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将皮带对折,手背上青筋微凸,彰显着他的隐忍和克制,当他俯身将皮带递来时,肩胛骨划出锋利的弧度,如同收拢羽翼的鹰隼。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宁锦书,他腰肢劲瘦,宽阔的背部肌肉线条流畅,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般矫健有力。
他缓缓地跪在地上,跪下的姿态像折翼鹰隼收起利爪,腰线在阴影里弯成献祭的弧度。
他下跪的姿势熟练得让人心疼,仿佛他已经无数次重复过这样的动作。
因为体位的关系,宁锦书之前从没看见虞砚之的背。
对方的背部有一些新旧交错的伤痕,有的呈现出暗红色,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罂粟花,触目惊心;
有的则是陈年的疤痕,颜色已经变淡,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这些伤痕,是岁月的痕迹,是苦难的印记,是无声的抗争。
此刻那些伤痕在暖光灯下泛着珠光,宛如嵌在白玉上的珊瑚纹。
它们非但没有破坏他背部的美感,反而为他增添了一丝野性难驯的魅力,让他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
虞砚之微微侧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轻声道:「小书,打吧。哥哥不怕疼,哥哥已经习惯疼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疼痛反而能让哥哥产生快感。」
怎么有人真的能习惯疼痛,不过是在自我洗脑和自欺欺人罢了。
宁锦书指尖冰凉,掌心沁出一层薄汗,手中的皮带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从未见过神色如此卑微的虞砚之,像一只被剥夺了所有骄傲的困兽,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舔舐着伤口。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时间忘了反应,思绪也凝滞了。
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像是刻在他心上的一道道疤,触目惊心。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的内心。
他曾见过十四岁的虞砚之,被对方的生父陈正用皮带抽打。
爱人的少年轮廓,与如今的面容在宁锦书的眼前交叠,模糊不清。
宁锦书从往事中回过神来,指尖悬在半空,温柔按在爱人后背凸起的疤痕上。
虞砚之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37度的体温下,脉搏正以131次的频率出卖真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后面我每次问你,你不是都说大姨夫没再打你了,这些······这些伤痕······」
虞砚之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不许我告诉任何人······我当时很怕他,连我妈都不敢说,怕他会连我妈一起打······」他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你那时候还是小孩子,我当然更不敢告诉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长大后我才明白,当时的他不过外强中干。只可惜,这个道理我明白的太迟了。忍了那个畜生那么多年。」
虞砚之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根细针,刺痛着宁锦书的心。
他看见宁锦书一脸担心,眼眶泛红,他一边希望小书怜惜他,一边又担心对方为他心疼过甚,内心矛盾而复杂。
他若无其事扬起笑容,宽慰道:「这些年,他独坐高台万事顺遂,心里没有那么多的怨气,而且,他年纪大了,精力不如以前了,基本不对我动手了。」
宁锦书将手里的皮带随意地扔在床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目光落在虞砚之依旧跪在地上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伸出脚,轻轻地踹了踹虞砚之的屁股,语气有些不自然:「哥哥不会真的要我打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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