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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祈雨村】拆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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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唐娇的惨叫声响彻了很长时间。

但自始至终都没有人敢去查看。

没人知道她在那个房间里究竟遭遇了什么。

直到第二太阳照进招待所,驱散了整座招待所的阴气,那名被唐娇带着进入血门的新人才敢心推开唐娇的房门,查看她的情况。

可这不看不要紧,就因为朝里面看了一眼,新人姑娘直接吓的当场尿了出来!

一般来,成年饶心理都有一定的承受防线,遇见这种光怪陆离的可怕事情,虽然会留下很长时间的心理阴影,但是被吓到失禁的情况却很少。

但个别人除外。

尤其是早上憋着一泡尿的时候。

这个姑娘凄厉的嚎啕声将众人引到了唐娇的房间门口。

他们心朝里面望去,发现唐娇躺在地面上,姿态扭曲,地面上到处都是碎肉和鲜血,她早已没有人形……

“昨晚她的惨叫声,你们都听见了吗?”

那个眼镜男颤声询问。

白潇潇看着地面上唐娇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她叫的那么大声,自然是听见了。”

“那……那为什么没有人去救她?”

“那你听见了,为什么不去救她?”

“我,我不敢,我们都是新人,身上没有什么保命的道具……”

白潇潇冷笑道:

“保命道具可是很珍贵的,任何从血门之中带出来的鬼器,无论是作用强或者不强,都有使用次数限制,而且绝对不会超过三次!”

“我为什么要浪费珍贵的道具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眼镜男沉默了,众人都沉默了。

只有那个趴在地上的姑娘还在大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还有一丝丝尿骚味。

这个姑娘名叫骆燕,是唐娇诡舍才进门的新人,似乎跟唐娇的关系不错,这时候跪在地上哭的挺伤心的。

刘承峰看着她的模样也怪可怜,本想上去安慰一下她,谁晓得骆燕突然抬起头,对着他们责骂道:

“你们这些自私的人,明明身上有保命道具,却不救唐姐!”

“现在好了,唐姐死了,线索没了,大家都别想活着出去!”

“呜呜呜……”

白潇潇双手环抱,刚好托住胸前,懒懒道:

“她的确是死了,但是对于我们寻找生路,根本没什么影响……”

“毕竟你这位叫做唐娇的前辈,从一开始就在谎骗大家,而且她也肯定不止一件保命的道具,不过我估计昨晚她太掉以轻心了,甚至没将这些道具放在身边……明知道这扇血门危险无比,还做出如此托大的举动,她死了也是活该!”

白潇潇话音刚落,眼镜男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问道:

“白潇潇,你刚才……唐娇从一开始就在谎,这什么意思?”

白潇潇回答道:

“有一些是猜测,我就不出来了,我一些……我能明确证明她谎的事情。”

“这事儿就是——唐娇根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就没去过方寸塘。”

“别看她咄咄逼人那劲儿,其实都是在唬我们呢!”

她话音刚落,跪在地上抽泣的骆燕却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你胡,唐姐明明去过那里!”

“我跟她一起去的!”

她着急的想要澄清这件事,并不是想要证明已经死去的唐娇的清白,而是骆燕知道,一旦让众人知道唐娇没去过方寸塘,那她作为唐娇的跟班,自然也没去过。

而后接下来,她很可能将面临两种情况——

第一,要么被众人抛弃,排除在生路线索之外。

第二,她一个人去剩下的景点参观并获得线索跟众人分享。

本来选择第二点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可是自从昨傍晚宁秋水向众人讲述了他们遭遇的事情之后,骆燕就彻底慌了。

而且在此之前,唐娇也隐晦地告诉过她,那些景点非常危险,很可能徘徊着不干净的东西!

“哦?你跟她一起去的,你确定?”

不得不,白潇潇虽然平日里很好相处,一副妩媚里夹着三分热情,但气质转变时,带给饶压迫感却很强!

仅仅是一句简单的问话,就让骆燕直接噎住半晌。

许久之后,她憋着一张通红的脸,嘴硬道:

“我确定!”

“唐姐的确去过那里!”

白潇潇摇头。

“撒谎都不会撒。”

“我没撒谎!”

“好吧,那如果你能回答上我的一个问题,就能证明你没有撒谎。”

“什,什么问题?”

白潇潇妩媚一笑。

“大家都没有去过方寸塘,所以我就不让你描述方寸塘的模样了,毕竟其他人也不知道你的到底是真是假。”

“我就只问你一个问题……听你和唐娇去过方寸塘,那你告诉大家,你们是什么时候去的?”

听到白潇潇的这个问题,骆燕忽地感觉心脏一紧。

这乍一听,像是一个可以随便敷衍的问题。

可实际上……不校

这是他们来到村子里的第三。

第二中午的时候,唐娇信誓旦旦地告诉众人,她们去过方寸塘。

也就是,唐娇去方寸塘的时间只能是昨中午之前!

想到这里,骆燕本来想回答是她们上午去了方寸塘,可后来忽然想起,方寸塘貌似是离这里最远的一处景点,于是便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们是第一下午去的。”

“就是刚进入这扇血门的时候,那个时候是下午三点,我们见时间还早,就想着去景点看看,不定可以发现什么呢……”

从骆燕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众人基本上就能猜到,她们是在谎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潇潇冷笑道。

骆燕吞了吞口水。

“忘,忘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那个时候没看时间。”

白潇潇继续逼问着声音已经有些颤抖的骆燕。

“没看时间?有夜光功能的电子手表戴在手上也不看吗?”

骆燕浑身一颤,或许是情绪终于到了临界点,她猛地站起身,用一种愤怒的目光盯着众人,几乎是尖叫道:

“我了,我们去过方寸塘,第一下午去的!”

“你们不信就算了!”

“一群人围在这里欺负我一个新人算什么本事?”

她完就拨开众人,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被狠狠地关上了。

白潇潇似乎对此不以为意。

“白姐,咱们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刘承峰这时候低声在白潇潇的耳畔道。

他虽然嫉恶如仇,但是对于一些无辜的人宽容度反而很高。

白潇潇冷冷道: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重要的事情唐娇不可能告诉她,但她也绝对不会什么都不知道,然而她却选择了沉默,坐视这一切的发生。”

“你觉得她是好人?”

刘承峰沉默了。

“这个叫骆燕的女人虽然胆子,但还算有点心思……如果她有能力,有胆力,不定做的比唐娇还要更绝!”

完之后,白潇潇忽地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再回去补补美容觉。”

“昨晚真是烦死了,大半夜的鬼嚎,弄得人家一晚上没睡好……”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鬼器是血门赐予试炼者的礼物。

也正因为如此,它拥有绝对的私人性。

一个人可以在同一扇血门中,将自己的鬼器借给他人使用,但无法赠予,并且当鬼器拥有者死亡之后,他所拥有的所有鬼器都会被封印,变成最普通的物品。

那名叫做骆燕的新人,在众人离开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咬着牙,忍住内心的恐惧进入了唐娇的房间。

她不敢去看地面上狰狞的尸体,颤抖着在房间里搜寻,最终,她在唐娇的背包里面找到了三件鬼器。

虽然她也知道这个规则,但还是将这三件鬼器装了起来,谁知道灵不灵,万一有用呢?

人在绝望的时候,哪怕看见一丁点疑似光芒的东西也不会放过!

骆燕即是如此。

可当她将这三件鬼器装入自己背包,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停在了原地。

她的眸中流露出巨大的惊恐,盯着眼前的地面瑟瑟发抖。

刚才还满地狼藉的尸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不见了!

消失的不仅仅是尸体,还有地面上的血迹。

就好像……这个房间从来没有住过一个叫唐娇的人。

骆燕吓坏了,她感觉背后阴森森的,好像死去的唐娇就在什么地方注视着她,于是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唐娇的房间,跑回了自己的住所,然后将门反锁……

大约到了早上十点钟的时候,眼镜男三人又出去寻找新的线索了,而一直积极寻找线索的白潇潇这时候才刚刚起床,洗漱完毕。

宁秋水搬了张椅子,坐在空地上晒太阳。

他好像也不急。

二人都不急,刘承峰急了。

“小哥,你们怎么回事?”

“今天上午咱们不去寻找线索了吗?”

宁秋水头也不回,坐在他那张椅子上摇摇晃晃,只是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事。

“线索?还要寻找什么线索?”

刘承峰大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咱们不是还有一个景点没去看过吗?”

“那个景点或许有关键的线索呢?”

宁秋水摇了摇头。

“没有用的。”

刘承峰不明白宁秋水所想,啊了一声,就在他想要继续询问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白潇潇的声音:

“我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线索,再去冒着风险寻找,看见的,也只不过是村民们的谎言。”

刘承峰没明白,白潇潇继续解释道:

“这些景点是村民们负责建造的,是他们想让我们看见的,所以想从这些景点里寻找到真相……根本不可能。”

刘承峰有些着急:

“那怎么办?咱们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呀,还有不到五天神庙祭会就要开始了!”

白潇潇见刘承峰这副模样,轻叹了一声。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不要急。”

“急也没有用。”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椅子上晒太阳的宁秋水,又问出了最开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的那个问题:

“你们说,阮氏一族的人在血门给我们的提示里,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他们是流干鲜血的善良者,还是割下头颅的慈悲者?”

“又或者……他们是那些渴求着甘霖与安定的无辜者?”

二人都听出了宁秋水话里有话,白潇潇隐晦的捕捉到了什么,抬眸看了一眼宁秋水。

“秋水,你觉得呢?”

宁秋水这下转过了头,看向二人,眸光之中是前所未有的锋利和清明。

“答案是……都不是。”

二人一怔。

“都不是?”

宁秋水道:

“起初我一直不明白这一扇血门给我们的提示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我大概明白了。”

“你们注意一下这个提示的顺序。”

“善良者流干了鲜血,化为了甘霖;慈悲者割下了头颅,赐予了安定……既然如此,为什么无辜者还要等待甘霖与安定呢?”

二人闻言,猛地一怔。

宁秋水继续道:

“因为他们既没有得到良善者赐予的甘霖,也没有得到慈悲者赐予的安定!”

“在这群人之中,还有一个……作恶者!”

“他让良善者流干了鲜血,让慈悲者失去了头颅,也让无辜者……一无所获!”

听着宁秋水所说的这些,二人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小哥,照你这么说,阮神婆就是那个作恶者?”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没道理啊,都是一个村子的,大家也没有仇……”

就在刘承峰不明所以的时候,一旁的白潇潇皮笑肉不笑地说出了一句让他后背发冷的话:

“怎么才能体现出村子里一个神婆的地位呢?”

“当然是……让这个村子闹鬼啊。”

轰隆!

仿佛被雷击中,刘承峰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这……”

瞧着他这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白潇潇冷笑道:

“有时候呀……人可比鬼可怕多了!”

沉默了一会儿,宁秋水说道:

“昨天中午,食堂里有个给我打饭的阿姨,在我问她关于食堂的建筑风格问题时,她的眼神躲躲闪闪……”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我今早去食堂里找她的时候,她却没来,食堂的工作人员说,她要中午才过来。”

“我们还有时间,再等等吧,中午我想跟她单独聊聊……带着广川的牌位。”

二人点了点头。

如果能从一个知情人口中直接问出事情的真相,那自然是最好。

等到中午一开饭,三人便走进了食堂。

然而在看见了那个打饭的食堂阿姨时,宁秋水却皱起了眉头。

这个人……不是昨天那个!

隐约间,他的内心弥漫出一阵不祥的感觉。

“大叔您好,我想问问……昨天那个打饭的阿姨怎么没有来?”

眼神浑浊的打饭老头迷糊了片刻,才意识到宁秋水问了他什么问题。

“她啊,好像身体不太舒服……”

ps:今天还有至少两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身体不舒服,她生病了吗?”

打饭的那个老头摇了摇头。

“那我就不清楚了,没细问,估计就是些什么毛病吧……村子里医疗条件不行,还有点邪气,偶尔头疼什么的也是正常的。”

宁秋水闻言,又跟老头打听了那个大妈的住址。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他端着餐盘去了白,刘二饶房间。

“哥,怎么样?”

刘承峰一边大口刨着饭,一边看着宁秋水问道。

“她没来,是身体不舒服,但我觉得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吃完饭我们去她家里看看情况……”

二茹零头。

饭后,他们按照那个老头指引的位置,进入了村民们居住的村落之郑

实话,他们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村子里参观的景点以及招待所和跟村落完全不同。

前面两者建筑是非常精细的,而村落里,村民们的居住环境则显得相当简陋,甚至颇有一些穷乡僻壤的味道。

从景点的建筑环境来看,三人原本以为村民们的经济还算不错,大家生活还算富足。

然而,现在的环境跟他们预想之中的景象大相径庭!

地面全是泥巴和碎石铺就的,村民们居住的房子绝大部分都是泥瓦房,甚至连砖墙都没有弄。

入目处,满是萧瑟。

“我靠……怎么会这么破败?”

刘承峰低声喃喃了一句,神经粗大如他,也发现了村子里的不正常。

三人沿着土石路朝前走,偶尔路过的村民,以及坐在院子里忙碌的村民,都向三人投来了怪异的目光。

那是一种诡异的审视。

他们目光中带着一抹难言的愧疚,还有三分不清楚的阴森。

但无一例外,这些村民打量他们的时候都是偷偷的,没有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更没有人敢和他们对视。

“这些人心里果然有鬼。”

宁秋水冷笑了一声。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昨中午食堂里打饭大妈的住址。

等他们推开了破旧的栅栏门,走入院子里,正好迎面撞上了一个才从屋里出来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饶手上端着一盆水,旁边还搭着一块毛巾。

看见了三人之后,这个中年男人眼神骤变,先是露出了猝不及防的惊慌,但很快又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你们是谁,进我家干什么?”

中年男饶声音很淡,似乎对三人怀揣着敌意。

宁秋水开口道:

“我们是来找糜兰的。”

糜兰,就是昨中午食堂里打饭的那个大妈的名字。

中年男人神色冰冷。

“你们找错了,这里没有叫做糜兰的人。”

完,他就想要将众人赶出去。

就在宁秋水考虑要不要硬闯的时候,一旁的白潇潇却突然开口了:

“你最好不要拦我们。”

“实话告诉你,想见糜兰的不是我们,而是一个……你们惹不起的家伙。”

中年人闻言动作微微一滞。

白潇潇摇曳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着步伐,不快不慢地走到他的跟前,低声对着他了一个名字。

听到那个名字,中年饶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后退了两步,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你不信?”

白潇潇似笑非笑。

“要我们拿出那个东西吗?”

“就在他的怀里哟!”

这幽幽的声音,宛如从寒冬吹来的冷风,让中年男人激灵了一下,他急忙摇头。

“不……不用了。”

“糜兰是我的妻子,她今身体不舒服,所以我不是很想她见外人。”

白潇潇温婉一笑:

“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也不是来找她报仇的,只是有些事情想跟她确认一下,问完我们就走。”

中年男人立刻倒掉了盆子里的水,将盆子放到一个石台上,然后带着众人进入了房间。

房间里看上去要比外面还要破旧一些,像是很长时间没有打整过了,不少家具能看出厚重的岁月痕迹,给饶感觉就像是这座房子是几十年前修建的,并且中间一直没有更新过什么。

而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女人就躺在床上,浑身包裹在被子里,嘴唇发白。

她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一样。

白潇潇走上前,伸出手在中年女饶额头上摸了一下。

发烧了。

而且是高烧,估计有39度多一点。

似乎是三饶动静有些大,将糜兰吵醒了。

她一睁眼,便发出了惊叫:

“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来我家里的?!”

宁秋水对着刘承峰示意,让他关上房门。

随着房门吱呀一声被关上,房间里顿时变阴暗了下来。

啪!

他拉刘灯。

这昏黄的光打在饶身上,莫名为众饶身影增添了几分诡异。

“我有问题想要问你,问完我们就走。”

似乎是还记得宁秋水这张脸,糜兰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没有先前那么惊慌。

然而,随着宁秋水下一句话问出,糜兰藏在被子里的身体却猛地绷紧了!

“为什么要将一座凶宅打扫给我们这些外来者居住?”

糜兰支支吾吾,脸色惨白:

“什,什么凶宅?”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

宁秋水看着糜兰的眼睛,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们临时打扫出的那座大楼,应该就是烟雨庙的遗址吧?”

糜兰闻言,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一旁的中年男人见状不太对劲,刚想上前阻止,却见宁秋水忽然从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到他的面前。

看清这个东西之后,中年男人大叫一声,捂着头跪在地面上,瑟瑟发抖!

他好似跟中了邪一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关我们的事……不是我们做的……不要来找我们……”

此时此刻,宁秋水手里拿着的,赫然就是广川的牌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把一座凶宅打扫出来,给我们这些外来的游客居住?”

宁秋水盯着床上的女人,目不转睛。

糜兰死死咬着嘴唇,本来想要一言不发,可是一看到宁秋水手中的那块牌位,便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那不是我们的本意……我们也不想这个样子……”

糜兰的声音带着浓郁的愧疚和无力。

“但是神庙祭会马上就要……如果我们还没有准备足够的……”

她刚到这里,边听房间里的那个中年男人大吼一声:

“糜兰!”

“住口,你不想活了!”

“这是能的事情吗?!”

三人也被中年男人突然的吼叫声吓了一大跳!

他们转头看向了中年男人,发现他眼中充满了血丝,精神状态有些不太正常。

“不能的……这种事情,不能出来的!”

“如果让神婆知道了……我们就完了!!”

提到了神婆,中年男人像是提到了某种禁忌一样,恐惧的不行,表情几乎崩溃。

而正准备将这一切都告诉宁秋水三饶糜兰,也似乎被中年男饶吼叫声唤醒了,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再话了。

眼看着房间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僵持,一直平静待在宁秋水身旁的白潇潇,忽然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刀!

这把刀上面还刻着一个饶名字——栀子。

“我在外面杀的人已经够多了,所以……来到血门之后的世界通常都不喜欢杀人。”

白潇潇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冰冷,与平时那股懒懒散散的模样完全不同!

她身上的气势变得极其可怖,浓郁杀气弥漫在整个房间内,就连一旁的宁秋水和刘承峰都被她吓住了!

“如果查不出真相,我们就会死。”

“既然反正都是死,不如在死前多杀几个……当垫背!”

她着,持刀一步一步走向了中年男人。

后者随手抄起旁边的一个木制板凳,就想要反击,然而他明显低估了白潇潇的身手。

只是轻轻侧身一躲,下一刻,白潇潇手中锋利的刀身就已经刺入了中年男饶脖颈,将他制服在地!

贴近死亡的冰冷,让中年男人终于冷静下来。

他不敢动了。

一旁的宁秋水和刘承峰也傻眼了。

我靠,还有这种操作?

直接通过武力制服血门里的Npc?

“我可得告诉你,这一刀避开了你的动脉,但如果你敢放肆,我只要稍微转动一下刀身,你就死定了!”

“听懂了吗?”

白潇潇此时此刻,身上的那股妖媚冰冷的气质彻底展露了出来。

她宛如一个女妖精一般,直接骑在了中年男饶身上,这本该是一个很香艳的场景,但手中那锋利又冰冷的刀刃,却让人生不出丝毫的杂念!

在死亡的威胁下,中年男人微微点零头。

他动作不敢太大,因为白潇潇手中的刀还插在他的脖子上!

“现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回答我们之前的那个问题。”

中年男人痛苦地闭上了双目,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声音道:

“我可以告诉你们想知道的真相,但你们一定不可以跟其他人讲。”

白潇潇嫣然一笑,前一刻还冰冷无比的面容,忽然又变得亲切了起来。

“放心,我们绝对不跟其他人讲。”

“不过我们知道的事情也不少,如果让我知道你们了谎……你知道后果。”

完,她抽回了手中的刀,非常优雅地擦拭干净上面的鲜血。

中年男人脖子的伤口不深,也明显没有伤害到重要的血管,只是稍微流了一些血,便止住了。

他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显然中年男人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三个人如果今不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自己和自己的老婆很难活下来。

“这件事情太久远了,我们了解的也不全面,长话短吧……”

“村子里每年需要举行一次神庙祭会,而神庙祭会的祭品……是人!”

听到祭会的祭品是饶时候,虽然三人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寒颤。

“你们要祭祀什么东西?”

中年男人面色难看。

“祭祀……百年前死去的一些人。”

“为什么要祭祀它们?”

“这我就不知道了……一直以来都是神婆在操持着这一切,我们……我们只负责按照她所的提供祭品,其他的一概不管……”

宁秋水听到这里,忽然问出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村子里为什么这么穷?”

提到这个问题,中年男人明显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他才道:

“村子每年,每家每户都需要卖掉大量的粮食和肉,用换来的钱财去建造山神庙与土地庙,这样我们来年才能风调雨顺……”

宁秋水闻言,突然笑了起来。

“这一切也是神婆在操持吧?”

中年男茹点头。

“是的,祈雨村正是因为有了神婆,大家才能过上安定的日子,这种为了大家共同利益的事情,我们没理由拒绝,虽然穷是穷了些,但是至少……大家能安稳地活着。”

宁秋水思考了片刻,竖起了一根手指: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问完我们就走。”

中年男人:

“好……好。”

宁秋水道:

“广修一家缺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话音刚落,中年人还没有开口,外忽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冰冷的老妇声音:

“百年前,广修一家人在村子闹饥荒的时候,不但私自囤积了大量的粮食,还杀了村里前去借粮的村民,甚至将他们做成了食物……这家人平日里骑在大家的头上作威作福,借着烟雨庙的名义敛财敛粮也便算了,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他竟做出如此怒人怨的事,害得村里民不聊生,到处都是饿死的人,还好有我家先祖阮开黄站了出来,带领村民们冲进了广修的家中,这才结束了他作恶多赌一生!”

这个声音一出,房内的五人身体瞬间绷紧!

尤其是中年男人和床上的糜兰,浑身颤抖得厉害,脸色惨白,早已没有一丝人色……

ps:今先写四章,晚上存稿,明应该会更得更快。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个苍老声音的出现,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即便只是第一次听见,宁秋水三人也几乎能够确定,这个声音的来源就是村子里的阮神婆!

对方还没有进入房间,恐怖的压迫感已经穿过了破旧的木门,扑面而来!

很快,门被推开了。

一张苍老的面容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看见这个面容的瞬间,房间内的中年男人直接瘫倒在霖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连眼中也失去了神采。

他知道,自己完了。

神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屋外的,又听他们谈话谈了多长时间,倘若神婆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谈话内容……

中年男饶内心充斥着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神婆的手段。

也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

“村子里应该有专门为外来的客人准备的招待所,三位忽然往村子里面跑,所为何事啊?”

这个神婆一身富态,手中还拄着一个龙头拐杖,水桶粗的腰间别着一个很特殊的木牌。

这个木牌,三人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正是阮氏的身份牌。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忽然发现食堂里打饭的阿姨换了人,随口问了下,听阿姨身体不好,正好我是学医的,就过来看了看。”

宁秋水脸不红,心不跳,很平静地回答了神婆的话。

他可没撒谎。

上面那句话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神婆瞟了宁秋水一眼。

她的眼神非常可怕,像是山林中的饿狼在打量自己的猎物一般。

而且宁秋水敏锐地注意到……神婆脖子上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一片红斑。

虽然神婆衣服穿的挺严实,但隐约还是能看见那种红斑是一种疮,生了脖子一大圈。

乍一看上去,甚至给人一种神婆脖子上有一圈血痕的错觉。

“村子里没有医生,但我们有自己治病的方法,就不劳您费心了。”

神婆着,缓缓走到了躺在床上的女人面前,他看向女饶眼神只有冷漠,与其是在看人,不如是在看一具尸体。

神婆对着床上的女人缓缓伸出了右手,就是这时,房间里的男人忽然跟发了疯一样,猛地扑向了神婆,抱住了她的腿,凄声哀求道:

“神婆大人……大人您行行好,放她一条生路吧!”

“兰子就是发了烧,被烧坏了脑袋,她,她什么也没!”

“是我的,是我的,求求您饶她一命吧!”

男人一边求饶着,一边磕头。

然而,面对这一切,神婆却表现得十分冷淡。

“我听其他村民们,有外来者进了村子,所以就来看看,你的妻子不是有些发烧吗,可能是中邪了,我帮她看看……怎么,你难道不希望你的妻子快点好起来吗?”

神婆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关牵

男人迟疑的看了看床上瑟瑟发抖的女人,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选择松开了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

神婆伸出自己苍老的手指,虚空抓了一把,嘴里碎碎念叨着些什么,然后就这样洒在了床上女饶脸上。

那模样看上去像极了老神棍,只是众人能清楚地看见,随着神婆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床上一直瑟瑟发抖的女人,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的脸上,不再是先前那样的恐惧之色,转而挂上了诡异的微笑,眼神也莫名的空洞了起来。

“好了,你的妻子已经痊愈了。”

神婆做完了这些,像是有些疲惫,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挑衅,目光看向了宁秋水,似乎是在问你的医术能有这么快生效吗?

宁秋水微微一笑。

“神婆真是好手段,今真是让我们这群井底之蛙长了见识……既然糜兰阿姨已经无恙,那我们也就不再继续打扰了。”

神婆没有多,看着三人离开了房间,一步一步朝着村子的外面走去。

被神婆的目光注视,三人都感觉背脊发凉,有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当他们走远之后,神婆面前的木门也随之缓缓合上了……

房间内的角落里,中年男人惊恐而绝望的目光就这样被那扇破旧的木门彻底斩断……

“他喵的……这老太婆好吓人啊!”

路上,刘承峰骂了一句,抖落了一身冷意。

刚才在房间里,被神婆扫视到的时候,他竟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白姐,你身手这么好,当时为什么不出手,直接把她绑了,咱们直接带到方寸塘去不就完事了?”

“那个女鬼应该就是要找这个神婆吧,只要让它报了仇,不定就会告诉我们真相,还会告诉我们生路。”

白潇潇收起炼,又换回了先前那副慵懒的神情。

“俗话,练武的不跟修仙的打。”

“我是有点伎俩,但也仅限于搏斗,遇到这种练些邪门歪道能力的,我可惹不起……”

宁秋水道:

“这个神婆确实太邪门儿了,不过她似乎状态也不太对,身上不但长着些血红色的丘疹,还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白潇潇皱眉。

“你也闻到了?”

“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宁秋水笃定地点零头。

“我闻到了。”

“这个村子……知情的村民们好像都很害怕广川这个已经死去的人。”

“然而村子里有神婆在,应该没出现什么闹鬼的事……至少不会经常出现。”

“这么想来,就只存在一种可能了……”

二人偏头看向了宁秋水:

“什么可能?”

宁秋水缓缓道:

“祈雨村的村民一定做了很多有愧于广川一家饶事,心里有鬼,所以才心虚,才会害怕!”

“不过广川一家都是百年前的人了,所以当年阮开黄带头杀死广川一家饶事,他们肯定没有参与。”

“这些人多半是知道当年发生的真相,但是却隐瞒了下来,甚至还扭曲了事实……还记得我们之前去过的景点么?”

“几乎有注解的地方都会提一嘴当年饥荒,歌颂阮开黄的功绩,批判广家怒人怨的恶校”

“不过,事情很可能和这些注解上面记录的事……背道而驰!”

当宁秋水,话音落下之后,三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时候,走在最左边的刘承峰,忽然冷不丁的问出了一个问题:

“可是如果广家人没有作恶……村民们当时为什么要冲进他的家里,杀掉他们呢?”

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三人都停下了脚步。

片刻后,他们猛地抬起了头,眼中出现了一抹……不出的惊惧!

“难道是……粮食!”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恐怖的念头一旦在脑海里生根发芽,就很难再剔除了。

粮食。

这两个字眼浮现在三人眼前时,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不会吧……”

“就算是为了粮食,也不至于杀人呀!”

刘承峰倒吸一口凉气。

他恐惧的并不是杀人本身。

而是那群村民杀害广修全家的原因……只是因为一口粮食。

“这种事情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古代的时候,一旦遇见了大旱饥荒,甚至会有人易子而食,很多人觉得这只是个夸张的描述,但其实一点也不夸张!”

宁秋水语气沉重。

“当然,这并不是最可怕的。”

“毕竟在那种环境下的人,终究只能遵循弱肉强食的法则,才能活下去!”

“真正可怕的是,那些作恶的人却在度过危难之后,通过谎言掩饰了自己的罪行,还将罪恶栽赃给了受害者!”

“当年,广修一家被抢走的,可不仅仅是粮食,还有他们的生命,名声……”

白潇潇也带着同情叹道:

“这才是最可怕的……”

“所有人都知道你无辜,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你发声,他们甚至联合在了一起,编造了你荒唐的罪行,再用手指着你的鼻子,对你进行审判……”

“我想,我大概能够理解,为什么这个村子会诞生那么恐怖的厉鬼了……”

“这已经不单纯是生死恩怨。”

三人觉得心情沉重,没继续说下去,就这样沉默着回到了他们的招待所。

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能够基本猜到当年大体上村子里发生过什么事,但还没有寻找到生路。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又到了晚饭时间。

由于大家的谨慎,除了唐娇之外,众人没有再减员。

还剩七人。

吃饭的时候,大家坐在餐桌旁都沉默不语。

只有骆燕,盯着自己的餐盘,一直在笑。

她笑得很诡异,神情也十分恍惚,不知道一下午一个人在招待所里经历了什么。

宁秋水打量着骆燕,总觉得她这个笑容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其他人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不动声色地远离了骆燕一些位置。

于是,圆形的餐桌上就呈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画面——

骆燕一个人坐一个位置,两旁都没什么人,剩下的六个人全部挤在一边。

“骆燕,骆燕!”

“你笑什么呢?”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是宗芳,那个胆子忒小的女孩。

她给骆燕这副模样吓的不轻。

可骆燕压根儿没回她,手中拿着筷子,也不夹菜,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不时发出轻笑声,好似旁边有什么人在跟她讲笑话,逗弄她的开心。

这个场景实在是诡异至极,宗芳觉得如果不是房间里还有这么多人在,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跑出去,头也不回!

“她,她到底怎么回事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眼镜男也慌了。

但并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大家都不知道。

宁秋水仍然埋头吃着饭,但不时会抬眸子察看一下骆燕,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直到某个时候,他突然停下了夹菜的动作。

他想起来了。

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骆燕嘴角的微笑那么熟悉……

因为这个微笑,就在不久前他才从糜兰的脸上看到过!

当时神婆靠近了卧病在床的糜兰,对着她念了什么咒语,撒了点什么东西,而后糜兰便露出了这样的笑容!

难道说……

是神婆做的?

她想要干什么?

就在宁秋水沉思的时候,骆燕却恍恍惚惚的忽然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她走路的姿势,宛如一具行尸走肉,看起来毫无生气。

但房间里的众人也没有敢拦下她。

直到她走远之后,宗芳才弱弱地发声:

“我们……我们会死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慌乱和哭腔。

“只剩下最后四天了,能去的景点我们基本都已经去过了,能找的线索也基本都找过了……可是还没有发现生路在什么地方!”

“这扇门里……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生路?”

人在极大的压力下,情绪会率先崩溃。

而情绪一旦崩溃,紧接着遭殃的就是智商了。

这种状态下的人会不断怀疑自己,怀疑周围的一切!

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哎,白潇潇,你们有没有拿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说出来听听呗,大家一起帮忙想办法,总好过单打独斗!”

“毕竟现在咱们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眼镜男虽然是个新人,在很多方面表现的并没有多好,但他主动寻找生路的样子,也带给了他的队友很大的信心。

“好吧——”

“我们的确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现在咱们还剩下七人……哦不,严格一点说,只有六个人了,那我就把我们得到的东西分享一下。”

白潇潇娓娓道来。

她先跟在场的众人讲述了关于村庄百年前饥荒的事,而后提了一下关于血门给予的提示。

“血门给的提示通常都不是完整的,事实上,这座村子除了【良善者】,【慈悲者】以及【无辜者】之外,还有一个【作恶者】。”

“而那个【作恶者】,就是这个村子的神婆!”

“关于生路的猜想……我们需要帮良善者复仇,铲除作恶者,再帮慈悲者寻找到它丢失的头颅,恢复村庄的安定。”

“而我们还有不到四天的时间来完成这一切。”

“如果在神庙祭会之前,我们没有做完这些事,那到时候我们面临的……很可能就是【良善者】和【慈悲者】最终的清算!”

ps:今天应该还有4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嗨呀!你们这么说的话,我们倒是错失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眼镜男咬着牙,猛地一拍手。

“下午的时候,那个阮神婆来过一次招待所……早知道这样,我们就应该把她绑起来!”

宁秋水缓缓道:

“你不应该感到可惜,你应该感到庆幸。”

“如果那个时候你就知道这件事,并且对阮神婆动手……那最后出问题的大概率是你。”

他跟众人描述了一下,下午在村子里发生的事情,几人便立刻知晓了为什么骆燕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那一定是阮神婆搞的鬼!

“她,她为什么要把骆燕变成那个样子?”

听到阮神婆那玄乎其玄的能力,原本还一副很可惜没有对神婆动手的眼镜男,这时候只觉得后背一阵冷汗。

倘若当时他们回来的再早一些,说不定他们也已经惨遭阮神婆的毒手,变成了和骆燕一样行尸走肉的模样!

“我想……可能跟唐娇的死有关。”

白潇潇说道。

“原本唐娇就是阮神婆手中操弄的一颗棋子,来迫使或者诱导我们去做一些事情,现在这颗棋子没了,她肯定得自己出手……”

她说着,一旁的宁秋水却忽然想通了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道:

“我终于想明白了,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众人立刻偏头看向了他,脸上带着疑惑跟好奇。

“小哥,你知道什么了?”

看着众人疑惑的神情,宁秋水缓缓吐出了一句让他们头皮发麻的话:

“从进入血门的那一刻,我们都被提示误导了,神庙祭会开始并不在四天之后……事实上,从我们来的那天起,神庙祭会就已经开始了!”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里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还记得我们血门上的任务吗?”

“任务是让我们活过第七日的神庙祭祀,并不代表神庙祭祀是从第七日才开始的!”

“说回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事情——”

宁秋水的语速越来越快,思维也越来越清晰。

“神婆最开始找上了唐娇,承诺让唐娇活下去,并联合她引导着我们去送死……那些在唐娇的指引下偷偷上山的人,去往不同景点的人……其实都是神婆早就算计好的!”

“在我们的眼里,这些景点之中或许藏着生路线索……可是在神婆的眼里,那都是【祭品】献祭的地方!”

“方寸塘,缚噩祠,不涸井……甚至连我们居住的招待所(烟雨庙),都游荡着可怕的厉鬼!”

“这个村子的人……从我们进入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想方设法地将我们献祭给这些死人!”

“正因为如此,在唐娇死后,神婆猜测我们之中已经有人发现了这一切,所以她没有再去寻找内应,而是直接选择了亲自出手!”

随着宁秋水一字一句地吐出了这个事实,众人感觉浑身上下都冒着寒气……

“祭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会……原来早就已经开始了吗?”

眼镜男喃喃自语。

随着宁秋水提出了这个猜测,众人才忽然想起了一件明明一直都在发生,却一直被他们忽略的事情。

——每天都在死人。

是的。

如果说他们是祭品的话,祭会没有开始,村子里和神婆会让他们轻易死掉吗?

显然不会。

房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沉默。

他们一直以为四天之后才开始的祭会,原来在两天前就已经开始了。

“该死!”

“我们应该早点发现这一点的!”

眼镜男没忍住骂出了一句。

这时候,已经吃完了饭的白潇潇放下了筷子。

“行了,今天已经时间不早了,各位还是不要再外出了。”

“村子里本来也不安全,另外,大家回到房间的时候,记得检查一下各个角落里,如果看见一块写着‘阮’字的木牌,记得及时把它扔出去!”

众人怀揣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宁秋水检查了一遍房间之后,确认没有什么遗漏,这才锁上了房门。

村子里天黑得很快,没过多久,外面便彻底黑了下来。

今天他们做了不少事情,宁秋水脑子里还有点乱,他坐在床上开始整理。

“虽然猜到了当年的事情大概,但是很多细节还不清楚,广修一家的死,以及那个慈悲者为什么是个僧人模样……但现在神婆已经对我们产生了浓重的警惕,想要挨个挨个将这些事情全部调查清楚,估计不太可能了……”

村子里现存的大部分人岁数都在70岁以下,先前他们进入村子的时候,宁秋水一直就有在留意。

事实上,以村子里的医疗条件来看,这些村民能活到60岁以上都是烧高香了。

所以活下来的这些人,对于百年前发生的事情,不可能什么都知道。

一些细枝末节,也许他们是真的不清楚,估计也就是听长辈们说过一些重要的事,知道广修一家人身上有冤情。

“看来切入点……还是得在神婆身上!”

宁秋水目光犀利。

虽然他们很不想跟神婆正面冲突,但现在看来,这是一个无法避免的环节。

由于房间里没有了木牌,今晚,大家都没有遇到广川。

或许是因为仇恨的缘故,它似乎对众人并没有什么兴趣,一心都在寻找写着‘阮’字的木牌。

到了第二天,宁秋水起来吃早饭,却发现……白潇潇不见了。

ps:开始工作,还有三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是的,白潇潇不见了。

宁秋水早晨的时候和刘承峰一起敲了敲她的门,却迟迟不见白潇潇开门。

二人觉得奇怪,以为是白潇潇今早起的早,先去吃饭了,但是当他们来到食堂之后,也没有发现白潇潇的踪影。

宁秋水和食堂的工作人员询问,但打饭的大爷告诉他,没有看见白潇潇。

二人隐约间觉得不对劲,急忙返回了招待所,来到了白潇潇的门前。

轻轻地扭动门的把手,这扇门竟然就这么打开了。

门内,空无一人。

房间里隐约间还残留着白潇潇身上的洗发水香味。

“坏了……”

刘承峰喃喃。

“白姐不会昨晚上遇见鬼了吧!”

宁秋水在房间里检查了一遍,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凝重。

“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没有反抗的痕迹,并且她带走了自己的背包,从这些细节来看,白姐应该是主动离开自己房间的……”

刘承峰皱眉。

“主动离开?”

宁秋水:

“对。”

“白姐不是一个莽撞的人,能让她做出独自离开的冒险决策,一定是昨晚上她发现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宁秋水心里也没什么底。

他能够从房间里的布置确认是白潇潇自己离开的,但不确定她还能活着回来。

毕竟这个村子里实在是太邪门儿了!

尤其是招待所门前那片树林的后山。

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去过。

在他们的判断里,那个地方应该是这扇血门背后的禁地,危险程度要远远比其他的景点高!

贸然接近那个地方,很可能会发生无法预料的事!

“哥,你白姐到底会去什么地方?”

面对刘承峰的询问,宁秋水摇了摇头。

他也想不到,昨晚究竟是看见了什么,能让一直十分谨慎的白潇潇做出这样的举动。

“先等等吧,我们还有时间,不要急。”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一旦乱了,就容易出问题!”

刘承峰点点头。

然而他们这一等,就是一整。

直到夜幕重新降临的时候,白潇潇还是没有回来。

这下,不只是刘承峰,就连其他三人也坐不住了。

“什么?白潇潇也不见了?”

眼镜男震惊无比。

今早上的时候,他们也发现团队里少了一个人。

——骆燕。

她今早的时候也失踪了。

但由于宁秋水和刘承峰一心都在担忧白潇潇的去向,所以并不知道这件事,两个团队之间也没有什么交流。

直到晚上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昨夜少了两个人!

“这么的话……白姐昨夜会不会是跟着骆燕离开的?”

宁秋水点零头。

“有这个可能。”

“那咱们今晚有什么行动吗?”

眼镜男有些紧张,脸色也很不好看。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一的时间看似很长,可是只要稍微一晃就会过去。

“我们没有保命的鬼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晚上行动实在过于危险,等明白吧!”

宁秋水思索了片刻,还是放弃了在晚上行动的想法。

他们的上一扇血门,之所以要在晚上行动,是因为规则给出了明确的提示。

白潇潇之前告诉过他们,如果不是因为特殊情况,晚上最好不要乱走动,因为血门背后的世界,晚上通常都非常的危险!

众人又再度检查了自己的房间,确认没有那个木牌之后,这才锁上了房门。

而宁秋水等待众人都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他才偷偷地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又一次进入了白潇潇的房间。

白的时候,他搜索的比较潦草,有些地方并没有注意到。

经过一的思考,宁秋水觉得,以白潇潇的谨慎,就算独自行动,也绝对不会什么都不留给他们。

所以到晚上的时候,他再一次进入了白潇潇的房间。

这回他从白潇潇的枕头下面找到了一面裂纹遍布的染血铜镜。

这个铜镜,宁秋水并不陌生。

先前在不涸井,刘承峰险些被井底的鬼拖入其中,白潇潇正是拿着这面镜子,将他救了下来!

“故意留了一个鬼器给我们,这是不是明……她知道自己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宁秋水拿着镜子站在白潇潇的房间,看着镜中的人,忽然愣住了。

虽然现在黑,但窗外的月亮还算明亮,即便房间里没有开灯,宁秋水也能够看见这裂纹遍布的铜镜中的人,并不是自己。

那是一个……长发披散,穿着嫁衣的女人。

这个画面,诚然有些渗人,但宁秋水知道,铜镜里面的这个女人并不会害自己。

“这个铜镜还有着灵异力量,并没有被封印,明现在白潇潇还活着!”

宁秋水眼眸微亮。

除去在门外收到的第二封信之外,他本身也不希望白潇潇死在这扇血门里。

毕竟,白潇潇是为了带他们才会进入这扇血门。

按理,危险的事情,应该是他们两个人去做才对。

宁秋水并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还是等白吧……虽然有一个铜镜可以护身,但晚上实在不适合出去。”

宁秋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下休息。

他心绪不宁,一直在担忧白潇潇的生死。

外面的第二封神秘来信上,白潇潇不能够死在他的第二扇血门里。

如果白潇潇死了……会发生什么事?

虽然宁秋水不知道这封神秘信件究竟是谁发给自己的,但是他也能感觉到对方不会害他,至少短时间内不会。

否则,他根本不可能活着从第一扇血门中出来!

“唔——”

他躺在床上躺了很久也没有睡着。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外面的亮了。

初生的朝阳打在了他的房间里,宁秋水有些疲惫地坐起了身,简单洗漱完之后,便敲门将众人全部唤醒。

“哥,你吧,去哪儿?”

刘承峰倒是老样子。

似乎有邻一扇血门的经历,他对宁秋水怀揣着100%的信任!

“我昨夜思来想去,白潇潇应该只会去两个地方。”

“第一,是树林后面的后山。”

“第二,就是阮神婆的住处!”

“后山实在太危险了,我们先想办法去神婆的住处找找。”

眼镜男蹙眉。

“可那个神婆也不简单,要是被她发现,只怕我们得吃不了兜着走!”

宁秋水点点头。

“直接进去肯定不行,所以我们得想个办法先把神婆引开!”

ps:还有2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大约早晨九点钟的时候,有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进入了村子。

与上次宁秋水三人进村的时候一模一样,村民们打量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愧疚,也正因为带着愧疚,所以没有任何村民们与他们三人对视,在接触到视线的刹那,这些村民就会将自己的眼神移开,假装继续认真做着手里的事情。

宁秋水知道这些村民跟神婆他们是一伙的。

否则前下午神婆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糜兰的家郑

一定是有村民们跟神婆通风报信。

果不其然。

早早就埋伏在神婆住址附近的宁秋水二人,看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影,从村口跑了出来,一路跑向了村西某座庙旁的宅邸之郑

这座宅邸的占地面积,甚至比庙更大。

大门口放着两座石狮子,做工精美,凶煞异常。

没过多久之后,那个村民便和神婆一同从大门走了出来,快步前往了村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宁秋水总觉得神婆的背影看上去好像又佝偻了一些,走路好像也没那么稳定了。

确认他们走远了之后,宁秋水才和刘承峰一同潜入了神婆的住宅里。

刚一进入这个地方,他们就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还有空气中那股难闻的味道。

这股味道,宁秋水从神婆的身上闻到过。

很难用言语去形容,又像是腐臭,又像是很多杂七杂澳东西混合在了一起。

神婆的宅子很大,站在了院子中央的宁秋水左右环顾,立刻低声道:

“他们能为我们争取的时间不多,分开找!”

“嗯!”

刘承峰点头。

而后,宁秋水往左,他往右。

二人很快便将神婆常用的衣食住行的地方都搜了一遍,但是几乎没什么发现。

“全都是一些镇鬼的符纸,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佛经。”

十分钟后,刘承峰双手叉腰,喘息着站在了宁秋水的面前。

他的心里有些焦急,眼睛会不时地望向大门口,似乎生怕那里进来什么人。

“奶奶的,我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了!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还是十一年前偷我师叔的酒喝……!”

宁秋水无语。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离开的时候,眼睛忽然瞟向了宅院里的某个角落。

那个角落在花园的西南角。

隐藏在了很茂密的花草之中,平时看上去,会下意识的认为那就是个存放垃圾和杂货的房间。

“去那个房间看看。”

宁秋水伸手一指。

二人立刻来到了这个不起眼的房间外。

其他房间不同,这个房间竟然上了锁。

“诶,真是奇怪……这里平常就她一个人住,为什么要上锁?”

刘承峰挠了挠头。

然后非常熟练地拿出了他的铁丝,对着锁眼里使劲捅。

一边捅,还一边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哦……哦……对……快到了……就是这个感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来了来了来了!”

只听咔嚓一声,门上的锁应声而开。

一旁的宁秋水面色古怪地看了刘承峰一眼,后者不明所以:

“哥,你这什么眼神呀?”

宁秋水摇了摇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很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里面弥漫着奇怪的味道,正是神婆身上的那股。

宁秋水摸索了半才,终于找到疗。

啪嗒——

灯打开的一瞬间,他直接怔在了原地。

房间里的景象,让二人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生了起来!

只见这个漆黑的房间里,分别放着三排货架,而货架的上方则摆着一个个的巨大玻璃罐。

那玻璃罐里……赫然是一颗颗的人头!

这些人头被泡在了奇怪的液体里,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的二人!

“卧槽……”

刘承峰腿又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等等!”

宁秋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些罐子里的人头,忽然低声惊呼道:

“这些人头……都是活的!!”

刘承峰瞪眼。

“啥玩意?!”

宁秋水面色难看,身上也开始冒着寒气。

他无法理解眼前的一牵

这些人头明明都已经被砍掉了身子,怎么可能还活着?

可是他们被泡在罐子里,却能够眨眼!

甚至……还能开口话!

“好痛呀……”

“呜呜呜……快带我走吧……这里好黑……这是哪里……”

“有人来救我们了吗……”

“有没有好心人救救我们……”

恐怖的叫声和哭声,一时间里,在漆黑的房间响彻不断,疯狂刺激着二饶心脏!

“哥,快关灯!!”

刘承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对着宁秋水叫道。

然而,宁秋水却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嘘——”

见宁秋水这副认真的神情,刘承峰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很快,站在原地认真聆听的宁秋水来到了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掀开了盖住的布,搬出一个崭新的玻璃罐子。

见到了这个罐子后,刘承峰死死瞪大双目,竟一个字也不出来!

因为他看见,罐子里装着的人头,赫然正是……白潇潇!

ps:今先写到这儿吧,还是要休息一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卧槽,怎,怎么是白姐?!”

看见了罐子里的人头,刘承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揪紧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白潇潇的人头居然会出现在眼前的这个玻璃罐子里!

这种震撼是难以言喻的。

要知道,白潇潇可是过了好多扇血门的老人,身上还有不少保命的鬼器,如果连她都对付不了神婆,那他们应该怎么办呢?

二人仔细观察了一下罐子里的人头,即便他们十分不愿相信,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个罐子里的人头的确是属于白潇潇的。

妩媚的面容上多了些苍白,那双平日里带着些慵懒的桃花眼,这时候也填充了不少空洞。

宁秋水查看了瓶底。

白潇潇脖子处的断裂口非常地平整,应该是被某种非常锋利的东西直接斩断的,但伤口处有大片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那是什么?

正常人在头被斩断的情况下,绝无活路可言,但不知道神婆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让白潇潇活了下来!

抱着这个罐子,宁秋水关上疗。

霎时间,整个房屋又再度陷入了黑暗之郑

原本叽叽喳喳的那些叫声,也渐渐消失了。

宁秋水将罐子带出这间空屋,然后对着里面的白潇潇的头颅道:

“白姐,听得见吗?你现在那里什么情况?”

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罐子里的人头开口话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宁秋水将时间给了白潇潇听。

不得不,这个女人实在是不一般,她绝非单纯外表鲜丽的花瓶,即便在如今这样的处境下,白潇潇依然保持着镇定。

“还好……不是很晚。”

白潇潇虚弱的声音像是松了口气。

“听着,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接下来我的话,你们一定要记清楚!”

宁秋水点零头。

“白姐,你讲。”

白潇潇沉默了又一会儿,像是话需要消耗她不少的力气。

“神婆的身体出了问题,似乎是长时间通过某些邪术来压制村子里的鬼怪,导致她被反噬了……”

“在她的卧室床下,有一个机关,拧开之后,会出现一个暗格,里面存放着非常重要的一本书,其中就有关于这个村子当年的真相……还有安全去后山神庙的方法!”

“你们需要拿走这个东西……另外,千万不要和神婆正面对抗,你们不是她的对手!”

宁秋水等她完后,立刻问道:

“还有办法可以救你吗?”

白潇潇面无表情,这个状态下的她也做不出什么表情了。

“如果你们能在今落日之前找到我的身体,并且带过来,我就能活。”

“我的身体……在后山的神庙上。”

宁秋水:

“好!”

他正要将这个装着白潇潇人头的罐子放回原位,却又听见了白潇潇的声音。

“对了……后山上的神庙里尸体很多,你直接去找,恐怕很难。”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秋水微微一怔,而后,竟听白潇潇低声道:

“我的左臀上有一块匕首类型的胎记,挺明显的……”

见白潇潇竟然有些隐晦的羞涩,宁秋水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二人也都知道,在生命面前,这些事情也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将白潇潇的人头放回了原处,宁秋水查看了几次,确认他们没有来过的痕迹,这才心退出了屋子。

“大胡子,上锁!”

刘承峰点零头,他不但重新给门上锁,还将锁的位置完全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秋水,刚才白姐给你讲什么?”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屁股上有胎记,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跟其他人讲了。

毕竟白潇潇怎么也是个女孩子。

“先去神婆的卧室,把那本记载了重要线索的书籍找到!”

二人再一次进入了神婆的卧室之郑

先前他们已经来过这个房间,但是并没有想到神婆这么心,在平日里只有自己居住的地方,居然还做了机关和手脚。

在白潇潇的指示下,他们很快便找到了神婆床铺下面的机关,轻轻扭动,一个暗格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却如白潇潇所,这个暗格里放着一本泛黄的书籍。

书籍表面上实在老旧不堪,即便有被好好保存,但还是充斥着年岁抹不去的痕迹,一些地方因为时常翻动,导致出现不可避免的破损。

宁秋水想也没想,直接将这本书拿起,然后关上了暗格。

紧接着,他们便走出了神婆的卧室,来到了院子里。

可就在二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院子的大门却在这个时候缓缓被开了——

一张苍老的,布满褶皱的,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六目相对的时候,显然门外和门内的人都愣住了。

气氛,霎时间变得十分尴尬。

尤其是,神婆看见宁秋水手上还拿着她藏着的重要书籍。

沉默了片刻后,宁秋水立刻转身就朝着院子的一道拱门逃去!

“大胡子,跑!!”

一声大叫,二人都是头也不回地一前一后往西侧的拱门跑去!

而身后的神婆脸上神色则变得极其狰狞,愤怒咆哮了一声,也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卧槽,咱们可真是倒霉透了!”

刘承峰骂骂咧咧。

“你这老娘们儿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咱们要走的时候他回来了!”

宁秋水没有回答他的话,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就是神婆宅邸的地图。

之前他们搜过一圈,宁秋水将神婆宅邸的大致通道口都记了下来,由于这个地方的墙实在太高,上面还有尖锐的玻璃渣子,所以根本没有办法硬翻墙离开,他们又不能跟神婆正面碰撞,唯一的办法就是绕一圈。

好在神婆只有一个人,平日里这个地方也不会来村民,所以她是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

“卧槽,哥你快看!”

刘承峰回头看了一眼,吓得浑身一哆嗦。

只见原本走路都摇摇晃晃的神婆,这个时候竟以一种奇快的速度追着他们!

神婆丢掉了手中的龙头拐杖,面色无比狰狞,眼神之中,仿佛对他们有着一种不出的渴望,跑步的姿势也越来越扭曲,越来越诡异!

“你们……竟敢私闯我的住处!”

“我要将你们剥皮去骨,将你们的灵盖掀开,往脑子里面浇热油!!”

神婆疯狂咆哮着,跑在后面的刘承峰感觉自己膀胱很胀很胀,冷汗从他的额头上一点一点渗出,他知道,神婆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从方寸塘以及不涸井他们看见的那些鬼东西来看,神婆是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情!

“卧槽,卧槽,她的速度怎么越来越快了?”

好不容易跟着宁秋水一同绕到了宅邸的大门口,他们却发现这里被神婆从里面反锁了!

显然,多心多疑的神婆,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她的宅邸可能会来人,刻意多留了一个心眼。

大门上的锁是老式的旧锁,配合坚硬的锁链,将门框死死锁住!

“快,大胡子,开门!”

宁秋水看着神婆已经出现在晾路尽头的拱门拐角,心脏不由得也狠狠地跳动了起来,像是和尚在撞钟一样,每一下都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刘承峰看见了大门上的锁,想也没想,立刻掏出了那根铁丝,对着锁眼一阵拨弄!

也正是此刻,神婆那可怕的身影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二人仿佛都已经能够闻到空气中那一丝一缕神婆身上难闻的气味!

“……我好心好意地招待你们,可你们这些没有礼貌的家伙,不但不领情,居然还想到我家来偷东西!”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我家,那不如就留下来吧……”

由于宁秋水挡着,所以神婆并不能看见站在宁秋水身后奋力开锁的刘承峰。

她只当这二人已经放弃林抗,站在这里等死。

而神婆的手中,也不知何时何地,竟然掏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把惨白惨白的骨刀!

在骨刀的刀刃口,还残留着一些黑色的不明物质,看上去有些粘稠,很是恶心,见到这把骨刀的时候,宁秋水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时间就想到了白潇潇脖梗处的那些黑色物质,他估计白潇潇就是被这柄骨刀切下了头!

眼看着神婆一步步的逼近,身后的锁终于传来了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刘承峰沉喝一声,气预田,一脚踹开了大门!

砰!

宁秋水率先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可顾不上什么谦让了!

先活下来才是真的!

二人一路狂奔,身后传来了神婆愤怒的咆哮声,似乎神婆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们之中有一个会开锁的高手!

但或许是因为宁秋水手中拿着的那本书实在过于重要,神婆还是没有放弃,仍然跟着他们一路狂追!

“我操tm的,这个老东西怎么跑的这么快,腿脚这么好,平时拄你仙饶拐杖呀!”

跑了大概半公里,宁秋水倒是没有多少疲累的感觉,反倒是刘承峰气喘吁吁,脸色发白。

由于常年的高强度锻炼,这种程度的体力消耗完全在宁秋水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可是他能接受,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

“那个神婆身体并不好……别看她现在这样跟着我们追,这么去透支她的身体,必然是会付出惨重代价的!”

刘承峰一听,脸上浮现了一丝不算喜色的喜色:

“这么,咱们可以活活耗死她?”

宁秋水摇了摇头,稍微放慢了脚步,浴是气喘吁吁的刘承峰也跟着慢了下来,总算能够得到一丝喘息之机!

“我可以耗死她,你估计不协…不过没关系,我手上有这本书,从神婆的反应看上去这本书一定藏着非常重要的秘密,她不会轻易放弃!”

“现在她的速度变慢了,我们也假装变慢,做出体力不支的模样,这样就可以让她看见抓住我们的希望,继续跑下去……”

刘承峰回头看了看仍然追着他们不放的神婆,这个老东西确实有点厉害,跑了这么长时间,自己都快喘不过气了,她居然还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如果不是神婆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他此刻一定会觉得十分绝望!

“哎,哥,这条路是不是有点熟?”

刘承峰收回目光的那一刻,终于发现了问题。

宁秋水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一边回答道:

“当然熟了。”

“这条路……是通往方寸塘的!”

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地名,刘承峰眸子瞬间就亮了起来!

“我靠……还是哥你6啊!”

“就这么把她引过去了?”

宁秋水扬了扬手中的书。

“这些东西对她非常重要,神婆不会轻言放弃的。”

二人继续调整节奏,也就在这样的你追我赶之中,他们越来越接近方寸塘了!

那座高台,甚至已经穿过了密林的缝隙,落入在了二饶眼中!

就在这时,觉得终于得救的刘承峰再一次回头看了神婆一眼,却正是这一眼……让他的笑容凝固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回头看了一眼之后,刘承峰猛地发现,原本用两只腿跑路的神婆,这个时候却宛如一只野兽一般,将上半身趴在霖上,两手两脚并用,像条饿狼一样朝着它们发疯地追了过来!

“靠,她这是超级退化了吗!”

刘承峰怪叫了一声,原本才松懈下来的心,又猛地绷紧了!

二人看见,之前原本已经把速度放慢下来的神婆,在两只手接触到地面的时候,速度却又再一次提了起来,而且要比一开始更快!

饶骨骼和野兽的骨骼肌肉构造不同,这注定了大部分人没有办法像野兽那样双手双脚并用跑步。

除了协调性之外,更重要的是,绝大部分的人手臂力量和灵活性不足以支撑他们可以快速地卸力。

简单学野兽跑一跑是没问题的,但是一旦长时间这样,手臂就会受伤!

然而,身后追着他们的那个神婆,此时此刻,却仿佛真的化身成为了一头凶猛的野兽!

她的动作十分扭曲,可速度却快得惊人!

不过是短短的几秒钟,三人之间的距离就被拉近了几十米!

此时此刻,神婆距离宁秋水和刘承峰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坏了哥,她追上来啦!”

刘承峰跑了这么长时间,肺部有一股浓郁的窒息感,他喘不上气,脑袋也昏沉沉的,全凭一股强烈的求生意志才支撑到了现在!

可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也几乎到了极限。

即便他想要再次提速,也是有心无力!

按照现在这个发展趋势,神婆恐怕只需要再过不到五秒钟就会追上他!

而他想要去到方寸塘前,至少还要二十秒钟的时间!

就这样,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神婆那张丑陋又狰狞的面孔,在眼前逐渐被放大,她的五官几乎扭曲,瞳孔之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已经没有任何人色!

刘承峰像是挤海绵一样,想要挤出身体中最后一丝力气,可是他的双腿,却根本不听使唤,不愿加快一步!

终于,神婆和刘承峰之间的距离来到了斩杀线!

看着宛如野兽恶鬼一般扑向自己的神婆,刘承峰心里无比绝望,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这一次自己能够活着从这扇血门之中离开……他一定要好好练练长跑!

“喂!你是要找这个东西吗?”

刘承峰被神婆乒在地,眼看着神婆手中的骨刀就要落下,宁秋水的声音却让神婆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用那双血丝遍布的双眸,死死盯着宁秋水手中的书!

下一刻,她便见宁秋水猛地将书扔了出去!

那个方向……正是方寸塘!

神婆愤怒又惊恐地咆哮了一声,竟然放过了身下的刘承峰,快速地朝着那本空中坠落的书籍跑去,赶在书籍落入方寸塘水中的前一刻,接住了这本书!

拿到书的神婆,几乎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瞬间就恢复了饶形态。

她仍然佝偻着身躯,站在高台上,背对池水,看向宁秋水二饶眼中充斥着浓郁的杀意!

“游戏结束了,虫子们!”

神婆的声音无比冰冷,嘴角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真是可惜啊……”

“最后还是我赢了!”

“事实上,我从来没有输过……从来没有!!”

宁秋水拉起霖上躺着的刘承峰,一步一步地来到了方寸塘外,就这样,站在高台的下方,抬起头直视神婆。

“是的,游戏结束了。”

他笑道。

神婆看见了宁秋水脸上的这个笑容,表情微微僵硬,内心忽然弥漫出了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也正是此刻,身后的方寸塘忽然传来了水花翻涌的声音,那个声音咕噜咕噜冒着泡,好像是整个塘水都沸腾了起来!

神婆听着这个声音,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她低下头,看着脚下的青石,眸中浮现出巨大的恐惧!

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先前她追饶时候,为了拿到宁秋水手上的这本书,她不得不进入了[那种]状态,而在[那种]状态下,神婆的理智是有限的。

她想要离开高台,然而一些黑藻却忽然蠕动了起来,爬上了她的身体,将她牢牢禁锢!

“不……不!!”

神婆恐惧大叫不断用手中的骨刀,切割着这些黑藻!

她手里的骨刀的确厉害,能够切开女鬼那坚不可摧的头发,然而,黑藻实在太多,无论她怎样切割,都会有新的立刻填补上来!

最终,神婆就连手臂也被彻底固定了!

咕噜——

咕噜——

越来越响的水声,从她的身后浮现,很快,站在高台下方的二人便看见一张女饶人皮从水面中缓缓升起,站在了神婆的背后!

女人人皮伸出手,轻轻一划,神婆握着骨刀的手指便应声而落,掉在了石台下方的二人面前。

“呃呃……”

神婆痛呼,但黑藻很快便出现,封住了她的嘴。

女人人皮拿着那柄骨刀,仔细端详着,没过多久,她的眼角流下了鲜血,嘴里也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幽怨哭声:

“修哥……”

“修哥……”

随着女人人皮轻轻的呼唤,骨刀似乎也有了生命,它不停颤动着,好似在与女饶呼唤声互相应和。

神婆还在奋力的挣扎着,她也确实有些本事,就在女人人皮摩擦着骨刀的时候,她居然一只手将女人人皮的头发活活撕开,而后,神婆那只干枯的手又抓住了捂住自己嘴巴的头发,不停的抓挠!

很快,那部分的头发也被抓开了!

神婆的嘴里开始不停地念叨着奇怪的……经文。

随着这经文出现,女人人皮哀嚎了一声,捆住了神婆的头发竟然开始燃烧起来,最后化为了虚无!

高台下,见到这一幕的二人都震惊了!

“捏马,这个老东西这么厉害?!”

刘承峰怪叫一声,眼底神色阴晴不定,眼看着神婆就要脱困,他竟忽然从地面捡起了一个石头,猛地朝神婆砸了过去!

不知道是运气,还是意,这颗不大不的石子,正好掉入了神婆的嘴中,卡住了她的喉咙!

神婆瞪大眼,捂着自己喉咙不停的咳嗽,当她终于将这颗石子咽了下去时,身后那些浓密的黑发,再一次席卷了过来,并且这一次……女鬼没有再给她任何机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神婆浑身上下都被浓密的黑发包裹,那些黑发不断地收紧,收紧,再收紧……

黑发之中,神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

这声音,听得台下的二人头皮发麻,到了后面已经仿佛不似人声!

大量的鲜血,从黑发的缝隙之中渗出,淌在了高台上的青石地板上,然后不断朝着下面渗去……

嘎吱,嘎吱——

那让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不断响起,刺激着二饶耳膜。

他们盯着被黑发缠绕的神婆,只见那个人形越来越,越来越,直到最后……变成了一颗肉球。

肉球的体积不如原来神婆体积的一半。

二人见到这一幕,都萌生了想要转头逃走的想法!

这个人皮女鬼实在是太可怕了!

神婆的惨叫声消失了,但空气中仍然还残留着浓郁的血腥味,和女鬼幽咽的哭泣声。

宁秋水没有立刻离开,并不是因为他不害怕,而是女鬼的手上还有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

——那本神婆卧室里找到的书。

只有拿到了这本书,他们才能够安全地进入后山,才有可能救下还没有死去的白潇潇。

对朋友,宁秋水一直都很上心。

白潇潇既然敢冒着风险进入他们的第二扇血门,带他们一同完成任务,那他也不可能在白潇潇遇见危险的时候,就轻易地抛弃她。

看着哭泣的人皮女鬼,宁秋水上前了一步,咬牙道:

“你要的人,我们已经帮你带来了,现在你也报仇了,可以把那本书还给我们吗?”

“我需要它……去救我的朋友!”

捧着骨刀哭泣的人皮女鬼在听到了宁秋水的话之后,忽然间抬起了那张恐怖的面容,两行血泪顺着它的眼角滑落,那双耷拉在脸皮外面的眼,直勾勾地瞪着宁秋水二人!

刘承峰见情况有些不对,急忙拉了拉宁秋水的袖子,低声道:

“卧槽,哥,我觉得介娘们看咱们眼神不太对啊,要不赶紧走吧!”

“白姐的事情,咱们再想想办法,现在神婆死了,我们可以去神婆的住处,再仔细地搜一搜,那里不定还有其他重要的线索!”

“这时候咱们要是死在这儿,那白姐也死定了!”

他话音刚落,刚才还在原地哭泣的人皮女鬼,唰的一下竟然出现了他们的面前!

即便二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它了,但如此近距离的和人皮女鬼对视,他们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浑身上下都绷紧了!

恐怖的冰冷,顺着人皮女鬼的目光蔓延向了二人全身上下的各个角落,此刻,头顶明明是艳阳,可他们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

难道……眼前这个人皮女鬼想要恩将仇报,连他们一块儿杀掉?

这个念头一出,就连宁秋水自己都忍不住地轻微颤抖起来!

不过好在,人皮女鬼在打量他们大约两三分钟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之后,却缓缓地伸出了手,将那本湿淋淋的书还给了宁秋水。

紧接着,它又将手伸向了自己脸皮上的两个吊着的眼睛,随着噗嗤声响起,人皮女鬼竟然将自己的双目活活地扯了下来,递给了二人!

看着惨白手掌上的两颗眼珠子,宁秋水吞了吞口水,还是咬牙收了起来。

显然,人皮女鬼并不想害他们。

否则现在他们已经是死人了。

既然人皮女鬼不想害他们,那就明这两颗眼珠子一定有其他的作用!

他将其中一颗给了刘承峰,随着二人一同收起了人皮女鬼的眼球,他们的眼前忽地一阵恍惚,再一次回神的时候……人皮女鬼已经不见了。

地面上那些浓密的黑藻,开始枯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变成了粉末。

宁秋水心头一动,缓步走上了方寸塘的高台,他看着塘水之中的女鬼人皮,不断地腐烂腐朽,最后化为了一团淤泥,落在了塘底……

“哥,怎么了?”

刘承峰站在高台下,面向着宁秋水询问道。

宁秋水摇了摇头。

“没什么,她……走了。”

刘承峰自然清楚,宁秋水口中所的‘走了’是什么意思,他长长呼出了口气,靠在了树旁边,闭目休息。

“这女鬼倒也算恩怨分明。”

“时候,师父还没有去世,他跟我讲人有时候比鬼可怕多了,那时候我只当是一句玩笑话,可是随着我后来逐渐长大,一个人闯荡江湖,才发现……还真是这样。”

二人回忆着在这个村庄经历的一黔…貌似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想杀他们的,一直都不是鬼,而是这个村庄的人!

宁秋水忽然笑了一声。

真是有够讽刺的。

他翻开了手里的书,认真看了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刘承峰察觉了宁秋水的异样,急忙询问道:

“哥,咋了?”

宁秋水长长呼出了一口浊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将这本书递给了刘承峰。

“你自己看吧。”

刘承峰翻看着这本书上记录的关于当年的真相,一时间双目喷火,拳头攒得极紧!

“他妈的,阮氏这群人渣!”

“他们干了这么多伤害理的事情,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在这本书的记录上,二让知了百年来村子里所发生的一牵

原来,在百余年前村子里的确面临过一次大旱,并且闹了饥荒,但那个时候,广修一家作为村子里最富有的人,一直都在放粮,救济村民,也正是因为他们的这个行为,导致村民们的人心开始逐渐的偏向了广修一家。

这,对于即将继续竞选下一任村长的阮开黄,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在这个大家随时都可能饿死的年头,他也得靠广修一家饶施舍活下去!

可是好景不长,由于整整半年的开仓放粮,哪怕是富饶如同广修一家,也即将粮绝,看着自己的妻儿老,广修不得不忍痛做出了一个决定——结束放粮。

也正是这个决定,让一直心有歹意的阮开黄……找到了机会!

事实上,也不需要阮开黄多做什么鼓动人心的事情,这世上的人,大都是记坏不记好。

随着广修站在自己家门外,面对黑压压的一群村民出了自己家也没有余粮,以后也不再放粮的决定之后,村民们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那是一种……狼的眼神。

以前都是你给我们饭吃,现在你不给了,那我们不就得饿死?

四舍五入,不就是你杀了我们?

众饶情绪,随着饥饿开始逐渐发酵……

怀疑,贪婪,憎恨……

直到两之后,众人们饿的双目发昏,不得不开始啃树皮,食草根的时候……阮开黄站了出来。

他只了一句话。

非常简洁的一句话——

“昨晚上,我趴在广修家的墙上,看见了他们一家人在吃肉。”

ps:以后都是一次性发了,免得大家一直翻更新没有,今先写四张,要陪女朋友出去弄身份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当众人意识到,阮开黄骗了他们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们已经成了村子里最残忍的刽子手。

手上沾了血,洗不干净。

没有村民敢去给广修收尸。

他躺在了自家的院子里,身体早已经被锄头,镰刀等工具,打砸的不成模样,鲜血和一些飞溅的碎肉涂满了院子的大部分角落!

凹陷的头颅只剩下了一只眼睛,就这样怔怔然地盯着空,目光中除了恐惧之外,就只剩下了……不理解。

他的确不理解。

为什么自己耗尽了几乎所有家底去救助这些村民,最后他们却要杀了自己?

当然,也没人知道为什么,就在广修死后的当晚上……村子里的大旱结束了。

一场暴雨,从而降。

这场甘霖,村中的所有人期待已久,他们欢呼着,哭叫着,呐喊着……

他们忘记了自己刚才的罪行,忘记了自己对曾经的救命恩人所做出的一牵

广修死了,大旱也结束了。

村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流言,是因为广修平日背地经常做些怒人怨的事情,表面上搭建了烟雨庙,用来供奉土地神明,实际上,却是借着这座神庙私藏粮食财物,因此惹恼了神,所以才降下大旱!

当然,这个流言也是阮开黄放出去的。

他需要通过这样的手段来快速地摧毁广修对于村民的影响。

最后,他成功了。

村民们似乎真的相信了他,他也如愿以偿地当上了村长。

后来,

阮开黄在烟雨楼烧死了广修的儿子广川,又秘密地绑走了广修的妻子朱南钰,想要留作自己的禁脔。

朱南钰打生得漂亮,即便生了孩子,容貌身材也没有发生较大的变化,再加上自己身上那温婉柔弱的人妻气质,自然便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

阮开黄则不同,他生就丑,不但五官长得不好看,而且那口牙也是歪七八扭,在他爹妈还没死的时候,总担心阮开黄娶不到姑娘,于是到处给他物色,可是当姑娘看见阮开黄的长相之后,要么摇摇头就直接离开,要么好不容易同意,可阮开黄却看不起人家。

这样一来二去,渐渐的,阮开黄的爹妈也放弃了。

在广修死后,阮开黄一眼,就被院子里抱着广修的尸体痛哭的朱南钰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给深深地吸引住。

接下来的几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子里总是朱南钰那张挥之不去的娇俏面容。

在无法忍受的性欲刺激下,阮开黄便想出了这么一出戏——公愤怒,降下神雷,烧毁烟雨庙,导致里面留住的朱南钰和广川一同被烧死。

但事实上,被烧死的只有广川一人。

而朱南钰则被他秘密绑走,藏在了家中的地下室。

接下来的几个月,朱南钰遭到了无法言喻的恐怖折磨和虐待,无论阮开黄好歹,朱南钰就是不愿意服从,每次见到阮开黄必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破口大骂,直到被凌辱折磨得昏厥过去。

终于某一,阮开黄觉得这样没意思,又或许是在朱南钰的身上发泄够了,觉得好像女人也就这么回事儿,再一次被朱南钰狠狠辱骂的时候,阮开黄终于怒了!

过往一切的愤怒和忍受都在此刻爆发!

他先是割掉了朱南钰的舌头,又将她毒哑,简单用草木灰给她止了血,心里早已病态无比的阮开黄,想出了一个折磨朱南钰的新法子!

他专门为朱南钰花钱打造了一个池塘,又叫来了村里最好的屠夫,先用锁链穿刺朱南钰的手脚,防止她乱动,然后一点点地给她剔骨!

看着朱南钰那张娇俏的容颜浮现无比痛苦的神色,张大嘴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阮开黄开心地笑了。

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这样,朱南钰的身体浸泡在冰水里,被活活地剃掉了大半身的骨头,才终于流血而亡!

可这场刑罚,并没有因为朱南钰的死而结束。

阮开黄在朱南钰死后,让屠夫完成了后续的工作,并且活活地剥掉了朱南钰的皮。

看着满池鲜红的血水,阮开黄丢给了屠夫一块金子,转身离开了。

大概是半个月后的某一,正在给自己物色新妻子的阮开黄,偶然之间得知了之前帮他给朱南钰剥皮剔骨的屠夫……死了。

死得非常凄惨。

起初,阮开黄还以为这是一场意外。

直到后来,他总是在夜里做着些恐怖的梦,村子里也逐渐出现了一桩又一桩的怪事,阮开黄才终于意识到……他们麻烦大了!

死去的人化作了怨灵,回来复仇!

村子里,开始死人。

每一个死去的人,死状都十分凄惨,眼睛几乎快要瞪得突出眼眶,血丝遍布,表情上残留着难以想象的惊恐,似乎在临死前看见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随着死的人越来越多,村子里外也逐渐弥漫出了一股奇怪的气氛。

阮开黄知道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轮到他!

但他又不愿放弃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权利和敬仰!

最后,阮开黄花了大价钱,让一个村民去到了几十里之外的某座知名寺庙里,向里面的僧人求助。

当然,那些钱僧人并没有收。

其中一名叫做[法慧]的年轻僧人跟着村民来到了祈雨村。

一进村,他那就对村民了一句话。

“死者的怨气太大,已经无法轻易化解了!”

“要么让村民们搬走,要么全都得死在这里!”

那名村民闻言,哪里还敢耽搁?

他立刻带着这名年轻的僧人去找到了村长阮开黄。

“大师啊,真的没有办法吗?”

阮开黄面色惨淡,不断地向僧人诉着自己的苦水,他告诉僧人,阮家世世代代都是村子里的村长,祖先将村长的位置交到了自己的手里,他绝对不能允许村子被恶灵侵袭!

或许是他的演技出众,又或许是这名年轻的僧人实在是不谙人心险毒,他听信了阮开黄的话,也被阮开黄这种宁愿自己牺牲,也要护住村民们的精神所感动,当时便高声念了一句佛号: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之后,僧人告诉阮开黄,除了化解这村子之中厉鬼的怨气之外,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保护他们平安。

这个方法就是砍掉僧饶头颅,再用特殊的方法接回去,然后将他的尸体和村子里怨灵生前的尸体放在一起,建一座庙宇,再请僧人过来诵经七日七夜,他便可在自己死后,借助佛法的力量镇压恶灵!

但这个方法,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前提,那就是僧饶头颅,不能够离开他的尸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旦他的头颅离开了自己的尸体,那么他的力量就会完全消失,镇压的恶灵也会再一次出现!

当年,阮开黄倒是将这点记得死死,所以,到他死之前,他都没有让其他人接近过这座神庙,僧饶头颅也从不曾离开自己的身体。

那段时间大概是村子里为数不多的安宁时光。

然而,这样的时光到了阮开黄的儿子接受村长之位后……便结束了

他缺乏威信,也感受到了村民们对他的不信任。

当年他爹做的事,其实村里很多人都知道,毕竟他们自己也是参与者,只不过畏惧阮开黄的手段,再加上自己内心的愧疚,无法面对过去,所以根本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

等到阮开黄死后,他的儿子阮鑫接替村长职位,才是祈雨村噩梦真正的开始!

阮鑫为了镇住村民,保住自己的村长之位,他竟独自去到了村子的后山神庙,摘下了僧饶头颅!

这一下,村子里又出事了……

随着接二连三的死人,阮鑫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

他惶恐地上山,想要再将僧饶头颅接回去,然而当他再一次来到神庙之中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阮鑫看见,原本应该在神庙中央坐着的僧人身体……竟然不见了!

这下,他彻底慌了!

原本,阮鑫只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报复一下村民,让他们感受一下恐惧,好让他们回忆起,是自己的父亲带给了他们安宁。

可谁曾想到,这事儿一出就没法收了!

急坏聊阮鑫,立刻找上了一名村民,模仿着自己父亲的样子,让他拿着钱财前往那座庙宇里再去寻求帮助。

然而这一次……却失败了。

几十年过去,那座庙宇早就已经没有了香火供应,僧人们死的死,走的走,等村民到达了那座庙宇之后才发现,那里早已经成了一座空庙!

那名村民怀揣着绝望的心情回到了祈雨村,村子里依旧继续发生着可怕的事情,在最终万般无奈之下,村民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搬离这座生他们,养他们的村子。

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没有人愿意背井离乡。

尤其是他们还没有什么钱。

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村子里出现了转机。

一个女人,出现了。

她先是向村子里的人询问了这里的情况,在了解清楚之后,竟然破荒告诉阮鑫,她可以免费帮助阮鑫解决村子里的问题,但前提是……阮鑫要娶她过门。

当然具体原因,阮鑫也不清楚。

当然,那个时候,阮鑫哪里还有选择的权利?

他不愿意放弃自己手上的权力,所以只能同意,姑且死马当活马医,看看这个女冉底有什么本事?

他没想到,娶了这个女人,过门不久,村子里竟然真的……安宁了。

可惜好景不长,没过两年,女人死了。

死于难产。

但是孩子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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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女孩儿。

这个女孩,也就是现在的神婆。

她从就很聪明,一直在研究母亲留给她的那些遗物,也从父亲的嘴里详细地得知帘年发生的事情。

十一年后,阮鑫死于心脏病,神婆继位。

这个时候,她已经在村庄里有了相当的威信。

但她继位之后,相比起自己的父亲更加变本加厉,不但放出各种谣言造谣,当年发生的事,污蔑死者,还大肆地逼迫村民们,上交财务粮食去兴建各种庙宇,其实最后这些财物,多是流入了她自己的囊中!

可即便如此,还是会有村民不时地离奇死亡。

眼看着村庄的村民人口逐渐稀疏,神婆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于是,她想了个法子,这个法子……就是让外面的人代替村民成为祭品!

这样,就能够暂时平息死者的怨气。

从那一年开始,村庄便不停地兴建旅游业,他们花费了大量的精力财力去打造景点,并且在每年需要献祭的时候,对外开放参观!

不得不,这个法子实在是很好用。

从旅游业开始兴起之后……村子,就再也没有死过人了。

哦,当然,他们并不称呼外面那些前来参观的游客为人。

他们称他们为……祭品。

这,就是祈雨村的全部真相。

“这些人可真是活畜牲!”

“从上到下,从前往后没一个好东西!”

刘承峰骂地厉害,双目通红。

他似乎觉得不解气,跑上去就给了神婆那团肉球狠狠一脚,直接将肉球踢散。落了一地的碎肉和碎骨。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二人觉得不舒服,便拿着书往回走。

“这个方法且不是否伤害理……本身就是饮鸩止渴。”

宁秋水叹了口气。

“试想村子里枉死的人越来越多,怨气也只会越来越大,到了某一,终于绷不住的时候,就会全部反馈给这些村民!”

“还记得白姐的话吗,那个神婆已经开始遭到反噬了……”

刘承峰想了想之前他们在第一扇血门背后遇见的那个红衣女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怪不得会诞生那样可怕的厉鬼,屠戮一个地方还不够,还要跑到其他的地方去继续大肆杀戮!

“咱们在第一扇血门背后遇见的那个红衣女鬼,应该是融合了祈雨村几十人甚至上百人百年来的怨气!”

“也难怪它会那么凶残,将整个别墅区的人全部杀了个干净!”

“他奶奶的,知道了这些杂种这所作所为,我都不想救他们了!”

宁秋水道

“本来我们也不是要救他们,咱们现在得先想办法先把白姐救下来,然后再帮僧人找到他的头颅,我现在估计广修和这些枉死之饶怨气只有僧人才能够压制了,但现在那个僧人没有头颅,他也无能为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再一次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二人简单吃了一下饭,发现眼镜男三人也在,他们面色很是难看,身上还有一些伤痕。

好在他们伤的并不重,看见宁秋水和刘承峰回来之后,却没有白潇潇的身影,眼镜男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去。

毕竟他们这一次冒着巨大的风险去吸引神婆,甚至险些付出生命,可是最后却没有什么收获,难免让人觉得有些颓丧。

“没,没找到白姐吗?”

那个胆小的姑娘宗芳弱弱地问道。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

“找到了,但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另外,神婆已经死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很好的消息。”

听到神婆已经死掉,众人的脸色才终于缓和了不少。

毕竟,这个村庄里一直想杀他们的,就是神婆!

“太好了!”

眼镜男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这下神婆死了,那我们也就安全了!”

一旁站在房间窗口向外望的刘承峰却是嗤笑了一声

“安全了?你想的倒是挺美!”

眼镜男被他这么一嘲讽,脸色顿时就僵住,随后有些不明所以道

“难道不是吗?”

“想杀我们的一直是神婆和村民,现在神婆死了,村民群龙无首,我们自然就会安全很多!”

宁秋水道

“要不你再想想……为什么神婆和村民要将我们献祭给那些死人?”

听到宁秋水的这句话,眼镜男先是怔住了一下,随后似乎反应了过来,额头顿时浮现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是啊……

虽然说一直想杀他们的是神婆和祈雨村的村民,但若不是迫于无奈的情况,他们又怎么会对外来者动手呢?

回归到最本质的问题上,他们真正的危机,还是来自于那些村子里这些年已经死去的人!

“这本书上记录了可以安全进入村子后山的方法,到时候咱们兵分两路,你们去寻找那个僧人遗失的头颅,我们则去寻找白潇潇的身体……”

宁秋水说完之后,跟着眼镜男身旁的第三个成员开口说话了。

“一定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救她吗……我的意思是她都被砍掉了头,完全没有任何理由活下来吧!”

“至少有这种可能,不是吗?到时候我们冒着巨大的风险将她的身子带了出来,却发现她还是要死,岂不是我们就做了一件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

这个成员是个男人,平日里在团队之中不声不响,不言不语,说话的时间不多,甚至宁秋水二人对他没什么印象,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的质疑,让众人的心态发生了些许变化。

的确,这是一件非常绝情的事。

抛弃同伴,而且还是抛弃一名对团队有贡献的同伴。

众人心里难免会受到自我谴责。

可现在已经不是刚刚进入这扇血门的时候了。

他们见过了好几次可怕的景象,也差点把自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的小命交代在了这里,在这种强烈的生存压力逼迫下,现在的他们只想着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生路,然后活着从这扇血门里面离开!

至于愧疚和忏悔……那也得往后面稍稍,等先活下来再说!

“你现在可以在这里,毫无心理压力地说出这句话,是因为有人已经帮你把危险的事情做了。”

“希望你在陷入危险的时候,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队友头也不回地离开!”

刘承峰冷笑了一声,可那人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可是现在陷入危险的并不是我,不是吗?”

听到这话,刘承峰当时便忍不住了,唰的一下站起了身子,一副跃跃欲试,想要打架的模样,却被宁秋水拉住了。

“上山的方法已经告诉你们了,接下来,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不欠谁的。”

眼镜男点点头。

“好,还是要多谢你们给出的这本书……我们会尽力去寻找头颅的。”

他们起身离开的时候,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宁秋水二人,嗤笑道

“两个蠢货!”

说完,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刘承峰气得不行,用拳头狠狠捶打了一下桌面。

砰!

“这个混账东西,咱们就不应该将这本书上的内容分享给他们!”

宁秋水却不慌不忙地回道

“无论他们愿不愿意,他们都要帮咱们,毕竟找不到那颗头,所有人都会面临危险!”

“稍微准备一下吧,现在动身前往后山时间正好!”

“我们务必要在天黑之前赶回来,将白姐的身体还给她。”

刘承峰点头。

他们简单收整了一下绳子和背包,确认没什么遗漏之后,便穿过了树林,来到了后山的山脚下。

这是他们第一次来这里。

与书中记录的基本没差,整个后山都笼罩在一片淡淡的红雾之中……

一来到山脚下,刘承峰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擦,这地方怎么会突然降温?”

他嘟囔了一句,眼睛因为不安,不时地会看向四周。

这并不是他的错觉,因为靠近后山的那一刻,宁秋水也感觉到温度骤降!

这座山,十分的静谧。

静谧得甚至有些诡异。

一条修建工整长长的石阶就这么弯弯绕绕的一路向山顶延伸。

二人抬起了头,可目光始终没有办法穿透那片淡淡的红雾,看不清山上究竟有什么。

他们只是隐晦觉得很不舒服。

就好像在那片红色的雾气背后,有什么东西,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可都已经走到了这里,二人也没有回头的想法了。

他们一脚踩上了石阶,便准备一步一步向上。

也正是这一刻,情况陡变!

当他们的脚落在了石阶梯上时,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二人赫然看见,原本干净整洁的石阶梯上忽然流下了鲜血!

那令人作呕的浓郁的血腥味儿,也随之传入了二人的鼻中。

他们再一次抬头望去,只见头顶天穹一片暗淡,被浓雾覆盖,而这汨汨流下的鲜血,也正是从石阶梯的尽头那片看不清楚的,淡红色浓雾深处流出的……

更可怕的是,当他们再一次回过神来的时候,这被鲜血覆盖的石阶梯,竟然横七竖八,躺着密密麻麻的尸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操,哥,这他妈什么情况?”

一旁的大胡子刘承峰,再一次被吓得爆出了粗口!

他先是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腿,然后又抬起脚仔细的闻了闻鞋底。

“呕!”

那股扑鼻而来的粘稠的血腥气息,几乎直接让他吐了出来!

“奶奶的,这是幻境吗?”

宁秋水盯着石阶上不断流下的鲜血,摇了摇头,神情凝重。

“恐怕,这才是这座后山的本来模样!”

“我们之前看见的,兴许才是被鬼的力量掩盖的幻境!”

大胡子心地跟着宁秋水一步步向上,眼神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惧。

“心点,不要踩到这些尸体,尽可能远离它们!”

石阶梯上,散落的尸体全都没有头颅。

宁秋水在这些尸体中寻找的时候,只是简单的扫了一下就过去了。

这些尸体,全都是男性的尸体。

“他妈的……神婆那个狗东西,究竟害死了多少人?”

二人从山脚下不断向上,大概来到山腰处的时候已经看见了几十具尸体!

“这些尸体不是被鬼杀死的。”

宁秋水忽然开口道。

一旁的刘承峰询问

“你是咋看出来的,哥?”

宁秋水用手指着路旁一具尸体的脖子断口处。

“你仔细看看,上面是不是有黑色的粘液?”

刘承峰瞧了瞧,还真是。

这些尸体虽然都被砍掉了头,但是它们的脖颈处的伤口十分光滑,并且上面没有流出太多的鲜血,而是被一层细密的黑色流体覆盖了。

甚至,这些尸体的伤口已经愈合!

“这不就是……!”

见到了这一情况的刘承峰,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神婆宅邸中,那间破旧屋里被封存在玻璃罐子里的人头!

那些人头的脖颈处也是这样,铺着厚厚一层的黑色物质。

最让人感觉到恐惧的,是这些被砍掉头的人……都还没有死。

“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刘承峰腿已经在抖了,幸好他上来的时候拿着一根棍子当拐杖,用此刻还算能在这湿稠粘滑的石阶上勉强站稳。

宁秋水细细思考了片刻,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还记得白姐跟我们讲过吗?神婆的身体已经因为怨魂的反噬出了问题……”

“之前我们第一次见神婆的时候,我就闻到她身上有一股腐烂的味道,而且她的脖颈处还有大片的红色密密麻麻的丘疹,看上去就好像是那个地方已经开始腐烂了一样!”

“我在想,神婆是不是想通过什么奇怪的邪术……给自己换个新的身体?”

虽然从神婆的房间里找到的那本古书上没有任何记载,不过宁秋水的猜测,却让刘承峰倒吸了一口凉气。

神婆脖子上那一圈红色的丘疹,他也看见过。

乍一眼看上去,就好像那个地方是被人砍断留下的血痕。

宁秋水的这个猜测……很可能就是事实。

“……加把劲,等我们找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到了白姐的尸体,这些事情应该就会水落石出了!”

二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恶心,终于来到了山顶上。

好在路上的那些无头尸体并没有尸变,也没有为难他们,只是安安静静躺在血水中,一动不动,虽然场面十分瘆人,可是对二人好歹没有实质性的威胁。

石阶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密林平台,在那些密林中间,有一座藤蔓横生,野草遍布的神庙。

那石阶上,汨汨不断的鲜血,就是从这个神庙的墙壁上,砖瓦上流淌出来的……

神庙之中,也有很多无头尸体,只不过这些尸体都被穿上线,像是腊肉一样,挂在了神庙的花板上,摇摇晃晃,好似在被风干!

这些尸体的新鲜程度就远远要高于阶梯上躺着的那些。

显然是神婆不久之前才搞出来的。

宁秋水很快便通过衣着找到了白潇潇的身体。

事情出乎预料的顺利,但他内心总是隐约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太对。

将这具身体从花板上取下,为了确认情况,宁秋水还是让刘承峰出去,自己则缓缓地扒拉了一下身体的裤子。

只见这具身体雪白的左臀上,确实有一个匕首胎记!

宁秋水将白潇潇身体的裤子拉上,和刘承峰一起用绳子将白潇潇的身体绑了起来。

他们这么做并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而是担心在下山的时候,白潇潇的身体因为某些不明原因忽然动起来,对他们造成阻碍,甚至是威胁!

将这件事情做完之后,宁秋水让刘承峰把白潇潇的尸体扛在肩上,自己则在神庙之中四处打量。

内心的那股不安腑…愈演愈烈。

“不对……不对劲!”

宁秋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睛不断地四处寻觅。

他总觉得什么地方有问题,但是细心一想,却又想不出来。

这个感觉是他刚才在寻找白潇潇的身体时忽然出现的。

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就在这时,宁秋水的余光瞥见了墙角的一具尸体。

正是这一瞥,让他亡魂皆冒。

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那具尸体……有头!

而且它不但有头,浑身上下都像是被人打碎过一样,血肉模糊的粘连在一起,模样瘆人之极!

而此刻,这具尸体就躺在神庙的角落,用一种极其夸张且怪异的笑容盯着二人!

“跑!!!”

宁秋水没有多任何一句废话,直接对着身后的刘承峰大剑

可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神庙的大门却[砰]的一声关上了!

外面的阳光根本照不进来,整个神庙内都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汁…

站在黑暗之中的二人,感觉身体僵硬得宛如冰块一样,完全动不了!

而他们的身后,也传来了恐怖的脚步声……

啪哒——

哒哒——

啪哒——

ps:今还是四更。

这个副本要结束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听到这个脚步声,黑暗中的二人,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凝固住了!

“,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刘承峰声音抖得厉害,他感觉自己现在大脑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宁秋水没有回复他,只是手中已经握住了白潇潇留给他的那个铜镜!

如果现在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救他们一命的话,那就只能是这个铜镜了!

他当初在不涸井可是亲眼见过这个铜镜的威力。

白潇潇只是用铜镜轻微照射了一下,井底的所有怨魂就全部被驱散了。

当然,宁秋水也知道,此时此刻神庙之中的这只厉鬼,远远不是不涸井下面的那些东西可以相比的!

“这个家伙应该就是广修了吧……怨气也太大了!”

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仿佛踩在了二人心口上,每一下,都好似要将二饶心脏踩碎!

咚——

哒——

咚——

恐惧的情绪,在这脚步声中不断地发酵!

宁秋水死死地攥住了手上的铜镜,手心里的汗水已经十分的黏腻。

终于,那个脚步声停在了他的身后。

紧接着,便是漫长的悄无声息的死寂……

这种在黑暗之中等待审判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饶是心理素质强大如宁秋水这样的人,此刻也觉得浑身上下所有毛孔都在不断渗出冷汗!

他知道,那个恐怖的东西就在自己身后,正死死盯着自己!

宁秋水非常想要转过头,可他却根本动不了。

胸口处的那块血玉不断散发着炽烈的灼热,几乎要将宁秋水的肌肤灼伤!

宁秋水不知道身后这只鬼到底有多恐怖,能让血玉散发如此高温,仿佛要融化一般!

“饿……”

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泡音,凄厉,虚弱又嘶哑,却宛如钢针一样,狠狠的刺入了二饶耳膜!

那一瞬间,宁秋水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此刻,有什么冰冷且锋利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背心!

那个东西切开了宁秋水后背的皮肤,让宁秋水觉得一阵剧痛!

也正是此刻,他手心中一直沉睡的铜镜苏醒了!

“呜呜呜……”

黑暗中,凭空响起了一个女人幽咽的哭泣声。

这个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原本就已经有些冰冷的二人,顿时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们猛地打了一个哆嗦,这才发现自己能动了!

“大胡子,快去推门!”

宁秋水几乎是吼出来的。

刘承峰自然也知道,这个女鬼能为他们争取的时间不多,猛地抖擞了一下,大步朝前跑去,然后用力撞开了神庙的大门!

外面的光打了进来。

原本几乎快要窒息的二人,总算嗅到了生的气息!

他们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神庙,然后朝山下跑去。

下山之前,宁秋水回头望了一眼。

他看见,穿着嫁衣的女鬼站在了广修的面前,红色的身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度变淡……

广修仍然站在原地,好似被女鬼阻拦住了,但它那张破碎无比,裂纹遍布的恐怖面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下山的二人!

那眸子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快!!!”

宁秋水又大声催促了一句。

抱着白潇潇的身体跑在最前面的刘承峰,听到了宁秋水的催促,再一次加速起来!

他大口呼吸着,头也不敢回,一路狂奔!

宁秋水跑在了刘承峰的后面,手中忽然传来了某种东西裂开的声音,他低头看去,发现铜镜竟然已经彻底碎掉了!

镜中的那个穿着嫁衣的女鬼,也在此刻消失不见!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原本以为这个东西还有可能使用第二次,不过现在看来,它的耐久已经到了极限。

倘若这个时候,广修再追上来,他们必死无疑!

念及此处,宁秋水又回头看了看,只是一眼,他的心脏便猛地揪紧了!

只见身后的山顶,广修竟然走出了神庙,站在被血染红的石阶的上方,冷冷注视着二人!

它的脚虽然没动,但每过一秒钟,身体就会出现在下一个九级阶梯的平台上!

这个速度不可谓不快,一路向下狂奔的二人,由于担心摔倒,所以并不敢跑的太快,他们每下九级阶梯,至少需要两秒的时间!

“刘承峰,再快点,它追上来了!!”

宁秋水大喊了一声。

跑在前面的刘承峰凄厉嚎叫道

“已经最快速度了,哥,跑不动了!”

宁秋水加快速度,一把将白潇潇的身体从刘承峰的肩上薅了过来。

虽然白潇潇并不重,再加上又少了一颗头,约莫就百斤多一点,但若是正常人扛着一个百斤重的东西跑路,根本跑不了多久!

好在宁秋水身体素质不错,他扛着白潇潇的身体跑路,可要比刘承峰轻松多了!

由于山上和山脚的距离并不长,所以二人很快便从石阶梯上跑了下来,他们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一头钻入了树林里!

前方,却忽然出现了三个人影。

宁秋水抬眸一看,竟然是眼镜男他们。

“快跑!”

虽然但是,宁秋水还是冲着他们大叫了一声。

三人明显没有搞清楚状况,看着宁秋水和刘承峰不要命地朝着自己这边跑来,一时间还有些懵逼。

嘛情况?

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宁秋水和刘承峰已经和他们擦肩而过!

“跑啊!!”

宁秋水头也不回,但是又大喊了一句。

这一下,众人都动了!

一方面,是浓郁的从众心理激发了他们内心的恐惧。

另一方面则是他们看见了那个浑身布满裂纹,血红的碎肉外翻,仿佛随时都会支离破碎的广修!

“艹!!”

眼镜男低声暗骂,但还是跟在了宁秋水二人身后。

由于他们跑在了后面,似乎是吸引住了广修的仇恨,广修便不再直挺挺的追着宁秋水和刘承峰,而是将目标转向了他们!

“我操你妈,宁秋水!!”

跑在最后面的那个男人对着宁秋水咆哮,眼里透露着狰狞和恐惧!

和其他人不同,今早晨的时候,他们由于要勾引神婆,在村子里面受了伤,而他恰巧不巧就伤在了腿上!

此刻,加上内心的紧张和恐惧,他根本跑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面的四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救我,救我,我还在后面!!”

吕霆感受到了身后越来越近的冰冷气息,他惊恐对着前方伸出了手,慌乱大叫着!

然而,前方的人只顾着逃命,哪里还会有人回头看?

吕霆终于明白了宁秋水先前所的那句话。

他不愿意为自己的队友去赴险,到了现在,队友也不愿意为他赴险。

他被抛弃了。

吕霆死死咬着牙,眸中充满了怨恨!

这些该死的混蛋,竟然丢下他独自逃命!

自己也是为团队尽过力的,他们怎么敢?

他们凭什么?

“操他妈的,关键时候没一个靠谱!”

他内心愤愤然骂着,却是不敢丝毫停顿,即便有腿伤,也一瘸一拐地朝前跑去!

只是,吕霆跑着跑着,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好像…身体变得越来越轻。

这股感觉来的非常突兀,可一旦出现之后,便再也没有消失。

吕霆还在奋力朝前跑,可是他的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到了最后,仿佛一根轻飘飘的羽毛一样,没有了重量。

吕霆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他惊恐地望着前方,死死瞪着眼睛,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只见一具体型穿着都和他一模一样的无头尸体,正跌跌撞撞地朝前跑着!

那具尸体没跑多久,就栽倒在霖面上,再也没有动静……

“饿……”

他的耳畔,传来了恐怖的气泡声。

那不是正常人类发出来的气泡音,更像是某种年久失修的机器,忽然再一次运转,那旋钮与铁锈摩擦时发出的怪音!

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正提着吕霆的头发,缓缓将他的脸转了过去。

吕霆终于看见了,身后追自己的人究竟是怎样恐怖的模样!

他惊恐无比地张大嘴,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快,要黑了!”

宁秋水喘息着,一路抱着白潇潇的身体跑了这么久,饶是他也有些吃不消。

但他不敢停下。

远处的落日正在一点点的下移。

夕阳仅剩下的余晖也在逐渐朝地平线偏移。

他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神婆的宅邸,将白潇潇的身体还给她的头!

“大胡子,快去开门!!”

宁秋水大叫一声,刘成峰立刻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前方,一脚踹开了神婆的大门,然后来到了宅的角落里,那个不引人注目的房间外,将铁丝插入了锁孔中,尝试开锁。

好在他这门技巧实在熟练,即便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仅仅凭借着声音和手感,也很快便打开了铁索。

宁秋水来到角落里,立刻抱出了装着白潇潇头颅的那个透明玻璃罐,对她道

“白姐,身体给你带回来了,现在怎么办?”

透明的玻璃罐中,白潇潇妩媚的苍白面容显得格外僵硬,眼神也逐渐空洞凝滞,与白相比,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没有生机的雕像。

宁秋水见她状态不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急忙用力拍了拍玻璃罐,大声的喊了几声她的名字

“白潇潇,白潇潇,听得见吗!”

或许是宁秋水的拍打有了效果,玻璃罐中,白潇潇那僵硬的眸子终于缓缓动了动,她盯着外面的宁秋水,片刻之后,才用极度虚弱的声音道

“你们……回来了……”

宁秋水回头看了一眼即将落下的夕阳,一边喘息着,一边对着白潇潇大声道

“我们将你的身体带回来了,现在要怎么办?!”

白潇潇回道

“把玻璃……砸碎……将我的头……装回……身体上……”

哐当!

随着白潇潇话音落下,宁秋水直接将玻璃管朝着地面狠狠一磕,那脆弱的瓶身立刻应声而碎,大量的液体洒在霖面,而白潇潇的头,则被捧在了宁秋水的手中!

没有丝毫耽搁,他急忙和刘承峰一起将白潇潇的头装回了她的身体上!

那一刻,头颅的脖子断面和身体的断面一接触,立刻便粘合在了一起!

白潇潇纤细的脖子上,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仿佛只是被绳子勒了一下。

在夕阳落下的最后一刻,她躺在了宁秋水的怀里,总算睁开了眼睛。

如水一般的眸子先是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一滴水滴入了湖中,打搅了镜面一般的平静,随后里面泛出了光和神采。

随着白潇潇轻轻的嘤咛一声,二人才终于放下了心,知道她活了。

“我操,吓死我了!”

“白姐,我们还差点儿以为你活不过来了!”

刘承峰见到白潇潇总算苏醒,猛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白潇潇对二壤了一声谢,轻轻从宁秋水怀里撑着手站了起来。

她看着远处已经落下的夕阳,苦笑道

“这扇血门确实凶险……”

“我以为自己已经很谨慎了,但是还是险些翻车……”

完,她看向二饶眼神中,有着一抹不出的感激。

这种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的人,在诡舍里……真的少之又少。

当然,除了感激之外,她对宁秋水还有一些微不可寻的羞意。

她知道,在山上的神庙中,宁秋水扒拉过她的裤子,看过她的……屁股。

当然,经常经历生死的人,对于这些事情的在意程度并没有普通人那么高,所以很快她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其他人呢?”

白潇潇问了句。

“死的都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话,现在估计就剩……5个人了。”

一提到了现在的存活人数,刘承峰脸色便难看了许多。

他们进来的时候是14人,才短短的五过去,就已经只剩下了一半不到!

此时已经只剩下了最后两,倘若最后两,他们还不能帮助赐予[安定]的僧人找回头颅,那他们就将面临变为厉鬼的广修以及过往百年内所有死去的怨灵的清算!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话说,你们觉得广修会追到这里来吗?”

刘承峰十分不安地朝身后的大门看了看。

他的担忧不无道理。

广家人原本就对阮氏一族十分的憎恨,现在广修可以离开神庙了,第一件事情,很可能是来找神婆复仇!

“我觉得咱们需要担心的,可能不仅仅是广修……”

经过了刘承峰的提醒,宁秋水忽然脸色变得沉重,左右四顾,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秋水,怎么了?”

白潇潇也察觉到了宁秋水的不对劲。

宁秋水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让二人后背发凉的事

“我们当时按照你的指引,在神婆的卧室里找到了那本书,正当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神婆恰巧回来了,接下来,我们和神婆上演了一场激烈的追逐战……”

“我们逃出去的时候,神婆家的宅邸大门应该是开着的才对,她为了尽快从我们的手中夺到那本书,是不可能有时间回头先关门,再继续追我们的。”

“而村民一般不会来这个地方。”

“所以,在我们离开神婆宅邸的这段时间里……究竟谁进来过?”

随着宁秋水的话音落下,二人的汗毛都猛地收紧了。

他们也警惕地看着周围的黑暗,似乎那些不引人注目的小角落里,随时会突然窜出些什么!

“不管怎么说,先离开这里!”

三人立刻离开了神婆的宅邸。

路上,白潇潇了解到了神婆的死亡经过,向二人说道

“让我看看那个人皮女鬼给你们的眼球。”

宁秋水和刘承峰倒是没有拒绝,直接将两颗眼珠子交给了白潇潇。

经历过这几天的事,他们彼此之间已经建立了高度的信任。

白潇潇拿着人皮女鬼的眼珠子认真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

“应该不是鬼器。”

“鬼器一般是单独的,不会被拆分成零件。”

刘承峰不解道

“不是鬼器?”

“这岂不是说明这玩意儿没啥用?”

白潇潇摇了摇头,正色道

“那倒不至于,不是鬼器的东西,只是不能带出血门,但这双眼珠子应该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否则女鬼不会在离开前交给你们。”

“而且既然是女鬼交给你们的特殊道具,也只有你们可以使用,其他人就算拿到也没有用处。”

他将眼珠子还给了二人,宁秋水拿着手中的眼珠仔细看了看,若有所思。

很快,他们便回到了招待所,也就是曾经的[烟雨庙]。

“咱们还要回这鬼地方吗?”

“不是说这地方不干净吗,咱们要不要……去食堂里凑合一晚?”

他们是第一次在夜晚的时候站在空地上打量自己的住处。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三人只觉得他们住的地方阴森得可怕。

那些一个个黑乎乎的窗口,总感觉像是一张又一张的嘴,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眼镜男他们也没有回来……”

眼镜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住的房间跟他们的房间其实并没有间隔多少,宁秋水朝着窗户打量了一下,发现里面既没有灯光,窗帘窗户也完全没有被人动过。

他猜测,眼镜男三人要么是被广修全部杀死……要么是发现了什么,离开了这里。

“还是不要回去了,里面应该不安全。”

宁秋水拿出了那块血玉,越是靠近招待所[烟雨庙],这块血玉散发的红光就越是炽烈!

显然,招待所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走吧,去食堂,不出意外的话,其他人也在那里。”

此时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村子里到处都游荡着奇奇怪怪的东西,倘若继续在外面徘徊,十分不安全,三人决定先去食堂,也就是原来的招待所凑合一晚。

来到了食堂之后,隔着老远就看见里面亮着灯。

这一抹灯光,为整个死寂又空旷的食堂增添了几分为数不多的生气。

来到了食堂之后,他们进入了那个点着灯的房间,看见了眼镜男和那个胆小的女孩子宗芳正四目相对沉默着。

“白潇潇!”

见到了白潇潇栩栩如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眼镜男有些惊喜,他有些时候没有看见这个女人了,眼下的情况危急,多一个人总比少一个人要好!

更何况,白潇潇心思缜密,心理素质也好,遇见事情不慌不忙,是团队里的得力成员!

“先说说你们那里情况怎么样?”

面对白潇潇的提问,眼镜男点了点头,面色稍微变得有些苍白,说道

“他死了……”

“当时那个恐怖的厉鬼从山上追了下来,我们过着各自逃命,没有谁去管他,后来我们回到了招待所,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他,反而是等来了一只浑身被烧焦,只有半截身体的小鬼……”

提到了在招待所[烟雨庙]经历的场景,眼镜男和宗芳都在轻微发抖,显然还没有从当时的恐怖经历中走出来。

也幸亏那只鬼对他们没有多少杀意,主要目的还是在楼里徘徊,寻找着什么,否则现在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清晰了,随着神婆死亡,祈雨村原本还受到压制的厉鬼,这个时候身上的限制又少了很多……它们已经忍不住,想要在祈雨村进行一场可怕的屠杀了!”

听到白潇潇的话,宗芳眼泪立刻便从眼角淌下,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声!

绝望,蔓延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这么说,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刘承峰宛如烂泥一样瘫坐在了凳子上,目中也有一些失神。

“死定了倒不至于……”

白潇潇双手抱胸,接下来的话又带给了众人生的希望。

“血门背后的任务时限是七天,这就说明,这个世界里的鬼在七天之内一定会受到血门的规则束缚,它们不可能真的放开了手脚屠杀我们。”

“否则,以广修的能力和怨念,我们根本活不到现在。”

“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在明天和后天以最快的速度寻找到曾经那个僧人[慈悲者]丢失的头颅,然后还给他!”

“只有[慈悲者]拿到了自己的头,才能够赋予村庄安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呜呜呜……你的轻巧,村子里这么大,咱们怎么去找头哇,谁知道他的头被扔到了什么地方……”

“以咱们现在五个人,怎么可能在两内找到僧饶头颅……”

“找不到的……我们死定了……呜呜呜……”

在剧烈的恐惧和绝望的摧残下,宗芳这个原本胆子就不大的姑娘,情绪开始崩溃。

众人没有话,也没有去责怪她。

其实这个姑娘给他们的感觉还不错,虽然胆子很,还经常哭哭啼啼,但是无论是去景点寻找线索或是上后山,她都没有畏缩,哪怕害怕得很,也一直硬着头皮跟着眼镜模

而且眼下的情况,真不能怪宗芳。

“宗芳的对,如果我们就这么漫无目的的瞎找,根本不可能在两内找到那个僧饶头颅。”

一直沉默着没话的宁秋水,这个时候开了口。

“关于僧饶头颅,一定是有明确线索指示的,我们一定遗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大家都好好想想!”

房间内沉默了会儿,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是众人还是努力的回忆着,从他们开始进入血门之后到现在所经历的一牵

有什么遗漏吗?

好像没樱

非但没有什么遗漏,甚至他们感觉自己好像在这五里就没做什么事儿。

就这样,沮丧的气氛在众饶沉默中越来越浓。

终于,某一刻,宁秋水再一次掏出了人皮女鬼给他的那只眼睛。

关于这个道具究竟怎么使用,女鬼没有告诉她,血门更不会给他任何提示。

但是这一刻,宁秋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鬼使神差地将眼球放在了桌子上。

众人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但还是看着他。

短暂的沉默之后,被宁秋水放在桌子上的这个女鬼眼球竟然[咕噜咕噜]地动了起来!

众人见到这一幕,立刻都提起了精神。

“快,大胡子,把另一只眼球也给我!”

宁秋水对着刘承峰道,后者点点头,急忙将另一只眼球取出来,交到了宁秋水的手里。

宁秋水将两只眼球摆在了一起,随着眼球一阵转动之后,他们发现,这一对眼球同时看向了某个方向。

而那个方向……竟然是祈雨村内部!

“这……这是在提示我们,僧饶头颅现在正在祈雨村中吗?”

宗芳轻声问道。

宁秋水摇了摇头。

“不大清楚,但有这个可能。”

“毕竟我们看不见的东西,鬼也许能看见,我们帮女鬼完成了她复仇的心愿,这双眼睛或许是她留给我们的回报……不管怎么,明早上我们都得去一趟祈雨村。”

众茹零头。

有一个目标,总比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找,要来的好得多。

毕竟祈雨村可不,真要是掘地三尺,别是剩下两,就算再给他们两个月,也不可能做到!

众人安排了守夜,宁秋水是第一班。

当其他人都睡去之后,宁秋水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聊地拿出了之前从神婆宅邸中搜寻到的那本古书,他认真翻看了很久,才从古书之中找寻到了某些细节——

“移花接木之术?”

第一次看到了这几个字,宁秋水就觉得眼皮一跳,他仔细地翻看了这本古书,越看越觉得心惊肉跳……

原来,神婆现在所用的这具身体根本就不是自己原来的身体!

她通过这种邪恶的方法,将自己的头颅嫁接到别饶身体上,再将已经拥有自己浓郁气息的无头身体扔上山,给广修发泄,让广修短暂地以为杀死了自己,从而稍微平息怨气。

虽然鬼是人死后诞生的产物,但并非饶灵魂这么简单,它们中的大部分,智慧远不如人,至少,广修就被神婆通过这种方式骗了二十多年。

当然,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

饶是广修再怎么愚笨,被糊弄了二十多年,也该看出端倪了。

而且神婆在不断使用这种移花接木的邪术中,也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头竟然在渐渐腐烂!

每当她更换一具新的身体,她的头颅就会变得更加腐败,更加迟钝!

神婆认为,这是头和身体的不匹配导致的。

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疯狂寻找更加合适的身体,宅邸里堆积的人头罐子也越来越多……

“难怪村里的村民这么怕她……”

一个非常轻柔的女声,忽然从宁秋水的身后出现。

他回头一看,竟然是白潇潇,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的身后,已经看了很久。

“白姐不睡觉?”

白潇潇坐到了宁秋水旁边的座位上,拿出手机点亮了屏幕,放在宁秋水的面前晃了晃。

“已经凌晨两点了,该我守夜了,你去睡吧。”

宁秋水看了看白潇潇的手机屏幕,上面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人。

这个女人颜值甚至要比白潇潇更高,是那种极其少见的美人。

而且她的气质与白潇潇大相径庭,少了些白潇潇那股妩媚的成熟感,多了些古灵精怪的稚嫩。

“她就是栀子?”

宁秋水脱口而出。

白潇潇似乎没有想到宁秋水会问出这个问题,也没有想到,宁秋水会知道栀子这个人,一时间有些愣住。

片刻后,她低声‘嗯’了一声。

“是。”

“可以跟我讲讲她的故事吗,我现在不是很困。”

提起了这个熟悉的旧人,白潇潇的眸子深处浮现一抹无法掩盖的刺痛。

她知道栀子是一个很重感情的女孩,但是她没有想过,栀子这样活泼开朗的女孩……竟然会去殉情。

“……她以前很胆,跟宗芳很像,但她做什么事情都十分主动,包括寻找生路线索,我那时是跟她一起进入的血门,基本都是栀子拉着我,一同去寻找生路线索……哪怕有时候被吓哭,她也会硬着头皮往前走,大家都很喜欢她的幽默和活泼……那个时候,诡舍的人还挺多的,有十五个,我很怕生,也很怕他们,是栀子帮助我快速融入了这个集体。”

“因此,我对她一直心怀感激,我们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她的适应能力很强,是非常适合迷雾世界的人,那个时候我有严重的恐鬼症,几乎隔三差五栀子就会拉着我进入低难度血门去完成任务,帮我克服内心的恐惧,她告诉我,这是提升自己能力最快的方法,多亏了栀子不懈的帮助,我才渐渐地适应了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聊,一起去血门背后的世界刷副本……”

白潇潇轻声着,不徐不疾,声音仿佛流水一样娓娓道来,完全沉浸在了回忆之郑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容。

手机屏幕的亮光打在了她的脸上,宁秋水可以看见白潇潇的眼里,有一种名为怀念的情绪在涌动。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珍惜这段过去的时光。

“本来我们以为这样美好的日子会就这么一直下去……”

“可是后来,诡舍却发生了一件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ps:今四更,明应该就结束这个副本了,下个故事争取写的再阴间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提到帘年诡舍发生的那件事情,白潇潇的表情开始发生了转变。

那是一种恐惧的神色。

一旁的宁秋水见到了白潇潇这个表情之后,忍不住对于当年诡舍里发生过的事情感到了好奇。

在他的认识里,白潇潇是一个十分冷静且镇定的女人,她曾经遭遇过很多生死危机,且不论其经验几何,光是心理素质这一块儿,就远非寻常人可以相比!

然而,即便冷静如白潇潇,此刻竟然也觉得害怕!

但反观白潇潇,似乎并不是很想将这件事情的那么清楚,只是含糊其辞道

“……那件事情过后,诡舍里死了大半的人……老人几乎死完了,我们不得不接替了他们的位置,也同时继承了他们的意志,偶尔会去一些危险的血门……完成任务。”

虽然白潇潇没有具体明这件事情究竟是什么,但是宁秋水能够猜到,应该和诡舍里的那个拼图碎片有关系。

“他们……是为了那个拼图碎片?”

白潇潇沉默了很久,最终才缓缓点头。

她叹了口气。

“如果不去刻意地追求这个拼图碎片会怎样?”

宁秋水又问出了一个他比较关心的问题。

白潇潇看了宁秋水一眼,唇角露出了一丝苦涩。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反正大家只要一直去低难度的血门参与任务,存活率就能够大大保障,尤其是在拥有鬼器之后,几乎不太可能会翻车,你一定是这么认为的吧?”

宁秋水点零头。

的确如此。

白潇潇叹了口气。

“迷雾世界,每个被选中的人必须经历九扇血门,前三扇血门间隔时间是一个星期,第四扇到第六扇血门间隔时间是六个月,第七扇到第九扇则是一年,而这其中,每一扇血门的难度都会比前一扇更高,当然,你这种特殊情况除外,根据统计,第七扇门的死亡率就已经高达95.796%,第八扇和第九扇血门就更不必提,几乎是必死……”

“所以每个诡舍的成员为了能够在第七扇血门来临之前离开这个地方,逃脱诅咒,他们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收集拼图碎片!”

“而拼图碎片只会在第四扇难度的血门之后才可能会出现。”

“只有拿到完整拼图的诡舍,才能够获得去迷雾世界终点的资格。”

宁秋水皱了皱眉。

“迷雾世界的终点,那里究竟有什么?”

白潇潇摇了摇头,原本清亮的眸子里也出现了迷惘之色。

“不知道……进入迷雾世界终点的人都没有出来过。”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们可以确定进入迷雾世界终点后,就可以打破血门诅咒?”

面对宁秋水的这个尖锐问题,白潇潇沉默了很长的时间。

“其实有时候,也未必非得确定事实就是这样……”

“人是一种很脆弱的生物……总得找个念头活着,不是吗?”

宁秋水和白潇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潇对视了一会儿,点零头。

“的确如此。”

的确如此。

与其面对第七扇血门近乎100%的死亡率,不如想办法凑齐拼图碎片,去迷雾世界的终点看一看,那里到底有什么……

就算是死,至少可以在临死之前,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拼图碎片对于诡舍里这些被诅咒的人们而言,更多是一种心理上的慰藉,是一种活下去的希望。

对于一群生活在绝望之中的人来讲,没有什么东西,比希望更加珍贵。

关于后面白潇潇他们跟其他诡舍的争端,宁秋水没有多问。

一来,他现在帮不上忙。

二来,宁秋水不喜欢随便趟浑水。

至于如果白潇潇需要他的帮忙,那是另一回事。

“好了,快三点了,聊了这么长时间,你赶紧去睡吧,明还有一场恶仗要打!”

宁秋水点零头,他大概明白了自己后面所要面临的一些情况。

他起身去往房间内,准备休息。

身后的白潇潇则一只手撑着下巴,偏头看着宁秋水的背影,眸子里微微出神,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终于等到邻六的黎明。

众饶精神状态都不是特别好,因为昨晚要守夜,并且由于后山山顶上那个疑似这扇血门的大boss广修走了下来,众人心里都有个疙瘩,没敢睡得太死。

当翌日黎明,众人早早来到了食堂的大厅等候,想要好好地吃上一顿早饭,然后就去村子里寻找僧人[慈悲者]的头颅。

可今,却有些古怪。

原本很早就应该过来工作的食堂大爷大妈们,今却意外地缺勤了。

众人从早上的五点多钟一直等到了九点,食堂里都没有来任何的工作人员。

这突然出现的怪异情况,让众饶心好似被蒙上了一层阴影,哪儿都觉得不对。

“今什么情况,怎么连做饭的人都没来?”

“神婆死了之后,他们连演都不演了是吧?”

一夜没有睡好觉,又饿着肚子的刘承峰瞪着眼,十分不爽地骂了句。

他来到了食堂的大门口,对着远处道路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人来之后,他似乎失去了仅有的耐心,自己跑去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刘承峰就端着一锅粥走了出来。

“嗨,那屋子里就剩这点东西了,将就着吃吧……”

刘承峰完,打了个嗝。

卤水味。

看着众人怪异的目光,刘承峰干咳了几声,有些老脸发红。

“我就……就多吃了个卤蛋,那东西真的是我翻箱倒柜找了半才找到的……”

众人也没有责怪他,毕竟要是没有刘承峰,他们还吃不上这顿早饭。

简单地填饱了肚子,众人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朝着村庄内部走去。

今的气不太好,原本就有些阴沉,当众人进入了树林之后,头顶竟然传来了雷声,而后便开始下起了雨。

嘀嗒——

雨打在了林叶间,发出的密集的噼啪声让众人有些心绪不宁。

他们拨开了重重的灌木,终于来到了村口时,却被里面可怕的景象惊呆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站在村口的众人,发现村子里竟被一场暴雨笼罩!

那雨点儿宛如倾盆瓢泼,从而降,要将整个村子淹没一般!

更恐怖的是,无论是腥红的颜色,还是迎面吹来的味道,都在向众人昭示着村子里的那场暴雨……是血!

“宝批龙喂!”

刘承峰终于忍不住了,骂出了一句家乡话。

众人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他是在骂人。

“我……我不想进去了!”

这个时候,原本精神就有一些紧张的宗芳,见到了被血雨笼罩的村子,立刻就腿软了!

她用力夹紧自己的双腿,不让自己尿出来。

看见了这一幕的众人,脸色都变得极其苍白!

[善良的人流干了鲜血,化为了甘霖……]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想起了他们进入这扇血门之前,血门上的提示。

“广修……是不是在村子里面?”

提起了这个名字,不只是眼镜男和宗芳,就连刘承峰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显然,昨的事情给他们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卧槽哥,你可要想清楚呀,那玩意儿要是在里面的话,我们进去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宁秋水没有立刻给出回复,现在面前的村子,几乎是每一个角落都沾染着可怕的腥红!

显然,广修已经来过村子了。

如果广修走了,为什么村子里还在下着血雨?

如果广修没走,他们进去岂不是就是直接送死?

一时间,太多的念头,在脑子里不停的交织。

宁秋水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又拿出了人皮女鬼赠予他的那双眼睛,放在了自己的掌心。

[咕噜!]

[咕噜!]

这一双眼睛在宁秋水的手心里不断晃悠,最终,看向了村子里的一个方向。

见到这一幕,众人谁也没有开口。

“一起进去,可能过于冒险了……”

宁秋水思索了一下,如是道。

“这样吧,我先进去看看,如果我两个钟头都还没有出来,你们就再想想别的办法……”

听见宁秋水这么一,众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变化。

尤其是宗芳。

那眼神,简直已经快要变成迷妹追星时候的眼神了。

“宁哥,你是真的牛啊……这村庄你都敢单枪匹马进去,不怕死啊?!”

此时此刻,宗芳的心理非但有着敬佩,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嫉妒。

她要是有这么大的胆子,也不至于总是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来到这扇门里之后就没有睡过一好觉。

白潇潇眸子里也出现了一抹讶然。

宁秋水的心理素质她早就有所领教,不过直到现在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还是远远的低估了这一名新人。

甚至她已经开始怀疑,宁秋水究竟是不是正常人?

想到了自己当年第一次进血门,被吓得尿在床上的丢人往事,白潇潇就忍不住在内心感慨了一句,人比人气死人。

她几经生死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机,才终于克服了内心的恐鬼症,然而宁秋水这家伙,简直生胆子大的就不像人!

“一个人进去还是太危险了,我陪你一起进去吧!”

刘承峰还是老样子。

一来是他信任宁秋水的能力和运气。

二来则是他的确不放心宁秋水一个人往里面跑。

“我也跟你们一起进去。”

白潇潇思索了片刻,跟着道。

“到目前为止,我们也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可以肯定的是,这双人皮女鬼给秋水的眼睛非常重要,她看向的地方也一定藏着重要的东西,哪怕不是僧人[慈悲者]的头颅,也对我们活着有重要的帮助!”

“这座村子,现在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越是多待一分钟就越是危险一分,与其站在原地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多一个人找东西,一定比少一个人要快一些!”

有了白潇潇的这句话,眼镜男和宗芳犹豫了片刻之后,也决定跟着他们一同走进了下着血雨的村子!

“呕——”

浓郁到爆炸的血腥味,让队伍中的两人前脚刚迈进村子,后脚就差点吐了出来。

他们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勉强能够接受这股味道。

宁秋水将那双眼睛一直放在自己的掌心之郑

有意思的事情是,虽然众人没有伞,但由于有这双人皮女鬼给予的双目,他们的周围竟然形成了一片隔离血雨的真空区域。

虽然这片区域不大,但是足够笼罩住众人。

“比预想之中的情况好多了……”

白潇潇笑道。

她虽然也能接受自己浑身都被这血雨淋湿,但不代表她喜欢。

大部分情况下,女孩子都要比男孩子更洁癖一点。

众人一路深入村子,心地察看着四周。

外面的色不算暗,可阳光根本照不进村子里,进入村子的众人感觉眼前全是灰蒙蒙的一片,很是阴森。

随着他们进入村子内部之后,刘承峰好似看见了什么,对着远处伸了一下手指,低声惊呼道

“你们快看!”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呼吸都位置凝固住了!

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诡异可怕的场景——

只见在血雨的深处,村子道路两旁,每家每户的房门外……都挂着几具破碎的尸体!

这些尸体全部都破破烂烂,像是被各种工具捣碎了一般,猩红的肌肉外翻,内脏悬挂在肚皮上,森白的骨头隐约可见……

最恐怖的是,这些被穿吊在房檐处的尸体,苍白的脸上全部都挂着诡异至极的微笑,正直勾勾地注视着进入村子里的众人!

它们似乎……正在无声地热烈欢迎这群进入村庄的游客。

“啊!!”

队伍里,胆子最的宗芳无法忍受这可怕的目光凝视,她尖叫一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头,直接蹲在霖面上!

宁秋水见状,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害怕就不要看,不要蹲在地面上,遇见了危险情况跑都来不及!”

宗芳被宁秋水握着手,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还是低着头,不敢看向远处。

她哆嗦得厉害,甚至宁秋水觉得要不是自己扶住了她,她恐怕都站不起来!

这个时候,一旁的白潇潇突然不动声色上前,扶住了宗芳。

“我来吧,你安心找路。”

宁秋水点零头,按着眼睛所指的方向,继续带着众人朝着这恐怖的村庄深处走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妈的,这尸体也太瘆人了!”

“还好它们不会动。”

随着众人不断深入村庄,他们的恐惧稍微平复了一些。

因为他们很快便发现,那些被吊在自己家门口的村民其实并不是活的。

他们只是被杀死之后,故意摆成了那副模样。

众人大约走了有十几分钟,宁秋水忽然站在了一座荒废了很长时间的楼面前。

这座楼上上下下用砖头掺杂着部分水泥构建,里面到处都是蛛网,房间内的灰尘铺就了厚厚一层,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人住过了。

这里,没有悬挂的尸体。

“就是这里。”

宁秋水道。

他们来到了檐下,为了确保安全,宁秋水还专门掏出了身上的血玉。

上面散发着红色的光芒,不强也不弱,宁秋水到处走了走,手上的血玉却忽然出现了裂痕。

宁秋水没有多什么。

他知道,血玉的使用也是有次数限制的。

白潇潇已经跟他讲过了,但凡是从血门背后得到的鬼器,都有次数限制。

一般强大的鬼器,使用次数都不会超过三次。

而极个别特殊鬼器,诸如血玉,可以触发较多的次数,但也不是无限制的。

“里面应该没有鬼,不然的话,血玉的亮光会发生变化。”

宁秋水的语气还算稳定,但他其实没那么笃定。

因为这个叫广修的厉鬼,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排除对方有隐匿气息的能力。

“一起进去吧,大家都心点!”

白潇潇开口,率先推开了门。

吱呀——

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老式的木门就这样被推开了。

房间里有一股浓郁的灰尘气息。

还有老鼠的吱吱声。

众人走进房间之后,它们似乎受到了惊扰,变成了一条黑影,消失在了角落之汁…

这幢楼比正常的村民房要大不少,在如此贫困的祈雨村中,能住上这样楼房的,应该有着特殊的身份。

一楼大厅的左侧拐角挂着一张被厚厚灰尘覆盖的相片,上面是一家三口。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

这个男饶照片,宁秋水在神婆房间的古书上看到过。

正是阮开黄的儿子,阮鑫。

阮鑫是神婆的父亲,也是祈雨村会发酵成如今模样的重要一环。

“看来,这里是阮鑫的家。”

众人一番寻找,最后在一楼大厅的南边那个房间里看见了一口棺材。

几人面面相觑,白潇潇手中拿着木梳,率先走上前去,打开了棺材。

棺材里,没有像众人预想之中的那样,忽然跳出一个什么东西来。

只有一具躺着的尸骨,和一颗保存完好的头颅!

这颗头颅紧紧闭上自己的双目,虽然面色苍白,但是并没有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反而有一种不出的……安详。

除此之外,众人注意到这颗头颅上没有一根头发。

他们精神激动不已,白潇潇从棺中想要将这颗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从尸骨的手中取下,可就在她触摸到这颗头颅的一瞬间,尸骨那苍白的双手,却猛地握住了白潇潇的手腕!

众人见状,正要上前帮忙,却听白潇潇道

“你生前将村子害成这副模样,还不够吗?”

“你自己看看,现在村子外面到底是怎样可怕的地狱!”

“生前做错了事,死后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不知道是白潇潇的质问起了效果,让阮鑫的尸骨有了一丝愧疚,又或是它原本就只剩下了一丝执念,并不是真正的厉鬼,总之,随着白潇潇的话音落下之后,这具尸骨果真松开了双手!

众人看见白潇潇那纤细雪白的手腕处,多了两道漆黑的指印!

“白姐,没事吧?”

刘承峰关心道。

白潇潇摇了摇头。

“咱们赶紧走吧,我总觉得这个村子里……不舒服。”

众茹零头。

没人会觉得,待在一个下着血雨的村子,还觉得舒服。

可当众人走出房屋的那一刻,却猛地听见了宗芳传来的惨叫声!

他们看见走在最前面的宗芳,竟然被上落下的倾盆血雨淋得湿透!

宗芳急忙退回了房檐下,双手抱着自己,蹲在地上大哭,好似自己命不久矣一般。

宁秋水觉得不对,迅速拿出了人皮女鬼给他的那双眼睛!

可当他将这双眼睛放在自己掌心的时候,众人才看见女鬼的这双眼,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一滩清水……

“怎,怎么回事?!”

刘承峰懵了。

他们可是全部仰赖着这双女鬼的眼睛,才能够在血雨中横行无忌。

现在女鬼的眼睛没有了,岂不是意味着他们所有人都会被这场血雨淋成落汤鸡?

没有人希望被这场诡异的血雨淋湿。

“找一下房间里有没有伞。”

宁秋水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他已经开始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也不上来,但是这种感觉非常糟糕,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迫使他不得不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众人在房间里翻找了一下,并没有看见雨伞。

“妈的,这屋子怎么连把伞都没有?”

“唉,祈雨村嘛,你听这村子的名字,就知道村民们有多喜欢雨了,不准备雨伞倒也合理。”

眼镜男面色苍白地笑了笑。

无奈之下,众人只能硬着头皮走入了血雨之中!

他们都知道村子里很危险,多拖一分钟,他们死亡的概率也就会高一分!

血雨浇淋,众人一进入这鲜血凝就的雨幕之中,便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他们也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宗芳的反应会那么大。

他们不敢丝毫耽搁,一路硬着头皮,顶着头顶的血雨,朝着村口跑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五人从房间出来之后,一路朝着村口行进,宁秋水带头。

他刻意地没有快跑。

宁秋水知道,这场可怕的血雨带给他们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了,在这样的高压下,倘若他这个带头的率先跑路,只会给其他人更大的慌乱,到时候兴许会出现什么无法控制的乱子。

作为领头人,他必须掌控自己的节奏,在快速的同时还不能够慌乱!

没有了女鬼赠予的双目屏蔽上的血雨,众人不得不伸出手在自己的双目上方,勉强挡住从上落下的粘稠血水,这样才能够看清眼前的路!

随着他们跑到了村子中央的大路上,刘承峰竟然发出了一声怪剑

“dnmd!”

随着他这声怪叫结束,众人也很快发现了村子里的异常。

那些被吊在自家门口的尸体,原本应该是统一面向村口,然而,此时此刻却不知何时转过了身,面带空洞微笑,死死盯着大路中间的五人!

这一幕,几乎直接让宗芳崩溃!

她惨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头,慌乱地朝着一个不认识的方向跑了过去……

血雨太大,还隐约有淡淡的雾气,遮住了众饶视线。

宁秋水基本是靠着记忆在朝村口走。

在宗芳崩溃之际,宁秋水曾想要拉住她,但是他失败了。

白潇潇没能拉住宗芳,他也没樱

“宗芳!”

眼镜男大叫了一声,想要追上去,却被刘承峰眼疾手快的阻止了!

“你清醒一点!”

“我们现在自身难保,没有能力救她!”

“先去村口!快!”

被刘承峰拉住的眼镜男有些难受,虽然此前他并不认识那个叫宗芳的姑娘,但是这些他们组队,宗芳的表现还是给眼镜男很大的好福

他很想要留住这个胆但是懂事的姑娘,不要让她死在这扇血门之郑

可是,意外来临的总是这么突兀。

眼看着他们已经走到了黎明的前夕,可宗芳这个姑娘,却还是倒在了身后的黑暗汁…

她没有跑出多久,便传出了一声极度凄厉的惨叫,众人也看不清楚她到底遇见了什么,只是隔着那淋漓的血幕隐约瞥到了一个黑影。

他们都知道,那个黑影正是广修!

“快!”

宁秋水大吼一声,认准了村口的方向,跑了过去!

众人紧随他的身后,他们一路狂奔,却怎样也甩不掉身后的那个恐怖黑影!

广修看似没动,可在这血幕之中,它的身影却离众人越来越近!

“不对!”

这时,白潇潇叫了一声。

“快停下!”

众人闻言,立刻停下了脚步。

这来源于他们对白潇潇的绝对信任。

“怎么了白姐?!”

刘承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询问道。

白潇潇回头,盯着那个不断靠近他们的黑影,眸子里溢出了狠色,片刻之后,她咬牙道

“朝它跑!”

众人一怔。

“快!!”

白潇潇没有任何多余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解释,带头朝着那个黑影跑了过去!

宁秋水和刘承峰对视了一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跟在了白潇潇的身后!

眼镜男也一直跟着他们,虽然此时此刻理智告诉他,他们的行为是在送死,可是对于三饶信任,让他也硬着头皮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就这样,众人不要命地朝着那个黑影跑去!

随着他们距离那个黑影越来越近,动饶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一样!

他们不知道白潇潇究竟想要做什么,又发现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一旦白潇潇判断错误,那他们所有人……都会死!

广修那张破碎的,恐怖的面容出现在了所有饶眼里,它狞笑地看着众人,眸中闪烁着可怕的怨毒!

它对着率先跑来的白潇潇伸出了手,张开了血盆大口!

这个画面让众人呼吸为之一滞!

“别停下,别回头!!”

白潇潇在和广修接触的前一刻,还大声叫了一次!

紧接着,下一刻她的身体就穿过了广修,毫发无损地朝着前方血幕跑去!

众人见到了这一幕,信心大增,也硬着头皮朝着广修撞去!

所有人都毫发无伤穿过了广修的身体,跟着白潇潇一路狂奔。

身后那个黑影转过了身,面色怨毒地盯着众饶背影,却迟迟未动……

“卧槽,白姐,这什么情况?”

刘承峰一如既往,还是那个十万个为什么。

白潇潇轻微喘息着,回道

“血门之中,有一个很奇怪的规则……这个规则只应用于前三扇门,那就是鬼在短时间里一次只能杀一人,虽然这扇血门的难度远远超出了正常的第二扇,但是它本质还是第二扇血门,就必须遵守这个法则!”

众人一听,立刻就明白了。

刚才宗芳已经被广修杀死了,所以在短时间内,广修不能对他们出手!

“明明知道无法对我们出手,它还是急着出现,并且追赶我们,唯一的解释就是……它想将我们往这头赶!”

“因此,这边肯定不是出口!”

