关胜!

这一下可不得了,众人都是脸色大变!

“李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李大人!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李大人,不可啊!”

……

宣赞和郝思文大惊失色,立刻护住关胜。

“哼,大晚上去和梁山夜战,三战三平?一个人没杀,一个人没抓,这么巧合的么?”

“我看这个关胜,说不定已经投靠了梁山!我看他就像个内应!”

“你们这几天一场仗都没打,真的是因为没有粮草吗?我觉得不是吧,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有人根本就不想打?!”

“关胜,说!你是不是内应!”

李邦彦刚开始其实就是想胡搅蛮缠,但后来,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

这个关胜啊,他行为不合理啊!

只有按照自己的思路,才是合理的!

我果然是聪明人!

“李大人,没有迎接你,确实是我们不对,关巡检也道歉了,不至于说他是内应。”

单廷珪和魏定国两个人对视一眼,上前说道。

他们突然想起出发前太守的话了,这一次出兵,可能真得不是太明智。

看看高俅派来的人,这都是什么脑子?

关胜是内应?

那关胜还是高俅下令让他出兵的呢!

如果关胜是内应,那高俅是什么?

内应中的内应?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关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邦彦看着关胜,眼里都是胜券在握的轻视。

“大人,小将绝对不是梁山的奸细,请大人明查。”

“而且小将是太尉亲自任命的主将,大人如此行为,是没有把太尉放在眼里嘛!”

关胜想到了李邦彦是来找麻烦的,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麻烦!

一来,就要夺权!

“哼,你蒙蔽了太尉,但蒙不了我!快来人,把关胜给我押下去!斩了!”

李邦彦上头了!

他一个监军,居然要斩主将了!

但大伙儿转念一想,这是北宋,好像这滑稽的一幕,也没有那么滑稽了。

“李大人,大敌当前,我们临阵换将是不是不太好?”

单廷珪和魏定国两个人,再一次出面了。

“就是啊,李大人,这可是兵家大忌。”

魏定国觉得,李邦彦就是来立威的,但是这直接斩关胜,那就有点儿过了啊!

“单团练,魏团练,你们那一日可跟着这个关胜去了梁山?”

李邦彦反问两人。

“这个,不曾。”

单廷珪和魏定国对视一下,他们确实没去,不知道那一晚具体情况。

“那就对了,两位团练,肯定是关胜这家伙,编造谎言蒙蔽你们,这才让你们也被骗过去了。”

李邦彦表示,这两个团练他得拉拢一下。

“李大人,我也跟着去了,难道我也是梁山内应?”

宣赞很生气,他觉得李邦彦就是在瞎搞!

“郡马爷,交友要慎重,你可是郡马,身后还有郡王,你是打算给关胜做保人?你也不想连累郡王吧?”

李邦彦不轻不重顶了回去,这话说得,让宣赞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李大人,关某绝非那种人!大人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关胜不敢对李邦彦动手,一来李邦彦确实官职比他高;二来李邦彦是文官,还是高俅派来的;三来如果现在他动手,那只会被人坐实他心虚。

所以,他只能拼命在言语上,表示自己的清白。

“就是啊李大人,这捉贼见赃,捉奸见双,杀人见伤,李大人你也没有亲眼见到关胜和梁山勾结,就这么把他定为反贼,怕是有些不妥。”

单廷珪说话了。

“就是,李大人,现在只能说大人疑心关胜是梁山内应,可没有证据啊,那没有证据怎么能轻易下决定呢?万一有人说大人才是梁山派来的,那怎么办?”

魏定国也支持关胜。

“两位团练,你们……”

李邦彦恨不得骂这两个猪队友了,老子辛辛苦苦要定关胜的罪,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定了关胜的罪,接下来这大军不就是咱们说了算了?

我管一万五千人,你们管你们凌州的五千人,这不是很好嘛!

你们这是给我添乱啊!

“大人,草民不知道大人为何对关胜如此不满,但大战在即,草民认为,要不,就让关胜戴罪立功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

郝思文也开口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是关胜带着的人吧,那你自己也有反贼的嫌疑好不好!你还说别人!”

李邦彦真得是觉得,这几个武人,是不是脑子都不清醒!

“李大人,还请让关胜戴罪立功!他是我举荐给太尉的人!我用郡马的身份给他担保!”

“如果关胜有问题,我宣赞的头你随时可以拿走!”

眼见李邦彦不依不饶,宣赞坐不住了,主动站出来,给关胜担保。

同时他也把压力给到李邦彦。

来啊,有种你砍我!

虽然我和郡主没有感情,但郡王还是认我这个驸马的,你一个小小的校书郎,有胆子砍一个郡马吗?

“大人,要不然,让关胜戴罪立功吧,让他抓几个梁山贼寇,证明他的清白。”

李邦彦被顶在那里说不出话的时候,又是单廷珪和魏定国出面,给了他台阶。

“既然两位团练为你求情……关胜,你记住,你现在是戴罪之身,要好好立功才行!”

李邦彦不是傻子,知道强行斩关胜肯定是不行的,而且他也并没有那个想法。

但是,他还是要搞一下事情。

“不管关胜,第一战你不能出战,来人,把关胜带下去,看守起来,等我们确认他和梁山没关系了,再放出来!”

“不是,李大人……”

魏定国还想说什么。

“两位团练,李某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你们最好也给李某一些面子。”

李邦彦板着脸,他可不能对关胜一点儿惩罚都没有,不然的话,脸往哪儿搁?

“老魏,别说了。”

单廷珪拉住魏定国。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现在这样子已经很不错了。”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带下去!看守起来!待本官查清之后,如果他是冤枉的,本官会给他道歉!”

众人也都看出来了,今天关胜肯定是不能全身而退,考虑到李邦彦现在还掌握着全军粮草,大家还真得不能反驳他。

“关某谢李大人,希望大人早日查明真相,还关某一个清白。”

关胜这时候,其实内心是非常愤怒的,但他只能压抑住自己的火气。

当年狄公的心情,恐怕和自己也是一样的!

在大宋,有直属关系的文官,就是这么欺负武官的!

“大人啊,那关了关胜,明日如果要出兵,那可怎么办?”

单廷珪问道。

“怎么,没了这个关胜,两位团练不会用兵了?郡马不会用兵了?关胜有那么重要?”

李邦彦一顿嘲讽拉满。

“李大人有所不知,关胜是咱们这些人中,最能打的,我还没见过谁家打仗前,自己把自家最能打的给关起来了。”

魏定国阴阳了李邦彦一下。

“最能打?那就对了,正因为他最能打,所以才危险,如果关胜是内应,那各位想想,该有多可怕啊!”

“所以我才要先把他关起来,确认他没有问题才行!”

“不然的话大家想想,是不是一个大问题!”

李邦彦给自己找理由,还别说,某种程度上,逻辑满分!

“那明日出战,怎么办?”

魏定国没阴阳成功,只能瓮声瓮气地问。

“明日我亲自领军出战,两位团练,郡马,还有你这个什么人来着?都一起去,以两位团练还有郡马的武艺,难道还拿不下小小的梁山?”

“应该不会吧,毕竟郡马当年的威名,天下皆知,两位团练也是鼎鼎有名,会怕了梁山?”

李邦彦反阴阳了回去。

“就这么定了,今晚大伙儿饱餐一顿,明日出战!”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关胜被押下去了。

当然,说是关起来,其实也就是单独给了他一个帐篷,然后派人看着他而已。

从一军主将到阶下囚,短短半天时间不到,关胜的遭遇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真得是让人感慨世事无常!

但关胜也只能接受自己的这个命运,没办法,谁让他需要这一次机会呢。

当天晚上,因为李邦彦押送过来的粮草确实很充足,所以全军上下是吃了一次特别特别饱的饭。

这李邦彦还真不是草包,他虽然以监军的名义夺了大军指挥权,关了前主将,但他让大伙儿吃饱了啊!

就冲这一点,那些士卒对他也没有那么大意见。

毕竟关胜才带队几天啊?

跟着谁混不是混,那为啥不跟一个能让人吃饱的?

可能只有关胜自己的校刀手,才会为自己的将军鸣不平。

但这些事儿,梁山暂时是不知道的。

第二日,在李邦彦的催促下,两万大军,有序出发,准备来到梁山脚下。

而面对这种情况,梁山早就有了应对。

原本任原点的七队人马,早就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花荣,石宝,呼延灼,縻貹,鲁智深,孙安和卞祥。

不过为了让卞祥安心巩固一下自己,任原就把卞祥部换了回来,把张清部顶替了上去。

这一仗他就不指挥,让孙安指挥。

孙安有没有指挥能力?放心,他妥妥的。

更何况,王寅也被派了下来。

作为刚刚转正的实习军师,这一次也是王寅的第一次亮相。

“王寅兄弟,紧张嘛?”

孙安问王寅。

“还好,孙安兄弟,这一次辛苦你了。”

作为一个随军军师,指挥能力是非常重要的,王寅第一次当军师,就要面对万人级别的大战,确实是挺有压力的。

所以任原才让他跟着孙安,因为孙安是帅才,跟着孙安,王寅能学到很多。

“报!头领,官军动了!”

有探子来报,官军已经开动了!

“哦?关胜这么快就要动手了?”

孙安有些意外,随后他冲着花荣和张清吩咐

“花知寨,张都监,诱敌的活儿,就交给你们了。”

“是!”

花荣和张清两个人听后,齐齐上前,接过军令。

“縻貹。”

“孙安哥哥,我在。”

縻貹一脸期待。

“你的烈山军团负责右翼。”

“是!”

縻貹也领命下去了。

“呼延总管。”

“末将在。”

“浮屠军团负责左翼,这一次,让我们见识一下汝宁重骑的威力呗。”

“得令!”

呼延灼也很兴奋,汝宁重骑上一次来梁山,那是没有怎么打,这一次,他也想打个痛快!

“其余众人,跟我一起坐镇中军!”

没有后队,因为也没有必要,大后方就是梁山大本营,上面多少人一直都在盯着呢,不需要后队。

……

官军这边,李邦彦下令出击,但他也不是傻子,关胜之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寻找的安营扎寨的位置确实很好,而且营寨扎得很牢固,那他没有必要硬去破坏。

所以这一次他还是留了人马守家的。

大军开拨,李邦彦亲自坐镇中军,让宣赞作为先锋,郝思文押后,单廷珪和魏定国一左一右护着他。

宣赞心里是憋着一股气的,李邦彦昨天的行为,让他很不好受,尤其是现在关胜还被关在大营里面,让宣赞特别难受。

好兄弟怎么就受到这样子不公平的对待呢?他不理解!

所以这一次当先锋,宣赞就一直催促麾下的士兵前进,以至于他的麾下和中军之间,有一些脱节。

“李大人,先锋部队是不是冲得有点儿快?”

单廷珪和魏定国注意到了宣赞的情况,赶紧对李邦彦说道。

“没关系,相信宣郡马,他是有那个能力的,而且这里是梁山大本营,谁知道这一路上会有什么等着大家?”

“郡马这是用命在给我们探路,大家别辜负了郡马的好意。”

李邦彦表示无所谓,先锋部队本来就是有示警的作用,只要中军不乱,先锋没了也就没了。

“话虽如此,但李大人,中军还是要做好和先锋之间的联系,我带人马上去吧,在先锋和中军之间当个桥梁。”

魏定国的想法其实很稳妥,但李邦彦拒绝了。

“魏团练,其实你不用想得那么麻烦,宣郡马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用意在,说不定就说是示敌以弱,你这上去只会破坏他的计划。”

“再说了,中军才是最重要的,魏团练你的任务,就是守护好中军!”

李邦彦这话说得特别漂亮,听上去还特别有道理。

但单廷珪和魏定国又不是憨批,他们当然听出来了李邦彦的意思。

什么守护中军,那不就是守护你?

……

宣赞正带着先锋部队一路前进,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好好找人干一架!

“梆梆邦!”

前边一阵梆子响,前方的拐角处突然间转出一百余骑,这一百多人,每个人猿臂狼腰,锦衣对对,花帽双双,身上都是轻甲长弓,胯下战马雄健!

领头那一个,一条银枪在手,鬓边插着翠叶金花,身披紫袍银甲,坐下一匹小白龙,腰间一柄宝雕弓!

来人正是天下第一神射手,梁山马军第五战团统制,小李广花荣!

“前方梁山重地,来者止步。”

花荣横着长枪,看着来人。

“宣郡马,今天你这是要带人攻山了?这才几天不见,郡马爷长本事了啊!”

宣赞对花荣有点儿印象,那天在梁山聚义厅,当他说要比箭的时候,此人正是第一个站出来要和自己比试的。

“是你!正好,抓了你,换关胜!”

宣赞此时满脑子都是,抓人,立功,换关胜!

而且他看到花荣居然只带了一百余骑时,他内心是特别开心的!

这泼天的功劳,就这么来了?

一百余骑,我的先锋部队,有三千人!

“抓我?”

花荣笑了笑,虽然他是来诱敌的,但你这么看不起他小李广,就得吃个大亏!

“兄弟们,给官军们露一手!”

花荣一声令下,身后的骑兵们同时掏出弓,然后策马开始跑动。

“郡马爷,有能耐,追上我们!”

花荣也调转马头,策马离开。

“追!别让他们跑了!”

宣赞率队追击,但当他们绕过拐角处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一抬头,密密麻麻的箭雨,正从天而降!

宣赞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快防御!快防御!!”

“郡马爷,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嗖嗖嗖!”

从天而降的箭雨,在宣赞眼中不断放大。

他赶紧抓起盾牌,顶在头顶!

而他身边,来不及反应的士兵,已经落马了几十个!

“郡马爷,来啊!”

花荣背后这一百余骑,是他训练出来的最精锐的弓骑手,每一个都特别擅长骑射。

刚才那一波射击,就是在跑动中完成了抛射!

一击即中,花荣放出挑衅,然后带领部队再次后退。

“你别走!”

宣赞其实也是第一次带这么多兵出征,你说他心里特别有数?那是真没有。

一看被人打了个偷袭,连对手毛都没摸到就折了几十人,宣赞怎么能不上头?

再加上他想要立功救关胜,这双重心态的影响下,他哪怕知道可能是疑兵之计,也得乖乖上套!

但他们怎么追得上花荣呢,一来他们对梁山的路径不熟,二来花荣这一百余骑那都是配好马,为了打造最精锐的弓骑,花荣可没少从任原这个未来妹夫那里薅羊毛。三来花荣本来就是要诱敌深入,这种放箭骚扰和距离控制,他做得特别好!

这么一来,宣赞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而且,先锋和中军之间的距离,也被拉大了。

“大人,我去接应一下。老单,你看住中军!”

魏定国和单廷珪是有作战经验的,一看宣赞这个先锋越走越远,魏定国本能觉得不妙,他对李邦彦说了一声之后,立刻回到自己的阵中,率队前行准备去支援!

“魏团练!魏团练!”

李邦彦拦不住,因为单廷珪和魏定国不是他能直接管辖的人。

他只能把目光看向单廷珪,这个魏定国也太莽了吧,你跑了,那我的安全怎么办?

李邦彦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上了战场,那还是抱住最粗的大腿比较好。

“单团练,你可不能丢下中军啊!”

单廷珪都有些乐了,全军最能打的被你关起来了,你现在找我?

但毕竟现在是在军中,面子还是要给的。

“放心吧李大人,跟着我就行。”

前方战场,宣赞还在带人追击,突然两边一声炮响,林子两边有弓箭,投枪飞射而出!

“啊!”

“救我!”

……

宣赞只顾着追,根本没注意周围的情况,士兵面对两翼的偷袭,只能再次增加伤亡!

而且林中隐隐绰绰,不知道有多少人!

“不好,快退!快退!”

宣赞终于反应过来了,糟糕,先锋部队冲太快了!

但他怎么可能退得了?

林子里飞出一柄日月降魔杖,打得一个士兵直接吐血飞起!

“郡马爷,留下吧!”

鲁智深带人从林子里杀出来,切断了宣赞返回的路线!

而与此同时,花荣那边又返回来了,但这一次,花荣可不是一百骑回来,而是带着他的军团回来了!

前后夹击,宣赞被包了饺子!

“郡马爷!降者不杀!”

花荣一抖长枪,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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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我投降,赢过我的刀再说!”

宣赞觉得自己很窝囊,第一次带兵,就这么个局面,太丢人了!

所以他怒吼一声,拍马舞刀,冲了过来!

他知道鲁智深,和关胜打平的存在,自己是赢不了的。

但眼前这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小白脸,应该不至于那么厉害吧?

“有意思,大师,士卒们交给你了,郡马交给我!”

“第五团的,协助鲁大师收兵!”

花荣挺枪而出,直取宣赞,身后的士兵们也纷纷出击,和鲁智深的金刚团合力收缴宣赞的先锋部队!

至于宣赞能不能赢花荣?

别忘了,花荣靠枪法,可是能在秦明手里走四五十回合的存在哦。

……

“再快点!先锋部队估计已经开打了!”

魏定国同样拍马舞刀,带着部队奋力前进!

但当来到一片开阔地的时候,却发现前方有一队骑兵挡住了他的路。

为首三个好汉,中间是没羽箭张清,左边是中箭虎丁得孙,右边是花项虎龚旺!

“梁山贼寇,天兵到此还不下马投降!”

魏定国勒住马,看着这一队骑兵。

“魏团练,此路不太通啊,要不,您绕个道呗?”

张清看着魏定国,笑着说。

“哼,你脸还挺大?让我绕道,你算老几?”

“将军,让我们去拿下他!”

魏定国身边的两位副将,欺负张清年轻,立刻策马而出,直扑张清!

“来得好!”

张清也不惧,拍马出阵,看着是打算以一敌二!

只见他伸手往身后袋里一掏,然后一个阴手投掷,一个石块飞射而出,正正打在其中一个副将的鼻梁上,把人鼻梁骨打断!满脸是血!翻身落马!

而另一个副将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兄弟是怎么被打下去,就看见张清另一只手做出招宝七郎的动作,又是一石子飞射而出!

“啪!”

这一石子打在他嘴唇上,打得皮开肉绽,门牙都被打碎了!

同样也是翻身落马!

而张清身边,丁得孙和龚旺策马飞驰而出,先绑了这两个落马的副将,还抢了他们的马!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马军第七团的士兵,看见自家主将这么厉害,也是高声给主将欢呼!

“小子好胆!居然暗箭伤人!”

这两个副将,跟了魏定国也好久了,看到他们落马,魏定国心里也是憋屈,而且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副将居然都被抓了!

他甚至没看清,自己的副将是怎么落马的!

“魏团练,你的对手不是我!第七团的兄弟们,让开!”

但面对准备冲上来的魏定国,张清可没有交手的念头。

他示意第七团分开,自己也带人往边上闪避!

而魏定国,则是看到了他活这么久以来,最震撼的场面!

见过铁甲连环,战马齐冲嘛!没见过的话,今天就见到了!

马军第七团的向两侧潮水般闪开之后,一支漆黑的重甲骑兵,迈着整齐有力的步子,正在不断加速,往前冲锋!

他们就像是一股钢铁洪流一般,还没有正式撞上,那感觉就已经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而在这支队伍的最前方,也有三个将领!正是呼延家三位英雄!

中间是呼延灼,左边呼延通,右边呼延盛!

“通儿,盛儿,指挥冲阵,魏团练交给我!”

呼延灼一边指挥两个侄子控制军队,一边挥舞着双鞭,拍马直冲魏定国!

老子自打上山,还没捉过将呢!今天就让你作为第一个!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铛!”

魏定国的大刀,和呼延灼的双鞭对了起来!

刚开始,魏定国以为这就是哪个不知名的人而已,并不值得重视。

但一交手,两人错马之后,魏定国就明白自己错了。

而且是大错特错!

刚才那一个简单的交手,就已经让他全身气血翻腾了!

本来还以为自己长兵器打短兵器有优势,现在看来,点子扎手啊!

“来将通名!”

魏定国调转马头,看着眼前这个双鞭将。

“双鞭呼延灼!”

呼延灼没有聊天的打算,他用力一夹自己的踢雪乌骓,再次冲着魏定国杀过去!

“呼延?你是呼延家的人!怎么投了梁山!”

魏定国不认识呼延灼,但呼延家的名声在大宋朝廷可是很响的,魏定国很惊讶,怎么呼延家的人,也会在梁山?

“你话有点儿多了!”

呼延灼没有聊天的打算,借着马势,这一鞭劈头盖脸就下去了!

“铛!”

魏定国只能举刀抵抗,但兵器上传来的巨大的力量,让他的手都有些麻了!

该死!

梁山的人,怎么这么能打!

……

中军,单廷珪已经示意大军停下,前方的喊杀声,还有大地的震动声都在提醒他,有麻烦了。

“单团练,怎么了?”

后队的郝思文也赶上来了,他有些意外,队伍怎么居然不动了?

“麻烦大了。”

单廷珪表情严肃。

“单团练,你可不要吓我,到底儿怎么了。”

李邦彦脸色变了。

“先锋部队没有消息,老魏那边喊杀声整天,梁山有埋伏。”

“所有人,打起精神,后队做好变阵准备!”

“单团练,让我去看看吧。”

郝思文也是因为关胜的原因,现在被李邦彦打压,但他这些天和宣赞关系还是不错的,所以不想看着宣赞一个人在前面倒霉。

“你上去添油啊你!”

李邦彦对郝思文没啥好气。

“郝兄弟,不可硬来,如果情况危险,立刻撤回来!”

单廷珪倒是同意郝思文去看看,至于他,他不是不想去,但李邦彦这家伙死死黏着他,他怎么走?

“明白!”

郝思文冲单廷珪点头,然后正准备带人前冲,突然间又停下了脚步!

“单团练,若是我出了什么意外,请照顾好关兄。”

“没问题。”

单廷珪点头,照顾关胜这不是什么问题。

“你……”

李邦彦本来还想说啥,但单廷珪狠狠瞪了他一眼,他闭嘴了。

毕竟现在还得靠单廷珪保护自己。

还是安静点吧。

先锋部队。

宣赞已经和花荣交手四十多回合了,从一开始的还想进攻,变成现在只能被动防守,宣赞心里已经是拔凉拔凉的。

他如果不是拼了老命勉力招架,恐怕刚才已经被花荣打下马了。

但花荣试探出宣赞的深浅之后,似乎也不着急,可能一来是为了活捉,二来他有点儿逗宣赞玩的意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思,好几次能把宣赞打下去,他都没有动手。

但这在宣赞看来,花荣就是有些戏弄自己的意思了。

“啪!”

花荣又是一枪,这一枪把宣赞的肩甲给挑了,现在宣赞是没有头盔,身上盔甲也破破烂烂。

“郡马,你投降吧。”

花荣也觉得,自己这么打下去,有点儿欺负人了。

“绝不!大宋只有战死的郡马!”

宣赞披头散发,但他还是硬着一口气在死撑!

他甚至还想拼命反杀!

好家伙,别的不说,但就这么硬的模样,花荣都要高看宣赞一番。

难怪自家哥哥开战前说了,宣赞能活捉,尽量活捉。

这家伙不应该死在自己人手里!

当然了,哪怕宣赞拼命,也不可能是花荣的对手,最多就是多拖延几个回合而已。

“勇气可嘉!下来吧你!”

但鲁智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来到宣赞身边了!

听到宣赞刚才那么说,鲁智深是挺佩服的。

但佩服归佩服,不影响他活捉人!

一看花荣这种磨人的打法,鲁智深表示赶紧速战速决吧,所以他直接以杖打向了宣赞的马腿!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马,就当今晚加餐吃马肉了!

“咔嚓!”

鲁智深这一下威力巨大,宣赞的战马哀鸣一声,倒了下去,宣赞没有防备,摔出去滚得七荤八素的。

等他重新抬头的时候,鲁智深的降魔杖已经横在他脖子上了!

“郡马,走吧。”

花荣居高临下看着宣赞,一脸认真。

“你们赢了,随便吧。”

宣赞认命,这两个人,他一个都打不过,被抓就被抓吧。

“来人啊,绑了郡马,然后带上山。”

花荣招呼人把宣赞带走,这家伙太拼了,带回去看着再说。

前锋接应部队这边。

魏定国现在也是一脸苦相。

大爷的,是谁说呼延家的人好欺负的?给我出来!

是谁说长兵器打短兵器有优势的?给我出来!

魏定国已经被呼延灼压制得抬不起头了,那一对双鞭特别灵活,而且招式凶猛!

而且今天因为遭遇比较匆忙,铁骑冲过来的时候,魏定国的五百火焰兵,都来不及拿出他的火攻武器!

这一下子就让魏定国的战斗力下降了好几个档次!

“啪!”

“跟我打,你还分心?”

呼延灼左手单鞭隔开魏定国的大刀,右手一鞭抽在魏定国的护心镜上!

魏定国只感觉胸口一窒,一口气没喘上来!然后就被一股巨力带飞了出去!从马上摔了下来!

“咳咳……”

落马之后的魏定国,感觉自己的胸口骨头肯定裂了,那疼痛感,让他差点儿晕过去!

“绑了!带上去!”

呼延灼也不废话,抓一个团练,这一次他的浮屠军团,算是在梁山露脸了!

“你们轻点!魏团练受伤了!”

当然,人道主义上,呼延灼是做得挺好,毕竟自己刚才那一下,威力巨大,魏定国肯定不好受。

魏定国听到呼延灼这么说,强撑着自己冲他翻了一个白眼。

要不然,咱们换换?我肯定比你更人道!

……

郝思文正在策马奔腾,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到前边的同袍。

“嗖!”

一颗石子突然射来,“铛”地一声,打在郝思文的头盔上!让他吓了一跳!

“什么人!!”

郝思文紧急勒马,怎么回事,梁山人马已经埋伏到这里了?那前面的宣赞和魏定国……

“郝思文兄弟,你是自己下马,还是我给你打下来?”

少年将军策马从树林阴影中走出,不是张清,又会是谁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郝思文看着面前的年轻将军,他心中也是一惊。

这个年轻人什么路数?

刚才那一飞石,威力可不小!

郝思文虽然说在蒲东也是苦读兵书经典,但你说正儿八经领兵,他也是第一次!

但是吧,你说让他就这么下马投降,那也是不可能的啊!

“你是哪位?”

郝思文对张清说。

“梁山马军第七团统制,没羽箭张清。”

张清微微欠身。

“郝思文兄弟,宣郡马和魏团练,估计已经被我梁山其他兄弟抓住送上山了,你作为他们的好兄弟,要不要一起上山一趟?”

“哼,我相信我的兄弟们不至于这么快就失败,你也别影响我的心神,想要抓我,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郝思文看着张清年纪小,也是有些轻视,他不认为自己会比张清差,甚至他还想通过抓住张清,来挽救一下现在的败局!

所以,他挺枪冲着张清就去了!

张清这边,因为他知道大局问题不大,所以张清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用这个郝思文,来给自己练手!

所以,他也挺枪冲了过去!

“喂喂,这是干啥。”

丁得孙和龚旺一下子就紧张了,张清如果不用飞石,那实力下降有多少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一看张清这么莽,这两位副将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

“不过他最近一直有向王教头请教练枪,应该有进步吧?”

龚旺摸着自己的下巴。

“咱们两个做好准备救人吧。”

丁得孙表示,这还真不一定,谁知道对面这个人厉不厉害?

张清和郝思文双枪已经碰撞在了一起,七八个回合之后,两个人心里的想法,立刻不一样了。

郝思文觉得,好家伙,我的功劳来了!

张清觉得,好家伙,我进步了!

于是乎,两个人打得更加卖力了,如果说刚才还有相互试探的意思,那现在就是毫不留手!

当然,毫不留手之后,倒霉的自然是张清。

就算他现在枪法有进步,但也仅仅只是有进步,郝思文在蒲东那么苦练多年,手上是真有活儿!

又打了一二十个回合,张清再也顶不住了,调转马头就跑!

不过他脸上一点儿伤心的表情都没有!

刚才的交手,反而让他对自己更加有自信了。

如果是原来的自己,在刚才的打斗中,恐怕只能支撑十几个回合。

但刚才,他打了得有三十个回合,比原来强了一倍!这进步很大了好么!

起码保证了如果有一天自己没了石头,还能在敌人手中撑住一会儿,直到有人来救援自己!

这就够了!

张清调转马头跑,龚旺和丁得孙反而不着急了,只要他不用枪,那啥都好说!

郝思文打得正开心,马上就要立功了,他怎么会让到手的鸭子飞了?一看张清调转马头要跑,郝思文也顾不上那么多,立刻策马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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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一刻真得忘了,刚才有一颗石子,曾经狠狠打在他的头盔上!

张清边跑边回头,看见郝思文一直追在自己身后,他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很好,今天我马七团,收获颇丰啊!

算上这个的话,是捉了三个了!

一个主将两个副将,这功劳足够了!

郝思文眼尖,看见张清的笑容时,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妙。

但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动作,前面的张清轻扭狼腰,双手同时甩出,两颗石子一前一后激射而出!

“铛!”

“铛!”

郝思文根本躲不来!

一颗石子打在他头盔上把头盔打飞了!

另一颗打在他护心镜上,让郝思文感觉自己胸口被重拳打击了!

完蛋!刚才的石头,是这个少年将军扔的!

“郝思文兄弟,下马!”

龚旺和丁得孙,不知何时已经来到郝思文身边,两个人借着马势,横起飞枪和飞叉,同时拍在郝思文的胸腹上!

“嘭!”

郝思文再也没能稳住自己的身形,翻身落马!

“绑了绑了!”

张清招呼小校们赶紧绑人!这一次来的五将,应该被活捉三个了吧,再绑下去,官军人都快打没了啊!

“郝思文兄弟,走吧,跟我们上山一趟。”

“唉……”

郝思文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还觉得自己出蒲东就能干出一番大事业,现在看来,纯属自己想多了!

中军。

“所有人,后队变前队,撤!”

单廷珪已经下令准备后撤了,同时,他还给自己的副将下命令。

“老刘,你带着李大人撤回营里。然后让关巡检出来指挥。”

“单团练?你不带我了?怎么就撤了?”

听到单廷珪让人撤,李邦彦感觉有些意外。

“还有,为什么让关胜出来?”

“蠢货!”

单廷珪直接骂了!

“最能打的一个,被你扔在大营里,你现在让我们怎么办?”

“前面的兄弟们估计已经快撑不住了,李大人,你如果想保命,就回去找关胜!”

“刘副将会护送你回去,其他的事情你听关胜的就好!”

“单团练,你可不能把我丢下啊!我和那个关胜关系不好啊!”

李邦彦一听要让关胜护着自己,心里可别扭了。

他才不要去求关胜呢!

“闭嘴,老刘,把他带回去!让关巡检指挥剩下的人!”

单廷珪懒得理李邦彦,能保住命儿就行了,还这么啰嗦!

“那你呢将军!”

老刘问单廷珪。

“老魏还在前面,咱们凌州儿郎也有不少在前头,我不能不管他们。”

“单团练……”

李邦彦还想说什么,但单廷珪根本不听,直接一掌用力切在他脖颈处,给他打晕了!

“走!”

单廷珪示意自己的副将带这个累赘走,然后自己带着一部分人冲了上去!

他再不冲,只怕真的官军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了!

但单廷珪还没有冲几步,前方又有两个将领,带着一支马军,突然挡在他前面!

上首那个,一把劈风刀,一柄流星锤。

下首那个,一对火眼,手里一条铁链。

正是劈风刀石宝和他的副将火眼狻猊邓飞!

“单团练,别冲了,前面那些凌州的兄弟,现在都已经上山了。”

石宝看着单廷珪,淡淡地说。

这位马军第四军团的主将,性子也是比较淡然的。

马军第四团在梁山,也一直是不温不火的存在。

单廷珪看着石宝和邓飞,咧了咧嘴

“是么?你赢了我手里这条枪,我就信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官军大营。

关胜正在自己的帐篷里,有些着急地来回踱步。

没办法,他现在被关着,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在脑子里想象前方战事的情景。

现在,可能宣赞正在带人奋力冲杀,郝思文应该可以抓住梁山一两个头领吧?

李邦彦这个人,虽然不会兵事,但他应该不至于抢夺指挥权吧?

如果这样这话,靠着魏定国和单廷珪两个人的能力,应该能和梁山打得有来有回吧?

只要能抓到一两个头领,应该就能证明自己没有和梁山勾结,那说不定自己也能被放出来。

但是,这一切都是关胜自己的想法,到底儿能不能实现,谁都说不准。

“怎么回事?”

就在关胜还在踱步的时候,他突然间感觉到营地有些混乱。

然后,他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了!

“巡检,巡检!”

有小校冲了进来,对关胜说。

“不好了巡检,咱们的队伍慌张地撤回来了!”

“什么?”

关胜大惊,然后就看到单廷珪的副将老刘冲了进来。

“关巡检,关巡检,不好了,咱们在梁山吃了败仗!单团练要求你出来主持大局!”

“怎么可能!单团练呢?魏团练呢?”

关胜大惊。

“我们中埋伏了,团练们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老刘一脸痛心。

“中埋伏了?!”

关胜忍不住了,他冲出了帐篷,看着整个营地现在已经是混乱了。

有很多士兵回来之后,已经是七扭八歪躺在地上,一脸沮丧。

“都起来,都起来!”

关胜赶紧让他们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战时,七扭八歪躺着,万一梁山军队追过来了,怎么办?

“关巡检啊,你可一定要带我出去啊!”

李邦彦被带回来之后,就被扔在了一边,根本没人理他。

但这一路颠簸着回来,他也醒了,看到关胜的这一刻,他就好像落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李,李大人,到底儿发生了什么?”

关胜被李邦彦的态度吓到了,不是,你这个态度,前后差距也太大了吧?

“梁山太无耻了,埋伏了我们,现在其他人都陷在里面出不来了,单团练拼死为我们打出一条生路,就为了让你保护我回京!”

“关巡检,你可不能辜负单团练啊!你一定要护送我回去!”

“之前都是我的错,我给你磕头!你护着我,护着我啊!”

李邦彦现在,不想立功,他只想着怎么保命!

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跟着关胜!

“老刘,到底儿怎么回事?”

关胜皱了皱眉头,然后转头问老刘。

李邦彦的话,没啥信息量,全是废话!

“巡检,我们确实被梁山埋伏了,是这样子的……”

老刘还是比较客观,说了一下情况。

关胜听了之后,他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拿我的披挂来,我们去救人!”

关胜听完之后,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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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关胜!你是不是没听明白?你现在的任务,是护送我回京城,你明不明白?”

“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有罪的,你不想着戴罪立功,还想着抗命?你活腻了吧!”

一听关胜想要去救人,李邦彦坐不住了,他刚才都那么拉下面子和关胜说话了,怎么这个关胜是没听见吗?

真的是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李大人,不管是宣赞,郝思文,还是单,魏两位团练,他们都是关某的兄弟。”

“我们这一次是一起领兵出来的,那就要一起回去。”

“他们被抓了!被抓了你明白吗?我们败了!你现在的任务,是保护我!听到了没有!”

李邦彦一听就急了,你这个关胜是不是傻!

你保护我,然后回到京城,把责任推给那四个人,咱们两个人就都没事了啊!

你现在要去救那四个人,你能救么?

真以为你是你老祖宗?

“老刘,单团练是怎么说的。”

关胜问老刘。

“巡检,团练说,让你指挥剩下的人!”

