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房内,除了竹尺拍打在嫩肉上清脆的声音,隐约也能听见一点点水渍声。
又疼又爽的感觉,几乎要把何宁逼疯,可眼看就要受完罚了,她顾不得羞怯,只想坚持着老实报数,好结束这“酷刑”。
啪!
“十!”
她颤抖着咬着牙,吐出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彻底倒在了床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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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末夏初,午时略有些暑气,今日庄栝虽休沐,可难得何宁嫌热没吵着要出去,庄栝便带着她在园林一长亭乘凉。
庄栝丹青有两分功底,便想着给何宁画一副人像图,原本是夫妻恩爱的场景,可微风拂过何宁豆绿色的衣裙时,美人美景,他又起了心思。
庄栝遣退了下人,不许人前来打扰,才命令何宁脱去她的衣物。
已经只有二人了,那此刻,他自然是她的夫主。
可这在青天白日的园林中,何宁实在没有脸去照做,而稍犹豫,庄栝的眼角已带了凌厉。
何宁被他这么一瞥,心中一咯噔,已软了膝盖,跪了下去。
“夫主,这……是在外面……又是白日……”
庄栝一一取出丹青粉、画笔,铺开通草纸。
“又无旁人,若你再质疑,我便罚你当着下人面受家法。”
何宁咬了咬唇,知道庄栝虽性子好,可说出的话很少有不作数的时候,太阳还未落山,脸是已是晚霞的颜色,何宁开始宽衣解带。
她不敢磨蹭,迅速脱去所有衣物,跪在亭中,那日光落在身上都是刺辣的,更不要说微风拂过赤裸的肌肤,带起层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庄栝随手捡起她的衣服,相叠整齐放到石桌上。
“跪到桌上来。”
石桌坚硬,他还是怕她跪伤了膝盖,便以她的衣服垫膝。
她不明所以只得照做,庄栝搀扶着她到桌上的画纸前面跪好,自己才去对侧坐下。
何宁面对着庄栝,耻骨位置正在他面容前方,海拔高了,抬目都能看见寂静园中的景致,开阔的视野让人更羞耻,她不知所措抱着胳膊,连头也不敢抬。
“腿分开。”
何宁老实依言,还略微挺起胯骨的位置,这个姿势她学过的,岔开腿跪着,那就得将自己的下体抬起来给夫主玩弄。
庄栝取个一个青瓷小碟,放在她两腿中间,轻描淡写道。
“采些水,好浸湿丹青矿粉。”
绘画的工具一应俱全,早有半壶清水准备好了,何宁当然明白,庄栝所说的水是什么,更羞怯了。
“夫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想讨价还价,庄栝抬起狭长的双目,看了眼咬着唇挺身的女子。
“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何宁还没拒绝,庄栝已拿起手中还未蘸取颜料的画笔,用笔尖触碰上了她的小腹肌肉,画笔上的毫毛硬挺密集,非常痒,一路向下,已滑到了她被迫微张的阴缝之间。
“唔~”
庄栝没继续往下,反而是用笔头拨开了她的阴唇,露出还藏在包皮里的阴核,接着用笔刷摁上去开始打圈。
“嗯!”
只第一下何宁就要跪不住了,那画笔的毛太粗粝了,像无数细小的刺扎在她最敏感娇嫩的部位,哪怕还隔着薄薄的包皮,也过于刺激。
庄栝连头都没抬。
“你要敢动,我就给你带上阴蒂夹。”
他说得十分平常,可何宁听到那三个字原本艳红的脸都有些惊骇的白了,她最怕的就是那个东西,那铜夹子虽镶了两条绵垫,可夹在阴核上依然是怖恐的疼痛。
她曾在最初训练控制高潮时,因身体太过敏感,总是克制不住丢身,结果就被带上了这夹子责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蒂被残忍地夹扁圆,无处可躲,充血到要破裂一般,除了那疼,那种灭顶的刺激更是要命,哪怕她被捆住手脚,整个下体都止不住的剧烈痉挛,就像蹬腿濒死的兔子一般,每次哪怕只夹一炷香,她都会崩溃大哭,甚至有次还被夹失禁了。
不过三四次,她对这玩意儿的恐惧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现下庄栝只不过随口一提,她就再不敢躲避动弹,反而手向后握住脚踝,身体成三角稳住,也将自己的阴户挺得更高。
她虽强迫压抑自己的躲避本能,可那毛笔就如同小刷子一样,在那私密处画圈,庄栝不时还抬手戳一戳,不过十多下,那阴核就开始充血冒了出来,那细嫩的黏膜肌肤被戳出无数小红点印子。
“嗯——!”