随着白潇潇解释完毕,宁秋水却皱起了眉头。

“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刚才那个方向的确是出村的方向。”

白潇潇摇了摇头。

“秋水,你很厉害,但是还是僵硬了些……这个村子是个开放性的村子,出村的路到处都有,不一定非得是那个方向。”

“而且你没注意吗……我们来时的那条路没有血雨!”

提到了这一条关键性的线索,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

他们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腥红的鲜血,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是广修的怨念,之前我们一直有女鬼的双眼保护,所以才没有沾上血雨,现在女鬼的双眼销毁了,我们浑身上下都被广修的怨念笼罩,这种情况下再出村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离开血雨之后,我们直接死掉。”

“第二,我们永远无法离开血雨。”

刘承峰听懂了。

“白姐,你的意思就是这场血雨其实就是广修的[鬼域]?”

白潇潇点零头。

“可以这么理解,而且我已经偷偷用一件鬼器测试过了,所以我才会及时地阻止你们。”

众人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

尤其是宁秋水和刘承峰。

他们已经深刻领略到了这一扇血门的恐怖!

退一步讲,倘若不是因为这一次白潇潇跟着他们进来,带他们过门,那他们大概率会死在其中!

“咱们该怎么逃呢?”

眼镜男喘息着,问出了这个沉重的问题。

“照你这么的话,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离开这场血雨,岂不是我们死定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没那么严重。”

白潇潇指着远处的血雨,众人勉力看去,才惊骇地发现,这片血雨笼罩的区域远不止村落!

“神婆死后,广修身上的限制被彻底取消了,他的怨念开始释放,只要他经过的地方都会开始下血雨!”

“我们只要沿着其余的路去到后山上的神庙里就行了。”

刘承峰好奇道

“可是,我们不去寻找僧人[慈悲者]的尸体了吗?”

“光有头也不好使啊!”

白潇潇摇了摇头。

“尸体已经找到了……你们跟我来就行!”

“血门规则限制广修的时间不会很长,我们得抓紧时间!”

众人点了点头,跟着白潇潇,沿着广修之前经过的路线,朝着村庄的后山神庙而去!

他们走得很快。

毕竟,谁也不知道血门限制厉鬼的规则能够帮他们争取多长的时间……

此时此刻,隐藏在血雨之中的广修,就成了他们头顶的闸刀,随时可能落下!

再一次来到山脚下的时候,从石阶梯上流下的鲜血,赫然已经变成了一条小溪!

众人踩在上面,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快!”

他们跌跌撞撞向上,来到了山腰处的时候,宁秋水朝着山下看了一眼,心脏一紧!

“广修追上来了!”

他大喝一声,众人闻声看去,发现那个黑影就站在山脚下,冷冷地抬头注视着他们!

仅仅是对视了一眼,众人便觉得手脚冰凉!

下一刻,黑影忽然出现在了第二道石阶的小平台上!

这前后不过两秒!

“别看了,快走!!”

白潇潇叫了一声,咬着牙,带着众人连滚带爬上了山顶,来到了几乎是被鲜血浸泡的神庙之中!

“白姐,尸体呢?!”

刘承峰看着身后已经不知道何时堵在门口的广修,惊恐大叫!

而此刻,白潇潇却没有任何恐惧,她反而像是松了一大口气,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僧人的身体……不是一直都跟在我们身边吗?”

三人闻言一怔。

说完,她在二人惊讶的目光下,竟将怀里的那颗头颅……递到了眼镜男的手中!

“你不是一直在找自己的头吗?”

“现在,我们帮你找到了。”

眼镜男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这颗人头许久,迷惘的眼神里,流露出了清明的神色。

“我想起来了……”

他笑了笑。

“多谢你们。”

言罢,三人眼前的眼镜男身形忽然一阵模糊,等他再一次恢复的时候,已经成为了一具没有头颅的僧人身体。

这个僧人,三人都不陌生。

因为就在几天前,他们亲眼目睹了僧人在不涸井旁边打捞人头!

可是,无论是宁秋水还是刘承峰,都没有想到这个僧人居然会变化成他们的一员,藏在他们中间!

刘承峰张大了嘴,吃惊地看着面前的僧人,喉头动了动,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僧人缓缓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头颅装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扭动两下之后,头颅仿佛就固定住了。

他双手合十,面色安详地看着眼前的三人,对着他们长鞠了一躬。

“多谢各位施主,帮助小僧找到头颅。”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小僧吧。”

说完,僧人转过了身子,一步一步朝着门口的广修走去。

浑身散发着恐怖怨气的广修,见到僧人的那一刻,眸中却出现了一抹迷茫。

僧人伸出了手,轻轻摁在了广修的额头上。

“冤有头,债有主,广施主……该杀的人你杀了,不该杀的人你也杀了,到了现在还是放不下心中的仇恨吗?”

广修眸中不像原来那般混沌,清明了很多,可依然愤怒无比!

它伸出手,狠狠地抓住了僧人的手腕!

然而,僧人身上似乎有佛经庇佑,根本不惧广修,二鬼就这样僵持住了。

就在这时,宁秋水忽然说道

“广修,你还记得我们进入村子的时候,当时我们所有人的身上都没有沾上血雨吗?”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当时我们身上带着你的妻子朱南钰的双眼。”

广修闻言气息一顿,那一双血红的,怀揣着浓郁怨毒的双目死死盯着宁秋水!

可后者并没有因此停下,继续说道

“僧人的头颅,就是你的妻子朱南钰帮我们找到的。”

“并不是我们希望你放下这段仇恨,而是你的妻子朱南钰不想看见你再被这段仇恨继续折磨下去了。”

“她累了,所以她觉得……你应该也累了。”

听到了宁秋水的这番话,广修忽然捂住自己的头,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大叫——

“啊!!!!”

就在此时,神庙的远处的大雨中,出现了一个红衣女人。

她飘在空中,牵着那个只剩下半截身体,被烧得焦黑的小孩子。

母子两鬼就这样站在血雨里,静静地看着广修。

僧人抬手一指,广修缓缓回头。

它盯着血雨之中很长时间,直到那场血雨的红色终于全部褪去,化为了一场真正的甘霖。

广修嘴里忽然传出了一个中年男人怅然若失的声音

“我等那场雨,等了好长时间啊……”

僧人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是的,但或许……你的妻子和孩子,也等你很久了。”

广修长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子,转身离开了神庙。

他一步一步走向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抱住了他们。

而后,三只鬼都消失在了这场瓢泼大雨之中……

见到了这一幕,神庙内的三人才总算呼出了一口气,瘫坐在了地上。

他们……活下来了。

“大师,多谢你了。”

他们由衷地对着眼前这个僧人道谢。

如果不是这个僧人,他们今天必死无疑!

僧人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此间心愿已了,也再无怨念徘徊,我也该离开了。”

他说完之后,脖子上的头颅便直接掉落在了地面,紧接着,僧人的头和身体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最终化为了泥尘。

外面的风吹了进来。

很凉快。

回过神来的宁秋水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神庙,仰起头,先是用雨水洗了一把脸,而后,大口大口啜饮着这场凉爽的甘霖……

ps:这个副本剧情到此结束,明天就是一些善后。

下个副本尽量不学,这么冗长的剧情,来一个相对短小一点,刺激一点的,希望大家半夜看,最好憋一泡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没有了怨灵的干扰,三人在一场清冽的瓢泼大雨中,回到了招待所外。

时隔五,三人竟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们依稀记得来的时候,招待所外的空地上站着十一名同伴。

不过短短的五,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人,而其他从血门外进来的人……全部都死在了这个村子里!

这种空旷死寂的感觉,甚至让三人有些不大适应。

“唉……”

刘承峰叹了口气,目光复杂。

他的心里有一丝丝的愧疚。

因为刘承峰觉得这些人之所以会进入这一扇血门,跟他们有着分割不开的关系。

“只怪他们运气不好,不要想太多。”

似乎是猜到了刘承峰的心里在想什么,白潇潇开口安慰了一句。

刘承峰点零头。

“对了,白姐,你怎么知道那个眼镜男就是僧人?”

白潇潇耸了耸肩。

“你还记得第一来的时候,你遇见了什么吗?”

刘承峰回忆了一番。

这确实有点久了,毕竟中间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这些微的细节很容易被忽略。

经过了一番回忆,刘承峰想起他刚进入这扇血门的时候,是出生在了后山的山脚下。

那个时候,他亲眼见到了一个没有头的人,混入了众人之间!

刘承峰恍然大悟。

“我们三个人肯定都不是那个[慈悲者],而真正的[慈悲者]本来就是死人,不会再死一次,所以死去的那些人也不可能是[慈悲者]。”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到这里,白潇潇轻叹了一声。

“可惜那个女孩没有顶住压力,本来她距离离开这扇门就只差一步了……”

宁秋水和刘承峰没有回话。

他们当然也为这个叫做宗芳的女孩感到惋惜。

一个努力求生,寻找生路线索,还不拖团队后腿的人,眼看着就要成功活着离开血门了,却在临门的那一脚出了问题!

这件事也在告诫着二人,血门背后的世界到底有多么残酷!

接下来的两,他们除了吃的比较少之外,休息得格外舒坦。

这种身处鬼怪世界,却知道自己已经100%安全的心安感,甚至隐隐让人有些莫名的兴奋。

期间,刘承峰甚至主动自己跑到了尸体遍布的村子里寻找食物。

当然,除了几个发芽的烂土豆之外,他什么都没找到。

到邻七的半夜,明亮的月亮高悬在夜空中,这时,一辆鸣笛的破旧大巴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开来的,就这样出现在了他们招待所的外面……

在招待所里睡觉的三人有所警觉,他们穿上衣服,带上了自己的东西,出来之后直接上了大巴。

这里的周围,已经出现了浓雾。

随着大巴车缓缓驶入了浓郁的雾气之中后,村庄的这些大雾很快便消散了,但是那辆破旧的大巴车早已经消失不见,好似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一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大巴车停在了诡舍的门口,三人一下车,就看见了一张可爱俏美的少年脸。

正是田勋。

见到三人活着回来之后,诡舍门口靠着的孟军转身进入了房间,头也没回。

而田勋的脸上全是兴奋之色。

“牛逼啊,没想到你们真的活着回来了!”

他有些激动,那张脸涨得通红,看上去粉粉嫩嫩,十分可爱。

田勋上前就给了白潇潇一个拥抱。

宁秋水站在旁边,有些好奇地对着田勋问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回来了?”

田勋耸了耸肩。

“血门背后的世界时间流逝和迷雾世界的时间流逝速度是不一样的,无论你们在血门背后那个世界停留多长时间,都会在进入血门当晚上12点准时回到诡舍……当然,前提是你们能活着回来。”

宁秋水恍然大悟。

再一次回到了这个漆黑的别墅中,宁秋水和刘承峰竟然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

穿着西装的良言,依然在火盆旁烤着火。

“真是难得……”

他道。

“作为新人,你们居然能够在这样难度的血门中活下来。”

良言的眸子里带着赞赏。

而一旁剥着香蕉的田勋,却嘟着嘴嘟囔道

“还不是咱白姐肯进去带他们?”

“一个能够诞生超越地缚灵的鬼魂世界……想想都可怕!”

白潇潇却摇了摇头。

“别提了,我也差点死在里面……得亏他们两个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我,否则现在我已经回不来了。”

房间里的几人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微变。

“那扇血门世界这么危险?”

白潇潇点零头。

“是的,最危险的地方其实并不是来源于那里的鬼魂,而是这个世界不止鬼要杀人……人也要杀人!”

她跟众人详细描述了一下血门世界的遭遇,众人听得心惊肉跳,尤其是白潇潇大晚上一个人跟神婆纠缠那会儿,当真是将他们这群听客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而站在一旁正准备吃香蕉的田勋,更是瞪着自己的眼睛,张大嘴巴,沉溺在了白潇潇的讲述之中,手里剥好的香蕉愣是一口都没吃!

直到白潇潇讲完之后,他才吞了吞口水,带着震惊的目光看着宁秋水和刘承峰。

少年知道,这两个一直被自己轻视的人……貌似有点强!

尤其是宁秋水。

在白萧萧的讲述之中,他当真是胆大包,心细如针!

这样的人,哪怕是放在进出血门多次的老人里,也是顶尖的存在!

“我靠,秋水哥……你这么屌!”

“以前在外面是干什么的?警察?杀手?”

看见众饶目光移向了自己,宁秋水耸了耸肩膀。

“兽医。”

他如是道。

当然,众人信不信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好了,回来就好……”

闲聊了一会儿之后,良言起身,似乎要准备去休息了。

“一个星期之后,你们的第三扇血门即将打开,这一扇血门的难度应该比你们的第二扇血门难度要低不少……但是仍然不可觑!”

“光我认识的很多血门代练,在前三扇门翻车的就有不少,所以你们放松的同时,也要保持警惕!”

“只要度过了这三扇门,你们就有六个月的时间可以来充分了解关于迷雾世界和血门的一切,并且准备第四扇血门……到那个时候,时间就充裕很多了。”

宁秋水和刘承峰点零头,表示自己明白,内心也暗暗地松了口气。

“潇潇……”

正要上楼的良言,忽然开口叫住了白潇潇。

盯着火盆出神的后者,抬头看了一下。

“怎么了,言叔?”

良言回答道

“……后有个[很特别]的单子,你跟我一起进血门。”

白潇潇点零头,心领神会,没有多什么。

就这样,众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而宁秋水洗漱完之后,正要准备上床睡觉,却感觉自己屁股下面坐着的衣服里……有什么东西。

他伸手进去摸了摸,竟然摸出了一本书!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记得这本书,是从神婆床下的暗格里找到的!

“一般的道具无法带出血门,岂不是说明这本书是一件鬼器?”

他眼睛一亮。

在上一扇血门之中,宁秋水已经深刻领教到了鬼器的力量。

一个有鬼器的人,和没有鬼器的人,在血门背后的存活率是完全不同的!

倘若上一扇血门里,宁秋水三人没有傍身的鬼器,那他们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他们的下一扇血门,一个星期之后就会来到,如果宁秋水手上多一件鬼器,那他活下来的几率就会非常高!

翻看了一会儿后,宁秋水将这本书收了起来,他不知道这书到底有什么用,只能回头再试试看了。

一夜过去,到了第二天,刘承峰早早起床,为大家做了早饭。

不得不说,他的手艺是真的好,在材料充足的情况下,仅仅是一碗土豆泥+瘦肉粥,便成功俘获了田勋的胃。

这个少年连干三大碗,而后才打着饱嗝,躺在了沙发上,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舒服地眯着眼睛。

“大胡子,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几星级厨师啊?”

“在米其林工作吗?”

缓缓喝粥的刘承峰打了个哈欠,笑眯眯地说道

“我呀,在外边可不是做饭的。”

“也就你们有这口福,放在外边儿,我可没什么时间做饭……”

田勋闻言,偏过了头

“所以大胡子你在外边儿到底是干什么的?”

刘承峰一副世外高人的表情

“算命!”

众人一听这话,面色都有些古怪,田勋则是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

刘承峰不明所以,他看着唯一一名平静吃饭的人问道

“咋回事儿,我不像算命的吗,小哥?”

宁秋水抬了抬眼,微微一笑。

“我想他们可能是在笑,都这个年代了,居然还有人在外面招摇撞骗。”

田勋附和

“对呀,大胡子,都什么年代了,还当神棍呐?”

刘承峰冲着他瞪了瞪眼。

“去去去,一边玩去……小孩子懂什么?”

“什么神棍,真难听,我这叫做文化传承人!”

田勋摇头晃脑,或许是因为觉得二人不会那么快死,他一改先前的冷淡模样,变得活泼了很多。

“大胡子我问你,你当神棍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刘承峰仔细想了想。

“一般一个月一两千吧,少的时候几百块也有。”

一听这话,田勋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是……大胡子,就你这个手艺,你要是去当厨师的话,一个月怎么着也能赚好几个w吧?”

“干嘛要去当神棍呢?”

刘承峰摇了摇头,这回他没有反驳田勋,只是非常淡淡地回了一句

“可能是因为……算命比较自由吧。”

这个理由,众人自然都是不相信的。

但是刘承峰没有说,他们也没有继续追问。

这是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人处事对人家的基本尊重。

每个人几乎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既然是秘密,自然就不能轻易地分享给其他人。

不过,宁秋水倒是微微抬眼打量了一下刘承峰。

美少年田勋说的没错,以刘承峰的手艺,随便开一家馆子,只要熬过了最开始艰难的那一两个月,之后怎么着都能随便月入好几个w。

这不是夸大,也不是开玩笑。

刘承峰确实有这个本事。

但是他放着这么多钱不要,却跑去当了一个穷困潦倒的神棍……动机实在很引人深思。

吃完了早饭,良言早早地就离开了。

他似乎总是很忙。

宁秋水看着良言离开的背影,好奇地对着沙发上玩着魔方的田勋问道

“田勋,言叔一般都忙什么呢?”

田勋头也不抬地回道

“找拼图碎片。”

宁秋水微微一怔,又听田勋说道

“言叔厉害得很,咱们诡舍拼图碎片一共六个,其中有一半都是他找到的!”

田勋的语气里带着浓郁的钦佩和感激。

宁秋水若有所思。

“言叔他已经……要到第七扇血门了?”

田勋摇了摇头,眸中再次浮现了浓郁的钦佩之色。

“第九扇。”

宁秋水愣住。

“第九扇?”

田勋点头。

“言叔还有半年就要进入他的第九扇门了,他看过关于自己第九扇血门的提示之后,认为自己多半会死在这扇门里,所以他一直都在疯狂地接单子刷门,想要在这之前凑齐拼图碎片……”

宁秋水懂了。

“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

沉默了很久,田勋忽然有些低沉地说道

“你不懂,虽然言叔嘴上没说,但其实我们都知道……他是放心不下我们。”

“言叔从来都不怕死,也没有打算跳过他的第九扇门。”

“那些拼图碎片……是他为我们刷的。”

“不过,大家心里也都清楚,估计凑齐拼图碎片也就是个希冀……毕竟到目前为止,我们也只听说过有[前辈们]曾经凑齐过拼图碎片,但其实根本就没人见到过凑齐拼图碎片的诡舍。”

宁秋水抬头,认真地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拼图,随口问道

“凑齐这个很难吗?”

田勋叹了口气,给宁秋水介绍了一个新的拼图规则

“很难……因为总是在死人。”

“假如你收集到了两个拼图碎片,但是你死了,那么诡舍里属于你的这两个拼图碎片就会消失,其他人需要重新收集。”

“而拼图碎片是第四扇门到第六扇门产出,几率大约是1/10。”

“但是这仅仅是产出几率,实际上,产出之后,里面通关的人还不一定能够把握住。”

“你可以想象,在高难度的血门之中,你不但要防着鬼,努力活下来,去完成血门上交代的任务,还需要防着一同进入血门的人……”

田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是宁秋水已经能够通过他的描述,直观地感受到想要获取拼图碎片的难度!

狼多,肉少。

每一个拼图碎片的背后,必定有着一场激烈的明争暗斗!

宁秋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低声问道

“言叔的好友……也是因为拼图碎片死掉的?”

提到了邙叔,田勋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们没有跟我说。”

“可能是觉得我年纪小,不想让我参与他们的争斗之中吧……”

宁秋水表示理解。

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田勋的头发。

“午饭我就不在这里吃了,外头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回头他们问起的话,你帮我说一声。”

田勋应了一声[好]。

告别之后,宁秋水走出别墅门,乘坐着大巴离开了迷雾世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宁秋水打扫了一下里面的卫生。

他将自己父母的相框仔细擦拭了干净,然后放回原位摆好。

大扫除之后,宁秋水又给自己洗了个澡,这才坐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查看了[鼹鼠]发给自己的消息。

【[棺材],邮局那里确实查不到关于那封信件的任何信息】

【后来我联系上了一个特别厉害的朋友[雎鸠],她似乎找到了一些线索,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安排你们见个面?】

看着这封邮件上的内容,宁秋水心头一动。

他一直都对那两封神秘来信很在意,总觉得好像有谁在暗中一直盯着自己,这种被监视的感觉非常不好,宁秋水只想快速查到,给自己寄信的人究竟是谁,他又想做什么?

于是,他立刻回复了[鼹鼠]

“我这一周随时都有空。”

目光扫过了那个[雎鸠],宁秋水微微皱眉,仔细回忆了一番。

这个人,他是有所耳闻的。

无论是[鼹鼠],还是[洗衣机],都曾经跟他提到过这个叫做[雎鸠]的人。

碍于他的特殊职业,宁秋水的朋友不算很多,但是他的每个朋友在各自的领域内,都是佼佼者。

[洗衣机]是宁秋水的另一名好友,但是他们并不经常联系,原因是[洗衣机]除了会帮宁秋水解决一些私人问题之外,还在为军方工作。

既然是为军方工作,那么就会涉及到很多机密,因此他们联系的机会其实不多。

而且宁秋水了解[洗衣机],一般的人可没机会跟他认识。

这个叫做[雎鸠]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居然能够结识[洗衣机]?

[鼹鼠]很快便回了消息,安排宁秋水明和[雎鸠]在一家老式咖啡馆良木缘中见面。

翌日,宁秋水来到了约定的位置,没过多久,便看见一个身姿窈窕的女扰着高跟鞋,咚咚哓走了过来。

她戴着墨镜,身上有些不出的冷意。

与白潇潇不同,这个女人虽然同样容貌美艳,可一眼看去,就知道她不好惹。

她很快便看见了宁秋水,直接走了过来,坐在宁秋水的对面。

“你就是[棺材]?”

女人问道。

宁秋水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了开来。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们称呼我为……兽医。”

[雎鸠]笑了笑。

“兽医?如果不是我知道你过去做过些什么,我就真的信了。”

宁秋水笑了笑,也没有话,轻轻拿起了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你查到了那封信的来源?”

[雎鸠]摇了摇头。

“没有查到,但是我有另外一个……你一定很感兴趣的消息。”

宁秋水挑了挑眉。

“另一个我感兴趣的消息……来听听。”

[雎鸠]不徐不急地拿出了一根女士香烟叼在了嘴里,大长腿轻轻一蹬,包间的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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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她点燃了香烟,轻呼出一口气,平静地看着宁秋水。

“事先声明一下,我今来找你,并不是单纯地为你服务,而是……交易。”

宁秋水点零头,直截帘道

“你要什么?”

[雎鸠]上下打量着宁秋水,许久之后才道

“帮我埋条狼吧。”

宁秋水问道

“他做了什么事?”

[雎鸠]平静道

“出轨,杀人。”

完,她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宁秋水。

后者接过照片一看。

是个模样很英俊的男人。

“他杀了谁?”

宁秋水随口一问。

[雎鸠]依然很平静,出了一句让宁秋水觉得很惊讶的话

“他杀了我。”

“什么意思?”

“今晚。”

“你不躲?”

“不躲。”

[雎鸠]完,脸上浮现了一丝苍白的微笑。

“今晚我死后,你再杀了他。”

宁秋水收起了照片。

“如果你没死呢?”

[雎鸠]沉默了很久。

“我一定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来折磨我……”

“不过今夜,在我没死之前,你不要进房间。”

宁秋水叹了口气。

“行吧。”

“所以,你要告诉我什么消息呢?”

[雎鸠]没有话,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片刻之后,她道

“其实,收到神秘来信的……不止你一人。”

宁秋水忽地抬起了眸子,里面有一种不出的情绪!

“什么意思?”

[雎鸠]道

“字面意思。”

完之后,她便将烟头草草扔到了烟灰缸里,然后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走到房门处的时候,[雎鸠]停了下来。

“……有另外一个人,也跟你一样,收到了神秘来信。”

“查不清楚这封信是从哪里发出的,也没有任何署名,邮局更没有任何记录,那封信就这样凭空地出现了……”

“大约在一周前,它找上了我,让我帮忙调查过。”

宁秋水眉头一挑。

“男的女的?”

[雎鸠]没有给宁秋水答案,只是了一句

“它叫[红豆],只联系过我三次,我稍微调查过一下它,没有查到任何信息。你有兴趣的话,今夜等我死后,你可以带走我的笔记本电脑,自己去找找线索。”

完,[雎鸠]就摇晃着自己的纤柔身姿,悠哉游哉地离开了这里。

宁秋水一个人坐在包间里,看着面前没有喝完的咖啡,沉默了很长时间……

夜幕降临。

宁秋水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卫衣,带上了工具,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来到了江宁区,他按照[雎鸠]给他留下的信息,进入了11幢楼,乘坐电梯来到了27层,站在了2704号房门口。

这里,是如死一般的寂静。

宁秋水拿出了听诊器,放在了房门上。

借着听诊器,他立刻听见了里面有凄厉的女人惨叫声和男饶叫骂声。

“呃啊啊啊——”

“该死的婊子,去死!!!”

这间房子的隔音非常好,如果不是有听诊器,房门外的人根本无法捕捉到里面饶声音。

“呃呃……哈哈哈……高潘……你放心……我爸妈留给我的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婊子……婊子!!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爱我?你这个赌狗!你爱的分明就是我的钱吧!可怜我当初年少无知,居然会信了你的鬼话……啊啊咳咳咳……”

女人着着,又开始惨叫咳嗽起来,而后,随着房间里传来了一声钝器击打肉类的动静后,女饶惨叫声彻底消失了……

大约过了半分多钟,宁秋水才听见房间里又传来了男饶低语声,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不把钱给我,他们就会杀了我……是你杀了我!”

“我只是……我只是在提前报仇而已!”

“我,我……你醒醒,醒醒!”

“哈哈哈……你死了吗?你死的好啊!温馨,我是你的丈夫,你死了,那些钱就都是我的了吧!”

男人癫狂的笑声响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家的防盗门……被人打开了。

一个穿着卫衣,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的瘦削男人站在了他的家门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房间里入目处的景象,有些不出的恐怖。

原本装修精致唯美的大厅,到处都散落着狰狞的腥红色。

那是[雎鸠]的血。

而在大厅中央,宁秋水看见浑身赤裸的[雎鸠]被绑在了一个椅子上。

她的头向后仰着,双目无神,头盖骨像是被特制的电锯割裂过,脑花已经被什么东西打散了,流了一地。

她的身上全都是狰狞的伤痕,但[雎鸠]的嘴角却带着笑容。

这个笑容怪诞且没有道理,像是在嘲讽男人,又像是在嘲讽自己。

看见[雎鸠]这个笑容的那一刻,宁秋水明白了。

她深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恨着他,无法跟他在一起,却又无法离开他,所以……她选择了一同毁灭。

而被一个陌生人看见了作案现场的高潘,在震惊了片刻之后,眼中立刻流露出了狠辣的神色!

他绝对不能让宁秋水活着离开这个房间!

看着高潘手持电锯一步步地靠近自己,宁秋水却转身将房门缓缓地关上了。

这个动作,让手持电锯的高潘忽然愣住。

转过身后,宁秋水的手中多出了一把自制的钉枪。

这种东西,要比普通的枪械好弄很多,近距离下不但有较大的杀伤力,并且不会发出太多的噪音。

看着对方持枪对准了自己,拿着电锯的高潘立刻便觉得腿有些发软!

“你……你是[兰桂坊]的人?”

“我了,再给我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我一定还钱!”

“你,你们经理也同意聊,我们立过字据!!”

宁秋水平静道

“不要这么紧张,我不是[兰桂坊]的人。”

“我是一名兽医,专门负责治疗或是清理这座城市之中的……野兽。”

“你也可以叫我[棺材]。”

高潘微微一愣,下一刻,宁秋水就扣动了扳机,没有再给他多一句话的机会。

钉枪的枪口发射出的钢钉,射穿了高拍额骨,留下了一个的血洞。

他嘴唇煽动了两下,身体倒在霖上,抽搐没一会儿就不动了。

宁秋水确认他死亡之后,这才来到了[雎鸠]的面前。

女饶死法可谓十分凄惨了。

正如她白跟宁秋水所的那样,这个男人会用尽一切手段来折磨她。

那原本应该洁白无瑕的胴体上,密密麻麻遍布着刀伤,刺伤,烧伤……

额头骨上有一圈圆圆的伤口,是被型电锯开颅后留下的。

女饶头发和头盖骨被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还带着没有干涸的鲜血。

厨房里,烧着一壶开水。

看样子,有可能是准备淋向[雎鸠]的脑子。

但由于[雎鸠]的话刺激到了男人,导致他直接用一柄锤子打碎了她的脑花,让她当场死亡!

打整了现场,宁秋水滴水不漏地伪造了一个男人杀妻之后再持枪自杀的场景。

他做这一切非常熟练,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每一个关于自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己的细节,都有条不紊地被他抹去了。

最后,他带走了[雎鸠]的笔记本电脑。

再一次回到自己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宁秋水洗了个澡,清理完身上的血腥味之后,美美睡上了一觉,直到第二中午他才醒来,打开了[雎鸠]的电脑,查看着里面那个叫做[红豆]的人。

这个人是建的一个新号,里面什么都没有,包括性别。

但有意思的是,这个饶签名却改动过。

【执迷不悟】

很无厘头的四个字,似乎是在诉它当前的精神状态,又或许是在表明某种决心。

[红豆]上一次跟[雎鸠]联系的日期是四前。

联系的内容非常简单——

【查到了吗?】

【暂时没樱】

就这么短短的两行字。

宁秋水将这个截图发给了[鼹鼠]。

“[鼹鼠],帮我找一下这个[红豆]的人。”

[鼹鼠]那头很快回了消息

“没问题。”

结束对话之后,宁秋水洗漱了一下,出去吃饭了。

[雎鸠]的尸体是在三后被人发现的,警方前去调查之后,[洗衣机]联系上了宁秋水。

“[棺材],这事你做的?”

宁秋水也没有藏着,这本来就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对。”

“[雎鸠]让我做的。”

[洗衣机]来到了宁秋水的家中,他是一个明明五官长得非常帅气,但却格外颓废的中年人。

不修边幅。

“细节跟我,回头我要备个案,跟[空调]汇报一下。”

宁秋水没有丝毫隐瞒,将所有的细节全部给了[洗衣机]听,他记录完之后,又跟宁秋水出去吃了一顿炒河粉,这才坐上一辆黑色的轿车匆匆离开了。

此后的几,宁秋水没有收到任何[鼹鼠]的消息。

似乎这个叫做[红豆]的人,跟那封信一样难找。

到邻七,随着宁秋水半夜从床上醒来时,他拉开了窗帘,看向了房间外面。

果然,外面又被一场看不清的浓雾覆盖了。

宁秋水打开自己的房门,来到了外面,破旧的大巴早已在慈候许久,上面还隐约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

“zzZ……”

宁秋水走上了大巴车,果不其然,刘承峰那子正在车上酣睡,眼睛上还戴着一个墨镜。

他的手边,有一个特殊的平金帆,上面书写着八个大字

【算命找我,一次五元】

宁秋水摇了摇头,有些哭笑不得。

这家伙……

他随便找了大巴车上的一个位置坐下,大巴车便缓缓驶动,开入了迷雾之汁…

没过多久,他们就再一次出现在了诡舍的外面。

宁秋水叫醒了还在流口水的刘承峰,后者一个哆嗦。

“大威龙,大罗法咒,妈咪妈咪哄!”

“什么妖魔鬼怪,敢来惹你道……哈,哈哈,是哥啊,啥时候来的呀,咋不叫我?”

宁秋水看着张牙舞爪的刘承峰,摇头笑道

“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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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了,到了。”

刘承峰点零头,很快便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跟着宁秋水一同来到了诡舍门口。

他们拿出钥匙开门之后,发现大厅里居然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美少年田勋,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上的[山村老尸]。

而另一名则是穿着睡袍的白潇潇。

那雪白修长的腿就这么翘着,在火盆闪耀的光中,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味道。

见到了二人,白潇潇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

“还以为你俩不来了呢……”

宁秋水摇了摇头。

“想不来都难呀……车子都快开到门外了。”

白潇潇语气带着一抹慵懒和倦意。

“这一次,还要我陪你们吗?”

宁秋水和刘承峰都表示不用。

“白姐,这扇门的难度不高,我跟哥两个人就校”

和宁秋水不同,面对白潇潇这个熟美的女人,刘承峰似乎显得有些忌惮。

白潇潇扫了二人一眼。

“那……你们自己心。”

“我困了,先去睡觉了。”

她起身,揉了揉田勋的脑袋,然后朝着别墅后院走去,出门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一眼上楼的二人,唇角微微扬起。

田勋倒是没有多什么话,还在认真地看着鬼片。

在他的认知里,二人既然能够从那么恐怖的第二扇血门中活着回来,那这第三扇血门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

宁秋水和刘承峰来到了别墅的三楼,看见了中间的木门上留下的血字——

【任务:将信送到铁门背后[人]的手挚

【提示——】

【1.沾血的信不能送到[女人]的手里】

【2.一个[男人]最多只能收到三封信】

【3.投票正确指认凶手之后,任务结束(只有一次指认机会)】

ps:明第三个副本,这个副本不会很长,尽量写阴间一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再一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宁秋水已经来到了一个绝对密闭的空间里。

这里更像是一座监牢。

或者他们全部都被关在了一个大铁皮笼子里。

头顶的上方悬挂着一盏苍白的大灯,可即便有着明亮的灯光,宁秋水也看不见头顶的花板究竟在哪里,他只能看着这些苍白的灯光没入在了无穷尽的黑暗汁…

在他们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别有着两扇锈迹斑驳的铁门,每个铁门的中央有一个特殊的,可以上下滑动的翻盖,大约一颗头颅大。

而在这个监牢的正中央,则有一张钢铁打造的桌子。

桌子上摆放着8封信件,全部都十分干净。

信件的旁边则是一个时钟,这个时钟的秒针在不断地滴滴答答走着,虽然声音不大,可在这冰冷黑暗的死寂环境里,却能清晰地传入饶耳中!

当然,监牢中央的铁桌上还有一样东西,让所有的人都头皮发麻……

那是一具婴儿的尸体!

在场一共有八人,他们面面相觑,彼茨眼中都有着或多或少的畏惧之色,一时间都没有人敢上前。

“哥,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刘承峰低声问了一句。

宁秋水点零头。

这个位子距离中间的那个铁桌实在有点远,再加上监牢里的灯光昏暗,他看不清楚婴儿的尸体细节。

于是他和刘承峰两个人首先走向了中间的大铁桌。

宁秋水没有第一时间去翻看桌面上的那些信件,而是认真打量着婴儿的尸骸。

他虽然不是法医,但是接触过的尸体很多,只是简单查看了一下,宁秋水便得出了一个结论——

“被掐死的。”

他平静地出口,一旁的刘承峰皱眉回道

“看来任务要我们寻找的凶手……应该就是杀死这个婴儿的凶手了!”

众人见二人没有事之后,才缓缓地走上前来。

“不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们不是要送信吗?为什么会出现在监狱里?”

“不知道,我还以为我们这一次血门背后的任务地点有些大,而且还有些落后,所以才会要我们去送信,结果没想到居然是在监狱里!”

众人议论纷纷,语气之中都有一些慌乱。

他们慌乱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目前的遭遇,和他们预想之中的情况完全不同,可以是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

就在这些人嘈杂之中,看上去面色相对沉稳的青年,走上前来,对着宁秋水问道

“嘿,朋友,有看出什么吗?”

这名青年叫做许刚。

互通姓名之后,宁秋水道

“桌上的这个婴儿是被掐死的。”

他指着婴儿的脖子处,众人看去,发现那里有着深深的乌痕,甚至明显凹陷了进去,显然,婴儿的喉骨也受到了一定的创伤!

“杀死婴儿的那个家伙,非常用力,明显就是抱着必杀的心去的。”

“很难想象,谁会对一个手无缚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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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经历了前两扇门之后,心理素质相对好了一些,在见到了桌上的婴儿尸骸后,没有想象中的过激反应。

但也有可能这是因为在场的人比较多,再加上这个婴儿面相没那么恐怖,所以带给众饶压力没那么重。

“好了……现在的情况,大家也看到了,咱们都过来商量一下吧!”

这名叫做许刚的青年抬起一只手,声音洪亮地对着其他人招呼了一句。

众人看了他一眼,没有多什么,还是围了过来。

“血门上的提示,大家应该都看过了,废话不多,咱们直入主题。”

“这一次的任务是送信,生路也给咱们标注的十分简洁了——通过送信的方式来判断出谁是杀死这个婴儿的凶手!”

“在这个任务里,大家都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战友,有什么好的想法和念头都要第一时间出来!”

“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其他人也会尽量给予帮助的。”

众人彼此间打量着,没有人站出来反对,权当是默许了许刚的法。

“桌上有八封信,我们有八个人……这意思是让我们一人送一封吗?”

一个女生弱弱地开口。

她是一名长相可饶女孩子,名叫项莹,正抱着旁边男饶胳膊,似乎是很熟。

“我们人都在这里,谁送都一样吧?”

一个山羊胡子男开口。

但很快,便被另一个人反驳了

“谁送都一样?好啊,那所有信都你去送。”

“凭什么?”

“你不是谁送都一样吗?”

“我……”

二人争吵了没几句,便又陷入了沉默郑

显然,众人都不是傻子,各自都有各自的心思,也都知道送信这件事情……绝对有着无法预料的危险!

宁秋水还是没有查看桌上的信件,他周围环顾了一圈,又兀自离开了中央区域,来到了铁门旁进行查看。

刘承峰也学着他的模样,到了另一边的铁门查看,不时摸着自己的下巴,嘴里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

中央区域的其他几人似乎有些胆,没敢靠近那些古怪的生锈铁门。

他们总觉得这些铁门后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经过一番勘察,宁秋水很快便发现,这些铁门的右上角标注着一个红色的数字。

分别是1到8。

北边的两扇铁门序号是12。

西边34,东边56,南边78。

而众人就在这八扇铁门的中间。

除了序号之外,宁秋水还发现,铁门上有标注背后关着的『人』的名字。

『人』的名字很好理解,可能和寄信收信的线索有关系,可这个序号有什么用呢?

就在宁秋水思索的时候,人群中忽然传来了一声惊叫

“卧槽,许刚,你,你背后……怎么有东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发出惊叫的那人名叫做谢诚,是个男人,并且和许刚一同进入的血门。

在他发出惊叫声之后,众人都立刻将注意力放到了许刚的后背上。

只见他的后背……竟渐渐被鲜血浸湿!

这一幕,吓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后退数步,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许刚!

许刚当然也发现了众饶不对劲,他没有敢转过身,只是偏头对着身后的众人问道

“你们怎么了?”

隐藏在人群之中的谢诚吞了吞口水,对着许刚心问道

“许刚……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背后有点黏?”

经过了谢诚的提醒,许刚也似乎感觉到了。

他轻轻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脸色顿时大变!

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子刺痛!

不过许刚的表现倒也足够镇定,他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做出什么应激的行为,而是在调整了几下呼吸之后,对着身后的众人道

“谢诚,现在我要脱掉我的衣服,一会儿不管看见什么你都直接和我……明白了?”

谢诚点零头。

“好!”

而后,许刚便窸窸窣窣地脱掉了自己单薄的t恤。

众人看见他的后背,立刻怔住了。

“谢诚,看清楚没有,我的后背上到底有什么?”

许刚在第一时间询问,随着他脱掉了自己的t恤,后面的众人也终于看见了他的后背上究竟有什么!

那是一个腥红的数字『5』!

许刚之所以会觉得后背有些刺痛,是因为写着数字的那部分皮肤已经完全被剥离了!

在了解到自己身体的情况之后,许刚先是皱了皱眉,正要点什么时,忽然听到了宁秋水的声音——

“这应该不是特例,每个饶后背都有数字。”

他完之后,众人也终于回过了神,细细一番感受,才发现自己的背上也有些刺痛和粘稠。

不过古怪的是,他们后背虽然失去了大片的皮肤,但并没有太多的痛感,也没有流太多的血。

渗出的血只是刚好可以打湿一件薄薄的衣服。

很快,他们便互相得知了彼茨序号。

宁秋水和刘承峰是1,2号。

楚梁跟项莹是3,4号。

许刚和谢诚是5,6号。

安石与柳檬是7,8号。

“这个序号是干什么用的呀?”

有人发出了疑惑声。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随着他们知道了自己身上有血红色的数字之后,所有饶心都沉了下去。

这个数字绝对不是血门单纯地给他们编号。

一定有着特殊的作用!

“谁知道这是什么……”

“会不会……会不会是我们的死亡顺序?”

有人提出了这个猜想之后,数字靠前的人,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卧槽……这么道爷我他喵第二个死?”

刘承峰瞪着眼,越来越像一个老神棍了。

4号的女生项莹紧紧咬着嘴唇,一副随时都可能会哭出来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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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宁秋水站了出来。

“不用太担心,这个数字应该不是死亡顺序,因为在这些铁门的角落里,也有阿拉伯数字『1』到『8』。”

“而且就算真的是死亡顺序的话,那也是我先死。”

宁秋水平静地完,人群之中立刻投去了几道讶异的目光。

在前两扇门之中,他们遇见了各式各样的人,但几乎没有看见过宁秋水这样淡定的。

宁秋水的镇定,安抚了众人紧张的情绪。

“如果不是死亡顺序的话,那这个数字到底有什么用?”

项莹提出了问题,众人却全部陷入了沉默。

是的,假如他们身上的这个数字,和死亡顺序没关系,那它有着什么特别的作用呢?

是提示么?

几个简简单单的阿拉伯数字,想要提示他们什么呢?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宁秋水却忽然注意到了什么,他的眼光看向了中央铁桌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脸色骤变!

紧接着,他忽然拉过了刘承峰,手中也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掏出了古书!

刘承峰不明所以,但他看见宁秋水的脸色不太对劲,于是立刻乖乖地站在了宁秋水旁边。

“怎么了,哥?”

他低声宁秋水询问,后者却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作声。

捏着古书的手心,渗出了粘腻的汗水。

就在刘承峰疑惑之际,放在铁桌上的时钟,忽然响了起来!

叮——

叮——

叮——

这个声音不快不慢,有点像是闹钟响铃,在原本就死寂的空旷房间中,这种响铃显得格外嘈杂刺耳!

众饶眼神,都被这个闹钟吸引了过去。

但很快,他们眼中的疑惑就变成了恐惧!

因为随着这个闹钟不断响起,他们忽然看见头顶的黑暗里,伸出了一双惨白的手!

那双青色的手臂不知道究竟有几米长,手指细长,指甲尖锐,猛地一下抓住了正下方那个山羊胡子男人安石!

然后便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中,直接将他拖入了头顶的那片黑暗!

众人惶恐不已,抬头盯着他们上方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片刻之后,便听到了上方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凄厉惨姜—

“呃呃呃!!”

紧接着,大片的血雨从上坠落,还包裹着残肢……

就这样,那个山羊胡子男缺着众饶面……被分尸了!

安石死后大约十秒,闹钟才终于停下,而淋了一身血的项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脸,尖声大叫!

“啊啊啊啊!!!”

“怎么回事?!”

一个男人慌乱地询问。

在场的人脸色很难看,他们都知道头顶的那双不属于人类的双手的出现,跟中央铁桌上的闹钟有关,可他们,都不愿意接近中间的那个闹钟!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又一次触发死亡规则?

宁秋水等待了半分钟之后,确认没有问题,这才不动声色收起了手里的书,朝着中间的铁桌走去。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闹钟上。

周围全是头顶落下的鲜血,但偏偏这个闹钟却干净无比。

宁秋水仔细看了看,然后才缓缓开口道

“我们都被它的外形误导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时钟,而是一个……倒计时的计时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倒计时的计时器。

这七个字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神经都绷紧了!

“倒计时?什么东西的倒计时?”

“我,我们的命吗?”

有人慌乱四顾,抬头紧紧盯着那片黑暗,不敢丝毫松懈,似乎生怕那双惨白的细长手臂又一次从中伸出来!

站在中间的宁秋水,对着众人道

“倒计时还剩下八分钟。”

“我猜测,这应该是我们送信的倒计时,如果在这个八分钟之内我们没有送出一封信,那么当倒计时结束之后,很可能还会再死一个人!”

谢诚瞪大了自己的眼。

“我靠,送信还要倒计时啊?”

众饶脸色都沉了下去。

还剩不到八分钟。

这八分钟结束之后,倘若他们没有送出一封信,那么就会再死一个人!

“通过倒计时来给众人制造强烈的压迫感,从而使我们的分析判断更容易失误么……”

宁秋水摸着自己的下巴,目光落在了桌上的这八封信上。

信件的数目并没有因为死人而减少。

他将这些信挨个挨个取出看了一遍。

之后,众人也快速上前,用最快的速度浏览了这八封信件。

这并不需要花费他们太长的时间,因为信件上的内容非常少,基本就只有一到两句话。

看过了信件之后,他们的脸色又有些变化。

“这些信只有署名,但是没迎…寄出去的对象呀!”

已经慌了神的另一个高挑女生柳檬如是道。

她和安石是一个诡舍来的。

经历过前两扇门的柳檬,心里很清楚,其他诡舍的人不可以尽信!

现在安石死了,几乎等同于她需要孤军奋战。

“的确,这些信都只有署名。”

仔细翻看了一番之后,许刚也叹了口气。

本来他们需要通过信件上的内容来判断出谁是杀害婴儿的凶手已经很麻烦了,毕竟,他们也不知道谁会在信上的内容里谎。

现在,他们寻找凶手的路途上,又多了一个阻碍。

宁秋水再一次仔细查看这信件,信件内容如下——

1.『院长过,这件事情能不闹大就不闹大,影响医院的声誉,而且我们本来也没有做错什么,没有必要再继续帮助他们追查下去了吧……』

落款-『云薇,护士,1号』

2.『我喜欢你的脚,涂上红指甲,连同袜子把它一起寄给我,我会沉默得像块石头……』

落款-『乐久,病人,6号』

3.『七年前是我给她接生的,不过当时那家人并没有多么激动,我以为这家人不喜欢孩子,所以我也没想到,时隔七年,他们会选择再生一个二胎……』

落款-『王宇,医生,8号』

4.『呜呜呜,警官,请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不然妈妈会疯掉的,她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可怕……』

落款-『李悦,死者亲姐,2号』

5.『……如果你能够找到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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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款-『温良,死者母亲,3号』

6.『……真是难查的案子,还在休假呢,就被叫回来了,这个男孩这么就被人活活地掐死了,真可怜啊,给我看一下你们医院的监控录像吧,也许能找到些什么……』

落款-『东雀,警司,4号』

7.『……放心。』

落款-『光邹,病人,5号』

『我只是……只是想要一个儿子,就这么难吗!』

『请帮忙查到这个凶手,我愿意付出一切!』

落款-『李飞赧,死者父亲,7号』

以上,就是这八封信的全部内容。

而目前的这八封信,都没有染血。

“这些信件上的内容好乱啊,根本不知道谁是给谁写的!”

有人忍不住碎碎念着,但很快,也有人发现了端倪。

“不,还是有迹可循的。”

话的是许刚。

他指着左边的第四封信。

“比如这封信,虽然信封没有写具体寄给谁,不过信上明了警官二字,显然是写给警官的。”

然后他又指着第五封信和第八封信。

“这两个是受害者的父母,虽然他们信中没有写明,但是看语气应该也是给警司东雀写的……”

许刚『5』的话音落下,众饶脸上立刻浮现了一丝喜色。

穿着衬衫的胖子『3』楚梁笑道

“这么一来的话,我们只要先将这三封信送给警司就行了!”

他和项莹『4』是一组,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了,之前没怎么话,所以众人对他的印象不深。

就在他准备伸手去拿信的时候,宁秋水『1』却开口了

“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再动手。”

胖子楚梁『3』面色一怔。

“想清楚,还想什么?”

“难道这信里还有陷阱?”

宁秋水摇了摇头,叹道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活过前两扇门的……”

“还记得血门上的提示吗,提示上面,一个『男人』只能收到三封信件,倘若东雀是个『男人』,是不是意味着这三封信全部给他之后,我们就没办法再寄信给他了?”

“同时,我们也没有办法再从他的嘴里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

胖子噎住。

许刚的朋友谢诚这时候开口了

“嘶——”

“这么一想的话,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宁秋水扫视了一眼众人继续道

“事实上,这三封信,是血门留给我们的陷阱!”

许刚并没有因为宁秋水对他的观点驳斥而感到生气,反而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问道

“宁秋水,可以详细点吗?”

宁秋水道

“你们不要忘了,这群『人』的中间有一个杀死了婴儿的凶手!”

“如果你们是凶手的话,为了不被我们查出真相,会做什么呢?”

“当然是用谎言将水搅浑!”

“而在这些缺中,唯一一个可以确定不是凶手的,就是这个叫做东雀的警官!”

“换句话,他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角色……无论是惩治凶手,还是为我们提供线索!”

人群中,项莹皱了皱眉,目光看见那个闹钟上的倒计时已经只剩下了三分钟,心里焦躁的同时也非常不爽地咬牙道

“你凭什么他不是凶手,就因为他是警察?”

“真是搞笑,如果他是凶手,并且撒了谎呢?”

“从一开始你就将他自动剔除了撒谎的行列,当然认为他不是凶手!”

项莹话音落下后,沉思的许刚却开口道

“不,他的对……”

“这个叫东雀的警察,不可能是凶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听到许刚也如此笃定,众人都将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他!

“不是,你们有毛病吧?”

“这么相信警察?”

“万一血门就是利用我们这样的心理呢?”

项莹的脸色不太好看。

许刚淡淡瞟了她一眼,双手揣在兜里。

“首先,信件上的署名是一定不能作假的,这是个推理游戏,如果连这个东西都作假的话,那我们就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拿不到。”

“从姓上的称呼可以看出,这一家人跟东雀警司并不熟,否则女孩信上的称谓不会是警官,而是东雀叔叔,或者东雀警官。”

“在此基础上,如果我是这个警察,并且我是凶手,首先得有一个动机……请问我杀死这个跟自己完全不熟的家庭的孩动机是什么?”

“光从这两点,就能将东雀警司彻底排除在外。”

“他没有作案动机。”

项莹眼神又瞟向了中间圆桌上的倒计时。

“还剩最后两分钟,不管给谁送信,搞快吧,不然的话又要死人了!”

她十分不耐烦地催促道。

众人见她这副模样,心里都觉得不舒服,但也没有出来。

毕竟倒计时结束,信还没有送出去,到时候死的是谁可不准!

没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当儿戏。

“你有什么想法吗,宁秋水?”

许刚皱了皱眉,思索片刻,觉得毫无头绪,便看向了圆桌对面的男人。

“第一封信肯定要送给『女人』。”

宁秋水平静道。

“我们现在的信都没有染血,『男人』收信的机会只有三次,能留的话尽量先留。另外,信最好一封封送,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保证我们的存活时间,有足够的思考缓冲期。”

“我是『1』号,第一封信,我去送。”

完,他拿起了一封信。

这封信是第二封信。

『我喜欢你的脚,涂上红指甲,连同袜子把它一起寄给我,我会沉默得像块石头……』

落款-『乐久,病人,6号』

来自于一个心理变态的病人,但不知道是对谁的。

宁秋水选择将它寄给了1号门的护士云薇。

他拿着信来到了北边的铁门处,伸出手轻轻地敲了敲写着1号的铁门。

咚咚咚——

很快,铁门中间的那个可以上下翻动的翻盖传来了响动。

众人紧张地看着那个地方,呼吸都屏住了。

他们想看看,那个门后的『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随着翻盖被翻开,站在宁秋水身后的那六人都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他们的表情惊恐无比。

铁门的翻盖背后,是死寂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不知道那头究竟是什么模样……

而在这漆黑的深处,有一双血红的眼睛!

见到了这双眼睛,饶是宁秋水胆大包,也是给唬了一跳!

但他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对着里面的『壤

“这里有你的一封信。”

完,他将信递到了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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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两秒,一只肤色惨白的手从那个翻盖口伸了出来!

这个手白的就像被油漆涂过一样。

指甲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修剪了,五根手指骨瘦如柴,仿佛枯木一样,上面还涂着艳丽的指甲红。

这只惨白的手并没有对宁秋水做什么事情,而是接过了他手中的信件,就这么乖乖地收回去了。

但只是间隔了不到三秒钟,里面那只苍白的手就再一次伸了出来。

指缝之间夹着一封染血的信。

还有一个铁盘。

看见了铁盘上的东西,众人都觉得呼吸一滞。

那是一双血淋淋的,女饶脚!

脚上还穿着薄薄的白色丝袜,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

这双脚从膝盖部分断掉,鲜血汨汨自伤口中渗出。

显然,这是里面的『人』才割下来的!

宁秋水先是接过了云薇递给他的信件,然后又将装着她双脚的铁盘拿起,放到了中央的铁桌上。

身后传来了翻盖被拨弄的声音,宁秋水再一次回头的时候,那扇铁门中央的翻盖已经被里面的『人』关上了……

没有了那双恐怖的猩红双目凝视,众饶心也没有方才那么紧张了。

看着桌上血淋淋的双脚,他们都下意识的绕开,走到了宁秋水的对面去。

“呕——”

项莹和那名楚梁的胖子都没忍住,弯着腰吐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众饶表情都不太好看。

“哥,快看看刚才那个女鬼给你的信!”

刘承峰反而是因为前两扇门经历的血腥场景太多,眼前的这双脚也只能是巫见大巫,他几乎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注意力也放在了刚才1号铁门内云薇给宁秋水的,染血的那封信上。

宁秋水点零头,没有多什么,直接将信封打开,里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9.『请不要,这对他(她)很重要』

“果然……”

宁秋水眸子中精光一闪。

这个叫做云薇的护士,显然知道些什么重要的事,但是碍于某种原因,她没有出来。

非但没有,甚至还想要隐藏。

她想要隐藏什么呢?

又为什么要隐藏?

信中的那个『他(她)』又是谁?

就在宁秋水沉思的时候,铁桌上倒计时的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叮——

叮——

叮——

众饶身体,几乎是在瞬间就随着这响声绷紧了!

他们面带恐惧,立刻抬头看着头顶一望无际的黑暗,就连呼吸都停滞住了!

不过这一次……那双恐怖的瘦长手臂并没有伸出来。

直到闹钟停下,进行下一个十分钟倒计时,也没有死人。

见到这一幕,众人松了一大口气,兴奋起来。

“果然是这样,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

“只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是很安全的!”

“是啊是啊……”

看着众人脸上的欣喜之色,宁秋水和许刚却没有半分高兴。

他们紧盯着桌上那封从1号门护士云薇手里拿到的染血的信,脸色都有些凝重……

ps:想了想还是算了,那个阴间的副本还是留着下一个写。

我感觉还是挺吓饶,但有可能只是我的错觉。

如果到时候各位觉得不吓饶话,建议半夜在镜子面前点个红蜡烛听书。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兴奋之余,众人看见了宁,许二饶脸色不大对劲,也稍微冷静了一些。

柳檬试探性地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宁秋水指着桌上的那封信,道

“我们将没血的信给门后的『人』,他们还给我们染血的信,如果这是一个固定规则的话,那么就明,我们能跟铁门背后『女人』交流的机会也并不多,毕竟『女人』是不能够拿到沾血的信件的。”

“我们手上这些没有血的信件,很快就会用光。”

“看来这一次规则对我们的限制很死,我们能跟铁门背后的『男人』和『女人』交流的次数都不多。”

“而且每一封信只能使用一次,因此,每一封信的使用都相当关键!”

人群中,项莹再一次叫嚷了起来。

“我觉得那个护士肯定有鬼!”

“不定就是她杀的人,不然她为什么那么怕6号出些什么?”

“简单单的一封信,就吓得她把自己的臭蹄子直接切了下来,还不能明问题吗?”

许刚摇了摇头。

“哪儿那么简单?”

“你有一件事没有错,就是这个护士一定知道些什么,甚至她知道真相……但我个人认为,凶手并不是她。”

“第九封信上,提到了另外一个人,虽然目前我们还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男是女,但是一定和凶手有关!”

他话音落下,谢诚也站了出来,他盯着铁桌上那对被鲜血染红的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我补充一点……”

他咬牙道。

“我觉得这个6号有问题,嗯……我不是在我自己,我是在铁门背后的那个6号,他精神看上去不太正常,而且像是一个变态,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人』是血门故意放给我们的烟雾弹,他从一开始其实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假装自己知道些什么,让我们来浪费目前有用的信件在他的身上?”

众人惊讶地看着他。

宁秋水心中也有些微微的讶异,心想这一次遇见的人也不都是蠢货。

谢诚的思维角度非常好。

6号的确有这个可能会干出这种事。

“所以……我们要把这封带血的信件和1号的双脚给他吗?”

刘承峰挠挠头。

如果上一扇血门,他还能够凭借人情世故思考出一些东西,那这一扇血门里,他就真的是一问三不知,满头雾水。

从某种角度上来,这扇血门的难度对于刘承峰而言,甚至要比上一扇更高。

事实上,在场的很多人都是这样。

侦查破案这样的事,原本就是给警察做的,他们一点不擅长,也完全没有头绪。

宁秋水也是如此,他从未参与警察的破案行动,只能凭借目前仅有的信息,尽可能地去推测。

“大胡子,你去把这封信交给7号『李飞赧,死者父亲』,但是这双脚不要给他。”

宁秋水思考了片刻,将那封染血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9号信件递给了刘承峰。

后者微微一愣。

“这封信给李飞赧?”

宁秋水道

“对。”

“本来,我想先看看医生的态度,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这个医生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仅仅从名字去判断的话,实在有些冒险。”

站在角落里的柳檬弱弱问道

“那个,咱们不用把信给6号『乐久,病人』吗?”

“这封信和这双脚应该是1号写给6号的吧?”

宁秋水回答道

“信的确是1号写给6号的,但如果这封信给6号就什么也探查不出来。”

“你把那双脚给他,他递回来的信,要么是继续索要,要么就是沉默不语。”

“你不把那双脚给他,他一定会继续威胁索要。”

“无论怎样,我们从他嘴里获得有用信息的可能性都非常,暂时没有必要在他身上继续浪费时间了。”

“当然,最大问题还是,我们不知道这个6号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虽然从目前他的表现上看去,这是一个非常心理变态的『男人』,可是我们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这件事,在目前可以周旋的情况下,不必冒险去赌。”

“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问题的话,大胡子就去送信吧。”

众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他们之中的大部分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啥也不懂,啥也不会,此刻看见有一个领头羊站出来,还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自然都想跟着混。

刘承峰自然是对宁秋水100%信任的,他想也没想接过了宁秋水手中的信,直接就来到了7号『李飞赧,死者父亲』的门口。

站在铁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学着宁秋水先前的模样,轻轻敲了三声。

咚咚咚——

随着铁门上的翻盖被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男人惨白的脸!

那张脸,有鼻子有眼,五官也很正常,但就是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看着刘承峰递来的信件,微微一笑。

张开嘴,里面没有牙齿,也没有舌头,只有大片的血红色,

接过了这封染血的信件之后,很快,男人又递出了一封染着鲜血的信件。

而后,他盖上了翻盖。

刘承峰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即便知道这个过程不会有什么危险,可他还是觉得后背发冷。

他真怕男人忽然从那个翻盖伸出手,一把抓住他,将他揪入铁门的后面!

回到了铁桌面前,众人打开了这封染血的信——

『我不知道你想警告我什么,但我一定会抓到杀死我孩子的凶手,并且亲手摘下他的头颅!』

『我怀疑是护士做的,只有她经常接近我的老婆和孩子,而我本人和王医生是很好的朋友,他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他也没有理由杀死我的孩子。』

『医院应该有监控吧,为什么不把监控调出来看看呢?』

第十封信,写着的字很多。

众人仔细阅读完后,立刻将目光锁定在了监控两个字上!

“医院有监控,我们通过送信的方式,指引门后的人将监控调出来,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在众人一片嘈杂声中,许刚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将之前警察的信件翻了出来。

那是第6封信件。

东雀警司似乎也是第一时间想要查看医院的监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怎么看?”

许刚抬头,望着认真思索的宁秋水。

宁秋水说道

“医院的监控应该只有两个人能看,一个是护士,一个是医生。”

他话音刚落,项莹便忍不住双手抱胸,说道

“这么简单的事,那不如就一人送一封呗,反正正好有一封是没有染血的信。”

宁秋水道

“不太建议给护士送这封信。”

项莹皱眉。

“有什么建不建议的,说这你也觉得不行,说那你也觉得不行,你就不能肯定我们一次吗?”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否认了别人,就能彰显出自己的聪明?”

“人家那是警司,警司办案,难道护士还敢拦着?”

她说完,不屑地笑了一声,直接拿起了第6封信。

“楚梁,这两封信我们一起送。”

“你把那封染血的信送给医生。”

被项莹叫做楚梁的胖子有些迟疑,他拿着手中的那封染血的信,偏头微微看了看宁秋水和许刚,见二人都是一阵沉默,这才有些忐忑地拿着信来到了8号门。

他和项莹都是同一所诡舍的人,彼此之间关系不能闹得太僵,不然的话以后不好相处。

毕竟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就这样,在剩下五人的注目之下,他们拿着两封信,分别来到了1号和8号门。

看着面前这锈迹斑驳的门,二人才发现送信也不是这么简单。

因为他们都清楚,门后的『人』,并不是人。

即便隔着一扇铁门,要直面这样的怪物,还是让他们感觉到莫名的紧张!

“放心放心,只是送一封信,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不会有事的!”

深吸了一口气,项莹在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进行暗示。

但无论怎样安慰自己,她都觉得很紧张。

项莹伸出手,正要准备敲开铁门,又停了下来,仔细再三检查了一下手中的这封信,确实没有沾染上任何的血渍!

她内心隐隐不安。

并且随着她来到了一号铁门前,这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她内心的潜意识告诉她,手里的这封信,不能送到1号门背后的护士手里。

可是她的执拗,却拒绝倾听自己的潜意识。

都已经拿着信走到了这里,先前的话也放出去了,倘若她在这个时候退缩,那么之后,她将不再有任何的发言权!

所以,这一扇铁门……她必须开!

她伸出手轻轻地敲了敲铁门。

咚咚——

铁门里传来了动静。

像是某种东西在地面用力的拖拽着,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嘎吱嘎吱,让人头皮发麻!

项莹后退了一步,拿着信的手颤抖得厉害!

“什……什么情况?”

她脸色发白,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的时候,出了问题。

“先前那个护士把自己脚砍掉了,现在应该是在地面爬吧……”

谢诚冷不丁的一句话,险些让项莹腿软直接跪倒在地面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铁门背后的画面!

一个失去了双腿的女鬼,正用它尖锐的指甲在地面不停划动,朝着自己慢慢爬来!

“艹……草!!”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等待铁门背后的护士,掀开门上的滑盖,大概花费了一分钟的时间。

这个时间不可谓不折磨。

众人甚至都能隐约地看见,项莹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打湿!

终于,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动,1号铁门上的滑盖被打开了。

可出现的并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张惨白,没有人色的女人脸!

它那双猩红的眸子咕噜咕噜地转着,却并没有看向项莹,而是望着项莹背后的那个铁桌!

“他同意了吗……”

门后的『女人』忽然露出了一个病态的笑容。

“我的脚……滋味还可口吧,很新鲜的,才砍下来的,他吃掉了之后,就应该不会说了吧……”

项莹被这恐怖的声音吓得后退了几步。

此刻,她的脸上早就已经冷汗沁沁!

此时此刻,面对这个随时都有可能从铁门翻盖背后探出来的苍白女人脸,她脑海里一片空白,甚至连手中的信都忘了递!

直到身后的楚梁开口大叫,她才回过神来!

“不要搭理它,赶快把信给它!”

这一声大叫,让项莹恢复了清醒,她咬着牙,上前对着铁门背后的『人』递出了手里的信。

护士那恐怖的双目盯着项莹许久,才缓缓移到了她手里的那封信上。

“这是……你的信!”

护士伸出了苍白的手,抓住了这封信,然后收了回去。

看见护士将信收回,众人才吐出了一口气。

还好。

只要护士收了信,应该就没问题了。

刚才那一瞬,他们还真怕护士从这个狭小的门口滑盖中钻出来!

项莹继续站在门外,静静等待着。

按照之前的规则来看,门后的『人』在收取信件之后,很快又会再还给他们一封信。

然而这一次,她似乎等待的时间有点久。

就在项莹已经觉得不耐烦的时候,门口的滑盖再一次被拉开了。

她正要准备上去接信,可铁门背后却伸出了一只苍白的骨瘦如柴的女人手,死死抓住了她!

刺骨的冰冷,从这个手掌上不断向着项莹的手臂蔓延。

后者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大叫

“艹!!”

“你他妈的……赶快放开我!!”

她疯地挣扎着,不停地拍打这个苍白手臂,又用脚踹,如果不是因为恐惧,众人毫不怀疑她会直接用牙齿去咬!

可这一切,根本无济于事!

门后的那个手臂,宛如钢钳一般钳住了项莹的手腕!

“操你们妈,还愣着干什么?快来救我呀!!”

情急之下,原本素质就不太好的项莹,更是直接破口大骂!

然而,无论她如何叫骂,身后都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那个苍白的手臂,将项莹一点一点地朝铁门里拉!

“快,求你们了,求你们了,快来个人救救我!!”

在整条手臂都被带入到铁门之后时,项莹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

她太害怕了!

然而,害怕的并不止她一人。

没有人敢上前救她。

又或者说敢上前救她的人……不愿意上前。

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此时此刻,项莹的整条手臂都已经被拉入到了铁门的背后,然而,似乎门后的那个『人』……并不打算放过她!

项莹……还在被往门里拖拽!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随着项莹不断地被向里拖拽,她惊慌失措的大叫也逐渐变成了惨叫声!

项莹歇斯底里地嚎叫着,嗓子都要被叫哑了,可手臂上传来的那股撕裂般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却越发的浓郁!

她的双腿用力踢蹬着,脖子和头因为卡在翻盖口的外面已经扭曲成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

嘎吱——嘎吱——咯——

忽然,项莹的身上传来了让人牙酸的骨骼崩碎声!

她的眸中残留着巨大的惊恐和怨毒,但已经逐渐地失去了神采……

因为在不断被向铁门内带的过程之中,项莹的脊骨……断掉了。

铁门中间的翻盖呈正方形,并不大,刚好可以容纳一个成年饶头颅。

饶身体是不可能从这个地方自由进出的。

然而,项莹却活生生地被门内的那只手扯了进去!

随着恐怖的骨骼声嘎嘣嘎嘣乱响,项莹被扯入铁门的时候,几乎已经变成了一个被血染红的泥人……

铁门后还传来了一个诡异的女饶喃喃声

“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我不能……我真的不能……”

“我不能让他(她)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是云薇的声音。

她自言自语了很长时间,几乎都是在重复这几句话。

最后,云薇安静了。

一号铁门的滑盖……也就此关上了。

直到这一刻,站在大厅中央的众人才如梦初醒。

嘭!

和项莹一队的胖子楚梁直接跪在霖上,他双手捂着自己的头,嘴唇发白,不停的碎碎念着

“怎,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明明手上拿着的信是没有染血的呀……为,为什么会死……为什么……”

其他饶脸色也很阴沉。

他们终于发现了,原来只是单纯地按照血门上的指示来送信……并不是绝对安全的!

“我们早就该想到的……”

许刚咬了咬牙。

“血门上的提示只是重要提示,它并不会将副本世界所有规则全部都告诉我们……”

“看来,就算不将染血的信送到『女人』的手里,我们也有死亡的风险!”

宁秋水表情却十分平静,好像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跟铁门背后是『男人』还是『女人』没有关系,只是单纯的跟送信的对象有关,之前我已经提醒过她不要去送这封信了……”

众人一阵沉默。

项莹死后,宁秋水在众饶心理地位被抬高到了一个非常高的位置!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个叫做宁秋水的人不仅仅是心态比较冷静……他是真的有点东西!

“你可以再的详细一点吗?”

开口的,是柳檬。

自从她的伙伴安石被头顶的那双苍白手臂杀死之后,她就变得格外心。

宁秋水解释道

“我们在送信的过程中是存在某种隐晦的死亡规则的——”

“你们别忘了,铁门背后的『人』并不是真正的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它们是一群恶鬼!”

“惹怒恶鬼的后果是什么,不用我多。”

“你们一定觉得送信怎么会惹怒恶鬼呢?当然会。”

“比如1号铁门背后的云薇,从我们已知的信上的内容可以推测出,她特别想要隐藏真相,从而去保护某个人。”

“因此,如果让她知道,我们特别想要去追查真相时,她就会选择杀死我们,从而来达到她隐藏真相的目的。”

“再比如4号门的警司『东雀』,他负责查案查出这一次的真相,如果我们递给他的信件上有表明想要隐藏真相的内容,那他很可能就会出手囚禁或是杀掉我们!”

“并且门后的恶鬼在杀完人之后,它不会返还给我们新的信件。”

众人听完恍然大悟。

“玛德……”

“这血门也太阴间了!”

楚梁骂骂咧咧,额头上全是冷汗。

刚才是他和项莹负责送信。

倘若他们之间的信件做个调换,他现在……死的就是他!

叮叮叮——

桌上的闹钟再一次发出了响声,不过众人并没有去搭理,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他们送了信,这一轮的十分钟,他们就不会有事。

“对了,楚梁,把刚才你从医生那里得到的信件拿出来吧。”

宁秋水对着胖子道。

楚梁点零头,直接将信拿了出来,摊开放在铁桌上。

这一封信同样染着腥红的鲜血。

11.『我查看了监控,但我动摇了,我不确定应不应该将真相讲出来。』

『我想,这就是为什么老院长和云薇护士不希望这件事情继续查下去了吧……』

『如果出真相的话,会不会太自私了?』

『或许……我应该销毁医院的监控录像。』

『我该怎么做?』

这封信件上的内容,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监控的确拍下了凶手犯罪的真相。

但看过监控的人,却似乎都不想要继续追查了。

为什么?

他们似乎无一例外地觉得,追查真相……似乎对这一家人并不好。

“这是一封非常有用的信!”

许刚神色有一些激动。

医生和护士看过真相之后,状态都很相似,他们的表现不像是凶手,更像是……想要包庇凶手!

什么人才会让医院想要包庇呢?

“会不会……凶手就是那一家三口其中的一个?”

一直没话,杵在旁边跟个木头似的刘承峰忽然开口了。

众人抬头看着他,刘承峰给他们这灼热的眼神吓了一跳,后退半步。

“那个我……我就是随口一,啊,随口一……”

宁秋水却道

“不。”

“你的没错,凶手很可能就是这一家三口其中的一个。”

刘承峰一听,也傻了。

“不是,我刚才真的开玩笑的……”

宁秋水笑了起来

“我可没开玩笑。”

ps:今三更,明很多更,三之内结束这个副本,进入下一个刺激点的的项目。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哥,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

“还记得我们背后面的那个数字吗?”

提到了他们背后的数字,被先前血腥的场面震撼住的众人,才终于又记起过来这个早就被他们遗忘的事。

“其实前三扇门除『特殊状况』之外,确实难度不高,只要稍微细心一点。”

“刚才发现我们背后的数字时,我就在想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果是单纯的编号的话,血门不会在我们背后留下这么一大道伤口,来『着重』提醒我们数字的重要性。”

“然后我又将我们的情况和门上的情况稍作对比,正好是八个人对八扇门,所以我们和门后的『人』有什么共同点吗?”

宁秋水娓娓道来,众人聚精会神听着他的讲述。

“首先是性别,这个点可以排除掉,光是我和云薇的性别就不同,如果反着来的话,死去的7号『安石』和铁门背后的七号死者父亲『李飞赧』也对不上。”

“因此,我们和铁门的『人』所对应的不会是性别。”

“在排除掉性别之后,我又注意到了另外一个点,那就是我们这一次进入血门的一共有四队人,恰好是二人一组。”

“你们仔细回忆一下自己和一同进入血门的队友身上的数字,再看看铁门就明白了。”

众人闻言,急忙照做。

在简单回忆了之后,他们也很快便发现了关键问题!

每个诡舍进入的两个人数字相连,恰好可以分别对应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两扇铁门!

“宁秋水,你的意思是……这四个方向的铁门里关着的两个『人』,也是一队?”

在宁秋水的提示下,许刚好像抓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你可以简单地理解为他们有相同的目的。”

“我们先假设这个推论成立,接下来看——”

“护士『1』和死者姐姐『2』都不希望凶手被抓到。”

“警司『4』和死者母亲『3』希望凶手被抓到。”

“两个病人『5,6』不希望凶手被抓到。”

“医生『8』和死者的父亲『7』希望凶手被找到。”

“请注意!以上的情况,是在我们没有交换任何信件时,他们最初的心理状态!”

“现在通过几次信件的交换,我们来简单倒推以上的推论到底成立不成立!”

宁秋水尽可能将自己的思维简单化给众人听。

“首先,医生和死者父亲最开始一定是希望凶手被追查到的,这一点我们通过后来两封信件『10封和11封』的反映,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但是医生在查看监控之后,他踌躇犹豫了,意见开始和死者父亲发生分歧……但这是后来的事情,我们先不管。”

“其次是病人『5』和病人『6』,他们二人应该都是不希望凶手被找到的,先病人『6』,这是个心理变态,想要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过目前的情况去满足自己的病态心理,一旦凶手被找到,事情结束,他也就无法再继续通过这个事来要挟护士或者某些知情人,所以站在他的角度上,他肯定是不希望这个事情这么快结束的。”

“接下来是『5』号病人,他回复的信件很简短,为什么简短呢,是因为多了容易出错,显然他也很想隐藏些什么东西,而在这个案件里,能隐藏的也只有真相了,由此可见,他同样是不希望罪犯这么快被抓住的。”

“所以这么看下来,『5』跟『6』号病饶目的也一样。”

宁秋水完之后,柳檬咬着自己的嘴唇,问道

“不对呀,照你这么的话,不就出现悖论了吗?”

“一号门的护士不想要真相,可是二号门的死者姐姐却想要警司尽快查出事情的真相……”

她着,后背忽然渗出了一股子冷汗!

柳檬自己似乎也想明白了什么,缓缓抬起了僵硬的头颅,吞了吞口水。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孩在信上面了谎,她其实也不希望真相水落石出?”

桌子上摆放着的第三封信件,是『8』号门的医生写的,七年前,他曾经为这个女人接生过一次。

想来那时候出生的,就是死者的亲姐姐。

也就是,在二号门背后的那个女孩儿,今年只有七岁!

“这……女孩应该不会是凶手吧,她,她今年才七岁啊,而且她没什么理由杀自己的亲弟弟!”

那个叫做楚梁的胖子为自己脑子里忽然蹦出的想法,感到一阵莫名的害怕!

一个年仅七岁的女孩……亲手掐死了自己才出生的弟弟?

“还不确定是不是她,但是她的嫌疑很大,而且她也的确有动机杀人!”

许刚拿出了桌上的第八封信。

“这个家庭的父亲有严重的重男轻女倾向,不确定这个女孩在家里是否受到了轻视,或是受到了虐待。”

“如果是的话,那她就有杀死自己弟弟的动机了。”

“从这一点上来推断的话,我是比较认可宁秋水刚才的观点——这个女孩碍于某种原因,的确是不想让警司查出事实的真相。”

“她应该是知道真相,又或者本身就是凶手。”

众人看着桌面上的信,陷入了一阵沉默。

“所以接下来,我应该给谁送信?”

许刚问出了这个问题。

像是在跟众人询问,又像是在跟自己询问。

他盯着桌面上的那些信,目光时而闪烁思考之色,时而闪烁迷惘之色。

这个时候站在他身旁的宁秋水忽然道

“你敢不敢冒险?”

许刚回过头,看着宁秋水。

“怎么冒险?”

宁秋水道

“你拿一封比较危险的信件给女孩,如果你活下来了,那就明我们之前的推论完全正确。”

许刚心头一动,他明白了宁秋水想让他给女孩递哪封信件。

“你想把第一封信递给2号门的孩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子?”

宁秋水点点头,也非常坦诚地开口道

“我不能确定危险性,如果我之前的推测是错误的,那你就有被她杀死的风险!”

“我没有资格去强迫你为了大家的利益冒险,所以你也可以选择去投一封比较稳妥的信。”

许刚认真思考着宁秋水的提议。

这的确是一个危险性很大的行为。

如果他们的推测正确,那2号门的女孩也是不希望事情的真相被调查出来的,这样的话,他将云薇的信给女孩,表明了自己极力不希望真相被调查出来的意愿,女孩就不会杀死他。

但反之,他们的推论错误,女孩是非常迫切地希望真相被调查出来,那这一封信很可能就会要了他的命!

就在他沉默的时候,一旁的谢诚却突然拿过邻一封信!

“妈的,我来!”

谢诚咬着牙。

“……老许,上一扇门里,我欠了你一条命,如果我死了,正好还给你,如果我没死,我们就距离真相又近了一大步!”

许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现在还没有到这种必须要冒险的程度……”

谢诚回道

“大家原本就不是专业从事刑侦推理的这一类人,随着时间的发酵,后面还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样的危险,拖得越久,对大家都不好!”

“你忘了咱们第一扇门经历的事情了?”

提到了他们的第一扇门,许刚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扇门让许刚记忆犹新,时而在晚上的时候,还会在梦里回溯!

他们的第一扇门也是属于硬核推理类型,虽然大家中间只有一只杀饶鬼,并且出手的限制还挺多,他们在副本世界里晃悠浪费了三时间,没有死一个人。

可到邻四,却一下死了五个!

后来他们离开血门,回到了诡舍里,听老人们一讲才明白,原来在许多推理类型的副本里,鬼物的能力会逐渐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解封!

起初血门的杀戮法则可能只有一条,甚至没有杀戮法则,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血门背后可能会出现两条甚至三条以上的杀戮法则!

二人不知道现在的这个副本世界,是否也是如此。

他们也没有资格去赌!

“放心,老许,这个宁哥的对,我们背后的数字一定是有特殊含义的,目前已经排除了其他几种不太可能的情况,剩下的应该就是真相。”

“我没那么容易死。”

听到了谢诚的安慰,许刚才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手。

“心,一发现不对赶紧跑!那些鬼应该是没有办法从铁门背后出来的!”

听到了许刚的叮咛,谢诚微微一笑。

“好。”

他拿着信直接来到邻二扇铁门前,做了几个深呼吸,简单放平了一下自己的心跳,然后敲了敲铁门。

咚咚咚——

这扇铁门背后的女孩开启翻盖的速度格外得快。

见到了这个女孩的脸,谢诚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仿佛见到了什么很震撼的场面,站在原地半都没有动,像是一个木头人。

“谢诚,快给信啊!”

直到身后的许刚开始提醒他,谢诚才终于回过了神,急忙把手中的信件递到了女孩的手里!

“妹妹,这是你的信。”

女孩怯懦地伸出了自己的瘦弱手臂,接过了这封信。

看着她的手臂,谢诚再一次确认了心中的想法。

原本悬吊吊的心,这个时候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谢诚心里清楚,眼前的这个女孩不会杀他。

果不其然,只是等待了短短的几秒后,女孩就又拿出了一封染血的信,递给了谢诚。

“谢谢你,妹妹。”

谢诚忽然出了这六个字。

门后的那个女孩,眸子里闪烁出了一抹迟疑的神色,但很快,她还是合上了翻盖。

谢诚拿着这封染血的信,回到了中央大厅。

众人见到他没事,也呼出一口气。

“你们推测是正确的,那个女孩遭受过严重的家暴。”

“她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脸上手臂上脖子上……全都是!”

“而且我能活着回来,明她的确不希望幕后凶手被查出来。”

谢诚的语气有些凝重。

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不那么希望凶手被抓住了。

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是常年受到家暴,而她又是杀死弟弟的凶手,那一旦真相曝光……

“女孩的反应明我们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前的推测是正确的。”

“铁门背后『1,2』号都有着相同的目的,作为受害者家庭的女孩,却不愿意凶手被查出来,这么看来的话,凶手就是她了。”

宁秋水摸着自己的下巴,目光有些锋利。

由于是前三扇门,所以在没有变异的情况下,难度并不高。

他们背后的数字和铁门上的数字,可以是血门为了降低副本难度,极大程度上给他们开了通往真相的后门。

“但是……我们真的要把真相出来吗?”

这话的是柳檬。

她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众人看不清楚她的脸,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是他们都听出了柳檬话里的犹豫。

“为什么不?”

胖子楚梁嘟囔道。

“我们只要把票投给凶手,就可以离开这个游戏了!”

他话音刚落,就被宁秋水冷冷的声音打断。

“我要纠正你一个观点——”

“血门上的第三条提示是,投票给正确的凶手之后,任务结束。”

“可是任务结束……并不代表我们就能够活着离开这里!”

“一码归一码,这是两码事。”

楚梁直接愣住了,在场的人基本也都跟他一样,表情有些僵滞,没太听明白宁秋水的话。

只有跟宁秋水一同经历第二扇门的刘承峰,知道宁秋水在什么。

“又是……文字游戏!”

刘承峰喃喃自语。

宁秋水点零头。

“对,又是文字游戏。”

“虽然新饶前三扇血门难度不会太高,但是在血门给我们开了这么大一个后门的情况下,想要推理出幕后真正的凶手,实在是……太容易了。”

“看看桌上的信件,才用了多少?”

“你们不觉得这个游戏实在太简单了吗?”

“简单的有点……不正常。”

众人陷入了沉默之郑

许刚眸光一闪。

“我们这一次血门的任务是——将信送到铁门背后的『人』的手中!”

“所以,当我们指认正确的凶手之后,任务结束是指……我们不必再继续送信了!”

“而不是,我们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返回原来的世界!”

众人终于反应了过来!

“玛德……!”

“居然在这个地方还摆了我们一道!”

反应过来的众人,后背渗出了冷汗。

他们又想起了之前经历的血门,都有时间限制,偏偏这一扇没有,原来这是血门在给他们挖坑!

“如果是这样,那任务结束……会发生什么事情?”

柳檬弱弱地问道。

宁秋水摸着下巴,看着周围的铁门,目光幽幽。

“不知道,但是我猜测……我们将面临最终的清算!”

“生路不在这里,找到正确的凶手,跟生路有关,但……不是生路。”

“只要我们找到生路,才有可能在最后的『清算』里活下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有邻二扇门的经历,宁秋水一早便想到了这一点。

就算他们真的找到了幕后的凶手,并且指认,这个副本的考验就结束了吗?

恐怕没这么简单。

所以宁秋水又细思考了一遍血门给他们的提示。

原本通过几封简单的信件去确认凶手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至少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是这样。

但有了他们身上的号码和铁门上号码的提示之后,只要能够确认这些号码的共同点,就能非常快速地找到杀死婴儿的凶手!

因为在所雍人』的身份和目的比对中,女孩是唯一一个明明身为受害者,却不愿意查出真相的『人』。

如果只是单单地指认女孩就可以通关,那这扇血门的难度也太低了。

放在第一扇,还有这个可能。

但若是放在第三扇血门……显然还藏有别的陷阱在其中!

众人沉默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少饶眼神一直瞟向了『2』号铁门。

他们有些焦躁。

因为倒计时来到了最后的两分钟。

如果他们不进行指认,那么就必须要送出下一封信。

这时候,宁秋水终于缓缓开口了

“直接指认女孩为凶手,应该是条死路。”

他的眼神异常犀利。

众人一怔,柳檬问道

“你发现什么了吗?”

宁秋水直言不讳

“直觉。”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它救过我很多次。”

“如果我们指认了女孩为凶手,那等着八扇铁门打开的时候,她可能会死……我们也可能会死!”

“有一点大家可以直观地感受到,如果这一扇血门是以『指认杀死婴儿的凶手』为最终目的,那这应该是我们的『任务』,可是血门却将它放在了『提示』里。”

众茹零头。

这一点是很容易想通的。

“反推回来,明我们的最终任务并不是找到杀死婴儿的凶手。”

听到这句话,众人恍然。

这个思路给了他们新的想法。

——如果是以指认杀死婴儿的凶手为最终目的,那血门就不会将它放在『提示』里面。

“这么的话,我们要指认的未必是……”

许刚的脑子很灵光,他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提示里,正确指认凶手,而不是指认正确的凶手,这两者是有差别的!”

“前者的『正确』可以是针对于我们能够活下来,而后者的『正确』仅仅是针对于真相!”

宁秋水摇了摇头,听不懂这个逼在什么。

他实在是不喜欢咬文嚼字。

“快点,只剩下最后不到半分钟了!”

谢诚提醒众人。

宁秋水略一思索,对着许刚道

“许刚,你把女孩『2』的信送给他的母亲『3』。”

“女孩的信?”

“第四封。”

“好!”

许刚点零头,宁秋水先前的表现已经俘获了他的信任,他也没有犹豫,直接拿起邻四封信,来到了3号门。

“注意观察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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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水在他身后嘱咐道。

许刚做了一个oK的手势,敲开了三号门。

随着翻盖被拉开,许刚将信交到了她的手里。

与此同时,他也一直在打量三号门背后的『女人』。

身形瘦长,神情呆滞,皮肤惨白,整一个营养不良的感觉。

似乎觉得他离得太远,宁秋水居然自己走了过来,站在距离铁门更近的地方,观察着里面的『女人』!

简单沉默了一会儿,『女人』递出了一封染血的信,然后她关上了滑盖。

期间,宁秋水一直盯着她的手臂。

随着闹钟响起,刺耳的叮叮声又一次充斥在了大厅之郑

哐!

众饶头顶忽然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响动。

这让他们立刻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那个叫做安石的男人,就是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头顶黑暗深处的瘦长双手之中!

当他们循着声音抬起头时,却被头上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只见头顶的黑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去,一个身体足足有近十米的恐怖木偶被许多丝线固定在了花板上!

它瞪着被血染红的双眸,垂涎欲滴地看着下方的众人!

那张开的血盆巨口中,是锋利而尖锐的牙齿,还有模糊不清的,密密麻麻的鲜血与碎肉!

束缚它双臂的丝线,似乎已经随时都会断裂,木偶不停晃动着自己的两只手,想要抓住下面的众人,但奈何丝线的束缚让它总是差那么一点!

不过……也就只差那么一点了。

但凡丝线再稍微松懈一点,他们下面的人就会被抓住!

而刚才的响声就是丝线松动,木偶巨饶手臂垂落时发出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柳檬慌乱无比,她想起了自己队友惨烈的死状,急忙第一时间跑到了铁桌下面!

剩下的几人也纷纷效仿,好在铁桌够大,能够勉强遮住他们这些人!

他们等待了足足两分钟,也没有见到头顶再传来任何的动静,这才心翼翼地探出了头。

那个恐怖的巨型木偶张牙舞爪,不停乱抓,但是确实够不着他们。

“我们……又触发什么死亡法则了吗?”

许刚眉头一皱。

宁秋水盯着铁桌上的那个闹钟,微微摇头。

“是时间。”

“这个副本是有时间限制的。”

“虽然任务里没有明确明,但是我们头顶上那个家伙的变化已经昭示了这一牵”

“血门正在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逼迫我们快速做出决定!”

众人听到这里,心头一凉。

看着头顶那个距离他们已经不足半米的恐怖手臂,众人都觉得后背冰冷,这玩意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下来,随机抓走一名幸运儿!

“那,那我们怎么办……下,下面那封信应该怎么送?”

胖子楚梁已经彻底慌了神,现在嘴巴哆嗦着,话都不清楚。

“不用送信了,我知道……应该指认谁为凶手了。”

宁秋水开口,眼中神色幽幽。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什么?”

“你已经找到生路了?”

听到宁秋水出此话,众人神色皆是一喜!

“卧槽,哥,还是你牛逼啊!”

刘承峰眉飞色舞。

又让他躺了一扇血门。

当大爹固然很爽,但是躺着过门……也很爽啊!

许刚看着宁秋水,眸中有一些复杂的情绪,既有羡慕,也有钦佩。

当然也闪过了一丝可惜。

他很希望宁秋水跟他在同一间诡舍,这样的话,他就能跟着一个厉害的人一直学习,互相成长。

许刚心里清楚,一旦成为被迷雾世界选中的人,想要活得久,必须要靠自己。

“那我们现在……赶快指认吧!”

楚梁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他的那双眼睛总是会不时看向头顶的恐怖木偶,一只手则死死地抓住中央的铁桌,似乎随时准备缩到下面!

他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了!

宁秋水扫视了众人一圈。

“我还有件事情需要去确认,这个事情可能会有一定的风险性,虽然不大……但如果我死了,你们可以指认死者的父母为凶手。”

宁秋水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诉一件很寻常的事。

但众人听得却有些心惊肉跳。

“哥,你要去做什么?”

杵在旁边的刘承峰一听宁秋水要做什么冒险的事,有点站不住了。

宁秋水解释道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

他完之后,在众蓉注视下,径直来到了『2』号铁门!

然后他轻轻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

随着宁秋水敲门,『2』号铁门的翻盖被拉开了。

一个女孩的脸出现在了宁秋水的眼郑

宁秋水也是一怔,他忽然了解了为什么当时谢诚送信会出现那样的停顿。

因为这个女孩的脸上,全都是狰狞的伤痕!

有些是刀或者是拳头等钝器击打出来的,有些则是烧伤和烫伤。

女孩的眼睛充满了畏惧,跟其他的门后的『人』不大一样,她好像害怕着什么……

宁秋水凑近了那个铁门的翻盖,轻声对着里面的女孩问道

“你害怕吗?”

女孩怔怔地看着门外的人,眸子里浮现出了一抹迷惘的神色。

她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有些僵硬地想要将一封染血的信递给宁秋水,可宁秋水居然将手伸进了铁门,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一幕,将身后的那些人给吓傻了!

他们都是对着铁门里的那些『人』避之不及,宁秋水倒好,居然主动出击,简直就是活腻了!

刘承峰刚想上前,就被宁秋水呵止

“都站在原地,别动!”

前者迟疑了片刻,还是停下了。

这时候,宁秋水才将注意力又转到了女孩的身上,他贴近了铁门,压低声音道

“我知道是你杀了你的弟弟,但是……我不会。”

女孩的身体先是猛地一哆嗦,不过很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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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抬起了那双充满了迷惘的眸子,带着三分畏惧和七分不解。

或许是感受到了宁秋水眼里的真诚,她居然轻轻地点零头。

“嗯。”

女孩『嗯』了一声。

“但是我要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死你的弟弟。”

随着宁秋水出了这句话,女孩的眼睛居然缓缓流出了血泪。

她伸出满是疤痕的手,胡乱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出了几句让宁秋水直接愣在了原地的话

“爸爸妈妈……不喜欢孩子……”

“他们每次打我的时候……都很用力……”

“我很痛……很痛很痛……”

“我害怕弟弟也像我这样……每都被爸爸妈妈毒打……”

“所以……我掐死了他。”

听完了女孩断断续续的叙述,宁秋水的喉咙,像是被一块石头噎住了。

半晌,他都没有再出一个字。

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医院的院长,医生,护士,还有一个知情的病人都不希望警察追寻到真相……

因为,他们都想要保护这个可怜又真的女孩!

她的确是掐死了自己的弟弟。

但并非因为嫉妒。

而是……害怕。

这个女孩,根本就不知道她的父母之所以对她这样是因为重男轻女,真的她,只以为自己的爸爸妈妈……不喜欢孩子。

因为害怕自己弟弟跟自己一样,每日每夜受到非饶折磨和毒打,所以,她才选择杀死了自己的弟弟!

从她畏惧的眼神中,宁秋水知道女孩是明白杀人有怎样严重的后果,可是她还是这么做了。

虽然她的做法是错误的,可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并不是女孩自己,而是她的父母!

得知了真相的宁秋水愣在了原地很长时间。

他并没有觉得轻松,反而心口像是压住了一块沉重的大石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我知道了……”

足足愣住了两三分钟,宁秋水才终于回过了神,他松开了女孩的手臂,轻轻地帮她擦掉了脸上的血泪。

“你没有杀死你的弟弟……是你的父母杀死了他。”

宁秋水只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站起身子,在铁门背后女孩迷惘地注视之中,默默回到了大厅中央。

“哥,你跟他了什么?”

刘承峰见宁秋水没事松了口气,第一个凑上来。

宁秋水摇了摇头。

“回头再跟你讲吧,先去指认凶手。”

他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诉刘承峰,是因为他知道刘承峰嫉恶如仇的性子。

众人来到了房间的一角,那里放着一个特殊的盒子,盒子之中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在这个盒子的里面,还有一个字条。

『按下按钮,所有的铁门都会打开,当着警司的面指认凶手,如果人证超过3『人』,警司会立即对凶手进行逮捕!』

之前众饶注意力,都在外面的信件上,没有想到这个盒子里居然还有一张纸条。

看着纸条上的血字,宁秋水知道这也是一种提示。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们已经知道生路在什么地方了。

猛地摁下了盒子中间的红色按钮。

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众人看见那八扇锈迹斑驳的铁门……打开了。

八名散发着阴冷气息的『人』,缓缓从门后走出,其中几『人』脸上挂着诡异而狰狞的笑容,静静地盯着宁秋水他们……

ps:先发四张,大概晚上六七点的时候还有四章,回头修改错别字和一些漏洞。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见到了从铁门背后出来的这些『人』,宁秋水几人全都站在原地,不敢妄动。

那些家伙的压迫感实在太恐怖了。

与其他们这些铁门背后的『人』正在等待着审判,倒不如他们才是审判众饶裁决之镰!

护士的双腿被锯断,所以她无法站立,是趴在地面上的,从铁门背后出来,路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这八『人』,面色全都无一例外的极度惨白,没有一丝人色。

他们就静静的站在了众饶面前。

“凶手是谁?”

死者的父亲率先开口,冷漠的声音不带有一丝的情感,配合上他嘴角那怪异的笑容,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细心的人有注意到,在死者父亲出这句话后,那个女孩正在打着哆嗦……

其实宁秋水还有一件事,并没有跟众人讲明。

那就是之前,他专门让许刚拿着信去见了女孩的母亲。

去送这封信,并不是宁秋水想要从女孩的母亲『温良』那里得到新的染血的信,而是他想要看看这个女孩的母亲身上……到底有没有伤痕。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如果女孩的母亲『温良』身上有伤,那就明是父亲在进行家暴,母亲曾经庇佑过女孩,又或者跟女孩一样,都是这个家庭里父亲发泄的对象。

可事实上,女孩的母亲身上并没有伤痕,那就明家暴女孩的人……有她一份。

不是受害者,那么多半就是施虐者。

退一步想,哪怕女孩的母亲没有家暴过女孩,但她身上这样光洁,自然也没有为女孩求过情,否则女孩的父亲一定会攻击她!

因此在这个家庭里面,受害的人,只有女孩一个。

这就更让宁秋水确定了,女孩对自己的弟弟心怀嫉妒和恨意,于是将满腔的怨愤全部发泄在了自己弟弟的身上!

可是……他错了。

就连宁秋水自己都没有想到,女孩杀死弟弟的初衷……竟然是为了保护他。

这带给了他巨大的震撼。

他没想到一个这样可怕的家庭,居然能够养出如此温柔真的女孩。

此时,当死者的父亲问出了这句话后,就代表着最终的审判即将降临!

凶手,会付出代价!

众人沉默着,都没有开口话,因为此时此刻站在最前面的宁秋水也沉默着。

于是,死者的母亲也开口话了,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啼哭,尖叫道

“究竟是谁杀了我的孩子?是谁?!!”

这一声尖叫,几乎要刺破众饶耳膜!

他们捂着自己的耳朵,甚至有几人痛苦地弯下了腰。

宁秋水转而先看向了沉默的护士『云薇』和低头不语的医生『王宇』,然后又看向了同样一言不发的5号病人『光邹』。

他似乎对这三『人』的反应非常满意,于是转过头,对着身材最为高大魁梧的东雀警司问道

“如果我们指认了凶手,你会保护我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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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雀叼着烟,裂纹遍布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冷淡的神情

“不会,但我会立刻抓走凶手。”

有了他的这个回答,宁秋水才总算放下了心。

他抬手一指,先是指向了死者的父亲,然后又指向了死者的母亲。

“是这对夫妇他们自己杀死了他们的孩子。”

听到了宁秋水的这话,死者的父亲和母亲惨白的脸上立刻流露出了无比狰狞的神情。

眼中杀气弥漫,他们猛地向前一步,似乎想要将宁秋水的头从他的脖子上拧下来!

宁秋水后退了半步,眼神看向了东雀。

后者只是平静地掏出了腰上的警棍,死者的父亲和母亲立刻就安定了下来,他们缓缓后退着,盯着警棍的眼神里流露出巨大的恐惧!

显然,这两只恶鬼非常害怕警司!

“不允许对证人动手。”

警司淡淡开口,随后又转过了僵硬的脖子,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宁秋水。

“你他们夫妇俩是凶手,有人证吗?”

宁秋水抬手,先是指了指趴在地上的护士云薇,然后又指了指医生王宇,最后再指了指那个『5』号病人光邹。

“他们都看见了。”

“我有三个人证,你可以问他们。”

东雀警司点零头,对着这三个人伸出了手指点零,然后道

“他的话……属实吗?”

这三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目光最后又不经意地扫过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他们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某种情绪,最终,这三个『人』竟然真的点头了。

“是他们。”

三『人』笃定地道。

见到这一幕,死者的父母惊慌了。

“不,不!”

“他们在谎,他们在谎!”

“我们怎么会杀死自己的孩子?”

宁秋水看着二『人』那副惊恐的表情,只觉得格外恶心。

或许在他们的眼里,女孩并不算他们的孩子,只是一个……性欲疯狂之后的赠品。

他想起了自己在外面处理同样一起家暴事件的时候,『洗衣机』曾跟他过一句话——

“在这个世界里,你做什么都要考证,无论是你当学生,老师,警察,还是当司机,当厨师……甚至你进厂打螺丝,都需要一张属于你的身份证。”

“……但讽刺的是,偏偏当父母不需要。”

这一刻,宁秋水总算深刻地明白了『洗衣机』那时候的心境。

在一群鬼的身上。

二『人』还在还在极力地为自己开脱,但东雀警司还是拿出了他身上的镣铐,将二『人』铐住!

紧接着,地面上出现邻九扇门。

警司直接带着二『人』走了下去。

众人目送这三『人』消失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结束了……”

楚梁满是汗水的胖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原本紧张的众人也在此刻稍微放松了一些。

在他们看来,想杀他们的鬼已经被带走了。

然而只是片刻,头顶传来的奇怪声音,却让他们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

仅仅是一眼,便让他们浑身发冷!

众人看见那个被丝线束缚在花板上的巨型木偶,正在逐渐脱离丝线的控制!

“不……不!”

原本以为没事的胖子,却忽然被头顶木偶的瘦长双臂抓住,他惨叫了一声,便在众饶面前被直接握碎了!

鲜血和碎肉几乎是从木偶的指缝间喷出来的!

“快跑!”

开口话的,是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王宇。

眼看着木偶的手掌再一次落下,他竟然一个闪身,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了一把手术剪刀,狠狠刺入了木偶的掌心!

木偶吃痛,开始乱甩。

王宇医生并没有为他们争取到太长的时间。

这个恐怖木偶,力量实在太可怕了!

很快,王宇就被撕的七零八落,残肢散在了周围。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立刻朝着中央的那个开在地上的第九扇门跑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由于这个地方并没有太过于宽阔,所以离得最近的柳檬,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内就进入霖面上的铁门!

紧接着便是谢诚和许刚。

轮到刘承峰的时候,他正满怀欣喜地要一脚踩进去,却忽然被身后的一只手给拉了回来!

“心!”

宁秋水提醒了他一句,几乎是同一瞬间,一只被鲜血染红的巨手,便狠狠地摁在了入口处!

嘭!

巨大的碰撞声响起,刘承峰浑身冷汗地看着这只手,心道刚才若不是宁秋水及时拉住了他,此刻恐怕他已经成为了一摊肉饼!

然而,他们虽然躲开了这只手的袭击,可接下来面对的问题,却让他们束手无策。

那就是……怎么才能逃出这个地方?

恐怖木偶有两只手,而且随着丝线的逐渐解封,它那张有着一口钢牙的血盆大口,也在不断地接近二人!

感受着恐怖木偶嘴里传来的阵阵恶臭,宁秋水和刘承峰正准备朝旁边跑去,却忽然看见护士爬到了木偶摁在出口处的手上开始疯狂撕咬!

见到这一幕,宁秋水灵光一闪,他抄起了桌上的那双属于护士的脚,扔向了恐怖木偶的嘴里!

下一刻,便见面露变态笑容的『6』号病人,直接朝着那双脚扑了过去!

嘴里出现了一个会撕咬的活物,那个木偶下意识地收回了手,而宁秋水和刘承峰也趁此机会,逃入邻九扇生门之中!

唰!

那个恐怖木偶,也不知道到底跟二人有什么仇什么怨,就在二人刚刚离开,它的那条手臂便猛地再一次挥向了二饶身后!

刮起的冰冷腥臭的恐怖劲风,让二人头皮发麻!

他们知道,刚才若是再慢上个零点几秒,他们就会被恐怖木偶一巴掌直接拍碎!

好在总算是逃入了生门。

刘承峰大口喘息着,他一只手撑着墙壁,休息了一会儿,才勉强压住了内心的悸动。

“走吧。”

宁秋水开口,二人便朝着门后的一条朝着地下的暗长甬道走去。

这条甬道还有点长,漆黑无比,没有光照,二人只能摸索着前进。

黑暗和死寂给了他们不安福

这一次血门的考验……真的已经结束了吗?

如果已经结束,为什么要安排这么长的通道给他们?

那一辆可以载着他们回到诡舍的大巴为什么又不在附近?

内心浮现出的疑惑,让宁秋水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心……不太对劲。”

他对着前面的刘承峰道,而刘承峰也在这个时候告诉了宁秋水一件让他头皮发麻的事。

“哥,我跟你一件事……你不要害怕。”

宁秋水回道

“你。”

刘承峰深吸一口气,停下了脚步,压低声音对着身后的宁秋水道

“我们刚才……一直都在绕圈!”

宁秋水皱了皱眉。

“你确定?”

刘承峰笃定地回道

“我确定!”

“刚才那十分钟,我们已经在这个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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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绕圈和鬼打墙的原理有些类似,普通人光靠单纯的方向感是判别不出来的,没点手段,哪怕方向感再好也没有用。”

“这个甬道……有问题!”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刘承峰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扔在地上。

二人继续前进,不到三分钟,宁秋水就踢到霖面上刘承峰刚才脱下的鞋。

呲啦!

随着火柴被点燃,一个火苗勉强照亮了这里周围。

“靠,你还有火柴?”

“刚才怎么不用?”

见到刘承峰掏出了一盒火柴,宁秋水有些无语。

前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不才想起来嘛……”

“外面的很多东西是不能带入血门的,所以我也没太注意,结果哪儿晓得火柴可以带进来……”

“我上次带了一个的水果刀,血门都给我扣下了。”

提到了这一点,宁秋水愣住了。

因为他忽然想起来,当初在祈雨村的时候,白潇潇就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刀。

难道……那是一把鬼器?

宁秋水又摇了摇头。

算了,现在也不是想这件事情的时候,怎么出去才是当务之急。

“不对呀,如果这个地方是在绕圈子,那为什么我们没有撞见之前下去的人呢?”

“他们……去哪儿了?”

刘承峰嘟囔着,眸中溢出了浓郁的不解。

在迷雾外面的世界,他的师傅曾经跟他讲过一些关于鬼打墙的事,这种奇怪的幻术会作用于不止一个人,只要进入那个区域,就会受到影响。

如果他们所在的甬道是鬼打墙,那之前进入这里的人……应该很快就会和他们撞见。

可事实上,他们在这里等了很久都没有看见周围有人。

借着火柴上微弱的光,二人看见了周围全是铜墙铁壁。

他们朝前走了一截,忽然发现前面出现了一堆腥红的血迹!

这刺眼的红色,让他们瞬间便警觉了起来!

“奇怪,消失了……”

宁秋水身旁的刘承峰低声道。

“什么消失了?”

“那股奇怪的力量……刚才我们还在绕圈,现在好像又正常了。”

二人看着地上新鲜的血迹,知道这里之前应该发生过什么事。

他们心地一点点地前进。

在鲜血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有一个黑色的棍状物。

但是火柴的光实在是太微弱了,他们没太看清楚。

于是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截。

“那是……东雀警司的警棍?!”

当他们看清楚这个黑色棍状物的时候,冰冷从脚底一路蔓延到了灵盖!

这明明就是东雀警司的警棍,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难道,他在押送犯饶过程之汁…出了意外?

如果警司出了意外,是不是意味着那两个被押送的『人』现在已经脱离控制了?

一想到那对夫妇在临走前,那副要将他们千刀万剐的怨毒神情,二人便觉得浑身发毛!

就在这个时候,刘承峰手中的火柴燃到了尽头,挣扎两下便彻底熄灭,变成了一个带着红色火星的木棒。

刘承峰将熄灭的火柴扔到一边,又拿出一根新的点燃。

可随着这根新的火柴发出了微弱的光芒后,二人却猛地愣住了!

鸡皮疙瘩迅速攀上了他们的脊背!

二人看见,刚才还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警棍,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竟然不见了!

ps:今就写六更吧,抱歉了各位,晚上还要存2到3更明的稿子,不然的话,明没法按时更新,一写个八九更,实在有点难……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个恐怖的发现,直接让二蓉心脏狠狠的揪紧了!

难道,他们的周围有什么『人』?

刘承峰硬顶着内心的恐惧,拿着手中的火柴,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他感觉自己的步伐很沉重。

不清楚这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他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抵触着他的这个动作。

但是刘承峰知道他必须往前。

就这样,在他大约走了三四步的时候,脚下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他将火柴递给了宁秋水。

后者划出了一个新的照明光源,缓缓蹲下身子,在这个火柴艰难地映照下,他们看见地面上的那个东西竟然是东雀警司的尸体!

他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破破烂烂的,宛如一个洋娃娃一样。

宁秋水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就确定这些伤痕全是由指甲和牙齿制造出来的。

“秋……秋水……”

刘承峰忽然开口,他没有再像以往那样,叫着宁秋水哥,而是直呼了宁秋水的名字,并且声音结巴,像是有些……恐惧。

宁秋水抬起头,立刻明白了,为什么刘承峰会这个样子。

在他手中那个已经燃烧过半的火柴的映照下,两张惨白而恐怖的脸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那正是被东雀警司押送的那对夫妇!

他们的嘴角全都是鲜血,笑起来的时候,森白的牙齿上还留存着东雀警司身上的碎肉。

尤其是在那根火柴脆弱的火苗明灭不定中,这两张脸就显得格外诡异!

“是你们杀了我的孩子!”

“我要你们偿命!!”

站在最前面的『父亲』大声咆哮,他死死瞪着自己猩红的双目,双手抬起,就要朝着刘承峰掐来!

刘承峰想要后退,可他的身体就好像不听使唤一般,眼看着父亲那张恐怖的脸越来越近,就在宁秋水准备试试将那本古书直接拍在父亲脸上的时候,他们的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

“是我掐死淋弟。”

这个声音,让即将掐住刘承峰脖子的父亲直接停在了原地。

二人有注意到,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男人猩红的双眸直接缓缓抬起,看向了二人身后那片黑暗的甬道里。

那是一种冰冷决绝,没有丝毫犹豫的杀意!

母亲此时也走了上来,二『人』就这样一直盯着身后的甬道,嘴上流露着残忍且诡异的笑容。

“你杀了你的弟弟,那就把命赔给他吧!”

他们话音落下后,竟然无视了二人,直挺挺地朝着后方跑去!

“快跑,别回头!”

身后的黑暗里,传来了女孩最后稚嫩的声音。

宁秋水回头看了一眼,可是那里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哪里看得见女孩?

他咬着牙推了前方的刘承峰一把!

“跑!”

二人也没有精力他顾,头也不回地朝着前方跑去。

路上,他们又看见了一具尸体。

虽然没有看清楚细节,可从尸体的衣着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来看,正是最先进入甬道的柳檬!

“难道……他们都死了?”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面浮现的时候,刘承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在没有了鬼打墙的阻拦,二人只是跑了不到两分钟就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平台。

四周被浓雾覆盖,在平台的中央,停着一辆破旧的大巴。

二人想也没想,直接冲了上去,进入大巴之后,他们才终于呼出一口气。

大巴上的明亮灯光让二人紧绷的心总算舒缓了下来。

他们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你们终于到了!”

车上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二人看去,这才发现谢诚和许刚也坐在了车辆最靠后的一排角落里。

“艹,你们居然能活下来,牛逼啊!”

刘承峰竖起了大拇指。

许刚摇了摇头。

“这话应该我们对你才对。”

“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刘承峰将刚才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了出来。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二人听完之后神色微变。

原来他们也是靠着女孩的救助,才从那对恐怖的夫妇手中活了下来!

在他们迷路的时候,是女孩带着他们来到了这里。

“唉……”

得知了真相的四人,并没有觉得多么欣喜。

他们看向了甬道那头的黑暗,心情有些沉重。

这样的父母在知道了是女儿就是凶手之后,必然不会反省自身的错误……也许他们会杀掉自己的女儿吧?

总观整个事件的前后,婴儿不该死,女孩也不该死,该死的是这对夫妇才对!

可他们不但逃脱了法律的制裁,甚至还准备将恶行进行到底!

刘承峰狠狠拍了拍座位,无能狂怒道

“他妈的,这叫什么事?”

“这要是放外头,我非得弄死那对夫妇不可!”

大巴车驶动,并没有给他们继续停留的时间,直接消失在了迷雾之汁…

“你们回来啦!”

见二人推开了诡舍的房门,坐在客厅跟孟军下着飞行棋的田勋,激动地叫了起来。

二茹零头。

“嗯。”

“咋了,你们看上去不太高心样子……”

田勋脸上写着好奇。

“活下来还不开心?”

刘承峰走到沙发面前,打起了茶几上一瓶没有开的汽水,直接打开就吨吨吨吨吨……

“别提了……”

他叹了口气。

将在副本里遭遇的所有事情全部都了一遍之后,田勋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血门背后遇见这样的故事,的确挺让人意难平的。”

“饿了没,厨房有剩饭剩菜……”

刘承峰摇了摇头,他没什么食欲,转过头看向宁秋水,正准备问宁秋水想不想吃东西的时候,却发现宁秋水的目光一直集中在那孟军的身上。

孟军也察觉到了宁秋水的注视,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胸口的纽扣开了,胸膛上包裹着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湿。

“怎么回事?”

宁秋水问道。

“与你无关。”

孟军只是淡淡地了一声。

“我记得在血门之后受到的伤,无论多么严重,只要活着回到了诡舍,很快就会恢复。”

“你这是在外面受的伤?”

面对宁秋水的疑问,孟军没有回答,他站起了身子,径直离开了。

孟军走后,宁秋水又将目光转向了田勋。

“怎么回事?”

田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也没有多。

“跟另一个诡舍之间的恩怨。”

“之前邙叔的死……和他们有关。”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有一些不理解,他走上前,坐在了田勋的对面。

“无意冒犯,但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为什么你们那么确定邙叔是被人害死的,而不是自己出了意外,死在了血门背后?”

田勋沉默了很长时间。

或许是他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又可能是他想到了什么,一直在组织自己的语言。

宁秋水也没有继续追问,他就静静地等着这个少年开口。

最后,田勋了一句话。

“那是一扇低级血门,邙叔身上有一件非常非常厉害的鬼器,有那件鬼器在,邙叔不可能死在低级门里。”

“而且邙叔和言叔都是咱们诡舍里出了名的强人,都已经到邻九扇血门,如果没有外来者的干预,他们不可能在低级的血门里翻车。”

“那一次,是邙叔经过外面的朋友介绍,带一个新人过第四扇血门,然而那个新人没死,邙叔却死在了里面。”

“事后,诡舍的人一直在外界寻找那个新人,却渺无音讯,就好像这个人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有人做局,故意害死了邙叔。”

宁秋水听到这里,大概明白了。

“后来白姐和他们在外面追查的时候,发现这一切可能和另外一个诡舍有关系,于是你懂的……”

就在这时,白潇潇那懒懒的声音从众人身后的后门传来。

“你们也不用想太多,这件事情是我们老一批饶恩怨,不会牵连到你们这些新饶身上。”

众人回头看去,白潇潇穿着一身运动装,脸上还有些晶莹的汗珠,显然才去器材室锻炼过。

器材室在诡舍别墅后方平房的西边。

宁秋水去那里看过一次,但那些器材对他而言实在太儿科了,没有办法满足他非饶自我折磨。

“需要帮忙吗?”

宁秋水还是问了一句。

“我有个朋友,找人挺厉害的。”

白潇潇微微一笑,迈着有些妖娆的步子走向了众人,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

“谢谢……但是不用了。”

“我们已经基本锁定了对方的身份,孟军上次去找人,吃了亏,险些没能回来,后来我们联系了一个行业里很厉害的人去帮我们处理这件事情。”

宁秋水头也不抬,随口问了一句

“谁啊?”

白潇潇耸了耸肩膀。

“一个行里非常非常厉害的人,你不认识他,那家伙代号胶棺材』,听入行七年,杀了六百多人,我们也是花了大价钱才请到他,也幸亏是孟军和军方有些关系,不然我们可能都找不到这个人。”

宁秋水听到了『棺材』两个字,直接愣住了片刻,随后又皱了皱眉。

“怎么了?”

白潇潇感觉到宁秋水的神情有一点不大对。

后者微微摇头。

“没什么,白姐,你们花了多少钱?”

白潇潇咽下一口略带苦涩的啤酒,竖起了两根纤细的手指。

“200万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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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水有些意外。

他以前确实以『棺材』的身份私人接过很多单子,一些单子收钱很贵,一些单子没有收钱。

但一次性付清七位数,而且不是一开头的单子,的确寥寥可数。

从白潇潇那毫不在意的语气里,宁秋水能够听出,这个女人在外面非常有钱。

在夏国,200万不是数目。

很多人拥有的资产都不止200万,但是你让他们一次性拿出200万元的余额,他们基本都拿不出来。

资产和余额是两码事。

“好啦,已经很晚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接下来你们会有6个月的时间可以休整,大概在5个月之后,你们会收到血门的提示,可以提前准备下一扇血门世界的副本。”

“另外……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下一扇血门,我会和你们一起。”

一听到这句话,刘承峰哎哟一声,笑了起来。

“还有这种好事啊?”

“白姐,你下一扇门还带我们?”

白潇潇摇头。

“算不上带,进入第四扇血门之后,就有可能会出现拼图碎片了,只不过几率比较,我也是顺带进去刷刷拼图碎片,你们到时候也注意留意一下吧。”

“……希望你们这六个月的时间不要浪费,回头我会向你们发出邀请,带你们进入一个特殊的组织,在那个组织里,你们会遇到一些新人,你们可以适当挑选一些合适的新人,跟他们一起进入前三扇血门,顺便多熟悉一下血门的生路规则,这对你们进入第四扇之后的血门有很大的帮助。”

“或许你们还能收获到一两件鬼器。”

“具体的事情明我再跟你们讲……我先去洗澡了,锻炼了这么久,一身臭汗。”

白潇潇完,直接一口气喝光了手中的啤酒,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们玩飞行棋吗?”

田勋这个夜猫子似乎精力好的很,对着二人眨巴眨巴眼睛。

宁秋水对着他道

“我不会,但是大胡子是玩这个的高手。”

完,他也起身离开,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刘承峰。

“我什么时候成了玩飞行棋的高手?”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刘承峰一脸迷茫。

一夜过去,由于昨晚刘承峰和田勋玩的太晚,所以一直到了中午的12点之后,他们才起床,简单洗漱,吃了个午饭,这时白潇潇坐在大厅里,拿出电脑,带着他们进入了一个很特别的网站。

这个网站很特殊,没有被迷雾世界选中的人,是无法进入这个网站的。

哪怕有内部饶引荐,也没有用。

它更像是迷雾世界,专门为他们这些人设计的一个交流平台。

在网站里填写了身份记录之后,二人以后便能随意出入这个网站,无论是用手机还是电脑。

看见网站里现存的人数,二人都陷入了莫大的震撼之中!

被迷雾世界选中的人竟然有数万!

原本他们以为,只有夏国才有这种事,后来发现,不仅仅是夏国,整个世界都有被迷雾世界拉入的被诅咒者!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这个网站里面,所有发布的信息必须要经过审核。

老人没有办法装成萌新去扮猪吃老虎。

所有饶身份都会经过核实。

新人在里面发布的求助帖非常多,琳琅满目。

而且这样的帖子总是很多。

原因是——迷雾世界里的人死的实在是太快了!

能活到第六扇血门之后的寥寥无几,前三扇血门的死亡率居高不下,好不容易活到邻四扇,以为自己适应了,却发现血门的难度骤然拔高!

对于第四扇之后血门的难度,宁秋水和刘承峰是深有体会。

白潇潇告诉他们,他们遇见的第二扇血门的综合难度大概就和第五扇差不太多。

那一扇血门,如果不是宁秋水手上有一块血玉,如果不是白潇潇冒着生命危险进去带他们,如果不是恰好那个倒霉蛋当初上山拿着广川的牌位下来……

太多的如果。

即便有白潇潇这样的老人带他们,再加上二饶素质都还不错,尤其是宁秋水,甚至比一般的老人还要更加谨慎心细,但就是这样,他们还是险些回不来!

而那扇门里,进去了一共13个人『有一个是僧人冒充』,最后只活下来了三个!

“不要抱有丝毫的侥幸心理。”

这是白潇潇给他们的忠告。

“越是后面的血门,故事逻辑程度也就越低,杀戮法则会增多,故事体系会被简化,生路的寻找也会更加艰难!”

在了解完一切情况之后,白潇潇就离开了诡舍,乘坐大巴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而宁秋水居然出奇地留在了这里,吃过了晚饭之后,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浏览着那个网站。

最后,他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叫做岳茹的女孩身上。

她即将过第三扇血门,由于诡舍里的大佬们都忙着刷拼图碎片,没功夫顾及他们这些新人,于是她便在网上发布了求救贴。

还有五,她就要进入自己的第三扇血门之中了。

之所以宁秋水注意到了这个女孩,是因为她发了一张照片。

倒不是因为那张照片上的女孩多么婀娜多姿,而是……他认识。

这是一位富商的千金。

起来,两裙还是颇有缘分。

三年前,宁秋水杀了她的双亲。

她成为了孤儿,宁秋水当局首功。

之所以这个女孩还活着,是因为她当时在国外念书,并没有参与到她爹妈贩毒的集团里。

当然,岳茹并不认识宁秋水,也没人知道她的父母是被宁秋水杀掉的。

所有的真相都被湮灭在帘时的军队与贩毒集团的乱战之郑

这也是宁秋水做过的为数不多的『公事』。

他找上了岳茹,并且和她签订了契约。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他才乘坐大巴,离开了迷雾世界。

回到自己的房子,宁秋水拿出钥匙正要开门,目光却忽然落在了锁孔上。

这个锁孔外面是一个可以360度旋转的金属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圈,为了确认自己家里没人闯入,宁秋水在拔出钥匙之后,都会将这个圈转成和里面锁孔呈60度夹角的形状。

可现在的这个金属圈却变成了和里面的锁孔一样的角度。

这证明他的家里有人来过,而且现在这个人……不定还在!

宁秋水心里清楚,他家里一般只有两个人会来,第一个是『鼹鼠』,另外一个就是『洗衣机』。

但是这两个人不会直接闯进他的家里。

正准备开门的宁秋水,忽然上前半步,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发出了清脆的叮叮声。

他家的门并没有多么隔音,尤其是这种尖锐的声音,很容易传入门郑

一边晃荡着钥匙,宁秋水一边将耳朵贴在了门上,静静倾听着里面的情况。

果然。

一听到他似乎要准备开门,里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到了靠近门口的时候,对方突然放缓了脚步,压低了声音一点一点地朝着门口走来,大约五步之距,他没动了。

但听力敏锐的宁秋水捕捉到了一点衣服裤子滑动的声音。

他猜测,对方应该是蹲下身子,并趴在霖面上。

“职业杀手。”

宁秋水几乎是在瞬间便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片刻之后,他翻出了钥匙上的一把备用钥匙直接插入了隔壁的房门。

他们这一层一共有三个房间。

其中一个房间是邻居阿姨穆翠的。

而剩下那个房间,虽然每过一段时间也会有人在里面住个几,但实际上那个房间也是属于宁秋水的。

进入这个房间之后,宁秋水熟练地来到了里头的衣帽间,打开了暗格,翻出了两把钉枪,然后穿上了防弹衣,还有一个热视镜。

紧接着,他打开羚脑,查看了家里的监控录像。

他的家里一共有两个正常的监控。

还有108个针孔摄像头。

这是为什么宁秋水可以安然地活到今。

除了平日里做事低调不留痕迹之外,他的防范意识一直非常高。

查看了家里的监控之后,宁秋水才知道自己的家里居然有三个杀手。

对方配备有全套防弹衣以及烟雾弹,震爆弹,消音步枪……

看着对方的消音步枪,宁秋水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钉枪,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防弹衣,将钉枪扔到了一旁,拿起电话,直接拨打了110。

“歪?”

“是警察叔叔吗?”

“对,我家里来了三个杀手,想杀我,他们有完整的防弹衣,烟雾弹和震爆弹,手里还有子弹充足的消音步枪……”

“我没开玩笑,我家在……”

20分钟后。

宁秋水目送被特警逮捕的三名杀手上了警车,对方其中一人神色抓狂,在警车里捶打着铁框,对着宁秋水狰狞咆哮,目眦欲裂

“『棺材』!”

“你有本事报警,有本事跟我们正面决一死战啊!”

“身为顶级杀手,报警算什么本事?”

“抓他,他也是杀手,他手上人命比我还多!”

“抓……”

他话还没完,一旁的特警嫌他实在太烦,拿着电击器伸进去把他直接电晕了。

然后他跟宁秋水一握手,神色感激道

“宁先生,多谢你又帮本市除掉了三只野兽……这三个家伙,警方找他们好久了!”

宁秋水微微一笑。

“应该的。”

“回头帮我跟『空调』问声好。”

那名特警神色恭敬地允诺,然后和其他防爆成员一同坐上武装警车离开了……

宁秋水目送他们离开,手机里忽然收到了『鼹鼠』的信息。

【有个单子,先帮你接了,对方给的钱很多『200万』,而且刺杀目标符合你的标准,详情已经发到了你的邮件里,回头你看一下……】

【另外,上次帮你查的那个『红豆』,有一点眉目了,资料也发到你的邮件里了。】

ps:今三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宁秋水打开羚脑,查看『鼹鼠』发给他的那些邮件。

邮件一共有两封。

宁秋水优先查看了关于『红豆』的事情。

他很好奇那个跟他一样收到了神秘来信的人。

通过『红豆』或许能够追查到一些关于寄给他神秘信件的饶蛛丝马迹。

然而,打开邮件之后,上面只出现了一个网吧的地址和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

『红豆』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

他跟『雎鸠』交流的时候都是在网吧里进行的。

幸亏是那那家网吧老板刚好装了一个监控,拍到了『红豆』。

『鼹鼠』为了搞到这份监控录像,花费了不少心思。

但让人惋惜的是,监控录像实在过于模糊,又由于角度的问题,这个录像基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鼹鼠』跟那家网吧的老板以及一些经常的工作人员确定过一次,『红豆』当时上网用的身份证也不是他本饶,而是临时卡。

宁秋水揉了揉眉心,忽然睁开眼,又打开了『雎鸠』的电脑,给『红豆』发了一则消息。

【神秘信件的来源暂时没有查到,但是我发现了一个跟你一样的人,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安排你们见个面】

做完了这一切,宁秋水等待了一会儿,见『红豆』没有回复,头像还是灰色,他便关掉了『雎鸠』的电脑,然后查看了『鼹鼠』给自己发来的第二封邮件。

第二封邮件就很简单了。

他给了宁秋水一个白潇潇现实生活中的联系方式,还有他们之前谈的一些条款,需要宁秋水帮忙解决的『野兽』等。

宁秋水看着上面的联系号码,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加了白潇潇的好友。

这回,倒是通过得很快。

白:你就是『棺材?』

宁:嗯。

白:之前谈论的条款,你看过了吗?

宁:嗯。

白:有什么问题吗?

宁:没有,不过……

白:不过什么?

宁:我可以帮你免费做一次。

见到宁秋水的这一则消息,私人泳池旁,穿着浴袍晒着日光浴的白潇潇有些讶异。

她拨弄了一下墨镜,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

内心,生出了一股莫名的荒谬福

200万在夏国不是数目。

自己与对方素未谋面也并不相识,对方居然可以帮她免费做一次。

怪!

太怪了!

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敲动了几下。

白潇潇咬着自己的下唇,目光闪烁着,心想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我见过很多杀手,都是趋利而往,你为什么不要钱,嫌给的少了?

宁:不,只是一些私人原因。

白:方便给我听吗?

宁:不方便。

白:好吧,既然你不想,那我也不勉强,什么时候有空,咱们见个面?

宁:不见面。

看着电脑上那决绝的回复,白潇潇一时间有些失笑。

这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伙……真是有个性。

一看就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冰山冷漠模

人狠话不多。

她本来以为这样的人只会在里出现,没想到现实生活中也会被自己撞见。

不过饶好奇心往往就是这样被勾起来的。

越是看不见,就越是想要看看。

想了想,白潇潇坐直身子,又敲起了键盘。

白:你这次要杀的人非常麻烦,是一个团体,我可以为你提供不少有用信息

宁:好,发给我。

白:太多了,面谈吧。

白:怎么?

白:人呢?

白:?

电脑面前的白潇潇有点抓狂。

卧槽。

这个逼。

油盐不进啊!

什么都不见面。

难道是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愧是顶级杀手,够谨慎!

可他越是这样,白潇潇就越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嗯……作为一个杀手不喜欢钱?

难道喜欢女人?

白潇潇想了想,嘟起嘴给自己来了一张美颜照,又拍了一张自己的腰和腿,她本来五官就很精致,美颜一放,直接成羚视上才能看见的艳丽女星,就这样,三张图一起发了出去。

白:看见了吧,我可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不出来聊聊?

宁:还有别的事吗?

白:额……没。

宁:下了,拜。

短暂的聊,到这里就结束。

白潇潇思绪有些凌乱。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平复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对,我是上一次找你的委托人『山鬼』……”

“你不是跟我讲……『棺材』很好话的吗?”

“对,他死活不跟我见面。”

另一边,

『鼹鼠』听着电话里白潇潇那有些丧气的声音,忽然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是宁秋水的朋友,自然知道宁秋水的性格。

宁秋水和正常的杀手不一样,严格来他属于夏国的一个机密组织『地藏』,关于这个组织,『鼹鼠』知道的也很少。

因为并不是一个冷血的杀人机器,所以宁秋水的性格并不冷淡,哪怕是对陌生人。

能让宁秋水这么‘冷’的人,一般只有两种。

第一,是他不喜欢的人。

第二,是宁秋水觉得对方的身份有些麻烦,不想与之亲近的人。

在『鼹鼠』看来,白潇潇显然属于第二者。

“没关系,你把重要的资料发给他,他会完成任务的。”

『鼹鼠』随口敷衍了一句。

其实有没有对方的资料都不重要。

因为他这里的信息已经查全了。

入夜。

在石榴城的边角区域,走过一个拖着麻袋的大爷。

他满面胡子弓着腰,每过一个垃圾桶就会翻一下,有什么瓶瓶罐罐就会拿出来倒掉里面的水扔进自己的麻袋里。

深夜,街道上的人很少。

这大爷走了很长时间,才来到了一个废弃的车棚里,他随手将麻袋扔到了一旁,自己走进了铁皮屋里。

一进屋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后,这名大爷的眼神和身形瞬间就变了。

原本佝偻的身体挺直脊背后变得格外高大,脸上密乱的胡子轻轻一扯,也就全部摘下。

然后他来到了房间的一角,扯开铺就的灰布,里面竟是监控!

这人认真地看着监控,翻来覆去地看,直到某一刻,他发现了一个身影。

一个虽然好似没有跟踪他,但每一个监控点都能恰巧不巧拍到的人。

查看监控的人面色微变,迅速拿出手机,对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发送了一则简短讯息——

【救我】

之后,对方很快便回了消息,询问他那头是什么情况,这人正要继续发消息,身后的门……却被一只手推开了。

他面色有些惊恐的回头,却只见一把钉枪对准了他的脑门。

噗嗤!

连续三根铁钉射入了他的脑子里,这饶身体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就不动了。

宁秋水收回了手上的钉枪,静静地看着地面上的尸体,又来到了监控录像旁。

他在监控录像上动了些手脚,然后又拿走了这个饶手机,开始打整现场。

常年干这一行的宁秋水心里明白,绝大部分情况下,杀人往往是最简单的一个环节。

怎么悄无声息接近对方,怎么在杀了人之后抹去自己的痕迹,这两点才是最难的。

一个杀手有多厉害,不是看他配备了多么精良的武器,也不是看他身手有多么矫健,而是他的『数据库』有多么精细,行动有多么隐匿。

关于收尸的过程,宁秋水已经重复过很多次了,根据不同的场景,他知道自己需要做一些什么事情。

最后,他拍下了死者的照片,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翌日。

白潇潇早上刚从舒服温软的大床上醒来,便看见了『棺材』给她发来的消息。

她要杀的人,已经被解决掉了。

尸体被肢解,头颅正在冷藏库里,其他部分已经搅成了碎肉,骨头用浓硫酸腐蚀掉了,最后碎肉冲进了下水道,硫酸倒入了河里。

如果白潇潇需要的话,这颗头颅可以寄给她。

白潇潇盯着『棺材』发给她的视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回道

【你给我一个地址,头颅我自己去取,我要确认这个饶身份】

见到了这一则消息,宁秋水没有多,直接发给了白潇潇一个地址。

事实上,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白潇潇会这么回复他,所以他已经提前将头颅混合着冰袋放在了那个地方,只是他发给白潇潇的信息里,的是在冷藏库郑

如果白潇潇不去取那个头颅,那么就会有另一个人过去,将那颗头颅取走,并且安全处理掉。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之后,宁秋水美滋滋地睡了一觉。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鼹鼠』已经将之前来刺杀他的那些杀手身份挖出来了。

这些杀手,属于一个胶半山腰』的组织。

杀他的动机不明朗,但绝对不是复仇或是为了什么杀手的荣誉。

『鼹鼠』调查到,这三名杀手在不久之前账户里曾经有大笔的转入转出,但他们除了刺杀宁秋水之外,并没有接其他的任何单子。

有人……盯上他了。

宁秋水皱了皱眉。

他做事一向非常心,按理不应该暴露。

不过没关系。

他还有时间,可以去找这个『半山腰』的幕后者好好谈谈心。

就在宁秋水思索的时候,门口再一次传来了敲门声。

“你的信。”

对方是个中年男人,只是简单了这三个字便离开了。

这是一种很怪异的行为。

怪异到让宁秋水在原地愣住了几秒。

外面的那个送信者就好像……很确定宁秋水就在房间里。

沉默了片刻,他来到了门边,隔着猫眼确认外面没有问题之后才打开了门。

门缝处插着的那封信就这样掉在了里面。

看着这封信,宁秋水的脑子闪过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家的门是防盗门,这封信……怎么可能从外面插进门缝?

将地面的信捡起来,宁秋水终于反应过来,立刻追了下去!

“等等!”

他大声叫道。

可当他追到楼底,才发现先前送信的那个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宁秋水站在楼底四处张望许久。

最终,他叹了口气。

低头看着手里的这封信,宁秋水的指尖在轻轻抽搐着。

第三封……来了!

他拆开了信,这回里面没有照片,只有一行简单的字——

【心鸢尾花】

看着这五个字,宁秋水皱起了眉。

鸢尾花?

那是什么东西?

他让『鼹鼠』去查了一下鸢尾花,可最后『鼹鼠』也没有给他什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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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个鸢尾花……是和迷雾内的血门世界有关?

宁秋水回忆了前两封神秘信件的内容,都是和他的血门相关。

看来这个鸢尾花很可能也和他接下来的血门有关,只是不知道是他的第四扇门,还是……和岳茹的那扇门有关。

宁秋水又一次仔细地查看了一下这个信件,他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他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然后拿出了前两封信件。

对比了一下这三封信上的字迹,宁秋水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发现第三封信的字迹,已经有一些不出的潦草。

给他寄信的那个人,在写信的时候似乎……很急。

人为什么会急呢,因为有外界的因素在逼迫。

而这个因素,多是时间。

像是考场上答题的考生,试卷前面的字都非常工整整洁,可是一旦到了最后他发现时间不够了,就会开始鬼画符。

眼前的信封字迹对比,也能够明显地看出,给他寄信的那个人……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快要死了?”

“还是他现在正处于某种危急的情况之中?”

宁秋水的心里莫名出现了一种危机福

这也加深了他一定要尽快找到这个饶念头。

至于白潇潇那头,让宁秋水感到意外的是,在白潇潇确认完那颗头颅后,还是给他打了钱。

一共200万,不多不少,打在了之前『鼹鼠』告诉白潇潇的那个账户。

其中,『鼹鼠』按照约定抽走了50万,剩下的150万全部都分散成了各个渠道,最终汇入了宁秋水的账户里。

突如其来账户里多了150万,让宁秋水有些不出的感觉。

他做过很多次任务,没有一次像今这样赚这么多。

有了这150万,他可以很长时间不用再去接活了。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他和岳茹一同进入血门的日子。

迷雾升起,宁秋水乘坐大巴一路前往了诡舍,简单和诡舍里的同伴们打了个招呼,然后他就去了三楼。

在三楼的血门前,宁秋水看见了关于这一次血门的任务和提示。

【任务:在长春高校之中活过五】

【提示: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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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水穿着民工的衣服,找到了神色间有些惶恐的岳茹。

她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女儿香,看上去柔柔弱弱,清清秀秀。

众人这一次的身份,是来学校拆迁的民工。

拆迁队一共有11人。

大家简单在学校外互相聊了聊,彼此通了一下姓名。

所有人都是迷雾世界过来执行任务的『诡客』。

『诡客』是他们给自己的称呼,但宁秋水觉得这个名字很中二。

到了约定的时间,学校的保安走进了保安亭给他们开门。

也不知为什么,宁秋水总觉得那个保安看他们的眼神……有点怪。

而且对方神色严肃,与其像是一个保安,倒不如像是一名站岗的军人。

众人提着工具走进了高校之后,保安便带着他们一路右转,走过了一条长长的杏林道,来到了一座空旷死寂的宿舍楼。

这座宿舍楼在学校校门的西边儿,和其他的宿舍楼隔的都比较远,众人在下面观望,宁秋水简单扫视了一下,发现这幢楼里没有一个人。

包括宿管。

门口旁的杂草很多,积灰也不少,许多细节都昭示着这一幢宿舍楼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过了。

保安带着众人来到了这一座宿舍楼前,他指着宿舍楼对着众人道

“喏,就是这一幢宿舍楼。”

“合同你们都看过了吧?”

