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咬着嘴,要把嘴咬烂了。”周逢九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扶着他的腰将穴中手指抽出来,用还沾着润滑的透亮的拇指按在他下唇,把那瓣嫣红的软肉从贝齿里解救出来。油润的液体被涂抹在唇片上,饱满如熟透的樱桃,在晨露包裹里闪着微光。
李秋落精神回笼,原有些散神的眼睛现在染上一片复杂的阴翳,像是忽然从梦里清醒,不得不面对现在的惨况。
他艳若桃红的唇就那么失力微张着,胸口小幅度起伏,向前靠紧周逢九,手臂环抱着男人炽热宽大的身躯。他发抖,却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主动迎合上男人的身体。他的声音极微细,像是在小心翼翼讨宠,湿热的鼻息洒在周逢九后颈,说:“九哥……我想你能多来看我。”
“嗯,好,九哥答应你。”周逢九回答的干脆利落,他用脸颊亲昵擦蹭李秋落的后脑头发,男孩儿细软的发丝撩得心窝酥酥痒痒,清淡的茉莉香在发间飘溢芬芳。
李秋落小猫爪儿一般的声音勾起周逢九的欲望,他放低身段的乞讨让男人欲火灼烧。
二人就那么面对面拥抱着,周逢九掰开李秋落的双腿,让他跨坐着,臀沟贴在火热肉棍上。他让李秋落前后摆腰活动,揉搓那处胀硬的欲望,用娇嫩臀肉裹着男根摩擦。他让李秋落变得像一个迫不及待求肏的,真正下贱的娼妓,只为了他的那处能插进去。
“呃嗯……九哥……”李秋落磨得累了,腰都软了。他挂在周逢九脖子上,仿佛一松手就要掉下这万丈深渊一样。他死命抓着眼前这根草,用尽解数去讨他欢心。
周逢九呼吸粗重起来,终于扶着暴胀的茎身去找隐在花丛中的花穴,圆钝的龟头无情肏开窄洞,推挤着甬道内的油剂向前涌进了深处,或是向外水亮的流淌下来。柱身粗壮,满满当当卡在肠内,李秋落只要一呼吸,就能感受到那狰狞的形状,他不敢轻易活动,却在穴口不经意地瑟缩时,猛然体验饱胀,颤抖着身体乱了呼吸。
“嗬啊……嗬啊……疼……九哥……”李秋落痛苦闭上双眼,被激出生理性的眼泪,那是不带任何欢愉的疼痛。
周逢九安慰似的用手掌顺着他的后脑勺轻抚,拍着他的后背让他放松,倒是真的没再抽动,就那么静静等他适应。
痛入骨髓,李秋落再次不争气的落下泪,只不过这次他没再出声,只是沉默着任泪腺决堤崩溃。
“你动吧,九哥。”他说,声音里还残存着方才哭过的鼻音,瓮地像空荡的水缸。
周逢九极富耐心,却是不急不缓地抽送,从李秋落浑身肌肉松弛程度判断该下何力道。他不是第一次睡李秋落了,过了急不可耐地尝鲜心思,日子还长,他得哄着。
李秋落的身体松下来,腰也像抽了骨般软在男人身上。他不是个没有感觉的机器,能察觉到周逢九对他的迁就,可他知道,如果不能豁出全部,他保不住这份迁就。李秋落兀自活动起来,强忍下心里的不适,用身体去奉承眼前的男人。他的动作迟缓,却是最大程度地跨出去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