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翻到了去年十一月六号,是去年的世界总决赛,那一天,他站到了那个最巅峰闪耀的舞台,捧起了属于他的奖杯。
这条WB是超话打卡活动——#程瀚宇——所有电竞女孩的老公。#
付贞贞的WB,也贴了这个超话,她写下。
“老公,你真的太帅了,申请领第一万号排队嫁给你的号码牌!!!!#爱心#爱心!”
这样浮夸又毫无羞涩掩饰的追星式表达,程瀚宇从来没有在付贞贞那听过。
程瀚宇坐了起来,手机屏幕亮着,却垂在了膝盖边,他脑子里过了千帆画面,却只留下一个念头。
原来绕了这么一大圈,他还是肏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以程瀚宇在该行业的成就,加上他那张脸,他想要肏粉,大概会有成千上万的女孩前扑后拥,就那他爆了的WB私信,都少不了各种大胆露骨的言论。
可他有性瘾的同时,又是个界线感非常强且十分不擅长和人相处的人,过于亲密的关系总会让他烦躁不安。
当初若不是看付贞贞游戏打得好,平台和王若彬又反复保证,这只是纯粹的交易关系,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毕竟单纯的情色交易比男女复杂的情感,相互磋磨的拉扯,更容易让人有安全感。
而程瀚宇,从出生,最先体会到人与人的情感是从父母身上而来,可那稚嫩困惑的心,过早就被父母的行为灌输了——他这个人,就是不值得被爱的的观念。
他内心深处,一直也认为,他是不配获得别人的爱的,他浑身的刺,都是他的自保屏障,读书时期,哪怕他长了张让人想犯罪的脸,不时收到女生的情书,可他那脾气,两句话就能把人给吓跑。
而当他发现自己有打游戏的天赋时,毅然决然就离开了等同摆设的父母,再不要他们抚养,哪怕刚开始他只能打次级城市联赛,得到注意后,也在二队收入微薄磋磨了两年,可他也把这条路一直走到了底。
他想要万众瞩目的感觉,想要被人认同喜爱。
当他获得那荣誉时,成千上万的粉毫不吝啬的热爱,铺天盖地砸向他,所有受过不为人知的苦,都是值得的了。
他沉迷这种感觉,也把这种遥远不真实的喜欢,当作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此时此刻,哪怕他知道粉丝对他的喜爱也是发自真心的,他却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些人只见到聚光灯下,在舞台发光发热的自己,所以他们支持他,喜爱他。
而若见识到他那病态阴暗的一面,这种喜欢都会飘散而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忍受他的性格和病症。
除了付贞贞
他借着月光抬眼打量着漆黑屋子里的一切,仿佛到处都还有付贞贞的身影和气息,她打包的衣物还在那整齐地叠着,茶几上也放着他送给付贞贞的那条项链。
这些东西,都还有付贞贞余温和气味。
可总有一天,哪怕他不把它们扔到小区的垃圾桶,那上面属于那个人的气息,还是会消散,彻底从他生活变得无疑无踪。
月光没了,屋里更暗了,一声昭示着夏天来临的雷声从窗外轰隆闪过,他的脸色一片惨白,哗啦啦的大雷雨在窗外炸然响起。
他蓦然意识到,他好像,弄丢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付贞贞回到自己租的房子,反而有种陌生感,因为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回来过了。
屋子原本的烟火人味都有些稀薄。
她略微收拾后,就坐在了沙发上发呆。
直到此刻,她的内心才开始涌现出痛疼。
如果一开始,她不是以那样的方式和程瀚宇相遇,那该有多好。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坐了多久,她不敢看手机,怕程瀚宇挽留她,更怕没有人挽留她,而事实上,她明明把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她想起在大街上的一幕,登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程瀚宇这时大概已经无缝衔接开始找下一个合作伙伴了。
说不定此时,他早已经在他的床上和另一个女人滚到了一起。
窗外闪过惊天的雷声,她哆嗦了一下,抱着腿缩到了沙发里。
她怕打雷。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哪怕成年了,也会保留成年人不配有的特质,比如她怕打雷,比如程瀚宇不能自控情绪的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一道比雷声更惊悚的声音响起。
是连续轻缓的敲门声。
付贞贞在雷雨声中猛然转过头,看着那发出动静的大门,心忽而漏拍,上一次来敲她的门还是那个人。
可程瀚宇的敲门声怎么可能是这样的节奏,他永远都是急三火四,风风火火,乱冲乱撞。
已经是半夜了,付贞贞有点害怕。
自己的朋友都在其他城市,房东这么晚了也不可能过来,还能是谁?
她趿上脱鞋,缓慢又紧张地往门口挪动。
敲门声还在继续,但依然很轻缓有礼貌。
她鼓起勇气垫起脚,从猫眼看过去。
是程瀚宇……
准确地来说,是淋湿透了的程瀚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呼吸有片刻的凝滞,接着心脏就开始狂跳,甚至因太过剧烈都有些疼了,捂着胸口也按捺不下去。
他为什么还要来?
是骂自己不告而别?程瀚宇干得出这种事。
可是猫眼里的那张脸上,没有她熟悉常见的怒火阴霾,甚至怎么说呢,有点颓废。
付贞贞咬咬牙,开了门。
一人站在屋内的灯光下,一人隐藏在走廊里的黑暗中,相顾无言。
付贞贞僵硬地站在门口,用手死死握住了门上的把手。
滴滴答答的雨水在程瀚宇的脸上流动,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低哑,说了一句付贞贞完全没有想到的话。
“我可以进去吗?”
付贞贞有诧然地震惊,她想起上一次,程瀚宇来找她,强行推开她手大步迈进她的小窝,后面更是给她压在床上,差点把她强奸了。
这样一个人,现在居然问她,他能不能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应该说不的。
可对面的人,客厅的光都照不到他身上,单薄的衣服没有一处不滴水,他好像……
他好像一只大雨滂沱中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付贞贞的心尖疼了疼,握紧把手的手指一根根松了开。
她永远也做不到对程瀚宇狠心。
随着一声关门声,程瀚宇进了屋。
只有不曾停歇的倾盆大雨声,屋内又沉默了。
付贞贞的背抵在门上,许久才强压着自己起伏的语气,说得客气又疏离。
“这么晚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程瀚宇转过身,从上而下望着她。
“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人虽狼狈,可目光却像审问室里的探照光,好似要把她穿透,付贞贞强行对视两眼败下阵来,移开了头。
“是工作交接?还是什么?我想我已经处理完毕了。”
她机械式地答复着。
又是一道雷声,可已经比刚才小了很多。
程瀚宇略微往前走了一步,哪怕人没有贴上来,却已经压迫得付贞贞整个人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知道程瀚宇其实肯定不希望她把工作辞了,可经过昨晚的事,她情愿断掉和他的联系,也不愿意再保持那种不干净的关系,这是她最后坚守的自尊。
男人身上的潮湿都浸染了她的呼吸,她有些慌乱,脱口抗拒到。
“我已经辞职了,你也同……。”
她刚胡乱说了一半,男人已经出声打断了她。
“付贞贞,你是不是喜欢我?”
屋子里有片刻的静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这句话很快化成一道比窗外雷雨响鸣万倍的无形巨雷,从遥远的天边,准确地劈到付贞贞的身上。
从天灵盖一路到脚,整个人都被电成了灰烬。
她满脸惊恐,仿佛时间凝滞,话也说不出来。
程瀚宇又走近了些,再一次问到。
“你……是不是喜欢我?”