“真是太骚了。”
庄栝看着那下方殷红的小口张合着已经因阴核的刺激,开始分泌淫水,握着笔往下蘸取起来,那刺挠的鼻尖,在花穴里进进出出,两下就打湿了。
他重新将那笔头摁在阴蒂上,继续用力的画圈。
“啊!——夫主……”
何宁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敏感了,稍微的玩弄就会让她动情流水,现下快感已经十分明显,又因那快感尖锐,堆叠得非常快,哪怕笔尖已被淫液浸透变软,依然过于刺激,何宁两只玉腿已经止不住地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当她在与欲望搏斗,庄栝低沉的吩咐又纷至沓来。
“不许丢。”
何宁听此,心中陡然哀嚎一声。
教导已经几个月了,花样百出,其中就包括她要控制自己的高潮,没有庄栝同意,她是不能擅自丢身的。
这对于她而言实在太难了,可这种事象征了庄栝对她身心的完全掌控,庄栝一点也不心软,只反复刺激残忍地玩弄她,若她忍不住丢了,便会狠狠罚她,屁股花穴被打得红肿不堪不说,最让她害怕的就是那阴蒂夹。
可哪怕被夹到失禁,庄栝不顾她软了身体,浑身抽搐,也要继续调教。
她天生加上后天训练,那身体何其敏感孟浪,那段时日对于她而言,简直是暗无天日,直到那阴核在几日内,被夹得肿如一个果子,她才开始勉强能在性交或玩弄中,抽离自己的思维,把自己当成庄栝无思想的布娃娃,与那叠加的快感隔离。
现下,她于庄栝而言,是完全被掌控的,夫主有需求兴致时立即就能分泌骚水,可夫主不允许,她就连高潮的权利资格都没有。
庄栝命令完,何宁已闭上眼,开始将自己假象成一个没有思维情绪的布娃娃。
而事实上,这不代表她不能感受那强烈的快感,反而因忍耐越加清晰,可哪怕花穴已在抽搐流淌大量的淫液,她也不敢丢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容器,去装盛那不断注入的快感,整个人好似都要被那种感觉填到爆炸了。
不能丢身发泄,那淫水就会源源不断的分泌,小穴浅浅的缝隙堆满了,终于落下了一滴,在那青瓷小碟中。
庄栝拿开笔,但并不是放过她,而是递到她手中。
“将丹青碟装满。”
何宁如何不懂,调整姿势接过笔,稍犹豫,已自己拿着继续刺激阴蒂。
“嗯……~!”
那画笔的刺激感太强,哪怕只是轻轻刮过那骚豆子,也能引起她的战栗,何况庄栝的标准是要将淫水装满那碟子,这意味着,她没有任何放水的办法,只能自发去折磨自己的性腺,因为不许丢身,她拖延越久,吃苦的都是她自己。
哪怕这种刺激是来源她自己,可她依然不敢停,这实在是过于残忍了。
过了两炷香,碟子里淅淅沥沥方盛了浅浅一层液体,而何宁已经浑身是汗,她真的要疯了,那毛笔每缓慢地画上一圈,对于她而言都是绝顶的快感,她一边维持着自己的动作,一边还要将自己与那快感隔离。
那电流在四肢百骸间乱窜,可又被大脑强迫着不许泄身,她只觉得自己好似要炸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夫主……让我丢了吧……”
“是我话说的不明白吗?”
何宁摇摇头,被折磨出生理泪水。
“许我丢了,那碟子能更快装满……额啊——以免让夫主等……嗯!太久……”
看似善解人意又听话,可庄栝并不吃这一套。
“许你丢了,你那屄水喷得到处都是,岂不是要将画纸弄得一团糟?”
何宁若信他要诚心作画才有鬼了,可庄栝这话一说,她便知再没有商量的余地,绝望地住嘴。
那快感太多了,何宁闭着眼只觉那阴核上面的性神经感触十分鲜明,那尖细的毛如何刮过她的骚豆子,如何在上面戳动,都一清二楚。
哪怕她已尽量放缓了速度,可每一圈她都有要高潮的趋势,可当脑海中隐约有白光闪过时,她登时就会想起那阴蒂夹的滋味,本能的恐惧会顷刻间盖过那欲浪。
这已是她目前唯一能不让自己高潮的方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主……要满了吗?”
