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娇臀连巴掌都没受过,今夜却被那竹尺打得红肿不堪,何宁还如何敢不从,立马改口。
“夫主,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啊!”
见她终于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再是两竹尺,庄栝才挥手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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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何宁本来还在赖床,晓雨已经在庄栝的吩咐下服侍她起床了,她年纪小贪睡,被搅了梦自然有起床气,在榻上发着脾气不肯起。
庄栝已经穿戴完毕,对着她说到。
“今日需给父母奉茶,这可不能迟了。”
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温润如玉,好似昨晚最后对她又打又肏的人不是他一般。
晓雨又劝了两句,何宁总算想起母亲的叮嘱,想着给公婆敬茶确实是大事,这才起床。
她昨晚先后被竹尺和巴掌伺候,再是敷了药,臀肉也疼的,坐在椅子上梳洗都费劲,更不要说初夜被他那般折腾,浑身都不舒服。
庄栝只当看不见她的不高兴,等她整理完,才自然牵着她的手去见父母。
入了堂,侯爷与公主已经坐着等候。
何宁蹒跚迈着步子,艰难地给公婆敬了茶,按理公主这时要督促教导两句,见她站得费劲,便让人给她赐了座。
“铺一个软垫。”
公主细心,又加了句吩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宁却因这话脸红了,好似自己昨夜挨打的情况,自己的公婆都十分清楚。
端坐着,侯爷端着身份没说话,而公主只简单客套了两句要和世子相敬如宾,其余多的话也没说,反而是关心她是否习惯,想不想家,何宁不想自己婆婆如此随和温柔,心情因长辈的关心也好了许多,一一应下。
公主估摸着她昨夜受了规矩,也没过多拉着闲扯,一盏茶的功夫,就放了人回去休息。
庄栝请安告退,便牵着她离去。
见她心情好了许多,一边跟她介绍着府邸各处,一边跟她闲聊。
“刚才紧张吗?”
何宁想起公主温柔的笑容,摇摇头。
“母亲对我很好。”
庄栝笑了笑。
“母亲确实性格温和,父亲过两日因公就回去了,母亲想再陪我们一段时日,你平日里记得多去问安。”
何宁答应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三日我休假,都会在家陪你,你若想在昌州转转也是可以的。”
这话终于是让何宁刚嫁人一系列糟心事带来的阴霾消散,直拉着庄栝要他保证不许骗人。
庄栝见她跟小孩一样贪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才趁热打铁说到。
“三日后,嬷嬷的调教就要开始了,你到时候配合些,也少挨些罚。”
好不容易雀跃的心情立刻就被泼了冷水,何宁低下头又不说话了,她不敢再拒绝,可心里真恨不得悄悄从这庄府逃出去。
庄栝见她低头不语,以为是默认,不知她心里的小九九,安抚两番,便继续带着人闲逛。
新婚燕尔,三日时间过得很快,白天里庄栝没急着让她熟悉家中事务,而是带着她去了府外各处游玩,何宁倒是开心,对庄栝也好了不少脸色,可到了晚上,简直让她叫苦不迭,在那床榻上,每晚都要被庄栝压榨至深夜,她又是哭又是求才算完。
好在估计是念着她过几日就要受调教,没再扇她的臀,可床事上,那几乎是往狠了里地肏,每日起来,那腿都是软的。
这三日一是留时间给夫妻磨合相处,二来是夫主若在床事上有何不满与要求,都能讲与妻训嬷嬷听,好方便教导。
而每日清晨,都会有下人奉一碗汤药给她喝,是避孕药,因要训妻,所以第一年是不让怀孕的。
何宁被药苦得眉头都皱了,越加对那即将到来的调教忐忑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她再不情愿,第四日的太阳还是照常升起,庄栝一早就出门务公了。