付贞贞的背死死贴在门上,她最后一道屏障也被剥去,这种羞耻比被人脱去衣服还强,甚至让她都没有听出来,程瀚宇的语气其实充满了忐忑。
就这么一句话,把努力作出一副公事公办态度的女人,立刻逼得失态。
她紧紧咬着唇,眼眶瞬间就拘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她浑身战栗,强忍着不让其落下,她好恨自己的无能与软弱。
程瀚宇看着她的表情,皱褶眉,眼神中询问的执着下,掩盖着难见的温柔,他一字一句再次重复。
“付贞贞,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没有再叫她姐姐,这话语明明是与他这个人违和的轻缓,却比他那火爆的脾气,更咄咄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贞贞身心都退无可退,好似是为了证明,整个人也变得张牙舞爪起来,大声喊着。
“我不喜欢你!!!”
可刚说完,眼泪水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程瀚宇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除了如释重负,内心却涌上了心疼。
“我不信。”
付贞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偏着头胡乱擦着脸上的泪水,一只宽大温暖的手已经抚上她的脸庞,替她拭去泪水。
那手指明明被雨水浸湿,付贞贞还是被灼伤,人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如何擦也止不住。
程瀚宇轻柔地带动她转动脖子,重新对视。
“我不信,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付贞贞人已经彻底僵硬不能动了,无法逃脱只能看着那深邃的目光,差点没摔进去,她忽然崩溃了,猛地推开人,嘴里大声哭喊着。
“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瀚宇得到想要的答案,心里欢喜又难过,再顾不得许多,强行抱住了崩溃的人,死死将她搂在怀里。
鼻尖萦绕的全是熟悉的气息,程瀚宇的内心再一次得到救赎,他闭了闭眼,轻声说到。
“可是我喜欢你啊。”
怀里的人挣扎忽而停止了,可下一刻那哭声却更大了。
付贞贞脸埋在湿透的衣服里,嚎啕大哭,如何也停不下来,好似在发泄从遇到他起,自己所有的难过和忍耐,以及那颗被理智和情感来回拉扯磋磨的心。
程瀚宇抱着她没有再说话,只一直抚摸着她的背。
也不知道付贞贞哭了多久,总算是慢慢平缓了,程瀚宇松开她,替她擦掉眼泪,看着人认真说到。
“无论如何,我们好好谈一谈好不好?”
十分钟后,程瀚宇已经换了之前住在这里,付贞贞给他买的衣服,两人坐在狭窄的客厅里,一人在沙发上,一人在电竞椅上,一高一矮。
付贞贞已经平复了情绪,但还没有从程瀚宇忽如其来的表白中回过神,她还有很多事情不确定,她很害怕,不敢向前,一时竟不知道如何面对。
还是程瀚宇先开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贞贞,我想和你说句对不起,不光是为昨天的事。”
他其实欠她很多句对不起。
付贞贞听到这话,心神一震,有暖流滑过心尖,可扪心自问,她不怪他,甚至她不喜欢看到这样低头道歉,低三下四的程瀚宇。
程瀚宇伸出手拉住她,再次忐忑问了一个问题。
“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和我在一起吗?”
付贞贞想抽出自己的手,却没有力气,停顿几秒才反问到。
“是因为你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合作对象吗?”
哪怕她喜欢的人半夜淋着雨跨了一座城,千里迢迢来告诉她,他喜欢她,可她必须要分清楚,程瀚宇到底是依赖她的照顾,还是真的喜欢她。
她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勾勾手指就失去理智,飞蛾扑火地往里跳。
程瀚宇听到这话,却有些急了,开始语无伦次解释。
内容杂乱无章,付贞贞听了半天,才勉强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譬如他其实是第一次和人这样交易,譬如他从来没有乱搞过男女关系……
付贞贞自然是不会相信。
“那今晚在街上,你还加了粉丝的联系方式?”
程瀚宇垂头丧气。
“我太蠢了,那一刻我只是希望你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企图让对方吃醋来关注自己,他到底是有多像小孩子?
付贞贞又想到一件事,继续反驳到。
“你之前不也说,你经常给你的女伴留票看比赛吗?”
男人听到这话却是懵了。
“我什么时候给女伴留票了,除了我之前交往过的女朋友,哪里有其他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贞贞提醒到——是上次他让她去看比赛,说了自己经常这样。
程瀚宇终于想了起来,自己好像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可表情却是有点无奈,笑了笑解释到。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留票,是指我的同学朋友,都是男的……”
付贞贞忽而语塞,接着有些尴尬。
程瀚宇见付贞贞依然满脸不信任,彻底慌乱了,拿出手机说到。
“你可以随便翻我的手机内容,或者现在就给王若彬,我的队友打电话,你挨个问……”
付贞贞眼见他已经要点上语音通话的按钮,想着现在的时间,忙按住他的手。
这个问题,暂时无解,只取决于她相不相信。
付贞贞换了话题,可心却开始抽痛,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有趋势流下来。
“可你还说……我是出来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悲伤的表情话语,刺痛了程瀚宇的心,懊悔自责猛然吞没了他。
下一秒,程瀚宇已经扬起了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在这小屋子里十分突兀。
付贞贞本还和自己想哭的情绪搏斗,被这动静一下给打岔,眼泪没了,只剩惊恐,看着程瀚宇右脸极快地浮现红肿,磕磕绊绊吐出话。
“你有……你干什么啊?”
她把病字强吞了回去。
程瀚宇吸了口气,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你那天不也想打吗?我说出这样的话,是该打,这一巴掌是我欠你的。”
付贞贞说不出话了,却有莫名的气愤情绪因程瀚宇这行为在心里悄悄腾升。
“我那天因听到你说要给别人当助理,我疯了才会说这样的话伤害你,我明明知道你其实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交易。”
程瀚宇又不傻,光是看付贞贞住在城中村的条件,就能知道她若是经常和别人这样,哪里用这么拮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贞贞那团火终于是缓慢燃烧够了温度,她语带怒气。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自残的行为,并不会让对方好受,难道你想让别人因此愧疚吗?”
程瀚宇的眼神中有些错愕,他那晚见付贞贞想抬手给自己一耳光,理所应当认为这是他道歉的最好方式。
可听了付贞贞这句话,他才有些恍然大悟,他只懂得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去表达,可往往都是愚笨的,结果更是不尽如人意。
他从椅子上下来,半蹲在付贞贞面前,另一只手也包裹了上来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懂,但你告诉我后,我就懂了,以后我都不会了。”
“所有的一切,你都教我,好吗?”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将人带进怀里,语气十分诚恳。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在程瀚宇一反常态的自我剖析和千般解释中,付贞贞早已经动摇了,可话却还是没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你只是喜欢我照顾你包容你的感觉,并不是喜欢我这个人。”
耳旁男人的头颅有瞬间的僵硬,接着晃动摇了摇头。
“我不否认,我很依赖你,可我意识到我喜欢你,是从我想要对你好开始的。”
“我以前不懂也不会去对一个人好,可遇见你后,我想要学会这件事,我想让你开心,我不知道这样讲是不是太晚了,或者你还能不能给我时间,去学习如何爱一个人?”