老刘把单廷珪的原话大声说了出来。

“听到了吗李大人,现在,我是接替单团练,作为剩下士兵的指挥,我的命令是救人,那所有人都得听我的,去救人!”

关胜才不想护送李邦彦呢,就冲李邦彦之前对他的态度,关胜都恨不得一刀劈了他!

而且,如果不是李邦彦把自己关起来,然后带着所有人去梁山,怎么可能会遇上这样子的失败?

“关胜,你……”

“李大人,我要去救我的兄弟了,你想跟着就跟着,不想的话,自己在大营找个地方藏起来。”

关胜的校刀手,这时候把他的披挂拿来了,关胜一边穿披挂,一边说。

“关胜!我一定会在太尉那儿参你一本!”

李邦彦气急败坏,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过过嘴瘾。

但关胜根本不理他,单廷珪既然能让他指挥剩下的人,那他至少也得把单廷珪救回来!

此刻的单廷珪。

正在和石宝过招中。

刚才两军相遇的时候,单廷珪没有第一时间就上去斗将,因为他知道,斗将一但输了,就会特别被动了。

所以他一开始是领军和石宝周旋的。

但是呢,石宝的第四军团,战斗力真不是吹的,硬碰硬之后,单廷珪发现自己手下真得占不到什么便宜。

而且石宝为了活捉他,也是在兵马中牢牢锁定了他的位置,单廷珪想跑也跑不掉,没办法,最后只能和石宝过招了。

嗯,说过招也不太准确,因为两个人之间的差距,还是挺大的。

如果说前四十回合,单廷珪还能和石宝勉强打得有来有回,四十回合之后啊,他只能边打边跑了。

“单团练,你说你这是何苦,早点儿下马投降,和你的兄弟们一起上山啊!”

邓飞在边上看着这个战局,他觉得单廷珪完全就没必要。

这么边打边撤,有啥子意义?

第四团也是好久没有大功劳了,石宝是不可能把单廷珪放跑的!

“你们先抓住我再说!”

单廷珪纯纯硬撑。

“唉,何必呢?”

石宝叹了一口气,掏出了自己的流星锤。

然后,他冲着单廷珪的后背,扔了出去!

“嘭!”

这一下,砸得结结实实!

“你说你好好的下马不好么,非得受伤一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咳咳。”

单廷珪落马,后背火辣辣地疼。

刚才这一流星锤,砸得可是结结实实。

“绑了。”

石宝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示意把单廷珪也绑了。

“嘶……轻点。”

单廷珪被拉起来的时候,也是龇牙咧嘴的。

“来人,给单团练抬一个担架。”

石宝摇了摇头,你说刚才非得打这一场干什么?

“全军,抓紧打扫战场!”

邓飞指挥全军打扫战场。

不过说实话,凌州军,特别是单廷珪的部队,还是很能打的。

马四团刚才和单廷珪的人马斗了一场,感觉确实是一群硬茬子。

“单团练,要不让兄弟们也停手,这么打下去没啥意义。”

石宝示意单廷珪。

“嘶……凌州的,都住了!”

单廷珪被捆成粽子抬到担架上,但他一看现在的情况,也赶紧喊停。

主将被抓,其实已经没意义了。

“团练!”

单廷珪手下的士兵跟他感情是很好的,一听单廷珪这么说,士兵们都有些难以接受。

“停手,凌州儿郎,不能死在大宋自己人手里!”

单廷珪还是比较明智的。

“再说,梁山应该不至于屠戮我大宋同胞吧?”

“单团练放心,我们梁山不干那种事。”

石宝也是点头,示意马四团的,和平接手单廷珪的部队。

两边人马看到主将们都这么说了,立刻停手,开始和平交接。

“走吧兄弟们,上山去,你们肯定不会后悔。”

邓飞在两军阵中来回跑着,加快进度,至于单廷珪,他已经先被送上梁山啊。

“梁山!留我兄弟!”

但就在邓飞把大部分人安顿好的时候,突然间,身后传来了战马奔腾的声音和大喝声!

邓飞转头一看,好家伙,关胜骑着战马,带着人马杀来了。

“关巡检,兄弟们已经准备上梁山了,你要一起吗?”

关胜一看现在这个情况,他眼睛都红了。

这才是单廷珪部,已经败成这样子,单廷珪更是不见踪影,那在更前面的宣赞,魏定国,是不是也已经没了?

一想到自己五个人一起来,短短一天内,就只剩下自己一个,关胜内心难以接受!

于是乎,他抡着大刀,冲邓飞冲了过去!

关胜,他打算拿了邓飞,然后去换兄弟们!

“冲我来了?”

邓飞一看这架势,也笑了。

“来吧!关巡检!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邓飞没有躲避,而是挥舞着铁链冲着关胜杀过去!

“铛!”

邓飞的铁链,是奇门兵器,这让关胜也是警惕了一下,毕竟用这种兵器上战场的,不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那就是高手。

但当两人兵器相交之后,关胜瞬间判断出了邓飞的能力。

有一定能力,但还远远不够!

想到这里,关胜也是瞬间发力,他要速胜!

“铛!铛!”

面对关胜这一种势大力沉的主儿,邓飞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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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没办法去硬接关胜的刀锋。

但他的铁链比较灵活,总能通过一些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向关胜。

当然了,关胜的刀法牛,所以邓飞的链子奇袭,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再加上关胜铁心要拿下邓飞,所以邓飞更是难以招架。

奋力支撑十二三个回合之后,邓飞已经挡不住了。

“下去!”

要看时机成熟,关胜不再犹豫,大刀势大力沉,用力下劈!

这一刀啊,邓飞肯定挡不住!

“铛!!”

就在邓飞很可能要被关胜一刀劈下马的时候,一把劈风刀突然出现,架住了关胜的青龙刀!

“老邓,退下。”

石宝对邓飞说道。

“石头,交给你了。”

邓飞和石宝关系很好,所以他叫石宝还是喊石头。

“你是哪位?”

关胜有些惊讶,能挡住自己刚才那一刀的,在梁山肯定不简单。

只不过他没回想起到底儿是谁。

“劈风刀石宝,特来领教关巡检高招!”

石宝对关胜还是很敬重的。

“看来你的地位,比刚才那个红眼的更高!”

关胜心中一喜,然后挥刀再次攻向石宝!

但石宝反手一撩,居然又一次挡住了关胜!

“咦?”

两刀没有建功,关胜也有些惊讶,这个石宝,有两下子啊!

石宝也看出来了,关胜的刀法,势大力沉,威猛无比。

但他不怕,因为他对自己的刀法也很有自信。

劈风刀一抖,石宝延绵不绝,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势,强势反攻!

既然你力量大,那我就用速度打你!

要知道,任原曾经指点过石宝,速度也是一种力量,当刀法的速度快到一定程度之后,力量上的不足,是可以被弥补的!

所以石宝,现在就练成了梁山第一快刀!

“铛铛铛……”

双刀相交了三十个回合,哪怕高傲如关胜,也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家伙的能力。

但,如果就这样子的话,赢不了自己!

“锵!”

石宝打完三十招,也明白自己赢不了关胜,用力架开关胜的大刀之后,他调转马头就跑!

如果是平时,以关胜那谨慎的性格,他多半是不会追击的。

但现在不一样,因为要换自己的兄弟,关胜立刻就追了上去!

“走你!”

石宝自然听见关胜追上来了,他一扭腰,手中的流星锤又一次甩了出去!

“嗖!”

这一锤,石宝用出了全身的力量!

“铛!!”

但关胜的反应可不是吹的,看着石宝扔出的流星锤,他抡起大刀一磕,就把流星锤磕飞了!

“关巡检,果然厉害!”

石宝表示佩服,他已经没招了,所以只能继续跑!

“站住!”

关胜继续追击石宝,一定要拿下他!

“看枪!”

但两人前后追击还没多久,突然间关胜就听到路边传来一声大喝!

然后,一把长枪,划破空气,甚至带起了音爆声,从侧面向他袭来!

“铛!”

关胜一个铁板桥闪躲,同时上手反撩刀,架开这一枪!

“石头,你先撤,让我来!”

来人正是飞骑将王寅,今天作为军师,是他的第一战!

嗯,当然了,他现在这种斗将行为,不太像一个军师就是了。

关胜也懒得问姓名了,反正只要能抓一个就行!

抓谁不是抓!

“飞骑将王寅,领教关巡检高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王寅,上山之后,就一直跟着闻焕章。

讲道理啊,他怎么看都像是军师这一批的人。

但问题是,王寅那一手枪法,特别厉害,哪怕是王教头,也觉得这一手枪法厉害。

“不愧是当年天策府流传的枪法,确实是战阵杀敌的好枪法,你如果继续磨炼下去,将来你自己就能成为枪法大家!我也没有太多可以指点你的。”

被王教头这么一说,王寅也就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继续在山上磨炼自己的枪法。反正山上不缺能互相切磋,或者说想互相切磋的人。

再加上他一直跟着闻焕章,所以在文这一方面,王寅进步也非常快,在许贯忠还没上山之前,王寅其实就是梁山继萧嘉穗之后,第二位文武双全的军师!

而今天,这位军师迎来了他人生中第一场正式斗将!

“看枪!”

王寅自学的枪法,传自大唐天策府,那都是上阵搏杀的不二选择,长枪带着猎猎劲风袭来,让关胜也是直皱眉头!

“铛!”

两人错马一击,关胜居然觉得体内的气血都被王寅这一枪震得有些翻腾起来!

王寅此时也是一样,关胜刚才那一刀,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其中蕴含着霸道无双的力量,透过长枪,冲击到了他体内,让他双手都忍不住发颤。

但两个人都是武艺高强之人,仅仅只是一两个深呼吸,二人就同时稳定了自己体内气血,再次战到一起!

王寅大喝一声,手中重枪势如闪电,挟着雄劲之力,对着关胜迎击而上。

关胜则是吐出胸中一口浊气,再次挥动自己的青龙刀,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场砍向王寅!

“锵~~”

刀枪碰撞的瞬间,火星四溅,剧烈的激鸣直灌耳膜。

关胜的刀,就跟泰山压顶一样,霸道,沉重!

但王寅的枪,居然也是罕见的重枪!他居然在和关胜正面角力!

也不能怪王寅,毕竟梁山上也有任原鲁智深卞祥这种力量巨大的武将,在和他们的切磋中,王寅发现自己力量上并不吃亏太多。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人家石匠出身,对于力量的掌控和运用,王寅是深有体会的。

如何用最少的体力爆发出最多的攻击力,王寅是最擅长的!

两个人都拿出了毕生绝活,各以十成之力相搏!仅仅交战片刻,满天的枪影与层层刀幕竟将他二人的身影完全包裹在其中!

刀枪相撞,激起的强烈气流波及周遭丈许之地,地面上已经出现了道道裂痕,而他们身边的士卒,早就纷纷躲得远远的了,生怕一不小心被殃及池鱼。

这种高端斗将局,谁靠近,谁傻子!

二人的刀法与枪技,均已发挥至巅峰状态,十合,二十合,三十合!

恐怕两个人谁都没想到,这一场会打成这样子!

关胜心里已经有些烦躁了。

怎么梁山是个将领,都能和自己打三十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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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梁山那个军团的将领?”

关胜忍不住问。

“我是梁山新晋军师。”

王寅老老实实地回答。

“军师?你这是军师?”

关胜听了之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家军师这么能打啊!

“我真得是军师!”

王寅一边和关胜继续过招,一边说。

“我们梁山的军师,都能打!”

“那我抓了你,应该能换更多人!”

关胜,毕竟是天下第六的有力争夺者,当他真得不顾一切全力出手的时候,真得不是一个人能挡住的!

所以,三十合之后,王寅也落了下风。

毕竟他王寅这是第一次上战场,能这样子,已经很不错了。

“王寅兄弟,我们来了!”

但就在王寅落下风的时候,突然间,又有人冲了过来!

石宝,他带着邓飞,张清,丁得孙,龚旺又杀回来了!

“张清兄弟你别去,其他人跟我上!”

石宝带着三个副将支援,至于张清,他这水平,还是别去近战了,留在外面偷袭吧。

“铛!”

劈风刀,飞枪,飞叉,锁链,再加上王寅的长枪,五样兵器一起挡在了关胜的青龙刀下。

五个将领同时发力,哪怕是关胜,也挡不住!

青龙刀今天第一次,被别人的兵器给弹开了!

“五个打一个?”

关胜脸色也变了,这样子的话,别说抓人了,只怕自己也得折在这里!

“一起上!别让关巡检跑了!”

石宝等人倒是没有太多别的想法,你关胜可是天下第六的候选人,我们五个人打你一个,不过分吧?

再说了,我们孙安哥哥没来呢,他要是来了,那是我梁山欺负你关胜!

五个人一拥而上,走马灯一样围着关胜打,关胜第一次感觉到,来自战场的绝望。

那五个人打得很开心,只有张清一个人有点儿郁闷,他只能负责压阵。

没办法,谁让他近战水平太低,这种局,他参加不了!

但是,他可以偷袭!

取出一颗石子,张清溜着马,想办法靠近战局,他本想着瞄准关胜的脑袋给他来一下的,但最后他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毕竟人家是关君侯后裔,还是给点儿面子吧。

所以,张清视线下移,把目光放在了关胜的马上!

“着!”

手中石子如同流星一般,穿越空间,在五匹马匹的空隙中穿过,重重砸在关胜坐下马的颈部!

“唏律律!”

张清这一石头,威力很大,战马挨了这一下之后,吃痛不已,直接仰起身子,关胜没有防备,这一下差点被甩下去!

一边的邓飞看见关胜露出这么大的破绽,立刻扔出手中的铁链,锁住关胜的青龙刀!

与此同时,丁得孙和龚旺,也是一人一边,从左右两边,控制住关胜的手!

然后石宝和王寅,掉转兵器头,用刀柄和枪柄,拍在了关胜身上!

“噗通!”

这一下,关胜再也稳不住身体,翻身落马!

落马之后,还没等关胜爬起来,五个人影就又扑了上去!一起压在他身上!

丁得孙和龚旺一人一只手,石宝和邓飞一人一只脚,然后王寅死死压在他身上!

这一波,男上加男,强人锁男!

集合五个人的力量,这才把关胜死死摁在地上!

“走吧巡检,兄弟们都在山上等你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聚义厅。

一排椅子整整齐齐摆在正中。

宣赞,郝思文,魏定国,整整齐齐,被安排在椅子上。

也没有绑他们,主要是没必要,聚义厅里梁山人更多。

当然,像魏定国单廷珪这种受伤的,椅子上是放了被子之类的。

“老单,你咋也来了?”

魏定国看着最后被抬进来放在椅子上的单廷珪,一脸不可置信。

要知道,和单廷珪做搭档这么多年,他清楚单廷珪是有能力的人!

那武力值应该是他们这群人中,除了关胜之外最高的!

甚至魏定国都觉得,单廷珪已经是一流水准的武将了!

那怎么也被抓了呢?他不理解。

我们三个二流被抓就算了,你居然也……

“别咋咋呼呼的,输了就是输了,这有啥。”

单廷珪也是运气不好,他确实是刚刚跻身一流武将不久。

但那也只是刚刚进入一流而已。

而他迎面撞上的石宝,是刚刚跻身一流顶尖的人,那武艺上对单廷珪,是有优势的,所以单廷珪被抓也没办法。

“伤哪儿了?”

看见魏定国也是一脸疼的样子,单廷珪忍不住关心。

“胸口,呼延将军重重一鞭打过来,我觉得骨头肯定裂了。”

魏定国龇牙咧嘴的,摸了摸胸口,疼啊,呼延灼那一鞭,力量可不小!

单廷珪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嘶,他后背同样特别疼。

那一流星锤的威力,让他现在感觉背部肿得厉害,基本上只能趴着,坐着是真疼。

“单团练如果不适,还是趴着吧。”

闻焕章看到单廷珪那皱眉的样子,就知道这不太合适,还是干脆让他趴着舒服一些。

“不用了,坐着就行。”

单廷珪也是要面子的,这么多人,就他一个趴着?多丢人啊!

坚决不能这么丢人!

这个脸,他丢不起!

“好兄弟,那咱们就整整齐齐坐着。让他们看看,咱凌州出来的,没有孬种!”

魏定国拍了拍单廷珪的肩膀,对他表示了肯定。

“你轻点,老子疼!”

单廷珪没好气地瞪了魏定国一眼,你丫是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关兄怎么样了。”

郝思文在边上长叹,他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关胜。

“希望李邦彦这厮别再为难老关了。”

宣赞也是一脸无奈,他甚至已经后悔接高俅的任务了。

如果不接这个任务,他们现在就不会落到被人生擒的地步。

“两位放心,我让我的副将护送李邦彦回去了,但是我交代了副将,回营之后,一切都听关巡检的。”

“真的?单团练,你展开说说。”

宣赞和郝思文高兴了一下,虽然现在是打了败仗,但关胜如果收拢败兵,还是能得到一万多的吧?

那,未必没有机会啊。

看着宣赞和郝思文的模样,单廷珪稍微前倾一下自己的身体,对他们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包括他打晕了李邦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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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团练高义!”

宣赞和郝思文都对单廷珪佩服不已,要知道李邦彦这个家伙,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很久了,单廷珪敢这么说话,还把他打晕了,这是把他得罪死了啊。

“害,这有啥,我们早就看他不爽了,如果不是因为担心牵扯我凌州太守,我早就揍他了。”

魏定国一听单廷珪把李邦彦打晕了,他突然就特别开心,好像打晕人的是他一样。

“就希望关巡检一切顺利,那样子咱们做得也就有意义了。”

单廷珪是希望关胜能带队逃出去,最起码说,去周围搬救兵也行。

“单团练,你的想法很好,但恐怕实现不了了。”

闻焕章等人听了单廷珪的话后,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乔道清忍不住站出来说。

“你们这帮人,真以为关胜的名头是吹出来的么?”

单廷珪看着梁山军师们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他心中不服

“我告诉你们,我相信关巡检,一定会冲出重围,然后重振旗鼓,到时候,你们就等着头疼吧!”

“世事无常,别以为今天你们赢了,就能赢一辈子!”

就在单廷珪骂骂咧咧的时候,聚义厅门口,又出现了好几个人的身影。

“军师,军师,快看,我们把谁带来了?”

邓飞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传了进来,众人齐齐回头,看到关胜被五花大绑着,而且被十几个小校簇拥着进来。

“老关!”

“关兄!”

宣赞和郝思文惊呼,这一身尘土,而且披头散发,衣袍都被扯破的红脸大将,不是关胜还能是谁!

“关巡检!你也被抓了?”

“关巡检?这是怎么回事?李邦彦是不是没给你兵马?”

魏定国和单廷珪也忍不住了,特别是单廷珪,他想不到关胜居然会被擒住,一定是李邦彦搞得鬼,对不对?

“唉,一言难尽。”

关胜长叹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怎么抓住关巡检的?”

闻焕章开口问邓飞。

“军师,关巡检可难对付了,他一个人力战我,石头,王军师,还有龚旺兄弟和丁得孙兄弟五个人而不败,最后还是张清兄弟用石子打了他的坐下马,我们五个人一拥而上,这才生擒了他。”

邓飞一脸佩服。

“喂喂,你们要不要脸,说好的梁山好汉呢?五个,呸,六个打一个?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魏定国一听,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对邓飞说道。

“魏团练,你这么讲就不应该了,正因为关巡检厉害,我们才动用了六个人,这是对关巡检的重视,你问问,我梁山什么时候出动六个人对付一个人?”

邓飞看着魏定国,眼里充满着都是“你是不是傻?”的眼神。

任原早就在山寨中说了,咱们梁山兄弟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能合力拿下对手,那就大胆合作,别担心什么人多欺负人少。

都上了战场,还非要一对一,那是大傻子。

只要能保命,别说六个打一个,十个打一个都行!

“关巡检,你的兄弟都在这里,你来了正好,是兄弟就该整整齐齐。”

任原也从门口进来了,一看见关胜这样子,他也乐了。

“关巡检,我给你松松绑?”

“任原,你给我松绑,不怕我夺械伤人?”

关胜抬头反问。

“别闹关巡检,刚才我五个兄弟就能给你摁住,现在这聚义厅都是我的兄弟,难道说,你想被几十个汉子压在身下么?”

任原拍了拍关胜,巡检啊,你如果有这种想法,那很危险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唉,败军之将,任寨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关胜摇了摇头,然后不说话了,就任由任原给他松绑,然后把他摁在椅子上。

“坐,都坐,几位都是好汉子,我们梁山向来就是敬重好汉的地方,所以你们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

任原看着坐下去之后就低垂着脑袋的关胜,也摇了摇头,然后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着这五个人。

嗯,除了关胜,其他都是很好的副将人选。

至于这关胜,算了,先不管他。

“宣郡马,你第二次来我梁山聚义厅,什么感觉?”

任原先问宣赞。

“梁山兵精粮足,已经成了气候,任寨主,你真是好手段!”

宣赞当时来当信使,就已经看到梁山兵强马壮的一幕,他原本还以为这是梁山在虚张声势,但从今天的战斗来看,这是人家的真实能力。

“别别别,我没什么手段,我们梁山啊,就是百姓的军队,从百姓中来,到百姓中去,急百姓之所急,想百姓之所想。”

“我梁山军治下,百姓安居乐业,没有恶霸劣绅欺负他们,所以百姓们支持我梁山,若果真说我有什么手段,那就是我对百姓的关照和维护。”

任原表示,自己没有做什么,只是把百姓们放在第一位而已。

“任寨主,俗话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关爱百姓,不是你一个强人头子应该干的事情,我大宋有朝廷,朝廷自然会照顾百姓们!”

“你在这儿做得这些,讲得难听点,那叫妖言惑众,你这是在害百姓!”

宣赞不服,想反驳任原。

“哎呦,郡马,你这帽子别瞎扣。”

任原看着宣赞,有些好笑。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是吧,好,没问题,但你的官家,你的朝廷,他们在其位,谋其政了吗。”

“你敢对你的郡王泰山发誓,说大宋官家还有朝廷,对百姓们特别好?你敢么?”

“我……”

宣赞只说了一个“我”字,然后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不是傻的,当然知道,现在的朝廷根本没有把普通百姓们放在眼里。

只要官员们,当今朝廷的好官,还能有几个?

“怎么了?说不下去了?”

任原看着宣赞,一字一句地说。

“那我替你说,没有,当今朝廷,根本就没有把百姓当回事!至于赵佶,他更不配当皇上,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但如果有人德不配位怎么办?郡马啊,你说怎么办?”

“你看看这个大宋,别的不说,就说绿林,当今天下绿林有多少?数不胜数!除了我梁山之外,还有淮西,河北,江南三处大势力和数不胜数的小势力。你知道总共加一起有多少人吗?你不知道!”

“如果按你说的,朝廷会照顾百姓,会让百姓们安居乐业,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去当了强人?!难道大家都是吃饱了撑得吗?”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们这群朝廷不管,那我梁山管,你们不让他们过好日子,我梁山让他们过好日子!怎么,难道你们自己不让,还不能让别人来代劳了?你们朝廷脸那么的大啊!”

任原这火力全开的一顿输出,让宣赞直接认输。

他不敢多说什么了,因为任原讲得,都是有道理的,起码说,现在无法进行反驳!

毕竟朝廷不争气啊!

“哼,就算是朝廷有做不到的地方,你们也不应该直接啸聚山林,这才不合礼制,你们懂么?”

关胜突然抬头,接过了话。

他对梁山是不满的,毕竟这一次本来高俅说好了,如果他胜了,就可以升官了。

但现在,一胜难求不说,自己还战败被抓,丢了祖上的脸啊!

“礼制?关胜,你要跟我讲这个?”

任原笑了,然后问他

“来,你说说,什么是礼制?”

“哼,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任寨主,你等啸聚山林,形同造反知道吗!”

关胜盯着任原,狠狠地说。

“我关某,从祖上开始就是忠义传家,任寨主,或许你给了百姓小恩小惠,但在关某眼中,你就是一个反贼!是窃国者!”

“你生于大宋,长于大宋,却要颠覆大宋!任寨主,我骂你你服么?”

关胜骂得很起劲儿,似乎要把自己刚才在战场上的失利都发泄出来!

“好!关兄说得好!”

“对,梁山这么干,就是造反!”

魏定国和单廷珪,立刻响应关胜的说法。

郝思文也点头,只有宣赞,他正准备点头时,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闭嘴了。

“哈哈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关胜的话,让任原捧腹大笑,而且不仅仅是他,聚义厅里所有的好汉,都笑了!

“你们笑什么!是不是无话可说了?”

这笑声在关胜耳朵里,听着是特别刺耳,他觉得自己再一次被羞辱了,本来就很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关胜,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呢?没想到就这儿?都说你像你先祖在我看来,你连你先祖一层的东西都没学到。”

任原看着关胜,语气中也开始充满了轻蔑。

“你说我德不配位?不应该考虑天下百姓是吧,那我问你,姓赵的这一家人,他们是怎么得天下的?!”

“怎么一个原本给人看家护院的家丁,最后夺了主人家的天下?”

“你来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那,那时候,柴家只剩下孤儿寡母,为了天下……”

“关胜!你闭嘴!”

关胜一听任原说起大宋太祖的事,他就有点儿慌了,他下意识就说出赵家人为了掩盖自己的过错,给天下人的回答。

但他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愤怒的声音打断了!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宣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知道这个声音是谁,他也知道,大宋朝廷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能在这个人面前,占理儿。

“你是何人……”

但关胜,他不认识此人啊!

“关胜,给你介绍一下,这一位,柴进,柴大官人,柴家嫡系血脉,来,你有什么话,跟他说。”

任原看着关胜,一点一点撕破这家伙最后的高傲。

而柴进,看着正在给赵宋辩解的关胜,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开口

“关胜,你不是说你家忠君吗?”

“那我问问你,我柴家被人夺天下的时候,你关家人,在哪儿!在哪儿!”

“你关家先祖,可曾护住我柴家先祖?”

“没有的话,你哪来的脸说你家忠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柴进的话,让关胜一张红脸更红了。

但刚才敢和任原争论的气势,一下子就被打压下去了。

无话可说啊,人柴进讲得,很在理啊!

“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一副你特别有理的样子么?”

柴进看着关胜的样子,也是嗤笑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冲着其他人也指点过去

“你们一个个,都觉得赵家人当年抢了我家先祖的基业,是对的?”

被柴进指到的,每个人都低下了头。

特别是宣赞,他上次来这里,就已经被指着鼻子骂了。

大宋朝廷可以昧着良心,扯谎欺骗天下人。

但真论起来,有良心的人,是没办法否认他赵大得位不正。

毕竟郭威柴荣两个人,当年已经把整个后周搞得蒸蒸日上了,赵大,只不过是捡了个大便宜。

“柴大官人了,那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太祖建立大宋,也是帮助大周统一天下了……”

关胜还想再挣扎一下。

“统一天下?”

柴荣笑了,他祖上干了什么,他会不清楚?

他走到关胜面前,看着他,一句一句地说

“显德二年(955年),我先祖派兵自后蜀手中收复秦、凤、成、阶四州。从此之后,西川稳定,后蜀再也不敢造次。”

“显德三年(956年)至显德五年(958年),我祖上三次亲征南唐,连连大捷,迫使南唐割让淮南江北十四州,并让南唐之主去帝号,只称江南国主,并愿意归顺大周。”

“显德六年(959年),我祖上北征辽朝,连克三关三州,眼看就要一统北境,但在商议攻取幽州时却突然发病!”

“第二年,赵大这贼人就在陈桥兵变,夺了柴家天下!”

“你告诉我,我祖上需要赵家人替他统一天下?”

“如果不是那来历不明的病,我祖上打下的疆土,会比今天的宋更大!”

“你关家不是忠君吗?那我问问你,当初我祖上突发疾病,第二年赵大就兵变。你觉得这正常吗!”

关胜无言了,应该说,朝廷出身的,听到柴进这愤怒的倾诉后,都无言了。

任原也是暗自点头。

确实,柴荣这个病啊,来的特别突然,如果不是他暴毙,讲真,历史上的后周,真有可能取代北宋的位置,甚至打下比北宋更大的疆土!

毕竟柴荣是一代明主,而且定下过“以十年开拓天下,十年养百姓,十年致太平”这样宏大的目标和理想。

北宋这群皇帝中,也就赵大勉强能和他比比。

“都不说话了?那就是理亏了对吧。”

柴进骂得这群人一句话都不敢说,效果真得超级好!

“他们当年抢了我祖上的天下,那就应该好好治理对吧?如果治理的好,那也无所谓了。”

“可当今天下,他们治理得好么?燕云十六州丢了多少年了?年年都给异族送岁币,搞得百姓民不聊生,天下强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并起,朝堂上一群贪官污吏,沆瀣一气,残害忠良!”

“这种行为,对得起我先祖吗?如果赵家当不好这天下之主,那就把天下还来!或者换人当!”

柴进的话,回荡在聚义厅里,引得四周好汉阵阵叫好,而关胜一行人,则是一句话都不说,他们的心灵,备受震撼。

“大官人,你这是造反。”

关胜只能弱弱回击一下。

“怎么?赵家能造反,其他人就不行?什么道理?”

“就是,这叫造反吗?这叫拨乱反正!”

这一次,都不用柴进说其他兄弟们直接站出来,回击关胜。

关胜被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五个人,相顾无言!

“唉……大官人,你说得确实有道理。”

一阵沉默之后,郝思文率先打破了僵局,他冲着柴进鞠躬。

“大官人,确实是赵家欠你的。”

宣赞身为郡马,和赵家皇族还挂了点儿关系,所以这会儿,他的惭愧比其他人更多一些。

“唉,这什么世道。”

魏定国和单廷珪对视一下,同样也对柴进表示了歉意。

只有关胜,他还为了面子,梗着脖子不说话。

不过柴进没有理他,而是转身对任原行礼。

“哥哥,剩下的事情,请你做主。”

任原点了点头,柴进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得看他的了。

“不知任寨主,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关胜不说话,那作为剩下人中职位最高的,单廷珪和魏定国就得出来说话了。

“处置谈不上,不过这一场大败之后,各位将军们要怎么自保呢?”

任原笑眯眯地看着众人。

“唉,我们倒是没有什么太多想说的,毕竟都是败军之将了。”

单廷珪和魏定国对视了一下,然后对任原说道

“希望寨主可以放出消息,就说我们两个,战死了,别连累我们家小。”

任原眉头一挑,你们这整得,我梁山又不是地府,我山上难道都是死人头领?

“两位团练多虑了,我梁山呢,最讲究人道,你们不愿意上山,我自然会把二位送回凌州。”

“唉……算了,回去也是给太守为难,任寨主,你就当我们两个阵亡了吧,这山上风景也不错,我和老魏,希望能在梁山上当个普通百姓。”

任原看着单廷珪,他确实不像是想要以退为进的感觉,那他也没多说什么。

“行,两位团练想住梁山,都没问题,但为了不让你们受相思之苦,你们的家眷,我梁山替你们接了,我以梁山大寨主的名号发誓,一定会把他们安全带回来!”

“那就多谢任寨主了。”

单廷珪带头感谢,魏定国虽然有些疑惑,但也跟着自己的好兄弟致谢。

多年的共事经验告诉他,听单廷珪的,没错。

“任寨主,你说梁山是为了百姓,是真的吗?”

郝思文问任原。

“郝思文兄弟是吧,梁山现在治下百姓这么多人,你可以亲眼去看看他们生活得如何。”

“假的真不了,我没必要骗你。”

任原回答也很真诚。

“那……那如果真得如此,我郝思文,愿意为梁山出一份力!”

这话一出,关胜原本低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郝思文。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结义兄弟,居然会第一个站出来想要投靠梁山!

“兄长,如果任寨主说得是真话,那么我们就都错了。”

郝思文毕竟是平民出身,对百姓的事情,他更上心。

“如果是梁山为了百姓而战,那我愿意为之助力!”

“我相信兄长你,也会愿意!”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郝思文的主动请降,让整个场子的氛围又变了。

关胜被郝思文搞得,更是心态有些不稳。

他似乎真得想知道,郝思文这是为什么!

“郝思文兄弟愿意上山?没问题,回头我们看看把你安排在哪儿合适。你的家眷,我们也会立刻去接回来!”

郝思文虽然武力不是特别强,但他指挥能力不错,所以对于梁山来说,这绝对是很不错的一个副将人选。

而且郝思文选择上山之后,很明显能感觉到,单廷珪和魏定国两个人的脸色,也变了几分。

“兄弟,你就这样子上山了?”

宣赞有些不解。

“宣兄,如果梁山真得是为天下百姓谋福利的地方,为什么不加入呢?”

“高太尉这一次虽然给了我们机会,可你难道忘了李邦彦?他来了之后,是怎么对付咱们的?”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不是他临阵把我兄长关了起来,我们怎么可能会一战就败成这样子?”

“朝中都是这种人的话,那我真得不觉得朝廷有什么希望,没有盼头啊!”

郝思文的话,很在理,让宣赞也低了头。

“郡马,你什么想法?”

任原问宣赞。

“我,我,唉,寨主,也请公布我的死讯,别影响我那个老泰山。我和单,魏两位团练一样,希望能住在梁山。”

宣赞脸上的表情挣扎了一下之后,也选择了归隐梁山。

“好说,没问题,郡马还有家眷嘛?”

任原点了点头,宣赞嘛,人不错,箭术还行,其他的就都算凑合,想归隐也没问题。

“没了。”

宣赞摇了摇头。

“行,梁山欢迎你,多一副筷子的事儿。”

一个降,三个归隐,只剩下关胜一个人,依然梗着脖子。

“被大官人说得最理亏的一个,居然还这么犟?他面子真大啊。”

山士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阴阳了关胜一下。

“好了,人各有志,关巡检既然不认可我梁山,我们不强求,但只能请巡检去苦力营坐一坐了。”

虽然关胜有争天下绿林第六的能力,但梁山上高手已经不少了,所以任原对关胜也没有那么在乎。

你爱来不来,随便。

“朱仝。”

任原点名。

“哥哥。”

朱仝从队列比较末端,离大门比较近的位置走了出来。

上山也这么多年了,朱仝现在也喜欢了在山上的日子,而且梁山苦力营专门惩罚那些贪官污吏,泼皮无赖之流,时间长了,朱仝也觉得挺有意思。

再加上家小也在梁山,现在朱仝也跟着大多数头领一样,称呼任原为哥哥。

“你是苦力营看守头领,关巡检就交给你了。”

任原看着朱仝,点了点头。

当朱仝真心愿意给人办事的时候,真得是可以放心的。

“咦,朱仝兄弟,你和关巡检怎么这么像啊。”

朱仝平时在梁山,存在感特别低。

甚至说,一般人根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想不起来有他这人。

因为他基本上都在苦力营待着,很少来聚义厅参加大会。

就算是来,他也站在特别后面,不怎么显眼。

这会儿被任原点名,朱仝亲自出列,站在关胜边上的时候,大伙儿突然有些恍惚。

不是,你们两个这么像,但一个姓关,一个姓朱,你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嘛?

