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提醒贺连,情根不是韭菜,断了就是断了,不可能重新长出来,然而实际上,贺连再没有修为,他也是活了一百多年的人,并且是在周师姐身边活了一百多年,或许他一直明白,所以无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会上。
谢宁明的目光尽量避开穿白衣的或者穿红衣的。
她原本还以为自己会找替身,恰恰相反,她一点都不想见到与贺连相似的人,甚至白衣和红衣都成了她的忌讳,她最讨厌联想到贺连。
一抹绿衣如柳枝招摇,吸引了她的注意。
谢宁明只是随便看看,然而等到宴会结束后,她回到房间,却发现那个绿衣男被包裹得跟春卷一样,正躺在她的床上。
估计那群人误会了。
谢宁明顿住脚步,说道:“这房间让给你。”
她准备后退离开。
床上的绿衣男却突然哀泣:“客人不记得我了吗?”
谢宁明确实见他有些眼熟,以前或许见过,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迟疑道:“你是?”
“招柳楼,柳遥,我曾有幸伺候过客人。”柳遥语气羞涩,藏在被子下面的手却暗暗捏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能傍上谢宁明,他就算翻身了,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就没有下一次了。
谢宁明恍然大悟,同时心中又有些伤感,因为那时贺连还活着,她压下心中涩然,微微一笑,说道:“那这床更应该让给你了。”
说罢。
她转身想走。
柳遥却心一横,从床上滚了下来,他身上仍然穿着暴露的绿色舞衣,实际上连他胸前奶头都遮不住,腰间挂着绿莹莹的腰链,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他不敢强拦谢宁明,只能趴在地上,却更显露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他用贝齿咬住谢宁明的裤脚,目光楚楚可怜,含糊不清地说道:“哪怕柳遥没有常伴在客人身边的福分,也想与客人共度一夜良宵。”
再寻常不过的勾引。
谢宁明脾气好了以后,遇见的勾引比以前更多了,她从不怜惜,一概回绝,然而不知是不是今夜想起了贺连的缘故,她心肠软了些,加上见柳遥肌肤雪白,浑身着绿,既没有穿红,也没有穿白,没有犯了她的忌讳,所以她含笑夸道:“你穿绿色很好看,以后就穿这个颜色,不要换别的。”
柳遥愣了一下之后,眼睛一亮。
谢宁明不忍再辜负这个美男,一弯腰,直接讲柳遥打横抱起,然后大步走到了床上,俯身压住柳遥,便是唇齿相接,耳鬓厮磨。
一夜春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日。
谢宁明早起,正在穿衣的时候,心里只是盘算着将柳遥安排在她在青城山附近的宅子里,毕竟柳遥只是凡人,总不方便带上山去,而且周师姐已经收徒了。
然而她还没穿好衣服。
谢归冉便带着怒气,破门而入,与她四目相对后,又猛地退出去带上门,声音穿透门板:“你昨晚死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子澄等了你一夜?”
魏子澄。
当年她随师姐去讨伐魔修的时候,随手救下来的一个被灭门的小家族的修士,容貌称得上雅正,气质有些怯懦,沉默寡言的,非要跟着她。
父亲嫌她常常醉酒,所以也有意撮合,想让她和魏子澄结为道侣,魏子澄也能近身照顾她。
她已经有谢三了,不需要再来一个侍从。
谢宁明一边系腰带,一边迈开长腿下床,直接把门打开,面对她父亲诧然的神色,侧开身子,露出身后床上的柳遥,然后冷着脸,说道:“我要和他结为道侣。”
一夜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算怎么仓促,但仓促又怎么了?当年周师姐和贺连不是一样很仓促,为什么这一次——
“为什么这一次您就反对了?当年周师姐跟贺连,您也没反对过啊!”谢宁明摆出一副据理力争的架势。
谢归冉一向淡然洒脱,这次也被她气得变了脸色,甩袖道:“绝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谢宁明冷笑一声,没有理会,而是带着柳遥住进了青城山,费时费力,专门建造了一座宅子,用来给柳遥住。
父亲不同意又如何?
无名无份又如何?
她不在乎。
“你不该总跟你父亲作对,他其实是为了你好。”魏子澄半夜来看她,不过是叽叽歪歪那些老生常谈。
谢宁明还真没有多爱柳遥,甚至可以说根本不爱,她另外建宅子,也是为了和柳遥分开住,但是魏子澄算什么?
拿着鸡毛当令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宁明正在看医术,钻研一下情根问题,然而没有任何进展,因为一直有人研究,她不是第一个,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个,但是结果是唯一的:斩断情根,无法补救,更不可能重新长出。
她也不知道自己钻研这个是为了什么?或许是她在贺连死后多年,才隐约能感同身受一点贺连当年的失望和绝望。
什么时候打扰她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
谢宁明放下书,几步迈到门口,猛地打开了门,伸手将魏子澄拽了进来后,直接踹上了门,然后按着魏子澄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父亲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她如一阵目的明确的风,席卷着魏子澄跌进床上。
魏子澄的反应便如他的性格一样,沉默寡言,一声不吭,哪怕谢宁明在他身上有意弄疼他,也听不见他的哪怕一声闷哼。
只有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一次结束。
谢宁明有一种小小报复成功的快感,骑在魏子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这能让你开心的话。”魏子澄看着她,低声说道。
好像他是为了她开心,所以勉强自己似的。
谢宁明伸手摸了摸魏子澄的脸,笑着嘲讽道:“你还不如招柳楼的讨人喜欢。”
魏子澄垂下眸子,毫无反应,像是在表演呆若木鸡。
刚才做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
谢宁明不方便把他赶出去,但是跟这么一个木鸡做第二次,也实在没有兴趣,她穿好衣服后,继续去旁边研究医书。
困了后,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雨停的清晨,露汽被风吹进了,她身上却不觉得冷,然后才发现不知何时,魏子澄给她披上了斗篷。
“你醒了?这是掌门做的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子澄端着饭托过来。
谢宁明也没有故意跟他做对的意思,一切不过是顺性而为,所以当吃着吃着饭,她又来了兴致时,便直接把饭菜扫到一边,将魏子澄推到了桌子上。
魏子澄既不主动,也不反抗,只是垂下眸子,像个任她玩弄的木偶,随便她如何摆弄。
谢宁明在他身上律动,与他合一,水乳交融,实在没忍住,在他耳边喘息急促,问道:“你是不是没有感觉啊?”
