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书和表哥虞砚之关系很好,课余时间两人经常一起玩游戏、讨论功课。
几乎每周末,宁锦书会带着弟弟宁世玉去虞家老宅,一同找虞砚之玩。
可最近几个周末,虞砚之都没见到宁锦书的身影,以往热闹的周末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他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虞砚之这节课是体育课,老师宣布自由活动。
他特意绕过权家五年前捐建的恒温泳池,里面的水花声像细针扎进太阳穴。
他走到宁锦书的教室门口,等对方下课。
上课铃声刚落,学生们便鱼贯而出,虞砚之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宁锦书。
他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宁锦书的胳膊,温声唤道:「小书!」
看见虞砚之,宁锦书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哥!」
虞砚之将人拉到一旁,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小书,你最近周末怎么都没来找我?是不是把哥哥忘了?」
宁锦书赶忙解释道:「哥,我最近请了游泳教练,周末都在训练备赛。」
少年颈后新晒的小麦色刺得虞砚之瞳孔微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游泳教练?」他有些惊讶重复呢,忙问:「谁啊?哪个退役运动员?」
宁锦书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道:「是权司琛。」
「权司琛?」虞砚之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对方那张傲气凌人的脸。
他瞪大双眼,语气充满难以置信:「权司琛当你教练?他那暴脾气,能当人教练?」
「是他!」宁锦书用力点点头,语气充满自豪:「我们练了好几个周末,我的游泳速度还真有进步!我觉得我这次能拿名次!」
夕阳穿过教学楼鎏金窗框,在少年睫毛投下破碎光影。
他说「能拿名次!」时,虞砚之仿佛看见幼弟举着木剑说要屠龙。
掌心残留的颈动脉跳动让他想起上次的拍卖会——权司琛拍下古董拆信刀时,刀尖也是这样抵着展台天鹅绒。
在他的印象里,权司琛桀骜不驯,连说话都一向夹枪带棒的,更别提为人师表,这实在让他感到意外。
「小书,如果你真想走专业运动员的路,应该请一个专业的游泳教练,这样才能更好提升你的技术水平。」他敏锐得察觉里面似乎有蹊跷,语重心长道:「哪怕小姨夫不同意,哥哥也可以帮你请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一丝探究,质问:「你怎么会突然找他当游泳教练?他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学生。」
「因为他游得很好啊。」宁锦书大大咧咧、理所当然地回答,语气带着一丝对权司琛游泳技术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