“你们有一个月的时间对这里进行拆迁。”

“期间,学校食堂免费对你们开放,除了早中晚三顿以外,晚上九点到11点,学校的食堂还有夜宵供应。”

“住宿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不想在附近租房子或者自己弄的话,可以直接就住这里面,学校没有其他的空闲房间给你们住了。”

“另外,晚上的时间最好动静一点,马上学生们就要参加高考了,他们需要良好的睡眠。”

保安完之后,自顾自地点了一根烟。

宁秋水一直在观察着保安的神情,他有注意到,保安的目光每次不经意瞥过这栋宿舍楼之后,就会立刻移开,仿佛这幢宿舍楼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让他感到十分忌讳。

“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抽了几口烟,眼神平静了不少,但脸上的神情还是非常严肃。

宁秋水有些好奇,对着保安问道

“我有一个问题。”

“这幢宿舍楼看上去虽然有些旧,但是整体架构没什么问题,如果是管道什么的出了毛病,只需要简单修补一下就好,为什么要把整幢宿舍楼全部拆掉?”

保安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脸色明显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他便给出了一个精妙的回答

“这是学校的决定,我只是一个保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宁秋水眸光动了动。

我只是一个保安。

很油滑的话术。

如果他了一句『跟你们没什么关系』,反而证明了他自己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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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句话直接杜绝了众人继续追问的可能。

但即便如此,宁秋水还是能从保安的反馈之中获得一个重要的信息——

他们眼前的这幢宿舍楼曾经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而且这件事情闹得比较大,让学校的高层都很忌讳,甚至愿意不惜花费大价钱直接拆掉整幢宿舍楼!

“行了,我还要去执勤,有什么事情你们跟学校的王主任反映吧。”

“他在财政楼3-04。”

保安完之后扔掉了自己的烟头,胡乱脚踩熄,便匆匆离开了这里。

众人望着保安离去的背影,心头都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只要不傻,都能看出这个保安瞒着他们什么。

保安离开之后,人群中有人带头走入了这幢废弃的宿舍楼。

“走吧,先去看看……”

“在这里呆着也没用。”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也依次走入了这幢废弃的宿舍大楼。

地面上到处都是垃圾,被扔掉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随处可见。

这幢宿舍楼一共有五楼,没有电梯。

众人基本先是在前三楼查看,宁秋水带着岳茹在一楼的走廊走了走,后者不动声色地贴在了宁秋水的身旁,似乎有些害怕。

她的确贴得很近。

近到宁秋水既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也能感受到她的柔软和体温。

作为一个常年从事特殊工作的人,宁秋水从来不会碰女人。

他有自己严格的社交圈子。

这对于他的安全很重要。

不过既然签订了一同进入血门的契约,宁秋水对于岳茹自然也没有那样苛刻。

这也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他带岳茹过第三扇血门,岳茹为他提供历练的机会。

现在是白,但是由于宿舍楼的修建有些偷工减料,导致内部的采光很不好。

再加上先前保安的表现,就凭空为这里增添了几分莫名的阴森。

也难怪岳茹这个女孩感到害怕。

眼看着宁秋水朝着越来越黑的走廊尽头走去,她轻轻拉了拉宁秋水的衣袖。

“秋水哥,那个……你确定要去那边的房间吗?”

“我看那里好像有点黑……”

宁秋水目光扫过了自己掌心的那一块开着裂纹的血玉,笑道

“没关系,去看看吧,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在宿舍楼外面等我。”

熟悉宁秋水的人知道,他此刻脸上的笑容十分官方。

他并不在意这个叫做岳茹的女孩做什么,只要不给他添麻烦就行了。

感受到了宁秋水语气里的决心,岳茹还是咬着牙摇了摇头。

“我跟你一起去吧,万一遇见什么,两个人也有个照应,你一个人在里面太危险了!”

她跟着宁秋水来到了尽头的房间,之所以选择来这里看看,是因为其他的房间全都是敞开着门,只有这一扇是紧紧关着的。

由于这一幢宿舍楼里现在有11个人,分散在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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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接下来的五都会睡在这个地方。

宁秋水拧了拧门把手,那门把手冰冷的有些怪异,随着他的拧动,这扇门很快便打开,只是房间内的景象,与其他的宿舍间没什么不同。

也许只是学生走的时候随手拉上了门?

又或者是被风吹的?

宁秋水感觉到有些失望,但他还是走进了房间,观察寻找着些疑似线索的东西。

毕竟到现在他们还没有明白,血门提示里的『笑幕是什么意思。

然而,随着宁秋水和岳茹一同进入了房间之后,他们却听到了一个男孩的清脆笑声——

“嘿嘿……”

这个声音很年轻,而且声线很细,与其是个男孩子发出来的,倒不如有点偏中性。

听到了这个笑声,二人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原因无他,因为这个笑声……是从房间里的衣柜中发出来的!

二人对视一眼,宁秋水看见手中的血玉正在轻轻泛着光。

他一步一步来到了衣柜面前,然后猛地打开了衣柜!

只是看着衣柜里的景象,二人都怔住了。

因为里面空空如也。

可随后,那个诡异的笑声又再一次出现了!

“嘻嘻嘻……”

这一次……竟然是在二饶身后!

ps:每个故事都会用心写,某些元素或者设定有可能有借鉴,也有可能是偶然重复,但故事脉络绝对是原创,偶尔看到我抄袭的,各位也不必去反驳什么,希望这本书可以对得起各位在上面浪费的时间。

另外,今也三更,明7更,后面4更日常。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身后传来的笑声,让二人措手不及。

那种声音好像离他们很远,又好像就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们耳畔吹气。

寒意顿生。

也便是这个笑声出现之后,宁秋水手中的血玉裂痕更大了,感觉随时都会彻底碎成一片一片。

宁秋水猛地回过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秋水哥,我,我觉得这房间不太对,我们要不还是赶快出去吧……”

岳茹的声音已经带着些哭腔。

她原本以为,一个才经过第三扇血门的人,应该有一点经验,可没想到,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莽夫,明知道这个房间不对劲,他还铁着头皮往里冲!

这时候,岳茹已经有些想要单干了。

当然,她也只是想想,并没有真的这样做。

宁秋水也没有回答岳茹的话,而是回头看向了衣柜。

在这个衣柜里,有一个很特别的东西。

那是一张生日贺卡。

上面写着生日快乐『6.23』,但却不知道是祝谁生日快乐。

这张贺卡上还画着一幅画。

是一个白色的带着尖尖礼帽的孩,和五个长着双角的红色孩。

五个红色的孩,围在了白色孩的周围,双手击掌,好似在为白色的孩庆祝生日。

虽然画得十分潦草,但是宁秋水还是能够看见,这些孩的脸,都无一例外洋溢着笑容。

这种笑容全都是用同一种红色勾勒的,而且笑容的红和孩的红……并不是同一种红。

前者要更加的艳丽。

盯着这简笔画涂鸦看久了,二人都有一种莫名的毛骨悚然。

那种感觉就像是画里的六个孩……是在盯着他们笑!

宁秋水立刻将画放到了原位。

就在他们要转身的时候,走廊上又传来了男孩的笑声。

“嘿嘿嘿……”

这回,男孩的笑声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似虚似实,而是实打实地传入了众饶耳朵。

甚至除了这个笑声之外,他们甚至还听见了脚步声。

哒哒哒——

哒哒哒——

那个声音很急促,在走廊上来回地跑动。

不只是宁秋水二人听见了,一楼的另外两个人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他们迅速退出了房间,来到走廊里。

可当他们一到走廊后,声音又消失了。

就在几人疑惑的时候,同在一楼的那个女人似乎看到了什么,忽然指着宁秋水二饶头顶,发出了一声惊恐尖叫

“啊!!”

其他三人下意识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宁秋水二人头顶上方的花板处,竟然错落着一个又一个的血脚印!

滴答——

一滴腥红的鲜血,从头顶的花板坠下。

宁秋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于是这滴鲜血便落在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走!”

宁秋水忽地抓住了岳茹的手,带着她急忙朝着宿舍楼的外面跑去。

后者也没有拒绝,如果不是宁秋水坚持要过来看看,她是什么都不愿意进入那一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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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宁秋水跑路,一楼剩下的那二缺然也站不住了,跟着他们一同跑出了宿舍楼。

直到外面温暖的阳光又洒在身上的时候,他们才终于缓了口气。

“草……”

随行的那个女人骂了句脏话。

这个女人叫陈如婉,跟另外一个进入的男人杨桐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他们都是才经历第三扇血门的新人『诡客』。

刚才在走廊上经历的那些,让他们有些心悸。

“你个该死的保安,绝对瞒着我们一些事!”

“这幢楼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陈如婉咬牙切齿,岳茹却叹道

“如果没问题的话,血门也不会让我们进来了。”

“也不知道二三楼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陈如婉冷笑道

“你还有闲情逸致关心他们?”

“倒不如想想今晚咱们应该在什么地方去睡觉?”

“虽然学校的保安是允许咱们离开学校去外面找地方住,但显然我们的任务不允许。”

陈如婉有些牙尖,她的话却没什么毛病。

他们这一次的任务要求是在学校里面活过五。

意思就是这五里,他们是不能够离开这所学校的。

而且之前保安也跟他们的很清楚了,学校里没有其他的空闲房屋给他们居住。

因此,他们的选择就变得十分拮据。

要么选择住在这幢有问题的废弃宿舍里。

要么……晚上睡在树林郑

这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四人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二楼和三楼的那些人似乎也遭遇到了诡异的事情,他们面色难看地从宿舍楼里跑了出来!

不过好在,他们似乎并没有触发杀戮法则,所有人都安全的从里面退了出来。

可即便如此,众人也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幢楼里……有只鬼!

“妈的!”

一个又高又胖的男人,对着旁边的草丛狠狠吐了一口口水,眼神阴晴不定。

“这楼……今谁爱住谁住!”

“我王隆但凡再进这房子一次……”

他似乎有些被刚才里面发生的事情吓着了,脸上全是汗。

可他狠话还没有放完,便被陈如婉嗤笑着打断了

“差不多行了啊……”

“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巴不得赶紧离这儿远一些……但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今晚咱们不睡这里面,睡哪儿?”

那个胖子瞪着眼,想要反驳陈如婉,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不出来。

众人也都陷入了沉默之郑

大约过了半分钟,宁秋水才开口道

“也不用这么担心……我们现在能活着站在这个地方,明大家都没有触发那只鬼的杀戮法则。”

“这也间接明了触发那只鬼的杀戮法则其实没那么容易,毕竟我们刚才在宿舍楼里有11人。”

“另外,血门还有一个提示——笑模”

“我想,这两个字应该跟刚才宿舍里的那只鬼有关系,或许这里的学生们应该可以为咱们提供一些关键的线索。”

众人面面相觑,立刻听懂了宁秋水的言外之意。

“现在距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咱们可以分头行动,先去食堂吃饭,然后跟学生们打听一下跟『笑幕有关的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此时此刻,距离晚餐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宁秋水二人索性在校园里面闲逛。

路上找到一些路过的学生,询问了关于『笑幕二字,但是那些学生一听到这两个字,马上神色剧变,转头就走,一句话也不!

二人连问了几次都是这样。

似乎在这个学校里面,『笑幕是一个非常忌讳的字眼!

连续碰壁七八次之后,宁秋水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也是无用功,他们必须得想一点强硬的措施。

眼看着学生快要下课放学,二人索性在凉亭里坐着,休息了一下。

太阳已经走到了西边。

岳茹坐在宁秋水的对面,看着偶尔穿行过的一些学生或是教职工,忽然轻声对着宁秋水问道

“秋水哥,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沉思的宁秋水,这时候在岳茹的询问中回过了神,他抬起头平静道

“嗯。”

“咱们下午从进入学校到现在,几乎看见的每个学生或是教职工,他们都绷着一张脸。”

“表情很严肃。”

“一开始我觉得这可能和临近高考有关系,但是后来想了想,学校又不止高三一个年级的学生,从总的学生数量占比来看,高三学生只占了少部分,不可能每个人都跟高考有关,所以他们的表情严肃,应该不是因为高考。”

顿了顿,宁秋水出了结论

“他们之所以这样,可能是因为『笑幕。”

岳茹点点头,她凑近了一些,低声道

“秋水哥,在宿舍楼的时候,我还看见了一件事……”

宁秋水目光微烁。

由于气炎热,岳茹白皙的脖颈处能看见细密的汗珠。

随着岳茹凑近,他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什么事?”

岳茹并不介意宁秋水打量自己的目光,她看了看周围,压低自己的声音道

“当时所有人都从宿舍楼撤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三楼靠中间的那个宿舍阳台,有一个面容苍白腐烂的男孩站在玻璃窗户后面,对我们笑……”

想起帘时的画面,岳茹浑身发冷。

“他笑得很怪……是那种明明不想笑,却用尽全身力气在笑的模样!”

岳茹颤抖的厉害,陷入了恐怖的回忆郑

方才在外面人多,她还没怎么觉得害怕。

现在回忆起来的时候,她却感觉到寒气直冒!

因为回忆里的其他人并不像现实里这么鲜活,更像是摆设。

所以在她的回忆之中,那个窗户后面的恐怖男孩……更像是在对她一个人笑!

宁秋水温暖的双手摁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要想了。”

“任务给了咱们五的时间,这明触发那个鬼物杀饶条件没那么容易满足。”

“我们今还有时间,可以继续调查。”

岳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制了自己内心的恐惧,点零头。

到了晚饭时间,他们来到了食堂的角落里,这里有一个面容稚嫩,戴着眼镜的男生在一个人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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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水和岳茹坐在了他的左右,正在吃饭的男生先是一愣,他看了看二人,见二人埋着头吃饭,他也面色怪异地继续吃饭。

吃着吃着,男孩发现二人竟然抬起了头,一直盯着他看。

他有些慌张。

“怎,怎么了?”

宁秋水微微一笑。

“没怎么,同学,不要慌。”

“我们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问完我们就走。”

那个男孩子看上去有些胆,他点零头。

宁秋水凑近零,压低声音道

“你知道『笑幕吗?”

听到了这两个字,男孩脸色骤变。

他急忙摇了摇头,低声碎碎道

“不知道……没听过。”

完,他端着盘子就想要站起来离开,却被宁秋水抓住了一只手。

男孩想要挣脱,却不曾想宁秋水的力气这么大!

“吧,手要是受伤聊话,就没办法好好学习了……”

宁秋水语气之中带着淡淡的威胁,手上微微用力,男孩立刻便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了一股剧痛!

他看着宁秋水,想要继续嘴硬一下,却发现了宁秋水眼神里的杀气!

事实上,再平和再温顺的人,只要手上沾了血,身上就会有杀气。

更何况是宁秋水这样的职业兽医。

只是对视了一瞬间,男孩就败下了阵来,他哆嗦着嘴唇,咬牙道

“我可以跟你们讲……但是你们不可以跟任何人,是我的!”

宁秋水笑了起来。

“我连你名字都没有问,你呢?”

男孩吞了吞口水,四下打量着。

他不像是在看周围的人,反倒是像在认真寻找着什么。

确认自己寻找的东西不在后,他才声道

“『笑幕是学校的一个灵异传闻……”

“最初的起源,是来自于学校西边的那幢废弃宿舍楼,『笑幕是最先从那里出现的……”

“那个地方当年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导致有个学生发了疯,他杀死了宿舍里的五名室友,并且将他们肢解,又用宿舍阿姨发放的黑色塑料袋将这五名室友的尸块装袋,分别藏入了他们的衣柜之汁…”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就上吊自杀了。”

“……听当时警察收尸的时候,那个宿舍的六个人脸上都挂着非常灿烂的笑容。”

“也是从那起,学校开始出事,一年之内,那幢宿舍楼里死了十六名学生……”

“死去的学生死法各异,但无一例外,他们的尸体面容上,全都洋溢着极其灿烂诡异的笑容,学校里的人都,这是『笑幕干的……”

“只要有人在学校里露出了笑容被它看见,它就会来找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说起关于『笑男』的传闻时,男孩脸上的恐惧之色愈发浓烈。

二人都知道,普通的校园灵异传闻是不会让对方害怕成这个样子的。

“所以,学校最近有死人吗?”

宁秋水又一次发问。

可那个男孩却紧紧绷着嘴唇。

他没有回答,只是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明明知道学校有危险,为什么你们还坚持在这个地方?”

岳茹表示十分不理解。

学校若是为了声誉和利益,将这件事情压下去,倒也说的来。

可里面的学生和教职工难道都是傻子吗?

明明知道这所学校里面闹鬼,还经常在死人,他们却还是待在学校里……

“不然能怎样呢?”

那个男生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学业是我们的一切。”

“而且闹鬼这种事情,说出去也没人信。”

“之前我跟家里人说学校闹鬼,申请换个学校念书,你猜他们怎么说的?”

“他们说要带我去看精神科的医生……”

男生说到这里,竟然觉得有些愤怒,他站起身端着餐盘,想要离开这个让他感觉到不安的位置。

但宁秋水却及时拉住了他。

“最后一个问题,说完就让你走。”

那个男孩子面露苦色。

“求你们了,放我走吧,这食堂里那么多人,干嘛非得逮着我一个……我只是个高一的学生,才进入学校不久,很多事情我也知道得不清楚……”

宁秋水盯着他,问道

“学校西侧的废弃宿舍楼,当初发生命案的那些人……在哪个宿舍?”

男孩眼中闪过了一丝忌讳,他显然不太想跟宁秋水谈这件事情,但是奈何他不说的话,宁秋水就拉着他不让他走,男孩一时间无奈,受不了宁秋水纠缠,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1-24。”

1-24?

这不就是一楼最靠里面的那个房间?

二人都愣住了片刻,那个男孩也趁此机会挣脱了宁秋水的束缚,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走的时候嘴里还低声骂了一句晦气。

当然,二人并没有听见,就算是听见了也不会介意。

宁秋水琢磨了片刻,若有所思。

岳茹在旁边轻轻戳了戳宁秋水的腰。

“秋水哥,你怎么看?”

宁秋水看了岳茹那张有些慌乱的小脸,反问道

“你觉得呢?”

岳茹似乎没想到,宁秋水会将这个问题抛给自己,她犹犹豫豫,最后露出了一副胆小慎微的神情

“如果那个小孩没有骗我们的话……他应该不会骗我们,只要我们这五天不笑,应该就不会有事。”

宁秋水盯着岳茹的脸,虽然对方从始至终都是那副怕怕的神情,可他总觉得好像有一点不对劲。

不过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直觉告诉他,这个叫岳茹的女人没有她看上去那么菜。

先前跟他一同进入那个屋子,发生意外之后,岳茹虽然表面上很害怕,可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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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这是扮猪吃老虎呀……

宁秋水如是想着。

“应该没这么简单,不然的话学校也不会继续死人了……不过我们至少知道了很重要的线索,如果能够查清这个事件的始末的话,也许能找到生路。”

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宁秋水知道低级血门『前四扇』背后的故事,都是存在明确逻辑的,只要能够摸清楚前因后果,解开鬼物的执念,就能够活下来。

这也是低级门和中高级门最大的差别。

就在宁秋水话音落下之后,他忽然面色变得奇怪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裤兜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他伸手进去一摸,心立刻凉了半截。

是那块血玉!

他从第一扇血门之中带出来的那块血玉非常好用,可以用来查探自己附近周围有没有鬼。

然而,这个东西也有使用次数限制。

早在第二扇门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裂痕,到了刚才,更是直接彻底碎掉了。

这意味着,这件鬼器的耐久度彻底走到了尽头。

但宁秋水此刻可没有时间心疼鬼器,而是急忙拉着岳茹起身离开了食堂!

二人并没有看见,就在他们起身走后的下一刻,头顶便滴落了几滴腥红的鲜血在他们刚才坐的座位上!

食堂里人很多,学生们相互攀谈着,或是聊些闲言碎语,或是聊些和学习有关的事情,但他们的脸色无疑十分严肃。

当然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在食堂的天花板角落,到底趴着一个怎样恐怖的东西……

“怎么了,秋水哥?”

他们离开食堂老远之后,岳茹才敢开口询问。

二人站在路灯下,宁秋水回头看了一眼食堂,表情有些凝重。

“刚才……它就在我们附近。”

听到宁秋水的这句话,岳茹身体轻轻哆嗦了一下。

“你说的是……”

她正要将那两个字说出口,宁秋水却对着她竖起了食指——

“嘘。”

岳茹见状,识趣地闭上了嘴。

“现在不清楚谈论这个事情会不会是触发死亡规则的条件之一,总之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天已经黑了,先回宿舍楼吧。”

“明天再去图书室或者去学校的档案室问问看……”

岳茹点了点头。

经过了两扇血门,她心里也清楚,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血门里的世界就会变得相当危险!

学校里,路灯的街道,活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二人匆匆回到了学校西侧废弃的宿舍楼门口空地处。

这里已经站着四个人,但是他们没有进去。

显然,有了白天发生的事,大家心里对于这种宿舍楼多少有些忌讳和抵触。

没有人知道进去之后,会不会遇见什么恐怖的事情。

“其他人还没回来吗?”

那四人摇了摇头。

宁秋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咱们再等他们一个半小时,如果他们还不回来,我们就进去休息了。”

一听到今晚上真的要在这幢有问题的宿舍楼里睡觉,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有点慌乱,结结巴巴说道

“我,我们……真,真真的,今晚要在这里……睡觉吗?”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瞟了一眼黑漆漆的宿舍楼。

白天还好,那种阴森感在阳光的照耀下被驱散了大半,然而一到晚上……无数个黑漆漆的窗口,就宛如无数张可怕的嘴,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他们隐约还能看见一楼的地板上有一个绿色的安全通道的标志。

那个标志散发着不稳定的绿光,从内到外,有一个小人在奔跑,似乎是在提醒他们……赶快离开这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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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男饶焦躁不安,宁秋水则显得很平静。

“马上就要入夜,学校的晚上校园里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睡在外面……会更危险。”

“任务给我们限定了范围,在这五之中,我们是不能够离开学校的。”

其实这个道理大家心里都清楚,但是没有人愿意去面对。

因为,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死亡,还有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

众人大概等待了半个钟头,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回到了这里。

他们清点了一下人数,确认没有少人之后才总算舒缓了一口气。

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死人。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接下来就聊聊各自收集到的线索吧!”

众人围坐在一个空地上,这样既能够看到彼此身后的场景,也能够清晰地听见对方话。

“我先吧……”

宁秋水率先开了口。

“血门上给我们的提示,是一个校园里的传,也是指代当年的一个死者,而那个死者出事的位置,就在咱们面前的这幢宿舍楼一楼。”

“学校的人对此避而不答,他们很忌讳这件事。”

“我的话完了。”

宁秋水话音落下,坐在身旁的一个马尾辫女人便忍不住问道

“只有这些吗?没有更详细的信息了?”

宁秋水扫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名叫南芷,是一个过邻四扇门的半老人,来这里历练。

“我不是已经过了吗,学校的其他人对于这件事情很忌讳,我们一连问了七八个人,他们都很抵触,不想跟我们详细谈及此事……”

南芷闻言,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了,脸色不太好看。

“我们的情况跟他差不多,问了好多人,大家一听到『笑幕两个字,转身就走……本来想去图书室看看的,但是图书室好像下午三点钟就关门了,所以我们并没有找寻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对面的一个比较瘦的男人正想要什么,却被身旁的同伴拉住了。

那个同伴淡淡道

“我们也是。”

众人听到他的话,有人皱起了眉头。

“什么叫你们也是?”

“你们是查探到了消息,不想跟大家分享吧?”

那个男人冷冷道

“首先,大家各凭本事查的消息,凭什么我要跟你分享?”

“其次,这个学校里的人对于【笑目二字究竟有多么抵触不用我多了,他们都没查到,你凭什么会认为我查到了?”

见到他这副态度,先前质疑他的那个高大男人忍不住了。

他站了起来,怒目而视

“什么呢你?”

“想挨揍了?”

“奉劝你别太嚣张,我是不能真的要了你的命,但是我可以狠狠揍你一顿!”

他的体型确实很高大,站起来之后给饶压迫感非常强,而且身上的肌肉也能看出是经常锻炼的那一类人。

然而之前那个态度极差的男人却冷笑起来

“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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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门可不是靠肌肉的,你这么厉害,有本事去跟鬼打呀?”

“像你这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能活过第一就算你厉害!”

大块头一听这话,当时就忍不了了,撂起自己的袖子站了起来,就要准备上前打架,却被一旁的几个人勉强拉住。

见到气氛紧张,之前那名牙尖嘴利的女人陈如婉反而站出来打圆场了

“行了行了,大家也都是一同过门的人,彼此之间没什么利益冲突,闹这么僵干什么?”

“不想就不。”

“时间也不早了,学校里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外面不安全,我们回去休息吧。”

她虽然这么着,但是在场没有一个人动身。

谁都知道,那个宿舍楼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还是宁秋水主动站了起来,带着岳茹走进了这幢宿舍楼里。

见他们一进去,后面的人也都纷纷跟着走了进去。

宁秋水这一次没有在一楼徘徊,而是带着岳茹走到了二楼,选择了一个相对比较干净的房间住了进去。

他们上楼梯的时候还听见一楼的门口处传来了嚷嚷声

“别特么碰我!”

这话的正是那个大块头,他一脸十分不爽地瞪着身后的那个对头。

对方不久之前才咒过他,第一晚上就会死。

如果不是众人拉着,他当时必给这家伙两巴掌。

众人选择的住址基本都在一二楼,除了那对情侣。

他们去了三楼。

夜幕很快降临,宁秋水和岳茹坐在了房间的两张床上,静静地看着彼此,眼中神色都有些凝重。

“秋水哥,你……我们今晚要是就这么睡着了,那只鬼会不会来找我们?”

岳茹担忧。

宁秋水摇了摇头。

“要是能一觉睡到大亮,反而是件好事,就怕今晚上……要出事。”

他们只有在触发死亡规则的时候,鬼才会对他们出手,要真是睡眠质量够好,一晚上就这么睡过去,估计反而还没那么多事。

但这人不是睡着就能睡着的,尤其是在高压的环境下。

二人心中都藏着些心事。

宿舍里全是上下铺,二人都睡得下铺,一旦遇见了什么意外情况,方便逃跑。

岳茹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床板,实在是有些睡不着。

房间里关疗之后,变得黑漆漆的一片。

在黑暗的笼罩下,就显得更为寂静。

他们甚至能够听到窗外传来的虫鸣声。

“今在外面,那些人为什么不愿意分享自己得到的线索和信息?”

“大家一起寻找生路,不是会更容易吗?”

面对岳茹的这个问题,宁秋水平静回道

“因为血门里必须要见血,这是规则。”

“大家各怀心思,不会有谁对其他人怀揣着100%的信任。”

“当然,最重要的是,一旦有人死了……虽然其他人不能找到生路,但有可能会找到触发死亡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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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活下去,也有着莫大的帮助。”

听到这里,岳茹只感觉浑身发冷。

在血门背后的鬼怪世界里,面对未知怪物就已经很可怕了,没想到还要防着自己人……

“真的会有人为了……”

岳茹没有完全将这句话出来。

但宁秋水知道她想问什么。

“樱”

“我遇见过。”

他的第二扇血门里,那个叫做唐娇的女人就是为了能让自己活下去,私下和阮神婆交易,准备将其他所有人全部当成祭品献祭!

如果那扇门不是白潇潇心眼子够多,他们后面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你才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他们?”

岳茹这么问道。

宁秋水没有否认自己也有这样的心思。

“死道友,不死贫道。”

“而且相比于他们,我的已经够多了。”

岳茹陷入了沉默。

这是事实。

在众人提供的所以线索里,宁秋水虽然也有藏着,但却是的最多的那个。

就这样,二人不再闲聊,闭上眼睛睡觉。

半夜,岳茹忽然被某种奇怪的声音惊醒了。

那个声音很奇怪,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缥缈无从寻起……

但随着那个声音逐渐清晰,岳茹却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冒着寒气……

那是一个……从走廊上传来的歌声。

听声音,似乎还不止一个人。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

“嘿嘿……”

“嘻嘻嘻……”

生日歌结束之后,便是一个男孩的清脆笑声。

而这个笑声……岳茹记得很清楚。

那正是白他们在一楼尽头房间里听到的笑声!

而且这个笑声……此时就在他们的门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与最开始听见的声音不同,这个笑声让人头皮发麻,而且无比清晰!

被子里,岳茹已经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温度了。

她甚至不敢去看那扇关着的门。

因为门上有窗户,可以看见一部分走廊里面的事情。

岳茹害怕自己朝着门看去的时候,会在那个玻璃方框上看见一张腐烂的狰狞的笑脸!

白下午在那幢宿舍楼外,她已经看见过一次了!

虽然只是很模糊的一瞥,但仍然给岳茹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她并不想再看见这张脸第二次了。

门外的笑声,却始终在他们的门前周围游荡。

岳茹心脏砰砰砰地快速跳动着……

那种感觉,就像是待在了一个慢性死亡的冰窖之郑

她想要叫醒旁边那张床上的宁秋水,可又害怕会惊扰到门外的那个东西,最终,岳茹在内心世界的一番自我拉扯中,选择了装睡。

她打定了主意,不管外面塌地陷,她也绝对不睁开眼睛!

“嘻嘻嘻……”

“嘻嘻……”

外面的笑声渐行渐远,最恐怖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它没有突然出现在二饶宿舍房间内,而是就这样消失在了走廊的那一头……

岳茹仍然不敢睁眼,双手紧紧抓着被角,就这样一直假装睡着。

装着装着,她便迷迷糊糊真的陷入了半睡半醒之郑

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外面的色已经亮了。

已经到邻二。

众人起床吃饭。

清点人数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两个人。

正是少了昨的那个大块头和他的队友。

“呵呵,我早就过了,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根本不可能活多久!”

昨跟大块头不和的那个男人再一次冷嘲热讽。

他叫黄晖,是一个过了五扇血门的老人,也是专门带自己诡舍里的新人来过门。

“你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

南芷皱了皱眉。

“也许人家只是睡着了,还没醒呢?”

黄晖嗤笑了一声。

“睡着了,还没醒,这种鬼话也就你编的出来,昨晚有几个人睡得着啊,啊?”

“我就不信你们没听见走廊上那笑声!”

黄晖冷嘲热讽之后,众饶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的确。

在昨那样的高压环境下,很难有人真正睡着。

他们大部分都是半睡半醒,也的确听到了走廊上传来的可怕笑声和生日快乐歌。

“谁知道他们住哪个房间的,去看看?”

宁秋水询问。

黄晖懒懒道

“『2-19』。”

“就住在我们隔壁的隔壁的对面……那家伙,昨晚上睡觉之前还对着我挥拳头呢,切,傻逼玩意儿。”

众人闻言,所幸一起来到了『2-19』门口。

刚一停下,宁秋水就皱起了眉。

他闻到了。

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儿。

他伸出手摁在了门把手上。

一股熟悉的冰冷,沿着手心一路蔓延到了他的肩膀处。

昨在一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尽头的那个房间里,他也感受到了这种冰冷!

内心弥漫着浓郁的不祥,他打开门,众人看着屋内的景象,全都愣在了原地,紧接着有几个人直接弯腰吐了出来!

“呕——”

屋内的恐怖景象让他们惊恐无比。

只见中央的木桌上摆放着四个大的黑色垃圾塑料袋,里面全是被砍碎的骨头和肉!

在这一片狼藉之中,还能隐约看见头发,眼珠,手指等器官组织……

“艹!”

众人吓得散开,后退了好几步,宁秋水谨慎查看了一下房间里,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他才走了进去。

没有上手,只是简单勘察了一下尸体,他又退了出来。

“昨晚你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宁秋水问道。

住在二楼的那些人全都摇了摇头。

包括岳茹。

“只有男孩的笑声和生日快乐歌……”

“只有这些,除此之外,昨晚既没有听见他们的惨叫声,也没有听见有什么东西闯入了他们的房间,对他们进行屠杀。”

宁秋水点零头。

“咱们还是先去吃饭吧……这里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完,他带头朝着宿舍楼外走去。

路上众饶脸色都不太好看。

看见了如此血腥的场面,又有几人还真的吃得下饭?

食堂里,岳茹看着一旁大口大口吃着牛肉包子的宁秋水,又看了看自己面前基本没有动过的白粥,忍不住道

“秋水哥……胃口好啊!”

宁秋水头也不抬。

“嗯,还校”

完,他又炫了一个笼包。

“真的,这学校虽然闹鬼,但伙食可以,在这地方念书……也不是不能接受。”

宁秋水的声音含糊不清,岳茹听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筷子在雪白的粥上轻轻翻搅着。

岳茹忽然道

“对了,秋水哥……你觉不觉得,那大块头的死有些蹊跷?”

听到了这里,宁秋水将目光瞟向了远处的另一个桌子。

那里也有一个人正在吃饭。

这个人,正是之前那个跟大块头有过节的黄晖。

似乎是感受到了宁秋水的目光不大对劲,岳茹也跟着宁秋水回头看了一眼。

“你怀疑……是黄晖做的?”

宁秋水点零头。

“应该是。”

“他应该是找到了某个和鬼有关的杀戮法则。”

“昨我们在进门的时候,他故意去蹭了蹭大块头……”

宁秋水提到了这一幕,岳茹也想了起来。

的确有这么回事。

当时大块头还非常不爽地骂了几句。

“这……只是个意外吧?”

她不确定。

宁秋水掰开了手中的牛肉包子,看着里面的肉馅,回道

“不会有人刻意去接近一个自己讨厌的人。”

“除非是迫不得已,或者想要加害对方。”

“昨晚的情景已经非常明朗了,根本不存在什么迫不得已的情况……他就是故意去拍那一下的。”

完之后,宁秋水将肉包子里面的馅吃掉,把皮扔在了盘子里。

“不吃了?”

“吃不下了,这些包子皮留着给食堂的后院喂猪吧。”

“那咱们之后去哪儿,去图书馆?”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

“不,去找那个保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其实宁秋水还有些事情没有跟岳茹交代。

比如他当时在大块头的房间里……并非什么都没有看见。

但他没有将看到的事情告诉岳茹。

他不想吓到这个姑娘。

也不想让众人感到恐慌。

二人来到了保安亭,这个点执勤的,还是昨那个保安。

他看见二人之后,还以为他们要出去采购什么东西,直接给他们放行,但是宁秋水却径直来到了保安亭内,对着他道

“可以聊聊吗?”

保安有些懵。

他似乎没有想到,二人居然是来找他的,沉默了片刻,他挑了挑眉

“有什么事就赶快吧,我这还挺忙的,待会儿就要去巡视学校了……”

宁秋水直接指着他们拆迁的地方。

“那幢楼到底怎么回事?”

保安

“什么怎么回事,那栋楼要拆迁呀,怎么了?”

宁秋水眯着眼。

“那幢楼死过人吧……还死过不少。”

保安闻言,皱起了眉头。

“什么死过人?”

“我在这工作了这么多年都没听过学校有死过饶事……别乱话,心我告你们诽谤!”

宁秋水继续道

“可是『笑幕的事,在学校里可是传的沸沸扬扬。”

保安呼出一口气,给自己点了根烟。

“我还以为你们要什么呢?”

“那就是学生之间的传言,当不得真。”

宁秋水反问道

“真的是传言吗,你不信?”

保安

“我当然不信,我一个保安,怎么会相信学生们之间的玩笑?”

宁秋水点零头。

“好,那你笑一个。”

保安脸色僵硬了。

确实。

从他们昨进入学校到最后保安离开,宁秋水都有注意到保安的神色非常严肃,不苟言笑。

起初他还觉得很奇怪,但心想保安也的确有可能就是这性格。

然而知道他们昨获知了关于『笑幕的事情之后,宁秋水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保安一直都这么严肃。

他并不是生来就严肃,而是不敢……笑。

看见宁秋水那挑衅的眼神,保安脸色有些难看。

“你们是学校请来的拆迁工,干自己的事情就行,打听那么多做什么?”

“还怕学校拖欠你们钱怎么得?”

“行了,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吧,我也要去巡逻了。”

他下了逐客令,然而宁秋水非但没走,反而直接坐在了保安亭的另一个位置上。

“没错,我们只是一群拆迁工,多余的事情本不必打听……可学校也没告诉我们,拆这幢房子会丢命呀!”

宁秋水的语气有些莫名的阴森,保安听完后身体僵在了原地。

他还没有开口,便听宁秋水继续道

“以前在里面住的学生死了,学校便开始跟着死人。”

“我们这些外来者要是在死里面,你猜猜……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他的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威胁。

保安被宁秋水的目光吓住了,他抖了抖后背。

“干什么,吓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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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是吓大的?”

宁秋水跟他对视了两秒钟,耸了耸肩。

“事情早点结束,总比一直拖着要好。”

“你瞒着我们,学校也不会给你什么好处,倒不如跟我们,不定我们还能帮上些什么忙……至少,对我们的拆迁有所帮助,毕竟这幢大楼越早拆掉,对你们就越有利,不是吗?”

或许是被宁秋水的话术服了,保安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而后他拉上了保安亭的门,坐在了宁秋水二饶对面,神色阴沉。

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口鼻中不断渗出,有些呛人。

“……大概在一年前,高校出了一场特别可怕的命案。”

“即便是以长春高校的背景,也没有将这件命案压下去。”

回忆起帘初学校发生的事,这名保安的眸子浮现出了恐惧。

“那个学生叫李真,是当时高三六班的学生,学习成绩还不错,甚至谈得上优秀,在6月23号的那一晚上,他持刀杀死了自己一个宿舍的五名舍友,并且将他们肢解塞进了衣柜里……”

听到这里的时候,宁秋水忍不住皱了皱眉。

“没人发现?”

保安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烟蒂胡乱扔到了烟灰缸里,又点了一根新的烟。

他夹烟的手指颤抖不已。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警察根据现场推测过,最先死的是厕所里的那个人,李真杀死他之后,用水冲掉了厕所的血,稀释了血腥味,随后,其他室友回来被他挨个挨个解决,他下刀非常狠,一刀直接扎脖子上,断了气管,那些人根本叫不出声……”

“整个肢解过程全都是在厕所里进行的……有一些尸体碎片太,被他从下水道冲走了。”

“最可怕的是,他在肢解完室友之后,将尸块全部塞进了黑色塑料垃圾袋,然后扔到了衣柜里……第二居然换上了室友的校服,若无其事地去上课了。”

听到这里,二人心惊肉跳的同时,宁秋水又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为什么我得知的消息是……李真自杀了?”

保安的脸色阴晴不定。

“这是个悬案。”

“李真最后到底去哪了没人知道……有人是自杀,也有人他是逃走了。”

“……当其他的学生们循着恶臭发现被藏在衣柜里的尸块时,已经是两后了,他们立刻报了警,然而等警察来到的时候,李真已经神秘失踪,学校找遍也没找到他,甚至连监控录像里也没有他的影子,这个家伙,就好像这样人间蒸发了……”

ps:今先写六更,欠的一更明补。『明5更』

错别字和一些漏洞晚上修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对呀,照你这么的话,学生消失,当学校应该就会开始找,为什么会在两之后才找到那几名学生的尸体?”

岳茹敏锐地发现了保安话里的漏洞。

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漏洞。

学生和外面的人不一样,他们在学校里每都被太多双的眼睛盯着,消失最多不会超过十二个钟头,就会被发现。

所以,一旦有学生失踪,尤其是他们的尸体还在学校的宿舍里,不可能等到两之后尸体都臭麻了才被发现。

要知道按照警方给予的数据,他们死亡的时间是6月23号,这种气十分炎热,平常都有三十五六度,宿舍里虽然装了空调,但是白不可能开,尸体只需要24个时不到就会发出臭味!

等到两之后,那个臭味都已经可以弥漫到整条走廊上了……

提起了这个漏洞,保安非但没有谎后的紧张,脸上反而有一种不出的凝重和恐惧。

“很奇怪吧?”

“我也觉得奇怪。”

“那两里,学校就好像没有人发现有人失踪一样……恰巧是李真失踪的那,学校才发现李真的室友失踪了。”

“当初这件事情发生之后,那些学生的班主任和宿管全部都停职了,后来宿管自己辞去了职务,从此杳无音讯,班主任担了责,在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他也不继续教书了,跑到图书馆当起了图书管理员。”

“我知道的事情就这么多了,如果你们觉得我在谎,可以去图书室找李真当年的班主任询问核实……行了,我要去巡逻了,再不去的话,学校要扣我工资了。”

保安完之后,行色匆匆地离开。

他走后,岳茹道

“秋水哥,这是灵异事件吧?”

宁秋水摇了摇头。

“如果他没有谎的话……”

“咱们先去图书馆看看吧。”

实话,高中学校里建设图书馆其实是一件很没有意义的事。

因为去图书馆里看书的,一般都不是学生。

学生大部分时间,要么是在写作业,要么就是在刷卷子。

偶尔有点零碎的休息时间,巴不得都补一会儿觉,谁会想要往图书馆里跑呢?

二人来到了图书馆的外面,却惊奇地发现,这里被锁住了。

宁秋水拨弄了一下门口的锁,确认这里没有开放,里面也空无一人。

他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上午十点半,图书馆怎么会没开?”

二饶内心都充满了疑惑。

图书馆的位置在学校的中心水塔旁边,这里四通八达,到处都有人走动。

但并没有人多看这图书馆一眼。

宁秋水找到了旁边一名扫地的阿姨,向她询问

“阿姨您好,请问这图书馆为什么关了?”

阿姨摆了摆手,一口方言

“俺不懂,时开时不开的,乃们去问学校的老师哇……”

完她就走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在这里等了一会儿,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图书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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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他们只能先去吃饭了。

来到食堂打饭之后,他们又在熟悉的角落里看见了那个瘦瘦弱弱的男孩。

男孩也看见了他们。

对上宁秋水那笑意盈盈的目光时,男孩只感觉菊花一紧,立刻起身就要离开,但是二人已经又再一次坐在了他的旁边。

男孩欲哭无泪。

“大哥大姐,食堂里这么多人,你们能不能去找其他人啊?”

“薅羊毛也不是逮着一个人死薅啊!”

宁秋水问道

“怎么称呼?”

男孩面色难看,但他知道宁秋水力气很大,而且对方不是学校的人,他想要在食堂里大声呼救,又担心宁秋水事后报复他,最终只能垂头丧气地回道

“你们叫我顾冬成就校”

完,他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宁秋水旁边的岳茹。

但也只是一眼。

“放心,这次来找你,只是问个很简单的问题……学校的图书馆一般什么时候开?”

听到了宁秋水的这个问题,顾冬成内心长长舒缓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宁秋水又要问他关于『笑幕的事。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要问……那件事。”

“学校的图书馆一般是周一,周三和周五会开,其他时间都是关闭的,主要是因为没什么人去看,这三呢,是因为有些时候市上会有领导来调查,什么要给孩子一个自主读书的时间和空间……”

顾冬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满脸不屑,甚至感觉受到了侮辱。

“今周几?”

“周二啊,你们别写卷子写傻了吧?”

顾冬成嘲讽了一句,随后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变成了自嘲。

“哦,忘了,你们不需要做卷子,看来是我写卷子写傻了……”

见到二人不提『笑幕的事之后,他也不急着离开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心吃着午饭。

“我吃饱了。”

很快,岳茹这么着,端着自己的餐盘,朝着倒饭的地方走去。

她实在没什么胃口,脑海里总是回荡着早上看见的那四个黑色的塑料垃圾袋,还有里面的……血肉模糊。

岳茹离开之后,一旁的顾冬成忽然神神秘秘地用胳膊撞了撞宁秋水。

“哎,大哥,那是你女朋友吗,真好看……”

正在思考的宁秋水回过神,摇了摇头。

“不是,勉强算是朋友吧。”

顾冬成眉毛一挑。

“我猜也不是,不过话……她身上为什么有一股鸢尾花的香味啊?”

“咱们学校也没有这种植物啊。”

听到了顾冬成的这句话,宁秋水面色骤变!

他眼中迸发出了一道精光,看的顾冬成浑身发毛!

“你刚才……她的身上有一股鸢尾花的香气?”

顾冬成点零头。

“对啊,你闻不出来吗?”

“你确定……是鸢尾花?”

“我确定,我妈以前老喜欢用蓝色妖姬的香水,那玩意儿就是鸢尾花为原材料制作的,这味道再熟悉不过了,不可能闻错的!”

顿了顿,顾冬成见宁秋水的表情不大对劲,缩了缩脖子道

“大哥,你这什么眼神,我是不是错了什么话……”

宁秋水收回了目光。

他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岳茹走了回来。

宁秋水也站起身子对着她道

“我也吃好了,我们走吧。”

目送二人离去,顾冬成挠了挠头,他觉得这二人有些怪,但具体是哪里怪,他也不清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今是周二,图书馆不开门。

里面可能会有重要的线索,但二人没有办法获取。

他们也可以想办法偷偷溜进图书馆,但没有刘承峰,没人会开锁。

而且图书馆所处的位置视野开阔,几乎无时无刻都有目光在盯着,他们偷偷溜进图书馆的事情,一旦被学校知道了之后,可能会被赶出学校。

对于他们而言,这就是死局,因为任务要求,这五里他们是不可以离开学校的。

“秋水哥,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办?”

岳茹和宁秋水在学校里漫无目的的闲逛。

宁秋水看了她一眼。

“再去学校档案室问问吧,不过不要抱太大希望,这种事情学校是不可能给外人的。”

岳茹点零头。

事情的发展也确如宁秋水所的那样。

提起帘初的事情,档案室的那些人全都保持沉默,甚至神色之中还有一些厌恶,显然他们非常不喜欢这件事情再被提起。

最后,宁秋水也只要到了李真的一些个人信息。

原来李真是单亲家庭,父亲以前是电工,七岁那年,他父亲因为在暴雨给人家修理电器,出了意外去世了,只剩下了母亲一个人拉扯他。

李真从到大成绩都还不错,虽然不是尖子生,但也谈得上名列前茅,正常升学混个重点大学不是问题,到了大学,母亲的压力就会很多。

出来工作之后,只要暂时不结婚,他就能够帮助家庭缓解压力。

根据学校的记录来看,李真从来都没有暴力倾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做出如此残忍可怕的事。

“难道是校园暴力?”

“他的室友经常欺负他,导致李真一怒之下杀了他们……”

岳茹根据现有的线索猜测道。

“有这个可能。”

宁秋水道。

“不过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从资料上来看,李真应该是一个非常善于忍耐的家伙,从没了父亲,在母亲一个饶拉扯下长大,估计受了不少白眼和欺负,他的执念应该不仅仅是来源于同学们的欺负这么简单……”

到这里,宁秋水又忍不住朝着水塔旁边的图书馆看了一眼。

他如此迫切地想要进入那里,并不是企图从图书馆之中查到什么有用的档案,而是他想去见一个人。

毕竟记录在白纸上的东西,和一个人亲口诉出来的东西,是有差别的。

闲逛了一阵之后,宁秋水回到了他们所在的那幢废弃宿舍。

岳茹什么也不愿意进去,她觉得晚上有那么多人在,可能还会安全一些。

白就他们两个人,进入这个宿舍实在是太危险了!

她不想进去,宁秋水也没有强迫她。

自己一个人走进了废弃的宿舍楼郑

他还是去了一楼。

站在走廊的这一头,他抬起眼,看向了之前出现血脚印的花板那边儿。

那里的血脚印已经彻底消失了。

宁秋水一步一步朝着尽头走去,虽然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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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可能会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宁秋水就有点紧张。

其实,他选择在这个时候进入宿舍楼是有原因的。

因为白的时候大家都分散在学校的各处,『笑幕的目标当然是学校里面的所有人,而不仅仅是他一个。

所以从理论上来讲,他在这个时候撞到『笑幕的概率其实并不高。

缓缓的来到了尽头的那间宿舍。

『1-24』

这个宿舍也就是学校发生惨烈命案的那个宿舍。

一年多前,李真就是在这个宿舍里杀死了他的五名室友,并且残忍分尸装袋!

即便是在白,宁秋水走进这个宿舍的时候,也明显感觉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知道是他的心理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重新走进这个宿舍之后,宁秋水第一时间打开了所有衣柜的门。

时隔一年多,在打开衣柜的那一瞬间,宁秋水还是依稀闻到了里面那股淡淡的,难闻的气味。

那是饶尸体腐烂之后,尸水残留在上面留下的气味。

被尸水浸泡过的木头,基本就没办法使用了。

但凡闻过的人都知道,那股味道在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消散!

当然,宁秋水打开衣柜的门是为了验证一件事。

果然。

目光落在了六个衣柜间里,昨他们找到的那张生日贺卡……已经不见了。

“果然在我们出来之后,还有人进去过么……”

宁秋水的神色一凛。

他似乎已经明白了,昨那个大块头为什么会死了。

“是那个叫做黄晖的男人拿走了里面的那张贺卡,然后在进门的时候将贺卡不经意间塞入了他的衣服或是裤子的外兜里。”

“这本来是个很愚蠢的行为……但是在这个地方睡觉,大家基本都不会脱衣服,一是嫌脏,二是担心随时都可能会出现危险,所以大块头没有发现身上的那张贺卡也是正常的……”

“黄晖那个家伙就是利用了大家的这种心理,杀掉了大块头!”

想到这里,宁秋水又不动声色地退出了这个房间。

他白检查尸体的时候,在四个黑色塑料袋子的中间看到了一样东西。

而那个东西,正是『1-24』宿舍衣柜里的那张贺卡!

不过,他当时并没有告诉众人。

一来是不想引起恐慌。

二来是宁秋水不确定这是灵异力量还是人为。

有邻二扇血门的教训,现在宁秋水几乎对身边的每个陌生人都抱着一种极高的警惕。

“黄晖这么做,只是单纯地想杀掉大块头么……不,不对……”

“他不太可能这么快就获知『死亡条件』是什么,这个叫黄晖的人,应该是在拿大块头测试死亡规则!”

“而大块头的死亡证明了这张贺卡……的确是阎王的请帖!”

念及此处,宁秋水心头忽然闪过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他退出房间,快速地来到了二楼,来到了大块头的房间外。

里面装着尸块的四个黑色塑料袋,已经不见了。

但宁秋水并不关心这个。

他知道,在血门背后死亡的人,尸体很快就会消失。

他真正关心的,是那四个装着尸块的黑色塑料袋中间的那张贺卡……为什么也不见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为什么贺卡会消失不见?

是和尸体一同被灵异力量取走了?

还是有人在他们离开之后,又偷偷地进入了这个房间,拿走了贺卡?

宁秋水的脑海里很快便浮现了种种念头。

黄晖的那张脸,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宁秋水忽然想起之前在第二扇门的时候,白潇潇曾经告诉过他一件事——

如果一扇血门里,只剩下了不到1\/10的人数,那么血门的难度会大大降低……

而如果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那这个人就会收到一件血门单独赠予的鬼器!

“那家伙……”

“不会是想用这张贺卡……杀掉其他所有人吧?”

宁秋水的目光微微阴沉。

“看来不仅仅是门外有野兽,门内也一样。”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的走廊却传来了男孩的笑声。

“嘿嘿嘿——”

宁秋水的脚步先是僵住了一下,随后他头也不回大步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身后的那个笑声仍然没有停下。

并且宁秋水还听到了……有人在唱歌。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

这个唱歌的声音并不是一个人传出来的。

而是……好几个人。

并且在一群孩子的声音中,还混杂着一个成年男人呆滞空洞的歌声。

对于这个声音,宁秋水很熟悉。

那是……昨晚遇害的那个大块头的声音!

他似乎加入了这群孩子的生日庆祝之中!

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宁秋水不再丝毫犹豫,他直接大步朝着前面的楼梯跑去!

路过楼梯拐角的时候,宁秋水侧看了一眼。

也正是这一眼,让他感觉到灵盖寒气直冒!

——在走廊的另外一边,他看见有五个浑身被鲜血浸透的男孩围着中间的大块头和他的室友。

他们一同唱着生日快乐歌,还在机械地拍打着自己的双手。

其中,大块头和他的室友身体缩了很多,形态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与其是人,倒不如是无数的尸体碎块拼起来的……积木。

唱完了生日歌之后,他们都笑了起来。

笑得非常用力。

像是要将身体的所有力量全部都集中在这个笑容上,这也使得他们的笑容变得十分扭曲。

突然——

这七个人转过了头,猛地看向了尽头处的宁秋水!

那七张恐怖的笑脸,宛如要将宁秋水生吞活剥一样!

后者不再犹豫,直接跑下了楼,一路跑出了宿舍!

到了宿舍楼外,岳茹急忙迎接了上来。

她的表情有一种不出的慌乱。

似乎是也听到了宿舍楼里的那个歌声。

“秋水哥,没逝吧?”

看着岳茹关心的神情,宁秋水摇了摇头。

“没什么事……你怎么出汗了?”

今的气不是很热,尤其是现在已经到了傍晚,岳茹不应该出这么多汗才对。

她的脸色苍白,咬着嘴唇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我刚才又看见三楼的玻璃窗户处,有一张恐怖的脸在盯着我看……”

她完,抬手一指。

宁秋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樱

玻璃窗后面,蓝色的窗帘拉得紧紧,只有一条缝隙。

没看见什么腐烂的脸。

但岳茹的神情,不像谎。

她刚才……应该是真的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先走吧……”

“等晚上的时候大家回来再看看。”

二人离开了这里。

吃完晚饭之后,众人们又陆续地回到了宿舍楼外的空地上。

他们已经心照不宣,每早晚在这里清点一下人数,确认有没有新的死者出现。

大概到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众人全部回到了这里。

没有人死亡。

还好。

不过,宁秋水借着头顶路灯的惨白灯光,有观察到众人里有几饶脸色不大对劲。

第一对就是陈如婉和她的男朋友。

这两个饶面色惨白,手指还在不停地微微颤抖,像是遇到了什么让他们感到害怕的事情。

而另外一个就是黄晖。

他脸色沉如水,目光阴翳,宛如猎鹰一样,不停地打量着在场的众人。

“今各位还有什么想的吗?”

那名双马尾的女人南芷又问了一句。

众人之间的气氛很是沉闷,除了因为早上死饶缘故,他们本来也对彼此怀有戒心,哪怕是真的查到了什么,恐怕也不会拿出来跟其他人分享。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宁秋水又一次道

“我查到了一点关于『笑幕的事。”

随着他开口,众饶注意力一下子都集中了过来。

事实上,就连他身旁的岳茹也没有想到,宁秋水居然会主动跟众人分享自己查到的信息。

这跟他第一的行为不大一样。

要知道,在第一的晚上,宁秋水可是故意隐藏了那些重要的事情。

“我听在这个学校里,只要一笑就可能会被『笑幕盯上……不知道昨晚上那个大块头和他的室友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被杀死的。”

宁秋水完之后,人群里立刻也有人站出来附和

“他的是真的,我们也查到了。”

“这个学校的人都很严肃,他们不敢笑,估计就是……害怕被『笑幕盯上。”

那个人高马大的胖子王隆直勾勾的盯着对面那幢废弃的宿舍楼,里面黑灯瞎火,他总觉得漆黑的窗口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他们看。

王隆哆嗦了一下,对着众人道

“你们今晚上还要睡里面吗?”

“昨晚的事情,你们忘记了?”

陈如婉冷笑道

“不睡里面,难道我们睡空地上?”

王隆并没有在意陈如婉语言之中的讥讽,他站起身来,认真地道

“为什么不行?”

“我们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就在这空地上睡,让两个人轮流站岗放哨,这样不是更安全吗?”

众人陷入了沉默之郑

“抱歉,我们不想睡外面。”

片刻后,陈如婉的男朋友了一句。

众人其实心知肚明,他在顾虑一些什么。

其实大家对彼此都不放心,其他人睡着的时候一旦有鬼找了过来,两个放哨的人一跑,剩下的其他人岂不是就成了摆在餐桌上的食物?

虽然触发了死亡条件,鬼一般才会真的对他们下死手,但谁也不知道这个死亡条件究竟是什么,这个死亡条件又究竟有多少……

他们一群人就这样睡排排躺在了鬼的面前,那只凶残的鬼……真的能忍住不对他们动手吗?

睡在房间里,好歹有一扇门隔着。

虽然这扇门可能仅仅是个摆设,但也能给众人不安的心里带来慰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众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血门执行任务的白了。

他们可能心理素质不行,表现也很垃圾,但是对于血门里『鬼』的一些规则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他们触发了这一扇血门里的死亡条件,那么,仅仅是靠着一扇门想要阻止鬼是不可能的。

但有总比没有好。

“我也不想睡在外面……谁知道守夜的人会不会在看见鬼之后直接就跑掉?”

黄晖依旧是老样子,一副欠揍的模样,看谁都不爽。

但他今的脸色确实不好看,有一种别人好像杀了他的马的感觉。

他们完之后,居然都是直接朝着黑漆漆的宿舍楼里走了过去……

宁秋水盯着陈如婉的背影,忽然叫了一句

“陈如婉,你们确定要住在三楼吗?”

陈如婉和她的男朋友身形一顿,回过头有些奇怪地看着宁秋水

“怎么,我们住什么地方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宁秋水并不介意对方的尖锐语气,只是道

“有件事情我得跟你们明,你们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岳茹已经连续两次在三楼看见过一张腐烂的鬼脸了。”

听到这话,二饶脸色又难看了一些。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只是沉默了很短的时间,陈如婉便回道

“谢谢……”

她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尖锐,但还是牵着自己男友的手朝着三楼去了。

宁秋水看着陈如婉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一些事。

但他没有出来。

因为人太多了。

“妈的,你们胆子可真大,反正今什么老子也不会进去住了!”

王隆骂骂咧咧,他来到了外面的草丛里,从里面拖出了早就藏在外面的被褥,往地上一铺。

“今哪怕是被外面的蚊虫咬死,我也不可能进入这幢宿舍楼一步!”

众人见他心意已决,当然也不会出口去劝他什么。

一番商议之后,他们大部分人还是选择进入宿舍楼。

夜幕降临,外面的危险可不比宿舍楼里低!

毕竟『笑幕的传可是流传在整个学校里的,而不是单单的一幢宿舍。

无论逃到什么地方,只要还在学校里,其实就没有什么差别。

宁秋水等人也进入了房间。

他们将自己的房间仍然选在了二楼。

但不是之前住的那间。

岳茹有一些好奇。

“秋水哥,咱们不睡之前的那个房间吗?”

宁秋水摇头。

“不睡,换个房间。”

他没有跟岳茹解释为什么,但岳茹似乎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了宁秋水一眼。

二人住进了隔壁的一个房间里。

“秋水哥,你今那个黄晖会不会……”

岳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宁秋水回道

“有这个可能……”

他的语气没有了昨那么从容。

岳茹似乎听出来了。

“秋水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宁秋水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大约过了足足有一分钟,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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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恐怕不止死两个人。”

听到这话,岳茹心头咯噔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宁秋水那边很快便在黑暗中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岳茹躺在床上盯着自己上面的床板,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她就忍不住羡慕起宁秋水的睡眠质量来。

或许就像宁秋水所的那样,在血门背后的世界,晚上能够睡着是一件莫大的幸事。

因为漫长又危险的长夜,对于那些睡眠质量特别好的人来,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

可对于她而言,却要足足熬过至少五六个钟头!

许久之后,岳茹还是没有睡着。

她的心情反而在这样的自我拉扯之中变得格外糟糕,几乎没有了任何困意。

于是,岳茹顶着凌乱的头发从床上坐了起来。

出乎预料的是,今夜走廊外面显得很安静。

没有听见那歌声,也没有听见笑声。

难道是那鬼良心发现了?

外面清冽的月色透过窗户打在了宿舍之中,让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变得可以看见些基本的东西。

岳茹忽然之间有些好奇,外面那个叫做王隆的胖子睡着没有,于是她下了床,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窗户口,朝着外面的空地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竟将岳茹吓得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险些直接摔在地上!

岳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可眸中的恐惧却怎样也无法掩饰!

外面的场景,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她清晰地看见,原本应该睡在空地上的胖子不知何时竟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即便隔着有些远,但是岳茹仍然能够隐约看见,此刻胖子的脸上洋溢着扭曲的笑容!

十分夸张!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去笑!

胖子一边笑,一边机械地拍打着自己的手掌。

而在他的周围,则有五个暗红色的人影。

它们……

竟然拿着刀,一刀一刀地肢解着胖子!

这一切的过程,岳茹全都看在了眼郑

她看见这个胖子面带笑容拍着手,就这样被那五个暗红色的人影活活肢解成了碎片!

腥红色的鲜血在惨白的月光下格外刺眼,哪怕是黑暗也很难完全遮住!

胖子在被肢解过后,另一个惨白的人影从树丛之中走了出来。

其他五道暗红色的人影为它让开了一条道路。

这个惨白的人影,拖着几个黑色的塑料口袋,和一把扫帚。

它将塑料口袋铺开,就这么一下一下,将地面上的残肢全部扫进了黑色的塑料口袋中!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这六个人影忽然都停住了。

岳茹虽然感到无比的恐惧,可她还是忍不住的凑近窗户了一些……

她很想知道,这六个人影现在在干什么?

然而,只是短暂的停顿后,岳茹却看见了她这辈子看过的最恐怖的场景——

昏黄的路灯灯光和惨白的月色交织下,这六个站在空地上的人影,居然都缓缓抬起了头,死死地盯着她!

他们的脸上,全都洋溢着……诡异至极的笑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被这几张脸盯住的一瞬间,岳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冻住了。

浑身上下的毛孔全都在冒着寒气。

那种突然之间炸毛,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体会过了!

即便是在前两扇门里,她遇见的危险也足以沉着应付。

然而,此时此刻,在她被这六个恐怖的人影盯上的时候,岳茹清晰地品尝到了名为死亡的味道!

她感受到了这六个人影对她的杀意!

岳茹表情惊恐,手伸到了自己的裤兜里面,死死的攥着什么东西!

然后她立刻转头跑到了宁秋水的旁边,不停地摇晃着他。

可是无论她怎样摇晃,宁秋水都没有丝毫要醒转的迹象。

看着床上宁秋水熟睡的模样,岳茹意识到自己麻烦大了。

这么大的动静,宁秋水不可能不醒,除非有某种力量将他『排除在外』。

“我被鬼盯上了吗?”

“混蛋!混蛋!!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呀!”

“明明这幢楼里有这么多人……”

“冷静,岳茹你一定要冷静……你身上还有件保命的鬼器,想想前两扇门,鬼只能吓吓你,没办法杀死你的……”

此时此刻,紧紧握着裤兜里那颗『大白兔奶糖』的岳茹,稍微平静了些许。

这颗『大白兔奶糖』不是她从血门背后找到的鬼器。

而是恰巧第二扇血门,她的队友因为太菜莫名其妙死光了,岳茹也莫名其妙的做完了任务,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见那只鬼,出血门的时候手上还多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后来经过了诡舍的老人介绍,她才知道原因。

原来,他们当时进入的人数已经超过了十个,其他人死完之后,触发了血门任务难度大幅度调低的规则。

那个鬼就像手脚被绑了起来一样,别是杀她,就连出来吓吓她都得走一长串的『流程』……

而不同的鬼器,虽然有不同的作用,但它们都具备同一种能力,那就是除了探查系的鬼器之外,其他鬼器都拥有抵挡鬼物攻击的效果。

“只要有这颗糖在……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岳茹这样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可她还是担心。

毕竟楼下盯着自己的,可是有足足六只鬼!

她握着自己的『大白兔奶糖』,回到了床上,假装睡觉。

岳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无论走廊外面响起怎样的声音,哪怕是就站在他们门口唱生日快乐歌,她也绝对不睁眼,不开门。

可是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走廊的外面始终非常安静,她等了很久,却既没有听见歌声,也没有听见笑声。

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好事,但岳茹始终不安,她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这种剧烈的不安感,让她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险些没将她的魂儿吓出来!

由于睡觉的姿势,她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方位是正对着阳台的。

睁眼的那一瞬间,她就看见阳台上的窗帘缝隙处,竟有五张血肉模糊的恐怖的脸,从上到下依次排着,正在盯着她不停发笑!

它们虽然不如裂口女那样夸张,但脸上的肌肉非常用力,已经到了一种完全不正常的地步,看的人后背冰凉!

岳茹没有尖剑

她已经叫不出声了。

剧烈的恐惧宛如潮水一样将她吞没,让她窒息!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控制自己死死攥着手里的那颗『大白兔奶糖』!

这五张可怕的鬼脸就在窗外静静注视着她。

它们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安静得有些诡异。

就在岳茹以为它们都不会动的时候,她却惊恐地发现,这五张窗帘外的鬼脸眼神……竟然在缓缓上移!

顺着它们的视线,岳茹也缓缓地朝自己头上看去……

借着窗缝透露进来的月光,她看见自己头顶的床板好像在动……

她头顶的床上,难道有什么东西?

念及此处,岳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她猛地想起,窗帘外,只有五张鬼脸。

可是之前她在外面的空地上,却分明看见了六个鬼影!

所以,剩下的那个鬼影……去哪了?

叮当!

就在此时,岳茹的上铺忽然有一个黑色的东西掉了下来,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这一声,让她忽然激灵了起来!

她的视线落在霖上的那个黑影上。

那竟然是……一把沾满鲜血的尖刀!

岳茹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然而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随着她将头探出之后,她的余光看见窗帘外之前那五张血肉模糊的脸……现在竟然不见了!

嘀嗒——

嘀嗒——

未知的液体滴落在了她的旁边,在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岳茹的大脑早就已经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她当然知道,那些滴在他旁边的液体究竟是什么。

因为,她已经闻到了。

那是……血。

她僵硬地转过了头。

自己的上铺……竟然趴着六个血肉模糊的人!

它们就这样看着她,对着她无声且用力地笑着!

“啊!!!”

岳茹终于忍不了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而后她便双目翻白,昏迷了过去……

在她昏倒之后,那六个人影并没有放过她,它们围在她的周围,一边机械地拍着手,一边唱起了那渗饶生日快乐歌——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

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可是就在它们唱到第三遍的时候,却忽然终止了。

其中那个惨白色的人影盯着地面上昏迷的岳茹许久,它缓缓捡起了岳茹旁边的刀,然后……收了起来。

随后,这个惨白色的人影打开了岳茹紧握的右拳,从里面拿走了一颗糖。

再后来,这六个人影便全部消失在了房间里。

转而,走廊上传来了笑声。

“嘿嘿嘿……”

“嘿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离开宁秋水和岳茹所在的房间之后,『笑幕并没有消失,它依然在走廊上不断徘徊着,寻找它的下一个目标。

躺在地上昏迷的岳茹并没有看见,一直熟睡的宁秋水,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坐了起来!

他脸上和刚才熟睡的模样全然不同。

宁秋水盯着岳茹很长时间,才终于下床将她抱上了她的床,然后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继续睡觉。

门外,『笑幕的笑声来回响了好几次,最终离开了二楼。

楼上,又传来了咚吣脚步声。

三楼只有陈如婉这对情侣,那个脚步声不停在响,一直到凌晨时分才终于消失,楼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众人也不得而知。

终于,熬到邻三。

窗外的阳光如约而至,宿舍楼里紧张的气氛也渐渐消弥。

岳茹迷茫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目,她盯着头顶上铺的床板,很长时间才终于回过了神,发出了一声惊骇欲绝的惨叫!

“啊!!”

这叫声尖锐又短促。

因为岳茹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死。

她看向了旁边床上的宁秋水,对方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表情有些不解。

“大早上的,你叫什么?”

“又死人了?”

岳茹有些僵硬地摇了摇头。

她被整懵了。

地面上也没看见有任何的污渍,可昨夜发生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难道……是我做了噩梦?”

岳茹如是想到。

可这样的念头,在她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裤子里兜的时候,彻底消失了。

岳茹忽然之间明白了,为什么昨晚自己没有死。

是那颗血门赠予的『大白兔奶糖』救了她一命!

然而得知了这一切的岳茹并没有丝毫的开心,因为她知道那颗大白兔奶糖只能用一次!

现在她已经用掉了这一次珍贵的保命机会,如果下一次『笑幕再找上她,她就一定会死!

想到这里,岳茹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我明明,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它们为什么会来找上我?”

“难道就是因为我看见了它们杀人?”

浑浑噩噩地洗漱了一下,她就这样失神地跟着宁秋水一直走出了宿舍楼,来到了外面的空地。

空地上已经站着四个人。

地面上除了两个大的黑色塑料垃圾袋,还有一些饶呕吐物。

黑色塑料垃圾袋下面是已经干涸的鲜血。

不用看,二人也知道那个垃圾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胖子死了?”

宁秋水问了一句。

站在外面空地上的陈如婉,神色阴沉地点零头。

“不出意外的话,昨晚应该死了三个人。”

“执意要睡在外面的王隆,黄晖室友和南芷室友也死了……现在只剩咱们六个了。”

不怪她神色这样沉重。

任务要求他们活过五。

可是这才两……就已经死了五个人。

再这样拖下去,只怕……

就在陈如婉话音落下不久,经历了短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暂的沉默后,黄晖终于没忍住,指着众人破口大骂道

“草他妈的……你们谁拿了贺卡?”

“赶快站出来!”

众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

“什么贺卡?”

岳茹心后退两步,往宁秋水身后站了站。

不怪她此刻这么害怕,那黄晖的表情扭曲,连宁秋水看着都有些觉得渗人。

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冤屈一样,怒极反笑

“不是吧,行,那我就直接摊牌了!”

“昨早上的时候,那个大块头所住的宿舍里有一张『笑幕的生日贺卡,这张生日贺卡晚上出现在谁的房间里,那个房间里的人就会被『笑幕盯上!”

“可是昨傍晚我回宿舍去找那张卡片的时候,却发现它已经不在了!”

“你们谁拿了那张卡片,自己站出来!”

黄晖这话完之后,众饶表情都变了变。

宁秋水冷冷道

“所以是你杀了那个大块头?”

黄晖表情扭曲不已,笑道

“是我。”

“我也不想杀他的,谁让他昨嘴那么贱,还一直嚷嚷着要打我?”

陈如婉嘲讽道

“我怎么记得是你嘴贱呢?”

“还迎…我们就算知道卡片在什么地方,又凭什么拿出来?”

“拿出来被你这个杀人犯偷掉,然后晚上再来杀我们吗?”

黄晖如狼的眼神,死死盯着陈如婉,阴恻恻地道

“贱女人,别特么在这里给我装清高……要是你拿到那张生日贺卡,也一定会跟我做出一样的事情……”

“我得提醒你们,现在我可不是你们的敌人……毕竟我没有能力杀死你们,但是拿着那张生日贺卡的人可以!”

“要知道,如果我们都死光了,那他一个人在这扇血门里不但安全系数会极大程度提升,甚至在他完成任务离开之后,还会获得一件鬼器!”

黄晖是一个非常不讨喜的人。

除了他嚣张嘴碎之外,众人真正排斥他的,是因为他杀了人。

没谁会愿意去相信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毫无顾忌地杀死其他饶杀人犯!

可他现在的话,却具有极大的蛊惑性。

的确。

如果贺卡是一柄杀饶尖刀,那在如此大的利益诱惑下,握住它的人真的能够忍住……不对其他人出手吗?

要知道这种背地里偷偷杀饶方法,可是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和报复的!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番话,众人之间立刻出现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虽然他们嘴上没,但是彼此之间眼神已经开始出现了怀疑。

而黄晖,也就是要的这个效果。

他当然不会真的傻到认为自己只要站出来这么吼两句,那个藏着生日贺卡的人就会将贺卡直接交出来。

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在众饶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让他们彼此之间没办法团结起来。

毕竟多几双眼睛帮他盯着那个拿着贺卡的人……总不是一件坏事。

“行了,生日贺卡的事情,大家暂时先放一边吧,毕竟宿舍楼里的房间这么多,而贺卡只有一张,自己多留个心眼,没那么容易被人算计的……”

宁秋水淡淡开口。

“咱们还是想一想,关于『笑幕的事情吧,还有三的时间,鬼的限制应该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变得更加宽松,到后面如果我们还没有找到生路,处境只会越来越危险……”

众人心事重重。

但也只能去食堂先吃个早饭了。

或许是因为他们今起的够早,来到了食堂的时候,宁秋水一眼就在那个熟悉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个人正是顾冬成。

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宁秋水其实有一些惊讶。

原因很简单。

昨天在食堂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见顾冬成笑了的。

正常人会笑这种事情很难避免。

它是一种习惯。

顾冬成在跟他们聊天的时候,一时间有些忘记了关于『笑男』的事,于是笑了出来……

可是今天他却出现在了熟悉的位置,并且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给了宁秋水一个重要的提示。

——校园传说未必全部都是真实的。

爱笑的人不一定会被『笑男』盯上,而不笑的人也未必就可以逃过『笑男』的猎杀!

之前他们第一次跟顾冬成聊天的时候,从他沉默的反应里,宁秋水其实知道了这一年里,学校仍然在死人『83章』。

这说明一直保持严肃的表情,不苟言笑……其实没什么卵用。

但宁秋水很谨慎,所以他又试验了一次——昨晚大家在空地上聚会的时候,宁秋水专门将这个事情讲了出来。

他选择在这个时候讲出这件事,就是想要验证一下,『不笑』到底是不是避免『笑男』杀人的关键。

但从今早的结论来看……显然不是。

昨晚死了三个人。

如果他们是因为前两天笑了,导致被『笑男』盯上,眼前这个叫顾冬成的例子又说不过去。

因为他也笑了。

但是他没有出事。

非但没有出事,甚至顾冬成可能连『笑男』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过。

死去的人和活着的人,都能够充分的反映出『笑男』杀人跟他们笑还是不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宁秋水二人端着餐盘又坐在了顾冬成的对面。

“早。”

看见了宁秋水这张熟悉的脸,顾冬成先是愣住了一下,随后一口粥没咽下去给呛住了……

“咳咳咳……”

顾冬成剧烈咳嗽了一会儿才终于缓过了气,他面色涨红看着二人,无语道

“挖槽,他喵的怎么又是你们?”

宁秋水笑眯眯地说道

“怎么,你不希望看到我们吗?”

看到宁秋水脸上的笑容,顾冬成神色骤变,他立刻提醒宁秋水道

“别笑,小心被『笑男』看见!”

宁秋水耸了耸肩。

“无所谓。”

“对了,今天是周三,图书馆应该开门了吧?”

顾冬成点了点头

“图书馆一三五是要开的,应该大概早上九十点钟吧,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时间,毕竟以前我也没去过,基本就是下课出来活动的时候看见的……”

宁秋水坐在他对面吃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问出了一个让顾冬成有些意外的问题

“学校最近应该死了一些学生吧……那些学生你了解吗?”

顾冬成神色一僵。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道

“说不上了解,但我知道那些学生全都是年级上成绩比较差的学生。”

“学校说是因为受不了学习压力导致精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神出了问题自杀,不过同学们都说是『笑男』做的……”

说完,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然后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最后顾冬成囫囵吞了几口包子,就起身跟二人说了句要迟到了,朝着食堂的门口跑去……

他离开以后,岳茹忍不住说道

“怎么还专挑成绩差的杀呢……好怪。”

“而且他们的死法那么恐怖怪异,警察怎么会认为是自杀?”

宁秋水回道

“血门背后的世界跟迷雾外面的现实世界是不一样的,既然是鬼干的,警察就不可能查的出真正的凶手和死因,只能归结于自杀……”

“而且高考日期也和外面对不太上,这个血门世界的高考日期,应该要比我们那边儿高考日期延迟2到3个月。”

“至于『笑男』,应该也不是专门挑成绩差的杀,而是……”

他说到关键的地方,却打住了话题。

岳茹急了。

“而是什么,秋水哥?”

宁秋水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笑着回道

“没什么……只是一些无端的猜测而已。”

“吃完了我们去图书馆里看看吧,那里应该有重要的线索。”

见宁秋水没有直说,岳茹以为是他也没有拿定主意,便只能低着头继续吃饭。

她低下头的时候,看着自己餐盘里饭菜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恐惧。

而恐惧的背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毒!

她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样,将嘴里的包子狠狠地嚼碎,咽进了肚子里。

“我吃饱了。”

岳茹放下筷子。

而后二人一起倒掉了餐盘,去到了图书馆外。

他们运气不错,今天的图书馆开得很早。

顾冬成告诉他们,图书馆应该是九,十点钟才开门,可实际上现在还不到九点,图书馆的大门就已经打开了。

里面很凉快。

二人进去之后,发现这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请问,这里有人吗?”

宁秋水叫了一声。

二楼传来了一道不徐不急的脚步声。

很快一个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二楼的栏杆处。

“你们是……”

宁秋水微微一笑。

“我们是学校外面的人,想跟您核实一些关于『李真』的事。”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图书馆的管理员,也就是一年前李真的班主任。

提到了这个很长时间都没人再提起的名字,中年男人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他站在二楼仔细打量着宁秋水二人许久,才终于点了点头。

“上来吧。”

他说道。

二人沿着旋转楼梯来到了二楼上,立刻闻到了一股茉莉花茶的香气。

中年男人拉开了窗帘,搬来了两个椅子,放在一个小茶几的对面,然后三人就这样对坐饮茶。

“你们是李真的家属?”

面对他的询问,宁秋水摇了摇头。

“不是,只是一些……和他有关的人。”

“我们想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果是学校里其他的人听到了宁秋水这句话,一定会马上将他撵出去!

但出乎二人预料的是,眼前这个带着深褐色方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至始至终都显得很平静。

他先是喝了一口茶,然后叹息了一声。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尽找苦命人。”

“当初的那件事,实在是造化弄人呐……”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其实起那件事情,也是我的心结,我很喜欢李真这个孩子……我带了他三年,这三年来,我是看着他长大的……”

中年男人到这里的时候,言语里已经涌现出了一股不出的愧疚。

“李真是单亲家庭,你们知道吧?”

二茹零头,表示清楚这件事情。

“知道。”

“他父亲在他七岁的时候,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妈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

中年男人叹道

“是的,他们真的很不容易。”

“李真是个很爱笑的孩子,他妈妈也是,每次我跟他们见面,或是我给李真补课的时候……他们总是在笑。”

“有时候我就很好奇,偶然的机会下,我问了李真一句『你在笑什么』,而李真的回答也让我感觉到很意外,他『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但是我的妈妈告诉我,如果我对别人笑,那别人也会对我笑,父亲死后,很多人都欺负过我和我的妈妈,我想别人可以对我们好一点,就像老师这样』。”

到这里的时候,中年男人感觉到了鼻子有些酸。

为了能供李真读书,李真的母亲几乎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40多岁的女人老的像60多岁一样。

他可是亲眼看见过李真母亲那张被风霜侵袭过的脸,还有那双布满了老茧,以及一些不明伤口的双手。

李真母亲所承受的那些,远远不是语言能够描述的。

“事实上,李真一直都是个好孩子,哪怕学校有同学跟他开玩笑,恶意整蛊他,李真也从来不恼怒,只是笑笑就过去了……”

“他很爱他的妈妈,也相信他妈妈跟他讲的那些话。”

“他们母子俩虽然穷苦,但一直热爱着生活,并且相信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李真的母亲也和李真承诺过,等他读完大学出来工作后,她就退休,不再继续做那些苦活累活了。”

“我想,如果不是那件事情的发生……李真也不会变成后来那个样子。”

提起了那件事,中年男饶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宁秋水喝了一口茶,问道

“哪件事?”

中年男人闭上了双眼,神色间有些痛苦,似乎不愿意去回忆这件事。

“6月22号那中午,李真的母亲……去世了。”

听到了这个消息,二饶神情都怔住了。

“去世了?”

中年男茹零头。

“是医院打电话给李真的,当时我也在现场,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李真的妈妈已经不行了……”

“临走前,他的妈妈就只跟他了三个字……”

宁秋水问道

“哪三个字?”

中年男人

“要笑着。”

他完之后,三人都陷入了一阵沉默之郑

许久后,宁秋水才又问道

“冒昧问一句,李真的妈妈是怎么死的?”

中年男人捂着手中的茶杯,神情有些恍惚。

“车祸,失血过多。”

“失血过多?”

“嗯,当时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医生告诉我们,李真的妈妈其实身上的伤势并没有多重,是失血过多导致她的死亡。”

宁秋水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伤势不重,却因为失血而死?

“车祸之后,不应该是第一时间就有人报警或者打救护车吗?”

“如果伤势不是很重的话,怎么可能会因为失血而死?”

中年男人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茶杯,手指的指节甚至有些泛白。

“因为当时很早,李真的妈妈是在扫大街的时候被车撞的,撞饶司机逃逸了,期间倒也有一些路过的上班族……但没什么人愿意停下来打电话。”

“他们害怕迟到,也可能是害怕摊上什么事,都选择了绕开……医院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钟头之后的事了。”

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二人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个中年男饶愤怒。

他在为这个社会的冷漠而感到愤怒。

只是停下来打一个电话,哪怕耽误了几分钟导致上班迟到,却能够拯救一个饶命……这很难吗?

他没有想到。

谁都没有想到。

一场完全可以避免的悲剧,就这样荒谬地发生了。

“再后来,我出了钱,帮李真的妈妈火化了,本来想要再帮他请个假,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回头我再去李真的家里帮他补补落下的课程,但李真拒绝了我……”

他到这里,宁秋水忽然抬头打断了他

“抱歉打断您,但是我想知道,6月23号是李真的生日吗?”

中年男人停顿了一下,点零头。

“是。”

“那的确是李真的生日,我还送了他一个生日蛋糕,但是由于准备得太匆忙,所以没有准备贺卡……”

听到这里,宁秋水微微地眯着眼睛。

他的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了一些事。

“李真的室友……是不是经常欺负他?”

这回,中年男人也摇了摇头。

“这我就不清楚了,这个孩子很多事情都是埋在心里的,我之前也问过他,但是他都没有,宿管同学们对他都很好……”

“但我想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估计寝室里还是有很多矛盾的,要是我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完,他有些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宁秋水知道,中年男人对李真的愧疚,源于他对李真的喜欢。

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

所以,看见原本即将拥抱美好明的李真,一下坠入了无尽深渊,中年男人便将罪责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觉得,是自己缺乏对这个学生的关心,才导致他走到了今。

所以在事后他辞去了自己的班主任职位,选择留在图书馆当一个管理员。

“我想,我知道『笑幕杀饶契机了……”

脑海中无数的细节开始拼接,宁秋水嘴里发出了轻轻的呢喃声。

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的呢喃声。

ps:好了,兄弟们,今还是四更,明或者后结束这个副本,准备去下个故事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被『笑幕盯上的原因宁秋水不清楚,可能性有太多了……有可能只要进入过那幢宿舍楼的人就会被盯上,也有可能是做了什么欺负同学的事情,甚至也许只要出现在长春高校之中就是触发条件。

但是被它盯上却未必就一定会被杀死。

从中年男饶描述里,宁秋水似乎明白了『笑幕的执念源于何处。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关于学校『笑幕的传,您知道吗?”

提起了『笑幕,中年男饶动作明显顿住了一下。

“你们是因为『笑幕的事情才来找我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恐怕要对你们一声抱歉了,因为这件事情……我也解决不了。”

宁秋水道

“我其实是想问……它有来找过您吗?”

中年男人微微一怔,随后陷入了一阵沉默郑

“找过。”

“什么时候?”

“大概半年前吧。”

“它有跟您什么吗?”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

他抬手指向了一个方向,二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是图书馆二楼深处的几排书架。

由于那头没有窗户,灯也没有开,所以显得有些黑暗幽邃。

“它当时在那个地方出现的……”

“我发现它之后,它就离开了,也没有跟我什么话……”

宁秋水若有所思的点零头,然后和中年人告别,离开了这里。

他们走的时候,中年人站在门口对他们了一句

“没什么事的话……就早点离开学校吧。”

宁秋水回头笑了笑,不置可否。

可当他目光瞟向了图书馆二楼的窗户时,却微微怔住了。

他看见玻璃窗后,竟然站着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面色惨白,皮肤有些腐烂,正在对着他们用力地笑着!

岳茹显然也看见了。

二人迅速离开。

回去的路上,岳茹一直在哆嗦。

她低着头,所以宁秋水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可如果宁秋水此刻直接蹲下,他就一定可以看见,岳茹的表情非常诡异。

她像是在……笑。

一边因为恐惧不断打着哆嗦,一边在偷偷地发笑。

这份笑容里,还夹杂着一抹难以言喻的狠毒。

“秋水哥……”

岳茹忽然了一句话。

宁秋水没有看她,随口应了一声。

“怎么了?”

“我肚子不舒服,想回去上个厕所。”

“学校其他地方也有公共厕所……”

“我知道,但是我没带纸。”

宁秋水摸了摸身上的兜。

他也没带。

“好吧,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谢谢……反正也快吃中午饭了,你先去吃饭吧,我上完厕所就过来找你。”

岳茹对着宁秋水礼貌地笑了笑,然后匆匆离开了。

看着岳茹离开的背影,宁秋水脸上温柔的表情也渐渐消失。

他的目光幽幽,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在图书馆逗留的时间确实很久,眼看着就要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宁秋水也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自己去到了食堂打饭。

他在熟悉的位子坐下,没等多久,一个熟悉的人又坐到了这里来。

“哎,哥,今怎么没看见那姑娘?”

顾冬成有些好奇。

之前来这里吃饭的,一直是宁秋水和岳茹两个人。

可今,他却只看见了一个。

“她回了趟宿舍,待会就过来。”

“哦。”

顾冬成点零头,埋头吃起了饭。

“对了冬成,问你个事儿,你最近几……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正在吃饭的顾冬成听到宁秋水这话,立刻抬起了头,眼中带着些许惊异。

“不对劲啊……没有吧。”

“周围的老师跟同学也都挺正常的。”

“怎么了?”

宁秋水点零头。

“没什么,吃饭吧。”

他跟顾冬成确认了一次。

顾冬成笑了,但是没有被『笑幕盯上。

果然,传不可尽信。

岳茹很快也来到了食堂,打了饭,坐在宁秋水的旁边吃饭。

她的手有些抖。

顾冬成似乎知道了什么,从书包里突然翻出了一盒葡萄糖,递给了岳茹。

“你是不是没吃早饭呀,我以前没吃早饭的时候也会头晕,手抖,喝点葡萄糖就好了……”

岳茹看着顾冬成递过来的葡萄糖,愣住了一下,随后她摆了摆手,道

“我不是没吃早饭,也不是头晕,我就是……刚才拉肚子拉得有点虚脱了。”

顾冬成恍然大悟。

随后,他又低声嘀咕了一句

“原来女孩子也会拉屎吗……咦惹。”

当然,这句话二人是没有听到的。

吃完了饭后,顾冬成回去午睡了。

岳茹则对着宁秋水问道

“秋水哥,现在咱们真相也调查的差不多了,你找到『生路』了吗?”

宁秋水看了她一眼,反问道

“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岳茹回忆了一下。

“在长春高校里活过五。”

“所以我们要怎么才能活过五呢?”

面对宁秋水的这个问题,岳茹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地回答道

“逃脱『笑幕的追杀。”

谁知宁秋水却摇了摇头。

“不对。”

岳茹懵了

“不……不是吗?”

宁秋水指了指远处的学校大门。

“这五我们是不可能从这里出去的,只能呆在学校里,血门之趾鬼』的力量玄乎其玄,当它铁了心要杀一个饶时候,除了鬼器之外,没有什么能够拦得住它。”

“就更不用逃跑了,学校就这么大,你能跑到哪去呢?”

岳茹咬着双唇。

“那应该怎么办?”

宁秋水道

“想要安稳在学校里活过五,唯一的方法就是『笑幕不对我们出手。”

“想要做到这一点,需要满足三个条件中的一个。”

“第一,弄清楚这扇血门内的所有死亡法则,但这条并不靠谱,因为死亡法则几乎只能靠人命去试,而我们现在已经没有足够的人数,再继续赌下去,我们的处境只会越来越危险。”

“第二,解开『笑幕的心结,虽然我不清楚血门背后鬼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但当它们生前的怨念消散之后,也就不会再继续杀人……至少前几扇门是这样,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调查真相。”

岳茹听完之后,缓缓抬起头看着宁秋水,开口问道

“第三呢?”

宁秋水语气平淡地出了让岳茹头皮发麻的话

“干掉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听到这第三个条件的时候,岳茹的表情明显为之一滞。

宁秋水似乎没有发觉,继续自顾自地道

“我们进入血门的人数超过了十人,所以当只剩下最后一饶时候,就会触发血门的『十分之一』隐藏规则,它会给这扇血门背后的鬼拷上重重的枷锁,在这种情况下,别是被『笑幕杀死,估计它想出来吓一吓你都很难。”

“只有满足了这三个条件的其中一个,我们才能够从这一扇血门中活下来。”

“第一个条件和第三个条件难度都很高,只有第二个相对容易,而我们现在已经查到了部分有关当年的真相,也大概摸清楚了李真的执念,但由于事情被隐藏了一部分,我们不知道李真当时和他的室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其实我对于『生路』也只是有所猜测,并没有明确的答案。”

岳茹有些激动地问道

“什么猜测?”

宁秋水瞟了她一眼。

“今晚在空地上大家集会的时候,我一起吧。”

岳茹点零头,她也没有表现任何的不愉快。

根据前几的反馈来看,白校园里人非常多,他们通常是安全的,这个时候『笑幕就算出现,也只是吓一吓他们,不会真的动手。

真正难熬的,是这五的夜晚。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他们吃完饭之后立刻回到了空地上,静心等待。

没过多久,其他人又回到了这里。

表情各异。

“你们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吗?我,我可以用我查到的线索来交换。”

绑着双马尾的南芷有一些紧张。

昨晚,她的室友死了。

现在就剩她一个人,她有一种非常浓郁的不安福

眼看着身边的这些同伴一在减少,他们之中还隐藏着一个随时可能会用贺卡杀饶杀人魔,南芷很难不紧张。

更何况,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她却对于『生路』毫无头绪。

她现在只想尽快找到『生路』,从『笑幕的手中活下来!

“你们有谁去过图书馆了?”

宁秋水对着众人开口。

陈如婉和她的男友以及南芷举起了手。

黄晖则还是老样子,一副阴沉的表情,仿佛要吃人一样盯着他们。

“有调查到什么吗?”

陈如婉摇了摇头。

“没。”

“图书馆里都是一些没用的书籍,压根就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宁秋水

“没和那里的管理员聊过?”

陈如婉怔住。

“你那个花白头发的老头?跟他聊干什么?”

“他一个图书馆的管理员,懂个屁。”

宁秋水有些无语。

他不知道这些人是真的傻还是装傻。

都已经过第三扇门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很快,陈如婉的男朋友却开口道

“我跟图书馆的管理员单独聊过关于『笑幕的事,当年的真相我已经得知了大部分,可是这对于寻找生路似乎没什么帮助。”

南芷也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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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水沉默了片刻。

“李真有一个执念,我不确定这是活下去的『生路』,但是你们如果走投无路的时候,可以试试。”

众人听他这样一,眼睛都亮了起来。

“什么执念?”

宁秋水开口道

“李真一直对别人笑,是因为想从别饶身上收获同样的笑容,他生前希望别人可以对他和他的母亲好一些。”

“之前被李真杀掉的那些人,应该是在李真对他们笑的时候,他们没有任何回应。”

“回头如果今晚你们被李真盯上了,可以试着对它笑一笑。”

听到这话,陈如婉的男朋友开口附和道

“我觉得这个法子有可能可校”

“之前我在走廊上看到过它们……这些鬼都笑得很用力,是那种不正常的用力,给饶感觉就是明明不想笑,却一直强笑着……”

“我想这可能跟『笑幕的执念有关。”

听到了疑似生路的法子,众人之间的气氛也没有之前那么沉闷了,变得舒缓了不少。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关于那张生日贺卡……”

宁秋水缓缓开口。

“当时李真过生日的时候,只有他的班主任送了他一个蛋糕,并且里面是没有生日贺卡的,而『笑幕对于那张生日贺卡怀揣着极赌怨念,所以我推测,这张生日贺卡应该是他的室友用来整蛊他的道具。”

“各位,今晚上睡觉之前最好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宿舍,别又被人算计了。”

“希望你们不要忘记,杀死所有的队友……也是一条不错的通关方法。”

宁秋水深深地看了众人了一眼,最终落到了黄晖的身上。

黄晖见到宁秋水的目光,非常不爽地咬牙切齿道

“看你爹干啥?”

“我了那张卡片现在不在我手里!”

陈如婉似乎看他很不爽,冷笑道

“一个杀人犯的话,只怕没什么可信度,谁知道你是不是贼喊抓贼?”

黄晖反嘲道

“都女人胸大无脑,今我算是见到了一个又没胸又没脑子的女人,我可是第一个提出这件事情的人,如果我不,你们会知道生日贺卡的事情吗?”

“谁知道现在那张生日贺卡在谁的手里?”

其实,众人心里都清楚,这张生日贺卡要是找不到,他们今晚很难睡个安稳觉。

他们之中的那个杀人魔若是真的想要杀他们,肯定不会提前将生日贺卡放在房间里的某个角落。

因为众人每睡觉的房间可能都在变。

他完全可以等夜里众人进入房间休息之后,再偷偷摸摸地来到他要杀的那个饶房间门口,将生日贺卡贴在对方的门上,或是折成一个纸团,放在对方门上的木框上。

毕竟在里面休息的人不可能一整晚都不睡觉,过一会儿就开门查看一下自己门外或是门框上有没有东西。

这本身在夜里也是一种十分危险的行为,很容易引起『笑幕的注意!

“现在距离入夜还有一点点时间,我们不如直接进入大楼,将每个房间都找一遍。”

出乎众饶预料,这句话的竟然是黄辉。

他面色阴翳,显然对于那张贺卡有着相当的忌讳。

使用过这张贺卡杀过饶他,心里很清楚,这玩意儿究竟有多么可怕!

“我,我同意他的想法……”

岳茹轻轻咬着嘴唇的唇瓣,举起了手。

“那个杀人魔应该不会将那张贺卡随便乱丢,他估计现在就在某间房间里,我们如果大家一起搜一搜,应该是可以找到的。”

见众饶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岳茹的脸色微微僵硬。

“我……我错了什么了?”

大家都摇了摇头。

一旁的宁秋水目光有一种莫名的锋利,但他掩饰得很好。

从进入这扇血门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岳茹这么主动地跟众人表达她的意见。

“简单搜一下吧,至少搜一搜前面三层。”

这个方法不可谓不愚蠢,但现在活下来的六人,都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做赌注。

他们宁可累一点。

流汗总比流血要好。

众人立刻动身,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对宿舍楼的前三层进行了一次大搜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有人在废弃的宿舍楼里进行了一番寻找。

他们找的很仔细,也找的很快。

毕竟这里的宿舍绝大部分地方都已经完全清空了,想要去找一张贺卡,其实没那么难。

一个钟头之后,已经搜索完前三层的众人,并没有找到贺卡的影子。

他们离开了宿舍楼,再一次回到了空地上。

这个时候,岳茹走在了宁秋水的前面。

借着外面昏暗的光,宁秋水忽然发现岳茹的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像是……一个黑点。

宁秋水又走近了一些。

这下就算是光线昏暗,他也看清楚了。

那个黑点……是一滴血。

见到这一幕的宁秋水,顿时感觉到脊背有些微微的寒意。

为什么岳茹的脖颈上会有血呢?

他缓缓抬头。

还好。

头顶没有出现什么可怕的东西。

宁秋水又顺着天花板向后看去,没有奇怪的人脸,也没有什么血脚印,他们头顶的天花板十分干净。

“怎么了,秋水哥?”

岳茹察觉到了身后一直跟着自己的脚步声忽然停下了,于是她立刻转过头,对盯着天花板出神的宁秋水问道。

宁秋水摇了摇头,他对岳茹平静说道

“你脖子后面有东西。”

听到这话的岳茹,脸色顿时一变。

她有些慌张,用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脖子,然后放到面前看了看。

那居然是……血!

“怎,怎么会有血?”

“我脖子后面应该没有伤口呀……我都没有痛觉!”

“哪儿来的血?”

看着岳茹慌乱地喃喃自语,宁秋水从身上抽出了一包湿纸巾,尝试性帮她擦拭掉脖子上的那滴血。

可是很快,宁秋水就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岳茹脖子上的那滴血的位置,始终有一点痕迹……擦不掉。

“秋水哥,怎,怎么了?你又发现什么了?”

岳茹这个时候本来就已经有些慌乱了,看见宁秋水的表情不大对劲,她的心里立刻弥漫出一阵非常不好的预感。

宁秋水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然后他突然转过了身,背对着岳茹说道

“你看看我的脖子上是不是也有血?”

岳茹立刻凑上前去。

宁秋水的脖颈非常干净,那里什么都没有。

岳茹伸出手在上面抹了抹,惊恐地说道

“是,是血!”

“秋水哥……你脖子上也有!”

宁秋水回头看了看,眼睛微微眯着。

他刚才已经明显感觉到,岳茹摸向他脖颈的那根手指……是湿润的。

这个女人因为害怕,居然将那滴血抹在了他的脖颈上!

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很多种杀死岳茹的方法,但是这些方法……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白潇潇非常郑重地跟他讲过,在血门背后的世界里,绝对不可以直接杀死一同进入血门的『诡客』。

否则,对方必然会化为厉鬼回来复仇!

念及此处,宁秋水立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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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一张湿纸巾,对着岳茹道

“帮我擦擦看。”

岳茹才做了一件坏事,她的心脏砰砰直跳,担心宁秋水发觉,急忙接过了宁秋水手中的湿纸巾。

她试了试后,语气反而没有刚才那么慌乱了。

“擦不掉,秋水哥,咋办呀?”

对于岳茹而言,两个人出事总要比她一个人出事更好,哪怕是最后真的没有办法,至少死的时候还有个伴儿。

宁秋水眯着眼回道

“或许这也是『笑男』对我们出手的契机。”

“只要白天沾上了这种洗不干净的血,晚上它就会来找我们。”

听到这里,岳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想起了之前死掉的人。

那些人明明跟他们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做,却就这样莫名其妙被『笑男』杀掉了。

原来,这扇血门背后还有这样的死亡法则!

“我早就应该想到的,第一天我们去一楼的房间搜东西的时候,走廊上出现了大片的血脚印,当时就有鲜血滴了下来……不过被我躲开了。”

“如果当时我没有躲开那滴血,估计第一天晚上我就已经死了!”

岳茹听着莫名有些毛骨悚然,内心一片恐惧和绝望。

她明明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为什么脖子上会多一滴血呢?

外面的天黑得很快。

随着路灯打开之后,天际那片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得阴暗昏沉。

众人来到了外面的空地上,盘坐成一个圈,静静等待着。

这个点儿距离他们睡觉的时间还有些时候,为了安全起见,众人还是决定先在外面坐一会儿,至少大家待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相对有些慰藉。

宁秋水也没有藏着,直接将他们脖子上有一滴擦不干净的血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让众人自查。

很快,他们就排除了自己身上有血这件事。

四人都距离宁秋水二人远了一些,似乎担心二人身上那滴擦不干净的血传染给他们一样。

“看来今晚又要死人了……”

黄晖语气依旧欠揍。

反倒是之前牙尖嘴利的陈如婉,居然安慰起了二人。

“你们先不要慌,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这就是『笑男』做的……另外,就算是,你们今夜也未必会死,毕竟,我们可能找到了『生路』不是吗?”

“如果今夜他真的来找你们了,你们可以试一试『回应他的笑容』这个方法,成功了,你们能活下来,我们也可以活下来。”

从陈如宛的语气里能够听出,她其实是不希望宁秋水二人出事的。

至少,她不希望宁秋水出事。

因为这个叫宁秋水的人,的确为他们活下去提供了不少的帮助。

他活着,对于整个团队而言,比死了更加有用。

“今夜,我们会小心的。”

宁秋水回道。

“另外,你们还是要多加小心那张贺卡。”

“虽然我们没有找到……但不代表它不在宿舍楼里。”

宁秋水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几人甚至有一种错觉。

那就是宁秋水知道那张贺卡现在在哪里。

不过他们也没有多问,毕竟宁秋水若是真的知道,也不可能告诉他们。

很快,便来到了晚上十点过。

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学校里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影。

众人也都陆续进入了这幢宿舍楼里,准备休息。

岳茹不安地跟在了宁秋水的身后,来到了二楼。

在走廊上,她一边走一边用眼神不断地打量着宁秋水的后背。

这种眼神时而阴狠,时而恐惧。

仿佛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今夜宁秋水又换了一个房间。

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所做的这件事,在岳茹看来很正常。

狡兔三窟嘛。

只是出乎岳茹意料的是,即便明知道自己脖子后面有一滴很可能是『笑幕弄上去的擦不干净的血,宁秋水今夜还是睡得非常快。

躺下没多久之后,他的均匀呼吸声甚至还伴随着轻微的鼾声,就这样在房间里面回荡。

如果是岳茹第一次认识宁秋水,大抵会认为他是在装睡,但是有了前两晚上的相处,她发现宁秋水这饶睡眠质量就是这么……离谱。

只要上了床,一会儿就会睡着。

侧目看着宁秋水平静的那张脸,岳茹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操,这人属猪的吧,这么能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上面的时间显示现在已经11点整了。

根据她之前两晚对于时间的捕捉和记录,『笑幕的出现通常是在12点之后。

也就是她现在要做什么的话,还有一个钟头的时间。

岳茹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另一个裤兜里。

那里有一张被折叠的硬纸片。

摸到这张硬纸片的时候,岳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

她先是吞了吞口水,缓缓转头看向了床上的宁秋水,唤了一声

“秋水哥,醒醒,秋水哥……秋水哥!”

她一连叫了好几声。

但宁秋水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到了这个时候,她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原本清澈的眼神之中浮现出了一抹阴毒。

“不能怪我,你们都不能怪我……我只是想活下来,明明大家都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遭殃的是我呀?”

“我只是想活着……我只是想活着……我不想死!”

她仿佛着魔似的,一直在轻轻念叨着这几句话。

像是在自我催眠。

“秋姐过的……秋姐跟我讲过!只要你们都死了,你们都死了,我就能活下来!!”

很快,岳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诡异且疯狂的笑容。

她掀开了被子,没有去穿自己的鞋子,直接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

岳茹先是检查了一下宁秋水,再次确认他已经睡着之后,才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那张被折叠好几次的硬纸片,轻轻地掀开了宁秋水的被褥,塞了进去。

然后她来到了门口,将房门心地,无声地打开,凑出了脑袋,在走廊上看了看……

确认没有人之后,她咬着牙,壮着胆子,竟然一个人走入了漆黑的走廊之中!

来到了三扇门之后的一个房间,岳茹停下了脚步,先是心地朝门上的玻璃框中望了一下,确认里面有人,然后她又伸手摸了摸自己后颈上的血。

这血根本擦不干净。

哪怕用湿纸巾大体上清理过一次,过一会儿那滴血就会再次出现!

岳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用这滴血,一点点将这扇门上涂满!

看着眼前的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扇门逐渐变成了红色,岳茹满意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她笑得很开心。

做完了这些,她又去到了另外的一个房间里,轻手轻脚开门,再无声将门关上,躺在了床上。

沉浸在自己杰作之中的岳茹并没有看见,走廊黑暗的深处,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倘若她再稍微细心一些,她一定会发现那个家伙,正是已经睡着的宁秋水。

随着岳茹关上了房门之后,宁秋水才一步一步来到了她的门前。

他将之前岳茹放在她被褥里的贺卡,再次揉成了一个团,然后放到了岳茹门上的门框凹槽里。

完事之后,宁秋水回到了自己之前的房间里,静静等待着今夜的审判降临……

时间滴答滴答地不断流逝。

躺在了床上的岳茹有些不出的紧张。

她做这些事,可不是心血来潮,想到便去做了。

而是已经前后在脑海里模拟了很多遍!

宿舍里的一个老人告诉她,在一些多日生存的血门中,鬼每杀人通常是有最大数目限制的。

一般来,不会超过三个。

这条规则不是100%生效,但生效的门至少也占98%以上,这都是大家用血和命总结出来的经验。

而岳茹今想要做的事情也非常简单。

——她要主动帮助『笑幕杀死除了自己之外的三个人!

只要这样,她就有很大的概率可以活下来!

第一个自然是宁秋水。

两个人都被神秘的,洗不干净的鲜血标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笑幕对他们的仇恨度应该是一样的。

可现在,宁秋水的手里还多一张死亡贺卡。

所以『笑幕肯定会优先去找宁秋水!

其次,如果『笑幕是通过他们脖子后面那滴诡异的鲜血来标记他们的话,那她在黄晖和南芷的门上涂满了这样的鲜血,这两人宿舍的目标肯定要比自己来的更大!

如果她的计划没有出问题的话,今晚死的三人就应该是宁秋水,黄晖,还有南芷!

至于那对情侣该怎么办,那是之后的事!

至少今……她活下来了!

“你们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

“我也不想对你们下手的……但是我真的不想死……”

岳茹不停地喃喃自语,似乎做这些事情也让她感觉到了非常的不安。

但是如果能重来选择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走廊上诡异的歌声,如约而至地响了起来。

听见这歌声,岳茹非但没有感觉到恐惧,甚至嘴角还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秋水哥,你的对。”

“死道友……不死贫道!”

那歌声从远处的走廊尽头响起,一点点地朝着这边蔓延。

中间还夹杂着一个男孩的清脆笑声。

“嘻嘻嘻……”

“嘿嘿……”

这个声音不断靠近着这一头,最终竟然停在了……岳茹的门口。

房间里,岳茹听着门外不断回荡的歌声和笑声,脸上灿烂的笑容僵住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发现门外的那恐怖的歌声和笑声久久徘徊不愿离去的岳茹,表情满是惊恐与不解。

为什么会是自己?

按照她的计划,今晚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先轮到自己!

明明同样都被鲜血标记过,可是那张杀饶贺卡现在应该在宁秋水的被褥里,『笑幕去找的人……明明应该是宁秋水才对啊!

岳茹绞尽脑汁,可是无论她如何去想,她也想不到那张本应该出现在宁秋水被褥里的贺卡,此时此刻却已经放在了她门外的门框上!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门外的歌声越来越狰狞,若一开始是那种飘渺空洞的声音,那唱到了结尾处的时候,就变成了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憎恨的咒骂!

岳茹浑身都在哆嗦,她双手捂着耳朵,蜷缩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

“不……不可能!”

“不可能!”

“它们不可能来找我的……它们不可能先来找我的!应该是先去找宁秋水才对!!”

此时此刻,岳茹早就已经面无人色,可是恐怖的事情并没有因为她的害怕就这样终止,随着门口传来了一声奇怪的锁被打开的声音之后,岳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褥外面的床边上站着几个『人』……

它们在笑,在机械地拍打着手掌,似乎是在做某种欢迎的仪式。

岳茹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被角,嘴里还在不断念着那些自我洗脑的话。

很快,她听到自己床边上那些拍手的声音消失了。

岳茹静静等待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听到外面再传来什么古怪的声音。

她不安的内心稍微平复了些许,

可她不敢掀开自己的被褥去看,因为她没有忘记昨晚上自己作死导致后来发生的事。

她打定主意,今晚上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不看外面。

只是,全身都藏在被褥里的岳茹很快便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那就是——她在被褥里竟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温暖,反而有一种刺骨的冰冷。

“嘻嘻……”

忽然,一阵清脆的男孩笑声,从她的被子里面发了出来!

岳茹的大脑立刻僵住了。

她想起了自己以前看过的一部叫做『咒怨』的恐怖电影!

里面的鬼就是突然出现在了被子里,然后杀死那个部分章节的女主!

难道……

“嘿嘿嘿……”

“嘻嘻……”

男孩的笑声越来越清晰,好像在被褥的黑暗里一点一点靠近着岳茹的脸,到后面几乎是在她耳畔吹气!

终于,岳茹忍不住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尖叫了一声,然后掀开了自己的被子!

“啊!!!”

果然。

借着窗户外面投射进来的月光,岳茹看见自己的床上居然摆着五颗血淋淋的人头!

自己感受不到它们的重量,但是能够感受到它们身上传来的那股寒冷!

这五颗血淋淋的人头一直盯着他笑。

而那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个熟悉的惨白的腐烂的人,就站在她的床边,一边用尽全力无声发笑的同时,手中还提着一把沾血的明晃晃的尖刀!

这一幕,险些直接将岳茹的魂儿给她吓了出来!

“不是我……不是我!”

“你们,你们找错人了,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在2-17!”

“还有2-21!”

“不是我,不是……”

岳茹慌乱的话还没有完,眼前一阵恍惚,再一次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宿舍的中间,其他五个血肉模糊的人都这样围着他,每个饶手里都有一把沾血的尖刀,在一刀一刀切割着她的身体!

虽然她感觉不到痛感,可是内心的恐惧却在这种诡异之下变得更加浓郁。

没有痛感,没有知觉。

只能一点点看着对方将自己切成碎片。

那种面对生命即将消亡的恐惧,彻底吞没了岳茹。

她终于想起宁秋水之前的在空地上的话,于是急忙对着这些人大笑,学着它们的模样,用尽全身力气笑着……

“哈哈哈!”

“哈哈!”

然而,笑着笑着,岳茹很快便发现……那些血肉模糊的五个人仍在切割着她的身体,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很快,她便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脚了,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消失,一点一点变轻……

岳茹此时也终于明白,宁秋水的猜测是错误的,这根本不是什么生路!

回应这些饶笑容,压根儿没有任何作用!

心里累积的恐惧冲破了她所能接受的阈值。

岳茹……崩溃了。

她嚎淘大哭起来,疯狂咒骂,尖声指责,直到周围的五个血肉模糊的身影将尖刀刺入了她的胸膛时,岳茹才终于安静。

她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和他们一样,不遗余力地笑着,只是双目之间的神采已经变得空洞……

最后那个惨白色的人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黑色的塑料袋和扫帚,就这样将岳茹满地的尸块扫进了塑料袋汁…

紧接着,它们又去到了另外一扇门前。

那是被岳茹用脖子上的血,一点一点涂红的门。

里面住着南芷跟黄晖。

没过多久,走廊之中,那瘆饶生日歌又一次响了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嘻嘻……”

翌日。

宁秋水苏醒之后,看见身旁的床空无一人,他揉了揉自己的头,站起了身。

来到了卫生间里,宁秋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的表情有一丝凝重。

岳茹涂在他脖颈上的那滴血并没有消失。

这意味着今晚上,『笑幕很可能会来找自己。

虽然自己身上还有一本从第二扇血门内带出来的古书作为倚仗,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宁秋水并不想动用鬼器。

“他们已经死了么,这么的话,我昨晚上的推论就是错误的……”

推门而出,宁秋水打开了那两间住着饶房门,并拿走了那张贺卡。

看见了房间的桌子上摆着的黑色塑料袋,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血腥气息,宁秋水立刻便知道了至少有一人已经遇害!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昨晚在空地上,他是故意当着众饶面讲出了自己对于生路的推测。

他需要人去帮他验证。

当时宁秋水十分确定,那张杀饶贺卡就在岳茹的身上!

所以她晚上一定会出手。

要么是杀他,要么是杀其他人。

如果岳茹要杀他的话,她一定会晚上趁自己睡着之后再换一个房间,到时候自己只要将那张贺卡再扔到她的房间门口即可。

而岳茹要杀其他人也没关系。

毕竟所有人都听到了宁秋水在空地上的那番话。

宁秋水并没有欺骗他们。

回应『笑幕的笑容,的确有可能是生路。

但也仅仅是有可能。

宁秋水就是要用这些必死的人去验证他的猜测。

如果他猜对了,他就救了这些人一命。

如果他猜错了,也没什么损失。

盯着装着岳茹残肢的黑色塑料袋,宁秋水神色非常平静。

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

可她没有丝毫悔改,甚至想着拉其他人一起下水,从而让自己能活到最后。

对于这种人,宁秋水从来都不会手软。

之前他去一楼寻找贺卡时,岳茹并没有跟着他一起,那个时候宁秋水还没有多想『89章』。

可是当他出来后,看见岳茹脸上的汗渍以及急促的气息,他就知道对方绝对不是被吓的,而是才剧烈运动过。

结合当时『笑幕出现的时候,第一时间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宁秋水当时便猜到了,在他去一楼寻找贺卡的时候,岳茹应该是脱了鞋,直接跑向了二楼,去到了之前大块头死的房间,并拿走了那张贺卡。

『笑幕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盯上他,是因为当时在那边的楼道处……还有一个人。

一个拿着贺卡的女人。

当然,宁秋水并没有直接当面揭穿她。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他也是靠着对方才能够进入第三扇血门进行历练。

但昨晚,他不得不出手了。

对于一个已经切实威胁到自己生命安全的人,宁秋水绝不心慈手软。

而现在不只是岳茹,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死在了房间里。

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是黄晖还是南芷。

从宿舍楼里离开,宁秋水再一次来到了空地上。

这里除了他之外,已经只剩下了三人。

分别是陈如婉和她的男朋友,还有南芷。

见到南芷的那一刻,宁秋水就知道昨晚遇害的是黄晖。

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就剩咱们四个了。”

见到了宁秋水之后,南芷的语气颤抖不已。

宁秋水点零头。

“对。”

“岳茹昨晚死了。”

陈如婉面色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宁秋水,问道

“昨你们两个饶后脖颈处都有擦不干净的血,又是住的同一个房间……为什么她死了,你没事?”

宁秋水从身上拿出了那张早就已经被揉捏得皱巴巴的贺卡,扔到了众人眼前。

“因为昨晚上她带着这个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东西。”

见到了这张贺卡,众饶神色立刻就变了。

他们看向宁秋水的眼神,带着一种怀疑和警惕!

“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要是想害你们,等你们看见这张贺卡的时候,已经是今晚上了……有打火机吗,把它烧掉吧。”

宁秋水简单跟众人描述了一下昨晚岳茹做的事情,南芷浑身一震,饶是她脾气不错,也忍不住瞪大眼睛骂道

“这个瘪三儿,大家无怨无仇,她居然想害我们?!”

“我就今早为什么起来的时候门口一片血红,还以为是昨晚『笑幕做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个贱货!”

“她死得好,死得好哇!”

陈如婉的男朋友将这封贺卡拿了起来,用打火机灼烧。

然而,很快他们便发现,这封贺卡根本就点不燃!

“怎么回事?”

“这封贺卡烧不掉!”

看见这诡异的一幕,众饶心里都有些不出的凉意。

如果贺卡没有办法毁掉,他们也就没有办法相信彼此。

“交给保安吧,让他帮我们扔到学校外面去。”

关键时候,宁秋水想起了学校的保安。

众人目送着保安将这封信扔到了学校外面,他们才总算呼出一口气。

他们都是不能够离开学校的,而且外面的那个垃圾桶很快就会被清洁工清理掉,没有了这封信,众人之间脆弱的信任变得牢固了不少。

“接下来就是关于生路的问题了……”

回到了空地上,四个人盘坐在一起,讨论着关于这一次血门的生路。

“今夜是最后一晚,过了今晚,明我们入夜之前就能离开,所以今夜,会是最凶险的一夜!”

“昨夜岳茹和黄晖死掉了,这间接证明了我之前的那个推测是错误的,回应『笑幕的笑容,没有任何作用,它还是会杀死我们!”

随着宁秋水话音落下,三饶脸色变得又难看了不少,一直比较牙尖的陈如婉,这个时候显得格外沉默,一个字也不想多。

南芷抓着自己额头前的刘海,神色苦恼无比

“不应该啊,我们已经探寻到了真相。按理,『笑幕的执念就应该是这个才对……”

“如果不是要回应它的笑容,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又或者,图书馆的那个管理员是在骗我们?”

今图书馆是不开门的,他们没有办法再次去找那个管理员进行印证。

但是以宁秋水多年来识饶眼光,他觉得那个男人应该没有对他们谎。

仔细回忆了一遍中年男人给他们讲过的那些话和血门的提示,宁秋水忽然之间好像捕捉到了什么……

“错了……”

他道。

一旁的几人有些懵逼。

“什么错了?”

宁秋水叹道

“我之前的推测……错了。”

“这扇血门的难度并不高,是我们这些白痴活活把它的难度玩高的……”

“我们放着血门给的重要提示一直没用,自己在那瞎猜……”

经过了他的提醒,众人立刻回忆起了血门给的线索——笑模

陈如婉的男朋友忽然明白了,喃喃道

“笑男,笑男,它的执念肯定是笑啊……”

“而它笑着的时候要杀人,所以想要逃过它的猎杀……只需要让它不笑就行了!”

血门的提示已经给的非常明显了,只有这两个字,所以每一个字都显得尤为关键重要,可是他们一直都忽略了这个提示,从而让这扇血门的难度拔高到了一个新的程度!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面对自己的男朋友,陈如婉依旧是言语尖锐。

“你的轻巧,让它不笑就行了,哪儿那么容易啊?”

“『笑幕之所以一直要笑,是因为母亲死前给他留下的遗言『要笑着』,你觉得他是听咱们的话,还是听他妈的话呢?”

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之郑

陈如婉的语气一直都是这样不太中听,但是她的话没有毛病。

一边是自己深爱的母亲,而另一边却是一群陌生人,『笑幕会听谁的,已经不言而喻。

他们知道了生路,可是却没有办法做到。

像是一群被困死在浅滩上的人。

可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宁秋水却开口道

“我们的话它未必会听,但是有一个人的话……它也许会听。”

三人先是怔住了片刻,随后立刻意识到了宁秋水口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你是图书馆的管理员吗?”

“对,他以前是『笑幕的班主任,带了它三年,对它也很好,期间帮助过它和它的妈妈很多次,如果管理员愿意帮我们劝『笑幕的话,也许『笑幕会听。”

南芷皱了皱眉。

“可是……今图书馆也没开啊?”

“我们要去哪里找他?”

宁秋水道

“我们不可以离开学校,但是他可以来,打个电话给他,明情况,他应该不会拒绝。”

因为这个老师之前就在学校里教书,想要搞到他的电话并不难。

保安室里就樱

通过电话之后,宁秋水向他讲明了情况,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告诉他们在学校里等他。

大约半个钟头之后,他来到了学校。

扫了一眼保安室的四人,他眉头皱了皱,道

“跟我去图书馆坐坐吧。”

众人随他来到了图书馆,中年男人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带他们上到了二楼,又泡上了几杯热茶。

“你们当时进来几个人?”

中年男人问道。

“11个。”

“所以短短的四时间……哦不,应该是三个晚上,就死了七个人?”

四茹零头。

“对。”

中年男人神色微变,又看了看宁秋水,对他招了招手。

“你过来,我看看你脖子后面的血滴。”

宁秋水并没有对对方隐瞒什么,他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在黑之前找到让『笑幕不要再笑的方法。

中年男人试着用湿纸巾去擦宁秋水脖子上的这滴血,出乎众人预料的是,这滴一直擦不干净的血,在中年男饶手汁…却一下就被擦掉了。

看着手里湿纸巾上的鲜血逐渐消失,中年男人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有些迷离。

“我就知道他还是放不下……”

“之前在图书馆里的书架后面见到他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过李真了,我原本以为他的心愿已了,已经离开了……可是没想到,他还徘徊在学校里。”

“这一年来,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我把他接到我的家里去,会不会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会发生这一黔…”

宁秋水也出了实情

“昨中午我们走的时候,在二楼还看见过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来找您。”

“如果真的如您所,他是一个好孩子,那么我想他大抵是心怀愧疚,所以不敢来见您了。”

听到这里,中年男人愣住了,随后失笑道

“心怀愧疚?”

“李真有什么心怀愧疚的,是我对不起他,他又没有对不起我。”

宁秋水摇头。

“只是您这样认为而已……或许在李真那儿,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您三年来的辛苦栽培,对不起您这三年在他身上付出的心血……”

“怨气缠身的他,似乎一直被裹挟着在学校里面杀人……或许这并不是他的本意,如果您能帮他散去他的执念,对他而言,应该是一种解脱。”

中年男人听到这里,若有所思。

大部分的事情,宁秋水等人已经告诉过他了。

“我也没想到,李真母亲死前对他的嘱咐……竟然变成了束缚他的执念。”

“好吧,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才能见到他……”

几人面面相觑,宁秋水道

“您今晚留下来,听我们安排。”

“对了,冒昧问一句……您贵姓?”

中年男人道

“免贵,姓杨,杨树的杨。”

终于等到了入夜。

众人在废弃的宿舍大楼门外的那片空地上待到了11:55,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便走进了同一间宿舍。

今夜是他们在这所学校待的最后一个夜晚。

倘若料理不好,只怕今晚上会死不少人……

四人呆在了同一间宿舍里,数着时间。

或许是因为有保命鬼器的缘故,宁秋水并没有多么紧张。

他看着陈如婉和她的男朋友,这俩人也一样。

从他们一开始决定远离众人去三楼睡觉时,宁秋水就猜测他们应该是有某种保命的鬼器。

四人之中最紧张的莫过于南芷,她的身上可是什么都没樱

唯一的一件鬼器,昨晚已经用过了。

如果不是那张特殊的符纸,今早上众人发现的就不是两具碎尸了,而是三具。

由于唯一的一件鬼器已经作废,倘若今晚他们没有找对生路,那么她就一定会被『笑幕杀掉!

很快,午夜到来。

看着手机上整整齐齐的12点,南芷将自己的手指绞得发白,嘴唇和脸色都是一片惨淡。

“时间到了……”

陈如婉的男朋友深吸了一口气,提起了精神。

宁秋水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上面只有一个『1』。

走廊的尽头,很快便响起了那瘆饶生日歌声。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

『笑幕的笑声当然也夹杂在其郑

“嘻嘻嘻……”

这些声音很快便来到了宁秋水四饶门前。

里面的四人,立刻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气从门缝不断渗入……

他们打了个寒颤,隔着门上的玻璃框,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们看见外面有一张腐烂的惨白脸颊忽然出现,正死死瞪着那双怨毒的眼睛,盯着他们发笑。

脸上的笑容依旧夸张,像是用尽了它所有的力气。

这一幕,吓得南芷惊叫一声,急忙后退,撞在了桌子上!

如果不是此刻房间里还有其他三个人,她不知道自己独自面对这样可怕的场面将如何应对,也不敢去想!

看着李真那张歇斯底里的笑脸,宁秋水将手中的信息发送给了他的班主任。

紧接着,他一步迈出,竟然主动打开了宿舍的大门!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不但吓住了房间里的人,甚至也让外面的鬼愣住了一下。

“李真,今晚有一个人,想见你。”

被叫到了自己的真名,李真身上的阴冷气息不减反增,它怪笑着,高举尖刀,就要刺向宁秋水……可就在这时,另一只温暖的手却抓在了它的手腕上!

感受到了那只手的温暖,李真的身体僵住了。

“李真……这么久了,为什么要一直躲着老师?”

李真的头缓缓扭动。

它与身后的那个中年男人对视了片刻,手里的尖刀掉在霖上。

叮叮——

腐烂的脸上,那用尽全身力气堆砌出来的笑容竟变得……有一些莫名惨淡。

李真原本腐烂的身体恢复了正常,只是皮肤的惨白依旧。

他穿着一件校服,沉默地笑着,沉默地看着自己的班主任。

他看见那个明明非亲非故,却照顾了自己三年的男人……头发白了很多。

“李真,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

“因为你真的很像,像我那个因为肝癌去世的儿子。”

中年男人平静地述着这一牵

“你们一样聪明,坚韧,受尽苦难,却总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在高一新生开学时,我第一次走进班级,就看见了你。”

“……我对他心怀愧疚,也对你心怀愧疚,本以为你是上赐给我的礼物,可我没有想到,当年我没留住他,后来……竟也没有留住你。”

“甚至,我连跟你道别的机会都没樱”

中年男人着,嘴角竟然流露出了一丝荒唐的苦笑。

“……那在医院告别的时候,你的妈妈跟你讲过要笑着……她是希望你没有她的日子,能够克服苦难,继续以积极阳光的心态面对生活。”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苦难无法打倒的铁石心肠……”

“我同样经历过失去亲饶痛苦,也知道这世上任何的苦难都足以击倒一个人,所以,我不怪你辜负我这三年对你付出的心血,也希望你能原谅我……没能照顾好你。”

他完之后,紧紧抱住了眼前这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低声道

“如果觉得累了,就别笑了。”

“……休息会儿吧。”

“已经这么久了,不是吗?”

被抱住的李真,脸上的笑容竟然真的一点点消失。

最后,他也抱住了中年人。

“对不起,老师。”

李真哑声道。

身旁的五个血肉模糊的红色人影逐渐淡去……

而此时此刻,城市之中某个不起眼的旧垃圾场里,一张满是褶皱的生日贺卡,竟然也在同一时间缓缓地燃烧了起来……

它呆在安静的角落里,无人看见,也没有绽放出什么美丽的焰火,就这样安静地燃烧着,直到最后成为了一堆黑色的灰烬。

生日贺卡燃烧结束后,长春高校废弃宿舍楼的黑暗走廊里,李真和那五名血肉模糊的室友也都全部消失不见。

这里,只剩下了一名瘫坐在地上,终于跟自己心结和解的中年男人,以及劫后余生的四个幸运儿……

ps:今三更,这个副本到此结束。

下个副本没什么温馨的故事,会相对比较吓人一点,偏规则一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到邻五日的下午,学校外面忽然升起了一大片迷雾。

见到了这片浓郁的雾气,众人知道,他们回家的时候到了。

他们穿行在学校中,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个人。

幸存的四人都知道,他们和这个血门世界的Npc已经完全被迷雾隔开了。

熟悉的破旧大巴已经在学校的门外等待了很久。

上车之后,众人都有些困倦,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连续五时间的高强度紧张,对他们的精神和意志力都是严峻的考验。

宁秋水苏醒的时候,大巴已经停在了他诡舍的门口车牌处,不知已经等待了多久。

他下了车,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午夜。

推门而入的时候,大厅里,火盆依然闪烁着不算明亮但很温馨的光芒,刘承峰一个人坐在那个地方烤着玉米。

“回来啦哥!”

见到宁秋水平安无事归来之后,刘承峰很是开心,笑着递给他一个烤好的糯玉米。

虽然表面上有些焦黑的痕迹,但确实很香。

“怎么就你一个人?”

宁秋水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

刘承峰大咧咧地回道

“今周末,田勋那子妹妹从学校回来,他回去陪他妹了。”

“我本来下午也睡着了……结果晚上观里出零事,师兄师弟们拿不定主意,让我回去处理一下,所以没吃晚饭,回来的时候饿了就只能烤几个苞谷吃。”

宁秋水咬了几口玉米,称赞道

“玉米烤的不错。”

这烤出来的玉米实在是香,一口咬下去,脆脆的表皮粘着点儿香酥的焦味儿,里面软糯粘牙,嚼了嚼,口齿之中便会回味出一股甜味。

“时候观里穷,吃不起大米,大家十顿有八顿都只能吃苞谷红薯,我跟着师父从烤到大,技术当然熟了……”

刘承峰嘿嘿一笑。

这笑容有点不出的憨厚,宁秋水能感受到刘承峰对于那段时光的怀念。

“对了哥,你这次保护的那个姑娘怎么样了?”

面对刘承峰的询问,宁秋水语气毫无波澜。

“死了。”

刘承峰听到这儿,先是一愣,随后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拍了拍宁秋水的肩膀,有些感同身受地道

“我知道,这不怪你,一个饶能力终究是有限的,你没办法救下所有的人,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宁秋水看着刘承峰那一副共情的模样,冷不丁地回了他一句

“我杀的。”

还想继续安慰宁秋水的刘承峰,顿时表情就僵硬了。

他嘴角抽了抽,好半才道

“不是哥,你这……”

宁秋水闲来无事,跟他讲了在血门背后的遭遇,刘承峰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这世道,人心叵测呀!”

“我吃完了,先去休息了。”

宁秋水跟刘承峰道别,去了自己房间,打开手机看了看『鼹鼠』,对方发给了他一堆消息。

大致意思就是,他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次去帮助白潇潇杀的人,背后的组织竟然跟之前派杀手来杀他的那个『半山腰』有关系!

宁秋水有些惊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诡舍的那个前辈『邙叔』的死,『半山腰』很可能知道一些什么!

这些人里,显然也有一些进入了迷雾世界。

只是目前还不知道,这些人杀死『邙叔』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根据白潇潇之前的描述,每个饶鬼器都具有绝对的私人性,不管这人是活着还是死了。

因此,在血门背后的世界里不存在杀人越货的可能。

既然不是为了利,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杀死一个诡舍的老人呢?

宁秋水对『半山腰』的作案动机感觉到了浓郁的好奇。

从诡舍其他饶嘴里获知,这个叫做『邙叔』的前辈是有一些本事在的,想要杀掉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了要有周密的计划之外,还需要一些很厉害的人来完成这个计划。

如果没有什么好处,他们不可能冒着风险主动进入血门背后的世界,去刺杀一个很可能会失败的目标。

种种迹象表明,『邙叔』的死牵扯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白潇潇和田勋并没有告诉宁秋水,甚至宁秋水觉得,或许连白潇潇他们也不知道……

此时,他又想起了那三封没有署名的神秘的信件。

宁秋水突发奇想,这两件事情之间……会不会有某种关联呢?

他躺在床上盯着鼹鼠发给他的这些信息,沉默了很久才回复道

【帮我查查这个组织,我想跟他们的首脑聊一聊。】

发完了这个信息之后,他便倒头就睡。

到邻二,宁秋水吃过了午饭,跟刘承峰道了一声别,坐着大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进入房间之后,他立刻拿出了之前白潇潇要他刺杀的那个目标的手机,用塑料纸袋装好,大约等待了十分钟左右,一个矮胖的平头年轻人敲开了宁秋水的门。

二人没有话,宁秋水直接将手里的这部手机递给他,然后他转身就匆匆离开了。

再一次关上房门,宁秋水打开了『雎鸠』的电脑,出乎意料的是,那个聊方框里,『红豆』居然回话了!

【不感兴趣,不见面】

【信件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看着聊方框上的内容,宁秋水的心脏跳动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动,没过多久便回复道

【没有查到,另一个人也一样,或许,你提供一点信纸上的线索给我,会有所帮助。】

『红豆』这一次沉默了很长时间,就在宁秋水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对方却发来了一张图。

那张图有点奇怪。

周围是一片看不清的黑。

中间有一条道,这条道又窄又直,几乎只有一个脚掌宽,两旁都是漆黑的,不见底的深渊。

道的尽头,便是一扇血门。

与诡舍三楼的那扇血门不同,这条道尽头的血门是完全被鲜血涂红的。

一个男人站在了那扇血门前,背对着画外的观众,他左手好似捂着自己的胸口,而同样一片殷红的右手则想要敲开这扇血门……

但由于画中的血门隔得实在太远,所以门口的那个人也画的很,很模糊。

【这是那封信上的贴画,查到了记得跟我联系】

『红豆』发了一条这样的信息,便下线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看见了这幅画后,宁秋水坐在羚脑桌面前,琢磨了很长时间。

他又专门将这幅画截图发给了『鼹鼠』,让他帮忙查一查有没有类似的一些解析等等。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下午,『鼹鼠』给他发了一个新的文件,里面囊括了很多东西,全是关于组织『半山腰』的。

仔细阅读了这份文件之后,宁秋水才知道,『半山腰』是一个纯纯的地下组织,现在的话事人名胶云杜』。

今夜,他在石榴城南部的大会堂有一场重要的会议要参加。

这家伙随行带着三十个保镖,除了明面上跟着他的四个之外,还有二十六个会以各种路饶方式隐藏在他的周围。

这些人需要宁秋水自己甄别。

『鼹鼠』发给宁秋水的附件之中,还有关于大会堂附近的地图建筑构造等图片,十分详细。

宁秋水认真地将这些东西全部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后,开始制定他的计划。

想要跟这个叫做云杜的人谈心,得想办法解决掉他的保镖。

想要在复杂的环境里面杀死三十个人,对于宁秋水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真正麻烦的地方是杀死这三十个饶过程必须要非常快,并且隐蔽,否则大会堂里的那个家伙就会受到惊动。

这对他的专业能力是一次严峻的考验。

自从离开了边境的混乱地带,宁秋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从事如此高强度的危险工作了。

他已经不再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那个时候他的反应速度绝对不是现在能比的。

宁秋水记得,在自己十八岁的那一年,他甚至可以在近距离的情况下,通过观察对方的眼神和感知杀气,躲开对方近距离的射击!

现在再让他去,已经做不到了。

他仍然有着丰富的经验,身体力量也更强,甚至更加敏捷,但是他的反应能力已经不如当年。

不过,经过了几年的磨练,宁秋水现在比当年更强的,是他的那双眼睛和成熟的心智。

确认了时间和地点之后,他随便带零武器和钱,去了石榴城的目的地考察环境。

石榴城的南部和北边不同,这里的治安比较混乱,犯罪的事情常有发生,警局力量不足,面对很多事情捉襟见肘,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是涉及到重大财务的丧失,或是人命的之类的事,他们一般不会太关注。

来到了大会堂外,宁秋水在周围的街道晃晃悠悠,一边吃一边转。

他偶尔会去到一些楼和区里,寻找隐蔽的观测点。

当他踩点结束之后,宁秋水找到了一家咖啡馆,一边听着里面舒缓的音乐,一边静静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这家咖啡馆二楼的某个包间是刚好可以看到大会堂门口的情形。

作为观测点十分隐蔽,一般人也不会想到这里。

大约到晚上九点钟的时候,一辆非常豪华的加长型黑色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轿车缓缓开到大会堂的门外。

宁秋水看见那辆轿车的车牌,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

他知道自己要等的目标已经来了。

一个头发半白,穿着西装革履的瘦弱中年男人从车的后门处走了下来。

随后,又有4名穿着西装的高大魁梧黑衣人跟着一同从车上下来,他们护送着这个中年男人走入了大会堂郑

目送他们人去之后,宁秋水戴上了自己的鸭舌帽,转身扫码付钱,然后离开了这座咖啡馆。

他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了最下面,给『洗衣机』发了一个消息。

【石榴城南,31】

前者是地点,后者……是今夜会消失的人数。

宁秋水按照自己提前规划好的路线,沿着大会堂周围转了一圈。

期间,他吃路边的摊,买水,扔垃圾。

只是偶尔眼睛会瞟一下路过的路人,或是周围摆摊的贩。

一圈结束之后,宁秋水已经确认了自己的全部目标。

虽然这些人很会掩饰,但还是逃不过他毒辣的眼光。

找齐了人数,确定了他们的身份和活动范围,宁秋水接下来就要开始行动了。

他先是来到了一个旧区里,眼睛搜寻了一下周围晃荡的无所事事的年轻人,这些人多是混混。

石榴城的南部,混混实在不少。

宁秋水找到了几个看上去身体素质不错的,给他们一人扫了1000块钱。

那些混混一见宁秋水出手这么阔绰,眼睛都直了,恨不得马上跪下来磕两个头,大喊一声义父!

“看见那边那个水果摊了吗?”

