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之微微眯起眼,审视着手中的牌,似乎在进行着一番精密的计算。
片刻之后,他挑出一张万字牌,轻轻放在桌上,漫不经心地吐出两个字:「四万。」
宁锦书面前的牌杂乱无章,他手忙脚乱笨拙地一张张整理着,目光在牌面上缓缓扫过。
当他看到自己手中的两万和三万时,眼神骤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般欣喜。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吃进虞砚之打出的四万,激动地说道:「吃!」
他的手刚伸出去一半,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碰!」权司琛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权司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牌堆中抽出两张四万,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将三张四万整齐地摆放在自己面前,然后挑衅地瞥了宁锦书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紧接着,他打出一张五万,牌面轻飘飘地落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宁锦书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愣愣地看着权司琛,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突然碰他的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明明自己是新手,手忙脚乱好半天才说「吃」,权司琛要是想碰,为什么不早点说?
他的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默默地收回手。
坐在一旁的游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笑着打趣道:「权哥,你这也太不给锦书面子了吧?人家一个新手,八百年好不容易吃一张牌,你非得拦着。」
权司琛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说道:「愿赌服输,牌桌上本来就是各凭本事,怎么能说是故意拦着呢。」
宁锦书自然也感受到了权司琛的敌意,心中更加疑惑。
他不知道权司琛为什么要在牌桌上针对自己,明明对方之前还送了红糖水给他表达善意,现在却处处针对。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开心,淡淡地说道:「没事,权哥说得对,愿赌服输,咋们继续。」
少年指尖拂过牌面浮雕,水晶吊灯将他的影子投在权司琛掌心,像被捕获的蝶。
第一局结束,宁锦书输了。他看着手中的牌,无奈地叹了口气。三家多多少少都赢了,只有他一个人输了。
第二局开始,虞砚之看着宁锦书打出去的牌,眉头紧锁,绞尽脑汁地想要给对方喂牌。
他小心翼翼地打出一张张牌,希望能帮助宁锦书胡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权司琛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出手拦截。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想要的牌被权司琛碰走,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无力感。
第二局结束,宁锦书又输了。他看着手中的牌,心中更加郁闷。
第三局开始,连游晏都跟着着急起来。他看着宁锦书的牌,恨不得自己上手帮他打。
但权司琛的攻势更加猛烈,他出牌的速度又快又精准,几乎不给宁锦书任何喘息的机会。
宁锦书毫无招架之力,最终还是输掉了比赛。他放下手中的牌,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
四局下来,宁锦书一输三,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虞砚之抬手看了眼腕表,温声说道:「天色不早了,别玩了。厨房应该做好晚饭了,大家留下吃顿便饭。」
众人纷纷起身,跟随在虞砚之身后,穿过一道雕花拱门。
拱门后,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厅堂,一盏巨大的吊灯悬挂在厅堂中央,无数颗晶莹剔透的垂饰折射着璀璨的光芒,如银河倾泻,将整个空间照耀得如同白昼。柔和的光线洒在华丽的地毯上,映照出繁复的花纹,更添几分奢华。
厅堂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餐桌,铺着精致的白色桌布,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