周师姐斩断了情根,他斩断了感受神经是吗?
“有。”
魏子澄这次居然没有沉默,而是回答了她的话,不过也很简短。
谢宁明叹了口气,问道:“那你能不能主动一些?不然我总感觉自己在欺负尸体。”
她怎么说,魏子澄怎么做,双手试探着摸向她的腰,然而只是轻轻搭在了上面,便没有了下文。
谢宁明没有再强求,而是俯首吻在魏子澄的唇瓣上,一点点摩擦,亲吻,然后吻过他的鼻梁,眉毛,细细诉说道:“你就像这样,明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
她跟魏子澄暂时分开,重新带着他在清晨上了床。
魏子澄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吻过她的眉目、鼻梁,然后吻在她的唇瓣上,只不过让他惊了一下的是,谢宁明立刻给出了回应,舌尖探进他的口腔,唇舌交缠,春欲绵绵。
他在上。
谢宁明叉开双腿,最后又缠住他的腰,由着魏子澄将下半身的性具递送进她体内,完成起承转合,一下又一下,下半身如在一汪水中,传来击打出的水声。
她与魏子澄本来也没矛盾,何况又能一起修炼。
谢宁明闭上眼,向后仰着头,身体如在小船上一样,随着水浪而律动,而她身上是——
她希望是贺连。
仿佛一场悠长久远的梦,她仍陷在那段做梦的时光里,没有醒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怀孕了?”
谢归冉万分诧异,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谢宁明则是无言以对。
她是真的准备和魏子澄结为道侣,所以就准备去把柳遥打发走,结果却在柳遥的哭啼哀求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做了一次,谁曾想柳遥早有准备,故意怀上了她的孩子。
女子怀孕,可以化胎,将尚未出生的胎儿化为滋补自身的营养。
男子怀孕,十分艰难,而且不能化胎,若是不想要的话,只能强行打掉,剖开男子腹部,将胎儿取出,令其死亡。
即便谢归冉一点都不喜欢柳遥,但毕竟柳遥腹中也是他女儿的孩子,他也不忍心让柳遥把胎儿打掉。
“你自己去跟子澄解释!”谢归冉难掩气愤,甩袖说道。
谢宁明也自知犯错,不敢辩驳,垂头离开。
她知道柳遥不是什么心思纯净之人,但毕竟是一个凡人,她以为多准备点钱就能打发了,谁曾想柳遥会给她来这一招?
谢宁明也不知道怎么跟魏子澄解释,兜兜转转,又去见了柳遥,准备干脆劝他把孩子打掉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可能。”
柳遥面对她时,向来软弱迎从,现在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强势态度,甚至主动脱了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赤裸裸地面对谢迎明,眼中含泪,悲悲戚戚地说道:“你若是想让我弄掉孩子,还不如一剑杀了我。”
谢宁明虽然知道柳遥心思不纯,但还不至于因此杀了他,她只是想——
“我只是让你把孩子流掉罢了,我会给你补偿的。”
她走到柳遥面前,握住他的肩膀,语气认真地说道:“你提个价。”
她如今是真的打算和魏子澄结为道侣,好好过日子,所以势必不能让柳遥再继续待在青城山,包括柳遥腹中的孩子。
这本就是柳遥算计她的证明!
柳遥泪眼盈盈,并没有回答,而是抓住谢宁明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处,语气哀然:“好,我可以不要孩子,那你敢不敢亲自动手?”
谢宁明被他这提议吓了一跳,猛地就要缩回手。
柳遥却死死按住她的手,同时向她靠来,伏在她的肩头,轻声抽噎道:“这可也是你的亲生孩子,你若是不想要,我是男子,自然只有剖腹取胎这一个办法,你动手,或者其他人动手,不是一样的吗?”
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竟然凑过来吻在谢宁明的下巴上,语气带着刻意的勾引,一边亲她,一边说道:“或者你也可以试试。”
“试试什么?”谢宁明仰起头。
柳遥却接着吻在了她的脖颈间,然后唇舌随着他的说话声,而触碰到谢宁明的肌肤,声音撩拨心弦:“试一试,我和你再做几次,我还能不能保得住胎?”
事到如今。
好像也只有这一个办法。
如果能让柳遥自动滑胎是最好的。
谢宁明迟疑一下之后,当即把柳遥打横抱起,然后动作粗暴地将他扔到床上,随后更是不顾及他腹中还有孩子,立刻压了上去,开始亲吻、撩拨。
柳遥攥紧了身下被单,任由谢宁明在他身上动作粗暴地骑乘、索取,他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忍耐。
要么十个月后,他靠着孩子立足。
要么中途滑胎,但他还可以要一笔补偿费用。
无论如何都比他现在就从青城门滚蛋好,更重要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子澄算什么东西?
一个木头似的玩意,也敢跟他争?
床板都被摇晃得“咯吱咯吱”响,谢宁明在柳遥身上留下片片痕迹,恨不得将他也摇散了架。
然而没有用。
几个月后,柳遥身上的痕迹都还未消退,可是他腹中的孩子却已经会踢人了。
谢宁明刚把他扔到床上,将要压下去时,看到柳遥隆起的小腹,一时怔住,再也压不下去。
柳遥抓住机会,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语气温柔地说道:“你可是要当母亲了,不开心吗?”
母亲?
谢宁明尚未当够女儿,如今她却要为人母,成为母亲了?
“你不想要这孩子?”柳遥突然问道,然后他决定赌一把,泪水涟涟地说道:“罢了,我也不强求你,我想过了,与其让这孩子生下来就没爹疼没娘爱的,还不如打掉算了。”
话音未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从床上冲了下去,拿过墙上用作装饰的长剑,塞到谢宁明手里,哭诉道:“你动手吧,我绝不怪你。”
谢宁明看着柳遥显怀的肚子,无论如何下不去手。
刚才那孩子还在踢她,现在剖腹取胎,会取出一个什么?若是取出来之后还活着,难道她要亲手动手杀生吗?
“你发什么疯?好好养胎吧!”
