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呻吟变成了哭喊,声音在山洞内回荡,带着无尽的媚态。
“嗯……表哥,射在我里面……我想要你的全部…啊……好舒服……表哥……”
山洞内的空气浓得化不开,淫靡的气息弥漫四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篝火的火光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柳沉的小麦色皮肤与费旭的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肉棒在费旭的后穴中进出如飞,龟头摩擦着肠壁,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液体。费旭的骚穴无人问津,却依旧在淌水,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床上汇聚成一滩水渍。
柳沉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妩媚达到了顶点,脸上的表情既是满足又是疯狂。
他低头咬住费旭的肩膀,牙齿嵌入皮肤,留下深深的印记。他的肉棒在后穴中抽插数百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费旭的肠道,烫得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
费旭趴在地上,身体抽搐着,骚穴和后穴同时淌着液体。
他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汗水,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得意。
他终于得到了柳沉,这场处心积虑的交合让他彻底占有了表哥的身心。
费旭轻轻抚着柳沉汗湿的身体,那原本空洞的眼神此刻被浓烈的满足填满,嘴角噙着一抹怎么也掩不住的笑意。
他在心底反复咀嚼着这份胜利的滋味,为自己长久以来的谋划终得偿所愿而欣喜若狂。这场与柳沉的交融,于他而言,不只是身体上的占有,更加是他从小到大只要想得到什么就必然会得到的验证。
再看柳沉,高潮之后意识还有些混沌,他看着身旁“柔弱”的费旭,思绪飘远,往昔那些与费旭相处的画面走马灯般在脑海闪过。
“此生,需得对表弟负责了。霜弟……我……”他直到自己射精在费旭的体内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洞内愈发静谧,篝火的最后一丝火星也悄然熄灭,黑暗如潮水般漫上来。费旭往柳沉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眼皮渐渐沉重。
柳沉顺势将手臂环上费旭的腰,手掌轻轻抚着他的背,不多时,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便在山洞里悠悠响起,伴着偶尔从洞外传来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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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江宁府清平镇,风暖花香,费氏家族的盛宴虽已散场数日,余韵却仍在乡野间流传。费霜高中探花的消息如春风吹遍田间地头,连村中那最偏僻的角落,也传来了窃窃私语。
镇西头的老槐树下,一座破败的茅草屋斜倚着土墙,屋前杂草丛生,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辣椒,早已被风吹得褪了色。
屋内住着一个名叫冯二根的老鳏夫,年逾七十,满头白发如枯草,干瘦的身躯裹着一件破旧的灰布短褂,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酸馊的臭味。
冯二根是个出了名的村野闲汉,早年丧妻后便再未续弦,膝下无儿无女,靠着村里偶尔施舍的粮食和偷鸡摸狗度日。
他生得獐头鼠目,塌鼻梁下是一张歪斜的嘴,满口黄牙稀稀落落,笑起来时嘴角淌着涎水,活像个癞蛤蟆。
他的眼窝深陷,眼珠浑浊泛黄,总是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一股子猥琐与贪婪。
满头白发稀疏如秋后枯草,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几根长发垂在额前,随风晃荡,更显几分丑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双手干枯如柴,指甲缝里满是黑泥,指节粗大,指尖却因长年偷懒而磨得光滑,摸起来让人一阵恶寒。
冯二根的身子瘦得像根竹竿,佝偻着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那是年轻时偷鸡被村人打断腿留下的后遗症。
他那破布短褂下露出嶙峋的肋骨,胸膛塌陷,皮肤松弛如老树皮,满是褶皱与斑点。
裤子也是破洞连连,裤裆处被磨得发白,隐约可见那干瘪胯间鼓起一团,散发着一股腥臊之气。他的脚上套着一双草鞋,脚趾甲翻卷发黑,脚底满是老茧与裂纹,走一步便扬起一阵尘土。
这冯二根虽穷困潦倒,却是个好色之徒。
村里但凡有个俊俏的小媳妇或是清秀的小伙子,他那双贼眼便黏上去,嘴里嘀咕着下流话,惹得村人纷纷侧目。