他说的十分缓慢,可可字字都能瞧见,这往常只有躁狂一面的男人的真心。
付贞贞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防备,眼泪又开始不值钱地掉,嘴角却是带上了笑容,她闷声闷气说到。
“那以后碗都你洗。”
抱着她的人四肢陡然僵硬,接着迅速拉开距离,眼中带着溢于言表的狂喜,郑重答到。
“好,家里所有的活都我做。”
“把炮机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回去就砸了。”
“不许和女粉丝有过于亲密的联系。”
“我现在就把所有女人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付贞贞在一句句要求中,被他这话逗得破涕而笑,没好气到。
“你非要把所有事情都做这么决绝吗?”
程瀚宇有点委屈,他好像又说错话了,戚戚答到。
“我说了我在这些事上非常笨,你得教我。”
付贞贞搂住了人。
“好,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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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宁穿着鸾凤大红的嫁衣端坐在床头,手里悄悄捏着一个撒帐的桂圆打发时间,已经好几个时辰了,她的腰臀早就酸疼得厉害,可是出嫁前,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说她一向娇惯没规矩,但是大婚不同,让她今日无论如何得要守着礼,不要让侯府家看笑话。
何宁嫁的人,是毅候府家的独子——庄栝,其父毅候征战沙场,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娶了当今圣上的妹妹淑文公主,门第可见一斑。
而庄栝没子承父业,也没受阴封官职,而是自己考了科举,今年本取得了二甲高中的好成绩,原本在翰林院磨炼三年,也能封个京官,结果他倒好,非自请下放到地方。
皇帝见这外甥吃苦耐劳,如何不允,便封了昌州从四品宣抚使,虽不是穷乡僻壤,但也离京甚远。
何宁家父任户部尚书,圣上近臣,何家又是名门世家,两家算是门当户对。
说来也不是盲婚,这婚还是皇上在庄栝十三岁生日赐的,而那时,何宁才七岁。
庄栝一心科考,又因何宁年纪尚小,直到今年高中,这婚事才提上日程。
何宁对这过早定下的婚约倒没什么排斥,庄栝她也见过几面,人嘛也称得上是一表人才,貌如冠玉,她年纪小,未来夫君占个皮相好,她便觉得在小姐妹圈中已经很有面子了。
只是现在庄栝任职昌州,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然要跟着过去。
知道这个消息时,何宁在家哭了好几场,可这是御赐的婚事,又是侯府,哪里是能说不嫁就不嫁的。
何宁母亲反复宽慰,这庄栝到底是皇上的外甥,去昌州不过是历练,过几年也就回来了,何宁才勉强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何宁便带着十辆马车的嫁妆,拜别父母,千里迢迢去了昌州成婚。
庄栝已在昌州有自己的府邸,婚礼自然是在昌州举行,连侯爷和公主都赶来参礼,何宁还能说什么呢。
她盖着盖头,看不真切身旁的男子,迷迷糊糊跟着拜了堂,现如今在喜房坐着,十分紧张忐忑,父母亲友俱不在身边,远嫁过来,她是又害怕又思乡深切。
庄栝还在外应酬,她坐得腰酸背痛,可是母亲说了,侯府家不但重礼,而且庄家有训妻的传统,让她无论如何嫁入前几日,公婆滞留昌州时也要守好礼仪,别让侯府家看轻,她自己也少吃点苦头。
庄家训妻的传统也不离奇,前朝时,许多高门就有这种风气,不过到本朝就少了,而这种事也都是私密的,何宁虽有所耳闻,却不知训妻到底是怎么个训法。
思来想去,想着自己平日犯错,自己父亲罚自己抄女则,跪祠堂,大概也就这类言语教导,自己谨慎守礼,遵守妇德,也就无大碍了。
外面月亮已爬上了树梢,何宁都快坐着睡着了,终于是听到一声门响。
她直起躯体,一颗心跳得嘣嘣响。
何宁原以为是庄栝,结果从红罩头看过去,却只是一个低矮的身影。
“你是?”
喜房除了新人、她的陪嫁丫鬟、喜娘,其余人是不能随便出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身影福了个礼。
“老奴是侯府家的妻训嬷嬷,今日来是提前与夫人说规矩的。”
明明这老妇人的语气十分平常,可何宁听完这句话,立刻就紧张了起来,那话不怒自威,哪里是她这样的深闺小姐见识过的。
“老奴已在侯府四十年,教导了庄家数位妻妇,有幸也曾教过淑文公主,以后教导过程中,若有得罪,还望夫人海涵。”
虽说是提前和何宁告罪,但何宁没有傻到那个程度,这嬷嬷话里明摆着告诉她,连淑文公主都受过她的训妻教导,她一官宦女子又能有什么怨言。
何宁张了张嘴。
“还请嬷嬷劳心教导了。”
这话说得违心。
在家,哪怕是受父亲责骂,也常有母亲哥哥帮忙求饶躲罚,训妻,听来就不是什么好词,可她此刻独处异乡,只得谨遵母亲的嘱咐。
那嬷嬷没接她的话,似乎看透了她不过是表明客套,转话直言。
“那老奴首先得指出,夫人在家主进婚房前,是不该贸然开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宁顿时有些无语,有生人进来,难道她都不能过问一声吗?可还是咽下了这句抱怨。
“因夫人还未受过教导,所以这错处就不记过了,接下来老奴会给夫人仔细讲解,平日里如何侍奉家主,以及若有错处作何惩罚。”
而另一边,庄栝应酬完,终于是微醺着回了新房,不想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他伸手推门跨步入内,却看到何宁早摘了红罩头,满头珠翠,表情却愤愤不平,她的侍女正在低言劝说。
新房内燃了许多的红烛,照应在那新娘白皙的脸庞上,烛光摇曳,衬得那张脸明媚皓齿,连那生气的表情也带着娇嗔。
庄栝略微愣神,记忆里那个圆嘟嘟的小姑娘样貌已经模糊了,很难和眼前夭桃秾李的女子重叠,许久未见,不想她已出落成这般模样。
“在闹什么呢?”
庄栝进了屋,何宁看见了人,下意识瞧了那大红婚服的男子一眼,接着就脸微红低下了头,连怒气也被消磨了不少。
刚才她激愤之下,扯掉了自己的罩头,现在还未行合卺礼,新郎就见到了她的样子,按理来说这是很不知礼的行为。
而闹成这样,是因为刚才那嬷嬷细细与她说了训妻的规矩,越听何宁越生气。
原来这训妻多是指闺房中,夫妻二人之间的规矩,在外是夫妇,可在室,她必须视夫君为夫主,那些跪着伺候、用自己的身体各部去侍奉男人有多让她脸红就不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离谱的是,在室内,她是低人一等的,需得受夫主的教导,若有错还要受罚。
就如今日,新婚之夜,竟然也要行“训妻礼”,需她无辜受一顿竹尺责罚,此为立规矩。
何宁只觉离谱得闻所未闻,不说那脱去裤子挨打有多没颜面,她本以为嫁人后,自己也能过上琴瑟和鸣,相敬如宾的日子,不想居然是如此没有地位,她娇生惯养,何时吃过这样的苦?