谢宁明皱了皱眉,将长剑扔到一边,大步离开。
她没法对一个她已经感受到的生命下手,然而孩子没有出生前,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中途滑胎?所以只有等。
等到又几个月后,柳遥诞下一女。
“送走吧。”谢归冉冷着脸说出他的意见。
柳遥并非良善,男子的身体更不适合孕育,他却能做到这一步,手段也够狠的,所以即便这个孩子是他亲生的,恐怕也只会成为他亲生的工具。
与其生下来有这么一个父亲,还不如送给一处好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宁明却还没想到这一层,扭头惊诧道:“那也是我的亲生女儿啊!”
又不是孤儿,至于送人?
谢归冉道:“你若是喜欢孩子,跟子澄也会有的。”
“我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谢宁明冷冷说完,抬腿进了产房。
柳遥躺在床上,男子产子,必须剖腹,所以他身下的被褥都被鲜血浸湿,腹部刚被包扎好,整个人如同刚从血海里捞出来一样。
旁边是他的母亲柳红袖,姿色艳丽,正抱着刚出生的婴儿。
谢宁明上前,看到软糯的亲生女儿,一时间,心都化了,小心翼翼地接到怀里,庆幸自己之前没有逼柳遥堕胎,不然现在就没有女儿了。
柳红袖连忙说道:“您就留在这吧,孩子一会儿醒了,还得让柳遥哺乳呢。”
“他哺乳?”
谢宁明满头问号地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红袖笑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露出柳遥的胸部,她又伸手将柳遥的衣襟扯开,原本平坦的胸膛,现在果然丰满凸出,乳头也胀大了很多。
她直接伸手捏向儿子的乳头,竟然真的有奶白色的奶水流出。
还挺牛。
谢宁明坐到一边,望着怀里刚出生的女儿,满脸笑意。
柳红袖又走过来,说道:“您可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
名字?
谢宁明之前甚至都不确定柳遥会不会滑胎,更没想过真的会有女儿,所以也没想过什么名字。
不过柳红袖还真提醒她了。
她的女儿,当然应该有个名字。
谢宁明一时之间却想不出来什么好名字,迟疑一下之后,道:“你先抱着孩子,我去外面问问我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女儿交到柳红袖怀里后,起身出了产房,看到还在外面等候的父亲后,忍不住上前说道:“是个女儿!”
谢归冉闻言,表情也柔和一瞬,不过随即便问道:“你真要放到身边养,你可想过子澄如何自处?”
“难道你要我把我的女儿扔掉?”谢宁明反问道。
她承认魏子澄很好,但是为了魏子澄,就让她女儿生下来没娘,或者跟个孤儿一样被送人,这是她爹能想出来的建议?
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忍心做的事?
正在这时,产房里传来一声婴儿哭泣。
谢归冉退步道:“留下那个孩子也行,但是柳遥此人,包括他那个娘,绝不能留下!”
谢宁明迟疑间,听见屋内女儿的哭声,越听越放不下,还未来得及回答,便转身奔回了屋里。
柳遥刚刚剖腹产女,腹部的伤口还没好,便为了给女儿喂奶,侧过身,导致纱布又被染红,然而他却仍然维持这个痛苦的姿势。
见此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宁明怎么也说不出让他离开青城山的话。
柳红袖殷勤地上前问道:“亲家公可说了,要取什么名字吗?”
谢宁明这才想起来,她忘了问父亲了,不过想来父亲也未必愿意费心取,还不如让她自己想。
“我的女儿,自然随我姓,至于叫什么……”
谢宁明坐到床边,看着柳遥辛苦哺乳的样子,一时间也有些心软,便道:“你也是父亲,你觉得叫什么好?”
柳遥想了想,望向怀里正在吃奶的女儿,脑海里却是谢归冉和魏子澄,还有曾经无数看不起他的人,既然是他的女儿,当然应该继承他的意愿,为他争气,打脸那些看不起他的人。
他低声道:“就叫谢争吧。”
为他争气。
谢宁明还以为柳遥想起了他曾经弹奏的乐器,虽然没觉得多好,但一个名字而已,她认可道:“古筝之音,悠扬悦耳,倒也是个不错的寓意,谢筝。”
她笑着看向正在努力喝奶的女儿谢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
谢宁明坐在父亲面前,语气毫不退让,道:“柳遥毕竟也是筝儿的亲生父亲,把他赶走,将来筝儿大了,问她爹去哪儿了,我怎么回答?”
她一片爱女之心,听不懂柳遥取名的用意。
谢归冉却立刻听了出来,更是深感柳遥此人绝不是安分守己的,偏偏让他找到机会怀孕并且生下了孩子。
谢宁明咄咄逼人。
他叹了口气,不再多说,只是道:“你以后别后悔就行。”
“我定然不会后悔的!”
谢宁明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大声道。
她已经有女儿了,柳遥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亲生女儿下手吧?那可是他自己怀胎十月,剖腹生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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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帷幕中。
“你跟母亲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又有我,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把你赶下青城山的,你何必如此动怒?”谢筝一边给父亲包扎手心伤口,一边劝慰道。
柳遥感受不到掌心的疼,唯一感受到的只有胸口压不下去的气愤。
他除了天赋不如魏子澄,没法修炼外,论容貌,论技巧,哪一点不如魏子澄?何况他还给谢宁明生了一个女儿。
结果魏子澄受点伤,谢宁明还是抛下他,去看那个木头一样的道侣。
他应该甘心吗?
他凭什么甘心!
“你要给为父争气。”
柳遥看着面前已经成年的女儿,握住她的肩膀,语气近乎癫狂地说道:“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们父女俩,尤其是你那个祖父,就是他逼着你娘和魏子澄那个贱人结为道侣的,你要记住这个仇恨,好好修炼,有朝一日,把魏子澄和你祖父都赶出青城山!”
谢筝听这些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然而看到父亲这个样子,她还是免不了心疼,明知道做不到,但还是点头答应,“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遥这才缓过气来。
他娘只顾到处找人双修维持容貌,谢宁明又只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才让他继续留在青城山,他自己无法修炼,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宁明和魏子澄一次次共同行动,一次次加深感情,他却连问都怕惹谢宁明厌烦。
他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女儿!