他最爱偷窥村东头寡妇洗澡,每逢月黑风高,便猫着腰躲在柴垛后,手伸进裤裆里摸索,喘着粗气,活像个发情的野狗。
村里人都知道他那话儿长得丑陋不堪,满是癞疮,红肿溃烂,渗着脓水,连窑子里的老鸨都不愿接他的生意。
可他偏偏自命风流,总觉得自己能凭这副德行勾搭上谁。
这一日,冯二根蹲在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一根偷来的鸡腿,啃得满嘴油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村里赶集回来的老汉们闲聊,说起费家那场宴会,言语间尽是艳羡:“那费家三少爷费霜,真是天仙下凡,模样俊得跟画里的人似的,听说还中了探花郎,啧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另一人接话:“可不是嘛,那皮肤白得跟雪似的,身段儿纤细,站在那儿跟株梅花似的,冷冰冰的,谁看了都心动。”
冯二根听着,鸡腿也不啃了,眼珠子转得飞快,嘴角淌下一串涎水,滴在破裤子上,浸出一片湿痕。
“费霜?探花郎?”冯二根咂咂嘴,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就是费家的三公子,费霜,听说年龄才18岁呢”一个闲汉说到。
“我有个远房亲戚在费府当差,听他讲啊,费三少爷晨起练剑时,那身姿轻盈得就像林间的仙鹤,比那美娇娘还要好看几分呢!”另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立马接上传闻,那脸上满是向往。
“对对对,”旁边一个年轻人赶忙接过话茬,“我还听说费三少爷所作的诗词连城里最有名的大儒都赞不绝口,他还喜欢在城东一个草庐写诗作画,据说身姿十分清雅呢。”
冯二根听得眼睛瞪得滚圆,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问道:“那这费三少爷一个人去草庐的时候多不?身边跟着多少护卫?”
众人瞧他这副模样,心中满是不屑,却还是有人回了句:“说是时常独自前往,只带一个书童。”
冯二根却仿若没听见后半句,脑海中已经勾勒出费霜独自在草庐,周围摆满珍贵书画、说不定还藏着金银财宝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着等费霜去草庐时,自己寻个机会摸进去,打晕书童,把费霜制住,到时候,那些宝贝可就都归自己了。
想到这儿,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已经抓到了大把的钱财,嘴角的涎水又淌了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你们说,费三少爷在草庐里都画些啥?”冯二根又不死心地问。
“这俺们乡下人哪里知道,都传闻他是文曲星下凡,城里的富家小姐都喜欢得紧呢。”村民们的回答,在冯二根耳中,却成了草庐里藏着无尽财富的佐证。
美丽的探花郎,还清雅高冷,还满腹才华。他虽没亲眼见过费霜,但听到这些传言早就让他心痒难耐。
他以前也听说过那费霜生得清冷俊美,身子纤细如柳,气质高雅如仙。
这么清雅的探花郎,也不知道村里哪些婆娘能比得上?他越想越兴奋,裤裆里那根癞疮密布的丑物竟硬了起来,顶着破裤子鼓起一个包。
他低头一看,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挠了挠,抓出一片黄白的脓垢,弹到地上。
从那天起,冯二根便惦记上了费霜。他整日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费霜那如天仙般的模样和据说藏在草庐里的无尽财富。
终于,在四处打听、历经波折后,他找到了那座隐匿在城外山林间的草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庐四周静谧清幽,溪水潺潺流淌,绿树环绕,仿若世外桃源。冯二根却无心欣赏这美景,他像个贼似的,在草庐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寻了个隐蔽角落,就此开始了蹲点。
白日里,烈日高悬,酷热难耐,汗水顺着冯二根的脸颊、脖颈不住地流淌,浸湿了他那破旧不堪的衣衫。
蚊虫也似故意与他作对,嗡嗡地围着他打转,肆意叮咬,他却只能强忍着,时不时抬手狠狠拍上几下,留下一个个红肿的包。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草庐的方向,生怕错过费霜的一丝踪迹。每当有风吹动草庐前的树枝,发出沙沙声响,他都会猛地一惊,以为是费霜来了,可定睛一看,却总是空欢喜一场。
夜晚降临,山林间愈发寂静,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低嚎,让人心惊胆战。冯二根蜷缩在灌木丛中,又冷又饿,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但一想到即将到手的财富,可能还有美人,他就咬了咬牙,坚持着。
他那颗龌龊的心早已盘算开了。
费家虽是豪门,可自己这把年纪,又是个无赖,哪怕是抓住了自己偷窃,那小公子大概率也不会真拿他怎样。若能趁乱摸一把那费霜的身子……
他越想越得意手又不自觉的伸进裤子里撸动那根满是癞疮的肉棒,嘴里嘀咕着:“小美人儿,等老子得了你钱财,得了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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