而她却被张嬷嬷带到了院中正屋旁的一间围房里。
教导规矩多,何宁扭捏一番,最后还是被迫褪去了全身衣物,跪在地上。
张嬷嬷看得出她不服,冷声道。
“夫人跪的不是老奴,而是这庄府的规矩。”
何宁余光看着四周的健壮婢女,自己双拳难敌四手,咬咬唇。
“是。”
“这三日的调教目的,是让夫人熟悉训妻各家法,以及学会如何受罚。”
何宁一头雾水,却能听明白,这三日少不了又是几顿“毒打”,眼睛又开始红了,可捏着拳强忍着再次应下。
“这是各家法,请夫人过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宁抬起头顺着嬷嬷手所指的矮几上一一看过去——竹尺、软鞭、藤条、皮拍不下七八种,更还有些带着小铃铛的夹子,缅铃、各种型号的玉势。
那玉势的形状像极了男人的阳具,最细的也有两指粗,而最粗的,她只看了那么一眼,就吓得转过了目光。
她心里没个着落,光是看这么一眼,已经快要被这些玩意儿给吓死了。
嬷嬷等着她心里的恐惧蔓延开,才继续讲述。
“夫人这三日需受完各家法十下,名为‘开臀’。”
何宁计算着东西的数量,十下听着不多,可每样十下,她一个冷战,只觉得屁股又开始疼了。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夫人需学会受罚时的规矩,夫主责罚时,是不能躲挡,不能痛呼求饶发声,还需报数,否则便要重新打过。”
新婚之夜嬷嬷其实已经说过了,何宁有点印象,内心大多还是不服,这受罚疼不说,好似还得表现出自己愿意,不让叫疼,不许求饶,真是够贱的。
嬷嬷又强调,夫主的罚与丢给下人责打是不一样的,简单来说,夫主愿意亲手责罚,那还是荣幸,她需感恩戴德,毕竟夫主都不愿自己动手了,那必定是失了夫主的欢心。
她高门嫡女要受这气,很难迈过心里的坎,可眼下,她没胆子说不,还得老老实实回答不怒自威的嬷嬷,说自己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讲完了规矩,‘开臀’就正式开始了,因是要按照夫主罚的规矩来,所以并没有拖来春凳,嬷嬷站得笔直,只眼神略微下放,吩咐让何宁塌下腰,翘起臀部。
这种姿势会让她的阴户毫无保留展现出来,实在是过于羞耻,可何宁还在拖时间,嬷嬷已经示意一旁的婢女上来按着她摆好动作,何宁还欲挣扎,嬷嬷冷声到。
“夫人若学不会受罚的姿势,那便先打到学会为止,再行‘开臀’。”
何宁抖了抖,强硬压下自己的肢体动作。
她脸贴在地面上已是红透,眼里大颗耻辱的泪水滚落。
嬷嬷拿过家法站在了她的身后。
“藤条十下。”
这话毫无感情,何宁却抖得更厉害了。
接着藤条带着韧劲划开空气,已经抽在了她刚养好的臀肉上。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藤条韧性十足,又浸过水,是非常尖锐的疼痛,好似皮肉被刀划开一般,何宁痛呼尖叫,整个人已经翻倒在了地面,她本能只想躲开,要不是这有太多人,都忍不住要伸手揉一揉。
“夫人出了声,没保持姿势、没报数,重来。”
何宁内心叫苦,却还是挣扎着起来,刚趴好,又是一下,她强忍着不移动身躯,还是叫出了声。
“出声了,没报数,重来。”
嬷嬷的提醒十分无情,何宁泪流不止,开始不顾脸面地求人。
“张嬷嬷,求您别打了……啊!”
话都没说完,又挨了一下。
“不能求饶,还是出声没报数,重来。”
这话简直让人绝望,她这才明白,为何初始罚数只定十下,这一套规矩下来,二十下都是少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痛,让何宁难以想象自己能挨完,已再次倒在了地上。
嬷嬷收了手,说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那句话,夫人若学不会受罚的姿势,那便让人先按着罚二十下,再‘开臀’。”
何宁哭得更大声了,听完这话,却立刻重新跪爬好,臀肉上已经有十分显眼的三条红棱子。
嬷嬷调教过太多人了,对何宁的抗拒和不听话习以为常,出言提醒到。
“夫人,您若按着规矩来,也能少受些罚,不是吗?”