柳遥张开双臂,将谢筝揽进怀里,谢筝也乖乖地侧过头,等他撩开衣襟后,含住他的乳头,十八年过去,里面竟然还有奶水流出!
谢筝断奶晚,一直晚到了如今,她含住父亲的乳头,看着父亲一脸满足的样子,几乎分不清,不能断奶的到底是她,还是父亲?
柳遥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处,让谢筝的指腹摩挲过他当年剖腹产时留下的疤痕,然后说道:“你一定要记住,爹当年是拼了命才把你生出来的,你就是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爹更爱你!”
谢筝一边吮吸他的乳头,一边呜咽道:“我明白。”
柳遥看着孩子在他怀中,心中泛起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全感,幸好谢筝是个争气的,天赋随了谢宁明,可以修炼,又拜了周清越为师,假以时日,他女儿一定可以帮他把魏子澄赶走!
谢筝专修剑法。
她本来也想像母亲一样,兼修医术,结果祖父谢归冉却不肯教她,母亲倒是愿意教她,但母亲的医术也是从祖父那学的,她不屑别人的施舍,干脆不学了。
师傅据说早些年斩断了情根,但她看师傅为人处世都很正常,比无情宗的那群人有温度多了,不知道斩断情根是假的,还是实际上斩断情根只影响爱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剑法难修。
虽然她目前的进度在同龄人中也算遥遥领先,但受伤也是经常的事。
谢筝不敢告诉父亲,除了怕父亲担心以外,也是因为她害怕,父亲会对她失望,所以她一般都是自己找个地方修养几天,然后再生龙活虎地出来。
谁曾想这一次却碰见了最讨厌的人。
魏子澄,还有她娘,以及她娘和魏子澄一起收的那个徒弟谢如连。
三人并肩走在街上,恍如一家三口。
谢筝倒没有什么受伤的感觉,虽然母亲也疼她,但她除了跟师傅练剑外,主要还是跟父亲待在一起的时间长,所以看到这一幕,只是暗暗庆幸,父亲没看到,不然又得伤心了。
她本想默默离开。
谢如连却发现了她,并且还跟了上来,跟踪的步法还很拙劣。
真不知道娘当年为什么要收这个一个半吊子为徒?
谢筝走到一个小巷子处,轻巧跳了上去,然后等谢如连追上来时,往下面扔了块小石头砸他,等谢如连抬头时,居高临下地说道:“追我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姐,还真是你!”谢如连语气惊喜,被她砸了一下,也不生气,挠了挠头,笑容腼腆,道:“我看着像你的背影,还想着世间是不是有长得一样的人呢?”
“蠢货,即便是双生子,都有不同之处。”谢筝嫌弃谢如连笨,接着道:“而且我不是你师姐,我师傅是周清越,而你师傅,不过是个无名无姓的人。”
谢如连瞪大眼睛,反驳道:“我师傅是魏子澄,虽然没有你师傅出名,但也是有名有姓啊,姓魏名子澄。”
“嘁。”
谢筝不屑地撇撇嘴,然后往他来的路上看去,问道:“我娘和那个人怎么没来找你?”
谢如连道:“我跟师傅和师娘说了,让他们先回青城山,我自己在这逛逛。”
师傅和师娘两个称呼,扎了谢筝的心一下。
她瞪向谢如连,厉声道:“你师傅是你师傅,我娘才不是你师娘呢!”
“可师傅跟师娘是道侣。”谢如连满眼茫然,不明白他哪儿说错了。
的确。
她是被她娘承认的女儿,只不过她爹至今还是无名无份地住在青城山上,而魏子澄才是真正跟她娘举行过结道侣仪式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筝咬了咬牙,从墙头跃下,只丢下一句“懒得跟你说”。
谢如连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她,然而修为不如她,累得满头大汗,在一处酒楼前气喘吁吁地停下。
谢筝本想就此甩脱他算了,一抬头,却看见前面就是招柳楼,于是转身回去,笑嘻嘻对谢如连问道:“你身上带了银子没有?我请你去前面的酒楼玩?”
谢如连受宠若惊,立刻点头。
谢筝便让谢如连头也不抬地进了招柳楼,使唤着楼里的人把谢如连洗漱一番,又换了身只遮住敏感地方的纱衣后,拍手笑道:“没想到你这么白啊?真是欺霜赛雪。”
谢如连有些不好意思。
下一秒。
谢筝笑容掺进三分恶意,走近他,在他耳边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不等谢如连回答。
她便接着说道:“这里是招柳楼,我就要把你卖了,让你永远留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呀!”
谢如连只听说过招柳楼的名声,对他而言,这种不正经的地方,已经足够可怕了,他也不去细想谢筝卖了他到底合不合法,只是听见这话,便急得红了眼眶,眸中渗出一点湿润,像只可怜的小羊。
真是个废物。
谢筝不屑地打量着谢如连,本来想到此为止,但既然来都来了,她眼珠一转,想起来谢如连资质虽然不行,但是胜在年轻,而且修行得也是正儿八经的剑法,气息纯净。
她外祖母正好喜欢。
“你别怕成这个样子啊,我逗你玩呢。”谢筝按着谢如连的肩膀,让他坐下,然后安慰道:“我外祖母一会儿过来,本来我答应了她,陪她逛逛街,但是我临时有事,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谢如连脑袋发懵,但听见外祖母这个词,只当是一个慈祥和蔼,疼爱孙辈,害怕孤独的老太太,他心中顿时生出些怜悯,当即同意下来。
等柳红袖真正过来的时候。
谢如连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小声问道:“那是你外祖母?”
“对啊,她是我爹的娘,可不就是我外祖母吗?”谢筝解释完,又说道:“你好好陪她,替她尽尽孝,我先回山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
她几步走出了屋子,并且带上了门。
谢如连本来想追上她,却落后两步,又被柳红袖挡住,他差一点撞进柳红袖的丰胸白乳中,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连忙后退。
柳红袖身材本就高挑,现在穿一身暴露的红衣,露胸露腰,双腿又长又白,带着无边艳色和压迫力来到谢如连这个刚满十八岁的男孩子面前,俯身,本就突出的丰乳,现在更是呼之欲出,她摸着谢如连的脑袋,笑道:“哎呀,阿姨现在老了,跟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你不会嫌弃阿姨吧?”