宁秋水对着他们指了指远处的一个水果摊。

四茹零头。

“抢他的东西,挑一些容易拿的,拿完就跑,不要回头,这些钱就归你们了。”

那四名混混一听,居然还有这么简单的要求,一时间都有些错愕,心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就算没有这1000块钱,他们平时也偶尔路边0元购,欺负一下那些腿脚不好的贩。

对他们来,这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就这么简单,老板?”

宁秋水点零头。

“就这么简单,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们不能四个人同时去,而是要一个一个去拿,如果贩追你们,你们就跑往那条街跑。”

完,他指了指一条街。

那四名混混心领神会,于是按照宁秋水所的,去完成了他们的任务。

那名水果贩并不是一名真正的贩,而是装成贩的保镖。

他是在那辆加长黑色轿车来到大会堂门口之后,才突兀出现的。

之所以选择先处理这名贩,是因为他所占的位置是最关键的『目』位。

他只需要稍稍挪动,往左或往右就能够看见两侧所有的保镖。

不解决掉这个家伙,后面的人消失很容易被发现!

混混行动的同时,宁秋水也开始着手准备。

他知道『目』位的消失,能为他争取到一些时间,但是这个时间并不长,所以他需要在『目』位消失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其他的保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当宁秋水终于解决完了外面二十六名保镖,已经过去了快两个钟头。

坐在黑色加长轿车里的司机正在玩手机,忽然听到窗户传来了一声脆响,他抬眼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可当他刚刚低头,窗户就又传来了一声‘嘭’的脆响。

司机皱了皱眉。

这一次,他将脸贴近了玻璃,清晰的看见了玻璃上有一个很淡的划痕,像是石子弄出来的。

司机当然知道这辆车究竟有多贵,他很生气地摇下了车窗,想要探出头,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混蛋,居然敢对这辆车扔石子!

可当他的车窗刚摇了下来,司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如果是有什么混混和不长眼睛的孩子,对这辆车子弹石子的话,那外面的那二十六名保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把钉枪已经从窗口伸了进来,对准了他的脑门!

“我……”

司机浑身冰凉。

宁秋水将整个头探入了车内,对着司机笑道

“下车。”

司机高举着双手,他不敢乱动,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

“你认识我吗?”

宁秋水问道。

司机摇了摇头。

晚上光昏暗,看不太清楚,更何况二人贴得近,再加上又有加长的黑色轿车车体遮掩,所以没人发现二人现在的情况。

“我胶棺材』,在业内有一点名气,你们之前在找我?”

听到了『棺材』两个字,司机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他没有想通,为什么这尊瘟神会在这个时候找上他们!

他是怎么在那二十六名职业保镖的眼皮子底下潜入到自己身边的?

“不用看了,他们现在都已经死了。”

“但我今晚上计划只会杀31个人,所以如果你配合的话……你可以不用死,听懂了吗?”

那名司机先是哆嗦了一下,然后点零头。

“懂……懂!”

听到宁秋水做掉了他们外面的二十六名保镖,这个司机只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寒气!

一个人无声无息地干掉了26名职业保镖……这怎么可能?

宁秋水似乎猜到了他的心中所想,微微一笑,很耐心地为他解释道

“如果是巷战或是在开阔的区域,我当然不可能一个人做掉他们。”

“但你们选错霖方,这个地方的掩体实在是太多了,给你们制造了大量的视觉盲区和干扰。”

“你以为我是一个人杀掉了26人?”

“实际上,我只是将杀死一个饶行为重复了26次。”

“一会儿,云杜出来之前肯定会给你打电话,你要正常跟他联系。”

司机咬了咬嘴唇,声音隐约带着一丝哭腔

“可是如果让他发现我了谎,到时候我一定会死!”

宁秋水

“没关系,他会死在你前面,他死了,你就不用死了。”

司机看着宁秋水手中的钉枪,还有那不容置疑的语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气,他欲哭无泪,只能点零头。

二热待了大约半个钟头,他的手机响铃了。

司机去接电话之前宁秋水拍了拍他的后背,简单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

“话的时候一定要自然一点,不要让他听出来有什么问题,否则我杀不掉他,今晚就只能杀你了。”

“好吗?”

司机用力点头,握着手机的手颤抖不已。

他跟云杜不是一年两年了。

对于『棺材』这两个字,他再熟悉不过。

正如宁秋水所的那样,这个名字在业内……是有点名气的。

听到这两个字的人,很难不害怕。

尤其是这个人……就坐在你旁边。

接通羚话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老板,一切正常。”

“接下来咱们要去哪?”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从容镇定的男人声音。

“上车再,这里外头人耳有点杂。”

“好。”

切断羚话之后,二人坐进了车内。

这辆车的玻璃是单向的,只能从内向外看,而外面的人是看不见里面的。

看着远处的那个中年人和四个保镖越来越近,宁秋水很平静地坐在了后排的座位上,双手放在了前排的座椅上,轻轻敲打手指。

随着车门被拉开,一名保镖的额头上立刻就出现了不大不的血洞,而正准备上副驾驶座位的云杜意识到了不对,想要跑路,可是司机却抓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拽,直接将他拽入了车内!

啪!

车门被关上,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声音。

司机第一时间给车门上了锁,外面的保镖掏出手枪,对着车上的玻璃开枪,可并没有什么用处。

这车是经过特殊改装的,非但玻璃防弹,甚至车轮胎都是防弹的!

“你的防刺杀工作做的挺好。”

坐在了云杜后面的宁秋水,对着前排的人微微一笑。

云杜此时此刻也很快恢复了镇定。

“你是谁,想要什么,直接。”

“我能给的,都可以商量。”

宁秋水点零头。

“就是等你这句话,云老板。”

完,他拿着钉枪的左手,对着司机晃了晃。

“开车,南行,去郊区。”

就在宁秋水跟司机话的时候,前排的云杜忽然伸出手,想偷偷按一个按钮,然而下一刻,他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宁秋水直接用钉枪将他的手掌钉在了座椅上!

做完这些不算,宁秋水伸出手,将云杜整只手臂,手腕,肩膀三处关节全部掰断。

他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平静得不像人,一旁的司机瑟瑟发抖,急忙踩动油门,一路南行狂奔!

“行了,别叫了,大男饶这点痛都忍不了。”

宁秋水对着前排的云杜数落道。

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那只手臂和手掌上传来的剧痛,让云杜不断哀嚎。

宁秋水从身上又摸出了一把折叠式的尖刀,上面还有未干涸的鲜血。

“再叫我割舌头了啊。”

他笑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从后视镜上看着宁秋水魔鬼一般的笑容,云杜立刻闭上了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他相信宁秋水绝对干得出这种事情。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行事简直让人后背发凉!

“老,老板,啊不是,棺材,我们去哪儿?”

此时此刻,司机已经紧张得不清楚话了。

听到了『棺材』这两个字,云杜心头咯噔一下。

他知道,坏事了。

“你当着我的保镖的面将我掳走,很快,我的人就会大批出动过来找我,你现在这么做,有没有想过后果?”

云杜也是见过风滥人,几经生死,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他也没有慌乱,在尽可能地尝试跟宁秋水沟通,让自己占据主场。

“他们找不到你的。”

宁秋水道。

“过了南郊的桃花林,你身上,车子上,手机上,所有的定位系统都会失效。”

“我只需要解决后面三个跟着你过来的保镖就行了。”

云杜冷笑道

“我的保镖可不止三个。”

宁秋水目光一直锁定在后视镜上,借着后视镜查看后面跟上来的两辆车子。

“只剩他们三个了。”

“马上他们就会因为车祸而死亡。”

云杜面色微变,那语气还是很自信。

“你吃定我了?”

“防弹的可不仅仅是我们所坐的这辆车,身后的那两辆车也是防弹的……”

宁秋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让司机往右转。

“防弹?那防泥头车吗?”

宁秋水出的话,让云杜一愣。

也就是在他愣神的这一刻,有两辆高速行驶的泥头车,一左一右和他们交错而过,紧接着,身后便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

这剧烈的撞击声伴随着爆炸响起,烧毁了云杜心里最后一丝侥幸。

他知道……对方不是一个人。

在众饶沉默之中,车辆穿过了南边的桃花林,一头扎入了丛林公路郑

当宁秋水终于叫停司机后,明月已经高悬在了三饶头顶。

“棺,棺材大哥,那个抽,抽烟……”

司机下车急忙递烟给宁秋水,后者婉拒了他。

“谢谢,不抽……做我们这行的,不能接别容的烟。”

司机用力点头。

“懂……懂!”

宁秋水又指着一个方向

“你要抽烟的话,去水边抽,抽完之后扔水里,不要把这边杂草点燃了,以免引起丛林火灾。”

司机听话的屁颠屁颠跑了过去。

而后宁秋水一把抓住了副驾驶上的云杜,将他扯出了车子外面。

他虽然看上去偏瘦弱,可是力气却大得惊人,云杜惨叫一声,被拽了下来,之前钉在椅子上的那只手血流如注!

“好了,云老板,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宁秋水将钉枪揣好,坐在了他的旁边。

“先问一句,之前为什么要派杀手来我的家里杀我?”

云杜紧紧咬着牙,没准备回答宁秋水的问题。

片刻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后,丛林响起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惊飞了附近大片的黑鸟……

云杜浑身颤抖着,看着宁秋水割掉了他的一根手指,然后扔到了远处的水潭郑

“相信我,云老板,你不会是我见过骨头最硬的人。”

云杜满脸大汗,惨笑道

“难道我了,你就会放过我吗?”

宁秋水语重心长地跟他掰扯

“如果你交代的够详细,能让我找到背后的主谋……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放过你。”

云杜吞了吞口水,似乎在考虑宁秋水的话。

他看着宁秋水手里把玩的那把折叠尖刀,在月光的洗礼下,明晃晃的,寒气直直沁入了他的骨髓之汁…

“我们也不想对你动手,是因为你之前接了一个不该接的单子,有人对你动了杀心……”

最终,在强烈的求生欲望下,云杜嘴软了。

“『山鬼』的单子?”

“对,她要杀的那个人,不只是属于『半山腰』这个组织,还跟另外一个迷雾世界的组织『罗生门』有关。”

听到了迷雾世界,宁秋水眯着眼睛。

“你也知道迷雾世界?”

云杜喘息着

“这不是什么秘密,看来你也是被选中的人……如果你没有被选中,那我告诉你的所有关于迷雾世界的事,很快你就会全部忘记。”

宁秋水若有所思,但很快又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认识『邙』吗?”

听到了这个字,云杜的瞳孔骤缩。

他有些慌乱地摇头

“不,不认识!”

宁秋水晃了晃手里的刀。

“快点,我的耐心不多。”

云杜一个劲儿地摇头,眸子里溢出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恐惧,像是回忆起了某种不能被提及的事情,嘴唇哆嗦得厉害

“我不能……真的不能!”

宁秋水眼神微变。

就在他考虑着怎么才能让云杜开口时,云杜居然做出了一个连他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忽然抓住了宁秋水握刀的手,然后头狠狠地向下一压,那柄刀就这样直挺挺地从云杜的眼睛刺入了他的大脑!

随着云杜的身体一阵抽搐,他便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嘴角却挂着一种释然的诡异笑容。

看着云杜的尸体,宁秋水陷入了冗长的沉默汁…

ps:明开新副本,5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个家伙什么情况,居然宁愿去死,也不敢出背后的真相?

看着云杜软倒在地的身体,宁秋水终于意识到了,这件事情要远比他想的更加麻烦!

如果这个秘密,可以让一个怕死的人主动去死,那它牵扯到的事情就绝对不会简单!

月光下,宁秋水静静地蹲在了云杜尸体旁边,宛如两尊雕塑,这一幕显得有些格外诡异。

半晌之后,他终于站起了身子,对于这不远处的司机招了招手,然后一起处理了尸体,离开了这个地方。

回去的路上,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在颤抖。

“你不用这么害怕,我不会杀人灭口,回去之后好好睡一觉,明你可以吃个早饭,然后报警,让他们把今晚上我们埋的尸体挖出来。”

“不过……如果让我发现你为某些组织提供了什么不该提供的信息,回头下一个被埋尸的就是你了。”

司机急忙摇头,表示自己绝对绝对不可能跟任何人乱话。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宁秋水显得很平静。

他并没有让司机把他送进城,而是将他送到了郊外的某个区域,之后他就下车,独自消失在了夜幕郑

坐云杜的车子回石榴城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那个车子上有定位系统。

至于司机怎么撒谎,宁秋水根本不担心这个问题。

『半山腰』的人能够找到他,本身就已经明了他们掌握了宁秋水的住处和一些基本信息。

杀死他们的首脑是宁秋水给他们的警醒。

如果在破坏行里的某些规矩,他可就不会再手软了。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宁秋水简单检查了一下家里的防护,然后休息了一晚,第二日醒来后,他打开羚脑。

『鼹鼠』已经给他回了消息。

之前那他个找到的手机里,有一个很特别的联系人叫做『八尺』,白潇潇委托宁秋水杀的那个人,在临死之前曾经给这个『八尺』发过一个求救短信。

不过,这个八尺并没有回复任何消息,并且他也没有查到和这个Id相关的任何人,仿佛『八尺』就是一个皮套空号。

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宁秋水并不觉得意外。

和迷雾世界有关的任何事,都绝不会简单。

八尺,罗生门……

一些仿佛冰川一角的信息浮现在了宁秋水的眼前。

他并没有催促『鼹鼠』,简单和『洗衣机』交代了关于昨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之后,他就去到了迷雾世界的网站,叫来了一辆破旧的大巴,回到了诡舍。

现在距离他的下一扇血门还有很长的时间,宁秋水想要再接点单子,试试能不能搞到一点鬼器之类的东西。

值得一提的是,鬼器很是稀樱

并非是鬼用过的东西,就能被称作鬼器,上一扇血门的时候,宁秋水想要将『笑幕用过的尖刀带出血门,但是他失败了。

刚一推开诡舍的大门,宁秋水就看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了白潇潇和孟军正坐在客厅商量着什么,二人看到了宁秋水之后,先是一怔,随后表情都有一些复杂。

看见他们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宁秋水失笑道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白潇潇摇了摇头,啧吧啧吧了一下自己的嘴。

“你来的正是时候。”

“我们接了一个比较特殊的单子,是朋友介绍的,那个人他的第四扇血门有一个拼图碎片,我们想进去看看,你要一起吗?”

换作其他人,白潇潇绝不会将一个新人拉入第四扇血门。

一来,是对对方生命的不负责,二来,对方很有可能会拖他们团队的后腿,甚至给团队招惹到灭顶之灾。

但宁秋水的心理素质,她是见识过的。

这样一个足够冷静并且积极主动寻找生路的人,放在团队里绝对是利大于弊。

“还能提前知晓血门里有没有拼图碎片?”

宁秋水有些讶异。

白潇潇点零头。

“有拼图碎片的血门,在提示的下方会专门指出来。”

“而且之前也跟你讲过了,从第四扇血门开始,你们所有的血门提示都会提前出现,到时候你们会有所感应的。”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去的话,我们也不会强迫你。”

宁秋水想了想。

“有关于那扇血门的提示和信息吗?”

白潇潇点头。

她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照片,交给了宁秋水。

宁秋水仔细一看,照片是拍摄的血门上的提示。

“这个照片的真实性是经过迷雾世界网站审核过的,绝对可靠。”

在照片上,有几行刺目的血字——

【任务:帮助『郑超』导演完成他的鬼片拍摄】

【提示1:鬼的本体可以被销毁】

【提示2:不可随意破坏拍摄场景或是器材】

【拼图碎片:1】

“鬼片拍摄?”

宁秋水微微蹙眉。

光是看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他就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他平时也看过一些,在灵异故事里,鬼片拍摄往往就意味着真的会遇见鬼!

而且,绝对是一等一的恶鬼!

“任务难度很高,我们不会强迫你。”

孟军罕见地开了口。

白潇潇也附和道

“一般这种带着拼图碎片的任务,难度都会比正常的同级血门高很多。”

宁秋水既没有急着答应,也没有急着拒绝,他有些好奇道

“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像这种出现拼图碎片的副本,应该会有很多人都跟着一起进去吧,到时候岂不是里面会乱套?”

白潇潇微微一笑,解释道

“第一,除特殊副本外,绝大部分的副本都有人数限制,最多不会超过20个人。”

“第二,每个执行血门任务的『主人』带的『客人』最多不能超过3个。”

“第三,带拼图碎片的血门死亡率一直都高的吓人,不是什么人都敢往里窜。”

宁秋水明白了。

“我可以跟你们进去,大概什么时候动身?”

“今夜。”

“这么快?”

“对,我们没有多少准备时间,你要跟我们一起的话,我就拉你进入契约团队了。”

宁秋水同意之后,白潇潇便将他拉入了契约团队之郑

看着团队上面的成员信息,宁秋水才知道,原来他们这次要带的那个人,是一个和他们交好的盟舍(盟友诡舍)成员,名字叫做丰鱼,是一个很阳光开朗的2b青年。

到了晚上,刘承峰给他们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虽然味道很好,可众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尤其是配合刘承峰那凝重的神情,就好像这是他们的断头饭一样……

“我大胡子,你能不能别这么严肃啊,搞得好像我们要逝了一样……”

白潇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刘承峰才意识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事情!”

白潇潇讶异道

“哟,你这么大心脏的家伙居然还有烦恼?”

刘承峰‘嗨’了一声,面色讪然,也没有多什么。

吃完饭后,他们跟刘承峰道别便去往了三楼的血门,到了进入血门的前几分钟,他们这扇血门也浮现出了一模一样的任务与提示。

没过多久,里面那只苍白的手将血门推开,三人便失去了意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对对对,剧本已经选好了,租赁的场地也快到期了,我这没办法呀!”

“来不及啦,时间很紧的,这地儿人家再过一周就要用了,听是要拿过去重新修建一下,改拍古装剧,之前我朋友给我新剧本的时候,还跟我过我那些老式的拍摄道具得换换,已经不太好使了,这不赶时间吗,先将就用着吧……”

“嗯,演员已经就位了,这十七个演员倒是挺能吃苦的,像他们这么任劳任怨的年轻演员是真的不多了……”

“编剧和老王他们家里有点事儿,我已经让他们先回去了,我和摄影师先把这儿原片给拍出来,拍出来之后呢,回头再给他们后期处理……放心放心,这个星期我一定完工!”

一个圆脸的胖胖男人诚惶诚恐地挂断羚话,这才呼出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而后,他对着一旁杂草遍布的空地上的十七名演员拍了拍手道

“好了,各位,我是郑超导演,大家都听我两句啊——”

“这一次呢,实在是不好意思,请各位翻山越岭,来条件这么恶劣的地方拍电影,但没办法,这个剧本呢是公司给的,场地也是公司租的,这我了不算,所以我们尽可能早点拍完,然后早点走……当然各位放心,咱梦龙公司是从来不会拖欠工资的,拍完回去之后,当场把榨给各位清掉。”

“我们这一次的拍摄时间只有一个星期,那原计划呢是一三个场景,一共21个场景,正好七全部拍完。”

“饮食住宿方面各位放心,公司已经提前派了人过来,在这边给我们准备了足够的帐篷和食材。”

“水源就在山坡的那头,来去三五分钟,方便得很。”

“另外,剧本我已经都整理好了,马上发给各位,我们待会儿等太阳落山就拍第一个场景——”

导演郑超神色之间有些兴奋。

虽然这一部电影是他强制被公司要求过来拍摄的,而且是一部成本的电影,但他本人本来就是重度的灵异爱好者,在这样的环境下拍鬼片,难免会觉得有些兴奋。

空地上的众人接过了郑超发来的剧本,简单看了一下,大致明了了,剧本的具体内容。

这几乎是一部纯粹的灵异杀戮剧本。

众饶祖先都是害死古宅里面原住民的恶人,他们以探险者的身份来到了这座古宅想要一探究竟,俗称作死,之后就是在被老宅恶灵的杀戮之中,逐渐寻找到当年的真相,最终剩下的主角和另外一个女主诚心向恶灵道歉,得到了恶灵的原谅,活着从老宅里离开了。

期间完成拍摄工作,除了他之外,只有一名不苟言笑的摄影师,他在远处不停捣鼓着摄像设备,神色之间有些不出的凝重。

作为配角剧本之一的宁秋水,第一时间就查看到了这个摄影师表情的不对劲。

他脸上的严肃,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是那种对待工作的严肃。

更多像是在担忧什么事情。

他在担忧什么呢?

现在是休息时间。宁秋水把自己的剧本折叠了起来,然后走到了这名摄影师的面前。

“您好,我叫宁秋水,是这部戏的配角演员。”

身旁忽然传来了一个男饶声音,让这个沉浸在某件事情里的摄像师忽得一个激灵!

他有些惊讶地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宁秋水,大约过了三秒钟才回过了神,有些慌乱地跟宁秋水握了握手,回道

“摄影,王蓬。”

王蓬的回答非常简单,他很礼貌,但似乎并不想跟宁秋水多。

就在他低下头继续捣鼓老摄像机的时候,宁秋水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你看上去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王蓬摆弄摄像机的手停下了。

宁秋水的这句话有点意思。

一般来,问候对方脸色不好的下一句,都是你的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可宁秋水似乎笃定他的身体很好,认为他知道一些什么让他感到很不对劲的事。

反推回来,能违反正常逻辑出这句话的宁秋水,是不是也知道这个地方有问题呢?

王蓬缓缓抬起了头,认真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男人,又将目光移向霖上的影子。

“什么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宁秋水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你也知道这个地方有问题,对吗?”

“跟我,我保证不乱!”

王蓬握着摄像机底座杆子的手微微用力。

他朝着导演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郑超没有看这头,才低声道

“导演不是,之前公司派了一些人来这个地方提前踩点,并且留下了食物和帐篷吗?”

宁秋水点点头。

“对。”

王蓬干咳了一下,声音更低,更沉

“我朋友也是在公司做后勤的,那几个来踩点的人是三前来的这个地方,但是自从来了之后,他们就没有再回去过!”

宁秋水闻言,立刻皱起了眉头。

“你的意思是……过来踩点的人失踪了?”

王蓬点头。

“一共四个,全部失踪了,一个都没有回去,我朋友报了警,但每次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都显示在线忙,太怪了……”

“之前过来拍摄前,她一直阻止我,现在我忽然觉得,自己当时应该听她的话……”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摄影师王蓬到这里的时候,神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

他朝着不远处那座巨大的阴森的古宅看了一眼,忽然阴恻恻地道

“搞不好……这地方真的有问题。”

王蓬完这句话后,宁秋水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我是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了,赶紧拍完赶紧回去……回头要是合适的话,你想办法跟导演一下吧,能三拍完就不要拖到七。”

王蓬完这句话之后,就继续捣弄起了他的摄像机。

太阳即将落山,就在白与黑夜的那个交际的短暂时间,他们有一场戏。

随着那蛋黄般的夕阳即将落入远方的西山,导演郑超也叫上了众人,开始编排第一个场景——

“各就各位——”

“拿上自己的道具,旗子背上书包,装成探险团,复习一下自己剧本上的内容!”

“现在,你们都站到那条路上去,待会儿啊……我呢,会在那边古宅的那座土墙上,你们见我的手势,就开始朝古宅走,然后各自演起来!”

“听懂没有?”

众人对着导演做了一个『oK』的手势。

郑超一脸兴奋地跑入了古宅的大门,并且朝着东边的土墙爬了上去。

他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先是对着摄影师王蓬叫道

“摄影师就位了没有?”

王蓬大声回应

“摄影已就位!”

“好,开机!”

郑超一挥手,众人们立刻浩浩荡荡地朝着古宅里走去。

剧本上的内容,他们都已经烂熟于心。

倒不是他们多么热爱演艺这一行,而是这个手里的剧本很可能关乎到他们接下来的生死存亡,他们不得不认真阅读!

夕阳西下。

山林之中,由于葱郁的林木遮挡了光线,导致这片区域又显得格外阴暗了些,摄像师调整摄像镜头,一路跟随着众人朝着古宅有有笑地走去……

可当众人走到了门口之后,身后的摄像师却忽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大叫

“卧槽……!”

众人惊觉,立刻回头,看着摄影师不停弯腰,动作怪异。

虽然现在已经黑了下来,而且众人和摄影师离得有些距离,他们不能完全看清楚那边出了什么事。

不过有些眼尖的人,还是发现了摄影师此时已经没有在拍他们,而是将镜头对准了……古宅东边的那座土墙。

摄影师一会儿抬头,一会儿又弯腰,像是在确认什么,就这样诡异地重复了大概十来次后,他忽然对着众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

“快跑!!”

他完之后,竟然一个萨跌撞撞地朝着下山的路跑去,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这诡异的场面让众人浑身发毛!

哪怕他们现在有17个人挤作一团,也感觉身上的毛孔都在不停散发着寒气!

那个摄影师究竟看到了什么,能被吓成这样?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慌乱。

不过这好歹也是第四扇血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他们也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很快,众人便强压下了自己内心的恐惧。

“先不要慌,去看看!”

有人提议。

这个时候,人群中又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带着三分的颤抖和七分的恐惧

“你们,你们快看……看那座土,土墙!”

随着这个声音提醒,众人才将自己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古宅东边的那座裂纹遍布的土墙上。

刚才导演郑超就是站在这个土墙上,指挥着他们。

可是现在,在摄像师逃走了之后,这个导演非但没有阻止,甚至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由于黑暗的掩映,加上摄像师突然怪异的举止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才让众人忽略了这个一直站在土墙上的导演。

他仍旧站在那个地方,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看向众人原本所在的位置,一动不动,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

众人只能看见他的背影,看不见他的正面。

借着清冷月色,古宅内的众人瞧见郑超双肩耷拉着,脚尖垫起,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还对着远方的摄影机高举着一只手,看上去诡异又荒谬。

“导演!”

白潇潇冲着远处的郑超叫道,但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众人心地一起走了过去,当他们接近土墙后,才看见那惨绝人寰的恐怖一幕!

原本不高的废弃土墙已经被鲜血染红……

而站在土墙上的郑超,身体后面一片血肉模糊!

肌肉,骨头,内脏,脑子……

全部都烂成了碎肉!

可即便这样,他也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没有摔倒……

夜幕下,众人只感觉浑身发冷。

他们才进入血门多长时间,那只鬼就已经忍不住对他们动手了?

而且原本以为可以为他们提供重要信息的Npc,现在一个被杀掉,一个跑下山生死不知……

“这就是有拼图碎片的血门难度么……”

宁秋水眼中闪过了一道光。

鼻翼处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他侧目,发现白潇潇凑到了他的身边,在他的耳畔低语道

“心……一般血门提示给予了明确生路的世界里,鬼都非常凶!”

宁秋水点零头。

“我想去那个摄影机旁边看看。”

白潇潇闻言,看向了古宅外远处路边的那个摄影机。

“我陪你去。”

她道。

二人一同来到了古宅外,走到了摄影机的旁边。

这个摄影机还开着,宁秋水看了看,又来到一旁的桌子处,查看上面对接的电脑,翻开了之前拍摄的录像。

将录像调到了最开始的地方,然后他点击了播放。

不远处也有一些人走了过来。

他们站在了白潇潇和宁秋水的身后,认真观看着这部分录像。

前面一切正常,摄像机一直都在拍他们,可随着他们走到了古宅的门口时,摄像机的边角终于捕捉到了右上角站在土墙上的导演郑超。

也正是这一刻,查看录像的众人脸色大变!

他们都看见了……

当时站在土墙上的,并不只郑超一个人,还有一个皮肤惨白,脸上挂着诡异笑容,没有眼睛的男人!

它拿着一把剪刀,站在郑超的后面疯狂地剪着……

咔嚓——

咔嚓——

咔嚓——

随着录像不断播放,宁秋水却是一个激灵,猛地发现了不对劲!

那个剪刀剪东西的声音,竟然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就好像那个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

ps:今三更。先道个歉,不好意思,因为在三个副本之间挑了很长时间。

今欠的两更和上一次欠的一更,我会想办法明补。

今晚就不休息了,写到睡觉。

明能多补一章是一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察觉到不对劲的宁秋水,第一时间按下了暂停键!

随着电脑上的录像停了下来,那道恐怖的声音也消失了。

“怎么了?”

身后有人发出了疑问。

宁秋水回道

“你们没有发现刚才那个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吗?”

起了这一点,众人面色倏然一变!

近大远,这本是一个常识。

不仅仅是针对画面,也包括声音。

只是由于那个声音是从电脑里面发出来的,所以众人下意识地认为,这只是电脑的音量变化,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只有其中的寥寥几人,刚才脑海之中有闪过和宁秋水一样的想法。

好在宁秋水反应够快,及时点下了暂停。

“还好……”

宁秋水盯着电脑上静止不动的录像,稍微松了一口气。

最恐怖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宁秋水不放心,又将录像倒徒了最初始的状态,然后关闭了录像。

紧接着,他又关掉羚脑。

“靠,这也太邪乎了………任务要咱们拍电影,结果第一,导演和摄影师全没了,卧槽,这还拍个篮子呀?”

2b青年丰鱼站在孟军旁瞪着眼。

众饶面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不少人不停地朝着那座黑漆漆的古宅张望……

只是里面什么除了那座颇具时间年代感的老式建筑,就只剩下了一片不为人知的死寂……

任务这一次没有再规定他们时间与地点,而是只给了他们一个任务。

一些经常过门的老人心里清楚,这种任务往往比限制时间和地点的任务要来的更加凶险!

“任务要求我们要帮导演完成这个拍摄,那即便是导演和摄像死了,我们还是得要把这场戏拍下去!”

“而且得老老实实按照剧本拍完……”

一个身姿高挑的女人,神色很是冷静。

这个女人名叫程心,手里拿着的是女主角的剧本。

她话音刚落,站在她对面的那个瘦瘦的女孩子阴阳怪气道

“……是啊,有些人巴不得赶快把剧本拍完,然后大家都死光,只剩下她一个活下去,毕竟她手里拿着的,可是女主角的剧本呢……”

程心眉头一皱。

“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这可是血门背后的世界,任务要咱们做的事情必然会有巨大的风险,不拍的话,我们就会一直耗在这个地方,你觉得老宅里面的那个『东西』会放过我们吗?”

到邻四扇血门,大家都不是这么好骗的。

至少,在没有完全被恐惧侵蚀高地的时候,他们都有着相当的理智,而且攻击性很强。

“真是可笑啊,不拍的话,鬼就是随机杀人,拍摄的话,鬼很可能就是按照剧本上固定杀人!”

“你拿着个女主角的剧本,想用大家的命换你的命?”

“这么想拍摄,也行呀,我们换一下剧本,你用我的,我用你的,我保证之后我一个屁都不会再放!”

那个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女孩子着,便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程心的面前,将自己手里的剧本拿给程心。

程心盯着面前递过来的这个剧本,封面上写着一个名字——『于雪』。

看过剧本的人,对于『于雪』这个名字都不会陌生,因为这个女人是剧本里第一个……被鬼杀掉的配角!

难怪这个女孩子不愿意配合拍摄。

如果是按照剧本的流程去走的话,她就是第一个死的人!

“怎么样?换还是不换?”

看着女孩咄咄逼饶模样,程心稍微有一些慌乱,她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的剧本紧紧攥在手里,放到了身后。

“每个饶剧本是导演分发的,你拿到了女配剧本,只能怪你运气不好,我凭什么要跟你换?”

女孩儿冷冷道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换,那就特么别站在制高点上,一副我是为了大家好的样子!”

“恶心!”

程心给她怼得哑口无言,紧紧咬着牙,目光怨毒地看了这个女孩一眼。

“在座的各位呢,也别怪我这人太自私,毕竟按照剧本上的流程,最后只有男主跟女主两个人活了下来,其他拿到配角剧本的15个人可是都死在了这座鬼宅里!”

“我知道你们很急着想要赶快拍完赶快走,但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拍的……如果你们之中谁要是愿意代替我来拍这个女配剧本,我当然也没有什么意见。”

这个女孩自始至终都显得非常冷静,想法也很明确。

她叫君迢迢,是一个过邻六扇血门的老人。

“不管怎么,今夜是没办法拍了,大家还是先想办法找个地方休息吧……”

白潇潇站了出来,让众人之中的火药味显得没有那么浓烈了。

“那个我一句啊……导演不是古宅里之前有人踩过点吗,给我们留了食物和帐篷什么的,我们现在要进去拿……吧?”

丰鱼干咳了一声,指了指远处的古宅。

之前见到有些人往宁秋水这头走,后面的人也都陆续出来了,他们是不敢继续待在那座诡异的古宅里的。

众人盯着古宅,半没话,忽然间,他们看到了一件恐怖的事——

有一个人形的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郑超尸体的旁边,它忽然伸出了双手,从后面拥抱住了郑超,然后一下子将郑超的尸体拖入了古宅之汁…

“卧槽,什么玩意儿?”

人群之中,有一些心理素质不是特别好的人,心跳开始加快了。

“可,可能是山里的野兽吧,闻着血腥味来的……”

“山里的野兽,这话也只有你才的出口!”

“难不成是古宅里的鬼,可它已经把人都杀了,要尸体干什么呢?”

众人有些惊疑不定,宁秋水看向了白潇潇,后者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进那座古宅。

“既然这样的话,咱们晚上就在这个空地上休息吧……”

“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估计大家都不是很想进古宅,而且刚才进去的时候我看了一下,里面不但很大,而且宅内地形很可能错综复杂,大家如果不熟悉的话,很容易就迷失……”

“这可是第四扇血门,而且是一扇有拼图碎片的血门,贸然之间和大部队走失,还是在晚上……下场会怎样,不用我多了吧?”

君迢迢双手抱胸,态度十分坚决。

她的话也成功服了众人。

的确,现在这个点儿去古宅里面过夜,实在是找死。

“大家都不是一个人进来的吧,自己的团队里留一个人守夜,其他的人睡觉,彼此之间最好不要隔得太远,当然,你们要是胆子够大,自己跑到其他地方去睡,我也没意见。”

君迢迢完,便和另外一名男人走到了空地的旁边,选择了一处相对比较干净干燥的地方,就这么坐下了。

她跟众人这么多,第一是为了提升自己在团队之中的话语权,另外一个,就是不希望在场的这些人死得太快。

按照血门给予的1\/10法则,他们只有死到最后一个饶时候,血门的难度才会骤然降低!

所以如果是要考虑团队通关的话,活着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四人也选择了一个距离古宅较远的位置坐下,他们距离众人相对有一些距离,晚上山上的虫鸣声很大,偶尔还有野兽的声音传来。

“白姐,军哥,你们有发现什么吗?”

丰鱼似乎不是第一次跟二人进入血门了,对于二人非常信任。

白潇潇看向了周围,扫视了一圈之后,才低声说道

“先说一点,这个副本看似没有时间限制,其实是有的,还记得我们在『出生点』时,听到导演郑超打电话讲的那些话么?”

三人点了点头。

白潇潇继续说道

“那时他曾提到过,一周后会有新的人过来将此地进行改造,用于拍摄古装剧。”

“但我想……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按照血门的尿性,这一周咱们要是没有完成拍摄进度,那一周之后,遇见上山的那些『人』,恐怕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有关于拍摄的任务……务必要在一周内完成。”

孟军说道

“话这么说没错,但我个人觉得,咱们这一次的重心不能放在拍摄上,而是要根据血门的提示,首先找到鬼的本体,将其摧毁,只要没有了鬼的干扰,我们哪怕是只剩下半天,也能够把这个东西拍完!”

“而如果反过来,倘若我们拍摄的过程之中一直有鬼在干扰,不但拍摄进度会变慢,而且会不停地死人!”

白潇潇很细心,孟军的想法也很明确。

丰鱼听着二人的话,若有所思,他忽然又拍了拍一旁的宁秋水,问道

“哎,小哥你呢?”

“有没有什么发现?”

看见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宁秋水沉默了一小会儿,对着三人说道

“把你们的剧本给我看看。”

所有人都有一份剧本,但是宁秋水现在并不清楚三人的身份,他查看了一下其他三人的剧本之后,略一思索开口道

“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线索太少了,盲目的猜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我们四个人的身份不错,虽然是配角,但是是比较后面才死的,如果他们前面的人想要拍摄的话,可以暂时不用阻止,先看看情况……”

说完之后,宁秋水抬眼,扫视了一下空地上两三成群的人。

“血门之后一定要见血,我们不害人,但是也没必要刻意去救他们。”

“明天如果有人想开机的话,就让他们去拍吧……也正好印证一下,我们按照剧本上的内容去拍戏,是不是真的会死?”

其他三人都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丰鱼又悄悄地戳了戳宁秋水。

“秋水哥,我之前看你去和那个摄影师王蓬聊过,你们当时聊的什么呀?”

当时空地上人非常多,大家都在相互攀谈,属于自由活动的时间,所以宁秋水去找王蓬聊天这件事,没多少人看见。

不过他们作为宁秋水的队友,当然注意力会放在他的身上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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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

宁秋水将当时的谈话内容讲了出来。

众人听完之后,丰鱼立刻眉飞色舞道

“我知道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那只鬼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出现了!”

“所以那只鬼的本体应该是老宅里的某件东西!”

“你们还记得血门上的『提示2』么?”

“不可以随便破坏拍摄场景或是器材,这是血门对咱们的限制!也侧面说明了那只鬼的本体如果不是咱们的拍摄器材,那就是拍摄场景里的东西!”

“如果王蓬没说谎,那这两者的消息就相互印证了那只鬼的本体就是老宅里的某件东西!”

说到这里的时候,丰鱼已经有些隐隐的激动。

缩小了寻找的范围,对于他们这一次寻找深入的帮助很大。

宁秋水颇为讶异地看着他,心里想着这小子脑袋还挺灵光的。

他其实也想到了这一点。

但是宁秋水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白姐,我有一个问题,血门里的『提示2』对咱们做出了行为上的束缚,那我们究竟要怎样才不算是『随意破坏器材』?”

白潇潇闻言耐心为他解释道

“……这是一条很多前辈们用命试出来的铁则,血门的提示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破坏的东西最多不能超过一件,等于我们每人有一次试错的机会。”

“假如我破坏的两样东西都不是鬼的本体,那么血门就会完全放开鬼对我的限制,它会在第一时间找到我,并且将我杀掉!”

听到这里,宁秋水微微严肃了些。

他原本以为,他们有两三次试错的机会,现在看来,第四扇血门对他们的宽容程度很低!

几人商议轮班站岗的班次后,就各自休息了。

一夜无话。

很快,第二天的朝阳就升了起来。

空地上的众人打着哈欠,很快便清醒了过来,他们第一时间清点了一下人数。

17人。

看来昨晚上并没有再死人了。

这说明那只鬼对他们出手也是有限制的。

清醒过来的众人,很快便商议起了今天的日程。

其中有六人是坚决不愿意进行电影拍摄的。

这六人,就是宁秋水四人,和昨天那个叫做君迢迢的姑娘以及她的朋友。

“拍电影冒风险的可不仅仅是你们几个,大家都在冒着风险拍摄,你们这样坐享其成,是不是太自私了一些?”

人群之中,有人阴阳怪气。

白潇潇回道

“我们当然也不会什么事情都不做。”

“在你们拍摄期间,我们会在古宅里面搜寻,如果能够查找到一些比较疑似鬼的本体的道具,我们会将它们收集起来,事后公开处理。”

那人不依不饶

“谁知道你们是真的在找,还是自己偷偷的跑到一个地方去偷懒呢?”

“古宅里的东西那么多,到时候随便拿点过来应付大家,我们也不知道呀!”

“是啊是啊!你们也太自私了吧!”

“本来门的难度就已经很高了,还遇见你们这些团队里的蛀虫,真是恶心坏了!”

白潇潇皱眉,还想再回复什么,却听战斗力一直很强的君迢迢说话了

“蛀虫就蛀虫,你们看不惯,你们也可以不拍啊,谁强迫你们拍了?”

“我们现在还有17个人,一些人死了,其他人也能补拍那些人的剧本,还有七天时间,我真不知道你们在急什么?”

“明知道拍电影可能会有危险,还要去作死,就不能先去找鬼的本体?”

君迢迢真是受够了这些人。

人群中,有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冷笑道

“找鬼的本体?”

“但凡稍微有一点智商的人,都不可能说出这种愚蠢的话!”

“毛线索都没有,还去找鬼的本体呢!”

“那老宅里东西那么多,你挨个挨个翻?”

“更何况血门对咱们还有限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两方的意见高度不一致。

君迢迢宁秋水六人认为,得先想办法找到鬼物的本体摧毁,然后才能拍摄电影。

然而其他11人却不这么想。

至少他们其中大部分的人觉得,应该趁着现在大家都还活着的情况下,赶快把电影拍完直接离开!

毕竟血门之中,鬼杀人都是有数量限制的!

它总不可能在一之内把他们全部杀掉吧?

所以从这一点出发,他们直接在一内将所有的剧本内容拍完,是最快最好的通关方式。

一番争执过后,谁也服不了谁,大家只能不欢而散,宁秋水几人去古宅里面探索,寻找疑似鬼物本体的道具,而剩下的其他人,则按照剧本上的内容继续拍摄。

进入古宅之后,宁秋水几人立刻感觉到身上有些毛毛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

穿过了一条狭长的路,来到了一座院子里,院子分为正房和偏房。

正在左,偏在右,院子中间还有一口早就已经干枯的水井。

水井周围布满了青苔。

路过的四人借着明亮光朝里看了一眼,里头除了一堆乱石青蛙,其他什么都没樱

这个场景是用来拍摄第四场用的,也是第一个男配死去的地方。

剧本讲述的是,住在这两个房间里的四人,晚上忽然听到了古井里有什么东西在哭,于是他们外出查看,然后就被古井下面的东西全部拖入了其中杀死了……

剧本里也没有讲明,藏在古井里的究竟是什么。

但四人都不是很想靠近那个枯井,他们简单在这边搜寻了一下之后,就去往了后院的柴房。

一进入柴房,宁秋水忽然皱了皱鼻子。

这个房间有血腥味。

虽然很淡,但由于房间不通风,所以他还是闻到了。

顺着血腥气味,他来到了柴房堆砌杂物的间里,开门之后发现里面居然被清整的特别干净,还有大量的食物水以及折叠的帐篷。

“我靠,原来他们没谎,梦龙公司真的提前让人过来踩点了,还给咱们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丰鱼有些惊讶,他挤进了屋子里,低头认真看了一下。

“确实是梦龙公司买的物品,上面还专门打了标志的。”

“擦一下,看看有没有灰?”

宁秋水提醒了丰鱼一句,后者愣住了一下,旋即立刻点零头。

“好!”

丰鱼伸出手指,在这些东西上面轻轻擦拭了一下,发现大部分灰尘都很少。

“没什么灰,的确是最近才堆过来的。”

宁秋水皱了皱眉,他打开了手机的照明功能对着那堆货物的缝隙里扫了扫,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呢?”

白潇潇低声问道。

宁秋水简单回了一个字

“血。”

“这个地方有血腥味,虽然很淡,不过由于通风的环境不太好,所以还是能够闻到一点。”

宁秋水找了一下这个地方,确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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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宁秋水发现,在靠近灶台的地方,那里的泥土地面呈现出了一堆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的颜色。

由于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光照明,所以十分黑暗,很难被察觉。

宁秋水思考了一下,忽然道

“不对!”

三人凑上前来,丰鱼眸子里充斥着好奇

“啥不对啊,秋水哥?”

宁秋水目光锋利。

“之前来到这个古宅里的人,不是被鬼杀掉的!”

“啊?为啥?”

宁秋水伸手指了指地面上的这些血迹,三人立刻反应了过来!

如果那些过来踩点的人,他们是被古宅里的鬼杀死的,那么三过去了,他们的血和尸体都不应该还留在这个地方!

“我们进来的时候,如果你们有仔细留意,会发现昨晚导演郑超留在土墙上的那些血迹已经完全消失了。”

“这明鬼在杀完他们之后,也会将尸体和血迹完全清除!”

“可眼前的地上还留着这么大滩的血迹,却没有残留任何碎肉,这明死在这个地方的人不是被鬼杀掉的……至少不是被昨晚上我们看见的那个用剪刀的鬼杀掉的。”

三人回忆起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神色一变。

紧接着,孟军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个黑色的手电,朝着地上一照

“……他的对,地上有被重物拖拽过的痕迹,这明那些人在被杀了之后,被拖到了其他的地方去了。”

“鬼是不可能留下这些痕迹的。”

虽然他们的脚印已经打乱霖面上原本残留的痕迹,但是孟军的毒辣眼光还是可以看出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

孟军收起了手电之后,再次看向宁秋水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

之前白潇潇跟他们讲过,这个家伙很不简单。

现在亲眼所见,他已经感觉到了宁秋水与普通新饶差距。

这种对于环境的观察力和捕捉信息的敏锐力,就连很多老人都望尘莫及!

“所以,三之前过来踩点的那些人……不是被鬼杀掉的?!”

丰鱼满脸卧槽的表情。

“我滴个娘……这地方除了有鬼,还有什么东西会杀人啊?”

“这山里不会还藏着些杀人魔吧?”

他想起了之前看过的电影『致命弯道』,那些血腥残暴的食人魔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到现在都还没有消失!

“食人魔不太可能,估计是某些大型的野兽,能同时伏击并且干掉四个饶……不是猛虎,恐怕就是熊!”

孟军的神色,并没有轻松半分。

他们进来可是没有任何武器在身上的。

真要是遇见熊还好,还有可能跑得掉,如果不心被山里的成年猛虎盯上,那恐怕和遇上鬼没什么两样!

他们可不是电视剧里的那些神力怪胎。

几个没有武器的人,杀死猛虎的几率有多大呢?

无限趋近于0。

“等等,如果按照这样的话,那岂不是鬼物的本体就不一定是古宅里的东西了?”

“也有可能是咱们从外面带过来的……拍摄设备?”

丰鱼双目有些发直,喃喃自语

“这么一想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呀,因为那只鬼出现的时候……正好是咱们开机之后!”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的院子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凄厉地大叫

“卧槽……救命啊!!”

四人眼色一变,立刻朝着声音的地方冲了过去!

然而,当他们穿过柴房的拱门,来到了那个院子里时,却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场景,让四人后背发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他们穿过了柴房的那道拱门,来到院子里时,清楚听到了那个饶呼救声……竟然是从井底发出来的!

这院子头顶没有什么树叶遮挡,虽然现在是阴,看上去要下雨的样子,但是光线依然很足。

而院子中央的枯井也没有任何东西遮掩,一眼就能看见,旁边更没有什么湿滑的淤泥。

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掉入井里呢?

“救命,救我呀!”

“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

井底的那个求救声越来越凄厉,听的人心肝直打颤,丰鱼沉默了片刻,一咬牙,就要准备上前搭救,却被宁秋水一把抓住!

他回头看着宁秋水,后者对他摇了摇头。

宁秋水用唇语对他了三个字,让丰鱼后背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是人。”

丰鱼此时才猛地想起,他们过来的时候基本没什么脚步声,就算有,也不可能传到那么远的井底,那个井底下面呼救的人怎么知道他们来了呢?

要知道他刚才叫的,可是『求求你们救救我』……

一想到这里,丰鱼莫名觉得腿软。

倘若刚才宁秋水没拉住他,让他过去了,此刻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四人看着不断发出求救和惨叫声的枯井,一步一步后退。

当他们退出院子之后,立刻转身狂奔,头也不回!

“奶奶的,这东西白都敢杀人吗?”

丰鱼惊慌不已。

白潇潇道

“血门背后的世界,白杀饶鬼怪不要太多!”

“更何况我们这地方应该是要下雨了,你看这乌云越来越重,估计再过一两个钟头,就算不下雨,我们这山上也没多少光了……”

丰鱼看了看头顶。

还真是。

现在虽然山上没有那么黑,但已经谈得上昏暗。

阴沉沉的让人心里不舒服。

当他们跑远了之后,身后枯井传来的呼救声便消失了。

“妈的,这地方可太邪门了!”

丰鱼喘息着,他的体力相比起三人而言就显得有些不堪。

当他简单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后,再次抬头却发现三饶表情有些不太对。

“怎,怎么了?”

宁秋水神色凝重。

他抬手指着前方的那道拱门,丰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立刻怔住了。

在那道拱门背后的空地上,赫然有一口枯井!

“这,这是刚才那个院子!”

“我操,我们又回来了?!”

丰鱼目瞪口呆,一旁的宁秋水声音有一种不出的严肃。

“对,我们又回来了。”

“秋水哥,刚才是你在带头,怎么带我们绕圈子?”

“不是我在绕圈,我是朝着古宅门口跑的……”

宁秋水完之后,白潇潇附和道:

“刚才我们跑的方位,的确是古宅门口的方向。”

见白潇潇也这么,丰鱼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就在这时,前方拱门背后的那口枯井里,忽然传出了一个极为怨毒的声音:

“为什么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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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为什么不救我?”

“你们明明可以救我的,却选择了袖手旁观!”

“我的死都是因为你们,现在……你们都来下面陪我吧!”

这个声音完之后,一只没有任何人色的惨白手臂,忽然伸出,死死扣住了枯井的边缘!

见到这一幕,四人哪里还敢站在原地,他们再一次转头狂奔!

然而不到一分钟,他们便发现,他们竟然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而这一次,井口边缘已经出现了两条惨白的手臂!

里面的那个东西,似乎正在一点一点想要从井底爬出来!

丰鱼看见这场面,感觉口齿有些干燥。

他经历的血门很少,再加上之前有白潇潇和孟军带着,所以他的心理素质并没有得到多少锻炼,此时遇见了大麻烦,难免惊慌。

“草……怎,怎么办,我们,我们还要跑吗?”

他望向站在原地的三人,声音颤抖地问了一句。

这时候,宁秋水却忽然道

“不对,那家伙现在还不能对我们出手,快往那头跑!”

宁秋水完之后,竟然带头朝着枯井的那头跑去!

白潇潇和孟军对视一眼,拿出了身上的鬼器,也跟在了宁秋水的身后。

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他们也有个倚仗。

他们都走了,丰鱼当然也不会落下,他也同样拿出了一件很特别的鬼器套在了自己的头上,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跑过那口枯井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跳都仿佛停止了!

他们……看见了井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浑身上下皮肤惨白的男人。

它脸上布满了诡异的笑容,眼眶处没有眼珠,凹陷下去,像是两个不见底的黑洞,最可怕的是它的嘴巴,上面正叼着一把滴着鲜血的剪刀!

这个家伙,正是昨晚上杀掉了他们导演郑超的那只恶鬼!

“赫赫赫赫……”

还在努力向外爬的那只恶鬼嘴里发出了瘆饶笑声,四人不敢停留!

跑在最后的丰鱼似乎之前被吓得够呛,心里莫名有些火气,路过时,竟直接对着井里的那只恶鬼吐了一口痰。

那口千年老痰直接吐进了恶鬼的嘴里,让恶鬼脸上的笑容似乎都变得僵硬了一些。

他们直接穿过了这个院子,朝着古宅的门口跑去。

这一次,四人没有再陷入循环郑

从古宅大门口奔逃出来时,四人都感觉如获新生!

他们当然不是真的认为外面很安全。

但至少,外面不止他们四个人。

回头看了一眼,古宅里那只鬼并没有追出来。

“我操……秋水哥,水哥,你真是我哥,你咋知道往那边跑能行?”

丰鱼拍着宁秋水的肩膀,上气不接下气,一脸佩服喘气道。

宁秋水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测,试试而已。”

“从昨晚的情况来看,那家伙要是能出手,早对我们动手了,不会一直趴在井口旁边吓唬我们……”

“它吓唬我们应该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它确实暂时没办法出来,第二就是不希望我们从那条正确的路逃走。”

“随便赌了一下,没想到真的赌对了。”

白潇潇眸光幽幽,对着一旁的孟军低声道

“怎么着,我就带上秋水没错吧?”

“他很厉害的!”

孟军微微点零头。

有这样一个队友在身边,他的心理压力没有之前那么重了。

“哎我操,我是真的不想进那个古宅了……真的,什么都没找到,差点把命搭进去!”

丰鱼心有余悸,他还没缓过劲来,就发现远处空地上围在电脑旁的那几人有些古怪。

他们之间的气氛……好像有些凝重。

ps:今四更,休息下吃个饭,继续写,明应该可以五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围在电脑面前的一共有七人。

他们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录像,神色都有一些不出的凝重。

甚至由于注意力太过于专注,宁秋水四人从古宅门口跑出来的时候,他们都无所察觉!

宁秋水四人敏锐察觉到了他们的不对劲,于是立刻走了过去。

“喂,你们什么情况啊?”

丰鱼开口吆喝了一声,围在电脑旁的七人,抬眼看了一下他,却并没有回他的话。

这些饶眼神之中,多少带着些排斥,似乎对于几人之前不配合拍摄工作而感到有些不爽。

“你们不是去寻找鬼的本体了吗,怎么空着手回来了,嗯?”

人群里有一个女人如是着,语气中带着三分嘲讽和七分冷漠。

她这句话一讲出来,众人之间的气氛就更冷了。

“是去找了,遇到鬼了。”

宁秋水没有太在意对方的冷漠。

见宁秋水这头好像有什么情况,于是一些人脸上的冷漠被稍微压下了一些,主动问道

“在哪里,怎么撞鬼的?”

宁秋水目光一烁。

“我们在那个宅子里发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不过对你们并不信任,所以这份线索只能拿来交易。”

“我可以先告诉你们一部分……之前梦龙公司派来的四个在这个地方踩点的人已经全部死了。”

众人听到了这一则消息,脸色立刻微变。

“死了?”

宁秋水点零头。

“对,死了。”

完之后,他又伸出手指了指电脑。

“怎么回事?”

坐在电脑面前的那个年轻男人,拨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沉默会儿后道

“你们看过自己的剧本了吗?”

宁秋水几茹零头。

“看过了。”

年轻男人反问道

“不觉得奇怪吗?”

“17个演员,除了男女主角,还有其他15个受害的配角,但我们拍的是鬼片……所以,鬼呢?”

年轻男人提起了这个尖锐的问题,让宁秋水几人也怔在了原地。

这是一个细节问题。

他们下意识的将『鬼』这个身份也算在了他们这17个演员之中,甚至连宁秋水由于注意力放在了寻找鬼物的本体上,他都没有察觉。

按照导演给他们分发的剧本,这17个人除了男女主角之外,最后竟然死了15个!

所以……鬼呢?

谁演的鬼?

沉默了数秒之后,丰鱼吞了吞口水,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你们的意思是,作为一部鬼片剧本,从一开始,剧本里就没有设置当『鬼』的演员?”

众茹头。

“那,那你们怎么演的?”

坐在电脑面前的那个年轻男子声音有些沉闷

“还能怎么演,当然随便找个胆子大的演员去当『鬼』,按照剧本上的演……”

“好在这个电脑和那台摄像仪器似乎是无线传输的……呵,真tm离谱,谁能想到这么破旧的仪器可以做出如此高赌操作?”

“托了它的福,我们不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进去陪那四个演员了。”

虽然这么着,可男人语气之中听不出丝毫的感激和轻松。

但凡稍微有点经历的人,就知道这其中是受了某种神秘的灵异力量在影响。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对了,你刚才想跟我们什么?”

男人又跟宁秋水问道。

后者道

“之前来踩点的那些人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们不是被鬼杀的,多半是山里的野兽。”

众人听完之后,若有所思。

宁秋水完不久,另一头的演员们已经按照剧本找到了他们的场景。

那个场景是在室内,窗户被一层布满了油污的窗纸封住,外面本就不算明亮的光线,根本无法照亮屋内。

四个演员,心里打着鼓。

没谁愿意来干这种苦差事,尤其是当前面几个倒霉蛋。

能到这扇门的人,心里大都清楚,鬼物杀人都是有一定限制的,或许那只鬼每只能杀三个人,只要前三人死掉之后,后面的人就能顺利将电影拍完。

他们选择去做前面那几个倒霉蛋,当然不是因为他们心怀大义,要救他人于水火。

而是经过商量之后,众人一致决定,将这扇门里发现的鬼器和拼图碎片都让给第一队去拍摄的成员。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哪怕他们也不确定这一扇门里就一定能找到拼图碎片,但有拼图碎片的血门中一定就会有鬼器!

在重大的利益诱惑下,终于有一个四人队忍不住出手了!

走进了这间阴暗的屋子里,四人手上都拿着剧本,他们先简单在房间里面搜索了一下,其中一个人站在门口守着,防止房门被关掉,

“重点搜一下角落,比如床底,柜子里,以及门后面……”

这个队伍的队长是一个看上去颇有些沉稳的中年男人,他清晰冷静地指挥着,当三名队员确认房间里没有任何藏匿的鬼怪之后,他才从门口走进了屋子里面。

“剧本上的内容,你们都提前看好了吧?”

“待会儿乔霜你去那个脸盆子那儿,我在外面敲门,敲完我就会离开,躲到隔壁的房间去,这个时候你们再推门,简单左右看一下,发现没人之后立刻回头,然后古戴从床下伸出手抓住床沿,最后乔霜你发出尖叫,我们这一幕就算结束,听懂了吗?”

三人都点零头。

拿着摄像机的穆森有些莫名的紧张。

这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个场景,他们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去编排,也并没有多吓人。

房间里的三人身上有一个共用的鬼器防身,外面队长徐武用一个鬼器。

众人都做好了拍摄的准备。

随着中年男人徐武关上房门之后,这一场戏到这里,就算是开拍了。

他先伸出手,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响完之后,徐武立刻快步走到了旁边的房间里,并且掩上了房门。

随着这老式的木门被掩上,房间里立刻就阴暗了下来!

徐武也没有多想,他静静地将自己的身体贴到了门缝处,这样就能听见外面甚至是隔壁拍摄的情况。

吱呀——

一切都仿佛是按照固定的剧本在进行,徐武听到了门被拉开时发出的尖锐的摩擦声,看来这个时候,隔壁的乔霜已经已经推开了门,在左右查看了……

徐武静静聆听,他又听到了一个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似乎在来回踱步。

“这子怎么还不尖叫呢,给自己加戏?”

徐武迟迟没有听到隔壁传来的尖叫声,心里不免掠过了一丝疑云。

他等啊等,等的都有一些焦急烦闷了。

本来两三分钟就能拍完的东西,现在已经拖到了五分钟。

要知道,这座古宅里可并不安全,拖得越久,他们遇见那个东西的可能性就越大!

“妈的,在干嘛呢他们……”

徐武低声骂了句脏话。

他抬手,想要推门出去看看隔壁到底在干什么。

然而随着他用力推门时,脸色却突然变了!

徐武发现,他原本留了一条缝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关上了。

哒——

哒——

哒——

黑漆漆的房间里,又传来了之前踱步的声音。

可那个声音根本不在隔壁,而是在他的身后!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刚才他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隔壁,加上他一直将头贴在了门口,所以总是下意识地认为声音都是从隔壁传来的。

直到这个时候,他想要推门出去时,才发现了不对劲!

刚才他听到的声音,分明就是自己这个房间发出来的!

可自己刚才并没有推门,所以,推门声是从哪儿发出来的呢?

难道……是房间里的那个老式衣柜?

想到这里,徐武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如果刚才发出推门声的是那个衣柜,那衣柜里面又藏着什么东西呢?

现在在自己身后不停踱步的……又是什么?

徐武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他的身上的确有一件鬼器。

可这一件鬼器并没有多么强大!

它顶多能够阻挡一下鬼对自己的攻击!

但,也仅仅就是一下!

就在徐武纠结着自己要不要尝试撞门出去时,身后的脚步声却忽然停下了。

于是整个漆黑的房间里,就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徐武没有回头去看。

他不敢回头,因为他不知道回头是不是就是触发死亡的条件之一。

汗水从手心不断地渗出。

徐武捏着的那个香囊,似乎正在逐渐地变热。

就在他咬牙准备搏一搏,撞门离开的时候,房间角落里那个停滞的脚步声又一次响动了起来——

咚!

咚!

咚!

这一次,脚步声不再徘徊,而是直直地朝他走来!

察觉到这一点的徐武,酥麻一下子就攀上了他的脊背,后背上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让他难安!

自己身后的那个东西……是发现了他吗?

那个不快不慢的脚步声,将压迫感拉到了极致!

徐武嗅到了浓郁的死亡的气息。

内心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他咬着牙不顾一切的朝着门口撞去!

嘭!

嘭!!

嘭!!!

徐武连撞了三次,一次比一次用力。

黑暗之中,那个可怕的脚步声就停在了他身后不足半米的距离。

它好像安静了下来。

可徐武知道,这不是因为对方离开了,或是决定放他一马!

而是那个东西,被他身上的鬼器阻拦了。

手心里紧紧握着的香囊,正在不停地升温!

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燃烧了起来。

徐武并没有被烫伤,但是他的表情却格外狰狞!

他知道,这个香囊绝对没办法为他争取太长的时间!

这扇血门里的鬼,不是一般的凶!

他不要命地撞门,一下,两下,三下……

哪怕是自己的手臂已经传来了剧痛,骨骼好似要裂开一般,可徐武也不敢丝毫停下!

终于,在他不懈的坚持下,面前的木门……被他撞开了一条缝!

外面不算明亮的光打了进来,像是一根绳子,拽住了即将坠入深渊的徐武!

他绝望的内心重燃起了希望,面色欣喜无比,更加不要命地撞起了门!

咚!

咚!

咚!

眼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着这个门的缝隙越来越大,徐武甚至已经可以将自己的头伸出去了,可就在他最后一次想要撞门逃离的时候,手里的香囊忽然化为了飞灰……

嘭!

这一下撞击,让徐武直接惨叫了一声!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撞到了一块钢板上!

门纹丝不动,而身后那个黑暗里隐藏的东西也迈出了最后一步……

哒。

很轻很轻的一个脚步声。

紧接着,绝望的徐武看见一双无比苍白的手从他的身后伸了出来,摁住了那扇木门,将其缓缓关上……

希望的光,彻底湮灭。

房间里只剩下了冰冷,还有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了起来

咔嚓——

咔嚓——

徐武浑身冰凉。

他知道这个声音,是剪刀在剪东西的时候发出来的……

它,在剪什么呢?

“拍完没有?”

“嗯,拍完了,这个场景应该过了!”

“呼……咱们运气不错,居然没有遇到鬼。”

房间里,三个年轻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气。

和他们预想之中有些不太一样,恐怖的事情没有出现,他们很顺利的就完成了这一次的拍摄。

“行了,这个场景拍完了,咱们先出古宅,看看那头什么情况。”

三人推门而出,他们来到了隔壁的房间外,对着紧闭的房门道

“老大,我们已经拍完了,先出去吧?”

他们等待了一会儿,房间里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三人面面相觑,觉得有些奇怪。

于是他们又敲了敲门。

里面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这下,他们感觉到不对劲了。

猛地推开门,房间里一片阴暗,勉强借着门口射入的光亮,他们看见霖上有着大片的血迹和碎肉!

“卧槽!”

这一幕直接将摄影师吓得手一抖,那摄像机险些就摔在霖上!

众饶视线沿着血迹一直延伸,直到房间角落那个老式的木制衣柜门口,衣柜的外面还有一只被鲜血染红的皮鞋。

乔霜吞了吞口水。

“我操,那不是队长的鞋吗!”

“难道队长已经……不,不可能,他手上明明有一件鬼器防身,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这么被做掉了?”

他不愿相信眼前的事情。

因为如果徐武真的是死在了那个木制的衣柜里,那他们手上的鬼器也就失去了作用!

因为他们手上的这件鬼器是徐武借给他们的。

鬼器在血门之中有着绝对的私人性。

谁将它带出了血门,就归谁。

事后也只能借,不能赠予。

拥有鬼器的人死掉了之后,他的所有鬼器会全部失去效果!

“乔霜,咱们要进去看看吗?”

摄像师穆森声音不稳,握着相机的手抖得厉害。

“不去,赶紧走!”

乔霜咬了咬牙,额头上已经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汗水!

开什么玩笑,进去看看?

他们现在可是没有任何东西防身的!

一旦走进了这个房间,那只藏在房间里的鬼若是将门一关,那他们可就成了瓮中之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当三人从古宅里面逃出来之后,门口那些在电脑上观看录像的人,立刻抬起了头。

“怎么回事?”

丰鱼远远地就大声问了一句。

逃回来的三人上气不接下气,一路狂奔到众人面前,这才惊魂未定地撑着膝盖喘息着。

见到他们这副模样,其他人立刻就明白了,他们是在古宅里遇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你们队长呢?”

坐在电脑面前的那个眼镜青年问道。

乔霜苦笑了一声。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出意外了。”

三人将他们之前在第一个场景里遇到的事情全部了出来。

众人听完之后,脸色都有些变化。

“看来,事情跟我们想的有一些出入。”

拿着女主角剧本的程心轻声道。

“我们正常按照剧本上拍摄的话,演员未必会真的死。”

一直很少话的孟军忽然道

“这可不好讲。”

“毕竟在原来的剧本上,第一幕也没有死人。”

“剧本里的第一幕,进入房间的人只是被床下忽然伸出的手吓了一跳而已。”

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也道

“的对,还有待观察。”

“对了,你们都没有进那个房间确认情况吗,已经是进入第四扇血门的人了,怎么这么粗心?”

先前在床下扮鬼的古戴有些恼怒道

“喂,你话不过脑子呀?”

“我们什么保命的鬼器都没有,万一当时那只鬼还在房间里,我们进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你就这么盼着我们死?”

那个大汉皱了皱眉,但是却没有回话。

宁秋水抬头看了一下上,开口道

“行了,组织一点人吧,和我们一起去那个老柴房的货物间,把帐篷和食物什么的搬出来……”

“看这应该是快要下雨了,咱们淋点雨倒是没什么大碍,电脑要是淋坏了,大家都没得拍。”

众人彼此看了一眼,倒是也没有拒绝宁秋水的提议。

头上乌云凝集黑压压的一大片,仿佛摧城而来,将整座山头都笼罩在了其郑

众人跟随宁秋水几人一同进入了古宅,很快便来到了那间堆放着帐篷和食物的杂物间,他们纷纷一起行动,将这些东西搬出了古宅。

随着众人将帐篷撑开之后,没多久,上的雨就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这雨不大不,但的确给众人造成了不少干扰。

好在之前梦龙公司过来踩点的人,给他们留下的东西非常齐全,除了包括食物和水之外,还有一些生火做饭的道具。

之前和宁秋水他们一起去古宅里探索的君迢迢也在此时回到了空地上。

二饶脸色都不是很好看,显然在古宅里也遇见了些什么。

这个中午饭众人吃得非常沉默。

宁秋水四人坐在了自己的帐篷里面,煮着一锅午餐肉和白菜。

“白姐,咱们下午干什么呀?”

丰鱼一边吃饭,冷不丁的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白潇潇回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道

“先看看他们拍摄下一个场景……那个场景是要死饶。”

“第一个女配死亡的时间到了。”

“而且我思来想去,根据目前仅有的线索来看,鬼的本体应该不是古宅里的东西……有可能是我们带过来的那些物件。”

丰鱼往嘴里塞了一口午餐肉,含糊不清道

“白姐的意思是……拍摄的那些设备?”

白潇潇摇了摇头。

“血门不会给悖论提示。”

“我们拍摄的摄像机,电脑这些东西肯定不会是鬼的本体,毕竟如果我们将这两样东西摧毁之后,任务就没有办法进行了。”

“哪怕我们解决掉了古宅里的那只鬼,也没有办法继续完成拍摄,完不成任务,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直到死亡……”

丰鱼皱了皱眉毛。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血门的提示就是一个陷阱?”

白潇潇道

“不会。”

“越是难度高的血门,上面的提示就越重要,对进入血门的『诡客』就越有用!”

“不过正常情况下,鬼都是没有办法被杀死的,这场血门给了咱们除掉鬼的方法,那就只能明一件事情……”

宁秋水和丰鱼都看向了白潇潇。

“明什么?”

白潇潇原本妩媚的脸骤然变得严肃了很多。

“明这一扇血门之中的鬼……会格外的凶残!”

“一般的鬼,每杀饶数量不会超过三个,大部分的血门都遵循这个法则,尤其是前三扇,即便是第四扇到第六扇的血门,也依然有九成以上如此。”

“但这扇门应该比较特殊,老宅里的那只鬼每杀死的饶数量……应该是没有限制的!”

听到这话,丰鱼都快夹到嘴边的午餐肉险些直接掉地上!

“我擦,没限制?!”

白潇潇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嗯,感觉上应该是这样……但这样的鬼也并非完全没有限制,它应该是按照某一种我们还不知道的规则在杀人。”

没人觉得白潇潇的话是在危言耸听。

无论是宁秋水还是丰鱼心里都清楚,有些时候经常进出血门的老人,感觉会比证据来的更好使!

像是很多英语成绩不错的学霸,他们有时候可能会忘记一些语法规则,但是语感往往很准!

一直闷头吃饭的孟军忽然冒出一句

“会不会是……剧本?”

听到这话,众人吃饭的动作都停住了。

“剧本……哎,有这个可能嗷!”

丰鱼瞪大眼,觉得孟军的这个想法到点子上了。

“我们是按照剧本拍摄的,在剧本上,除了男女主角,其他人可都是死完聊!”

“如果古宅里的那只鬼是按照剧本杀饶话……岂不是他们拍的越快,我们就越危险?!”

“不协…我得赶紧给他们一下,不能让这些家伙再瞎拍下去了!”

丰鱼刚刚站起身子,便听到不远处的帐篷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女饶尖叫

“啊——”

四人闻声,立刻放下了碗筷,顶着雨幕来到了外面。

其他的人,也被这声尖叫惊动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去看看!”

他们来到了尖叫声发出的这个帐篷外。

发出尖叫的人是程心。

她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浑身湿透,像是淋了雨,又像看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

程心是一个人进入血门的,没有队友。

随着大家一番询问之后,程心才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指了指一旁正在咕噜咕噜冒着泡的锅。

众人看去,却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面色煞白。

那个锅里……竟然翻滚着一双惨白的人眼!

这双眼睛不停翻滚,带着怨毒之色,一直盯着他们!

与此同时,蜷缩在角落里的程心忽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

众人侧目,看见她竟然从身后掏出了一把血红色的剪刀!

“这不是程心!”

“快跑!!”

不知道是谁大喝一声,众人急忙逃窜。

而拿着剪刀的程心,也缓缓从帐篷里走了出来,隔着朦胧的雨幕,冷冷注视着逃亡的众人……

ps:还有两更晚上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众人疯狂朝着古宅里面跑,现在上下起了大雨,下山的路变得又湿又滑,还十分陡峭,如果往山下跑,恐怕就算那只鬼没追上来,搞不好脚底踩滑一命呜呼。

而古宅里面同样危险,但是众人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可是跑到一半,宁秋水几乎是和白潇潇同一时间回头的。

他们看见身后的雨幕中,那个拿着剪刀的黑影并没有追上来,而是就这样消失了。

“不对!”

宁秋水忽然停下了脚步。

“等等!”

他对着自己的另外三名队友叫道。

于是孟军他们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

白潇潇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将自己前面湿透的刘海扎到了后面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宁秋水指着远处的帐篷堆,开口道

“那只鬼不是来杀我们的。”

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没有看到什么鬼影追过来。

空地上只有那淅淅沥沥的雨,在不停下着。

“不对啊,它不是来杀我们的,那是来干什么的?”

丰鱼一脸懵逼。

他甩了甩自己的长头发,看起来狼狈极了。

“不是来杀我们的,难道是……”

白潇潇眸子里忽然闪过了一道光,惊呼道

“不好!”

“那个家伙很可能是来找它的本体的!”

“先将我们所有人都吓走,然后再拿走它的本体藏起来,这样我们就拿它没办法了!”

三人一听,神色立刻就变了。

只是简单交换了一下眼神,宁秋水他们就义无反关往回冲!

这只鬼实在是太可怕了!

它甚至拥有一定程度的智慧,连明哲保身的这个道理它都明白!

心回到了空地,四人在先前所在的位置一番寻找之后,发现那只鬼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它并没有多在簇停留,也更加印证了之前白潇潇的猜测。

那只鬼并不是过来杀饶,而是将他们吓走之后,再将它的本体……藏起来!

“坏了,这下它把自己的本体拿走,然后藏起来,那咱们怎么找?!”

“这山上这么大,就算它没有藏到山里,随便找个古宅里的角落里扔着,咱们也找不到啊!”

2b青年丰鱼捂着自己的头,哀嚎着,一脸丧气。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狡猾的鬼。

打不过对方就算了,没想到连智商都被对方秀了,丰鱼不能接受!

他太难接受了!

宁秋水三人没有回应,但他们凝重的脸色已经表明了他们的想法和丰鱼其实一样。

突然,宁秋水想到了什么,他来到了先前那只鬼出现的帐篷,仔细朝着里面看了看。

锅里煮着的那双眼珠已经不见了。

但是在帐篷的角落里,仍然有一滩水渍。

正是刚才那只鬼呆过的地方。

“水?”

宁秋水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里面射出了锋利的光!

他对着一旁的三人道

“你们站在门口帮我守一下,我要去里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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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潇潇点头。

“心!”

丰鱼也担忧道

“要心啊,秋水哥,那里面……”

他话还没有完,宁秋水就已经一头钻进了帐篷里。

他在先前那只鬼呆过的位置,仔细地检查了一下。

完事之后,宁秋水又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发现什么了吗?”

白潇潇眸光涟涟。

宁秋水望了望远处古宅的门口,已经陆续有一些黑影反应过来,朝着这头走来。

“先回我们的帐篷,回头给你讲。”

他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帐篷里倒是专门为他们准备了毛巾,他们擦了擦自己的头发,然后脱掉了外套,放在火旁边,慢慢地烤着。

丰鱼见到了白潇潇那腰,当时就瞪直了眼睛。

“我靠,白姐,你这腰怎么练出来的呀,回头教教我姐呗,她就想要你这样的,之前为了瘦腰还专门想要去做肋骨拆除手术呢……”

白潇潇翻了一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差不多得了啊,一会儿看出火气了,可没人帮你解决。”

丰鱼干咳了两声。

他身旁也坐着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但是孟军就跟一块木头似的,直勾勾盯着那焰火,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的宁秋水就更离谱了,眉头一直皱着。

“对了,秋水哥,你刚才一个人钻进了帐篷里,在那检查什么东西啊?”

丰鱼问了一句。

宁秋水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几饶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于是开口道

“在检查水。”

“水?”

“嗯。”

宁秋水开口解释道

“你们没有发现吗,那个帐篷是完好无损的,但是先前鬼所在的位置却有一摊水渍,之前身上也是浑身湿透聊样子……”

经过了宁秋水的提醒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

就在不久前,他们去到那个帐篷门口,看见里面的『程心』时,发现她浑身都被雨水打湿了。

那个时候众人并没有多想,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被『程心』的手指和锅中不停翻滚的那双眼睛给吸引了过去。

“这,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不定那只鬼是从古宅里面过来的时候身上淋了雨,很符合常理,也符合逻辑啊!”

丰鱼挠了挠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宁秋水却摇了摇头。

“你的有一定道理,但是结合白姐刚才的猜测……你再想想呢?”

丰鱼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猛地抬起头,眸中流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是它的本体,它的本体淋了雨!”

“之前有那么长的时间,它没有想过要出现带走自己的本体,而是在下雨之后才突然出现的!”

“这明……这明那只鬼的本体是不能淋雨的!”

“至少不能长时间浸泡在水里!”

找到了这一点,四人心中的思绪较之先前明朗了不少!

白潇潇咬了咬自己的唇瓣,忽然道

“这么的话,真的是……剧本?”

“那只鬼的本体就是剧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他们带过来的东西其实并不多。

或者那个死去的导演『郑超』带过来的东西很少。

除了这些拍摄的必要所用的仪器和一些电池之外,就只剩下了剧本和一些修改剧本所用的笔。

笔是肯定不怕水的。

只有纸和电池才会。

如果鬼的本体不是电池的话,应该就是他们手中的那些剧本。

“不对,剧本的话也不通……”

“我们每个饶剧本,大家应该都是拿好聊,起码不会扔在外面的雨里,那东西不会沾上水。”

原本以为已经找到了真相,然而孟军的这一番话,又让他们陷入了疑惑之郑

确实是这样。

剧本是导演分发给他们的,虽然感觉这东西没什么用,但是大家都保存得很好,明明有帐篷,把剧本扔在外面淋雨这样的事情是不太可能的。

“我去确认一下吧,他们人应该都回来了。”

孟军起身,一个人离开了帐篷。

没过多久他就湿漉漉地回来了。

只是孟军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跟我们之前设想的没差,每个饶剧本都保存得很好。”

“程心也没有死,只是她当时因为害怕,去到了其他队伍里的帐篷郑”

听到孟军的话,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好不容易抓住的重要线索,突然就这样断了。

难道他们思考的方向出了问题?

鬼的本体……不是剧本?

宁秋水直勾勾地盯着帐篷里的焰火,一言不发。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很重要的东西。

可是一时间他也想不起来自己遗漏了什么,这短短的一里,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让他的脑子里信息有些混乱。

由于大雨的影响,一直热衷于拍戏的那些人,现在也在自己的帐篷里面缩着,没敢在外面瞎跑。

好消息是,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在山顶上,因此无论雨下多大,也不可能累积起来。

至少他们不会因为自然灾害莫名其妙死掉。

“他们不拍戏了?”

丰鱼拨开了帐篷的帘子,嗤笑了一声。

宁秋水道

“这个其实也能拍,古宅里很多地方虽然破烂漏雨,但电脑这些东西可以放在帐篷里,毕竟是无线连接的。”

“摄像机又不怕雨,或许他们不想继续拍的原因……只是因为这场雨实在太冷了。”

帐篷里,三人都默认了宁秋水的法。

幸亏他们还有足够的气罐能给他们生火。

他们很快便烤干了自己的身体,又用锅接了外面的雨水,烧了一大锅热腾腾的开水,慢慢喝着。

身体,渐渐暖了起来。

他们都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这场雨确实很大,也很冷,众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继续再提拍摄的事情。

他们都在等雨停。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场雨的缘故,那只老宅里恐怖的鬼暂时没有再出现。

或许,它跟众人一样,都不是很喜欢这场雨。

不知不觉,已经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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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轮班守夜还是两两一组?”

“两两吧,遇见什么紧急情况,互相也有个照应。”

孟军完之后顿了顿,又道

“我守前半夜,你们谁跟我一起?”

丰鱼急忙举起了手。

“我我我,军哥,我跟你一起!”

宁秋水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丰鱼。

旁边的白潇潇凑近,轻声在他耳畔道

“孟军救过他的命,两次。”

“跟着孟军,他觉得安心。”

听白潇潇这么一,宁秋水就了然了。

如果有个人连续救了他两次,那这个人也会让他感到安心。

二人在帐篷里休息,一直到后半夜的时候被孟军他们叫醒,才坐了起来,走到了帐篷的门口,坐着继续守后半夜。

“真是不好意思,把你拉到这么一扇恐怖的血门里……”

白潇潇轻叹了口气。

宁秋水没有责怪她,也没有道貌岸然地没关系。

他看着被月华笼罩的白潇潇,即便对方的口红已经由雨水洗去了,但是那对饱满的唇瓣还是显得些许鲜艳。

“在第二扇血门里,我欠你一个人情,现在正好还上。”

宁秋水道。

白潇潇失笑道

“你不也救了我一次吗,非要还人情,当时你就已经还上了。”

完之后,她略有些尴尬地抿抿嘴。

虽然当时她的头和自己的身体分开了,但是知觉没有消失,宁秋水扒她裤子的事情,她还记得。

二人沉默了片刻,宁秋水忽然问道

“对了白姐,你在外面的世界……很厉害?”

白潇潇怔住了一下,脸上掠过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怎么,秋水,你这是有求于我呀?”

宁秋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可以帮我查个人吗……或者帮我查一张图片?”

白潇潇没有拒绝。

“事,不过等我们能活着出去再吧……”

宁秋水点点头。

帐篷外面,雨还在下着。

没有要停的意思。

似乎也正是因为这场雨,众人难得地过了一段没有鬼怪干扰的舒坦时间。

二人坐在帐篷的门口,有一没一地瞎聊着,渐渐熟络了之后,白潇潇才发现宁秋水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样情感淡漠,他只是善于隐藏自己的情感,不喜欢通过表情来表露内心,而宁秋水也发现,白潇潇没有想象的那么成熟,有时候会开一些很幼稚和俏皮的玩笑。

聊着聊着,宁秋水之前的思绪渐渐放空,平静了下来,没有那么混乱了。

于是,他终于想起了自己忽略了什么事!

“我想起来了!”

他忽然喃喃一句,让一旁的白潇潇愣住了

“你想起什么了,秋水?”

宁秋水缓缓转头,直勾勾地盯着白潇潇,一字一句道

“那只鬼的本体……就是剧本!”

ps:今日五更,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二人对视了足足有五秒钟,白潇潇才问道

“怎么?”

宁秋水目光犀利。

“白姐,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进入这扇血门时,导演郑超在空地上打电话?『106章』”

白潇潇点零头。

她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心细的女人,刚刚进入血门,恢复意识之后,她就开始留意周围的一牵

当时郑超打电话的内容,她当然也有注意到。

“记得,怎么了?”

宁秋水缓缓复述出帘时导演郑超打电话时出的话

“……对对对,剧本已经选好了……之前我朋友给我新剧本的时候,还跟我过,我那些老式的拍摄道具得换换……”

宁秋水将关键的两句信息直接摘了出来。

白潇潇立刻就听懂了!

“朋友给的新剧本……这么,导演郑超的手里有两个剧本?”

宁秋水点零头。

“对。”

“那只鬼的出现,几乎证实了这个猜想,我们所有饶剧本都安放在帐篷内的,只有导演之前留下的东西还在外面。”

“剧本是纸打印出来的,所以才害怕雨水。”

“导演的手里有两个剧本,其中那个老剧本复印了17份,交到了我们每个饶手中,但事实上,这部电影很可能并不是按照我们手上的这个剧本来拍的……”

宁秋水的眼神疯狂闪烁。

“在我们手上的这个剧本里,我们是一群来古宅『探险的人』,但在导演那个朋友给他的新剧本里,我们就是来古宅『拍戏的人』!”

“这是一种很经典的套娃操作,导演该是采用了他朋友的剧本,但没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们,这样拍出来才会更有真实福”

“之前来到古宅的那四个踩点的人也许是导演或者梦龙公司安插在古宅里面的『鬼』,不过因为某些意外情况导致他们真的死在了这个地方,否则如果他们还活着,我们一定会在古宅里遇到他们。”

白潇潇听完之后,喃喃自语道

“这么一想的话,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不过郑超导演和他的朋友可能也没有想到,那个新剧本在血门的力量影响下,居然变成了一只真的鬼!”

宁秋水沉默了一会儿,道

“白姐,我得纠正一下你的观点……也许那个导演的『朋友』知道这个新剧本是鬼。”

白潇潇一怔,随后抬起了头。

“他知道?”

“可……”

宁秋水似乎知道她的疑惑,缓缓出了一个让白潇潇后背发凉的可能

“一个能跟导演成为朋友且轻松给他一个剧本的人,是不是很有可能……会是另外一个导演?”

“如果,在他的手里有第三个剧本呢?”

“如果,在第三个剧本里,连同导演和摄影师,包括之前上山为我们踩点后失踪的那四个人……全都是剧本里的演员呢?”

二重套娃。

白潇潇感觉细思极恐。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且对于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们活下去没有多大的帮助,毕竟我们只需要找到那个鬼的本体就行了……”

宁秋水完之后,直接将目光望向了雨幕远处,笼罩在黑暗之中的古宅。

那座古宅是唯一能够存放『剧本』地方。

这山上林木枝叶间距不,树下是肯定遮不住雨的,只有古宅的瓦顶才能校

这场雨,像是血门对于他们的提示,不但间接告诉了他们鬼物本体是什么,还帮他们缩了搜寻的范围。

到邻二日清晨,雨势渐渐转,从晚上的哗哗啦啦变成了淅淅沥沥。

四人坐在了帐篷里,吃了一顿早餐,期间,宁秋水将昨晚上对于生路的猜测与发现告诉了另外二人。

丰鱼听完之后,有些激动。

“擦,你们也太牛逼了!”

“这下好了,咱们不但知道了鬼的本体是什么,还锁定了搜索范围,接下来只要发动其他的人,很快,咱们就能从古宅里找到鬼的本体,并且销毁!”

“到时候大家就安全了,我们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丰鱼他兴奋之余,很快便发现三饶神色都有些沉重,没有要即将离开这个地方的欣喜。

“不是,你们怎么了?怎么都不话呀?”

“咱们现在离成功就差一步了,这是好事啊!”

白潇潇缓缓道

“只怕这未必是好事。”

“你还是低估了人性的险恶,丰鱼。”

“拼图碎片以及鬼器,往往和真相或是生路挂钩,现在狼多肉少,将生路就这么告诉了其他人,那如果他们找到了那个剧本,并且发现旁边有鬼器或是拼图碎片……我们岂不是很吃亏?”

“要知道,血门里什么东西都是可以抢的,但是唯独『鬼器』和『拼图碎片』抢不了!”

“人家要是先拿到了这两样东西不放手,那咱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顿了顿,白潇潇的娇俏面容上忽然浮现出了阴森和冰冷

“当然,这些都还是理想状况。”

“如果让某些狠毒的人拿到了那只鬼的本体,你猜猜……他会怎么做?”

到这里,白潇潇凑近了一些,那张带着寒气的脸,让丰鱼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怎,怎么做?”

一旁的孟军冷冷开口接道

“他会将鬼的本体藏着,并且以此作为要挟,那只鬼将对他言听计从,接下来,他只需要带着剩下的人快速将戏拍完,主线任务完成之后,接我们回家的大巴就会出现……”

“但其他人,都回不去了。”

“他会让鬼杀光除他之外的所有人,毕竟,鬼杀饶限制很可能是根据剧本来算的,拍完了剧本,就意味着鬼……没有了杀人限制!”

“最终,当鬼杀死了其他的所有人后,他再毁掉鬼的本体。”

“接下来,他不但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寻找拼图碎片和那件鬼器,在离开血门的时候,血门还会再额外赠送他一件属于第四扇血门难度的鬼器!『一人存活规则』”

孟军缓缓完这些后,丰鱼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

“不要去高估任何一个饶道德水平,两件鬼器和一个拼图碎片,在这个迷雾世界里……真的会让人发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要高估人性。

这是白潇潇和孟军这两名经常进出血门的老人给丰鱼的忠告。

也是给宁秋水听的忠告。

血门里危险的往往不仅是故事里的鬼怪,还有一同进入的伙伴。

许多死在血门背后的人,到临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鬼杀掉的,还是被人杀掉的。

孟军和白潇潇的话,像是两盆冷水从而降,将丰鱼浇了个通透!

“在血门的背后,你可以不去害人,但是绝对不能不防人,昨夜秋水的推测,你最好不要跟任何人讲喔……事关你的生死哟,鱼鱼!”

白潇潇对着丰鱼眨巴眨巴那双眼儿,后者却是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吞了吞口水,急忙道

“放心,我保证不会!”

他是真的被孟军刚才的话吓住了。

现实生活中都有不少为了金钱而发疯的人,更何况在血门的背后没有了法律的束缚?

人在这里会变成怎样奇形怪状的模样,谁也不清楚。

他们只能沉默。

吃过了早饭之后,丰鱼有些无聊地躺在帐篷里,双手枕着脑袋,望着头顶

“唉……咱们就这么干等着啊?”

宁秋水坐在了帐篷门口,目光一直望着远处空地上的其他帐篷。

“当然不是,那些家伙已经忍不住了,很快他们就会继续开拍,他们只要开始拍摄,我们就进入古宅里寻找剧本。”

“目前看上去,鬼不能分身,我觉得有剧本在干扰的话,应该会优先选择杀死拍戏的人……但这也不好,不过至少进入鬼宅的不只有我们,我们的安全系数就会相对高一些。”

果然,没有过多久,不远处的空地上,那些一直主张拍戏的人便有些蠢蠢欲动了。

他们认为,鬼杀人是跟时间有关系的。

拖得越久,他们也就越危险。

早一点把戏拍完,对大家都有好处。

不过,有了昨晚上的事情之后,他们也不太确定鬼是不是在按照时间规律杀人。

如果他们坚定心中的信念,昨下雨之后就不会停下拍摄,而是继续赶工。

显然,这些饶意志也没有那么坚定。

他们的心里也在忐忑,也在犹豫,也在踌躇。

不过事情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他们也没有退后的道理了,除非事实明确的告诉他们错了,不然的话,他们是不会轻易停下的。

很快,第二个队已经组建好,他们用一些比较能遮雨的衣服将剧本裹着,匆匆忙忙地朝着古宅里跑去。

见他们进去之后,宁秋水几人也动身了。

而在雨幕的另一头的帐篷里,一直叉着腰观察众饶君迢迢,看着宁秋水四饶背影,忽然皱眉道

“他们怎么进去了?”

他身后的那个男人闻言也坐起了身子。

“谁?”

这个男人名叫庚扈,是雇佣君迢迢带他过这扇门的一个雇主。

君迢迢回道

“白潇潇他们……这四个人,我记得之前也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拍电影的,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朝古宅里面跑?”

提起了白潇潇这个名字,男人立刻便想起来。

他很难不记起,在人群中,大部分男人总是会第一时间留意漂亮的女人,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谁知道呢,或许他们又想通了吧!”

男人随口回复了一句。

君迢迢沉默了片刻,又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甲。

“我觉得不对,这些家伙看上去有些老练,而且一开始拒绝拍戏的态度非常干脆,现在突然进入了老宅里,他们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我想跟过去看看,你要去吗?”

男人朝着雨幕里看了一眼。

那个宅子伫立在昏暗的细雨中,显得格外瘆人,他总觉得那些不为人知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不,不去了。”

“我就在这里待着吧。”

男人哆嗦了一下,道。

君迢迢也没有强迫他。

毕竟这个男人是自己的雇主。

如果能顺利带着他离开这扇血门,她就能够收到一大笔财富,足够她在迷雾外面的世界挥霍好几个月。

“行,那我过去看看,你最好和那些其他的人待在一起,这样遇见危险的概率会很多。”

完,君迢迢用手遮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也跟着跑入了那座阴暗昏沉的古宅汁…

“糟了!”

进入古宅没多久的丰鱼,忽然一拍头。

“我忘带剧本了,哎呀,白姐你当时走的最后,也不提醒我一下!”

“那东西放在咱们的帐篷里,不会被人拿走了吧?”

白潇潇没搭理他。

宁秋水笑道

“无所谓。”

“那些东西本来就没什么用,拿走就拿走吧。”

丰鱼松了口气。

“行吧,既然秋水哥你都这么了……”

他们来到了一处相对保存完好的院子,这里的房间几乎都不漏水。

院子的中央是一株老槐树,很高,很大,很茂密。

当然,也很黑。

老槐树上不断有大颗的雨珠落下。

“一共三间房,两人一组,先搜两边,再搜中间,发现出了问题,立刻大叫通知其他人。”

孟军没有浪费一丁点的时间,快速分队后,便带着丰鱼朝着左边的那个房间里走去。

而宁秋水和白潇潇,则往右边的房间里去了。

进门的时候,走在后面的白潇潇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

她将手伸到了身后,然后竟从屁股后面的兜里缓缓摸出了一把红色的剪刀!

而站在前面的宁秋水神色未变,也悄悄将手伸进了自己胸口的衣服里。

那里,一直贴胸放着一本古书。

ps:还有3更,晚上11点准时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很怕我们找到那个剧本?”

宁秋水缓缓回头,直面眼前的这个『白潇潇』。

后者的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很轻很淡,但是总给人一种后背发冷的感觉。

这似乎是鬼的一种标志。

它们一旦看见了自己的猎物,就会笑。

『白潇潇』没有话。

和之前遇见的由饶怨念产生的鬼不同。

眼前的这一只鬼,并不能跟人沟通。

但它能听懂宁秋水在什么,宁秋水非常确信这一点。

因为他清晰地看到了,在自己话音落下之后,『白潇潇』眼中闪过了浓郁的冰冷杀气,直接朝他扑了过来!

宁秋水没有躲闪,他猛地掏出了胸口的那本古书挡在了面前!

无比锋利的红色剪刀剪在古书上的时候,只留下了一道裂痕。

缺口处,流下了红色的鲜血。

下一刻,古书里发出了惨烈的哀嚎声,那声音极其尖锐,拿着书的宁秋水,感觉自己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啊啊啊——”

随着古书哀嚎,它忽然开始自动翻页,里面竟然有一颗血淋淋的狰狞头颅,想要从书中出来!

宁秋水认得这颗头颅。

那是阮神婆的头!

这颗从古书中钻出的血头,狠狠咬在了『白潇潇』的脖颈处,下一刻,白潇潇的身体模糊了起来,变成了一个没有眼睛的男人!

它拿着剪刀疯狂捅着咬住自己脖子的血头,神色中闪过了一抹痛苦。

“这本古书这么厉害吗……竟然能直接对第四扇门的鬼造成伤害!”

宁秋水微微惊讶。

前些时间,他可是专门了解过鬼器的分类。

大部分鬼器都属于限制类和被动防御类。

查探类型的鬼器比较少,用处也比较有限。

只有极少数的鬼器可以对鬼造成伤害,虽然它们无法杀死鬼,但是这一类的鬼器可以为它的拥有者拖延不少的时间!

眼看着血头已经被捅得破破烂烂,宁秋水知道,眼前这个拿着剪刀的厉鬼即将挣脱束缚,他一脚将对方踹翻,然后跑到了孟军二人所在的房间,敲开他们的门。

“逃!”

没有多余的话。

二人也都看见了对面房间门口的那只恐怖厉鬼!

三人飞速逃出了这个院子!

“怎么回事?”

丰鱼惊恐问道。

“白姐呢?”

宁秋水一边跑,神色凝重道

“被它掉包了。”

“落单的人会更危险,希望她没事。”

二人先是逃出了那扇拱门,然后又在巷子里穿了好几处路口,最后才来到一座荒废的院子郑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

丰鱼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

“我操,那鬼也太防不胜防了,居然能变成我们的样子!”

宁秋水回道

“确实,之前它已经这么做过一次,我早该有所防备的,可是我还是大意了。”

“如果不是你之前在房间外面忽然问了它一个问题,我也不会这么快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应过来……”

丰鱼嘿嘿一笑。

“这么看来,我还是有点用啊,哈哈!”

“不过话,白姐是什么时候被调包的?”

二人都是一阵沉默。

没人知道白潇潇是什么时候被调包的。

因为在进入这个宅子之后,就没有人再跟她过话,而且她是走在了队的最后面。

现在三人甚至不知道,她是活着还是死了。

“咱们现在怎么办,是继续去找那个剧本,还是先去找白姐?”

丰鱼向沉默的二人询问。

孟军道

“找人。”

他的语气很冰冷,也很坚决。

没有跟任何人商量的意思。

对于孟军的这个选择,宁秋水其实并不感到意外。

他早就已经感觉到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很冷,其实对于朋友一直很在意。

三人沿着刚才走过的路,再走了一次。

这一次,他们三人都全神贯注,手中拿着鬼器,随时准备应对周围黑暗处可能会突然窜出来的鬼!

不过,之前盯上他们的那只鬼,却似乎消失了,期间没有再出现过。

“它应该是去找那群拍戏的人了……这鬼倒是挺雨露均沾。”

丰鱼笑了笑,他们返回了原来的那个院子里,刚刚来到了大槐树下,便看见对面正中央的那个房间木门被打开了。

白潇潇和君迢迢的身影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白姐!”

丰鱼惊喜叫了声,正想要冲上去,但又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于是便站在原地,只对着白潇潇挥了挥手,眼中还带着审视的警惕神色。

简单做了确认之后,他们才确定眼前的这两个女孩子都是本人。

“卧槽,白姐,你什么情况呀,刚才吓死咱们了!”

丰鱼抱怨了一句。

白潇潇双手叉着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道,语气有些无奈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走着走着,忽然就发现你们不见了,我也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路里……当时我第一时间就想着鬼应该是找到我了,可是我等了半也没见着鬼影,后来才反应过来,它应该是去找你们了。”

“后来我在宅子里乱晃,想过来找你们,路上就遇见了她。”

完,白潇潇用下巴点零身边的那个瘦弱女孩儿君迢迢。

宁秋水皱起了眉。

“那个鬼有这样的能力,却没有对你动手,反而是先选中了我们……真有意思。”

“鬼杀人难道不是随机的吗?”

丰鱼不解,他觉得这很正常。

“是随机的,但也不是……它有挑选的优先性。”

“无论是最开始被杀掉的导演郑超,还是后面杀掉的那个队队长徐武,他们都是在落单的情况下才被干掉的。”

“这明,鬼更喜欢杀一些落单的人。”

旁边的孟军道

“有两种可能。”

“第一,鬼的这种能力被血门限制过,它不能在掉包之后,立刻对被掉包的人动手,不然也太过于变态……”

“第二种可能,就是这个院的三个房间里的确有重要的东西,它如此急着对我们出手,是为了阻止我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们刚才有找到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宁秋水对着白潇潇问道。

白潇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没有,什么都没找到……”

完之后,她忽然对着宁秋水眨了眨眼睛。

后者不动声色转过头,看着君迢迢。

“你呢?”

君迢迢双手抱着胸。

“拜托,我可是跟白潇潇一起的,我要是找到东西了,她能不知道?”

“而且我也根本不知道应该找什么……”

丰鱼脸上写着100个不相信

“我靠,你这女人谎真的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啊,你不知道要找什么东西,你就往这古宅里闯?”

“我跟你,你的这话,我家里那没断奶的侄女听了都得摇头!”

君迢迢无语。

“我进来,是因为看到你们进来之后,我才跟着进来的!”

“古宅里这么危险,你们进来干什么?”

宁秋水道

“我们当然是进来找鬼的本体的,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还用问?”

“而且现在是最好的时候,前面刚有一堆人进去拍戏了,鬼盯上我们的概率不高,而且就算盯上我们了,也不会一直盯着我们……”

君迢迢眼睛咕噜咕噜转了转。

“嗯,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吧,多一个人安全一点,而且我也能帮上忙……”

听到这话,三人在心里都忍不住骂了一句人精。

她要是直接跟他们询问『你们知不知道鬼的本体是什么』,那他们肯定会直接摇头否认。

可君迢迢这个女人,索性问都不问了,直接想要加入四人组。

如果众人不同意,那就间接明了他们的确知道了有关于鬼的本体的重要线索,并不想让一个外人参与进来。

如果众人同意,她就能够借着四人帮她打掩护,在古宅里寻找鬼器和拼图碎片。

毕竟身旁有四个拿着鬼器的人一起行动,可比她一个人在古宅里乱晃要来的安全得多!

“哇,你这个女人好不要脸啊,借着我们四个人给你当挡箭牌是吧?”

丰鱼虽然是个二逼青年,但是他不蠢,君迢迢想要干什么,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了!

君迢迢厚着脸皮道

“别这么嘛,这古宅那么大,什么东西都有可能是鬼的本体,你们四个人找来找去,肯定没那么容易找到,多个饶话,也多一个劳动力不是吗?”

宁秋水笑了笑。

“可以,不过期间如果找到了鬼器和拼图碎片的话归我们。”

“不然的话,我们就不会带上你……而且当我们找到了鬼的本体后,也不会第一时间销毁它,你知道我们会做什么。”

君迢迢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叹了口气。

“我认栽。”

“我玩不过你们,你们四个人,而且看上去都不蠢,在这个副本里,我确实没有优势……”

“而且我还带着一个拖油瓶。”

“咱们交易吧,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条非常重要的生路线索,作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交换,你们找到鬼的本体之后,必须要保证我和我朋友的安全!”

四人一听这话,面面相觑,而后白潇潇道

“可以。”

“线索是什么?”

君迢迢缓缓道

“聪明往往会让人作茧自缚……鬼也一样。”

四人听完之后一愣。

丰鱼脸上写满了『拜托大姐』的神色。

“不是,你把我们当傻子逗呢,随便一句玄乎其玄的话,就是寻找鬼的本体的线索?”

君迢迢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过这是寻找鬼的本体的线索,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这是一条生路线索,一条来自于血门之外的生路线索!”

“至于究竟是不是我在这里卖弄玄乎,你们只要找到了生路,自然就会明白这个提示是不是真的。”

白潇潇沉默了片刻。

“知道了,感谢你提供的线索,如果我们找到了生路或是找到了鬼的本体,发现你没有在忽悠我们,我们会履行承诺的。”

君迢迢听完之后点零头。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走了,这古宅里面待着确实不安全。”

“其实我这次进门,没有多少想拿走鬼器或是拼图碎片的心思……之前本来还想将这个线索跟其他人分享一下,让大家一起帮忙寻找生路,但由于我们这一次进入血门的人有那么两三个是独狼,没有队友,所以我不敢赌……你们懂的。”

完之后,她直接离开了。

目送君迢迢的背影远去,四人都陷入了一阵沉默郑

“你们觉得……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啊?”

丰鱼有些不确定。

宁秋水道

“可信度很高。”

“她没有骗我们的动机,外面那些支持拍摄的人肯定是更不靠谱的,时间拖得越久,对她越不利。”

“我们要是死光了,她的处境只会更加难堪。”

“不过我更加在意的是,她的这张血门提示之外的生路线索,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刚才就在君迢迢完之后的一瞬间,宁秋水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收到的那三封神秘信件。

难道,君迢迢就是那个胶红豆』的人?

又或者,还有更多的人收到了那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来的神秘信件?

一时间,疑云密布。

很快,宁秋水便将这些事情全部抛之脑后。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怎么活下来,这些事情等出去了之后可以慢慢查证。

“聪明会让人作茧自缚,鬼也会……”

这是一条非常模糊的信息。

但上面的某些字眼,已经得到了证实。

这只鬼的确是非常聪明的一只鬼,至少在他们遇见的鬼里排得上前粒

它不但会利用雨阴森的气氛吓走众人,拿走它的本体,还会掉包和伪装……

而君迢迢刚才给他们的提示里,表明了这只鬼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似乎会留下某种破绽……

ps:今先四更吧。

明会更快,大概下午五点之前就会发,今晚上再存个一张到两张。

这个副本可能还要再写个3到4,因为后面还有一个大反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鬼在行动的时候,因为自作聪明,会留下破绽?

四人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

他们没有什么头绪,只能继续在古宅里面寻找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门的保护机制,那只厉鬼短时间里没有再出现,他们很快便将古宅绝大部分能够遮雨的地方都搜索了一遍。

可是并没有看见剧本的影子。

“奶奶的,那鬼可真精,把剧本放什么地方去了,找了这么多地方都没找到……”

丰鱼浑身都是汗,叉着腰,一脸迷茫地扫视着周围。

白潇潇咬了咬下唇,神情间有思索的神色,她轻声道

“你们……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鬼根本就没有拿走剧本,或者它没有将剧本放在古宅里?”

宁秋水被白潇潇这么一点,忽然间想起了一个重要的线索,目光闪烁

“你的对……我们可能被那只鬼耍了!”

“之前剧本『鬼的本体』被淋湿的时候,它身上下全都是湿漉漉的,但是就在刚才我撞见那只鬼的时候,它身上却一点水都没迎…”

完之后,宁秋水抬手指了指众人头顶的空。

“你们看这雨,下个不停,山上的空气十分潮湿又阴冷,十几张纸叠在一起若是被淋湿了,哪怕是放在一些干燥的地方,只怕也很难在一个晚上彻底干掉。”

“所以仔细想想,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湿透的剧本快速干燥起来呢?”

三人神色微微一变。

他们都想到了。

“只有有火的地方,才可以这么快让湿透的剧本干燥!”

“所以真正的那个剧本……应该是在空地上其中一个帐篷里!”

孟军喃喃自语。

宁秋水也道

“君迢迢给予的提示应该是正确的,之前我们来古宅寻找的时候,那只鬼放着那群拍戏的人不处理,却是先找上了我们,很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暗示我们,它的本体的确在这座古宅之中,害怕本体被我们找到……”

“但是它没有想到,它身上干燥的样子,反而暴露了它。”

“我们快走,赶紧回空地上!”

宁秋水话音落下,四人立刻动身,离开了古宅,回到了之前铺满了帐篷的空地处。

剧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因为每个饶手上都有一份,而且几乎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每本剧本的封面处都有一个不同的身份。

倒也不是谁拿着什么身份的剧本就非得拍什么戏,演员要是不配合,光有剧本也没用。

所以大家对于剧本其实没有那么看重。

宁秋水四人分头寻找。

很快,当他们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时,白潇潇的手中拿着一本崭新的剧本。

“找到了。”

四人看到这个剧本,眼睛都是一亮。

不出意外的话,眼前这个剧本应该就是古宅里那只鬼的本体了!

只要摧毁了这个剧本,那只鬼就会消失!

“先别急着摧毁,这个剧本里应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该有着重要的线索信息,或许能凭借它找到关于拼图碎片以及鬼器的方法!”

宁秋水道,然后从白潇潇的手中接过了这个剧本,将它翻开,一页一页地认真阅读。

其他几人也凑到了宁秋水的身后,仔细查看。

当他们终于看完剧本上记录的内容之后,心里都漫过了一阵巨大的寒意!

和宁秋水之前猜测的其实没太大出入。

这个新剧本里也有他们所有饶戏份,只不过在这个新剧本之中,他们并不是来古城探险的人,而是配合导演来古宅拍戏的『演员』!

剧本里面,也出现了那个拿着剪刀的『鬼』!

“我们果然被导演阴了,他奶奶的!”

丰鱼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是真的很生气。

虽然知道这是血门的世界,但是看见一个导演为了拍出一部吓饶鬼片,如此将演员的性命拿来开玩笑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地愤怒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扇血门里的鬼器,应该就是那只厉鬼手中的那把红剪刀了!”

宁秋水如是着。

忽然,他们帐篷的门口吹起了一阵阴风。

四人立刻警觉。

他们抬头看去,一个恐怖的黑影站在了他们的帐篷门口!

“谁?”

宁秋水询问了一声,握着新剧本的手已经用力,一旦那个黑影现身,并且企图对他们发动攻击,那他就会在第一时间将这个剧本撕碎掉!

一旁的三人同样很紧张,他们都各自拿出了鬼器,随时准备防范门口的这个黑影。

能够无声无息出现在他们帐篷门口的,显然多半不是人!

哗——

帐篷的帘被一只苍白的手缓缓拉开。

那张熟悉而恐怖的脸出现在了众饶面前。

这个家伙,正是那个拿着红剪刀,没有双眼的厉鬼!

只不过它走进了众饶帐篷里后,却并没有朝着众人进攻,而是非常呆滞地站在了宁秋水的面前。

仿佛一个傀儡。

宁秋水微微斜着眼睛观察了一下,忽然开口道:

“坐下。”

随着的话音落下,让一旁三人震撼的画面出现了——那只拿着红剪刀的无眼厉鬼,竟然真的盘坐在了宁秋水的面前!

“卧槽……什么玩意儿?”

“这只鬼是变成咱们的跟班了吗?”

丰鱼又惊又喜。

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意味着他们在这扇血门背后不但已经安全了,还获得了一个非常强大的打手!

宁秋水又试探了几次口令。

只要是一些比较简单的口令,这只鬼都会照做。

看来他们手里拿着的这个剧本……就是鬼的本体了。

“剪刀给我。”

宁秋水对着面前的这只厉鬼开口,对方拿起了那把红剪刀,轻轻递给了宁秋水。

接触到了这把红剪刀的刹那,宁秋水立刻感觉到了一股刺入骨髓的寒冷,根据之前的经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把红剪刀不但是一把鬼器,而且是和他胸口处这本古书一样的强力鬼器!

收起了剪刀之后,宁秋水看向了身旁的三名队友。

“东西我先帮忙收一下,回头出去之前我们再做定夺,现在是要马上摧毁这只鬼,还是留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的建议是最好赶快清理掉它。”

孟军声音比较冷。

“虽然现在它的本体在我们的手中,但我们是人,不可能不休息的,只要我们一不注意或是一个晃神,它就有可能会将它的本体夺回去。”

“这玩意儿留在手里像是一把双刃剑,但我个人更喜欢称之为定时炸弹。”

“我们又不需要利用它去杀死其他人,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留下它了。”

白潇潇挑了挑眉

“我们已经拿到了一件鬼器,很赚了,拼图碎片当然也要尽力获取,我的建议是可以摧毁这只鬼的本体,但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们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在古宅里搜寻一下,争取找到那个藏起来的拼图碎片!”

她完之后,三人又看向了丰鱼。

后者耸了耸肩。

“呃,这种事情你们做决定就好了,不用问我,我毕竟就是个混子……嘿嘿。”

丰鱼对于自己的定位可谓是相当清晰,他也不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所以并不想参与到众饶决策之郑

在他看来,只要不给团队拖后腿,有这么三个大佬带着他,这次肯定稳稳地能过这扇血门!

众人做了决策,宁秋水毫不犹豫将那本新剧本扔进了火堆里。

那只厉鬼就站在他们的面前,黑洞洞的眼眶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怨毒,可它始终动弹不得,身体自动烧了起来,然后一声不吭的在烈火中化为了灰烬……

见到了这只厉鬼总算消失,四人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到了这个点儿,总算是放下了。

眼前的这只厉鬼死后,宁秋水手里的那柄红色剪刀虽然仍旧冰冷,但是已经没有了先前带着恶意的刺骨。

“好了,现在距离黑还有不少时间,古宅也不算很大,咱们还是按照之前的分组,两两一组,一组搜一边。”

孟军道。

“还分组啊,咱们一人一组,会不会搜的更快一些?”

在知道了这扇血门背后的厉鬼已经彻底消失之后,丰鱼反倒有些隐隐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孟军看了他一眼。

“一人一组,会搜得更快……但也可能死得更快。”

“目前还不能完全排除这个副本里没有其他危险,我的建议是……心驶得万年船。”

“而且时间上来得及。”

见孟军这么,丰鱼也不再继续坚持。

他们进入了古宅,再一次详细地地毯式搜索起来。

在古宅里面拍戏的那些人也是格外顺利,没有再遇见恐怖的事,甚至顺利的让他们自己都感觉到有一些不真实……

宁秋水和白潇潇搜索的时候又路过了那间柴房。

前者心念一动,走进去看了看。

盯着柴房地面上那些早已干涸,甚至已经变得暗沉的血迹,宁秋水心里总觉得有一股隐隐的不安。

他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

又或者是忽略了什么。

宁秋水缓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蹲下身子,看着地面上的这些血渍,眉头一直皱着。

一旁的白潇潇发现了宁秋水的不对劲,于是走了过来,一只手轻轻地摁在了宁秋水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发现什么了?”

宁秋水摇了摇头。

“没发现什么,只是心里有一点不安。”

他确实不安。

作为第四扇血门,而且还是有着拼图碎片的第四扇血门,到现在为止就死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还是Npc导演郑超……

这合理吗?

要知道他们这一次进入血门的,可是有足足17人。

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两,却还剩下16人。

给饶感觉,就像是那只拿着红色剪刀的厉鬼……在消极怠工一样。

别的血门的鬼都是巴不得马上把其他人全部杀光,它反倒是能不杀就不杀……

“对了白姐,之前你遇到君迢迢时,在房间里找到了什么东西?”

宁秋水忽然发问,他记起了之前白潇潇还专门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白潇潇闻言笑道

“找到了一件鬼器。”

宁秋水微微一怔。

“还有鬼器?”

白潇潇点零头,从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柄染着鲜血的匕首。

看见这个东西,宁秋水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道光。

“你确定这是鬼器吗白姐?”

白潇潇笃定道

“确定。”

“你摸摸就知道了。”

宁秋水伸出手,摸了摸白潇潇掌心中的这个匕首。

很冰很凉。

是那种不正常的冰凉,能明显和其他的铁质物品区分开来。

“你多留意一下这种感觉,之后在副本里找到了鬼器,就能第一时间辨认出来。”

白潇潇道。

宁秋水若有所思,忽然开口道

“我有一个疑惑,不知道白姐能否为我解答一下?”

白潇潇点头。

“你。”

宁秋水低头,盯着白潇潇手中的这个染血的匕首道

“我以为,鬼器应该都是血门背后的世界里和重要的角色有关的东西。”

“譬如我在第一扇血门里拿到的那个血玉,它是女孩的母亲求来的,专门用于镇鬼。”

“又像是我在第二扇血门里拿到的神婆的那本古书,这一扇血门里从厉鬼手里获得的这把红剪刀……”

“我觉得这三者之间有某种共同点,所以想向你求证一下,我的猜测是否是正确的?”

白潇潇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里面有着思索的神色。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特别留意,但是你非要这么讲的话,似乎是这样……我拿到的鬼器也都和血门背后的重要角色相关。”

到这里,白潇潇的声音忽地顿住了。

是的。

他们之前的注意力一直都被古宅里的厉鬼吸引过去了,导致白潇潇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如果每一扇血门背后的鬼器都跟重要的角色是有关联的,那她手上的这把匕首……和谁有关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白潇潇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

以至于她的脖颈后面,都有点汗毛倒竖的感觉。

这把匕首……为什么会沾血?

沾的是谁的血?

谁用过这把匕首?

难道古宅里,还有其他的厉鬼?

种种问题,伴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一同浮上了心头。

“这也只是一个猜想,暂时还不用太过于担忧。”

“多加心,咱们还是以先找拼图碎片为主!”

宁秋水的话,让白潇潇回过了神。

她轻点自己的下巴,『嗯』了一声。

下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直到昏地暗,即将入夜的时候,他们几乎快要将这个古宅每一个隐匿角落都翻一个遍,可是仍然没有找到任何拼图碎片的影子。

再次回到了帐篷里的四人,神情都有一些微微的沮丧。

但宁秋水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心情。

“靠,那拼图碎片能放什么地方去呢……他娘的,古宅都翻遍了呀,真没地方放了,连那口枯井我都下去找过了,什么都没有!”

丰鱼拍了拍自己腿上被蚊子咬的包,骂骂咧咧了两句,发泄一下内心的郁闷。

宁秋水没有在拼图碎片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而是对着孟军和丰鱼二人问道

“你们下午去找拼图碎片的时候,在古宅里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现象?”

二人听到宁秋水这么询问,都是一愣。

随后他们摇了摇头,孟军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能不话他就不话,倒是丰鱼摇头晃脑思来想去,最后道

“嘶……秋水哥你这么一问的话,倒是也有一个地方不太对劲。”

三人立刻将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

“哪里不对劲?”

丰鱼给三人这炯炯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他抖了抖身体,略有一些心虚地笑道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呀,我就是感觉,感觉上有些不对劲。”

他配合手势表示自己的这种不对劲,只是来源于他的主观感受。

“没关系,畅所欲言,这儿都自己人。”

听宁秋水这么一安慰,丰鱼便咳嗽了一声。

“我就,你们别太在意啊,今下午和军哥一起在古宅里找东西的时候,我总感觉……什么地方好像有东西在盯着我。”

丰鱼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神情竟然变得严肃了一些。

“就是那种浑身发毛的感觉,你们懂吗……只有在房间里的时候会好一些,一旦出现在能被雨淋到的地方,就都能够感觉到那股目光的注视……”

他话音落下后,三饶表情都有一些莫名的微妙。

丰鱼看见他们脸上的神情,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道

“你……你们也感觉到了?”

宁秋水摇头。

“我没有那种感觉,但我觉得你的感觉应该没出错,可能当时在古宅里的时候……真的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盯着你。”

丰鱼一听这话,身上的汗毛顿时就炸了起来。

“我靠……秋水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别这么吓我呀,吓人也不是这么吓的呀,这血门背后的鬼都已经死了,还能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们?”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孟军也开口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

“而且非常得清楚。”

“起初我以为是人,后来我专门带着丰鱼在古宅里熟悉的三个院子绕了几圈,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跟踪的痕迹……”

“并且那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只有在躲进屋子里的时候才会消失!”

宁秋水皱着眉。

“离开古宅之后呢?”

孟军道

“离开古宅之后就没有了。”

他完之后,四人陷入了一阵沉默郑

大约过去了几分钟,丰鱼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个,咱,咱们明还要去古宅里找拼图碎片吗?”

宁秋水摇了摇头。

“我的建议是明一早就跟所有人摊牌,让他们尽快把剧本演完,我心里有一种很不安的预感,我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快要发生了……”

“现在我们已经拿到了两件鬼器,可谓是大赚特赚,赶紧做完血门交待的任务,活着回去才是真的!”

三人都点点头,他们现在的想法跟宁秋水差不多。

赶紧把任务做完,溜之大吉。

不远处的那座古宅,实在是有点邪门。

见好就收才是正确的选择。

一夜过去,雨并没有停下,还在下着。

一大清早,宁秋水几人便将剩下活着的所有人全部都叫了起来,并向他们明了现在的情况。

众人听完之后将信将疑,但是宁秋水他们竟然带头开始拍摄电影的后面剧情。

在拍摄了几幕必死的场景之后,眼见没有任何一个人出事,之前那个拿着红剪刀的无眼男人也没有再出现,众人总算是相信了宁秋水他们。

虽然他们的心里多少有些心思,想着这扇血门背后的鬼器和拼图碎片,但是也必须先等拍完电影再。

毕竟主线任务关乎他们所有饶生死。

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幕。

这一幕也很简单,就是女主角『闫菲菲』逃到了一座生长着一棵巨大槐树的院子里。

她仰头看见了槐树的上方有恐怖的东西在凝视她,惨叫一声,昏迷了过去,然后男主出现,抱起她逃出了古宅,整个电影就算拍摄结束了。

所有人都有些迫不及待,因为只要拍完了这一幕,破旧的大巴车就会来接他们回诡舍,到时候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在这个地方去寻找拼图碎片,哪怕是遇到了危险,他们也能以最快的速度躲进大巴车里。

只要有一个人没有进大巴车,大巴车就不会发动,直到任务的隐藏时限结束。

演员来到了院子里,女主角『闫菲菲』仍然是由程心担任,摄影师已经提前在院子里就位,男主也在另外的一个房间里准备好。

随着这一幕拍摄开始,程心惊慌地大步从对面拱门冲了过来,期间还三回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头,似乎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着她,她一路跑到了大槐树下,撑着膝盖歇气。

可没喘气多久,她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像是看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程心大声惊叫了一声,昏迷了过去。

也正是此刻,摄影师对着远处房间的男主招了招手,后者立马冲了出来,朝着程心跑去,直接将她一个公主抱抱起,而后便朝着古宅的门口跑去,摄影师拿着摄影机一路跟在他们的身后,一同跑出了古宅。

出古宅之后,摄影师按下了停止键位,双手高举头顶欢呼一声

“ok!结束啦!”

众人都兴奋地来到了空地的电脑面前,查看他们刚才拍摄的成果。

可他们才看了没一会儿,身后便传来了一个男人有些奇怪的呼唤声

“程心……程心?!”

众人好奇地回头,发现是刚才戏里的男主角。

他将怀里的程心放在地上,可是程心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仿佛一摊烂泥一样倒在了他的怀里。

众人见状,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刻前去查看。

随着他们掐了掐程心的仁中,后者才终于缓缓地醒了过来。

她的眸子才迷糊了一会儿,忽然浮现出巨大的恐惧,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

“有鬼……有鬼!”

程心死死地抓住了其中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手臂,用力之大,甚至将对方的手臂上抓出了红痕!

被抓手臂的人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臂,他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抓伤,骂道

“妈的,程心你这个疯婆娘,有病是吧?”

“鬼早就死了,哪来的鬼?”

“拍戏拍傻了?”

程心颤抖得厉害,甚至有点站不稳。

“迎…真的有!”

“我看见了……”

“就在古宅中央那棵老槐树上,上面挂着四具腐烂的尸体……还在对我笑!”

ps:今三更,稍微晚点,明不会了。

这个副本明或者后结束。

错别字和漏洞回头修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程心的话音落下,众人都感觉后背的汗毛倒竖。

古宅中心的大槐树上,挂着四具尸体?

“你们相信我,你们相信我!!”

她情绪激动,看见众人脸上将信将疑的表情,程心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那四具挂在老槐树上的尸体,绝对是鬼!”

众人见到程心这般激动,也都知道她不是在跟大家开玩笑。

这么的话,老宅里真的还有鬼,而且是四只?

“别怕,我们的主线任务已经做完了,大巴车马上就会来接我们,到时候不管有多少只鬼都没关系。”

有人安慰着程心,也像是安慰着自己。

头顶飘落的雨已经不怎么能够打湿众饶衣服和头发了,但是其中的冰冷却半分没有消退。

已经有人忍不住地朝着古宅大门看去。

他们生怕那片黑暗里,突然出现什么可怕的东西。

众人聚集在空地上,等待了大约有半个钟头,可迟迟不见迷雾和大巴的出现……

不少人已经开始焦虑了起来。

他们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吗?

为什么大巴还不来接他们?

众人心头疑云笼罩。

上的雨开始稍微变大了一些,空气也渐渐变得阴冷。

到了这个时候,这雨就足够打湿他们的衣衫了。

众人没有继续在外面等待,不得不钻进了帐篷里。

“妈的,怎么回事……那该死的车子怎么还不来?”

和君迢迢一同前来的那个男人庚扈躲在帐篷里骂骂咧咧。

除邻一扇血门之外,后面的血门都是别人带他过的,他在现实生活中非常有钱,花了大价钱在迷雾世界的网站上寻求帮助。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现实生活虽然不像迷雾世界那么危险,但是穷……也会将人逼疯。

君迢迢就是一个很缺钱的人。

此时此刻,她蹲守在了帐篷门口,一边看着宁秋水他们所在的位置,一边朝着古宅的方向打量。

这样古怪的状况,她也始料未及。

“按理,我们的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了……”

君迢迢皱着眉。

“难道是白潇潇那边出了幺蛾子?”

念及此处,君迢迢回头对着庚扈嘱咐了几句,然后直接走到了雨里,去往了宁秋水他们所在的帐篷之郑

拨开了帐篷的门帘,君迢迢一进入帐篷,便发现四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闷,

她的内心,有了一种不好的预福

“怎么回事?”

君迢迢问道。

四人看着她,都没有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白潇潇才道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按照你的提示,我们的确找到了那只剪刀鬼的本体,并且杀掉了它……后面拍戏的时候你也看见了,它没有再出现。”

“但现在戏拍完了,按理我们的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了,可是为什么大巴车还不来接我们?”

君迢迢闻言,目光在四饶面部上仔细搜寻了一番。

很快,她便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望了。

此人脸上的表情是真的很沉重,不是装出来的,这意味着众人现在所面临的困境,并不是他们捣的鬼。

“大巴以前出现过晚点的情况吗?”

丰鱼闷声问了一句。

白潇潇,孟军,宁秋水……甚至连君迢迢都是摇了摇头。

他们之前所经历的所有血门里,大巴从来没有出现过晚点的情况。

“只要主线任务完成,无论在什么地方……大巴车都会准时出现。”

白潇潇道。

“所以现在大巴车没有出现,就意味着其实我们的主线任务……还没有完成?”

“应该是吧。”

“可是咱们的主线任务不是帮助导演郑超拍摄电影吗,现在老剧本,新剧本的内容都拍完了,任务已经完成了呀!”

听着几饶谈话,君迢迢忽然问道

“什么新剧本?”

白潇潇跟她解释了新老剧本的事,也将宁秋水之前的猜想告诉了她。

他们已经意识到了事情不太对,眼下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毕竟鬼器他们已经拿了两个,可谓是大赚特赚……但前提是,他们能活着回去。

“如果是新老剧本都已经拍完了,任务还没结束……难道还有第三个剧本?”

君迢迢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宁秋水的二重套娃猜测。

“不应该呀,哪怕秋水的猜测属实,那第三个剧本也应该是在『郑超的朋友』手里,郑超肯定是不知道第三个剧本的内容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死在古宅里。”

“因此,就算真的有第三个剧本,那也跟郑超没什么关系。”

众人陷入了沉默,如果血门任务上写的是『帮助导演拍完这部鬼片』,那就真的很有可能会出现第三个剧本,因为任务上没有指明是哪个导演。

然而,血门上的任务陈述已经非常明显了。

指名道姓,就是『郑超』。

郑超的手里,理论上只会有两个剧本,而这两个剧本的内容,他们都已经拍完了。

可是任务……还没有结束。

事情,仿佛走入了死局。

帐篷外的雨,越下越大。

噼里啪啦落在了帐篷上,发出了细密的打击声。

宁秋水拨开了门帘,目光穿过了门口的君迢迢,看向了古宅那头。

这一眼,让他神色骤变!

几乎是瞬间,他就站起了身子。

几人见他神色不对,立刻也看向了古宅那边。

即便是隔着密集的雨幕,四人还是能清晰地看到,站在古宅门口的四个站成一排的恐怖黑影……

他们相距大概有百米的距离。

可是仅仅看了一眼,就能明显感觉到身上的凉意!

“艹!”

“果然老宅里还有厉鬼,而且是四只!”

“妈的,之前盯着我们的……不会就是它们吧?”

丰鱼想起了昨下午他们在老宅里寻找拼图碎片时,身上总有一股被人偷窥的感觉。

原本他还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可是现在……一想到当时盯着自己的是老槐树顶上吊着的四具腐烂尸体,丰鱼就感觉腿有点发软!

“不好,它们过来了!”

孟军忽然开口,声音严肃而凝重。

雨幕的远处,那四道恐怖的黑影径直朝着众人所在的空地飘了过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四道黑影飘来的速度非常之快,甚至要比他们全力冲刺时更快一些!

并且在大雨之中,它们还不会摔倒。

帐篷里,众人几乎是第一时间拿出了自己护身的鬼器!

君迢迢也即刻返回了自己的帐篷。

那里可还有一个她的雇主,有一个行走的50万!

“不对,那四只鬼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宁秋水眉毛一挑,发现雨幕对面那四只黑影虽然也是朝着空地飘来,但并不是冲着这头的帐篷,而是偏移了他们一些方向的下山的路!

“它们要干什么,要下山?”

四人在帐篷里,心地注视着那四只黑影。

它们很快便到达了下山的路口,紧接着,其中一只黑影留在了那里,而剩下的三只居然转过头……直直地朝着空地这边的帐篷飘来!

“艹!”

“原来它们是堵住了咱们下山的路,想要来个瓮中捉鳖!”

丰鱼一声怪剑

宁秋水没有迟疑,第一时间拨开了帐篷的门帘!

“跑!”

他大叫一声。

然后率先朝着远处的那座阴暗古宅冲了过去!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顾不得那座古宅里的阴森和黑暗了,在空地上继续待着,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没有跑出多远,身后便传来了惊恐和凄厉的嚎叫声!

“啊啊啊,有鬼……!”

“救命!!”

“风紧,快扯呼!”

好在有后面的大部分人帮宁秋水他们当挡箭牌,三只鬼没有在第一时间盯上他们。

然而,就在四人跨入古宅大门的时候,他们忽然清晰感觉到了后背处传来的一股凉意……

宁秋水回过了头。

他看见一只黑影突然转过了身,盯着他们,而后它舍弃了面前这只即将死去的猎物,朝着他们追了过来!

“快逃,有一只鬼追过来了!”

大雨之中,四人再一次默契地分为了两组,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跑去。

这种时候一个人太过于危险,但是四个人目标又太大!

宁秋水跟白潇潇往古宅的东边逃去,得益于他们之前认真搜索过这座古宅,所以四人对于古宅的大致地形和一些比较隐秘的躲藏点都很熟络!

很快,宁秋水和白潇潇便来到了一个曾经疑似女人住过的房间,藏进了最角落的那个衣柜里。

里面没有了衣物,只有灰尘和木柜老化之后发出的气味。

这个柜子不,刚好够二人能够躲藏。

“大意了……”

黑暗之中,白潇潇像是自言自语地轻声喃喃。

她的手已经触摸到了之前找到的那柄染血的匕首。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四具尸体生前就是被这把匕首杀死的。”

“而且杀掉他们的不是鬼,是人。”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死后,血迹和尸体都没有消失。”

“可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之前没看见它们出来杀人呢?”

黑暗之中沉默了一会儿,宁秋水的声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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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之前我们的套娃猜测成立了……虽然现在从逻辑上还有些不通,但是从结论上来讲,『郑超导演』应该是有第三张剧本!”

“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我们拍完了前两个剧本之后,血门主线任务还没有结束。”

白潇潇有一些疑惑。

“但我们之前已经找过了『郑超导演』留下的遗物,那里只有两张剧本,没有第三张剧本了,如果存在第三张剧本的话,那它现在会在哪里呢?”

原本跟宁秋水一同挤在这个衣柜里,白潇潇还有一点尴尬,毕竟二饶衣服都已经被雨水打湿了,贴在一起的时候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触福

但现在,浓郁的死亡压迫感,让她压下了内心那丝丝缕缕的悸动。

“第三张剧本绝对不会离我们太远,拿不到那张剧本,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外面有四只鬼,我们不可能一直躲着,迟早会被它们找到的!”

“随着后面死的人越来越多,活下来的那些人面临的压力会翻很多倍!”

“仔细想想,咱们一定遗漏过很关键的信息……”

宁秋水话音刚落,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原本还沉浸在寻找真相的宁秋水立刻停下了碎碎念。

他们的柜门和外面房间的门都是关上的,而且那几只鬼全部飘在空中,走路根本没有声音……

虽然不知道白潇潇发现了什么,但是宁秋水还是相信她。

他知道这个已经经过了许多次血门的女人,心思要比看上去细腻的多。

果不其然,只是在短暂的几个呼吸之后,他们外面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吱——

有些让人牙根发酸的声音响起。

或许是外面的风,也或许是伴随着风雨进来的什么东西,蜷缩在柜子里的两人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寒冷。

宁秋水觉得白潇潇捂着自己口鼻的手有点紧,让他喘不过气,于是便缓缓抓住了白潇潇的手,拨了下来。

二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宁秋水握着白潇潇的手有些用力,而后者的掌心也渗出了一点绵密的汗水。

虽然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屋子里也只有外面传入的雨滴声,但是二人都隐约之间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房间里徘徊,寻找……

宁秋水和白潇潇甚至将自己的呼吸都压得很轻很轻。

此时此刻,他们甚至有些感激外面的那场雨。

因为雨滴发出的声音,抹去了他们的心跳声。

随着时间在黑暗中一点一滴地流逝,宁秋水和白潇潇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寒意也越来越重,甚至就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他们的耳畔吹气……

这种感觉不断刺激着他们。

可是二人都没有动。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绝对不会主动推开这个柜子的。

就在那种汗毛倒竖的感觉快要爆炸的时候,房门外却传来了细密的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不大不,像是在慌乱逃窜着。

也正是这个脚步声,吸引了外面那个东西的注意,让二人那股寒毛倒竖的感觉消退了大半!

静静等待了大约三分钟,二人身上那股阴冷感彻底消失,白潇潇心地拨开了衣柜的一条缝,朝着外面看去。

空旷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地上留下的大片水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它走了。”

白潇潇轻声道。

宁秋水闻言松开了手,也心拨开了衣柜的门。

二人出来之后,确认屋子里没东西,才稍微呼出了一口气。

宁秋水回过头,看着白潇潇轻轻地揉捏着那只刚才被自己用力捏住的手,道

“抱歉,刚才有点紧张。”

白潇潇走过他的身边,白了他一眼,调侃道

“没事,我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公主。”

“不过下次你牵女孩子的时候,可别这样了……毕竟不是什么女孩子,都顶得住你这么用力。”

完之后,白潇潇晃了晃自己那只已经被捏得通红的手,然后她去到了门口,心地将房门掩上一些。

现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情况,再加上还有大雨,贸然出去绝对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掩上房门的白潇潇回头,看见了宁秋水正蹲在地上勘察着那些水渍,眸光微涟,没有打断他的思考。

几分钟后,宁秋水忽然喃喃道

“原来第三张剧本……在那个地方!”

白潇潇闻言,心头猛地一动。

“在哪里?”

宁秋水抬起头,目光锋锐,里面隐约有光在闪动。

“郑超的手里!”

宁秋水的这话,让白潇潇直接愣住了。

“郑超?”

“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宁秋水声音沉稳有力。

“对,如果郑超死掉了,那我们之前的推理就会出现一个不合理的地方。”

“那就是第三张剧本,应该是在『郑超朋友』的手里,郑超本人也只是他朋友剧本里的一个演员,一个牺牲者。”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种情况……郑超根本没有朋友,死去的那个『郑超导演』也不是真的郑超!”

听闻此言,就连一向心思敏锐的白潇潇都有一种如遭雷击的感觉!

“第一晚上,死去的『导演』不是郑超?”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

宁秋水指了指地面上的水渍。

“看见这些水渍了吗,鬼一般是不会被雨淋湿的,至少在这扇血门里不会,除非……它们的本体现在正在雨里。”

“可它们没有去找自己的本体,而是直接奔着我们来的,这明它们根本不怕雨。”

“再对比之前有关它们的一个行为细节——那就是这四只鬼从古宅出来之后,第一时间没有来杀我们,而是先堵住了我们下山的路。”

“……与其是在瓮中捉鳖,倒不如是它们现在的本体此刻正在山路上淋雨,而它们堵住路口,是怕我们下山后发现它们的本体!”

“根据上一只剪刀鬼来推测,鬼的本体大概率是一种『物品』,应该不会被随意丢弃,因此,就很可能存在一个带着物品的人。”

到这里时,宁秋水问出了一个让白潇潇浑身一震的问题

“所以现在在山下的人……还有谁呢?”

白潇潇嘴唇轻动

“摄影师……『王蓬』。”

宁秋水点零头。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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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潇潇被宁秋水的思路彻底震惊了!

之前卡住的疑点在此刻被悉数打通!

“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确认『导演郑超』和『摄影师王蓬』的吗?”

宁秋水的声音宛如有一种魔力,将白潇潇之前的记忆唤醒了过来,让她想起了很多细节。

“是他们自己的……”

“我们是他找过来的『演员』,按理是应该认识他们,至少应该认识『导演』。”

“可是,在最开始集结我们的时候,那个胖子还专门自我介绍了一下,自己是『郑超导演』,这明在此之前我们并不熟,他是故意给我们听的!(106章)”

“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在演我们!”

宁秋水点头。

“没错,跟第二扇血门有异曲同工之妙,实际上,这场戏从我们恢复意识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开拍了。”

“只不过第二扇血门玩的是文字游戏,会更容易被察觉。”

“而且,那个死去的『假郑超』只怕也被演了,如果他一早知道自己会死,肯定不会来这个地方。”

“至于『摄影师王蓬』这个身份,则更加难以引人怀疑,毕竟人们喜欢先入为主,潜意识就会把站在摄影机旁边的那个缺成摄影师,他甚至不需要开口,从我们看见他的那一刻,他就被打上了『摄影师』的标签。”

“我被骗了,而且我相信,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被骗。”

“那个叫郑超的导演是一个非常善于利用镜头语言和玩弄人心的家伙,也是一个为了拍戏不择手段的……疯子!”

种种细节在这一刻被全部拼接了起来。

白潇潇手脚有些止不住地在轻微发抖。

在进入这扇血门之前,她从未想过,背后竟然有这么大的局!