何宁当即就是反对,嚷嚷着自己不嫁了,要回京城去。
何宁虽骄横失礼,可嬷嬷什么没见过,庄栝问完话后,已经如实向家主禀告了缘由。
庄栝听完眉头微蹙,倒不是生何宁的气,训妻传统本朝大部分人家已不兴了,新娘抗拒也是常理。
其实他自己也并不是很喜欢凌驾于他人之上,特别那还是他的正妻,可这传统,庄家从未有人不遵,连他的母亲淑文公主,金枝玉叶,那也受了调教的。
庄家长辈认为,只有妻从夫,才能家和万事兴,训妻就是要让妻子身心都服从属于自己的丈夫。
庄栝轻声说到。
“已经拜过堂了,就算你要回京城,那也只能是合离或者休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轻飘飘一句话,就说得何宁哑口无言,人才刚到昌州就打道回府,还不知何家的脸面被她丢到哪里去。
庄栝看她听完这句话已经焉了,也不欲过多为难,反而是替她解困道。
“行完新婚之礼,再立规矩吧。”
何宁搅着手指,有些诧异,杏眼怯生生看了男人一眼,不想他居然没因自己擅自摘了罩头不痛快,可细听那话的后半句,今晚这规矩还是得立,她看了眼屋里正中的红漆春凳,只觉得渗人,心里直打颤。
她的陪嫁丫鬟晓雨见机,见姑爷替自己小姐解困,已扶着人重新坐回了榻上,盖上了盖头。
挑喜帕、合卺酒、盘辫结发等新婚礼一一行完。
过程中,何宁悄悄打量了自己夫君两眼,星眉剑目,醉玉跌丽,她已羞红了脸。
还好没长歪,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这样想着,那单纯的脑袋好似忽略了一会儿自己要经历什么。
行完礼,庄栝便让她的侍女退下,握住她的手,温柔说到。
“一会儿训妻礼,你是要吃些苦,忍忍就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是宽慰,可何宁听完才意识到,那立规矩的事根本没完,她又并不知道,庄栝其实已经很纵容体贴她了,若是换了庄家其余男人,哪里还如此好言相劝,不狠狠加罚就不错了。
何宁又开始生气,但还在努力克制,低下头,吐出几个字。
“我不要!”
庄栝还欲讲话,训妻的张嬷嬷已出言提醒。
“家主,这实在是过于不讲规矩了,老奴后面会好生调教的,还请家主赎罪。”
虽是请罪的话,可却是在提醒庄栝不要失了分寸,坏了家门传统。
庄栝见何宁听不进去,不可查觉叹口气,给等候一旁的几个下人挥手示意。
立刻,几个婢女就走上前来扣住了还坐在红榻上的何宁。
何宁被人拉扯站了起来,登时就失了理智,害怕地开始挣扎,嘴里也叫喊起来。
“你们放开我!!我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些婢女本就是训妻嬷嬷手下的人,专做的就是迫人责罚的事,力气之大,哪里是何宁能挣脱,不过几下,就被人扣住关节,脱去了衣服。
动作过于粗鲁,才解到小衣,何宁就已经崩溃大哭起来,她原本以为这一夜,她这身鲜红的嫁衣,应该由自己的郎君柔情地解去,可不想却是当着这么多人被扒得赤身裸体。
“我要合离!!呜呜!!!庄栝你混蛋!!!”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嚷喊什么,可那种无力感和羞耻感深深笼罩着她,已不知如何去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
庄栝本下意识觉得非礼勿视,可反应过来这本就是自己的妻子,又直直打量过去。
女子年轻的胴体,虽狼狈狰扭着,可依然能瞧出,肤色白如美玉,椒乳酥软挺翘,蜂腰阔臀,一双腿骨直肌丰,和她的脸一样,美丽不可方物。
庄栝喉结上下滚动,她虽骂他,可他心里却涌出一些不忍来。
何宁边哭着,已被人强行按在了春凳上,肩背脚踝都被人手禁锢住,完全挣脱不得,那春凳冰凉,已激得她小腹胸脯起了鸡皮疙瘩。
嬷嬷拿过打磨光滑的两尺长竹尺站在何宁的身侧,却不着急施罚,而是平稳说到。
“夫人若没哭够,这规矩便等夫人哭完了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何宁虽心中更绝望,却慢慢将嚎啕大哭,变成了小声啜泣。
嬷嬷见此,再次和庄栝请示,端坐的男人点了点头。
“原本训妻礼是竹尺二十下,可今日夫人过于失了礼数,更出言顶撞家主,记大错,竹尺少则二十多无定数,只等家主叫停。”
嬷嬷说完规矩,已不再犹豫,扬起那竹尺,已啪的一声打在了那挺翘的臀峰上。
那臀峰软肉,肉眼可见被压出一个幅度,接着才随着竹尺抬起,恢复原样。
何宁对这打毫无准备心理,臀上炸然浮现的尖锐疼痛当即逼得她仰头喊叫起来,挣扎得更用力,却依然不能动分毫。
竹尺抬起一会儿后,那挨了打的部位才慢慢起了热辣的感觉,她从未吃过这样的苦,那身子骨细皮嫩肉,哪里受得住,好不容易止住的哭声又大了起来。
嬷嬷没急着打第二下,说到。
“夫人需牢记,受罚时是不能痛呼出声,还要报数的,否则不计数,但今日是新婚训妻礼,就不如此要求了。”
接着又是一尺落在了另一瓣臀肉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宁此时哪里听得进去嬷嬷的话,屁股上毫不间断的疼痛几乎盖去了她被当着男子脱去衣物的羞耻,她哭喊得惨烈,心里只想着自己为何如此命苦,刚嫁进门就要受这等磋磨,而这还是御赐的婚事,她又是远嫁,现下是求告无门,只能被压在这春凳上挨打。
女子的痛喊和噼里啪啦的竹尺声响彻不断。
才刚刚二十下,那整个臀肉就没有没挨过打的地方了,原本白皙的肌肤逐渐浮现出红色,和身体其他部位形成鲜明的对比。
庄栝听着让人心疼的哭喊,可眼睛落在那桃红色的臀部上,却突然觉得,这仿佛是件极有情致的事,那颜色他觉味出情色二字,红色婚服下的胫骨都有了燥热的趋势。
二十下后庄栝暂时叫停,让人给她擦拭了涕泗横流的脸,等她缓和过那哭劲,才柔声说到。
“若你现在认这训妻规矩,也不再提合离等事,今晚的训妻礼就算结束了。”
明明是给她松了口,可何宁现下只觉得那屁股都要烧了起来,心中又怕又愤,万不愿意自己以后都要过这样的日子,丝毫没有犹豫,又哭了,只说自己不要做他的妻子。
庄栝看得出来她是娇气的,可这没受过训妻传统的女子,大多都是抗拒的,不光是畏惧那疼,更多是内心的抵触,不愿这样屈居人下,任人调教责罚。
他虽犹豫,可话已经说了,只能让嬷嬷继续责打。
竹尺责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又是十来下,嬷嬷只按家规办事,并不会手下留情,那臀部原本淡淡的桃红色已经颜色逐渐加深,整个臀部已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打在哪里都是疼的。
何宁的泪水、汗水混作一团,连那精致的妆容都已经花了,喊着疼的嗓子也带着嘶哑。
又是重重的一尺打下来,那通红的臀肉几乎起了血棱子,她再是忍不住,开始求饶起来。
“我错了,不要打了,呜呜,好疼!好疼!”
庄栝很有耐心。
“那你认这规矩吗?还合离吗?”
何宁此时受着疼痛折磨,神经都被拉扯得难受,哪里还敢嘴硬,边呜咽边大声答应下来。
可她本以为这让她崩溃的疼痛要停止了,没想到庄栝却是让嬷嬷继续。
何宁瞠目结舌,原本服软的心又因庄栝的行为起了愤怒,可她还来不及骂人,那屁股上的疼又开始继续了,伤上加伤,越发疼得难以忍耐,可又不是真的酷刑,能叫人晕过去。
她并不知道,这训妻其实更多是讲究心理上的训导,她虽认了错,可明显是因为怕疼,若此时止了打,她大概也不会真心服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不其然,竹尺责打不断,不过又才打了五尺,春凳上颤抖不已的女子已彻底崩溃了,哭声大到吓人,听着十分委屈。
啪啪啪,又是三尺,她那种急于从疼痛中逃脱的本能,让她再顾忌不得自己的羞耻与愤怠,嘴里一阵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认,庄栝你不要再打我了!啊!!”