谢如连连忙摇头,道:“阿姨一点都不老,我、我真没想到您是师姐的外祖母。”
“筝儿多年轻漂亮啊,你一定很失望她没留下来吧?”柳红袖坐到了谢如连身边,两人的大腿紧挨着,她顾影自怜地说完,又用双手捧起胸部,对谢如连叹道:“阿姨的胸,都下垂了。”
“没有啊。”
谢如连连忙否认,然而等说完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本就红透了的脸蛋,现在更是跟猴屁股一样。
柳红袖却是做出一副惊喜的样子,问道:“真的吗?你可别骗我这个老人家。”
谢如连低下头,小声道:“您一点都不像个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的是,谢筝正躲在门外,忍笑欣赏着外祖母逗他的一幕,并且很快就看到了外祖母把他推倒,然后骑乘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做着运动。
等一切结束后。
谢筝进去,看到一脸魇足的柳红袖,道:“赶快收拾一下吧,他一会儿就要醒了。”
万一谢如连醒来之后,闹到她娘那,就不好收场了。
柳红袖抬眼打量了这个外孙女几眼,从她身上看到了谢归冉的两分影子,于是一股强烈的不甘心涌上心头。
她一直想睡谢归冉,结果都成为亲家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却一直没有得着!
“筝儿,你过来。”
柳红袖冲谢筝招招手,等谢筝过来后,在她耳边耳语一番。
谢筝皱了皱眉,她虽然没有双修过,但是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其中怎么回事,她还是略懂一二的。
外祖母劝她趁着谢如连昏迷,跟谢如连双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谢筝不解。
柳红袖笑得魅惑,反问道:“你不想试试吗?”
刚才她见外祖母在谢如连身上,确实是一脸满足享受,而且瞧着也挺有意思的,试试似乎也无妨?
柳红袖见她面露迟疑,于是替她做了决定,一揽手,揽住了这个外孙女的腰,然后扶着谢筝的腰,让她骑在谢如连的身上,慢慢坐下去。
谢筝一点点向下,直到最后甬道将谢如连的性具全部容纳的时候,她只感觉到不舒服,和过于的酸胀,以及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
外祖母却在此时,从后面伸手,隔着上半身的衣服,用力揉捏她的双乳,轻旋着她的乳头。
谢筝一声惊叫。
柳红袖不退反进,从后面吻在她的脖颈处,含住她的耳垂,不停地亲吻,舔舐,含糊说道:“继续上上下下地动,不要停。”
谢筝忍着身体传来的各种异样感觉,开始上下律动,感受到昏迷的谢如连的性具填满她的蜜穴,里面变得逐渐湿润起来,而外祖母的手在她的胸部游走,又吻在她的后颈处,酥麻酸胀的感觉从身体各处传来。
直到柳红袖将手指向下探去,抚摸揉捏她的阴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筝身体猛地一弹,然后又无师自通地缓缓放松,继续坐了下去,逐渐掌握节奏,开始随着外祖母在她阴蒂上的拨弄,一点点加快速度,直到最后快感袭来,她伏在谢如连的身上,腰部仿佛不受控制般,飞快地律动几下后,彻底趴下不动。
她趴在谢如连的身上。
柳红袖却趴在了她的后背上,仿佛性交一般,耸动着腰部,说话间,在她耳边喷洒着热气,道:“我再请一个来,如何?那样你就能知道其中妙处了。”
谢筝还是第一次高潮,快感冲击着理智,她迷迷糊糊地点了头。
柳红袖于是再招来了一个技巧熟练的招柳楼美男。
男人见此情景,也立刻明白了应该怎么做,在柳红袖让开后,当即填补进去,掰开谢筝的臀瓣,然后扶着坚硬炙热的硬物,一点点探进谢筝的后庭里。
谢筝咬牙忍耐。
她小穴里还含着身下谢如连的性具,现在这个据说是花魁的男人,又将另一根塞进她的后庭,空间狭窄,男人只进入了一半,便开始前后律动,同时自然地向前伸出手,揉捏她的双乳。
刚才外祖母这么做时,毕竟是熟悉的人,现在换成一个陌生男人,力气还更大些,谢筝惊了一瞬,还是难以忍耐这种陌生感,身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而这种敏感,也让她的下半身更加湿润和紧缩,随着男人的律动,熟悉的感觉又一次闯进下半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祖母在这时补了上来,跪在床上,挺起丰满的双乳,让她埋头期间。
三个人一起。
谢筝埋在一对丰乳之间,可以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直到身后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再一次将她送至快感巅峰。
结束后。
柳红袖仿佛指导木偶人的木偶师,指引着谢筝继续下去。
谢筝没动一下,都感觉到下半身异常火热,然而她还是忍着这种高潮后的余韵,按照外祖母的指导,趴在了谢如连的双腿之间,含住谢如连刚刚从她蜜穴了抽出来的性具,同时下半身高高撅起,由着那个现在连面也没见过的陌生男人,挺着性具,全根贯入她的蜜穴中,快速开始了律动。
她伸出舌头,舔舐着谢如连的阳具,使其很快又变得坚硬起来。
谢如连却在此时眼皮翻动,看起来马上就要醒了。
柳红袖对那个男人吩咐道:“快点,别等这个小公子醒了。”
身后男人果然加快了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筝的身体被操干得前后摇摆,能够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从她刚刚开苞不久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将里面摩擦得火热,然而在外祖母的催促下,越来越快地将性具打进她的蜜穴里,直到最后,问道:“能进去吗?”
谢筝还没明白什么意思。
外祖母点了头。
那个男人立刻重新加快了速度,猛地抽送几下之后,将阴茎深深埋进她的蜜穴里,在里面弹跳几下,精液灌了进去,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男人缓缓抽出性具的动作,精液从她的蜜穴里涌出。
外祖母连忙带着那个男人离开。
只剩下床上刚刚醒来,一脸茫然的谢如连,和满脸潮红,蜜穴中还在涌出精液的谢筝。
谢如连反应过来眼前这一幕后,大惊失色。
谢筝却已经熟悉了这套流程,直接坐起来,骑在了谢如连身上后,再一次将他的性具包裹容纳进入自己的身体,感受到里面的撑满和酸胀后,她却没有了再动弹下去的力气,只是伏在谢如连身上,语气疲倦地说道:“别告诉其他人。”
谢如连当然不敢,这可是他师娘的女儿!