好像是这个道理,何宁听进去了这句话,可却没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已经在按着训妻的方向走了。
嗖地一声又是一下,何宁扣紧了脚趾,才硬生生压下哭声痛呼和自己的本能躲避,人虽抖得厉害,却终于没有倒在地上,缓和了一些,马上报了一个“一”。
嬷嬷似乎有稍微满意,虽又接着抽了一藤条,力度却小了些许。
那紧张的臀肉当然是感觉到了,何宁忍着报完数,心里不可避免意识到,好似自己配合些,真能少吃点苦。
她不知道的是,这本也嬷嬷刻意在调教她的服从度。
她已经极力在忍耐了,可那红痕很快就在白皙的臀肉上一条叠一条,她额间都是汗水,打到第八下时,差点没忍住呼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吓坏了,赶紧报数,听着嬷嬷没说可怕的“重来”二字,才松了口气。
十下总算是打完了,嬷嬷收了藤条,换了皮拍再次站在她身后。
没有任何缓和,啪得一声,一种全新的疼痛在后臀上炸开,范围力度之大,何宁再次跪不住倒了下去。
她眼泪其实就没停过,原本她是庄府的夫人,这些都是下人女子,可如今,自己却赤身裸体,当着这些人的面露穴挨打,耻辱到极限,一想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的身后,她就委屈得不行。
可任她有各种想法,这规矩却不会停,倒下去了,就得自己爬起来,重新受过。
哪怕何宁已经尽力忍耐了,可刚挨了藤条,皮拍厚重,打到哪里,就是一片艳红,她本苦苦挨到第五下,却明显感觉到嬷嬷加重了力度,好似那臀肉都要被打裂了,她实在没克制住,哭喊出了声。
“不能哭喊,没报数,重来。”
那嬷嬷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话,简直像要将这些字眼和着那疼痛嵌入她的脑子一般,汗水流进眼睛,她看不清,脑子也开始混沌,因没有其他办法能停下那打,她急于寻一条出路时,嬷嬷又轻一些,引导她变得更顺从。
只为了让她心里体会到,越听话,才会越少疼。
皮拍噼里啪啦足足打了二十一下,她才报到了“十”,她跪不住,整个人都趴在地上,浑身都起了薄汗,那双臀红肿了一寸的高度,甚至都带点油亮的色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嬷嬷估摸着她身体的耐受度,说到。
“今日便先受这两种。”
何宁以为结束了,正要松口气,不想嬷嬷却继续说到。
“下面是竹尺责穴,请夫人躺到榻上,张开腿。”
何宁许久才反应过来这些话语是什么意思,脸上满布恐惧惊悚,人已经哆嗦喊了起来。
“不要!!!”
嬷嬷不欲多言,已经招手让几个婢女架着软绵的何宁躺到床上。
屁股接触到那简陋的床榻,疼得她差点弹起来,却又被几只手按住,更可怕的是,还有人强行掰开她的两只腿。
这下私密的阴户是彻底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她哭出了声,腰腹都绷紧了依然不能动弹。
嬷嬷拿着竹尺走过来,面无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样,夫人若学不会受罚的姿势,那便让婢女按着先挨罚。”
她花穴都在哆嗦,哭声更大了,却再一次妥协。
“我学……呜呜,请嬷嬷不要罚我……”
说来她不过才十六岁,何时被人这样疾言厉色和狠打过,哭得可怜,但嬷嬷却不会心疼。
限制她行动的手撤离了,她却不敢挣扎,只得按照嬷嬷的吩咐,勾住自己的两只腿,原本她是该羞愤欲死的,可那害怕却已经盖过了这种情绪,浑身上下都在颤栗。
“责穴和责臀的规矩是一样的,老奴就不赘述了。”
在何宁惊恐的目光中,嬷嬷举起竹尺啪的一声,打向了那红嫩的阴阜。
“唔!!!!”