确实,两个人都是八尺以上的身高,大红脸,丹凤眼,卧蚕眉,而且都蓄着胡子,稍有不同的是,关胜的只有一尺,朱仝的有两尺余,而且更好看,所以朱仝才有“美髯公”的绰号。

“巡检,我崇敬你的先祖,才特地这么打扮,你跟我走吧。”

关胜看着朱仝的打扮时,也愣住了,他真得以为朱仝是自己失散在外的兄弟。

但朱仝上来的那番话,却直接打消了他的想法。

“唉,走吧。”

关胜长叹一声,跟着朱仝离开,路过柴进边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来,而且冲着柴进一鞠躬,然后继续跟着朱仝离开。

“他什么意思?”

柴进有些疑惑。

“应该是想跟大官人道歉,但太骄傲了,为了体面,张不开嘴。”

萧嘉穗看着这一幕,玩世不恭地说。

“骄傲么?这一点,他和他先祖确实挺像的。”

柴进也点头。

“行了,让巡检先去苦力营待一阵子,来人,先带宣郡马,单团练,魏团练去后山,给他们找好屋子住下。”

“思文兄弟,你跟我们先去看看各军团的情况,然后你再决定到底儿去哪儿。”

郝思文因为要加入梁山了,那自然是成为了还没有副将的头领们争抢的对象。

毕竟郝思文,确实水平也不错。

“等下,縻貹呢?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任原看了看一屋子的头领,突然间问了一句。

众人这才发现,咦,不对,縻貹确实不在!

这一次下山的七个头领,除了还在山下收拾整个局面的孙安等人,只有縻貹没有动静。

他人呢?

梁山最外围的一处山谷里。

縻貹正带着人埋伏。

“头儿,咱们来这儿干啥?”

当时的安排,縻貹负责右翼,结果一不小心,这个憨批杀得太远了,直接杀穿了整条右翼防线。

然后,这家伙一不做,二不休,让新上任的副将解珍解宝带着人马收拾残局,自己则带着部分人马,来到这个山谷埋伏。

“你懂什么?这么一仗下来,咱们梁山赢定了,那官军肯定要跑,我看过地图了,这条山谷,就是他们逃跑的必经之路!”

縻貹咧着大嘴说道。

“但是头儿,就算是官军逃跑的必经之路,可我们在这里埋伏谁呢?”

手下小校不太理解。

“你们不懂了吧,官军这些人啊,总会有怕死的,而且,越大的官,越怕死!”

“怕死他们就会怎么做?就会跑路!”

“所以咱们埋伏在这里,一定能等到那个最大的官!”

“到时候咱们把那些人一捉,嘿嘿,这可是最大的功劳!”

縻貹这纯属是当初埋伏祝家庄,吃到了甜头,现在打算再来一次。

“头儿英明!”

手下人听后,对他特别佩服。

而一切也正如他所料,没过多久,一队大概两百多人的官军队伍,簇拥着一个文人打扮的将领,正沿着这条路,飞快地跑过来!

“嘿嘿,我运气真好!烈山团的兄弟们,咱们的功劳来啦!”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快!咱们快跑!回京城找太尉!”

李邦彦指挥士兵跑路。

当然,重要的是带着他跑路。

“李大人,咱们就不管其他人了?”

有一些有良心的士兵,不太忍心就这样子放弃自己的同袍。

“你们保我回京,功劳肯定不会少,留在这里的话,你们就等着被梁山收拾吧!”

“梁山都是什么人,强人!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你们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所以他们被抓了,咱们肯定救不回来了,你们保护我回京城,回到京城之后,我来通知太尉大人,然后才能出兵给兄弟们报仇!”

李邦彦说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让大伙儿不得不相信。

所以,这些士兵就带着他一路突围。

“梁山烈山军团在此!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但他们刚跑到这个山谷没多久,突然间前方响起炸雷一样的叫喊声,山坡上突然冒出了许多人,领头的那个黑汉子,一把大斧头格外吓人!

“我命休矣!”

李邦彦吓坏了,不是吧,这里还有埋伏?

“嘿嘿,不想死的,立刻投降!不然的话,管杀不管埋!”

縻貹咋咋呼呼地,配上他那黑又硬的外表,确实很唬人。

这些官军能杀出重围,当然不是那种一看就准备投降的,有几个勇士对自己武艺比较有信心,还是策马而出,直取縻貹!

看样子,是准备来一次擒贼先擒王。

只不过很可惜,他们低估了某位憨憨的战斗力。

大斧寒光闪动,几颗斗大的脑袋冲天而起之后,官军们不敢动了。

没办法啊,现在的局面,真的是谁动,谁死。

于是乎,这两百多号人,都直接请降。

“喂喂,就是你,起来,别躲!”

縻貹老早就盯住李邦彦了,看他投降了还想往普通士兵方阵里面躲,縻貹直接喊住他。

你躲什么呢?就你一个是文人打扮,你往哪儿躲?

“好汉饶命,别杀我!”

李邦彦被縻貹叫住,他身边的那些士兵立刻散开,离他远远的!

大伙儿都不傻,看出来了梁山似乎特别重视这个人!

“你叫什么名字?”

縻貹饶有兴致地问。

“我,我叫,我叫关胜。”

鬼使神差地,李邦彦撒谎了。

“你觉得我是傻子?你是来消遣我的?”

縻貹乐了,就你这样子的,你居然说自己是关胜?

你要不要脸?

“我,其实我是郝思文。”

李邦彦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对啊,自己怎么能说自己是关胜呢?这不是欠打么!

“来啊,砍了这家伙,不老实。”

縻貹不开心了,这是真得拿我当傻子?

“不不不,别杀我,我是李邦彦,我是李邦彦!”

一看真得有人拿着刀冲自己过来,李邦彦也不敢再乱来了,赶紧说出自己的真名。

“李邦彦,这谁?你们谁记得?”

听到这个名字,縻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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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没听说有这个人啊,这一次抓错了?

众多小校也是摇头,确实,因为李邦彦来得比较突然,梁山这边是没有反应过来的。

“头儿,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儿什么来历,但是你看啊,他一身文官打扮,而且还有这么多人护着跑路,肯定身份不简单,我觉得可能是个监军啥的。”

有小校凑到縻貹身边,认真地说。

“监军?那这么说官挺大?”

因为梁山没有监军这个玩意,縻貹对监军这个官职的没啥子概念。

“挺大的。”

小校点了点头,因为自家主将文化有限,所以他们这群干小校的,就得补一补主将的短板。

“那就行,绑了,带回去!”

縻貹还以为自己埋伏错了,埋伏了一个不值钱的,一听小校的话,立刻就重新振奋起来。

“我不是监军!我不是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书记!”

一听縻貹他们想抓监军,李邦彦立刻大喊着否认!

这一刻,他真得不想他自己是监军!

“把他嘴堵上!管他是不是,现在我说他是,他就是!”

縻貹吩咐士兵让李邦彦闭嘴,这家伙太烦人了!

身边的小校一听,立刻脱鞋,然后把裹脚布掏出来,塞在了李邦彦嘴里!

李邦彦:我#༆……

……

梁山,聚义厅。

“縻貹还没回来?”

任原等人还没等到縻貹回来,这让他们有些意外。

“解珍,解宝,你们主将呢?”

萧嘉穗问解珍,解宝。

这两兄弟,也是刚刚去了縻貹的烈山军团,也是第一次出战。

结果他们也懵,哪有第一次出战,就和自己主将走丢的情况?

“军师,我,我们不知道……”

解珍解宝对视了一下,赶紧请罪。

“算了算了,縻貹这家伙,估计又跑去埋伏人了。”

任原想了想,对时迁和马灵说

“时迁,马灵,你们让天幕军团的兄弟们往外找战,看看縻貹去哪儿了?”

“哥哥!哥哥!看我带回了谁!”

时迁和马灵两个人还没来得及答应,就听见外头传来熟悉的喊声。

“哦?回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縻貹扛着大斧头,身后跟着几个小校,拎着被捆成粽子的李邦彦进来了。

“哥哥,小弟去咱们梁山最外头的山谷埋伏,逮住一个大官!”

縻貹兴冲冲过来报功!

“大官?谁啊?”

任原等人都有些惊讶。

关胜等人不是都被抓上山了吗?

“就这个家伙,可能是个监军,叫什么,李,李榜言?反正这家伙挺不老实的,满嘴瞎话!”

縻貹一边说,一边把李邦彦推了上来。

梁山众人一看,好家伙,身上衣服皱巴巴的,嘴里还塞着一团裹脚布,看上去惨兮兮的!

“你把他嘴里那玩意儿拿出来,然后听他说说。”

“好咧!”

縻貹把裹脚布从李邦彦嘴里拿出来,然后拍了拍他的脸

“你听好了啊,好好说,你要是再不好好说,我就一斧子劈了你!”

“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

李邦彦能发出声音之后,立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对着任原“哐哐”磕头!

“大寨主!大寨主!饶命啊!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我,我也愿意上梁山!寨主你别杀我!别杀我!”

不仅磕头磕得快,而且他的下身衣摆,似乎都湿了一大块!

“縻貹,路上你打他了?”

任原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地看着縻貹。

“没啊,哥哥,他自己吓尿的!”

縻貹表示,这个锅,他不背!

“行吧,这位,这位监军,你姓甚名谁?”

“寨主!我是李邦彦!我真得不是监军,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书记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李邦彦?”

任原看着场下的人,想了想,他一时间没想到这家伙是谁,但他觉得没关系,因为郝思文在,这家伙是谁,喊过来问问就行。

“把郝思文叫来一下。”

郝思文目前就在聚义厅不远处,听到任原召他,他立刻往聚义厅赶。

“思文兄弟,看看这人,他谁啊?”

“对,思文兄弟,看看这人,你认识吗?”

一看郝思文进来了,众人立刻让他来认人。

郝思文一看,火也有些往上冒。

“哥哥,这人叫李邦彦,是高俅派来的心腹,也是这一次的监军。”

“这一次出战,就是他力主把关兄给关了!然后他成为主将!”

“这一仗,都是他指挥的!”

郝思文对李邦彦,还是有怨气的。

“难怪啊,我说怎么当时没有遇上呢。”

縻貹恍然大悟,难怪刚才打仗的时候,他没遇上关胜。

“又是文官?文官做主将,这不是开玩笑嘛!”

“原来是高俅的狗啊,难怪,什么人养什么狗!”

“咦,还别说,他当主将,让咱们梁山轻松了很多啊!啊,思文兄弟,我不是在说你。”

……

“李邦彦,李邦彦,想起来了,京城李浪子啊!”

梁山众人听完郝思文对李邦彦的介绍后,一个个都嘲讽李邦彦。

而任原,他也终于想起来李邦彦是谁!

靖康耻的元凶之一啊!

好家伙!

当然,如果这一世还让靖康发生,那就是他任原的问题了!

所以这个李邦彦,死定了!

“大寨主!大寨主!你听我说!”

眼看着周围头领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善,李邦彦的内心是害怕的,所以他赶紧对任原磕头!

“你想说什么?”

任原看着李邦彦,冷冷地问。

“大寨主!其实我是痛恨朝廷的!我是想要上梁山的!”

“所以我故意把关胜关了起来!就是为了让咱们山寨能轻松获胜!”

“大寨主,你想啊!如果不是因为关胜不在,咱们山寨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就能俘虏这些人!”

“寨主!我对梁山有大功!我为梁山流过血!我请求寨主考虑一下我的请求!我要上梁山!”

李邦彦一边磕头,一边说。

“好家伙,你真行。”

任原听着李邦彦的话,内心是无比震撼的。

难怪你是靖康罪魁祸首之一,你这见风使舵的本事,真牛皮!

而整个聚义厅的其他好汉,也都对李邦彦露出一种鄙视的表情。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这么无耻的。

这个李邦彦,刷新了他们对不要脸的文官的认知!

“哥哥,高俅手下是没人了么?就这种货色,也是心腹?”

萧嘉穗连连摇头,高俅手下的人,让他很失望啊!

完全提不起兴致!一点儿战斗的欲望都没有!

“毕竟高俅自己就是蹴鞠出身,你觉得他能找到什么好的货色?”

任原拜了拜手,对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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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记错的话,你和高俅当初一起蹴鞠的对吧?”

“对对对,大寨主,你信我,高俅的弱点,我都一清二楚,梁山收了我,以后我就是专门对付高俅的一把利器!”

李邦彦一听,他敏锐地察觉梁山似乎对高俅有意见,立刻就上来狂踩高俅!

“直娘贼,哥哥,要不砍了这人吧,怪膈应的。”

縻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他现在突然觉得,自己没有直接把李邦彦砍了,是个错误!

“嗯,砍了吧,哪位兄弟动手?”

任原话音刚落,郝思文直接抢了出来!

“哥哥,小弟刚上山,就让我砍了这家伙作为给山寨的见面礼!”

“思文兄弟,咱们梁山,不搞投名状那一套……”

“我知道,但是哥哥,此人之前作为监军,害我们不浅,我和他有私仇,还请哥哥同意让我手刃了他。”

郝思文态度很坚决,任原看他这么坚决,也点了点头。

也好,这就叫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郝思文得令之后,立刻上前,扯住李邦彦的衣领,拖着他往外走!

“大寨主!你不能这样子啊!你这样子会阻塞贤路啊!”

“大寨主!我比郝思文有用!我比关胜有用啊!”

“大寨主!饶命啊!饶命啊!”

李邦彦被郝思文拖走,但他依然没有放弃求生的念头,一直在不停地嚎叫求饶!

直到出了聚义厅大门后,伴随着一声惨叫,这才消停下来。

然后郝思文,提着李邦彦的脑袋进来,对任原说道

“哥哥,交令!”

看着李邦彦置死都圆睁的大眼睛,任原心里也是感慨。

靖康四元凶,今日减一!

“行了,思文兄弟,把这脑袋扔了吧,晦气。”

“时迁,马灵,让天幕的兄弟们传出去,就说李邦彦为了归降梁山,坑杀了这一次的众将,然后自己不慎死在乱军中,对了,一定要点出来,他是受了高俅的指派。”

任原先肯定了一下郝思文,然后转头对天幕军团的两位头领说道。

“哥哥,你这是……”

时迁似乎感觉抓住了什么,但还没完全想到。

“恶心一下高俅呗,大伙儿刚才也听到了,李邦彦说他要为咱们山寨立功,他又是高俅的人,那不就是高俅要给咱们梁山立功嘛,这赵官家如果知道高俅居然有这心思,那会怎么样呢?这李邦彦今天让咱们恶心的够呛,那我也要让高俅他们恶心一下!”

任原笑着说道。

“懂了,哥哥,你想看狗咬狗啊。”

时迁一点就透。

几位军师也明白了,好家伙,哥哥这一招,杀人诛心啊。

高俅能上位,全靠赵佶的宠爱,没了宠爱,他还是高太尉么?

“哥哥呀,我觉得以高俅的受宠程度,这一招暂时不会有太大效果,不过就像哥哥说得,恶心一下他们还是可以的。要知道这种不信任的种子一但埋下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迟早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萧嘉穗笑眯眯的。

“是的,而且这样子一来,迫于压力,一段时间内,高俅应该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不然的话他手里的那些权利,就会被蔡京或者杨戬拿回去,这对咱们来说,是好事儿。咱们可以抓住这个时间,好好把济州岛经营一下。”

闻焕章也表示认同。

“而且,这一次高俅偷偷摸摸出兵,他肯定不敢告诉朝廷具体来了多少人,最多就会说是剿匪失败,咱们再这么一说,高俅肯定更要把这一次的行军人数压到最低!甚至会都推给李邦彦或者其他人,只有这样子,才能保他自己。”

朱武也是分析的头头是道。

“那是,咱们就让高俅这家伙,安静个半年,就可以了。”

任原的意思就是这样子,等我梁山打完济州了,高俅你再来送。

“哥哥想法没问题,不过光是这些不够,据我所知,北边的田虎,据说已经把昭德府也打下了,现在已经是据有四州之地,狂得不行。”

“时迁,把这个消息重点也给这赵官家散布一下,让这个朝廷,对付田虎去,别来梁山。”

萧嘉穗想了想,再给时迁加了一个任务,这一招借力打力,玩得漂亮!

“哦?这田虎,居然打下了昭德?”

任原有些意外,老田你可以啊,居然又打了一个州?

“没办法,那个什么董平啊,据说去了他那儿,被田虎当成了兵马大元帅呢!”

……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董平去了田虎那儿啊,那就不奇怪了。”

在场众人一听,也都明白了过来,难怪田虎现在这么猖狂,原来是得了一员大将啊!

“那个董一撞虽然人不咋地,但实力是有的,田虎得了他,也算是如虎添翼,昭德被打下来,正常。”

闻焕章也对董平的能力表示了肯定。

“让他闹,让他闹,他闹得越厉害,咱们越舒服。”

田虎这边,对于梁山来说,目前是最好的掩护。

“现在就希望杨制使那边快一点儿,早点儿把济州岛拿下,然后再拿下九州岛,再然后咱们就可以安安稳稳和宋廷干了。”

聚义厅里,除了郝思文还不太明白之外,其他头领都是纷纷点头。

“对了,思文兄弟,你想去马军还是步军?”

任原问郝思文,他这还没有职位,也不是个事儿。

“我都可以,全凭寨主吩咐。”

郝思文表示,他都行。

“嗯……既然如此,那你就去马军第五战团吧,做一个副统制。”

郝思文,十八般武艺也都会,而且指挥能力不错,做个副将没问题,而马军第五战团,正好因为花雲被调走之后,缺了一个副将。

那现在有副将,自然是先给未来大舅哥补上!

毕竟马军中,也就第五团没有副将了。

至于还没有副将的,不急,宣赞,单廷珪,魏定国都在,等他们哪天不想摆烂了,出来就是。

“第五战团?”

郝思文有些疑惑,这是谁的部队啊。

“这儿,这儿。”

花荣站起来,笑着挥手。

一看是花荣,郝思文心里也有数了。

见过了,他被押上山的时候看到了,就是这个人擒了宣赞,而且宣赞说了,这人箭术很厉害。

跟着这么一个人,他不吃亏!

……

大名府。

一处豪宅里,两条人影正在大床上不停翻滚。

“夫人,你真好。”

男人喘着粗气。

“是嘛~李郎~”

女人娇嗔。

此处省略一下。

“夫人,主人既然不愿意,那你给我一个孩子吧!”

“好~啊~~”

继续省略。

终于消停了,一切恢复了平静。

“李郎,你真好。”

“夫人,再等等,再等一阵子,咱们有了孩子,我就想办法把主人干掉,到时候这偌大的家业,全是我们的!”

“好,那你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呼,我该走了,主人去和闻大刀比武差不多该回来了,你好好收拾一下。”

“好。你多注意一下那个燕小乙,他比较机灵,我怕他……”

床榻上的女人,吐气若兰,让男人的血液直上头。

“放心,燕小乙就是一个家奴,我可是大管家!”

男人对自己很满意,起身穿好衣服,又伸手在女人身上拍了一下,引得女人娇嗔不已!

“夫人,我这枪法,是不是比员外好?”

“死鬼,快去吧~”

男人离开房间,转过几条小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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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有一批货需要你来点一下。”

他一进前院,就被人喊住了。

“好,我来了!”

……

大名府校场。

“员外这枪法,越来越厉害了,闻某佩服。”

闻达,绰号闻大刀,大名府两位知名都监之一。

这家伙武艺是真不错,一手大刀使得好了。

而在他对面的那位员外,三十左右的年纪,九尺身高,目炯双瞳,眉分八字,面白如银,威风凛凛!

此人正是大宋绿林闻名的河北枪棒无双,玉麒麟卢俊义!

卢俊义颇有家资,而且武艺很高,又仗义疏财,每逢有人上门切磋,卢俊义都会给人提供往来盘缠。他虽然不入军职,但大名府上下所有军官,没有一个不服他。

闻大刀闻达,还有李天王李成,这两位大名府都监,更是时不时就会请卢俊义过来切磋。

他们当然打不过卢俊义,但和这种级别的人切磋,也让他们两个人获益无穷。

后来急先锋索超来了大名府之后,一起切磋的身影中,又多了索超。

只不过相比李成和闻达,索超要更差一些。

“闻都监说笑了,我这枪法,已经很久没有长进了,但都监的刀法,却是越来越精妙了!”

卢俊义是个武痴,他日常沉迷和别人切磋,但这个江湖上,能和他交手的人,其实并不多。

每次来大名府,哪怕是李成和闻达一起上,都不能让他尽兴,后来加上了索超,三打一,勉勉强强让卢俊义能出个七八分力。

很勉强了啊!

“可惜,员外你不愿意从军,不然的话,我和李成,都愿意给你打下手。”

别的不讲,就说卢俊义啊,人长得帅,又有钱,武艺又出色,这要是使点儿金银打点,真得,起步起码就是都监,过几年升兵马总管,然后做个节度使,不成问题。

“恩师有令,这个没办法。”

江湖上,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卢俊义师承何处,但卢俊义一直以恩师不让参军为理由,拒绝在大名府任职。

那这也没办法,毕竟这时候,师门观念还是很重要的。

“主人,咱们差不多应该回去了。”

燕青看了看天色,嗯,挺晚了,是时候回去了。

“员外,要不留下吃个酒再走?”

闻达笑着挽留,“今儿索超当值,一会儿他下值了肯定过来,如果没看到员外,估计他又要抱怨没能和员外切磋。”

卢俊义听了,想了想,对燕青说

“小乙,我留下来再吃个酒,你回去吧,和夫人说今晚我不回去吃了,另外,吩咐一下李固,让他盘点好最近的货,特别是如果有需要出远门的,你让他做好准备。”

“是,主人。”

燕青对卢俊义,那可是百依百顺,主人说啥就是啥。

不过对李固,燕青的印象是一般,两个人虽然都是下人,但地位都远超一般下人,李固是总管,负责府上的商业。

燕青是跟班,负责照顾,保卫卢俊义,还靠着他那三教九流无有不会,吹拉弹唱无不精通的本事,负责府上对外交流。

可以说,这两个人,是卢俊义心中,自己的左膀右臂!

有了这两个人,他卢俊义,就可以专心磨炼武艺!

只可惜啊,从目前的情况看,卢俊义并不知道,李固和自己的妻子,已经在私底下有了不正当的关系。

如果任原知道这事儿,他肯定会委婉地提醒一下

二师兄啊,要想生活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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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海上。

一支出海两三天的舰队正在努力乘风破浪。

他们正是梁山这一次出征济州岛的部队。

杨志为主将,许贯忠为军师,下辖马军第六战团,步军第十战团,水军鲲鹏战团,水军第五战团,平海军四个战营,再加上工程营,天幕营等后勤。

这支舰队,人数超过了一万。

这是梁山第一次出动这么多人出海。

也是第一次出兵攻打异族。

杨志站在船头,一脸严肃看着前方。

海图的标记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那这个前进方向肯定是对的,只是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看到他们这一次的目的地。

“制使,想什么?”

许贯忠走到杨志身边,开口问道。

“军师,这一次,你可得多帮衬我一点儿。”

杨志一脸凝重。

“毕竟这是梁山第一次出海作战,万一……”

“制使,没有万一,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济州岛而已,制使无需担心。”

许贯忠安慰杨志,他知道,杨志的心结很重,有时候吧,容易出现这种老毛病。

于是乎,他就和杨志聊了起来。

“这个济州岛,应该是哥哥给起的名字吧,我看过高丽那边的书籍,他们把那个岛,叫做耽罗。”

“这相传啊,当年徐福领着童男童女出海的时候,就路过这里,把一些生病的人留了下来,日子久了以后,就在这个岛上有了当地的土人。”

“再后来,这上面的土人越来越多,就自己建了个国家,叫耽罗,再后来,高丽人也注意到了他们,就强行占了他们的国家。把他们变成高丽的耽罗郡。”

“那上面的兵马,应该也就几百人吧,制使,咱们万余人,你还担心这个?”

许贯忠的话,让杨志安心了不少,万余对几百?那不是优势在握嘛?

“不过制使,到了之后啊,得先让兄弟们修一下码头,并在码头周围先简单扎营,方便之后咱们山寨再来。”

“嗯嗯,军师你说的对,而且咱们在大海上这么多天,大伙儿都有些头晕。”

杨志这一次发现,梁山的人马啊,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确实容易晕船。

“可以,上岛之后,咱们先安营扎寨,然后派人探查一下目前的情况。”

杨志的建议许贯忠也接受,毕竟一群晕船的人,战斗力确实很一般。

以后吧,一定要增加这方面的练习!

“对了制使,给我几个机灵的兄弟,我教他们一点儿当地的土话。”

“军师,你还会这个?”

“略懂,略懂……”

就这么又过去了一两天,这一天,就在杨志等人正在船舱里吃早饭的时候,突然间,有士兵冲了进来!

“头儿,头儿,岛!岛!”

“走!”

一听士兵说看见了岛,众位头领立刻放下碗,冲了出去!

在他们的前方,透过茫茫的水汽,他们确实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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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图!”

杨志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立刻让身边的士兵拿来海图,经过比对,他确认前方那座岛,就是他们要找的济州岛!

“打旗语!鸣号炮!通知所有船只,整理装备!准备上岛!”

“准备上岛!”

“准备上岛!”

……

整条船上的士兵们,立刻都忙活了起来,这几天海上的苦没白吃,他们终于要迎来铸就辉煌的时刻了!

“制使,平常心,这就是一次非常简单的任务,不会有问题的。”

看到杨志那一脸激动和担心夹杂在一起的表情,许贯忠再一次安慰他。

“放心吧军师,我心里有数。”

杨志深深吸了好几口带着腥味的海风,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这岛,我拿定了,而且我会把大伙儿,都平平安安带回梁山!”

……

大名府。

卢俊义府上。

“总管,这是一批山东那边的货,你看看还有没有遗漏?”

下人们正在清点货物,这一次,卢俊义他们有三四十车货,要送到山东去。

而李固,正是负责清点货物的人。

“这些货物都绑结实一些,别在路上散落了,还有,定钱都收好了没有?契约都签了吗?官府那里,报备了没有?”

李固吧,虽然说偷主人的家了,但你说他有没有商业头脑,那肯定有!

卢俊义府上的生意,基本都要过他手一下。

“李固,东西怎么样了?”

李固这边正在忙,卢俊义也从外头进来了。

“主人,都准备差不多了,明天就能送。”

李固看到卢俊义进来,立刻点头哈腰。

他对卢俊义有没有惧怕?那当然有,毕竟卢俊义那武艺,几乎天下无敌,又是主人家这个身份,李固怎么可能不怕?

但是吧,他心里又会偷偷得意,因为他拿下了他的主母,而且以后要找个机会把卢俊义干掉,现在自己辛苦一些,以后这些东西,都是他的!

还有就是,每次卢俊义出远门送货,都会给他留下和主母在一起厮混的机会,那是一个如胶似漆,腰酸腿软。

所以,这一次李固觉得,卢俊义马上要再次送货,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嗯,很好,这样子,你准备一下,这一次你跟我走一趟。”

卢俊义看着眼前这三四十辆装得满满当当的车子,心里对李固还是很满意的。

这个总管确实很好,谁用谁知道啊!

“好的,啊?主人,我?”

李固先是照例点头,但随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啊,怎么这一次,让自己跟着出去了呢?一直不都是燕青那家伙跟着吗?

“对啊,就是你,怎么了?”

卢俊义有些意外。

“不是,主人,一直都是小乙跟着您出去。怎么这一次突然换成我了?”

李固解释道。

“哦,也是,忘了跟你说,小乙最近染了风寒,所以这一次走不了了,正好这一次咱们去山东,要和当地的一家大户谈生意。小乙不在我身边,那就只能让你跟我走一趟了。”

卢俊义对李固说道。

“啊,原来是这样子,好,那我和主人去一下。”

李固表面上答应了,但内心却在疯狂抗议

去什么去?谁想跟你去了?

你自己去不好么?

你走了,你的床才会空出来,我才能上去睡啊!

真的是,这个该死的燕青,早不病,晚不病,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病?

“哈哈,放心吧,出远门也是很安全的,你就辛苦点,陪我走一趟,回头给你多发三十两赏钱。抓紧时间,把车子都准备好。”

卢俊义拍了拍李固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只留下李固一个人,继续站在院子里。

哼,才三十两?

卢俊义啊卢俊义,你看不起谁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娘子,别送了,回去吧。”

卢俊义府前,车队已经整装待发了,卢俊义拿着一根上好的水火棍,一把好铁打的朴刀,腰间还有两把腰刀,正在和自己的妻子告别。

“官人这一去,路上可要多加注意身体。”

卢俊义的妻子,此刻倒是一番大家闺秀的样子,行为举止特别得体,还贴心地给卢俊义整理了一下衣襟,那样子,谁看了不说一声这是个贤妻良母?

周围的家丁都觉得,自家老爷和夫人,是真得恩爱啊!

只有已经坐在车上李固,一边偷偷用余光瞟着这边的动静,一边在心里滴血

好恨,为什么现在站在那里的人,不是自己呢?

卢俊义啊卢俊义,你就是个武夫,你何德何能,能有这么好的妻子,和这么多家产?

不过,李固似乎看到了主母对自己偷偷抛来的秋波,这让他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哼,卢俊义,你不知道吧,夫人看着是心疼你,其实是心疼我!

“走!”

等卢俊义回到队伍之后,整个队伍就启程了,他们这一次送货,就是往山东方向过去。

“主人,听人说,泰山那儿的庙,特别灵验,主人要去看看吗?”

在路上,李固和卢俊义一辆车,为了让自己隐藏的更好,李固还是做出一副好下人的样子。

“泰山庙?可以,我正好想去求一求。”

卢俊义点了点头。

“主人武功盖世,又家世显赫,要求什么呢?”

李固先是拍了拍卢俊义的马屁,然后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吧,我也成婚这些年了,一直没有个孩子,所以想去泰山那儿求一求,看看能不能有个孩子。”

其实卢俊义本来是不怎么想去的,但奈何自己媳妇说了,他也打算去试试。

不过这个行为,本来是李固的主意,他是想着让卢俊义在外头多待一阵子,然后给自己更多时间和主母一起厮混。

但没奈何,这一次燕青突然生病,让他被迫跟着出发,所以李固觉得,这泰山啊,现在不去也罢。

反正你卢俊义不就是没有孩子嘛,那你也别去拜泰山了,你拜我就行,我李固,只要在主母身上多使使劲儿,肯定能给你卢俊义送一个孩子!

这一行人在路上行了八九日,确是平安无事,没办法,毕竟卢俊义的大名,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个不开眼的贼寇,敢抢他的东西?

活腻歪了么!

这一日,他们来到了一个地界,这个地界啊,离独龙岗,特别近。

眼看着天色已晚,卢俊义就吩咐家丁们准备安营扎寨,大晚上的,不赶夜路。

“主人,我看前面似乎有个小村庄,要不然,咱们进村,去借宿一下?”

露宿荒野这事儿吧,对卢俊义来说没啥,但对李固来说,这才是刚刚开始。

所以这一两天,他几乎天天没睡好,这让李固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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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还真有,李固,你去问问,村里还有地方给咱们借住嘛?”

卢俊义一看,嗯,确实不远处有灯火,看样子是个村子,这也挺好,住村里,确实条件比荒野里好。

李固去了,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兴冲冲地回来了,对卢俊义说

“主人!村里可以住!咱们快去吧!”

“行,所有人,押车去村里!”

卢俊义提着朴刀,示意整个队伍去村里。

到了这个村里啊,卢俊义被村长热情地接待了。

“感谢村长,不知这里是……”

“客人,这里是祝家村。”

村长对卢俊义说道。

“祝家村?村长,某家走江湖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说过,我只知道前方的独龙岗,有个祝家庄,不知道这个祝家村和祝家庄,是什么关系?”

卢俊义觉得挺有意思。

“客人啊,我们祝家村,就是原来的祝家庄啊!这里的人,都是原来祝家庄的人!”

那个村长一听,立刻对卢俊义说道。

“咦?村长,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放弃了一直以来居住的庄子,来到这里?”

卢俊义觉得有些奇怪,这不应该啊!

“还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梁山!”

谁知道,村长一听这问题,立刻脸色就变了,变得特别吓人!

“客人有所不知,去岁,这独龙岗啊,原本有三个庄子,祝家庄,李家庄,扈家庄。”

“本来三个庄子之间,是相互帮衬的,可有一天,不知道李家庄是怎么了,他们居然勾结这梁山狗贼,一起打上了我祝家庄,然后扈家庄一看这情况,也立刻反水!”

“他们三家,打破了我祝家庄的庄子,杀了庄主一家人,抄了庄子里多年的积蓄!然后又把我们祝家庄剩下的人,给赶到了这里!让李家庄和扈家庄,占了我们祝家庄的土地!”

“我们祝家庄的人没办法,只能在这里聚集,然后建立了这个祝家村。”

“欺人太甚!”

卢俊义听完之后,非常生气,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情!

“那个梁山,不是号称替天行道吗?没想到还做出这种无的额事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名不符实!”

“对啊!客人!你说我们祝家庄又没有惹他们,他们凭什么打我们啊!”

祝家村村长一听,立刻对卢俊义,继续哭诉

“而且,他们梁山,还让我们庄子,每个月都缴纳费用给他们,说是保护我们,客人啊,你们说说,这还有天理嘛!”

“岂有此理,梁山又不是朝廷,他们凭什么这么做?你们报官了没?”

卢俊义已经是义愤填膺了!

“报官?客人啊,你有所不知,梁山这群土匪,他们无恶不作,官府惹不起他们啊!”

村长一看卢俊义这个样子,立刻继续他的表演。

“混账!真得混账!”

卢俊义忍不了了,他对村长说

“村长,这事儿,我替你管了!”

“客人,可不能让你冒险,梁山可危险了!”

祝家村村长,要得就是卢俊义这句话,但他还是要矜持一下。

“呵呵,村长放心,我玉麒麟卢俊义,纵横江湖十多年,从未败过!你这事儿,我管定了!”

“好好好!客人,我们祝家村,全靠你给我们做主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李固,明天准备一下,我们去李家庄。”

卢俊义从村长那里回来之后,就对李固说道。

“主人,咱们要去干什么?”

李固有些不明白,他们不就是来做生意,然后借宿一下的吗?

“去给人讨个公道。”

“主人啊,咱们就是经商路过而已,这事情交给官府就行,咱们别凑热闹了行不。”

李固一脸苦笑。

卢俊义你是个能打的,但我们不是啊,你别自己想打架,然后把我们这些人的命给搭上!

“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这是我师父当时告诉我的道理,我如果不知道就算了,但我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卢俊义从自己的行李中,翻出一个枪头,然后把它安在水火棍的一头,三个丫扣扣牢了,充满战意地说。

“主人啊,这咱们也不能只听信别人一面之词,这个李家庄,未必就像这个村长说得那样子……”

“是,我知道,但李家庄如果真得和梁山有勾结,那也是不应该的。所以我打算先去李家庄,教训一下他们庄主,然后再去梁山看看。”

“如果梁山真得是一群乌合之众,沽名钓誉,欺世盗名,那我就一枪一个,都拿了回去见官。”

“如果不是,而且有什么误会,那我就和他们好好切磋一下。”

李固听着卢俊义的话,人都有些麻了!

你,你直接说你想跟人比武就是了!

还找这么多借口干什么!

“主人,我还是觉得……”

李固还想劝一下,他是真得不太想,不太想搞有危险的事情。

“你不用觉得,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下去准备就是。”

卢俊义直接反驳了他,他不需要李固提出什么反对意见,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谁来都不好使儿!