青城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筝向来看魏子澄不顺眼,这种不顺眼继承自她的父亲,然而那日欢好,食髓知味之后,她看魏子澄的眼神也不对劲起来。
魏子澄沉默寡言,然而一身蓝袍,从来都穿得齐齐整整,让人想不出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难不成他跟她娘根本就没有上过床?
不无可能啊。
这一点恶趣味的猜想,注定无法证实,或者证伪了,因为魏子澄的修为比她高,根本不让她近身。
可是有一个人她是能近身的。
而且近的是负距离。
“谢宁明!”
柳遥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谢筝知道,她娘肯定又因为临时有什么事,抛下了她爹,而她得赶快过去安慰她那个心灵脆弱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总是这样。
可今日她赶过去时,才发现她爹不仅心灵脆弱,而且身子单薄,腰细腿长,长得也是一副狐狸精样,怪不得祖父不喜欢父亲,毕竟谁也不希望女儿沉溺美色。
偏偏她父亲,是一个只有美色的。
柳遥因为谢宁明当年一句话,现在只穿绿色,哪怕如今已经是严冬时节,但仗着屋里暖和,他还穿着一身勒出细腰的绿色舞袍,却无人欣赏,只剩他自己颓然跪在地上,捂着脸,哭道:“又是魏子澄!又是那个贱货!”
谢筝体验过肉体欢愉后,也渐渐从父亲给她灌输的仇恨魏子澄的思想中走出来。
或许不怪魏子澄,即便没有这个男人,也会有其他男人,世间的美男太多,她娘的地位又实在不算低,莺歌燕舞,总会有被挑中的野花。
怪只怪,她爹太痴心。
“爹。”
谢筝走过去,注视着柳遥满脸泪水,以往这种场面只会让她心疼,和暗恨自己无力把魏子澄赶走。
如今柳遥的哭相,让她想起春日里莹莹摇摆的柳枝,让人恨不得握在手里,狠狠揉捏,榨出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遥仿佛才是那个需要依靠的人,一下扑进她的怀里,痛哭道:“你一定要为爹争口气,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是的。”
谢筝鬼使神差般,俯下头,吻在柳遥打理得宜的厚密柔顺的头发上。
她娘从来不在乎她爹一个空有美貌的凡人,为了保养外貌,做出了多少努力,真的是努力到头发丝。
只有她明白,也只有她在乎。
她爹,的确是只有她了。
谢筝把柳遥打横抱起,走到了床上,如往常一样,迫不及待地埋头在柳遥的怀里,吮吸他尚未流干的乳汁,只不过以往总是柳遥坐起来,仿佛抱孩子一样,把她抱在怀里,而今是她把柳遥推倒,埋头在柳遥的胸前。
甚至连衣服都忘了扯开,隔着衣襟,充盈甜蜜的乳汁,流进她的嘴里。
柳遥隐隐觉得不对,但情绪还沉浸在刚刚与谢宁明的吵架中,下意识地提醒道:“衣服还没解开呢。”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筝声音沙哑,应了一声,随后扯开柳遥的衣襟,两只丰满充盈的白兔,立刻跳了出来,颤动两下。
柳遥的心也跟着颤动两下,此刻才反应过来女儿的不对劲,颤颤巍巍地看向谢筝,然而谢筝已经埋头在他的左乳上,吮吸舔舐,另一只手正覆在他的右乳上,轻轻重重地揉捏。
这不是孩子吮吸乳汁的样子。
这更像情人之间的挑逗、抚摸。
“你。”
柳遥还尚存理智,知道他要是跟谢筝发生什么,谢宁明真跟劈了他,于是伸手试图推开谢筝的脑袋,并且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费力地说道:“你不能在喝奶了,你该断奶了。”
对,谢筝已经十八岁了,在他乳间喝了十八年的奶水,早该停下了。
谢筝抬起头,听见他说这话,表情不屑地冷笑一声,突然逼近,眼神落在柳遥的唇上,伸出食指,抚摸着这个一无是处,空有美貌的父亲的唇瓣,道:“我要是断了奶,那为什么还要来你这里?你能提供给我武功心法,还是人脉法器?”
柳遥都提供不了,他空有美貌,一无是处。
“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筝声音微哑,唇瓣凑近他的耳边,吐出的气息让柳遥的耳朵发红颤栗,继续道:“你也就只有这具还算风韵犹存的身子了。”
说话的同时,她伸手从上往下拂过柳遥的身体,从他的肩头,拂到了他的双腿之间,然后握住了那根本应该只忠于她母亲的东西。
谢筝紧紧贴在柳遥的身上,移动着下半身,试图占有这个父亲,语气中带着怜惜:“娘根本不爱你,你看上的人,也都看不上你,除了我。”
她说得没错。
她爹的姿色,嫁给老实人不成问题,但是她爹又看不上,而她爹能看上的人,其他人也能看上,她爹又配不上。
除了她,愿意纡尊降贵,哄一哄这个只剩美貌的老废物。
柳遥知道这点,可他更知道谢筝现在是在玩火!
他一定会被发现的!
所以绝对不行。
柳遥用尽力气,向下伸手,攥住了谢筝的手腕,然后艰难地说道:“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筝没想到她也有被拒绝的一天,还是被这个废物亲爹拒绝,于是她根本不听,而且准备霸王硬上弓,继续下去。
“算爹求你的。”
柳遥眼中涌出大颗大颗泪珠,满眼哀求地看向谢筝这个女儿,喃喃道:“我这一生已经够苦了,你就别为难我了。”
肯定会被发现的。
谢筝一愣,小时候父亲被母亲抛下后,抱着她痛哭的场景浮现在脑海中,她无论如何也强迫不下去了,但是就此收手,她又不甘心。
于是退了一步,虽然松开了手,却继续压在她父亲身上,在柳遥耳边商量道:“你用嘴。”
这样不算交合,气息也不会混杂,也不用担心被她娘发现了。
柳遥咽下泪,微微点了一下头,随后咬牙问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谢筝得逞,心中喜悦,在柳遥脸上亲了一下,故意压低声音说道:“怪你太美了。”
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翻身躺在床上。
柳遥坐了起来,眼神饱含哀怨地看了这个女儿一眼,随后无可奈何地趴下去,埋头在谢筝双腿之间,含住了女儿的阴蒂,然后不断地用舌头和唇瓣去挑逗舔舐,随之往下,舌尖舔过蜜穴外侧,然后试探着往深处探入。
谢筝也能推测出,她爹的口活应该相当不错,但也没想到这么不错。
而且她享受情欲不久,本来也不喜欢太刺激的,她爹用舌头,正好。
一场过后。
她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又因为这张床是她从小就睡的,旁边的又是她爹,所以异常有安全感,很快发困。
睡意朦胧间。
谢筝感觉到柳遥紧紧地抱着她,却不仅仅是抱着她,而是握住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性具,套弄一会儿,射出之后,又慌忙而小心地给她擦手。
怕她母亲怕到这个程度,只能这样憋着,也真是可怜可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最近产奶怎么这么多?”
