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电流在四肢百骸间乱窜,可又被大脑强迫着不许泄身,她只觉得自己好似要炸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夫主……让我丢了吧……”
“是我话说的不明白吗?”
何宁摇摇头,被折磨出生理泪水。
“许我丢了,那碟子能更快装满……额啊——以免让夫主等……嗯!太久……”
看似善解人意又听话,可庄栝并不吃这一套。
“许你丢了,你那屄水喷得到处都是,岂不是要将画纸弄得一团糟?”
何宁若信他要诚心作画才有鬼了,可庄栝这话一说,她便知再没有商量的余地,绝望地住嘴。
那快感太多了,何宁闭着眼只觉那阴核上面的性神经感触十分鲜明,那尖细的毛如何刮过她的骚豆子,如何在上面戳动,都一清二楚。
哪怕她已尽量放缓了速度,可每一圈她都有要高潮的趋势,可当脑海中隐约有白光闪过时,她登时就会想起那阴蒂夹的滋味,本能的恐惧会顷刻间盖过那欲浪。
这已是她目前唯一能不让自己高潮的方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主……要满了吗?”
她看不见,也就意味着不知进程,更是觉得难捱,
“才一半,确实太慢了,你若不会玩弄自己,那我亲自来。”
何宁听此,忙否认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庄栝若要上手,那她可能真的会撑不住了。
这场折磨持续了非常久,那碟子看着浅,可淫液粘稠,要装满依然要费些时间。
到最后,何宁已浑身都是情欲的桃红色,呼吸紊乱,眼神放空不聚焦,好似一个破碎又无感情的布娃娃,只机械地继续着动作。
她的思维已飘荡到了很远,明明眼前全是园林花卉绿景,她的瞳孔却聚焦不到任何一处,何宁甚至惊恐地觉得,那修剪得体的植被后,会不会躲着下人在偷看自己这般自亵。
她努力飘散自己的思绪,抽离自己的灵魂,可那快感太多了,连每个毛孔里都盛满了欲望的气息,她呼吸变得起伏不定,甚至有瞬间的窒息,她再不能承受更多了,眼角泛红落泪,浑身都在颤抖。
所幸庄栝的声音终于传来了。
“好了,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宁正要放松,稍思考才觉味出他还并没有允许她丢身,梨花带雨,请求的语气都带着呼吸不稳的颤抖,
“夫主……求您了……”
庄栝抬头,看着自己小妻子战栗的可怜样子,那浑身的肌肤都被情欲染上了潮红色,欣赏两眼后,总算是放过了她。
虽还没允准,但起身抬手将人从桌上抱了下来,重新坐回去,将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何宁乘机停下了那毛笔的动作,可那阴蒂已被挑逗到十分胀大,鲜艳欲滴,任何的空气流动,庄栝衣料的摩擦,依然是源源不断的刺激,她配合地张开腿,面对面跨坐在庄栝身前。
庄栝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低声说到。
“丢吧。”
期盼的两个字终于在她脑子预演千万次后切实的听见了,哪怕她还没有重新触用笔尖触碰上自己的阴核,那身体竟然比她还先听懂了庄栝的话,一股强烈压抑许久的电流快感,色光淫电自发地从小腹开始炸裂开来。
她在男人腿上佝偻着背,疯狂颤抖,那阴穴没有任何触碰填满,已一股股喷着清透的液体。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前面铺垫了太多不允许释放的快感,可庄栝只用一句话,依然将她送上了灭顶的高潮。
何宁在庄栝怀中战栗痉挛许久才平复下来,整个人已被汗水打湿,只能在他身上软软靠着。
耳边还有男子温柔的声音。
“呵,真是把你憋狠了。”
何宁从欲浪中的迷离逃脱出来,听了庄栝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屄水将他的衣服浇了湿透,连高潮的余温都不敢享受,立刻就开始服软。
“夫主,是我不好,弄脏了您的衣物……请您……罚我……”
自愿请罚这种事,她是做的越来越顺畅了。
庄栝反而是用手指碾磨着她红如石榴籽的耳垂,并不在意。
“是我许你丢的,不罚你,但你要好好配合我作画。”
何宁就算早习惯了每日疼痛的教训,可能少一顿打,她自然是乐意的,忙乖巧的答应,只是她没想到,庄栝是真的要作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庄栝抱着人,将桌面上的通草纸又一一收起来,这才示意她躺到桌上去,
何宁起初还有些不解,想象了自己平躺在桌面上的姿势,登时就明白了,明明内里内外早被他亵玩透了,可意识到他要在自己身上作画,忽而觉得十分羞怯。
“夫主……人怎可做画布呢……”
庄栝的目光在她的肌肤上流连忘返,却不下流。
“蔻蔻肤白胜雪,较之通草纸有过之无不及,怎么不能成画?何况那颜料本就取自你的汁液,画于你身上岂不是更好?”
何宁瞧他一本正经却是在谈论她的身子,听得面红耳赤,在他的催促下终于是侧躺上了桌子,楚腰阔臀自成岭,端是如同那缀满白雪的延绵山脉。
庄栝说作画竟也不是哄她,拿了画笔用她的淫水化开丹青粉,便真开始在她的肌肤上画了起来。
他绘的是春日百花景,颜色各异的花朵在何宁的肌肤上一一绽开。
他正欲在她乳肉上画一枝桃花,结果那画笔扫过她的乳尖,让她不受控制战栗一下,脚丫就带翻了一叠颜料。
她正要告罪,庄栝已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
再一看,是碟红色的颜料,庄栝想了想继续说到。
“若要用丹色,那便责你肌肤发红即可,也算你偿了踢翻颜料的过错。”
何宁忍着身上的若有若无的痒,低声应答下。
庄栝煞有闲心一多淡黄的迎春花,拿过一旁早备着的缅铃,亲自塞入她的体内,才继续作画。
他要在她的臀峰和乳肉上作玫瑰与桃花,依言拿过戒尺,将那白嫩的皮肉,打成不同程度的红色,再用白色颜料勾勒出花瓣的样子,倒似那花是长在她的身上一般妖冶好看。
何宁侧躺着,既要保持自己作为“画布”不动,还要承受那尺子落在皮肉上的疼痛,更要命的是,那体内的缅铃吸了水受了热,已经开始叮咛地震动起来
哪怕两腿紧闭着,也有无数粘稠的液体从腿间流淌出来。
听着铜铃在她身体内响彻,清风拂面,美人皮骨之上作画,大概没有比这更有情致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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