她叫的凄惨,可却挨了更重的一下,整个人背都僵硬了。
“不可直呼家主大名,此时夫人应该唤夫主。”
嬷嬷毫无感情的话,提醒着她应有的规矩。
一双娇臀连巴掌都没受过,今夜却被那竹尺打得红肿不堪,何宁还如何敢不从,立马改口。
“夫主,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啊!”
见她终于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再是两竹尺,庄栝才挥手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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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何宁本来还在赖床,晓雨已经在庄栝的吩咐下服侍她起床了,她年纪小贪睡,被搅了梦自然有起床气,在榻上发着脾气不肯起。
庄栝已经穿戴完毕,对着她说到。
“今日需给父母奉茶,这可不能迟了。”
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温润如玉,好似昨晚最后对她又打又肏的人不是他一般。
晓雨又劝了两句,何宁总算想起母亲的叮嘱,想着给公婆敬茶确实是大事,这才起床。
她昨晚先后被竹尺和巴掌伺候,再是敷了药,臀肉也疼的,坐在椅子上梳洗都费劲,更不要说初夜被他那般折腾,浑身都不舒服。
庄栝只当看不见她的不高兴,等她整理完,才自然牵着她的手去见父母。
入了堂,侯爷与公主已经坐着等候。
何宁蹒跚迈着步子,艰难地给公婆敬了茶,按理公主这时要督促教导两句,见她站得费劲,便让人给她赐了座。
“铺一个软垫。”
公主细心,又加了句吩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宁却因这话脸红了,好似自己昨夜挨打的情况,自己的公婆都十分清楚。
端坐着,侯爷端着身份没说话,而公主只简单客套了两句要和世子相敬如宾,其余多的话也没说,反而是关心她是否习惯,想不想家,何宁不想自己婆婆如此随和温柔,心情因长辈的关心也好了许多,一一应下。
公主估摸着她昨夜受了规矩,也没过多拉着闲扯,一盏茶的功夫,就放了人回去休息。
庄栝请安告退,便牵着她离去。
见她心情好了许多,一边跟她介绍着府邸各处,一边跟她闲聊。
“刚才紧张吗?”
何宁想起公主温柔的笑容,摇摇头。
“母亲对我很好。”
庄栝笑了笑。
“母亲确实性格温和,父亲过两日因公就回去了,母亲想再陪我们一段时日,你平日里记得多去问安。”
何宁答应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三日我休假,都会在家陪你,你若想在昌州转转也是可以的。”
这话终于是让何宁刚嫁人一系列糟心事带来的阴霾消散,直拉着庄栝要他保证不许骗人。
庄栝见她跟小孩一样贪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才趁热打铁说到。
“三日后,嬷嬷的调教就要开始了,你到时候配合些,也少挨些罚。”
好不容易雀跃的心情立刻就被泼了冷水,何宁低下头又不说话了,她不敢再拒绝,可心里真恨不得悄悄从这庄府逃出去。
庄栝见她低头不语,以为是默认,不知她心里的小九九,安抚两番,便继续带着人闲逛。
新婚燕尔,三日时间过得很快,白天里庄栝没急着让她熟悉家中事务,而是带着她去了府外各处游玩,何宁倒是开心,对庄栝也好了不少脸色,可到了晚上,简直让她叫苦不迭,在那床榻上,每晚都要被庄栝压榨至深夜,她又是哭又是求才算完。
好在估计是念着她过几日就要受调教,没再扇她的臀,可床事上,那几乎是往狠了里地肏,每日起来,那腿都是软的。
这三日一是留时间给夫妻磨合相处,二来是夫主若在床事上有何不满与要求,都能讲与妻训嬷嬷听,好方便教导。
而每日清晨,都会有下人奉一碗汤药给她喝,是避孕药,因要训妻,所以第一年是不让怀孕的。
何宁被药苦得眉头都皱了,越加对那即将到来的调教忐忑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她再不情愿,第四日的太阳还是照常升起,庄栝一早就出门务公了。
而她却被张嬷嬷带到了院中正屋旁的一间围房里。
教导规矩多,何宁扭捏一番,最后还是被迫褪去了全身衣物,跪在地上。
张嬷嬷看得出她不服,冷声道。
“夫人跪的不是老奴,而是这庄府的规矩。”
何宁余光看着四周的健壮婢女,自己双拳难敌四手,咬咬唇。
“是。”
“这三日的调教目的,是让夫人熟悉训妻各家法,以及学会如何受罚。”
何宁一头雾水,却能听明白,这三日少不了又是几顿“毒打”,眼睛又开始红了,可捏着拳强忍着再次应下。
“这是各家法,请夫人过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宁抬起头顺着嬷嬷手所指的矮几上一一看过去——竹尺、软鞭、藤条、皮拍不下七八种,更还有些带着小铃铛的夹子,缅铃、各种型号的玉势。
那玉势的形状像极了男人的阳具,最细的也有两指粗,而最粗的,她只看了那么一眼,就吓得转过了目光。
她心里没个着落,光是看这么一眼,已经快要被这些玩意儿给吓死了。
嬷嬷等着她心里的恐惧蔓延开,才继续讲述。
“夫人这三日需受完各家法十下,名为‘开臀’。”
何宁计算着东西的数量,十下听着不多,可每样十下,她一个冷战,只觉得屁股又开始疼了。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夫人需学会受罚时的规矩,夫主责罚时,是不能躲挡,不能痛呼求饶发声,还需报数,否则便要重新打过。”
新婚之夜嬷嬷其实已经说过了,何宁有点印象,内心大多还是不服,这受罚疼不说,好似还得表现出自己愿意,不让叫疼,不许求饶,真是够贱的。
嬷嬷又强调,夫主的罚与丢给下人责打是不一样的,简单来说,夫主愿意亲手责罚,那还是荣幸,她需感恩戴德,毕竟夫主都不愿自己动手了,那必定是失了夫主的欢心。
她高门嫡女要受这气,很难迈过心里的坎,可眼下,她没胆子说不,还得老老实实回答不怒自威的嬷嬷,说自己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讲完了规矩,‘开臀’就正式开始了,因是要按照夫主罚的规矩来,所以并没有拖来春凳,嬷嬷站得笔直,只眼神略微下放,吩咐让何宁塌下腰,翘起臀部。
这种姿势会让她的阴户毫无保留展现出来,实在是过于羞耻,可何宁还在拖时间,嬷嬷已经示意一旁的婢女上来按着她摆好动作,何宁还欲挣扎,嬷嬷冷声到。
“夫人若学不会受罚的姿势,那便先打到学会为止,再行‘开臀’。”
何宁抖了抖,强硬压下自己的肢体动作。
她脸贴在地面上已是红透,眼里大颗耻辱的泪水滚落。
嬷嬷拿过家法站在了她的身后。
“藤条十下。”
这话毫无感情,何宁却抖得更厉害了。
接着藤条带着韧劲划开空气,已经抽在了她刚养好的臀肉上。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藤条韧性十足,又浸过水,是非常尖锐的疼痛,好似皮肉被刀划开一般,何宁痛呼尖叫,整个人已经翻倒在了地面,她本能只想躲开,要不是这有太多人,都忍不住要伸手揉一揉。
“夫人出了声,没保持姿势、没报数,重来。”
何宁内心叫苦,却还是挣扎着起来,刚趴好,又是一下,她强忍着不移动身躯,还是叫出了声。
“出声了,没报数,重来。”
嬷嬷的提醒十分无情,何宁泪流不止,开始不顾脸面地求人。
“张嬷嬷,求您别打了……啊!”