翌日,卢俊义就带着车驾前往李家庄,所有的家丁都拿着朴刀,一些比较健壮的,还穿上木甲。

李固苦着一张脸,但也不得不拿着朴刀跟在卢俊义身后。

只有卢俊义,他一个人看起来特别兴奋,不停地摩擦着自己手中的枪。

看着卢俊义这样子,李固心里是非常看不上的。

他心里暗骂

“你这个武痴,就只会切磋!要是没有我,你这个家早就没了!”

“我们是来做生意的!谁让你给人出气去的?”

“就你这样子,也难怪夫人爱我不爱你!”

“李固,李固!你在想什么?”

卢俊义的喊声,让李固回了神。

“啊,主人,我正在想,李家庄会不会有什么埋伏之类的……”

李固赶紧给自己找补。

“哦,原来如此,这你不用担心,信我,这天下没人能伤我!”

卢俊义一听,以为李固是担心自己,立刻大笑着给他壮胆。

“我特么哪里是担心你?你死了都行!”

李固心里骂骂咧咧,但表面上,他还堆起笑脸对卢俊义说

“主人威武!一定可以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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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

……

李家庄。

李应最近日子很舒服,自从祝家庄被灭了之后,李家庄和扈家庄接手了原祝家庄的地盘,把独龙岗这边的生意,做得很好。

而且因为现在李家庄和扈家庄算梁山的编外势力,所以在江湖上跑生意,江湖同道也得给面子。

当然了,李应和扈成两个人,那确实是把梁山当成自己的老大。

他们的一切对外行为,都不会违背梁山的规章制度。

就比如说,原祝家庄的那些人,虽然说没办法在祝家庄原来的地盘待着了,但也是得到了一部分土地,这才可以重新建成一个祝家村。

而且李家庄和扈家庄,并没有去找他们麻烦,这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可谁能想到,祝家村居然还要倒打一耙,反咬一口?

反正李应和扈成,是没想到的,他们此时正在李家庄校场内练武。

嗯,说练武也不太准确,因为扈成那是单方面被虐。

“扈成,你这武艺还得练啊,总不能到时候要你上阵,你还是这水平吧。”

李应摇头,扈成跟着自己后,虽然天天都在打磨,但可能是因为天资有限,虽然有进步,但是不多。

“员外啊,我又不是您,您今后上山了,可能得上阵,那我就不必了吧,我……”

扈成啊,是个没有野心的人,不是说他没有水平,但他比较懒散,特别是祝家庄倒了之后,他更是准备摆烂了。

“就算你妹妹,今后可能被哥哥看上,可你也想想啊,未来哥哥做了大事,你和人花知寨一比,是不是差太多了?”

李应看着扈成,提醒他。

自家寨主是什么人,李应心里有数。

目前为止,也就是花荣的妹妹花雲,是他最为暧昧的对象,也是最有可能成为正妻的存在。

扈家的小姑娘,虽然也很好,但相比花雲,还是吃了时间上的亏,认识得晚了啊!

那就算是到时候两个人都被任原娶了,你扈成和花荣,都是任原大舅子,肯定免不了被人拉出来对比。

可不管从相貌到能力到武力……扈成,完败啊!

李应也就是因为扈家庄和自己有一些情分在,这才提醒扈成注意。

“唉,小妹自有小妹的福气,我就不管了,至于花知寨,那我确实不如人家,也没必要比。”

嗯,还别说,扈成想得还挺开。

“庄主!庄主!”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突然有家丁飞奔而来,对正在校场演武的两个人说道。

“什么事?这么慌张?”

李应看着家丁说道。

“庄主,外头来了一支车队,领头得是一个员外,说是要给祝家庄讨个公道,特地来找庄主。”

“哦?给祝家庄讨公道?怎么回事?”

扈成很意外,李应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说是什么咱们勾结了梁山,抢了祝家庄的地盘之类的……”

“肯定是祝家庄剩下的那些人嚼舌头,员外,咱们去看看?”

扈成有些愤愤不平。

“走吧,去看看。”

李应也点了点头,吩咐下人取来自己的钢枪,然后和扈成一起出庄子。

一出庄子,看见来人,李应的瞳孔瞬间放大,脸色也变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河北卢员外当面,李应有礼了。”

卢俊义出名的时候,李应差不多快退隐江湖回家继承家业了,但他听了卢俊义那枪棒无双的头衔之后,还是在退隐之前,去找卢俊义切磋了一下。

那一次,他输得很彻底。

所以李应对卢俊义印象特别深。

“你是……李应?原来你就是李家庄庄主?”

卢俊义看着李应,也有点儿眼熟,想了想之后,他也记起来了!

这就是当年找自己挑战的那位扑天雕!

“李应,当年你也是个好汉子,怎么现在,你居然勾结强人,干出这种强抢别人祖业的勾当?”

卢俊义挥着手里的长枪,语气不善。

“难道说,退隐之后,你就不顾江湖规矩了?”

李应看着卢俊义的模样,苦笑了一下

“员外,你被骗了,祝家庄的那些人,都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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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

任原正坐在演武场边上,双手枕着头,靠在大树下,眯着眼睛看着场内刻苦练功的一个少年。

“哥哥,躲这儿偷懒啊?”

萧嘉穗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一边摇着他那把羽扇,一边和任原说。

“滚,我偷什么懒?我这是替我师父,监督我师弟练功,这可是正事儿。”

“但是你,你很闲啊?还出来溜达,我记得军师处今天你也当值,你不好好在里面批东西,你出来干啥?”

“我这是劳逸结合,再说了,今儿王寅兄弟在,他还需要更多的锻炼,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军师,我这让他锻炼呢好不好!”

萧嘉穗摇着扇子,同样靠在树下。

“锻炼?你是把自己该批阅的那些文书,都给了王寅是吧?”

任原看了萧嘉穗一眼,你真行,偷懒有一手啊!

“对啊,为了锻炼他,我把自己应该做的东西都让出去了,哥哥你看,我多为他着想!我把我自己锻炼的机会都让给他了!”

萧嘉穗点头,似乎觉得特别有道理。

“你偷懒就偷懒,还说出花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任原无奈,萧嘉穗这个性子啊,真得只能说,天才都是有个性的!

“咦,我不是,我没有,哥哥你别瞎说。”

萧嘉穗立刻否认。

“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裴宣上次可是说了,为了保证军师处的效率,每位军师每个月至少要批多少文书,他可是有规定的,你别到时候完不成任务,被他发现扣俸禄哈。”

“你要知道,裴宣那边,我可是也说不上话的。”

任原提醒萧嘉穗。

“放心吧哥哥,裴宣兄弟那底线数目,我比你熟,我甚至已经完成了。”

萧嘉穗多摇了两下扇子,似乎还挺得意。

“你完成了?”

任原有些意外。

“那当然,保底的数目我完成了,不影响我那俸禄就行,至于裴宣兄弟说得,多劳多得,多批多奖励,我觉得对我来说没必要。”

萧嘉穗伸了个懒腰。

“反正最近又没有什么紧急军情,山上啥都有,我那俸禄也没啥地方花,那我赚那么多干啥,够用就行!”

“再说了,那天我不够用了,我就找哥哥你,想来哥哥你不会看着我挨饿受冻的,对吧?”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任原冲着萧嘉穗拱了拱手,这家伙现在是真学坏了,这哪儿像个世外高人啊!

“没啥,都是跟哥哥你学的。”

“滚,你这是诽谤我啊!”

“别介,哥哥,整个梁山谁不知道我跟你混一起的时间最久……”

“哥哥,萧军师,你们都在啊,那正好,李员外来信了,用得还是咱们的飞鸽。”

就在任原和萧嘉穗斗嘴的时候,时迁拿着一封信,也来了。

“李应?他怎么了?”

任原有些意外,作为梁山编外势力,李应现在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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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急事,他可不会飞鸽传书。

“哎,我就知道,遇上你时迁啊,就得干活,来吧来吧,看看是什么。”

萧嘉穗看到时迁亲自送信,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不然没必要让他这个天幕头子亲自来。

“我说萧大军师啊,你今儿不当值么?咋来这儿呢?懂了,又偷懒了吧!”

时迁和萧嘉穗的关系也很好,可以说,全梁山这么多头领,时迁和萧嘉穗两个人是最能在任原面前没大没小的。

嗯,当然现在还得算上岳飞哈,毕竟十一岁的年纪,也是狗都嫌弃的年纪了。

“时迁,你这是诽谤,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懒?”

萧嘉穗表示,他可没有偷懒。

“那叫什么?”

时迁还挺好奇。

“这可以叫休沐。”

“你可别骗我了,休沐是每天都有的?萧大军师,我时迁在闻先生那儿上课,那成绩也是前十名的好么?”

“好家伙,有文化了,骗不了了。”

萧嘉穗手一摊,得,还是縻貹最可爱。

“李应和我那个二师兄对上了?”

任原看了一下信,也是有点儿意外。

没想到啊,祝家庄当时的那些旁支,阴差阳错居然遇上了自家二师兄。

更没想到,自家二师兄居然路见不平一声吼,打上了李家庄!

最最想不到的是,在李应解释完这一切之后,他居然还不信,还要让自己下山去对质!

不是,二师兄,你脑子呢?

“吼吼,有意思了,哥哥,你这二师兄,来势汹汹啊?”

萧嘉穗在一边看到之后,也乐了。

“小师弟!”

任原直接召唤岳飞。

“师兄,干啥呢?”

岳飞一听师兄喊自己,立刻屁颠屁颠溜了过来。

“想不想下山?”

任原摸了摸自家小师弟的脑袋,嗯,手感很好。

“下山?师兄,你带我下山玩么?”

岳飞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一听下山,他眼睛立刻也亮起来了。

“对,怎么样,你跟我走一趟?”

任原忽悠自己家小师弟。

反正下山见二师兄是正事,顺便玩一玩也行嘛!

“师兄,现在就走吗?”

岳飞眼睛更亮了!

“对,你想不想去?”

“想!快走快走!”

岳飞立刻就想溜,但随后他又停下了脚步

“可是,今天功课还没做完,师父万一问起来……”

“没事儿,我跟师父说,就说你是练完功了然后跟我下山的。”

任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岳飞保证。

“师兄你说得啊,你别骗我!”

“你这话说的,我骗过你么?”

“有,两次冰糖葫芦,一次烤鸭,还有……”

岳飞想了想,掰着指头开始数。

“行行行,这次都给你补上,时迁,你去喊一下我大师兄,然后你跟我们一起去。”

任原在萧嘉穗笑眯眯的眼神中,赶紧捂住岳飞的嘴,然后吩咐时迁去找林冲。

“大师兄也去?师兄,咱们这是干嘛去?”

岳飞听到大师兄也要去,心里顿时也好奇起来。

“嘿嘿,你二师兄来了,咱们会会二师兄去!”

“二师兄?那要不要告诉师父?”

“先不说,咱们先去,悄悄滴去,不告诉师父……”

任原看着四下无人之后,赶紧拉着岳飞贼兮兮地溜了。

留下萧嘉穗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演武场,准备继续偷懒。

但他还没有闭上眼睛,就听见身后传来让他都瞬间精神的声音

“小萧啊,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去哪儿了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师弟,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带上小师弟?”

林冲拎着长枪来的时候,发现了任原和岳飞。

而且任原还带着他的三尖刀。

“大师兄,师兄说咱们去找二师兄去!”

岳飞笑咪咪地回答。

“二师弟?他来梁山了?”

林冲很惊讶,自己二师弟不是在大名府当土财主嘛。

“那倒是没有,他应该是遇上祝家庄那些旁支,然后被忽悠着去了李家庄,和李应干了一架。”

任原看人齐了,立刻就准备出发。

“李庄主没事儿吧,二师弟那功夫,他不是对手啊。”

林冲有些担心李应,毕竟自己二师弟啥水平,他心里有数。

“估计是被收拾了一顿,不过还能放飞鸽传书,那问题应该不大。”

任原心里对李应有些小小的愧疚,真不好意思啊李庄主,我家二师兄脑子可能被门挤了!你多包涵!

“祝家庄的那些旁支,咱们当时已经给了他们活路,他们还不知足?”

林冲听了之后也是无奈地摇头。

“所以说师弟,有时候你就是心太软。”

“师兄你这话说的,你心不软?而且那可是几百户普通人家,只是姓祝而已,和祝朝奉也不是一家,难不成咱都杀了?”

任原摊了摊手,祝家庄的人找死,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唉,走吧,去看看到底儿什么情况。”

师兄弟三个人骑马去,岳飞因为年纪最小,所以他没马骑,被任原抱着,跟他在一匹马上。

他们刚离开没多久,萧嘉穗就领着周侗出现了。

“三个小子出息了,去找老二居然瞒着我,不用说,肯定又是皮猴的主意。”

周侗看着远去的三人,嘴角微微上扬。

“老爷子,咱们要跟上去么?”

萧嘉穗可不敢在周侗面前太过放肆,这位大宋武林泰山北斗,给人的威慑力可是很大的。

“去干嘛?反正皮猴在,老二肯定会被忽悠回来,小萧啊,听说你很会下棋,这样子,你陪我下几盘去。”

周侗没有跟上去,弟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真处理不了,再找他。

……

李家庄,卢俊义已经在李应庄子前扎营了。

“李固,你觉得这个李应刚才说得话,当真么?”

卢俊义摆弄着面前的篝火,前面正烤着一只羊。

这是刚才李应差人送来的,甚至这这营帐也都是李应给的。

“主人,祝家村那些人的话,咱们确实不应该全信,而且李庄主这人,我觉得还是不错的。我觉得是一场误会,主人,要不咱们就吃了之后,就回去吧。”

李固恭恭敬敬回答,但心里想的是,这羊再烤下去,就该老了,已经能吃了。

“误会么……再等等吧,等着那个梁山泊主过来后,我再问问。”

卢俊义没有立刻离开的念头,他也听过任原拳打三州六府,刀镇黄河两岸的名头,所以趁着这个机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他想见一见任原。

“问问问,你问个鬼!万一惹怒梁山泊,小命都没了!”

李固心里骂着,但表面上却不敢说。

“李固,你是不是在害怕?”

看到李固的表情,卢俊义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

“你啊,胆子比小乙差远了,什么感觉都在脸上写着,你可知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身为我卢俊义府上的大总管,你还要多练练胆子啊!”

“你是不是有病,我只是个做生意的,我拜什么上将军?”

李固心里疯狂吐槽卢俊义,但脸上却强行挤出一堆笑容

“主人说得是,我以后一定注意!”

“唉,这样子吧,你呢,一会儿吃完了,就带着车驾先去咱们的货商那里交货,然后去泰山等我,给我留下几个人就行。”

看着李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卢俊义放弃了,这个李固啊,没用啊!还是小乙好!人又聪明又能干,李固还是只能做生意。

“主人?此话当真?”

李固震惊,如果有的选,他真得不太愿意跟卢俊义一起待在这里。

谁知道梁山之主会不会杀人?

“嗯,你到泰山等我吧。”

卢俊义看着李固,他内心还是有些不满的,毕竟如果是燕青,那肯定刀山火海都陪着自己。

李固,还是不如小乙啊!

“好的主人,主人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李固如蒙大赦,太好了,只要不跟着在这边送死,那就行。

“嗯,去准备吧。”

看着李固的样子,卢俊义心里是失望的,他已经决定了,这一次回家后,收回李固一些权利,让燕青多承担一些事情。

……

“哥哥,你们来了啊。”

梁山到独龙岗,那也不近,哪怕任原他们骑得是好马,到的时候,也已经半夜了。

而且任原他们走的是另一个门,所以并没有在庄子门口碰到卢俊义。

“李应兄弟,没伤着吧?我给你赔个不是,这卢俊义啊,是我二师兄。”

“我倒真没啥事,就是给卢员外解释了半天,然后送了点儿吃的用的给他们,这不,都在庄子外头扎营了,哦,下午的时候,他的大部分队伍向另一个方向走了,但卢员外还在庄前,说是要会会哥哥这个梁山泊主,看看是不是徒有虚名。”

“师兄,二师兄这脑子是不是……”

岳飞现在也是胆子大,啥都敢说,任原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对他说

“你现在长本事了?连师兄都敢骂了?那明天你先去看看你二师兄的本事去?”

“嘿嘿,去就去,我也要看看二师兄到底儿是不是传闻中那么厉害!”

岳飞当然听说过卢俊义的厉害,但问题是他这个半大小子,一向都是眼见为实,再加上现在武力日益提高,这家伙不免也有一些骄纵的感觉。

所以任原给他领过来,让他被卢俊义收拾一顿,让他深刻体会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行,你说的哈,明天去和二师兄见面的时候,先不许通姓名,可以不?”

“没问题!”

到底儿是没长大,被任原一激,岳飞也答应了下来。

他也确实想看看,能让自己两位师兄都推崇的二师兄卢俊义,到底儿是什么水准!

“师弟,你这是敲打小师弟呢?”

林冲低声对任原说。

“嘿嘿,让他吃个小亏,不过没关系,小师弟那枪法,使得久了,二师兄自然能认出来,不会下死手的。”

任原嘿嘿一笑。

周侗在梁山的情况下,岳飞多少是被保护了。

现在正好,就让还没见面的卢俊义收拾他一下,也让他好好成长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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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义从营帐中起身,来到外头。

李固昨天已经带着大部分人离开了,现在留下的七八个家丁,都是有点儿功夫底子在身上的。

不过这会儿,对李应昨天的解释,他其实已经相信了大半。

毕竟李应昨天又给吃的,又给住的,没有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能看出来这是个做事儿光明磊落的人。

但他还是想亲自看看梁山之主到底儿是个什么人。

按照昨天李应的说法,今天梁山之主,就应该来了吧?

卢俊义这边正想着呢,对面李家庄的庄门突然打开了,十几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员外,刚起吧,给你送早点来。”

李应招呼手下的庄客送上早点,态度还是很真诚。

“李庄主,昨天是卢某冒昧了,看李庄主的行为,确实不像是那祝家村的人说的那样。”

“卢某没有详查,无端惊扰了李庄主,在这里给李庄主赔罪。”

卢俊义确实是好汉行为,知道自己错了,立刻就承认,绝对不给自己找借口。

“员外你这话说的,祝家庄那群人搬弄是非,咱们也没办法啊,这不怪员外,怪那些人就行。”

李应大度地表示自己不在意。

“先吃!大早上的,吃饱了再说!”

卢俊义对李应道谢,然后招呼手下人过来拿吃的,再然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人群中。

“李庄主,你的庄客中,居然有如此有能力的人?”

“不对,如果真得有,昨天你不可能不带出来。”

“明白了,在下玉麒麟卢俊义,请问哪位是梁山泊主?”

是的,卢俊义看到的,自然是林冲,任原和岳飞。

只不过他一个都没见过,所以认不出来谁是谁。

“在下梁山擎天柱任原,卢员外,久仰大名,今日一见,确实不负玉麒麟的称呼。”

本来任原觉得,自己二师兄可能是个脑子不太在线的,但刚才这么一看,嗯,也还行,不至于那么差。

“任寨主,卢某知道自己冒犯了,但师门规矩,路见不平,须拔刀相助。前日听了祝家村人的话,我才来到李家庄要个说法,虽然我能看出来李庄主不是那样子的人,但既然任寨主来了,卢某还是希望任寨主能亲自说一下这件事儿。”

卢俊义打量着任原,心中也是暗暗吃惊。

好一条大汉,这一个身板看着就不俗,难怪能有那么大的名头。

“卢员外,你先吃点东西,吃完了我们慢慢说。”

任原今天是打算和自己二师兄切磋的,当然不会占他便宜。

“而且祝家庄这事儿啊,那一时半会儿也是说不清的,不急。”

“况且,我说了,你就信么?”

“我信,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任寨主的眼神,坦坦荡荡,不像虚伪之人,卢某走江湖这么多年,自认这点儿识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卢俊义对自己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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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听了,内心疯狂吐槽

“二师兄,你快别说了,你哪来的自信?除了燕青,你府上还有哪个人你看准了?”

“等下,这伙儿人里,没看见燕青啊?那李固呢?如果在的话,得提醒二师兄注意一下,也不知道现在二师兄被偷家了没有?”

任原心里想法很多,但卢俊义并不知晓,看见任原不说话了,还以为任原同意了自己的想法。

“师……哥哥,让我去吧?”

岳飞看到卢俊义,内心是充满了战意,他从昨晚,就在脑子里模拟和卢俊义的对战了!

“你去呗。”

任原挑了挑眉,示意岳飞可以上了。

“卢员外,在下岳四,多听我哥哥说你枪棒无敌,今天我要挑战你!”

岳飞一看师兄同意了,立刻提着枪就走出来,用任原教他的话冲卢俊义喊道。

“挑战我?”

卢俊义正端着一碗热粥准备喝,突然看到一个半大的孩子跳出来说要挑战自己,他也是一愣,然后看向任原。

这个小家伙看着武艺不错,莫非是任原的孩子?

“卢员外,我这弟弟,从小就喜欢武艺,崇拜那些武功高强的人,员外枪棒第一的外号天下皆知,我这弟弟早就想和员外切磋一下了,还请员外赏脸。”

任原在身后解释了一下。

“哦?有意思,小兄弟,你知道我的名头,还要和我切磋?”

卢俊义用赞赏的眼光看着岳飞,好好好,这孩子不错!

“嘿嘿,我哥哥说,有志不在年高,我虽然年纪小,但本事可不小,员外你可别阴沟里翻船啊!”

岳飞已经摆开了架势,就等着卢俊义上来。

“老四啊,卢员外还没有吃早饭呢,你先等等,怎么说也得给员外吃饭的时间啊!”

任原又在身后喊道。

卢俊义一听,笑了。

他放下自己手里那碗热气腾腾的粥,把自己的水火棍拿过来,拆掉了上面的枪头,然后提着水火棍就出阵了。

“主人,粥还没有喝呢!”

卢俊义这边留下的庄客虽然人不多,但也算是比较忠心的汉子,一看自家主人还没吃饭就要上去跟人动手,他们也有些担心。

“不妨,等回来了再喝也一样!”

卢俊义头也不回地说,看样子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老四,卢员外这是要温粥败你咧!你可得拿出真本事!”

任原一看,好家伙,这是要上演卢俊义温粥败岳飞?

于是乎他立刻高声提醒岳飞,师弟,你被人看扁了。

“哼,卢员外,小看我,你会吃亏的!”

岳飞一听自己师兄的话,也明白了卢俊义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回事儿。

估计就是把自己当成可以随便玩耍的人了!

于是乎,他那心中的少年意气,再也压不住,挺枪就冲了过去!

“师弟啊,你够坏的啊。”

林冲跟着任原这么久了,怎么会不知道任原的想法?

“哪里哪里,师兄,你别瞎说,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任原摆了摆手,我不是,我没有,大师兄你别瞎说哦。

“你觉得我信你?看小师弟这样子,二师弟这粥,怕是喝不了上咯。”

林冲白了任原一眼,然后把目光继续投向了场内。

毕竟两个都是师弟,林冲也很好奇,会有什么样的画面。

而场内,卢俊义在岳飞冲过来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就从玩笑,变成了严肃。

他大意了,这个少年,他真得是来切磋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岳飞。

周侗门下老四,入门以来,一直被周侗潜心调教。

别的不说,光是给他身子打基础的药浴,就泡了不少。

那一手枪法,更是周侗亲传,特别是年纪大了之后,周侗观看山涧瀑布和泉水,偶有所得创出新枪法,那更是没有教过别人的。

这岳飞一上来,就拿出压箱底的活儿,让卢俊义都有些措手不及。(科普时间:正史上岳飞枪法是陈广教的,弓箭是周侗教的,本书没有陈广这个角色哈,别杠,杠也是我对。)

他本以为,这个小孩子只不过是一个喜欢枪术的少年,自己只需要陪着玩玩儿就行。

哪知这一看人的枪法路数,居然特别精妙!其中的变化,让卢俊义都赞叹不已!

卢俊义甚至觉得,自己刚才不应该把枪头拿下来,这时候应该用枪法对枪法!

“好小子!真不错!”

卢俊义嘴上不停夸奖,讲真,如果不是觉得这一套枪法肯定是有名师指点,卢俊义都打算收徒了!

但岳飞再厉害,目前离卢俊义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为了看看这个少年的枪法能做到哪一步,卢俊义果断放慢了自己的节奏,就引导岳飞把所有的枪术使出来!

而他自己,则是在体会这枪法的精妙之处!

“哎呀,小师弟这傻瓜!”

任原和林冲都看出来了,卢俊义留手了,但岳飞似乎没有看出来,反而还越打越快!

“小师弟还得多磨炼磨炼啊。”

林冲也是笑着摇头“不过在他这个年纪,就有这种水平,也是很不错了。”

“师兄,二师兄这种引着别人用出招式的打法,怎么感觉跟你差不多?”

任原转头看着林冲

“你平时也是最喜欢磨人了,山寨但凡有人跟你请教,你都会跟人磨一阵子,明明能速胜,就非得磨一下。”

“那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就是用枪棒的精髓,和你的三尖刀可不一样。”

林冲拍了拍任原

“师弟,你也是神奇,咱们师门,就你一个不用枪的。”

“那我那会儿师父不教啊,我能咋办?”

任原想起当年拜师学兵器的日子,师父跟自己说了一堆兵器,结果一个都没教,最后才传了三尖刀给自己。

“好了,小师弟要输了。”

林冲调侃了一下任原之后,又继续看向场内,此时岳飞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毕竟他还是个少年,能这样子就不错了。

“撒手!”

卢俊义当然也看出来了,岳飞的枪法用得差不多了,他也心满意足了,所以手中棍棒一挑,把岳飞手中的长枪挑飞了!

“我输了。”

岳飞看着把自己长枪挑飞的卢俊义,心里是非常佩服的。

难怪师兄经常说,二师兄的枪棒天下无双,今日一见,真得是名不虚传!

而且,岳飞也给自己敲了警钟,在梁山,有师父师兄们宠着,岳飞练功那多少都会被人稍微放放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水,这让岳飞一度觉得自己已经很不错了。

而今天和从未谋面的二师兄一战,他已经把师父传给自己的最强枪法全部用出来了,却连二师兄的衣角都没能摸到,这就是差距啊!

天下很大,自己可不能有一点点小成绩就得意忘形啊!

“老四回来吧,让卢员外吃个早饭先。”

任原也把岳飞叫了回来,这一次卢俊义给到岳飞的压力,应该足够让这小子收起心中骄傲自满的心思,这就足够了。

岳飞捡起自己的枪,回到任原身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自信满满的神情。

卢俊义这会儿也冲着任原这边抱拳,他在习武这方面可不傻,也猜出来对面的任原,是让自己敲打敲打那个半大小子。

不过,卢俊义心里给这个小子的评价是相当高,他觉得再给这孩子十年,不,可能都用不了十年,这孩子肯定也是天下有数的高手!

“员外,粥凉了,要不……”

庄客们赶紧把粥端给卢俊义,不出意外,这粥已经凉了。

当然,如果卢俊义没有贪看岳飞枪法的妙处而是直接速战速决,那这粥应该还会是温的。

“不妨事,凉得也好喝。”

“师兄,二师兄好厉害。”

岳飞对任原说道,拜入周侗门下后,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弱小。

“正常,不厉害能是你二师兄么?”

任原揉了揉岳飞的小脑袋瓜子,伸手扯了扯他的脸颊。

“你小子怎么蔫了?一场失败而已,而且输给你自己的二师兄,这丢人么?不丢人啊!”

“你只需要记住,天下很大,不能小看任何人。”

“我知道了师兄。”

岳飞懂事地点头,这让任原很满意,很好,今天这活儿没白干。

“卢员外,你好好吃个早饭,吃完之后,我也想领教一下员外的身手!”

任原这边解决了岳飞的问题之后,他就主动对卢俊义喊话,说实话,他也想和卢俊义这个当今江湖第一人过过手。

“没问题!”

卢俊义一边喝粥,一边回应任原。

他对任原也是很好奇的,这个家伙几年前突然出现在江湖中,没有人知道他师承何处,但他确实厉害!不仅个人武艺高强,手段也好,短短几年内,梁山雄据山东,成为当今大宋绿林四大寨之一,口碑声望更是远超其他。

这种好手,卢俊义怎么能不心痒痒?

“员外慢慢吃,我不占你便宜,半个时辰之后,咱们再比!”

任原示意卢俊义别急,慢慢吃。

“师弟,你赢不了,这可能会是你这么多年来的首败,你想好了?”

林冲对任原说道。

任原出道三年多,在江湖上还是未尝一败,可以说是不败金身,今日如果输了,那……

“师兄,多大点儿事儿,不破不立啊,这么多年我也是运气好,不然的话可能早就败了。”

任原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而且这个江湖,谁能一直不败呢?既然迟早要败一场,那还不如败给我自己的师兄呢,对吧。”

“你能看开,那就好了。”

林冲很欣慰,自己师弟这个心态啊,好,特别好。

就是有时候吧,喜欢偷懒。

“师兄啊,你得跟我学学,你要是跟我一样,那高俅这玩意儿就不重要了。”

林冲心中的郁结,这些年基本都好了,就剩下高俅这个名字了。

“不过也无妨,反正他只要敢带人来梁山,我就把他交给师兄你和王师兄处置,高廉的头我都砍了,我也不怕多砍一下高俅的。”

林冲听着任原的话,表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是非常感动。

我这师弟,哪怕未来要打上凌霄宝殿,我也要给他当先锋!

“任寨主!来吧!”

这边师兄弟叙话,那边卢俊义已经吃完了,他活动了一下身子,把枪头又重新按在水火棍上后,大步出阵,对任原说道。

“师兄,你猜我能撑多久?”

任原这边提起三尖刀,不过出阵之前,他问了林冲这个问题。

“师弟刀锋所向,一往无前!”

“哈哈哈哈!好!那我今天,就一往无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寨主,请了!”

卢俊义冲着任原拱手。

“员外,你这枪行不行?不行的话,换一支吧。”

任原拎着自己的三尖刀出阵,看到卢俊义把枪头固定在水火棍上,他觉得这种组合武器质量太差了,可能挡不住自己的刀。

“任寨主这是何意?”

卢俊义有些意外。

“咚!”

任原直接把自己的三尖刀杵在地上,刀尾插入土中,周围的地面赫然开裂。

“我这三尖刀,重八十一斤,是我师父为我打造的神兵利器,锋利无比,任某不才,出师三年,靠着这把刀未尝一败!”

“员外这枪,挡得住别人,怕是挡不住我的刀,就这样子比试的话,员外吃亏。”

卢俊义一看任原那三尖刀,嗯,确实是把神兵,刀身银光闪烁,看着就寒气逼人。

相比之下,自己手中的水火棍,确实是有些上不得台面。

任原不占自己兵器上的便宜,这种行为让卢俊义对他好感度更上一层!

“李应,庄子上有好枪嘛?给卢员外来一条。”

任原转头问李应。

“有!有!哥哥稍等!”

李应赶紧回庄子里取,他庄子上,好枪是真有!

不多时,李应带着一条丈二长短的长枪回来了,他把枪递给任原,对任原说

“哥哥,这把长枪,丈二长短,镔铁打造,重四十五斤,应该足够用了。”

任原接过来,看了看,掂了掂,发现确实不错,抬手就把这枪掷向了卢俊义!

“员外,试试这枪怎么样!”

此时还是冬天,这脚下的土地冻得比铁还硬,但任原这一掷,铁枪居然深深插进了卢俊义身前一尺远的泥土里,屹立不倒!

“好功夫!”

这一手功夫一出,卢俊义也不矫情了,立刻放下手里的组合枪。

他不是傻子,任原刚才杵刀和掷枪的手法,已经能看出来这是个力大的人,而且对准头的控制也很精准,和这种对手较量,自己也是大意不得!

单手握住枪柄,卢俊义轻轻一拔,就把铁枪拔出,然后原地耍了几路枪法。

任原没有打扰,他明白这是卢俊义在试枪。

“任寨主,来吧!”

几下套路耍完,卢俊义对这把铁枪也很满意,他也不废话,示意任原过来。

“卢员外,看招!”

任原当然不废话,他斜提着手中的三尖刀,迈开大步,整个人如同一尊降魔金刚,直冲卢俊义!

卢俊义则是大喝一声“来得好!”,长枪平举在胸前,也是快步冲向任原,然后奋力刺出!

中平枪,枪中王,当中一点最难防!这一枪扎得是任原的胸膛!

任原则是顺势弓步上撩刀,三尖刀直取卢俊义腹部!

“哐!!”

电光石火之间。刀与枪生生的撞在了一起!

两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就这么轰然撞在了一起,兵器所激发出来的强大力道,竟将二人脚下地面上的尘土都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震荡得四散而开!

“好家伙,还好我换兵器了!”

卢俊义感受着任原那边传来的力道,心里非常感叹!

如果不是任原刚才让他换枪,恐怕仅仅这一照面,他的那条组合枪就得出问题。

“嘿!给我开!”

任原在力量上,是比卢俊义强的,刚才一照面过后,他更加坚定了这个念头,所以任原双臂用力,震开铁枪,然后缠头刀花一变,使出全身九成以上的力量,让手中的三尖刀重重下劈!

这一劈划破了空气,甚至带着“哧哧”的声音,刀锋未至,强有力的劲气已经排山倒海而来!

卢俊义虽然在第一下照面中,力量上吃了一点儿亏,但他身为大宋江湖第一人,一点儿小亏怎么会让他放下内心的骄傲!

面对着任原这力劈华山的一刀,卢俊义长啸一声,长枪陡然变招,改刺为挡,双手高举长枪于头顶,准备力抗任原这一下!

“吭——”

八十一斤的三尖刀当头撞下,而且是在任原出了九成力的情况下,这泰山压顶之力,硬生生将卢俊义手中的枪杆压了下去!

就连卢俊义的那双虎臂,也为之生生屈下些许,脚下的土地,也开始龟裂!

硬扛下这一重击的卢俊义,心中又是吃了一惊!

这个任原,真不愧他刀镇黄河两岸的名头!他的刀力竟能强到如此地步!在接招的瞬间,卢俊义觉得自己的气息都不得不被压得一滞。

任原看着这一幕,他心里也是吃惊不已!

好一个玉麒麟!真不愧是第一人!

别人不知道,任原可是很清楚的,自己这把三尖刀的重量远胜于寻常战刀,又是师父用各种上好的材料精心打造,在自己几乎全力的施展下,这刀上所挟带的力道,自然是远胜于其他兵器!

换了另一个人来,这一刀如果硬接,肯定要受内伤!

但卢俊义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脸色有些微红!

“痛快!痛快!给我起!”

太久没有遇上这么强的对手,卢俊义内心的豪气一下子被激发了出来!

平时在大名府,他都是收着打,生怕一不小心伤了闻达李成他们!但今天,他可以全力以赴了!

伴随着卢俊义的大喝声,任原能清晰看到他一双臂膀青筋暴涨,双腿屈膝后挺直,然后居然把自己的三尖刀给顶了起来!

“开!!!”

雷鸣般的大喝声中,卢俊义两条虎臂用力,长枪奋然上扛!居然把任原已经压下来的刀锋,硬生生的给荡了开来。

而且在荡开三尖刀的一瞬,卢俊义战意陡增,铁枪如电,反守为攻,疾射而出!

“铛铛铛铛铛!!”

