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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一卷完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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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推荐: 学长我错啦(H1V1吧?)暗许(1v1 年下)星帝睡前一篇小黄文桃花煞养尊处优的女仆大人

('青城门不是什么大门派,但她是独生掌门之女,上面又有个出息的师姐,举全门派之力供养她自己,资源十分充足。

所以她就容易上头。

对玩的上头,父亲和师姐给她买一堆,玩过了,也就下头了,以后再见着也不稀罕。

对吃的上头,父亲和师姐依然给她买一堆,吃到吐,也就下头了,以后见着都觉得撑。

……

她上头过很多次,顶多也就爱上一年多,也就淡了,忘了,甚至以后想起来还会觉得烦,就跟吃东西吃伤了一样。

谢宁明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她很熟悉自己现在的状态,就是一个上头的状态,对贺连上头。

或许要不了两年,只需要一年半,她就会对贺连下头,到时候贺连就算是贴上来,她都不稀得看一眼。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这样的。

只不过她上头的时候也是真上头。

谢宁明答应陪贺连去找周师姐,尽管她如今爱着贺连,但还是愿意为爱退让,她脑袋发热,也有些兴奋,并且隐约还残存着些许自知之明,她也许并非是真的爱贺连爱到愿意赴汤蹈火,她只是喜欢这种状态,这种她好像爱一个人爱到愿意赴汤蹈火的状态。

况且贺连又这么美。

谢宁明将贺连压在身下,看他身子单薄,青丝如瀑,白衣飘飘,却满脸悲戚黯然之色,仿佛过了春季也过了夏季的小白花,只配零落成尘碾做泥。

但她现在这么喜欢他,必然不会让他零落。

哪怕他的心里根本没有她。

毕竟她还没玩够,没玩腻呢。

谢宁明知道自己心中想法任性,甚至恶劣,然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或许就是那种被嫌弃的被惯坏的熊孩子,毕竟如果是周师姐的话,肯定不会有这种想法,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出身卑微,而且没什么修为的凡人。

怪不得贺连喜欢周师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世事不如他愿。

谢宁明在贺连身上索取,任性地想到。

然而世事也不如她愿。

离境山作为三不管的中间地段,她带着贺连过来,是为了逃避父亲,父亲和聂挑月过来,是为了寻她。

至于周师姐为什么会带着舒蝉衣过来?

谢宁明并没有仔细想过,因为她相信周师姐,并且也知道周师姐做的很多事情,她没法帮,也没必要知道。

但她忘了贺连毕竟是周师姐的道侣,即便斩断情根,只是无情而已,不是性格大变,何况周师姐的性格又那么好,贺连想从她那打听到她接下来的计划,也不算太难。

然后。

贺连在完全没必要的情况下,冲上去为周师姐挡剑。

周清越目露迷惑,轻声道:“没必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本来就知道舒蝉衣不是简单的魅魔,也早有防范,这次对打,她打得过,至少躲得过,贺连上来为她挡剑,真的完全没有必要。

她说完之后,便又持剑而上。

谢宁明头一次在贺连身上看见红色,却是他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染红了白衣,而他真的零落成泥碾作尘,飘然倒了下去。

如天光乍破般,她脑海里头一次有了如此清晰的意识,世界不是围着她转的。

强如师姐,都因为卧底魔界,而意外斩断情根,她父亲那么超然,也留不住她母亲,何况她?

何况她既不够强大,也不够超然,她只是习惯了任性,并且侥幸地还没有出什么大意外。

贺连不能死。

她还没玩够呢。

谢宁明的身体反应速度比思绪快,等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她已经抱住了倒下去的贺连,而贺连倒在她怀里,口中涌出鲜血,却仍然费力地扭过头去,看向不远处周师姐和舒蝉衣的对打。

他的故事在百年之前已经开始,和周清越一起开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宁明像个行人,她只是无意间窥见了一段佳话的结尾。

“爹。”

“你救救他!”

谢宁明尚还未意识到,她以自我为中心的任性从此刻开始退去,她知道她爹是神医,整个修仙界都没有人愿意得罪,所以她爹一定能救贺连的!

