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邕朝最近出了件津津乐道的大事,听说皇帝陛下一道圣旨,将曾经被大皇子退过婚的双儿指给了大将军裴靖做妻。
酒肆中,几名糙汉围桌而坐,酒桌上摆着几碟子小菜跟酒,而桌下还拴着几名浑身赤裸的男子,正在卖力吞吐吸吮着糙汉们的阳具。
但仔细一看他们骨骼瘦小,股缝间还有一处阴唇,这些人全部是一群双性。
这样的双性在大邕朝随处可见,他们都是些地位低贱的性奴,没有人权,但凡没有穿贞操裤就可以被随意玩弄。
“要说,这皇帝就是羞辱大将军,竟然将一个被退货的双儿以妻子的名分指给大将军。”
“也不能这样说,那笙怜哥儿可是相府长子,曾经也称得上惊才绝艳,一手好琴名动四座……”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人抬手打断,“到底不过一个低贱的双儿,怎配得上勇猛无畏的大将军?”
这话一出,众人都连声附和,有甚者还替大将军愤愤不平。
一个脾气火爆的糙汉心中起了些火气,直接一把将桌子底下吃鸡巴的双儿拎出来,对着双儿就左右打了两个嘴巴,“下贱的东西,像你们这样的哥儿只配拴在这里给男人肏,给男人吃鸡巴,懂不懂?”
被打的双儿只是惊恐地跪下,匍匐在糙汉脚下,顺从地说:“奴懂得的,奴就是大爷们的鸡巴套子。”
……
相府后院,笙怜身着一袭青色长衫,正坐在后院的凉亭中翻阅书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姿容艳绝,肤如白玉,唇如点朱,发丝用一根束带挽在脑后。微风轻轻浮动,拨乱他额间碎发,青葱竹林亦随风摆动。
远远一看,这可真是相得益彰的一幅美人画卷。
远处,何嬷嬷心中暗叹,如此翩翩公子却是一个哥儿,那他这辈子便注定是男人胯间玩物,可惜了。
笙怜远远就看见了嬷嬷,立刻站起给嬷嬷行了一礼,“嬷嬷好。”
这是他从出生起就教管他规矩礼节的管教嬷嬷。
何嬷嬷坐在他刚刚坐的椅子上,一坐下就严肃开口:“你的妻规、奴戒背得怎么样了?”
笙怜站在一旁,恭敬地回:“已经倒背如流。”
“妻规,第二十一条为何?”
“为妻者,应跪地而行,没有丈夫命令不得起身。”
“第一条呢?”
“为妻者,应遵循丈夫的一切命令,不得违抗,不得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何嬷嬷满意地点头,“很好,将军府派人验身的嬷嬷到了,你随我去吧。”
“是。”笙怜应声,而后缓缓跪下,膝行而去。
“你还未入将军府的门,不必如此。”嬷嬷说。
笙怜并未起身,而是缓缓道:“笙怜一个被退了婚的低贱双儿,已经是残柳一支,幸得陛下垂怜指婚给将军,如此奴更应该感激将军不弃,即是将军府上的嬷嬷,奴就更该礼数周全。”
嬷嬷点头,“不错,合该如此,你能有如此觉悟福气还在后头呢。”
笙怜一路膝行至礼堂,他的亲生父主坐在首位,而他的双儿父亲则跪在父主脚边,里面将军府派来的赵嬷嬷坐在次位。
赵嬷嬷一看笙怜膝行而来,心里满意了几分,倒不是个骄纵的。
等笙怜一一拜见过后,赵嬷嬷才起身对林相爷行了一礼,“相爷,既然令哥儿到了,那杂家可要验货了。”
林相爷抿了口茶,抬抬手,这也就是默许了。
赵嬷嬷先是围着笙怜打量一圈,外形不错,规矩也学得不错。
“脱衣服吧。”赵嬷嬷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笙怜没有一丝迟疑,轻轻扯下腰带,衣袍就顺势散开,直到他将衣袍完全褪去,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就是一副洁白如玉的身材,不过胯骨处却戴着一副贞操锁。
赵嬷嬷脸上笑意加深,很满意他在家里也随时戴着贞操锁,却在开锁时发现没有钥匙,“钥匙拿来。”
钥匙在嬷嬷手上,可是按规矩嬷嬷是不能进礼堂的。
双儿从生下来就必须佩戴贞操锁,而锁的钥匙只会在两个人手里,一个是教习礼仪规矩的奶嬷嬷手上,第二个就是可以管控哥儿身体的父主。
“求父主赐奴钥匙。”笙怜朝林相爷磕头大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