她几乎扣不住自己的腿,整个阴穴挨了一尺,如同含羞草被触碰,疯狂收缩蠕动。
“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报数有点迟了,可嬷嬷没问罪,反而说到。
“若夫主要求一同责打阴核,那夫人便需自己伸手撑开阴唇,现下便请夫人照做。”
何宁听完,已是欲哭却流不出更多的眼泪,她本能想抗拒,却明白不服从的后果,颤颤巍巍腾出左手,用手指拨开了自己的阴唇,将那还隐藏在包皮的阴蒂露了出来。
这个动作过于下贱,她脸红到要滴血,只得咬紧唇去承受这疼和羞辱。
因她听话了许多,嬷嬷虽抬尺在那阴核上打了一尺,却略微收了力度。
可这娇嫩的私密之处被责打,依然是疼到让人怖恐,她嘴唇都要咬破了,才没叫出声,花穴疯狂蠕动着,连那隐秘小口内的穴肉都能看见一二,那阴核也在颤抖,却无处可躲。
“二……”
她报得艰难,接下来却是三下极其快速地拍打,精准落在了那阴核上,那小豆子几乎被打得变形扁平,受了刺激就开始红肿变硬起来。
这三下太快了,根本没给她缓和,何宁惨叫一声,手捂挡了上去,所有受罚规矩她都没做到。
“不能遮挡,不能喊叫,没报数,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宁心里几乎因这疼痛就要起了愤怒,这嬷嬷摆明了刻意加快速度,让她如何能忍得住,可才刚抬起头和嬷嬷目光相撞,马上就败下阵来,这连公主都调教过的老嬷,哪里会把这小姑娘的怒视当回事。
何宁啜泣着再次摆好羞人的姿势。
噼啪声不断。
她忍着一次又一次的疼痛,报数也囫囵不清,整个人因紧绷发热发汗,头脑越发不清晰了,好似只有下体承受痛感的部位还存在。
可除了那疼痛,那挨打变硬的阴蒂,又传来另一种感觉,热热酥酥的,和她被庄栝操弄到那个舒服的点时候一模一样。
她有片刻的清明,反应过来,羞耻感却浮上心头,她已和庄栝欢好了几日,自然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这受罚调教中,有了快感。
这种羞耻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努力去感受那疼痛,好盖过那隐约的快感,可那阴蒂已被拍打得肿大了一倍,无论哪个角度,竹尺都能刺激到上面活泛的性神经,她越是想要逃离这种快感,反而越能感受清晰。
再一尺,她小穴有股热流,她因疼痛和报数没夹住,已经流了出去,何宁闭着眼哆嗦,简直想自尽。
嬷嬷也看见了竹尺上粘连的液体,略微停下来,却说了句何宁没想到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人身子敏感浪荡,这是好事。”
何宁睁开眼,脸通红,却十分诧异,这能叫什么好事?
她不知道的是,在后续教导中,本来就会要将她的身体调教得即使挨打也能发浪,而如今她天生就如此敏感,岂不是省了很多事。
可嬷嬷只是略微解释,她还没听明白,那拍打就继续了。
围房内,除了竹尺拍打在嫩肉上清脆的声音,隐约也能听见一点点水渍声。
又疼又爽的感觉,几乎要把何宁逼疯,可眼看就要受完罚了,她顾不得羞怯,只想坚持着老实报数,好结束这“酷刑”。
啪!
“十!”
她颤抖着咬着牙,吐出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彻底倒在了床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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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末夏初,午时略有些暑气,今日庄栝虽休沐,可难得何宁嫌热没吵着要出去,庄栝便带着她在园林一长亭乘凉。
庄栝丹青有两分功底,便想着给何宁画一副人像图,原本是夫妻恩爱的场景,可微风拂过何宁豆绿色的衣裙时,美人美景,他又起了心思。
庄栝遣退了下人,不许人前来打扰,才命令何宁脱去她的衣物。
已经只有二人了,那此刻,他自然是她的夫主。
可这在青天白日的园林中,何宁实在没有脸去照做,而稍犹豫,庄栝的眼角已带了凌厉。
何宁被他这么一瞥,心中一咯噔,已软了膝盖,跪了下去。
“夫主,这……是在外面……又是白日……”
庄栝一一取出丹青粉、画笔,铺开通草纸。
“又无旁人,若你再质疑,我便罚你当着下人面受家法。”
何宁咬了咬唇,知道庄栝虽性子好,可说出的话很少有不作数的时候,太阳还未落山,脸是已是晚霞的颜色,何宁开始宽衣解带。
她不敢磨蹭,迅速脱去所有衣物,跪在亭中,那日光落在身上都是刺辣的,更不要说微风拂过赤裸的肌肤,带起层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庄栝随手捡起她的衣服,相叠整齐放到石桌上。
“跪到桌上来。”