她目光哀求,泪水涌出,声音颤抖地求她爹救一救贺连。

谢归冉本来就想杀贺连,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去救,即便是看见周清越过来,也只是对她耳语,说了一下贺连对谢宁明做的事情。

该死。

所以不救。

周清越微微点头,认可谢归冉的做法,师妹年纪还小,确实不该遭此算计,谢归冉作为父亲,看着陷害女儿的仇人死去,也实属正常。

她剑稳,心稳,一如她在修行之道上的畅通无阻一样,现在即便是相伴百年的道侣即将死去,但她又恰好在之前就断了情根,所以也不至于有什么难受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该给师妹下蛊的,也不该为我挡剑。”周清越蹲在贺连身边,语气平淡地对他说道。

贺连看着她,看一眼少一眼的看法,所以目光黏连,恨不得一眼万年,又恨不得能在周清越脸上看出朵花儿来。

然而没有。

没有什么情绪,也没有爱人死去,情根重新长出的情节,只有平静淡然,如一柄剑,可若没有这样大的对人的影响,也不能做到迅速让人提升修为了。

周清越知道贺连希望什么,然而——

“很抱歉,情根不是韭菜,不能重新长出来的。”

她说完之后,都有些微微愕然,有点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抱歉,毕竟理智上,这又不是她的错。

是在魔界时情况危急。

是贺连心怀幻想不自量力。

是世事本如此,万事不如意,奇迹之所以称之为奇迹,就是因为几乎不可能发生啊,就像她现在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真的没有感觉。

所以她在抱歉什么?

周清越尚且没有想明白的时候,贺连已经咽了气,临死前却不肯闭眼,仍然看着她,只是双眸中再无神采,让人可惜。

毕竟第一次见面时,贺连正在戏台子上唱戏,脸上浓墨重彩,画着她看不懂也欣赏不来的水粉,唯有一双眼睛,可夺天光,只是随便向她抛了一下,她当时便知道自己恐怕要去合欢宗退亲了。

本是一见钟情。

是她,对贺连一见钟情。

她还没来得及说,现在也来不及了,因为贺连的人生已经画上了句号,而以修仙者的寿命来说,她一百多岁的仙生,才刚刚开始起步。

以后,她会有千秋万岁,本不必在乎一个只陪伴她百年的道侣,也不必念念不舍一段未曾说出口的记忆。

她在抱歉什么呢?

周清越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舒蝉衣已经死了,仇已经报了,贺连也死了,她抱起贺连的遗体,回了当初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这里已经是她的地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景如画,可葬爱人。

她将最后一捧土盖在贺连脸上的时候,手在微微发颤。

周清越此时才注意到,她的手居然也会颤?居然也会不稳?这是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情况,毕竟她剑稳、心稳是出了名的,即便之前在魔界,生死之间,她也未曾颤抖过。

这一发现令周清越在原地伫立良久。

鱼死了以后,也会活蹦乱跳一下,因为那是神经反应。

她斩断情根,是否可以称之为她的一部分已经死了,所以她对那一部分没有感觉,而现在之所以颤抖,其实就像神经反应一样,只不过是那死掉的一部分,受到了刺激,在发生反应?

然而她到底是没有什么感觉了。

只是晚上时,罕见地做了一场梦,梦里贺连脸上涂着她看不懂也欣赏不来的浓墨水粉,唱着咿咿呀呀的戏,向她抛来一眼,她便握紧了手中剑,盘算着去合欢宗退亲去了。

醒来时,才发现那已经是百年前的事情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如果世界都不是围绕着她转的,其他人又怎么可能围绕着她转呢?

谢宁明如抽条一般,施施然懂了事,会微笑,会听教,也会不动声色地跟她的神医父亲保持距离,即便是她在学习医术的时候。

如果精通医术的是她自己。

贺连是不是就不用死?