话都没说完,又挨了一下。
“不能求饶,还是出声没报数,重来。”
这话简直让人绝望,她这才明白,为何初始罚数只定十下,这一套规矩下来,二十下都是少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痛,让何宁难以想象自己能挨完,已再次倒在了地上。
嬷嬷收了手,说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那句话,夫人若学不会受罚的姿势,那便让人先按着罚二十下,再‘开臀’。”
何宁哭得更大声了,听完这话,却立刻重新跪爬好,臀肉上已经有十分显眼的三条红棱子。
嬷嬷调教过太多人了,对何宁的抗拒和不听话习以为常,出言提醒到。
“夫人,您若按着规矩来,也能少受些罚,不是吗?”
好像是这个道理,何宁听进去了这句话,可却没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已经在按着训妻的方向走了。
嗖地一声又是一下,何宁扣紧了脚趾,才硬生生压下哭声痛呼和自己的本能躲避,人虽抖得厉害,却终于没有倒在地上,缓和了一些,马上报了一个“一”。
嬷嬷似乎有稍微满意,虽又接着抽了一藤条,力度却小了些许。
那紧张的臀肉当然是感觉到了,何宁忍着报完数,心里不可避免意识到,好似自己配合些,真能少吃点苦。
她不知道的是,这本也嬷嬷刻意在调教她的服从度。
她已经极力在忍耐了,可那红痕很快就在白皙的臀肉上一条叠一条,她额间都是汗水,打到第八下时,差点没忍住呼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吓坏了,赶紧报数,听着嬷嬷没说可怕的“重来”二字,才松了口气。
十下总算是打完了,嬷嬷收了藤条,换了皮拍再次站在她身后。
没有任何缓和,啪得一声,一种全新的疼痛在后臀上炸开,范围力度之大,何宁再次跪不住倒了下去。
她眼泪其实就没停过,原本她是庄府的夫人,这些都是下人女子,可如今,自己却赤身裸体,当着这些人的面露穴挨打,耻辱到极限,一想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的身后,她就委屈得不行。
可任她有各种想法,这规矩却不会停,倒下去了,就得自己爬起来,重新受过。
哪怕何宁已经尽力忍耐了,可刚挨了藤条,皮拍厚重,打到哪里,就是一片艳红,她本苦苦挨到第五下,却明显感觉到嬷嬷加重了力度,好似那臀肉都要被打裂了,她实在没克制住,哭喊出了声。
“不能哭喊,没报数,重来。”
那嬷嬷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话,简直像要将这些字眼和着那疼痛嵌入她的脑子一般,汗水流进眼睛,她看不清,脑子也开始混沌,因没有其他办法能停下那打,她急于寻一条出路时,嬷嬷又轻一些,引导她变得更顺从。
只为了让她心里体会到,越听话,才会越少疼。
皮拍噼里啪啦足足打了二十一下,她才报到了“十”,她跪不住,整个人都趴在地上,浑身都起了薄汗,那双臀红肿了一寸的高度,甚至都带点油亮的色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嬷嬷估摸着她身体的耐受度,说到。
“今日便先受这两种。”
何宁以为结束了,正要松口气,不想嬷嬷却继续说到。
“下面是竹尺责穴,请夫人躺到榻上,张开腿。”
何宁许久才反应过来这些话语是什么意思,脸上满布恐惧惊悚,人已经哆嗦喊了起来。
“不要!!!”
嬷嬷不欲多言,已经招手让几个婢女架着软绵的何宁躺到床上。
屁股接触到那简陋的床榻,疼得她差点弹起来,却又被几只手按住,更可怕的是,还有人强行掰开她的两只腿。
这下私密的阴户是彻底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她哭出了声,腰腹都绷紧了依然不能动弹。
嬷嬷拿着竹尺走过来,面无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样,夫人若学不会受罚的姿势,那便让婢女按着先挨罚。”
她花穴都在哆嗦,哭声更大了,却再一次妥协。
“我学……呜呜,请嬷嬷不要罚我……”
说来她不过才十六岁,何时被人这样疾言厉色和狠打过,哭得可怜,但嬷嬷却不会心疼。
限制她行动的手撤离了,她却不敢挣扎,只得按照嬷嬷的吩咐,勾住自己的两只腿,原本她是该羞愤欲死的,可那害怕却已经盖过了这种情绪,浑身上下都在颤栗。
“责穴和责臀的规矩是一样的,老奴就不赘述了。”
在何宁惊恐的目光中,嬷嬷举起竹尺啪的一声,打向了那红嫩的阴阜。
“唔!!!!”
她几乎扣不住自己的腿,整个阴穴挨了一尺,如同含羞草被触碰,疯狂收缩蠕动。
“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报数有点迟了,可嬷嬷没问罪,反而说到。
“若夫主要求一同责打阴核,那夫人便需自己伸手撑开阴唇,现下便请夫人照做。”
何宁听完,已是欲哭却流不出更多的眼泪,她本能想抗拒,却明白不服从的后果,颤颤巍巍腾出左手,用手指拨开了自己的阴唇,将那还隐藏在包皮的阴蒂露了出来。
这个动作过于下贱,她脸红到要滴血,只得咬紧唇去承受这疼和羞辱。
因她听话了许多,嬷嬷虽抬尺在那阴核上打了一尺,却略微收了力度。
可这娇嫩的私密之处被责打,依然是疼到让人怖恐,她嘴唇都要咬破了,才没叫出声,花穴疯狂蠕动着,连那隐秘小口内的穴肉都能看见一二,那阴核也在颤抖,却无处可躲。
“二……”
她报得艰难,接下来却是三下极其快速地拍打,精准落在了那阴核上,那小豆子几乎被打得变形扁平,受了刺激就开始红肿变硬起来。
这三下太快了,根本没给她缓和,何宁惨叫一声,手捂挡了上去,所有受罚规矩她都没做到。
“不能遮挡,不能喊叫,没报数,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宁心里几乎因这疼痛就要起了愤怒,这嬷嬷摆明了刻意加快速度,让她如何能忍得住,可才刚抬起头和嬷嬷目光相撞,马上就败下阵来,这连公主都调教过的老嬷,哪里会把这小姑娘的怒视当回事。
何宁啜泣着再次摆好羞人的姿势。
噼啪声不断。
她忍着一次又一次的疼痛,报数也囫囵不清,整个人因紧绷发热发汗,头脑越发不清晰了,好似只有下体承受痛感的部位还存在。
可除了那疼痛,那挨打变硬的阴蒂,又传来另一种感觉,热热酥酥的,和她被庄栝操弄到那个舒服的点时候一模一样。
她有片刻的清明,反应过来,羞耻感却浮上心头,她已和庄栝欢好了几日,自然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这受罚调教中,有了快感。
这种羞耻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努力去感受那疼痛,好盖过那隐约的快感,可那阴蒂已被拍打得肿大了一倍,无论哪个角度,竹尺都能刺激到上面活泛的性神经,她越是想要逃离这种快感,反而越能感受清晰。
再一尺,她小穴有股热流,她因疼痛和报数没夹住,已经流了出去,何宁闭着眼哆嗦,简直想自尽。
嬷嬷也看见了竹尺上粘连的液体,略微停下来,却说了句何宁没想到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人身子敏感浪荡,这是好事。”
何宁睁开眼,脸通红,却十分诧异,这能叫什么好事?