床笫间。
谢宁明双手揉捏着柳遥的胸,结果发现不仅乳汁流了满手,而且柳遥的胸好像又变大了不少。
她狐疑问道:“筝儿早就断奶了吧?”
柳遥语气难掩惊慌,结结巴巴道:“我已经、已经在让她断了。”
那就是没断。
谢宁明脸色冷下来,当年柳遥不肯让女儿早早断奶,多多少少是含了一些想要拿捏她的心思,她不过是念在女儿对柳遥感情深厚,所以一直没管。
但哪家女儿喝父亲的乳汁喝到十八岁的?
柳遥见她脸色不对,连忙道:“我一定会让她马上断奶的。”
“嗯。”
谢宁明一来总觉得柳遥有事瞒她,二来柳遥如今的胸部比她还要饱满,实在让她欣赏不来,干脆起身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魏子澄的屋子里。
她如今年岁渐长,才明白过来父亲为什么会给她选择魏子澄当道侣,无论修为还是心性,魏子澄绝对比柳遥强百倍。
当年为什么会和柳遥牵扯到一起,她都快忘了,但如果重来一次的话,她或许会听父亲的话,送柳遥离开,哪怕有女儿,将女儿交给魏子澄抚养,也远胜过被柳遥抚养长大。
听到她的想法。
魏子澄动作一顿,向来寡言的性子,难得说了一长串:“我不养别人的孩子,我只养自己生的。”
“筝儿是我的亲生女儿,也算别人的孩子啊?”谢宁明亲过去,试探问道。
魏子澄看着她,低声道:“我也可以为你生的。”
“我可不敢,现在魔界动荡,连累修仙界也有些乱,自保尚不敢保证,你怀了孩子,肯定会大大影响修为的。”谢宁明委婉拒绝。
她不想要第二个孩子,筝儿更不需要再有妹妹或者弟弟。
就像她和聂挑月一样,同母所生,又能如何?不过是她一辈子纠结母亲既然最爱长女,为什么要生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绝不会让女儿再受同样的苦。
另一边。
“唔。”
柳遥见谢筝醉酒归来,正犹豫是避开还是上去搀扶时,谢筝便强压着他上了床,将他压在身下后,便开始解他的衣襟。
他奋力挣扎无果。
谢筝反而父亲的这番挣扎有趣,一手继续解柳遥的衣服,另一只手捂住柳遥的嘴,很快就将父亲的外衣拨开。
看到父亲胸前摇晃的丰满双乳。
她忍不住双手揉捏捧起,不断地玩弄,感受到乳汁溅到手上的温度和粘腻。
柳遥见她有些醉了,怕她今夜乱来,连忙道:“别动了,你躺好,我给你用嘴。”
“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筝拒绝,随后压了下来,唇瓣贴在柳遥的耳廓上,咬牙道:“你是觉得我不如母亲吗?你今夜就可以看看,我也可以的。”
说话间,她已经将下半身对准了,深深坐了下午。
见柳遥还要挣扎,谢筝干脆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下半身快速律动上百次,直到感觉父亲的性具在她体内滚热坚硬,才慢慢松开手,注意到柳遥眼角泪光后,又亲上去,哄道:“就这一次,真的,绝对没有第二次了,母亲不会发现了。”
她不知柳遥到底信了没有?总之见到父亲闭上眼睛后,她默认可以。
于是继续舒爽愉悦地律动起来。
谢筝时不时故意加重力度,听到父亲隐忍着闷哼一声,她便更加兴奋,双手揉捏着父亲的胸部,腰部用力,一下又一下地挺动,不断地交合,为一,却始终没有感觉到柳遥的配合,哪怕是到了最后,柳遥射在她体内,也只有性具高潮时本能地颤抖。
她从高潮余韵中退出,缓过来后,看见父亲还像是面临死路一样,表情木然地躺在床上,连忙上前亲了亲,安慰道:“母亲就算发现了,我也会为你求情的,她还能杀了我们两个吗?”
柳遥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简直无可奈何:“她不会杀你,但她会杀我。”
“我会救你啊!”谢筝理所当然道。
“你打得过她吗?”柳遥立刻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筝的天赋不错,但那是因为遗传自谢宁明,而谢宁明的天赋更不错,而且是她的母亲,她对上谢宁明,没有任何胜算。
谢筝回答不出来,她实际上也没觉得真会跟母亲打架,毕竟她也知道母亲疼她,所以简单略过这个话题,低头咬了柳遥的丰乳一下,有意调情道:“谁叫爹你长这么大的奶子的?女儿天天吸,夜夜吸,能不心动吗?”