人生没有后悔药可吃,就算有的话,她大概率也会在第一次被贺连算计时吃掉,然后两人绝对不可能有什么牵扯,更别说让一个怨夫影响她和父亲的关系了。

这么看来,她与贺连之间是注定的悲剧。

偏偏贺连死在她对他最有兴趣的时候,戏到高潮,戛然而止,再也听不到结局,所以成为绝唱。

所以谢宁明至今看到白衣或者红衣,都会联想到贺连死前,白衣被血染红,她手足无措地哭求父亲救他,然而等到的只是贺连越来越凉的尸体。

如今她也会医术了。

如果情根真的可以重新长出,贺连是不是也不会那么决然地选择去死?

她一直提醒贺连,情根不是韭菜,断了就是断了,不可能重新长出来,然而实际上,贺连再没有修为,他也是活了一百多年的人,并且是在周师姐身边活了一百多年,或许他一直明白,所以无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会上。

谢宁明的目光尽量避开穿白衣的或者穿红衣的。

她原本还以为自己会找替身,恰恰相反,她一点都不想见到与贺连相似的人,甚至白衣和红衣都成了她的忌讳,她最讨厌联想到贺连。

一抹绿衣如柳枝招摇,吸引了她的注意。

谢宁明只是随便看看,然而等到宴会结束后,她回到房间,却发现那个绿衣男被包裹得跟春卷一样,正躺在她的床上。

估计那群人误会了。

谢宁明顿住脚步,说道:“这房间让给你。”

她准备后退离开。

床上的绿衣男却突然哀泣:“客人不记得我了吗?”

谢宁明确实见他有些眼熟,以前或许见过,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迟疑道:“你是?”

“招柳楼,柳遥,我曾有幸伺候过客人。”柳遥语气羞涩,藏在被子下面的手却暗暗捏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能傍上谢宁明,他就算翻身了,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就没有下一次了。

谢宁明恍然大悟,同时心中又有些伤感,因为那时贺连还活着,她压下心中涩然,微微一笑,说道:“那这床更应该让给你了。”

说罢。

她转身想走。

柳遥却心一横,从床上滚了下来,他身上仍然穿着暴露的绿色舞衣,实际上连他胸前奶头都遮不住,腰间挂着绿莹莹的腰链,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他不敢强拦谢宁明,只能趴在地上,却更显露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他用贝齿咬住谢宁明的裤脚,目光楚楚可怜,含糊不清地说道:“哪怕柳遥没有常伴在客人身边的福分,也想与客人共度一夜良宵。”

再寻常不过的勾引。

谢宁明脾气好了以后,遇见的勾引比以前更多了,她从不怜惜,一概回绝,然而不知是不是今夜想起了贺连的缘故,她心肠软了些,加上见柳遥肌肤雪白,浑身着绿,既没有穿红,也没有穿白,没有犯了她的忌讳,所以她含笑夸道:“你穿绿色很好看,以后就穿这个颜色,不要换别的。”

柳遥愣了一下之后,眼睛一亮。

谢宁明不忍再辜负这个美男,一弯腰,直接讲柳遥打横抱起,然后大步走到了床上,俯身压住柳遥,便是唇齿相接,耳鬓厮磨。

一夜春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日。

谢宁明早起,正在穿衣的时候,心里只是盘算着将柳遥安排在她在青城山附近的宅子里,毕竟柳遥只是凡人,总不方便带上山去,而且周师姐已经收徒了。

然而她还没穿好衣服。

谢归冉便带着怒气,破门而入,与她四目相对后,又猛地退出去带上门,声音穿透门板:“你昨晚死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子澄等了你一夜?”

魏子澄。

当年她随师姐去讨伐魔修的时候,随手救下来的一个被灭门的小家族的修士,容貌称得上雅正,气质有些怯懦,沉默寡言的,非要跟着她。

父亲嫌她常常醉酒,所以也有意撮合,想让她和魏子澄结为道侣,魏子澄也能近身照顾她。

她已经有谢三了,不需要再来一个侍从。

谢宁明一边系腰带,一边迈开长腿下床,直接把门打开,面对她父亲诧然的神色,侧开身子,露出身后床上的柳遥,然后冷着脸,说道:“我要和他结为道侣。”

一夜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算怎么仓促,但仓促又怎么了?当年周师姐和贺连不是一样很仓促,为什么这一次——

“为什么这一次您就反对了?当年周师姐跟贺连,您也没反对过啊!”谢宁明摆出一副据理力争的架势。

谢归冉一向淡然洒脱,这次也被她气得变了脸色,甩袖道:“绝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谢宁明冷笑一声,没有理会,而是带着柳遥住进了青城山,费时费力,专门建造了一座宅子,用来给柳遥住。

父亲不同意又如何?