她不知道的是,在后续教导中,本来就会要将她的身体调教得即使挨打也能发浪,而如今她天生就如此敏感,岂不是省了很多事。
可嬷嬷只是略微解释,她还没听明白,那拍打就继续了。
围房内,除了竹尺拍打在嫩肉上清脆的声音,隐约也能听见一点点水渍声。
又疼又爽的感觉,几乎要把何宁逼疯,可眼看就要受完罚了,她顾不得羞怯,只想坚持着老实报数,好结束这“酷刑”。
啪!
“十!”
她颤抖着咬着牙,吐出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彻底倒在了床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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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末夏初,午时略有些暑气,今日庄栝虽休沐,可难得何宁嫌热没吵着要出去,庄栝便带着她在园林一长亭乘凉。
庄栝丹青有两分功底,便想着给何宁画一副人像图,原本是夫妻恩爱的场景,可微风拂过何宁豆绿色的衣裙时,美人美景,他又起了心思。
庄栝遣退了下人,不许人前来打扰,才命令何宁脱去她的衣物。
已经只有二人了,那此刻,他自然是她的夫主。
可这在青天白日的园林中,何宁实在没有脸去照做,而稍犹豫,庄栝的眼角已带了凌厉。
何宁被他这么一瞥,心中一咯噔,已软了膝盖,跪了下去。
“夫主,这……是在外面……又是白日……”
庄栝一一取出丹青粉、画笔,铺开通草纸。
“又无旁人,若你再质疑,我便罚你当着下人面受家法。”
何宁咬了咬唇,知道庄栝虽性子好,可说出的话很少有不作数的时候,太阳还未落山,脸是已是晚霞的颜色,何宁开始宽衣解带。
她不敢磨蹭,迅速脱去所有衣物,跪在亭中,那日光落在身上都是刺辣的,更不要说微风拂过赤裸的肌肤,带起层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庄栝随手捡起她的衣服,相叠整齐放到石桌上。
“跪到桌上来。”
石桌坚硬,他还是怕她跪伤了膝盖,便以她的衣服垫膝。
她不明所以只得照做,庄栝搀扶着她到桌上的画纸前面跪好,自己才去对侧坐下。
何宁面对着庄栝,耻骨位置正在他面容前方,海拔高了,抬目都能看见寂静园中的景致,开阔的视野让人更羞耻,她不知所措抱着胳膊,连头也不敢抬。
“腿分开。”
何宁老实依言,还略微挺起胯骨的位置,这个姿势她学过的,岔开腿跪着,那就得将自己的下体抬起来给夫主玩弄。
庄栝取个一个青瓷小碟,放在她两腿中间,轻描淡写道。
“采些水,好浸湿丹青矿粉。”
绘画的工具一应俱全,早有半壶清水准备好了,何宁当然明白,庄栝所说的水是什么,更羞怯了。
“夫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想讨价还价,庄栝抬起狭长的双目,看了眼咬着唇挺身的女子。
“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何宁还没拒绝,庄栝已拿起手中还未蘸取颜料的画笔,用笔尖触碰上了她的小腹肌肉,画笔上的毫毛硬挺密集,非常痒,一路向下,已滑到了她被迫微张的阴缝之间。
“唔~”
庄栝没继续往下,反而是用笔头拨开了她的阴唇,露出还藏在包皮里的阴核,接着用笔刷摁上去开始打圈。
“嗯!”
只第一下何宁就要跪不住了,那画笔的毛太粗粝了,像无数细小的刺扎在她最敏感娇嫩的部位,哪怕还隔着薄薄的包皮,也过于刺激。
庄栝连头都没抬。
“你要敢动,我就给你带上阴蒂夹。”
他说得十分平常,可何宁听到那三个字原本艳红的脸都有些惊骇的白了,她最怕的就是那个东西,那铜夹子虽镶了两条绵垫,可夹在阴核上依然是怖恐的疼痛。
她曾在最初训练控制高潮时,因身体太过敏感,总是克制不住丢身,结果就被带上了这夹子责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蒂被残忍地夹扁圆,无处可躲,充血到要破裂一般,除了那疼,那种灭顶的刺激更是要命,哪怕她被捆住手脚,整个下体都止不住的剧烈痉挛,就像蹬腿濒死的兔子一般,每次哪怕只夹一炷香,她都会崩溃大哭,甚至有次还被夹失禁了。
不过三四次,她对这玩意儿的恐惧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现下庄栝只不过随口一提,她就再不敢躲避动弹,反而手向后握住脚踝,身体成三角稳住,也将自己的阴户挺得更高。
她虽强迫压抑自己的躲避本能,可那毛笔就如同小刷子一样,在那私密处画圈,庄栝不时还抬手戳一戳,不过十多下,那阴核就开始充血冒了出来,那细嫩的黏膜肌肤被戳出无数小红点印子。
“嗯——!”
“真是太骚了。”
庄栝看着那下方殷红的小口张合着已经因阴核的刺激,开始分泌淫水,握着笔往下蘸取起来,那刺挠的鼻尖,在花穴里进进出出,两下就打湿了。
他重新将那笔头摁在阴蒂上,继续用力的画圈。
“啊!——夫主……”
何宁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敏感了,稍微的玩弄就会让她动情流水,现下快感已经十分明显,又因那快感尖锐,堆叠得非常快,哪怕笔尖已被淫液浸透变软,依然过于刺激,何宁两只玉腿已经止不住地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当她在与欲望搏斗,庄栝低沉的吩咐又纷至沓来。
“不许丢。”
何宁听此,心中陡然哀嚎一声。
教导已经几个月了,花样百出,其中就包括她要控制自己的高潮,没有庄栝同意,她是不能擅自丢身的。
这对于她而言实在太难了,可这种事象征了庄栝对她身心的完全掌控,庄栝一点也不心软,只反复刺激残忍地玩弄她,若她忍不住丢了,便会狠狠罚她,屁股花穴被打得红肿不堪不说,最让她害怕的就是那阴蒂夹。
可哪怕被夹到失禁,庄栝不顾她软了身体,浑身抽搐,也要继续调教。
她天生加上后天训练,那身体何其敏感孟浪,那段时日对于她而言,简直是暗无天日,直到那阴核在几日内,被夹得肿如一个果子,她才开始勉强能在性交或玩弄中,抽离自己的思维,把自己当成庄栝无思想的布娃娃,与那叠加的快感隔离。
现下,她于庄栝而言,是完全被掌控的,夫主有需求兴致时立即就能分泌骚水,可夫主不允许,她就连高潮的权利资格都没有。
庄栝命令完,何宁已闭上眼,开始将自己假象成一个没有思维情绪的布娃娃。
而事实上,这不代表她不能感受那强烈的快感,反而因忍耐越加清晰,可哪怕花穴已在抽搐流淌大量的淫液,她也不敢丢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容器,去装盛那不断注入的快感,整个人好似都要被那种感觉填到爆炸了。
不能丢身发泄,那淫水就会源源不断的分泌,小穴浅浅的缝隙堆满了,终于落下了一滴,在那青瓷小碟中。
庄栝拿开笔,但并不是放过她,而是递到她手中。
“将丹青碟装满。”
何宁如何不懂,调整姿势接过笔,稍犹豫,已自己拿着继续刺激阴蒂。
“嗯……~!”
