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许梵根本不想和身边的宴观南有任何交流,沉默是他此刻唯一的武器,用以对抗宴观南无形的强势。
漫长的飞行时间里,许梵除了吃饭,始终保持着躺着睡觉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飞机平稳降落在X国X市机场,夕阳的余晖透过舷窗洒进机舱,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许梵睁开眼睛,解开安全带,起身跟随其他乘客走下飞机。
他快步走向出口,试图摆脱宴观南的视线。
一出机场大厅,许梵便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迅速拉开车门。
就在他准备坐进去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梵,方谨已经备好车了。”宴观南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梵猛地回头,冷冷地看着宴观南,面无表情地说道:“宴先生,不用麻烦你们了。酒店我早就定好了,自己过去就行了。”
宴观南的脸色微微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许梵,你非要这样吗?你以为到了X国,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他很少连名带姓地称呼许梵,此刻却直呼其名,可见他的心情有多糟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宴先生,我非要怎么样?是你非要怎么样才对吧?你究竟在想干什么!”许梵毫不示弱地反问道,语气中充满了质问和不满。
两人僵持不下,拉扯之间,后面的乘客已经坐上了许梵拦下的那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许梵不甘心,还想继续拦下一辆出租车,却被宴观南一把拉入怀中。
宴观南紧紧地抱着他,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无奈:“小梵,别闹了。方谨定好了酒店,跟我走。”
此时,方谨联系好的车辆正好停在两人面前。
方谨迅速下车,打开后座车门。宴观南不由分说地将许梵打横抱起,塞进车里。
方谨与他配合默契,关上车门,坐进副驾驶座,司机发动了车子。
“你们这是绑架!”许梵在车里仍然不安分,不断挣扎着,怒斥道:“宴观南!你以为你还在H市吗!这里是X国!是讲人权的!你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方谨冷笑一声:“许同学,几日不见,胆子肥了不少呢。宴先生的大名都敢直呼了,难不成,你这辈子是不打算回H市了?”
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许梵。
是啊,在H市,宴观南手眼通天,得罪了他,自己能有什么好下场?除非自己不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想到这里,许梵停止了挣扎,安静地躺在宴观南的怀里。
宴观南见他安静下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并没有让许梵坐到座位上,而是就这样紧紧地抱着他。
许梵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不对劲,迟疑地开口道:“宴先生,你为什么不放开我……”
宴观南低头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半晌才缓缓说道:“因为不想放手……”
许梵不明白他眼神中蕴藏的深意,只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一行四人来到了当地最豪华的酒店。方谨去办理入住手续。
方谨拿到房卡走在前面带路,按下电梯按钮,说道:“宴先生,你和许同学的房间是701。”
“为什么……我又要和宴先生一起住?”许梵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充满了抗拒和疑惑。
他眉头紧锁,盯着方谨,眼神中满是不情愿。
他用力地咬着下唇,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骨节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助理,你别和我说又没有多余的房间了,我不信!”他提高了音量,语气坚定,仿佛在控诉着什么不公平的待遇。
方谨转过身,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温和笑容,语气轻柔地说道:“许同学,出门在外,能省一点是一点。”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几分,补充道:“这还是你自己说的呢。”
许梵的确说过要精打细算,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钱财有限,自然要节俭一些。
之前没有细想,但此时细细想来,宴观南哪里是需要像自己这样精打细算的人?
对方出行都是私人飞机和头等舱,出入都是高级场所,吃饭都是顶级的米其林餐厅,山珍海味,珍馐佳肴,挥金如土。
十万人民币一场的高尔夫说打就打了。他哪里需要省这么一点点房费?
许梵的脑海中闪过宴观南的种种举动,他奢华的生活方式,他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态度,他霸道的占有欲,以及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
这些片段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中快速闪过,让许梵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脊背阵阵发凉。
他努力克制住内心的不安,故作镇定地说道:“我自己再定一间房就是了。”
说完,他转身准备走向酒店前台,却被方谨一把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