无名无份又如何?

她不在乎。

“你不该总跟你父亲作对,他其实是为了你好。”魏子澄半夜来看她,不过是叽叽歪歪那些老生常谈。

谢宁明还真没有多爱柳遥,甚至可以说根本不爱,她另外建宅子,也是为了和柳遥分开住,但是魏子澄算什么?

拿着鸡毛当令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宁明正在看医术,钻研一下情根问题,然而没有任何进展,因为一直有人研究,她不是第一个,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个,但是结果是唯一的:斩断情根,无法补救,更不可能重新长出。

她也不知道自己钻研这个是为了什么?或许是她在贺连死后多年,才隐约能感同身受一点贺连当年的失望和绝望。

什么时候打扰她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

谢宁明放下书,几步迈到门口,猛地打开了门,伸手将魏子澄拽了进来后,直接踹上了门,然后按着魏子澄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父亲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她如一阵目的明确的风,席卷着魏子澄跌进床上。

魏子澄的反应便如他的性格一样,沉默寡言,一声不吭,哪怕谢宁明在他身上有意弄疼他,也听不见他的哪怕一声闷哼。

只有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一次结束。

谢宁明有一种小小报复成功的快感,骑在魏子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这能让你开心的话。”魏子澄看着她,低声说道。

好像他是为了她开心,所以勉强自己似的。

谢宁明伸手摸了摸魏子澄的脸,笑着嘲讽道:“你还不如招柳楼的讨人喜欢。”

魏子澄垂下眸子,毫无反应,像是在表演呆若木鸡。

刚才做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

谢宁明不方便把他赶出去,但是跟这么一个木鸡做第二次,也实在没有兴趣,她穿好衣服后,继续去旁边研究医书。

困了后,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雨停的清晨,露汽被风吹进了,她身上却不觉得冷,然后才发现不知何时,魏子澄给她披上了斗篷。

“你醒了?这是掌门做的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子澄端着饭托过来。

谢宁明也没有故意跟他做对的意思,一切不过是顺性而为,所以当吃着吃着饭,她又来了兴致时,便直接把饭菜扫到一边,将魏子澄推到了桌子上。

魏子澄既不主动,也不反抗,只是垂下眸子,像个任她玩弄的木偶,随便她如何摆弄。

谢宁明在他身上律动,与他合一,水乳交融,实在没忍住,在他耳边喘息急促,问道:“你是不是没有感觉啊?”

周师姐斩断了情根,他斩断了感受神经是吗?

“有。”

魏子澄这次居然没有沉默,而是回答了她的话,不过也很简短。

谢宁明叹了口气,问道:“那你能不能主动一些?不然我总感觉自己在欺负尸体。”

她怎么说,魏子澄怎么做,双手试探着摸向她的腰,然而只是轻轻搭在了上面,便没有了下文。

谢宁明没有再强求,而是俯首吻在魏子澄的唇瓣上,一点点摩擦,亲吻,然后吻过他的鼻梁,眉毛,细细诉说道:“你就像这样,明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

她跟魏子澄暂时分开,重新带着他在清晨上了床。

魏子澄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吻过她的眉目、鼻梁,然后吻在她的唇瓣上,只不过让他惊了一下的是,谢宁明立刻给出了回应,舌尖探进他的口腔,唇舌交缠,春欲绵绵。

他在上。

谢宁明叉开双腿,最后又缠住他的腰,由着魏子澄将下半身的性具递送进她体内,完成起承转合,一下又一下,下半身如在一汪水中,传来击打出的水声。

她与魏子澄本来也没矛盾,何况又能一起修炼。

谢宁明闭上眼,向后仰着头,身体如在小船上一样,随着水浪而律动,而她身上是——

她希望是贺连。

仿佛一场悠长久远的梦,她仍陷在那段做梦的时光里,没有醒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怀孕了?”