那画笔的刺激感太强,哪怕只是轻轻刮过那骚豆子,也能引起她的战栗,何况庄栝的标准是要将淫水装满那碟子,这意味着,她没有任何放水的办法,只能自发去折磨自己的性腺,因为不许丢身,她拖延越久,吃苦的都是她自己。
哪怕这种刺激是来源她自己,可她依然不敢停,这实在是过于残忍了。
过了两炷香,碟子里淅淅沥沥方盛了浅浅一层液体,而何宁已经浑身是汗,她真的要疯了,那毛笔每缓慢地画上一圈,对于她而言都是绝顶的快感,她一边维持着自己的动作,一边还要将自己与那快感隔离。
那电流在四肢百骸间乱窜,可又被大脑强迫着不许泄身,她只觉得自己好似要炸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夫主……让我丢了吧……”
“是我话说的不明白吗?”
何宁摇摇头,被折磨出生理泪水。
“许我丢了,那碟子能更快装满……额啊——以免让夫主等……嗯!太久……”
看似善解人意又听话,可庄栝并不吃这一套。
“许你丢了,你那屄水喷得到处都是,岂不是要将画纸弄得一团糟?”
何宁若信他要诚心作画才有鬼了,可庄栝这话一说,她便知再没有商量的余地,绝望地住嘴。
那快感太多了,何宁闭着眼只觉那阴核上面的性神经感触十分鲜明,那尖细的毛如何刮过她的骚豆子,如何在上面戳动,都一清二楚。
哪怕她已尽量放缓了速度,可每一圈她都有要高潮的趋势,可当脑海中隐约有白光闪过时,她登时就会想起那阴蒂夹的滋味,本能的恐惧会顷刻间盖过那欲浪。
这已是她目前唯一能不让自己高潮的方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主……要满了吗?”
她看不见,也就意味着不知进程,更是觉得难捱,
“才一半,确实太慢了,你若不会玩弄自己,那我亲自来。”
何宁听此,忙否认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庄栝若要上手,那她可能真的会撑不住了。
这场折磨持续了非常久,那碟子看着浅,可淫液粘稠,要装满依然要费些时间。
到最后,何宁已浑身都是情欲的桃红色,呼吸紊乱,眼神放空不聚焦,好似一个破碎又无感情的布娃娃,只机械地继续着动作。
她的思维已飘荡到了很远,明明眼前全是园林花卉绿景,她的瞳孔却聚焦不到任何一处,何宁甚至惊恐地觉得,那修剪得体的植被后,会不会躲着下人在偷看自己这般自亵。
她努力飘散自己的思绪,抽离自己的灵魂,可那快感太多了,连每个毛孔里都盛满了欲望的气息,她呼吸变得起伏不定,甚至有瞬间的窒息,她再不能承受更多了,眼角泛红落泪,浑身都在颤抖。
所幸庄栝的声音终于传来了。
“好了,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宁正要放松,稍思考才觉味出他还并没有允许她丢身,梨花带雨,请求的语气都带着呼吸不稳的颤抖,
“夫主……求您了……”
庄栝抬头,看着自己小妻子战栗的可怜样子,那浑身的肌肤都被情欲染上了潮红色,欣赏两眼后,总算是放过了她。
虽还没允准,但起身抬手将人从桌上抱了下来,重新坐回去,将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何宁乘机停下了那毛笔的动作,可那阴蒂已被挑逗到十分胀大,鲜艳欲滴,任何的空气流动,庄栝衣料的摩擦,依然是源源不断的刺激,她配合地张开腿,面对面跨坐在庄栝身前。
庄栝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低声说到。
“丢吧。”
期盼的两个字终于在她脑子预演千万次后切实的听见了,哪怕她还没有重新触用笔尖触碰上自己的阴核,那身体竟然比她还先听懂了庄栝的话,一股强烈压抑许久的电流快感,色光淫电自发地从小腹开始炸裂开来。
她在男人腿上佝偻着背,疯狂颤抖,那阴穴没有任何触碰填满,已一股股喷着清透的液体。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前面铺垫了太多不允许释放的快感,可庄栝只用一句话,依然将她送上了灭顶的高潮。
何宁在庄栝怀中战栗痉挛许久才平复下来,整个人已被汗水打湿,只能在他身上软软靠着。
耳边还有男子温柔的声音。
“呵,真是把你憋狠了。”
何宁从欲浪中的迷离逃脱出来,听了庄栝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屄水将他的衣服浇了湿透,连高潮的余温都不敢享受,立刻就开始服软。
“夫主,是我不好,弄脏了您的衣物……请您……罚我……”
自愿请罚这种事,她是做的越来越顺畅了。
庄栝反而是用手指碾磨着她红如石榴籽的耳垂,并不在意。
“是我许你丢的,不罚你,但你要好好配合我作画。”
何宁就算早习惯了每日疼痛的教训,可能少一顿打,她自然是乐意的,忙乖巧的答应,只是她没想到,庄栝是真的要作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庄栝抱着人,将桌面上的通草纸又一一收起来,这才示意她躺到桌上去,
何宁起初还有些不解,想象了自己平躺在桌面上的姿势,登时就明白了,明明内里内外早被他亵玩透了,可意识到他要在自己身上作画,忽而觉得十分羞怯。
“夫主……人怎可做画布呢……”
庄栝的目光在她的肌肤上流连忘返,却不下流。
“蔻蔻肤白胜雪,较之通草纸有过之无不及,怎么不能成画?何况那颜料本就取自你的汁液,画于你身上岂不是更好?”
何宁瞧他一本正经却是在谈论她的身子,听得面红耳赤,在他的催促下终于是侧躺上了桌子,楚腰阔臀自成岭,端是如同那缀满白雪的延绵山脉。
庄栝说作画竟也不是哄她,拿了画笔用她的淫水化开丹青粉,便真开始在她的肌肤上画了起来。
他绘的是春日百花景,颜色各异的花朵在何宁的肌肤上一一绽开。
他正欲在她乳肉上画一枝桃花,结果那画笔扫过她的乳尖,让她不受控制战栗一下,脚丫就带翻了一叠颜料。
她正要告罪,庄栝已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
再一看,是碟红色的颜料,庄栝想了想继续说到。
“若要用丹色,那便责你肌肤发红即可,也算你偿了踢翻颜料的过错。”
何宁忍着身上的若有若无的痒,低声应答下。
庄栝煞有闲心一多淡黄的迎春花,拿过一旁早备着的缅铃,亲自塞入她的体内,才继续作画。
他要在她的臀峰和乳肉上作玫瑰与桃花,依言拿过戒尺,将那白嫩的皮肉,打成不同程度的红色,再用白色颜料勾勒出花瓣的样子,倒似那花是长在她的身上一般妖冶好看。
何宁侧躺着,既要保持自己作为“画布”不动,还要承受那尺子落在皮肉上的疼痛,更要命的是,那体内的缅铃吸了水受了热,已经开始叮咛地震动起来
哪怕两腿紧闭着,也有无数粘稠的液体从腿间流淌出来。
听着铜铃在她身体内响彻,清风拂面,美人皮骨之上作画,大概没有比这更有情致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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