短短的几个瞬间,卢俊义手中的铁枪势如闪电,在任原身上几处大穴的位置上闪过,逼得任原不得不抽刀退守!

连续挡下卢俊义五处突刺之后,任原突然觉得心头一惊,立刻使出一个铁板桥后仰,惊险地避开了卢俊义突进的一枪!

刚才那一枪,直奔咽喉!没躲开的话,人就没了!

随后他赶紧一个侧身翻滚,暂时拉开了距离。

“六合梅花,最后一枪!”

是的,刚才卢俊义用得就是梅花枪,前面五下看似威力无穷,但其实都是假的,最后一枪,才是真正致命之处!

当然,如果挡不住前面五下,那就更见不到最后一下了!

好一个卢俊义!好一个河北枪棒无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自打1108年穿越过来,到现在也已经六年了!

这六年里,哪怕是在周侗门下学艺的时候下山行走,他也没有打过败仗!

哪怕是最为凶险的黄河水匪事件,任原也是一人一刀杀出来了,而且还救下了李师师。

但这一次,在面对卢俊义,在卢俊义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的时候,任原是第一次尝到了被人压制的滋味。

这也是他第一次明白,一个绝顶武将和一个半步绝顶之间的差距。

当自己最擅长的力量都不能给自己带来优势的时候,任原只能咬牙硬撑

卢俊义的枪法,真的是世间顶尖!

任原见过自己师父周侗的枪法,见过师兄林冲的枪法,见过梁山其他枪术高手的枪法。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给他带来像卢俊义这样子的压迫感!

这铺天盖地而来枪花,让任原一度觉得自己就像在大海中独自面对滔天风浪的灯塔!

最要命的是,卢俊义的枪法,没有弱点!

速度,力量,准头,招式,变化,持久,没有弱点,根本没有弱点!

虽然力量不如自己,但也没有差到完全不能弥补,而且平时任原用这八十一斤的三尖刀运转如飞,但现在要对抗卢俊义,这重量却反而有些累赘!

卢俊义出枪如电,而且连绵不绝,一击不中立刻就会有接下来的第二击,第三击!

而且在招式的切换上,梅花枪,七星枪,梨花枪,霸王枪……在卢俊义手中切换自如。

上一秒还是夜叉探海,下一秒就是火焰穿云!

而且最关键的是,卢俊义最开始架开任原那一刀之后,似乎是明白任原这家伙力量上有巨大的优势,所以一直在抢先手,不让任原有机会施展类似龙门三激浪,神锋八诀等杀招!

用任原后世的游戏里的话来说就是,主打一个压着你打!让你不能攒能量放大!

任原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对局!他也明白了,孙安和卞祥,虽然嘴上不说,但平时肯定放水了!

前四十回合,他还能打得有攻有守,但四十回合之后,卢俊义看出任原刀法需要蓄力才能爆发最大的威力,于是他每次都会在任原蓄力的节点出手,强行打断他!

这让任原打得很无奈,有劲儿使不上的感觉!

所以四十回合之后,他干脆不进攻了,就是防守,然后准备抽冷子反击!

我倒要看看,是你卢俊义这种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势持久,还是我这种乌龟壳防守持久!

当然,这种打法观赏性就极低,在别人看来,任原基本就是处于下风,单方面被卢俊义暴揍的那种。

“大师兄,师兄他……”

岳飞在边上看着自己师兄被二师兄压制成这个样子,心里是震惊的!

自打他拜入师门,任原在他心里一直就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无所不能的形象,他认为天下没有人能胜过自己这个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师兄。

但今天,他发现自己的师兄,居然也会被人压制成这个样子,而且是自己另一个师兄干的!

这让岳飞心里很难受,他甚至暗暗下了决心

今后一定要更加努力练武!以后帮师兄打二师兄!打所有和师兄作对的恶人!

“放心,你师兄别看平时有些不靠谱儿,但在武学这一方面,他天赋极高!而且绝不是一个不敢战的人!”

“你二师兄现在这么压着他打,只会让他越来越强!这一战之后,他应该就跟我差不多了。”

林冲拍了拍岳飞的头,嗯,确实手感挺好。

至于任原,他对任原有信心!

要知道,自家这个师弟,满打满算才练了6年而已,武艺已经是天下最强的那一批人之一了!

自己可是从小练的童子功,二师弟至少也是练了二十多年的人,可自己这个师弟,师门三年,出师三年,现在已经追上来了!

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被一次小挫折打败?

他只会越来越强!

被卢俊义压着打了七十多个回合,任原终于找到了机会!

讲真,一口气轰出七八十招,而且枪枪都是大杀招,卢俊义这输出能力确实无敌了。

换其他任何一个半步绝顶级别的高手来,也不太可能比任原做得更好!

而如果换成秦明那种一流顶尖,那真得没得说,三四十回合顶天了!

所以任原现在明白了为啥秦明会被史文恭二十多回合就解决了!

先手抢不到,被人压着打,再加上史文恭抱着头战必胜的心态,秦明又对史文恭不够重视,能硬顶二十多回合没死,已经是了不起了!

卢俊义这一口气轰出七八十枪,他也需要稍微回口气,这一回,手上的动作就不由自主慢了一些。

而这稍纵即逝的一慢,立刻就被任原抓到了机会!

二师兄啊二师兄!终于被我逮住机会了吧!

“给老子破!”

任原弓步踏出,腰一拧,手一翻,三尖刀横扫而出!直指卢俊义腹间!

被你打了这么久,该我打一下了吧!

这一抹雪亮的刀光,冲破了重重枪影的封锁!直击卢俊义!

“好!”

卢俊义眼神中露出赞许的色彩,对嘛,这就对了!这么打才有意思啊!

面对这一刀,他没有后退,而是原地一个纵身起跳,让开刀锋!

“刷!”

但任原反应很快,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怎么能不打!

于是他直接变招,改横扫为上撩!这刀锋直击下卢俊义三路!

但卢俊义似乎早就料到任原会表变招,他在空中上半身往下倾,下半身往后踢,然后双手横着枪杆,虎臂用力,架向任原的刀杆!

“钪!!!”

这一架,正好架在了任原的刀杆上,挡住了任原的上撩刀!

“起!”

任原不服,仗着两人武器相交的机会,继续用力上撩!

而卢俊义不慌不忙,借着任原的上撩的力量,他身体再次腾空,空中一个后空翻,躲开任原的刀锋,稳稳落地!

“喝!”

而他落地之后,正好是背对任原,他也不回头看,长枪直接从腋下刺出!

这一下,逼得任原不得不放弃追击,后撤拉开距离!

“大师兄,如果是你,你能撑多久啊?”

岳飞本来看到任原那两下反击时特别开心,他觉得师兄要反败为胜了!都准备跳起来庆祝了!

可结果却依然是自己师兄无功而返,这让岳飞本来就要说出口的欢呼,重新咽了回去!

“就算是我上,也不会比你师兄好多少的。”

林冲摇了摇头,刚才卢俊义化解任原那两下追击的招数,是真漂亮!

他林冲,也甘拜下风!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寨主,还继续么?”

卢俊义把任原逼退之后,重新回身,看着退出几步的任原,他笑着问。

任原看着卢俊义,紧了紧手中的三尖刀,然后又放松了。

“不必了,我输了。”

虽然心里是有些不爽的,但任原明白,现在的自己,确实打不过卢俊义,再打下去,也是没有意义。

任原可不是输不起的人,大大方方承认自己不行就是了。

“哦?”

卢俊义有些意外,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坦诚认输的人。

“任寨主刚才应该还没有使出全力吧,就这么认输?”

卢俊义这纯纯就是手痒。

刚才打得很爽,要不要再来一次?

“赢不了赢不了,再打下去也没用。”

任原摆了摆手“在你卢员外面前,我连有效进攻都做不到,那我何必为了面子硬撑下去?”

“等我把招式练习得更加精妙了,进步了,我再来领教员外高招!”

“任寨主有这种心思,那再次进步也就是很快的事情,我等着下一次交手。”

卢俊义给了任原很高的评价,同时表达了自己想要再次交手的念头。

“好说,会经常切磋的。”

任原冲着卢俊义拱手,笑了笑。

“毕竟师兄弟一场,以后少不得会叨扰师兄。”

“任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任原喊自己师兄弟,卢俊义微微挑眉,他不太喜欢这种攀关系。

“意思就是,咱们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员外,按辈分,我得喊你一声二师兄。”

“这话可不能乱讲啊任寨主,卢某可从没有说过自己师承……”

卢俊义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你,卢俊义,师承铁臂膀周侗!对不对!”

“你入门磕了头拜了师,一直是二弟子,因为咱们大师兄的位置师父一直空缺着,后来你知道了,大师兄就是东京豹子头林冲,因为他父亲为师父挡枪死在西夏,所以师父心中有愧,哪怕传艺了,也没有正式让他行拜师礼。”

“但大师兄的位置一直都是给他留的,而且咱们师门,学成以后就要下山行走,出师不能宣扬师父名讳,所以没有多少人知道咱们是谁的弟子……”

任原这边滔滔不绝开始说师门的事情,还没讲完,卢俊义就冲上来了

“师弟!你是几师弟?”

卢俊义激动不已,离开师门这么久,这是遇上亲人了啊!

“二师兄,我老三,刚才那个跟你过招的孩子,叫岳飞,是老四,也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咱们的小师弟。”

“他是老四?”

卢俊义大吃一惊!

难怪啊,难怪小小年纪武艺这么好!原来是师父的关门弟子,这就不奇怪了!

不好,刚才自己居然还想着把那孩子收为弟子,这可真是倒反天罡啊!

卢俊义抬头往岳飞那边看,看到岳飞身边的林冲时,他问任原

“那小师弟身边的,就是大师兄对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嗯,那个就是大师兄。”

“哎呀!三师弟,你怎么不早说啊!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卢俊义一听,立刻扔下枪,冲着林冲那边跑去。

“大师兄!师弟久闻师兄大名,却一直不曾相见,请大师兄勿怪。”

一靠近林冲,卢俊义就按照礼数请罪。

“二师弟,是我们没有表明身份,于你无关。”

林冲扶着卢俊义。

“这位就是小师弟吧,刚才我看你武艺高强,骨骼清奇,没想到啊,原来你就是我小师弟啊!小师弟,你再这么练个七八年,师兄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岳飞本来因为卢俊义打赢了任原,对这个二师兄还有些不满意,但一听卢俊义对自己的夸奖,他顿时又觉得这个二师兄还可以。

好吧,就勉勉强强把你排在师父师兄大师兄后面吧。

“二师兄,你刚才欺负师兄,以后我肯定会给师兄找回场子的。”

但虽然原谅了卢俊义,嘴上还是不能输的,岳飞叉了叉腰,对卢俊义下战书。

“好!我等着小师弟打败我的那天!”

卢俊义倒是没什么,其实他的想法和任原一样,失败是可以接受的,特别是败在自己师兄弟手里,那完全没问题!

“二师兄,这小子要追上你,还早着呢。”

任原这时候也走过来了,对卢俊义说道。

“不啊,我看刚才小师弟的枪法,就像水流一样,特别精妙,是我从前从没见过的,他才多大?招式就能这么精妙,我觉得小师弟能做出一番大事业。”

卢俊义刚才没有认出岳飞和自己师出同门的原因,就是因为岳飞用得是周侗晚年才悟出的枪法,卢俊义没学过,也没见过,他只看岳飞用出来,就觉得这一套枪法很厉害!

“那是师父在你出师后才领悟的,你当然没见过。”

任原心里吐槽了一句,但表面上啥都没说。

“二师弟,你和李庄主之间的误会,到底儿是怎么回事?”

寒暄了几下之后,林冲问卢俊义。

“害,都是那个祝家村村长的鬼话,他说他祝家庄原本是这里的良民,后来庄子被梁山勾结李家庄和扈家庄给吞了,这才让他们一堆人都搬到稍远的地方安家。我这一听,就以为这是个吞并土地的问题,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嘛,我就来讨个说法。”

卢俊义解释道

“但我没想到那个村长这么狡猾,他居然骗了我!唉,也怪我,当时没有查清楚,就冒冒失失前来李家庄,一会儿我可得给李庄主好好赔罪!”

“二师兄,你这一次来,怎么就这些随从啊?”

任原刚才又扫视了一下身边的人,发现卢俊义这一次带得人特别少,而且还没有什么车驾,他就顺口问了。

“我原本是带着我家管家来的,不过因为这一次还有生意要做,而且这个管家不擅长打斗,所以我就让他先离开了。”

卢俊义解释道。

“二师兄,你这个管家,可是姓李?”

“是啊,他就是姓李,他叫李固,怎么了三师弟,你认识他?”

卢俊义有些惊讶,李固在大名府,虽然有一些名声,但远远不如燕青,自己这个三师弟是江湖人,怎么会不问燕青问李固呢?

得,真的是李固!

任原一听,心里顿时觉得不太妙了。

这李固,该不会现在就跑回达大名府,把我这二师兄的家给偷了吧?

但,应该怎么告诉二师兄他家被偷了呢?

任原苦恼了起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师兄,那你们都在这里,师父呢?”

卢俊义看了一圈,发现自己师兄师弟都在,只有师父不在。

“师父在梁山呢,我接上去养老了。”

任原对卢俊义说。

“师弟,那务必让师兄也上梁山一趟!我要去拜见师父!”

卢俊义一听,立刻就说了,他要见师父!

“二师兄想去见师父?没问题啊。”

任原一听,正好啊!

他正发愁怎么给卢俊义说说情况,一听卢俊义要上山,他顿时也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季汉,你过来。”

卢俊义想了想,伸手把一个穿着木甲的家丁叫了过来。

这个家伙身高七尺五六,拎着朴刀,看着挺壮实。

这是卢俊义手下比较能打的家丁之一,这一次他也留下来跟着卢俊义。

“主人!”

“季汉,你带着人去泰山和李固汇合,跟他说,我去梁山看我师父,就不去泰山了,让他处理完事情之后,直接回府。”

卢俊义对季汉说道。

“主人,不留下几个人陪你吗?”

季汉冲着卢俊义抱拳。

“不用,我去我师弟的地盘看我师父,特别安全,你们回去,帮李固看好车驾。”

“是,主人。”

季汉等人对卢俊义还是比较佩服的,因为他们都是单纯的练武的汉子,这种汉子不会想太多,只要卢俊义武力能折服他们,他们就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嗯,你回去后和夫人说,我看完师父之后,就会回去,让她不要担心。”

“是,主人。”

“还有,你回去的时候,看看小乙的病如何了,如果还没好,让他继续养着。”

“好的主人,一定把主人的话给小乙带到。”

季汉点了点头,把卢俊义的话都记在心里。

主人还是关心小乙哥啊!

……

“二师兄,你府上那么多产业,都是那个李固在管?”

任原等人骑马回梁山,一路上边走边聊,任原看准时机,问了这个问题。

“对,你还别说,这小子啊,虽然胆子小,但做生意确实很不错,你师兄我这些家业,他很快就上手了!而且做得是真不错!”

“我都没想到,当年我这随手一救,居然救回来了一个经商的大才!”

卢俊义对李固的称赞还是很多的,这一路上他没少夸。

“二师兄,有句话,小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任原看着夸李固的卢俊义,心中想着

二师兄啊,那个李固,胆子可不小,那可是能谋夺你家产的存在。

但因为任原没见过这人,也不知道现在这家伙到底儿偷家成功了没,所以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总不能直接告诉他,二师兄,嫂子偷人了。

那特么不再打起来才怪呢!

“怎么了师弟?但说无妨!”

卢俊义有些好奇,师弟要说啥呢?

“师兄呀,你这生意这么大,你自己也得去操持才行,不然都交给一个外姓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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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以后你的生意伙伴,都只知道那个李固,而不知道你,那就不好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任原还拿出晁盖和宋江举例子。

“这就跟之前的清风山一样,哦,师兄你可能不知道,之前清风山大头领晁盖,被他手下一个叫宋江的老八架空了,那个宋江就是一手掌控了整个清风山的大小事务。”

“平时下山出兵,都是宋江点兵出去,时间一长,清风山士卒只知道八头领而不知大头领。后面整个山寨,差点儿被人给灭了。”

“师弟,你是担心,李固,会架空我?哈哈哈,师弟,你多虑了,李固他不会的!”

卢俊义不是傻子,当然听出来任原的意思,但他对自己,特别有自信!

他是谁?玉麒麟卢俊义!

大宋江湖,最强的男人!

区区一个李固,算什么呢?

再说了,自己是主,李固是奴,哪有主人压不住奴仆的道理?

“李固的命都是我救的,他也不会那么做的,师弟你得对师兄有信心啊!”

卢俊义拍着任原的肩膀,他能感觉到任原是在关心自己,但他对自己更有信心。

看到卢俊义这个样子,任原还能说什么呢?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一句

“师兄心里有数就行。”

俗话说,交浅言深,人之大忌,虽然是自己师兄,但毕竟也是刚认识,一看卢俊义这么自信,任原也不多说什么呢。

还是回去之后,让时迁的天幕关注一下自己这个师兄吧。

……

梁山。

“将军。”

萧嘉穗走出一步将军,然后看着眼前的老人

“老爷子,你没棋了。”

“老喽老喽。”

周侗摸着自己雪白的胡子,看着棋盘不停点头。

“年轻人果然厉害,老夫认输,再来一局。”

周侗一边认输,一边重新摆棋盘。

“老爷子,您都拉着我下了两天了,您放心吧,哥哥他们肯定没事儿。”

萧嘉穗这两天,就一直被周侗拉着下棋,除了吃饭睡觉,他都在下棋。

很明显,周侗对于即将到来的师徒见面,心情是复杂的,不知所措的。

“我不担心他们的安全,他们四个人如果都成长完毕,这个天下没人能挡住他们。”

周侗摆了摆手,他当然知道,自己四个徒弟都是天资过人之辈,真让他们四个全都成长起来,天下没人是他们师兄弟的对手。

但卢俊义这个徒弟,当年确实有些事情没有完全解决。

所以对于这个老二,周侗是有些小遗憾的。

“那您担心啥呢?莫非这个卢员外,和您感情不好?”

萧嘉穗大胆猜测。

“并不是,老二在我门下,应该是最规矩的一个,对我更是没得说,特别敬重。”

周侗捋了捋胡子,似乎回想起了当年卢俊义拜师的时光,良久之后,他长叹一声

“小萧啊,你可知道皮猴在我门下是老几?”

“哥哥天天都说,他是您座下三弟子,应该是老三吧?”

萧嘉穗有些意外,听这意思,里面有隐情啊?

乖乖!这两天下棋下得值了!自己好像接近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果不其然,周侗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下,然后看着这满山的美景,他又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唉,如果按现在来说,皮猴确实是老三,但当年老二刚来的时候,其实这个事情,稍微有些不一样。”

“这个事情,除了老二,其他人都不知道,今天,我跟你说说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当年,我收下老二的时候,其实不止他一个人。”

周侗捋了捋胡子,看着萧嘉穗,开始说起一个久远的故事

二十三年前。

那时候,周侗才刚刚离开禁军御拳馆,正在大宋各地游历。

有一天,当他来到河北大名府地界的时候,当地有名的卢员外(卢俊义他爹),非常热情地招待了他。

“周先生,如果不忙的话,就在我大名府多住一阵子,卢某别的不说,但生平最喜欢的就是和您这样子的好汉结交!”

“您是不知道,上次出征西夏,我给咱们西军送了大量的粮草,然后就听到咱们大捷的消息,您是不知道,我当时心里那个高兴啊!”

“我还听说了,您在战场上奋勇杀敌,连斩敌军五员大将!让他们闻风丧胆!”

“周先生,您知道吗,我生平啊,最喜欢的就是像您这样子的好汉,我做梦都想着可以去征战沙场,只是很可惜,我做不到,没有学过武,只能经商了!”

“但哪怕是个地位低微的商人,我也是爱国的!大宋万岁!大宋万岁!”

“周先生,您是英雄,我敬您!我干了!您随意!”

在那位卢员外热情招待中,周侗感觉到了此人一片火热的爱国之心,再加上确实连着吃了人家好几顿高级酒食,内心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就对他说

“员外,如果每个人都和员外这样子,那我大宋何愁不兴?”

“我们武人,就该浴血沙场,马革裹尸,这一次我们能大胜西夏,离不开像员外这样子的人的支持!这一杯酒,我替军中同袍们,敬员外!”

周侗说完之后,也端起酒碗,干了一碗酒!

“周先生,我,我有个不情之请,请,请你答应。”

卢员外一看周侗的表现,顿时他来了精神,急忙向门外招呼,有一个看上去八九岁的孩童,有些怯生生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周先生,我知道,这一次您离开禁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您孩子战死在了沙场上,他是英雄!大宋百姓不会忘记他!”

“这个是我的儿子,双名俊义,我想让他跟着先生学武!将来也能上战场!保家卫国!”

老卢员外拉着卢俊义,走到周侗身前,对他说道。

“打仗,是要死人的,我的儿子都死了,你让你儿子学武,难道不怕将来也和我一样白发人送黑发人?”

周侗看到小卢俊义的那一刻,心里第一想法是

“好俊俏的孩子!”

但随后一听,老卢员外居然要让他练武,还要上战场,周侗心里就有些小波动。

因为他的儿子,已经牺牲了。

他快知天命的人了,结果白发人送黑发人。

再加上官场的一些蝇营狗苟,这才让他下定决心,离开禁军。

结果没想到啊,才离开不久,居然就有人,想着把孩子培养成未来的禁军。

“嘿嘿,不怕,我老卢家在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爹那一代,是个成功的农民,在我这一代,是个富商,那我希望在我孩儿这一代,能成为一个征战沙场的大将军!”

“哪怕未来,他死在边疆,只要是为了大宋,我这个白发人送他又何妨!”

老卢员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那时候特别激动,一张脸通红通红的!

“你想好了?孩子这么小,他可以去读书,去当文官……”

周侗还想再劝一下,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去他娘文官?周先生,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狗屁文官!”

“您今儿就给一个准话,我家这小子,够不够格做您徒弟!”

周侗看着眼前这位八九岁的孩子,嗯,确实是个好苗子。

“好孩子,你告诉我,你真得想习武吗?”

“习武,习武可以让别人欺负不了我吗?”

小卢俊义,有些怯生生地开口。

“能。”

周侗点头。

“习武,习武可以成为大将军,打跑异族吗?”

“大将军不好说,但打异族可以。”

周侗看了一下这个孩子,想当大将军,这个梦想很好!

“那我愿意。”

小卢俊义直接点头同意了。

“可你要知道,练武是很苦的。”

周侗看着卢俊义的外貌,毕竟是个富家公子,能坚持下来吗?

“我不怕吃苦,我爹说了,是男子汉就不能怕苦!”

“哦?”

周侗有些惊讶,抬头看了看老卢员外,没想到啊,这个大富人居然会这么教孩子。

“周先生,我爹也是个农民,我可不是那些脑满肠肥的生意人。”

老卢员外解释道。

“那上战场,很可能会死的,你不怕死吗?”

周侗点了点头,又转头问卢俊义。

“死,死是什么?”

但卢俊义那会儿毕竟只有八九岁,还不太能理解这个概念。

“就是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再也见不到爹娘。”

“那,那我如果跟你练武,能不能不死啊?”

卢俊义想了想,反问周侗。

“哈哈哈哈,傻孩子,这个天下,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死呢?”

周侗哈哈大笑。

“那,那能不能让我晚点死呢?”

卢俊义咬了咬嘴唇,又问道。

“这个是可以的,只要你愿意吃苦,好好练武,就会比别人死得晚点。”

周侗点了点头。

“好!那我愿意跟你练!”

但让周侗有些意外的是,卢俊义听完之后,居然直接答应了。

“周先生,你就收下小儿吧,我没能成为驰骋沙场的人,就让我儿,替我完成这个心愿!”

老卢员外很开心,因为他的儿子没有怂!

“好。”

本来已经有些心灰意冷的周侗,看到卢俊义眼中的坚定之后,也改变了想法。

虽然自己的儿子死了,但大宋还有千千万万的孩子!

自己可不能因为儿子的死,就对整个大宋所有的孩子都失去信心!

“俊义,很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二徒弟了。为师会把所有的本事都教给你,你一定要好好学!将来上了战场,你一定要成为最晚死的那个!”

“放心吧师父!我肯定会的!”

小卢俊义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

“等下。老爷子,这是卢员外拜师的故事对吧?”

萧嘉穗突然间打断了周侗的话。

“对啊。”

周侗挑了挑眉,我这情绪才刚上来,你就给我打断了?

“可是,这故事和我家哥哥有啥关系?”

萧嘉穗挠了挠头。

“别急,别打岔,听我说下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徒儿,为师传你枪棒之法如何?”

“师父传我什么,我就学什么。”

少年卢俊义,就这样子开始了自己的练武之旅。

刚开始的时候,周侗还担心,这小子会不会因为从小没吃过苦,所以坚持不下去。

但让他有些没想到的是,卢俊义居然学得特别刻苦!

而且这孩子眼神中有种倔强,那就是不管事情有多难,他都要做到最好!

在这种坚毅的信念中,卢俊义度过了最开始的困难期,然后开始展露他在枪棒上那举世罕见的天赋。

都说月棍年刀一生枪,可在卢俊义这里,只要是枪棒法门,他领悟得都特别快,短短一年时间内,他就将周侗教给他的那些枪法,领会了十之七八。

而且最让周侗惊讶的是,这孩子刚刚十岁,居然就尝试着能把各种枪法的长处融为一体,创造出新的枪法!

“卢员外这么厉害啊?”

萧嘉穗听到这儿,也是暗自咋舌,难怪他是第一人啊。

“那后来呢?”

周侗捋了捋胡子,继续说

“后来啊,后来有一年,大名府总捕找到我,说有了一个案子需要我帮忙,大名府附近最近很多孩子被拐卖,怀疑是女真人干的。”

“我就让老二化妆成小乞丐,故意被那些人掳去,一路上给我留下信号,后来我带着大名府捕快,还有大名守军一起,拿下了那个组织,救出被拐孩子百余名。”

“但那一天,老二回来找我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

“师父,给你介绍一个人!这是史文恭,这一次行动,多亏有他帮助我,我才能成功!”

少年卢俊义,带着自己结识的好兄弟,兴冲冲地和自己自己的师父说道。

“史文恭?”

萧嘉穗一愣“莫不是现在在曾头市当总教师,诨号神枪的史文恭?”

“就是他。”

周侗点了点头。

“我第一次看见那个孩子的时候,我忘不了他那双眼睛……”

当少年史文恭跟着卢俊义冲周侗行礼的时候,周侗在这位据说被抓来很久的少年眼里,看到了野心。

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透露着不甘,凶狠,还有欲望。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会有的眼神。

“俊义,快送你的朋友和父母见面吧。”

当时的周侗,很不喜欢史文恭那种眼神,所以他问卢俊义,史文恭父母在哪儿?

“师父,文恭父母都被这些女真人杀了,一个哥哥也走丢了,他现在无依无靠,师父,能不能让文恭跟着咱们啊?这一次如果不是他几次帮我,我也没有那么顺利的。”

但小卢俊义没有领会师父的意思,他就觉得史文恭够义气,能冒着被打的危险帮他,在小卢俊义眼里,小史文恭是条汉子!

所以,他就一心想要给史文恭一些帮助!

而史文恭察言观色的能力,显然很厉害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他似乎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周侗对他的不喜欢,也感觉到了卢俊义对他格外信任。

因此,他立刻低身,冲着周侗跪下磕头!

“老先生,请帮帮我吧!”

“不行。”

周侗没有同意,冥冥之中他有种感觉,如果他收下史文恭,以后肯定会有祸事。

“师父,为什么呀?文恭真得帮了我很多,而且咱们师门只有我一个人,确实有些寂寞,师父……”

“老二,收徒这事情,师父心里有数,他和本门无缘,不能成为我的弟子。”

周侗还是摇头,但史文恭这会儿却一个字都不说,只是不停地磕头。

这让卢俊义有些着急了!

“师父,当时在山洞里,弟子曾经答应过文恭,出去之后,要带他过上好日子,他现在举目无亲,师父不收他,他该何去何从呢?”

“师父,我也不让你为难,如果不能收他为弟子,那弟子恳求收他为自己的伴读。让他跟在弟子身边,这样子可以嘛?”

卢俊义当时情真意切,周侗又很喜欢这个二徒弟,再加上史文恭不声不响已经把头都磕破了,周侗哪怕心里还是不喜欢,此时也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行吧,那他,就跟着你。”

“太好了文恭!以后咱们兄弟就能在一起了!”

卢俊义听到师父同意之后,立刻转身抱住还在磕头的史文恭。

“俊义,谢谢,谢谢……”

史文恭倒在卢俊义怀里,不停地说着谢谢。

但是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那双狼一样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

从那以后,史文恭就成了卢俊义的跟班,一起来到了周侗的住处,作为一个跟班,史文恭无疑是合格的,把卢俊义伺候的妥妥当当的。而且有什么脏活累活,他都是抢着干!

而且周侗也发现了,这孩子确实喜欢武学,不干活的时候,也喜欢拿着棍子,自己瞎比划。

就这么过去了小半年,周侗对史文恭的存在也渐渐适应了,结果有一天,卢俊义突然又找上了周侗。

“师父,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你说。”

“以后咱们练功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让文恭在边上看看?”

“老二,你私下教他武艺了?”

当时听到卢俊义的话,周侗心里就有些意外。

“没有,师父你吩咐的,武艺不得外传。”

卢俊义赶紧否认

“我就是平时会和他切磋,看他自己瞎练,心有不忍。”

“师父,其实文恭的天赋真得很不错……”

“不行,老二你记住,有时候,你对一个人太好,反而是在害人。”

“可是师父……”

“没有可是,老二,不是所有人,都能被我收为徒弟的。”

周侗当时拒绝了这个请求,而且拒绝的很干脆。

“等下,老爷子,那您不是没有收下史文恭嘛?”

萧嘉穗听到这儿,觉得这史文恭肯定是个不讨人喜欢的角色了。

“是,但你听过凿壁偷光嘛?”

周侗问萧嘉穗。

“你是说……”

“是的,我没有教他,但史文恭,居然哄着老二帮他,在我们平时演武的院子的隐蔽角落里,偷偷凿了一个小洞,并用一些杂物做掩护。”

周侗回想起当时的事情,不住地摇头。

“而后,每次我教老二的时候,史文恭就偷偷在那里看着,偷学武艺!”

“偷学?!”

萧嘉穗都听傻了,史文恭你是真刑啊!居然偷学!

要知道,在大宋,师门传承是很重要的,偷学那可是大罪,被抓到了,打死都不为过!

“是的,就是偷学,而且那个家伙,他天赋真得很好!再加上有老二替他隐瞒,我发现他偷学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后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他偷学了一年?”

萧嘉穗很惊讶。

“是啊,老二帮他隐瞒,我也想到,有人会把凿壁偷光用到练武上。”

周侗似乎为以前自己的愚蠢感到可笑,居然揪下了自己的几根胡子。

“那个时候啊……”

“老二!你这是做什么?你居然让人偷学武功?”

小院里,卢俊义和史文恭并排跪在一起,眼前是怒火朝天的周侗!

“老先生,那个洞是我凿的,和少爷无关。”

史文恭这时候,还挺义气,没让卢俊义一个人扛。

“不,师父,是我给文恭出的主意,请师父罚我!”

卢俊义也是义气过人,怎么可能让史文恭一个人出事儿?

“好啊,我门下居然出了你这么一个讲义气的,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对于卢俊义讲义气的做法,周侗是又生气,又满意。

生气是气他傻,这么简单就可以让人偷学自己师门的武艺。

高兴是高兴他还是有颗赤子之心,重情重义。

“老先生,我来您这儿一年多了,所有的脏活累活,我都抢着做。就算没有功劳,我也有苦劳。”

而史文恭,当时也是挺着腰杆对周侗说道

“再说,我只是从小洞里偷看老先生传艺,然后自学,没有让少爷教我。所以也不存在少爷把老先生的师门武艺透露给我。”

“我认为老先生你是一个好人,而且不是一个迂腐之人,我确实偷学了老先生你的武艺,但那仅仅是因为我心中对武学的渴望!我用我的苦劳,难道还换不来观摩的资格嘛!谁天生便下贱?”

“如果老先生觉得一个一心向武的人有错,那就打死我,打死我之后,就不会有这种风险了!”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人!”

周侗当时,被史文恭的话给逼住了,事情已经发生,他能怎么办?

把史文恭打死?或者把他废了?

周侗只是不喜欢史文恭的眼神,又不是恨这个人,他行侠仗义这么多年,从来不取无辜之人的性命。

史文恭仅仅只是偷学武艺,按律法,也不是死罪!

至于把他打成残废?别闹了,没看到卢俊义现在就在边上苦苦哀求么。

“我不杀你,你在我这里,也待不下去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史文恭,我打你十棍,如果你熬的过来,那你我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

“师父,十棍那不是要文恭的命嘛!弟子替他挨十棍!”

卢俊义因为自己给史文恭出了这个凿壁偷光的提议,心里正后悔着,一听周侗要打人,赶紧准备制止。

“闭嘴!老二!你的错师父还没跟你算呢!滚回去,抄门规一千遍!”

但这一次,周侗没有理会卢俊义,这老二是个好人,就是眼神不太好,而且不太会处理人际关系。

“没问题,老先生,十棍,十棍之后,咱们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

“少爷,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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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史文恭,先冲着卢俊义磕头,还了恩情,然后挺着身子,硬生生接了周侗十棍!整个背上的衣服都红了!

到最后,周侗都有些佩服史文恭的毅力!

那一天的最后,史文恭没有要任何人的搀扶,自己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周侗的小院。

甚至都没有拿周侗后面派人给他送去的五两银子,从此杳无音讯。

他留给周侗的,只有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和冰冷的眼神。

“老爷子,这么说来,史文恭跟你这是有仇啊?”

萧嘉穗听到这儿,已经大概捋清了一些关系。

“有仇?那也谈不上,只不过有时候午夜梦回,我总能想起他那双眼睛。总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周侗唏嘘不已,继续说道

“世事无常,我当年在江南有个好友,姓陈,善使方天画戟。史文恭离开五年之后,当我带着俊义去找我那个好友的时候,我却惊讶地发现,史文恭已经成了我那个好友的准女婿!”

“咦,那不也是好事儿嘛,老爷子你没有趁机化解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萧嘉穗问。

“好事儿?”

周侗看着萧嘉穗,怪笑了一下。

“家破人亡的好事儿?给你你要么?”

“我那好友以为自己得了一个好女婿,却不知道,史文恭一开始,就是冲着他家的戟法去的!”

“为了得到戟法秘籍,史文恭先是从家丁做起,然后讨好我那个好友的女儿,然后一步步展现自己的天赋,最后打动了我那个好友!”

“因为他家的戟法是不外传的,所以就收史文恭为上门女婿,成婚前,传一半戟法,成婚后,再传另一半。”

“可当我再次去我那好友家吃喜酒的时候,却只看到了一地鲜血,还有满院的尸体。”

“我那好友一家上下,五十余口,无一幸免,当时赴宴的宾朋,也只有三个人侥幸活了下来!”

“小萧,你知道这惨案,是谁干的么?”

“史文恭?可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老丈人?”

萧嘉穗很疑惑,史文恭不是要练武吗?怎么会如此?