石桌坚硬,他还是怕她跪伤了膝盖,便以她的衣服垫膝。
她不明所以只得照做,庄栝搀扶着她到桌上的画纸前面跪好,自己才去对侧坐下。
何宁面对着庄栝,耻骨位置正在他面容前方,海拔高了,抬目都能看见寂静园中的景致,开阔的视野让人更羞耻,她不知所措抱着胳膊,连头也不敢抬。
“腿分开。”
何宁老实依言,还略微挺起胯骨的位置,这个姿势她学过的,岔开腿跪着,那就得将自己的下体抬起来给夫主玩弄。
庄栝取个一个青瓷小碟,放在她两腿中间,轻描淡写道。
“采些水,好浸湿丹青矿粉。”
绘画的工具一应俱全,早有半壶清水准备好了,何宁当然明白,庄栝所说的水是什么,更羞怯了。
“夫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想讨价还价,庄栝抬起狭长的双目,看了眼咬着唇挺身的女子。
“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何宁还没拒绝,庄栝已拿起手中还未蘸取颜料的画笔,用笔尖触碰上了她的小腹肌肉,画笔上的毫毛硬挺密集,非常痒,一路向下,已滑到了她被迫微张的阴缝之间。
“唔~”
庄栝没继续往下,反而是用笔头拨开了她的阴唇,露出还藏在包皮里的阴核,接着用笔刷摁上去开始打圈。
“嗯!”
只第一下何宁就要跪不住了,那画笔的毛太粗粝了,像无数细小的刺扎在她最敏感娇嫩的部位,哪怕还隔着薄薄的包皮,也过于刺激。
庄栝连头都没抬。
“你要敢动,我就给你带上阴蒂夹。”
他说得十分平常,可何宁听到那三个字原本艳红的脸都有些惊骇的白了,她最怕的就是那个东西,那铜夹子虽镶了两条绵垫,可夹在阴核上依然是怖恐的疼痛。
她曾在最初训练控制高潮时,因身体太过敏感,总是克制不住丢身,结果就被带上了这夹子责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蒂被残忍地夹扁圆,无处可躲,充血到要破裂一般,除了那疼,那种灭顶的刺激更是要命,哪怕她被捆住手脚,整个下体都止不住的剧烈痉挛,就像蹬腿濒死的兔子一般,每次哪怕只夹一炷香,她都会崩溃大哭,甚至有次还被夹失禁了。
不过三四次,她对这玩意儿的恐惧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现下庄栝只不过随口一提,她就再不敢躲避动弹,反而手向后握住脚踝,身体成三角稳住,也将自己的阴户挺得更高。
她虽强迫压抑自己的躲避本能,可那毛笔就如同小刷子一样,在那私密处画圈,庄栝不时还抬手戳一戳,不过十多下,那阴核就开始充血冒了出来,那细嫩的黏膜肌肤被戳出无数小红点印子。
“嗯——!”
“真是太骚了。”
庄栝看着那下方殷红的小口张合着已经因阴核的刺激,开始分泌淫水,握着笔往下蘸取起来,那刺挠的鼻尖,在花穴里进进出出,两下就打湿了。
他重新将那笔头摁在阴蒂上,继续用力的画圈。
“啊!——夫主……”
何宁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敏感了,稍微的玩弄就会让她动情流水,现下快感已经十分明显,又因那快感尖锐,堆叠得非常快,哪怕笔尖已被淫液浸透变软,依然过于刺激,何宁两只玉腿已经止不住地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当她在与欲望搏斗,庄栝低沉的吩咐又纷至沓来。
“不许丢。”
何宁听此,心中陡然哀嚎一声。
教导已经几个月了,花样百出,其中就包括她要控制自己的高潮,没有庄栝同意,她是不能擅自丢身的。
这对于她而言实在太难了,可这种事象征了庄栝对她身心的完全掌控,庄栝一点也不心软,只反复刺激残忍地玩弄她,若她忍不住丢了,便会狠狠罚她,屁股花穴被打得红肿不堪不说,最让她害怕的就是那阴蒂夹。
可哪怕被夹到失禁,庄栝不顾她软了身体,浑身抽搐,也要继续调教。
她天生加上后天训练,那身体何其敏感孟浪,那段时日对于她而言,简直是暗无天日,直到那阴核在几日内,被夹得肿如一个果子,她才开始勉强能在性交或玩弄中,抽离自己的思维,把自己当成庄栝无思想的布娃娃,与那叠加的快感隔离。
现下,她于庄栝而言,是完全被掌控的,夫主有需求兴致时立即就能分泌骚水,可夫主不允许,她就连高潮的权利资格都没有。
庄栝命令完,何宁已闭上眼,开始将自己假象成一个没有思维情绪的布娃娃。
而事实上,这不代表她不能感受那强烈的快感,反而因忍耐越加清晰,可哪怕花穴已在抽搐流淌大量的淫液,她也不敢丢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容器,去装盛那不断注入的快感,整个人好似都要被那种感觉填到爆炸了。
不能丢身发泄,那淫水就会源源不断的分泌,小穴浅浅的缝隙堆满了,终于落下了一滴,在那青瓷小碟中。
庄栝拿开笔,但并不是放过她,而是递到她手中。
“将丹青碟装满。”
何宁如何不懂,调整姿势接过笔,稍犹豫,已自己拿着继续刺激阴蒂。
“嗯……~!”