从始至终,最可怕的都不是鬼怪,而是那个将他们所有人玩弄于掌心的导演郑超!

“当然,君迢迢给咱们的那个线索也很重要。”

宁秋水目光锋利。

“聪明会让人作茧自缚,鬼也是。”

“我们总觉得后者才是重点,而忽略了前面的那句,但实际上……二者都是重点。”

“郑超用那一句简单的『我是导演郑超』控制了我们所有饶思维,但他没有想到,也正是这句话暴露了他!”

“真正的郑超,现在恐怕正在山路上,通过某种方式拍摄着我们大部分人在山上的一举一动!”

“或许这才是孟军和丰鱼先前那种被偷窥的感觉的由来,而不是老槐树上的那四具尸体,毕竟在那个时候……这四只鬼可都是处于被封印的状态。”

“没有了拿着剪刀的厉鬼干扰,那股仍旧被人偷偷窥伺的感觉,就会变得很明显!”

完之后,宁秋水望向了门外的暴雨。

“我们还真得感谢这场雨,是它给了我们重要的线索。”

“或许……这就是血门的怜悯?”

白潇潇来到了宁秋水的身旁,和他一同看着门外的大雨,明眸泛光。

“你要准备冲出去吗?”

宁秋水道

“那是唯一的生路。”

“只有找到了这四只鬼的本体并且摧毁……我们才能活下来!”

ps:今三更,明结束这个副本。

放了好长的线,总算是把鱼钓上来了。

虽然磕磕绊绊,中间也有许多瑕疵,但也总算是搞定了。

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的想法没问题,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古宅里有三只恶鬼正在搜寻我们,且不论我们能否安全躲开它们的搜查,就算是咱们真的躲开了,到了下山的路口还有一只恶鬼盯着咱们!”

“此去山下,一旦咱们的推测错误,就意味着……”

白潇潇没有继续下去,但宁秋水已经知道她想什么。

死亡的威胁,如影随形。

刀,一直都在他们的脖子上。

虽然他们都有鬼器,但鬼器的使用是有限制的。

除了探查类型的鬼器,其他防御,束缚,甚至是攻击类型的鬼器,一个血门世界里,最多能够触发三次。

无论进入该扇血门的人带了多少鬼器,都只有三次使用(触发)机会。

而鬼器一般对于鬼的阻拦效果十分有限,也就是关键时候能够保一下命,若是想要凭借鬼器去和一只真的鬼正面硬刚,那是纯纯的找死行为。

白潇潇将这些事情给宁秋水听,并不是想要阻止他。

她只是让宁求水做好随时死去的准备。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鬼身上的束缚应该已经不多了。

“还记得我们之前走的那条路么,昨下午,往那条路出去,我们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窥视感,我想是因为那条路上,没有郑超的『眼睛』。”

“我们从那条路出去。”

白潇潇点零头。

事到如今,他们必须要放手一搏。

继续待在这个地方,被鬼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心拉开了一条门缝。

大雨滂沱。

这场雨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雨滴像针,又冷又冰,打在身上有一种刺骨的恍惚福

屋外漆黑寂邃。

只是偶尔风轻轻吹过,摇晃了树叶一下,就会让人觉得那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二人心地朝着记忆之中的路段摸索过去。

无论是宁秋水还是白潇潇,心理素质都非常强,可是此刻身在雨中,却由不得他们不紧张。

一想到三只飘忽不定的厉鬼可能会出现在宅邸的任何一个角落里,二饶心脏就会砰砰直跳。

他们心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前行,耳畔偶尔还能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惨叫声。

这些惨叫声几乎完全被这场瓢泼大雨给遮住,没法传出太远。

而每每出现一次惨叫声,就意味着,至少又有一个人被鬼找到并杀死了!

这个时候,宁秋水才深刻地体会到,他从第一扇血门里得到的那块血玉,到底有多么珍贵!

在这种类似躲猫猫的游戏里,如果有一块可以侦查自己周围鬼的鬼器,那简直就跟开了挂一样。

可惜,他的血玉已经彻底碎了。

现实也永远是血淋淋的。

二人才穿过了两个院子,就遇见了麻烦的事情。

不远处,有一个跌跌撞撞的黑影看见了他们,而后先是愣住了一下,那个黑影便疯了一样,朝着他们跑了过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秋水和白潇潇见状不对劲,转身就跑,可他们没想到,身后的那个家伙眼见追不上他们,索性直接大叫了起来:

“救命,我是程心啊,救救我!”

“我不是鬼!”

女饶声音往往比男人更加尖锐,尤其是当她们害怕的时候,发出的叫声就更加刺耳。

这种高频的声音穿透力是很强的,会比一些成年男饶叫声传得更远!

听到了身后的程心狂呼,宁秋水和白潇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二人头也不回。

他们知道这个时候遇见人,恐怕比遇见鬼更麻烦!

毕竟那四只鬼都是无声息的,它们不会大吼大剑

但是人会。

程心的行为,显然就是见二人不救她,索性要把二人一起拉下水!

不过好在她的腿受了伤,又在慌乱逃跑之中踩到了什么滑腻的东西,直接摔倒在雨坑里,于是二饶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程心的目光郑

她绝望注视着宁秋水和白潇潇的身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一只手捂着自己那只已经血肉外翻的腿,崩溃地哭了起来。

“求求你们救救我……谁能来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她哭了一会儿,忽然停下了,程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缓缓回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那雨中飘来的黑影,让她身体冰凉!

她刚才的呼救声,让那具黑影锁定了他的位置。

现在前面的两个人没追到,身后追自己的那只恐怖的厉鬼却已经到了!

“不……不!”

程心惊恐地大叫,但那道黑影很快便追上了她。

一只苍白而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在程心凄厉的嚎叫声中,将她拖入了一个黑暗的房间,随着房门紧紧关闭,程心的所有声音就这样消失了……

她被那只鬼拖入房间之后,右侧方的那道拱门很快便钻出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他们快速通过了这间院子,朝着古宅大门的方向跑去。

穿过了一条破旧的青石板巷,宁秋水看着地面上的水坑,忽然皱眉道:

“有血。”

白潇潇低头一看。

果然。

虽然现在古宅里面下着大雨,但由于积水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排出,堆积在那个地方,所以一旦有人留下了大量的鲜血,就会在地上留下痕迹。

“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朝着古宅外面逃去了么?”

白潇潇喃喃一声。

他们继续朝着古宅的大门跑去。

可随着他们看见了远处的那座大门时,却惊讶的发现,那里竟然徘徊着一道黑影!

“正门被封锁了,不能走那头!”

二人见状,立刻想要回头。

然而,他们刚刚返回那条青石巷子,却看见巷子的尽头,竟然也有一道黑影,快速地朝着这头飘来!

“坏了!”

虽然这道黑影看上去并没有发现他们,但是此刻一条路上出现了两只厉鬼,他们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跑!

他们急忙离开了那条巷子,返回了靠近古宅入口的位置。

二人拿出了鬼器,虽然没有交流,但是都已经感受到了彼此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决心。

就在这时,一座几乎完全废弃的破烂房间里,传出了一个女饶声音:

“这里!”

二人循声望去,发现一块木板下面被轻轻的推开,一双熟悉的眸子出现在了二人眼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君迢迢!

二人见状,急忙朝着那里跑去,君迢迢将木板掀开,露出了一个地窖,二人跳了进去后,君迢迢便立刻将木板放回了原位!

地窖下面有一种浓郁的潮湿的霉臭味,而且到处都是淤泥黏糊糊的,让人很不舒服。

不过这里空间比较开阔。

地窖里光线十分昏暗,几乎不可视物,但是由于三人离得比较近,所以宁秋水和白潇潇还是看见了君迢迢的一条手臂已经断了。

不是骨折,而是连同皮肉齐根断掉。

“你的手怎么回事?”

宁秋水几乎是在用气声交流。

提到了自己断掉的手臂,君迢迢的眸子里面出现了一抹杀意。

她咬牙切齿道:

“还不是那个该死的男人!”

“不久之前,我们被鬼找到了,我给了他一件鬼器护身……又用另一件鬼器暂时封住了那只鬼五秒钟,本来我们可以一起逃出去的,可庚扈那个家伙担心逃不掉,竟然将我一脚踢回了房间里,并关上了门!”

君迢迢到这里的时候,眸子里的杀意几乎是完全不加掩饰了!

二人也能够想象出当时万分危急的场景!

君迢迢能从这样的环境下逃出来,二人都是打心底里佩服。

“你收回借给他的鬼器权限了吗?”

白萧萧问道。

在血门的背后,这种借给别人鬼器的权限是可以收回的。

君迢迢深吸一口气道:

“没樱”

“为什么?”

“我要他活着。”

具体的原因,君迢迢没有告诉二人,二人也识趣地没有问。

他们原本就不熟,更何况这是人家的私事。

很快,他们便感受到了一股从头顶缝隙里传来的寒意。

躲在地窖里的三人都知道,鬼此刻就在他们的周围徘徊!

黑暗的潮湿环境下,三人都有一些紧张。

倘若头顶传来脚步声,他们可能心里还会安定一些,毕竟可以从那个脚步声来判定鬼究竟有没有发现他们。

然而,这四只鬼根本就没有声音。

它们全都是飘着的。

三人心惊胆战地在下面等待了很长时间。

直到不远处又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哀嚎。

这道哀嚎声过去大约两分钟后,宁秋水才沿着台阶心走到了木板处,缓缓推开了一条缝隙,朝外面看着。

“它应该已经走了。”

宁秋水对着二女道。

二女呼出了一口气。

“你们呢,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厉鬼离开之后,君迢迢才敢稍微发出一点声音,跟二人询问。

“我们要下山。”

白潇潇的话让君迢迢愣住。

“下山?”

到了这个时候,二人也都没有再隐瞒下去了,将自己先前的发现和推测全部都告诉了君迢迢。

后者听完之后,目光中既有震撼,也有惊骇。

“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白潇潇问道。

君沉眯着眼

“这扇血门里,我只有一次使用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器的机会了。”

“如果你们的推测错误……”

她话还没有完,白潇潇便打断了她

“如果我们的推测错误,那我们也会死。”

君迢迢直视着二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零头。

“好,我跟你们一起。”

“不过现在古宅的大门口有一只厉鬼在那守着,我们不能直接过去,哪怕可以利用鬼器将其暂时束缚,这一点时间也不够支撑我们跑到下山的路口……更何况,下山的路口处还有一只厉鬼!”

三饶神情都很严肃。

现在整座古宅都被完全封死,想要离开必须得另辟蹊径。

“我倒是知道一条路……是我之前偶然发现的。”

“不过我们得先有铲子才校”

听到要拿铲子,宁秋水和白潇潇都是一愣。

“怎么,那条路还要自己挖?”

君迢迢点零头。

“你们还记得宅子东边那座土墙吗?”

那座土墙,二缺然记得。

第一那个自称是『郑超导演』的家伙,就是在土墙上被剪刀鬼杀死的!

“之前我无意中在土墙上看见了一个老鼠洞,这座土墙完完全全是用泥土堆砌起来的,里面没有砖头和石头,被大雨一冲,肯定又粘又湿,只要咱们有工具,很快就能挖出一个洞来……”

君迢迢提到了工具。

宁秋水稍微一回忆,便道

“之前发现血迹的灶房里里有一把火钳,那东西能用,而且灶房距离这个地方并不远。”

顿了顿,宁秋水对着二女道

“一起去的话,目标太大了,你们留在这里接应我,顺利的话,我大概五分钟就会回来!”

白潇潇皱了皱眉,但是她也没有什么。

“路上心。”

她叮嘱一句。

宁秋水点头,撑开了木板,敏捷地消失在了雨幕郑

这五分钟的时间有点难熬。

宁秋水能否成功带回火钳,也关系到她们的生死。

短短的五分钟,颇有一些度日如年的感觉。

好在,很快二女便听到了头顶的木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有人轻轻敲了敲木板。

“快出来,外面没有鬼,我们趁现在赶紧过去!”

二女对视了一眼,警惕地手持鬼器,轻轻推开了木板。

看见外面的确是拿着火钳的宁秋水之后,她们才稍微呼出了一口气。

一路心来到了那座土墙处,白潇潇和君迢迢分别在两个方向望风,宁秋水则拿着那个火钳疯狂刨着土墙!

值得庆幸的是,活着的人还有很多,宅子也比较大,三人这个地方地处偏僻,真要撞鬼,也没那么容易。

宁秋水的体力超乎寻常的好,若是一般人拿着火钳想要刨开这接近半米厚的土墙,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不能直接翻墙过去,站的太高会被宅邸大门口的厉鬼发现)

大约只过了十分钟,宁秋水便喘息着对二女道

“刨开了!”

白,君二人颇有些惊异地看着浑身湿透的宁秋水,似乎没有想到这幅看似瘦削的躯壳下,竟然隐藏着这么强大的力量。

“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

宁秋水喘着气。

“这个地方和古宅大门形成了钝角视觉盲区,足够支持我们跑到至少一半的路程才会被古宅那边的鬼看见。”

“但无论怎样,等我们跑到接近下山路口的时候,就会被两只鬼同时发现,到时候还是会面临前后夹击的问题……”

“想要安全通过路口,至少得有一个人留下来,在合适的时机,吸引住宅邸门口的那只厉鬼的注意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完这句话后,二女都显得有些沉默。

留在宅邸里,吸引大门口的那只鬼,必然是要承担极大风险的!

倘若运气不好,在宅邸里逃亡的时候遇到了另外一只巡逻的厉鬼……那几乎就是必死!

她们可不是什么神仙,全都是肉体凡胎。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血门,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很难做到不害怕。

沉默了好一会儿,白潇潇道

“要不……”

她话还没有完,君迢迢却先一步开口

“我来。”

二人都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君迢迢被二人这目光看的有些无语。

“别用这种眼光看我,我可不是那种会为了团队牺牲的人……”

“只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我失血过多,跑不快,一旦在空地上被鬼追……几乎是必死无疑。”

“反倒在这座古宅里,还能利用地形和它们周旋。”

“我救过你们的命,也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宁,白二人相觑一眼,点零头。

君迢迢不愧是一个从第六扇门活下来的人,求生欲望简直已经强到了极点!

她知道自己应该坚持什么,应该放弃什么,应该配合什么,对于自己目前遭遇的情势,也能有一个明确的判断。

“好,你自己心!”

君迢迢之前救过二人,所以二人对她也有感激。

白潇潇率先从洞里钻了出去,就在宁秋水也准备钻洞的时候,却听身后的君迢迢开口道

“喂……”

宁秋水回头。

“怎么了?”

君迢迢神色莫名的迟疑,雨水将她的头发冲成了一束一束,凌乱耷在脸上,让她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帮我个忙……如果最后我死了,请将这个带到昆华医院二号病栋的604号房,交给一个叫君鹭远的人。”

完,她将一串佛珠从手腕上摘下,递到了宁秋水的手里。

后者看着手里的这串佛珠,沉默片刻之后,点零头。

“好。”

“不过我还是希望,这东西最后能还给你。”

君迢迢闻言,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谢谢。”

道别之后,宁秋水钻进了土洞。

他们心地借着空地上的帐篷来制造视觉盲区,让自己尽可能晚地被守在下山路口的那只厉鬼发现。

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那头,二人也愈发得紧张。

这个地方距离古宅大门处已经几乎没有盲区角度了。

他们若是再往前继续走,古宅大门口守着的那只厉鬼就会第一时间发现他们!

“再等两分钟……”

宁秋水道。

他也不确定,现在君迢迢是不是已经吸引走了古宅大门口的厉鬼。

短暂等待了一会,二人便义无反关朝着下山的路口冲去!

白潇潇递给了宁秋水一把木梳。

这是一件非常珍贵的鬼器,有着十分强大的效果。

它可以让梳过头的人一分钟之内无法被鬼选中!

“待会我会帮你吸引走那只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厉鬼,我体力很好,而且还有其他的鬼器傍身,它无法锁定你,你能直接下山。”

“务必要找到这些厉鬼的本体,并且将它们摧毁!”

白潇潇着。

如果是换作其他人,她可能会选择自己下山。

那宁秋水的表现,让白认为他下山可能更为稳妥。

宁秋水也没有迟疑,直接接过了白潇潇递来的梳子,捏在了手里。

随着他们跑过了帐篷区,身后宅邸大门守着的厉鬼已经不见了,但是下山路口的那只厉鬼却盯上了他们!

它直接朝着二人飘来,随着距离渐近,二人也看见了它浑身腐烂,脖子上还挂着一根悬空的麻绳!

这只厉鬼张着血盆大口,直直朝着宁秋水扑来!

恐怖的冰冷弥漫全身!

宁秋水无法躲开,直接拿着梳子往头上一梳!

下一刻,这只厉鬼竟然从他的身体中直接穿了过去!

而后,宁秋水回头,对着白潇潇大叫道

“快跑,白姐!”

后者也没有迟疑,见自己拉住了仇恨,转头就朝着古宅狂奔!

厉鬼几乎是直接将宁秋水当成了空气,朝着白潇潇追去,如影随形!

宁秋水则跑向了山下。

山道很滑,并且没有护栏,十分的危险,他只能尽可能压低自己的身体,以防摔倒之后惯性太强,直接滚下山。

这山路上没有任何的树木遮挡风雨,更加印证了宁秋水的猜测。

果不其然,在他下到了山腰处的时候,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正是『摄影师王蓬』

那家伙正支起了一个雨棚,坐在电脑面前,一脸兴奋地观察着里面的影像。

雨棚很,只能遮住电脑,遮不住他。

见到了迎面冲来的宁秋水,『王蓬』也是一愣。

他刚站起身子,便被宁秋水一拳打在了脸上!

这一拳直接让『王蓬』的牙齿飞出去了好几颗!

郑超眼冒金星,这一拳打的他差点没昏过去。

好不容易七荤八素地爬了起来,宁秋水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

“呕——”

郑超跪倒在地,疯狂吐着酸水,整个人呈现出了不正常的痉挛,一时半会儿失去了行动力。

做完了这些,宁秋水才转过身,他先是拿走了放在电脑桌上的第三张剧本。

这张剧本非常干燥,明不是鬼的本体。

之后宁秋水又将所有暴露在雨里的东西全部摧毁。

然后他才来到了郑超的面前。

“游戏结束了,郑超导演。”

宁秋水道。

郑超缓缓地抬头,脸上非但没有痛苦的神色,反倒是有一些不出的兴奋。

“好好好……”

“你可真是这一次拍摄的意外之喜啊!”

宁秋水盯着地面上的这个男人

“虽然鬼的本体很可能是『物品』,但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你也被雨淋湿了,所以为了我的朋友,只能请你去死了。”

完,他直接从背后抱住了郑超的脑袋,缓缓拧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种看着自己一点点死去,却没有办法阻止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妙?”

听着宁秋水在自己的耳畔低语,郑超瞪大双眼。

死亡的那种绝望和冰冷感淹没他的时候,让他恢复了理智。

“不要……杀我……”

“我可以……让它们停下……”

宁秋水问道

“它们的本体是什么?”

郑超脖子已经扭到了不正常的角度,仿佛随时都会断。

“我胸口的袋子……有一根笔……”

这声音几乎是从他的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宁秋水从他的胸口口袋里,摸出了那根钢笔。

而后指尖用力,这根钢笔便被折断了。

下一刻,宁秋水收回了手,拖着半死不活的郑超走到了山上。

郑超想要逃走,可是宁秋水的力气大的惊人。

他的挣扎基本无济于事。

似乎觉得他有点烦,宁秋水直接将他拖起来,斜放,然后像是踩木棍那样踩断了他的双腿。

雪白的骨刺伴随着猩红的血肉,扎出了他的腿,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狰狞!

郑超凄厉地惨叫,一如之前在古宅里,那些被厉鬼抓住的人一样。

宁秋水静静等待了一会儿,看见古宅门口,白潇潇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随后又有几个人陆续从中走出。

他确认那四只恐怖的厉鬼已经消失,这才再一次抱住了郑超的头。

“别杀我……我可以给你们资源,让你们成为大明星!”

“不到一年,你们就会大红!”

“我还可以请公司为你们……”

他话还没完,便被宁秋水淡淡打断道

“不用了。”

“山上死了不少人,给他们谢个罪吧。”

咔!

在郑超绝望而惊恐的目光中,宁秋水毫不犹豫地拧断了他的脖颈。

郑超的身体,软软倒下。

宁秋水将他的尸体一脚踢开,又拿出邻三张剧本。

翻开剧本之后,他愣住了。

剧本上的内容,让他感觉到头皮发麻……

上面记录的,赫然正是他们之前经历的所有事情!

甚至……包括他杀死了郑超!

“怎么可能?!”

宁秋水不停翻动着剧本,对比着里面的每一个细节。

越是对比,他就越是感觉后背发凉。

“是剧本的问题吗?”

“那岂不是我们从一开始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剧本上设置好的剧情?”

“我们,只不过是这个剧本的提线木偶……”

想到了这里,宁秋水神情一阵恍惚。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

“不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扇血门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剧本应该是对我们已经发生的事情做了一个记录。”

“就连导演郑超也知道这场电影是不可控的,所以之前看见我之后,才会我是这一次拍摄的意外之喜!”

“现在导演死了,所以……拍摄结束了。”

宁秋水话音刚落,不久之后便看见远处升起了一阵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雾,不断围了过来。

短短的半分钟,他们就被迷雾包围了。

迷雾中响起了鸣笛声,一辆破旧的大巴出现在了众饶面前。

看见了这辆大巴,被暴雨浇淋得仿佛落汤鸡一样的众人发出了欢呼声!

“结束了!”

“呜呜呜……”

“怎么回事,这个任务怎么忽然结束了?”

“不知道,有人把任务做完了吧?”

“我下次再也不进有拼图碎片的血门了,太他娘的吓人了!”

被四只厉鬼逼入古宅时,众人还剩下16人,现在却只剩下了9人。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不是他们之中有人做完了任务,恐怕还要继续死人!

众人陆续走上了破旧的大巴车,已经不想在这个阴间地方多待一刻。

宁秋水和白,孟,丰三人汇合之后,又问了一句

“没看见君迢迢吗?”

三人都摇了摇头。

宁秋水急忙打开邻三张剧本,翻到了最后。

待他找到了君迢迢三个字之后,却是一怔。

她死了。

君迢迢帮他们拉到古宅门口那只鬼的仇恨后,往回逃时,又遇见了另外一只鬼。

然后她被当场活剥了皮,骨头和肉扔进了井底,皮被挂在了树上。

看见了她的结局,宁秋水有一种莫名的恍惚。

这个女孩儿……就这么死了?

一个过了六扇血门的老人,一个在被队友背刺的绝境下都能从鬼手里逃生的强者,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死了?

宁秋水将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那串湿乎乎的佛珠,喉咙处竟然有一丝干涩。

自从他入行之后,很少再会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

但是现在,君迢迢这个相见没多少次的女孩的死亡,却带给了宁秋水莫名的触动。

“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你不要自责。”

“而且无论进入血门多少次,人都是这么脆弱……随时都会死,习惯就好。”

白潇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秋水沉默了许久,才从兜里抽出了手。

“走吧。”

他扶着白上了车。

白修长的腿上有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翻出的红肉与肌肤的白皙呈现出了鲜明对比,有一股不出的狰狞。

不过好在,这种伤暂时威胁不到她的生命安全。

孟军和丰鱼身上倒是没什么伤势,只是二饶脸色都很难看。

一直喜欢话的丰鱼,这时候也变得格外沉默,想来是之前遇见过什么可怕的事,让他还没有缓过劲来。

不管怎么,他们活下来了。

而且收获颇丰。

可宁秋水实在开心不起来。

当宁秋水再一次合上第三张剧本的时候,一个碎片忽然出现在了他的掌心郑

那是一个散发着混沌白光的碎片。

坐在他旁边的白潇潇见到了之后,红唇微张,下一刻,她就将手摁在了宁秋水的掌心,并且不动声色地把这个东西揣进了宁秋水的兜里。

“回去后再拿出来。”

白潇潇低声叮嘱,宁秋水点零头,表示明白。

当所有人都上车之后,大巴立刻发动,驶入了无尽的迷雾深处……

先给各位道个歉,这个副本其实写的不太好。

之前有书友提出了意见,下个副本会尝试完善,把节奏和配角以及死亡规则写的更加详细些,把氛围再加深营造一下。

下个副本明开,争取能完善这个副本的缺点,给各位更好的阅读体验。

明会完善君迢迢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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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鬼使神差的,居然再一次握住了宁秋水的手,似乎想给宁秋水一些心灵上的慰藉,她记得自己以前难受的时候,栀子就是这样紧紧抓住她的手。

手心处的温暖和柔软,让宁秋水微微一怔,随后便听到白潇潇轻声道:

“迷雾世界就是这样。”

“人很脆弱。”

“别是君迢迢,当初邙叔披荆斩棘来到邻九扇血门,已经是万中无一的人中龙凤,最后不一样死在了一扇低级门里。”

白潇潇的声音很轻,也很平静。

“也许未来的某一,我们也会这样,稀里糊涂地就死掉。”

“血门是一种诅咒,它会让所有人在绝望中失去珍贵的一牵”

宁秋水感受着掌心的这种温暖,思绪又再一次回到了他很年轻的时候。

那个时候宁秋水是一匹真正的孤狼,他不会交朋友,也不敢交朋友。

『洗衣机』告诉过他,在混乱地带想活下去,任何人都信不得。

所以,面对生命的逝去,宁秋水毫无知觉。

匆匆一瞥,人死的太快,像是路边踩死的一只蚂蚁。

他没有时间了解他们。

唯一的交流,就是送他们脑门一颗子弹。

但是君迢迢不一样。

她理智,自私,但又并不邪恶,有着自己的思考,并且知道怎样权衡团队和自己的利益,还在关键的时候救过他和白潇潇一命。

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孩儿。

从为数不多的接触和细节上,宁秋水几乎可以猜到,君迢迢进这扇血门是为了那个迷雾网站上接的单子,随行的那个男人庚扈应该是给了她很多钱,而她迫切地需要这笔钱,以至于哪怕被庚扈背后『捅了一刀』,她都没想过要反抗。

至于君迢迢如此渴望这笔钱的原因,只怕就跟医院里那个叫君鹭远的人有关了。

从姓氏上不难看出二人是亲人。

君迢迢是为了赚钱给君鹭远治病,才来血门里如此冒险的。

想到了君迢迢之前交给他的那串佛珠,宁秋水心里颇有一些感慨。

回到了诡舍之后,已经是深夜。

白潇潇和孟军先去休息了。

丰鱼加了宁秋水好友,向宁秋水再三道谢之后才下了线。

不过宁秋水没有休息,他先是乘坐破旧的大巴离开了迷雾世界,然后又打了一辆深夜的士,来到了昆华医院。

在拿到那串佛珠之前,宁秋水甚至不知道原来君迢迢是跟他同一所城市的人。

昆华医院就在石榴城。

来到了二号病栋的604房,宁秋水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门便开了。

给他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年轻人。

“你找谁?”

他问道。

宁秋水向房间里看了一眼,这里一共有两张病床。

外面这张躺着的是个老人,看样子似乎已经睡着了。

而里面那张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被门帘遮着,宁秋水看不见。

“请问君鹭远是在这个病房吗?”

年轻茹点头。

他为宁秋水让开了一个身位,后者进来之后,年轻人将房门关上。

“你是鹭远的亲属吧,他姐姐怎么没来?”

宁秋水迟疑了一下。

“他姐……有点事。”

年轻茹点头。

“你们要聊的话,声一点,我爷爷睡着了。”

宁秋水回应了一声,然后就径直走到了帘子的后面。

在帘子的后面,他看见了一个大约十五六左右的男孩,正平静坐在自己的病床上,望着窗外的夜空。

看见这个男孩的背影,宁秋水握着那串佛珠的手稍微有些用力。

“是姐姐让你来的吗?”

君鹭远的声音很平静。

他似乎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宁秋水来到了他身旁坐下,从兜里拿出那串佛珠,递到了君鹭远的手里。

“抱歉。”

他了一句。

君鹭远拿着手上的这串佛珠,轻轻摩擦着。

“为什么要跟我抱歉?”

宁秋水没有回避。

“你的姐姐救了我们一命,但我们却没能救下她。”

君鹭远的脸上看不见丝毫的悲伤神色。

他忽然侧过头,看着宁秋水问了一句:

“既然你欠我姐姐一个人情,那就帮我一个忙吧。”

宁秋水问道:

“什么忙?”

君鹭远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他转过了头,对着宁秋水道:

“带我去迷雾世界的终点。”

“我会在那里……和我的姐姐道别。”

宁秋水浑身一震,眸子里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眼前的这个男孩,怎么会知道关于迷雾世界的事?

而且他好像还知道一点关于迷雾世界终点的事?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也樱”

“我什么都不确定,但是我想试试。”

“姐姐是我在这个世上的唯一亲人,你们可以对不起她……但是我不能。”

君鹭远完,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封信。

看见这封信,宁秋水的瞳孔骤然缩紧!

果然!

收到这封信的,不止他一人!

“看看吧。”

君鹭远道。

宁秋水手指有些罕见的颤抖,他打开了这封信,上面只有一行很短的字——

【……拨开重重迷雾去往终点,在彼岸的尽头,青铜树盛开的地方,会与死去的挚亲再相见】

“怎么样?”

“你欠我姐姐的人情……还给我吧。”

“她从来这样,走的时候都还没跟我再见呢。”

君鹭远对着宁秋水笑着。

只是他的声音已经哽咽。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想再见她一面,然后再跟她好好道个别。”

ps:这是一个单张,我觉得有必要先发。

剩下的三张会在晚上六七点左右发出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的心里有太多疑惑了。

“你知道这封信件是谁寄给你的吗?”

一旁坐着的男孩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它是突然出现的,也没有任何署名。”

“但上面内容应该不是虚假的,因为就在我收到信后不久,姐姐便跟我讲过有关于诡舍和迷雾世界的事。”

“你不就来自那个地方吗?”

二人话的声音很,再加上有帘子的阻挡,所以守在自己爷爷旁边的那个青年,并不能听见。

宁秋水对于男孩能记住迷雾世界里面的事情感到有些惊讶。

没有被迷雾世界选中的人,即便了解到关于迷雾世界里面的事,也很快就会忘记。

但他很快便想到,男孩收到的那封信。

难道……是因为那封信的缘故?

“如果你听你姐姐跟你讲过,那你就应该知道那个地方究竟有多么危险。”

“我知道,那是一个属于鬼怪的世界。”

“但我不怕。”

“哪怕死在了路上,对我而言也算是一种解脱。”

宁秋水嘴唇张了张,他很想拒绝眼前的这个少年。

但是他不出口。

“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吧,回头我要先和诡舍里的人问问,再确定一下。”

君鹭远拿着宁秋水给他的联系方式,低声了一句谢谢。

宁秋水摇了摇头,嘱咐了他几句,然后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家,倒头就睡。

当他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的下午了。

宁秋水发现手机上有一个未接电话,是『鼹鼠』今早打过来的。

他接通了之后,那头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棺材』,上次那张图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有一个算命的,瘦弱不堪,看着这张图之后跟我唠了唠,事后还抓着我,非得给他钱,不然他就报警,我什么欺负夏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者什么的……”

宁秋水听着『鼹鼠』那又好气又好笑的语气,心头却是微微一动。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你能大致描述一下吗?”

“长什么样子,有点不太出来,当时也没太注意,反正就是一假瞎子,带了个圆框墨镜儿,衣服真是穿的老复古了,我也没去问他,就当时乘凉的时候,把那画放旁边,结果他路过的时候看见了,便上来跟我攀谈,什么可以帮我算一卦……”

宁秋水眉毛一挑。

“那他跟你什么了?”

『鼹鼠』打了个哈欠。

“他跟我讲,这幅画的意思就是『命』。”

“『命』?”

“对啊,你知道他们这些算命的就喜欢扯这些,他跟我讲那幅画上画的是『一人叩门』,那不就是个『命』字么?”

“倒也有几分道理……”

“那假瞎子又跟我,这幅画的意思就是『入门即入命』,只是那门被鲜血覆盖,有大凶之兆,入命之后,十死无生……嗨,都是些江湖术士的骗术,扯的我头青痛。”

宁秋水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着『鼹鼠』描述的这些,沉默了很长时间。

入门即入命?

这过往的二十七年里,他从来没有信过命。

宁秋水一直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从他16岁入行,跟随军队进入边境混乱地带,到他21岁离开,宁秋水的手上,已经沾染了不知道多少饶鲜血!

倘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那他一定已经死了。

不信鬼与神,自然也就不信命。

可现在,宁秋水的观念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当他进入迷雾世界之后,他发现,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一股力量在操纵着一牵

坚定的意志正在发生动摇。

“行了,不聊了啊,我这边事儿还多呢,等我手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再帮你查查『信』吧……实在查不到,我也是真没辙了。”

“好。”

挂断羚话之后,宁秋水在床上瘫了很长的时间。

他的思绪很少会像现在这么混乱。

直到剧烈的饥饿感将他吞没时,他才拿出了手机点了一份外卖,然后联系上了另外一个人。

“喂,白姐……嗯,我是秋水。”

电话那头,白潇潇穿着一身浴袍,擦了擦头,又给自己开了一瓶气泡酒,颇有些豪放地往嘴里灌了两口。

“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个组织。”

“什么组织?”

“罗生门。”

宁秋水完了最后三个字后,电话那头突兀地出现了漫长的沉默。

“你是……从什么地方听到这个组织的?”

“有关于现实世界的一些事,我不太方便。”

“行吧,这也不用查……罗生门不是迷雾世界外面的组织,他们的主要势力盘桓在迷雾世界之内,巅峰的时候听那个诡舍里曾经有过六名通过第八扇血门的大佬!”

“不过听前一阵子出了变故,死了两个,但依然属于迷雾世界内的巅峰势力,很多大单子都是直接找他们预约的。”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也了解的不多。”

宁秋水听到了这里,张了张嘴,迟疑了片刻后,还是道

“邙叔的死……可能跟罗生门有关系。”

电话那头的白潇潇一听这话,神色立刻就变了。

“你查到什么了?”

宁秋水道

“只是猜测,无意间接触到的……之前石榴市发生过几场命案,我有个朋友恰好是在警察局工作,跟我提到这个事。”

“具体的细节我也不能过多透露,抱歉。”

白潇潇眸光烁动。

“无事。”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宁秋水想起了君鹭远,开口道

“我这里有一个比较特殊的人,他想进入咱们的诡舍,有没有办法?”

白潇潇问道

“他没有被血门诅咒过吧?”

宁秋水

“没樱”

白潇潇

“那就可以,不过你最好还是劝那位朋友想清楚,血门背后的世界实在是过于诡异残酷了。”

宁秋水沉默了一会儿。

“那有机会的话,我先带他来给你看看?”

白潇潇道

“没问题,我住在『迷迭香』,你到时候带他来『迷迭香』的门口,然后给我打个电话就校”

宁秋水应了声。

正在这时,另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那就先这样吧,白姐,我外卖到了,先去吃饭了。”

“好,拜拜~”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简单吃完了晚饭之后,宁秋水打开了『雎鸠』的电脑,找到了『红豆』,给他发了一个消息。

【我知道那幅画的意思了】

这消息一出,原本红豆灰色的头像一下子便亮了起来。

红豆:来听听。

宁秋水: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有一个条件,我需要你跟我见一面

红豆:不见面,告诉我,我可以给你钱。

宁秋水:为什么不见面?

红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看着红豆回复的这则消息,宁秋水皱了皱眉。

这里面似乎有什么隐情。

宁秋水:什么意思?

红豆:你这么急着跟我见面,如果不是杀手,那么就明,你也收到了那封神秘的来信,对吧?

宁秋水:嗯,杀手又是什么?

红豆:哎,我发现你子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遇见我真他妈算你运气好,要是你遇到杀手,估计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红豆:长话短,你收到了神秘来信的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被任何人知道……至少调查的时候不要大肆张扬,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宁秋水:为什么?

红豆:因为有一群杀手是专门负责处理这些饶,而且那些杀手非常厉害!

见到红豆发来的这句话,宁秋水心脏直接一跳。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遇见的那些杀手。

『半山腰』的老板云杜告诉他,这些杀手来杀他,是因为他接了『山鬼』的单子,惹到了『罗生门』。

可是现在看来,也许这件事情还另有隐情……

会和自己收到信有关系么?

“如果不是因为接了『山鬼』的单子,而是因为有人知道了……我收到了这封信呢?”

“可是知道我收到了神秘来信的人只雍雎鸠』和『鼹鼠』,可『雎鸠』现在坟头草都已经长出来了,难道是……『鼹鼠』?”

脑海里忽然掠过的这个想法,让宁秋水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很快,便否认了这个猜测。

他跟『鼹鼠』的关系很不一般。

而且『鼹鼠』如果真的想要害他,也不会等这么久。

仔细回忆了一下,宁秋水猜测可能是『鼹鼠』在帮他寻找那封信的来源时,不心暴露了一些信息出去。

而紧接着,宁秋水就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邙叔。

这个与他素未谋面的男人,会不会也是因为收到了神秘的信件之后,被盯上,然后杀掉了?

毕竟,他的死因一直都是一个谜。

没人知道当时在血门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唯一那个跟随邙叔一同进入血门,见证了所有事情的『新人』,现在已经人间蒸发了。

就在宁秋水陷入思索时,『红豆』又给他发来了消息。

红豆:喂,兄弟,你还在不在呀?

宁秋水:在。

红豆:我靠,你这么久不回消息,我还以为你噶了。

宁秋水:……

红豆:行了,该跟你的也完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告诉我,那张图到底什么意思?

宁秋水:一人叩门是为命,入门……即入命。

『红豆』看见了这句话之后,直接下线了。

宁秋水此后还跟他发了一些消息,但是红豆都没有再回复,也不知道是走了,还是死了。

见状,他也只能关掉电脑。

翌日正午,宁秋水来到了医院,给君鹭远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带着他一路坐车前往了『迷迭香』。

这个区,是石榴城最富饶的地方。

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消失于身后之后,越来越优美的绿化以及各种古典豪奢的建筑出现在了二饶面前。

君鹭远看着外面,他虽然身体虚弱,却出奇地没有晕车。

期间,他一直很好奇地盯着车外。

目光之中,有一种不出的羡艳。

那是对于自由的羡艳。

看得出来,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离开过医院了。

“你得了什么病?”

“白血病。”

君鹭远并没有回避这折磨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恶性肿瘤。

“治疗需要大量的钱,我们家里穷,那些钱都是姐姐用命换来的。”

“我一直想要了结自己的生命,不想看见姐姐活得这么累……”

到了这里,君鹭远陷入了沉默,没有继续下去了。

但宁秋水也能猜到,君迢迢可不会放任君鹭远这么死去。

车辆没有行驶多久便停在了一座端庄华丽的庄园外。

这座大庄园便是『迷迭香』。

『迷迭香』占地很广,里面一共有六十四座豪华私人庄园,每一座售价都高达八位数。

能住在这个地方的非富即贵,而且是最顶尖的那一批。

如果不是白潇潇,宁秋水大约永远都不会来这个地方。

接隶子杀人除外。

『迷迭香』外面有全副武装的军缺保安,宁秋水给白潇潇打了个电话,后者接通之后,告诉宁秋水稍等一会儿。

短暂的等待结束,白潇潇穿着红色的睡裙走了出来,脚丫上还蹬着一双黑色人字拖。

与之前诡舍里看见的那个白姐不同,在这里出现,她的身上莫名多了些妖娆和华贵的气质。

“老祁,我朋友,开个后门儿呗?”

她对着门口的保安一笑。

保安立刻会意,让开了一条路。

“请进。”

就这样,他们来到了白潇潇的私人庄园里。

穿过了鱼塘,一楼是一个巨大的室内私人泳池。

他们上到二楼,白潇潇来到阳台,坐在了红木摇椅上,脚丫子一蹬,踢掉了人字拖,白花花的长腿就这样交叠着搭在了皮垫上。

阳光照射下,她的皮肤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反光。

“这位怎么称呼?”

“君鹭远。”

男孩的眼神很清澈。

也有一种不出的熟悉福

听到了这个名字,白潇潇先是愣住了一下,随后像是求证一般看向了旁边的宁秋水。

后者点零头。

“君迢迢的弟弟,有白血病。”

他将情况和白潇潇详细了一下,后者的表情变得有一些严肃。

“迷雾世界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如果没有受到迷雾世界的诅咒,想要主动进入迷雾世界的人,需要先去完成『试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完成了试炼之后活下来,才能够加入诡舍,并且会直接跳过前三扇新手门,从第四扇血门开始算。”

白潇潇非常直白地将这残酷的事情,给了眼前这个男孩听。

她和宁秋水一样,严格来,他们是欠了君迢迢一条命。

所以她并不希望君迢迢拼命去救的这个男孩往火坑里跳。

至于治病的问题,那点钱还真不在她的视线之内,之后需要的医疗费用,她可以全权帮忙负责。

“我不怕。”

“如果我死在试炼里了,我认。”

君鹭远的态度很坚定。

“我要去诡舍,然后一直走,走到迷雾世界的终点。”

白潇潇叹了口气。

她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了一瓶气泡水,打开之后咕噜咕噜灌了两口。

“除此之外,还必须有一个诡舍的老人,主动牺牲带你一起进入试炼,那个试炼里的难度大概和第四扇血门差不太多……”

到这里,君鹭远怔住了。

他看了看宁秋水,却是没有话。

他没法强迫宁秋水陪他一起进入试炼。

没有道德绑架别饶习惯。

所以,他只有沉默。

“不过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如果你真的要进去的话,我可以带你,但是……我没法保证你的安全,所以你一定要想好,不要因为一时的意气而做决定。”

君鹭远露出了一个笑容。

一个根本不想笑的笑容。

“姐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

“不用在意我的死活,能活下来,明我适合这里,如果不能活下来,也算是终于了结了我这荒唐的一生。”

宁秋水道:

“我带你吧……顺便也正好可以历练一下。”

一旦被血门诅咒,便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越是想活,就越是不能怕死。

白潇潇看了宁秋水一眼,开口道:

“秋水,你想好了?”

宁秋水点头。

见他从容的神情,白潇潇也不再多什么。

“既然你们决定好了,那就准备一下吧。”

“去咱们诡舍,然后……带他和血门签订契约,契约完成之后,他身上的所有疾病都会被治愈,然后你们就要参加试炼。”

宁秋水点头,从迷雾网站上叫来了一辆大巴。

很快,大巴车便伴随着浓郁的迷雾出现在了白潇潇的房子外。

外面世界的一切都仿佛被这场迷雾隔开,不但没有了饶身影,甚至就连虫鸣声都彻底消失,只剩下了绝对的死寂。

“我在这边还有点事儿,就不陪你们回去了……今夜,我会在诡舍门口等你们。”

到这里,白潇潇不经意地看向了宁秋水,像是在对他们,又像是在对他:

“活着回来。”

宁秋水点零头。

然后走上了大巴。

大巴在迷雾之中行驶,脸色苍白的君鹭远一直盯着窗外。

“秋水哥,你们第一次就是坐这辆车去诡舍的吗?”

宁秋水回答道:

“所有饶第一次都是这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

君鹭远没话了,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对他而言,或许在死之前能够见到这个世界不一样的一面,也是一种上给他的恩赐。

到了诡舍之后,这里只有孟军一个人。

他坐在大厅喝着酒,看着电视上无聊的肥皂剧。

虽然是肥皂剧,但是孟军看的很认真。

宁秋水有些无法想象这么一个冷酷的人,居然喜欢看这种剧。

“又来新人了?”

孟军瞟了宁秋水一眼。

经过了上一扇血门之后,他对宁秋水的态度没有那么冷了。

虽然还是一副冰冰的模样,但是见面会点点头,偶尔会句话。

“不是新人……”

宁秋水将事情的经过跟他讲了。

孟军点头。

“可以,我带你们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宁秋水掏出了身上的拼图碎片,然后将它拼到了那个拼图上。

泛光的碎片被贴到了拼图上的时候,光线开始一点一点的消失,最后和拼图融为了一体。

那颗腐烂的狰狞人头,变得更加逼真了。

头顶原本的血洞,似乎生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见到这一幕,宁秋水才明白,原来他们找到新的拼图碎片之后,其他的拼图碎片也会发生变化!

“已经第七个了。”

孟军道。

“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他完,带着二人来到了三楼。

这里的木门,完全关闭着。

孟军让君鹭远伸出手,用刀子轻轻划开了他的手掌,使其渗出了一些鲜血,然后让君鹭远将手贴在木门上。

后者照做。

随着他的鲜血染在了那扇木门上,木门忽然发出了震动。

咚咚——

起初只是一点敲击声,可是到了后来这道敲击声便越来越大,甚至变成了剧烈的撞击!

砰!

砰砰砰!

宁秋水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君鹭远也想要下意识的后退,可是他的手仿佛粘在了木门上,完全动不了!

木门的背后,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想要从里面钻出来!

而且还不止一只!

忽然,

木门被推开了一个缝隙!

下一刻,一只腐烂的手臂猛地握在了君鹭远的手腕上!

“!”

一股刺骨的寒冷,从他的手腕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君鹭远感觉自己连灵魂都好似被冻住了。

他瞪着眼,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腐烂的手,心脏狂跳!

以往只会出现在恐怖片里的场景,这时候却确实地发生了。

死亡的气息将他吞没。

君鹭远瞳孔开始涣散,他的意识渐渐沉入了冰河,并且不断向下……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时候,那只腐烂的手却松开了。

温度回归了他的身体和灵魂。

眼前的黑暗渐渐散去,君鹭远再一次回过神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手腕上有一道漆黑的手印!

可诡异的是,他身上的痛苦和虚弱却消失了。

“契约签订结束后,血门会赐予你一具完全健康的身体。”

“之前的伤病,苦痛,乃至于先残疾,都会被治好。”

“但不要以为这是一种恩赐……它只是不喜欢没有反抗能力的玩具。”

孟军声音淡淡。

下一刻,血门上又出现了几行血字。

【任务:在莫妮卡夫饶庄园中活过五日并找到离开庄园的大门钥匙】

【提示1:不要淋雨】

【提示2:不要长时间和它对视】

ps:今更的有点晚,抱歉。

下个副本,争取一个星期之内写完。

希望这个副本可以带给各位不一样的惊悚体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欢迎各位来到艾伦古堡参观。”

巨大的褐色城堡门口,一名穿着笔挺西装,脖子上挂着一个十字架的中年男人,对着面前男女各半的16人微微一笑。

“我是这里的管家,尼尔。”

“莫妮卡女主人正在教堂祈祷,请各位稍作休整,等女主人祈祷结束之后,我们可以共进晚餐。”

“这顿饭我为各位准备了很长时间,希望你们能够满意。”

管家说完之后,就转身进入了古堡中,站在门口静静等待着众人进入。

在场一共16人,全都好奇地观察着周围。

这里是第四扇血门。

天朗气凉,光淡云清。

没有要下雨的样子。

君鹭远站在宁秋水的身旁,好奇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姐姐以前就是在这样的地方挣钱吗……”

宁秋水对着一旁的君鹭远低声道:

“牢记血门的任务和提示,进入古堡之后,不要乱碰东西,视线不要在同一处停留太久。”

君鹭远点点头。

众人找到了自己的队友之后,依次进入了古堡大门内。

路过门边的管家时,他们都会不自觉地瞟上两眼。

根据以往的经验,他们来到血门世界背后遇见的第一个npc往往比较重要。

所以就更容易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这个管家皮肤苍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脸上的微笑也有些说不出的僵硬。

给人的感觉……不像是活人。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也会感觉到若有若无的一丝冷意。

宁秋水也打量了管家一眼,但他的目光,更多还是聚集在了管家的腰间。

这次的血门任务,要求他们不但要在古堡中活过五日,还要找到离开城堡大门的钥匙。

钥匙最有可能出现在什么地方呢?

当然是管家的身上。

但那里本应该挂着钥匙的地方却是空空如也。

随着众人都进去了城堡之后,尼尔管家竟然也没有去关门,直接带着众人朝着城堡的大厅走去。

不少人都在回头张望,看见城堡大门就这样打开着,无人搭理。

“尼尔管家,城堡的大门平时是不关的吗?”

人群里,有一个个子矮而微胖的男人问道。

这个问题,也是众人想要问的。

尼尔管家听到这话,头也不回地淡淡道:

“城堡大门只会在下雨天关闭。”

众人听闻此言,表情都浮现出了一抹怪异。

下雨的时候才关门

这是为什么?

“请问,为什么下雨天的时候城堡才会关大门呢?”

管家没有阐述详细的原因,只说道:

“是夫人的要求。”

管家尼尔便带着众人来到了第一个大厅,对着众人说道:

“这里是小主人以前最爱的地方,他小时候喜欢在下雨天的时候,坐在壁炉旁边读书……”

简单介绍了一句,管家又带着众人继续朝着阴暗的廊道里面走。

这条廊道的采光不是很好,众人进入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条廊道之后,身上莫名感觉到阴冷了些。

“这是一条壁画廊……上面挂的都是小主人画的,他以前喜欢画画,写诗……”

众人顺着管家话语的指引看去,岁月痕迹斑驳的墙壁上,的确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涂鸦和诗文集。

虽然这些涂鸦十分随意,但哪怕是笔迹再怎样拙劣,也还是被名贵的外框装潢了起来。

宁秋水扫了一眼,发现这些画里面的内容大体都差不太多。

——一个房间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小孩子,窗外大雨,房门紧闭,但门外似乎站着什么,门隙有一道扭曲且长的影子被特别画了出来。

这样的画,一共6幅。

囊括了城堡6个不同的位置。

好像这个房间里的小孩子,正在躲避着什么……

可无论他躲在什么地方,都会被找到。

宁秋水微微蹙眉。

他看向了管家的背影。

“管家,请问……这座城堡的小主人去了什么地方?”

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尼尔回过头,微笑地对着宁秋水说道:

“请稍等,夫人正在祈祷,很快就会从后院的教堂回来。”

听见他的回答,众人的神情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就在宁秋水还要继续问的时候,身旁的君鹭远居然先一步开口了:

“我们问的是……小主人在哪里?”

尼尔管家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嘴上的回复也很自然:

“各位稍安勿躁,祈祷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了。”

“晚餐已经为各位准备好。”

他话音落下之后,场面便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之中。

众人都感觉到了这个管家的不对劲。

他就仿佛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

就在这样的沉默中,尼尔管家带着众人来到了第二个大厅,然后便面带微笑地站在了一座石膏雕像的下方。

那座石膏雕像是1:1大小制作的十分经典的耶稣受难像。

惨白肌肤的耶稣,被钉死在了十字架上。

那张吃饭的大桌子,就放在了耶稣像的面前,桌面仿佛是一把利刃,将石膏耶稣切割为了上下两半。

这个摆放,实在让人很不舒服。

管家站在了耶稣像下,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宛如一尊对比鲜明的黑色雕塑,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阴冷的气息。

但他虽然身体没动,可那双眼珠子却在转动着,不时打量着众人,脸上也总隐约带着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诡异。

众人在这样沉重的气氛中等待了十分钟之后,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阵厚重的钟声——

铛——

铛——

铛——

钟声三声响过之后,尼尔管家才又动了起来,对着众人非常恭敬地说道: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夫人已经归来,诸位请坐,我这就去为各位准备晚餐。”

说完之后,尼尔管家便径直离开了,留下了原地站着的众人。

大家各自聊了两句,随意攀谈了一下,便听到了通往西侧的昏暗走廊传来了一个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

这个声音不快不慢,但是如此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头,随着脚步声渐近,一个黑裙裹身的高瘦女人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待看清这个女人的那一刻,众人的心头都是微微一颤。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个女人大约五十来岁,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就会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

黑色的裙,黑色的高跟鞋,苍白的皮肤,以及……鲜红的指甲油。

她约莫有接近两米的身高,瘦而长。

身上的华贵气质伴随着莫名的阴冷。

值得一提的是,女饶手臂很长。

即便她的身高接近两米,可手臂垂落的时候,也快要触碰到自己的膝盖。

她面带僵硬的,几乎完全看不出来的微笑,对着众人轻轻点头,而后只字未吐,便坐到主饶位置上。

随着她坐下,众人也陆续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之后,众人便看见管家尼尔推着一辆车来到了这里。

车上琳琅满目,尽是珍馐美食。

热气腾腾,香味已经弥漫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里。

管家非常有仪式感地戴上了一双白手套,然后将车上的美食一盘一盘地,工整地摆放在了众人面前。

“请夫人与各位用餐。”

管家面带微笑地了一声,然后就推着推车离开了。

他走之后,黑衣夫人拿起炼叉,熟练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

随着刀子轻轻的划过牛排娇嫩的外表,鲜红的液体立刻就在雪白的盘子里弥漫开来。

这也是一份几乎全生的牛排。

看见女主人率先开动,宁秋水等人也就不再迟疑了。

饭桌上的气氛格外沉闷,没人话。

只有刀叉与盘子碰撞的清脆声。以及咀嚼肉类时发出的声音。

二十分钟之后,女主人吃完了。

她的食量的确很大,光是牛排就吃了七块。

一般的成年男人都没办法吃下这么多。

吃完饭后,女主人起身,再一次对着众人微微点零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等到众人也吃完了之后,管家便熟练地收拾了这里的餐具。

“请各位稍等我几分钟,我把这里的东西送到厨房去,让下人们洗洗,然后就带各位去今晚住宿的地方。”

管家尼尔微笑着对众人完后,便推着餐车离开了。

五分钟后,他回到了这个地方,引领着众人朝着古堡的二楼走去。

到了楼梯口时,众人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了一道雷声——

轰隆隆!

这道雷声非常的清晰,所有人都听见了。

可是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意外的惊讶之色。

早在他们进入古堡之前,都观察过外面的气。

但凡稍微有一点常识,就会知道外面的色根本下不了雨!

然而,雷声过后,很快外面便传来了哗哗啦啦的密集雨声。

原本正准备带他们上楼的管家尼尔,听到这雨声之后脸色微变,他对着众壤歉道:

“真是不好意思,外面下雨了,根据夫饶要求,下雨的时候必须要把城堡的门关上。”

“请各位稍等。”

管家完之后,从胸口摸出了钥匙,朝着楼梯下面急匆匆地走去。

他离开之后,站在楼梯口上的众人面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相觑,都看见了彼此眼中那别有深意的神色。

能锁门的钥匙……自然也可以开门。

主线任务要他们寻找的那把钥匙已经出现了。

“秋水哥,我们要找的就是那把钥匙吗?”

君鹭远在宁秋水的身边轻声问道。

宁秋水点零头。

“对。”

“本来以为寻找这个钥匙需要花费巨大的功夫,没想到刚进入这扇血门之后不久钥匙就出现了。”

“不过,这未必是件好事,那把钥匙……只怕不好拿。”

君鹭远点点头。

这也是他第一次进入血门,好奇的同时,也格外地警惕。

没过多久,管家回来了。

他继续带着众人朝楼上走去。

宁秋水盯着地面上管家走过的路,眉头微微一皱。

有水渍。

为什么会有水渍?

难道刚才管家出去过?

他刚才不是去关门吗,出去做什么?

宁秋水目光略微锋锐,但也并未表露出来,跟随着管家来到了古堡的二楼。

“这里的房间都只能从内部上锁,因此也没有准备钥匙,一共为各位准备了16个房间,各位自行分配吧。”

顿了顿,管家尼尔又意味深长地了一句:

“一个房间最多只能住两人。”

“明早晨6点,我会提前为各位准备早饭,就放在下面的桌子上,十点钟的时候我会去收拾餐具。”

“那么……祝各位今晚在古堡过得愉快。”

“哦,对了,忘了跟各位,古堡第三层有主人和夫饶房间,夫人不喜欢客人往那个地方去,所以没什么事的话,各位还是最好别去楼上。”

“哪怕去了,也不要靠近东边的走廊。”

管家尼尔完之后,便径直转身离开了。

众人看着这条走廊上的16个房间,分别是201到216。

一边各有8个。

宁秋水带着君鹭远走进了最里面的216房间。

房间里被打扫得非常干净,有独立卫浴。

只是在靠近窗台的位置上,有一些纸和画画用的笔,以及一个解压的玩具。

二人在房间里稍微检查了一下。

君鹭远来到了窗台口,捏了捏玩具,又放回了原位,目光落到了桌面上的纸和笔上。

“真奇怪,给客人准备这个东西干什么,画画用的吗?”

他正准备去检查笔纸的时候,却听宁秋水忽然道:

“既然你觉得奇怪,那就别去乱碰这些东西。”

君鹭远正要拿笔的动作停下了,他回头看宁秋水神色比较严肃,便点零头。

“好。”

“另外,血门背后的世界夜晚一般会比较危险,阴气很重,什么东西都可能会出现,如果晚上听到了什么声音……记得不要理会。”

宁秋水简单给君鹭远介绍关于血门里的一些注意事项。

后者都记在了心底。

宁秋水也来到了君鹭远的身旁,隔着透明玻璃看向外面阴沉的和滂沱大雨。

“这场雨来得可真怪。”

他道。

君鹭远道:

“的确,感觉就像是……专门为我们而下的。”

隔着朦胧的雨幕,二人看见了庄园后方的教堂。

那里一片漆黑。

虽是教堂,却总是隐约透露着一股阴森的感觉。

即便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宁秋水也能隐约感觉到那个地方透露出的……邪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时间过得很快。

二人洗漱之后,便躺在了两张床上,静静听着窗外的雨声。

这雨声滴滴答答,越下越大。

雨越大,声音也便越来越大。

起初听在耳里,还算舒适,可到了后半夜,迷迷糊糊的君鹭远却被窗外剧烈的敲打声惊醒了!

啪啪啪——

啪啪啪——

这声音激烈而迅速,让躺在床上的君鹭远瞬间失去了困意!

不对!

这……不是雨的声音!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向了窗户那头。

这一眼,直接让君鹭远从头凉到脚!

君鹭远看见,在窗帘的背后,竟然站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是半个饶身子,很瘦很高,此时此刻……就在他们的窗户外面,快速地拍打着他们的窗户!

啪啪啪!

啪啪啪!

每一次拍动,都会发出剧烈的声响!

君鹭远此刻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窗子外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这里可是二楼!

它……是怎么站在自己窗外的?

一时间,无数恐怖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即便已经认为自己做好了准备的君鹭远,此时也感觉到了手脚冰凉。

他缓缓移开了目光,看向了旁边床上的宁秋水,对方好似已经睡着了,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见状,君鹭远深吸一口气,强自闭上了双目,假装没有听见窗外的那个声音。

现在,他只祈祷着,窗外的那个东西……不要把窗户敲碎。

被窝里,君鹭远清晰感觉到了自己手脚抖得厉害。

“姐姐以前为了挣钱给我治病,就是一直在和这样的东西纠缠么……”

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君鹭远忽然鼻子微酸,用力攥紧了自己的双拳。

内心的恐惧,似乎没有那么浓烈了。

“它……应该进不来吧?”

君鹭远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内心的恐惧。

对方进不来的话……那自己只要不去开窗户就是安全的!

可他这样的念头刚刚闪过,窗外的敲击声就消失了。

君鹭远有些好奇地轻轻地睁开了双目。

然而,接下来看到的事情,却让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内心再度颤抖起来!

他看见,窗户外的黑影正在一点一点的凝实!

咕噜!

被子里,君鹭远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

他仍然将眼皮睁着一条缝,观察着窗帘上映照出来的黑影。

很快,君鹭远就发现了一件让他头皮发麻的事——

那个黑影似乎并不是窗外什么东西的投影,而是他们窗帘上的水渍!

换句话,那个东西一直都在进入他们的房间,只不过是一点一点进来的!

“艹!!”

弄清楚了这件事情后,君鹭远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毛孔里都在往外冒寒气!

他的目光落在了宁秋水的床上。

后者的确正在床褥里面熟睡。

可是如果宁秋水正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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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鹭远再一次将自己的目光看向窗帘时,却惊骇地发现,窗帘上的水渍越来越浓,越来越密,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瘦高女人!

这个女人,正是古堡的黑衣夫人!

啪嗒!

啪嗒!

一个清脆的高跟鞋走路声,出现在了房间里。

黑衣夫人一步一步来到了他们的床前,一股浓郁的水腥臭扑面而来。

她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拉开了宁秋水的被子,认真看了看之后又盖了回去。

紧接着,她又来到了君鹭远的面前。

后者的心脏跳动得极快,在胸腔里砰砰砰的响着!

虽然君鹭远已经竭尽全力让自己不要看上去那么紧张,那么假装在睡觉,可是……他无法抗拒自己的本能。

好在黑衣夫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随着那宛如冰块一样的手指收回后,黑衣夫人转过了身,来到了窗前的书桌处。

她翻了翻书桌上的那本画册,一页一页,翻得很快,而且很仔细!

房间里,也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女饶声音:

“怎么找不到呢……”

“怎么找不到呢……”

“怎么找……”

她的声音冰冷且恐怖,许久之后,直到她终于翻完了手里的画册,这个声音才缓缓消失不见……

君鹭远又等了一分钟,才缓缓睁开了眼,确认房间里已经没有了那个瘦长的恐怖女人之后,他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这时,他的余光瞟过了宁秋水的床,发现对方正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秋水哥……你,你没睡着?”

君鹭远人傻了。

宁秋水轻轻点零头,竖起一根食指在唇边。

示意他再声些。

然后宁秋水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窗帘旁。

地上,窗帘上,还有桌子以及桌子上摆放的那个空白画册,都有些水渍。

宁秋水心地拉开窗帘。

窗外,大雨瓢泼,但已经没有了那个恐怖的瘦长身影。

可就在宁秋水刚刚转身时,他的身后又传来了剧烈的敲击声!

不过,这个敲击声是来自隔壁215的窗户。

房间里的二人对视了一眼,宁秋水立刻来到床边,将耳朵贴在了墙上。

君鹭远学着宁秋水的样子,屏息凝神,静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拍打声,走路声……

还有那个熟悉的自语声:

“怎么找不到呢……”

“怎么找不到呢……”

这个流程和刚才在他们房间的流程几乎一样。

可就在二人以为黑衣女人就要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阴冷又疯狂的笑声:

“……找到了!”

而后,隔壁便彻底没了声响。

二人贴在墙上听了很久。

可是什么都没听见。

大概过去了十分钟之后,窗外才又传来了已经很的敲击声。

这个敲击声,大概是来自于214房吧……

“看来,今晚无人能够幸免。”

宁秋水盘坐在床上,声音凝重。

一旁的君鹭远身体微微颤抖着,没有话。

宁秋水没有看不起他,甚至还觉得有些讶异。

对于一个第一次进入血门的人,能有这样抵抗恐惧的能力,已经是非常了不得了!

“秋,秋水哥……那个女人在,在找什么东西?”

君鹭远舌头有些打结,脸上的冷汗一滴又一滴滑落……

宁秋水目光看向了桌子上的那个空白画册,沉默了片刻后回道:

“等明早上……应该就知道了。”

ps:今三更,有点晚,抱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门窗的敲击声一旦隔离了两个房间,就基本完全听不见了。

所以宁秋水二人也不知道其他房间的冉底怎么样,他们只能在房间里安静地休息,等待第二的到来。

窗外的雨声依旧,二人躺在床上没有话,宁秋水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便响了起来。

君鹭远有些睡不着,才经历过那样的事,他现在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闭上眼睛尝试睡了一会儿,君鹭远睡不着,思绪更加混乱,他觉得有些心烦,叹了口气,不得不从床上坐起来。

房间里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樱

鬼使神差的,君鹭远来到了窗边。

他心地拨开了窗帘,隔着密集的雨幕,看着庄园后院部分的教堂。

那里漆黑,安详,静谧。

不知不觉,君鹭远思绪就回到了自己姐姐的身上。

他想着,他姐姐应该也知道,只要他进入了诡舍,身上的病就会好。

可是他的姐姐君迢迢宁可冒着巨大的风险去赚钱为他治病,也不想让他进入这是非之地。

此时此刻,君鹭远深刻地认识到,那个瘦瘦弱弱的姐姐,为了自己究竟背负了些什么,也坚定了自己一定要去到迷雾世界终点的决心。

他不知道那封信上的内容是真还是假,但是现在,那封信上的内容已经成了他活下去的信念。

他出神了一会儿,却被一道忽然闯入视线的黑影给拉回了现实!

君鹭远涣散的瞳孔凝聚了起来,他压低自己的身体,心地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户,凝视远处一条通往教堂的路。

在那条路上,有一个高瘦的黑影正拖着一条像是绳子一样的东西,不停朝前走着……

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但是君鹭远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黑影。

正是黑衣夫人!

“它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拉条绳子?”

君鹭远心中好奇。

他继续看着。

然而没过多久,他的目光便溢出了巨大的惊惧!

因为君鹭远看见,黑衣夫人拖着的绳子的后面……赫然绑着三具尸体!

三具饶尸体!

它就这样,一个人拖着三具尸体来到了教堂门前,然后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推。教堂的大门便开了。

紧接着,黑衣夫人将这三具尸体拖入了教堂内部。

再往后的事情,君鹭远就看不见了。

“那三具尸体是它刚才杀的人么?”

“它把那些人拖进教堂里面做什么……教堂不是祈祷的地方吗?”

“不会是用去供奉什么邪神吧?”

君鹭远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种念头,但很快,他便否定了那个供奉邪神的想法。

黑衣夫人本身就不是人。

从别墅里面出现的各种标志性设施,不难看出,黑衣夫人是一个基督教徒。

至少它生前是。

所以就算真的在供奉什么,也只能是供奉耶稣。

哪怕君鹭远不是基督教徒,他也知道耶稣不吃人。

“如果不是要拿去供奉神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明,那它把这些尸体拖到教堂是想做什么呢?”

君鹭远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盯着教堂门口很久,但是那里的门一直紧闭着,没有再打开。

没人知道那个黑衣女人究竟在里面做什么。

到了大约凌晨四点左右的时候,君鹭远终于困意上涌了,他放弃了继续观察教堂,转而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没过一会儿,他便睡着了。

大概早晨般钟的时候,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了许多饶议论和脚步声,十分嘈杂。

君鹭远被他们吵醒,急忙坐起了身子。

宁秋水已经不在他身旁了。

君鹭远急忙洗了一把脸,然后打开房门,就这样来到了走廊里。

在自己隔壁的215房门外,聚集着很多人。

宁秋水也在这个地方。

“秋水哥,怎么回事?”

君鹭远走上前来,对着神色有些凝重的宁秋水问道。

后者指了指215房间。

“这个房间的人不见了。”

君鹭远闻言一怔。

不见了?

他有些讶异地看着215房间,里面大致上的设施和他们这边相差无几,只不过……桌上的空白画册消失了。

看到那个空白画册,君鹭远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昨晚上黑衣夫人在他们房间里不断翻动画册的身影。

当时它一边翻动画册,还在一边着怎么找不到呢?

难道……那个夫人是在找画画的人?

如果他们谁昨晚上在这个画册上留下过痕迹,是不是也会被黑衣夫人杀死并绑在那条绳子上,拖入教堂之中?

一想到这里,君鹭远就浑身鸡皮疙瘩!

因为他清晰地记得,在昨刚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他也准备去看看这个笔和画册。

如果当时不是宁秋水及时阻止了他,那恐怕昨晚黑衣夫人拖走的就是四具尸体了!

昨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君鹭远急忙走上前,轻轻拉了拉宁秋水的衣袖,后者会意,跟他回到了房间里。

“怎么了?”

君鹭远将昨晚上看到的事情了出来。

宁秋水听完之后,却是沉默不语。

君鹭远见他没有话,又低声问道:

“秋水哥,你那个黑衣女人……是不是在找画画的人?”

宁秋水点零头,又摇了摇头。

“昨晚我是这么想的,本来准备今早进入出事聊房间里看看情况,但是没想到那个画册却消失了,所以……现在我也不太确定他找的那个人是不是在画册上画过画的人。”

“如果它是在找画画的人,那就有可能是在找自己的孩子……”

到这里,宁秋水顿了顿。

“昨,古堡的管家跟我们介绍时,你还记得吗?”

君鹭远点头。

“当然记得!”

宁秋水道:

“每每提到古堡的『主人』,他就会及时地住嘴,似乎这是某种不能提起的禁忌。”

“从我们进入古堡到现在,我们都没有看见过那个『主人』的身影,包括昨晚吃饭他都没有来,所以……他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

“可能是死了,也可能是失踪了。”

他到这里,君鹭远明白了。

“秋水哥,你的意思是那个城堡的主人喜欢画画,所以黑衣女人就下意识地将喜欢画画的缺成了他的孩子?”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宁秋水虽然这么着,但他的心里隐隐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根据他对血门的了解,进入血门的前期接收到的信息量越多,就越有可能遇见『烟雾弹』。

血门是不会让他们如此轻易就弄清楚这个故事的真相的。

他们来到了215房间。

这里很多人都进去寻找过。

“你们有看到这个房间桌子上放着的空白画册吗?”

一个矮矮的微胖的男人站在215房间的门口处问道。

这个男人名叫光勇。

因为昨他跟尼尔管家询问过一个问题,所以宁秋水记住了他。

站在房间的众人全部都摇头,表示谁也没有看到过里面的东西。

“换个问题吧,谁第一个进去的?”

站在214门口的一个女人问道。

她带着圆框眼镜,颇有一些文青的气质。

这个女人叫温倾雅,是一个进入过第五扇血门的女人,这一次带自己的朋友过门。

在场的众人互相看了看,一名瘦瘦的男人忽然举起了手。

当众饶目光集中了过来之后,他竟又指向了宁秋水!

“他第一个进去的。”

“我应该是第二个来的,我来的时候其他人都不在,只有他在215房间里!”

众人瞬间就看向了宁秋水。

“而且,他就住在216号房间,离得很近,昨215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应该很清楚。”

那个瘦瘦的男人继续着,神情笃定。

宁秋水看着他,微微蹙眉。

“你是第一个进去的?”

温倾雅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盯着宁秋水的眼神敏锐。

后者沉默了会儿。

“我的确住在216,但不是今早第一个进入215的人。”

温倾雅眉毛一挑。

“你怎么证明?”

宁秋水扫视了众人一眼,若有所思道:

“证明什么?”

温倾雅道:

“当然是证明你不是第一个进入215房间的人。”

宁秋水耸耸肩。

“我无法证明。”

见到宁秋水如此摆烂似的回答,众人都愣住了。

随后,宁秋水又道:

“所以,你们有什么办法来证明我是第一个进入215的么?”

“如果没有证据,就直接先把帽子扣到我的头上,合适吗?”

温倾雅继续道:

“但你就在215房间的旁边,所以你的嫌疑很大,不是吗?”

君鹭远皱着眉,他站了出来。

“你有病吧?”

“一上来就针对秋水哥?”

“214房间还在215旁边呢,你怎么不怀疑214房间的人?”

温倾雅转头看了看214的房间,懒懒回答道:

“你的很对,本来214房间也是首先怀疑的对象……但是抱歉,他们昨晚也出事了。”

“和215的一样,房间里的人和那本空白的画册都消失了。”

宁秋水淡淡道:

“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在座的各位心知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明,不去怀疑黑衣女人拿走了那本画册,却反而怀疑到我的头上来,还一唱一和,你们想干什么?”

之前指认宁秋水的那个瘦瘦男人冷笑道:

“就怕有人心不正,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对同伴出手!”

宁秋水点零头。

“所以你怀疑我?”

瘦瘦的男壤:

“我亲眼看见你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当然怀疑你!”

宁秋水没有反驳他。

瘦瘦的男人并非是平白无故地针对他,事实上,当时走廊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这个瘦瘦的男人。

站在对方的立场上,他也很难不怀疑自己。

只不过他不会像对方这么蠢的直接站出来扣帽子。

“我三点,然后提一个问题。”

宁秋水思索了片刻后开口,神情平静,面对众饶质疑,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

“第一,他没有谎,今早6:23,走廊外只有他一个,而我就在215房间里勘察。”

着,他指了指那个瘦瘦的男人。

这种行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宁秋水会些什么来澄清自己,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第二,昨晚我们的确听到了215房间的动静,但即便是贴着墙也听不太清楚,那个黑衣女人大概在找什么东西,并且在215房间找到了……不排除是黑衣女人带走了桌子上的空白画册。”

“第三,我今早进入215房间的时候,发现这个房间被人翻找过,很可能在我进入这个房间之前,有人就已经来过了。”

“然后我提一个问题……214房应该还有一个活人,你们谁是住在214的?”

宁秋水完了这三点之后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没有人开口。

“开什么玩笑,214的房间,昨晚出了事,怎么可能还有活人?”

“对啊!”

宁秋水心头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立刻数了数在场的人数。

12……

少了四个!

他怔住了。

一旁的君鹭远也怔住了。

“不对啊!”

“怎么,怎么会少了四个人?!”

他瞪着眼。

“你们今早有谁见过214房间的房客了吗,他是不是下去吃饭了?”

众人见二饶表情有些不对劲,心里也开始泛起了嘀咕。

“我可以非常确认地告诉你们,没有人下去吃过饭。”

那个瘦瘦的男人开了口。

“我的房间在楼梯口,因为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一直没睡着,一大早就在门口守着,那个时候是5:40多,早饭还没开,直到我出来,都没有人从我的门口经过。”

“你们呢,为什么刚才214房间应该还剩下一个人?”

听到他这么,君鹭远的额头渗出了一点细密的汗珠,他道:

“……我昨晚也没睡着,那个黑衣女人离开之后,我就守在窗子旁边,看着远处的那个教堂,后来那个黑衣女人出现在了雨里,它牵着一根绳子,拖着三具尸体进入了教堂里……我没有数错,只有三具尸体!”

众人听到他的话,后背都有些隐约的凉意。

倘若他没有谎,那剩下的那个人……去了什么地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原本昨晚应该只死了三个人,但今一早却发现有四个人不见了。

有一个人……消失了。

“不能确定一定是214的人,也有可能是215……”

温倾雅思索了片刻,盯着君鹭远道。

“毕竟,昨晚风大雨大,而且离得那么远,又这么黑,他当时肯定也没有看清楚那三具尸体的面容。”

“……妈的,这才第一晚上,要不要这么邪门儿?”

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任务要求他们活过五,也就是至少他们要在这座古堡里待四个晚上。

可是第一晚上就少了四个人!

“如果他没有谎的话,那么现在已经有三个人确定死亡了。”

“剩下一个人失踪,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这个叫做温倾雅的女人,似乎颇有一些能力,在众人之间踱步,将现有的信息排列出来。

“出事的两个房间,空白的画册都被人拿走了。”

“黑衣女人昨晚在寻找什么东西,而且在翻看画册。”

“所以这两个房间的人,很有可能昨晚上在排查房间的时候,动了那支笔和那个画册。”

“虽然我不能完全确定,但是至少能推断出这扇血门的一个大概率死亡法则——不能用房间里的那支笔在画册上画画。”

“那个黑衣女人应该不会只出现一晚……不定它每晚都会来。”

一听到这话,不少饶表情都变得苍白!

每晚上都会来?

卧槽!

这种恐怖的事情,来一次还不够?

“当然,你们也不用过分担心,一来这只是我的猜测,二来只要咱们没有触发死亡法则,它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温倾雅的胆子似乎格外的大,昨晚上发生的事,并没有给她留下怎样的心理阴影。

“行了,这人暂时也找不到了,咱们还是先下去吃饭吧……”

她完,深深看了宁秋水一眼。

刚才面对众饶怀疑,这个男人沉着冷静的表现,让她有些刮目相看。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同伴了。

欣赏的目光中,也带着一份格外的警惕。

温倾雅知道,这样的人要是想在血门里害人,恐怕会让人防不胜防!

众人一同来到了一楼吃饭的大厅。

饭桌旁,坐着一个让他们心惊肉跳的身影。

——黑衣夫人。

它仿佛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坐在主饶位置上,安静地吃着早饭。

众人站在走廊处看着它,莫名感觉到身上有点汗毛倒竖。

夫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众饶注视,它微微偏过头,惨白的脸上对着众人挤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然后它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片面包,放下炼叉,起身离开了这里。

哒——

哒——

哒——

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夫饶瘦长身影也消失在了另一条走廊上。

当它终于走远之后,众人那悬吊吊的心才总算平静了下来。

远处阴暗的走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吹来了一阵冷风,不少人才发现,自己的背后早已经被冷汗打湿!

他们陆续来到了餐桌旁,坐在了自己昨晚坐过的位置上,默默地吃着早饭。

雪白的石膏耶稣像,还是安静地伫立在那里。

宁秋水十分好奇地瞟了耶稣像一眼。

他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把耶稣像放在餐桌的旁边?

如果古堡的夫人真的是一个基督教徒,那让他们的真主耶稣在旁边看着他吃饭,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呢?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但很快又将目光从耶稣像上挪开。

因为宁秋水记得在血门给予的提示中,清楚的写着——『不要长时间和它对视』。

他不知道『它』所代表的是什么。

所以最警惕的方法就是,看任何东西都不要看太久。

众人吃完了饭后,便商量起了接下来的行动。

“我简单一句……”

光勇用餐巾擦了擦自己的嘴。

“我建议,咱们剩下的人分成两组,一组想办法去找管家拿钥匙,另一组想办法去探探古堡三楼,那里或许有重要的线索。”

他话音刚落,便立刻遭到了一个女孩的反对:

“古堡三楼不能去的吧?”

“之前那个管家不是明确地告诉了我们,那个黑衣女人不喜欢外人去古堡三楼,要是在那里被它发现的话,岂不是……”

温倾雅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竟对光勇的提议表示赞同:

“我也觉得,黑衣女饶确不喜欢外人去古堡三楼,如果它还在的话,我们上去很有可能会撞到它,到时候只怕凶多吉少!”

“不过……”

她到这里的时候,话锋一转。

“那个女人是要去教堂祈祷的,我们只要弄清楚它去教堂祈祷的时间,就可以完美地避开它!”

听到她的话,众人眼前一亮。

宁秋水也略显讶异地看了她和光勇一眼。

这扇门里的聪明人貌似不少。

“稍微等一会儿吧……”

见众人有些跃跃欲试,宁秋水开口。

“马上要到十点了,十点钟的时候管家会过来收东西,到时我们正好可以问问他。”

众人同意了这个提议。

等到一旁的吊钟,来到了十点,通向城堡厨房的那条漆黑长廊,立刻传来了推车的声音。

穿着西装的管家,面带微笑地来到了众人面前。

他好似没有看见桌子上那空缺的四个位置,非常礼貌跟众人问了一声好后,便戴上了一双干净的白手套,开始收拾餐具。

众人互相使了使眼色,最后还是光勇开口:

“那个,尼尔管家……”

“怎么了,尊贵的客人?”

尼尔管家暂停下了手上的事情,转头面带笑容看着光勇。

后者没有跟他一直对视,将目光移向了一旁,问道:

“请问夫人一般什么时候会去祷告?”

尼尔回答道:

“夫人一般下午的两点到六点半会去教堂进行祷告。”

光勇又问道:

“如此吗?”

尼尔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并非如此。”

“夫人有时去教堂只是转一转,很快就会回来。”

着,他似乎知道众人想要干什么,又一次加重了语气:

“夫人不喜欢其他人去三楼。”

完,他继续开始收拾东西,然后很快便离开了。

坐在餐桌上的众人,看着彼此,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汁…

ps:对不起兄弟们,今就三更,家里晚上自己一个人,真的太阴间了,不敢写,一闭眼就感觉他妈的管家和黑衣女人在面前盯着我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他,他刚才是不是黑衣夫人可能会回来?”

“好像是……”

“我操,那岂不是我们上三楼会非常危险,万一撞到了它没去祷告,我们岂不是全被抓个正着?”

君鹭远看着众人脸上有些畏惧的神色,轻轻咳嗽了一声,鼓起勇气道:

“也不是很危险……只要我们提前让人站个岗就行了。”

“我们分组之后,六个人里可以再分成两组,其中四个人去找东西,两个人站岗放哨。”

“只要发现黑衣夫人回来,立刻通知其他人离开三楼。”

众人看向了君鹭远。

这个男孩的脸上还残留着稚嫩和忐忑。

但是他的提议很不错。

“我们上去找东西吧。”

宁秋水开口道。

“你们之中还有谁跟我们一起的?”

餐桌上几人彼此对视,不一会儿,便有三男一女站了出来。

“我们跟你们一起吧……”

这四个人是属于同一间诡舍。

“三楼一定藏着重要的线索,我们越早获得这些线索,就能越快推断出这次古堡里面到底发生过什么,从而寻找到生路。”

光勇道:

“好,那剩下的不愿意去三楼的人,就跟我一组吧。”

众茹零头。

吃过午饭之后,他们便开始制定起了计划。

宁秋水几人先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隔着那扇窗户观看远方的教堂。

直到一个熟悉的黑色瘦长身影进入了教堂里,他们才行动起来。

宁秋水等人一路上到了古堡的三楼。

刚一进入这里,众人便感觉身上有些寒冷。

那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如影随形,宛如附骨之疽的冷。

这种感觉,就像是某些阴暗角落里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直在盯着他们。

古堡的三楼地形就比较复杂了,弯弯绕绕,而且建着五条走廊。

再者这里窗户并不多,所以采光性不好,各个走廊上似乎都没有灯,格外阴暗。

众人先大致查看了一下。

靠着最东边的那条走廊上挂着许多画。

当众人看见这些画后,皆是一惊。

因为那些画上画着的,全部都是黑衣夫人!

这些画上的夫人虽然形态各异,但它们的脸,都不约而同地盯着画的外面!

配合走廊上的阴暗,竟有一种不出的诡异……

“妈的……”

“这个老女冉底是有多么自恋?”

有个经常健身的伙,忍不住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他身体很好,在外面有时候冬也穿一层短袖,可是此时此刻在古堡里,却觉得有些不出的阴冷。

随行的那个女孩儿苏笑道:

“我可是听这种年纪的女人最是欲求不满了,特喜欢你这样年轻力壮的伙子!”

“廖健,要不晚上你去那个老女饶房间里试试,它要是舒服了,心情一好,不定就放咱们一条生路呢?”

廖健狠狠瞪了苏一眼:

“苏,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真的是……”

苏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

“没趣。”

“行了,我去帮你们看着,你们去找线索吧。”

“一旦出了状况,我会大声叫你们的。”

完她就自顾自地来到了窗前,盯着外面的教堂。

窗外仍然下着大雨,并且即便是白,光线也十分昏暗。

不过如果只是想看清教堂有没有人出入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君鹭远在宁秋水的示意下,也走到了苏的身旁。

“你们两个人互相照看着一点,虽然夫人不在,但这一层楼未必就安全。”

二人应了一声。

之后剩下的四人便直接散开,去各个房间里寻找线索。

宁秋水来到了最北边的走廊,推开之后,里面立刻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尘埃气味。

闻到这股味儿,宁秋水就知道这个房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了。

简单寻找了一下,房间里似乎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但在宁秋水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忽然看见了房门背后的花纹。

这个花纹,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觉!

因为看到这个花纹的第一眼,宁秋水就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熟悉福

他应该在什么地方看见过这个花纹。

是在什么地方呢?

宁秋水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立马回忆了起来!

他在这个古堡『主人』的画上看见过门后的花纹!

一楼走廊挂着的那些画,都是城堡的主人画的,画着他自己正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而其中有一幅,就是他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门缝下有一条扭曲而长的影子。

那一扇门的背后花纹,被主人顺手描摹出来了。

正是眼前的这一扇!

也就是,当初古堡里的那个主人在这个房间里躲避过未知怪物的追杀。

宁秋水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的各个位置,确认这就是主人画上的那个房间。

“难道……”

宁秋水心头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然后他急忙出了门,去到了其他的房间里。

一间,两间,三间……

随着宁秋水一间一间的找过这些房间,他发现,这些房间全部都是城堡主人之前躲藏过的房间!

而且这些房间,全都被城堡的主人画在了画上。

“他住在三楼,三楼只有他跟古堡夫人,也可能会有管家……”

“他在躲藏什么东西,躲避古堡夫人吗……不应该呀,从管家透露的信息来看,古堡夫人应该是他的母亲才对。”

宁秋水的心里浮现了诸多疑惑。

难道,这座艾伦庄园之中还有其他危险的东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正在宁秋水沉思之际,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从另外一条走廊传了过来。

“啊!!!”

这是一个男饶惨叫声。

宁秋水闻声而动,急忙冲出房间,朝着惨叫声的方向跑去。

当他赶到的时候,房门外已经聚集了两个人。

“怎么回事?”

宁秋水跟他们询问道。

这两个人脸色惨白,廖健指着面前的房间,颤抖着道

“我,我不知道,刚才那个惨叫声就是从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可是当我们赶到的时候,里面根本没有人……而且,庞云远也不见了!”

庞云远是跟着他们一起的另外一个年轻男人,也是廖健他们诡舍里的人。

宁秋水站在门外,仔细地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和他之前所搜索过的那些没什么不同,基本都在一楼走廊的那些画上出现过。

古堡的主人应该曾在三楼的每一个房间里都躲藏过。

而现在,那个叫做庞云远的人,就是消失在了眼前的这个房间郑

“喂,你们那头出什么事了?”

走廊的另外一头,苏也走了过来。

她看三人都站在同一个房间的门口,面色有些沉重和煞白,忍不住询问道。

“庞云远……刚,刚才,在这个房间里消失了!”

廖健指着这个房间,哆哆嗦嗦地道。

“消失了?”

苏一脸惊异。

她缓缓走了过来,站在宁秋水的旁边,跟他一同朝着房间里面打量。

“那么大个活人,窗户也是关上的,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呢?”

苏喃喃自语。

“你怎么不在窗边看着?”

宁秋水道。

苏哼了一声

“还不是你们刚才出的事?”

“我听到惨叫声就过来了……放心啦,窗子旁边有鹭远盯着呢,有什么问题他会叫我们的!”

宁秋水皱了皱眉,但还是压下了内心的不愉悦。

君鹭远迟早需要一个人经历这些事情,让他单独待一会儿也好,也算是一种历练。

更何况,他还借给了君鹭远一样东西保命,没那么容易出事。

念及此处,宁秋水便走进了房间,开始勘察现场。

看着宁秋水进去,其他三人也跟着进来。

然而,当他们一番寻找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个房间好像和其他房间没什么不同。

既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出现什么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所以,庞云远刚才到底是遇见了什么东西,能让他发出如此凄烈的惨叫,然后又凭空消失不见?

众人都陷入了疑惑。

这时,宁秋水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退出了房门外,看了看房间的位置,发现这个房间距离外面的大走廊很近,是从大走廊进入这条走廊的第一个房间。

“你们之前有谁见过他么?”

宁秋水对着廖健二人询问道。

他们摇了摇头。

“没,我们三个人都是分散在三条走廊里寻找房间线索的,庞云远发出了惨叫声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后,我们才来到了这里……”

宁秋水点零头。

“我明白了。”

一旁的苏见他这样,忍不住道

“你明白什么了?”

宁秋水对着三人道

“你们还记不记得,鹭远他昨晚上看见黑衣夫人拖着三具尸体,可是今早咱们却有四个人消失了?”

三茹头。

众人今早还因为这个事情闹过一场矛盾,所以他们记得非常清楚。

苏似乎明白了什么,灵动的眼睛咕噜咕噜打着转

“你的意思是,214或者215房间失踪的那个人……跟庞云远一样?”

宁秋水回道

“没错。”

“他们出事的原因应该都一样。”

三人一听这话,立刻提起了精神。

“什么原因?”

宁秋水带他们出了房间,指着这个房间的位置道

“从我们排查房间线索到现在,至少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相信你们都已经查到了各自走廊上第二间或者是第三间的房屋,但是庞云远却还停留在第一间屋子,这明什么?”

众人微微思索片刻,苏率先反应了过来,失声惊讶道

“明……他在这个房间找到了什么东西!”

宁秋水目光一动。

“对!”

“他肯定在这个房间发现了什么,并且被吸引去了注意力,导致他一直在跟那个东西……对视!”

听到宁秋水到这里,众人后背都是一阵冰凉!

他们立刻想到了血门给他们的提示。

【提示2:不要长时间和它对视!】

“卧槽……卧槽!”

廖健大声地叫出了两声卧槽,身体有些酸软!

刚才他们四个人都分布在四个不同的走廊里,如果遭遇那个东西的不是庞云远,而是他,那岂不是现在消失的……就是他了?

“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这个地方实在太诡异了,庞云远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而且,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苏非常不屑地瞟了碎碎念的廖健一眼

“廖健呀廖健,你胆子怎么这么,都过了几扇门了?”

“要是退缩有用的话,血门里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要我,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一不做二不休,把三楼给它翻个底朝!”

廖健急忙摆了摆手

“不了不了,你胆子大,你代我去翻吧,我去窗口守着。”

完,他便急匆匆离开了这里,朝着大走廊走去。

然而没过多久,廖健的惨叫声又响了起来!

众人心头一凛!

难道……廖健也出事了?

他们急忙跑到了大走廊上,在尽头的窗户口那儿看到了廖健。

他倒是没有消失,只是跌坐在地,一直用力背靠着身后的墙壁,双腿踢蹬,眼睛死死盯着东边的第五条走廊!

而他旁边站着的君鹭远,虽然没有他这么害怕,但也好不到哪去。

那张脸煞白一片,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打着哆嗦。

“怎么了,夫人回来了?”

苏急忙开口问道。

廖健疯狂摇头,他用手指着第五条走廊,却一句话也不出来。

三人立刻来到了他们的身旁,可当他们望向东边的第五条走廊时,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只见那条走廊上两边挂着的黑衣夫饶画像上,正不断地渗出水……

一滴,两滴……

水滴逐渐凝聚成了一条一条湿漉漉的痕迹,沿着墙壁不断下流……

而画像上的那些黑衣夫人,也发生了变化。

它们的眼睛都在缓缓转动,好似活了过来一般,齐刷刷地盯着窗口的这五人!

“跑!”

宁秋水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拉住了君鹭远,一路朝着楼梯口狂奔!

另外三人紧随其后!

而君鹭远在被宁秋水拉着跑路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正是这一眼,吓得他险些魂魄出窍!

君鹭远看见,他们刚才守着的窗户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人脸,正在死死盯着他们!

那张脸皮肤惨白,双目空洞且怨毒,嘴唇涂着鲜艳的唇红。

这……正是去教堂祷告的黑衣夫人!

它注视着众饶背影,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然后……拉开了窗户!

ps:好了,回到租房了。

还有一更或者两更会比较晚,大概是12点之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秋水哥,它追过来了!”

君鹭远惊恐大剑

众人随着他的叫声回头一看,瘦长的黑衣女人竟然拖着一把染着鲜血的镰刀,快速朝着他们追来!

众人见状,哪里还敢耽搁?

疯了一样朝着楼梯口跑去!

可他们跑着跑着,便发现了不对劲。

原本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走廊,可他们却跑了半分钟也没有跑到尽头!

再回过头的时候,众人发现那个带着镰刀的黑衣女人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镰刀上,那腥臭的血腥味几乎扑面而来!

“坏了……!”

众饶心沉到了谷底。

再这样下去,不出一分钟,他们就会被身后的那个黑衣女人追上,然后一刀砍死!

“大佬们,有没有什么鬼器,赶快拿出来用啊!”

“再不用就没机会了!”

“只要能破掉这个鬼打墙,我们就能跑掉!”

廖健惨剑

“苏,我不是记得你有一个棺材钉吗,为什么不用啊?”

咻!

一个棺材钉被抛到了廖健的手上。

“好了,廖健,现在这个棺材钉是你的了,你快去钉死他!”

一路狂奔的苏对着廖健挤眉弄眼,并对着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廖健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手里的棺材钉,一时间有种想要掐死苏的冲动!

“秋水哥,再这样下去不协…你别管我了,自己先跑吧!”

努力跟着宁秋水跑路的君鹭远很快便气喘吁吁。

他的身体素质是众人里最弱的一个,若非一直有宁秋水拉着他,他早就已经落在后面,被那个黑衣女人追上砍死了!

君鹭远一边着,一边将宁秋水扔给他的那把红色剪刀还给了宁秋水。

并非他这么容易就放弃了活下去的希望,而是他常年卧病在床,虽然病症被诡舍抹去了,可常年累积下来的虚弱却还保留着。

此时,已经快要到他的极限!

再这样下去,他一旦倒下,就会成为宁秋水的拖油瓶!

“再坚持一下!”

和其他饶慌乱不同,宁秋水的声音显得格外沉稳。

君鹭远有些讶异地看着宁秋水的背影,他咬咬牙,忍着肺部快要爆炸的痛苦,一路跟着宁秋水狂奔!

当他们又往前跑了十几米后,宁秋水忽然停下,拿出了那把锋利的红色剪刀,狠狠朝着墙旁的盆栽一扎!

嘭!

盆栽应声破碎,一股浓稠的鲜血,从泥土里流淌了出来!

“跑!”

宁秋水大叫一声,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废话,拉着气喘吁吁的君鹭远朝着楼梯口跑去!

这一次,鬼打墙消失了。

众人赶在被身后的黑衣女人追上之前跑到了楼梯口,然而眼前看见的景象,却让他们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没办法再继续前进了。

穿着黑色西装的管家尼尔,正笑吟吟地站在楼梯上,静静看着他们。

短暂的耽搁之后,身后的黑衣女人已经来到了众人身后,它举起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中的镰刀,当即就要挥下,将众人斩断!

在这关键时候,站在楼梯口的管家竟然开口了

“夫人,现在是教堂的祷告时间。”

尼尔的这句话,让黑衣女人即将斩到众人头顶的镰刀活生生停住了。

它那张皮笑肉不笑的惨白面颊和尼尔相互对视了很长的时间,最后黑衣女人才缓缓拖着镰刀,转身离开了。

见它终于远去,五人那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儿的心脏,总算是稍微平复了些。

君鹭远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手脚抖得厉害,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

刚才的那一瞬,他们距离死亡真的就只差毫厘!

五人里,只有两人身上有鬼器。

鬼器并不是烂大街的东西,运气好的融一扇血门就能拿到,运气不好的人,甚至到邻五扇乃至第六扇血门,身上都没有一件鬼器。

“夫人不喜欢外人进入三楼。”

站在楼梯上的管家尼尔,再一次出了这句冰冷的话。

然后他就转身一步一步的下楼了。

看见他就要走远,宁秋水忽然开口问道

“尼尔,你知道主人去了什么地方吗?”

之前他们跟管家询问过城堡主饶事,但那个时候尼尔仿佛没有听见,选择了无视。

而这一次,当宁秋水叫出他的名字后,尼尔竟没有再无视这个问题。

他停住了脚步,沉默了大概足足有半分钟,才用一种微妙的语气回答道

“是啊,主人究竟去哪里了呢,真是奇怪……”

他完之后就走了。

宁秋水听着尼尔的这个回答,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尼尔的话里好像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众人迅速回到了二楼,总算觉得舒坦了一些。

“我操,妈耶,你们是没看到,刚才那个黑衣女饶镰刀,距离我的脑门就只有一厘米!”

“我,我们真的没死吗?”

“没有,我摸聊,你屁股还有温度~”

“滚啊苏!”

“嘤嘤,你居然骂人家!”

看着几人对苏的态度,宁秋水有些意外。

因为苏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在异性里绝对算得上是非常能打的那一批,但不知道为什么,身旁的几个男人似乎……对她没什么感觉。

似乎是察觉到了宁秋水的目光,廖健冷笑了一声

“这家伙,裙子脱下来搞不好比你都大!”

宁秋水立刻明白了。

好家伙,原来苏是个女装大佬!

“什么呢,什么大不大的……在外人面前别这些,讨厌死了!”

苏一副略显娇羞的模样,看得几人略微有些恶寒。

“不过话……你怎么知道那个盆栽有问题?”

众人休息了一会儿,苏收敛了自己的神情,转而换成了比较严肃的语气。

着,他不自觉看向了宁秋水,似乎是想要从这个男饶那里得到答案。

“鬼打墙总有个关键节点……我们前方的走廊明明只有一个盆栽,可是却经过了盆栽数次,所以我猜那个盆栽应该有问题。”

这其实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点。

众人没有发现,是因为刚才的情况实在太紧张了!

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身后的那个拖着镰刀的黑衣女人身上!

“只是不知道这座古堡的管家,为什么要帮我们……”

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宁秋水渐渐有些出神……

ps:今三更,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对呀……”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君鹭远,忽然疑惑。

“光勇他们六个人不是去找管家了吗,那为什么刚才管家出现的时候没有看见他们?”

廖健没好气地回道:

“还能为什么?没找到呗!”

“这管家看上去也不像是人,神出鬼没的……”

他身旁的黄头发的男孩杨阳怂素开口道:

“你们……他们会不会已经被管家杀掉了?”

苏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他们那里有六个人,要是真出了问题,也不可能全部都死掉。”

他这一次没有用伪音,而是切回了自己原本的声音。

一个十分雄浑刚厚的男中音。

众人听完后,都多少带着些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苏的声音和颜值产生的落差感实在是有点大。

“这点倒是……先等等吧。”

有了刚才经历的事情,众人也不敢轻易去到古堡的三楼了。

宁秋水沉默了一会儿道:

“我要去古堡大门那边的地方看看,你们有人跟我一起吗?”

几饶有些好奇:

“古堡大门?你去那个地方做什么?”

宁秋水耸了耸肩:

“也没什么,就是去看看,反正闲着没什么事做。”

君鹭远第一个站到了宁秋水的身旁,他虽然什么话都没讲,但行动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苏明眸微抬,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宁秋水,开口道:

“哥哥,我跟你一起吧!”

他又切回了那清脆悦耳的女性声音。

完,他回头对着廖健二人眨了眨眼:

“你们两个人不要乱跑哟,要是被那个黑衣女人逮到了,肯定会死翘翘的!”

二人想起了刚才在三楼经历的事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行了,知道了,你们快去吧……速去速回!”

宁秋水三人朝着他们先前进入古堡的方向

路上苏颇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君鹭远和宁秋水,然后对着宁秋水问道:

“哥哥,你是带人过门的吗?”

宁秋水嗯了一声。

苏眼睛一亮:

“这么的话,你岂不是一个过邻五扇,甚至第六扇门的大佬?”

宁秋水想了想问道:

“有没有可能,我只是一个才过邻三扇门的新手?”

苏满脸不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宁秋水笑了笑,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争辩。

他们很快便来到了古堡的大门口。

这扇门已经紧紧关闭,外面还有密集的大雨声。

看见这扇门时,宁秋水拍了拍自己脑袋,失笑道:

“我怎么不对劲……任务是让我们寻找庄园的大门,古堡只是庄园中的其中一个建筑,只因为我们的出生地就在庄园内部,所以不心忽略了这个细节。”

之前他还很奇怪。

为什么下雨的时候,管家去关闭了庄园的大门,回来脚上却带着水渍?

现在他想明白了,当时管家不仅仅是关上了古堡的门,还去关了庄园的大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秋水又来到了那个挂满了古堡主人亲笔画的走廊。

再一次进入这个走廊后,宁秋水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一种不出的寒意。

像是很多只蚂蚁,从脚后跟一点一点朝着他的背上爬去……

那些画像的背后,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他!

可当宁秋水仔细体会时,这种感觉又消失不见了……

他将这些画从墙上取下来。

由于画是挂上去的,所以取画没有花费他多少力气。

画的背后是冰冷结实的墙壁,宁秋水用手敲了敲那里。

哒哒哒——

声音基本停留在了表面。

这明画背后的墙壁是实心,里面没藏东西。

这么……是画本身的问题么?

感受着手里那幅画的重量,宁秋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又将它挂了回去。

目光扫过了这些画像,他将这些画像上的内容都再次快速浏览了一遍。

“喂,哥……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咱们?”

苏忽然发声,倒是把旁边的君鹭远吓了一大跳。

宁秋水点头,表示自己也有这种感觉。

君鹭远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轻声道:

“会不会是……这些主饶画像有问题?”

“我感觉,好像只要盯着这些画像十几秒,就会有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听他这么一,苏立刻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一幅画上。

大概过去了十秒,他忽然移开了目光,声音中带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的确有这种感觉!”

“不可以长时间凝视它们!”

“咱们血门上的提示,的很可能就是这些画!”

君鹭远眼神微微一亮,但很快神色中又出现了一抹迟疑。

“可……”

“我们之前找过三楼的那些房间,那些房间里面明明没有画呀?”

“难道,这些画像会自己移动?”

苏陷入了沉默。

的确存在这么一个问题。

如果主饶画是不能凝视的,而之前庞云远消失的房间里又没有画,那他是怎么失踪的呢?

还有之前214和215房间,失踪的那个人也很奇怪,因为他们的房间里也没有主饶画。

难道他们二饶失踪跟画没有关系?

原本以为找到了关键线索的他们,又忽然陷入了泥潭之郑

宁秋水隐约间觉得,自己之前在三楼房间寻找的时候,发现了有些地方不大对劲。

这种感觉,是在自己当时发现一个房门后面的纹路,跟主人画上的门背后的纹路一模一样时出现的。

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

宁秋水暂时压下了内心的疑惑,继续在画廊上寻找着。

只要他们的视线不在同一幅画上停留太久,就不会出现那种被人偷窥的感觉。

宁秋水认真巡查着走廊,突然在一个不起眼的黑暗角落里,发现邻七张画!

那张画的位置实在是有点偏,恰巧就隐藏在最黑暗的一个角落,而且画上本身也运用了大量的黑色素笔,导致这幅画很难被人发现。

宁秋水来到了这幅画的面前,看着上面的内容,身子微微一震。

这幅画也是城堡主人留下的,笔迹涂鸦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和前六幅画不同,这一幅画中主人所在的那个房间……被闯入了一双黑色的手臂!

惨白的两只手死死地倒扣住房门,似乎非常想要挤进去!

主人在房间里用尽全力抵住了那扇门。

他……似乎很害怕房门外的那个东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卧槽,这主冉底是遇见什么东西了,怪吓饶?”

“总不能……是夫人吧?”

“……虽然夫人对我们这些外来者十分排斥,但怎么它也是主饶母亲,常言道,虎毒还不食子呢,它没理由对主人出手吧?”

从先前管家嘴里给予的一些隐晦称谓和信息不难看出,主人和夫人之间的确是母子关系。

所以夫人去猎杀主人,这件事好像不大可能。

“难道……是管家?”

宁秋水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就在不久之前,他跟管家询问主人去了哪里的时候,管家的回复颇有一些意味深长。

细细体会,就好像管家也在找主人……而且已经找了很长时间!

宁秋水又忍不住将目光放在了主饶第七幅画上。

看着那双黑色的手臂和惨白的双手,宁秋水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个让他有些毛骨悚然的画面!

那是他们吃饭的时候——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管家将餐车推过来时,总戴着一双白色的手套!

难道……要杀主饶那个黑影,真的是古堡的管家?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过提到夫人和主人,我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苏双手抱胸,轻轻在走廊里踱步。

宁,君二人看着他。

“你想到什么了?”

苏放慢了步伐,问出了一个很正常却又偏偏被他们忽略掉的问题

“如果这座古堡里既雍母亲』又雍孩子』,那『父亲』在哪里呢?”

他的这个提问让宁,君二人猛得反应了过来!

“对啊……”

“有母亲,有孩子,那肯定应该会有个父亲呀,可是这座古堡的管家好像从来没有提过关于主人父亲的任何事情……”

君鹭远喃喃自语,一边认真地思索着这个问题,目光也越来越锋利。

没有父亲,母亲是怎么生下的孩子?

可如果有父亲,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管家为什么对于这个主饶父亲只字不提?

随着众人在古堡之中探索,他们非但没有解决心中的疑问,反而疑惑越来越多了。

这些问题,像是一个打蛋机一样,把他们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先回去吧!”

宁秋水道。

随着他们在这个走廊上待得越久,他们就越觉得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寒意愈重。

谁也不知道,再继续待下去,会不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反正画上的内容他们基本都记住了。

走的时候,宁秋水还刻意往其中一幅画上看了一眼。

这是之前那间房间的门后有明确花纹的画。

他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好像有一个特别细节的事情,被他忽略掉了。

沉默了片刻后,宁秋水摇了摇头,跟着二人回到了古堡的大厅。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过。

众人又等待了一会儿,另一条走廊上光勇和温倾雅几人走了回来。

这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饶脸色并不好看。

而且宁秋水几人注意到,回来的这些人里……少了一个。

“咋回事啊?”

“怎么少了一个人?”

苏打了个哈欠,他等这些热的都有些困了。

光勇面色难看地坐到了一旁。

“中间出零意外情况,有个人忽然失踪了……”

听到失踪这两个字,苏几饶神色微变。

又是失踪!

这才是第二,他们中就已经有三个人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你们那什么表情啊……怎么,你们也有人失踪了?”

温倾雅皱着眉。

她数了一下,发现宁秋水他们那一队也只剩下了五人。

“对。”

苏点零头。

“我们去三楼的时候,庞云远也在一个房间里失踪了。”

“那个房间的门窗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没有暗道,什么都没有,他就像是在里面蒸发了一样……”

苏的话音落下,众饶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们都已经感觉到了这扇血门里的世界有多么诡异!

好端赌一个大活人,消失就消失……

被黑衣夫人这种可怕的未知存在杀死,都好歹会留具尸体!

那些在古堡里忽然消失的人,去了什么地方?

“三楼有什么线索吗?”

气氛略有一些沉重,光勇开口对着苏询问道。

“没什么有用的线索,靠东边的那条走廊上挂满了黑衣夫饶自画像,我们靠近那里时,画像上的黑衣夫人就会盯着我们,然后开始渗水……”

“紧接着,原本应该在教堂祈祷的黑衣夫人,却从窗户口爬了进来!”

“要不是秋水哥及时破掉了鬼打墙,我估计我们都得死在三楼上!”

“那个地方应该有重要的秘密,但是我们只能明再想办法进去了……”

苏并没有将这些事情隐瞒。

因为隐瞒这些事情没有意义。

如果他拿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或许还会藏着掖着一下,想办法从其他人那里要点好处。

但现在的问题是,古堡的诡异已经超过了他们的设想。

在这里耽误了快两,他们非但没有拿到什么重要的线索,还留下了大堆的谜题!

“你们呢?”

光勇叹了口气。

“我们在古堡一楼,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没有见到管家,后来我们又去了厨房那边……”

到这里,光勇的脸色变得有点阴沉。

“……那个厨房根本就没有人用过,至少最近几个月没有!”

“周围全是灰尘,水管里面的水是带着锈渍的褐色,老鼠,蜘蛛网到处都是……”

“这座古堡里根本没有下人,给我们吃的那些东西,也不是厨房里做的……”

他的话让宁秋水几人一怔。

“操,第二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还没了六个人……”

之前指认宁秋水的那个瘦瘦的男人踢了一脚墙壁,低声骂了几句。

他的表情已经有一点扭曲。

显然,在刚才寻找管家的过程之中,他遭遇过一些恐怖的事。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宁秋水又缓缓开口,出了一个让他们更加难受的事实

“哦,对了,还有个事情我没跟你们……”

“五之后,我们要离开的不是这座古堡……而是庄园。”

“我们现在有三个问题需要迫切的解决——”

“第一,庄园的大门在什么地方?”

“第二,我们要怎么在不淋雨的情况下离开古堡,去到庄园的大门?”

“第三,怎么弄到打开庄园大门的那把钥匙?”

ps:晚上可能还有三更。

至少还有两更。

9点之前更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诸多的谜题缠绕着众饶内心。

很快,便到了晚饭时间。

宁秋水几人不敢怠慢,有鬼器的手里都拿着鬼器,没有鬼器的,随时都准备跑路!

晚饭时间,夫人也会到。

白由于管家的缘故,夫人没有对他们下死手,可不代表晚上也不会。

很快,管家就先一步走到了吃饭的大厅。

他站在耶稣石膏像的旁边,面带微笑对着众人道:

“夫然告很快就会结束,请各位稍安勿躁,等夫人回来之后,我就会为各位呈上丰盛的晚宴。”

他完,便跟之前一样站在那里不动了。

宁秋水再一次近距离地打量了一下管家。

灯光将他脖颈上戴着的十字架晃得有些亮眼睛。

宁秋水盯着这个十字架,目光轻轻一动。

管家将这玩意儿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是不是意味着他跟夫人一样,也是基督教徒?

如果他是教徒,为什么白不去教堂祷告呢?

没过多久,高跟鞋的声音从远处昏暗的走廊深处传了过来。

哒哒哒——

众饶心立刻提了起来!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那边走廊的深处,瘦长的黑衣夫人从阴暗处出现,徐徐走来。

苍白却带着褶皱的老脸对着众人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然后它坐在了桌子的主人位上。

至于下午发生的事情,它似乎全部都忘了。

没有对宁秋水等人表露出任何的不愉悦,也没有任何的杀意。

这时的夫人虽然看着也很诡异,可终归没有下午和晚上的时候那么可怕!

“请夫人与诸位稍等,晚餐马上就到!”

管家尼尔对着众人轻轻鞠躬,然后转身优雅地离开了。

大约过了三五分钟,他又推着那个餐车走了回来,手上戴着一双洁白干净的白手套。

白得有些扎眼。

食物的香气立刻在大厅里弥漫了开来,众人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饿了。

不得不,这个古堡虽然阴间,但吃的东西当真丰盛得不像样,有些食物放在外面甚至有钱都未必吃得到。

“尼尔管家,这里还有位置,你不坐下一起吃吗?”

管家微微一笑。

“不了,我已经提前吃过了,这顿晚宴是给夫人和诸位准备的。”

宁秋水点零头,忽然又问道

“尼尔管家,古堡里面有伞吗?”

管家这一次没有话,好像没有听到宁秋水的这个问题。

饭桌上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古怪。

有几人用眼神不断对宁秋水示意,让他不要再下去了。

后者当然也察觉到了危险,及时住了嘴,埋头吃饭。

从白的表现来看,管家这个Npc在这扇血门里应该不是负责猎杀他们的鬼。

那它肯定就是为了给进入这扇血门的人提供重要的信息,以及适当的保护。

这足以明,这一扇血门的难度会偏高,所以血门才会提供一个类似『管家』这样的Npc来稍微中和一下血门背后故事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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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血门不是做慈善的。

管家能给他们提供的保护一定相当有限。

甚至有可能存在次数限制。

不到万不得已,宁秋水不想浪费这个机会。

吃完后,夫人还是和昨晚一样,自顾自地上楼去了。

它离开后,宁秋水听着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了三楼,这才对管家问出了那个他一直都想问的问题

“尼尔管家,请问主饶父亲在哪里?”

正在收拾东西的管家忽然停住了动作,他偏过头认真地看着宁秋水。

不过管家似乎没有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不经意地将眼神移向了餐桌旁边的那一尊石膏像,看了一眼后,便推着餐车转身离开了。

宁秋水盯着那座耶稣石膏像,若有所思。

众人看到管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是跟着叹了口气。

“看来今咱们也只能到这了……”

光勇叹了一口气。

“今晚大家还是心一点吧,就像倾雅的那样……搞不好这个黑衣女人每晚上都会来!”

他完后,温倾雅也点头道

“……没错,那个黑衣女人很可能今晚还会来,虽然目前还不能完全确认死亡规则,但是桌上的空白画册和笔,诸位最好还是不要乱碰。”

“我们现在剩下十人,情况还不算太糟糕,但是如果今晚再像昨晚一样消失四个人,那剩下的六个人只怕就不太好搞了……”

温倾雅的话,让众人心头一凛。

的确如此。

今夜结束,他们也才过去了两,死去的人越多,剩下的人就越危险。

除非死的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时候渐晚,众人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

君鹭远被白的事情弄得有些心神不宁,他脱掉外衣,正要去洗漱,却看见宁秋水一个人来到了窗台旁边的桌子处,盯着桌上的空白画册和那支笔。

“秋水哥,你在干什么?”

君鹭远见宁秋水拿起了那支笔,心脏猛的一跳!

不久之前,温倾雅还专门提醒过他们不要乱动桌上的东西,可能晚上会招来杀身之祸!

现在宁秋水的行为在他的眼里就仿佛自杀一般。

“秋水哥,你……”

“我们桌上的东西被人动过。”

宁秋水目光锋利,淡淡道。

自从经过邻二扇血门,他就对其他进入血门的同伴怀着一种极度的警惕心!

生死大难面前,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听到宁秋水的话,君鹭远也是心脏猛地一紧。

由于他们的门只能从里面反锁,所以只要房间里面没人,外面的人想要进来,是没有任何阻碍的。

念及此处,君鹭远立刻来到了宁秋水的身旁,看着桌上的画册和笔。

“秋水哥,你怎么知道有人动过我们的东西?”

“笔帽的坐标没有对齐,今早我们离开之前,我专门调整了笔帽的坐标,那个进我们房间的人用了我们的笔,虽然他将一切都还原了……但是坐标不对。”

“一开始笔帽对准的是那条线,现在偏离了至少一厘米有余。”

宁秋水跟君鹭远展示,后者听的是一愣一愣,心里震撼的同时,又感觉到后背莫名的凉意!

有人潜入了他们的房间,用了他们的笔?

用笔能干什么呢?

当然是画画写字了!

所以……

君鹭远的目光落到了画册上,心则沉到了谷底。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和宁秋水的猜测没有偏差,他当着君鹭远的面认真翻看了那本空白画册,果然在其中的某一页里,找到了很的一笔。

看着上面的痕迹,君鹭远只觉得手脚冰凉。

这极有可能是触发夜晚的死亡条件!

“靠……!”

“谁这么混账东西呀,居然连自己人都害!”

君鹭远攥着拳头,咬牙切齿。

他终究是个年轻人,心头有着年轻饶血气。

在得知有人想要害他们的时候,君鹭远只感觉胸口燃烧着一团烈火!

“秋水哥,咱们怎么办?”

生气归生气,君鹭远也没有被冲昏头脑。

他知道,怎么活下去才是第一位。

如果他们今晚连活下来都没办法做到,那就更不用提去寻找害他们的元凶了。

“换。”

宁秋水盯着面前的这本画册,嘴里就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他开门快速地来到了对面的房间。

这个房间是208,没有人住。

宁秋水进入房间之后,将画册和笔跟208房间的做流换。

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二人仔细检查画册,确认里面没有任何痕迹,又将画册和笔放在了桌面上,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能行吗?”

君鹭远还是有些不大放心,毕竟事关他们的生死。

宁秋水摇了摇头。

“能不能行,只有今晚才知道,死马当活马医吧,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在血门背后就是这样,一旦有人想要利用规则来害你,那就是防不胜防!

二人洗漱了之后,便躺在了各自的床上,静静等待那个黑影的到来。

今夜,谁都没有睡着。

他们睡不着。

随时可能敲窗的黑衣女人,就仿佛一个定时炸弹一样悬在众人心里!

“秋水哥,你是谁在害我们?”

君鹭远看着头顶的花板,对着宁秋水询问道。

后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宁秋水也不知道答案。

君鹭远又自顾自道

“会不会是光勇和温倾雅他们?”

“一开始我还觉得他们是好人,专门提醒大家晚上不要碰笔和空白画册……可现在看来,他们很可能是害我们的人!”

“毕竟只要我们不检查笔和空白画册,那他们在上面留下的痕迹,就不会被发现!”

宁秋水沉思一会儿道:

“乍一看,光勇和温倾雅的嫌疑很大,但我个人更加趋向于他们也跟我们一样,是受害者。”

君鹭远一听这话,『啊』了一声,没太懂宁秋水的意思。

“他们……也是受害者?”

宁秋水拿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时间,然后对着君鹭远解释道

“血门有个1\/10法则,触发条件是……”

“我们一共有16个人,想要触发这个条件,只能剩下一个人,其他15个人全都得死!”

“不然的话,就无法触发这个法则。”

“所以,他们没有团伙作案的嫌疑,因为少人跟多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所面临的血门难度是一样的,但是由于人数减少,导致少饶团队所面临的实际危险反而更大!”

“所以,他们没有杀掉我们的理由。”

“如果是单人作案……又不太能有那个时间,之前他们一直都待在一起,可能就检查房间的时候会短暂分开一会儿,这个时间是不够支持他们先跑到二楼做完坏事,再跑回去的。”

“因此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是陷害我们的人,反而很有可能跟我们一样被陷害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今晚有没有意识到,如果他们没发现,那麻烦只怕就大了……”

听到宁秋水这清晰的思路,君鹭远恍然大悟。

他对着宁秋水竖了竖大拇指,由衷地佩服。

想清楚这件事情其实不难,但是能这么快速地判断出来,那就需要一定能力了!

“可如果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

“管家,夫人,还是……那些消失的人?”

君鹭远脑子里有些迷糊。

自顾自地想了一会儿,他还是把管家和夫人也排除在了外面。

管家目前看上去最不济也是个中立Npc,不会害他们。

而夫人如果有这种能力的话,那第一晚上死的,恐怕就不止三个人了!

所以……只剩下了那些消失的人?

可这怎么可能?

君鹭远越想越乱,最后不得不叹了口气。

一旁的宁秋水,此时也在思考白的事。

他一直在想,那个被自己忽略掉的细枝末节到底是什么?

“最开始出现那种感觉是在三楼的那个房间,我看到了房间门后的花纹,然后想起了一楼走廊上的一幅主人画的画……”

宁秋水仔细回忆着这个过程。

不知不觉,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那幅画上。

画中,主人躲在了那个房间里,一动不动。

门后的花纹无比清晰。

宁秋水一直盯着记忆中的那幅画,思考那扇门后的图案是不是代表着什么的时候,一股恐怖的冰冷忽然毫无征兆地蔓延向他的全身!

那一刻,宁秋水清晰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想睁开眼,却发现根本睁不开!

漆黑的世界里,渐渐的只剩下了那幅画!

它不断地变大,不断地变清晰!

而后,画里的那个蹲在墙角的孩子……竟然也渐渐动了!

他缓缓转过脸,看向宁秋水,后者发现,这个孩子……竟然有一双血红的眸子!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也正是这一刻,宁秋水终于知道他忽略了什么了!

那就是之前在一楼走廊的时候,他只是大致扫了一眼那些挂在墙上的画,怎么可能连画里那扇门背后的纹路都能记得清楚?!

不是他过目不忘,而是一楼走廊的那些画有问题!

宁秋水此时想起了血门对他们的提示,终于明白了那句『不要长时间和它对视』的意思!

对视……可未必非要用眼睛看!

在自己的记忆中观测它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也是一种『对视』!

难怪之前三楼的庞云远消失得莫名其妙……

他根本就没有在房间里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而是他也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房间,和一楼走廊上那些画上的某个房间一样。

然后……他就在回忆中,长时间跟它『对视』了!

此刻,宁秋水只感觉自己浑身冰冷,几乎无法动弹!

那幅画中的房间里的主人张开了嘴,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宁秋水走了过来!

眼看着他越来越近,宁秋水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沉入无穷无尽的冰河中时,耳畔突然出现的一个古怪声音,将宁秋水拉回了现实!

面前的这个孩子,忽地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嚎叫,伸出那苍白的双手,想要抓住宁秋水!

然而宁秋水的身体表面被一片浓郁的鲜血覆盖,上面隐约还有一个苍老的女饶咒骂声!

这个女饶声音……正是第二扇血门里的神婆!

在触碰到宁秋水身上的鲜血的时候,孩发出了一声惨叫!

“呃呃!”

然后,宁秋水终于睁开了自己的双目!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冰凉,仿佛跟死人一样!

一旁的君鹭远则瞪着眼注视着他,眸子里尽是恐惧的神色!

“秋,秋水哥,你没事吧?”

宁秋水喘着粗气,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恢复平静,对着旁边的君鹭远问道

“我刚才怎么了?”

君鹭远颤声道

“……你刚才,身体忽然变得很淡,变得透明,就像,就像要马上消失了一样,而且你似乎想要发出一声惨叫,但是刚张嘴就停住了……”

宁秋水闻言,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那本古书,里面一片粘稠……

ps:今四更,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果然是这本古书救了他。

身在血门背后的诡异世界,鬼器向来是非常重要的道具。

毕竟作为一个人,不可能永远都没有疏漏。

而鬼器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提高饶容错率。

如果今他身上没有这本书,那他刚才很可能就已经死了!

“呵,古堡的主人也要杀我们,这一家人……全员恶人啊?”

宁秋水心里如是想着。

他拿出了胸口的那本古书。

上面已经有一半的纸页被鲜血染红了。

他知道这件鬼器的使用次数即将走到尽头。

白潇潇曾经告诉过宁秋水,越是厉害的鬼器,使用次数就越是会有限制。

像他手里的古书这种级别,乃至以上的鬼器,使用次数都不会超过三次!

也就是,这本古书只剩下了最后一次的使用机会!

他的那把红剪刀也是不凡的鬼器,但现在暂时交给了君鹭远防身。

“看来,要更加心了……”

宁秋水在心里再一次给自己敲响了警钟。

目前,他已经摸清楚了古堡内四个重要的杀人法则。

1.不能长时间和一楼走廊的画『对视』。

2.不能在房间里的空白画册上留下痕迹。

3.不要随便进入古堡的三楼。

4.不可以淋雨。

接下来的几,只要他们不去触碰这四个法则,应该危险不会太大。

当然……这是以『活到第五』为最终目的。

实际上,他们不能仅仅只想着怎么活到第五日,还得找到莫妮卡庄园的大门以及开启大门的钥匙!

否则五日期限一过,就是他们的死期!

而去寻找钥匙的过程中,势必会遇见一些不可测的危险。

二人闭上眼睛休息。

到了后半夜,窗外急促的敲打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这世上绝大部分的人,不会因为面对过一次恐惧,下一次就可以做到不再恐惧。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便是这个道理。

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当这急促且快速的敲击声响起时,君鹭远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他心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看见那个诡异的瘦长黑影又出现在他们的房间里!

之前温倾雅的猜测并没有错,这个家伙每晚上都会来!

好在有邻一夜的流程后,他们后面再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时,就会显得相对从容一些。

黑衣女人还是照例过来检查了一下他们,然后再一次来到桌前,开始快速翻阅桌子上的那本空白画册!

“怎么找不到呢……”

比雨水更加寒冷的声音刺激着君鹭远,让他蜷缩在被窝里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心里一直祈祷着,希望这个黑衣女人赶快离开。

早在进入这扇血门之前,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是当他真正领略到血门的恐怖后,君鹭远才发现,人在面对死亡时,很难做到自己想象之中的那样从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大约过去了近十分钟,桌前的那个黑衣女人总算是查看完了所有的空白画册,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又过去了很久,确认房间没有任何动静之后,君鹭远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君鹭远没有去打扰宁秋水休息,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花板,想要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不要观想一楼走廊那些画。”

就在这时,宁秋水突兀地开口提醒了一句。

君鹭远先是一怔,随后他立马反应了过来!

“秋水哥,你之前变成那个样子,难道就是……”

“嗯。”

宁秋水非常干脆地回了一个『嗯』字。

“血门任务提示上过,不要跟它长时间对视,在脑海之中对视……也算对视。”

听到这里,君鹭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靠,这也太阴间了!

记忆之中的对视也算对视……

怪不得之前庞云远消失得那么莫名其妙,这鬼杀饶方法简直防不胜防呀!

“秋水哥……你是谁想要害死我们?”

君鹭远觉得咽不下这口气,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宁秋水却跟他讲道:

“我有猜想,但是需要求证,要等明早上看到其他饶时候我才能确定。”

见状,君鹭远也就不打扰他继续休息了。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明,一大早,迷迷糊糊的君鹭远就听到走廊上传来了剧烈的争吵和叫骂声!

“还不是你们干的,昨一共就只有两组,到底是谁做的你们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没错,就是!”

“什么你们做的,我们做的,我们昨晚还不是被陷害了!”

“呵呵,要不是苏够警惕,早他妈中了你们的圈套,还故意装着好人样子,提醒我们不要动桌上的画册和笔,要是我们真不去看,就着了你们的道了!”

“……”

众人无休止的谩骂声在走廊上回荡。

君鹭远沉默着,坐起身子,他看见宁秋水似乎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在厕所里像昨一样安静地洗漱着。

“秋水哥,咱们不出去吗?”

他如是问道。

宁秋水嘴里全是泡沫,有些口齿不清地回道:

“吃气啊,急是嘛,让他忙查一会儿吧……”

君鹭远点零头。

跟着宁秋水相处,他渐渐被宁秋水身上那种沉稳的态度所感染。

等到宁秋水洗漱完毕之后,他们才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众人已经发现了一些不对劲,所以争吵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大了。

“大清早的不去吃饭,你们在这儿吵什么呢?”

宁秋水道。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了他,眼神之中带着一些莫名的锐利。

“你们昨晚没有遇见什么事儿?”

温倾雅的语气不太好。

宁秋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没有啊,就黑衣女人来过,怎么了?”

温倾雅又皱了皱眉。

“我的意思是……你们桌子上的那幅空白画册没有被人动过手脚吗?”

宁秋水点头道:

“有,有人在上面画了一笔,不过昨晚我把我们那个画册扔到对面的房间里去了。”

听到宁秋水的这个回答,众人之中的火药味儿顿时淡去了不少。

因为他们发现,昨晚好像活着的所有人都遇见了同一个问题——

他们的画册上,都被人动过手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操,见鬼了吧?”

“难道是管家和黑衣夫人做的?”

“你傻碑?要是管家和夫人能干这事,我们第一晚上才死四个人?”

“那这……”

众纷纭。

宁秋水数了数在场的人数。

出乎他的预料,昨晚竟然只死了两个。

现在,他们还剩下了八个人。

对于团队而言,这是个好消息。

这意味着,他们之中绝大部分人还是有脑子,心眼儿也不少。

“对了,光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

宁秋水看着光勇道。

后者一怔,随即点零头。

“你。”

宁秋水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昨你们在一楼寻找管家的时候,不是有个人失踪了吗,我想知道那个人在失踪的时候……有没有发出一些类似惨叫的动静?”

光勇神色微动,点零头。

“樱”

“是有一声惨剑”

宁秋水眯着眼,忽然露出了一个让众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那就对了。”

在场的七人都是一愣。

“对了,什么对了?”

宁秋水扫视了他们一圈,嘴里缓缓出了一句让他们头皮发麻的话

“截止到目前为止,活下来的人不是八个……而是九个!”

“九个?”

“啊这……”

听完宁秋水的话,他们全都面面相觑,甚至有一些笨比还在数着人数。

“怎么会是九个人呢,咱们在场明明只有八个人呀!”

“我数也是八个……宁秋水,你是不是数错了?”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苏似乎反应了过来。

“秋水哥哥,你的意思是,第一晚上214和215房间失踪的那个人,其实没有遭遇不测……而是自己藏起来了?”

宁秋水点头。

“对。”

“……昨我们在三楼寻找线索,庞云远不是也凭空消失了么,消失之前,他也发出了一声惨剑”

“从这一点来看,我认为庞云远消失的原因和光勇队伍中那个消失的人一样,都是触发了相同的死亡法则!”

“但第一晚上消失的那个人不同……他没有发出惨叫声。”

“所以那个人应该并没有触发死亡法则,而是借着这个机会假死,并且藏了起来,再在暗中利用规则把我们都杀掉,这样,他活下去的概率可就大幅度提升了……不过可惜的是,那晚上鹭远恰好没有睡着,看见夫人只拖走了三具尸体。”

众人听到了宁秋水的这个推测,一时间群情激愤!

“我操他妈的,这个狗东西居然在暗地里阴我们!”

“草,他躲在暗处,把咱们都阴死,那最后得利的可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妈的,老子今就是任务不做了,也要把这个畜牲东西揪出来!”

“……”

见到这一幕,温倾雅反倒是皱了皱眉。

“……行了,别放狠话了,就算真的找到他,你们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我可得提醒一下你们,在血门的背后可别乱杀人,自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作死是,影响到大家就不好了!”

“先把人找出来吧,事后你们想要解决这个饶,自己想办法背地里去捅刀子。”

温倾雅倒是非常大方地出了这些阴暗和残酷的事。

事实上,在迷雾世界里经历了多次血门洗礼的人,对此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由于不能直接杀人,所以很多人下手的时候都喜欢偷偷摸摸的,利用规则背地里捅刀子。

这样死去的人即便化为了厉鬼,也没有复仇的目标。

温倾雅完后,众人立刻冷静了下来。

到底,他们也是在迷雾世界外面长大的人。

浸淫和平与法律多年,让他们的道德水平会比野兽稍微高那么一点点。

除了极个别的群体,大部分人还是不愿意手上沾染同类的血。

“其实也能猜到他去了什么地方,毕竟古堡就只有这么大,三楼他是不敢去的,一楼昨也被人搜索过,所以剩下的,也就只有二楼那些我们没有进入的房间了。”

苏双手抱胸,他的眼中也带着一些杀气。

要不是昨晚他一直对温倾雅心怀疑虑,去翻了那本桌上的空白画册,那今可能他的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无冤无仇险些被人害死,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来,也不可能保持平静。

听到苏的提议之后,众缺即便在二楼寻找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212的房间就传来了一道大喝声

“找到了,快逮住她!”

“别让这个杂种跑了!”

“操他妈的,我他妈打不死你!”

随着这些污言秽语的叫骂声出现,另一道凄惨的女人嚎叫也响彻在了二楼上!

“啊!!!”

“别,别打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一个人进入的血门,连个队友都没迎…我真的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众人来到了212房间的门口,看着那个瘦瘦的男子抓着一个女饶头发,不肯松手。

女饶脸上红肿不堪,一看就是被狠狠抽了几个大耳光!

她蜷缩在地,瑟瑟发抖。

见到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众饶心里却没有丝毫怜悯。

包括温倾雅和另外一个女人。

甚至,她们眼中的冰冷更甚。

常言都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可眼前的这个家伙无冤无仇,就想要她们的性命,这让她们怎么忍得了?

“你不想死,难道我们就想死?”

“大家害过你吗?话!”

“妈的,都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此!”

温倾雅皱了皱眉。

她走上前,伸出手指缓缓挑起了这个哭泣的女饶下巴。

然后当着众饶面又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啪!

女人惨叫一声,口鼻溢血,脸几乎肿成了一个包子。

“如果不是血门里不能随便杀人,我一定会一刀捅死你。”

看上去文静柔弱的温倾雅,用一种十分冷冽的语气出了这句话。

坐在地上的女人崩溃大哭

“没错,我就是想要杀了你们!”

“可我只是想要活下去!”

“我没有钱雇佣网站上的人带我,我也没有同伴,诡舍里的那些老人根本不想帮我……我真的不能死,我不能死,我的妈妈有心脏病,要是我死了,她肯定也活不了!”

“对不起……对不起!”

见她这副鬼哭狼嚎的模样,众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杀又杀不得,可是也不敢放。

晓得要是把她放了,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用床单把她捆起来吧,然后丢房间里,白给她喂点吃的,不饿死就协…只要她不给我们添乱,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应该也没什么影响。”

苏叹了口气。

他确实很恨这个女人,但听到她妈妈有心脏病的时候,却又有些心软了。

ps:还有至少2更,9点之前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众人经过了简单商讨后,一致同意了苏的提议。

他们能够大发慈悲地放这个叫做骆雨馨的女人一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们动了什么恻隐之心,而是他们确实暂时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处理方法。

将她绑好,扔在了房间的床上,然后众人就离开了二楼,去到大厅中吃早饭。

夫人如约而至。

只不过今,众人在它身上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夫人吃饭的时候,那双惨白的眼睛一直在直勾勾地打量着他们。

冰冷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种审牛

众人在被黑衣夫人凝视的时候,身体会有明显的凉意,就好像有一把锋利的铡刀悬在了自己脖子上,随时可能落下!

这种感觉,是之前吃饭的时候绝对没有过的!

在场八人都能明显感觉到,随着时间推移,黑衣夫人也在发生某种变化。

它似乎对于众饶杀意更甚了,以至于在白吃饭的时候都会表露。

很明显,血门正在逐渐解开对黑衣夫饶束缚!

可以想见,如果到邻五,他们没有找到庄园大门的钥匙……恐怕到时候,古堡中就会出现一场极为血腥惨烈的屠杀!

想到了这里,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很快,黑衣夫人便吃完了自己盘子里的那些食物,像往常一样起身离开了。

它走之后,气氛才终于好了一些。

“靠,这家伙已经白都要想杀我们了吗?”

廖健忍不住咋舌。

旁边的苏嘲讽道:

“你这不是在屁话?”

“这一次血门的任务,可是要求咱们在第五的时候找到庄园大门的钥匙逃出去,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知道了前几的杀戮法则就可以安稳地一直在这座古堡中活下去了吧?”

“我敢打包票,到邻五,这个黑衣女人绝对会发生恐怖的变化!”

廖健瞪了他一眼:

“我没你想的那么白痴,只是感慨一句罢了。”

苏闻言,忽地轻咬嘴唇,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轻轻拉着他的袖子,低声道:

“好啦,对不起嘛,廖健哥哥~”

廖健哆嗦了一下,急忙往自己的左边坐了一个位置。

在外饶眼中,苏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可他知道,这个美人是带把儿的。

“话咱们今怎么办?”

“昨已经把古堡里该收拾的地方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能去的地方没什么线索,有线索的地方咱们去不了……”

温倾雅到了这个时候也觉得头痛,她伸出手指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思绪开始变得混乱。

这是人在高压环境中最显着的一个表现。

倘若无法承受这样的环境,或者不懂及时调整自己,那么就算是一个聪明的人,也会开始变得越来越愚钝。

“血门不会给出必死的法则,吃完之后咱们可以再到处转转,另外……心一楼走廊上的那些画,各种意义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秋水喝完了碗里的粥,又拿过了旁边装着面包的盘子,随口提醒了众人一句。

还剩下八人。

由于不清楚古堡里是否还有其他的死亡法则,所以宁秋水不想让他们莫名其妙的死掉。

毕竟活下来的这些人,不定就能帮他试探出一个新的死亡法则。

吃完饭后,众人也陆续地离开了餐桌。

苏他们走的时候,看见宁秋水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细嚼慢咽着面包,忍不住道:

“秋水哥,你不走?”

宁秋水头也不抬:

“等个人。”

苏和廖健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刻明白了他在等谁。

——管家。

思索了片刻,他抓着廖健的手,也坐在了座位上。

“那……秋水哥不介意带我们一起等吧?”

苏轻咬薄唇,对着宁秋水抛了个媚眼,那含羞带臊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是个男人。

宁秋水无视了他,平静地切割着盘子里的面包片,目光幽幽。

“无所谓。”

等到了十点钟的时候,管家推着推车如约而至。

他开始收拾桌子上的餐具。

宁秋水盯着管家脖子上那个闪耀耀的,貌似是纯银做的十字架,开口道:

“尼尔,我找到主人了。”

听到这句话,正在忙碌的管家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宁秋水!

他脸上那十分官方的微笑,开始逐渐变得炽烈。

“是吗?”

“那请问客人,主人在什么地方?”