“是啊,我当时也很疑惑,要知道我那好友一身武艺不弱于我,方天画戟在手的话,更是不惧强敌,怎么会一家人没的干干净净?”

“后来侥幸活下来的人告诉我,是史文恭,先在酒菜里下了药,然后再勾结一群黑衣人,杀了我好友一家满门。”

“那些黑衣人,每个人,都有一双狼一样的眼睛,和史文恭一模一样。”

“引狼入室,引狼入室啊!”

“老爷子,史文恭,史文恭是女真人??”

萧嘉穗猛然一惊,狼,那是女真人的图腾啊!(举个例子,钮祜禄,满语就是狼。)

“不,他确实是汉人,只不过他很小就被女真人拐走,从小被女真人养大。骨子里,他已经是女真人了!”

“再后来,我得知当年他其实是大名府那个拐孩子组织的诱饵,是钉子。甚至当年老二能救他出来,也是他们有意设计的。”

“估计那些女真人,本想着害我,却没想到最后害了我那个好友!”

“那当年那些黑衣人,是不是就是如今的曾头市?”

萧嘉穗继续问。

“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就是他们,但如今的曾头市,确实是女真人的地盘。而我已经老了,没有办法一个人杀穿整个曾头市了。”

“而史文恭那厮,得了我那好友的全部戟法,又加上偷学了我的一部分枪法,躲起来经过这么多年的苦练,也确实成了和我家那老二一样的高手,不好杀了啊。”

周侗的语气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无奈。

“好家伙,没想到这个史文恭,还有这么一段经历?”

萧嘉穗都有些听傻了,他正在努力消化这些内容。

一会儿哥哥回来了,一定要告诉他,让他也震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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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匹快马奔驰,终于来到了梁山脚下。

“哥哥,等你们很久了。”

萧嘉穗带人在金沙滩等着,一见面就迎上了任原等人。

“辛苦了。”

任原把萧嘉穗,介绍给了卢俊义

“二师兄,这位是萧嘉穗,我的好兄弟,也是我梁山军师。”

“卢某见过萧兄弟。”

卢俊义一看萧嘉穗,就知道这不是一般人。

看着像个文人,但能感觉到他武力并不低。

“卢员外,哥哥念叨你好久了,老爷子也念叨你好久了,这两天还说了不少当年你们的故事。老爷子怀念当初跟你们在一起的日子呢。”

萧嘉穗也对卢俊义行礼。

“师父说起了我?”

卢俊义很惊讶,因为当年自己的一些表现,他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师父,没想到师父居然也念叨着自己。

“卢员外,那故事可精彩了,走吧,去见见老爷子吧。”

萧嘉穗带路,众人跟在他身后,任原还扒拉了一下他,偷偷问。

“喂喂,老萧,我师父说了啥?”

“哥哥,你们师门的秘辛,老爷子全说了。”

萧嘉穗想到这两天听到的消息,就觉得自己真得是掌握了大宋武林第一秘闻。

“好家伙,这意思是,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任原一看萧嘉穗这样子,就知道他肯定知道了不少事儿。

“嗯……一会儿跟你说,保证你自己都惊讶!”

……

“师父!徒儿想你啊!”

一进聚义厅偏殿,当看到须发皆白的周侗的那一刻,卢俊义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少年学艺时候的点点滴滴,直接浮现,他扑过去就给周侗跪下来了,抱着周侗大腿就哭。

“唉,痴儿,痴儿。”

周侗摸着卢俊义的脑袋,仿佛眼前的卢俊义还是当年的那个小孩子。

“二师兄,你和师父先说会儿话,一会儿宴席开始了我们来叫你。”

任原一看这场面,立刻就带人退出去,把空间留给这师徒俩。

“老萧,跟我们说说吧,师父跟你讲了什么故事?”

“哥哥啊,这就说来话长了……”

屋外的任原他们在听故事,屋内的周侗和卢俊义也在叙旧。

“师父,当年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带着史文恭进师门,陈师叔一家也不会……”

卢俊义知道自己当年做错了事情,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寻找史文恭的下落。

但后来打听到,史文恭在曾头市做了教师,那曾头市又都是女真人的地盘,史文恭跟缩头乌龟一下就在曾头市不出来,这让卢俊义也无可奈何。

后来更是听说史文恭也成了绝顶高手,那就更难对付了。

“行啦,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师父也不怪你啊。只能说当年那群女真人,谋划了很久,你上当也是正常的。”

但周侗不一样,他早就看开了,史文恭铁心给女真做事儿,那自然会被江湖中人鄙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只要他敢离开曾头市,就有人会去收拾他

别看他史文恭也是绝顶高手,对付一个给异族当狗的,大家也不用讲什么江湖规矩,一起上就是了。

只不过因为曾弄这个家伙有点儿本事,霸占这个地方之后又使了钱财,勾结了官府,让官府承认了曾头市的合法性。

再加上他这异国侨民的身份,可以不守大宋律法,这才让大宋绿林之人不敢去曾头市放肆。

曾头市也因此聚集了七八千人马,更有不少在大宋绿林混不下去的人纷纷前去投靠!

时至今日,曾头市兵力也已经有一两万了,成为当地一霸。

史文恭躲在这曾头市里不出来,那大伙儿是真得奈何不了他。

而且史文恭出行,最少也要带着百余人马,他非常惜命,曾头市给他的荣华富贵,他还没享受完,怎么能死呢!

不是没有好汉想过去杀他,在他还没有成为绝顶高手前,就有人去了。

可惜,那些好汉进了曾头市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师父放心,我可以向师弟借一些人马,然后把曾头市打了!活捉史文恭带给师父!”

卢俊义想到任原是梁山之主,那自己找他借人应该问题不大吧?

“你师弟暂时没工夫去对付他,别给你师弟添麻烦,他有正事要做儿。”

周侗摆了摆手,示意卢俊义先别急:“不过如果以后你师弟和曾头市对上,那你记得出面帮助一下你师弟。”

“师父放心!打史文恭,我义不容辞!”

卢俊义郑重点头,随后又赶紧把自己这些年的事情,分享给师父。

他确实也是好久好久,没有和师父这样子说话了。

他说,师父听,父慈子孝……

“史文恭是女真的探子?”

而另一边,在外头,林冲任原岳飞听着萧嘉穗给他们讲故事,听得也是大为震撼。

好家伙,史文恭你这个身世曲折的,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啊!

还好你史文恭不会降龙十八掌!

“他一个宋人,从小被女真养大,骨子里已经是女真人的那一套了,所以干出那种事情不稀奇,养不熟的白眼狼。”

好脾气的林冲,听完史文恭的“光荣事迹”之后,都有些上火。

“那也就是说,曾头市就是女真阿安插在大宋的钉子,大宋的朝廷居然还默认了它的存在?这是要干什么?”

任原心中的无名火也是直冒。

这不就是任原前世在书中看到的租界嘛!

丧权辱国!丧权辱国啊!

“老萧,叫时迁过来,让他把曾头市从头到尾给我探查清楚!等天气稍微暖和一些,我们出兵把曾头市给拔了!”

对于这种异族据点,任原的想法很简单,早点解决,早完事。

“哥哥,认识你这么久,这还是你第一次这么主动想要在大宋境内动武啊。”

萧嘉穗感觉到了任原心中那愤怒的情绪。

“他们如果和祝家庄一样,只是我汉家百姓的地主,那不来惹我,我也无所谓。”

“但一群女真人,霸占曾头市几十年,都已经越来越强大了,还没有人管,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卖国!”

任原的语气中,没有玩笑的意思。

“师弟说的对,这曾头市,要打!”

林冲也同意任原的想法。

“好,回头我就和闻先生商量,我们讨论一下具体情况,然后再跟哥哥你确认。”

萧嘉穗一看自家哥哥这么想打,他自然也不会反对。

再说了,被一群女真人霸占地盘这么久,他也觉得很不合理!

既然哥哥要打,那就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凌州西部山道上,一队三百多人的车驾,正赶着四五百匹马儿,冒着嗖嗖的寒风艰难前行。

“后面的兄弟们都跟上,再坚持坚持,抓紧时间回山,等到回山了,大伙儿都有赏钱!”

领头的是位赤发黄须,骨瘦形粗的头领,他裹着厚厚的皮袄子,不停地在队伍中来回照应。

“段头儿,这一次赏钱是不是加倍啊!”

“就是啊头儿,咱们这一次可是刚开年就出来了!年假都还没有过完呢!”

“头儿,回去跟寨主说说,给咱们也增加点人手呗!”

……

这一队的人马,和头领关系特别好,一听自己头领要给自己加钱,一个个都开始许愿了。

而这位段姓头领,正是梁山总管马匹采买头领,金毛犬,段景住!

段景住当初上梁山时,是因为一次采买马匹被人劫了,手下十几个弟兄死伤殆尽,他幸运被朱贵救下,才上了梁山。

所以任原在他上山之后,每次出去采买,都是几百人一起出去,保证安全。

“你们一个个尽想好事儿!”

听到手下们这些兴致勃勃的话语,段景住心里也更加放心,大伙儿都是好样的,并没有因为这一次年节之后的采买而有什么不满。

“好!等咱们回山,我去和寨主说,给大伙儿加赏钱!”

人心可用,再加上任原一向对大伙儿很优待,段景住也果断给手下的兄弟们承诺。

“头儿威武!”

“兄弟们加把劲儿啊!”

手下的兄弟们听到段景住这么说,更加支棱了起来。

“小陆,那匹马怎么样了?”

段景住又兜了一圈之后,回到队伍中间,这一次去北地买马,段景住花高价,收了一匹好马!

这匹好马来头可不小,是他的一个老相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女真那边的马贩子那里搞出来的!

这匹马通体上下,一色雪白,没有半根杂色,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筋骨强健,有龙腾四海之势!能日行千里,上山如履平地,奔走如飞!北方有名“照夜玉狮子”!

这匹好马,是段景住准备给任原的!

毕竟任原作为大寨主,却一直没有一匹合适的战马,这一次好不容易买到这么一匹好马,必须要给自己哥哥!

“放心吧头儿!好着呢!”

照顾这匹马的,是段景住的心腹之一,姓陆,双名仁甲。

“可不能有差错,这是给哥哥的好马,哥哥就差一匹好的坐下马了。”

段景住看着照夜玉狮子,心里也是非常感慨。

目前整个梁山,林教头有小白龙,呼延总管有踏雪乌骓,王军师有他家乡养大的转山飞,秦统制有火炭胭脂……可以说不少头领们的马都特别好!

但唯独任原是个例外,他坐下的大黑马虽然也不错,但也只是不错,算不上好马行列。

而一名武将,如果没有相匹配的宝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他的战斗力是要打一个折扣的。

段景住这一次就是为了把自家哥哥最后一个弱点,给他补上!

“头儿你放心,我会用命保护这匹马!”

陆仁甲摸了摸照夜玉狮子的脸,照夜玉狮子也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头,看样子,他照顾马的本事,确实很好!

“梆梆邦!”

但意外,往往就在不该发生的时候发生了!

一行人开始加速准备回山的时候,突然间,山路两边梆子声响!同时有弓箭从天而降,直接袭向队列中的人!

“敌袭!敌袭!”

段景住看着飞过来的箭雨,他心中突然想起了上一次被劫的回忆!

但上一次,他只有十几个人,这一次,他有三百多人啊!

三百多人的马队,怎么还有敢来打劫的?

“呼啦啦!”

两边的山路上,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黑衣人,而且人人带甲,看上去人数不下一千!

“是哪路朋友在此啊?可是有什么误会?”

段景住队伍中,所有人已经抽出刀枪,摆出了防御阵势!段景住在人群中,冲着这些人喊话。

居然用一千多人埋伏,这一次的敌人明显是有备而来!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你们,留下钱财和马,不然,杀无赦。”

黑衣人中,领头的几位,身材高大,虽然是黑衣蒙面,但说话声依然清晰可闻。

“不好!又是他们!他们是来抢马的!”

段景住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瞳孔突然放大!

不会有错的!上一次抢了他的,也是这群人!

“藏头露尾的鼠辈!我们梁山的马队,是你们能劫的?”

“就是!我劝你们好自为之,不然我梁山大军一到,让你们化成灰灰!”

一听是要抢马,这三百多梁山士卒不淡定了,纷纷出言骂道。

好家伙,居然有人敢抢梁山的东西?

这是哪个寨子?胆子这么大?

“嘿嘿嘿,梁山是么,我们劫的就是梁山!”

但谁能想到,这些人听到他们是梁山之后,不仅不怕,反而更加猖狂!

“不要恋战!所有人上马,扔下辎重,冲!冲出去!不管往哪个方向,只要能回到山寨就行!”

段景住当机立断,翻身上了照夜玉狮子,并上所有人都上马然后示意大家往外冲!

这些士卒也瞬间明白了段景住的意思。

对方既然有埋伏,那打起来肯定是自己吃亏,听头领的,上马,冲!

只要能回山寨,就还有希望!

一时间,三百多人同时翻身上马,然后开始策马突围!那剩下的二百匹马虽然没有人骑,但在身边同伴的带动了,也开始跑了起来!

“该死!该死!”

领头的几个黑衣人显然没想到,段景住这些人居然会直接上马就跑,他们有些大意了!

“放箭!放箭!都瞄得准一点!别伤了马!”

于是乎,他们赶紧招呼手下放箭,同时带人杀下去,准强行夺取马匹!

毕竟他们有一千多人在,还是有埋伏的,梁山人马只有三百,优势在他们!

“嗖嗖嗖!”

连绵不断的箭雨冲天而起,随即响起的,还有梁山士卒的惨叫声!打斗声!

“驾!驾!”

段景住骑着马拼命往前跑,他能感觉到身边和身后的人,都在不断变少,但他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看!

他只能冲着梁山的方向,疯狂地驾驭胯下的照夜玉狮子!

玉狮子啊玉狮子,咱们能不能顺利回到梁山,全看你的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三爷,那些人跑太快了,怎么办?”

黑衣人中看着梁山队伍四散逃跑,立刻询问自己的头儿要怎么办。

“哼,算他们运气好,能抓的都抓回来,还有那些马,都收拢好。”

领头的黑衣人在家里排第三,这一次的伏击,都是他安排的。

本想着连人带马都包了饺子,谁能想到,这群梁山人马居然跑得这么快!

命都不要也要努力跑出去报信么?

“三爷,那这些被抓来的人怎么办?”

“马带走,人都杀了。”

“三爷,他们可都是梁山人马啊!”

手下的黑衣人一听要把那些人都杀了,顿时有些怂。

这可是梁山人马!梁山啊!三爷你是不是飘了?

“梁山又怎么了?”

被称为三爷的头领,一点都不在乎。

“把所有人都灭口,动作干净一些,不留下证据,谁知道是咱们干的?”

“江湖办事儿都要讲规矩,他梁山还能坏了规矩?”

“再说了,就算他梁山想要坏了规矩,我们会怕嘛?”

“我们有五个寨子!每个寨子三四千人!他梁山赶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三爷挥舞着手里的长枪,霸气十足!

“三爷威武!”

“三爷!三爷!三爷!”

这一番话,也让所有黑衣人士气大涨!

然后,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地对梁山士卒挥起屠刀!

一时间,整个山路上,充满了惨叫声和血腥味!

“兄弟们,梁山人不畏死!死也要死得壮烈!”

“对!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跟他们拼了!寨主会给我们报仇的!”

没能在包围圈合拢之前跑出去的梁山士卒,一看对手这是准备赶尽杀绝了,他们也没有害怕,反而主动迎上去进行反击!

因为他们都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所以给黑衣人也带去了不小的麻烦。

一时间,黑衣人也这边,居然也出现了不小的死伤。

“混账玩意儿,跟我杀!”

看着手下人在梁山的反扑中倒下,三爷脸色挂不住了,他拿起长枪,带着身边最精锐的人就往下冲!

他手中的长枪挥舞着,无情地收割梁山士卒的性命!

有了这位三爷的带头,梁山士卒这边败得就更快了!

因为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没多久,两三百位梁山士卒,就都倒在血泊中!

“三爷,咱们一共收拢了四百三十六匹马!不过也折损了二百多个兄弟,接下来怎么办呢三爷?”

手下的黑衣人正在汇报战果。

“马都带走,剩下的放把火,把这些尸体都烧了!”

“三爷,那咱们自己的兄弟……”

手下人欲言又止。

“一起烧了,记住,烧干净一些!”

但这位三爷,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手下人的尸体。

“他们是勇士!长生天会保佑他们!”

“是!”

……

梁山。

卢俊义上山探访周侗的消息传开之后,山寨当然又是热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热闹闹开了宴会。

当天夜里,卢俊义是被大伙儿灌醉的。

没办法,全山寨这么多头领,几乎都是想要亲眼见见这个枪棒第一人的风采,那每个人过来喝上两三碗,卢俊义哪怕酒量还行,也顶不住了。

总得来说,当晚大伙儿喝的很尽兴,不当值的头领,几乎每个人都醉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梁山山脚关隘的士兵还没有换岗,突然间,他们听到了由远而近的,急促的,强有力的马蹄声!

“怎么回事?这么早,是哪一团的马军出动了?”

“不,不是,这声音是由远而近的,有人正在快速靠近梁山!警戒!警戒!”

守关的士兵第一时间警戒,可等到他们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景象的时候,他们都不淡定了!

一匹高大威武的白马,驮着一个趴在它身上的人,冲出薄雾,来到隘口下,那马看着特别通灵,来到隘口之后,它没有把背上的人摔下来,而是停住自己的步伐,并冲着城墙上的人发出咆哮声。

而它身上的那个人影,此刻正紧紧抱住这匹马的脖子,背后插着两三支箭!

“这个人,看着怎么这么像段头领?”

守关的将领看着城下那人,越看越觉得眼熟!

“对!就是段头领,先前他带了人马出去的时候,就是这打扮!”

“快快快!开城门,去接段头领!”

“段头领这是箭伤,快去回春团找神医!”

“怎么只有段头领一个人,其他人马呢?”

“这还用说,段头领都这样子了,其他人肯定凶多吉少,快去聚义厅告诉哥哥!段头领被劫了!”

……

虽然这会儿整个城楼上说什么的都有,但整体的情况还是比较清晰的,他们分成了好几波人马,一波去开门准备接段景住进来,一波去找安道全他们了,还有一波赶紧把这个消息传递到大寨去。

“哥哥,大事不好!段景住兄弟被劫杀,只剩他一人一马回来了,剩下的同去买马的兄弟们不知所踪!”

朱武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了,他听了真的是大惊失色!

敢劫梁山的马?反了天了!

他立刻带人去找任原,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什么??”

任原本来还有一些醉着的状态,一听这事儿,直接给他整清醒了!

“谁干的?谁干的?”

任原愤怒的声音回荡,他一边给自己套了件厚大袄,一边赶紧冲向回春军团的所在地!

等他到达的时候,发现有一些头领已经来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难看。

“什么情况?”

任原直接就问。

“中了三箭,三箭都扎得挺深的,安神医和华太医两个人联手,给他把箭头都挖出来了,现在还在里面缝合呢。”

萧嘉穗给任原汇报。

“谁劫了他?”

都中箭了,那肯定是遇上了大劫的,而且目前只有段景住一个人一匹马回来了,那说明这一次梁山是狠狠被人挑衅了!

有人不仅动了梁山的蛋糕,还动了梁山的人!一动就是好几百号人!这是干什么?这是挑衅!

这是在逼着梁山开战!

“时迁,马灵!”

任原冷冷地开口。

“在。”

“一天时间,我要知道段景住这一趟究竟发生了什么!有没有问题?!”

任原脸色特别严肃,语气也很不善,大伙儿认识任原这么久了,这是头一次看他这么生气!

“哥哥,不用一天!半天就可以!”

时迁和马灵两个人,直接立下军令状,然后两个人快速了出去,带着他们的天幕军团开始搞情报。

他们也想知道,到底儿是那个不开眼的,敢惹到梁山的头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头儿!田虎部无异动!”

“王庆部无异动!”

“方腊部无异动!”

……

天幕军团大营里,时迁和马灵表情严肃,他们正在一张大地图上不停地写写画画,听到无异动,就在地图上某个位置上打个叉。

刚才他们说要在半天时间里给任原查清楚这事情,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也不是他们三家?那会是谁?”

看着地图上一片一片的叉,时迁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头儿!凌州西边有问题!不久前那里突然起了火!从位置上看,是段头领他们回来的那条路!”

“时迁你留下,我带人去去就回!”

马灵一听,立刻喊上人马准备去现场探听消息。

“好,路上千万小心!”

这个关键时刻,天幕不能没有守将,马灵跑得快,让他去探查一下是合适的!

“放心,敢公然劫杀我梁山人马,这伙儿人胆子肯定不小!我一定查出来是谁!”

但马灵没想到的是,当他带着人马赶到的时候,所见的场景却让他都觉得有些后怕!

焦了,全都焦了!

这条山路上全是随意堆叠在一起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肉的味道,让人闻着想吐!整个山谷地面全是黑色的炭痕,甚至有些地方还有一些小余火还没熄灭。

“都仔细看看,仔细找找,看看还有没有能救回来的兄弟!”

尽管心里清楚,这种程度的火势下,应该是无人生还的。

但马灵还是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所以,他带头冲进这些焦黑焦黑的人堆里,开始寻找。

听了马灵的话,手下的士兵们也是跟着自己的头领冲进去,他们一边喊着,一边翻找,试图找到还活着的兄弟。

“头儿!这里有个兄弟还活着!”

翻找了一会儿之后,就在大家心情越来越沉重的时候,突然间有个士兵似乎发现了什么!

马灵抬头一看,确认了位置之后,立刻整个人像闪电一样,冲到了那个人身边!

“没救了!”

当他看到那个活下来的兄弟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兄弟也没救了。

全身大面积烧伤,脸上,手上全是泡,下半身更是血肉模糊,散发出一种熟了的味道。

他嘴里鼓鼓的,一看到马灵之后,他费力地张张嘴,一块皮肉从他嘴里掉了出来!

“头,头,头领……”

此人张开嘴,气若游丝地说。

“兄弟,兄弟,你说,我听着!”

马灵急忙把耳朵凑到那人嘴边,迫切想听清楚他说什么。

“这……我……咬,咬……”

“这块肉是你从敌人身上咬下来的,对不对?!”

马灵很聪明,他只听到了几个字,立刻就有了猜测!

他赶紧捡起那块皮肉,擦了擦上面的血渍,虽然有些模糊,但他看出来了,这块被咬下来的皮肉上,有刺青!

“是……”

听到马灵说对了,那人似乎也松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口气,脸上艰难地露出了欣慰的表情,然后,然后就再也不动了。

“兄弟!兄弟!兄弟!”

马灵悲伤不已,好汉子,真得是好汉子,全身被烧成这样子了,还用毅力坚持到他们来,直到说了消息,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找铭牌!把兄弟们的铭牌都找到!”

马灵冲着手下们吼,梁山士卒每个人都有一个小小的铭牌,平时都藏在里衣里,或者藏在腰间。

这个铭牌上面有他们的名字,就是用来在阵亡的时候辨认尸体的。

像今天这种情况,尸体都已经认不出来了,铭牌就非常管用了。

“陆兄弟你放心,你的仇,山寨肯定给你报!”

马灵在这具尸体身上搜索了一下,找到铭牌,擦干净之后,上面“陆仁甲”三个字,清晰可见。

马灵一手攥紧陆仁甲的铭牌,一手拿着他拼死咬下来的敌人的皮肉,心里愤怒的火焰,是越烧越旺!

陆仁甲兄弟,是受伤后被生生烧死的!这该有多痛苦啊!

到底是谁干的!这笔账!要血债血偿!

“把咱们兄弟们的尸体都找出来!都运回去!一个也不能少!!”

马灵愤怒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山路!

“是!!”

……

梁山聚义厅,此刻的气氛很凝重。

马灵安排手下的兄弟们在那里辨认尸体,同时自己先靠着速度回到梁山,把事情告诉了任原等人。

任原当场就直接把手上的碗摔了个粉碎!

“多派点儿人手去!把兄弟们都接回来!”

而且这段时间,陆续也有十几个身负重伤的兄弟们被抬了回来,都是和段景住一起去买马的!

“哥哥,这是陆仁甲兄弟,用命换来的情报,他临死前,说是从敌人身上咬下来的。”

马灵递上那块皮肉,上面的刺青虽然不完整,但还算清晰。

那是一只眼睛,一只充满了杀气的眼睛!

“狼眼!这是狼头刺青!”

公孙胜第一个认了出来,因为他是蓟州人,蓟州当地,这种纹身在辽人和女真人那里很流行。

“狼头?那不是辽人和女真人吗?”

众位兄弟一听,立刻就明白了。

“可是他们怎么能在凌州附近埋伏我梁山人马?不可能啊!朝廷虽然无能,但也不至于让人这么进来吧?”

郝思文很惊讶,因为他们当时就是从凌州方向过来的,没有发现还有异族的军队在凌州啊!

“谁说没有。”

任原听到狼图腾,听到辽人和女真人之后,就确认这是谁干的了!

“哥哥,你莫非知道是谁?”

“哥哥,你说,是谁,咱们打过去报仇!”

縻貹带头,咬牙切齿地说。

“曾,头,市!”

任原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显然是愤怒到极点!

“曾头市,就是一群女真人!”

“曾头市?师弟,怎么回事?”

卢俊义此时和周侗也走进了聚义厅,他们刚刚也知道了梁山一队人马被人伏击的事情了。

结果他们一进来,就听见任原在咬牙切齿地说曾头市。

“师父,曾头市埋伏了我梁山,残忍杀害了我二百多位兄弟!二百多人啊!那可都是活生生的好汉子啊!他们中不少人的家人,还在等着他们这一次回家呢!”

任原心里的无名业火,蹭蹭直冒!

“岂有此理,老三,你打算怎么做?”

周侗一听,顿时须发倒竖!

“师父,我要平了曾头市!鸡犬不留!”

任原虎目圆睁,钢牙直咬!

“二师兄,你来不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打曾头市?算我一个!”

卢俊义刚才才和自己师父说道史文恭这个情况,没想到啊,这么快机会就来了!

“正好我要替当年的事情还债!师弟,你给我一队人马,那个史文恭我替你收拾!”

卢俊义对任原说道。

“哎呀,这可不行,员外远来是客人,怎么能让员外带兵呢?”

萧嘉穗在边上赶紧说道。

“怎么了萧军师?这有什么不妥吗?”

“不是不妥,员外啊,这是不合适。”

萧嘉穗给卢俊义解释。

“我们梁山头领啊,和这朝廷不一样,朝廷的将军是需要经常换防调动,所以兵不知将,将不知兵。但我梁山不同,我梁山的将领呢,手下都有自己的队伍。”

“所以这一时半会儿,不好调人给员外。”

“啊?梁山是这样子的,每个将领都有自己的兵?”

卢俊义非常惊讶,这比朝廷好多了啊!

“是的呢卢员外,不过员外如果想去,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要委屈一下员外了。”

萧嘉穗笑眯眯地,有一种黄鼠狼成功偷鸡之后的感觉。

“萧军师你说吧,我要怎么做?”

卢俊义真得很想去打曾头市,所以他迫切想要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跟着梁山一起去。

“卢员外,哥哥手下有一支亲卫队,如果员外不嫌弃,这一次可以暂时加入亲卫队,跟着哥哥一起出击。”

萧嘉穗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众人一听,也都明白了。

军师这是担心哥哥的安危啊!

如果有卢俊义这种级别的高手作为护卫同去,那这一次哥哥的安全就彻底没问题了!

“护卫我师弟么?没问题啊!”

卢俊义还以为要做什么呢,没想到只是护卫自己的师弟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员外不可轻敌,这个曾头市有史文恭这个绝顶高手坐镇……”

萧嘉穗还想继续说,却直接被卢俊义打断了!

“萧军师放心,绝顶而已,谁不是啊?”

“而且,我跟史文恭,还有一笔账要算!他想伤害我师弟,就得先从我身上跨过去!”

卢俊义的话霸气十足,让人不得不感慨他真不愧是大宋绿林第一人!

“那行,那我没意见了。”

萧嘉穗立刻表示,你卢员外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说到做到就行。

“你说刚才老萧是不是故意的?”

公孙胜和乔道清对视了一下,两个人开始咬耳朵。

“我觉得他肯定是,这家伙,蔫儿坏。”

乔道清表示同意。

“好,师兄助阵,这一次更是如虎添翼!”

得到卢俊义作为助力,任原心里也是很愿意的。

然后,他开始继续说道

“这一次去曾头市,和以往不同,这个曾头市有一两万人马,而且都是女真人,好勇斗狠,非常野蛮!”

“再加上这一次他们杀了咱们梁山那么多兄弟,这一次我们要让整个曾头市都付出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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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俘虏!这一次我要平了曾头市!”

任原放了这么久的寨主,这是他第一次露出这么铁血的一面!一时间整个聚义厅,无人敢多说一句!

“樊瑞,铁塔,项充,李衮!”

任原先点了四个人的名字,正是上山之后,一直在操练胜武营的四位头领!

“哥哥吩咐!”

四个人齐刷刷站了出来,对任原说道。

“胜武军团如何了?”

“回哥哥,胜武军一千五百人,已经成形,有战必胜!”

樊瑞说道。

“好!这一次打曾头市,就作为胜武军团的第一战!要打得漂亮!打出你们的威风!”

“一定不让哥哥失望!”

樊瑞等人也是很激动,上山这么久,就他们这一支军队是在没有任何功劳的情况下先有了旗号,同时跟着大部队扩军。

虽然说是因为当年魏武卒的原因,但这也让胜武军团的兄弟们一直憋着一口气!

我们装备是最好的,训练方法是最好的,那我们的战绩也必须是最好的!

“全军备战!马军风虎,霹雳,马四,马五,马七,浮屠六个军团,整装备战!”

这一次任原真得是动了真火,马军除了徐宁的金枪军团还有正在济州的杨志的马六,剩下的军团全体出动!

可以说这一次,是梁山马军第一次全军出击了!

之所以这样子做,也是因为曾头市那里马军也多,那里也有几千匹马,如果这一次打破了曾头市,梁山马军又会迎来一次质变!

“哥哥放心!梁山马军,就是最强的!”

唐斌作为梁山马军第一团的指挥,这时候他带头表示马军这一次会拼尽全力!

其实唐斌最近心里也是憋着一股气,关胜已经在苦力营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唐斌不是没有去找过他,但他就是像块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这让唐斌很火大!

这一次打曾头市,唐斌也需要发泄一下!

“步军同样出动六个团!常胜,腾龙,金刚,步七,步八,步九!”

步军这边,这一次也是拿出了五个最强战力,五个军团主将分别是袁朗,孙安,鲁智深,邓元觉,山士奇和武松。

“近卫军出动三个团,破军,烈山,胜武!”

“遵命!”

林冲代表近卫军,表示接受命令。

“天幕,工程,回春,各自出动一营!作为后勤!”

“遵哥哥将令!”

时迁,陶宗旺和扈三娘,也同时站出来说道。

“哥哥放心,这一次我也去。”

安道全更是表示,这一次他也要上阵,给大伙儿把损失降到最低。

“其余诸军留守!”

这一次任原没有带卞祥,因为在大军开拨时,山寨顶级战力中必须要有人坐镇梁山大本营。刚好卞祥才突破没多久,就让他留下镇守!

“出动了十五个团的兵力啊……”

闻焕章等人听着任原不要钱一样往外点名,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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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马军六个团,其中呼延灼的浮屠更是整整两千的重甲,加起来就一万人了!

步军六个军团,加起来也是一万两千人。

近卫三个团五千多人,后勤三个营一千五百多人!

梁山这一次出动了差不多三万人!这是从没有过的大场面!

“哥哥,这一仗,非同小可,给天幕三天时间,让他们把曾头市的情况再打听清楚一些!”

“平曾头市没问题,但如果用最小的伤亡平了曾头市,这才是关键!”

这些人马,可都是梁山这几年攒下来的本钱啊!

面对这么大一次规模的作战,闻焕章表示,还是要慎重一些。

“嗯,这点我明白,王师兄。”

任原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情况,而且他不会拿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当开玩笑。

“寨主吩咐。”

王进这会也很严肃。

“预备兵现在能拉出来多少人?”

“一万人。”

“不够,王师兄,这一次打完曾头市,杨志那边估计也差不多了,我需要你给我练出至少两万的预备兵,随时准备扩军,有没有问题?”

梁山目前,战兵不算特别多,济州那边有一万人,这一次出动的三万人,留守的水军还有步军一万多人,总共加起来也就六万多的样子。

地盘越来越大了,这六万多人,不够用了!

“时间有点儿紧,但是没问题!”

王进也很严肃,他能感觉到,自己这个师弟,现在有些不一样了!

“好,时迁,马灵,三天,三天时间,我要曾头市现在最详细的情报!你们这次情报的准确与否,关系着三万兄弟们的命运,你们天幕,有没有问题!”

“没有!哥哥,如果情报有问题,我们两个,提头来见!”

……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曾头市。

曾府大宅。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一个八尺高的汉子跪在地上,一声不吭,脸上的肉,肉眼可见红肿起来。

“教师,别打三爷……”

身后有下人试图求情,却被一声暴怒的声音打断

“闭嘴!”

愤怒的那个汉子,三十多岁的年纪,身高八尺六七,气宇轩昂,威风凛凛,正是曾头市总教师史文恭。

跪在他身前的,是他第三个弟子,曾家五虎中的老三,曾索。

他也正是先前埋伏了段景住的三爷。

“师父,消消气!”

“师父,别生气!”

“师父,三哥到底儿做了什么错事啊?”

听到这边动静之后,曾家五虎中的其他人都纷纷赶来,一看到这一幕,除了最小的曾升之外,其他人都对史文恭求情。

只有曾升,他抱着胳膊站在一边,规规矩矩的,一句话都不说。

女真人崇尚强者,曾家五虎对史文恭非常恭敬服气,正是因为史文恭那远超常人的武力。而且史文恭教学的能力也很厉害,这曾家五虎在他的调教下,一个个都很了得!

所以他们看到史文恭打自己的兄弟,第一反应不是护犊子,而是求情。

“做了什么?他闯大祸了!”

“师父,是什么祸让您这么生气,您说出来,让大伙儿都批评批评老三。”

老大曾涂,还是疼弟弟的,一看自己师父这么生气,赶紧试图给弟弟找补一下。

史文恭冷冷地看着曾索

“是你说,还是我说?”

“师父,不,不就是劫了马嘛……”

曾索现在可没有在山谷时那三爷的派头了,在史文恭面前,他乖得跟小猫一样。

“对啊师父,打劫了马而已,这不是什么大错嘛!”

老二曾密一听,只不过是打劫而已,那有什么问题的?

“是嘛,老二,你问问他,他打劫了谁的马?”

史文恭坐回椅子上,脸色很不好看。

“老三,你别告诉我你打劫了宋廷的马?”

一看师父这个表情,曾密也有些拿不准了。

老三性子是有些嚣张跋扈的,但他应该也不至于没脑子到去打劫宋廷吧?

因为那样子确实会有些麻烦!

“二哥,我有那么傻嘛?”

曾索有些委屈,他只是嚣张,不是蠢!

“师父,既然不是宋廷,那就没啥了,三哥无非就是去打劫坏了名头,您消消气。”

老四曾魁一听,没打劫宋廷,那都不是事儿啊!

“是么?你们觉得,在山东境内,朝廷的威望很高吗?”