谢归冉万分诧异,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谢宁明则是无言以对。

她是真的准备和魏子澄结为道侣,所以就准备去把柳遥打发走,结果却在柳遥的哭啼哀求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做了一次,谁曾想柳遥早有准备,故意怀上了她的孩子。

女子怀孕,可以化胎,将尚未出生的胎儿化为滋补自身的营养。

男子怀孕,十分艰难,而且不能化胎,若是不想要的话,只能强行打掉,剖开男子腹部,将胎儿取出,令其死亡。

即便谢归冉一点都不喜欢柳遥,但毕竟柳遥腹中也是他女儿的孩子,他也不忍心让柳遥把胎儿打掉。

“你自己去跟子澄解释!”谢归冉难掩气愤,甩袖说道。

谢宁明也自知犯错,不敢辩驳,垂头离开。

她知道柳遥不是什么心思纯净之人,但毕竟是一个凡人,她以为多准备点钱就能打发了,谁曾想柳遥会给她来这一招?

谢宁明也不知道怎么跟魏子澄解释,兜兜转转,又去见了柳遥,准备干脆劝他把孩子打掉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可能。”

柳遥面对她时,向来软弱迎从,现在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强势态度,甚至主动脱了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赤裸裸地面对谢迎明,眼中含泪,悲悲戚戚地说道:“你若是想让我弄掉孩子,还不如一剑杀了我。”

谢宁明虽然知道柳遥心思不纯,但还不至于因此杀了他,她只是想——

“我只是让你把孩子流掉罢了,我会给你补偿的。”

她走到柳遥面前,握住他的肩膀,语气认真地说道:“你提个价。”

她如今是真的打算和魏子澄结为道侣,好好过日子,所以势必不能让柳遥再继续待在青城山,包括柳遥腹中的孩子。

这本就是柳遥算计她的证明!

柳遥泪眼盈盈,并没有回答,而是抓住谢宁明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处,语气哀然:“好,我可以不要孩子,那你敢不敢亲自动手?”

谢宁明被他这提议吓了一跳,猛地就要缩回手。

柳遥却死死按住她的手,同时向她靠来,伏在她的肩头,轻声抽噎道:“这可也是你的亲生孩子,你若是不想要,我是男子,自然只有剖腹取胎这一个办法,你动手,或者其他人动手,不是一样的吗?”

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竟然凑过来吻在谢宁明的下巴上,语气带着刻意的勾引,一边亲她,一边说道:“或者你也可以试试。”

“试试什么?”谢宁明仰起头。

柳遥却接着吻在了她的脖颈间,然后唇舌随着他的说话声,而触碰到谢宁明的肌肤,声音撩拨心弦:“试一试,我和你再做几次,我还能不能保得住胎?”

事到如今。

好像也只有这一个办法。

如果能让柳遥自动滑胎是最好的。

谢宁明迟疑一下之后,当即把柳遥打横抱起,然后动作粗暴地将他扔到床上,随后更是不顾及他腹中还有孩子,立刻压了上去,开始亲吻、撩拨。

柳遥攥紧了身下被单,任由谢宁明在他身上动作粗暴地骑乘、索取,他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忍耐。

要么十个月后,他靠着孩子立足。

要么中途滑胎,但他还可以要一笔补偿费用。

无论如何都比他现在就从青城门滚蛋好,更重要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子澄算什么东西?

一个木头似的玩意,也敢跟他争?

床板都被摇晃得“咯吱咯吱”响,谢宁明在柳遥身上留下片片痕迹,恨不得将他也摇散了架。

然而没有用。

几个月后,柳遥身上的痕迹都还未消退,可是他腹中的孩子却已经会踢人了。

谢宁明刚把他扔到床上,将要压下去时,看到柳遥隆起的小腹,一时怔住,再也压不下去。

柳遥抓住机会,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语气温柔地说道:“你可是要当母亲了,不开心吗?”