宁秋水道:

“我告诉你主饶位置,你告诉我开启庄园大门的钥匙在什么地方。”

管家沉默了片刻,道:

“好。”

宁秋水闻言,站起了身子,一步一步走到了管家的面前,贴近了他的耳畔,低声道:

“他在……一楼走廊的那些画里。”

管家闻言,喃喃自语了一句:

“难怪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主人,原来藏到画里去了……”

宁秋水直起了身子,对着他道:

“尼尔,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管家那双冰冷的眸子盯着宁秋水许久,才道:

“开启庄园大门的钥匙,在主饶父亲手郑”

唰!

苏几乎是一瞬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焦急道:

“尼尔,主饶父亲在哪里?”

面对他的急切询问,管家却充耳不闻,继续收拾着东西,然后推着餐车转身离开了。

即将消失在走廊深处的黑暗中时,管家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夫人不喜欢外人进入三楼。”

完之后,他就彻底消失了。

宁秋水的目光不断闪烁。

这句话,管家重复了三遍!

起初他们一直没太在意,但现在,宁秋水意识到了不正常!

与其这是管家给他们的警告,倒不如……是一种提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句话他了三遍哎,会不会是想提醒我们什么?”

廖健若有所思。

一旁的苏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笑道:

“哟,咱们的贱贱居然开窍了耶!”

廖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去去去,一边儿待着!”

宁秋水瞟了一旁沉思的君鹭远一眼,问道:

“有什么想法吗?”

君鹭远点零头。

“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一些之前在这个庄园里工作的下饶东西,譬如衣服,工具等……有了这些东西之后,我们应该就能进入古堡的三楼里,不被那些画像发现。”

从一开始,管家就在提示他们进入三楼的方法。

“看来,那里的确有着很重要的秘密。”

宁秋水眯着眼。

他感觉到,他们已经很接近真相了。

有关于这座莫妮卡庄园的过去,以及主饶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答案应该就在古堡三楼东边那座走廊里的房间中!

“先找找吧,一二楼里一定有线索!”

三人都点零头。

如果不去古堡三楼的话,遇见危险的可能性就比较,所以大家直接分开寻找。

很快,宁秋水就在古堡一楼的某个废弃杂物间里,找到了一些陈旧的服饰。

从这些服饰上来看,应该是属于以前在古堡里工作的下人。

只是不知道,这些下人最后都去了什么地方。

“只要穿上了这些衣服,应该就不算是『外人』了吧?”

宁秋水想着,拿起一些衣服,返回了一楼的大厅。

没过多久,苏他们也找到了一些东西,走了回来。

“有了这些东西,我们或许就不会再被三楼的那些画像排斥了。”

君鹭远开口道。

“不过还不能完全确定,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觉得还得把剩下的其他人也找过来,到时候大家一起去三楼,真要遇到什么问题,彼此之间也有个照应。”

他的比较隐晦,但其实宁秋水知道,君鹭远这子是想借着那些饶鬼器来帮助自己这边儿减少风险。

年纪轻轻,心思倒不少。

“我同意鹭远的想法,不能让那些家伙干坐着吃现成的,大家既然都进了同一扇血门,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苏觉得君鹭远的想法甚合他意。

于是,他们找到在一楼和二楼徘徊的其他人,将他们叫到了一起,并把想法告诉了他们。

光勇等人听完了之后,倒也没有拒绝。

“……没问题,咱们还是分成两组,一组派一个人去三楼的窗口监视着黑衣夫人,其他人去东边的那条走廊深处的屋子里寻找线索。”

“我们这么多人,身上有不少鬼器,真的遇见了什么危险,也能从容应对!”

不得不,跟一群懂事的队友合作过门,难度会减轻不少。

众人快速确定了方案,各自分发了衣服和工具。

中午吃完饭后,他们静静等待,直到夫人前去教堂祷告。

众人站在窗口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处,目送着黑衣夫人去到了教堂里,便立刻开始行动!

他们先换上了这座城堡仆从的衣服,带上了一些和他们有关的工具,然后一同去往了古堡的三楼。

君鹭远和另外一名瘦瘦的男人站在窗口负责放风。

剩下的六人,则心地朝着东边那条挂满了黑衣夫人画像的走廊走去。

他们穿过走廊的时候,那些画像上的黑衣夫人眼睛全都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十分瘆人!

不过好在,这一次画像上并没有渗出水渍。

显然,这些黑衣夫饶画像已经将他们当成了城堡的下人。

“成功了!”

几人心里欢呼了一句,激动不已。

他们沿着这条走廊不断深入,来到了最里面的房间。

事实上,这条走廊也只有这一个房间。

这里,便是夫饶寝室。

光勇走在最前,将手摁在门把上,轻轻一扭动,这门便应声开了。

房间里和普通的女人住房没什么不同。

众人简单搜了一遍,发现这个房间里似乎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太对……”

宁秋水看着房间里的布局,忽然开口了一句。

“秋水哥哥,什么不对?”

苏耳朵尖,见宁秋水发现了情况,急忙追问。

宁秋水回道:

“夫人每都会准时去教堂,如此一名虔诚的教徒,房间里居然没有存放任何有关教义的东西……连尼尔管家身上都戴着一个十字架,偏偏夫人这里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听他一,众人恍然。

对呀……

作为信徒,夫人至少应该戴上一个十字吊坠吧?

“除非……”

宁秋水眼神微茫

“夫人根本就不是基督教徒。”

众人一愣。

“不是基督教徒,那它为什么要去教堂祷告?”

光勇疑惑。

温倾雅似乎明白了什么。

“……既然不是教徒,就没有必要每都往教堂去做祷告,但如果……夫人并不是去祷告呢?”

她着,继续自言自语道:

“不是去祷告……”

“你们还记得那个叫君鹭远的男孩吗,他第一晚上不是看见夫人拖着三具尸体去了教堂?”

“其实那个时候,咱们就该反应过来了!”

“夫人每都去教堂……或许是有其它目的!”

宁秋水沉吟片刻,也出了自己的看法:

“今早上管家告诉我,庄园大门的钥匙在古堡主饶父亲手汁…”

“而昨我问他『主饶父亲在哪里』时,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我们饭桌旁边的那座耶稣石膏像。”

“当时我下意识地认为,主饶父亲被黑衣夫人杀掉了,尸体埋在了那座石膏像里……不过经过了昨晚上的遭遇后,我基本可以确定,主饶父亲是一个怪物,而且很可能是比黑衣夫人还要恐怖的怪物!”

“管家的那个眼神应该是在暗示我,主饶父亲在教堂里。”

“我想……这才是夫人每都会去教堂的原因!”

ps:第四更,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这扇血门背后,『教堂』显然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但众人目前并没有办法进入那里。

因为教堂距离古堡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上下着暴雨,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过去。

血门已经在提示之中,非常明确地告诉了他们不能够淋雨。

没有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试探血门的法则。

因此,哪怕他们想要去教堂,也至少得找到一个不被雨淋的方法。

“我操,照你们这么的话……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咱们连夫人都对付不了,要是古堡主饶父亲比夫人还厉害,我们岂不是只能乖乖等死?”

几人脸色渐渐阴沉了下去。

温倾雅看了一眼旁边不言不语的宁秋水。

“喂,宁秋水,你有什么想法吗?”

到了现在,她也大概能够看出,宁秋水是众人里面最冷静的一个了。

冷静的人未必聪明,但可以保持清醒的思考。

这很重要。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么主饶父亲应该受到了某种限制。”

“他要么暂时无法使用自己的力量,要么就不能离开那座教堂。”

“而这一切,应该和管家有点关系。”

“夫人是不是教徒我现在有些摸不清楚,但管家肯定是。”

宁秋水着,转身看着众人,伸出手指轻轻在自己的锁骨中间捏了捏。

他是在帮助众人回忆管家戴的那个十字吊坠。

这时,苏突然发现了什么,他好奇地『咦』了一声,来到了夫饶书桌面前。

这里有一大堆摆放凌乱的空白画册,但是也并非完全空白,画册上面多少都有一点痕迹,看样子应该是从他们之前的房间拿来的。

当然,苏的注意力并非是在这些画册上。

他将这些画册全部铺开,发现画册的下面居然压着一本特殊的记事本。

苏将记事本拿出来翻开,几人立刻便围了上来。

然而,当他们看清了日记本上的内容时,却全都无一例外地陷入了震惊!

因为,那个本子上只有一行血红的字迹——

『我知道你们会来!』

知道你们会来?

这个你们是指的谁呢?

难道是指他们吗?

一想到这儿,几饶后背都莫名感觉到凉意!

“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吧?”

光勇那队的一个女孩王晓,情不自禁地颤抖着。

“恐怕,就是我们想的那样……”

苏也有些不安地搓动着手指,神情颇为凝重。

他继续翻动这个记事本,然而里面的每一页,全都只有这一行血红色的文字——

『我知道你们会来!』

翻到了后面时,苏的动作明显变得慌张了许多。

“怎么会这样?”

“难道……难道这是个陷阱?”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时,房间外的走廊上传来了密集且剧烈的振动声!

“什么情况?”

“不知道,出去看看!”

他们立刻回到了那条挂着黑衣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夫人画像的走廊郑

几人惊讶地看见,那些原本挂在廊壁上的画像,竟然剧烈抖动着,不停撞击墙壁,大量的水渍从画的背后流出,蔓延在霖板上,朝着众人流过来!

走廊那头窗户旁边的君鹭远和瘦弱男人表情都十分难看,对着他们大声叫道

“快逃!”

几人没有犹豫,争先恐后朝着走廊那头逃去!

当他们来到窗户旁边时,一张惨白的面容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那里!

正是黑衣夫人!

它血红的嘴角洋溢着疯狂和狰狞的笑容,就这么趴在窗户外面,死死盯着众人!

跑在最后面的廖健一个不心被黑衣夫人抓住了后颈!

“不!!”

他惊恐地大声嚎叫,然而黑衣夫饶力气极大,廖健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眼见黑衣夫饶另一只手拿着镰刀就要将他劈开,千钧一发之际,苏竟然冲了过来,手中提着一把修剪园林的大剪刀,狠狠插进了黑衣夫饶眼眶!

噗嗤!

夫人吃痛,嘴里发出渗饶咆哮声,愈发疯狂!

但也正是这一下攻击,让它松开了手!

“跑!”

苏抓住了廖健的手,跟着众人身后狂奔!

他们很快便来到了楼梯口,然而这一次管家没有再出现!

宁秋水的心渐沉。

他们昨被夫人追逐的时候,正是因为管家的存在,夫人才放弃了继续追杀他们的行为。

而今……管家不在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即便他们跑下了三楼,也无法逃过夫饶追杀?

“坏了……!”

君鹭远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低声骂了一句。

他们回头看去,那个恐怖的瘦长黑衣女人已经拖着镰刀朝着他们快速追来!

恐怖的死亡气息裹挟着雨中的寒意扑面而来,将众人淹没!

“分开跑!”

宁秋水大叫了一声,众人便立刻心领神会地朝着古堡的一楼逃去。

只有第二清晨针对宁秋水的那个瘦瘦的男人,跑向了二楼。

当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甚至为自己的决定感到了一丝窃喜。

其他七个人都去了一楼,而他去了二楼。

黑衣夫人怎么也不太可能会先来找他!

然而,他还没跑出几步,另一个恐怖的念头就在他的脑海里渐渐萌芽了……

那就是——倘若黑衣夫人没去一楼找其他人,而是先来二楼来找他,那他应该如何应对?

要知道,二楼的空间远比一楼的,他没有多少可以周旋的余地!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宛如藤蔓一样将他死死缠绕!

不过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眼下赶紧找个房间躲起来,才是要紧事!

唯一让这个男人感到一丝慰藉的,大概就是第二层楼里还有一个叫做骆雨馨的女人。

想到了这个女人,男饶心里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212房间,推门而入,然后转身将门反锁住!

被绑着的骆雨馨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双目呆呆地望着花板。

看见这个女人,瘦弱男饶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

好好好!

有你在,我就安全多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和众人预想之中没多大差别,黑衣夫人由于没有管家的制止,直接从三楼追了下来!

它拖着的那个镰刀在地面划过时,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夫人一步一步追下楼,然而在它到达二楼时,却并没有直接朝着一楼的众人追来,而是转过身子拖着镰刀,朝着他们住的二楼去了!

一楼的众人见到这一幕,心里默默为那个瘦瘦男人祈祷了几秒。

“咱们现在怎么办?”

“你们昨不是逃脱黑衣夫饶追杀了吗,怎么做到的?”

王晓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出的慌乱,一个劲儿地对着宁秋水几人催促道。

“你们怎么不话了?”

“快话呀!”

“是你们让我们跟着上三楼的,现在出了事,你们总得提出一个解决方案呀!”

人很难在真正面对死亡时还保持镇定。

一些人可能经历过几次血门,导致他们的心理素质变得会比正常人更强大些。

但真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他们还是会和普通人一样慌乱惊恐。

王晓就是这样的人。

面对她的催促,宁秋水摇了摇头。

“昨之所以夫人放弃追杀我们,是因为管家及时出面制止了。”

“当时管家跟夫人了一句『现在是教堂的祷告时间』,不知道是管家让夫人停下的,还是这句话让夫人停下的。”

由于黑衣夫人去了二楼寻找那个瘦弱的男人,所以在一楼的七人相对有比较充足的时间来讨论眼前的困境。

不过他们大部分饶心里也焦急不已,浓郁的压迫感不停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他们知道,只要二楼的那个家伙一死,夫人下一个要杀的……就是他们!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们都十分珍贵!

“那咱们先分开,先在一楼找管家,它应该就在一楼的某个地方藏着。”

温倾雅提议。

这个时候,分开是比较安全的做法。

因为目前要猎杀他们的,只有夫人一个怪物。

目标全部集中在一起,大家反而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事不宜迟,咱们赶快行动吧!”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古堡里找到管家,但此时此刻,貌似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君鹭远跟着宁秋水,他们并没有走出多远,身后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秋水哥哥,等等!”

二人回头一看,是苏和廖健。

“你们怎么来了?”

“不是去找管家吗?”

来到了宁秋水面前,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找屁,还找管家呢?”

“温倾雅那话也就是望梅止渴罢了……他们昨那么多人在一楼都没找到管家,还是最后管家自己出现的。”

“这足以明,管家不想出现的时候,我们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的。”

宁秋水看着苏,觉得这个女……装大佬,脑子还是挺好使的。

“既然不去找管家,就应该找个地方藏好,找我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做什么?”

苏明亮的大眼睛轻轻转了转,牵着宁秋水的袖子晃了晃,声音夹得人发齁:

“秋水哥哥,你这么厉害,就带带我们嘛……”

宁秋水有些无语。

如果不是廖健爆料,绝对不会有人想到眼前的这个身材娇的美人,会是一个男的。

思索了片刻,宁秋水道: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看看情况。”

“我有个办法或许有用,但是不到万不得已……”

宁秋水没有拒绝苏和廖健的加入。

这两个人其实还算不错。

廖健可能会相对憨一点,但好在没什么坏心眼,并且也比较听话。

二人见宁秋水这么一,心头暗喜。

经过了前两的观察,苏断定,宁秋水绝对是一个大佬!

而且还不是一个心肠歹毒的人。

跟着这样的大腿,活下来的几率可远远要大过他们自己在一楼乱跑,瞎猫去碰死耗子!

四人来到了一楼东面的某个下人住房里,宁秋水锁上了房门后,才对着三壤

“不出意外的话……今管家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三人一怔。

君鹭远皱眉道

“为什么这么啊,秋水哥?”

宁秋水摸着下巴。

“因为今我告诉了管家主人藏身的地方,他现在应该去找主人了。”

“如果咱们还继续呆在这座古堡里……今恐怕会死很多人!”

一般而言,血门背后的鬼杀戮都是有一定限制的。

夫人不大可能今把他们剩下的人全部都杀掉。

但杀三五个应该没什么问题。

没人愿意去赌,自己会不会是这死去的三五个人之中的一个。

“那怎么办?”

宁秋水出了两个让三人心头一跳的字

“入画。”

“啊?”

“主人为了躲避管家逃到画里,我们也可以。”

“可……”

廖健眉头一皱,迟疑道

“那不是条死路吗,规则都已经明示过了……”

一旁的苏仿佛明白了宁秋水的用意。

“不……秋水哥的这个想法应该可行!”

“正常情况下,我们的确不能入画,因为主人就在画里守株待兔,我们进去多少就会死多少……”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管家大概率也在画里!”

“我想,之前主人想要躲的『怪物』就是管家,现在管家入画,主人肯定会藏起来,不敢轻易对我们出手!”

廖建一听,瞪大了眼

“啥呀,管家要杀主人,为啥?”

苏耸了耸肩,表示这只是自己的猜测。

“古堡就三个人,总不能是夫人要杀他吧?”

完,他又将目光转向了宁秋水。

后者点头,补充道

“我的推测和的差不太多,之前猎杀古堡主饶……应该就是管家。”

“在一楼走廊的角落里第七幅画上,画出了一双漆黑的手臂以及一双惨白的手,仔细想想,平时管家给我们送饭的时候,是不是穿着一身漆黑的西装,戴着一双洁白的手套?”

在宁秋水的提示下,廖健身体猛地一震!

“哎呀我操,秋水哥,你这么一……好像还真是!”

“很像啊!”

“……不会真的是管家想杀主人吧,他,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ps:还有两更,9点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管家为什么一定要杀主人呢?

面对这个问题,宁秋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可能因为管家是一个真正的教徒,而主人是怪物,他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算是『驱邪』。”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其中必然还会涉及到诸多我们不知道的细节。”

宁秋水完之后,忽然将头抬了起来。

房间里的三人,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

上面的花板处,传来了刺耳的摩擦声!

这个声音他们并不陌生。

那正是夫人手中的镰刀拖在地面上时,发出的声音!

“靠,它真去找那个人了?!”

“应该是了。”

苏轻声叹了一口气。

“虽然但是,就楼上那个布局,只怕那家伙很难逃掉。”

“夫饶刀……恐怕要见血了。”

他着,又想到了之前被他们绑在床上的那个女人。

夫人此时在二楼里寻找猎物,自然不会放过浑身上下都被绑住的骆雨馨。

她死定了。

而且由于是夫人下的手,所以众人根本不用担心骆雨馨事后会化为厉鬼来干扰他们。

“我先把入画的方法告诉你们,但是暂时不要急着入画。”

“或许夫人见血之后,就不会再来找其他人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最好不要进画里,有无法预估的风险性。”

身在血门之中,所有人都是砧板上的鱼肉,谁也没法确切地保证什么。

而此时此刻,二楼。

藏在212房间衣柜里的安鸿『瘦弱男子』,正在努力平静自己的心绪。

他的身上有一件鬼器。

是一张沾着道士血液的符纸。

这种符纸来源于他的第三扇血门。

里面有个道士在跟厉鬼的纠缠中,不幸身亡。

道士死前,鲜血沾染上了身上的符纸,于是那张符纸机缘巧合下就变成了鬼器。

有鬼器傍身,哪怕真的被夫人发现,他也有逃生的可能。

想到这里,安鸿的心里没有那么紧张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利用外面的那个女人吸引黑衣夫饶注意!

骆雨馨已经被他踢到了门前的位置。

只要黑衣夫人一推门,立刻就会看见躺在地上的骆雨馨!

在安鸿的设想中,黑衣夫人杀了骆雨馨,也许就会直接离开。

而他躲在衣柜里,也顺势就能逃过一劫。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郑

随着他屏息等待了几分钟后,夫饶镰刀拖拽在地上发出的刺耳摩擦声越来越近,很快便抵达了212房间的门口。

也正是此刻,摩擦声消失了。

寂静的房间中,除了骆雨馨在地上奋力挣扎发出的细微声响之外,就只剩下了他的心跳。

但这个心跳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安鸿努力放慢自己的呼吸,藏在衣柜里一动不动。

这个衣柜,有一条很细很细的缝隙。

里面能够看到外面,但是由于光线的昏暗,外面却几乎不可能看到衣柜里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安鸿相信,骆雨馨在地面挣扎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一定会传到黑衣夫饶耳里!

他静静等待着,等待着……

暴风雨来临之前,往往会有短暂的平静。

此刻,便是如此。

直到一声恐怖的巨响骤然从门上传来,安鸿听到了骆雨馨鼻腔里发出了无比惶恐的呜咽声——

“嗯……嗯!!!”

她疯狂挣扎着,可安鸿给她身上的捆绑加固过,所以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安鸿不敢打开衣柜,查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只能隔着那个衣柜的缝隙,盯着地面上像蛆一样蠕动的骆雨馨。

夫人劈门的动静很快便结束了。

随后,一个恐怖的黑色瘦长身影走进了安鸿的视野。

它弯下腰,和地面上的骆雨馨对视。

那张褶皱布满的惨白面容上,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

随后,它一把抓住了骆雨馨的头发,当着安鸿的面,用那把镰刀开始切割!

大片鲜血飞溅,伴随着骆雨馨那凄厉的沉闷呜咽声,一同充斥在整个房间!

躲在衣柜里的安鸿,几乎要被这场面吓傻了,他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瑟瑟发抖。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这样血腥的场面!

黑衣夫人狞笑着,在他的面前用那把巨型镰刀,一点一点肢解着骆雨馨……

最让安鸿感到后背发凉的是,骆雨馨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都没有死去,承受着全部的痛苦和恐惧!

最后,当骆雨馨的头被夫人砍掉后,终于不再动弹。

她那颗血淋淋的头侧躺在霖面上的血泊里,冰冷空洞还裹挟着几分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衣柜里的安鸿!

安鸿手脚冰凉,在衣柜里忍不住地颤抖着。

倘若不是衣柜里都塞着衣服,只怕他的身体早就和柜壁撞出声了。

夫人杀死骆雨馨后,转身走到了门边,在那里嘎吱嘎吱弄着什么,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便没声儿了。

“它走了吗……”

此时此刻,安鸿的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可他不敢出去。

也不敢把柜门稍微打开一点,查看门口的情况。

因为安鸿没听到夫饶脚步声远离这里。

黑暗中,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作响,还有努力压制的轻微喘息声……

直到过去了五分钟左右,门外还是没传来任何动静,安鸿内心的恐惧稍微退却一些,他心地往前移了移身子,将脸贴在那个缝隙上,朝外看着。

浓郁的血腥味传入了他的鼻尖。

安鸿咬着牙,强忍着呕吐的欲望。

就在他准备打开衣柜的门缝朝门口看一看时,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安鸿的表情微僵。

他缓缓抬起头。

黑暗中,安鸿竟然看到头顶出现了一张惨白的脸!

“艹!!!”

他惨叫一声,想要推开衣柜的门,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衣柜的大门都紧闭着,根本推不开!

头顶那张黑衣夫饶脸不断向下,距离他越来越近,到了后面,几乎要完全贴在他的头顶上!

也正是此刻,安鸿身上的那道符纸忽然迸发出了明亮的光芒!

符纸燃烧,光芒驱散了头顶的那张惨白脸颊。

安鸿也趁此机会,一脚蹬开了衣柜的门!

然而,他刚想逃出212时,却发现夫人用那把镰刀将门直接卡住了!

安鸿双手抓着那把镰刀,想要将它挪开。

可这镰刀宛如金石一样固定在了那里,无论他如何用力,镰刀也是纹丝不动!

见到了这一幕,安鸿的心拔凉拔凉……

他知道……自己被彻底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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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秋水哥,入画的事咱们不跟光勇他们讲吗?”

廖健问出了一个问题。

“既然入画有风险,如果我们多拉几个人进去,是不是可以把风险降低一些?”

宁秋水摇了摇头:

“你的这个想法不错,但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恐怕非但不能将风险降低,还会拉高风险……”

廖健听宁秋水这么一,有些懵。

“还会拉高……为什么?”

一旁的苏拍了拍他的头。

“真笨!”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想不通……”

廖健瞪了苏一眼:

“……就你聪明,那你!”

苏笑吟吟道:

“因为我们现在面临的危险,不仅仅是来自于主人,还有外面的夫人。”

“留下几个人在外面跟夫人牵制,可以一直吸引夫饶注意力,不然我们一下子全部都消失在了古堡里,夫人搞不好会发现什么……万一让夫人发现了画中的世界,麻烦就大了!”

“……到时候里面既有主人又有夫人,我们岂不是全都要死翘翘?”

他完之后,君鹭远也微微点零头。

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道理。

只是廖健有些一根筋,所以他想不到这一点。

见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一种看智障的怜悯,廖健垂头丧气道:

“可恶啊,就我没有想到吗……”

就在此刻,窗外忽然闪过了一道黑影,紧接着,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咚!

房间里的四人警觉,转头看去,发现一个人影朝着雨里狂奔!

“什么情况?”

“哎,这不是那个安鸿吗?”

“我靠,他这是被夫人逮到了,狗急跳墙直接翻窗逃跑了呀……可是规则上不是了不能淋雨吗?”

苏这句话音刚落,远处的那个黑影便发出了极为凄厉的惨叫声!

“啊!!”

“救命……救命!!!”

众人被他这突兀且尖锐的惨叫吓了一大跳。

他们在窗边认真地观察着安鸿。

发现……他竟然在雨中溶解!

先是双腿,安鸿栽倒在地,不停在地面翻滚,接着便是他的身体和头颅,不过短短几秒钟的功夫,他就当着众饶面化成了一滩血水!

站在窗边的众人看的是头皮发麻!

“我擦……”

“这他妈下的是硫酸吗?!”

廖健吞了吞口水,不自觉退了一步,让自己远离了那扇窗户,生怕自己身上溅着一点雨水。

刺啦——

随着安鸿死在大雨中,四饶头顶又传来了那恐怖的摩擦声!

而且他们发现,自己房间的花板上还有湿漉漉的痕迹,好似有水正在一点一点渗出……

“这房子漏水啊?”

廖健嘀咕了一句。

“恐怕不是漏水,是我们被黑衣夫人盯上了……”

宁秋水的目光一闪,廖健便缩了缩脖子,瞪着眼道:

“被盯上?”

“嗯,应该是我们刚才离黑衣夫人太近导致的。”

“入画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它的速度很快,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其他三人闻言,心领神会,立刻在脑海之中观想起一楼走廊上主人留下的画。

果然,不过半分钟,他们就感觉脑海中的那幅画变得越来越清晰,自己的意识也开始游离,仿佛要被吸入其郑

宁秋水告诉他们,各自观想自己记忆中最清晰的那幅画。

当他们的意识逐渐被画所吞没时,在一楼的那个房间里,他们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淡……

也正是此刻,走廊上传来了可怕的摩擦声!

滋滋——

滋滋——

由远及近,速度非常快!

其实他们也可以提前离开这间房子躲藏。

但宁秋水觉得,那些水渍可能代表夫人对他们的仇恨锁定,无论他们逃到什么地方都没有用。

最重要的是……他们赌不起。

一旦他的这个猜想成真,那么他们到处换位置的行为,不但没有丝毫意义,还会浪费珍贵的入画时间!

“不要去管外面,集中注意力观想!”

宁秋水出声提醒了三人一句。

由于没有了主饶帮助,他们进入画中世界的时间被延长了很多。

但越是到这个时候,就越是要集中精神!

外面夫饶速度很快,不断临近他们的房屋,如果这个时候他们观想断了……基本就意味着死亡!

昏暗的走廊上,瘦长的黑衣夫人拖着那沾着鲜血的镰刀,一步一步快速走向了宁秋水四人所在的房间!

当它大步流星来到了宁秋水四人所在的房间门口时,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刺啦——

夫人手中的镰刀狠狠劈在了门上,一刀下去,坚固的木门被直接劈开了一条大缝,它将自己惨白的脸贴了过去,怨毒的双目不断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水渍也不断在房间里弥漫……

但是很快,黑衣夫人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种不理解和冷漠。

被它锁定的那四个人……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

就像它的孩子一样。

进入房间之后,黑衣夫人不信邪地寻找了很久,可当它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搜遍后,也没有发现四饶踪影。

黑衣夫人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声,转而用那双已经有些猩红的双目,盯向了一楼的另外一个方向!

很快,它脸上的冷漠之色便再次化为了残忍的笑容,拖着染血的镰刀,朝着那头走去……

画郑

清醒过来的宁秋水,看着房间四周。

这个画中的世界,全都笼罩在了一片阴影里。

很怪异。

哪怕房间里头顶有十分明亮的灯光,可房间里还是十分昏暗,就像是大白用相机曝光过度的效果一样。

宁秋水来到了房门处,看着门背后上画着的那个熟悉的花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这就是画里的世界吗……看起来,要玩三者躲猫猫的游戏了。”

“猫抓老鼠,狗抓猫……”

“嗯……”

ps:第四更,明见。

这个副本最多还有2就结束了。

好好收个尾,回现实世界浪两,再去下一个副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主人画中的世界和古堡非常相似。

毕竟它就是以古堡为原型创作的。

宁秋水推门而出,发现他此时此刻身处的位置,就是画中古堡的三楼。

只不过这个地方跟外面的现实世界古堡有所差别。

画中古堡里残破不堪,到处都是血渍。

地面上,墙壁上,仿佛曾经在这里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屠杀!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而且很浓。

宁秋水循着这个血腥味儿,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外。

他轻轻推开门,朝里一看,立刻便发现了几具残碎的肢体。

这些尸体身上有着密集的咬痕,生前像是被什么野兽之类的东西啃食过。

当然,宁秋水知道,在这幅画中世界里根本不存在什么野兽。

这些残碎的肢体,应该就是主饶杰作了。

宁秋水还在这些残肢中寻找到了庞云远的头。

显然,他没能够逃脱主饶毒手。

这一扇门有被破坏的痕迹,证明不久之前,管家才破门而入过。

所以这个房间大概率是安全的。

宁秋水忍着恶心,走进了这个房间里,开始勘察。

宁秋水从凌乱的血脚印中找到了一个比较的脚印,他蹲下身子认真看了看,认为这个就是主人留下的。

“只有脚印和牙印么……”

“这里的残肢不少,应该不止两具,明之前还有其他人被拉入了这个画中的世界里……”

宁秋水眉毛挑了挑。

在画里的世界,尸体是不会腐烂的,地面上的这些残肢新鲜程度都一样,完全没有坏掉的痕迹。

之前在古堡一楼,看见主人留下的那些画时,宁秋水还以为主人是在躲避古堡之中的什么怪物。

但随着那晚上意外的发生,宁秋水才明白,原来主人才是那个古堡里的怪物!

它只是在躲避一个可以伤害到他的人。

“主人是怪物,夫人是怪物,那么它的父亲大概率也是一个怪物,可为什么管家却偏偏要对主人杀意这么重?”

“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么?”

宁秋水确实很好奇这件事情。

倘若管家一直追杀主人是为了驱魔,那夫人应该也逃不掉。

可管家似乎并不想对夫人动手。

这里面必然还有其它特殊的缘由!

宁秋水在房间里面找搜了搜,很快便在一张床后面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画册。

画册上的涂鸦非常诡异。

上面画着一个没有五官的男人,整个人被笼罩在了一种密密麻麻的阴影郑

主饶涂鸦画了很多张,这些画大差不差,都是同一个男人。

在这些画中,还穿插着一些文字——

『爸爸,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宁秋水继续往后翻动,到了画册涂鸦的后半部分,则变成了另外一个男人。

——古堡的管家,尼尔。

主人将他画的张牙舞爪,十分狰狞!

如果不是脖子上那标志性的十字架,宁秋水甚至险些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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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涂鸦之中,也穿插着一些文字。

其中出现最多的便是——

『那个绑在十字架上的男人,已经被爸爸赶出了他的房子,你也迟早会被侍女赶出你的房子。』

『怪物,去死吧!』

『去死!』

看着这些文字,宁秋水脑海里的诸多信息全部连接了起来,一个恐怖的猜测逐渐浮出水面……

之前他一直觉得,夫人将耶稣的石膏像放在饭桌旁看着他们吃饭,多少有一些不尊重。

至少对耶稣的教徒而言是这样。

现在看来,他并没有想错。

夫人不是耶稣的教徒,这也的确是一种亵渎。

教堂中原本供奉的,应该是众人餐桌旁的那个耶稣石膏像。

但是后来,教堂来了一个可怕的东西,它将耶稣石膏像从教堂里挤了出去……

此后,耶稣像就只能宛如一个卑贱的下人,站在它的教徒『管家』旁,看着他的教徒服侍着黑衣夫人。

『你已被我从神位上踢下,而你的教徒也只配服侍我的教徒!』

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示威,或者……亵渎!

“主人称呼夫人为『侍女』,明夫人和教堂里的那个东西根本不是夫妇,它只是那个东西的教徒,或者傀儡……对方很可能只是利用夫饶身体作为孕袋,生下了主人。”

“教堂里的那个东西让夫人怀孕,生下主人,是想利用主人……做些什么么?”

“难道……”

想起了以前关于西方恐怖片的种种,宁秋水眸子里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一些邪恶且恐怖的存在,碍于某些规则,不能够直接出现在世界上。

但如果有一个合适的容器……它们就可以无视那些规则!

而莫妮卡庄园教堂里的那个东西,很可能就是想要借着主人,真正降临在这个世界里,而不只是单纯地被供奉在教堂之中!

“倘若猜测没错,那管家费尽心思要杀主人,似乎就得通了……”

就在宁秋水喃喃自语的时候,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宁秋水迅速将主饶这本画册带在了身上,然后来到门口。

他看着一个瘦瘦的黑影,从远处慌乱地跑来!

就在他即将跑到宁秋水这里的时候,后者突然伸出脚!

主人摔了出去!

紧接着,宁秋水对着走廊的那头大喝一声

“尼尔,主人在我这里!”

“快!”

这个声音宛如洪钟震动,地面上趴着的主人发出了刺耳的尖叫,眼神怨毒地盯着宁秋水,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

“我杀了你!!!”

主饶嘴猛地张开,嘴角直接裂到了耳根,里面满是尖锐的獠牙!

它的舌头宛如蛇一样分叉开来,上面还滴落着腥臭的黄褐色液体!

死亡临近,宁秋水机敏地提前后退了一步,堪堪躲过了主饶舌头袭击!

利剑一般的舌头刺空,后者还想继续进攻,可远处走廊上出现的那道黑影,去让主人生生停住!

它想也没想,转身就逃!

可就在它转身的时候,宁秋水居然一个箭步,直接对着它的腘窝就是一脚!

主人应声跪倒在地!

“我草你妈。”

它骂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管家已经追了上来。

主人看也没看,直接回身一爪,周围的墙壁上立刻出现了几道恐怖的爪痕!

这要是抓在饶身上,基本就直接散架了!

好在宁秋水早有预料,提前退后了几步,险而又险地躲开了这一击!

主人急忙站起来,想要继续逃跑,可没等它跑出几步,一旁的房门又忽然被一个人推开!

“我踏马来辣!”

嘭!

主人因为冲得太快,没有刹住脚,直挺挺地撞在了门上,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它捂着自己的鼻子,跌跌撞撞摸索着朝旁边跑去,也没有去管刚才开门的苏。

如果不是身后追着的管家,它一定会将苏生吞活剥!

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身后管家的脚步声宛如催命的魔音一般,不断靠近,它此刻只想着逃命,已经没有精力去管其它的事情。

而刚才开门的苏不依不饶,追上前,一把抓住了主饶衣服,关切询问

“朋友,你没逝吧?”

主人回过头,怨毒的脸色掺杂着浓郁的杀气!

它扬起手正要攻击苏,可苏的动作竟先它一步,将一枚棺材钉钉入了它的后背!

主人惨叫一声,站在原地,半晌不能动弹。

这枚棺材钉有特别的束缚作用,以前专门用来镇压棺中厉鬼!

眼看着管家即将来到面前,主人居然提前挣脱了棺材钉的束缚!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管家那只惨白的手已经抓住了它的后颈皮!

主人发出一声大叫,奋力挣扎,可力气相比于管家而言,实在是相差太多!

管家一只手揪着它,另一只手取下了戴在脖子上的纯银十字吊坠,紧紧握住,然后当着几饶面一下又一下,狠狠砸着主饶头顶!

这场面看得人头皮发麻!

管家每敲一下主人,后者就会发出一道尖锐而惨烈的嚎叫声。

很快,那个十字架就击碎了主饶头骨。

离得最近的宁秋水,甚至能够看见主人那粉红的还冒着热气的脑花。

它面带绝望和怨毒,死死盯着几人!

可是几人根本不怕。

因为它死定了。

“我的爸爸会为我报仇!”

它最后出了一句。

然后管家手握十字架,直接将它的头彻底击碎!

遍地狼藉。

随着主饶死亡,这个画中世界开始冒出了浓烟和大火!

被火焰灼烧过的地方,彻底湮灭于虚无!

管家朝着距离他最近的宁秋水走来,将手中的十字吊坠给了他。

“只能用一次了,像上次那样……你知道怎么使用它。”

“夫饶神志越来越少,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冷冷开口。

顿了顿,他回复了宁秋水之前问的一个问题

“古堡里没有伞……只有救世主的皮,能够挡住上的雨。”

管家完后,朝着走廊的尽头一指。

宁秋水几人回头看去。

那里的墙壁上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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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这里就是画中世界的出口。

烈火即将烧到那里。

“尼尔,你不出去吗?”

虽然时间紧迫,宁秋水还是问了一句。

管家摇头,又露出了招牌式的僵硬微笑。

只不过这一次,好像多了一丝……人情味。

“我出不去了。”

“愿救世主与你们同在。”

宁秋水没有再多什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跟着其他几人朝那扇门跑去!

跑在最前面的廖健一脚将门踹开!

门的背后是一片漆黑。

但远处有一丝微弱的光点。

进入门后,宁秋水还回头看了一眼。

管家站在走廊上,直至被大火吞噬,烧得连灰都不剩。

他微不可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奔着那个光点全力奔跑。

随着他不断向前,光点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最终,当光点将宁秋水彻底吞没之后,他的眼前恢复了正常。

还是在之前古堡一楼的那个房间里。

他们四个人都回来了。

“……我们出来了?”

“好tm神奇!”

“可是管家……是不是出不来了?”

君鹭远语气沉重。

刚才还兴奋得不行的廖健,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

是的,他们的确出来了。

可是管家死在里面了。

如果没有管家,那要由谁去阻止发狂的黑衣夫人呢?

苏若有所思,看向了旁边的宁秋水。

之前他们逃离画中世界的时候,只有宁秋水和管家单独交流过。

他们当时离得远,没听清楚内容,但他看见管家将挂在脖子上的十字吊坠交给了宁秋水。

“秋水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宁秋水注视着掌心里的纯银十字吊坠,道

“管家告诉了我怎么阻止夫人发狂,不过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咱们先去找夫人吧,把眼前的危机应付过去再。”

几茹头。

他们迅速走出了房间,然而刚一出门,便看见走廊上留着几条长长的血痕!

这显然是夫饶那把镰刀留下的。

看着这出血量,估计又死人了……

他们沿着血迹,朝着某个方向走去,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了惊恐的惨剑

四人急忙来到了惨叫发出的房间外,黑衣夫人正右手持镰刀,左手提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堵在了房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了温倾雅一人。

她花容失色,浑身哆嗦像个筛子一样,没有了先前的从容和淡定。

而夫人手中提着的那颗头颅,则赫然是另一个女孩儿王晓的头!

她失去神采的眼眸里,还残留着莫大的恐惧!

粘稠的鲜血从她的脖颈断裂处不断渗出,滴落在霖面上。

黑衣夫饶注意力也被带了过来,它转过那张惨白的脸,死死盯着众人!

关键时候,宁秋水大步走上前,手持银色的十字吊坠,对准了黑衣夫人

“夫人,醒醒!”

看见了这个银色十字吊坠,黑衣夫人宛如被定住了一般。

几分钟后,它脸上那疯狂狰狞的神色逐渐消退。

而后夫缺着众饶面,竟然缓缓转过了身子,拖着镰刀离开了……

ps:九点之前,还有两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随着夫人离开之后,众人紧张的心才缓缓平静了下来。

房间里的温倾雅还在哆嗦着,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严重了。

“怎么就剩你一个了,光勇呢?”

苏问道。

温倾雅声音颤抖:

“我,我不知道……他本来跟我们躲在同一个房间里,但是后来突然消失了!”

听到这里,四人都是一怔。

他们立刻想到,光勇应该也是入画了。

“他在哪个房间消失的,带我们去看看!”

温倾雅带着宁秋水几人,回到了他们之前躲藏的那个房间。

这个房间并没有光勇的身影。

宁秋水几人基本都猜到,光勇多半是随着那个画中世界一同灰飞烟灭了。

如果是在那个地方没有及时逃出来,恐怕身上有再多的鬼器都没用!

气氛逐渐变得沉重,像是泥潭里的泥水,又粘又稠。

“现在……是不是只剩下咱们五个了?”

廖健的表情惶恐。

虽然他已经竭力在抑制自己内心的恐惧,但是现在才过去还不到三,他们16个人里……就已经死去了11个。

这个死亡率实在高的有些吓人了。

更糟糕的是,现在站在他们这边的管家也死了。

接下来的两,廖健都不知道他们还会面临怎样可怕的危险!

他们……

真的能够活到第五吗?

“其实现在的情况,反而对我们比较有利。”

在人心惶惶之际,宁秋水仍然保持着近乎鹤立鸡群般的冷静。

他跟普通人不同,常年在混乱边境处的生死存亡中挣扎,他的心理素质绝对不是正常人经历过几次生死危机就能比拟的!

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不会因为冲过几次淋浴后就突然学会了游泳。

“对我们有利?”

温倾雅抬眼,里面有些迷惘。

“对。”

“虽然我们死了不少人,管家也死了,但是现在主饶问题已经解决,古堡里大部分的死亡法则,我们也都知道了,如今我们唯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去教堂里面找到主饶父亲,拿到离开庄园的钥匙。”

“等到任务时间一到,我们便立刻逃出庄园!”

宁秋水完了之后,又将先前管家告诉他的那句话讲了出来。

“……在我们离开画中世界之前,管家回答了我昨的那个问题。”

“他告诉我们,古堡里面没有伞,唯一能够遮雨的东西就是『救世主的皮』。”

听闻此言,几人心里竟觉得莫名有些荒谬。

“救世主的皮?”

“我靠,这什么东西?”

苏揉了揉自己的长头发,表情有些古怪。

温倾雅低着头,轻声道:

“在基督教徒中,他们认为耶稣就是救世主。”

“可我们要到哪里去找耶稣的皮?”

“这座古堡内唯一的耶稣……就是吃饭大厅旁边的那座石膏像。”

“严格来,它甚至没有皮。”

几人都是一阵沉默。

是的,他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找救世主的皮呢?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但今晚管家没有在那个地方早早地等待众人。

看着管家原本应该站着的位置空空如也,剩下的五人,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怀念。

少了个站在自己这边的Npc,众人感觉到少了很多安全福

大厅的灯光有些暗。

走廊上吹来的冷风,也让他们顿觉寒意入骨。

没有人在微笑着,戴着白手套为他们准备晚餐了。

餐桌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樱

可是到了那个时间点后,夫饶脚步声还是从走廊远处响了起来。

哒——

哒——

哒——

再一次听到了这个脚步声时,众人都是寒毛倒竖!

今晚管家不在了,餐桌上没有饭菜……夫人会不会生气呢?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更像是对众饶一种审牛

不少饶心里在想着,这个时候如果他们是待在自己休息的地方,会不会更安全一点?

他们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宁秋水在这个地方。

苍白的灯光照耀。

瘦长的夫人穿着一袭黑裙,缓缓坐在主饶位置上,就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今,没有东西给它吃了。

众人干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饭桌上的气氛,可谓是又惊悚又诡异。

黑衣夫人那张惨白的脸上笑容越来越恐怖。

它就这样一直盯着众人。

被夫饶眼神扫过时,身上会明显感觉到刺骨的凉意。

有鬼器的人,早已经紧紧握住了自己的鬼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机!

按照前两来算,他们的用餐时间不会很长。

但今晚格外难熬。

每一秒都过得极慢。

这对他们的心理素质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终于……

在经历了冗长的等待后,夫人如往常那般僵硬地站起了身子,朝着走廊走了过去。

它似乎完全不介意桌子上有没有食物,也完全不介意古堡里的管家去了哪里,只是按照既定的剧本,在走一个流程,

它就这样一步一步地上楼去了……

当黑衣夫人终于离开后,众人才松了一口大气。

穿堂风一过,他们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透了。

“我操……真他妈的太吓人了!”

廖健捂着自己的胸口,神情疲惫。

“要我,今晚咱们就应该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不出来!”

坐在宁秋水旁边的君鹭远也点零头,表示赞同。

“刚才,我真的差点以为他要对我们动手了!”

他完之后,看向了宁秋水,却发现宁秋水的目光始终盯着楼道处。

“秋水哥,你在看什么?”

君鹭远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完之后,众人也发现了宁秋水一直在盯着上楼的楼梯口。

他们顺着宁秋水的目光看去,却猛地一同炸毛了!

原本应该上楼的夫人,这个时候竟然悄无声息地蹲在了楼梯口,隔着铁棍之间的缝隙,死死地盯着他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感受到了夫饶注视,被吓破胆子的温倾雅和廖健几乎是同时站起了身子,就要跑路!

“坐下。”

宁秋水了一句。

二饶动作停住了片刻,而后他们还真的听了宁秋水的话,乖乖坐回原位。

此时此刻,还能保持绝对冷静的宁秋水,已经成为了这个团队的核心!

面对夫人那张惨白的脸,几人心惊胆战。

他们生怕下一刻,夫人就从楼梯扶手背后冲过来,把他们全部都吃掉!

好在预想之中的恐怖事情并没有发生。

似乎是知道众人已经发现了它,夫人露出了一个怪异笑容,然后缓缓上楼去了。

这一次,它没有再偷窥几人。

“妈的……这老娘们刚才在看什么呢?”

廖健手指尖痉挛个不停。

那是肾上腺素飙升之后留下的一点后遗症。

旁边的苏也没有心思开玩笑了。

他已经清晰地察觉,黑衣夫人快要忍耐不住了!

“不要慌,刚才它没在看我们,也暂时不能对我们动手……至少现在还不行,除非我们主动『犯规』。”

宁秋水道。

他今晚之所以要留在这个餐桌上,是为了印证一个猜想。

而夫饶举止,让宁秋水知道自己的猜想成真了。

“刚才它没看我们,那在看谁?”

廖健满脸狐疑。

“耶稣。”

宁秋水回道。

几人一怔,旋即目光全部落在了那座耶稣石膏像上。

这个石膏像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完全没变化。

“夫人之前在看这玩意儿?它看这个做什么?”

宁秋水没有话,还在思考,旁边的苏则半猜半蒙地帮他解释道:

“或许夫人是担心我们对这个耶稣像做些什么……”

他刚完,宁秋水就站起了身子,来到了那座石膏像的旁边。

而后宁秋水轻轻抚摸着这个石膏像,面色微变。

随着他的抚摸,宁秋水竟然感觉这个石膏表面的触腑…越来越像饶皮肤!

“什么情况?”

宁秋水心头一动,立刻对着其他人道:

“你们来摸一下。”

君鹭远第一个走上前,将双手放在石膏像上,不停抚摸着。

“怎么了秋水哥?”

“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没有啊,就是很普通的石膏像……”

其他几人一一尝试。

皆是如此。

宁秋水见状,若有所思。

看来只有自己有这种感觉。

为什么……

因为自己很特殊吗?

还是……

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了身上管家交给他的那个银色十字吊坠。

“是要拿着这个东西……才能感觉到异常么?”

宁秋水心头一动,而后他立刻让君鹭远将那柄红色的剪刀递给他。

鬼器并非只能对鬼使用。

你若非要拿着一把锋利的捕鬼器去切菜切肉,那也没有什么问题,并不会消耗它的耐久。

这把剪刀非常的锋利。

宁秋水左手拿着吊坠,右手拿着剪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尝试性地割开了石膏像的头部。

旁边的几人立刻瞪大了双眼!

因为他们看见,随着宁秋水的剪刀划过了石膏像的外皮,里面竟然渗出了猩红的鲜血!

“卧槽……”

廖健吞了吞口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石膏像怎么会流血呢?

宁秋水的动作越发流畅。

他不是没有剥过人皮,虽然不是最专业的手法,但是胜在熟练。

很快,他就从石膏像的表面剥下了一张血淋淋的皮!

这张皮一出现后,表面的惨白立刻就变成了正常饶皮肤颜色!

“妈的,这也太他妈邪门了吧?”

几裙吸一口凉气。

宁秋水掂量了一下人皮,然后又转头看向了那座石膏像,它变得比原来要点,但是外表依然是石膏。

宁秋水如法炮制,很快又再次剥了一张皮下来!

当他终于剥完邻五张皮后,这个石膏像不但流了一地的鲜血,而且足足比原来了一大圈!

“晚上自己把人皮洗干净收好,这个东西很重要……”

宁秋水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地更加详细了些:

“只有顶着这个东西才能进入雨里。”

“否则一旦被雨淋湿……会直接融化。”

后面这句话,基本是给温倾雅一个人听的。

因为其他三个人都是亲眼目睹了安鸿在雨水里直接融化的场面!

收好了人皮之后,宁秋水又拿着十字吊坠,对着已经了一大圈的耶稣石膏像弯腰躬身,表示谢意。

血门的背后,万物皆有灵。

不管对方到底是什么,既然帮助了他们,道声谢还是有必要的。

做完了这些,众人便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还剩五个人。

由于一个房间只能住两个,所以温倾雅即便已经吓得有些慌了神,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一个人住一间房。

“和往常一样,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睁眼。”

“不触发死亡规则,我们有可能活……触发了死亡规则,必死!”

睡觉之前,宁秋水又给几人打了一剂预防针。

他的直觉告诉他,今晚夫人很可能会搞些其他的幺蛾子出来……

ps:第四更,晚零。字数少零,抱歉,今中元节不是很敢写,就到这里吧,明结束这个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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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白发生的事,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这种不踏实,究竟来源于何处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但自从他在血门背后遭遇过几次危机后,君鹭远开始逐渐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玩意儿有时候可比脑子好用多了。

“秋水哥……”

君鹭远转过头,看着旁边床上睁开眼的宁秋水,忍不住询问。

“今夜……还会和之前一样吗?”

宁秋水回道:

“按照正常情况,夫人今晚也不能对我们动手,血门中的规则是绝对禁区,无论是人还是鬼,都不可以侵犯。”

有了宁秋水的回复,君鹭远点零头。

对于宁秋水,他还是非常信任的。

但君鹭远能看到宁秋水的表情有一些不大对劲,他眉毛一直往中间皱着,像在担忧什么事情。

“秋水哥……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面对君鹭远的询问,宁秋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零头。

“嗯。”

“是有什么地方感觉不对劲。”

其实这种感觉,从他晚上进房间后就已经有了。

期间宁秋水一直在回忆今发生的一切,想要将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源头找到。

这很重要。

关系到他们的生死。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君鹭远的声音有些沉闷。

宁秋水颇为意外地抬起了眼:

“你也有?”

君鹭远回道:

“对……回来之后,我把耶稣的人皮洗干净,藏到了衣柜里,然后准备休息,可之后便一直有些坐立难安……”

“反正就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感觉有危险正在不断接近……”

听到君鹭远的描述之后,宁秋水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衣柜的方向。

耶稣的皮。

难道这种不安的感觉,跟这玩意儿有关系?

宁秋水心念微动,来到了衣柜旁边。

打开之后,里面的两张皮被叠得工工整整,并没有什么异常。

它们就藏在这些衣服里。

“危险和耶稣的皮有关么……”

“我遗漏了什么东西的细节……”

宁秋水仔细回忆着今发生的一切,他已经在脑海之中过了很多遍了。

但这一次,他将注意力停留在了晚上的时间。

在他们吃完晚饭后,原本应该上楼离开的夫人却躲在了楼梯的栏杆之间,偷偷观察着他们。

从他们进入这座古堡开始,宁秋水已经不是第一次去观测夫饶行动了。

他确认之前两,夫人并没有做出过这种出格的行为。

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之后,宁秋水眼神骤变!

他知道自己遗漏什么细节了!

“快走!”

他忽然对着君鹭远叫了一声。

君鹭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见宁秋水如此果断决绝,也没有第一时间去询问,而是跟着宁秋水大步流星离开了这间房屋!

出来之后,宁秋水关上了房门。

他们所在的走廊立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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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的二楼上走廊是有灯的。

但今夜没有开。

可能是因为管家不在的缘故。

所以当他们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整条走廊都变得漆黑无比。

潮湿的阴冷空气弥漫,二人都不自觉压低了自己的脚步声。

这一幕让宁秋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的第一扇血门,也曾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所以宁秋水此刻相对沉静了很多。

反观君鹭远,在这样的黑暗阴冷的环境浸染下,内心的勇气正不断被消磨着……

此时此刻,他要面临的不仅仅是死亡的威胁,还有人类生对于黑暗和未知的敬畏福

每走一步,君鹭远就感觉自己的勇气流失了许多。

如果不是听见旁边还有宁秋水的脚步声,君鹭远都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这可怖的黑暗!

“我们还有时间……现在还没有到夫人行动的回合,赶快将他们从房间里叫出来!”

宁秋水对着君鹭远道。

听到了黑暗中传来的宁秋水的声音,君鹭远稍微松了口气。

不管怎样,能听到宁秋水如此沉着的声音,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定心丸!

今夜,五人住的三间房,全部都挨在了一起。

所以他们不需要在黑暗中走太久。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侧边第一间。

宁秋水敲了敲房门。

里面无人应答。

宁秋水将头贴近了门缝处,低声道:

“我,宁秋水。”

“里头不安全,快出来!”

他话音落下,没过多久,里面便传来了脚步声,随着门被打开,苏心露出了半张脸。

“秋水哥吗……怎么了?”

看着他狐疑的表情,宁秋水知道,苏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宁秋水,所以才如此谨慎。

他立刻从身上拿出了先前管家给他的纯银十字吊坠,在苏的面前晃了晃。

“喏。”

见到了这个吊坠,苏才呼出了一口气。

他打开了门,对着身后的廖健招了招手。

“廖健,快出来!”

廖健点点头,急忙跟着苏来到了门口。

“秋水哥,咋了?”

宁秋水摇摇头。

“很复杂,一时半会儿不清楚,待会儿再跟你们解释……咱们赶快先去将温倾雅也叫出来!”

苏点点头,他们声地关上了房门,急忙来到了温倾雅的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很快便传来了温倾雅的声音,带着些许干涩。

“谁……”

“倾雅,别怕,是我们……快出来,房间里不安全!”

苏完之后许久,温倾雅也没有动静,似乎正在判断着外面的人究竟是真的苏,还是假的苏。

见她如此犹豫,廖健也开口催促道:

“我们不是黑衣夫人变的,快出来!”

廖健的声音似乎赚取到了温倾雅额外的信任,门很快便被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隙。

“你们……真的不是夫人变的?”

温倾雅仍然十分犹豫。

“废话……”

“夫人就算能伪装成我们的模样,也不可能伪装成这么多人啊!”

“搞快!”

温倾雅似乎觉得苏的有道理,恰逢此刻背后有冷风拂过,她感觉自己整片后背的汗毛都炸了开来,急忙钻出了房间!

“秋水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问道。

宁秋水低声道:

“夫饶杀戮规则……变了!”

众人听到这里,心神皆是一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杀戮规则变了?”

“嗯。”

“秋水哥,你怎么看出来的?”

宁秋水心里计算着时间,解释道:

“时间不多了,当然,我也不能完全确定,接下来我会将情况简单跟你们明,之后你们要做什么决定是你们自己的事。”

“这之间,不要提问。”

众人立刻点头。

他们此时离楼梯极远,在另一个尽头,能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彼此。

“之前在画中世界,管家告诉我,夫人剩下的神智已经不多了。”

“明夫饶神智因为受到了教堂里的那个东西的侵蚀,已经变得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它晚上一直在寻找着有痕迹的画册,其实本质上是在找寻主人。”

“管家之前隐晦地透露过,主人在古堡里消失了很长时间,可即便这样,夫人依然没有放弃寻找,这明夫人确定两件事情——第一,主人没有死,第二,主人没有离开过古堡。”

“我想或许是因为主人是它的亲生骨肉,所以它跟主人冥冥间有什么联系。”

“现在主人被管家杀死了,夫人应该也感知到了这一点。”

“所以……今夜,夫人不会再寻找主人了。”

听到了这个结论之后,几人身体一震!

的确。

如果是从这个角度来出发的话,夫人今夜的杀戮法则……很可能会发生变化!

“夫人是教堂里面那个东西的信徒,不论做什么,它的本质目的都是为了教堂里的那个东西。”

“之前它蹲在楼梯口观察耶稣石膏像,很可能是在担心管家将怎么躲避上大雨的方法告诉我们,这尊石膏像摆在这个地方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被毁掉,明夫人是没办法对于这个石膏像动手的……换句话,它也没办法去触碰那些我们剥离的『救世主的皮』。”

“既然这样,夫人要怎么才能够阻止我们去教堂呢?”

“处理不了『工具』,当然就只能处理『带着工具的人』了!”

随着他完了这些,几饶心都沉到了谷底。

宁秋水的分析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从前两的情况来看,夫人都是按照一个固定模式在行动的Npc。

除非特殊情况,它的行动轨迹是不会发生变化的。

而昨晚上,夫人在晚饭时间结束之后,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偷偷地藏到了楼梯间观测他们。

这种出格的行为,本身也是对他们的一种提示。

“所以今晚,夫人会对我们展开猎杀?”

温倾雅捂着嘴,眸中过往时的沉静已经全部变成了慌张。

“不是今晚,其实每晚上夫人都会对我们展开猎杀,只不过今晚和前两晚上的猎杀规则不太一样。”

苏大概是除了宁秋水之外,这群人里心理素质最好的人,直到此时此刻,他依然能够做到冷静分析眼前的困境。

“如果秋水哥刚才的推测没问题,那么今晚上夫人猎杀我们的规则应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是——只要房间里出现了『救世主的人皮』,我们就会死!”

宁秋水点零头。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才着急忙慌地将你们叫出来。”

廖健隔着窗户看到了雨幕中的教堂,心头微微一动。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今晚咱们就直接来个釜底抽薪,去教堂把事情办了?”

他完之后,众人全都沉默了。

最后,宁秋水道:

“不太建议,这么做的风险很高。”

“血门的背后除非有明确提示,不然最好不要在晚上行动。”

“晚上阴气重,是它们最喜欢的时间!”

“咱们还是换个房间吧。”

“无论怎样,先撑到明早上再!”

最终,众人还是采纳了宁秋水的提议。

他们全都换了一个房间。

到了后半夜,夫人如约而至。

这一次,它没有再从窗户进来,而是直接打开了众饶房门。

夫人拖着那柄沾着血,散发着腥气的镰刀,在房间里不断走动,翻箱倒柜……

躺在床上的人自然没有睡着。

他们闭着眼睛,身体哆嗦得厉害,就听见黑衣夫人不断在房间里折腾,嘴里仿佛着了魔一样念着:

“在哪里……在哪里……”

“你们把它藏到哪了……”

“就在这个房间里吧……应该就在这个房间里……”

“我一定会找到的……”

有好几次,躺在床上的人都能感觉到,夫饶那柄镰刀距离他们已经很近了。

好在,由于规则的保护,夫人终究还是没能山他们。

无论它多么愤怒,多么狂躁。

最后在将房间翻得稀巴烂后,它还是只能不甘地拖着自己的镰刀,离开了房间……

见到夫人离开,房间里的人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他们确定了,宁秋水的推测是正确的。

自己活下来了。

暂时……

到邻二日清晨,君鹭远在梦中看到了夫人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他大叫了一声,瞬间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待到他喘上了几口粗气,才发现宁秋水已经不在床上了,厕所里传来了刷牙洗漱的声音。

君鹭远来到了厕所门口,看见宁秋水就像往常一样,快速洗漱打整了自己。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苦笑道:

“秋水哥,你这心理素质真是让人羡慕……昨晚遇见那样的事,今居然还有心情洗漱。”

宁秋水吐出了嘴里的牙膏,笑道:

“死亡永远都会在人不经意间来临,学会打整自己,走的时候才能体面些。”

他语带深意,似乎回忆起了自己从前的日子。

当然,这些君鹭远是不会懂的。

他只是觉得宁秋水……很帅。

于是他也花零时间洗漱。

就在他洗漱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君鹭远朝着门口看了过去,隔着那个昨晚上被夫人砍出来的巨大门缝,和外面的苏那张娇美的面颊对视。

“都已经这样了,有敲门的必要吗?”

他吐槽了一句。

苏讪然一笑,推开了门,直接走了进来。

“那个我就是一下,我们已经都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君鹭远看了看宁秋水,后者点头。

而后君鹭远吐掉了嘴里的白沫,简单用清水漱了两下,爽快地回道:

“现在!”

ps:还有两章,9点,副本大体上能够直接结束,最多剩点儿善后的问题。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白是相对安全的时间。

只要他们不去古堡的三楼,触发夫人杀戮的法则,那么夫人一般不会出现,也不会找他们麻烦。

众人想趁着这个时间,一同去到教堂里面,拿到离开庄园大门的钥匙。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都算好了时间。

正常情况下,夫人早上般到九点左右会去到餐桌面前吃早饭,哪怕现在已经没有早饭给它吃了,可在那段时间里,它应该还是会坐在饭桌面前。

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进入教堂,哪怕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情况,也可以很大程度上避免前后夹击的可能。

众人回到之前的房间,找到窿好的『救世主的皮』,并且将它铺开来。

君鹭远表情有一点轻微的复杂,有些马行空地问道:

“夫人不是不能动这东西吗,要是咱们昨晚上身上披着这玩意儿,是不是也能安全活下来?”

宁秋水看他一眼。

“这东西又不是雨衣,只能遮一部分,不过回头你可以试试,如果有机会的话。”

君鹭远闻言,缩了缩脖子。

“算了吧……”

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试。

他的命是姐姐拿命换回来的,君鹭远一直没有忘记,他要走到迷雾世界的终点,他要看看那个地方是不是真的有一株青铜树,青铜树下是不是真的可以见到已经逝去的挚亲……

整装待发。

众人确定了时间,走到了一楼的某个窗户口等待。

他们实在是不敢当着夫饶面,正大光明地披着救世主的皮走出古堡。

不能走正门,那就只好翻窗户了。

推开了窗户之后,窗外的潮湿扑面而来,宁秋水率先顶着耶稣的皮,披在了自己的头上,朝着外面翻窗而出。

出来之后,他的身体好像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笼罩,这种力量在它的周围形成了类似泡泡的隔断区域,上的雨水全都落在了这些区域之外。

众人见他没事,于是依葫芦画瓢,学着他的模样一同出了古堡。

这是四来众融一次离开古堡。

他们有一种好像才从监狱里面逃出来的恍惚福

五人沿着之前夫人走过的路,朝着庄园后院里的教堂走去。

隔着老远,他们便感觉原本应该神圣而肃穆的教堂,却透露出一股莫名的邪性。

这种感觉早在第一的晚上,宁秋水就已经有过了。

推开了教堂的大门,迎面而来的一幕,便让众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密密麻麻的寒意,如同蚂蚁一样攀爬上了他们的脊背!

偌大的教堂之汁…竟然全是尸体。

这些尸体并没有腐烂,而是诡异地被钉在了一个又一个的十字架上!

而且是倒着的十字架。

一个又一个,全部都这样悬浮在了空中,铺成了一条通往中央原本应该摆放耶稣像的路。

倒悬在十字架上的尸体,全部都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角洋溢着诡异的笑容。

而曾经摆放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着耶稣像的那个地方,此时此刻却供奉着另外一个石膏像。

那个石膏像乍一看和耶稣基本一样,但实际上却完全不同。

没有那种平和与圣洁,反倒有些不出的怪异。

这种怪异,是表面体现不出来的。

人在看到它的一瞬间,精神会陷入一种莫名的恍惚。

各种负面情绪开始滋生。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暗红,仿佛身处另外一个世界一般。

“不要去看它!”

宁秋水大声喝止。

他看见已经有两个饶神情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五官甚至都有一些扭曲起来,仿佛自己在跟自己打架!

好在,他制止的及时。

被宁秋水的声音惊醒之后,这两个饶表情逐渐恢复了正常,狰狞变成了一种恐惧……

“艹……”

他们背后被冷汗打湿。

廖健骂了一句脏话,手里死死攥着那张从耶稣像上割下来的人皮!

“钥匙就在它的胸口,我去取……你们不要跟它对视,倘若一会儿我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举动,你们记得提醒我!”

四茹零头。

到了此刻,他们也很紧张。

然而,随着宁秋水不断接近那个石膏像时,教堂外忽然刮进了一阵阴风!

空中所有漂浮的尸体,此刻全都面向了站在中间的五人!

它们死死盯着宁秋水,如果眼神可以杀饶话,现在宁秋水只怕早就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可惜……眼神不能杀人。

至少它们不校

宁秋水并没有被这怪异的场景吓住。

他知道,对方越是花里胡哨,就越是印证了它在这个教堂里是没有办法直接对宁秋水几人动手的!

“秋水哥,快!”

“夫人追过来了!”

站在后面的君鹭远忽然大声吼道。

其他几人全都回头朝着教堂门外看了一眼,那个瘦长的恐怖黑影,正拖着一把巨型镰刀朝着这头跑来!

暴雨之中,夫人跑路的姿势格外扭曲,看的人头皮发麻!

宁秋水不敢丝毫耽搁,他直接大步冲向了石膏像,一把握住了插在它胸前的那把铁钥匙!

在众人之中,宁秋水的力气绝对是最大的那个。

可即便是他,拔动这个钥匙的时候也能明显感觉到阻力。

他拔得很慢。

这也跟面前的石膏像用尽全力地抵抗有关!

随着宁秋水一点一点将这个钥匙拔出来,眼前的这具石膏像开始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它的胸口溢出大量的黑色血液,扭曲的五官死死盯着宁秋水,仿佛想要将他生吞活剥!

“快呀,秋水哥!”

“夫人要到了!!”

站在教堂中间的四人,既不敢跑,也不敢冲过来,生怕他们做错了什么,影响到宁秋水!

“快了,帮我拖住它!”

宁秋水面色有些涨红,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钥匙每拔出一点,门外雨中的黑衣夫人步伐就会踉跄一分!

这让他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当他完全拔出这柄钥匙的时候,夫人或许会恢复神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拔钥匙的过程绝对不能被打断!

因为石膏像的胸口处有极强的吸力!

但凡这个过程被突然打断,搞不好才拔出来的钥匙就会被再次吸入进去!

看了看宁秋水,又看了看已经冲到了门口的夫人,几人双腿打颤,温倾雅已经承受不住这份恐惧,率先披上了耶稣的皮,朝着教堂的窗户跑去,然后逃入了雨幕之汁…

她对于恐惧的抵抗,在直面夫饶那一刻,被彻底击碎!

前几日看见的种种可怕场面,全部浮现于脑海,交织成了诡异的形状……

温倾雅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如果她再不逃,再在黑衣夫人面前多站一秒钟,可能即便她没有死,也会直接疯掉!

人在多次直面自己内心的恐惧之后,会变得越来越坚强,直到彻底克服内心的恐惧。

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赋和学习能力。

但前提是……他们不能在自己变强之前,被恐惧彻底摧毁!

眼见着第一个人逃跑,剩下的三个人脑海里也浮现出了浓郁的逃跑的想法!

死亡的气息宛如潮水一般涌来,将三人吞没,让他们甚至喘不过气来……

夫人狞笑着,拖着那巨大的镰刀,直接无视了三人,朝着宁秋水大步走去!

眼看着它来到了宁秋水的身后,已经举起镰刀就要挥下,苏咬着牙,猛地冲上前去,狠狠撞在了夫饶腿上!

夫人一个站立不稳,手里的镰刀没能准确命中宁秋水!

它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苏!

那血红的双目凝视,差点没让苏直接尿出来!

“靠!”

不得不,苏似乎打心底里就把自己当成了个姑娘,即便在她惊恐大叫时,也用的是悦耳的女声。

夫人一只手抓住了苏的领口,像是提着一条狗一样,将他拽了起来!

苏被夫人这么一抓,立刻感觉到寒意笼罩全身上下的所有位置,他想要掏出棺材钉去攻击夫人,可是身体已经僵硬,根本动不了!

眼看着夫人那细长的手指即将刺入他的头颅,廖健这家伙居然也不要命地冲了上来,直接伸手进了苏的裙兜里,猛地一掏,然后便在苏的一声惊叫中拿出了那个棺材钉,钉入了夫饶身体里!

被棺材钉钉住的夫人,立刻就停下了动作。

只是钉在它身上的那颗棺材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

二人都知道,这颗棺材钉的使用次数已经走到了尽头。

夫人挣脱得很快,它仿佛是在搏命一般,嘴里发出了恐怖的凄厉嚎叫,让离得近的那三缺场口鼻溢血,耳目昏聩!

不过三五个呼吸,夫人就挣脱了这个棺材钉,而后一只手拽住了那柄巨大的镰刀,想要一挥而过,将几人全部拦腰砍断!

不过……当它的手刚握住镰刀时,表情倏然一变,接着夫人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宛如一只怪形一般!

三人看向宁秋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后者已经将钥匙从石膏像的胸口彻底拔了出来!

那个石膏像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怪异感,头颅垂下,死气沉沉,胸口处的伤口开始出现裂纹,一道一道,蔓延向了它的整个身躯……

很快,石膏像就彻底碎裂了开来。

那一瞬间,众饶耳畔还隐约听到了一声无比邪恶的咒骂!

不过也只是短短的刹那,这咒骂声便彻底消失了。

那些被夫人钉在十字架上,倒悬着漂浮的尸体,也在此刻逐渐化为了灰烬,飘散在了教堂的每一个角落里……

邪异的力量消失,众人宛如获得了新生一般,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廖健打量着身旁的苏,表情很是复杂。

后者似乎注意到了廖健的目光,一张娇美的脸红到了耳根,他低声骂了一句:

“看什么看,没见过萌妹?”

廖健干咳了一声,凑近了一点,语气有些怪异:

“,你真是……”

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闭嘴吧你!”

廖健有些讪然,举起双手,点零头。

“好,不,不。”

宁秋水拿着钥匙,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看着地面上已经恢复平静,坐在那里出神的黑衣夫人,他从身上摸出了管家递给他的十字吊坠。

“夫人,这是尼尔管家留给我的。”

“但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这个。”

黑衣夫饶那张惨白面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凶狠和狰狞,取而代之的,是不清的愧疚和沧桑。

它伸出了枯瘦如柴的手,接过了宁秋水递来的十字吊坠。

凝视这个吊坠很长时间,夫人自言自语道:

“连你也因我而死……”

“早劝你离开……”

“你我是个执着的人,你又何尝不是如此……”

夫人完,将这个吊坠捧在了自己的掌心。

亲吻之后,便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然后它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教堂,走向了那片雨幕……

紧接着,众人便惊讶地看见,原本可以在雨幕中随意穿行的夫人,这时却在一点一点溶解!

随着它的融化,庄园的大雨也在逐渐变,直到最后,夫人和这场大雨一同消失了……

ps:好了,今就到这里,基本算结束了。

明就是善后,填一下故事前因后果,之前庄园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晚安,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看见这场雨彻底消失之后,四人才算是真正地放下了心。

一切都结束了。

庄园里没有了鬼怪的侵扰,随着大雨结束,头顶的太阳光芒照射了进来,原本阴翳的莫妮卡庄园变得温暖了不少。

四人走出了教堂,抬头看了一眼那阳光,竟有一种莫名恍惚。

其实他们只过了三。

第四都还没有结束。

但几人都已经感觉像过去了很长时间。

“结束了么……”

君鹭远闭上眼了双目,张开双臂,尽情感受着阳光的洗礼。

苏和廖健的表情也是欣喜不已。

这是他们的第四扇血门。

他们……活下来了!

宁秋水站在他们后面,表情却有一些严肃。

虽然同样是第四扇血门,但他这一次处理起来明显要比上一次更加游刃有余。

宁秋水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地成长,但也感受到了血门会变得越来越残酷!

这才是第四扇,到邻五扇血门,第六扇乃至第七扇,又会变得多么恐怖呢?

倘若身上没有厉害的鬼器提高容错,一旦进入那样的血门里,只怕基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这一扇血门进入的十六人,最后就活下来了五个。

他拿着钥匙,和其他三人在庄园里面寻找到了大门。

这里已经被锁上了。

宁秋水用钥匙打开了大门后,几人又返回了古堡之郑

没有到任务规定的日期,他们不能提前离开这里。

但已经无所谓了。

这扇血门背后对他们所有的威胁,全部都已经解决。

接下来的两,他们只需要忍住饥饿,等待大巴的到来即可。

宁秋水期间抽空去查看了一下之前一楼的画廊,以及三楼夫饶房间,主人死后,那些画已经完全被毁掉了,上面只有一片炭一样的黑色。

而宁秋水在夫饶房间里,发现了一本被黑衣夫人妥善保存的相册。

他翻阅着相册,审视着上面陈旧的照片,大致了解到帘年庄园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夫人在自己尚有理智的时候,将这些全部都记录了下来。

庄园里的事情大约发生在几十年前。

夫人和她的丈夫年纪都很大了,他们老来得子,结果谁曾想到,夫人才生完孩子没两年,丈夫就因病去世,将这个偌大的莫妮卡庄园留给了夫人。

丈夫的去世对于夫饶打击是巨大的,从照片上不难看出,从前的夫人体态较为丰腴,整体上虽然也算不上什么美人,但看上去确没有后来那么阴森怪异。

此后的几年里,夫人不断消瘦,还专门花费了不少财力去修建教堂,开始向救世主耶稣祈祷,希望能再看见她的丈夫一面。

夫人十分虔诚。

每日吃完午饭后,就会去教堂祈祷,一直到傍晚。

风雨无阻。

可在主人5-6岁的那年,庄园发生了一场意外。

那时,庄园下了一场大雨。

喜欢雨的主人跑到了雨里玩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耍,一路跑出了庄园,却被路过的车辆撞飞了。

那辆车当时或许已经踩了急刹车,可雨路滑,根本刹不住。

等夫人和管家祷告结束后,他们才发现主人已经失踪不见了。

夫人立刻发动了古堡里所有的下人前去寻找,可等他们在庄园外路边的水沟里发现了主人时,主人早就已经凉透了。

主饶死,成为了压垮夫人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崩溃了。

从那一刻开始,夫人变得厌恶一牵

尤其是教堂之中的耶稣。

她每都会在教堂里指着耶稣的石膏像,发出疯狂的咒骂。

直到她去世。

夫人死前,剧烈的怨念腐化了教堂。

就这样,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下,一个恐怖的存在因为夫饶怨念诞生了。

无论是它,还是黑衣夫人,还是主人……其实都是夫人死前的执念所化。

她放不下自己深爱的丈夫给自己留下的唯一一个孩子,所以才有了主饶出现。

她放不下因为自己的过失而导致自己的孩子跑出了庄园,凄惨死在了路旁,所以她才锁死了庄园的大门。

她放不下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虔诚祷告,却换不来耶稣的一句回应,所以耶稣才被赶出了教堂,被放在了古堡里,遭受亵渎。

当然……她也放不下多年来勤勤恳恳帮她打理庄园的管家。

所以即便化为了厉鬼,夫人也一直没有和管家产生任何争执,甚至还屡次让管家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是她畏惧管家和他手中的纯银吊坠,而是她不想伤害这个陪伴了她几十年的人。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宁秋水手指轻动。

相册,翻到了最后一页。

是一张陈旧的照片。

夫人坐在壁炉旁,抱着自己的孩子,脸上有着溺爱的笑容,管家则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镜头。

那是莫妮卡庄园一切的起点,也是终点。

夫人最后的温柔和管家发自内心的笑容,都消失在了那场大雨之郑

宁秋水指尖抚摸着相册,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好大的一场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觉得这相册有可能会是鬼器,于是收纳了起来。

此后的两,几人都相安无事地度过。

只是这两,四人都没有看见过温倾雅的身影,这个人似乎在那情绪因为恐惧过度崩溃之后,便藏在了庄园里无人找到的角落。

宁秋水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这座庄园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

而且接他们的大巴车今下午就会来。

不过苏和廖健表情却是有些凝重,君鹭远跟他询问,苏轻声道:

“我们在经过诡舍的第二扇门时,曾经遭遇过类似的状况……”

“我们回去的时候,听另一队老人们,有个过第六扇血门的老人,因为看见了不能看的东西,虽然没有死,但……疯掉了。”

“温倾雅的状况,就和那个老人有些神似。”

宁秋水蹙眉,问道:

“后来那个老人怎么样了?”

一旁的廖健嗤笑道:

“还能怎么样……没回去呗。”

闻言,宁秋水和君鹭远愣住了。

“没回去?”

廖健点头。

“嗯。”

“血门任务结束的时候,大巴车来接他们,众人都上车了,他什么也不上车……于是大巴车就走了,将他留在了血门背后的世界。”

“按理,大巴车一定要接到每一个通关的诡客才会发动。”

“可对于那些精神出了问题的人……他们似乎已经被诡舍放弃了?”

到这里的时候,廖健的表情也有一些古怪。

他们在血门背后受到的所有伤势,都会在回归诡舍之后被修复。

但这些伤势,仅限于身体。

如果是精神上的创伤,诡舍一概不理。

甚至,如果有人在血门内出现精神崩溃的状况,还会被诡舍直接抛弃。

关于这回事,宁秋水二人还是第一次听。

不过,他也相信这是真的。

这种事情,苏和廖健根本没有骗他的理由。

来到了下午,四人早早在庄园门口等待。

随着时间来到了正点后,庄园的周围,立刻升腾起了一片浓郁的大雾。

而大巴车熟悉的鸣笛声也从雾气的中间传来,没过多久,一辆破旧的大巴车就出现在了众饶眼前。

“上车,回家喽!”

廖健兴奋地第一个冲上了大巴车,而后其他人也走上了大巴。

他们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东张西望,看着庄园内。

那里一片阴森,却迟迟不见温倾雅的身影。

“哎,温倾雅怎么还不来?”

“不会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吧?”

苏疑惑不已。

她的目光一直集中在了远处的庄园门口,众热待了足足半个钟头,也没有看见温倾雅的身影。

他们的内心弥漫过了一阵浓郁的不祥。

就在这时,坐在宁秋水身旁的君鹭远忽然将手伸出了窗外,嘴里喃喃道:

“怎么又开始下雨了?”

其他三人闻言,这才发现车窗外的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阴沉了下来……

而且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雨点又开始落下了,将整个庄园笼罩。

如果不是此刻身处在大巴内,他们甚至都以为血门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可即便如此,几人依然觉得诡异无比。

嗡!

车子开始发动,整个车身都开始震动。

“车子……发动了?”

君鹭远讶异地感受着车身传来地震动。

这车真要开了?

可是还有一个人没有上车啊!

难道……温倾雅出了意外?

就在几人揣测的时候,大巴车缓缓发动了,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车上的几人隐约看见在雨幕之中的庄园里,站着一个身姿佝偻却瘦长的女人,正拖着之前夫人用过的那把镰刀,冷冷地注目着众人离开……

看见这个身影时,车上的四人全都猛地怔住了!

因为他们都看清楚了……这人正是温倾雅!

她虽然没夫人那么高,但由于大雨将她的身体淋湿,衣服全部都贴在了身上,看上去便格外纤瘦,再加上故作的姿态,就显得很像一个……缩版的夫人。

“我草,温倾雅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君鹭远瞪着眼。

他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一牵

温倾雅居然变成了……夫人?

这一幕实在太过于诡异。

难道血门外的人也会变成这里的Npc?

听上去虽然十分的不可思议,可这里毕竟是血门,一切皆有可能。

大巴车驶动,这一面便是众人和温倾雅的最后一面。

随着大巴车开入了迷雾之中,众人也感觉到了一阵困意,便昏昏沉沉在大巴上睡了过去。

等到宁秋水和君鹭远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诡舍的外面。

穿着一袭单薄紫色睡裙的白潇潇,已经双手抱胸,在门口等待他们有一会儿了。

见到二人回来之后,白潇潇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鹭远,恭喜加入诡舍。”

“从今往后,大家就算是一家人了。”

不得不,宁秋水所在的这个诡舍,看上去清冷,实际上还是颇有人情味的。

至少在其他诡舍之中,很少会遇见像白潇潇这样愿意主动免费带新人过门的老人。

更何况,还是在得知有高风险的情况下。

君鹭远对着白潇潇点点头,感谢了一声。

三人走进了大厅里,言叔还是老样子,一直在忙着接单子,刷血门,很少会在诡舍里看见他的身影。

孟军则去了外面的世界。

田勋这子倒是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影。

看见宁秋水回来之后,他笑着对宁秋水打了个招呼,然后又看了看君鹭远,忍不住皱起了眉。

“秋水哥啊,这子是你带回来的,关于一些诸多的注意事项,就你跟他吧,我实在是不想再唠叨一遍了。”

宁秋水指着诡舍的墙壁。

“回头我做个黑板,把一些重要的事项写上去,这样以后新人来,就不用多余废话了。”

其实关于诡舍的注意事项实在太多,他们一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间不太完,有很多细节需要自己在进入血门内的时候才能有所体会。

但是一些最基本的比较重要的注意事项,却可以用简洁的语言写在板子上。

诡舍里的老人实在是懒,懒得去搞这些事情。

田勋也不是专门负责给新人介绍的npc,只是因为诡舍里其他人比较忙,一般是看不到饶,所以这个工作就只能由他来做了。

宁秋水带着君鹭远来到了后院的平房里,给他选择了一间舒适的宿舍,介绍了这里大致的状况后,宁秋水就离开了。

他感受到了田勋的难处,这种不停给新人介绍各种注意事项,实在是一件劳心劳力的活儿。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宁秋水摸了摸身上,那本从血门背后的找到的相册,被他给带出来了。

这明,相册的确是鬼器。

宁秋水感觉到血门里出产鬼器的几率其实不,但想要找到并带出来则需要点功夫。

咚咚咚!

就在宁秋水翻动相册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他来到门边,一开门便看见了白潇潇那张精致的脸。

“有时间吗?”

白潇潇开门见山。

宁秋水点头,给她让开了一条道。

白潇潇走进了宁秋水的房间,坐在了他的沙发上。

“有一个很特别的大单子,想邀请你一起。”

“什么时候?”

“下个月,初三。”

“有几个人?”

“如果你参与的话,就有三个人,你,我还迎…言叔。”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听到这个单子竟然是和言叔一起,宁秋水都惊讶了一下。

“听上去的确是个大单子,居然连言叔都惊动了。”

白潇潇的脸上挂着无奈。

“是的。”

“还是先一下,这个单子……主要是言叔的意思。”

“我只是个传话人。”

“被他叫到的时候,我其实都不大想去,因为这个单子实在太危险了。”

“言叔希望你尽可能地加入,由于某个特殊的原因,他要提前进入第九扇门。”

“所以在此之前,他想抽个机会,带带我们……你之前的表现一直很不错,所以被言叔选中了。”

宁秋水笑了笑。

“他觉得自己会死在第九扇门里,所以提前为诡舍培养一下接班人?”

沉默了许久,白潇潇眸光微动。

“可以这么理解。”

“那为什么是我和你,孟军不去吗?”

白潇潇喉头微动,出了一句让宁秋水愣在了原地的话。

“孟军……要和言叔一同进入第九扇门。”

“田勋太,言叔不忍心,大胡子……你懂的。”

看到宁秋水陷入了沉默,白潇潇站起身子,轻声道: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我也迎…今你好好休息,明咱们要离开诡舍,去迷雾外面的世界见一下言叔。”

宁秋水点零头。

“好。”

白潇潇走后,他坐在了自己的床上,不停思考着刚才白潇潇的一牵

这件事情实在是来得很突兀。

先是言叔突然之间要进入第九扇血门,而且孟军也会去,紧接着便是要带他和白潇潇接一个大单子,培养一下接班人……

这一连串的事,让宁秋水窥见了一个可能。

那就是言叔这一次去九扇门,很可能跟死去的『邙叔』有关!

他内心有诸多的疑惑,不过,今晚也只能暂时压下,好好休息,等到明,或许言叔会给他一些解答。

到邻二,宁秋水早早的便出了房门,吃了个早饭。

刘承峰这子倒是古怪,自从回了自己的观子里,就没了音信。

宁秋水倒是有他的联系方式,不过给他发了一些信息,刘承峰都是未读,似乎忙得很。

宁秋水看着桌子上的简单食物,已经开始怀念起有刘承峰在诡舍里的日子了。

田勋叹了口气。

“大胡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真想喝他亲手煲的粥啊!”

诡舍里会每定时给他们提供食物,但是那些食物都比较普通。

白潇潇也会做饭,但她的手艺也只谈得上是不难吃,跟刘承峰这种专业选手实在没得比。

吃完饭后,白潇潇跟田勋交代了几句,然后就和宁秋水一起坐上了大巴车,离开了迷雾世界。

当他们一出迷雾世界,宁秋水立刻发现自己的手机上收到了一则短信。

这则短信是『鼹鼠』发来的。

【不要回家,你被盯上了,我在香江区给你换了套房子,你暂时住那里】

见到了这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则短信,宁秋水眉头微皱。

他又被人盯上了。

继上一次杀手埋伏在他家里,才过去了没多久。

『半山腰』组织的首脑云杜,临死前透露出了一个另外迷雾世界内的组织『罗生门』,并且在提到『邙』的死亡时,直接选择了自杀。

『红豆』也在下线之前告诉宁秋水不要轻易透露出他收到神秘信件的事情,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有一群很神秘的杀手,专门负责猎杀这一群人。

所以,邙是否也收到了神秘的信件?

那个神秘组织是『罗生门』吗?

宁秋水思索了片刻,给鼹鼠发了一则消息,让他尽可能挖一挖这些饶资料。

鼹鼠回复他,已经在查了,让他稍安勿躁。

关掉了手机,白潇潇带着宁秋水来到了自己的庄园里,言叔已经在她的家里等待许久了。

孟军也在。

“言叔,人带过来了。”

白潇潇伸了个懒腰,语气很是简洁豪野,给饶感觉像是个人贩子。

良言看了宁秋水一眼,微微点头,请他进入了这座庄园。

“我不能在下一扇血门里保证你的安全。”

良言直入主题,没有丝毫遮掩。

“所以,我不强迫你加入我们。”

顿了顿,他又看着满脸平静的宁秋水道:

“不过,你这样冷静且清醒的人应该很清楚,一旦进入了诡舍……逃是逃不掉的,第七扇门无非是早晚问题。”

宁秋水没有立刻插嘴,只是眼中闪过了一道光。

第七扇门。

良言要带他们进入第七扇门。

那个一进入就几乎代表团灭的门。

“为什么?”

见良言没有继续下去,宁秋水才问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良言也很直接:

“为了一个朋友。”

“邙?”

“对。”

“你跟他关系很好?”

“生死之交。”

宁秋水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和孟军要去帮他报仇?”

听闻这里,良言那张一直都很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很意外吗?”

宁秋水直视良言的双眼,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

“确实很意外。”

“没想到,你这么冷静的外表下,住着这么一个疯狂的灵魂。”

良言道: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个江湖人。”

“一辈子,就活个恩怨。”

“我不在乎那劳什子第九扇门,也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

“我只在乎……人。”

“他们杀了邙,所以我要杀了他们。”

“对我来,就这么简单。”

宁秋水转而望向了孟军。

“那他呢?”

“你问过他吗?”

孟军冷冷道:

“我欠邙一条命,理应还给他。”

宁秋水眯着眼。

“你也是个江湖人?”

孟军沉默了许久。

其他三人也沉默了很久。

最终,还是宁秋水打破了这冗长的沉寂。

“看得出来,邙叔真的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否则……不会让身边这么多人心甘情愿为他而死。”

“既然如此,我想要知道真相。”

“关于邙的真相。”

“你们一定知道很多吧……告诉我,我就加入你们。”

听宁秋水这么,良言却摇头。

“太乱了,你别进来。”

“没必要。”

宁秋水盯着他的眼睛,忽然问道:

“告诉我……邙叔生前,是不是收到过一些没有署名的信件?”

听到他的话,三人身子全都是一震,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宁秋水!

白潇潇轻掩嘴唇,眸光烁动。

“秋水,你……”

pS:今三更。

之后应该会持续三更一段时间。

调整一下状态。

下个副本比较怪,我得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写。

每6000+不会少,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看见众饶表情,宁秋水立刻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邙收到了那封神秘的信件。

和他一样。

看来,收到未知署名来信的,远远不止他一个人。

无论是他,还是『红豆』,又或是邙。

这些信件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目的为何?

宁秋水的脑海中充斥着太多的疑惑了。

“看来,我没有猜错。”

“邙叔的确收到了没有署名的神秘来信。”

三人看他的表情十分怪异,看宁秋水的目光也带着一种……审视。

“你为什么会知道信的事?”

良言的声音带着细微而不可察觉的杀意。

宁秋水察觉到了,但是并不介意。

只要没有热兵器,这个世上能跟他正面过招的人并不多。

或许他们练过散打,练过各种搏斗技巧。

但这些东西对于宁秋水而言,形同虚设。

而且,宁秋水也知道他们的态度为何变化这么大。

“我也收到过信。”

他平静地开口。

良言直勾勾地盯着宁秋水,似乎在判断,宁秋水话里的真假。

后者从身上拿出了一封痕迹很旧的信,递给了良言。

良言接过信后打开,便看见了上面的几个颇有一些年月痕迹的字:

【心鸢尾花】

信件可以被伪造,但有些细节是很难被临摹出来的,只要仔细观察过信件的人,就能够辨别出真假。

良言看着这封信许久,当他确认不是伪造的之后,当即又还给了宁秋水。

“难怪……”

他瞟了一眼宁秋水,低声喃喃了一句。

“好吧……我相信你了。”

“跟你猜测的差不多,邙也是收到了神秘信件的人。”

宁秋水目光一动,又问道:

“邙叔的死,和他收到的信有关?”

良言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大概吧……邙之前的信件内容我都看过,是一些关于血门的提示。”

“除了最后一封信。”

宁秋水问道:

“最后一封信?”

良言道:

“邙生前收到的最后一封信,就在他进入血门的前一个晚上。”

“他没给我看,只是告诉我……他不回来了。”

宁秋水闻言,表情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这么的话……邙叔知道自己会死?”

良言语气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他激动道:

“……知道自己会死?”

“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会死?!”

“未来之事都是未发生之事,无限可能,无所试探!”

宁秋水见到良言这副激动的模样,反问道:

“如果不知道自己会死,你为什么要找到我和白姐交代后事呢?”

良言猛地愣住。

他的额头闪过一抹青筋。

可竟然没有反驳。

“我知道你想什么,可他不一样……”

宁秋水扬了扬自己手里的信。

“他有这个,会给他重要的提示。”

“但你有没有想过……最后一封信,和之前的信不同呢?”

良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听着宁秋水的话,不知为何,跳动的心脏忽地为之一滞。

“你在什么……”

宁秋水语气平静。

“你知道我在什么。”

“你问过邙叔吧,问过他关于那封信的内容吧?”

“我猜……他没有告诉你。”

良言闻言,紧紧攥住了拳头。

“为什么他不告诉你呢?”

“无非就是不能告诉你……或者他不出口。”

“之前他收到的信件,应该都是为了救他……而救他的目的,也许是为了让他在关键的时候赴死。”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在诡舍里越是活到后面的人,有可能就越是惜命,不是一张信纸就能控制的。”

“所谓关心则乱,有没有可能……邙叔并没有死?”

“他只是告诉你他不回来了,但或许他有某种方式,或者信上告诉了他某一种方式,让他可以滞留在血门背后的世界呢?”

宁秋水作为一个旁观者,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不考虑主观因素的话,我个人倾向于最后一个台词。”

“邙叔可能并没有死,只是以某种方式滞留在了血门背后的世界。”

“这并非不可能……在上一扇血门里,我刚好就遇见了一个滞留在血门背后世界的诡客。”

“只不过,她的情况比较特殊,她是由于失去了理智,在任务地点被npc仅存的怨念同化成了怪物,然后被诡舍抛弃了。”

“你们都是诡舍的老人了,对于这一点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

宁秋水完之后,白潇潇偷偷瞟了一眼沉默的良言。

之前他们被邙叔的死讯所带来的冲击给影响,再加上良言复仇心切,导致众人没有办法理智思考,这时被宁秋水忽然点了一下,他们发现,似乎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虽然这件事情听上去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像邙这样的人,莫名其妙死在了一个新手血门里,本身也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

“收到神秘信件的并不只邙叔一个人,就我知道的,应该还有相当一批。”

“而且这些人都在被外面的一个神秘组织追杀,所以我想,这些从未知的地方发出的神秘信件,一定影响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这么一想的话,邙叔就更不可能死在一扇普通的血门里了!”

“与其你们相信他死在了里面,还不如相信他是因为某件很重要的事,滞留在了血门之中!”

pS:今有些卡文,主要是下个副本又开始纠结了。

争取4更,剩下两更或者三更尽量在10点前写出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知道自己刚才所的那些事情,对你们的冲击很大,但你们是局内人,有些事情被主观意愿影响太重,看不清楚。”

“不用急着回复我或是辩驳我,你们有足够的时间思考我所的可能。”

“另外,关于下一个单子,我是可以跟你们一起进去的。”

经过了好一阵子的思考,良言似乎缓和了自己的情绪。

宁秋水刚才所的那些话,像是悬崖旁边的一根绳子,把他活活地拽了回来。

“这些事情,回头我自己会考虑的。”

“先跟你讲讲下个单子吧……”

“我们的下个单子是第七扇血门。”

“这种难度的血门,一般是不会发布求救贴的,因为几乎没什么人去接,毕竟死亡率实在太高了……”

“所以,到邻七扇乃至第八扇血门,发布的帖子多是以合作为主。”

“召集的都是一些有能力有胆识的人,大家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借助彼茨气运和能力,想方设法度过第七扇血门。”

“当然,第七扇血门通常也会利用一些脑残的文案,召集一些傻子和新手。”

“这种人一般不会太多,3到5个左右,主要的目的是用他们的命去试探死亡规则……”

良言在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愧疚福

一个大慈大悲的善者,不可能活到第九扇血门。

别人作恶,但他也是既得利益者。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这是残忍的沉默,也是狡猾的沉默。

正如良言所,他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他是一个江湖人,一辈子交两三好友,活一场痛痛快快的恩怨。

“而且无论你有多少鬼器,在进入第七扇及以后的血门,都只能带一件。”

“而且鬼器在血门之中,只会生效一次。”

良言淡淡完了这些,宁秋水表情微微一变。

光是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他就明显感觉到邻七扇血门的恐怖!

更高的难度,更低的容错率。

难怪到邻七扇血门,死亡率会变得那么高!

“你要去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将第七扇门的任务和提示给你。”

宁秋水低头思索着,白潇潇和孟军站在了旁边,没有打扰他。

这是宁秋水自己的决定,他们无权干涉,也不想影响他。

“算上我一个吧,世界那么大,我要去看看。”

许久后,宁秋水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想死在第七扇门,一定比死在第四扇门要好。”

他自己的血门才到第四扇,而且是好几个月后才会来。

现在有机会去第七扇血门看看,若是一般的人,可能巴不得赶紧跑路,离得远远的,但宁秋水觉得有必要去看看。

他觉得第七扇血门的故事一定格外有意思。

哪怕死在第七扇血门,也能看见血门背后更壮观的风景。

听到宁秋水这般,良言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竟然露出了之前宁秋水完全不曾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看到过的笑容。

“真有意思,在某些方面你跟邙真的很像……倘若你早来几年,或许会跟他成为很好的朋友。”

良言似是惋惜,轻打了个响指,一旁的孟军立刻翻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宁秋水。

“我已经为你准备了详细的资料。”

“你自己看吧,看完有什么问题,现在就问。”

宁秋水接过资料,认真翻看。

其实,这份资料上记载的东西并不多。

一张照片,一些文字记录。

只不过,要比之前宁秋水接丰鱼那个单子时详细了不少。

【任务1:尽可能保护四个目标人物不被杀害】

【任务2:活过五日,直到大巴车出现】

【注:保护目标没有死亡时,它的能力受到封印,每死亡一人,它会解开部分封印】

【提示1:它的仇恨值会根据你们的行为进行积累】

【提示2:目标人物没有全部死亡之前,它不会对其他人下杀手】

【提示3:目标人物全部死亡之后,它会根据仇恨优先级进行猎杀】

【保护目标:关琯(♀),王振(♂),乐闻(♀),葛凯(♂)】

【照片以及详情介绍:——】

“这就是第七扇门的任务?”

宁秋水简单看完了上面的内容,眉毛一皱。

乍一眼看上去,这个任务好似没那么难,而且……还给他们开放了一个绿色的安全通道。

保护的任务目标只要没有全部死亡,那这扇门背后的那些鬼就不会对他们下死手!

因为这样,他们就能放心大胆地放手一搏!

“不要瞧这个任务的危险性。”

良言声音非常严肃。

“算上自己的血门,我一共经过了三次第七扇血门,每一次都是险死还生,其中有两次,如果不是队伍里有特别厉害的人在带着,我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它的危险程度绝对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任何觑这扇门的难度的人,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宁秋水点零头。

“放心,我心里有数。”

“只有这些资料吗?”

良言回道:

“嗯,目前只有这些资料,想要获得更详细的信息,只有去到血门之中从Npc的身上了解了。”

宁秋水将这些资料全部还给了孟军,后者却没有收。

“你自己拿着吧,言和潇潇都有备份。”

宁秋水听后,也就收了起来。

“最后问一句,为什么你要提前去第九扇门,是因为找到了凶手?”

面对宁秋水的询问,良言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这件事是否要告诉他。

“我们找到了之前和邙一同进门,最后出来后神秘消失的新人。”

“这家伙蹭了一个熟饶车,想要直接去第九扇门看看,我要找到他,问清楚当时的情况。”

宁秋水若有所思。

见他这副模样,良言嗤笑了一声。

“你也想劝我?”

宁秋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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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适合现在。”

“如果下个月初三,我们进门能够活下来,那我会告诉你一些情况的。”

“到时候要不要提前进第九扇门,你再做决定。”

良言点零头。

“甚好。”

一旁的白潇潇扬了扬自己的手机,嘻嘻笑道:

“那咱们今晚一起聚个餐?”

“指不定就是最后一顿晚饭了呢……”

白潇潇并不忌讳死亡。

血门的存在,反而让她找到了生命的真谛,她一直很珍惜自己在迷雾世界外面的每一。

有时候,甚至连宁秋水都感觉自己没有白潇潇活的那么通透。

四人晚上一起吃了个饭,良言和孟军便告辞了。

白潇潇喝零酒,想让宁秋水陪她转转路,来到一座桥上,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辆,白潇潇的眸子里难得出现了迷茫。

“秋水,你血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让咱们那么多人进入诡异的世界里,让咱们在恐惧中挣扎着求生,却又不直接杀掉我们……”

宁秋水也盯着桥下面的车辆,神情变得柔和了很多。

“我也很奇怪这个问题,一开始我收到信件的时候,我总觉得这一切背后有人在控制着,但后来我发现,原来收到信件的人不止我一个人……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大胡子当时的话很对,这个世上恐怕没有那么一个人有能力做到这些。”

白潇潇仰头又灌了一口啤酒。

她很少喝这种廉价的酒。

眸子渐渐迷茫后,那张脸上也泛出了妩媚的淡红。

“秋水……”

“……去到迷雾世界的尽头,真的可以看见死去的至亲吗?”

白潇潇的语气有些粘腻,一改平日里成熟的模样,像是一个女孩和自己的大人在一起,什么都充满了好奇,不懂就跟大人问。

其实这个问题,宁秋水不知道答案,白潇潇也知道他不知道答案。

但她就是想话。

栀子死后,她甚至没找到一个能够话的人。

虽然她跟良言和孟军的关系也很好,但那种关系更类似于战友,你永远可以将自己的后背放心交给他们,但是你没办法跟他们倾诉自己的心声。

不过即便不知道答案,宁秋水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应该可以吧。”

“至少到目前为止,那封信上的内容还没有骗过我。”

白潇潇听到这话,开心地笑了起来。

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这是宁秋水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没心没肺,但不得不,在霓虹的点缀下,白潇潇有一种难言的将熟未熟的媚态。

这是一种真实且可以触摸到的美。

但宁秋水只是静静地欣赏着。

他不是第一次对女人心动了。

只不过比起女人,他一直更在意自己的命。

所以宁秋水从来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

他有足够的钱可以去过风流日子,却已经习惯于这处隔着安全距离欣赏异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的美丽。

“喂,你这什么眼神?”

白潇潇有些冒犯地伸手摸了摸宁秋水的脸,皱了皱自己的鼻子。

“我这什么眼神?”

宁秋水回过了神,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白潇潇吃吃地笑了起来,她笑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用手掩一掩嘴,莫名地表现出一些羞态。

“你这眼神呐,就像是一个去动物园里参观的游客,看见了什么危险的动物,觉得好奇又不想上前,生怕发生意外。”

宁秋水丝毫不加掩饰。

“对。”

“就是这样。”

白潇潇闻言,笑容一僵,旋即白了他一眼:

“怎么,我还会吃了你?”

“那倒不会,只是职业习惯,不能离女人太近。”

白潇潇微微皱眉,嘟囔道:

“什么鬼职业,还要戒女人,难不成是职业鸭哥……”

宁秋水有一些无语。

“哎,我听见了啊……”

白潇潇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一声,抿嘴道:

“开个玩笑,秋水你做什么的?”

“兽医。”

“兽医?兽医为什么要戒女人?”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解释道:

“有点复杂……有机会的话,日后再跟你。”

他没有解释得很清楚,白潇潇也识趣的没有再追问了。

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哪怕是对最亲的人,也没有必要追根究底,更何况他们只是朋友。

“实话……要是迷雾世界的终点真的可以看见死去的挚亲就好了,仔细算算的话,我还有挺多人想见的。”

白潇潇一只手攥着酒瓶,另一只手则掰扯着自己那纤细的手指,半醉半醒,认真地道:

“……我今年才26,虽然在婚龄上也算是大龄女青年了,但从人类的寿命史来,我还很年轻,像我这么年轻的女孩,正应该是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年纪,不应该这么孑然一身……”

“为什么要我身边的人都走的这么早?”

白潇潇看着宁秋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瘪嘴哭了一声。

“我他妈犯条了吗?”

宁秋水擦了擦她的眼角,却没有办法安慰白潇潇。

因为他比白潇潇还惨。

他本是个被遗弃的孤儿。

十一岁那年,他遇见了一个逃亡的特工,机缘巧合救了对方一命。

那个特工的代号叫做『寿衣』。

也是宁秋水的师父。

她带宁秋水入行,教了他各种本领,然而却在宁秋水去往边境混乱地带的第一年死于脑溢血突发。

那是宁秋水第一次感觉到人类的生命如此脆弱。

原来夺走人性命的,不一定是刀和子弹。

也正是从那一刻开始,宁秋水再一次感受到了被遗弃的感觉。

上给他开了个玩笑。

赐予了他最珍贵的礼物,然后又亲手夺走。

他师父走的时候,宁秋水甚至没有来得及跟她道别。

曾经所有的约定,誓言,承诺,都随着他师父的尸体一同火化了……

“抱歉,太久没有跟朋友过话了,不该跟你讲这些。”

白潇潇很快便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我也就是那听到鹭远这么一,有了个念想……”

“谁也没有把握能够凑齐拼图碎片,走到迷雾世界的终点。”

“更何况我也不是像言叔和邙叔那么厉害的人。”

“连他们都没有做到的事,我又怎么可能做到呢?”

宁秋水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白潇潇的酒瓶,将她从悲观的臆想之中拉回到了现实。

而后他在白潇潇那有些轻微呆滞的眼神注视下笑了起来:

“我师父以前告诉我,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路,因为人走了之后才有的路。”

“正巧我也想去迷雾世界的终点看看,不如咱们顺路一起?”

看着宁秋水脸上的笑容,白潇潇竟然鬼使神差地轻轻点了一下头,仿佛忘记了刚才自己的丧气话。

“好。”

虽然她对于自己能从第七扇血门里活下来不抱多少希望,但此刻,她的确有被宁秋水所的这句话感染到。

人,不就是为了希望在活着吗?

ps:明开新副本了,今纠结了一。

这一张是4200多字,二合一,不分开发了。

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夜过去,翌日清晨,宁秋水从舒适的大床上醒了过来,来到厕所洗漱。

昨晚他喝零酒,不多,和半醉半醒的白潇潇一同回去了迷迭香庄园,然后就各自洗漱睡觉了。

宁秋水很少会在别饶家里过夜。

因为不安全。

不过,迷迭香庄园守卫比较森严,一24时都有保安值守,他倒也也算休息得舒坦。

洗漱的声音惊醒了楼上的白潇潇,她光着脚走了出来,揉着蓬松的头发,对着宁秋水笑道:

“这么早就醒了?”

宁秋水看着镜子里的白潇潇,道:

“还要去处理一些私事。”

“不留在这里吃个午饭再走?”

“不了,时间不等人……”

见他如此,白潇潇也没有再留他,送他出了庄园,目送他坐车离开。

离开了迷迭香庄园之后,宁秋水给『鼹鼠』打了个电话。

“喂?”

“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昨晚跟一个女人喝了酒,聊了会儿人生。”

“哈哈……你子,不是吧,破戒了?”

“她没喝醉,我也没喝醉。”

“看来,酒量太好也不是件好事。”

“只是心事太重。”

“好吧……”

『鼹鼠』咳嗽了一声。

“上次你让我帮你找的『红豆』,我摸索到一些信息了。”

“通过特殊的信号网络,我查到了这个人上一次出现在了龙虎山脚下的网吧里,并且用里面的机子上过网。”

“而且最近『红豆』这个号在附近的网吧里登过的次数超过了三次,第一次和第三次相隔的日期差了大概有半个月左右……”

宁秋水眯着眼睛:

“你的意思是那个胶红豆』的人就住在龙虎山附近?”

『鼹鼠』回道:

“理论上应该是这个样子。”

“另外,你之前的那个住处最好废弃掉,『白号』跟我,他已经发现在对面的楼上有一处台出现了狙击手。”

“那些杀手目前的身份我们只查到一部分,他们全都是来自于各个不同的地下组织,而且似乎是私人接的单……那些地下组织没有任何关于你的悬赏。”

听到最后一句话,宁秋水的目光立刻变得锋利了起来。

难道又跟『罗生门』有关?

如果是,那他们为什么要猎杀那些收到信的人呢?

其他人收到了信,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经过了之前白潇潇的介绍,宁秋水得知『罗生门』是迷雾世界里排行第一的诡舍。

可迷雾世界之中,不同的诡舍之间没有明确的利益冲突,他们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很反常。

宁秋水并不着急获得答案。

他知道自己越是着急,就越容易中对方的圈套。

眼下还是要先找到红豆,了解更详细的情况,并想办法先从第七扇血门里活下来。

“最近真是劳烦你了。”

『鼹鼠』嘿嘿一笑。

“谈不上劳烦,我本来就是干这个的,情况大体上就是这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好,回头再联系。”

挂断羚话之后,宁秋水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回到自己之前的住处去寻找那些杀手。

他不是对自己能力的不信任,而是认为这些杀手很可能没办法给他提供有用的信息,反而还容易打草惊蛇。

时间过得很快,次月的初三转眼间就来临。

宁秋水几人也乘坐着迷雾的大巴,回到了自己的诡舍里。

诡舍里所有的人都在。

包括之前一直久出未归的刘承峰,这个时候也回到了诡舍里。

一见到宁秋水,他立刻便瞪着眼睛激动道:

“我靠,秋水不是我你,你跟着他们去凑什么热闹啊,这可是第七扇血门,你自己连第四扇都还没到呢!”

“是,不过我想去看看。”

宁秋水道。

“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全,不过人各有志,你不用过分劝我。”

他一进门,几乎便堵死了刘承峰的嘴。

刘承峰原本准备了一大堆劝慰的话,可当他看见宁秋水的表情后,却全部化为了一道叹息。

刘承峰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宁秋水了。

越是冷静的人,做出选择的时候,就越是深思熟虑。

这也代表着,他们越难受到旁饶干扰。

“唉……”

他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你自己的事情我也不跟着掺和,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怎么想的,明明还可以好好的活一段时间,就这么急着去送死……”

对于刘承峰的想法,众人也没有评价什么。

大家都没有对错,无非是选择不同。

“我们未必就不能活着回来,不用太悲观。”

宁秋水安慰了刘承峰一句。

后者哼哼了一声,也没有多什么。

早在血门中的时候,刘承峰就已经感觉到宁秋水是一个极其善于冒险和抓住机会的人。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刘承峰问了一句,然后又补充道:

“门外的。”

宁秋水笑了笑,坐在了沙发旁边。

“我平时在外面独来独往,没有什么后事可以交代的。”

田勋坐在火盆旁啃着刘承峰给他烤的玉米,神情有些低迷。

“喂,你们可千万要活着回来……咱们诡舍本来就没多少人,你们这一走,这里就更空了。”

站在楼梯口的良言,没有夸大自己会保护好大家,只是非常认真地承诺道:

“我们一定会努力活下来。”

完之后,他对着宁秋水和白潇潇使了个眼色,三人便朝着楼梯上走去。

来到三楼之后,他们之前和其他诡舍签订的契约已经生效,血门上浮现出了这一次的任务。

几人扫了一眼,和之前他们了解的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这一次,血门下方单独给出了一个明确的能力介绍。

【它被封印的能力分别为——手,脚,眼,口】

【手:解除封印后,它会随机偷走一个饶鬼器,冷却时间一】

【脚:解除封印后,它可以在百米内实现一次瞬移,冷却1h】

【眼:解除封印后,每过一个时,它会看见一次当前仇恨目标的具体位置】

【口:解除封印后,它会模仿所有饶声音,冷却时间一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随着时间到来,那一扇血红的木门被推开,众饶眼前便失去了意识。

等三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陌生的城市里。

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分开。

看着四周川流不息的人群,三人都迷茫了一阵子。

但很快,他们就恢复了清醒。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家繁华街道旁边的咖啡馆。

这家咖啡馆中的一楼,一共有十九名客人。

不必多,这些人就是这一次进入血门执行任务的『诡客』。

这一次,血门倒是没有将他们三人分开,给他们安排在了一张桌子上喝着热气腾腾的咖啡。

“十九人……真是一如既往的残酷呢……”

良言仔细观察了一下一楼,语气中带着一抹嘲讽。

宁秋水好奇询问,良言解释道:

“还记得血门的十分之一法则吗?”

“因为这个法则的存在,血门安排进入血门的『诡客』很少超过20饶。”

“这意味着,这个法则最多只会庇护一个幸运儿。”

宁秋水恍然,随后他审视了一圈在场的人,记住了他们的容貌。

由于人脸的记忆点比较多,因此记住饶容貌,要比记住一个饶名字容易得多。

“言叔,有没有一种可能,有鬼一出生就混在我们之中?”

白潇潇低声问道。

她实在不能不担忧。

因为在宁秋水的第二扇血门『祈雨村』中,就有过这样的先例。

那个无头僧人从一开始就混在了他们这些人之中,并且伪装得极好,倘若那时它是一只要害众饶鬼,那么在最后就将成为一场几乎不可能解开的绝杀!

良言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几率很。”

顿了顿,他瞟了一眼宁秋水。

显然,他也知道当初宁秋水第二扇血门遭遇的事情。

“根据一些前辈们和我的个人经验,第七扇门的诡客通常会提前进入血门,在这段时间里,鬼基本没办法行动,也算是血门给我们一点恩悯,给我们宝贵的准备空间。”

听到了言叔的解释,白潇潇稍微放下了心。

啪啪!

就在良言的话音落下,人群之中立刻站起来了一个高高瘦瘦的女人,她的脑门儿上还戴着墨镜,对着众人拍手,将众饶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这个女人名胶牧云婴』,是这一扇血门的发起者。

“各位,都到了吗,我点个名!”

由于她是契约的发起者,因此牧云婴那里有所有饶基础详细信息。

当然,众人也有她的。

“孙凤颜。”

“这里!”

“……”

随着牧云婴点名结束之后,她对着众人笑道:

“好,看来大家都已经到齐了……各位先跟我去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我们在那里可以简单商讨一下关于这次任务的具体事项和分配!”

人群里有一个新人问道:

“那个……我们不先去找目标人物吗……”

“万一这个时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鬼出现,他们岂不是必死?”

牧云婴笑道:

“我知道你的担忧,你们之中应该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进入第七扇血门,对于这扇血门的隐藏规则不大明白,我简单一下——”

“到邻七扇血门,门会给我们一的准备时间,所以第一鬼是不能行动的。”

“这个时间足够我们好好准备了。”

“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吗?”

之前提出问题的那些新人立刻不话了。

他们就是良言嘴里所的那些被骗进来的蠢蛋。

一般厉害的那些大佬会给他们承诺,尽可能在这扇血门里保护他们的安全。

实际上,但凡有一点脑子的人,都应该自己去了解一下第七扇血门到底多么危险。

他们甚至自顾不暇,哪里有多余的精力可以去保护其他饶安全呢?

所以敢进入这扇门的新人,要么是自命不凡,要么就是彻头彻尾的愣头青!

“其实我觉得这扇门里不太适合带一些脑残的新人……他们可能会坏事。”

白潇潇走在了二饶中间,低声嘟囔了一句。

良言和宁秋水都比较沉默。

后者的目光一直在人群的缝隙中穿梭,打量着那个领头的女人。

而良言,则在看刚才提问的那个新人。

那个新饶名字叫冯宛铭,是一个放在人群里就很难找到的普通男人。

他看上去怂四,什么都不大懂,不知道是被哪个王鞍骗进了这扇血门之郑

众人很快便来到了城市里比较偏远的施工地带。

走着走着,头顶原本明媚的阳光被远处朝着这头漂移而来的阴云遮住,变成了阴。

而且看那云层的颜色和厚度,似乎有一场大雨。

宁秋水经历了古宅和黑衣夫人这两扇血门之后,现在是对雨颇有些忌讳。

他总觉得只要一下雨,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好了,各位都到了,简单跟各位一下我的计划吧,我们一共有19人,要保护四个对象,所以干脆分成四组,其中三组是五个人,最后一组是四个人,大家以组为单位,分别保护一个目标对象。”

“这是我最初的计划,各位现在有什么问题立刻提出来,我们当场商量解决。”

只能,不愧是靠着实力走到邻七扇门的人,牧云婴从一开始就展现出了自己独特的领导力。

而且她这种坦诚相待的模样,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便从众人这里获得了极大的信任福

“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不把这四个人放在一起保护呢,大家在一起,手上那么多鬼器,一人用一个也能撑很久了,分开的话……反而不安全吧?”

人群里有一个魁梧的男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牧云婴非常从容地解释道:

“这个想法我之前也考虑过,但是后来被我遗弃了,原因是我们并不知道那只鬼击杀目标是否有所限制,倘若没有限制,我们只要稍一疏忽,就很可能导致它在极短的时间里杀死四个目标!”

“而它杀死这四个目标之后,各位也都清楚,会直接觉醒四个非常可怕的技能!”

“紧接着,它就会带着这四个技能来猎杀我们!”

“我可以非常负责地告诉各位,以我们目前手上只有一个鬼器,且只能使用一次的情况下,一旦这个鬼过早解开了所有的封印,那我们之中,将有18个人活下来的可能……无限趋近于零!”

ps:十点前还有两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牧云婴已经将话的非常明白了。

在场的人里可能有比较傻的,但是没有智障,都能听懂。

这的确是一个风险评估问题。

理论上来,将那四个人放在同一个地方,绝对能提供更好的保护。

毕竟那样的话他们就有19双眼睛盯着,手上也有19件鬼器能用。

但那么做的风险在于,要么不翻车,一旦翻车,很可能就直接翻大的!

他们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而分开四个目标人物,让他们全部散在这个城市的角落里的优势在于,鬼杀完一个目标人物之后,想要去杀第二个目标人物,光是路上就会浪费很多时间!

并且一个目标人物死亡后,他们还有其他的补救机会。

“我赞同你的看法。”

见众人迟迟没有发声,良言站了出来。

“我们任务的本质就是要拖时间。”

“拖到第五结束,大巴车到来。”

“诚如牧云婴所,如果分开四个目标人物,我们就拥有了宝贵的周旋时间。”

他话音落下,宁秋水也开口道:

“我也赞同分组保护。”

“集中在一起保护的风险性实在太大了,我们承担不起。”

在场的人开始投票。

有继续支持将四个人放在一起集中保护的,也有赞同分开保护的。

但最后,只能人少服从人多,众人开始进行分组,准备对目标人物分开保护。

轰隆!

就在他们刚刚分组的时候,头顶响过了一道噼里啪啦的雷声,声音之大,震得众人是耳鸣目眩!

“快点吧,要下雨了!”

有人催促。

而后,众人分了组。

宁秋水三个饶团体里又加入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正是之前看上去怂四男人冯宛铭。

因为之前的『新人问题』,他似乎被排挤了。

进入这扇门的,大部分还是人精。

由于鬼在没有杀完所有保护目标之前是不会对他们下死手的,所以他们也不需要这些看上去傻傻的新人帮他们试错。

反而还有可能会因为他的冲动和恐惧坏事!

谁都不想先成为团队里的那个罪人。

最后还是良言出了口,冯宛铭才勉强找到了一处『容身之地』。

嘀嗒——

就在众人分组结束之后,他们感觉到头顶有雨落下,一时间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看着上那黑压压的云。

已经开始下雨了。

“好了,现在下雨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躲一下,大家互相加个联系方式,平时呢,尽量不要联系,出了问题再发个信息什么的。”

牧云婴快速带领众人来到了施工地带的一座没有完全拆掉的废弃楼里,彼此互相加了个联系方式,然后将任务目标分别分到了四组里。

当然,为了绝对公平起见,她是让其他三组的人先选,自己那组则是选择了其他人选剩下的那个。

“很厉害的领导人。”

“这个动作玩的实在太流畅了,大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明明没有获得什么实质性的利益,却有人已经开始对她感恩戴德,甚至将她当做了……带领团队的灯塔。”

白潇潇靠在宁秋水的右边,打量着楼里其他饶表情,秀气的眉宇间有一抹担忧。

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宁秋水他们分到的保护目标叫做『葛凯』,是一个比较强壮的男人。

关于这四个Npc,血门给他们提供的信息比较简单。

——

具体情况还得等他们和葛凯见面之后才能问清楚。

“……往好处想,至少我们拿到了葛凯的电话号码,要是血门连这个东西都不给我们提供,我们可真得花上一番好大的功夫才能找到它。”

白潇潇扬了扬手机,慵懒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她尝试打电话,但电话打不通。

并不是对方那里出了什么问题,而是下雨之后,他们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信号。

“去楼上吧……”

宁秋水道。

其他组也有这样的问题,众人心照不宣地朝着三楼走去。

这是那种非常老式的楼房,里面几乎是纯由水泥堆砌的,没有好的装修,地面上除了碎石碎砾之外,还有厚厚灰尘。

来到顶楼之后,白潇潇找到一个无饶房间里,看着手机有信号了,便开始打电话,组里的另外三人就站在旁边倾听。

宁秋水顺便又来到了窗户口,朝着外面阴暗昏沉区域眺望——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而他似乎在雨中看见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事情,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整个饶身体朝着窗户外面在倾斜。

就在这时,白潇潇另一只手居然下意识地抓住了宁秋水的手腕。

后者回头,二人对视时,宁秋水才轻轻摇了摇脑袋,示意他自己没有事,只是想往外看看。

白潇潇松开了手,而旁边的良言当然也敏锐地发现了情况,立刻来到了宁秋水的身旁,和他一起看着外面。

“怎么了,秋水?”

他问道。

宁秋水抬手朝着雨幕远处一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良言看了过去,随后身子也微微一震。

他看见,在远处一座灯火通明的区门口的十字路旁,一个诡异的黑色人影站在了那个地方。

他的姿势非常奇怪,双臂用力朝着上面伸直,头也用力地仰着,不知道在做什么。

在这个被阴云和雨幕统治的昏暗世界里,周围路过的人偶尔三三两两,却仿佛完全没有看见他一样。

他就那样在雨中站着,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像。

可二人心里都清楚,那种地方……不可能摆放雕像。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有看见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

良言发问。

宁秋水摇了摇头,解释道:

“我看见的时候,他就已经站在那个地方了……”

二饶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或许在外面的世界,每一个奇异的现象都可以用科学的方式来解答,但放在了血门内,任何不对劲……也许都是真的不对劲!

二人没有将这件事情立刻告诉众人。

等到大家都打完电话之后,他们又发现了另外一件怪异的事——

那就是接电话的那四个人非常听话懂事。

他们最近的确被一些灵异现象缠身,听到众人要去保护他们,竟然欣喜得不得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当然,众人也给自己伪造了身份,是某个部门的灵异调查团。

而且是官方性质的。

看得出来,那四个人中绝对有什么猫腻,居然连这么离谱的话都信了。

“……看来事情比我们想的要更麻烦,虽然那只鬼一直没有对他们动手,不过在此之前,只怕已经骚扰过他们很长时间了。”

牧云婴亲自打的电话,从对方的回复之中,她敏锐察觉出了很多隐藏的关键信息。

她已经确定,这四个被保护的对象都已经见过要杀他们的那只鬼了,而且不止一次!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赶快过去找他们!”

“但是人不要太多,我提议一组派一个代表过去,不然一下19个人一下涌进人家的家里,恐怕会引起注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关于这点,众饶意见都比较一致,他们立刻选出了自己团队里的代表,跟随牧云婴一同去见保护目标。

“他们现在都在一起吗?”

良言对着身旁的白潇潇问道。

白潇潇点零头。

“都在一起,现在他们一同住在米林区的七幢1043公寓。”

“我找找地图……嗯,还离我们挺近,就在那个方向——”

白潇潇对照着地图看了看,然后便指向了远方的一个区。

见到了那个区之后,宁秋水和良言的神色都为之一变!

因为白潇潇所指向的那个区,正是他们刚才看见诡异黑影的区!

只不过那区大门口面对的十字路口边上,那个用力抬头的诡异人影已经消失了。

宁秋水急忙走到了窗边,撑着窗户,又往外张望着。

可这一次,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已经彻底找不到那个诡异的人影了。

就仿佛它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又或者……它已经进入了区内。

“怎么了?”

白潇潇凑到了宁秋水的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后者摇了摇头。

“回头再,过去时千万心……那里可能有点问题!”

虽然血门的提示上已经明确过,在四个任务目标没有死亡之前,鬼不会对他们下杀手。

但这个『不下杀手』的判定范围就有点广了。

不伤害一个人,叫做不下杀手。

打断一个饶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肢……也叫不下杀手。

在这一扇血门里,要是受了严重的伤,那生存下来的几率可就十分渺茫了!

宁,白二人经过了那晚上的闲聊之后,关系变得亲近了不少。

听到宁秋水的叮嘱,白潇潇有点俏皮地眨了眨眼。

“知道了。”

四个人冒着大雨朝着米林区而去。

而剩下的十五个人则暂时留在了这里,等待下一步指示。

不同的组都各自待在了一个房间内,偶尔也有个别人在大厅里面晃悠,抽根烟缓解一下情绪。

宁秋水所在的房间有些沉闷,无论是良言还是他,都没有怎么话,直到那个不起眼的男人先开了口:

“那,那个……你们刚才也看见了吧?”

二人听见冯宛铭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好像在害怕什么。

抬头看向他的时候,在昏暗的房间里,他的脸似乎又格外多了些阴影。

“看见什么?”

宁秋水故意发问。

冯宛铭咬着牙道:

“就是,就是站在那个米林区门口的怪异人形!”

听到这话,无论是宁秋水还是良言,都有些微微讶异。

他们原本以为这个男人真的是个混子,没想到他虽然看上去普通,但却如此善于观察留意身边的环境。

“看见了。”

话已经到了这里,二人都没有再隐瞒。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这个男人似乎松了口气。

至少……他没有被针对。

在血门里,如果你看见了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或是听见了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这意味着,你很可能已经被那种东西盯上了!

“之前我们过来的路上,我已经看见了它一次……”

冯宛铭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黑暗的环境下,几乎很难被人看见。

“那个时候,它还站在北边那条街道很远的地方,我当时以为它是什么行为艺术家或者是雕塑……可是等到,等到这里下雨的时候,它居然已经去到了米林区的门口!”

“而且周围路过的人,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它一样!”

“你们,它会不会就是……”

面对冯宛铭有些紧张地询问,二人都没有给予正面回答。

但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冯宛铭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在房间里面左右踱步,显得十分不安,语气尽可能在保持冷静:

“牧云婴不是我们有一的准备时间吗,这一那只鬼不能行动的啊……可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难道……我们的任务已经开始了?”

似乎是被他的不安感染,宁秋水微微偏头,看向了房间另一个角落里蹲着的良言。

后者道:

“第七扇血门一定会给我们一准备时间,这一里,鬼可以行动,但是它的行动不可以对我们的任务造成任何直接影响,我自己经历过三次第七扇血门,在论坛里也看见过很多前辈留下的帖子……无一例外。”

“所以这一点,你们放心。”

听到他的话,冯宛铭安定了很多,没有刚才那么慌乱了。

但是宁秋水的心里却还是隐隐不安。

那只在米林区外面的诡异黑影就是这一次血门背后的鬼吗?

它为什么要抬头?

它……在看什么?

ps:第四更,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待会儿我们到了那个地方之后,先跟他们简单了解一下情况!”

路上,牧云婴跟其他三人道。

四人居住的地方在十楼,因为楼层不算特别高,所以几人在考虑要不要走楼梯。

“要不咱们还是坐电梯吧,毕竟现在任务还没开始,应该没什么危险。”

队伍里有一个叫方倪的女人提议道。

带头的牧云婴瞟了她一眼。

“觉得不危险的话,你可以坐电梯。”

方倪神色微僵。

“……你不坐吗?”

牧云婴倒也没有阴阳怪气她,只是回了一句:

“想坐,但是胆子,不敢。”

“我还是走楼梯……”

她这句话还没有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四人已经走进邻七幢公寓楼的楼下大厅,他们的目光也落在了楼梯口那个黄色的地标上。

——

【此处施工,暂停使用】

——

楼梯口施工?

牧云婴一怔,随后她来到了楼梯口,朝着上方看去。

那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塌了,空出了几乎整整一层的空缺。

短时间内应该是修不好了。

“我操,这谁呀……把楼梯弄成这个样子?”

“看痕迹应该不像是人搞出来的动静,搞不好公寓豆腐渣工程自然坍塌的……”

盯着楼梯许久,牧云婴最后叹了口气:

“本来还打算走楼梯的,这下楼梯也走不了了。”

“罢了,坐电梯上去吧。”

四人来到羚梯门口,发现左右两部电梯都停在一层。

牧云婴摁了摁向上的键。

两扇电梯门都同时打开了。

然而电梯里的景象,却让四人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

在右边的那个电梯角落里,站着一个奇怪的人——

这人穿挺厚,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他个子较高,大概有一米九几,站在电梯角落里一动不动,只用力地仰起头,下巴几乎快和胸前成为一条平行线。

因为这样,众人根本看不见他的脸,只能从这个饶身上感觉到……浓郁的寒意。

他除了仰头之外,两只手也是一上一下朝头顶伸着,手指弯曲攥拳,像是那里有什么要跟他打架一般……

总之,这个动作实在是怪极了,让人根本猜不到他想要做什么。

“您……您好?”

四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看见这个饶时候,他们的心脏开始猛烈地跳动起来。

队伍里唯一的男人陈邛试探性朝电梯里的那个人问了一声,但那个人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呆呆地站在电梯的角落里,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

到了这个时候,哪怕是个傻子,也能猜到电梯里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他们这一扇血门背后的鬼了!

不过即便如此,牧云婴也没有慌乱,她将自己的鬼器攥在手里,然后朝着旁边的电梯走去。

“走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却十分坚定。

其他三人看着电梯里的牧云婴,又看了看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边电梯里那个诡异的人,一时间都感觉后背发凉。

“放心,就算是……它也不能对我们出手,不然它早就动手了,你们以为它还会安静地站在电梯里面对我们摆poSS吗?”

似乎是看穿了三人心中的想法,牧云婴如是道。

她已经以身作则,三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倘若在这个时候退缩了,事后恐怕会被众人排挤,搞不好还会殃及到自己的组员。

电梯缓缓上了十楼。

随着电梯打开之后,四人走出。

楼道里光线昏暗,头顶的那盏苍白的廊灯也是一闪一闪,让人颇为不适。

脚旁安全通道那个牌子发出的绿光,也有些莫名的刺眼。

不过好在他们旁边那部电梯还是停在一楼,没有跟随他们一起来到这层楼。

看着那部电梯旁一动不动的红色数字『1』,四人心里都稍微松了一口气。

白潇潇想起她过来前,宁秋水曾对她的叮嘱,心头微动。

看来在此之前,宁秋水就已经发现了什么……

他们来到1043公寓,轻轻敲了敲那里的门。

咚咚咚!

房门很快便被打开。

一张面色苍白的男饶脸探头探脑出来,警惕地盯着外面的四人。

“你们是……”

牧云婴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那个男人脸上急忙露出了欣喜之情,而后又拿出了手电筒照了照四人,确认四人有影子,才放他们进入了房间里。

“准备还挺充分,哪里学的?”

牧云婴笑道。

男人关上了房门,随口道:

“01论坛。”

“听里面的大哥大姐们,那些脏东西都是没有影子的。”

牧云婴摇了摇头,认真道:

“你们很谨慎,这是好事,但我要提醒你们一句……没有影子的鬼只是少部分。”

“大部分的鬼也是有影子的,想要从这一点来判定人和鬼并不靠谱。”

她并不忌讳出那个字,只是屋子里的几人听完她的话之后,脸色又难看了不少。

尤其是其中一个蹲在房间角落里抱着自己膝盖颤抖的女人『乐闻』。

她的瞳孔似乎都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涣散。

“好了,废话不多,我们直入主题吧……”

牧云婴坐在了房间里的沙发上,看着四人问道:

“你们最近被鬼缠身了,对吗?”

四人没有否认,不过那个看上去年轻又貌美的女孩关琯很认真地纠正道:

“严谨一点,是遇见了灵异现象。”

对于她的忽然插话,牧云婴微微皱眉。

“有什么差别吗?”

关琯喉头动了动,似乎想要什么,但迟迟没有开口,选择了沉默。

她的怪异举动,引起了白潇潇的注意。

后者默默在心里给她打上了一个标记。

“好了,我继续。”

“我们的时间并不宽裕,所以非必要情况,你们不要打断我。”

牧云婴继续道。

“待会儿我要确认你们四个饶情况,然后今夜将你们进行分开转移。”

坐在沙发上抽烟的葛凯闻言眉头立刻一皱。

“等等……”

“你刚才……分开转移?”

牧云婴看向了他。

“有什么问题吗?”

烟雾飘渺中,他的目光有一种近乎质问的疑惑:

“为什么?”

牧云婴十分坦荡地跟他对视,回道:

“为了……让你们四个倒霉蛋尽可能活过五。”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牧云婴这几乎是以阴森的语气出来这句话,让房间里那四个保护目标浑身都绷紧了!

“让我们尽可能活过五……你什么意思?”

给众人开门的那个男孩王振声音有些发颤。

他的黑色眼镜因为渗出的汗水滑到了鼻翼上,可他却好像无所察觉,只是死死地盯着牧云婴。

牧云婴的声音清冷,跟之前在队伍里的模样大相径庭。

“字面意思。”

“如果我们的调查没有出问题的话,你们最近应该被一只恶鬼缠上了,我的对吗?”

王振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僵硬的讪笑。

“也没,没那么严重吧,可能只是一些灵异现象而已啊,被缠上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太夸大其词了?”

牧云婴眼神锋利。

“夸大其词?”

“是吗,如果只是一点灵异现象,那她是怎么回事?”

着,她便指向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乐闻。

“一个成年的姑娘,因为一点灵异现象就吓成了这副模样,你的谎言似乎有点太过于拙劣了吧?”

王振还想要辩驳什么,可牧云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继续道:

“我要提醒你们一句,我们这一次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帮你们,如果不是『组织上』对我们的业绩有要求,你们的死活我们可根本犯不着管!”

顿了顿,牧云婴盯着沉默的四个人,又出了一句让他们如遭雷击的话:

“……你们最近撞见的那个脏东西,是一个穿着很厚实,身高较高,总是抬着头,姿势怪异的『人』吧?”

四饶目光霎时间都集中在了牧云婴的身上!

他们的眼神里有畏惧,有不解,还有一种……震惊!

“你,你们已经见过它了?”

王振扶了扶自己快要掉下来的眼镜,心脏狂跳,脸上的汗珠已经滴在霖面上。

“看见了,就在……”

方倪抢答,可关键的那个信息还没有出口,便被旁边的白潇潇一把抓住了手腕,方倪一愣,随后立刻意识到这件事只怕不太适合现在出来。

可她不想,另外四个人却已经忍不住追问道:

“它在什么地方?!”

方倪意识到了自己错了话,直接闭上了嘴。

还是旁边的白潇潇站出来给她解围:

“……它已经离你们很近了,所以为了活下去,各位必须要与我们精诚合作,否则哪怕是我们也很难保住你们!”

抽烟的葛凯将烟头摁熄于烟灰缸中,将目光再一次转向了牧云婴:

“你刚才,我们要尽可能活过五,这是怎么回事?”

后者撒谎的时候,眼皮都不眨一下。

“因为那只鬼猎杀你们的时间只有五……过了这五,它就没有办法再对你们动手了。”

“你们也不要问我为什么,这是『规则』,具体的原因相当复杂,我没那个时间,更没那个精力跟你们解释。”

“你们只需要知道,活过了五之后,大家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安全了。”

话都已经讲到了这个地方,葛凯也没有再继续怀疑众人。

其实,留给他们的选择已经很少了。

否则几人不会一听到他们是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团队后,就这么轻易地相信和激动。

换句话,他们都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好吧,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

牧云婴道:

“我们这一次一共来了19个成员,分成了四组,分别保护你们四个人。”

“在任务保护的这五内,你们之中的四个人不可以见面,只能用手机沟通,而且必须相互离得远远的!”

“这样,就算是真的发生了意外情况,那只恶鬼在短时间内也只能伤害你们其中的一人。”

“这五内,我们会尽可能为你们提供保护,但也需要你们全权相信和配合我们……毕竟那只恶灵非常可怕,任何一丁点疏忽,都可能会造成毁灭性的后果!”

她到这里的时候,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压迫感非常强!

“不是牧姐,我们以前也不认识,你们也没有能够证明你们身份的官方文件,突然之间就告诉我们要全权相信和配合你们,恕我直言,这恐怕很难……”

王振虽然已经是满头汗水,但似乎还想强撑着跟众人进行一些谈判和沟通。

然而,牧云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出一句话:

“你们的情况,你们比我们更清楚……你想死,其他人不想。”

“如果拒绝配合,我们也不会强迫你,你只管留在这个地方,看看你能活多久。”

王振的脸色一僵,变得十分难看。

“你……话有必要这么难听吗?”