说完。
谢筝又左右轮换,埋头在柳遥的两颗饱满巨乳上吮吸起来,不停地舔舐着两颗乳头。
柳遥耐不住她的挑拨,微微挺了挺胸口,配合着她吮吸的姿势,忍不住轻声呻吟,同时说道:“她要是真的杀了我,你要替我报仇。”
“你要我弑母啊?”谢筝根本不认为这是可能发生的事,随口问道。
柳遥似乎也只是随口一答:“不,我要你杀了魏子澄。”
如果不是魏子澄挡道,他或许早就成为谢宁明的道侣了,毕竟谢宁明身边又没有第三个男人。
谢筝笑嘻嘻答:“好啊。”
随后又对着她父亲风韵犹存的身体,上下其手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了荤后。
便是一夜多回。
直至天明时,柳遥受不住谢筝的索求,半睡半晕过去。
他本来就渐渐地不如魏子澄受宠,常常独守空房,谢筝对他兴趣盎然,几乎每天都来,甚至大白天就强压着他在墙角、桌子上、厨房、院子里来上一回。
柳遥从一开始的被强迫,到慢慢地开始主动。
中午。
谢筝躺在床上午睡,便感觉到柳遥坐在床边,伸手揉她的胸,她装睡一会儿,忍不住睁开眼,对着柳遥笑。
她伸手攥住柳遥的衣领,柳遥顺势压了过来,与她接吻一会儿,双方衣服落地,只剩下两具赤裸的肉体相接,柳遥将她双腿抗在肩上,然后将性具推入进去,随后便开始了快速的抽插运动,啪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谢筝一边笑,一边伸手揉柳遥垂下来的丰满白乳。
正欢愉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子澄推门而入,看见这一幕,愕然之后,立刻退了出去,顺手关上门。
谢筝和柳遥都被吓了一跳,明知道此刻应该快点穿衣服,但都因为身体紧绷,一时之间竟然分不开。
谢筝既然做这事,也想过后果,她娘又不能对她怎么样,大不了惩罚她爹,但是她爹又不受宠,彻底失宠也无所谓,自然有她宠爱她爹。
所以即便被魏子澄发现了,即便一时间分不开,她也是惊大于吓。
但万万没想到。
魏子澄居然又推门进来了,而且不退反进,直接迈步到床前,然后握住柳遥的一只胳膊,强行将他扯了下去。
只听“波”的一声。
是柳遥的身体从她的身体里分离的声音。
谢筝此时才觉得难堪,脸色愤怒地看向魏子澄,正要开骂。
魏子澄却一只手抓住她爹,另一只手扯下床头帘幔,盖在了她身上,然后不由她分说,便带着她爹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
谢筝本来想问他要把她爹带到哪儿去,结果还没来得及问,人家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了,她此时才意识到,她和她娘的修为差距,估计真的是天差地别。
毕竟魏子澄的修为还不如她娘呢,真走起来都能让她看不见影子。
她心中隐隐不安,但想到父亲也算伶牙俐齿,不至于魏子澄说什么,父亲就认什么,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后,她加快速度穿好衣服,追了出去。
可刚刚走出院子。
“筝儿!”
谢宁明一把抱住女儿,眼神心疼至极地上下打量一番,她自然清楚谢筝身上的痕迹还有味道是怎么回事。
谢筝却来不及回应她娘的心疼,眼见魏子澄跟在她娘后面,那被魏子澄带走的她爹呢?
她强行压下心悸,道:“娘,我爹呢?”
“别提他了。”谢宁明眉宇间浮现杀气,随后又隐了下去,半是愧疚半是心疼地看着她,问道:“你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当然没事啊!
谢筝刚犹豫要不要再问,万一她爹半路逃跑了,她问多了反而引起母亲怀疑怎么办的时候。
她却嗅到了一点血腥味,而味道——
从她娘的剑上传来的。
“娘,你刚才。”
谢筝伸手指向谢宁明的剑,目光怔怔,突然后知后觉地理解过来,爹为什么那么怕了?
如果这一点血腥味,凭她的修为都能闻到,那她爹跟她交欢之后的味道,凭母亲的修为,更能分辨出来了。
一旦闻到血腥味后,她才发现,血腥味那么重。
谢筝顺着味道寻去,刚到拐弯处,便看到了柳遥脖颈半断,血液喷了一墙的画面,她差点晕死过去。
她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爹怎么死了?”谢筝回头看向跟在她后面,满眼担忧的谢宁明,问道。
谢宁明无比厌恶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柳遥的尸体,只恨没早点动手杀了这个人,不然筝儿也不会被……
“他不该死吗?”谢宁明问道。
谢筝又强撑着往前走了两步,膝盖一软,跪在柳遥的尸体旁边,她自己穿着妥当,然而她爹却是裸体死在这里,脖颈被剑砍断一半,一看就是她娘的剑法。
是了。
何须多言?
魏子澄拽着她爹,只需要说一下他看到了什么画面,凭她娘的修为自然能分辨出来,然后她娘还会给她爹分辨的机会吗?
“爹。”
谢筝双手颤抖得想去捂住柳遥脖子上的伤口,她现在才明白,她当初强要父亲时,父亲在害怕什么。
她娘对她太好了,她几乎忘了,她娘是会杀人的,而且会为了她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城门这座山头住的人数屈指可数。
血腥气引来了谢归冉和周清越。
谢宁明实在无颜面对父亲,更没法解释她因为什么一气之下杀了柳遥,于是只能将解释的工作交给魏子澄,然后走到女儿身边,斩钉截铁地说道:“他死不足惜!”
谢筝却像是脑袋卡壳一样,完全听不懂她说的话,更是完全没有接收到柳遥已经死了的事实,见到祖父来了,她只有一个念头:祖父是神医,一定能救人的吧?
活死人肉白骨,戏折子里不是常有吗?
而且她爹才死了没多久。
“祖父。”
谢筝跪到谢归冉面前,给他磕头,泪如雨下,求道:“您救救我爹,您是神医,您一定能救他的!”
“筝儿!”谢宁明愕然,连忙过去要扶起谢筝。
谢筝甩开她的胳膊,依然哭得肝肠寸断,拼命磕头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归冉不为所动。
谢宁明也没想到女儿会这样。
倒是周清越毕竟给谢筝当师傅,见谢筝额头都磕出血来,开口劝道:“别磕了,你娘当年还磕头求你祖父救我的道侣,也没用,你更没用了。”
谢宁明闻言一恍神,差点没想起来周师姐的道侣是谁?
“贺连”这个名字远去太久了。
而如今一想起来,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却是她终于能够感同身受,明白过来父亲当年对贺连多愤怒了,又是为什么不愿意出手救贺连。
她对柳遥是一般心情。
谢筝哭得肝肠寸断,直到柳遥的尸体彻底冷去,她的眼泪也流尽了一样,跌跌撞撞去抱起柳遥的尸体,吼道:“不要跟着我!”
谢宁明脚步顿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谢筝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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