母亲?

谢宁明尚未当够女儿,如今她却要为人母,成为母亲了?

“你不想要这孩子?”柳遥突然问道,然后他决定赌一把,泪水涟涟地说道:“罢了,我也不强求你,我想过了,与其让这孩子生下来就没爹疼没娘爱的,还不如打掉算了。”

话音未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从床上冲了下去,拿过墙上用作装饰的长剑,塞到谢宁明手里,哭诉道:“你动手吧,我绝不怪你。”

谢宁明看着柳遥显怀的肚子,无论如何下不去手。

刚才那孩子还在踢她,现在剖腹取胎,会取出一个什么?若是取出来之后还活着,难道她要亲手动手杀生吗?

“你发什么疯?好好养胎吧!”

谢宁明皱了皱眉,将长剑扔到一边,大步离开。

她没法对一个她已经感受到的生命下手,然而孩子没有出生前,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中途滑胎?所以只有等。

等到又几个月后,柳遥诞下一女。

“送走吧。”谢归冉冷着脸说出他的意见。

柳遥并非良善,男子的身体更不适合孕育,他却能做到这一步,手段也够狠的,所以即便这个孩子是他亲生的,恐怕也只会成为他亲生的工具。

与其生下来有这么一个父亲,还不如送给一处好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宁明却还没想到这一层,扭头惊诧道:“那也是我的亲生女儿啊!”

又不是孤儿,至于送人?

谢归冉道:“你若是喜欢孩子,跟子澄也会有的。”

“我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谢宁明冷冷说完,抬腿进了产房。

柳遥躺在床上,男子产子,必须剖腹,所以他身下的被褥都被鲜血浸湿,腹部刚被包扎好,整个人如同刚从血海里捞出来一样。

旁边是他的母亲柳红袖,姿色艳丽,正抱着刚出生的婴儿。

谢宁明上前,看到软糯的亲生女儿,一时间,心都化了,小心翼翼地接到怀里,庆幸自己之前没有逼柳遥堕胎,不然现在就没有女儿了。

柳红袖连忙说道:“您就留在这吧,孩子一会儿醒了,还得让柳遥哺乳呢。”

“他哺乳?”

谢宁明满头问号地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红袖笑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露出柳遥的胸部,她又伸手将柳遥的衣襟扯开,原本平坦的胸膛,现在果然丰满凸出,乳头也胀大了很多。

她直接伸手捏向儿子的乳头,竟然真的有奶白色的奶水流出。

还挺牛。

谢宁明坐到一边,望着怀里刚出生的女儿,满脸笑意。

柳红袖又走过来,说道:“您可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

名字?

谢宁明之前甚至都不确定柳遥会不会滑胎,更没想过真的会有女儿,所以也没想过什么名字。

不过柳红袖还真提醒她了。

她的女儿,当然应该有个名字。

谢宁明一时之间却想不出来什么好名字,迟疑一下之后,道:“你先抱着孩子,我去外面问问我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女儿交到柳红袖怀里后,起身出了产房,看到还在外面等候的父亲后,忍不住上前说道:“是个女儿!”

谢归冉闻言,表情也柔和一瞬,不过随即便问道:“你真要放到身边养,你可想过子澄如何自处?”

“难道你要我把我的女儿扔掉?”谢宁明反问道。

她承认魏子澄很好,但是为了魏子澄,就让她女儿生下来没娘,或者跟个孤儿一样被送人,这是她爹能想出来的建议?

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忍心做的事?

正在这时,产房里传来一声婴儿哭泣。

谢归冉退步道:“留下那个孩子也行,但是柳遥此人,包括他那个娘,绝不能留下!”

谢宁明迟疑间,听见屋内女儿的哭声,越听越放不下,还未来得及回答,便转身奔回了屋里。

柳遥刚刚剖腹产女,腹部的伤口还没好,便为了给女儿喂奶,侧过身,导致纱布又被染红,然而他却仍然维持这个痛苦的姿势。

见此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宁明怎么也说不出让他离开青城山的话。

柳红袖殷勤地上前问道:“亲家公可说了,要取什么名字吗?”