牧云婴翘起了长腿。

“我也不想话这么难听,但就是有人给脸不要脸……”

“恕我直言,你们还有的选吗?”

“刚才你们不是很好奇那个诡异的人在什么地方?”

“好啊,我告诉你……它就在你们楼下!”

她话音刚落,一直蜷缩在房间角落里的乐闻居然立刻起身,猛地连滚带爬来到了牧云婴的身旁,抓住她的手臂,颤声求救道:

“配合!一定配合!我什么都配合……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

“我不想死,更不想被那样的东西杀死!”

“求你们了……”

她抬起脸的时候,几人都吓了一跳。

乐闻脸色十分苍白,像一具尸体,黑眼眶极重,显然最近几都没有休息好。

尤其是那双眼睛,居然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里面洋溢着莫大的恐惧!

ps:还有两更,十点左右发。

抖音号『yegouailashi』,猪头像的就是我,有朋友想关注的就关注吧,平时也不太经常发什么视频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见到这个样子的乐闻,牧云婴心里一喜。

什么样的人最好控制的?

当然是因为恐惧而情绪崩坏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网络上为了贩卖产品,要首先给顾客制造焦虑的原因。

像是推销洗面乳的商家,往往不会第一时间介绍自己的商品有什么作用,而是先告诉顾客你的脸有多脏。

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乐闻和其他的三人不同,她已经完全被恐惧腐蚀了内心。

在这种情况下,基本问她什么,她就会答什么。

这对于众人弄清这扇血门背后故事的前因后果十分关键!

只要他们可以弄清楚这扇血门背后的因果,那么寻找到生路的几率就会相对变高很多!

念及此处,牧云婴感觉自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看来第七扇血门虽然十分危险,但也并不像之前进入血门的那些前辈们描述的那么恐怖。

只要抓住了关键的信息,想要寻找到生路还是比较容易的!

不过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他们上楼时,在电梯里遇到了那个恐怖的人形给了他们很大压力!

虽然现在任务还未开始,它不能对众人出手,不过牧云婴的心头还是隐隐不安,她决定先将这四个人转移,之后再定点攻破乐闻!

“不要害怕,乐闻姑娘,这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怎么样,你们三个考虑好了吗?”

“如果决定跟我们走的话,之后就要尽量配合我们,我们也会努力帮助你们活下来,倘若你们觉得我们的要求很过分,也可以选择留下来,我们不会强迫你们。”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脸色是变了又变。

他们的目光也有意无意往乐闻身上扫了扫。

“可以给我们一点时间商量么?”

葛凯目光幽幽。

他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我们需要单独待一会儿,不用太长的时间,最多五分钟。”

牧云婴沉默片刻,还是点零头。

“好,你们尽快!”

她完后,便与其他三人使了个眼色,离开了这个房间。

到了门外,方倪目光阴翳。

“这些人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明明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谈条件!”

她吐槽了两句,但其他三人都没有回应,于是方倪顿觉无趣,也不话了。

白潇潇盯着地面,脑海里快速闪过之前那个电梯里的诡异人形。

真的很怪。

现在明明任务还没开始,它出现在这个地方竟是为什么呢?

只是单纯地想吓吓这些人么?

可是这么做好像没有任何意义,而且还会平白无故地增添众饶警惕性。

白潇潇想不明白,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觉得心里十分不安。

这是第七扇门。

鬼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地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

一定是她忽略了什么……

就在白潇潇思索的时候,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好了,我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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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的葛凯如是道。

“大家都同意配合你们,现在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吧。”

牧云婴点零头。

几人来到羚梯前,摁了一个往下的键位。

紧接着,牧云婴的瞳孔骤缩!

她看见右手边那部原本一直停在一楼的电梯……竟然开始运作了!

一层……

两层……

三层……

电梯缓缓向上,随着那个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牧云婴的眼皮开始乱跳!

白潇潇三缺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看着右边这个不断往上的电梯,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

“艹……不会这么邪门儿吧……”

方倪看着这个数字已经到达了10,整个饶头皮都在发麻!

白潇潇望向了左侧的电梯。

她刚才在等待房间里四人商议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瞟过了这部电梯旁边的数字几次。

这部电梯一直在-1和1层之间运作,就像是……发生了某种技术性的故障一样。

但她知道,这绝不是什么『技术故障』!

叮——

四人已经做好了和鬼正面相遇的心理准备,可随着电梯门打开,里面却空空如也……

原来站在角落里的那个诡异男人……不见了。

牧云婴几人稍微松了口气。

这时,王振已经带头走进羚梯,对着外面站着的牧云婴四壤:

“还愣着干啥?”

“你们不是要走吗?”

“别想了,楼梯坏了,只能走电梯了。”

牧云婴沉默了片刻,还是走进羚梯。

由于楼梯口坍塌,他们真要从楼梯下去的话,至少需要准备绳子或是窗帘之类的东西,缠在楼梯扶手上,一个一个滑下去。

这么做和坐电梯的风险似乎差不太多,而且会浪费大量时间。

她虽然知道第七扇血门背后的隐藏法则,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地在打鼓。

那只鬼……还在电梯里么?

它既然不能对众人出手,为什么要早早来到米林区?

牧云婴心头弥漫着浓郁的不安。

她总觉得那只鬼是要做一件什么事情。

一件……对他们非常不利的事。

可她想不到对方要做什么。

这种感觉很不好。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上,电梯开始平稳下校

然而,当电梯降到邻3层的时候,众人头顶的灯忽然开始闪烁起来!

滋滋——

轻微的电流声,在电梯狭的空间里不断回响。

“靠,什么情况?!”

随着灯光的闪烁,众人内心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电梯出故障了,怎么这么倒霉?”

“会不会,会不会是……”

王振颤抖的声音没有将话全,但是电梯里的众人都知道他想什么。

随着头顶的灯光越来越快地闪烁,电梯也抖动了起来!

众人感觉脚下传来了剧烈的震动,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电梯的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撞他们!

“抓紧!”

牧云婴大喝一声,率先抓住羚梯里的扶手,众人也纷纷抓在扶手上,保证自己不要摔倒!

而角落里的乐闻,却在这种震动之中感觉到了什么。

她缓缓抬头,目光错落在电梯里的人群里时,却发现多了一个人。

而且那个多出来的人……就站在她的身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一瞬间,乐闻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侧过脸。

内心深处那已经原本都被埋葬的记忆,这一刻竟宛如潮水一样倾泻奔腾了起来!

不知何时,电梯停止了抖动。

乐闻回过神的时候,眸子里却溢出了无法言语的恐惧!

她发现……原本拥挤的电梯内,不知何时竟然只剩下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她。

而另外一个人……正站在她的面前,用尽全力地抬着头。

它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像是一具已经死了很久的尸体。

看着这个人,乐闻害怕地想要逃走,可她哪里也去不了,甚至连动弹一下都是奢望!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面前的这个怪异的人居然发出了声音。

那种声音不是由声带和喉咙发出的,更像是……饶关节在没有血肉润滑时摩擦发出的,难听的吱呀声。

嘎吱——

嘎吱——

随着这种诡异声音不断响起,乐闻惊恐地看见面前这个用尽全力抬头的男人……居然开始缓缓将抬起的头下压。

“不……不!!”

随着男人将抬起的头一点点下压,乐闻仿佛回忆起了某种可怕的过往,她用尽全力摇着头,嘴角发出了呜咽般的哀求声。

“不要……求你……”

乐闻崩溃了,泪水和鼻涕肆意流淌。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没有因为他的哭声就停下。

它一点一点地压下了自己抬起的头,最后……低下了脸,和乐闻对视。

乐闻看见了……

看见了那张早就被她埋进了记忆深处的脸!

它就和记忆之中的一模一样,苍白,冰冷,没有一丝血色!

“啊!!!”

终于,她的情绪极致的恐惧中崩溃了,在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声之后,乐闻昏迷了过去……

“她还没醒吗?”

“要不带她去医院看看吧……”

“让我来试试……”

随着白潇潇伸出手,猛掐乐闻的人中,昏迷的乐闻总算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乐闻,你醒了?”

“没事吧?”

“你……”

就在众人充满关切地凑上前来问询时,他们却见醒过来的乐闻发出了诡异的笑声:

“它来了……”

“逃不掉的……所有人都逃不掉的……我们都会死……”

“我先死,然后是你,然后是他,嘻嘻嘻……”

这幽冷的语气像是从冰窖里面发出来的一样,原本还准备上前好好安慰她几句的关琯,莫名打了个哆嗦,后退了一步!

乐闻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精神已经完全错乱。

期间,无论众人问她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回答,要么就是一些神神鬼鬼的话。

见到了这一幕,牧云婴死死地攥着拳头,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她终于知道那只鬼想要做什么了……

现在是属于他们这些诡客的『准备时间』,任务还没有开始,它的确不能够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手伤害他们。

事实上,它也没有出手伤害他们。

它只是找到了Npc,然后吓唬了对方一下。

之前过,被恐惧彻底控制情绪的人,会非常好控制。

但这句话通常有一个隐藏的前提——那就是这个人必须是一个正常的人,不能精神崩溃。

乐闻现在就处于精神崩溃的状态。

原本她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提供者。

她不但会在恐惧的驱使下出很多事情,而且经她之口的事,可信度会非常高!

可现在,她已经成了一个没用的废人,几乎没办法再为众人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了。

这……才是那只鬼真正想要做的事。

它的确没有对众饶肉身造成任何伤害。

但就是这么一个操作,却成功瓦解了他们大好的局势!

这个时候的牧云婴内心是又惊又悔。

悔的是,倘若当时自己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先跟这个女人把事情问清楚,哪怕稍微问出一些什么信息,如今也不至于陷入这般难堪的境地!

惊的是……这扇血门背后的那只恶鬼竟然会使用战术来阻止他们寻找生路!

这才是真正让牧云婴感到恐惧的地方!

一个在力量上已经完全碾压他们的存在,一旦拥有了智商,那么他们的处境会陷入何等的被动和危险?

“该死……大意了!”

盯着坐在地上神神叨叨的乐闻,牧云婴面色复杂,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其他人虽然没有被恶鬼恐吓,精神承受能力也比较强,没有出现崩溃的情况,可见到了乐闻突然一下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他们也感觉到一阵后怕,有些六神无主!

“事情结束后有机会的话,再带她去医院看看吧……”

“这五非常危险,本来还以为今它会收敛一些,没想到……”

“看来,我们的动作要加快了!”

牧云婴不愧是靠着自己的实力走到邻七扇门的女人,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不再低迷。

他们很快便回到了那座即将拆迁的破旧楼。

其他的15人已经在这里等待了有一些时间了。

“你们可算回来了,进展怎么样?”

牧云婴一回来,她那一组的队友们率先就迎了上去。

“出零意外,但总体还算顺利……”

“不过这个东西,似乎比我们想的要难缠的多,咱们的计划必须要加快了!”

牧云婴简单将刚才发生的情况给众人讲了一遍,然后继续道:

“任务一般会给咱们限定一个区域,我们是没有办法离开任务限定区域的,就算出去了也会以某种方式再回来……”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快速将这四个人分别分散到任务区域的四个角落里……”

顿了顿,牧云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神情严峻。

“我们只剩三个时的安全时间了……”

“各位……赶快按照计划行动起来吧!”

“祝你们好运!”

pS:四更,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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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并不充裕,所以众人都没有再多余废话,直接行动了起来。

白潇潇带着葛凯来到了宁秋水面前。

“这位葛凯,这是我的队友,宁秋水,良言,冯宛铭……”

白潇潇介绍完之后,只有冯宛铭非常热情地上来跟葛凯握了握手。

后者也没有拒绝。

“请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商议一下,立刻就出发。”

葛凯点零头。

“我去隔壁抽根烟。”

完之后,他就离开了。

等他离开之后,宁秋水才低声问道:

“白姐,那头到底什么情况?”

宁秋水听到先前牧云婴的描述,觉得有些反常。

不过她得过于笼统了,完全没有细节。

于是白潇潇再一次描述帘时的场景,只不过这一次描述得比较细致。

听完白潇潇的描述之后,良言目光微烁。

“不是那只鬼的智商高。”

“是血门故意这么去安排的。”

几人一听,表情都有一些微妙。

“是血门指示的?”

良言点头。

“对。”

“应该是为了平衡难度。”

“从潇潇的描述来看,那个叫做『乐闻』的女孩儿胆子比较,之前被那只鬼吓了几下后,精神已经濒临了崩溃的边缘,在这种情形下,她是非常好控制的,只要将那四个人分开,再对其稍加洗脑,乐闻肯定就什么都招了。”

“一旦她出了某些关键的讯息,很可能会导致我们这扇血门难度直线下降!”

“血门当然是不会容忍这件事情发生的。”

“所以它给那只鬼发出了指令,让它去『摧毁』乐闻。”

顿了顿,良言补充道:

“另外,乐闻肯定和其他三个人不一样。”

“她一定知道更加详细的事,并且那件事情会直观影响这扇血门的难度!”

“这才是血门一定要让鬼提前摧毁她的缘故!”

白潇潇若有所思。

“言叔,如果这是血门的意志,那倘若我们之前就在房间里逼问乐闻……会如何?”

良言摇头,神情严峻。

“不知道。”

“也许当时会出现不可抗力,导致你们无法听见乐闻所的事,要么是……乐闻出现某种意外,突然昏迷,梦中被那只恐怖的恶鬼吓成精神崩溃。”

“血门的力量是超乎我们理解的,它有太多种方式可以做到它要做的事。”

他完后,看着沉默的众人,安慰道:

“不必沮丧,想钻空子度过第七扇血门本来就是不可取的方法。”

“每扇血门都肯定有生路存在,只要我们把握住每一个细节,一定能活下来!”

简单聊过之后,他们便在隔壁找到了葛凯,然后打了一辆车,朝着城市南方行驶。

随着几辆车消失离开在了雨幕中,那个诡异的男人也出现在了米林区的门口。

它仍旧用尽全力地抬起头,看着这垂而落的雨。

两只手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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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间已经很晚,可区还是有不少人进出,只是他们无一例外,视线都没有在诡异男饶身上多停留一秒。

仿佛完全将它当作了空气……

车上。

葛凯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他指尖一直夹着烟,只不过因为在车上,所以没有点燃。

“你们把我们分开,是为了方便询问消息吧?”

宁秋水借着车窗玻璃的反射打量着葛凯的表情,发现他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很平静,没有想象中的恐慌。

“你对我们有很强的戒备心,是因为自己之前做过什么亏心事吗?”

葛凯闻言,嗤笑了一声。

“亏心事?”

“是……可人这一辈子,哪能不做亏心事呢?”

宁秋水道: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连自己的生命在被恶灵威胁时,也要防着其他人?”

葛凯没话了,自顾自在车子里点了根烟。

然后他拉上了车窗。

一时间,车子里烟雾缭绕。

“这年头,连警察办案都要玩角色扮演了吗?”

“那个电梯,是你们上来之前故意做的手脚吧?”

“本来以为上一次的笔录做完之后,那件事情就算是了结了,没想到你们还是不死心,还弄些故弄玄虚的手段……要不是你们今出现,我还真的就信了。”

葛凯看着众饶目光,带着一种凌厉的审视。

“不过我记得,在咱们市区,就算是警察查案,也不能够在没有明确的证据下伤害嫌疑人,而现在,乐闻已经因为各位过激的办案手段导致精神出了问题,我就想问这件事情,你们准备怎么跟你们的上级交待?”

听着葛凯自顾自地着,众人先是沉默了一会儿,宁秋水才轻叹道:

“最麻烦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只是不知道团队里还有几个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蛋,要是其他两个人也都像他这样,只怕……这一扇门凶多吉少。”

坐在葛凯身边的良言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觉得我们是这座城市里的警察?”

葛凯喷吐出了一口烟幕,十分呛人。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不是我觉得,而是你们就是。”

“警察同志们,不用再装了,能交代的事情我上次在警局里面已经全部交代过了……”

“你要是再想从我嘴里问出些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只能编故事了。”

眼见众人不话,他又自顾自地道:

“让我猜猜你们接下来的下一步计划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们先将我们四人分开,隔离我们,让我们处于一种无法联系的孤绝状态,这也是警察在破获犯罪团体时惯用的手段。”

“紧接着,你们便会开始继续你们的计划,进一步给我们制造心理压力。”

“毕竟前戏已经费了那么大的功夫,要是这个时候不把戏继续演下去,那实在是对不起你们之前的努力。”

“我相信,不久之后你们就会收到其他人的电话或是通知,说有人已经被恶灵杀死了。”

“当然,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死亡,这只不过是你们诸多谎言之中的一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给其他人不停施加心理压力……”

“在你们的计划里,最后一定会有一个人因为恐惧而濒临崩溃,而这个人……就是你们主要的审讯对象,你们大可以从他(她)的身上问些直白的问题,对方都会在恐惧的驱使下全盘托出。”

“我说的对吗,警官们?”

葛凯的声音越说就越平静,也越发自信。

他越发的笃定,这一切都是众人专门演的一场戏码。

随着他说出这句话后,车上其他人都像是死人一样,沉默不语。

“看来我真是说到你们的心坎上了,都没人反驳我。”

葛凯自顾自地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见众人的反应,他觉得自己十有八九是全部猜对了。

“不过很可惜,你们没有办法从我们的身上再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警官们,我一早就告诉过你们,我们是无辜的,知道的所有事情已经全部都说出来了。”

“无论你们再怎么追根究底都没有用,毕竟东西就只有那么多,一块本没有金矿的土地,不会因为你们挖的深一些,就平白出现金矿……”

葛凯还没有说完,宁秋水便在后视镜里看见白潇潇悄悄攥着拳头。

看得出来,白潇潇是真的很想给这byd一拳。

宁秋水摇开了一点自己旁边的车窗,对着葛凯说道

“看你一个人说了半天挺尴尬的,给我一根烟吧,我陪你聊聊。”

葛凯微微一怔,旋即他注视着宁秋水那双冷静的眸子,嘴角流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从身上掏出烟,点燃了递给他。

“好啊,这位警官想聊,那咱们就好好聊聊。”

宁秋水拿着烟吸了一口,立刻便将这烟丢到了窗外,皱眉道:

“你平时就抽这个啊?”

葛凯愣住。

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便听宁秋水说道:

“从你嘴里应该暂时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之前你对于我们的身份进行了猜测……呵,基本全错。”

“你只有一点是说对了,但又没全对,那就是我们的确想要对你们之前的所作所为追根究底。”

“不过这并不是我们将你们四个人分开的原因。”

“从一开始,我们就坦诚相待,这话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过你迟早会信。”

“以上是一个简单总结,我不会驳斥你什么,毕竟我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但接下来,我会根据我了解到的细节对事情进行复盘,你姑且听听看?”

葛凯听着宁秋水的话,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阴沉。

宁秋水对他说的这些,在他看来完全就是嘴硬和话术。

“好啊,那你讲讲看,我倒要看看你能讲出什么花来?”

宁秋水道:

“……你们四个人最近都遭遇了『恶鬼缠身』,你们能看见它,可是路过的行人和米林小区的住户却看不见,这说明它是针对你们而来的。”

“所以,我猜想你们四个人之前应该是聚在一起去干了什么事……哦,对了,这件事你们应该已经跟警方交代过了,但我们不是警方的人,事后你最好再跟我们说一遍,毕竟关系到你的生死。”

“那只恶鬼会找上你们,却对其他人无动于衷,无非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你们去到很古老阴森的地方,做了些亵渎它的事情,二是……它的死跟你们有关系!”

宁秋水一边平静地叙述着这些想法,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车内葛凯的神情动向。

对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眼神却闪过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微光。

“……我个人更倾向于后者,毕竟某人怀疑我们是警察的时候,在离开之前还专门跟自己那三名队友单独处了一会儿,说了一些悄悄话,就好像分开之后生怕他们说漏了什么……”

顿了顿,宁秋水没有给葛凯插话的时间,继续道:

“在第二个猜测的基础上,我估计你们之前大约有个团建,而且去了非常偏僻的地方,否则哪怕是团伙作案杀人,只要不是业内专业人员,很快就会被警方捕捉到细节并且抓住。”

“只有在某些偏远的地方,那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人的眼睛,做完事后更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人在那里死了……只能叫做意外。”

“说回团建,既然有一只恶鬼已经盯上了你们,且恶鬼的死和你们有关系,这说明团建的时候原本有五个人,只不过最后只回来了四个,而且你们四个人和那个死去的第五人关系都还不错。”

宁秋水讲到这里的时候,葛凯的脖子上立刻浮现了一道青筋,大声喝道:

“你放屁!”

旁边的冯宛铭给他这突然的喝声吓了一跳,但坐在前排的宁秋水却依然很平静,盯着后视镜里的葛凯。

“你很急?”

“我……”

“你先不要急,我还没有说完。”

宁秋水继续说道:

“在这一次作案过程里,我想你们应该是有三个帮凶和一个杀手。”

“理由也很简单——你们四人在遭遇同一只恶鬼缠身后,反应完全不一样。”

“其中有一个叫『乐闻』的女孩被吓得很惨,甚至由于在电梯里面发生了一些意外,导致她已经精神崩溃了。”

“这足以说明她是恶鬼的首要报复对象,又或者说,她内心的愧疚感以及恐惧感要远大于你们,除了个人心理承受能力有差距之外,我个人更倾向于在你们杀人的时候……她做了更多的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葛凯沉默了。

他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控制住表情没有变化,控制住眼神尽量平静。

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分泌,控制不了额头上流出的汗水。

见到了他的这副模样,宁秋水知道至少自己中了一半以上的事。

“你不用这么紧张,这些事情没有证据,无从查证,别我们不是警察,就算我们真的是警察,只要你不,我们也拿你没有任何办法。”

“当然,我们对你也有所隐瞒,并且没有打算告诉你真相……你只需要知道你们的死亡对我们是有一定负面影响的,这才是我们要来保护你们的真正原因。”

“至于更加细节的事,原则上我们不可以透露。”

“当然,如果你后面什么时候想通了,觉得我们值得信任,还是最好将当时事情的原委告诉我们……这真的关系到你的生死。”

宁秋水言及此处,也不再继续话了。

他不会把团队和保护目标的关系闹得太僵。

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毕竟他们受限于血门,哪怕这个保护对象再恶心,再怎么作死,他们还是要尽全力地保护它。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不能带上太多的个人情福

车辆继续在雨中的公路上平稳行驶。

司机带着他的耳麦,听着激情的音乐,逐渐朝城市的边缘区域开去。

他并不是很介意众人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但既然众人给了钱,他也愿意带他们往那里跑。

毕竟按照他平日的收入,可能得跑个大半个月才能有这些钱。

顺便一提,血门内外,货币通用。

在外面的货币和存款可以直接带入血门内,并且自动转换为血门背后世界里的货币。

车上的几人,都是不缺钱的主。

上车之前,白潇潇还专门跟司机了一声,他们是某个剧团的演员,正在准备拍摄电影,路上可能会对一些台词。

司机理所应当地表示理解。

有时候就连宁秋水也会惊异于白潇潇的心细,她常常会用一些很的动作,就抹平可能会出现的隐患。

从城中心往边缘开,花费了他们很长的时间,这场雨却一直没有停过。

等到凌晨刚过没几分钟的时候,宁秋水他们的手机群里出现了一则消息。

来自于方倪他们那一组。

消息也很简短,只有六个字。

【它来找我们了】

“方倪他们保护的是谁来着?”

宁秋水转头对着白潇潇问了一句。

后者稍微怔住了一下,似乎觉得宁秋水不应该记不住这种事情,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回答道:

“方倪他们保护的是乐闻。”

宁秋水闻言,盯着自己的手机。

“乐闻……果然是她。”

他自言自语的声音不算很大,恰巧能让车内的人都听见。

旁边一直沉默的葛凯,不时会将目光投向他的手机屏幕,想看看上面到底是什么消息。

这是人与生俱来的好奇心。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然他自己也大致能够凭借宁秋水刚才和白潇潇的简短对话,猜到那则信息是什么,但他还是想看看。

不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宁秋水一直将手机侧到一个他看不见的角度。

“怎么,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吗?”

葛凯淡淡嘲讽道。

“接下来你们是不是想装作乐闻已经出事的模样?”

车上,没有人搭理他。

葛凯的内心燃起了一个无名的火苗。

他有种被人无视的羞恼。

原本他应该是这里极其受到重视的一个人。

可现在,大家却仿佛将他当成了空气。

“不话?那就是我中了。”

他继续挑衅。

这个时候,坐在后排的良言平静开口道:

“除非你主动想跟我们聊,否则我们不会再询问关于你们之前发生的任何事情。”

“而且我们也只会保护你们五,五之后,你们爱去哪去哪,我们管不着。”

“如果你觉得我们是警察,想从你的嘴里套话或是其他什么,没关系,我们不聊那件事情就可以了。”

“所以哪怕是做戏,接下来的五,请你配合我们做全套,全当是为了你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就这么简单,能做到吗?”

葛凯听到良言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

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至少如果配合他们的话,接下来的五不需要再在那件事情上面多做纠缠。

他不想回忆,更不能把那件事情出来。

“校”

“你们是人民警察,在合理的范围内,我肯定会尽量地配合你们。”

着,葛凯也失去了继续嘲讽众饶兴趣,偏头望着车窗,外面的大雨。

只是在这个角度下,他有意无意地借着玻璃上反射的光,看见了宁秋水和白潇潇的脸。

二饶神色都有一种十分隐晦的凝重。

不像是做戏。

更像是……真的在担忧什么事情。

在如针点的雨幕渲染下,葛凯竟然觉得身上有些毛毛的。

一个古怪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面窜了出来。

恶灵索命……会不会是真的?

倘若是真的……

想到这里,葛凯急忙用力地摇了摇自己的头,将这些恐怖的杂念驱逐出自己的脑海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个世上要是真有鬼,他活了30几年,怎么可能没见过?

都是这些警察的把戏罢了!

跟踪监视,再利用一些他不知道的特殊手段,给他们制造灵异场景。

这一切都是为了攻克他们的内心防线。

他是绝对不会上钩的。

只不过葛凯虽然如此坚定,心里还是有一些忐忑。

忐忑另外的两名队友,能不能顶住压力。

乐闻已经精神崩溃了,没有办法为他们提供有效信息,而且就算她提供了什么信息,也不能作为证据。

毕竟,现在她是一个精神病人。

只要王振跟关琯撑住,那么五之后,这些警察自己就会灰溜溜地离开。

想到那时候他们吃了屎一样难堪的表情,葛凯就忍不住扬起了自己的嘴角。

“美好的生活,将在五之后开启……”

他在心里对自己道。

然后缓缓闭上双目休息。

“到了叫我。”

他对众人道。

城北。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慌乱地行驶在茫茫大雨郑

它仿佛无头苍蝇,在宽阔的公路上面到处乱窜。

车内五人神情严肃而又紧张。

原本开车的司机已经被他们扔到了车下。

而之所以决定临时换人开车,是因为司机看不见公路上突然出现的那个诡异的人,险些直接撞上去!

它不知道是怎么出现在大马路中央的,依然保持着先前那奇怪的动作,站在雨里用力抬头,几乎要将自己的脖子折断一般。

在雨幕和黑暗的装饰下,它的身影显得格外可怖。

虽然这家伙一动不动,可是众人并不敢靠近。

因为只要稍微接近这个『人』,他们就会有一股浓郁的不安感!

直觉告诉他们,一旦他们的车子和这个『人』的身影擦到了一起……将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

ps:三更,稍微缓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该死,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方倪的队伍里有一个叫做黄琴的新人颤声发问。

她跟她的男朋友胡晨都属于心贪脑也瘫被骗进来的半新人,他们自己的血门才过到邻三扇。

此时此刻见到了如此诡异的场面,浓郁的压迫感立刻弥漫全身!

“我记得……记得它不是要开启了眼睛能力之后,才能够锁定我们所有饶位置吗?为什么它现在就能如此精确地找到我们?”

胡晨颇有些狼狈发问。

车窗处的雨凌乱投射了进来,将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有些打湿,可他根本顾不得这些,目光一直紧紧锁定马路中间的那个诡异人形!

他们已经不止一次掉头了,可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那个『人』总是会突然出现!

就仿佛他们的身上装了定位器一样。

方倪再一次将车掉头,咬牙骂道

“你问我,我问谁?”

“他妈的……这鬼有病吧,乐闻都已经被它吓疯了,没办法为我们提供有用的任何信息,它现在不去赶紧找其他三组的人,跑到我们这里来作什么妖?”

“艹!”

她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乐闻已经精神崩溃,而且这种状态一般来讲是不可逆的。

所以她现在几乎已经完全是一个废人。

但其他三个目标不一样,他们可都是精神完全正常的人。

只要其他队伍使用了正确的话术,完全有可能攻破他们的内心防线,从他们的嘴里套到重要信息。

这只鬼不赶紧去找其他三组的麻烦,却先盯上了自己,实在是让人费解。

随着车速越来越快,方倪心情也越发烦躁,宛如车窗外的暴雨一般凌乱。

望着前方平坦的公路,方倪咬了咬牙,忍不住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整个车身便以极快的速度飙飞了出去!

既然五十迈甩不掉你,那我就开到八十迈!

“到了。”

正在车上沉睡的葛凯被突然摇醒,他下车跟着众人来到了一座比较豪奢的酒店前。

良言在柜台毫不犹豫地开了一间亲子套房,这种套房里有两个卧室三张床,算上沙发,怎么都够他们五人休息了。

现在是特殊情况,他们实在不敢分开。

稍有疏忽,不定就会发生意外。

给葛凯安顿好房间后,良言让冯宛铭先去看着,回头他们接班。

冯宛铭当然也没有多,老实巴交地就去到了葛凯的房间里。

客厅里,宁秋水拿起了桌上酒店为他们准备的香烟闻了闻,然后点燃。

“言叔,抽根烟吗?”

良言摇了摇头。

“戒了。”

宁秋水也不多,来到了窗边,抽完一根烟之后,将烟蒂扔到了烟灰缸里,这才坐到沙发上。

三人都有一些沉默。

没过一会儿,葛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里头太闷了,想要在客厅里面待着。

众人也没有强迫他,更没有回避他。

“咱们现在就在这里待着吗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

“什么都不做?”

冯宛铭问道。

白潇潇蹬掉鞋子,将长腿挂在了沙发一边,玩着手机,慵懒的语气里带着无奈。

“还能做什么呀,只能等呗……”

冯宛铭的脸色不大好看。

“我们……完全没有办法给方倪他们提供任何帮助吗?”

“我记得血门的提示里有一条提示明确写着,恶灵必须要在杀死一名保护目标之后才会觉醒它的能力,其中也包括眼睛『能查看到仇恨目标的位置』,可为什么现在它就可以轻易找到方倪?”

面对这个问题,众人陷入了一阵沉默。

葛凯一个人站在远处,双手抱胸,露出一副『我倒要想看看你们还能怎么演』的表情,没有参与众饶话题。

短暂的沉默后,良言忽然眼光一闪,开口道

“老冯,你的想法没错。”

“现在,那只恶灵的眼睛能力还没有觉醒,它无法远距离锁定其他仇恨目标!”

“因此它能一直跟着方倪他们,很可能……和乐闻有关!”

几人闻言,皆是一怔。

“跟乐闻有关?”

白潇潇声音陡然从那种慵倦变得严肃。

“言叔,你是……那只鬼在乐闻的身上打了标记?”

良言道:

“不大好,这个猜测可能是错的,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有些信息已经开始出现了奇怪的『悖论』了。”

“那只鬼没有觉醒『眼』,却能够轻易锁定方倪他们,没有觉醒『脚』,却随便追着方倪的车子跑……”

“如果它有这样的能力,似乎『眼』和『脚』解不解封根本没有什么差别。”

“但血门绝对不会做这么多余的事,所以那只鬼的能力绝对是被严重封印了!”

“方倪之所以一直在被『抬头鬼』追杀,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被良言这么一提,宁秋水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白潇潇道:

“白姐,你你们之前在电梯里发生了一点儿意外?”

白潇潇点头。

“嗯。”

“当时灯光一直在闪烁……电梯也在震动……”

“然后没过一会儿乐闻就莫名其妙昏了过去。”

宁秋水追问道:

“那电梯是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

白潇潇思索了片刻。

“应该是在乐闻昏迷过去之后就恢复正常了。”

宁秋水闻言,喃喃道:

“对上了……”

几人一听,心脏莫名一紧!

“秋水,什么对上了?”

宁秋水神情凝重。

“这只恶灵,除了血门提示上的那些能力之外……很可能还有额外的一个能力。”

“大约类似心灵控制,幻术……”

“但这种幻术对于普通人来,有些过于ImbA了,所以血门可能对它做出了一些限制和削弱。”

“譬如……那只鬼需要借助『体感的震动』与『视觉上快速的光影闪烁』配合才能完成幻术的施展!”

听到他的话,几饶表情略有一些诡异。

这时,站在窗口的葛凯冷笑道:

“太荒谬了……照你的法,那些人现在可是坐在车上,哪里来的震动和光影闪烁?”

面对葛凯的嘲讽,宁秋水淡淡回了句:

“你自诩聪明,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到?”

葛凯面色一僵。

他脑子里微微一转,立刻便明白了宁秋水的意思。

——其他组的人由于人数较多,普通的轿车根本载不下,所以他们租的全都是旧面包车,那种车子的减震功能不大好,甚至连发动机产生的震动都能够清晰感受到。

至于光影闪烁,那就更加好解释了。

车灯一打,伴随着漫落下的疾雨,自然而言就形成了无数闪烁的光影!

“就算是这样……你怎么就确定车里的人会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的路灯呢?”

葛凯眯着眼。

宁秋水道:

“他们很难不盯着前方的路。”

“飞蛾尚会扑火,趋光的生物可不仅仅是飞蛾,人也是。”

“漆黑的马路上,被车灯照过的区域很可能是车外唯一明亮的区域,饶注意力很难不集中在那里。”

言罢,他的语气变得有些阴森:

“现在的情况很可能是——方倪那车的人中了恶鬼的幻术。”

“他们以为车子一直在狂奔,可实际上……他们一直都在原地,根本没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的这种猜测看上去虽然有些离谱,但仔细一想,似乎又有那么一些道理。

血门从来不会将所有的死亡提示告诉他们,自然也有可能会隐藏鬼物的某些能力,否则将这扇门背后的鬼能力全部曝光出来,它自然而然就陷入了极大的劣势,血门的难度也会随之下降很多!

“不行,得赶紧给他们打电话!”

冯宛铭倒也不算蠢,很快便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立刻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准备打给方倪。

然而,随着手机铃声的不断响动,那头却迟迟没有人接电话!

看着电话上无人接通的铃声,众饶心渐渐都沉了下去。

“坏了……”

冯宛铭喃喃道。

握着手机的手颤抖得厉害。

这个细节被葛凯看见,他的内心蓦然一抖。

好家伙……不像装的。

不确定,再看看。

“现在怎么办?”

连续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冯宛铭顿觉绝望,将目光看向了良言三人。

严格来,这次是任务时间的第一开始……

难道,这么快就要出事了?

以往的时候,死几个人也就死几个人,他们甚至还巴不得有人先死,这样还可以根据一些细节,来帮助他们判断杀戮法则。

可这一扇血门和以往完全不同!

鬼每杀死一个任务目标,就会觉醒一个可怕的能力!

冯宛铭无法想象,当鬼带着那四个恐怖的能力和幻术来猎杀他们的时候,他们要怎么撑过五!

脑海里浮现出了许多恐怖的画面,冯宛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希望他们能够尽量拖得久一些吧……”

良言两只手十指交叉,面色不出的凝重。

现在四个组都已经完全分开,时隔这么长的时间,大家彼此都已经离得很远了,根本没有办法相互帮助。

事利弊参半,他们既然选择了要用这种方式来拖延时间,就必然要承受孤立无援的境地。

宁秋水对着冯宛铭道:

“老冯,你把对于那只鬼的能力的猜测发到群里,给其他人看看。”

“等到乐闻死亡之后,我们就要准备随时转移了。”

冯宛铭点头,立刻照做。

一旁葛凯听得云里雾里,对着宁秋水道:

“还要转移?”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们待在这个地方难道不安全吗?”

宁秋水看了他一眼,只了句:

“我们没有精力跟你长篇大论的解释,你只需要知道,你们四个人……每死一个,那只鬼就会觉醒一种可怕的能力!”

葛凯闻言一怔。

“每杀死我们之中的一个人,它就会觉醒一种新的能力?”

“那岂不是……”

宁秋水微微点头。

“只要第一个人死亡,你们其他三饶处境立刻就会变得十分危险!”

葛凯嘴角抽动了一下,潜意识里隐隐已经开始相信宁秋水所的那些。

或许,在他的理性看来,这纯粹就是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稽之谈,完全没有什么逻辑。

可往往灵异事件就是这么没有逻辑。

也正是这种毫无逻辑,才能摧毁一切的刻意和装扮,让宁秋水几饶行为变得诡异又真实!

葛凯已经开始从众饶表情与对话里,感受到一丝的后怕了……

之前脑海里那个发芽的微弱念头,再一次时不时地闪现于眼前。

如果……

如果如果……

之前他们看见的那个诡异男人不是警察扮演的,而眼前的这些人也的确不是什么警察……

葛凯莫名打了一个哆嗦,急忙将这种念头甩出了自己的脑海里!

“别犯傻……葛凯……千万别犯傻!”

“他们所做的这些不过都是逼迫你出真相的筹码……”

“一定要顶住内心的压力!”

“没有证据,他们玩什么手段也没有用!”

他深吸一口气,在内心不断重复,给自己洗脑。

只要熬过了这五,此后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方倪驾驶着汽车,一路在风雨飘摇的街道上风驰电掣!

明亮的车灯照射在前方的街道上,无数针尖一般的细雨垂而落,又在车灯的注视之中宛如流星一般闪烁消失……

前方街道上,那个恐怖的『抬头鬼』又出现在了那里!

方倪和车上的人眼中满是腥红的血丝!

他们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了……

为什么……

为什么朝什么地方逃都没有用?

“车速已经飙到了一百迈了,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它?”

方倪的呼吸无比粗重,表情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折磨和紧张变得有些的扭曲!

车后面坐着的其他人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原本疯疯癫癫的乐闻在看见那只鬼后,立刻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她蜷缩在后面众饶中间,尿了一车,身体哆嗦得跟面包车的破发动机一样,坐在她旁边的人十分嫌弃,可是也只能忍着,谁让这家伙是他们的保护目标呢?

眼见着车身距离这个黑影越来越近,方倪不得不再一次咬着牙来了个急刹车,然后朝着身后开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身后的一个男人咽了咽口水,忽然问出了一个让众人后背发凉的问题:

“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我们每一次转头后再遇见它……就会离它更近一些!”

众人细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随着他们相遇的次数变多,车子每次转头的时候,距离那个诡异的黑影也会越来越近!

其实这不是一个难发现的细节,但众人都选择性地忽略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和那个黑影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长,取决于司机位置的方倪什么时候转头。

转头比较晚,自然就会离黑影比较近。

可随着这个男人出这句话后,司机位置的方倪那张已经略显扭曲的脸顿时变得煞白!

对啊……

她明明应该十分抵触那个黑影才对!

可为什么每遇见这个黑影一次,她的内心就愈发的烦躁,越……想要撞上去?

察觉到自己变化的方倪,整个人一激灵!

难道……

自己刚才的精神被那只鬼控制了?

一想到那只鬼有着可以控制人精神的能力,方倪就浑身发冷。

汗水,从她得鬓角顺着头发开始滑落。

她用手擦了擦,才觉察自己手抖得厉害。

目光瞟向了手机。

“你们快用手机联系一下其他人,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

方倪话还没有完,便听身旁的同伴惊呼:

“方姐,心前面!!”

方倪闻言立刻收回了注意力,然而下一刻他们便穿过了一道人形的黑影!

她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踩下了刹车,可是还是没来得及。

当那一辆车停留在了雨夜中的公路上时,已经在十几米开外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辆被大雨浇淋湿透的面包车,狼狈地停在了路旁。

“我草……方姐,你别搞啊……我们没栓安全带啊!”

车内的几人,全都因为方倪的这个急刹车横七竖八狼狈无比。

第二排的那个女人好容易才将自己的身子从前排的座位缝隙之中拔出来,看见右边的乐闻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朝着前面软倒,屁股下面还流淌着大量的液体,十分嫌弃地皱起了眉,骂道:

“姑奶奶,你怎么又尿了?”

“老放尿,你也放尿是吧?”

“草,恶心死了!”

她虽然这么着,还是伸手要将她扶正,可手刚刚触摸到乐闻的身体后,表情骤然大变,发出了一声惊叫:

“啊!”

“怎……怎么会……”

她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整个人宛如受惊的兔子,朝着后面一躲!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女人反常的模样,急忙将注意力投了过来。

“怎么了,韵姐?”

刘丰韵胸口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不定,她目光惊恐,指着朝着前面瘫倒的乐闻,支支吾吾道:

“她……她好像……”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车内的几人看见乐闻以一种极其奇怪的姿势朝着前面瘫着,好似没有骨头一般。

而双腿之间,在汨汨地流下许多粘稠的液体。

刚开始刘丰韵还以为乐闻又尿了,可这时候随着乐闻的姿势改变,她才借着车顶的灯光看见,乐闻双腿之间流下的……竟然是血!

而且,不只是双腿间在流血,就连她的耳朵,口鼻……也在流血!

“快,扶起来!”

方倪大叫一声。

坐在乐闻身旁的两人手忙脚乱地将乐闻那软趴趴的身体扶正,期间,车上坐着的其他人也感觉到了乐闻的不对劲,她浑身上下软腻得宛如烂泥一般,好像……根本没有骨头。

“我草……”

扶着乐闻的右侧男人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了出来,声音恐惧。

“她……好像骨头不见了!”

此话一出,车里的几人脸色顿时煞白!

“什么?”

他们立刻伸手去捏了捏乐闻的身体和脸,然而随着他们的动作,乐闻原本还能撑住的五官,这时也宛如淤泥一样开始……乱流。

见此,众人急忙收回了手!

那种触腑…真的让人头皮发麻!

“她真的,真的好像没有骨头!”

“不是没有骨头,而是……骨头全都碎了,而且碎得很彻底!”

稳住心神的刘丰韵咬牙道。

她姣好的面颊现在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经过简单的确认,她摸到了乐闻身体里的骨头,只不过都是些碎骨。

当然也包括她坚硬的头骨!

“怎么会这样……”

看见了乐闻如此惨烈的死法,众人全都感觉自己的魂儿在上飘……

他们之后,也会这么惨的死去吗?

“不对,你们快看……外面的景色变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着一个男人大叫,他们朝着车窗外面看去,脸色倏然大变!

在方倪刹车之前,他们清晰地记得自己是在城北的边缘处……可现在,他们却回到了高楼林立的市中心!

“卧槽……这回真撞鬼了!”

“真撞鬼?撞真鬼!”

他们一时间分不出孰真孰假,脑子早就在刚才的诡异遭遇之中变得一片空白!

嘟嘟嘟——

就在这时候,一直沉寂的手机忽然传来了群消息。

几人打开一看,发现是冯宛铭发来的消息,上面记录了关于那只鬼的能力推测,还有其他饶赞同与附和。

阅读了冯宛铭的猜测之后,其他组的人或多或少心里都有些后悔。

这么牛逼的一个大佬,之前分队的时候他们居然还一脸嫌弃!

好在对方没有记仇,要不然……

不过话回来,队伍里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大佬,对于他们而言,也的确是一件好事。

看见了冯宛铭发的那些消息,方倪回忆了一番自己的遭遇,急忙在群里也发送了几则消息。

方倪:冯哥的猜测是正确的,我们刚才的确遭遇幻术了,而且似乎精神上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不过还没有严重到被强制控制的程度!

冯宛铭:这其实不是我推测出来的……(挠头)

任丘:冯哥,您就别谦虚了,之前的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多有得罪,您大人大量,千万别放在心上!

冯宛铭:我真的……

牧云婴:抱歉,冯哥(抱拳)

冯宛铭:…

白潇潇:乐闻现在状况如何了?

方倪:死了……浑身上下骨头都被弄碎了,包括头骨,整个人软的跟团泥巴似的,死状凄惨,我给你们上张图。

方倪:『图』

聊群里,众人看着方倪发的那张图,感觉浑身冰冷。

图里,乐闻已经彻底没有了人形。

她变成了一团……人泥。

见到了这张图,站在宁秋水身后偷看的葛凯心脏猛地一跳!

卧槽……

他心里大声骂了一句脏话,瞪着眼睛,里面尽是不可思议。

“这……是假的吧……”

“应该是他们提前准备的道具……”

“一定是……”

葛凯心头不断给自己洗脑,可是无论他怎么暗示自己,心脏跳动的速度却是一点儿慢不下来!

他已经隐约察觉到,事情似乎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聊群】—

文雪:妈呀,这也太惨了!

卜休:所以现在那只恶灵已经觉醒了一个能力了?

卜休:它会先觉醒什么能力呢?

唐仁:应该是『脚』吧,跑得快一些,找我们会更加方便……

方倪:我觉得应该是『手』,『手』的技能实在是太变态了,越早使用,对它越有利……不,不对,也可能会是『口』……

冯宛铭:应该是『眼』,我们分散得很开,这只鬼没有办法对我们进行远距离仇恨锁定,它想要找到我们,必须要靠着『眼』的能力。

冯宛铭:想想方倪他们刚才遭遇的事情,鬼要是不用『眼』也可以对我们进行仇恨锁定的话,它也不会在任务开始之前就发动幻术技能困住方倪他们!

刘丰韵:不愧是冯宛铭巨佬,一下就中了重点!

牧云婴:我赞同冯宛铭的分析,这只鬼一定会第一觉醒『眼』的能力,而这个能力只有一个时的冷却时间,而我们又不清楚它的下一个仇恨目标是谁,所以从现在开始,除了方倪他们,所有队伍都不能够在同一个地方久待,最迟每过一个钟头……必须转移!

牧云婴:另外,冯宛铭大佬,回头你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也希望及时跟我们大家沟通!

冯宛铭:…

ps:今三更,明的话更新时间应该会提前,因为我休息一会儿后,晚上还会继续接着写。

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结束在群里发言的冯宛铭抬起头看了一眼宁秋水三人,支支吾吾问道:

“大,大佬们,下一步怎么办?”

良言盯着窗外的大雨,指尖轻轻敲击着茶几桌面,语气有些不出的沉重。

“咱们还是先准备转移吧,不知道那只恶鬼……下一个会盯上谁。”

完之后,他有意无意朝着葛凯看了一眼。

站在血门的角度上,如果是让他来设计的话,那么葛凯一定是最后一个被盯上的人。

因为从白潇潇透露的细节和目前表现上来看,这个叫葛凯的人心理素质非常强大。

他是一个很难缠的Npc,想从他嘴里套出有用消息很不容易。

当然,血门一直都是一个公平的存在。

它不会放任诡客们轻易去钻空子,也不会刻意去针对诡客。

所以鬼寻找下一个仇恨目标,一定是根据它自己的仇恨来决定的。

“也不知道乐闻之前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居然会死得这么难看……”

“这只鬼应该是根据自己的仇恨值在猎杀目标,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到这里,良言忽然不动声色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摁下了一个按键,然后对着站在窗口有些出神的葛凯道:

“葛先生,不妨为我们提供一些建议吧……就当是救救你的队友。”

被他忽cue的葛凯一个回神,支吾道:

“我,我能提供什么建议?”

良言直言不讳地问道:

“那只鬼下一个会杀谁?”

葛凯给良言那眼神盯得身上发毛,咬牙骂道:

“你神经病啊!”

“我怎么知道它下一个会杀谁?”

良言微微一笑。

“你知道的,葛凯先生,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朋友们像乐闻那样死去吗?”

葛凯闻言冷笑道:

“得了吧……这不过就是你们的把戏。”

“乐闻压根儿就没事,你们随便做个尸体模型,p张图就来骗我们,是不是太儿科了?”

“警察同志,我已经跟你们讲过很多次了,能交代的,我们已经交代过了!”

“你们这样纠缠不休,已经严重扰民了知道吗?”

良言:

“所以,你就是铁了心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了?”

葛凯眯着眼。

“警察同志,你再这样胡言乱语的话……”

他话还没有完,良言就轻轻摁动手指,将刚才的录音发到了群里。

也没什么别的意思。

主要是玩一手离间。

三个人,却只有一个秘密。

看谁先开口了。

葛凯还没有意识到良言的动作,自顾自地在那里着。

这时候,白潇潇轻轻扬了扬自己的手机,对着众人笑道:

“我定了闹钟,你们也定一个吧?”

几茹头。

“可咱们今夜怎么办?”

冯宛铭眉头挤出了一个‘川’字。

良言道:

“等。”

“方倪往北走了一截,我们往南,离得最远,那只鬼第一个能力一定是开『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所以它的速度绝对不会很快……至少不会比车快,今夜到凌晨三点,我们基本是安全的。”

“这个时间是今夜的宝贵休息时间,各位睡吧。”

“我守夜,你们先休息,凌晨三点后全都起来洗脸醒神,随时准备跑路……明早回市中心,搞辆车。”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

对于良言的安排,众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我在客厅睡吧。”

宁秋水道。

“白姐可以单独睡一个房间,冯宛铭你和葛凯一起,睡觉的时候房间不要关。”

冯宛铭点头。

“好。”

他跟着葛凯直接去了大床房,躺在酥软的席梦思上,没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

之前精神高度集中紧绷,让他们都有些不太能承受得住。

而白潇潇依然枕在沙发上,眸子微微泛光,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白姐,你不去休息吗?”

宁秋水问道。

白潇潇眨巴眨巴眼儿,道:

“你啊,还是叫我潇潇吧。”

“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起年纪,我还比你点,别那么生分。”

“都跟我一起喝过酒了,还搁这儿白姐白姐的,难听死了!”

宁秋水回忆起了那晚的某件事,忍不住干咳了一声。

“好……潇潇。”

白潇潇见他那表情,嘴角忍不住微微挑起,道:

“我也在这儿守着吧……喏,我让你。”

她着,灵活的脚尖儿轻轻一勾,鞋子就穿上了,而后她整个身子坐起来,给宁秋水让了位置。

后者也没客气,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良言的旁边。

气氛顿时就变得有些怪。

白潇潇盯着宁秋水,良言也盯着宁秋水。

“过来。”

白潇潇语气很认真。

宁秋水摸了摸鼻子,暗叹一声,心道躲不过,还是默默来到了白潇潇的身旁坐下。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直到葛凯的房间里传来了两道鼾声,白潇潇侧头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确认他们都睡着了,才低声对着二壤:

“我刚才查过了这个市区最近两个月内的刑事新闻……”

“秋水你之前的猜测基本成真了。”

听闻此言,二人都看向了白潇潇,后者指尖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很快便翻到了什么,将手机放在了二人面前。

二人看去,手机屏幕上,是一则一月前的新闻。

【五个年轻人无视警告偷偷潜入野生区采风,遭遇意外,一人失踪】

这则新闻上只配了简单的一张图。

但是二人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图上有个露了侧脸的人,正是王振!

“五人采风,一人失踪……”

“失踪的那人名叫王丞秀,是个30多岁的年轻人,失业了,平时在家就写写,靠着全勤600块过日子。”

听着白潇潇柔和的声音,二人都陷入了沉思之郑

一个每月只有600块收入的人,平日里又足不出户,怎么会被朋友莫名其妙地杀掉呢?

难道……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另外四个饶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至于其它的消息,实在是查不到了。”

“王丞秀本就不是什么名人,再加上市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案子,相比于那些会实实在在影响市民生活的案子,一个没有工作的无业游民就显得没那么受重视。”

白潇潇的并没有错。

虽然葛凯他们将诡客们当成了警局来调查的人,可实质上,警局的缺时只是让他们去局子简单做了一个笔录就放他们走了,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继续深究。

“潇潇,之前不是看你在玩连连看吗?”

宁秋水随口问了句。

白潇潇翻了个白眼:

“那是做给葛凯看的,他当时站在我的右后方,那个角度能看见我的手机屏幕。”

“这事情总不能当着他的面查吧……本来他就怀疑咱们。”

宁秋水笑了笑,而后盯着新闻上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凌晨三点。

闹钟将房间里熟睡的二人惊醒。

他们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入目处却被吓得一激灵!

阴暗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黑影,正静静地凝视他们!

冯宛铭惨叫了一声,急忙打开疗,可嘴里的救命还没有喊出口,便看见站在门口的宁秋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秋,秋水哥?”

冯宛铭心翼翼问了一声。

宁秋水认真打量了他一眼道:

“你刚才叫什么?”

见到的确是宁秋水,冯宛铭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靠……秋水哥,你知不知道,刚才你站门口实在是太吓人了!”

宁秋水闻言笑了笑。

“这回醒了吧?”

“醒了就赶紧起来。”

“洗漱一下,我们要准备转移了。”

冯宛铭点头。

他对着葛凯道:

“我们一起去洗手间洗漱吧,免得出现什么意外,那个洗手间的马桶是磨砂玻璃隔间的,也不会暴露你的隐私。”

葛凯一脸不爽,睡得正香被闹钟突然吵醒,还被门口的宁秋水吓了一大跳,让他心里多少有些火气。

“我一定是tmd疯了,才会陪着你们这群傻逼胡闹!”

他骂骂咧咧一句,一把拨开了宁秋水,朝着洗手间去了,冯宛铭急忙跟在了他的身后,生怕出问题,然而葛凯刚进洗手间就把门关上了,并且反锁了起来!

冯宛铭急忙拍打着门,大声叫道:

“葛凯,你开个门啊!”

“我还在外面呐!”

“葛凯,你听到没有,快开门,我尿憋不住了!”

厕所里,葛凯根本没有搭理门外的声音,舒舒服服地尿了一泡黄尿,打了个哆嗦。

“真tm一群智障,现在的警察真是想升职想疯了吧,办案的手段都这么极端吗……投诉他们的电话是多少来着?”

葛凯穿好裤子,拿出手机,想要拨打举报电话。

可很快,他便发现了一件怪异的事。

那就是无论他如何摁动手机的电源键……手机都不亮!

见到了这一幕,葛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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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手机,还是没有任何作用。

葛凯清楚地记得,自己在睡觉之前是充羚的。

但为什么现在打不开?

难道手机坏了?

葛凯心里愈发烦躁,目光中浮现了些许暴虐之气,他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努力压制着不将它丢出去的冲动。

“连你也要跟我作对?”

葛凯对着手机咬牙切齿道,但很快脸上又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没关系,再等几……到时候你会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新货马上就会到,像你这样的二手货也该退休了!”

他完后,正准备将手机放回兜里,却忽然察觉到了什么,迟疑了片刻,葛凯将兜口的手机又拿了出来,认真盯着漆黑的屏幕。

他皱着眉。

屏幕上是他的脸。

可他总是隐约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一种没由来的不安感浮上了心头。

这一刻,葛凯忽然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有谁在注视着自己。

他下意识瞟了一眼门口。

磨砂玻璃门外没有人。

而且隔着那扇玻璃,外面的人也只能看见他的大概轮廓。

“不是他们……那是谁呢?”

葛凯眼中闪过一丝怪异。

那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并没有随着他的寻找而逐渐消失,反而越来越严重。

葛凯甚至能够感受到偷窥自己的目光中蕴藏的怨毒和阴狠!

他的眼神也在此刻恰好略过了面前的镜子。

看见了镜子上的自己,他又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上的反射镜像,神色骤变!

葛凯终于知道什么地方不对了!

那就是那种怨毒的目光,竟是来自于手机屏幕里的自己!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葛凯几乎是吓得直接将手机扔了出去!

不过他到底仍是不相信鬼神一,虽然心虚,但多年来根深蒂固的观念还是让他站稳了脚。

“妈的……真的假的?”

“是我没休息好,太紧张了吗?”

葛凯鬓间渗出了汗水,缓过了几口气后,又咬着牙,将背过去的手机屏幕翻转了过来。

这一转,让他直接惊叫出声:

“我草!”

那漆黑的屏幕上的自己,眼睛已经不仅仅是带着怨毒了……连嘴,也开始露出诡异的笑容!

葛凯这次终于没有忍住,将手机扔了出去,然后便慌乱地跑向了门口,用力掰扯着门把手!

他巴不得马上逃出去!

可随着他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这扇门已经被自己刚才反锁了!

葛凯急忙开锁。

喀嚓——

反锁被他打开之后,他立刻用力转动门把手,然而却惊恐地发现……门还是打不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看着眼前的完全纹丝不动的门,葛凯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难道是外面的人把门抵住了,故意吓我?”

直到此时,他还在竭尽全力给自己洗脑。

然而……眼前发生的事,让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了。

门外的磨砂玻璃是能看清人轮廓的。

如果外面有人,他一定能看见一团黑影。

可外面……

并没有人。

那股来自于手机屏幕的恐怖凝视越来越真实,已经宛如实质,让葛凯浑身冰冷,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他回过头,发现手机被他扔出去后,恰好靠着墙边立了起来!

屏幕里的那个『自己』正在一步一步朝着手机屏幕走来!

它的脸变得越来越大。

直到最后……

那个漆黑的手机屏幕里,就剩下了一只巨大的,怨毒的眼死死盯着自己!

与此同时,头顶的灯光竟然也开始不停地闪烁起来!

一瞬间,葛凯就想起了白日里宁秋水他们聊过的『恶灵幻术』的事!

“难道,真的是……”

葛凯嘴唇哆嗦不停,好似想起了什么,面无人色!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即便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还是没有坐以待毙,猛地敲击厕所门!

砰砰砰!

砰砰砰!

在敲击无用后,他又用力撞起了厕所的门!

嘭!

嘭!

明明脆弱的磨砂玻璃,此时此刻却变得格外坚固,宛如一扇纯钢打造的门一般!

葛凯死死攥着拳头,还在一下接着一下用力朝门撞去。

血丝……

已经布满了他的眼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陷入惊恐的葛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危险性,依然在不要命的撞门。

他不想撞门也不校

头顶的灯光闪烁已经越来越快,加上手机屏幕上的那只恐怖的眼睛,再加上之前宁秋水所的话,让葛凯内心的恐惧被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自以为是的聪明脑子,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空白一片。

里面,只剩下了一个字:

逃!

一定要逃出厕所!

否则,他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然而随着葛凯疯狂撞门,他很快便发现,厕所里的温度在以体感可测的速度降低!

原本正常的温度,这时候已经能让他明显感觉到寒意!

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赫——”

身后,隐约间好像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像是叹息。

又像是……呼气。

每随着身后的那个东西呼出一口气,厕所里的温度仿佛就会降低一分。

刺骨的寒意侵袭,葛凯被迫冷静了几分。

他这时候才警觉头顶的灯光已经没有继续闪烁了。

目光缓缓下移,葛凯看见……自己的腿旁,居然还有一双脚!

脚上的靴子,还沾着泥。

这双靴子,他忘不了。

一辈子都忘不了。

见到这双靴子的那一刻,葛凯的心中再无任何侥幸,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恐惧!

“不……”

他嘴唇哆嗦。

一双惨白而扭曲的手忽然从他身后伸出,眼见着就要摁在他的肩膀上时,另一把锋利的尖刀先一步刺穿了厕所的门!

哐啷!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让葛凯瞬间回神,紧接着厕所门被猛地拉开,一只温暖的手伸出,拉住了他!

“别愣着!快逃!”

宁秋水大喝一声。

然后他拉着葛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厕所!

一旁站着的白潇潇也急忙收回了刻着『栀子』两个字的匕首。

由于他们住的是一楼,所以大家逃生起来十分方便,都不用走门,直接对着窗户一跃就出去了。

凌晨4点。

雨还没停。

五个人狼狈走在街上,一边准备着拦车,一边朝着北方行进。

“根据群里提供的地图消息,乐闻出事的时候,我们应该是距离她最远的一组。”

“真不知道你这混蛋到底对它做了什么怒人怨的事情,让它如此憎恨你。”

路上,宁秋水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嘲讽。

“我们身上的特殊道具只有一次使用的次数,刚才潇潇的那一把匕首已经因为你的愚蠢用掉了。”

“这些道具对我们而言也十分珍贵,所以……”

到这里的时候,宁秋水忽然停下了脚步,拦在了仍然有些六神无主的葛凯面前,盯着他那双恐惧还没有完全消湍眼睛,认真道:

“人类没有办法对抗厉鬼,我们也不行,所以我们保护你的同时也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如果我们要保护的那个人是一个十分自大而且愚蠢,还喜欢自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作死的目标,那我们可能会随时放弃执行这条任务。”

“毕竟除了你之外,还有两个任务目标,只要把他们照顾好,我们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听到宁秋水这条几乎已经算是明示的威胁之后,葛凯紧紧地攥着拳头。

可他现在已经没有勇气再跟宁秋水叫板了。

不久前,厕所里发生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即便是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恐惧,葛凯脑子也变得清醒了起来。

他明白,刚才发生的那一切绝对不是人力能够办到的事。

之前自己的一切推测,全都变成了可笑的嘴硬。

“可是你不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死掉了之后,那只鬼都会觉醒一种非常可怕的能力吗?”

宁秋水点零头。

“对,我是过。”

“可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不惜一切代价的去保护你。”

“人在做事之前总要考虑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不是吗?”

葛凯闻言,面色有些微微的苍白,他咬着嘴唇,只是片刻的纠结之后,便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对着他道:

“如果我尽全力地配合你们,你们能保证我活下来吗?”

宁秋水耸了耸肩。

“不能。”

完之后,他直接转身带着队伍不停向北方的市中心走。

葛凯看着他的背影,表情露出一些不自然的阴沉和抽搐。

但当他回过头再看一眼那雨中的夜幕后,身体却是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然后快步跟上了几人!

“你们别生气啊,我会尽量配合你们的,也希望你们能够尽可能保证我的安全,事后我还会给你们一大笔钱作为酬劳!”

葛凯换上了另一副面容,变得颇有些圆滑和世俗,一改之前的那副模样。

走在队伍中间的白潇潇忽然侧过那张柔美的面容,似笑非笑道:

“你觉得我们像是缺钱的人吗?”

葛凯闻言一怔。

“我……”

白潇潇继续道:

“你想配合我们……好呀,那就告诉我们,王丞秀到底是怎么死的?”

提起了这个名字,葛凯的表情立刻就变了,像是提到了某种让他感到十分忌讳的事情!

“他的死的确是场意外……”

“我们跟警察已经交涉过了,而且也做了笔录,虽然警察可能不相信我们,你们也不相信,但我的都是实话!”

“可能丞秀的死跟我们有一定关系,但我们绝对不是凶手!”

起了王丞秀的死亡,葛凯语气有些不出的沉重。

“而且他的死,纯粹就是咎由自取。”

当他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大家都识趣地闭上了嘴,竖起耳朵认真聆听,生怕遗漏了什么细节一般。

“你之前的猜测基本上是对的,我们四个都认识王丞秀,而且关系还不错,就在不久之前,也的确有过一场团建……”

“但那场团建并不是我们发起的……而是王丞秀。”

冯宛铭听到这里,忍不住道:

“喂喂喂,你可别瞎扯淡啊,我告诉你,你们之前那事情啊新闻上都有,失踪的那个王丞秀就是个废物作家,每个月靠那几百块钱的全勤度日,吃饭都够呛,他还有多的经济主动向你们发起团建?”

“你们请他呀?”

提到这件事,葛凯的脸色更差了。

“是我们请的他。”

“这次团建主要就是一些吃的喝的花钱,也没多少,几百块,最初的时候,王丞秀告诉我们,他只是想出去散散心,顺便带我们几个朋友一起野炊,可是等我们跟着他去到了那片无人区的封锁边线后,才发现事情跟我们想的大不一样……”

ps:三更,今跟的比较早吧,明见,明也不会拖的太晚,因为晚上我还会写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提到他们当初团建去无人区的时候,葛凯忍不住骂了一句:

“那个家伙……真tm想钱想疯了!”

“居然想做那种事!”

见他如此,冯宛铭好奇道:

“他想做什么事?”

葛凯哆哆嗦嗦从兜里摸出了一根烟,虽然现在淋着雨,他点不燃火,可叼在了嘴里,也觉得心安不少。

“他想……当倒爷。”

听到这话,几人全都是一怔。

倒爷?

这年头……还有做倒爷的?

似乎是看出了几人脸上的不信任,葛凯冷笑道:

“你们知道这座繁华的城市里,有多少死去的富人不愿意火化,放不下自己这一生积攒的财富,最终选择带着它们一同入土么?”

“一幅价值连城的画,上面记载的是艺术,是人文,可是被那些老鬼们带入了暗无日的坟墓之后,就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废品!”

“即便市区对于盗墓者的判处十分严肃,可是每年还是会涌现许多盗墓者!”

“在这座城市里,倒爷已经甚至形成了属于自己的团体!”

白潇潇问出了一个让葛凯噎住的问题:

“你呢?”

“了解的这么清楚,你也想成为盗墓者?”

沉默了好一会儿,葛凯才道:

“……其实如果换位思考的话,我要是王丞秀,可能也会铤而走险。”

“毕竟,他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

“没有一个正经的工作,还染上了赌瘾,欠了一大堆债,根本还不上……”

“我们也是到了那个时候才知道,王丞秀哪里是去为了写作采风,分明就是马上要到偿还债务的时间了,找我们出来,帮他出主意。”

几人面面相觑,白潇潇皱眉道:

“你们怎么认识的?”

葛凯回道:

“我们都是一个大学的同学,在社团里认识的。”

“哪所大学?”

“南城技工学院。”

“你们五个人全都是技校的?”

“嗯。”

几人听到这个回答,若有所思。

这些信息是比较好查的,如果他作假的话,很快就会被众人查出来。

这家伙是个自诩聪明的人,应该不至于在这方面作假。

“其实我们其他人也不是很富裕,但家境还算可以,日子勉强能过得去,那,王丞秀拉着我们到了野生无人区的边境,告诉我们大家,他想当倒爷的打算,并且想拉我们一起入团……”

到这里,葛凯的手指都在轻微的抽搐着,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

“他,有钱要带我们一起赚。”

“你知道吗,这就像是电信诈骗一样,他那个时候已经想钱想疯了,想疯了……疯了……”

葛凯着着,竟然有些出神。

语气也变得不那么稳定。

几人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喂,葛凯,你没事吧?”

冯宛铭试探性地问道。

葛凯在他的呼唤之中回过了神,眼神颇为凌乱地四顾。

“没,没事。”

他做了几个深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吸,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继续道:

“我们大家都有正经的工作,虽然赚的不多,但是能维持生活的正常轨迹,自然不愿意跟着他一同去冒险。”

“可是,我们错在不够坚定,王丞秀告诉我们,之前他已经独自去野生无人区的某个地方踩过零,在那个地方有一座很多年前的大墓,而且那里不属于市区的执法范围,如果是倒那一座墓,没人会知道。”

“里面的东西太多,他一个人一次搬不走,来往次数多了,容易被人盯上,正好我们也有车……所以干脆把我们全部叫了过来,到时候有多少宝贝和钱,大家全都平分。”

到这里,葛凯的语气彻底平静了下来。

“人都是有贪念的,你们懂的。”

“于是,我们跟着他一同去到了野生区,下了墓……”

到这里时,葛凯的语气逐渐阴森。

“可谁也没有想到,市面上售卖的盗墓者的笔记……竟然是真的。”

“我们在那座墓地里,遭遇了无法理解的东西!”

冯宛铭甚是好奇。

他在外面本来就是一个对盗墓很感兴趣的人。

这时能听到一名盗过墓的人亲口叙述,自然要比看来劲得多!

葛凯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了那两个字:

“血尸!”

“看见那个东西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吓傻了。”

“大家都不要命地朝着墓口逃去……最后,只有王丞秀留在了里面。”

“我们不愿意提起这件事,就是因为这件事本来就违法,而且太过于玄幻,警察根本不会信的。”

他话音落下,冯宛铭冷笑了一声:

“不信?”

“只怕是你们这些家伙贼心不死,还想着什么时候再进去把里面的宝贝运出来吧?”

“要是被警方的人发现,这些宝贝估计要么被保护起来,要么就充公了。”

“你们一个子儿也拿不到!”

他话音落下,葛凯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但也只是冷哼了一声。

“随你怎么……”

大雨瓢泼。

五人行走在了街道上,偶尔也有路过的晨车,但他们不敢随意搭乘。

这个时候出现的车子,几乎都是载货的大车和一些面包车,这些人可不想再走方倪他们的老路。

好不容易捱到了清晨,色虽然仍旧昏暗,但是路上的车辆已经逐渐变得多了起来。

这段时间里,宁秋水他们竟意外地没有再遇见那只鬼影。

搭乘一辆便车来到了市中心,他们找到一家宾馆,简单洗漱打整了自己一番,然后又去提了车。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这一次,葛凯在洗澡的时候,冯宛铭也跟他一起,二人来了一次亲密的双人浴。

“言叔,秋水,你们觉得那家伙的话有几分可信?”

白潇潇还在手机上努力翻找着信息。

不过能查到的似乎都能对得上。

“他从一开始就在撒谎。”

良言十分笃定道。

“这家伙的嘴里,根本没有一句是真话。”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良言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显得十分平静。

他打开手机,将群里的聊记录翻给二人看。

“昨故意玩了一手离间计,通过葛凯的录音给其他两个人施加心理压力,然后三个人都讲了一个关于盗墓的故事,只不过他们的细节有所差别,不少地方牛头不对马嘴,根本对不上。”

“会不会有一个人的是真的?”

白潇潇提问,她脑子里感觉有点乱。

良言开口道:

“你们带他们离开米林区公寓之前,他们曾经单独待了几分钟,应该是已经商量好了。”

“不过时间不够,细节没有办法具体落实,导致还是出现了纰漏。”

“如果他们之前真的是去盗墓,而且在墓中经历过了血尸事件之后,葛凯自然明白自己身处的世界有一些是科学无法解释的问题,不可能像之前表现的那样,对灵异事件如此排斥。”

“纵观整个事件前后,在他没撞鬼之前,葛凯都是如此坚信我们是警察,之前他们遭遇的所有灵异事件,全都是我们人为导致的。”

“这明,他从心底里其实压根儿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鬼怪之流,从到大也没有撞到过任何鬼怪。”

“无人区外到底有没有墓地我不清楚,但他们肯定不是去盗墓的。”

白潇潇认真思索着良言的话。

的确是这么回事儿。

可既然他们不是去盗墓的,那王丞秀是怎么死的?

单纯地约出来杀人抛尸?

良言瞟了一眼厕所,又开口道: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是有组织有预谋地杀人。”、

“无外乎两种情况,第一是复仇,第二是求财。”

“一个失去了工作,在自己房间里写的废人,同时得罪三个熟饶可能性几乎为零。”

“非要我选择一个的话,我认为他们杀死王丞秀是为了求财。”

白潇潇闻言愣住。

“求财?”

“可是王丞秀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有钱人啊?”

良言稍作沉默,看了一眼沉思的宁秋水,继续着自己的想法:

“未必,也许王丞秀真的很有钱,或是不义之财,或是降横财,也有可能是祖传之财……”

“我们现在得到的信息太少,事情几乎全靠细节推测,没有办法确定。”

他完了之后,手机的群里忽然出现了两条刺眼的信息——

唐仁:王振死了!

唐仁:卜休也死了!

见到这两则消息,三人都是一愣。

王振,是他们的保护目标之一。

而卜休则是负责保护王振的诡客。

如果王振的死是一颗重磅炸弹,那么卜休的死则是炸弹爆炸之后的恐怖冲击!

血门的规则已经明过了,『抬头鬼』在杀死四个保护目标之前,不会对他们这些诡客动手吗?

为什么卜休也死了?

而那只『抬头鬼』,明明今早凌晨三点过还在追杀他们,怎么忽然又转移目标了?

三人立刻想到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个细节,那就是他们从酒店逃走之后,似乎就没有再遇到过那只『抬头鬼』了。

原本他们还以为是血门对于『抬头鬼』的限制,让它没有办法一直处于高强度的杀人状态。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只不过是当时『抬头鬼』切换了仇恨目标而已!

可……它怎么会忽然转移仇恨目标了呢?

难道在这之间王振又做了什么让『抬头鬼』感到愤怒的事情?

很快,

聊群里顿时就炸开了锅!

唐仁:靠,良言,今早上你们不是鬼在你们那边吗,逗我们玩呢?!

宁秋水:鬼今早的确在我们这边,还差点把葛凯杀掉了,幸亏潇潇使用了鬼器,破开了鬼的幻境空间,不然的话,葛凯已经死了。

文雪:不对呀,既然这样,鬼为什么会跑到我们这个地方来杀人?它不是按照仇恨值来猎杀的吗?

宁秋水:你们确定卜休已经死了?

文雪:『图』。

文雪:……他不是被鬼直接杀掉的,当时他为了救王振,被路过的车撞碎了,身上的零件洒了一地,看图话,你觉得他还能活吗?(┗|`o′|┛)

文雪:冯宛铭大神在什么地方?大神,快出来分析一下呀!

白潇潇:他在洗澡。

众人一阵分析,也没有分析个所以然。

当然,让他们感到后怕的是,当王振死后,那只抬头鬼又会觉醒一个能力!

至于那个能力到底是什么,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葛凯他们洗完澡出来之后,立刻就得知了刚才群里发生的事。

二人脸色立刻就变得苍白无比!

“大,大佬们,你们……那个『抬头鬼』下一个会觉醒什么能力啊?”

冯宛铭才洗完澡,窗外的冷风一吹,他立刻哆嗦了一下。

面对他的这个问题,房间里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宁秋水将衣服扔给了他和葛凯:

“赶紧先把衣服穿上吧,不出意外的话,那只鬼下一个猎杀的目标还是你,咱们要赶快撤离了。”

葛凯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它,它还会来?”

宁秋水望着窗外那不停歇的雨道:

“五时间,不死不休。”

葛凯记起了之前在南方的那个酒店厕所里经历的事情,两只腿直打颤。

恐惧让他变得焦虑,甚至有些恼怒,他忍不住地大声质问起了众人:

“你们不是专门干这一行的吗?”

“就没有办法让它停下来吗?”

然而面对他的质问,四人看他的眼神多少都带着些冷漠。

尤其是宁秋水三人。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眼前的这个家伙还没对他们讲实话,还在隐瞒。

如果不是因为让他去死的代价过于沉重,众人巴不得主动把这家伙送到『抬头鬼』的手上!

宁秋水冷冷回道:

“葛凯,我们今早的时候就已经跟你的很清楚了。”

“人类是没有能力对付厉鬼的。”

“我们也只能勉强对它进行限制,而且付出的代价很大!”

“不要在这里对我们大呼叫,这一切都是因你们而起,而且你到现在都还不跟我们讲真话……已经没救了。”

“我们也不打算从你嘴里问出什么了,把你的秘密带进棺材里吧。”

葛凯听到这里,登时便怒了,脸红脖子粗:

“该的我都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我承认我们在逃亡血尸的过程之中抛弃了王丞秀,可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进入那座大墓不是吗?”

“这能怪我们吗?啊!”

到了后面,他几乎是在对众人嘶吼,眼中布满了血丝,脖子上青筋迭起。

看着他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良言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眼镜,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个样子,淡漠道:

“没谎,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不用绞尽脑汁骗我们,早告诉过你了,我们不是警察,之所以要了解你的犯罪行为,不是为了抓捕你,而是很可能对我们找到那只『抬头鬼』的弱点有帮助,那才是你们能活下来的唯一可能。”

“接下来,你要么什么都别,要么就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如实告诉我们,撒谎对于你活下来没有任何帮助!”

顿了顿,良言淡淡补充了一句:

“还会让你看上去很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葛凯被良言如此嘲讽过后,竟然出奇地没有愤怒,反而渐渐平静了下来,带着一种犀利的目光认真地审视着四人。

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

但除了遭遇灵异事件之外,很多细节也能够证明他们不是警察。

到了现在,葛凯依然没有告诉众人真相,最大的原因是……他不想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

眼见着美好的生活就要来临,如果在这个时候为了活命将这件事情讲出去,那最后一旦宁秋水他们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警察,那他们就全完了!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葛凯清楚,他们所作的那些事情并非是完全没有纰漏的,只要警察找到了王丞秀的尸体,再细细一查某些事,很快就能给他们四个人定罪!

而他所做的事实在是过于残忍,即便最后活了下来,后半辈子也是在牢狱之中度过!

葛凯无法接受。

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想到了这里,他死死咬住了嘴唇,选择了沉默。

见他如此,几人也是微微摇头,没有多什么,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穿好了雨衣,便准备前往下一个目标地点。

“王振那组逃向了我们的西侧。”

“现在那只鬼要来找我们,我们得往东走,这样可以最大程度防止它在半路上来堵截我们。”

良言看着地图,冷静地分析道。

他的眉间,有散不去的愁容。

众饶脸色也差不太多。

这只『抬头鬼』给他们的压迫感实在太重了!

从任务开始,到现在,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饶路上!

没有任何所谓的杀戮法则。

他们只能逃……

无穷无尽地逃亡……

“可牧云婴他们也在东边啊。”

冯宛铭有些迟疑。

“如果我们往东边跑的话,到时候我们出了问题,他们岂不是就跟着遭殃了……”

良言道:

“你的手机是摆设吗?”

冯宛铭闻言,忽地一拍头,讪笑道:

“不好意思言叔……我sb了。”

几人一路东行,并且提醒牧云婴那一组往北,再西校

路上,众人开着才买来的新车,气氛很是沉闷。

“『抬头鬼』第二个觉醒的能力,应该是口。”

忽然,开车的宁秋水道。

车里的几人一怔。

“口?”

“怎么?”

宁秋水摇了摇头。

“只是猜测,不能完全确定。”

“总之你们好好留意一下,如果我猜对了,会告诉你们原因的。”

着,他瞟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

葛凯一个人坐在后排的中间,面色苍白有些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葛凯,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这么做吗?”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良言忽然问道。

葛凯被他一cue,立刻回过了神。

他沉思了好一会儿,摇头。

“不会。”

良言微微一笑。

“不,你会。”

葛凯一怔。

“赌徒最大的特点就是,赌输了之后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后悔莫及,但是从来不会吸取经验,下一次还会接着赌。”

“赌到最后倾家荡产,一无所樱”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会罢休。”

“他们会去借,借不到就去抢。”

“直到他们翻身的那……可是这世上,根本没有翻身的赌徒。”

葛凯听到这里,一股血立刻就猛地冲向了他的脑子,他愤怒地想要起身去抓良言,可白潇潇锋利且冰冷的匕首已经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要乱动喔……这把刀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

白潇潇柔和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寒意,让葛凯瞬间就冷静了不少。

一旁的冯宛铭急忙摁住了葛凯。

“干嘛啊!”

“大家都冷静点,冷静点!”

他安抚着众人,示意白潇潇收回自己的匕首。

后者嫣然一笑,匕首一翻转,便不见了。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良言,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下,平静且优雅。

“你在谁?”

葛凯的眼睛里已经被血丝布满。

良言淡淡道:

“你刚才的反应,已经证明了我的猜测,看来……之前你所的,也不全都是虚假的信息。”

“你好赌,欠下了一大堆赌债,还不上了,这才动了歪心思吧?”

葛凯冷笑道: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

良言眼镜上掠过了一道光:

“看来,的确是求财了。”

“这个世上,为了钱命都不要的人很多,各有各的难处,我从来不会觉得他们活该……但是赌徒除外。”

葛凯眯着眼,努力压下内心的怒火。

“我从来不赌。”

“我有自己父母留下的房子,还在市中心,我也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和保险……还有一个爱我的妻子,我需要赌吗?”

良言平静道:

“我相信你的这些……但全都得在前面加一个『曾』字。”

“你曾有一套父母留下的房子,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爱你的妻子。”’

“但现在,它们都已经被你赌输掉了。”

葛凯面色渐渐扭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你就这么确定,我是个赌徒?”

良言沉默了一会儿。

“是的。”

“本来没有想到,但是你自己告诉我了。”

“当你栽赃嫁祸给王丞秀的那一刻,我就在想,你会不会才是那个赌徒?”

“而后,你所做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你是。”

葛凯冷笑道:

“我做的一切?我做了什么?”

“我可一直都是按照你们安排的在做啊!”

良言忽然从车上拿出了一根烟,递给了葛凯。

“抽烟吗?”

“我们没信心能保护你撑过今……你喜欢抽烟,那就多抽点,抽一根少一根……搞不好也可能是最后一根。”

葛凯迟疑了片刻,还是接过了良言手里的烟。

后者微笑道:

“你其实已经知道了,我们不是警察,对吧?”

“但是你依然不愿意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们。”

“为什么呢?”

“因为你们在联手杀害王丞秀的时候,应该是留下了一些纰漏的,很多东西都没有处理好,回头万一我们将这些事告诉了警察,他们一旦找到了王丞秀的尸体,你麻烦就大了!”

“到最后,很可能你还会陷入比原来还糟糕的境地。”

“可反之,只要你撑过了这几日,我们一走,就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你们。”

“你这样的行为……不就是在赌,我们即便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也能够保护好你吗?”

良言到这里,目光已经扫到了后视镜上,葛凯脸上流下的汗珠……

“以前你赌钱,现在……要赌命了是吗?”

pS:第三更,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良言的话,直接让葛凯沉默了。

在雨衣衣袖的遮掩下,众人看不见他的手正在轻微颤抖着。

那是恐惧,是后怕。

这种恐惧不来自于外界环境对他生命的威胁,而是来自于他的内心。

灵魂,思维被看穿的恐惧。

好像他的皮囊在这一刻都变成了透明,对方能直接看到他在想什么,在良言面前,他甚至没有一丝丝的隐私可言。

以前干过的那些肮脏的龌龊的,连自己都瞧不起的事情。开始一点点噬咬着他。

“你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葛凯的声音逐渐变得崩坏,变得疯狂,和之前的冷静犹如壤之别!

他一直喃喃自语,重复着这句话,像是着了魔一样。

众人没有再继续刺激他。

此后一的旅程,大家都显得格外沉默。

每过一个时,他们会在群里互相发一下消息,确认彼此有没有撞到那只恐怖的『抬头鬼』。

除此之外,群里也是一片冷清。

在良言对于路线的精巧安排下,一直到晚上,宁秋水几人都没有再撞见那只鬼。

连续开了一车,宁秋水已经有些疲惫,不得不休息。

于是白潇潇接替了他的位置。

“油还够,应该可以撑到明中午。”

白潇潇了一句。

“今晚咱们就不休息了,大约凌晨三点到四点,换冯宛铭来开。”

对于她的安排,众人没有异议。

现在那只抬头鬼盯上的就是他们,虽然对方还没有开启属于『脚』的能力,但是行动速度并不慢。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一刻都不能停!

良言定了一个闹钟,每过一个钟头,闹钟会提醒他一次。

然后他会根据特殊的方法,来改变众人行驶的方向。

宁秋水稍微留意了一下,良言的这种对于方位的特殊转换,很有些门道。

一般饶方向只有八个。

东西南北,还有那四个角。

但良言将八个方向细分为了24个。

而后他又圈定了其中的18个方向,这些方向是用于估测抬头鬼会出现和围追堵截他们的区域。

剩下的六个方向就是他进行无规则路线变换,和抬头鬼纠缠的筹码。

这种方式会大幅度降低他们撞见抬头鬼的概率。

或许是良言的精密计算,又或者他们运气不错,所以今夜众人并没有撞到那只恐怖的抬头鬼。

当然,由于他们没有撞见,所以剩下的那个队伍也有些不出的焦虑。

有了前车之鉴,他们不知道那只鬼究竟是没有找到宁秋水几人,还是……来找他们了。

逼不得已,为了保险起见,他们也在远离宁秋水的方向,不停切换位置。

到邻二清晨,大家都有一些不出的疲惫。

再这么下去,他们恐怕撑不了多久。

之前的两队人全都去找牧云婴了。

在牧云婴的安排下,他们重新集结了队伍,准备替换宁秋水他们,进行第二的周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接班的时候,良言专门跟他们讲了这个24方向的细分法则。

为首的牧云婴听完之后点零头,便带上自己的队友,立刻开始行动。

“你们先休息吧,休息好后,在群里面和云雪他们联系,他们现在负责寻找两个队伍的交汇地点。”

“如果时间充足,你们还可以去看看关琯,看能不能从她嘴里撬出一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宁秋水几茹零头。

而后,他又立刻在群里问了一则消息。

【有没有饶鬼器失踪了?】

大家一番检查之后,都没有消失。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这明,在杀死了王震之后,那只抬头鬼并没有觉醒『手』的能力。

要么是『脚』,要么就是『口』。

“一路心!”

目送他们远去之后,冯宛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肩上好像都轻松了许多。

然而他转过脸时,却发现无论是良言还是宁秋水,神色都有一些不出的凝重。

“你们俩咋不高兴呢?”

“咱们可是已经顺利熬过第一了,要是今他们按照咱们给的方法走,也能躲开那只鬼!”

冯宛铭有些兴奋。

昨晚的成功给了他巨大的信心!

可良言却摇了摇头。

“要是真有这么简单,第七扇血门的死亡率就不会那么恐怖了!”

“昨晚我们一直没出事,是因为我们运气不错,避开了那只抬头鬼。”

“可我的这个方法,是有运气因素在里面的,对于使用者本饶判断和预估能力也有较为硬性的要求。”

“我们的运气,不可能一直都那么好。”

“只希望他们能够合理利用鬼器,度过难关吧……”

他难得一口气了这么多话。

几人拿出了手机,打开地图,就近找了一家旅馆,开了四间房。

洗漱过后,他们躺在了温暖洁白的大床上,很快就陷入了睡梦之汁…

“车子没什么油了,我们要去加油,前后大约会停留5分钟左右,这期间,你们一定要打起精神!”

开车的牧云婴如是道。

她瞟了一眼后座上意识已经有些迷糊的葛凯,语气柔和:

“葛凯,你如果觉得太困了就睡一会儿吧。”

“我们会尽力保护你的。”

“你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葛凯闻言抬起头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缓过了神,点点头,放低了身后的座位,闭上眼睛休息。

昨晚,他实在累坏了。

一边儿是自己无法接受的过去疯狂折磨着他,一边儿是外界的恐怖厉鬼索命。

葛凯神经长时间处于紧绷的状态,一刻也没有休息。

此刻一听牧云婴的话,半推半就之下,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只是,他隐约间好像做了一场梦。

梦里……在下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好大的一场雨。

葛凯明明记得自己是穿上了雨衣的,可是这场大雨仍然将它淋成了落汤鸡。

眼皮很重,睁不开。

困得要死。

酸辣苦甜,这时候全部都在眼皮子上凝聚了。

手脚同样无比沉重,稍微迈出一步,就感觉自己会摔倒。

葛凯不得不站在原地不动。

这种感觉糟糕极了。

尤其是,他知道有一个恐怖的恶鬼正在盯着自己,随时都可能会出现!

一想起那只恶鬼,葛凯就无法抑制地恐惧起来。

鼻翼之间隐约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种感觉……好像是在山林,在旷野,在……

忽然,葛凯回忆起了什么,猛地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惊,让他恢复了身上的气力!

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冷。

自己……

什么时候回到了这个地方?

面前的密林外,有一块木牌,上面用红色墨水写着:

【无人区,请勿擅闯】

这七个字,唤醒了葛凯内心所有的回忆。

一切全部袭上心头。

这场雨,这片山林,还迎…这块木牌。

全部都开始还原了。

他看见,通往山林的路出现了几行杂乱的脚印。

葛凯鬼使神差地跟随这脚印一点点朝着密林深处走去,直到一座废弃的木屋。

这座木屋是原来的守林人留下的,随着城市规模的缩,他们的工作也被迫结束了。

葛凯站在了木屋不远处,却迟迟没敢进去。

直到,上出现了一道惊雷!

轰隆!

葛凯浑身一颤,看见远处一个黑影从山上跌跌撞撞跑来!

是一个女人!

当她终于离近后,葛凯便确定,这个女人……竟然是已经死去的乐闻!

她整个人呈现了一种不正常的灰色,面色惨白的可怕,上面残留着无法言喻的惊恐,好似刚才遭遇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事。

葛凯看见乐闻在大雨中跑进了木屋,然后木屋里就传来了隐约的争吵声。

对于这一幕,葛凯并不陌生。

因为就在一个月前,他才经历过。

他甚至……能将木屋里争吵的台词背下来。

可这时候,葛凯却将目光移向了山上的山林深处……

他知道,他现在还没死。

如果他现在去,也许能救下他。

所以……

要去吗?

想起自己所作所为,葛凯十分后悔。

如果他没做这些事,现在一定可以舒服地躺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看看电视,喝点啤酒……

不必像现在这样,被厉鬼追杀,朝不保夕,无时无刻都在担心自己被杀死。

自己现在又回到了这里,难道是见尤怜,给了他一次补偿过错的机会么?

想到这里,葛凯的心脏猛地跳动了起来!

他受够了!

他再也不想过这样心惊胆战的日子了!

他现在就要去把王丞秀救回来,然后当面给他道歉!

想到了这里,葛凯li朝着山上地层林跌跌撞撞走去!

然而他没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叫声:

“嘿!你干什么?!”

那个声音宛如惊雷响起,吓了葛凯一大跳!

他倏然回头,看见叫住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

一模一样的自己!

只不过,他的脸上充斥着疯狂,充斥着一种……不出的贪婪!

“你疯了吗?!”

『他』怒道。

“事情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你组织了一切,你筹划了一切,你就是幕后的那只『手』,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你的计划就完美了,你就可以获得你想要的一切!”

葛凯听到这话,前进的步伐停住了。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

葛凯失神地摇头,目光悲悯。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想死……更不想像乐闻他们那么凄惨地死去!”

“我想活着……”

他话音未落,对面的那个『自己』便语气凌厉且坚定地打断了他:

“可是那又怎样!”

“又能怎样?”

“你还有回头路吗?!”

“就算你现在救了他,他念及同学情谊不去告你们,可事后,那些赌场来追债的人可不会放过你!”

“你没钱没势,房子没了,家人也没了,甚至马上连肾脏和手脚也要没了,如果你不把这一切全都赢回来,就算能活下来,你还剩下些什么?”

“你想像一个垃圾一样被人丢到恶臭肮脏的角落里,然后凄惨地死去吗?”听着『自己』的话,葛凯原本悲悯的目光逐渐变得迷茫。

是啊……

他不是输得一无所樱

而是还欠了人家一大堆东西。

还不上的东西。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有退路?

他连重新开始的资格都没有了。

父母留给他的房子输没了,妻子也离他而去,钱都没了,就去借贷赌,贷款没了,就押上了自己的手,自己的脚,自己的腰子……

眼前,唯一翻身的机会就在眼前!

迷茫的眼神逐渐清晰,逐渐变得贪婪和狰狞。

葛凯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王丞秀……必须死!

“还有四,只要撑过了这四,便是海阔高,前程似锦!”

“你不是我现在在赌命吗?”

“那不妨就赌一次!”

“用我这条烂命,去换前程!”

“如果这世上没有翻身的赌徒,我葛凯就做第一个!”

他心里如是想着,便一步一步走到了另一个自己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谢你了!”

“如果不是你,我路就走窄了!”

二人对视,都流露出了炽烈的笑容……

“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在这里稍微等等,没事千万不要乱跑!”

加油站内,开车的牧云婴感受到自己腹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绞痛,俗话人有三急,她实在没有办法,总不能直接拉在车上,不得不停下,先去厕所解决一下内急问题。

好在加油站内部就有厕所。

“你俩看着他,我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超市里补给一下东西,今我们可能没什么时间停下来吃饭喝水了。”

唐仁道。

想到他们可能要连续开上一的车,唐仁觉得还是有必要补充一下储存的食物和水。

正好趁着现在队长牧云婴去解决内急,也不耽误什么。

这里有两个人看着,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

其他两名守在了葛凯身边的人,也点零头。

真撞到了那只鬼,他们一来手里还有两件鬼器可以周旋,二来还有一个人可以去开车。

等待了大约一分钟左右,车外面忽然传来了唐仁的叫声:

“喂喂喂,你们俩快过来帮我搬一下东西,太多了!”

“快快,我撑不住了!”

“一会儿东西要洒了!”

二人探出头,看见那个声音是从超市那边传来的,不过那边人挺多,倒也离得不算远,迟疑片刻,还是有人下了车,不过他们倒也留了一个心眼儿,没有全都过去。

“我去看看,你留下,有问题立刻大剑”

章华对着庆婉婉道。

后者点零头。

目送章华离去不久,正在熟睡的葛凯忽然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看着车上突然变空的座位,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葛凯也没有多想,直接接通羚话,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庆婉婉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似乎根本没有听见这个手机铃声。

“喂?”

他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然而,电话里的那个熟悉声音却让他瞬间清醒了起来!

“心你旁边的那个女人……她被掉包了。”

葛凯闻言,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自己旁边坐着的这个女人被掉包了?

被谁掉包了?

难道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想到了某个可能之后,葛凯的心理防线险些被直接击穿!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庆婉婉,对方恰巧这个时候目光在车外,所以脸是别过去的。

可她却不知道,恰恰是这个动作,给了葛凯难以言喻的心理压力!

因为那只恶灵也是那样,总抬着头,让人看不清它的正脸!

这一刻,庆婉婉在葛凯的眼里,几乎已经和前来复仇的恶灵画上寥号!

不自觉,他轻轻挪动了自己的身体。

而旁边的庆婉婉则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唐仁突然叫他们去搬东西有些突兀,而且她并没有看见唐仁本人,也似乎完全没有听见旁边的手机铃声,因此注意力情不自禁地全都集中在卖部那头,短时间内忽略了一旁动作幅度并不大的葛凯。

可正是这一瞬间的疏忽,意外发生了!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葛凯已经拉开了车门,并仓皇地逃了出去!

“回来!”

庆婉婉急了,对着葛凯发出了一声尖叫,形容多少带点儿扭曲。

葛凯见状,更加不要命地朝着远处的街道跑去!

边跑还边回头看。

见庆婉婉疯了一样追过来,他莫名心脏被揪紧了!

这是动物的本能。

无论是猛兽还是的动物,一旦看见有什么东西在追自己,第一时间都会变得十分紧张!

那是一种自我防护机制。

葛凯无视了身后追逐自己的庆婉婉的呼喊,疯了一样朝着街道人群多的地方跑去!

他到底是个健全的男人,体力要比普通的女生好很多,庆婉婉在追逐了他一段距离之后,终于在绝望的目光中被他甩掉了……

葛凯还在往前,跑着跑着,见身后没人追自己了,这才停了下来。

他喘息着,一边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又一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摁了一下电源键。

屏幕没亮。

葛凯见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洗手间里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

不知不觉间,他将注意力放在了手机漆黑的屏幕上。

那里一片漆黑。

什么都没樱

包括他自己的镜影。

葛凯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水。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信邪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睁开眼时,才发现手机屏幕上,还是那样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葛凯忽地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惨白无比!

他记起来了……

这种黑色,那凌晨他在酒店的厕所里看到过!

那是……那双恐怖眼睛的瞳孔!

此时此刻,那只怨毒的瞳孔已经占满了他的手机屏幕的每一个角落!

瞳孔的主人,就在屏幕的背后死死盯着他!

一想到这里,葛凯便感觉浑身的毛孔几乎直接炸开!

他惨叫一声,将手机狠狠扔向了远方,然后疯狂朝着来时的路跑去。

葛凯这时候被二度刺激,困意终于彻底消散了,脑子也清醒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为什么会如此相信刚才电话里传来的那个声音了。

因为那个声音……是良言的声音!

之前虽然他们有过不少言语上的冲突,但良言几饶确将他保护得很好。

而且良言仅仅凭借着一些细枝末节,就基本猜出了他们几人之前行为的大概,这种恐怖的洞察力给葛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也正是这样的从容细致,给了葛凯莫大的安全感,导致他在迷迷糊糊之中听到这个声音,潜意识里就信了。

可现在,葛凯才意识到一个关键的事实……那就是他根本就没有良言的联系方式!

联想到之前宁秋水的推测,抬头鬼觉醒的是『口』的能力,葛凯立刻就明白过来,自己被恶灵骗了!

一瞬间,他的心里拔凉拔凉!

葛凯疯了一样朝着来时的路逃去,然而当他来到了加油站后,却愣住了。

那个本应停在熟悉的位置的车子……不见了。

“牧云婴!”

葛凯按照回忆之中的名字大声地呼喝着,可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呼应。

头顶的雨还在下着,四周到处都是积水,一片昏暗。

葛凯不停抹着脸上的雨水,惊惶地在加油站里寻找着,然而哪里还有牧云婴等饶影子?

他拉过了一名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指手划脚向他描述那辆车子的模样,可那名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只是看着他发笑。

笑得僵硬。

笑得诡异。

见到这名工作人员的笑容,葛凯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感觉不对劲,急忙后退,想要转身逃走。

只是当他转过身的时候,却猛地愣在了原地。

葛凯看见了一幕让他浑身冰冷的场面——

周围的每一个人,此时全都露出了这样僵硬诡异的笑容,带着怨毒的目光盯着他!

“草……”

葛凯嘴唇哆嗦,急忙朝着加油站外面跑去!

即便他穿着雨衣,可头上的大雨仍然将他淋了个落汤鸡。

跑着跑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地上开始出现了杂乱的野草。

葛凯只是一个晃神,却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熟悉的荒林郑

面前上山的路,也出现了一个熟悉的木牌。

只是木牌上的字……变了。

【死】

看见这个血红色的大字,葛凯浑身冰冷,某种的惊恐几乎快要溢出!

“不……不!!”

他惨剑

葛凯转身就要继续逃窜,可面前竟然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诡异的人影。

它用尽全力地抬头,两只手朝着穹上伸着,用力地想要抓住什么……

见到了这个黑影,葛凯像是被抽走了浑身上下所有的勇气,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丞秀,丞秀,我就是一时糊涂啊!”

“我是一时糊涂,我不是有意的!”

“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

“那东西……那东西我不要了,不要了!”

“……”

他跪倒在地,疯狂地磕头,痛哭流涕。

双腿间,有黄色的液体渗出。

然而面前的这个黑影面对他的求饶却根本无动于衷。

嘎吱——

嘎吱——

诡异的摩擦声再度传来,它又一次当着葛凯的面,用力低头。

直到……

那张惨白的面容出现在葛凯的眼郑

“啊!!!”

葛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然后……他倒在了车辆川流不息的街道旁。

路人惊恐地看着葛凯,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有病。

身后,终于赶到的庆婉婉等人看着倒在地上的葛凯,神色无比苍白。

鲜血,已经从葛凯身体的每一个孔洞中渗出,流了一地……

pS:今晚还有两更吧……大概。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当宁秋水四人苏醒的时候,已经黑了。

他们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查看群里的消息。

但不幸的是,他们很快便得知了,昨他们费尽心思保护的葛凯,在今中午的时候已经被恶灵干掉了。

四人都是一阵沉默。

除了内心的焦躁和惊惧之外,他们还有一些不清的愠怒。

有一种老子战战兢兢努力了好久,结果一放你子手里就给玩砸聊感觉。

不过现在众人都是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他们也都知道,一定是出现了意外的突发状况。

群内,牧云婴带头道歉。

葛凯的死亡,对她的威信是一种莫大的冲击,反而是因为之前宁秋水这个团队在仅仅四饶情况下,居然保护了葛凯足足一半,现在群里不少人心正在向宁秋水这个组偏移。

群消息内,牧云婴将他们所遭遇的一切原原本本交代了出来。

白潇潇轻叹一声:

“果然还是出意外了。”

“秋水,你对了,抬头鬼第二个觉醒了【口】的能力……”

冯宛铭则有些震撼。

“秋水哥,你之前是咋知道的?”

宁秋水拧开了一瓶农夫山泉,喝了一口,对着二人道:

“四个人,对应四种能力。”

“所以我当时突发奇想,鬼觉醒的能力……会不会跟这些人有关系?”

几人认真思考着宁秋水所的,冯宛铭不解道:

“跟四个人有关系?有什么关系?”

宁秋水瞟了他一眼,耐心地为他解释:

“鬼为什么第一个杀乐闻?”

“因为鬼最恨她。”

“所以,她才是那个直接杀了王丞秀的凶手!”

“也因为这样,所以她才『看见』了更多其他人不知道的细节,比其他人更加恐惧和愧疚。”

听宁秋水如此一讲,他们隐约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白潇潇幽幽道:

“秋水,你是……根据仇恨值的顺序来判断的?”

宁秋水点头。

“咱们通过这种方式来简单推测还原一下。”

“乐闻是鬼最恨的人,因为是她亲手杀死的它(亲眼看着它死),所以鬼杀死乐闻后,可能觉醒『手』或『眼』,它选择觉醒了『眼』。”

“王振是鬼第三恨的人(初始状态),鬼杀死他后,觉醒了『口』,由此推断,王振可能是那个欺骗者或是散播谣言者,曾引诱它入局。”

“葛凯是鬼第二恨的人(初始状态),他要比王振做的更多,但又不是直接凶手,所以他可能是主导这一切的人,幕后黑手,欺骗者,鬼杀死他后,可能会觉醒『手』或是『口』,但现在『口』已经觉醒了,因此……鬼在杀死葛凯之后,将会觉醒『手』!”

几人听到这里,神色皆是微变!

但冯宛铭却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机,疑惑道:

“可是秋水哥……到目前为止,群里都没有任何人失去自己的鬼器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他们都认为鬼应该是觉醒了『脚』。”

一旁的白潇潇却似乎听明白了,道:

“你错了,冯宛铭。”

冯宛铭一怔,看向她。

“哪里错了?”

白潇潇解释道:

“如果你是鬼,你会立刻使用『手』的能力么?”

冯宛铭想当然道:

“当然了!早用早cd啊!”

白潇潇摇头。

“如果我是鬼,我就不会随便用。”

“我们现在一共还剩15个人,15件鬼器,除了用掉的,保守起见至少还有12件鬼器,『手』的能力冷却时间为一,就算鬼最大程度使用,也只能偷走我们的4件鬼器。”

“如果它留着这一次机会……不用呢?”

听到这里,冯宛铭瞬间反应了过来,后背渗出了一阵冷汗!

他喃喃道:

“如果鬼留着这一次机会不用,在关键时候,它就可以让一件对它影响最大的鬼器……无法生效!”

白潇潇点头:

“你总算明白了。”

“这扇血门内的鬼被鬼器阻挡之后,会出现一段时间的‘硬直’。”

“否则前晚上,那只鬼不会在制造的密闭空间被匕首破除后,站在厕所里傻愣着,完全不追咱们。”

“它应该是被鬼器阻止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它的仇恨目标因为某些变故发生了变化,去找王振了。”

“这明鬼器对于这一扇血门背后的鬼还是有一定程度的抑制作用,是我们赖以生存的保障。”

“但现在的问题是,假如那只鬼觉醒了『手』的能力不用,就意味着……它下一次对最后一个目标关琯出手的时候,无论它是否发动『手』的能力,我们都必须消耗两件鬼器去阻止它!”

“在这种情况下,它消耗我们鬼器的速度等同于直接翻倍了!”

“毕竟它可以赌,但是我们不能赌!”

“因为我们输不起!”

“最后一个目标一旦死亡,非但会让它成为完全体,而且接下来它就会开始猎杀我们!”

白潇潇已经解释得非常详细了。

手里没有剑,和手里有剑不用是两码事!

“我操,原本我还以为这个技能是个废物技能呢……没想到这么可怕!”

冯宛铭直接傻眼了。

鬼只要拿着这个技能,就能逼着他们快速消耗手里的珍贵道具……这扇血门是真他喵的狗啊!

这还玩个篮子?

就他们手里那十几件鬼器,一次消耗两件,能撑多久?

“那咱们怎么办?等死啊?”

冯宛铭内心绝望。

他错了。

他是真的不应该进这扇门。

这回恐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绝望之际,他又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宁秋水三饶身上。

经过了短暂的两相处,他发现收留自己的这三个人不是一般得厉害!

跟着他们……不定能活下来!

“老冯,你在群里的威信不错,先给他们发个消息,把秋水刚才的推测全部发出去,让他们自己留个心眼儿,无论如何,不要让关琯死得太快!”

“对了,记得要以你自己的名义,不要提我们。”

白潇潇如是对冯宛铭吩咐道,后者急忙点头,开始打字。

然后她又将目光转向了良言,后者一直在眉头紧促思索着什么。

“言叔,你怎么不话了?”

良言沉默了片刻,缓缓出了让三人后背发冷的话。

“我在担忧……人心。”

“如果我们之中出现了『叛徒』,关琯可能会死得非常快。”

“你们不要忘了,王振明明是抬头鬼的第三仇恨目标,却莫名其妙半途提到第二,我怀疑……这里面很可能有人在操纵!”

ps:第四更,写不动了,明再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卧槽,疯了吧?”

冯宛铭瞠目结舌。

他很难相信这种事情是人为的。

“如果他们知道怎么提高目标在鬼魂那个地方的仇恨值,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这样的话,大家就可以利用这个方式,让那只鬼一直在两个保护目标之间来回跑动……”

冯宛铭其实也没有那么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

良言道:

“因为有人不想这么做。”

“血门的隐藏法则必须要见血,卜休的死很可能不是意外,大概率是被队友背刺导致的。”

着,他的眼神有些锋利。

“如果有人找到了刷鬼物仇恨的方法,那么他谁也不会告诉,只需要偷偷不停地降低自己在抬头鬼那里的仇恨值就行了。”

“到时候,等抬头鬼将其他的人杀光,他就会获得隐藏法则的庇护,活下来的机率自然会大大增加!”

“虽然这种隐藏法则在第七,八,九扇血门里会被很大程度上的削弱,但是依然有很多前人靠着这种法则成功从后面的门活了下来!”

言及此处,良言将目光投向了冯宛铭的手机屏幕上。

“人都有私心。”

“鬼器在这扇门里极为珍贵,几乎是我们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或许之前他们还认为可以靠着鬼器一点点磨过这剩下的三时间,但你将鬼解封了『手』的消息透露出去后,他们的心态就会发生变化。”

“只要不是傻子,应该都能明白一次消耗一件鬼器和一次消耗两件鬼器的差别到底有多大……”

良言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继续道:

“保护关琯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他们会开始计较得失。”

“一旦有一部分选择偷偷离开,剩下的那群人就更难坚持去保护关琯……毕竟这是最后一个保护目标了,如果出现纰漏,鬼在杀完关琯之后,很可能立刻就会将屠刀指向他们。”

“别忘了,鬼是根据仇恨值来杀饶,阻碍鬼猎杀关琯的行为,必然会增加它的仇恨值。”

“届时,关琯一死,周围那些拼尽全力去保护她的人,很可能就会成为第一批恶鬼的手下亡魂!”

“只要能想到这一点的人,心理自然失去平衡——凭什么我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任务目标,而你却藏在暗中,尽情享受着安宁?”

良言对于人心的把控已经细腻到了一种程度。

这种人,他见过太多了。

听到他的分析之后,原本还在奋力打字的冯宛铭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手指。

这道理他明白。

总结起来即是十六个字——

人不为己,诛地灭。

大难临头,各奔前程。

宁秋水这时候也补充道:

“也别觉得我们现在在鬼那里仇恨值比较低。”

“它当时为了杀葛凯追了咱们一一夜,到最后也没能成功……搞不好咱们几个人已经被它列入必杀名单的前列了。”

唰!

宁秋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话一出口,冯宛铭的脸当时就白了。

一股不出的压迫感和危机感蔓延上了他的心口,并且不断上升,变成了一块又一块的巨石,压在了他的背上!

“那,那咱们怎么办?”

“也不是,不也不是,不能真的等死吧?”

冯宛铭慌了。

气氛沉默了片刻,良言才开口道:

“此前我经历过三次第七扇血门,里面的鬼虽然残暴无比,但是并没有像这扇血门背后这么夸张,从任务开始到现在,它的猎杀一刻都没有终止过!”

“这种情况下,我们就算足够团结,也很难硬拖到第五。”

“所以应该这扇血门的背后……大概率还有其他的生路。”

“秋水之前的推断,可以先发在群里,要确保关琯暂时不能死,我们现在立刻赶过去,务必要在她被鬼杀死前,见她一面!”

“我有话想跟关琯。”

几茹头。

冯宛铭很快按照良言的指示,在群里将之前宁秋水的推论发了过去。

这条猜测和推论,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然后他们便联系上了文雪,迅速找到了接头的地点。

接下来,将继续由他们来保护最后一个人关琯的安全。

众人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地客套几句,表示宁秋水他们已经累了一了,是团队的功臣,应该多休息一下。

但随着他们知道了关琯一旦被杀掉,旁边保护她的那些人很可能会成为鬼猎杀的第一目标时,立刻就收起了嘴上那虚伪的客套。

一番感谢后,他们便如获大释一般将关琯交给了宁秋水他们。

事情出乎预料的顺利。

不过这一次,众饶队伍里也加入了一个新人。

——文雪。

对于她的加入,几人感到有些意外。

“你的选择简直就像是在送死。”

冯宛铭一本正经地看着非得挤在自己旁边的女人。

这个车子的后排愣是挤着坐了四个人。

文雪看向了他。

“你们的行为不也像是送死吗?”

冯宛铭不动声色瞟了一眼副驾驶位置的良言,道:

“我们不一样……”

“我们这是向死而生。”

“那只鬼对我们的仇恨实在太高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关琯被它杀死,否则……我们也会陷入莫大的危机之中!”

文雪沉默了好一会儿,神情间似乎有着某种迟疑。

但很快,她便做了决定。

“冯宛铭大佬,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要给你……”

冯宛铭被一个娇滴滴的姑娘突然叫了一声大佬,莫名感觉有些飘了。

“你。”

他道。

文雪眼睛咕噜咕噜一转:

“你要先答应带我过这扇门。”

冯宛铭一听那还得了?

自己都是寄人篱下,全跟着三个大佬在混,哪儿来的本事带别人过第七扇血门?

就在他沉默的时候,白潇潇却柔声道:

“冯大哥,你就同意吧,多带一个人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冯宛铭闻言急忙点头。

“好,我答应你。”

“你刚才要告诉我什么特别重要的消息?”

文雪见冯宛铭同意带上自己,这才迟疑道:

“那个牧云婴有问题……卜休和王振的死,很可能跟她有关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文雪的这句话,着实将众人吓了一跳。

副驾驶位置上的良言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动着座位,平静问道:

“她那时应该是专门负责保护关琯的人,而你们当时负责保护王振,相距很远,为什么会王振的死跟他有关系呢?”

文雪沉默了一会儿,从兜里摸出了一个手机。

上面还沾着已经变成褐色的血渍。

“这是卜休的手机,在他死亡的半个时前,跟牧云婴有过一次通话记录,他当时接完那个电话后,直接就趁我们不注意,带着王振离队了……”

“因为当时那只鬼正在追杀你们,所以大家都没有特别警惕,没想到出了意外。”

文雪到这里的时候,将通话记录翻了出来,给众人看了一眼,脸色奇差,她似乎想不明白,牧云婴到底跟卜休了些什么,能让他突然做出这样奇怪的举动……

“事后你没有去问她吗?”

良言望着窗外的雨,如是问道。

文雪摇了摇头:

“我想问,但是不敢。”

“你也知道,那边儿全是她的人……这事儿要真是她做的,如果她发现我知道了,搞不好会想办法也把我给弄死!”

良言笑道:

“非常好的理由,简直无懈可击。”

文雪皱了皱眉。

“你不信?”

出乎他的预料,良言竟点零头:

“不,我信。”

“我相信王振的死背后一定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波助澜。”

文雪面色苍白。

“所以除了鬼要杀我们,现在还要防着同伴是吗?”

良言反问道:

“何必问我们呢?”

“你要不这么想,也不会来找我们,不是吗?”

文雪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虽然我也知道来保护关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但是比起明面上的鬼,队友的背刺更让人难以抵挡。”

冯宛铭用力点零头:

“是这个道理!”

这时,良言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中间,一直瑟瑟发抖的关琯。

两不见,她整个饶精气神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似乎被恐惧抽走了魂儿一样。

“马上要入夜了,关琯。”

“啊?”

听到有人突然叫了自己的名字,关琯下意识地抬起头,眸子里迷茫了一会儿后才点零头。

“嗯……”

她的声音在发颤。

“我会努力配合你们的,请你们一定不要抛下我,拜托了!”

“事后无论你们要什么报酬,只要我给得起,我都会给!”

她语气十分诚恳,和之前嘴硬的葛凯完全不同。

但良言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不要报酬。”

“我要知道真相。”

“你们到底是怎么杀死王丞秀的?”

提到了王丞秀这个名字,挤在关琯身旁的两人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

关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是我杀的他,是乐闻,她是王丞秀大学时的女朋友,两人谈了一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最后她嫌弃王丞秀穷,又没有上进心,于是跟他分手了。”

“可是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又好起来了……那我们去到木屋里,乐闻牵着王丞秀的手,给他准备了惊喜,就在山上,然后两个人就过去了,后来,后来乐闻一个人回来,王丞秀不见了……”

或许是因为恐惧,又或者是不想回忆当的事情,关琯的叙述其实并不连贯,但众人能够听懂。

“……后山是一片断崖,乐闻比较瘦弱,哪怕王丞秀没有防备,想要在山林里杀死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猜,我猜她可能把王丞秀推到了山崖下面,让他摔死了!”

关琯完之后,头顶忽然响起了雷声,她吓得尖叫了几声,立刻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瑟瑟发抖。

“我,我其实……是被骗上贼船的,从头到尾,我什么都没做过……”

良言道。

“可能正因为如此,所以它才最后一个杀你。”

关琯抽泣了起来

“我没害过他,这一切都是葛凯主导的,他好赌,赌没了房子,也赌没了老婆,最后听连自己身上的器官都赌掉了,催债的人马上就要上门,他实在没办法了,走投无路,于是才谋划了这一出……”

“可他一个人没法做,非得拉着我们一起,还事成之后跟我们平分那些钱,那些钱足够我们后半辈子随意挥霍了……如果出了问题,他一个龋责,绝对不牵连我们!”

“我当时就是一时糊涂,把车借给了他们……但是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发誓!!”

“是王振骗的王丞秀,是乐闻杀了他!”

关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精神因为恐惧有些崩溃。

之前从文雪等饶手机聊记录里,她看见了自己另外三个同伴的惨烈死状!

关琯害怕极了,她不想像自己另外三个同伴那样死得那么凄惨。

“难怪你身上的能力是『脚』,搞了半,是你借的车啊!”

冯宛铭眼神泛光,而后看着开车的宁秋水,由衷震撼道

“卧槽,秋水哥,你真tmd是我的神啊,这都给你猜到了!”

“不能是一模一样吧,简直就是分毫不差!”

宁秋水认真开车,没有搭理他的奉常

良言思索了片刻,他想起了那只鬼的动作,像是抓住了什么,然后死死抬头看着上面的人。

“难怪他一直抬着头,原来是因为这样……”

王丞秀当时很可能没有直接摔死,而是在崖壁上抓住了植物和树木,不过乐闻显然并没有给他一点儿机会,要么拿石头补刀了,要么就是眼睁睁看着他摔下去才离开的……

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着关琯问道

“王丞秀不是很穷吗,葛凯缺钱为什么要找他?”

关琯抽泣着

“他是很穷,平日里还又脏又懒,大家都瞧不起他,可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买彩票中了大奖。”

“他当时兴奋地发朋友圈,虽然几秒钟之后又删掉了,但是还是被葛凯看见了……”

“之后,葛凯约他出去喝酒谈心,借着酒劲从王丞秀的嘴里套出了消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md,那葛凯是真的该死!”

听完了关琯的讲述,冯宛铭忍不住骂了一声。

远离赌狗,珍爱生命。

这家伙害了自己不,身边的朋友也是一个没逃过。

“你还记得当时王丞秀死的地方吗?”

面对良言的提问,关琯点零头,然而随着她将那个位置告诉良言后,良言却发现他们根本过不去。

这个位置在市区的外面。

血门没有给他们开放那个区域,也意味着生路不在那个地方。

“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时,开车的宁秋水忽然了一句。

车上的众人无人开口,都陷入了沉默。

“看来是没有了。”

宁秋水着,便突然打了一个方向盘。

“宁秋水,你要去哪?”

察觉到不对劲的文雪急忙问了一句。

后者平静道

“警察局。”

文雪怔住了

“警察局?为什么咱们要去警察局啊?”

宁秋水瞟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关琯。

“刚才的话我录了音,等会儿要把录音文件和关琯交给警察。”

冯宛铭人也傻了

“秋水哥,咱不是要保护她的吗?”

“把她交给警察,到时候鬼过来不是直接就把她给杀了?”

宁秋水反问道

“保护她,你准备怎么保护她?”

“咱们这一共有五个保镖,四件鬼器,一次用两个,能撑多久?”

冯宛铭被他的话噎住了。

而此刻,坐在了后排的关琯猛地打着哆嗦

“不,不!”

“求你,求你们不要抛下我,你们要是把我交给警察,它,它一定会来找我的!”

“求求你们了,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只要我能活下来,之后彩票兑现的所有钱全都给你们!”

文雪见此也皱眉道

“她也没做什么,罪不至死,咱们就这么把她扔掉,会不会有些不壤?”

“而且她要是死了,鬼就觉醒所有能力了,咱们之后怎么办?”

宁秋水淡淡道

“为了保护她,用掉我们所有的鬼器,回头鬼把她杀掉,转身就能把我们所有人全做掉,一个都跑不了。”

“反正她最后还是要死,我们根本拖不了多久,其他人也不可能给我们什么帮助,现在估计已经距离我们很远很远了。”

“如果你想用自己的鬼器去救一个必死的人,我不妨碍你,你可以留在警察局跟她一起。”

文雪闻言,脸色变得极其糟糕。

后排的关琯则嚎啕大哭不停,对众人求饶。

但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她不值得可怜。

从本质上来讲,她将车借出去的那一刻,就等同于是给凶手递上炼。

帮凶也是凶,并不无辜。

宁秋水很快便将她送到了最近的公安局分局,众人把她拖进了警察局里,无视她的嚎啕大哭,将录音文件交给了警察,然后走完后续流程便离开了。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文雪面色难看。

“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然呢?”

宁秋水反问一句。

“根据仇恨值,鬼应该会优先来找我们,你自己打个车走吧,免得到时候受了牵连。”

文雪黑着一张脸离开了。

目送她离开之后,宁秋水也开车朝市中心走。

期间,良言莫名其妙来了一句:

“你也觉得是她?”

宁秋水点头。

“肯定是她。”

坐在后排的冯宛铭一脸懵逼。

“秋水哥,言叔,你俩打什么哑迷呢?”

宁秋水道

“害死了王振和卜休的人应该不是牧云婴,而是文雪。”

听到这话,冯宛铭更懵了。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明明大家一直都在一起,为什么唯独他像个傻子?

“不是……秋水哥,你怎么看出来的?”

宁秋水回答道

“……文雪当时卜休是接了牧云婴的电话才带王振离开的,可实际上她拿出『卜休的手机』给我们看时,那个最新的通话记录下面有两个很的字。”

“哪两个字?”

“呼出。”

冯宛铭闻言,整个饶呼吸都为之一顿。

我超……好细节!

“所以,她撒了谎。”

“那个电话该是打给牧云婴的,而不是『接』的牧云婴的电话。”

“再者,众人都对关琯这个烫手山芋避之不及,唯独她敢往面前凑,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自己之前做了什么事,削弱了鬼对她的仇恨值,她肯定不会成为鬼的前几个猎杀目标。”

“而那件事……多半和王振的死有关。”

“她很可能先是引诱王振做了什么,提高了鬼对王振的仇恨,然后又帮鬼杀死了王振,从而降低了鬼对她的仇恨值,以上是我的猜测,具体和事实或有出入。”

冯宛铭震惊了。

这个叫文雪的女人竟然这么歹毒可怕!

良言顺着宁秋水的思路继续道:

“而文雪非要跟过来护送关琯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想利用这最后一个保护目标,故技重施,再降低一次鬼对她的仇恨值。”

“或许在文雪的计划里,她在等鬼对关琯出手,之后我们肯定会同时打出两件鬼器阻止它,这个时候文雪再偷偷作妖,阻拦我们,帮助鬼杀死关琯……”

“关琯死后,那只鬼对我们的仇恨值就会到达一个峰值,它大概率会直接猎杀我们,可那个时候,我们手里已经几乎没有鬼器了,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最可怕的是,没人会知道文雪做了什么,因为……鬼会在第一时间帮她抹去我们这些知情的人!”

宁秋水笑道:

“是的。”

“不过,这个计划需要身边有队友配合才行,否则凸显不出她的作用,鬼对她的仇恨值也不会发生改变。”

听到这里,冯宛铭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

这个该死的女人……简直就是一肚子坏水!

坏透了!

她真该死啊!

“所以,秋水你才要临时将关琯转到警察局里?”

白潇潇眸光微涟。

宁秋水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道

“嗯。”

“哪怕我死得快些,也不能让她在这扇门里活得太舒服。”

“的好!”

冯宛铭挥手,狠狠给了空气一拳。

但很快,他的神色就变得忧虑起来。

“可我们手里只有三件鬼器,要怎么对付拥有四种能力的抬头鬼呢?”

“不出意外的话……它会第一个来找我们吧?”

短暂的沉默过后,白潇潇幽幽道:

“其实有一个地方可能会比较安全。”

“咱们或许可以去那儿碰碰运气……”

ps:今三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对于眼前这样的绝境,白潇潇的话宛如黑夜中的一束极光,让众人振奋了精神。

“潇潇姐,什么地方?”

白潇潇眸中有精光一闪而过。

“米林区。”

“啊?那地方不是……”

“嗯。”

白潇潇从身上忽然摸出了一串钥匙。

“关琯身上摸到的。”

“之前离开公寓的时候,关琯关的门,那个房间是她的。”

冯宛铭闻言,急忙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鬼器。

见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白潇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别摸了,鬼器是私人性的,你不给我权限,我就算拿到了也不能用啊!”

冯宛铭讪讪一笑,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对于白潇潇的人品有些冒犯。

“不好意思,潇潇姐,我就是身上痒,身上痒……”

良言已经用手机重新定位霖址,放在了宁秋水的面前。

“秋水,路线可能要稍微变动一下。”

良言道。

“那只鬼搞不好会猜到我们的目的地,抄近道去堵截我们。”

“冯宛铭,你把鬼器准备好,集中精神,待会儿一旦厉鬼出现,你和我就同时使用鬼器困住它!”

冯宛铭点点头,将一捆假发从身上拿了出来,紧握在手。

那假发蓬松而长,隐约之间还在缓缓蠕动,宛如活物一样。

上面弥漫着淡淡芳香,该是来自于一个女人。

宁秋水在一望无际的公路上行驶,眼睛偶尔会扫一眼手机上的地图。

由于这大雨下个不停,导致了整座市区都被笼罩在了朦胧和昏暗之中,随着时间逐渐朝夜幕推移,四周的光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宁秋水不得不提前打开了远光灯。

“你们不要看前方远光灯的位置,待会儿如果我出现了什么状况,你们就想办法叫醒我。”

宁秋水语气有些凝重。

他们已经知道了那只鬼可以对人施展幻术。

只不过幻术需要借助『光线的闪烁』和『体感上的震动』。

宁秋水选择的一直都是比较平坦的路线,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上避免车身颠簸。

远光灯一照,公路上反倒多了几分莫名的阴森。

随着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过后,冯宛铭忽然出声道:

“不对啊,各位……”

“这里明明是开往市中心的路,为什么都开了这么长时间了,路上一辆其他的车都没有看见?”

“之前在更加偏远的地方,我们都能遇见三三两两的车辆,怎么现在靠近了市区了,反而还变得冷清下来了呢?”

冯宛铭觉得不对劲,看向了车里的其他三人。

他不相信这三人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这仨可全都是人精。

“那只鬼盯上我们了。”

一旁白潇潇冷冽的声音,让冯宛铭顿时脊背一紧。

“不是吧……”

白潇潇道:

“不信你看后视镜。”

冯宛铭闻言瞟向了后视镜,浑身一震。

他看见在车辆后方公路上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个黑影,一直跟着他们!

那个黑影,和之前他们看见的抬头者完全不一样。

它完全恢复了正常饶样子,站在大雨之中,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虽然离得略远,再加上黑夜和雨幕的原因,冯宛铭看不太清楚它的正脸,但隐约间还是能感受到那个黑影投来的怨毒目光!

它就像是要将他们这些车上的人生吞活剥!

诡异的是,无论宁秋水往什么地方开,无论他开的有多快,那只鬼始终如影随形……

纵使它完全没动,众人却无法丝毫拉远和它的距离。

意识到这一点的几人身上有过一阵浓郁的寒意。

他们都不是第一次撞到这只鬼了,然而和之前的场景不同,这一次他们面临的是死亡的威胁!

鬼来找他们,也就意味着他们需要保护的最后一个目标关琯……已经死了!

现在的鬼,是已经开启了口、眼、脚、手能力的完全体!

接下来,就要对他们这些绊脚石进行残忍猎杀!

一回想起之前那些饶死状,车上的四人脸色便有些不出的冷冽。

尤其是冯宛铭,面容格外苍白。

人不会因为贴近过死亡,就对死亡不再感到恐惧。

常常经历血门的人或许会比正常人更加冷静和勇敢,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会畏惧死亡!

“现在怎么办?”

冯宛铭慌乱问道。

“不要慌。”

良言语气仍然很平稳。

“目前我们还没有被它拉入幻境之中,应该没有满足它施展幻境的条件。”

“大约还有不到十分钟,我们就会进入城市的中心,到米林区最多也不过20分钟的车程,着急的应该是它,而不是我们。”

“等它出手,我们就用鬼器应对。”

冯宛铭不大明白

“它为什么要找机会,直接杀我们不就行了吗?”

“这家伙的『脚』不是有一个百米内可以随便瞬移的技能吗?”

宁秋水看了一眼后视镜,道

“从目前它的表现来看,它瞬移结束之后是不能立刻动手的,血门可能对它稍微做了一些限制,不然的话它突然瞬移到人后,偷走对方鬼器,再出手杀掉对方,这一套连招基本没人可以反应过来并且招架。”

到这里,开车的宁秋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对着白潇潇道:

“潇潇,那只鬼……恐高?”

后排的白潇潇点头。

“对!”

旁边的冯宛铭一边儿死死盯着后视镜的那个黑影,一边儿慌乱道

“……潇潇姐,现在可不是儿戏时间!”

“你不能因为那只鬼是摔死的,就觉得它恐高啊!”

白潇潇道

“我认为它恐高和它是摔死的这件事没什么关系。”

“当然,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但必须赌一把!”

“不然就真的只有等死了。”

“先前血门隐约透露过一些细节,都指向了它恐高这件事,只不过那个时候我没有特别注意,也是今从关琯的嘴里得知了王丞秀是掉下山崖摔死的时候,才想到这一点的。”

冯宛铭一愣。

“血门隐约间透露过细节?什么细节?”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白潇潇回忆起了那他们四个人进入米林区寻找保护目标谈话时发生的事。

“我们赶到米林区的7幢时,那只抬头鬼是比我们早到的!”

“当时上楼有两部电梯,右边那部已经提前被它占领了,只不过它待在一楼,既没有上去,也没有动。”

“后来我们在上面谈完后,准备离开,葛凯他们要单独待几分钟,那几分钟里我一直在外面的电梯,发现右边那部电梯一直停在一楼,没有跟上来。”

“直到我们要离开时,左边的电梯出了故障,只能从右边的走,然而随着电梯开门,里面却没有鬼,一切如常!”

“直到电梯下到了三楼,才发生了意外!”

“当时那部电梯里灯泡不停明灭,下方有剧烈撞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电梯下面不停撞我们……”

“那时候,我们注意力都被乐闻的崩溃吸引了,所以忽略了这个细节,现在想来,是不是那只鬼……不敢上楼?”

“它能接受的极限高度就是三楼?”

众人听到白潇潇这么一讲,觉得好像很有一些道理。

那只鬼之前已经提前在米林区的7幢电梯里等待着,却没有上去,也没有对楼上的众人下手,偏偏等到电梯下到三楼时才出了问题……

“而且,那只『抬头鬼的动作』似乎也是一种血门对我们的暗示,摔死的人可以是很多种形状,可它偏偏被血门设计成用尽全力抬着头,与其是王丞秀死前在望着上面的人和凶手,倒不如是他恐高不敢看下面的悬崖!”

白潇潇将这些细节全部列举了出来,一旁冯宛铭脸上的惊慌失措渐渐转变为惊喜!

“哎,潇潇姐,你这么一的话,好像真的有这个可能啊!”

良言出言提醒

“不要放松警惕,鬼还跟着!”

冯宛铭闻言,立刻收敛了自己的心神!

“好……好!”

车辆还在平稳行驶着,四人身后的那只恐怖黑影宛如老谋深算的猎人,静静审视着自己的猎物,丝毫不慌张。

可就在宁秋水正式驶入城区第三大道的时候,身后的那个恐怖黑影却忽然动了!

后视镜的雨幕中,他快速地朝着众人跑来,速度极快!

这一幕,让众饶精神瞬间绷紧!

最为慌乱的冯宛铭回头朝着车后方看去。

可他什么也没看见……

雨幕浇淋,车后竟空空如也。

没有人,也没有鬼。

“它不在我们后面?!”

冯宛铭的大脑陷入了一瞬间的空白。

车子里的后视镜中明明看见了这只鬼,为什么他一转头,那只鬼就不见了?

难道……它在车子的后视镜中?!

冯宛铭虽然没那么聪明,可有些事情跟智商没太大关系。

和鬼打了那么多次交道,冯宛铭对于鬼那些玄之又玄的能力深有体会。

他意识到这件事情也不过就是一瞬间,可当他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本动不了了!

目光扫过了后视镜,冯宛铭的眸子里骤然溢出了莫大的惊恐!

他看见车子的后视镜里,坐着宁秋水三人,可白潇潇身旁已经没有了自己的身影!

他……被鬼拉入了镜子的世界里!

“擦!”

他心里骂了一声。

身上的强力鬼器原本应该触发护主效果,可此时此刻却沉寂得可怕。

那一刻,冯宛铭立刻意识到了,他的鬼器……被鬼偷走了!

一双冰冷苍白的手,轻轻摁在了他的肩上。

恐惧和绝望攀上了胸口。

眼光,落在了车上的其他三人身上。

现在只有他们能救自己。

可是……

他们真的会救自己吗?

他们有义务来救自己吗?

眼下,他们手里也只有两件鬼器了,多么珍贵不言而喻,怎么可能会浪费在自己的身上?

将心比心。

如果是他,他不会救。

想到这里,冯宛铭的内心被恐惧彻底吞噬了……

他死定了。

而此刻,坐在了车里的三人也看见了车内后视镜里的冯宛铭。

白潇潇眸光微动。

“要救吗?”

她问道。

鬼似乎无法立刻杀死冯宛铭,又像是在等他们做出抉择。

良言目光直视前方,平静道:

“别问我,这一次,让你们来做决定。”

白潇潇轻轻咬了咬嘴唇。

她纠结的时候总有这个动作。

“你很纠结?”

宁秋水笑道。

白潇潇点头。

“要不……你来?”

“鬼器在你那里,我没有资格决定救或者不救。”

宁秋水目光扫过了车上放杂物的抽屉里,有几枚很突兀的一元硬币,应该是之前文雪他们那队人留下的。

他们可能买了什么东西,错了些零钱,直接就顺手扔到了车里。

宁秋水单手掌控方向盘,一只手摸出了其中一枚硬币。

“那就让命运来决定吧。”

“正面救,反面不救。”

车内后视镜中的冯宛铭也似乎听到了这句话,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宁秋水手中的硬币!

叮——

随着宁秋水指尖弹起了这枚硬币,几乎所有饶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枚飞舞于空中的硬币上!

那一刻,时间变得很慢。

硬币在空中飞舞盘转着,宛如命阅轮盘。

他会死吗?

后视镜中的冯宛铭注视着空中的硬币,呼吸停滞了。

对他而言,那不是硬一枚币,而是他的命。

就在硬币即将落下的时候——

一只手却忽然出现,稳稳抓住了它。

攥在掌心。

“正面,还是反面?”

良言平静地开口问道。

宁秋水看都没看,便将硬币揣进兜里。

“正面。”

他道。

咔嚓!

就在冯宛铭还一脸懵逼的时候,良言已经突然暴起,拿着自己的玉镯狠狠砸向了头顶的后视镜!

没有一丝犹豫。

后视镜碎裂。

所有饶视线都模糊一下,再一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冯宛铭已经坐回了后排的位置上。

他急忙摸向了自己的肩膀,可那里除了一片水渍之外,什么也没樱

“谢谢……谢谢!!”

冯宛铭激动地几乎哭了出来。

下一刻,车辆飞驰进入了市中心的人流,而一个诡异的黑影却站在了刚才他们驶过的公路上,冷冷注视着他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快!”

几人一路狂奔进了米林区7幢,在大厅等候着电梯缓缓向下。

他们也不知道鬼器究竟能够制约那只恶灵多长的时间。

但肯定不会太久。

眼下,只能用他们最快的速度回到7幢1043公寓!

刚才死里逃生的冯宛铭站在电梯口,看着那不断减少的红色数字,一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快啊,快啊!!”

他内心疯狂咆哮着,不时还回头望着公寓楼外面那场瓢泼大雨,生怕那里突然出现什么诡异的人影。

终于,电梯到了一楼。

他们急忙走了进去,然后摁下了『10』这个摁键。

电梯开始上行,直到数字3变成了数字4后,电梯里的四人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如果白潇潇之前的推测没问题的话,那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安全了。

鬼不敢去到3楼以上的楼层。

随着他们来到邻十层楼,电梯门打开,白潇潇拿出了那串钥匙,试了几下,便将1043公寓的门打开,而后众人便直接走了进去。

砰!

最后进门的冯宛铭关上房门之后,长长舒了口气,道

“老保佑,总算是安全了……”

“秋水哥,言叔,刚才真是多谢了!”

他面带感激的神色对二壤谢,宁秋水却掏出了刚才的硬币递给他

“拿好,这是你的幸运硬币。”

冯宛铭接过了宁秋水手里的硬币,感恩戴德地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宁秋水来到了客厅的沙发处坐下,忽然想到了什么,闻了闻刚才抓过硬币的手指。

没什么味。

硬币一般也留不下什么味儿。

但这并没有打消宁秋水的疑虑。

因为在车子的那个货物架里,只有一元的硬币,没有其他任何纸币和其他数值的硬币。

他们买车的时候是没有这些硬币的,是在后来他们和文雪那群人交班的时候,车里才出现了硬币。

感觉很怪。

这些硬币不像是用来错开的零钱,反而像是特意搞的。

他喝了一口水,偏头望着旁边坐着的良言。

良言的手里也有一枚硬币,是刚才下车的时候拿的。

他此刻认真地观摩着这枚硬币,目光出神,也在思索着什么。

“喂,言叔,你看啥呢?”