那画笔的刺激感太强,哪怕只是轻轻刮过那骚豆子,也能引起她的战栗,何况庄栝的标准是要将淫水装满那碟子,这意味着,她没有任何放水的办法,只能自发去折磨自己的性腺,因为不许丢身,她拖延越久,吃苦的都是她自己。
哪怕这种刺激是来源她自己,可她依然不敢停,这实在是过于残忍了。
过了两炷香,碟子里淅淅沥沥方盛了浅浅一层液体,而何宁已经浑身是汗,她真的要疯了,那毛笔每缓慢地画上一圈,对于她而言都是绝顶的快感,她一边维持着自己的动作,一边还要将自己与那快感隔离。
那电流在四肢百骸间乱窜,可又被大脑强迫着不许泄身,她只觉得自己好似要炸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夫主……让我丢了吧……”
“是我话说的不明白吗?”
何宁摇摇头,被折磨出生理泪水。
“许我丢了,那碟子能更快装满……额啊——以免让夫主等……嗯!太久……”
看似善解人意又听话,可庄栝并不吃这一套。
“许你丢了,你那屄水喷得到处都是,岂不是要将画纸弄得一团糟?”
何宁若信他要诚心作画才有鬼了,可庄栝这话一说,她便知再没有商量的余地,绝望地住嘴。
那快感太多了,何宁闭着眼只觉那阴核上面的性神经感触十分鲜明,那尖细的毛如何刮过她的骚豆子,如何在上面戳动,都一清二楚。
哪怕她已尽量放缓了速度,可每一圈她都有要高潮的趋势,可当脑海中隐约有白光闪过时,她登时就会想起那阴蒂夹的滋味,本能的恐惧会顷刻间盖过那欲浪。
这已是她目前唯一能不让自己高潮的方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主……要满了吗?”
