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暗,秋风瑟瑟,一间昏暗破旧的院子里跪着一名身型单薄的少年。
少年眉目清秀,身姿窈窕,跪在地上也别有一股子风情。
安冉穿的单薄,风一吹又忍不住的捂住咳嗽起来,他一次因为规矩没学好,被罚跪在院子里,从昨天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了。
他的双腿因为血液不通都麻木了,膝盖也跪破了而渗出鲜血。就这样别说起身,他就连轻微的挪动也不敢,一旦有丝毫的忤逆,若被发现就会被严厉的惩罚,他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因为言辞激烈,反抗不从而被活活打死。
没错他已经被打杀过很多次了,这已经是他循环的第十一次了,一旦死亡他又立刻会重新回到原点。
他其实不叫什么小鸟,他原来叫安冉生活在民主的现代,可是一朝穿越竟然来到了这个男尊的古代,而且穿成一个没有人权的双儿。
在这里双儿的地位极其低下,可以说完全是男人们的玩物,从他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家人完全是把他当做玩物来养的。
可是他循环了十一次,每一次还都是重幼年开始,他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了,反正很久了,因为每次循环偶尔一次可能会活得久一点,为了少受罪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顺从、服从管教。
他已经想不起原来的安冉是什么样了,他原来还会想逃,可是逃走的下场太恐怖了,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想到那次逃跑的代价,他现在都忍不住牙齿打颤,忽然院子上墙头传来一阵异响,安冉抬头一望,一就见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从墙头掉了下来,神志不清的摇了摇头。
男人双眼赤红,精悍健壮的身躯靠在院墙上,他的鼻梁高挺、眼窝深邃,五官给人一种硬朗坚毅的感觉。
安冉还跪在地上,不知该做何反应,若是在原来那个世界,他绝对二话不说就跑,可是现在却他不敢,一是,因为他的惩罚还没结束;二是,对方是个男人,他实在是不敢冲撞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只能弯腰叩首,将头抵在地面上,不敢再去看那男人。可是那男人却一步步朝他走来,在他面前站定,呼气粗重,由远及近的传到安冉的耳朵里,安冉害怕得把头低得更低了。
“把头抬起来。”男人声音嘶哑的说。
安冉心下忐忑,在这个男权至上的时空双儿就是奴,是没有权利违背的。否则,轻则赏一顿鞭子,重则处死。
安冉颤颤的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如小鹿般楚楚可怜,眼眶里蓄着一汪春水。
“叫什么名字。”男人又问。
“奴叫小鸟。”安冉声音婉转就像一只黄鹂鸟般动听。
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说:“我现在中了媚药,你愿意伺候我?”
“这……”安冉被吓了一跳,这时代双儿要是没了清白等于没了命,若是嫁人时不是处子之身,会被架上木马游街,木马上会镶嵌上两根带刺的肉棒,把人架上去一圈下来人也就废了,人死了也算好的,没死的还会被继续折磨到死。
“奴,不敢。”
安冉再次回想着第七次循环时,他因为快到出嫁年纪时,被来相看的未来相公看中,于是被父主单独留下与那位赵公子交谈。
在那期间,那赵公子他说想要验货,然后撩起他的衣袍强行把肉棒插进了他的花穴里,破了他的处子身,事后赵公子却以不满意为由,跟父主说要退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父主却不问原由打了他一顿,然后就叫人准备木马,他哭着喊着求饶,却依旧被架上那布满倒刺的粗长肉棒时,余光撇见赵公子嘴角的一抹笑,他才明白这就是他的一场游戏罢了。
竖起来的倒刺割破了他的花穴和菊穴,一架上去,瞬间鲜血直流,可这还没结束,他坐在马上,两根阳具几乎把他的肚子捅穿,随着他被两个人一前一后抬起,前后一颠一颠的游街。
他痛得几乎窒息,他哭喊、吼叫、挣扎都无济于事,那些看戏的人反而教育起身旁的双儿,若是不乖,便是这样的下场,然后换得双儿惊惧的保证,绝对不敢。
最后他又一次死在了木马上,他的肠子、肚子都被捅穿了,然后被无情的扔在了乱葬岗。
想到那痛楚,安冉抬着头的眼眶红了,泪水蓄满了眼睛。
啪——
男人抬手给了安冉一巴掌,眼神狠戾,“你不愿意?”
裴锐进现在体内的热浪汹涌翻腾,一听这贱奴竟然不愿意跟他,他恼怒的直接赏了他一巴掌,平日里就连公主皇奴他想上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可是这小小的贱奴竟然敢跟他说不敢。
安冉被打的脸迅速红肿了起来,安冉顾不得其他,连忙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求饶道:“求爷饶奴一命,非是奴儿不愿,只是礼教森严,奴不敢。”
裴锐进听后面色才好看点,后又问,“如此说来,你原意。”
“是,爷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奴自是愿意的。”安冉扬起小脸双眼含情,恭敬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既如此,今日你把我伺候舒服,那我明日便将你抬入我府中做个贱妾,你可愿意?”裴锐进问。
安冉知道今日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脱了,这人一看也是显贵之人,做他的妾也好比被他强奸之后架上木马默默死掉得好。
“贵人能允贱奴做您的贱妾,是奴十世也求不来的福气,请贵人受奴一拜。”说完安冉朝着裴锐进的方向行了一跪拜礼。
“行了。”裴锐进不耐的打断然后,往院子里的房间走去,这房间是安冉的住处,很小一间,屋里的布置也简陋,一张小床跟一套桌椅板凳。
安冉膝行跟在裴锐进身后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