她看不见,也就意味着不知进程,更是觉得难捱,
“才一半,确实太慢了,你若不会玩弄自己,那我亲自来。”
何宁听此,忙否认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庄栝若要上手,那她可能真的会撑不住了。
这场折磨持续了非常久,那碟子看着浅,可淫液粘稠,要装满依然要费些时间。
到最后,何宁已浑身都是情欲的桃红色,呼吸紊乱,眼神放空不聚焦,好似一个破碎又无感情的布娃娃,只机械地继续着动作。
她的思维已飘荡到了很远,明明眼前全是园林花卉绿景,她的瞳孔却聚焦不到任何一处,何宁甚至惊恐地觉得,那修剪得体的植被后,会不会躲着下人在偷看自己这般自亵。
她努力飘散自己的思绪,抽离自己的灵魂,可那快感太多了,连每个毛孔里都盛满了欲望的气息,她呼吸变得起伏不定,甚至有瞬间的窒息,她再不能承受更多了,眼角泛红落泪,浑身都在颤抖。
所幸庄栝的声音终于传来了。
“好了,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宁正要放松,稍思考才觉味出他还并没有允许她丢身,梨花带雨,请求的语气都带着呼吸不稳的颤抖,
“夫主……求您了……”
庄栝抬头,看着自己小妻子战栗的可怜样子,那浑身的肌肤都被情欲染上了潮红色,欣赏两眼后,总算是放过了她。
虽还没允准,但起身抬手将人从桌上抱了下来,重新坐回去,将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何宁乘机停下了那毛笔的动作,可那阴蒂已被挑逗到十分胀大,鲜艳欲滴,任何的空气流动,庄栝衣料的摩擦,依然是源源不断的刺激,她配合地张开腿,面对面跨坐在庄栝身前。
庄栝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低声说到。
“丢吧。”
期盼的两个字终于在她脑子预演千万次后切实的听见了,哪怕她还没有重新触用笔尖触碰上自己的阴核,那身体竟然比她还先听懂了庄栝的话,一股强烈压抑许久的电流快感,色光淫电自发地从小腹开始炸裂开来。
她在男人腿上佝偻着背,疯狂颤抖,那阴穴没有任何触碰填满,已一股股喷着清透的液体。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前面铺垫了太多不允许释放的快感,可庄栝只用一句话,依然将她送上了灭顶的高潮。
何宁在庄栝怀中战栗痉挛许久才平复下来,整个人已被汗水打湿,只能在他身上软软靠着。
耳边还有男子温柔的声音。
“呵,真是把你憋狠了。”
何宁从欲浪中的迷离逃脱出来,听了庄栝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屄水将他的衣服浇了湿透,连高潮的余温都不敢享受,立刻就开始服软。
“夫主,是我不好,弄脏了您的衣物……请您……罚我……”
自愿请罚这种事,她是做的越来越顺畅了。
庄栝反而是用手指碾磨着她红如石榴籽的耳垂,并不在意。
“是我许你丢的,不罚你,但你要好好配合我作画。”
何宁就算早习惯了每日疼痛的教训,可能少一顿打,她自然是乐意的,忙乖巧的答应,只是她没想到,庄栝是真的要作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庄栝抱着人,将桌面上的通草纸又一一收起来,这才示意她躺到桌上去,
何宁起初还有些不解,想象了自己平躺在桌面上的姿势,登时就明白了,明明内里内外早被他亵玩透了,可意识到他要在自己身上作画,忽而觉得十分羞怯。
“夫主……人怎可做画布呢……”
庄栝的目光在她的肌肤上流连忘返,却不下流。
“蔻蔻肤白胜雪,较之通草纸有过之无不及,怎么不能成画?何况那颜料本就取自你的汁液,画于你身上岂不是更好?”
何宁瞧他一本正经却是在谈论她的身子,听得面红耳赤,在他的催促下终于是侧躺上了桌子,楚腰阔臀自成岭,端是如同那缀满白雪的延绵山脉。
庄栝说作画竟也不是哄她,拿了画笔用她的淫水化开丹青粉,便真开始在她的肌肤上画了起来。
他绘的是春日百花景,颜色各异的花朵在何宁的肌肤上一一绽开。
他正欲在她乳肉上画一枝桃花,结果那画笔扫过她的乳尖,让她不受控制战栗一下,脚丫就带翻了一叠颜料。
她正要告罪,庄栝已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
再一看,是碟红色的颜料,庄栝想了想继续说到。
“若要用丹色,那便责你肌肤发红即可,也算你偿了踢翻颜料的过错。”
何宁忍着身上的若有若无的痒,低声应答下。
庄栝煞有闲心一多淡黄的迎春花,拿过一旁早备着的缅铃,亲自塞入她的体内,才继续作画。
他要在她的臀峰和乳肉上作玫瑰与桃花,依言拿过戒尺,将那白嫩的皮肉,打成不同程度的红色,再用白色颜料勾勒出花瓣的样子,倒似那花是长在她的身上一般妖冶好看。
何宁侧躺着,既要保持自己作为“画布”不动,还要承受那尺子落在皮肉上的疼痛,更要命的是,那体内的缅铃吸了水受了热,已经开始叮咛地震动起来
哪怕两腿紧闭着,也有无数粘稠的液体从腿间流淌出来。
听着铜铃在她身体内响彻,清风拂面,美人皮骨之上作画,大概没有比这更有情致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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