史文恭看着给三弟子说话的几人,语气更加不善了。

“他是没惹宋廷,可是他惹了山东境内,比宋廷还可怕的人!”

“师父,瞧您这话说的,尽吓唬人,我们都不是三岁孩童了。哪有比宋廷还……”

曾涂笑了,他以为自己的师父是为了给老三一个教训,所以才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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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朝廷,那山东境内……等下,山东境内?

曾涂突然间不说话了,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师父,不会吧……”

曾涂看着史文恭,有些不敢置信。

“大哥,你和师父说什么呢?什么不会吧?老三到底儿招惹了谁?”

曾密没有反应过来,曾魁也是一脸疑惑。

“山东境内,朝廷的话确实不如一个地方好事儿,那就是最近今年红红火火的大宋绿林第一寨,梁山。”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五曾升,这时候终于开口了。

“三哥,你劫了梁山的马,是么?”

“是……”

曾索看着自己的小弟,点了点头。

“梁山?老三,你疯了?你劫了多少?”

一听是梁山,曾密也不淡定了,梁山的大名,曾头市也是知道很多的!

惹上他们,很麻烦的啊!

“四,四百多……”

曾索低着头,不敢看周围。

“四百多?这梁山有钱啊,啊不是,三哥,你疯了啊!劫了人家那么多!”

曾魁一开始还想夸自己三哥一句,毕竟一次抢了四百多匹马,真得很厉害!

但话说了一半,看到史文恭要杀人的眼神,他又咽了回去,立刻改口。

“师父,四百多这不是小数目,三弟这一次确实欠考虑了,我立刻去写信,告诉梁山这次是误会,然后放还马匹。”

曾涂当然知道梁山的实力,这梁山这几年来,影响力越来越大,而且几乎无败绩,谁都不愿意惹上他们。

“来不及了,你们觉得他只劫了四百多匹马?你们觉得多少人才配去买这四百多匹马?”

史文恭越看曾索越生气,抓起茶杯就用力砸向他的额头,给他来了一个物理超度!

“三哥,那些买马的人呢?”

“都杀了。”

曾索额头挨了一下,鲜血也顺着脸流下来了,但他不敢抬手去擦,还是老老实实跪着。

“都杀了?那不好办,这样子吧,你杀了几个?我每个人都准备50两银子,然后送去梁山,就说是误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曾涂想了想,好像还能补救一下。

“三……”

“三个人?那没事,我单方面给你出三百两。”

曾涂缓了口气,三个人,那还行啊!

“三,三百多……”

曾索说完,头低了下去。

“你说什么?!!”

曾涂傻眼了,三百多人?都杀了?

“三哥,你是要和梁山宣战么?”

曾升都被自己哥哥行为震惊了,好家伙,梁山这几年好像还没有一次性死了三百多人的情况吧,三哥你威武啊,一战灭了人三百多人!

你要不把梁山也灭了算了!

“真有本事,三百多人,你是真不怕梁山打过来啊!”

史文恭气坏了。

“你告诉我,如果梁山打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应该不会的,我做的很干净,没有留下痕迹……”

曾索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以为梁山都是傻子?你以为他们查不到么?”

史文恭真得是气乐了,好家伙,我怎么能教出你这么厉害的徒弟啊!

啊不对,你才是师父,我才是徒弟!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师父,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这样子吧,咱们赶紧做好准备,防止梁山来袭。”

“至于三哥,就让他戴罪立功吧,等打退了梁山,师父再罚他。”

曾升看到师父对自家三哥的态度,知道求情是没啥用了,但这时候,他聪明的地方就体现出来了。

梁山势大,三哥可是一员猛将,师父你可要想清楚了啊!

“对啊,师父,现在这情况,讲和估计不太可能,但是我们可以做两手准备。如果梁山来了,我们可以把这事情甩给是周围其他山寨,用来拖延一下时间,同时咱们所有寨子从今天开始保持警戒,防止梁山不讲武德直接打过来。”

曾涂也赶紧思考对策。

“你们如果一个个都和老大,小五一样,我就省心多了。”

史文恭看着自己的小徒弟,这个小徒弟还是比较靠谱的,虽然年纪最小,但天赋是最好的。

曾头市,在史文恭和苏定的调教下,确实是非常厉害的一方霸主。

曾家五个孩子,在两个人的调教下,都有一流武将的水平!对外号称:“曾家五虎!”

这五虎都是谁呢?

老大曾涂,身长七尺,面色微红,手段高强,眼明手快,自幼跟着曾弄在北境长大,所以特别能吃苦,也是曾弄最器重的孩子。

史文恭教他武艺的时候,他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是最用功的一个,也得了史文恭枪法上真传,所以是目前曾家最能打的一个,武艺有一流顶尖水准。

老二曾密,身长八尺,黑脸长须,性情鲁莽,不似其大哥般能吃苦,练功常懈怠。但这家伙天生力大无穷,使一柄雁翎刀,重五十余斤,有一流武将初等水准。

老三曾索,就是惹出这档子事的家伙,狂妄自大,自以为是,也是出名的惹祸精。马上用一把三股托天叉,武力也是一流初等水平。

老四曾魁,面色微黄,身长八尺,嗜好练武,亦喜背诗书,是曾头市中唯一的文武双全的人。曾魁和大哥关系最好,而且最敬重大哥曾涂,所以也是使一条点钢枪,有着一流中期水平。

最后就是老五曾升,白净面盘,未有胡须,身长九尺,天资聪颖,用两口飞刀,马上步下皆为了得!目前也有一流中期水平。

史文恭对曾升是抱有最大的期待,他不止一次说过,给曾升足够的时间,绝对不会比他大哥曾涂差,甚至能超越曾涂。

曾家有五个一流的武将,说五虎确实不为过,更何况他们还拥有史文恭和苏定两个高手作为教师,还有充足的钱粮兵马,能割据一方也不奇怪了。

“大哥,为啥咱们要怕梁山啊,大家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凭啥咱们就会输给他们?”

曾索今天被骂惨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如果他们来,那我就去当先锋!让我去灭了他们的前军!”

“你去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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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文恭刚刚缓过来一些的表情,又上头了。

他一脚把曾索踹倒在地上

“你知道梁山有多少头领?你知道他们有多少能打的士卒?”

“他们能在短短三年不到的时间里,从一个小寨子变成大宋绿林第一寨,你以为是那个任原只是运气好吗!”

“师父,您好歹也是绝顶高手!这么惧怕梁山,您的脸呢?您怎么这么胆小了?”

曾索梗着脖子顶嘴。

“行行行,你厉害,那这一次梁山如果来了,你去打头阵!”

“去就去!我保证抓他梁山几个头领过来!”

曾索从地上爬起来,非常豪放地拍着胸脯,然后转头就跑了!根本没看到史文恭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师父,我去看着三弟。”

老二曾密一看,得,自己还是跟着去吧,这个老三做事顾头不顾腚,让他自己搞,保不齐出什么幺蛾子。

“老大,咱们曾头市现在有多少人能用?”

惹事的人跑了,史文恭重新拿起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去之后,深呼吸了几下,平复心情。

“目前五个寨子,每个寨子应该有三千多人,加起来超过一万五,其中有四千马军。”

曾涂真不愧是曾弄最器重的儿子,整个曾头市的情况都在他胸中装着。

“好,你多派一些探子,打探梁山那边的情况,另外让所有士卒们做好准备,这一次的事情没那么容易了解。”

史文恭在心中默默盘算了一下,梁山大概会有多少人马过来,然后再盘算了一下曾头市目前的兵力,他得出的结论是,还行,应该能守住。

“老四,你去给周围的州县备信,就说梁山贼寇不日来犯,请求周州县援助,特别是登州,青州,凌州三处,告诉他们梁山本部可能会兵力空虚,让他们随时可以出兵剿匪。”

“明白,我这就去!”

曾魁点头,他知道自己师父的意思,围魏救赵,如果朝廷官军愿意一起出来,那这一次说不定曾头市就能让梁山吃个大亏!

“梁山……真麻烦!”

史文恭心里是非常不舒服的,因为这么多年,他在曾头市经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立功!

曾弄跟他说过,女真那边,已经准备建国了,国号据说是大金,到时候他们曾头市,就可以集体回到金国,然后靠着这么多年的功劳,集体封官!

史文恭算过了,曾头市这一两万人马,如果回到金国,那一个将军肯定是少不了的!

可万一跟梁山硬碰硬一场,把底子都打没了,那对他未来的职业规划,可没有什么好处!

所以对于曾索这一次的行为,他才会那么生气。

万一曾头市打没了,那他这么多年的心血也就都没了,到时候哪怕回到了金国,也只能当个闲散人员。

这可不是史文恭想要的,他内心深处,也是一个想要建功立业的人,而且他有野心,也有本领,不然也不会从小就干那些事儿了。

“事已至此,那就这么着吧!”

史文恭眼神坚定了起来。

谁都不能阻挡他的富贵之路,周师傅不行,陈师傅不行,梁山,更不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

“天幕那边消息怎么样了?”

自从任原说了要打曾头市,整个梁山这台巨大的机器,就开始日夜不停运转起来。

这是第一次,整个梁山都感觉到了来自寨主的愤怒。

“差不多清楚了。”

时迁和马灵,正在给任原等人汇报。

“曾头市目前的兵力,大约在一万五千人到一万七千人之间,整个村子的前面,有三千余人的总寨守住村口。”

时迁和马灵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标记。

“这个村口虽然是开阔地,但两侧山坡较高,可以埋伏,而且应该挖有陷坑,只不过暂时不知道陷坑的数量。哦对了,哥哥,村口这个总寨,就是史文恭执掌。”

“哥哥,这陷坑应该是为了防止骑兵冲锋,这一次需要工程营的兄弟带足布袋,到时候如果确认有陷坑,立刻用布袋装满土,然后填进去。”

闻焕章看着地图,表情严肃。

“嗯,确实需要,时迁,继续说下去。”

“除了村口之外,曾头市还有五个寨子,北寨是曾涂与副教师苏定,南寨是次子曾密,西寨是三子曾索,东寨是四子曾魁,中寨是第五子曾升与父亲曾弄守把。”

时迁和马灵,又分别给地图上每个不同的地区做了标记。

“曾头市这个寨子扎法,看着像乌龟啊。”

萧嘉穗在纸上,把曾头市六个寨子连了起来,嗯,看着确实像一只乌龟。

“史文恭自持勇力,驻扎在最前面,而后面五个寨子,环环相扣,相互之间可以随时进行支援,确实是有点儿本事。”

朱武看了看整个局势,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有点,但不多。”

萧嘉穗放下笔,对任原说道

“哥哥,既然是准备和他们血战到底儿,那就不用客气了,他们六个寨子,除掉中寨在曾头市里之外,剩下五个寨子都在外围,他们有五个寨子,咱们就分成五路人马!同时发起进攻!”

“我赞同,毕竟这次咱们有三万人,哪怕分成五路,每一路也是大部队!”

“我也赞成。”

公孙胜和乔道清表示可以有。

“五路人马,那军师们这一次也辛苦,每一路,一个军师!”

任原想了想,觉得分兵也不是不行,但分兵,就需要军师们辛苦一些了。

“这个没问题,不过哥哥,可能需要给呼延将军写封信,让他关注一下登州等地官军的动态,我怕曾头市会趁咱们大军离开的时候,让官军来打咱们。”

朱武表示,分兵打没问题,但需要提防有人趁机偷家。

“好,我这就去写,而且我会吩咐水军,在咱们还没有回来的时候,看好水寨,不放一个可疑人员上山!”

“那就通知下去,让各个军团备战,两日后出发!”

……

梁山聚义厅,闻焕章拿着刚才讨论好的名单,正在点将

“风虎军团,常胜军团!”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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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斌和袁朗出列。

“你们两部,攻打曾头市东寨!随军军师公孙胜!”

“领命!”

两人领命,下去准备。

“马四团,烈山军团,步八团。”

“在!”

石宝,縻貹和山士奇对视一眼,同样走出来。

“你们三部,攻打曾头市西寨!随军军师乔道清!”

“领命!”

“浮屠军团,金刚军团,步七团。”

“在!”

呼延灼,鲁智深,邓元觉三个人出列。

“你们攻打曾头市南寨!随军军师朱武!”

“是!”

“马五团!马七团!腾龙军团!”

花荣,张清还有孙安出列。

“你们攻打曾头市北寨!随军军师王寅!”

“剩下的破军,胜武,步九,跟着哥哥,攻打史文恭的总寨!随军军师萧嘉穗!”

“打破五个寨子之后,五路人马围住他们的中寨,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

五路人马,分配的妥当,这一次梁山真的是兵强马壮的配置!三军用命,军师都一次性出动了五个!这是梁山这些年来,动作最大的一次!

闻焕章和卞祥则是坐镇梁山大营,保证山寨的安全,以及后勤调动。

两日之后,一切准备就绪,众人下山,一路秋毫无犯,过往州县也是纷纷让出大路给梁山军。

开玩笑,这乌泱泱好几万人马,谁敢出去拦?找死么?

至于曾头市的求救信?

别逗了,曾头市这一伙女真人,周围谁不知道?大家都巴不得这伙儿人赶紧被收拾了!

现在梁山愿意出头,大家心里都很高兴,怎么可能会去支援呢!

因为一路畅通,所以很快,梁山人马,就顺利来到了曾头市地界,然后按照之前的安排,兵分五路。

任原带着人马,来到曾头市村前总寨查看。

这个总寨确实扎得很不错,完美运用了地理的优势,而且寨门修建的很牢固,拒马,陷坑,箭塔都有,确实像个懂行的人干的。

“师弟,史文恭是不是就在这里?”

卢俊义当然也是跟着任原的,一来到这总寨,卢俊义就火急火燎想要叫阵。

“二师兄别急,你先不露面,不然我怕史文恭这家伙怕了,跑了!”

对于史文恭的性格,任原把握不准,所以生怕史文恭被自己这边的阵容吓到,然后跑了。

“樊瑞,铁塔,胜武团能不能攻下这个寨子?”

“哥哥,你就下命令吧!铁塔兄弟已经等不及了!”

任原顺着樊瑞的手指看过去,好家伙,铁塔这家伙现在一身厚实的板甲,头盔上只留出一条缝给眼睛,手中拿着两把门板大小的砍刀,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台战争机器!

“对面的人听着!我是梁山任原!对面管事的,出来答话!!”

任原也被铁塔这装备整得热血沸腾的,他骑着照夜玉狮子出阵,冲着史文恭的总寨就是一声吼!

这一吼气势磅礴,让对面的寨子鸦雀无声,直到任原忍不住再吼了一句,才听到对面传来了回复。

“这里是曾头市,想问问梁山的兄弟们,来此有何贵干啊?”

“少废话!你是谁?报上名来!”

任原没有废话。

“比巴拉史文恭!”

“任寨主,如果梁山兄弟是路过,我可以给兄弟们提供吃喝,大家都是邻居,要以和为贵啊!”

“史文恭!我找得就是你!有种的话,你就出来!”

“你有胆子劫我梁山的马,没胆子出来和我对质吗?!”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史文恭!你给我出来!”

梁山这边,冲着曾头市总寨那边喊!

但史文恭似乎并不打算出战,不管梁山这边怎么叫阵,他就是不出战!甚至还把免战牌给挂了出来!

“哥哥,对面挂免战牌了。”

萧嘉穗一看,乐了。

不是,史文恭你是觉得一个免战牌就能拖延时间了?

“免战牌?笑话,拿弓来!”

任原可不惯着史文恭,一看居然把免战牌给挂出来了,任原直接让人拿弓来!

拿起铁胎弓,搭上两只狼牙箭,任原瞄准了免战牌,双箭齐发!

“嗖嗖!”

两箭齐出!一箭射断了挂着免战牌的绳索,另一箭则是直接洞穿了免战牌!把免战牌狠狠钉在了他们的寨门上!

“铁塔,有没有信心把那个免战牌拿回来?”

任原转头问铁塔。

“小意思!哥哥放心,看我取来!”

铁塔大笑一声,然后带起头盔,大踏步往前冲!

这家伙真得,就像是一辆人形战车!

“放箭!”

寨门上的一些守寨士兵,哪儿见过铁塔这种身高超过一丈,又能披着重甲的巨人,一时间只能通过放箭来阻挡他。

但是,这些箭矢,对铁塔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先不说他那一身汤隆精心打造的板甲的防御力惊人,就算是偶尔有一两只流矢射中缝隙,也只能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个白印子。

根本破不了防!

而且铁塔来到陷坑边缘的位置时,还顺便用手中的刀砍穿了一部分上面的伪装!标记了一下陷坑的位置!

“混账!”

史文恭也是看到铁塔这个家伙非常野蛮地冲了过来,他也是忍不住了,亲自拿起弓箭就射!

“铛!”

这一箭威力比较大,而且是瞄着头盔去的,让铁塔的动作,稍微一滞。

“铁塔,速去速回!”

铁塔听到己方这边的命令,也不再管史文恭了,他低下头,一路小跑,冲到寨门前,伸手把任原的箭拔了下来,然后把免战牌拿在手里,掉头就跑!

身后只留下一片骂声和箭矢落地声。

“哥哥,我把免战牌拿回来了!”

铁塔顺利回到自己阵中,把免战牌递给了任原。

“很好!铁塔,现在已经没有免战牌了!胜武军团出发!给我攻下那个寨门,有没有信心?”

“有!”

得到任原的命令之后,铁塔立刻转身回到自己的团里,准备攻门!

“武松!”

“哥哥,我在!”

武松也上前。

“你的第九团也上!去帮助胜武军团!”

“没问题!”

两个步军团压上去,之后,任原还不满意,他转头对萧嘉穗说

“告诉工程营,发信号弹,让其他四路同时出动!”

“不出来是吧,我就打到他出来!”

坚守不出是吧,没关系,这史文恭毕竟也是谨慎的人,可以理解。

但你东西南北四个寨子,能挡我梁山多久?

“明白,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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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嘉穗点头,立刻吩咐下去。

“咻~咻~啪!啪!”

梁山这边的信号弹升空炸开,而且还连续发了两颗,以确保让其他四路梁山军都看到。

“进攻!!”

看到信号弹的一刻,梁山所有队伍,同时开始进攻!

曾头市西寨。

西寨这边,正好是曾索负责。

那天他知道自己惹事之后,就立刻跑回了自己的西寨。

不过他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的,所以他回到寨子里可不是反思,而且立刻让人准备陷车。

这家伙已经存着一个心思,那就是要平了梁山来敌,然后把他们装在车子里送到东京去!

他还特地请自己的一个狗头军师,给自己写了一副联子

“扫荡梁山清水泊,剿除任原上东京!”

而且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他还特地把这个联子用大字写了,挂了出去!

而西寨这边,负责攻打的石宝,縻貹,山士奇,一来就看到这牛皮吹破天的话,登时就怒了!

“军师,总攻了,下命令吧!我要一斧子劈了这寨子里的王八犊子!”

縻貹可是任原的近卫大将,看到这个联子他内心的无名火是直往上冒!

乔道清本来还想说什么,但他突然看见西寨那边,曾索居然打开了寨门,亲自带着千余人马,出寨了!

“梁山贼寇!不识天数!妄动刀兵今天让你们有来无回!”

曾索全身披挂,骑在高头大马上,横着三股托天叉,手下人也推着好几辆新的陷车出来。

“来者通名!我石宝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梁山贼寇听好了,老子叫曾索,是曾头市三爷!识相的就赶紧离去,不然免得你三爷叉下不留人!”

“曾索?等一下,这一次劫了段兄弟马匹的,是不是就是他?”

乔道清喃喃自语,刚才在路上,天幕的兄弟们给军师处汇报了最新消息,那就是抢马匹的三爷,就是曾家老三!

众人一听,心里都一怔。

然后就是滔天怒火!

段景住他们三百多人,死伤惨重,马灵都说了,好多兄弟直接烧得连尸体都认不出了!

没想到啊,居然就是你这个小子干的!

那你死定了!

“老黑,石头,这个功劳让给我!”

确认了曾索就是罪魁祸首之后,山士奇这边没有和其他人商量,直接冲了出去!

主要是山士奇上山也这么久了,像样一点儿的大功劳是一个都还没有,这让山士奇心里也很着急!

“让什么让!老山,你是拿功劳,我是替段兄弟报仇!”

縻貹被山士奇的话搞得一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山士奇那边已经冲出去一段距离了!

縻貹当然不甘示弱,赶紧驾着自己的马也冲了过去!

大意了啊,现在老山都这么会抢功劳了!

不行,可不能就让他一个人抢了!

“解珍解宝,带着烈山团从左路攻城!”

“邓飞兄弟,带着马四团的步军从右路进攻!步八团的留下一个营支援你们主将,剩下的也参与到右路进攻里面!”

两位主将突然跑出去要斗将,确实让人有些没想到,但乔道清这会儿没有计较太多,立刻接管了指挥权!

“石宝兄弟,你不去?”

乔道清有些意外,居然还有人愿意跟自己站在一起?

“军师,有他们就够了,我需要保护你的安全。”

石宝对乔道清笑笑

“区区一个曾索而已,还不值得我们梁山用三个主将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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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士奇挥舞着手中的铁棍,胯下青鬃马撒开四蹄,全速奔驰过去。

他一定要给曾索一个难忘的回忆!

“哼,梁山贼寇,就拿你当我的第一个俘虏!”

曾索这是在曾头市待的久了,现在真得觉得自己曾家,天下无敌,面对来势汹汹的山士奇,他不仅不怕,反而直接迎了上去!

“铛!”

托天叉和混铁棍相交,碰撞出巨大的金铁交鸣声!

“唏律律~”

两个人的胯下马都因此各自退开了几步!

“好家伙,有点儿东西,难怪口气这么大!”

山士奇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上前!

这个曾索啊,虽然说吹牛皮吹得震天响,但水平确实很不错,也只能是他们主将上才行,不然的话副将们一对一对上,那是真赢不了。

“臭小子,吃我一斧!”

但山士奇这边和曾索还没打上几招,一道黑色的人影就闪现在他身边,手中的大斧头悄无声息切开空气,冲着曾索杀过去!

“铛!!”

这一斧子特别危险,如果刚才曾索没有临时变招,那这一下他就会被拦腰切成两段!

“你们梁山真不要脸!两个打我一个!枉称好汉!”

曾索是莽不是傻,刚才一个山士奇,虽然只有短短几招,但已经让他看出来两个人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

而现在又来的这个拿着大斧头的,那斧子的威力比这个铁棍只多不少!

二对一,自己赢不了,这买卖不行!

“铛!”

山士奇又给了他势大力沉的一棍!

“我们梁山好汉那是跟大宋百姓说的,跟你这个女真异族,我们说不着!有种别跑啊!”

“就是!再吃我一斧!”

縻貹和山士奇天天在一起玩,两个人配合起来那也是特别默契!

縻貹攻上,山士奇攻下,短短十招之后,曾索脸上已经满脸都是冷汗了!

“铛!铛”

硬生生再次架开两个人的兵器之后,曾索再无之前的嚣张跋扈,他调转马头,立刻就往人群中躲!

“曾索!有能耐别躲!谁躲谁孙子!”

山士奇和縻貹怎么可能会放他走,两个人立刻就追!

“孙子就孙子,起码能活着,再不躲命都没了!你当我傻?”

曾索此刻伏鞍而逃,多亏他们女真人从小训练马术,这让他能跑得更快一些,而且山士奇和縻貹因为都不擅长弓箭等远距离杀伤性武器,所以距离被拉开之后,他们两个也是无可奈何!

毕竟曾头市这么多兵不是吹的,一看自己主将跑了,自然就知道主将输了,身为普通士卒,这时候曾头市的一些人就自发组成了敢死队,舍命堵住山士奇和縻貹追击的道路!给自己主将逃跑的时间!

“混账玩意,老黑你上来干嘛,你让石头上来,他刚才流星锤就能把曾索打下来!”

一看到嘴的鸭子飞了,山士奇一脸后悔,他对縻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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縻貹一看追不上曾索了,立刻也不追了,转头开始杀周围的普通士兵。一边打,他一边回应山士奇。

“你就别吹牛了老山,这个曾索如果不是因为咱们联手,哪会这么快就输了?”

“让你一个人,只会打得更慢!”

“你瞎说!给我五六十个回合,我就能拿下他!”

山士奇不服输!

“我四五十回合就行!”

縻貹反驳!

“我,我三十合!”

“我二十合!”

“我十合!”

“你放屁!刚才就打了十合都没抓住人!”

两位主将一边打仗,一边斗嘴,而且斗嘴的内容还特别幼稚,这让周围的人都有些惊讶。

梁山主将,就这德行?

这是关系好还是关系不好?

“石头,那两个浑人刚才说得是真是假?”

乔道清刚才没怎么仔细看斗将情况,因为他觉得二打一是稳了的,没想到居然让人给跑了!

“没那么容易,曾索那家伙虽然看着狂妄自大,但手中的托天叉确实功夫一流,这应该也是他自大的本钱,縻貹还好一些,士奇想要速胜,把握不大。”

石宝一直护着乔道清,手下的士兵在邓飞的指挥下已经去参加攻打寨子的任务了,他乐得一个清闲。

“这史文恭可以啊,曾家五虎还真给他教出来了!”

乔道清听史文恭的名字已经听了很久了,现在看来,情况基本属实,这个史文恭不仅自己武艺高强,教徒弟更是一把好手!

如果史文恭没有背叛大宋,他肯定能成为一个很好的教头!

现在嘛……勾结异族者,就这一条,就足够让他不能好好活着了。

西寨这边打得很热闹,剩下的几个寨子也不例外!

东寨这边,唐斌和袁朗两军,虽然人马是梁山这五路最少的,但两个人的武力值那可都是顶尖的,哪怕负责东寨的曾魁号称曾头市文武双全,现在也只能被两个人压着打,龟缩着不敢出去!

南寨这边,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已经齐刷刷站在陷坑边上了,然后每个士兵都准备好了沙袋,此刻正在有条不紊地轮流往陷坑里扔沙袋,很快就可以把坑填出一条大路来!

为什么南寨这边曾头市部队没有去阻止他们?

因为南寨的曾头市部队是最惨的,他们遇上了梁山两位和尚头领,在鲁智深和邓元觉的带领下,这两军团的梁山士兵,把南寨的曾头市人马压制得死死的!

甚至鲁智深已经两次冲到南寨寨门下面,挥着降魔杖攻击寨门了!

北寨那边,此刻也是特别激烈!

但北寨的情况最好,因为北寨是曾涂和苏定两个人守着,这两个人的武力很好,都是一流顶尖水平,曾涂更是和花荣斗了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而那个苏定,绰号小天宝,使着一支凤翅镏金镋,居然在近距离挡住了张清两块飞石,给张清吓得赶紧拉开安全距离!

当然,苏定也被张清的飞石吓到了,虽然他也没有追击。

“孙安哥哥,这家伙得你出手了。”

张清苦笑一声,自己这个近战确实不太行,回去之后,还是要加练啊!

“嗯,没事儿,一会儿交给我。”

孙安自然是要接替张清准备上去的,但曾涂和苏定两个人似乎看出来了什么,立刻收兵回去,依靠北寨坚固的防御措施,就是龟缩不出来!

至于史文恭的前寨……

不好意思,梁山第一重甲步军,胜武军团,已经兵临城下了!

史文恭,你再不出来,老子就拆了你的寨子!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胜武军团。

传承魏武卒战法的一个特殊军团。

每位士兵,都是上身﹑髀部,胫部三层铠甲,都是汤隆带着匠人们精心打造的。

除此之外,每个人还带着梁山改装版神臂劲弩!

这神臂弩是墨十三夫妇二人拆了从江州缴获的神臂弩之后改装的。和原神臂弩相比,射程稍有不足,只有一百九十步左右,但可以同时发出三支弩箭,还配有专业的箭匣,射速更快!

每个士兵要带60支箭,三天口粮,三只短投枪,一把任原设计的工兵短铲,腰间一把斧子一把短剑,左手盾牌,右手长矛,负重行军,半天内需要跑一百里才算合格!

作为任原近卫军,他们用着最好的装备,吃着最好的食物,在梁山上操练了接近一年了,这才得到第一次出战的机会。

一上来就用来打曾头市,用任原的话就是,打得就是精锐!

现在,他们高举手中的盾牌,交错重叠,行成一个非常坚固的盾墙,顶着曾头市的箭雨稳步前行!

这重甲步军,让曾头市根本都打不动!

铁塔作为主将,此刻更是展现出来了惊人的破坏力,他一个人冲在最前面,两把门板大小的砍刀一路挥舞,破坏这曾头市在寨门前布下的拒马,陷坑。

好多隐藏的陷坑都被铁塔一个人标记出了位置,后勤部队赶紧在盾墙的掩护下拿着布袋去填坑!

就这么一路平推,胜武军团很快就冲到了寨门下面,铁塔这时候展示出他恐怖之处,防御惊人加天生神力,那寨门上扔下来的檑木滚石,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你见过有人把寨门上扔下来的檑木接住之后用来撞门的吗?

如果没有的话,在今天的曾头市前寨,千万不能错过!

因为就在刚才,曾头市寨门上有人试图用一根较小的檑木砸向铁塔,结果他居然直接双手把那檑木接住!还抱起来当成攻城锤撞门!

“分散小组合作,盾牌顶上去!投枪压制!工兵铲准备,凿墙!!”

樊瑞有条不紊指挥着,离寨门最近的胜武军团,两个人一小组,一个人用盾牌撑起防御,剩下一个人拿起工兵铲开始疯狂挖墙脚!累了就换!

这几百号人同时挖墙角的效果,那就是后来的拆迁大队啊!

一时间曾头市前寨,岌岌可危!

“火油来袭!盾牌收拢,撤!”

就在危急的时候,突然间城楼上又扔下了许多坛子,这些坛子撞在胜武军团的盾墙上,碎了一地。

而樊瑞第一时间看到这一幕,他立刻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胜武军团反应特别快,在闻到了火油的味道之后,盾牌手立刻相互收拢,把盾牌之间的缝隙缩小,同时凿墙的人也立刻停手,全体有条不紊地后撤!

等到曾头市人扔下火把的时候,虽然说他们成功在寨门前布下了一条火墙,但胜武军团没有遭遇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太多的损失,除了负责盾牌的那些人觉得手里的盾牌变得有些烫手之外,问题都不大。

这也多亏汤隆当时给他们打造盾牌的时候,在最里层做了一个简单的隔热,不然刚才那一下,好多盾牌这一仗都不能用了。

但任原可以看出,这前寨的墙角,已经被刚才那一轮进攻搞得坑坑洼洼了!

“吱呀!”

铁塔进攻冲在最前面,撤退走在最后面,他还没有退多远,突然就听到寨门打开的声音!

一回头,一员虎将带着数百骑兵,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为首的那位虎将,锁子大叶连环甲,狮盔蛮带,腰悬弓箭,手中一条方天画戟,胯下一匹赤兔马,直冲过来!面对着铁塔,此人直接一戟砍下来!

“来得好!”

铁塔人高马大,面对着冲出来的这人,他不躲不闪,抬起两把大刀,直接迎上对手这携带着马势的重击!

“铛!!!”

这一下交锋,一圈子无形的气浪以两人兵器相交的地方为圆心炸开,震得让周围离得近的士卒眼前一黑,耳膜刺痛,不得不往边上退开!

铁塔脚下的地面直接裂开,他的双脚陷入土中,一条腿的膝盖都被压弯了!

“咦?居然硬接这一下天生神力么?”

史文恭这一下携带着战马冲锋的势头,他以为能把眼前这个铁疙瘩劈翻在地,结果没想到居然被人无伤接了下来?

“哼,那这一下能接吗?”

一击不中,史文恭立刻收回方天画戟,然后快速刺出,画戟在空中似乎闪出七个戟头,让人分不清虚实!

这是用方天画戟使出的凤凰七点头!

“叮叮叮!”

面对这精妙绝伦的一招,还没有把脚从地上拔出来的铁塔根本来不及躲避,他只能抬起双刀格挡!

但也只格挡了三下,剩下的四下,都点在了铁塔肩甲和胸甲的连接处,方天画戟一挑!史文恭居然硬生生把铁塔的肩甲给卸了下来!

“去死!”

看见铁塔的肩甲被挑飞,史文恭觉得自己机会来了,手一拧一转,方天画戟冲着铁塔没有铠甲防御的胳膊就砍了过去!

他要废了这个大个子一条胳膊!

“铛!”

但让史文恭震惊的情况又出现了,铁塔虽然没有躲开他这一招,也没有用刀完全挡下他的方天画戟,可是这一戟砍下去,居然好像也砍在了一块钢铁上一样,除了把衣服砍坏了,就没有见红啊!

“这大个子什么鬼?”

史文恭觉得这个超越自己认知了,不是我堂堂一个绝顶高手,三招内拿不下一个莽汉?这多丢人啊!

不过史文恭能看出来,这个大汉子虽然防御很强,力大无穷,但武艺平平,在自己面前,这就是个只能挨打的主儿!

好,你能挡是吧,那我就看看你能挡我多少下!

想到这里,史文恭手上动作一变,方天画戟展开密密麻麻的戟影,扑向铁塔!铁塔只能单方面挨揍!虽然还没被破防,但真得疼啊!

这期间项充和李衮赶紧举着团牌试图过来支援主将,但他们的团牌被史文恭一戟一个,都挑飞了,根本没有靠近的机会!

“铁兄弟快退下!”

就在项充李衮着急的时候,突然又听见一声暴喝,然后一柄黑色的狼牙棍突然出现,替铁塔挡下了一记杀招!

霹雳火秦明!他来支援了!

“史文恭!吃你秦爷爷一棍!”

秦明看着史文恭,眼里有火苗正在跳动,还没等史文恭答话,他就冲了过去!

呦呵,秦明出息了,敢主动打史文恭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时间稍微回拨一点,在曾头市前寨大门打开,史文恭冲出来的时候,任原这边的头领们都激动了起来。

“师弟,那个就是史文恭,你让我去收拾他!”

一心想要为自己当年行为负责的卢俊义,第一时间就找到任原,表示自己要出战。

“卢员外远来是客,哪有让客人先打的道理!哥哥!我去去就回!”

但还没等任原这边交代卢俊义注意安全,他身边一个人影嗖地一下就出去了!

正是马军霹雳军团主将,霹雳火秦明!

“秦明?唉,秦明你等等!”

任原一看,好家伙,秦明怎么上去了!他很想给他叫回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师兄,你快去帮忙!秦统制不是史文恭的对手!”

任原大惊,这秦明怎么看到史文恭就冲出去了?他打不赢啊!

“明白!”

林冲立刻策马而出,他要去给秦明掠阵!

“师弟,那我也去了!大师兄境界上不如史文恭,联合那个秦统制也不能胜,还是让我来!”

卢俊义一看自己大师兄也冲出去了,他也不想等了,立刻也准备冲上去!

“二师兄等等!”

任原赶紧拉住他。

“怎么了师弟?”

卢俊义有些疑惑。

“二师兄,你要是一露面,史文恭那就是惊弓之鸟!他肯定会直接跑回去然后继续闭门不出!”

“好不容易逼他出来了,可不能让他就这么回去!”

任原觉得,史文恭这种惜命的,如果一看到卢俊义出现,肯定会转身就跑!

到时候抓不住,那就尴尬了。

“那你说,要怎么办?”