她看不见,也就意味着不知进程,更是觉得难捱,
“才一半,确实太慢了,你若不会玩弄自己,那我亲自来。”
何宁听此,忙否认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庄栝若要上手,那她可能真的会撑不住了。
这场折磨持续了非常久,那碟子看着浅,可淫液粘稠,要装满依然要费些时间。
到最后,何宁已浑身都是情欲的桃红色,呼吸紊乱,眼神放空不聚焦,好似一个破碎又无感情的布娃娃,只机械地继续着动作。
她的思维已飘荡到了很远,明明眼前全是园林花卉绿景,她的瞳孔却聚焦不到任何一处,何宁甚至惊恐地觉得,那修剪得体的植被后,会不会躲着下人在偷看自己这般自亵。
她努力飘散自己的思绪,抽离自己的灵魂,可那快感太多了,连每个毛孔里都盛满了欲望的气息,她呼吸变得起伏不定,甚至有瞬间的窒息,她再不能承受更多了,眼角泛红落泪,浑身都在颤抖。
所幸庄栝的声音终于传来了。
“好了,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宁正要放松,稍思考才觉味出他还并没有允许她丢身,梨花带雨,请求的语气都带着呼吸不稳的颤抖,
“夫主……求您了……”
庄栝抬头,看着自己小妻子战栗的可怜样子,那浑身的肌肤都被情欲染上了潮红色,欣赏两眼后,总算是放过了她。
虽还没允准,但起身抬手将人从桌上抱了下来,重新坐回去,将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何宁乘机停下了那毛笔的动作,可那阴蒂已被挑逗到十分胀大,鲜艳欲滴,任何的空气流动,庄栝衣料的摩擦,依然是源源不断的刺激,她配合地张开腿,面对面跨坐在庄栝身前。
庄栝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低声说到。
“丢吧。”
期盼的两个字终于在她脑子预演千万次后切实的听见了,哪怕她还没有重新触用笔尖触碰上自己的阴核,那身体竟然比她还先听懂了庄栝的话,一股强烈压抑许久的电流快感,色光淫电自发地从小腹开始炸裂开来。
她在男人腿上佝偻着背,疯狂颤抖,那阴穴没有任何触碰填满,已一股股喷着清透的液体。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前面铺垫了太多不允许释放的快感,可庄栝只用一句话,依然将她送上了灭顶的高潮。
何宁在庄栝怀中战栗痉挛许久才平复下来,整个人已被汗水打湿,只能在他身上软软靠着。
耳边还有男子温柔的声音。
“呵,真是把你憋狠了。”
何宁从欲浪中的迷离逃脱出来,听了庄栝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屄水将他的衣服浇了湿透,连高潮的余温都不敢享受,立刻就开始服软。
“夫主,是我不好,弄脏了您的衣物……请您……罚我……”
自愿请罚这种事,她是做的越来越顺畅了。
庄栝反而是用手指碾磨着她红如石榴籽的耳垂,并不在意。
“是我许你丢的,不罚你,但你要好好配合我作画。”
何宁就算早习惯了每日疼痛的教训,可能少一顿打,她自然是乐意的,忙乖巧的答应,只是她没想到,庄栝是真的要作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庄栝抱着人,将桌面上的通草纸又一一收起来,这才示意她躺到桌上去,
何宁起初还有些不解,想象了自己平躺在桌面上的姿势,登时就明白了,明明内里内外早被他亵玩透了,可意识到他要在自己身上作画,忽而觉得十分羞怯。
“夫主……人怎可做画布呢……”
庄栝的目光在她的肌肤上流连忘返,却不下流。
“蔻蔻肤白胜雪,较之通草纸有过之无不及,怎么不能成画?何况那颜料本就取自你的汁液,画于你身上岂不是更好?”
何宁瞧他一本正经却是在谈论她的身子,听得面红耳赤,在他的催促下终于是侧躺上了桌子,楚腰阔臀自成岭,端是如同那缀满白雪的延绵山脉。
庄栝说作画竟也不是哄她,拿了画笔用她的淫水化开丹青粉,便真开始在她的肌肤上画了起来。
他绘的是春日百花景,颜色各异的花朵在何宁的肌肤上一一绽开。
他正欲在她乳肉上画一枝桃花,结果那画笔扫过她的乳尖,让她不受控制战栗一下,脚丫就带翻了一叠颜料。
她正要告罪,庄栝已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
再一看,是碟红色的颜料,庄栝想了想继续说到。
“若要用丹色,那便责你肌肤发红即可,也算你偿了踢翻颜料的过错。”
何宁忍着身上的若有若无的痒,低声应答下。
庄栝煞有闲心一多淡黄的迎春花,拿过一旁早备着的缅铃,亲自塞入她的体内,才继续作画。
他要在她的臀峰和乳肉上作玫瑰与桃花,依言拿过戒尺,将那白嫩的皮肉,打成不同程度的红色,再用白色颜料勾勒出花瓣的样子,倒似那花是长在她的身上一般妖冶好看。
何宁侧躺着,既要保持自己作为“画布”不动,还要承受那尺子落在皮肉上的疼痛,更要命的是,那体内的缅铃吸了水受了热,已经开始叮咛地震动起来
哪怕两腿紧闭着,也有无数粘稠的液体从腿间流淌出来。
听着铜铃在她身体内响彻,清风拂面,美人皮骨之上作画,大概没有比这更有情致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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