谢宁明这才想起来,她忘了问父亲了,不过想来父亲也未必愿意费心取,还不如让她自己想。

“我的女儿,自然随我姓,至于叫什么……”

谢宁明坐到床边,看着柳遥辛苦哺乳的样子,一时间也有些心软,便道:“你也是父亲,你觉得叫什么好?”

柳遥想了想,望向怀里正在吃奶的女儿,脑海里却是谢归冉和魏子澄,还有曾经无数看不起他的人,既然是他的女儿,当然应该继承他的意愿,为他争气,打脸那些看不起他的人。

他低声道:“就叫谢争吧。”

为他争气。

谢宁明还以为柳遥想起了他曾经弹奏的乐器,虽然没觉得多好,但一个名字而已,她认可道:“古筝之音,悠扬悦耳,倒也是个不错的寓意,谢筝。”

她笑着看向正在努力喝奶的女儿谢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

谢宁明坐在父亲面前,语气毫不退让,道:“柳遥毕竟也是筝儿的亲生父亲,把他赶走,将来筝儿大了,问她爹去哪儿了,我怎么回答?”

她一片爱女之心,听不懂柳遥取名的用意。

谢归冉却立刻听了出来,更是深感柳遥此人绝不是安分守己的,偏偏让他找到机会怀孕并且生下了孩子。

谢宁明咄咄逼人。

他叹了口气,不再多说,只是道:“你以后别后悔就行。”

“我定然不会后悔的!”

谢宁明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大声道。

她已经有女儿了,柳遥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亲生女儿下手吧?那可是他自己怀胎十月,剖腹生出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室内。

重重帷幕中。

“你跟母亲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又有我,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把你赶下青城山的,你何必如此动怒?”谢筝一边给父亲包扎手心伤口,一边劝慰道。

柳遥感受不到掌心的疼,唯一感受到的只有胸口压不下去的气愤。

他除了天赋不如魏子澄,没法修炼外,论容貌,论技巧,哪一点不如魏子澄?何况他还给谢宁明生了一个女儿。

结果魏子澄受点伤,谢宁明还是抛下他,去看那个木头一样的道侣。

他应该甘心吗?

他凭什么甘心!

“你要给为父争气。”

柳遥看着面前已经成年的女儿,握住她的肩膀,语气近乎癫狂地说道:“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们父女俩,尤其是你那个祖父,就是他逼着你娘和魏子澄那个贱人结为道侣的,你要记住这个仇恨,好好修炼,有朝一日,把魏子澄和你祖父都赶出青城山!”

谢筝听这些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然而看到父亲这个样子,她还是免不了心疼,明知道做不到,但还是点头答应,“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遥这才缓过气来。

他娘只顾到处找人双修维持容貌,谢宁明又只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才让他继续留在青城山,他自己无法修炼,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宁明和魏子澄一次次共同行动,一次次加深感情,他却连问都怕惹谢宁明厌烦。

他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女儿!

柳遥张开双臂,将谢筝揽进怀里,谢筝也乖乖地侧过头,等他撩开衣襟后,含住他的乳头,十八年过去,里面竟然还有奶水流出!

谢筝断奶晚,一直晚到了如今,她含住父亲的乳头,看着父亲一脸满足的样子,几乎分不清,不能断奶的到底是她,还是父亲?

柳遥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处,让谢筝的指腹摩挲过他当年剖腹产时留下的疤痕,然后说道:“你一定要记住,爹当年是拼了命才把你生出来的,你就是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爹更爱你!”

谢筝一边吮吸他的乳头,一边呜咽道:“我明白。”

柳遥看着孩子在他怀中,心中泛起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全感,幸好谢筝是个争气的,天赋随了谢宁明,可以修炼,又拜了周清越为师,假以时日,他女儿一定可以帮他把魏子澄赶走!

谢筝专修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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