卢俊义一听,也有道理,就先停了一下。

“二师兄,你带上吕方郭盛,还有四百亲卫,从侧面绕过去,把史文恭回去的路先给我断了!给他包饺子起来!”

任原也不废话,直接召来吕方郭盛,让他们跟着卢俊义走!

“好,交给我!师弟你保重!”

卢俊义一听,有道理,顿时也服从自己师弟的命令,带着吕方郭盛前往另一个方向,准备从侧面切进去,挡住史文恭回去的路!

而这时,秦明已经杀到史文恭面前,替铁塔挡下了史文恭的方天画戟!

因为在原著中,秦明接了史文恭二十多合就力怯,任原后来分析了一下,觉得原因有以下几个。

第一,史文恭是抱着首战必胜的态度出击,力求速败敌人,所以打得很凶!

第二,秦明对史文恭不了解,一开始没有抢到先手。

第三,秦明那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的打法有问题。

再加上客场作战等因素,最后才导致秦明惨败。

所以这辈子秦明上山之后,任原就很重视这个问题,经常让秦明和林冲孙安等人对练,然后还让周侗提点了秦明打法需要给自己留力,所以秦明的能力比起原著同期,是有提高的!

再加上任原这辈子一直在山寨中说起这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绝顶高手的名字,史文恭这个人虽然被梁山看不起,可他的武力值梁山头领们心中都是有数了。

也就是铁塔仗着自己那一身横练功夫和怪力,所以刚才才敢化身大木桩和史文恭对线……嗯不对,是单方面被暴打。

但铁塔防高血厚,史文恭急切打不死他,无所谓啊!

正好这时,秦明接了上来,也避开了史文恭最开始士气最盛的时候!

“铛铛铛!”

知道史文恭武艺境界比自己高,秦明可不敢大意,上来就用自己的狼牙棍抢攻,还别说,他这狼牙棍耍起来虎虎生风,抢攻还真得有气势!

最起码在一定程度上,让整个局面看上去不是那么难看了!

“铁塔,走!”

樊瑞和项充李衮,赶紧过来把铁塔带走,看着铁塔肩膀上那一道印子,大家心里都发怵。

这是第一次,看见铁塔身上出现了红印子!虽然血没渗出来,但也吓人啊!

这要是换成别人,这条胳膊就没了!

“那个大个子走了?那你就留下吧!”

史文恭本来想着俘虏铁塔,但被秦明缠住之后,他就立刻转换了目标!

这个用狼牙棍的,拉上去官更大,打他!

秦明拼尽全力,也就支撑了三十多合,而史文恭的方天画戟却越打越有精神,越打越快!秦明的棍法,要乱了!

“叮!”

就在秦明压力山大的时候,一把丈八点钢矛突然出现!从侧面点在了史文恭的方天画戟上!给了秦明喘息的时间!(其实三国演义里张飞的打造武器是丈八点钢矛,又称丈八蛇矛。不信的可以翻原文,点钢矛和普通的丈八蛇矛长相是有一些区别的,真正意义上的蛇矛是吴国程普的那种。)

“林教头!太好了!你我联手!杀了他!”

林冲点钢矛一出手,立刻就把史文恭的注意力带了过来,毕竟很明显,这人给的压力更大!

林冲没有说话,对上史文恭,哪怕稳如他,心中也有压力,当下就把心中所学都全力施展出来,点钢矛势如闪电,把史文恭整个人都罩进去。

“哼,一个不济,就来两个,来两个就有用了么?”

史文恭根本不怕,方天画戟转动如飞,在挡住林冲的点钢矛的同时,还能防御秦明的骚扰!三个人呈丁字形打斗,又打了有五十多回合,不分胜负!

“哼,史文恭,你这欺师灭祖的小人,看刀!”

一看林冲和秦明,还拿不下史文恭,任原这边也恼了,他一拍胯下的照夜玉狮子,挥舞着三尖二刃刀,也冲出了本阵,直奔史文恭!

这冲得太快了,萧嘉穗拉都拉不住!

“我就说不能给哥哥配这么好的马!你看看,这马跑这么快,谁追得上?”

萧嘉穗作为一个能打的军师,他刚才本来想着自己上的。结果没想到,就一个走神的功夫,任原居然亲自出阵了!

“刷!”

银白色的刀光闪烁,八十一斤的三尖刀带着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对着史文恭当头斩来,这让史文恭也终于变了脸色!

这梁山怎么回事,能打的这么多么?

一个两个他还不惧,三个,这就麻烦了啊!

特别是后面两个人看起来和自己也就差了最后那一层窗户纸而已,这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搞定的!

相比起来,还是那个用狼牙棒的好对付!

任原加入之后,三个人走马灯一样围着史文恭打,史文恭哪怕再厉害,心里也怂了,再打了三十多个回合之后,史文恭看着秦明的方向猛刺一戟,秦明急躲之时,没想到史文恭这是一个虚招,趁着秦明躲闪露出破绽,他立刻拍马从秦明那边冲了出去!

梁山不要脸!三打一!老子不打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史文恭招架不住三个人的围攻,不得不攻击秦明让自己得到一丝逃跑的空隙。

嗯,从结果来看,他成功了。

秦明闪开以后,史文恭立刻就跑!

他胯下的这匹赤兔马,也是曾弄从北边搞回来的,同样日行千里,爬山如履平地!

但史文恭不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梁山这边的马,也是好马!

如果说林冲的小白龙,秦明的火炭胭脂比赤兔稍微差了那么一点。

但任原的照夜玉狮子,那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演义里吕布的赤兔三英追不上,这会儿史文恭的赤兔可没办法拉开什么距离!

“史文恭!有种别跑!”

再加上任原这个大寨主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梁山军的士气瞬间大涨!

“步九团!哥哥都带头冲锋了,你们好意思磨磨唧唧的?跟我冲!!”

武松虎吼一声,亲自率队冲击曾头市寨门,他要赶紧把这寨子打破了!

“该死,这任原怎么追我这么紧?”

史文恭骑着马绕着战阵跑,然后一回头,发现任原三人依然紧追不舍,这让他特别头大。

梁山真有钱,随便一个头领马都这么好?

不行,不能被追上!史文恭带住自己的方天画戟,抽出腰间的弓箭,轻扭狼腰,翻身冲着任原就来了一箭!

“啪!”

任原根本不慌,伸手一抓,很轻松就把弓箭抓在手里!

开玩笑,花荣的箭他都能抓,更别说你史文恭了!

而且抓箭在手之后,任原似乎想到了什么,把箭杆拿起来认认真真看了一下,他发现,上面特别光滑,根本就没有名字!

嘿,有意思了,不过也无所谓了,宋江已经死在了江州。

史文恭一看放箭也没有结果,顿时也有些慌了,没办法,只能召唤自己的心腹士兵过来挡住任原等人!然后自己继续跑!

“史文恭,你有种别跑啊!”

任原三人被周围士兵们挡住,一时间根本提不起速度追击!只能看着史文恭越跑越远!

“师弟,还追么?”

林冲问任原。

“二师兄应该在那儿了吧?师兄,秦统制,咱们先破了这个寨子再说!”

任原看了看堵在自己面前越来越多的曾头市士兵,他决定先放弃追击,先杀敌!

“好!”

秦明立刻表示同意,然后转身就去进攻那些普通士兵。

打不赢史文恭,难道还打不赢普通士兵?

主要是史文恭确实厉害,秦明明白自己不是对手。

任原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斗将的时候,打不赢,那就保命为主。就算万不得已失手被擒,梁山也一定能给你救回来!

因为任原等人不追击了,史文恭心里也松了口气。

不追击,他就没啥压力了,所以他就准备从另一边绕回去,然后看看能不能回到前寨里。

但是,一个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影,却突然间挡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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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文恭!我终于找到你了!”

卢俊义横枪立马,挡在了史文恭回去的路上!

刚才他这一路带着吕方郭盛摸过来,就是为了在这里截住史文恭!

“卢俊义!你怎么会在这里!”

史文恭看到这个人的瞬间,大惊失色,脑子里尘封了多年的记忆突然浮现出来!

“我找你找了好久了啊!”

卢俊义紧握手里的丈二钢枪,看着史文恭,心里也是闪过了很多回忆。

当年,当年……

“少爷,看在当年的情分上,让我过去吧。”

史文恭看着卢俊义,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

“你!”

卢俊义本来又一肚子狠话要说,但听到史文恭这一句“少爷”,卢俊义本来想说的话,就又咽回了肚子里!

是啊,曾几何时,眼前这个人,就是跟在自己身边,和自己同吃同住的好兄弟啊!

怎么会,怎么会就成了金国奸细啊!

“驾!”

看到卢俊义被子里的话分神,史文恭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然后立刻一夹马腹,赤兔马爆发出可怕的速度,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卢俊义只是一走神的功夫,史文恭就赫然杀到了他面前了,那双眼睛里闪动的赫然是疯狂的杀意!

“少爷,看戟!”

方天画戟,旋转着直刺出来,空气似乎都被带成了螺旋状的气流!

“员外小心!”

两道年轻的声音响起,下一个瞬间两把方天画戟突然交叉着挡在他面前!

“叮——”

三把方天画戟穿在了一起!史文恭的方天画戟头部,正好穿进了吕方和郭盛的方天画戟的小枝里!

“锁!”

吕方和郭盛,立刻拿出全力,拧转戟杆,试图锁住史文恭的方天画戟!

而卢俊义,也被这一声大喝惊醒了,一看挡在自己身前的吕方郭盛的方天画戟,他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你个史文恭,嘴上喊着少爷想叙旧,实际上却想杀了我!刚才是我卢俊义没出息,居然还想起往事了!

“史文恭,咱们恩断义绝了,看枪!”

一念至此,卢俊义毫不犹豫,抬手出枪!

“给我撒开!”

史文恭看到卢俊义已经抬手了,当然知道他是准备出枪了,这一瞬间他立刻爆发全身力量,方天画戟使劲儿一抬,挣脱开吕方郭盛的束缚,同时自身铁板桥后仰,让开卢俊义的枪锋!

“卢俊义!恩断义绝是你说的!”

史文恭让开这一下之后,他毫不犹豫,方天画戟直接转向,撩向卢俊义的坐下马!

“混账!”

虽然卢俊义现在骑得不是自己的爱马,而且梁山军借给他的马匹,但他生性爱马,见不得马匹受伤,面对史文恭这一不要脸的招式,他只能挥动长枪,格挡史文恭的方天画戟!

谁知道史文恭这一下还是个虚招,看到卢俊义的长枪被自己逼退,史文恭立刻狠狠一夹胯下马,赤兔吃痛,撒开腿就开始狂奔!

而史文恭真不愧是被女真人养大的,这马背上的功夫确实了得,哪怕还是一个铁板桥的姿态,他也在马上稳稳的!

“混账玩意儿!史文恭,你别跑!”

卢俊义一看,这还了得,三师弟给自己的任务就是拦住史文恭,就这么让他跑了,那他脸面何存!

所以卢俊义立刻策马追了上去!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卢俊义没追上。

主要是史文恭一心想跑,而且对地形又熟悉,坐下赤兔马又快,还不停放箭骚扰!

在卢俊义追上来之前,史文恭成功绕道寨子侧门,在自己亲信的接应下,闪进了寨子里!

“史文恭!你这个懦夫!你给老子出来!”

卢俊义追到寨门下,被一阵箭雨挡了回来,没奈何,只能破口大骂!

但史文恭根本不理会,他冲进寨子之后,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立刻带上自己的那些亲信,从寨子的小后门跑路!

这个寨子不能要了,走走走,回中寨去!

因为这个寨子地利非常好,所以这个后门现在并没有梁山士兵,史文恭带着几百亲信撤出,一路上那是畅通无阻!

但还留在寨子的那些士兵,并不知道这个情况,他们还以为自己的主将,曾头市总教师史文恭还在外面厮杀呢。

“员外,穷寇勿追!我们先破了这个寨子再说!!”

吕方和郭盛两个人赶上卢俊义,看到他正在侧寨门这边破口大骂但又没办法冲过去,两个人赶紧给他拉了回来。

刚才他们两个人合力,才勉勉强强挡下史文恭一招,这让这两人也是心有余悸。

亏他们两个以前还想在对影山争夺什么方天画戟第一人,真的是井底之蛙!贻笑大方!

“可是我答应了我师弟,要拿下史文恭,现在……”

卢俊义脸上的表情特别不好看。

他想起之前他说出的话,史文恭算什么,他卢俊义一出手就能拿下他。

结果咧,见面没怎么打,人家就放了一句话,他卢俊义就走神了!

这真的是奇耻大辱啊!

“员外,不是咱们无能,是史文恭太狡猾,哥哥不会怪你的,咱们先破了这个寨子,回头继续找他就是了!”

郭盛安慰卢俊义,确实史文恭刚才那手段是有点儿过分。

说好的绝顶武将之间的龙争虎斗呢?怎么还能这么玩呢!是不是玩不起?

“嗯,下次我一定饶不了他!”

卢俊义看着侧寨门,狠狠地说!

然后,他和吕方郭盛一起,重新回到攻打寨子的队伍中。

没有了史文恭,这个总寨的防御无疑下降了好多,在武松,铁塔等人的疯狂进攻下,不到一个时辰,梁山就攻破了这座村前总寨!

“史文恭呢!”

破寨之后,卢俊义第一个冲了进去,冲进去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史教师?史教师不是在外面和你们战斗嘛?”

总寨中,那些还没有被杀的曾头市女真士兵,根本不知道史文恭去了哪里。

“那家伙不会跑了吧?”

任原等人随后也进了寨子,听到里面的俘虏的话后,大家都是面面相觑。

史文恭居然把寨子扔了,自己跑了?

“确实像是一个惜命的人能干的事儿。”

萧嘉穗结合自己对史文恭的认知,慢悠悠地说。

“哼,押下去,问问看这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寨子的具体布置,还有接下来几个寨子的兵力情况,陷坑情况,都问清楚。”

“有不配合的,直接杀了,一群女真人,不配在汉人的土地上耀武扬威。”

曾头市这群女真人,可能是以前欺负汉人习惯了,一个个牛皮哄哄的,打仗的时候不投降,等寨子破了,居然有人对梁山军说,他们是草原上的雄鹰,是山野之间的苍狼,受到神灵的庇护,需要被优待。

对此,任原的做法是直接砍了那几个口出狂言的人的脑袋。

我管你是鹰还是狼,在我这里都要老老实实的!不然的话,头给你剁下来!

而在任原打破村前总寨不久之后,又传来一个好消息!

鲁智深,邓元觉,呼延灼三个人,成功打破了曾头市南寨!其中曾头市南寨守将曾密,被邓元觉生擒!

“太好了!曾家五虎被抓了一个,曾弄那个心疼儿子的,估计会让史文恭头疼了。”

任原听了这消息,心里也是很舒服,只可惜抓到的不是老三曾索,不然的话直接剐了他,祭奠梁山那死去的三百多买马的兄弟们!

“让邓大师把曾密给我押过来,攻打曾头市中寨的时候,我倒要看看,那个曾弄,疼不疼自己儿子!”

而在当天稍晚时刻,唐斌和袁朗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曾头市东寨那边,曾家四子曾魁,乱军中被袁朗一记撒手挝重重打在背上,吐血伏鞍而逃!东寨这边正在抓紧围攻,破寨就在朝夕!

“好好好!现在看看曾头市还嚣张不嚣张了!”

任原拍手称快,曾头市总共六个寨子,今天就被破了快一半,就一个,爽!

“传令下去,各部轮流休整,保持警惕,谨防曾头市夜袭劫营!”

“等到明天,我们再一鼓作气,把曾头市平了!”

“所有伤员,都送到回春营!只要伤势影响了行动,就都给我撤回来!”

“我梁山士兵的命,更重要!”

任原下达这一条又一条的命令,今天他就暂时住在史文恭的村前总寨里,明日直扑中寨,还需要和萧嘉穗看看作战计划。不久后邓元觉也押着曾密来了,任原也把邓元觉留下,探讨明天的战斗。

“报!寨主,有曾头市百姓夜来,说是有重要军情汇报!”

而就在当夜亥时,任原等头领正准备休息,突然间有小校来报,曾头市上居然有百姓带着军情来了,这让众位头领都有些愣住,他们齐刷刷看向任原和萧嘉穗,询问两个人的意见。

“曾头市百姓?什么人?”

萧嘉穗先问道。

“是两个僧人,说是曾头市法华寺的。”

小校回复到。

“什么寺?”

任原有些不敢置信地掏了掏耳朵。

“法华寺,对,就是法华寺!”

小校看着面露震惊的大寨主,还以为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但仔细一想,没错啊,就是法华寺!

“哥哥,莫非这个法华寺,有问题?”

邓元觉是出家人,所以对寺院比较敏感,一听这情况,他本能觉得不对劲了。

任原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点头让小校把两个人叫进来。

他知道这是个陷阱。

但他只想看看,这一次史文恭让法华寺干得事情,和原著里一样不?

晁盖这辈子来不了曾头市了,那是要我任原替他来一次法华寺之旅吗?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他们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来?”

任原在让小校把人叫进来之前,最后问道。

“他们就说,曾头市曾家作恶多年,他们忍不了,正好我梁山大军来袭,可以帮他们报仇!”

小校想了想,回答道。

“行了,带进来吧。”

任原差不多已经确认这些人是假的了,但他还是想看看,曾头市是不是真得准备用对付晁盖的办法对付自己,所以他示意小校把两个僧人带进来。

“哥哥,有诈哦。”

萧嘉穗那是何等人物,一下子就看出来不对劲了。

“何以见得?”

“我们打曾头市才刚一天,而且正是咱们取得优势的时候,突然就来人了?这么巧?而且还是用被欺压这么多年作为借口。不是我说,曾头市的白纸扇,水平不行啊。”

“那你说,我叫他们进来干啥?”

任原笑着问。

“将计就计呗,这还用说,哥哥你就是蔫儿坏,最喜欢搞这种事儿。”

萧嘉穗坐到帐篷边上的躺椅里,给自己眼睛上盖了一块布。

“你们谈,我眯一会儿。”

对于这种低级计谋,萧嘉穗表示自己没兴趣。

“你睡啥啊,好好听着,一会儿怎么将计就计还得你来。”

“别,我睡,很晚了……”

任原这边和萧嘉穗斗着嘴,那边小校已经带着两个僧人进来了。

任原一看,嗯,这长得慈眉善目的,白白胖胖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曾头市受苦受难好多年的样子。

两个僧人一进来,就对任原行礼。

“任寨主,小僧从曾头市法华寺而来,听闻寨主英明神武,仁义无双……”

“大师,你就直接说,什么军情,都这么晚了,大家都累。”

任原直接抬手打断了僧人们的彩虹屁,别逼逼赖赖了,累不累啊。

那两个僧人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任原居然这么直接!

“寨主真得是天性纯良,与我佛有缘啊……”

僧人还想恭维任原一下,却又被打断了。

“那个,两位大师,我梁山也有大师,这个与佛有缘,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任原指了指邓元觉,一脸淡定。

两个僧人有点儿傻了,不是,这个梁山之主是不是有病?不按常理出牌?你这让我们怎么继续说下去?

而且,你梁山有和尚,关我们法华寺什么事儿?

“两位大师,就直接说吧,什么军情值得你们半夜前来?”

“还请寨主不要打断我等。”

两个僧人对视一下,对着任原跪下

“小僧两人,都是是曾头市上法华寺里的监寺僧人,在曾头市已经十几年了。”

“那个曾弄来到曾头市之后,胡作非为,欺男霸女!他家五个儿子,自称曾家五虎!时不时就会常来本寺进行骚扰,索要金银财帛,无所不为!让本寺僧人苦不堪言!”

“近日得知寨主带领梁山义军前来,我等众僧兴奋不已,暗自探查曾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头市动向!小僧两人已知他的备细出没去处,特地前来拜请头领入去劫寨,只要剿除了曾头市,我等必当重谢!”

两个僧人说完之后,对着任原拜下去,但半晌都没听到任原说话。

他们内心有些疑惑,悄悄地相互对视了一下

“怎么回事,这个梁山之主怎么没反应?”

“寨主,只要剿除了曾头市,我等必有重谢!”

两位僧人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最后一句话。

但还是没有听到任原的回应,两人有些不淡定了,偷偷抬头,却发现任原居然用手托着下巴,闭上了眼睛!

“任寨主!任寨主!”

这让两个僧人不会了,不是,这和在寺里商量的不一样啊!

不是说,任原这种莽夫,听了之后就会立刻高兴地准备夜袭的嘛!

“啊?两位大师说得好!刚才说哪儿了?”

任原做出一副“如梦初醒”的表情,配合着给两位法华寺僧人鼓掌。

“我等必有重谢。”

法华寺的两位,觉得任原脑子可能不好。

“重谢啊,有多重?”

任原反问,给两个僧人气的。

不是,你这种人是怎么当上梁山之主的?

要不是佛说戒嗔,这两个僧人真得想骂人了。

“那个大师啊,你这情况嘛,确实挺让人同情,曾头市嘛,那就是罪该万死对吧,那什么五虎都是飞舞,沙雕,生孩子没屁眼,女真全是一群蛮夷,沐猴而冠,狼心狗肺之辈。”

“大师你们知不知道,现在还有一些人居然心甘情愿给女真人当走狗,干着卖国求荣的勾当!大师,这种人是不是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啊,如果被我抓到,是不是应该把他们身上的一些部位砍下来剁成肉馅然后下油锅炸好再给那些人自己吃下去?大师你觉得这样子行不行,佛祖应该不会说我残忍,对吧?”

任原开始骂人加吓唬人了,那真得是停不下来,每一句话都让法华寺的两位僧人汗毛倒竖。

尤其是后面说到要惩罚那些给女真人卖命的人的时候,任原那声情并茂的说法,让两个僧人两股战战。

“任寨主,这个,佛说……”

“两位大师,女真人,对吧,就是飞舞,说多了都恶心,我跟你们保证啊,我会亲手送女真人去见佛祖,让他们在佛前悔过,这样子吧,大师说一说曾头市具体的情况,怪我怪我,刚才都没让大师说呢,不过大师啊,你们两个应该不会是曾头市的细作吧?”

任原看着这两个僧人,心里冷笑,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憨批的样子。

两位僧人一听,赶紧说道

“寨主,小僧两人都是出家人,怎敢妄语?而且我等久闻梁山泊行仁义之道,所过之处,并不扰民,是我大宋的真好汉,因此特来拜投,怎么可能会是细作?况且今日曾家大败亏输,我等怎么可能给他们卖命?”

“寨主,那个曾家寨子的屯兵处,都在北寨,粮草都在中寨,如果寨主相信我等,可以在今日或明日夜间,跟随小僧入曾头市,烧了曾家的粮草,破了他们的屯兵处,这样子曾头市就会不攻自破。”

“寨主,小僧所言,句句属实啊!这么好的机会,寨主可不能错过啊!”

“好!既然两位大师这么有心,那我就答应了!为了早点铲除曾头市,两位大师辛苦了!今日太晚了,明天太着急,这样吧,后天晚上,我梁山大军夜袭曾头市!”

任原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拍手对两人说道。

“太好了,任寨主,小僧代曾头市所有百姓,感谢寨主,那小僧立刻就回曾头市,通知住持等人做准备!”

两位法华寺僧人心中大喜,立刻起身对任原鞠躬,然后就准备离开。

“大师,留步!”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走,就突然被任原叫住了。

“大师啊,你们两个人不能都走啊,你们都走了,谁给我们带路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

两个曾头市的僧人对视了一下,任原这个要求,确实是合理的。

“那任寨主,就让小僧留下给大军指路,让我师兄回去,通知住持,为迎接梁山军做准备吧。”

片刻之后,两个人中看上去年轻的那个僧人,主动要求留下来。

“可以啊,大师你放心,你在我们梁山军营,很安全,喏,你看到了没?我们梁山也有出家人,这位元觉大师,也是佛门弟子,大师这两天可以和元觉大师好好说说佛法嘛!”

任原一边说,一边对邓元觉使了一个眼色。

邓元觉会意,走上前,对留下来的那个僧人说道

“师兄高义,为了百姓们在曾头市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师弟佩服,这两天还请师兄到师弟的营帐里,多给师弟讲讲佛法,让师弟也能开释。”

“不敢当不敢当,师兄请,师兄请。”

留下的那个僧人一看邓元觉这人高马大的身板,自然是也不敢炸刺,只能乖乖跟着邓元觉离开,而另一个离开的僧人,一出任原的中军寨,就立刻快步返回曾头市了。

“起来吧,人都走了,你还装睡。”

等人都走了,任原来到萧嘉穗身边,拿走了他盖在眼睛上的布。

“哥哥,你就让我睡呗,你这心里都有数了,不问我也行啊!”

萧嘉穗一脸无奈。

想要将计就计的不就你自己么,那我摸鱼一下都不行吗?

“你觉得那个回去僧人会相信么?”

任原问道。

“应该是信了,毕竟哥哥你刚才那傻子一样的感觉不像是演的,感染力很足。”

“你以为我是縻貹?”

“我没说啊,欸,你别动手,哥哥你可是大寨主,我跟你说,我也是很能打的……”

第二天,梁山中军帐。

“军师,你昨晚没睡好么?不太有精神啊。”

林冲问萧嘉穗。

“林教头,换你在大帐外头吹半夜的风值守,你也会没精神。”

萧嘉穗昨儿被任原提溜到帐篷外守夜去了,理由是他偷懒次数太多,要给他一个警告。

“诸位兄弟,今天白天,我们依然主动出击,攻打曾头市,特别是要按照咱们情报中记录的那些消息,逐一拔除曾头市部下的暗哨,陷坑,伏兵点等等,有没有问题?”

“没有!”

昨天的战斗很顺利,这让梁山军士气大涨,所以今日众人都是杀气腾腾准备再次和曾头市做一场!

尤其是昨天被打破寨子的头领们,今天一个个攻势更加凶猛!

不过曾头市收缩兵力之后,确实防守上更加厉害,急切之间,还真打不下来。

“寨主,寨主,不是说好了明天出兵夜袭的嘛,怎么今天白天还要打?”

曾头市留下的那个僧人,跟着邓元觉来到任原这边,他早上就听到曾头市方向那边喊杀声震天,心里是真得有些慌乱。

“大师啊!你是不知道,这个曾头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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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睁着眼睛说瞎话。

“曾头市先进攻?不可能吧?”

法华寺僧人第一个反应就是,假的,按照他们的约定,曾头市最近应该是做出示敌以弱的样子才对,怎么能先进攻呢?

“骗你干啥?”

任原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

“我都答应大师你要去夜袭了,怎么可能会在白天主动进攻呢?我又不是傻子,对吧,就是曾头市这群女真人啊,没脑子,他们也不知道咋想的,不投降就算了,还敢主动冲我发起进攻。”

“果真如此?”

法华寺留下的僧人,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怎么回事,这和计划好的不一样啊!

这让我怎么演下去?

“不是,大师啊,你怎么能怀疑我们而相信曾头市的人呢?你这样子让我很伤心啊。”

任原故意板起脸,对这个僧人说道

“我这一伤心啊,就容易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任寨主,您误会了,您误会了!”

法华寺的僧人一听任原的话,立刻改口。

“小僧的意思是,那群女真人,确实没有什么脑子,他们不像任寨主您这么英明神武,运筹帷幄,他们就是一群蛮夷!”

“对对对!大师你说得太好了!这群人就是蛮夷啊!”

任原热情地拍了拍这个僧人的背,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师,这曾家在这儿这么多年,你们受苦了啊!这几十年,不容易吧!”

“多谢寨主关心,确实很不容易……”

“行,那为了让曾头市的百姓们更快脱离苦海,我有一个决定,我决定今晚,今晚就去夜袭!早一日让百姓们脱离苦海!”

“好好……啊,不不不,任寨主,任寨主,三思三思,不能冲动啊!咱们已经说好了是明天,那就明天再动手嘛,这突然提前,容易出问题啊。”

法华寺僧人本来还想拍手叫好,随后他反应过来,不对,任原说的时间不对!

昨天他们约的是后天,然后自己的师兄连夜回到曾头市,肯定汇报的也是梁山后天夜袭,曾头市的那些埋伏手段肯定也都是为了后天准备的。

这突然提前到明天。这是不是会让人措手不及?

“没事儿,大师你可能不知道,这在兵法上,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他们肯定不知道我梁山啥时候进攻!”

任原摆了摆手,非常霸气。

任原这话,让僧人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了。

他突然觉得,这一次搞不好,可能会出大事儿。

“怎么了大师,难道早一日拯救曾头市百姓,让他们脱离苦海,不好么?”

任原看着这僧人那如同吃了狗屎一样的表情,心里觉得好笑,但明面上还是严肃地问。

“没,好,很好……”

僧人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顺着任原的话点头。

“嗯,这就对了吧,邓大师。”

任原吩咐邓元觉。

“哥哥,我在。”

“你带着这位大师,今天好好在你的营里,讲讲佛法,咱们梁山也是需要有文化的,这次正好,机会难得,营里兄弟们有什么问题,都让大师给开开释。”

“记住了,法华寺大师远来是客,你们要招待好了,不能让大师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我们大营里,有没有问题?”

“放心吧哥哥,我保证照顾好这位师兄。”

邓元觉笑了笑,转头对法华寺僧人说

“师兄莫急,来我营中,好好叙一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夜晚,曾头市。

曾弄,曾家四虎,还有史文恭和苏定,都聚集在一起。

除了曾弄之外,所有人脸上都是布满了硝烟的痕迹。

曾升今天接替自己的四哥,去守了东寨,被逼得连续放火烧城,才勉强保住东寨不丢。

但连续大火之下,东寨那边的城墙其实已经快不行了,说东寨丢了也可以。

“师父,法华寺那些人的消息准么?不是说梁山明日要夜袭,怎么今天他们还打得这么凶!”

曾涂左臂挂彩,这是今天被花荣一箭射中了,万幸他躲了一下,没伤到骨头,还能上阵。

“不太清楚,但法华寺那些人僧人应该不会有问题,他们都是咱们曾头市的人,断然不会就去了一趟梁山大营就倒戈了。”

史文恭昨天被打得跑回去之后,今天是在剩下的几个寨子里当救火队员,哪里需要就往哪里冲!

还别说,他一个堂堂绝顶这么打,还真发挥了作用,梁山今天没有再破一寨,和史文恭的发挥是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的。

而且今天他还亲手把唐斌的副将崔野(崔埜),石宝的副将邓飞打成了重伤,如果不是因为梁山这边人多,而且卢俊义一直追着他史文恭打,可能这两人的小命都要不保。

“也不知道老二现在怎么样了。”

曾密被抓,曾弄一直提心吊胆,他甚至都有想讲和的意思,想给梁山一些钱财,把自家老二换回来。

“老爷放心,我了解梁山,他们在道上有一个规矩,说是优待俘虏,老二在他们梁山,应该问题不大。”

史文恭安慰曾弄,其实今天他本来就想抓梁山一两个副将过来换自己的二徒弟,但谁能想到梁山这边居然让卢俊义一直跟着自己,自己前脚刚到一个地方,后脚卢俊义就闻着味追来了。

“都抓紧时间休息,而且把明天的埋伏都确认一下,只要明天咱们好好埋伏他们一手,梁山就不足为惧!”

苏定也安慰众人,说实话,北寨这边,原本应该是最坚固的寨子,因为有他和曾涂两个高手,还有最多的士兵。

结果今天,梁山在北寨居然出动了一名和史文恭差不多的将领,那两把双剑挥舞起来,如入无人之境!

他苏定训练出来的步军精锐,今天居然被那个人一人屠杀了五百多!

最后逼得他们不得不再次龟缩起来。

“你们二师傅说得对,梁山明晚只要来夜袭,我们就要让他们有来无回!损失惨重!”

“至于明天上午,不管梁山打不打,我们一律不出战,保存实力!”

史文恭最后确定了战略,示意所有人下去休息。

“兄弟,你怎么还没走?”

看到苏定没有离开,史文恭有些意外。

苏定作为自己的副手,也和自己搭档了四五年了,彼此之间虽然说不是那种生死兄弟,但关系也都还不错。

“文恭啊,明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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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

“不管能不能成,都要搏一下!”

史文恭态度很坚决。

“如果输了呢?”

“如果输了,我们就跟着老爷去大金,哦,你可能不知道,女真已经要立国了,国号就是大金!”

史文恭早就把退路想好了。

“去大金?”

苏定有些意外。

“怎么,你不愿意?”

史文恭看着苏定,这位自己的副手,虽然来曾头市几年了,但其实还挺神秘。

整个曾头市只知道他曾经是朝廷小军官,恶了上官之后出来行走江湖,却不知道具体是在哪儿。

而且对自己的过去,苏定一直都是不怎么提及的。

当然了,这不是什么问题,史文恭也没有把自己的过去告诉很多人,整个曾头市也就曾弄知道而已。

“你知道的,我在朝廷任过职,所以投大金的话,我可能就不去了。”

苏定把话直接挑明了。

“不去大金,你想去哪儿?难不成是梁山?”

史文恭笑了,苏定你这话说的,一听就不合理。

“不去了,卸甲归田,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财富也不少了,回老家去,买个庄子,做个富家翁。”

苏定看着整个曾头市的地图,轻轻摇头。

“富家翁么……也行,放心,我不会告诉老爷的,不过以后,如果我路过你那个庄子,你可得请我喝酒。”

史文恭拍了拍苏定的肩膀,人各有志,不必强求,苏定作为自己的副手是没得说得,但他不愿意去大金,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史文恭尊重他的选择。

“好啊,到时候一定。”

苏定看着史文恭,笑了笑,眼神中有莫名的光彩一闪而过。

二更时分,曾头市法华寺外,突然间出现了一支队伍!

这只队伍都穿着黑衣,人衔枚马裹蹄,悄无声息地沿着小路潜了进来,正是任原领衔的梁山夜袭军团。

领头的,赫然是法华寺那位僧人。

不过此时,他的状态明显有些不对,脸色苍白,四肢无力,嘴里堵着一块裹脚布,被几个精壮的士兵架着走在最前面。

“大师,看来你还是识时务的,没有给我带错路啊。”

任原拍了拍这位大师的脸,冷笑着说。

本来还想着好声好气和这位大师交流的,谁能想到这家伙今天下午居然想偷偷溜出军营去给曾头市报信。

那这就是找死了啊,任原怎么会跟他客气了,让邓元觉等人给这位大师上了点刑罚之后,这大师受不了了,立刻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然后,为了活命,这位大师果断选择了给梁山军指路,用他的话就是,他弃暗投明!

但任原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所以就派人堵住他的嘴,看着他,就让他用手指路,而且每次指完,都会让时迁带着天幕营的好手亲自去确认一下。

不过任原似乎高估了这个僧人,他还以为这家伙会故意指错路,没想到啊,居然真得把他们指引到法华寺了。

“哥哥,已经确认了,这附近确实有伏击点,还有陷坑,所有地点的位置我们都已经标注了。”

时迁回来了,带着一张已经完全标记完毕的地图。

“很好,兄弟们,按计划行动,打伏兵的打伏兵,填陷坑的填陷坑,剩下的人,跟着我杀,灭了曾头市这些杂碎!”

任原从怀里掏出一枚信号弹,“嗖~”地一声升空!“啪”地一下炸开!

“梁山军!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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