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主宅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吊灯,却照不出半分人气——就像宁远山每月准时到账的生活费,昂贵却冰冷。
父亲宁远山整日奔波于生意场,一年之中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宁锦书、弟弟宁锦辰和一个保姆相依为命。
保姆是宁远山的老乡,沾亲带故的关系让她得到这份高薪的工作,但她却并不尽心,每天敷衍了事地做三顿饭,洗几件衣服,对两个孩子其他的照顾少之又少。
宁锦书放学后去幼儿部接弟弟,猛然发现弟弟比同龄的小孩子瘦弱许多,他顿时心疼不已。
他想起母亲还在世时,总是变着花样给弟弟做营养辅食,弟弟也总是吃得津津有味。
如今母亲已不在,保姆做的饭菜口味偏重,并不适合小孩子,幼小的弟弟常常食不下咽。
宁锦书看着弟弟日渐消瘦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他决定自己动手,学习母亲曾经的样子为弟弟做辅食。
宁锦书站在德国进口冰箱前研究儿童辅食食谱,认真研读,仔细学习每一道菜的做法。
厨房里,宁锦书笨手笨脚地忙碌着,切菜、配料、烹饪,每一个步骤都格外小心谨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虽然他做的辅食不如母亲做的精致美味,却饱含着对弟弟的关爱。
看着弟弟被自己养的,脸蛋好像圆润了一点,他也感觉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
这天,宁锦书又在厨房忙碌,一边切着肉,一边想着明天市里的游泳比赛。
学校内部复赛的最终成绩,他从第四名到了第二名。
巨大的进步让宁锦书对即将到来的市游泳比赛充满了信心。
他和第一名之间仅仅相差不到一秒,这微小的差距更激发了他想要夺冠的雄心。
他握紧菜刀,仿佛握住了未来比赛的金牌,心中涌动着对胜利的渴望。
他想象着自己像一条矫健的鱼儿,在水中劈波斩浪,奋勇争先,最终站在领奖台上,将闪耀的金牌挂在胸前的荣耀时刻。
思绪飘飞间,他湿漉漉的手一滑,锋利的双立人菜刀划破少年小腿时,血珠溅上意大利岩板台面。
菜刀在光滑的地板上「哐当」弹跳了几下,最终落在他的脚边。
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在地板上晕染开来,形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剧烈的疼痛迟钝地袭来,宁锦书从攥着金牌的幻象中回神,吓得脸色煞白,眼泪夺眶而出。
他惊慌失措地看着鲜血,嘴唇颤抖着哭喊起来:「阿姨!阿姨!我流血了!」
保姆阿姨听到哭喊声,不耐烦地推开厨房门,看到地上的血迹和宁锦书腿上的伤口,先是一愣,随即劈头盖脸地骂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好好的进什么厨房!弄得到处都是血!」
保姆阿姨嘴里骂骂咧咧,抱怨宁锦书给她添麻烦,手上却还是动作麻利地从墙上的急救箱里翻出绷带、药水和棉签。
她拧开药水瓶盖,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粗鲁地将药水倒在宁锦书的伤口上,疼得他猛地一哆嗦,眼泪又涌了出来。
保姆阿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用棉签胡乱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她撕开绷带的包装,动作粗糙地将绷带缠绕在宁锦书的小腿上,缠得歪歪扭扭,松松垮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