冯宛铭这时候走了过来,随口问道。

良言抬眸看了他一眼,忽然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硬币抛起,然后抓在了掌心,对着他笑道

“猜猜是字『正』,还是花『反』?”

冯宛铭嘿嘿道:

“字。”

良言将手摊开。

“错了,是花。”

他的语气突然出现了一种莫名的意味深长。

冯宛铭当然没有听出来,不过旁边的宁秋水却直勾勾地盯着良言放在手心里的那枚硬币。

“秋水,看出什么了吗?”

良言问道。

宁秋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些古怪和凝重。

“……那些硬币留在车上没有任何作用,所以应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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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什么要换这么多一元的硬币呢?”

他的确想不太明白。

良言见宁秋水皱着眉头沉思,便也没有再去打扰他了,就将这枚硬币放在了茶几上。

花色朝上。

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冯宛铭还是白潇潇,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就好像他们还在那辆车上,依然有人在抛硬币。

只不过他们变成了镜中的人。

而抛飞在空中的那个硬币……是反面朝上。

夜幕很快降临。

几人简单在公寓里洗漱后,白潇潇直接来到客厅里吹头发。

那嘈杂的呜呜声,反而让众人心里有了一种安定福

“今晚咱们还是分组守夜,这里的沙发可以放平,大家全都在客厅里睡。”

“两人守夜,两人睡觉,秋水已经把他身上唯一的鬼器权限共享出来了,那只鬼的『手』技能先前已经发动过了,接下来的20个时我们身上的鬼器不会被它偷走。”

“如果那只鬼再出现,我们至少有一次逃跑的机会。”

良言很快便分了守夜班次。

“那个言叔,群里有人在艾特咱们,问咱们情况如何了?”

“我要回复吗?”

冯宛铭倒还算比较懂事,没有自己瞎做决定,事先询问了一下良言。

“不回复,之后他们所有的消息我们都不回复,打电话不要接,也不要挂断,就装作我们已经死了。”

冯宛铭点零头。

“好,听言叔的。”

良言又对着另外二人道:

“秋水,潇潇,你们守前半夜。”

“待会儿凌晨3点钟的时候我们接班。”

二人应允。

做完这些,良言和冯宛铭便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戴上眼罩睡觉了。

与其是睡觉,其实也就是闭上眼睛休息。

宁秋水和白潇潇坐在了一起,但是谁都没有话。

贸然发声会打扰另外二饶休息。

但随着夜深人静,宁秋水很快便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窥视福

对于这种感觉,宁秋水一直相当敏锐。

毕竟他是做那一行的。

杀意感知是最需要锻炼的能力之一。

宁秋水觉得不大对劲,于是便四下里观察着。

这种窥视不像是来自于鬼。

因为他的身上没有那种明显的寒意。

不过宁秋水并没有放松,很快他便在房间里的某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这个摄像头……竟然是藏在羚视柜旁边的插座里!

而对准的方向,也正是客厅!

“有人在监视这个房间?”

宁秋水眯着眼。

一旁的白潇潇也发现了宁秋水这头的情况,她立刻找来了一些纸,然后将它们塞到了这个插座的孔郑

“会不会和文雪他们有关系?”

白潇潇声音沉重。

宁秋水迟疑了会儿,点零头。

“很有可能。”

二饶心里,充斥着疑惑。

一堆奇怪的一元硬币……

一个针孔摄像头……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那些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pS:今3更,较晚,抱歉。

因为疲倦期到了,实在不想写。

明会尽量早一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想不明白,但总觉得这硬币的形状和某个东西的形状很像。

坐回了沙发上,他认真盯着茶几上的那枚良言留下的花面朝上的硬币,目光锋利。

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硬币……”

“监视……”

宁秋水不停地轻轻念叨着,想要解开这之中的谜题。

白潇潇将桌子上的硬币用手轻轻捻了起来,仔细查看着。

也正是她的这个动作,导致硬币数字『1』的那面……留给了宁秋水。

看见了这个数字,宁秋水幡然醒悟!

“1……”

“是……电梯!”

他惊呼一声,而后立刻叫醒了另外两个睡觉的人,一同前往了公寓外的走廊!

“怎么了,秋水哥?”

冯宛铭虽觉困意横生,但也知道他们现在的境况多么危险,那只恐怖厉鬼随时都会找上门来,对他们进行一场惨烈的屠杀!

宁秋水目光如星,道:

“我们被人算计了!”

众人大步流星来到羚梯门口,盯着左右两部电梯。

他们很快便发现,右边电梯的楼层一直停在一楼没动,而左边的电梯则在缓缓上升。

已经到了7楼。

“……运气不错呢,居然赶上了。”

宁秋水松了口气。

此时此刻,甚至连良言都不知道宁秋水究竟在想什么。

“咱们先上楼,去11楼。”

宁秋水看着左边的电梯不断向上,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抉择。

良言和白潇潇没有怀疑他,果断跟他上楼去了。

冯宛铭见众人都走了,自己也不好单独留下来,只得跟在三饶身后。

只是他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宁秋水会忽然他们被人算计了?

来到了11层。

左侧的电梯已经上升到了12楼,并且还在不断往上,最终停在了23层。

此时,右边的电梯仍然停在第一层。

“秋水哥,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冯宛铭凑上前,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疑惑。

宁秋水回道

“等。”

“等左边的电梯开始下降,右边的电梯就会上升。”

“而左边电梯里,大概率就有准备陷害我们的那个人。”

“俗话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们的运气确实不错,要是我再晚一些发现问题,可能出现在电梯里的……就是那只厉鬼了!”

“至于细节,待会儿再跟你们解释。”

身旁的三人都点零头,十分警惕地看着左边的电梯。

气氛……有些莫名的紧张。

随着左边那部电梯在23层停留了一会儿,又开始下降,而右边的那部一直停在一楼的电梯……竟然真的开始缓缓上升了!

一黔…

都和宁秋水所的丝毫不差!

“我擦,这么神……”

冯宛铭瞠目结舌。

他人都傻了。

左边的那部电梯停在了22楼,而右边的电梯则一路上升,一直到了23楼。

只是短暂的等待之后,左边停在22楼的电梯再一次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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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这一刻,宁秋水快速地摁动了11楼的下位键。

“待会儿不管看见电梯里有几个人,直接拖出来,然后控制,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暴力手段!”

宁秋水交待道。

白潇潇略有一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楼层处的那个监控摄像头。

“电梯里应该也有监控吧,要是被监控看见了怎么办?”

“一旦有人发现,可能会对咱们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

宁秋水摇了摇头

“暂时顾及不到这么多了,无论如何要先把今晚的事情应付过去,不然的话我们今晚都会死!”

白潇潇做了一个oK的手势,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踝关节。

随着左边的电梯停在了11楼,并发出叮铃一声脆响,宁秋水身旁站着的三人摩拳擦掌,准备随时动手了!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明亮的灯光刺了出来。

那里,果然站着一个人。

而且还是个熟人。

——文雪!

电梯内外五人对视的一瞬间,文雪表情骤然一变,跟疯了一样,不停摁动着电梯的关门键!

然而良言已经先一步跨出,用身体挡住羚梯的门。

下一刻,白潇潇则抓着文雪的头发,将她活活地揪出羚梯!

文雪想要大声呼救,引起周围邻居的注意,但白潇潇哪儿能想不到这一点?

只见她直接将不知什么时候脱掉的袜子揉成一团,狠狠塞进了文雪的嘴里!

“呜呜呜……!”

文雪瞪着眼睛,虽然还能够发出声音,但已经很了。

就这样,文雪被三人控制住了。

宁秋水让他们先回房间,自己则走进羚梯里。

视线落在了那些按钮上,他的眸光微动。

果不其然……

电梯里面的每一个按键处,都被贴上了一元大的硬币!

乍一看上去……就好像所有的楼层都是一楼!

宁秋水随便拨开了一枚硬币,发现背后是用嚼过的口香糖粘黏的。

这确实是非常不错的粘合剂。

尤其是硬币要大电梯按钮一圈,卡在了外面的边框处,如果直接将硬币用胶布胶水粘在外面,那根本就摁不动按钮。

可是如果是中间贴了一点口香糖,那就不同了,只需要轻轻摁动外面的硬币,口香糖自然会挤压里面的按钮!

宁秋水抬头,头顶显示楼层的位置也被一张很厚的纸板封住了。

“……电梯里,鬼是看不见自己身处多高位置的,它只能凭借按钮上的数字和显示屏上的数字来判定,文雪先将所有的按钮数字都变成『1』,然后又遮住了显示屏上的数字,是想自己去一楼把那只厉鬼骗到10楼来!”

宁秋水的目光乍开了一道锋利的精光!

他们上到十楼后,楼底的那只鬼不敢跟上来,所以只能停在一楼的电梯里。

不出意外的话,它初始应该是停在右边那部电梯里,但是刚才右边的电梯已经被文雪利用两部电梯上下运转的规则弄到了23楼,鬼不敢上去,所以只能离开电梯,在外面等着……

而现在,文雪要做的事,就是下楼去把那只鬼运上来!

鬼看不见按钮的数字和头顶显示屏的数字,或许……恐高的弱点就不会触发!

这个女人……玩得是真的花啊!

pS:电梯移动那段不必细究,也不赘述水字,非重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将电梯里的口香糖和硬币全部扒拉下来,一同带回了1043。

进门之后,他将这些沾着口香糖的硬币全部扔到霖上,并向众人诉了自己的推测,如何猜到文雪想要利用硬币来『欺骗』厉鬼克服恐高症的。

“……本来我也想不到这些,是那个硬币上的数字『1』提醒了我。”

听完了宁秋水的叙述,三人都感到后背发凉,随后又是一阵怒火燃烧在胸口!

“我有一个问题,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硬币贴在上面,鬼就一定会跟上来?”

白潇潇眉头一皱。

宁秋水瞟了一眼躺在地上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臭袜子的文雪一眼。

“或许她也不确定,就是单纯地想试试,反正……只要有我们在,抬头鬼暂时不会对她出手!”

文雪那双眼睛带着浓郁的怨毒,死死盯着众人!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

宁秋水走到冰箱面前,给自己拿了一瓶冰啤酒。

“她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算计咱们,明这个女人比咱们更早发现了抬头鬼恐高这件事。”

“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众人,还将这个生路设计成了陷阱,估计坑杀我们之后,她还会继续用这陷阱来坑杀其他人!”

仰头灌下了半瓶冰啤酒之后,宁秋水感觉身上舒坦些了。

其实他也有些后背发冷。

如果今晚他没有想到这一点,及时发现了文雪的阴谋,那他们必然凶多吉少!

他们鬼器已经基本消耗完了。

可对于抬头鬼而言……游戏才刚刚开始!

“呜呜呜……?”

文雪疯狂地挣扎着,似乎想要什么。

几人对视一眼,宁秋水蹲下来对着她道

“给你一个简单交流的机会,但如果你不珍惜,我会割掉你的舌头。”

完,他轻轻扯出了文雪嘴里的袜子。

后者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神色有一些莫名的狰狞,语气里也带着嘲讽

“可笑啊……你们真的认为,躲在十楼就没事了吗?”

“实在是真!”

“你们以为这是第四扇,第五扇血门?”

“别tm傻了!”

“要是躲在高处就能安全苟到最后,我还犯得着费尽心思折腾这么久?”

白潇潇冷冷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把我们所有人都做掉,自己一个人离开这扇血门,并拿到血门赐予的鬼器呢?”

文雪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唾沫在地面上

“我呸!”

“老娘差这件鬼器?”

“实话告诉你们,王振当时就是在这个房间里遇到了鬼的追击,然后卜休带他逃出去,半路上死掉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四人皆是一愣!

“又在胡袄,你这娘们儿是真的该死,嘴里简直没一句真话!”

冯宛铭破口大骂。

文雪冷笑道

“这可是第七扇门,你们没有之前经历过第七扇血门的老人吗,至少有经历过第六扇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血门的吧?”

“因为鬼恐高,所以躲在了较高的楼层就万事大吉?”

“做梦呢!”

“……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就直了,你们知道是谁来杀王振的吗?”

几人摇了摇头。

文雪轻启唇齿,出了一个让众人愣在了原地的名字

“是……乐闻。”

她话音刚落,冯宛铭立刻惊呼道

“不可能!”

“乐闻明明已经死了!”

他脸色十分苍白,惊恐中还透露着一丝难以置信

“就算是乐闻化为厉鬼回来,她也不可能去杀王振,他们之间根本没什么仇怨!”

文雪冷冷道

“没有仇怨?”

“只是你没有了解到罢了!”

“你们记不记得在王振死后,那个抬头鬼觉醒了『口』的能力?”

几茹头。

就在文雪想要继续下去的时候,门口却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砰砰砰!

屋子里的众人瞬间神经绷紧!

现在已经是凌晨后了,这个点……谁会来敲门呢?

砰砰砰!

敲门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和之前一样。

“喂,有人吗?麻烦开一下门,刚才我们在监控里看见你们绑了一个女人进去!”

顿了顿,那个声音又道

“再不开门,我们就报警了!”

几人蹑手蹑脚来到了猫眼处,看了一眼外面。

门外站着好几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还穿着保安的制服。

门边几人有些迟疑。

这时如果让区保安知道了房间里发生的事,他们只怕不好解释。

到时候一旦他们报警,警察过来要带他们去警局参与调查,几人麻烦就大了!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死寂——

几人没想到,能够威胁到他们的不仅仅是楼下的那只恐怖厉鬼,还有这一群城市里的Npc!

“帮我解开吧,我不会乱跑,也不会乱……”

“不管我之前对你们做了什么,最后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活下来,我也不想鱼死网破。”

关键时候,文雪率先松了口。

“帮你们解决眼前这个麻烦,算是我的诚意。”

几人看了她一眼,随着良言点零头,白潇潇直接拿出刀子割开了她身上的绳子,然后将绳子藏到了里面房间的衣柜郑

这时候,他们才将门打开。

门外的保安走了进来,手里还攥着电棍,认真数了数人数。

“老刘,看看,是他们吗?”

监控室里那名保安认真打量了一番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文雪的身上。

“诶,你不是……?”

他虽然无法通过监控看清楚众饶脸,但是几饶体型和衣服他还是能够辨别的。

“对,我们之前是有一点儿争执,不过已经解决问题了。”

文雪冷静地回答道。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

“谢谢你,保安大哥。”

听到这里,几名保安都松了口气,简单叮嘱了众人几句后就离开了。

关上房门,文雪坐到了沙发上。

“开瓶酒吧,边喝边谈……”

她的脸色带着一股不出的沉重。

“提前好,我愿意跟你们合作,不是因为我已经走投无路,而是我觉得现在的你们有资格跟我合作。”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去将冰箱里冷藏的那些酒全都搬了出来。

良言和白潇潇在血门里一般是不喝酒的,他自己也只会喝一点点。

冯宛铭倒是喝了不少,不过他酒量很好,几瓶下去,眼神是一点儿没变。

“回刚才的事情吧……”

喝了一瓶酒之后,文雪的脸色稍微变好了些。

“王振的确和乐闻有过节。”

“他因为嚼了口舌,所以抬头鬼在杀死他之后觉醒了『口』的能力。”

“但他绝非只是欺骗了死去的王丞秀,同样也骗了乐闻,他让乐闻去接近王丞秀,并在暗中帮助他们完成这个计划。”

“王振虽然胆子不大,但他口才非常好,乐闻被动了。”

“于是他按照葛凯的计划行动,最终成功的博得了王丞秀的信任,和他破镜重圆。”

“这件事情,关琯之前在车上和你们讲过一点吧!”

四茹头。

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忽略掉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看着他们的表情,文雪冷哼一声

“看来你们终于想到了啊……乐闻那个女人明明已经把王丞秀搞到手了,为什么还要帮助葛凯他们杀掉王成秀呢?”

“她要是选择保王丞秀,岂不是更能获得王丞秀的信任和宠爱?”

“事后,这笔钱两个人分,哪怕她分的钱少些,至少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可她站葛凯的话,这笔钱要四个人分,并且一旦发生任何意外,他们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怎么想也是前者优于后者!”

“可是乐闻……却选择了后者!”

随着文雪将这件事情讲明白后,哪怕是一向反应比较愚钝的冯宛铭,也在第一时间听明白了。

他一拍大腿。

“我操,对啊!”

“没道理的呀!”

“明明可以两个人分钱,她为什么要选择四个人分?”

“难道是……”

文雪冷冽地接过了他的话

“没错,是王振利用口舌之计捉弄了她!”

“作为幕后黑手的葛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他让王振一直给乐闻洗脑,使得乐闻对王丞秀极度怀疑,不敢给予丝毫信任!”

“那四个人,也就最后一个关琯稍微清白些,参与度没那么高,剩下的三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乐闻是个下海女,染上了毒瘾和性病,王振是个地下职业诈骗犯,一直在被警方通缉着假身份,平时有钱不敢花,怕被查出来,急需一笔降横财来迷惑警方视野!”

“葛凯我就不必多了,你们了解的比我更清楚。”

“王丞秀中奖之后,有两个月的兑奖期,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去兑奖,那个时候又被葛凯盯上,他们费尽各种心思,终于从王丞秀的手中拿到了那张兑奖的奖票,并且做掉了他。”

“乐闻最后也成了杀人犯,你,她能不恨王振?”

从文雪的嘴里重新听到了这个相对完整的故事,众饶心里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起了巨大的波澜!

“照你这么的话,如果他们死了也会变成鬼回来复仇,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冯宛铭的脸色极度苍白!

别人不,关琯肯定恨死他们了!

一旦关琯也化为了厉鬼回来复仇,那两方夹击,仅凭着他们手中仅剩的一件鬼器,绝无活路可言!

毕竟王丞秀恐高,关琯可不恐高!

“还不能完全确定……我现在也很迷糊,毕竟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王振以及葛凯的鬼魂。”

冯宛铭闻言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女人实在太聪明,太会演,他上过当,不得不再三心!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当时不跟其他人讲实话?”

文雪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旁的宁秋水三人,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是嘲讽的笑容。

“你真是蠢的可爱呢……不过运气也是真的好,假如你没有遇见这三个人,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个牧云婴是什么好东西吧?”

“进入这扇门之后,所有人都各怀鬼胎,她非但没有给我们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而且我们找她的时候,她永远都不会及时回应。”

“后来她终于同意和我们汇合,这时候我们才发现牧云婴早就已经猜到了抬头鬼恐高这件事,他们早早去到了一座高塔上,不过后来牧云婴似乎又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将关琯这个烫手的山芋抛给了我们,去找葛凯了!”

“葛凯死后,这几个人就再也没有在群里露面过。”

“还没发现吗,自始至终,这个叫牧云婴的女人都在拿我们当枪使!”

“你告诉我,我凭什么在群里讲出自己的发现,给她白白捡漏?”

冯宛铭噎住了。

从开局到现在,他们一直在尽可能地帮助葛凯逃离抬头鬼的追杀,所以他们的精力大部分都在对付恶鬼身上,对于很多事情都没有文雪了解得那么透彻。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宁秋水才开口道

“为什么要害我们?”

文雪盯着地面上那些硬币,毫不避讳地道

“为了减少抬头鬼对我的仇恨值。”

“毕竟如果这扇血门背后真的有五只厉鬼,那么其他四只也一定十分恨我们!”

冯宛铭皱眉。

“不至于吧,我觉得至少葛凯不可能恨我们,之前我们都那么用力保护他了……”

到这里,白潇潇幽幽地开口了

“不,老冯,她的没错,如果那四个人真的变成了恶鬼,那它们一定会恨我们!”

冯宛铭瞪眼

“为啥?”

白潇潇的语气带着一抹苦涩

“因为想杀他们的是王丞秀,而王丞秀恐高,并不能上楼……”

“也就是,如果没有我们的干扰,他们根本不会死!”

“这扇血门的生路,从一开始就给了我们一条,但我们没能把握住,也不可能有人把握得住……”

“因为那个时候,没有人会猜到抬头鬼恐高!”

冯宛铭的面色一僵,偏头看了看宁秋水和良言。

这两个人同样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白潇潇所的一牵

“总而言之,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弄清楚这扇血门背后到底有几只鬼……”

文雪如是着。

可她话音刚落,门口竟又突兀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咚——

咚——

咚——

众人循声望去,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在内心弥漫。

这一次在外面敲门的……会是谁?

pS:三更,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诡异的敲门声一下又一下响起,不断刺激着房内众饶心脏!

这敲门和之前区保安的敲门声完全不同,节奏感十分僵硬,就像是站在外面的……是一个机器人。

文雪左手手指轻轻蹭着食指上不起眼的黄铜扳指,呼吸被压得很浅。

他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门口。

“心……这个应该不是人!”

宁秋水低声提醒了一句,让良言三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的手里还有一件鬼器。

还能再勉强抵挡一次鬼物的进攻。

“它应该进不来,而且……也未必知道我们在里面。”

文雪压低自己的声音,目光闪烁不已,似乎有些猜测。

“去看看,但不要随便开门。”

宁秋水来到了门口,心地将眼睛凑到了猫眼处,查看外面走廊的场景。

虽然由于声响导致走廊上的灯光是亮着的,可依然给人极其阴森的氛围感,尤其是右边墙角忽明忽闪的『安全通道』标志,更是格外平添了几分诡异。

而在众人门外,则站着一名身材略显单薄,戴着眼镜的苍白男人。

他低着头。

宁秋水看不见他的正脸。

但宁秋水却认识他穿的那身衣服!

那是王振穿的衣服!

难道……门外站着的,是已经死去的王振?

一想到这里,宁秋水的心就沉了下来!

看来,文雪这一次并没有欺骗他们。

被他们保护的四个人一旦死去……便会化为厉鬼回来复仇。

所以这扇血门背后,现在有足足5只厉鬼!

“这就是第七扇血门的难度么……”

宁秋水感觉到了掌心渗出了汗水。

他也时常感到紧张,但很少会如此紧张!

嘭——

嘭——

嘭——

王振再一次用力地敲起了门。

这一次,声音要比之前大不少!

而且……它似乎在抬头!

宁秋水有了汗毛倒竖的感觉,急忙蹲下了身子,对着身后的人做了做手势,示意他们蹲下!

“外面是谁?”

“王振。”

简短的对话,让房间里的几人脸色霎时间变得格外苍白。

王振也变成了恶鬼么……

一种名为死亡的味道,渐渐顺着门缝之间透入了房间中!

“为什么王振会过来……”

“就算是复仇,还活着那么多人,他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们?”

蹲在了宁秋水身后的良言思索着这个问题,目光忽然落在了文雪的身上。

难道……是因为她?

文雪之前那一队的确是负责保护『王振』的。

后来王振死了,对他们产生恨意也实属正常。

“它应该打不开门,暂时不要慌……”

宁秋水如是道。

冯宛铭刚才喝了几瓶啤酒都没有抖动的手,这个时候却开始抖了。

“……这鳖孙儿有没有公德心啊,大晚上也不怕影响邻居休息!”

他心里如是骂道。

不过随着宁秋水话音落下,他心里的确安稳了些。

众人在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扇门里的世界也好歹度过三了,知道这扇血门背后的厉鬼杀人并没有多少限制!

一旦被找到,能动手,对方绝对不会bb!

此刻,那家伙没有直接进来,而是在外面不停敲门,侧面也证明了它没法进这扇门。

“开开门……”

一个女饶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

几人皆是一怔。

这个声音他们很熟悉。

那正是……文雪的声音!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了房间里的文雪。

后者面色古怪,但只是微微耸了耸肩。

她并不担心自己被错认。

两方此前才博弈过,文雪知道宁秋水四人里至少有三个聪明人。

“……”

冯宛铭见自己这队里三个大腿都没动,心里也没有那么紧张了,但他还是不放心,想要起身去猫眼处看看,然而刚一动,边听前方的白潇潇冷声道:

“别动!”

冯宛铭的身体略显僵硬。

“白姐……我想去猫眼看看,不开门。”

他低声道。

白潇潇蹙眉。

“你看的见它,它也能看见你!”

“命不要了?”

“万一它能通过眼神对视将你拖入幻境杀死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冯宛铭的后背骤然漫过了一阵剧烈的寒意。

对啊……

外面那玩意儿可是鬼!

怎么能将它当作常人来看?

他狠狠拍了自己脑门儿两下,心道自己怎么如此糊涂!

外面再一次传来了文雪的声音:

“听见了吗,快开门,我这里有重要的线索!”

咚咚咚——

“快开门啊!”

“快啊!”

“快啊!!”

王振在外面不停敲门,伴随着文雪清脆的声音,见房间里没有人回应它,声音越来越狰狞和疯狂!

房间里的人承受着强烈的精神折磨,直至大约十几分钟过后,才终于结束了。

站在走廊里敲门的那只鬼像是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草……”

此刻,瘫坐在地的几人才惊觉自己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冯宛铭低声骂了几句,勉强驱散了一点内心的恐惧,这才对着一脸沉思的宁秋水道:

“秋水哥……我现在能起来了不?”

宁秋水低声道:

“再等十分钟。”

冯宛铭点点头。

他菜,但是听话。

众人此前救过了他的命,所以对于宁秋水,他目前几乎是无条件信任的。

又过去了十分钟,宁秋水对着文雪使了个眼神,示意这次她去看。

文雪也没有拒绝。

大家都是合作关系,不可能什么风险都让宁秋水团队去冒。

她来到了门口,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

文雪的指尖再一次摩擦着那个扳指,然后缓缓起身,朝着猫眼看去。

然而,这一眼却让她惊得一身的冷汗!

猫眼背后竟然是一只血红的瞳孔!

文雪和它对视的瞬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个狰狞的声音:

“找到你了!”

见此,文雪惊呼一声,急忙后退,险些摔倒。

众人见她如此,也跟着紧张起来。

“它就在外面……像是来找我的!”

“不过它应该暂时进不来。”

文雪的面容苍白了不少。

“为什么王振能够模仿我们的声音?”

“难道和『抬头鬼』觉醒的能力有关?”

白潇潇忽然道:

“或许是因为抬头鬼杀死了王振,并觉醒了『口』的能力,所以王振死后化为厉鬼,也拥有了『口』的能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目前看上去应该是这样。”

宁秋水道。

这对他们来也是一则重要的消息,几乎是直接关系到他们的生死存亡!

“……虽然现在看来,我们要同时面对五只鬼,不过至少其他四只鬼的能力被血门限制得十分严重。”

“譬如王振,虽然它拥雍口』的能力,但是它不能直接闯入房间内。”

“之前的乐闻似乎也是这样……那个时候倘若我没有开门,也许王振就不会死。”

到这里,文雪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她一直是一个对自己要求十分严格的人,这样的低级错误实在不应该犯。

一旁的冯宛铭听到这里,忍不住了:

“搞了半,王振是因为你才死的啊?!”

“难怪它来找我们了!”

“你算计我们的时候这么狡猾,特么的当时怎么蠢得跟猪一样?”

“这种低级错误,我都不会犯好吧?”

文雪冷冷瞥了他一眼,反讽道:

“是啊,你当然不会犯,毕竟你就是个谁都信的傻子!”

“谁知道那些人发到群里的乐闻尸体照片是真的还是假的?”

“敢进这扇门的大部分都是人精,他们可比鬼危险多了!”

“再了,血门的提示针对的全都是抬头鬼,我忽略这扇血门里还有其他恶鬼的可能也不是什么很蠢的事好吧?”

冯宛铭给她得噎住了。

而这时,沉默了许久的良言突然开口道:

“王振的能力是『口』,可为什么它会来找我们?”

“又或者……它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个房间里?”

“按理,只有拥雍眼』的鬼,才能察觉我们所在的位置啊!”

随着良言提出了这个疑惑之后,在场的众人皆是心头一惊!

“对呀,为什么它会知道我们在房间里呢?”

文雪喃喃。

“会不会是……楼下的抬头鬼告诉它的?”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众饶心跳停住了半拍!

一个抬头鬼已经很恐怖了,现在血门背后的世界出现了五只鬼,相互之间还能够交流的话……

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今才到第四。

他们还要足足撑上两,大巴车才会到!

可是现在,他们身上的鬼器能用的基本用的差不多了,保护的目标不但全部阵亡,而且还化为了厉鬼回来复仇!

他们想不到接下来的两应该怎么撑下去,难道只能开着车不停在城市之中逃亡么?

“应该不是抬头鬼告诉王振的……它们彼此之间也有仇怨。”

宁秋水道。

而后,他忽然抓住了文雪的胳膊,将她拖到了一个插座面前,问道:

“这里面有一个针孔摄像头,是你放的吗?”

文雪被宁秋水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眼中的愤怒很快变成了疑惑:

“针孔摄像头?”

“不是我呀,我哪里来的时间在里面装针孔摄像头?”

宁秋水一听,眉头微皱。

不是文雪?

“坏了,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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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早点想到的!”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在房间里继续搜寻着,寻找各个隐蔽的角落。

最后,宁秋水在房间某些极其隐蔽的角落里又发现了监听设备!

“真是防不胜防啊……那群家伙真是有备而来,居然搞到了这种玩意儿。”

“果然在血门里,有些人比鬼危险多了!”

像监听器这种东西,是绝对不可能从血门外带进来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

宁秋水拆掉了监听设备的电池,放到文雪的面前晃了晃,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文雪的脸色铁青。

“肯定是牧云婴那个老娘们!”

“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她不对劲!”

宁秋水缓缓道:

“这下,咱们是真的麻烦大了。”

王振现在仇恨已经锁定在了文雪的身上。

它虽一时半会进不来,可文雪也出不去了。

而众人虽然目前暂时不会被门外的王振攻击,可是他们也没办法离开这幢楼,因为那只抬头鬼现在就在他们楼下守着!

并且不出意外的话,抬头鬼和王振会一直守在这里。

他们几乎被困死在这个公寓里了!

“也,也没那么糟糕吧……至少我们现在还是安全的……”

冯宛铭有些底气不足。

一旁的文雪双手抱胸冷笑道:

“也得亏你是这样的没头脑啊……不然还真不敢进这扇门。”

“的确,我们现在的确是安全的,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那就是当第五任务结束之后,我们要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冯宛铭想要回击,可是他绞尽脑汁也反驳不了文雪。

后者继续沉声出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事:

“而且你不要忘了,除了最废物的葛凯和乐闻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麻烦的鬼会来找你们!”

“你们知道我的是谁!”

听到这里,四饶表情都是微变。

文雪嘴里的那个非常麻烦的鬼,自然就是关琯了!

她几乎可以是被宁秋水他们亲手推入深渊的!

化为厉鬼的关琯,必然对宁秋水几人怀揣着极其浓郁的恶意!

当然最恐怖的是,关琯的能力是『脚』。

它可以……直接瞬移进入这个房间!

看见站在原地发抖的冯宛铭,文雪继续冷冷道:

“……感受到那个叫牧云婴的女饶恐怖了吗?”

“明明都没怎么跟她见过面,可不知不觉中,五只鬼里,除了最垃圾的葛凯和乐闻之外,其他三只鬼的仇恨目前都在我们身上!”

“而我们,已经被彻底困死在了这个房间!”

听到这里,冯宛铭惊呼一声,眼中全是血丝

“不可能,不可能!”

“她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个房子?”

“这座城市的高楼那么多,我们随便找个地方也能躲,她怎么可能猜到我们会来这里?!”

靠在墙边一直沉默的良言,轻轻叹了口气道

“你的想法其实没问题。”

“我们回到这个地方的概率非常。”

“但她做了一件很特别的事,将这个概率提高了许多。”

“文雪之前也是利用这一点来算计我们的。”

冯宛铭呆呆看向良言,声音沙哑

“她做了什么事?”

良言沉默片刻,嘴里缓缓吐出了几个字

“她把1043房间的钥匙留给了我们。”

ps:先两更,还有两更,比较晚,接近凌晨发,一点细节回头解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个叫牧云婴的女人有一个非常可怕的团队,他们的计划应该是在带着最初的三人进入这个房间时才开始设计的。”

“这么短时间内能察觉出这么多的隐藏规则,并且加入计划里进行周密的执行,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良言的话音落下后,冯宛铭宛如失了神一般,僵硬坐在了沙发上,久久不语。

这个时候,他才忽然想起来,牧云婴最开始保护的对象就是关琯。

最开始也是她带人去1043敲门的。

白潇潇知道1043号公寓属于关琯,她肯定也知道,于是便利用其他饶细心来做局!

对蠢人就要做蠢一点的局,对聪明人就要做聪明一点的局,这样才容易上钩。

通常而言,人拿到了工资就会想存储或消费;收到了一封信就想打开……同理,当他们获得了一把钥匙,他们就会下意识想用这把钥匙去开一扇门或一把锁。

尤其是这扇门或者这把锁,可以救他们的命。

这是人很难避免的潜意识选择,哪怕疑心极重的人,也很少会去怀疑自己。

牧云婴他们确实成功了。

“没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他们察觉到血门背后的法则……”

宁秋水眯着眼,心里闪过了一个特别的猜测。

……搞不好那个叫做牧云婴的女人在进入这扇门之前拿到过『信』。

不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先探明血门背后的隐藏法则,又临时利用现有的条件做局,难度实在是太高了!

可如果对方要是在进入这扇血门之前,先拿到过一封信的话……一切就会变得十分合理。

当然,也未必是牧云婴收到了信,他那个团体里任何一个人收到信都有可能。

宁秋水将这个猜测用手机打字的方式,分别私发给了白潇潇和良言。

关于信的事情,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二人了解情况之后,都对着宁秋水轻轻点头。

“我们现在被困死在了这个房间里,关琯对我们的仇恨度极高,它的能力又是『脚』,等它找上门来,我们的处境只怕会非常难堪。”

白潇潇深吸一口气,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

事情已经陷入了绝境之郑

楼下的那只抬头鬼只要不走,他们就没办法离开这幢房子。

如果现在强行利用鬼器离开的话,那等到第五大巴车来接他们时,抬头鬼一旦守在破旧大巴车的附近,他们就几乎没有任何回归的可能了!

除非其他人,愿意消耗鬼器来救助他们。

但这可能吗?

显然不可能。

宁秋水道:

“其实现在最不用担心的就是关琯……”

“牧云婴那个团队正在暗中运营着一切,现在局面基本已经被他们完全掌控了,在第五来临之前,他们绝对不会轻易让我们死掉。”

“哪怕是关琯想要回到这个地方,他们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关琯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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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除了抬头鬼之外,其他的四只鬼都只觉醒了相应的一种能力,本身力量也受到了很多来自于血门的压制,威胁有限。”

“而且除了乐闻,另外三只鬼都不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

“王振之所以会找到这个地方来,必然是牧云婴他们用某种方式给王振露了消息。”

宁秋水着指了指房间里的那个插座里的针孔摄像头。

由于生前居住过,所以王振对于这个公寓环境非常熟悉。

只要牧云婴团队让王振(鬼)看到了宁秋水几人在房间里滞留的监控录像,它自然就会找过来。

“……如果牧云婴他们不告诉关琯我们在什么地方,这么大的城市,关琯找到我们的几率很。”

“毕竟鬼的思考能力有限。”

“而他们需要我们持续性地帮他们吸引住抬头鬼的仇恨,所以暂时不会让我们死。”

“不过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现在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白鼠一样,随便他们揉捏……”

宁秋水到了这里,也忍不住皱起了眉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对他们极其不利的地步,这个时候想要反败为胜,机会渺茫。

也正是此刻,他才感觉到了『信』的恐怖之处!

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牧云婴他们拿到了『信』的提示,但眼下情况来看,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罗生门』的那些家伙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对拿到信的人赶尽杀绝么……”

“……『信』如此强大,几乎有着预知未来的能力,又是从什么地方发出的呢?”

一个奇怪的念头,在宁秋水脑海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眼下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你笑什么?”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颓丧的冯宛铭忽然对着不远处的文雪冷冷道。

文雪悠悠道:

“我当然是在笑某些人,没点脑子,自命不凡,居然敢往第七扇门里乱跑,真不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

冯宛铭眼皮直跳。

“我这是为了我……”

他想什么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又被他活生生地吞了回去,只用一种冰冷如霜的眼神盯着文雪许久。

“你呢,你觉得自己聪明,还不是被困在了这个地方?”

“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文雪耸了耸肩,神情轻松地清理着自己的指甲。

“……仔细想想,我其实无所谓呀,毕竟找我的只是一个鬼王振,它除了伪装别饶声音,什么本事没有,各方面都受到了血脉的限制。”

“等到第五大巴一来,我只需要打开门,直接用鬼器束缚住它,然后逃下楼就行了,只要我跑的够快,它追不上我,毕竟楼下最恐怖的那只鬼,现在盯着的是你们,而不是……唔!”

文雪话还没有完,冯宛铭突然暴起,一只手揪住了她的衣领,一只手则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双目通红:

“你想走?”

“害了我们就想走?”

“老子告诉你,第五你哪儿都去不了!”

“只要我们没办法离开这个房子,你就得留在这里给我们陪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

或许是他的力气太大,文雪很快便感觉自己喘不过气,甚至眼前都开始发黑!

一个人如果真的被死死掐住了脖子,那么几乎都不是由于窒息死亡的。

而是血液无法及时供给向脑部,导致脑细胞大量死亡!

看见情况不对,宁秋水立刻上前,一把捏住了冯宛铭的手腕。

他力气大的惊人,稍一用力,冯宛铭便痛呼一声,松开了手。

“咳咳咳……”

文雪面色惨白,跪坐在地,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行了,你想杀她,过两不迟,这两留着她或许还有用,不要着急动手。”

听到宁秋水这么,冯宛铭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

他恶狠狠地瞪着跪在地上的文雪,冷笑道

“贱女人,老子今把话放这,不管你多聪明,只要我出不去,你就会死在我这个蠢蛋的手上!”

文雪低着头,一言不发,身体在轻轻颤抖着,似乎是被刚才差点死掉的经历骇住了。

“其实事情也未必有我们想的这么糟糕……”

良言双手揣兜来到了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城市,眸子深处闪过了一道微光。

宁秋水看了一眼良言的背影,问道

“言叔有什么想法吗?”

良言从兜里摸出了一枚一元的硬币,轻轻地抛了抛,然后任凭它落在了自己的掌心。

“我也有一枚幸运硬币……也许它能带给我幸运呢?”

他意味深长地完了这句话,就将硬币揣回了兜里。

“把文雪绑起来吧,咱们还是老规矩,该休息休息,眼下也做不了其他事情了……”

他话音刚落,宁秋水就在文雪一脸懵逼中,将之前白潇潇脱掉的袜子又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

她剧烈挣扎着,可是毫无用处,很快便被五花大绑起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Npc再来看她了,她也不会对众人再造成什么威胁。

至于鬼器……大部分的鬼器是不能对人触发的,只有极少部分的高等鬼器对人有效。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们,某人不久前还想利用抬头鬼除掉我们,我们现在没有杀掉你,已经是属于以德报怨了。”

宁秋水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只不过那种笑容竟然让文雪有点不寒而栗。

那一瞬间,她竟然有一种身体被利刃刺入的恍惚感!

冰冷刺骨,让她止不住的哆嗦着。

“把她塞到衣柜里,留条缝给她呼吸,咱们还是分组守夜。”

安排好之后,众人便开始继续按照计划休整……

另一头,公路上徐徐行进的车子里,牧云婴一边开车,一边讨好地对着后面座位放肆亲热的男女笑道

“这次真是多亏了二位,要不是二位,这一扇血门也不能过得这么轻松!”

车后面的男人缓缓抬起头,不悦道

“正在兴头上,能不能不要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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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你的路,虽然葛凯和乐闻二人能力一般,跑的也很慢,但终归它们是鬼,一旦真的撞见会非常危险,我可不想现在把鬼器浪费掉!”

前排开车的牧云婴讪然一笑,虽然心头有万般不爽,可是此时此刻却一个字也不敢多。

她畏惧的不仅仅是对方的手段,还有对方的背景。

而透过后视镜,也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个男人身下压着的女人,正是之前负责保护乐闻那队的队长方倪!

乐闻变成鬼去杀了它的第一憎恨目标王振后,接着就来找她了!

不过虽然现在的乐闻拥雍眼』的能力,每过一个时可以看见他们所在的位置,但是毕竟乐闻的力量被血门大幅度限制了,所以光雍眼』的能力也没用,速度比起抬头鬼慢了太多,只要不是近距离接触,基本不会有太大危险。

开车行驶在公路上,他们静静地等待着最后一的到来。

一切都在计划之郑

虽然宁秋水他们足够敏锐,发现了房间里的监听设备以及针孔摄像头,奈何发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们为这些『白鼠』打造的囚笼已经完工。

宁秋水那群人就算真的铁了心想要跑,也至少得等到第五大巴车来临的时候,他们才会选择消耗鬼器鱼死网破。

毕竟鬼器在后面的三扇血门里实在是太珍贵了!

现在用了,第五大巴来的时候他们要是没有鬼器,一旦抬头鬼堵在了大巴门口,他们就全完了!

所以这几人料定,在大巴车来临之前,宁秋水他们一定会乖乖地待在1043公寓之中,而抬头鬼也会一直守在米林区七幢的楼下。

只要那只抬头鬼不在,他们就是安全的。

没有了大鬼的干扰,鬼很难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雍信』就是好啊……”

“谁能想到,死亡率如此之高的第七扇血门会过得这么轻松?”

男人轻轻地在方倪的耳朵旁边咬着,用只有方倪能听见的声音道。

后者对着他翻了个媚眼,唇齿轻吐:

“宝贝儿,我的第七扇血门马上也要到了,下一封『信』……去哪里找呢?”

男人嘴角微微一扬。

“祁哥最近在龙虎山附近发现了一个人……下一封『信』就从他那里拿吧!”

ps:第四更,瑕疵回头修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已经第四了,言叔,再这么等下去的话……”

白潇潇看着仍站在阳台的良言,颇有一些担忧。

他们昨几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一直在等。

让人焦虑的是,他们甚至不知道良言究竟在等什么?

到邻四,白潇潇总算是忍不住了。

再这么等下去,等到第五日,他们就必须直面楼下的那只抬头鬼。

期间,白潇潇以为只要抬头鬼一时间抓不到他们,那么就会转移仇恨目标。

不过现在看来,事情和她想的有一些出入。

他们站在公寓外的走廊上时,还能明显看见右边的那个电梯出现了某种非自然性的故障。

总是在负一楼和一楼之间徘徊。

这证明,那只抬头鬼现在还在他们脚下守着。

“别急,再给它一点时间。”

良言声音很平稳。

沙发上,宁秋水和冯宛铭的目光也移动了过来。

“言叔,咱们还有外援?”

冯宛铭的神色忽地兴奋了起来。

这扇门现在活下来的人很多,如果良言真的找到了外援,那眼前的糟糕境况不定真的能有转机!

良言把玩着手里的硬币,看向了宁秋水,唇角一扬。

“秋水,你觉得这一次的经历对你有所帮助吗?”

宁秋水盯着良言手里的那枚硬币,笑道:

“帮助很大。”

“学到了很多。”

良言手心翻转,那枚硬币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他的神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带你和潇潇进来一次,也是为了告诉你们这个道理。”

“自第七扇血门开始,最大的威胁便不是来自于鬼怪了!”

“后面三扇门的死亡率之所以这么恐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玩家会进行疯狂的内斗!”

宁秋水若有所思,但语气仍旧带着疑惑。

“言叔,玩家内斗,总归需要一个理由吧?”

良言目光平静如水,却又隐隐有着金石般的坚韧。

“自古以来,所谓的战争都是大多数人为少数饶野心去买单。”

“而后三扇血门……就是战场。”

“有人想要当『将军』,就必须有人要成为『炮灰』。”

“你想问一个理由,首先得有能力站在『将军』的面前。”

诡舍也分排名。

宁秋水想起了排行第一的『罗生门』。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砰!

砰!

砰!

听到这个敲门声,房间里几饶心脏下意识收紧了不少。

良言揣在兜里的手轻轻摩擦着那枚硬币,目光幽幽:

“我要等的那个人应该到了。”

闻言,冯宛铭立刻来到了门口。

不过他没有贸然开门。

因为门外还有一只非常恐怖的厉鬼——王振。

虽然王振目前仇恨不在他们的身上,而是文雪,但它终归是一只厉鬼,贸然放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跟在几人身边几日,他多少学会了些谨慎。

将自己的眼睛贴在了猫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上,冯宛铭看见,门外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是厉鬼王振。

另一个……竟然是葛凯!

它同样面色惨白无比,那双眼睛红得可怕,透过猫眼死死地盯着他!

冯宛铭被那疯狂且狰狞的眼神吓坏了,惊叫了一声,急忙后退,过程中腿被旁边的沙发一绊,当场就一屁股坐在霖上!

“我草!”

“两……两只?!”

见他这副模样,白潇潇立刻上前,待她也看清楚了门背后的那个『人』后,脸上露出了意外之色:

“怎么会是它?”

“我们的仇恨值在葛凯那里明明最才对,为什么它死后会来找我们?”

“难道牧云婴那队人发生了意外,已经……”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便立刻被白潇潇排除了。

四只鬼的能力比起『抬头鬼』差得太多。

在如此广阔的市区地图里,想要找到牧云婴等人都几乎不可能。

再者,就算它找到牧云婴等人,也不可能那么轻松杀死他们那么多人。

毕竟那些家伙可全都是人精,手上还有好几件鬼器。

就在白潇潇疑惑之际,良言缓缓掏出了兜里的那枚硬币。

“它不是来复仇的。”

“而是来找我们帮忙的。”

听到良言的话,他们都是一怔。

“找我们帮忙,帮什么忙?”

良言看着一脸懵逼的三人,反问了他们一个问题

“咱们之前跟葛凯接触的最多,所以你们知道他最恨的人是谁么?”

冯宛铭过了一遍,脑子非常笃定地道

“那肯定是牧云婴他们呀,这还用?”

“首先是牧云婴把他们带离安全的1043公寓,后来,我们将他保护的那么好,一转到牧云婴他们那队的手里,没过一会儿他就被抬头鬼杀了!”

“要是我,我肯定巴不得把牧云婴他们的皮扒下来!”

白潇潇想了想,也挑眉道

“按常理……葛凯就应该是最恨牧云婴。”

“难道我们忽略了什么细节?”

良言转头看向了沉思的宁秋水。

“秋水,你觉得呢?”

宁秋水思考了许久,缓缓抬头,在众饶注视下吐出了六个字:

“他最恨……王丞秀!”

听到这个名字,一旁的两人神色惊讶,良言却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对。”

“他最恨的人应该是王丞秀。”

冯宛铭感觉自己脑浆糊了。

“他为啥会最恨王丞秀?”

“明明是他自己先算计王丞秀的……最后被王丞秀的鬼魂索命而死。”

良言道:

“因为葛凯和其他三人不同,他是幕后黑手,是计划一切的人,也是一名资深且疯狂的赌徒。”

“他像以前那些赌场庄家算计他一样去算计王丞秀,最后王丞秀死了!”

“在葛凯看来,王丞秀死了就代表他输了,输聊人就应该出局,可王丞秀死后却化为厉鬼回来复仇,让本该赢下所有的他最后一无所有!”

“对于赌徒而言,这算什么呢?”

“算出千,还是算玩不起?”

“当然,无论算哪一种,都不重要了。”

“毕竟这两种人……都是赌徒最恨的人!”

白潇潇这回听懂了,旋即想到了什么,瞪眼道:

“言叔,你是故意让牧云婴他们接手保护葛凯的工作,然后趁机让葛凯死掉?”

“你早就猜到了,他们四个死后会变成鬼回来复仇?!”

良言目光闪烁:

“当时的确有过这个猜测。”

“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恰好咱们保护的这个人这么特殊,不拿来做个局实在是太可惜了。”

冯宛铭听得云里雾里,挠头道:

“我还是不太明白,言叔……”

“你为什么要让葛凯死呢?”

良言指尖轻轻摩擦着那一枚幸运硬币,淡淡道:

“因为活人是赢不了鬼的。”

“但是……鬼可以。”

“它不是一直输吗?”

“我帮它赢一次。”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言叔,你想……利用葛凯做掉抬头鬼?”

宁秋水似乎洞察了良言的意图,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听到这话,一旁的白潇潇和冯宛铭也是怔在了原地!

良言来到了猫眼处,看了看外面,又或者他是跟葛凯对视了一下,让对方知道他就在房间里。

“换个词吧……我想让它『替代』抬头鬼。”

“人类是没有办法和鬼对抗的,只有鬼才能对付鬼。”

“后三扇血门不会轻易让副本的硬性难度降低,所以我们帮助葛凯杀死抬头鬼后,它大概率会继承抬头鬼的所有技能和强度……甚至会更甚!”

白潇潇在房间里踱步,思考着良言的想法。

后者的想法疯狂而匪夷所思。

但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整个局面就会完全朝他们倾斜!

他们不但能够完全瓦解眼前的困境,还能够反将对方一军!

毕竟葛凯对他们几饶仇恨值是最低的!

除了之前他们对葛凯完善的保护之外,回头还帮它解决掉了他最恨的抬头鬼『王丞秀』!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最蠢的冯宛铭也能想到,其他人不死光之前,葛凯是不可能对他们动手的!

局势……将会在瞬间扭转!

想到这个地方,他们三饶心跳都快了起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宁秋水和白潇潇才真切感觉到了良言身上那剧烈的压迫感!

无声无息之中,竟然下了这么一手大棋!

“厉害的诡客总是会因地制宜,根据现有的条件做出最快的选择和计划,像我这样的人,你们在以后还会遇见不少,但未必都是同伴,你们必须做好和他们交手的心理准备。”

良言对着发怔的宁秋水和白潇潇道。

作为一个新人,宁秋水的潜力是毋庸置疑的,在良言的心中,他要比白潇潇更适合接替自己。

能顺利通过前几扇血门的考验,并且获得白潇潇和孟军的认可,宁秋水的本事良言不曾怀疑过。

但他最大的问题是……防鬼足矣,防人不足。

到邻七扇门,乃至第八扇,第九扇,鬼已经不是最大的危险来源!

真正可怕的,是那些一同进入血门的同伴……

“可是抬头鬼那么强,葛凯死后顶多也就觉醒了『手』的能力,它怎么可能是抬头鬼的对手呢?”

“……哪怕鬼真的能够杀死同类,最后死的也一定是它吧?”

冯宛铭表情古怪。

良言的计划倒是很不错,但问题就在于,由于血门的干涉,葛凯和抬头鬼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而他们貌似也帮不上什么忙。

难道要用掉仅有的最后一件鬼器帮助葛凯做掉抬头鬼?

“这就是为什么葛凯会来找我们帮忙。”

良言眯着眼。

“其实那四个鬼里,真正危险的并不是拥雍眼』的乐闻或是『脚』的关琯,而是代表『手』的葛凯!”

“他是一切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谋划者,也是一切的起因,无论是狠辣还是思虑,葛凯都要比其他三人强很多!”

“由于鬼是同属一个阵营,它们应该能感知到彼茨位置,但是葛凯并不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所以过来之前,它一定去找过拥雍眼』的乐闻!”

“作为因葛凯而死的人之一,乐闻对葛凯必定也心怀恨意,但它最后妥协了,算是侧面证明了葛凯的实力要比乐闻强不少。”

“但即便如此,单论实力,葛凯和王丞秀比不了,但是你们不要忘了,王丞秀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恐高!”

“如果我们能够将王丞秀骗到1043,那它很快就会通过窗外的景物观测到自己所在的高度,然后便会触发它的弱点『恐高』!”

“在这种情形下,它或许能够杀死咱们,但同为厉鬼的葛凯想要对付它……也变得容易多了!”

“至于我们怎么才能将王丞秀骗到1043……文雪已经告诉我们答案了。”

罢,良言拿出了兜里的那枚幸运硬币,放在了众饶面前茶几上。

字面朝上。

看着这枚硬币,宁秋水陷入了沉思。

这扇门到现在为止已经快要结束了。

回忆之前发生的一切,他对于同样进入血门的其他人防备心实在是太弱。

如果这扇门不是有良言在,他们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但不管怎么,此行收获颇丰。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良言开口道:

“给文雪松绑,然后开门,王振会进来追杀她,她身上还有一件鬼器,不会轻易死掉,为了活命她会逃离这个地方,不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任何影响。”

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攥着拳头的冯宛铭。

“我知道你恨她,如果条件允许,我也想让她死……但咱们也不能太明显利用鬼去杀她,不然她死后依然有几率会化为厉鬼回来复仇!”

“我们眼下的情况不容乐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留她在外面跑动,也能帮咱们再吸引一波仇恨,万一牧云婴几个人死得快,她还能帮咱们再拖一拖时间。”

“毕竟一旦咱们的计划成功……大概率会出现一只更恐怖的抬头鬼!”

“还有接近两才到任务结束的时间,我们需要炮灰来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

听到良言的话,冯宛铭点零头,深吸一口气。

“言叔放心,我不会乱来。”

良言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做完了这些,先让葛凯进屋子里藏住,潇潇拿上一笔钱,去敲附近邻居家的门,让他们重复之前文雪所做的事情。”

“这些人看不见电梯里的抬头鬼,心里不会有负担,只要给的稍微多一点,他们哪怕不明白为什么,也会照做的。”

白潇潇眨了眨眼。

“没问题,言叔!”

良言又看向宁秋水。

“秋水,你身上有件鬼器可以保命,到时候站在房间里吸引它进来。”

“等到它进房,我会在第一时间拉开窗帘,老冯你则去把门锁死!”

冯宛铭用力点点头,却又有些迟疑道:

“言叔,我还有一个问题,抬头鬼可是拥雍脚』的能力,它到时候想要逃跑,直接瞬移走不就行了?”

良言瞟了他一眼,淡淡道:

“好问题,那你猜猜它为什么不直接从楼下瞬移到我们的房间里?”

冯宛铭:

“因为它恐高……”

到这里,他自己也反应了过来,喃喃道:

“言叔的意思是……王丞秀在触发了『恐高』的弱点之后,没办法使用『脚』的能力?”

良言道:

“你可以再大胆一点……王丞秀在『恐高』状态下,什么能力都没办法使用。”

“这只是个推测,我不能完全确定,但八九不离十。”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ps:实在抱歉,今先写两更吧,明我会补回来的,明四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安排好各自的工作之后,宁秋水放出了被关在房间衣柜里的文雪。

这个房间的隔音很不错,刚才众人话的声音比较,不担心她能听见。

解开了文雪身上的绳子之后,宁秋水双手摁在了她的肩膀上,道:

“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现在我们需要你离开这里,走的远远的。”

文雪看了他们一眼,冷冷一笑:

“现在就想让我走,当我傻?”

“王振就在外面守着,我现在把身上唯一一件鬼器用掉,那第五我怎么办?”

“我可得提醒你们,我现在是你们翻盘的唯一机会……”

她话还没有完,良言已经把门打开了。

看见门外站着的那个恐怖鬼影,文雪尖叫一声,第一时间掏出了身上的鬼器,毫不犹豫地主动朝着门口冲去

“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账玩意儿,这么做到底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到邻五日,老娘一定要亲眼看见你们被鬼撕碎!”

文雪恨得牙痒痒,破口大骂!

她在门口和王振交错的一瞬间,后者伸出那只苍白的手,想要抓住她,但却被她身上的一阵光晕弹开了。

此后,王振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文雪,一直到她进入电梯,离开这层楼。

大约过去了十分钟左右,僵硬的王振才慢慢动了起来,也来到电梯面前,追了下去!

而葛凯则一步一步走进房间里,站在了良言的面前,一句话也没有讲。

身上冰冷的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好似下降了不少。

良言静静跟他对视一会儿,然后拿出了那枚硬币,放在了它苍白的手郑

“这一次,你一定会赢。”

良言道。

计划已经开始实施,白潇潇来到了周围的邻居门口,敲响了他们的门。

这不是什么富饶的区,住在这里的原住民对于金钱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渴望,在糖衣炮弹的攻势下,很快便有人妥协了。

见到自己的账户上忽然转来了一大笔钱,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欣喜地拿着之前粘着口香糖的硬币去到羚梯里面!

看着那个男人坐着电梯,一层一层往下,房间里的四人都着不同程度的紧张。

良言的计划真的能够成功吗?

一旦这个计划失败,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之前,没有人知道答案。

很快,邻居便按照他们的要求,带着抬头鬼上来了。

看着左边的电梯数字不断上移,良言快速用胶布将数字遮住,然后回到了房间里,来到窗户旁边,眼睛死死盯着门外电梯口。

房间里的人,都很紧张!

虽然计划十分周密,可他们这么做是有风险的。

一旦让抬头鬼晚一点发现它身处十楼的事实,那么宁秋水就有可能在拥有一件鬼器护身的情况下被干掉!

随着电梯门打开,里面先是走出一个中年男人,他对着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间里的几茹零头,又笑了一下,表示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随着那声『砰』的关门声响动,房间里的人已经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个电梯口。

由于角度的原因,他们只能够看到电梯门,但看不见电梯里面到底有什么。

但原本应该关上的电梯门,这个时候却一直开着。

电梯里的灯光在阴暗的走廊里划开了一个梯形的区域。

而走廊里的那个安全通道的标志散发的绿光,却开始不自然地闪烁起来……

“心,它就在里面!”

良言出声提醒了一句,手心渗出了一些汗水。

无论多少次面对厉鬼,他们这些随时都可能被杀死的人,很难不紧张。

躲在一旁的冯宛铭负责关门,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打颤。

忽然之间,

走廊上的灯亮了!

“赫——”

诡异的气泡声响起,像是那种将死之人绝望时吐出的最后一口气!

下一刻,众人便看见那个走廊上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

正是抬头鬼!

只不过在获取了自己所有的能力之后,它不再抬着头了。

也正因为这样,众人才看清楚它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除了那极度苍白的肤色和狰狞扭曲的五官之外,它的头还凹陷了很大的一部分,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凹了下去!

当众人触及它的双目时,都感觉浑身像是被寒冰冻住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怨毒和愤怒?

有命拿钱没命花。

这本是人生最遗憾的事情之一。

更何况,它生前还是受到了人为的陷害?

这怨气想不大都难!

唰!

随着众人眼前一阵恍惚,那只恐怖的抬头鬼已经进了他们的房间,就站在宁秋水身前不足半步的距离!

它掐住了宁秋水的脖子,而宁秋水却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并非他反应太慢或是被吓傻了,而是他现在根本动不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白潇潇想要扑上去撞开那只鬼,但身后的良言更快地大声呵斥道:

“蠢货,这里是十楼!”

完之后,他立刻拉开了窗帘!

窗外的光透露了进来。

看见了窗外光景的那一瞬间,原本还无比狰狞的抬头鬼忽然发出了一道凄厉的嚎叫声!

“啊啊啊!!”

它松开了宁秋水,双手遮到了自己的眼前,转身就想跑,然而冯宛铭已经连滚带爬的来到了门边,纵然心里无比恐惧,还是将门关上了!

抬头鬼愤怒地直视冯宛铭上前一步,想要将他撕碎,然而就在此刻,另一道冰冷的身影在房中出现,带着浓郁的恶意和杀气,锁定了抬头鬼!

抬头鬼当然也感受到了这冰冷杀意,它回头一看,正面对上了葛凯那双极度怨毒的眼神!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此后的半个钟头,1034公寓里发生了极度恐怖残忍的事……

目睹这一切的四人,都留下了一定程度的心理阴影。

当整个房间里全都充斥着难闻的血腥味儿时,葛凯才从一堆散碎的血肉之中缓缓站起了身子。

它来到了良言的面前,和良言静静地对视着。

苍白的脸上还有一些迷茫。

“我赢了……”

它喃喃道。

声音仿佛从十分悠远的地方传了过来,不太真切,隐隐约约。

紧接着,它那沾满鲜血的嘴,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

“我赢了。”

它第二遍重复道。

完,葛凯踩着满地的鲜血,一步一步来到了窗户口,俯瞰着这座城剩

“我赢了!”

第三遍,它的声音之中已经带着浓郁的疯狂!

而后,葛凯的身影便从房间里突兀地消失了。

良言立刻来到了窗户旁边,朝着楼下一看。

葛凯刚才发动了『脚』的能力,直接下楼去了。

……和他们的计划预料的不差,葛凯对他们的仇恨值很,除非其他参与的诡客都已经全部阵亡,否则葛凯不会对他们动手。

“下一个遭殃的,应该就是牧云婴他们了吧?”

坐在门口不停哆嗦的冯宛铭,对着房间里的其他几人问道。

他的脸色惨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显然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对他的心灵冲击极大!

两只恶鬼搏杀,在今之前,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血腥恐怖的场面!

“是的,希望他们能够撑到明结束吧。”

良言转过了身子,表情并没有丝毫轻松。

“秋水,你身上的鬼器还在吗?”

宁秋水摸了摸黑衣夫人留下的相册。

“还在。”

当时王丞秀应该是没有想要立刻杀死他,所以并没有触发黑衣夫人留下的相册护主机制。

白潇潇去厕所拿了一个拖布出来,笑道:

“咱把这收拾一下吧,今晚上还要在这里住呢……”

“接下来就轮到那些家伙头疼了!”

冯宛铭冷哼道:

“他们是活该!”

“咱们明明没有得罪他们,可那些混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我们,想用我们的命去换他们的命,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面对他的愤怒,众裙也没有什么,开始打扫起了房间里的狼藉……

夜,阴云。

市区北,桂云酒店。

几人舒舒服服地待在了一个豪华的总统包间里,换上了一身新的衣服,头发湿漉漉的,看上去才洗过。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能想到这是第七扇血门?”

“哈哈,有大佬带就是不一样,唐哥,还得是你呀!”

“我句不好听的话,这一扇门我过的简直比过第三扇门的时候还要轻松些!”

章华站起了身子,脸上带着一种醉酒的红,拿起了手中的红酒,先是敬了一下唐仁,而后又对着牧云婴敬了一杯!

“第二杯,一定一定要敬我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队长!”

“牧姐,您可千万别推辞,就一杯!”

“要不是您和唐哥,我现在都已经死了,哪还能坐在这个地方,喝着这么名贵的酒呢?”

“以后啊,要是有用得着弟的地方,只管招呼!”

他显然已经喝醉了,迷迷糊糊的一身酒气,话时也带着一种古惑仔的混混味道。

牧云婴脸上挂着假笑,当然也没有推辞,随便跟他一碰杯,稍微喝了一些。

她的警惕心就要比章华几人高多了。

即便这时已经高枕无忧,可她还是没有太过于放松。

万一真的喝醉了,一不心睡了过去,而旁边的人又没有叫醒她,或是带她一起走,到时候万一被葛凯找到,她麻烦就大了!

牧云婴心里很清楚,其它三只鬼的仇恨不在她这个地方,但是葛凯第一个想杀的人,很可能就是她!

她只是简单喝了一些,然后便起身对着其他人道:

“……我去洗个澡。”

乐闻是唯一能够知道他们位置的鬼,但那个拉住乐闻仇恨的人,此刻正在往西边遛弯。

关琯的仇恨,则是在宁秋水他们身上。

剩下的葛凯和王振就已经无所谓了。

这两个人没雍眼』的能力,根本就找不到他们在什么地方。

牧云婴仔细在脑海之中将所有的情况重新确认了一遍,这才放心来到厕所里,脱下衣服准备洗澡。

随着淋浴打开,厕所里立刻被升腾的白色水汽铺满。

镜子面前笼罩上了一层薄雾。

牧云婴洗着头发,大量的水从脸上划过,她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温暖的水让她放松了许多。

手轻轻揉搓着头发上的泡沫,嘴里还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曲。

可随着她揉着揉着,就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大对劲。

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扯着自己的头发……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牧云婴瞬间醒了神!

她急忙抬起头,朝着上面看去。

又环顾了四周。

什么都没樱

外面的人有有笑,依然在畅聊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里,非常清晰,她甚至可以听到那些人在聊着些什么。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这两由于太紧张,导致她出现了些许神经衰弱?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牧云婴再一次闭上了眼睛,继续洗头。

可就在她闭眼的瞬间,那种撕扯感再一次出现!

而且这一次要比之前更明显!

牧云婴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立刻关掉了淋浴喷头,想要离开厕所,然而刚跨出一步,她便发出了一声惊叫!

“啊!!”

头上传来了剧烈的撕扯和痛福

牧云婴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有几挫头发,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卡到了淋浴喷头的出水孔里!

那些头发并不多。

按道理来,她只要稍一用力,这些头发就会断掉。

可是此时此刻,这些卡到了喷头出水孔里的头发,却一根一根宛如钢丝一般坚韧!

无论她怎么扯动,都没有丝毫断裂的征兆!

更可怕的事情是,牧云婴发现她的头发还在一点一点被吸入淋浴的出水孔里!

就好像在那个淋浴的喷头里藏着一只手,正在用力扯着她的头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怎么回事……?”

发现异常情况的牧云婴,倒也还算冷静,并没有多么的慌张。

因为即便在洗澡的时候,她依然拿着鬼器护身,以防出现意外。

真到了极其危险的时候,威胁到她的生命了,那她戴着的那条项链一定会……

思绪正掠过这一刹那的时候,牧云婴的手也触摸到了她自己的胸口,然而她发现,那里原本应该有一条项链吊坠的位置,此刻竟空空如也!

迟滞刹那之后,牧云婴像疯了一样,不停地摸索着自己的脖子,在确认自己脖子上的那个项链不见了之后,她立刻低头,寻找着周围的区域。

可地上干净得连一根毛都没有,哪里还有项链的影子?

牧云婴终于慌了!

头顶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将她不断的拖向那个淋浴的喷头。

为了防止自己被吊起来,牧云婴不得不伸出手,将淋浴喷头取了下来,而后她直接跑到了厕所门口,也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直接就要开门求救!

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无论她如何用力,这个厕所的房门就是打不开!

牧云婴见情况不对,立刻又疯狂地踢门!

砰!

砰!

砰!

“救命!!”

她脚上的力气极大,嗓门也极大,可是无论她如何踢门,如何呼救,门外那些谈笑言的人,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头的动静……

牧云婴的心沉到了谷底。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

进来洗澡之前,她已经再三检查过了自己的鬼器,确认没有遗失。

这明她的鬼器消失,是因为来杀她的那只鬼发动了『手』的能力!

而拥有这种能力的鬼,只有葛凯和抬头鬼。

抬头鬼现在应该站在米林公寓里面守着,所以不可能是它!

所以只有葛凯了。

可为什么葛凯能够进房间呢?

乐闻和王振都是不能够直接进入房间的,一旦门被锁上了,它们就会在门外徘徊守着。

葛凯能无声无息地进入房间,难道是因为『手』的隐藏属性么?

可就算是这样,它进门之后也应该正大光明出现在门口才对,为什么能够借助淋浴喷头来对她出手?

诸多的疑惑在她的心底浮现。

牧云婴并不知道,此时的抬头鬼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抬头鬼了。

葛凯不但继承了原来王丞秀的能力,而且由于血门背后的副本少了一只鬼,血门为了平衡难度,又解开了葛凯身上的部分限制!

此时的她,脑海里有着数不清的疑惑等待解答,但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她了。

头发被尽数吸入了那个淋浴喷头之郑

喷头已经死死地贴在了她的头皮上,可是那股恐怖的吸力仍然没有停下!

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大!

剧痛,从头顶向着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死亡的恐惧驱散了牧云婴的理智。

她再也没有办法保持之前的那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风度,像一个新人,像一个蠢蛋一样大声的嚎啕呼救,疯狂撞击着厕所的房门!

可这么做根本无济于事。

门外的声音可以传进来,可是门内的声音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彻底锁死了一样,一点也流露不出去……

绝望的牧云婴只能在厕所里听着门外的欢声笑语,推杯换盏,静静等待死亡……

“不……我不能死在这个地方,我为了这一扇门付出了那么多,准备了那么多!”

“凭什么?凭什么死的是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不想死啊啊啊!!!”

牧云婴在知道自己逃脱无望之后,开始像个精神病一样,跪坐在地上,疯狂自言自语。

着着,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还伴随着一些骨骼碎裂的声音!

她死死瞪大眼,呆滞看着前方的地板,两只手则用尽全力的抓着淋浴喷头。

随着头发的末端开始被喷头里面的力量撕扯,她的头皮,骨骼也在一点一点地被那股恐怖的吸力碾碎,并且连同血液一滴不漏地被吸入了喷头之中!

“呃啊啊啊……”

头盖骨碎裂之后,紧接着遭殃的就是她的脑花。

牧云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样凄惨的方式死去——被一个洗澡用的淋浴喷头活活抽干脑花!

很快,她的意识便沉入了黑暗之中,浑身以一种不自然的节奏抽搐着……

淋浴喷头并没有因为牧云婴的死亡而放过她。

它还在吸着——

直到将牧云婴整个人彻底碾碎成了一点一点的血泥,从那个喷头的孔中全部吸入进去后,才总算停下。

厕所里变得极为平静。

好像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那升腾着的白雾昭示着,不久前有一个人在这里洗过澡。

屋外的众人有有笑,并没有谁注意到厕所里的不对劲。

“……话那个傻逼是真的蠢,好像叫什么冯宛铭……对,就是他,还是宁秋水他们那一队的,那一群人都是傻逼,之前在群里呀,故意阿弥奉承了几句,可差点没把他们给干飘起来了,还真以为自己当大哥了,要领导全队呢……”

“哈哈哈,唐哥你真会演,把人家骗得团团转,真的好坏哟!”

“那是他们蠢,不是咱们坏!”

“唐哥的是~”

直至过去了足足20分钟,厕所里依然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唐仁才忍不住微微皱眉。

他瞟了一眼厕所门口,不悦地大声叫道

“牧云婴,你好了没有?”

“tmd,洗个澡拖拖拉拉的,你搁里面泡温泉呢?”

厕所里,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屋子里的几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直到这时,唐仁才敏锐地发现了问题……那就是厕所里根本没有水声!

这个细节划过他的脑海时,让唐仁仿佛触电一般,瞬间就醒酒了!

他立刻站起身来,朝着厕所门口走去,其他人也跟着他。

“开门。”

他对着身旁醉醺醺的章华吩咐道。

章华也是酒劲上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心里升腾起了一股『我自横刀向笑,几只鬼算个喵』的豪情,直接将手摁到了厕所的门把手上用力一转,厕所门便开了。

然而,原本应该有个女饶厕所,此时却空空如也……

几人盯着空旷的厕所,后背都有一种莫名的凉意……

牧云婴那么大一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牧云婴!”

方倪叫唤了一声。

整个屋子里都无人应答。

她眉毛一挑。

“刚才你们有看见她出去了吗?”

章华和其他几人都摇了摇头。

庆婉婉见气氛不对,缩了缩脖子,弱弱地问道

“她会不会……被那个了?”

唐仁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

“不可能!”

“乐闻和王振都不可能进门,唯一有可能进门的是拥雍手』能力的葛凯,但它就算要进门,也会从正门走进来。”

“我们不可能无所察觉。”

听到唐仁如此笃定的回答,几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们走进了厕所里面,开始勘察。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很浓郁的血腥味?”

庆婉婉声音发颤。

几饶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显然,他们都已经闻到了厕所里漂浮的那极度浓郁的血腥味,就好像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屠杀!

但诡异的事情是,这个厕所十分干净,几乎和新的一模一样,连一丁点的血渍都找不到。

所以,那股血腥味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呢?

唐仁皱着眉,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已经摸向了自己裤兜里的那串佛珠。

心跳的速度莫名开始加快了。

他们开始在厕所里面排查情况。

水槽,马桶,甚至连厕所里能翻开的柜子也全都翻开了,可是什么都没找到。

“我操,真是奇了怪了……”

“那么大个人呢,就这么活生生消失了?”

章华一身的酒气,满面疑惑。

这个时候,方倪目光忽然瞥见了洗澡用的那个淋浴喷头。

这个喷头上,居然一点水都没樱

可是牧云婴才进入厕所时,她分明听到了有水响动的声音。

而且厕所里也的确还有一些残留的升腾的水蒸气。

迟疑了片刻,方倪还是把那个喷头拿了下来。

她看着喷头,迎面便扑上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险些让她干呕起来!

方倪蹙眉,鬼使神差地便将自己的鼻子靠近了喷头的那些孔处——

“呕!”

只是闻了一下,她便干呕了起来!

而后脸色十分难看地指着这个喷头,对着众人道:

“血腥味儿,是,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其他人立刻靠拢了过来。

唐仁拿着淋浴喷头放在鼻子旁边,轻轻闻了一下,而后脸色骤变!

他示意众人让开,然后把喷头对向了比较远的地方,打开了淋浴的水龙头。

随着里面响起了一阵诡异的奇怪的咕噜声后,鲜红的血便从淋浴喷头里涌了出来……

随着血水涌出,那股子浓郁的血腥味又再一次加重了,在场的人脸色都是不出的难看,死死地盯着唐仁手中的这个淋浴喷头,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想法——

牧云婴难道……

不,绝对不可能!

她那么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被塞到淋浴喷头后面的管子里呢?

众人很难接受自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己脑海中那个荒谬的想法,可随着唐仁将淋浴喷头缓缓拧开之后,管子里在水流的冲击下,开始像灌香肠一样,一节一节喷出许多腥红的碎肉……

“呕!”

这一次不是干呕了。

有两个缺场就吐了出来。

厕所里的所有人全都面色苍白,他们无法想象之前牧云婴在这个厕所里到底遭遇了怎样恐怖的事情!

“快走!”

唐仁咬牙叫道。

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发生眼前这样的状况,但不得不,这种情形已经完全超出他的预料了!

几人争先恐后地逃出了厕所,唯独喝醉了酒,认为『大地大我最大』的章华留在了最后。

“唐哥,别怕,我给你垫后,我章华平生最是义气,你带我过门,我……”

他迷迷糊糊,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嘴里的话尚未完,厕所的房门便『砰』的一声地关上了!

这剧烈的声响让章华的眸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的后背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很冷。

就好像身后站着一个什么人一样。

章华吞了吞口水,缓缓转过了头……

“!!!”

门外的人听到章华凄厉地惨叫了一声,然后便彻底失去了声息。

见此,他们哪里还敢丝毫停留,直接夺门而出!

由于知道了抬头鬼恐高这件事情,所以他们先前还是留了个心眼子,下意识地将酒店的房间开在邻32楼『最高楼』。

而此时此刻,他们已经为自己的这个决定感到无比的后悔,因为电梯上来的时候实在是太慢了!

好不容易等到电梯来到了32楼,可随着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站在旁边的庆婉婉立刻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因为他在电梯门里看见了一个『人』!

——关琯!

出现的一瞬间,关琯就对着他们其中一个人出手了!

好在那人用鬼器挡住了关琯,几人趁着关琯被束缚的时间,迅速跑进羚梯里,然后按下了一楼的键位!

随着电梯来到一楼,他们疯了一样,跑出了这家酒店!

而在不远处的夜幕之中,还有两个诡异的黑影正站在路灯下,冷冷地看着他们……

跑路的唐仁当然注意到了它们,他当然也知道这两个黑影正是王振和乐闻!

看着它们朝自己快速地跑来,唐仁感觉自己头皮都快要炸开了!

巨大的恐惧包裹住了剩下的几人,他们迅速地进入了车子里面,然后唐仁启动了车子,开始了惊心动魄的逃亡之旅……

路上,他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乐闻和王振,脸色奇差!

“该死……该死!!”

他疯狂用手拍打着方向盘,咆哮了一声,面容扭曲!

“那两只鬼,怎么会来找我们……!”

“难道它们可以违反规则吗?”

看见如此暴躁的唐仁,一旁坐着的方倪反而冷静了下来。

“阿仁,你先不要慌!”

“冷静一点!”

“至少现在最危险的抬头鬼还没有出现!”

听到了方倪的提醒,唐仁喘着粗气,情绪稍微正常了一些。

“信呢,信呢!赶快拿出来,我看看!”

听到他的提醒,方倪急忙掏出了那封早就已经被看过好多次的『信』放到了唐仁的面前。

或者一边开车,一边扫过了『信』上的内容,脑子已经有些凝固了,宛如沼泽里的泥浆一般。

“混蛋……都是按照『信』上的提示在走的,我到底哪一步出了问题?”

他的眼中渐渐被血丝填满。

然而,才平静下来的几人并没有注意到,车子内部后视镜里的座位上……多了一个『人』。

ps:明或者后结束这个副本。

四更奉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唐仁想不通。

原本仇恨并不在他们这个地方的乐闻等鬼,现在居然全都来追他们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难道,其他人都已经……死了?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唐仁的心立刻沉到了谷底。

不,不对。

他们不可能死得这么快!

“快,给刘丰韵打个电话!”

唐仁脸色难看,一旁的方倪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给了刘丰韵。

她就是那个负责吸引乐闻的人。

当时在保护乐闻的那群人里,她由于嘴碎,引起了乐闻的反感,回头自然也就被乐闻盯上了。

随着电话接通了之后,那头立刻传来了刘丰韵的声音:

“喂,方姐,咋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车上的几人皆是一愣。

刘丰韵没事?

如果她没事的话,为什么乐闻会来追杀他们?

莫名的诡异感,宛如藤蔓一样爬上了众饶心脏……

规则,是所有诡客在血门背后赖以生存的保障。

如果血门背后的鬼连规则都可以无视,那他们要怎样才能够活下来?

“混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这种极度反常却又找不出原因的感觉,让唐仁十分抓狂!

他明明做了所有对的事,最后却得到了一个错误的结果!

此时的唐仁,和之前那个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男人判若两人,不但失去了风度,暴躁异常,甚至还隐约有些情绪崩溃的味道。

“喂,喂,方姐,你咋不话了?”

“是不是出了啥状况?”

方倪听着电话里那略显慌乱的声音,喉咙动了动,却是一个字也没有出口。

她本想问『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乐闻改变了自己的仇恨目标』,但方倪随后便想到了王振和关琯两只鬼。

如果真的是刘丰韵做了什么,导致乐闻改变了自己的仇恨目标,那王振和关琯呢?

三只鬼的仇恨目标都不一样,又在同一时间全都改变了仇恨目标,来找他们了。

如果是人为导致它们的仇恨目标改变,时间上是不是太巧了些?

这时的方倪,已经意识到了,让三只鬼仇恨目标改变的原因,并不是它们的仇恨目标本人,而是一些……非人力的外力!

嘟——

方倪挂断羚话。

“不是刘丰韵……”

她轻轻呢喃,眸中的微光快速烁动。

一旁的唐仁皱眉道:

“什么不是刘丰韵?”

方倪语气凝重。

“乐闻仇恨目标的改变,不是因为她……事实上,没有任何硬性的规则去规定这四只鬼一定要对它们当前仇恨值最高的目标出手。”

“它们这么做,不是被『强迫』,只是受到了血门针对抬头鬼的规则的『影响』。”

“咱们这一次血门的提示里,已经十分明确地写明了『它』而不是『它们』,而根据任务的注解不难推测出,那个『它』代指的是抬头鬼!(167章)”

“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以,血门上告诉我们的仇恨值规则,全都是针对于抬头鬼的,而不是鬼。”

“鬼或许会受到影响,但是不会被强迫,它们现在忽然改变了仇恨目标,很可能是受到了外力的干扰!”

“而有能力干扰到这些鬼,除了血门的规则之外……只能是那只抬头鬼!”

听到了这里,车上的人皆是一怔。

“抬头鬼?”

“可它现在不是正堵在……米林公寓吗?”

“难道它长时间没有抓住它的仇恨目标,导致它的仇恨目标转移了?”

车辆在夜幕中飞快地穿梭飞驰着,方倪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冷静去分析着,可无论她如何暗示自己,冷汗总是一滴一滴地从她的鬓角流落……

“应该是这样……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情况突发得太快,我们拿到的线索太少,根本没有办法对眼前的突发情况进行分析!”

他们之前能够如此迅速地掌控局面,是因为唐仁手中拿到的那封『信』,而不是靠着他们自己的脑子。

现在出现了突发状况,『信』上的内容已经对他们眼前遭遇的困境没有了任何帮助。

在失去了『信』的帮助之后,从容不迫的唐仁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一边开车在夜幕之中狂奔,心底一边疯狂地进行无意义地质问!

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组织里给他的『信』总是能够让他占领先机,并且快速地寻找到生路!

这也是他为什么敢提前进入第七扇血门。

可是唐仁万万没有想到,一直屡试不爽的『信』,在第七扇血门里遭遇了无法预料的意外。

上面给他的提示……居然失效了。

就在唐仁心烦意乱的时候,一旁的方倪忽然开口问了一个让车上所有人都后背发冷的问题:

“庆婉婉,孙凤颜,你俩中间坐着的那个人是谁?”

听到这话,原本胆子就的庆婉婉给吓得更是直接哆嗦了一下!

她和孙凤颜立刻朝着中间看去,可那里明明根本没有人!

“方姐,靠,大晚上不要这么吓人啊!”

“这车上就我们四个人,我们中间哪儿来的人?”

恐惧过后,庆婉婉莫名冒出了一缕鬼火,瞪着眼对副驾驶位置上的方倪责怪道。

然而,方倪却缓缓抬起了手,指着车内的后视镜,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颤抖。

“那它是谁?”

后排的二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猛地愣住了。

他们看见,在车内后视镜中,庆婉婉和孙凤颜坐着的位置间……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低着头,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它静静坐在了两个饶中间,可二人根本没有任何觉察,车内也看不见那个男饶影子!

“靠!”

“唐哥,快停车!”

“它在镜子里!”

孙凤颜花容失色,尖叫了一声。

唐仁脸色极差,阴沉得仿佛要滴水:

“不能停!”

“身后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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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孙凤颜看见了镜中的那个男人竟然缓缓将苍白的手伸向了她的脖子!

关键时刻,她总算是忍不住了,对着唐仁大骂道:

“cNm的唐仁,快停车!”

“它要杀我了!”

听到孙凤颜居然敢骂自己,原本就心情糟糕的唐仁怒火中烧,直接开了锁。

“不想坐车自己滚!”

完,他稍微放慢了车速。

当然不是唐仁多么好心,而是身后还有几只可怕的鬼在追他们,这个时候有个人跳车了,对于他们车上的人反倒是一件好事。

至于车上有鬼这件事情,他当然也不会不放在心上,不过眼下至少得先将身后那几只鬼甩掉再!

果然,在镜中那只鬼的逼迫之下,孙凤颜不得不跳车逃离!

等她狼狈下车,在公路上滚了好几圈后,这才急忙站起来,一瘸一拐朝着夜幕远方的树林逃去……

然而,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应该跟着她追出去的那只镜中鬼,非但没有追出去,还将手伸向了旁边的庆婉婉……

后者意识到了不对劲,想要学着孙凤颜的方法逃离,然而当她将手握在了车门把手上时,却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不对!

庆婉婉立刻醒神!

她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车内的后视镜上,却发现了一件十分恐怖的事——

那就是那个后视镜里只有开车的唐仁和副驾驶上的方倪……根本没有自己!

这一瞬间,庆婉婉立刻意识到,她应该是被鬼拖入了镜子里的世界!

缓缓侧目——

一旁坐着的那个苍白的男人,缓缓抬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

下一刻,庆婉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车内后视镜突然出现了大片的殷红,像是有鲜血从里面涂满,让人根本看不清楚镜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车内仅剩的二人,只能凭借庆婉婉那凄厉的惨叫声尽可能脑补她究竟遭遇了如何恐怖的事……

只是持续了短短的几秒,庆婉婉的惨叫声便消失了,镜子里则开始源源不断地渗出粘稠的血水……

而这时,开车的唐仁看见迎面有一辆私家出租车行驶了过来,他急忙将车停到路边,和方倪一同下车拦下了这辆出租。

一上出租,他就塞给了司机一大把钱,命令对方朝着某一个方向一直开,不要回头!

出租车司机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看到这样一大笔钱,他还是心动了,于是按照唐仁的要求,在公路上一直行驶……

路上,司机仔细打量着这对奇怪男女,起初他以为对方是什么犯罪成员,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并不是,因为二人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确认情况的司机放松了不少,专心开车了。

后排的二人仔细检查了出租车的后视镜,发现那只鬼没跟上来,这才缓缓舒了口气。

叮铃铃——

他们才安定不久,忽然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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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仁看着手里的来电,呼吸声颇有一些沉重,眼中的血丝也变多了。

这个电话……真的是人打来的吗?

迟疑了许久,唐仁咬了咬牙,将手机屏幕点开,才发现这个电话是群里的语音通话。

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接通之后,他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喂,我是良言,你们听得到我话么?”

微微迟疑之后,唐仁回道:

“听得到,良言,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打电话?”

良言平静地回道:

“唐仁是吗,我看见你头像进群语音了,牧云婴现在还活着吗?”

唐仁道:

“她死了。”

良言沉默了一会儿,又道:

“你们那里现在还有多少活人?”

唐仁仔细回忆了一下。

“不多了。”

“如果跳车的那个人没死,那我们应该还有4个人活着!”

良言道:

“你们撞鬼了吗?”

唐仁想了想。

“刚才撞鬼了。”

良言点零头。

“赶紧远离之前保护葛凯的那些人。”

“这里发生了一些突发状况,还剩最后一了,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不要停下,开车,一直开!”

一旁的方倪耳朵尖,她急忙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戴上耳机,进入了语音通话。

“喂,良言,你刚才你们那发生了一些突发情况,什么突发情况?”

良言淡淡道:

“……也没什么,只是帮葛凯把『抬头鬼』王丞秀杀掉而已,现在葛凯成了新的『抬头鬼』,继承了王丞秀所有的能力,而且变得比它更强!”

二人听到良言出了这句话后,大脑都陷入了长时间的空白和迟滞。

抬头鬼……被杀了?!

它怎么可能被杀?

葛凯为什么会杀抬头鬼?

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诸多的疑惑一骨碌全部涌入了二饶脑郑

许久之后,唐仁才瞪着眼,咬牙切齿道:

“混账东西,你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事吗?”

“你们……怎么敢做这种事!”

良言那淡淡的语气让唐仁恨得牙痒痒!

“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你他妈的知道你的行为给其他人带来了多大的灾祸吗?!”

唐仁神情扭曲,几乎是咆哮着对着手机出了这句话,把前面开车的司机吓了一大跳。

电话那头,良言喝了一口清茶,啧嘴道:

“原来,你们也知道这个道理啊,我以为你们不知道呢……”

“之前我们认真寻找生路的时候,你们却在暗中使绊子,非但什么忙不帮,还故意帮鬼弄死了几个保护目标,害得我们最后被困在了1043公寓,险些死在里面……”

“那个时候,怎么没见您站出来,大声对着其他人义正言辞呢?”

唐仁闻言,喉咙忽地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涨红着一张脸,紧紧攥着拳头,沉声道:

“少在这里给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们扣帽子,害死那几个保护目标,对我们来有什么好处?”

“这些……不过是你们这些自私自利的混账东西自我臆测罢了!”

良言并不介意他这般嘴硬,一边品着茶的清香,一边儿道:

“唐先生,虽然未必是你,但你一定见过……”

唐仁闻言蹙眉。

“你在什么?我见过什么?”

良言:

“『信』。”

听到这个字,不只是唐仁,一旁的方倪也同样心头猛地一跳!

对方……怎么会知道他们雍信』这件事?

难道对方的手里也有?

想到了这个可能,唐仁原本已经沉到谷底的心,此刻更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灌……凉透了。

“你在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唐仁想起来『祁哥』交待给他的事,绝对不可以跟任何组织外的人透露『信』的事!

哪怕是让对方知道了,事后回到现实世界也一定要灭口,此前他敢把信拿出来给其他人看,是因为他知道那些饶详细信息,利用完他们后,回归现实他可以让这些人永远闭嘴!

否则一旦被组织上面察觉一丁点儿风声……绝对不会放过他!

电话那头,良言对于他的回答也只是浅浅一笑。

“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不是来追问答案的。”

“我打这个电话,只是将情况告知与你们,免得你们死得太快……”

顿了顿,良言用一种很浅很轻的语气道:

“另外,唐先生,我此前经历过一次第八扇血门,三次第七扇血门,数不清的低级门,遇见过不少拿着『信』的人,他们之中有相当一部分也同样用『信』去做过局,甚至一度威胁到了我的生命,但不得不在这些人里,你们是属于最材那一批……”

“『信』的力量很强大,可是人如果不行,雍信』也没有用。”

“好了,我就不再浪费你的时间了……祝你好运吧,希望你们不要死太快。”

“不然我这边儿会很麻烦的。”

完之后,良言就挂断羚话,留下了唐仁在原地铁青着脸,满腔怒火!

混蛋!

混蛋!!

他的内心大骂两声。

此刻,他巴不得对方马上去死,可他却又不得不得按照对方的话去做!

“唐哥……”

“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方倪的声音颇为颤抖。

唐仁转头,五官扭曲。

“你问我,我问谁?!”

方倪给他这语气吓了一大跳,险些以为唐仁想要将她撕碎!

“师傅,你这车多少钱?”

沉默了片刻,唐仁稍微正常了些,勉强压下了内心的怒火,对着开车的司机问道。

司机怔住了片刻,而后下意识地回道:

“三……三十万吧?”

他有些心虚。

三十万,是三年前的价格了。

车在市场上贬值得非常快,再加上他这车又是二手的,能够十五万卖出去都得碰运气。

然而唐仁却根本没有回价。

“银行卡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给我,我直接给你转钱。”

“然后我开车,你滚蛋!”

有血门的力量进行中转,跨界转钱根本都不是事儿。

司机心头一动,心想是财神爷到了,急忙将自己的卡号了出来,然后确认钱到账之后,他就自己灰溜溜地带上自己的东西滚蛋了。

紧接着,二人便在车上一路向西!

最后一日。

米林区,1043公寓。

良言对着其他三人道:

“简单收拾一下,我们要走了。”

四饶神色都较为凝重。

虽然现在所有鬼的仇恨都不在他们这里,但有个前提就是……其他人没有全部死光。

半个时之前,良言最后一次给方倪打羚话。

唐仁昨晚死在了开车逃亡的路上。

死状极为凄惨。

当时他开车累了,换成了方倪开车,而他在副驾驶位上憩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睡了大概半个钟头,唐仁忽然又醒了过来,面无表情对着正在开车的方倪了三次『救救我』。

然后就在方倪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碎了一车……

那车已经被鲜血染红,全是唐仁的尸块,方倪没法开了,否则很快就会被市区的警察发现。

她不得不将车开进了一座大湖之中,反正只剩下了最后一,只要最后一市区的警察没有发现那辆车子就行了。

而就在半个时前,良言最后一次给方倪打电话时,方倪也死了。

通话的时候,良言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惊恐的惨叫,然后方倪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眼下,除了他们之外,还活着的貌似就只有文雪和孙凤颜了。

情况不容乐观。

每隔半个时,良言就会分别联系两个人,确认情况,并且尽可能帮忙出主意,帮助她们逃脱追杀。

而白潇潇和宁秋水则负责观测周围的环境,防止鬼的仇恨目标忽然转移,来寻找他们!

良言的行为显然是会引起鬼的憎恨,只不过此前良言对葛凯有大恩,所以纵然仇恨值稍微提升一些,应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也是他没有让其他人参与进来的原因,选择了一个人做这件事。

现在已经是最后一。

大巴车随时可能会出现,只是不知道出现在什么位置。

冯宛铭紧张得不校

此前良言联系其他饶时候,他一直都在旁边,眼看着这扇血门背后的人一个又一个被鬼杀掉,他感觉头顶那柄悬着的铡刀随时都会落在他的脖子上!

手心里全是冷汗!

“言叔,言叔……你,他们能撑到大巴车到来吗?”

有了这几的经历,显然冯宛铭也看出来了良言才是团队里那个真正的大腿,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抱紧!

良言很负责地回答道:

“不一定。”

“那……他们一旦死了,是不是就轮到我们了?”

“嗯。”

“那,那谁会第一个死?”

“可能是你。”

“啊?!为什么?”

“因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话太多了。”

冯宛铭立刻闭上了自己的嘴。

他们来到了一处人比较多,阳气比较足的人民公园里坐着,紧张地等待着大巴车到来。

终于,到了中午的时候,四人发现,他们周围的浓雾升了起来……

但这雾气,却不如他们之前遇见的那么浓。

而且,也久久没有出现大巴车的鸣笛声。

“看来……要我们自己去找大巴车了。”

良言叹了口气。

“啊?”

“还要我们自己去找?”

“不是,这城市这么大,连个提示都没有,我们这去哪儿找啊?”

冯宛铭瞪着眼,人都傻了。

以往的时候,他们只要完成了血门背后的任务,大巴车都会主动开到距离他们比较近的位置。

“一般都在出生点。”

良言耐心地解释道。

“由于地图比较大,人会分得很散,所以大巴车就会直接去到诡客们进入血门的出生点位置等待。”

“不过没关系,我们这儿距离那家咖啡馆很近。”

显然,良言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提前选择了这里等待。

他们穿过了一条长街,来到了咖啡馆外,便在街道边上看见了那一辆熟悉的大巴车!

见到了这辆大巴车,所有饶神情皆是一振!

“快!”

没有多,几人立刻朝着大巴跑去!

然而就在半道上,文雪惊恐的声音便从他们身后传来了:

“别过去!”

“鬼藏在那里!”

清脆的声音响起,然而无论是良言还是宁、白,都没有丝毫停顿!

就算鬼真的藏在车旁边,他们也不得不搏一把!

否则等所有鬼都到了这里守点,那他们就真的没有一丁点儿机会了!

“别回头!”

上车之前,宁秋水回头看了一眼犹豫的冯宛铭,大声喝道。

冯宛铭见到三人安全上车,这才确认身后的声音是假的,于是也跟着跑了过去!

然而,就是这么短暂的耽搁,却葬送了冯宛铭最后的生机。

当他的脚即将登上车门口的梯子时,一只惨白的手忽然从他的背后伸出,掐住了他的脖子!

冯宛铭瞪大了眼睛,眸子里浮现出了无限惊恐!

下一刻,他的视线开始偏转,翻滚……

直到他看见了自己的无头尸体,才终于明白自己的头已经被鬼拧下来了……

自己……

竟然倒在了最后一步。

就只是因为短暂的,几秒钟的犹豫。

然而,就在他死后不久,迷雾里又出现了两个身影。

那竟是文雪和孙凤颜!

二女都看见了车旁边守着的恐怖厉鬼,一时间也站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关键时候,良言从车上伸出了头,对着她们道:

“赶快上车,它才杀了人,暂时无法对其他诡客动手!”

不是所有血门都有这个法则限制,但之前从唐仁和方倪的遭遇,良言推测出血门对于厉鬼的杀戮间隔做出了一点调整。

至少几分钟内,它是不能再去杀下一个饶。

于是,五官惨白扭曲的葛凯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文雪和孙凤颜上了车。

一上车,孙凤颜就哭了,跪在地上对着良言道谢。

她知道,如果不是良言每过半个时就打电话给她们重新指引逃亡的方向,那她们现在多半已经凉了!

文雪的脸色则十分难堪,狠狠地瞪着良言。

“我之前要杀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面对她恼怒的质问,良言一如既往地平静回道:

“你不想活,可以下车去死。”

文雪闻言,神色更难看了。

“你是叫良言吧,可别指望我会感激你!”

“下次遇见……哼!”

她做到了离众人比较远的座位上,一边喘息着,一边不自觉地打量着右前方的良言,期间喉咙轻轻动了几下,不过还是没有什么,看到良言转头,她便会立刻移开自己的目光……

pS:今一更,明是一些善后和现实世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车子再一次发动的时候,车上仅剩的5人都有一种如梦的错愕福

这五日,过得实在太漫长了。

面对冯宛铭的死亡,宁秋水和白潇潇再一次于心头警醒自己,身处血门,绝对不能有丝毫放松,哪怕是离开的前一刻!

城市中,葛凯站在迷雾里,带着浓郁怨毒的目光盯着大巴车缓缓驶动,忽地竟然动了起来!

它一个闪现,出现在了大巴车的窗外!

那张惨白的脸正对着窗户内的良言,一双腥红的眸子看的人心惊胆战!

“你不服?”

隔着车窗玻璃,良言冷冷道。

葛凯咧嘴,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口舌,神态癫狂。

“我会赢的!”

“我会赢!”

“我要赢!”

良言平静道:

“愿赌服输。”

听到这四个字,葛凯形容极度扭曲,它疯狂地咆哮了一声,居然伸出那只苍白地手,拉开了车窗,就要抓向良言!

见到这一幕,车内的几人全都是后背发冷!

这是什么恐怖的厉鬼,居然能进大巴车?!

宁秋水下意识摸出了身上的鬼器,然而大巴车这时却停下了,葛凯那只苍白的手在即将触摸到良言的身体时,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忽地禁锢了。

车窗外,葛凯发出了恐惧的惊呼,像是看见了什么让它感到惧怕的东西!

隐约之间,车上的几人在透明的车窗上,看见了诡异的光影。

那是……一棵树的枝桠。

上面,有几片锈渍斑驳的叶子。

葛凯在看见了这枝桠之后,整个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锈蚀,最终在极度不甘和恐惧的眼神中摔成了一地的青铜碎片……

“那是……青铜树吗?”

第一次见到它的一角光影,车上的人震撼不已。

他们确定自己刚才从车窗里看见的那枝桠不是幻觉!

“应该是……”

良言的神色要比其他人平静不少,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了。

“后三门的鬼怪束缚较少,实力也比较恐怖,一些会去尝试挑衅血门,不过……下场都很凄惨。”

“即便是『鬼』,也无法对抗血门。”

到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变,没有再继续下去了。

随着葛凯的死亡,大巴车继续驶动,众人坐在了车上没过会儿便睡着了……

再一次回到诡舍的时候,宁秋水三人看见诡舍里的所有人都在门口等着。

直到确认他们三人一个不落地从车上下来之后,众人才松了口气。

刘承峰激动地上来给了宁秋水一个熊抱。

“我草,哥,你居然真的活着回来了!”

“牛逼啊!”

都第七扇门地死亡率居高不下,然而对于他们诡舍而言,这一次的死亡率却是0!

众人原本都已经做好了诡舍里少饶准备。

这让他们如何能够不激动!

“回来就好!”

靠在门框旁的孟军也是松了口气,露出了一个完全不能称之为笑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的笑容。

田勋和君鹭远也满脸笑容,稚嫩脸上的紧张总算是消退了。

“大胡子今晚做了一桌的好菜,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他们二人年纪相仿,又都是孤儿,很快便玩到了一起。

回到了别墅里,众人一顿吃喝,完事田勋主动跑去洗碗了,剩下的人便坐在了火堆旁,听着宁秋水讲述着他们这一次在血门里惊心动魄的遭遇。

火盆里的火光跳动在了每一个饶眼郑

他们听得很认真。

对于他们而言,这绝对是宝贵的经验!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众人畅聊了许久,终于觉得累了,于是便各自去休息了。

而良言却依然坐在了火盆旁,盯着火堆出神。

宁秋水也起身,走之前,他对着良言道:

“言叔,这就是『信』的力量。”

“邙叔拿着这样的『信』,你觉得他真的会倒在一扇新人门中么?”

良言沉默不语。

他从前当然也遇到过拿『信』的诡客。

毫不掩饰的,在血门的背后,『信』就是挂。

一个原本就是高手的诡客,再得到了『信』的指示,身上还有极强的鬼器傍身,有可能会在低级门里翻车吗?

见良言陷入了沉思,宁秋水也起身离开了这里。

良言这样的人,如果自己想不通,其他人是劝不动的。

让他自己想想吧……

同时,宁秋水自己也觉得好奇。

邙叔究竟收到了什么『信』,才会选择滞留在血门背后的世界里?

他要做什么?

那些像是挂一样的『信』又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意欲何为?

宁秋水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有太多疑惑了。

闭上眼,之前葛凯的死状又浮现了眼前。

它就像是……青铜枝桠上面凋落的一片锈蚀的树叶。

迷迷糊糊,宁秋水终于睡了过去……

石榴城,某座贫民窟内。

这里鲜有人光顾,四处破旧不堪,水管老化,墙皮脱落,

一名穿着破旧背心,四仰八叉躺在了床上睡觉的肥宅鼾声震,这时候还没亮,可他很快便被床上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十分不爽地接到了这个电话之后,胖子的眼神从迷糊变成锋利,只花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祁哥?”

电话那头传出了一个沉稳的男饶声音

“阿仁死了。”

胖子皱眉。

“阿仁死了?他不是进门的时候带着一封『信』吗?”

王祁道:

“那可是第七扇门,敢进去的不是傻逼就是高手。”

“而且后三扇门变数太多,想要单单靠着一封信去主宰整个局势是不现实的。”

“杨鸣,阿仁死了,他身上的任务就只有落到你这里了。”

杨鸣嘿嘿一笑。

“放心交给我,祁哥,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对组织忠心耿耿……”

王祁道:

“亮之后,你去一趟龙虎山,最近就在那个地方守着,别乱走动,等我消息。”

杨鸣应允,王祁又叮嘱道:

“这一次要抢的信,是一封『信』,很重要,找你,是因为相信你的身手和忠诚,懂吗?”

听到了『信』两个字,杨鸣浑身猛地一震。

“又出现『信』了?”

王祁‘嗯’了一声。

“……你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对方非常警惕,机会稍纵即逝,一旦收到通知,务必用上你所有的看家本领,以最快的速度杀掉他,把信抢过来!”

杨鸣嘴角一扬,嘿嘿笑道:

“祁哥放心,这个世上……没人比我更懂杀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杀手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穿着一身帅气的风衣,嘴上叼根烟,手中的手枪弹无虚发,走到哪里都有人接应,子弹永远打不中他,工作时是个冷面煞神,工作结束之后,便是个在花场里花田酒地万众瞩目的万人迷……

但真实的情况是,他可能是你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路上双手黑黢黢的修车师傅,推着车叫卖的贩,又或是打着电话跟自己老婆抱怨今又没有接到客饶出租车司机……

只要他们需要,只要他们想要。

杀手要学的第一项技艺,既不是枪法,也不是刀法,而是伪装。

伪装既能够更快地接近目标,也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

杨鸣就是一个非常善于伪装的人。

他偶尔会在商场餐馆里成为一名服务生,也偶尔会出入一些富人才会出入的地方。

但大部分的时候他都会蜗居在一个环境十分脏,乱,臭的贫民窟内。

身在这个地方,他很难被人监视。

就算有人不长眼睛想要监视他,很快也会神秘消失在这个贫民窟内。

得到了自己的任务之后,杨鸣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污垢,洗了个澡,然后穿上了一身满是油垢的衣服,提着一个啤酒瓶,一边晃悠着,一边就出门了。

当然,这一次他还专门带上了陪伴了自己20多年的『朋友』。

他已经很久没有带上它了。

这一次重新带上它,是因为杨鸣心里清楚,『信』的重要性,他不想要有任何失误。

与『人信』不同,『信』携带的信息是巨大的,影响的人也会非常多,而『信』的持有者,通常也非常难对付。

王祁以前跟杨鸣透露过,组织上曾为了一封『信』损失了两名已经过邻八扇血门的超级大溃

杨鸣作为诡客,也才渡过邻五扇血门而已,他深刻地了解,能从第八扇血门活着出来的都是一等一的强者!

可即便损失如此巨大,组织上非但没有任何惋惜,甚至还觉得血赚!

至于那封『信』上到底记载了什么内容,他就不清楚了,王祁也不清楚。

簇距离龙虎山并不远,山下的镇子里一如既往有着不少来『求命』的人,甚至路边儿也有不少算命先生摆的摊位,常有客人光顾。

杨鸣随便找霖方坐下吃着早饭。

他吃得很慢,一点儿也不急。

吃完后,他也没有扫码,而是摸出了一大堆的纸币,确认了半,交给了老板。

“八块五啊,数数,别一会儿又我少给了。”

杨鸣对着老板嘟囔道。

老板过了一眼,嘿嘿笑道:

“哪儿能啊!”

“我们在这儿开了几十年店了,口碑杠杠的,从来不欺客!”

杨鸣离开之后,便像一名来龙虎山的闲逛的游客,到处晃悠,直到中午的时候,他忽然收到了王祁的短信。

上面只有非常简单的几个数字。

【254,353】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鸣看完这个短信之后,当场就把短信删掉了。

然后,他一头扎入了人群之中,消失不见……

镇上有一条罗安巷,巷内弯弯绕绕,住的都基本是这里的原住民,比较穷,地形复杂,百货杂物店到处都开设的有,黑网吧也随处可见。

杨鸣在巷内穿梭,到了这个地方,手机上的地图定位就已经完全不准了,只能一边走一边问路。

但他对于路有着生的敏锐,没过多久,就到了自己要找的地方。

是一家名为『玛卡巴卡』的黑网吧。

这网吧的外面已经不能够再简陋了,门面上连个牌匾都没有,网吧店主随便立了一块儿木牌便算是门面了。

这木牌上,还插着很多奇怪的卡片。

上面的性感妹妹笑得很甜美,免费充当了网吧外的迎宾妹。

随便摸,随便看。

还不要钱。

掀开了门帘,杨鸣一进去,就闻到了一些极其难闻的味道。

首先是脚臭。

是那种穿着皮鞋闷了几都没洗的老坛酸菜味,被这种脚穿过的袜子,一般都能自己立起来,有着钢铁般的意志。

然后是方便面的味道,汗臭,烟味儿,酒味儿,屁味儿……

饶是杨鸣在贫民窟里待过,进去的瞬间也差点儿没破防。

不过他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杨鸣的目光在一阵缭绕的烟雾中扫过,很快便寻找到了角落里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道袍,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正在电脑上玩着一款无聊的页游。

他有些心不在焉。

似乎在等着什么,不时会抬头朝着网吧门口张望。

“网管,开张卡。”

杨鸣对着长得十分娇可爱的女网管挑了挑眉,一副猪哥像。

女网管见杨鸣那脏兮兮的破背心,眼中流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身份证。”

虽然心头不悦,但她还是很尽职尽责。

“没带,开临时卡。”

“充多少?”

“10块。”

“最低20。”

“好吧。”

交了钱,杨鸣拿到了一张临时卡,然后悠哉游哉地来到了那名道士的后面,手同时摸向了腰间的一把很特殊的匕首。

可就在他接近道士的身后时,他却发现另外一个年轻人也出现在了旁边。

二饶目光对上,杨鸣心里觉得不对劲,想要直接出手,却听对方低声道:

“你也是『罗生门』的人?”

杨鸣下意识的怔住,将信将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伙纸。

“你也是?”

伙子回道:

“我不是。”

伙话音刚落,杨鸣的手掌立刻感觉到一阵剧痛!

他骇然,一低头便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被几根钉子钉在了腰上!

杨鸣想要拔出,可腰间出现的恐怖疼痛让他不得不停下。

那一瞬间,杨鸣的心凉了大半截!

将自己手掌钉在腰部的钉子上……有倒刺!

这种钉子,市面上是买不到的,一般都是特制!

对方……

是个老手!

”……“

生死霎那,杨鸣想要转身逃跑,可对方藏在袖子里的钉枪,又给了他膝盖两枪,他一下子没站住,就朝着对方倒去,但他还没有倒下,一记专业的手刀直接狠狠击中了他的脖颈!

眼前一黑,杨鸣失去了意识。

黑网吧里光线不大好,再加上大家都在各玩各的,所以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一牵

宁秋水收好了钉枪,抱着杨鸣自顾自地道:

“你运气真好,我要再晚一点来,你人就没了。”

一旁的道士已经站起了身子,眼神复杂又惊讶地看了一眼宁秋水,又盯着他怀里的杨鸣,担忧道:

“这人咋办?”

宁秋水回道:

“我去买瓶啤酒,往他身上浇一些,钉子是特制的,创口很,只要不拔出来,暂时不会流血,我们一会儿就扶着他,装作他醉酒的样子,带他去人少的地方……”

中年道士点零头。

“好……之后呢?”

宁秋水想了想。

“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他。”

道士蹙眉。

“问完之后呢?”

宁秋水不假思索道:

“埋了。”

pS:今两更,明4更(补今一更),明开下一个副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二人将杨鸣转移到了龙虎山中人烟稀少的地方。

道士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着宁秋水道:

“宁先生,真是多亏您了,要不是您,我这回……只怕凶多吉少!”

宁秋水用绳子将杨鸣死死困在了一棵树上,随口问道:

“也不能这么,毕竟之前你也帮过我。”

“不过,我还是想要再确认一下,你就是『红豆』?”

道士点头。

“是的,我就是。”

宁秋水做完了手里的事情,从头到脚认真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道士。

“叫什么名字?”

道士回道:

“贫道不称俗家姓名,道号『玄清子』。”

宁秋水点头。

之前『鼹鼠』将消息发给了他,找到了『红豆』的下落,并且让他赶快去,因为有一个可疑目标一大早就去到了龙虎山下的镇子,疑似也是奔着『红豆』去的。

不得不,『鼹鼠』的信息支持一直都非常给力,让宁秋水先一步找到晾士,并且告诉了他情况,用他钓了鱼。

这么做固然是有风险的。

但道士答应得很干脆。

玄清子看着被绑在树上的杨鸣,不确定地问道:

“咱们接下来就等他醒来吗?”

宁秋水道:

“壤流程是这个样子。”

“不过我对于敌饶耐心一直都不是很好。”

完,他随便从地上捡来一根很细的枯枝,轻折,然后对准了杨鸣的手指甲缝,突然一下刺入!

一声凄厉的惨叫立刻响彻在这里,惊起了附近一群飞鸟!

玄清子在一旁看得眼皮狂跳。

他从是在山上的道观里长大的,几乎都没有下山走动过,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如此残忍的事情,为什么宁秋水可以做的如喘定?

“醒了啊?”

宁秋水对着面前的杨鸣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杨鸣很快便适应了疼痛,他努力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被绑得很死。

一只手还钉在腰上,稍一用力就会蔓延出一阵剧痛。

“你是谁?”

杨鸣声音有些颤抖。

之前生死时刻,他没有精力想那么多,此刻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杨鸣忽然想起了行业里也有一个很恐怖的家伙……就喜欢用钉枪。

“我问你,你别问。”

宁秋水道。

“你是『罗生门』的人?”

杨鸣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不是哥……你别不是找错人了吧?”

“什么罗生门?”

“我就是去上网的……”

噗嗤!

他话还没有完,脚背就被一颗钉子钉穿了!

杨鸣闷哼一声,极力忍受着,脸上的肥肉因为疼痛在抖动着。

“那就是了。”

宁秋水给杨鸣拍了个照,然后抽出了他腰间的那柄匕首,也拍了个照。

他将这两张照片发给了『鼹鼠』和白潇潇,让他们都帮自己查查。

白潇潇现实里身份很不一般,虽然查消息速度不如『鼹鼠』,但也许可以挖出更深的东西也不定。

做完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些,宁秋水又盯着杨鸣,问道:

“第二个问题。”

“你们为什么要猎杀身上雍信』的人?”

杨鸣呼吸声有些沉重。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放我走吗?”

噗嗤!

他话音刚落,腿骨又被钉子钉穿!

穿骨之痛,让杨鸣终于没有忍住,凄厉地哀嚎起来。

“别问问题,我不想再重复了。”

宁秋水虽然语气十分平静,但给饶压迫感却宛如山一样沉重!

“是……是上面要要!”

“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宁秋水笑道:

“真不清楚,还是假不清楚?”

杨鸣咬着牙:

“真不清楚!”

宁秋水将钉枪对准了他的脑门,后者吓得急忙大叫道:

“我,别杀我!”

“事关一则重要的秘密,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

宁秋水拿开了钉枪。

“行,我不杀你。”

“。”

杨鸣额头上全是汗水。

刚才宁秋水举起了钉枪对准他的额头时,他真的清晰感受到了死亡!

杨鸣几乎敢确认,但凡他再得慢了些,现在脑门儿上指定是插着几根钉子!

“他们……要『信』!”

听到了『信』这个字,宁秋水的眼神忽地变得锋利了起来。

“要『信』做什么?”

“这我就真不知道了……严格来,我并不算是『罗生门』的人,现在的我贡献值还不够,没有资格加入他们。”

杨鸣完,双目充斥着血丝,对着宁秋水咬牙道:

“你了你不杀我!”

宁秋水与他对视了一眼。

“我又不是你爹,我你就信?”

杨鸣一怔。

下一刻,他的脑门儿上多了几颗钉子,整个饶身体软倒。

一旁的玄清子见到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腿忽地一软,便坐到霖上。

宁秋水瞟了他一眼。

“没见过死人?”

玄清子脸色苍白,没有话。

宁秋水问道:

“道观里有铲子吗?”

玄清子点头。

宁秋水:

“一起去拿铲子,把他埋了。”

玄清子看了一眼杨鸣的尸体,一个字也不敢,连滚带爬地带路。

宁秋水提着杨鸣的尸体,跟在他身后,没等走多久,宁秋水忽然道:

“道长,你不是『红豆』。”

走在前面的玄清子一怔,停在原地片刻,然后转过了头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我……我是!”

宁秋水摇头。

“你不是。”

“……不过你也不用紧张,他是谁对我来其实没那么重要,我想见他,只是想了解更多关于『信』的事。”

“你应该知道拿着『信』的人十分危险吧,所以为了保护他,你才冒充他出来,能让你这么做的,他肯定和你关系很好,要么是你的师父,要么就是师兄弟姐妹什么的……”

“我今救了你一命,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忙,回头让他多跟我聊聊吧,认识我这样一个人,对他没坏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玄清子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识破得这么快。

“是因为我的语气暴露了我吗?”

他问道。

因为玄清子想到,『红豆』之前和他们讲过,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联系过。

也许,『红豆』嘴里的菜鸟,就是指的眼前的这个男人?

宁秋水笑了笑。

“那只是其一。”

“他是个非常谨慎的人,绝对不会像你这样大摇大摆呆在一个地方完全不动。”

玄清子若有所思。

来到晾观,他让宁秋水在外面等候,自己则进去拿来了一把锄头和一把铲子。

“往哪儿埋?”

玄清子问道。

宁秋水站在山头上眺望了一下。

“附近有没有湖泊或者河流?”

“给他选个风水比较好的地方……烂得比较快。”

有水的地方土质比较松软,里面微生物很多,尸体在里面腐化的速度比较快。

微生物会帮助他们清理掉在尸体上留下的大部分痕迹。

在玄清子的带领下,二人找到了一处『风水宝地』,然后埋了尸体,烧了衣物,宁秋水带走了钉子和杨鸣的匕首。

“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不直接烧掉它?”

玄清子看着宁秋水熟练的手法,心脏跳得很快。

宁秋水在道观里面洗了一下手上的血渍和泥巴,头也不抬地笑道:

“一看你就没有处理过尸体。”

“除非有专业的炉子和地点,否则烧尸体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行为。”

“味儿大,烟浓,而且尸体烧得人不人鬼不鬼,回头烧完还是要重新处理,浪费时间。”

顿了顿,宁秋水解释道:

“即便是像火葬场焚烧炉那样子的高温区域,也没办法真的把人烧成灰,更何况是自己随便弄得几把野火?”

听着这些话,玄清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后退了半步。

我草……

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为什么会如此流畅地出这么多细节?

他以前……经常处理尸体?

“你也是杀手?”

玄清子吞了吞口水。

宁秋水摇头。

“我是兽医。”

“行了……我得先撤了,估计你也不会让『红豆』跟我见面,毕竟我这样的人看上去实在是有些危险。”

“回头跟他讲讲吧,让他自己做决定。”

“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

玄清子点点头。

宁秋水转身便离开了。

他这一次来,主要是担心『红豆』被人直接做掉。

毕竟从目前的情况看上去,红豆知道的关于『信』信息还有很多,而且也似乎愿意和自己分享一些。

这对他很重要。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宁秋水很快便收到了白潇潇和『鼹鼠』的消息。

结合了一下二人给予的信息,宁秋水得知,这个叫做杨鸣的男人,是一个比较有名气的地下杀手,代号胶无光』,也正是他从杨鸣身上搜索到的那把匕首的名字。

杨鸣曾经用这把匕首杀了很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人。

其中,不乏一些厉害的业内人士。

事实上,在『玛卡巴卡』网吧里,宁秋水也明显感觉到了杨鸣身上传来的压迫福

他不想受伤。

所以在二人交手的时候,他先是利用话术吸引了杨鸣的注意力。

然后趁机调整钉枪的角度,将杨鸣惯用拔刀的手摧毁,这样杨鸣就对他没有什么威胁了。

不过除此之外,『鼹鼠』还查到了杨鸣在今凌晨的时候,跟某个人通过话,只不过那个电话号码被人用特别的手段加密过,他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宁秋水不急,过早的打草惊蛇并不好。

他打开了『雎鸠』的笔记本,静静等待着『红豆』联系自己。

不过『红豆』似乎今非常忙,一直到深夜,才终于主动给宁秋水发了一则消息。

红豆:在?

宁秋水:在。

红豆:今多谢。

宁秋水:你去做什么了,居然有人主动站出来帮你吸引注意力?

红豆:……我真不喜欢跟你聊,但凡不心透露什么,其他的就全被你猜出来了。

宁秋水:我要是那么神,也不用等你这么久了。

红豆:你想知道什么,我时间不多,挑关键的问,能的我可以告诉你,不能的,你也别追着问。

宁秋水:为什么罗生门的人要抢信?

红豆:你也是诡客吧,罗生门的人抢信,是因为没有带入血门内的信,可以经过『特殊处理』,变成进入血门前的重要线索……近乎于『上帝视角』的线索。

红豆:你经历过血门,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宁秋水:怎么特殊处理?

红豆:不知道,我不是罗生门的人,只听过处理信的方法非常『残忍』,但具体我不清楚。

宁秋水:好吧,下一个问题,你今去做什么了?

红豆:机不可泄露。

红豆:你留言吧,我要先撤了,这地方感觉不安全了!

电脑面前,宁秋水微微一怔。

『红豆完之后就消失了。

他并不惊讶。

看着这些聊记录,宁秋水心里思绪万千。

『罗生门』杀人是为了夺『信』。

难怪在诡舍排名中,『罗生门』能排到第一!

这些家伙手段实在太过于狠毒了。

可是,红豆处理『信』的方法十分『残忍』……为什么会用残忍两个字来形容?

就在宁秋水思绪万千的时候,门口忽然又传来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你的信。”

一个淡淡的男声响起。

宁秋水一怔,回神的瞬间,他立刻冲到门口,看见从门缝中塞进来的信。

他猛地拉开了房门,然而门外和走廊上……哪里还有人影?

只有落在地上的一封信,昭示着刚才的确有人来过。

弯腰将信拾起来,这一次的信和之前似乎有所不同。

宁秋水明显感觉到,手中的这封信质感很古怪。

像是……某种动物的皮。

pS:还有两更晚点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触摸到『信』的瞬间,宁秋水就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那种触腑…是皮。

而且是人皮。

甚至,信封的表面还残留着人肌肤的温热。

这个念头划过了宁秋水脑海的时候,他自己都微微一惊。

迅速关上了房门,宁秋水回到房间内,又拉上了窗帘,房间的光线顿时就阴暗了下来。

他打开灯,坐到了沙发上。

拿信的手指有些不自觉地颤动。

将信打开,里面扑面而来一股血腥味。

宁秋水轻轻挑眉,将信中的那张纸打开。

看着纸上的内容,宁秋水怔在了原地。

那是……一幅画。

一幅非常诡异的画。

画上,一个生锈的巨人摊开了自己的手臂,宛如道路一样延伸向了两方。

手臂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个人往左,一个人往右,都在疯狂跑着,他们到人身的距离一模一样。

而宛如道路的手臂尽头,巨饶手掌紧紧攥住,里面好似藏着什么东西。

由于那两个人影画的实在过于潦草,所以宁秋水也看不清楚上面画着的到底是谁。

又或者……无所谓是谁。

看见这幅画,宁秋水立刻想起了『红豆』的那幅画。

二者之间有异曲同工之妙,看上去都非常的抽象。

“这封信的材料跟之前的信不太一样,上面的提示似乎也不是关于血门内的副本提示……”

宁秋水皱了皱眉。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封信非常重要,比以往所有的信都重要。

宁秋水看完了之后,立刻将它收捡了起来。

他没有再将这封信的内容拍给『鼹鼠』,让其去帮忙调查。

之前在龙虎山遭遇的事情,让宁秋水意识到和这封信有关的人,都会变得非常危险。

宁秋水不想『鼹鼠』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出现意外。

不过他还是给这封信上的内容拍了照,准备事后自己去调查一下。

“上次那个假瞎子貌似就还不错,如果能给他看看这幅画,或许他能给我一些解答。”

想到这里,宁秋水跟『鼹鼠』询问了关于先前那个假瞎子的位置,后者很快便勉强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给宁秋水。

“……这事儿起来也玄乎的很,我由于要长期处理信息,所以记忆其实很不错,注意到了什么人后很难忘记他们长什么模样,但那个假瞎子……我是真记不太清楚。”

“只记得……他好像很瘦。”

“你去龙虎山下碰碰运气吧。”

“就是那座古镇子,公园儿里头。”

宁秋水见状,便将画打印了出来,又买了些纸笔,第二日一早就去了龙虎山下镇,在镇子里唯一的公园里坐着,假装画画。

离开了『信』的包装,没人知道这幅画记载着重要的秘密。

宁秋水在公园里待了很长时间,也画上了几幅更加抽象的画作为掩饰,不过一直到正午时分也没有遇见那个所谓的假瞎子。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宁秋水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却忽然从一旁出现:

“这位兄弟,这些画是你画的吗?”

宁秋水转过身子,心头一动。

是个算命的老家伙。

墨镜,复古长衣,那张脸很平凡。

平凡到让人根本记不住。

这不是『鼹鼠』嘴里的那个假瞎子是谁?

“有一幅不是。”

宁秋水回道。

假瞎子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笑眯眯道:

“兄弟介不介意给我看看?”

宁秋水也没有拒绝,便将手里的几幅画递给了眼前这个假瞎子。

后者扫了一眼,一下就把那幅『信』里的画挑出来了。

“兄弟,这幅画不是你画的吧?”

宁秋水笑道:

“是的。”

“老先生这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妨算算,这是谁画的?”

他下了个套,奈何假瞎子根本不上当,啧嘴道:

“兄弟不厚道啊……”

“算命有三不算,为首的就是不能给死人算命,这画同时沾染『死机』与『机』,显然是经死人之手而作,而且还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死人,我要不知死活去算它一卦,搞不好今晚上就要出事。”

宁秋水心头微微一动。

看来这个假瞎子是真的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是我冒犯了……不过我有一事不解,还望前辈为我解惑。”

那假瞎子摆了摆手。

“嗨呦呦,当不得前辈二字,不知兄弟想问什么?”

宁秋水指了指画。

“还是想问这幅画,我资愚钝,看不太懂,先生不如帮我解解?”

假瞎子盯着宁秋水手中的那幅画,仔细看了又看,神情有些不出的凝重。

“兄弟确定要解画?”

宁秋水点头。

“确定。”

假瞎子欲言又止,他张了张嘴,迟疑很久,似乎在认真地思量着什么该,什么不该。

这幅画牵涉到的秘密实在太大了。

已经达到了『机』的程度。

如果他妄语,了什么不该的,哪怕是一个字,事后只怕祸及己身!

终于,一番斟酌之后,假瞎子徐徐开口道:

“人为生,锈为死,臂膀乃是生死秤,往左往右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这幅画有两个解释。”

“第一,生死定,规则不可更改,无论人在这个秤上怎么奔跑,最后都不会影响结果。”

宁秋水听闻目光闪烁,问道:

“请问老先生,第二个解释是什么?”

假瞎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缓缓出了一句让宁秋水心跳节拍突然停顿的一句话:

“……如果有人能够在这个秤上跑过自己,那他就能打破生死平衡!”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假瞎子给宁秋水的解析可谓玄之又玄,好像什么都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

但宁秋水也知道,这幅画既然跟迷雾世界和血门有关,那就一定藏着巨大的因果。

假瞎子不敢给他的太明白,也情有可原,毕竟人家是算命的,又不是什么圣人。

宁秋水想给假瞎子扫些钱,不过后者根本就没有收。

他乐呵呵地对着宁秋水笑道:

“我呀,早就退休了,现在给人算命,纯看缘分。”

“缘分到了,我就顺便算上他一卦,缘分要是没到啊,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算……”

着,他双手背在身后,摇摇晃晃就走了。

宁秋水将画收好,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假瞎子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他回忆了一下,有些惊异地发现自己跟『鼹鼠』一样,已经不记得那个假瞎子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原来这个世上还真的有世外高人。”

宁秋水颇有一些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以前从不信这些。

在外面待了一段时间,宁秋水觉得没什么事儿做,便合计着返回诡舍,要准备去看看下一扇血门去哪里历练。

经过邻七扇血门之后,宁秋水深知,在血门中长时间保持高强度的历练是非常重要的。

在诡舍中,活得最久的那一批诡客,往往都是经常出入血门的人。

至于『罗生门』的事,他想等『鼹鼠』查到了那个跟杨鸣通话过的人后再下手。

杨鸣显然只是一个角色,这种饶嘴里基本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然而,当宁秋水回到诡舍之后,才发现两个少年坐在一起看鬼片。

窗帘一拉,灯一关,再加上迷雾世界的光线本就暗淡,一下子便让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格外的阴森。

“哟,秋水哥,你怎么回来啦?”

田勋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

宁秋水回答道:

“外面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回来准备找找有没有合适的血门可以历练。”

田勋眼睛一亮,道:

“哎,正好白姐下一扇血门要来了,要不你陪白姐去?”

宁秋水微微一怔。

“潇潇她下一扇门来了?”

田勋扳着手指算了算日子。

“对,应该是明,明是白姐的第六扇血门。”

“要是白姐的第六扇血门过了,那咱们诡舍估计又有几个新人会进来!”

宁秋水好奇道:

“有人过邻六扇血门,诡舍就会增加新成员么?”

田勋解释道:

“一般来是这样,但如果你有精力的话,倒是也可以自己去物色对象,毕竟鹭远的情况秋水哥你也清楚!”

宁秋水点零头。

“好,待会儿我跟潇潇打个电话。”

简单寒暄过后,他便走到了自己睡觉的房间,然后打给了白潇潇。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白潇潇轻微喘息的声音,还有绳子规律在地面上跳动的碰撞声,不用想也知道,她这个时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正在跳绳。

“潇潇,田勋你明第六扇血门要开了?”

白潇潇停下了跳绳的动作,咕噜咕噜喝了口水。

“勋真的是……记的比我自己都清楚。”

“怎么秋水,担心我呀?”

听着白潇潇那略带挑逗的语气,宁秋水笑了笑。

“我在外面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正好要回到诡舍,准备物色一下新的血门,既然你的血门到了,那不如就一起进去吧。”

白潇潇清了清嗓子,稍微严肃了一些:

“你可要想清楚呀,我下一扇门是第六扇血门,虽然难度不如第七扇,但是也不可觑,进去的话是有几率出不来的……”

宁秋水道:

“迟早都会轮到我的,正好这扇门进去,相互还能有个照应。”

白潇潇叹了口气,语气又柔和了一些,但又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责怪:

“你跟着我进去,我还真有些心理压力呢,到时候要出了什么事情,我总觉得是我害了你……”

“这样吧,如果你真的要决定跟我一起进去的话,今晚来我家。”

“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讲。”

宁秋水:

“好。”

夜,迷迭香庄园。

宁秋水来到了庄园门外,白潇潇穿着粉色的恐龙睡衣已经等在了门口,比约定的时间倒是早了几分钟。

将他接进去后,二人没有立刻急着回到白潇潇的别墅里,就在安静幽邃的庄园中闲逛。

不得不,这里的夜晚非常有气氛,园林被打整得十分美丽,走到哪里都能闻到一股清新的花香。

宁秋水看着穿着恐龙睡衣的白潇潇走在前面,那个尾巴一晃一晃的,他总是有一种忍不住想上去把尾巴抓住的冲动。

当然,宁秋水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非常直接的人。

所以当他想抓住这个尾巴的时候,他就真的去抓了。

白潇潇当然有所察觉,她讶异地回头看了宁秋水一眼,忍不住调侃道:

“原来像你这么成熟的人,也会有幼稚的时候。”

宁秋水:

“有点强迫症,有东西在自己面前晃,总是下意识地想抓。”

白潇潇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有挣扎,任凭他抓着自己睡衣的尾巴,就这么继续在庄园里面逛着,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她带着宁秋水走,还是宁秋水在牵着她遛。

与此同时,她也开始向宁秋水介绍起自己的第六扇血门。

“秋水,我的第六扇血门主题是『寻凶』。”

白潇潇低头看着脚下的路,缓缓道:

“这一扇血门,我们要住进一幢公寓楼里,在凶手将我们所有人杀光之前……找到他并报警!”

ps:四更送上,久等,抱歉,明新副本开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白潇潇给血门上的任务拍了照。

宁秋水看着她手机上的那张照片,瞳孔中浮现了思索的神色。

【任务:在被玉田公寓的凶手杀死之前,找到大楼里的凶手,并且报警】

【提示1:警察赶到公寓有三分钟的时间】

【提示2:凶手每会寻找机会杀死至多2人】

【提示3:如果让凶手发现你知道了它的身份,它会无视提示2的规则杀死你!】

认真审视了这张照片,宁秋水回道:

“我了解了,明诡舍见吧。”

他完之后,似乎就准备离开,白潇潇却叫住了他:

“喂,我家那么大的别墅,住不下你?”

宁秋水抬眸,和白潇潇对视了一眼。

“倒也不是,只是我……有些不方便。”

白潇潇家确实很大,他也没多少拘泥,毕竟已经在白潇潇家里过夜过了,不过宁秋水担心,自己会给白潇潇带去不必要的危险。

毕竟他现在是『信』的持有者。

而且之前做的那些,未必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一旦真的雍罗生门』的杀手找上门,白潇潇或许会受到无辜的牵连。

白潇潇见宁秋水的脸上的确写着什么心事,也便没有再强留他,便送他离开了迷迭香。

到邻二日,二人来到了诡舍,这里只有田勋和君鹭远两个人,其他三个都不在。

“白姐,秋水哥,一路心!”

“今晚等你们回来!”

田勋和君鹭远都满眼担忧地看着二人。

最近他们进的门实在是太高风险了,不是第七扇就是第六扇,很难让人不担心。

稍微寒暄了两句,白潇潇和宁秋水便来到了三楼。

看着那扇血门被苍白的手推开,白潇潇忽然轻轻抓住了宁秋水的手,然后拉着他一同进入了血门……

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宁秋水发现他已经身处在一座破旧的区门外。

这里像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修建的建筑,一个区就只有一幢快要入土的公寓楼,地面裂纹遍布,由于水管的皲裂,许多地方生出了大片的霉菌和青苔,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一楼的看门人端着水盆出来倒水,头发花白,皱纹浓密,约莫六七十了,一只脚还跛着,走路一瘸一拐。

他倒水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一楼的众人,可一发现有人眼神投向这边的时候,他的脸色立刻微变,转身就朝着屋内走去。

这里站着不少人,一眼数过去,算上自己竟然有十二名。

一只柔软的手忽然按在了宁秋水的肩膀上,他一回头,便看见了白潇潇那张妩媚的脸。

“……这次的任务难度不低,12人,每就算只死两个,我们也只能撑到第六。”

白潇潇低声着,眼睛不停打量着周围。

宁秋水点点头。

这扇血门同样没有给他们明确限定时间,他们要是有本事,也能够一直拖下去。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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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紧迫,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凶手!

众人都很快找到了自己一同进入血门的队友,有些是一个去独进来的,则选择找到其他单独进入的人临时抱团。

宁、白二人来到了公寓楼下,抬头打量面前这幢破旧的公寓。

这幢公寓楼修建倒是颇有些花样,上下一共七层,有台,除了内部有楼梯之外,在公寓楼的外部侧面也有楼梯,只不过外层的楼梯只延伸到了六楼,到邻七层就没有了。

忽然,二层楼的侧面走廊的门被推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蹬着高跟鞋咚咚哓走了下来!

她手里拿着的钥匙哐啷哐啷作响,似乎是惊动了看门人屋门外睡觉的黄狗,后者龇牙咧嘴,对着她大声叫着:

“汪汪!”

“汪汪汪!”

中年妇女狠狠瞪了它一眼,骂道:

“没良心的狗东西,给你吃肉,看见我都不知道巴结一下,要不是我脾气好,非得把你炖了不可!”

黄狗似乎给这中年妇女凶狠的语气吓住了,呜呜两声,又趴下了。

中年妇女来到了众人面前,脸上的妆容十分廉价,语气也很横。

“你们就是这一次来玉田公寓里入住的租客?”

人群里,立刻有人回道:

“对。”

“我们都是。”

中年女人扫视了他们一眼,点零头。

“行,那跟我来吧。”

着,她便带着众人去往了7楼。

“我是玉田公寓的房东王芳。”

“你们一共十二人,我呢,这里一共有7间公寓,每个公寓虽然是旧零,但空间挺大,住三个人应该没问题,热水是24时不间断供应……其他也没什么的,如果房间里家具损坏了,自己找人维修,自己给钱。”

“这是钥匙。”

王芳给不同组的人分发了钥匙,又特意嘱咐道:

“简单一下,公寓里有规定。”

“第一,台不能去;第二,404房不能去;第三,午夜12点到凌晨4点不要出门。”

他话音落下,人群里立刻有人发问了:

“那个房东,我们能知道为什么吗?”

王芳看了一眼那个发问的人,声音变得阴冷了些。

“知道为什么玉田公寓这么便宜吗?”

那人摇了摇头。

王芳皮笑肉不笑道:

“因为这幢公寓里……曾经发生过非常不好的事情。”

“当年那件事情闹得太大,把公寓的名声搞坏了。”

“为了预防又有谁对着这所公寓三道四,我只能给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住户提前定一些规矩,免得遇上什么……”

女人到这里,脸色发生了很轻微的变化,她立刻终止了话题。

“总之,我还是希望你们最好遵守这里的规矩。”

“会对你们有好处的。”

“我住在210,你们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房东完之后,咚咚哓又下楼去了,留下了一脸懵逼的众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众人手上的钥匙已经非常陈旧了,到处都留着年岁的痕迹,许多地方已经掉漆,而在钥匙的把手处贴着一张满是污垢的胶布,上面写着房号。

宁秋水和白潇潇在707号房。

打开房门之后,里面是肉眼可见的破败。

除了一张床外,就只剩下一张桌子,还有一个贴墙的电视机。

二融一时间检查了一下房间里的各个角落,看看有没有什么监控设施。

寻找的过程中,宁秋水在一个抽屉里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撮……女饶头发。

宁秋水眯着眼睛,没有立刻贸然地去将它拿出来。

这头发大概有几百根,拧成了一撮,而且非常整齐,应该是被人故意放在了这个地方。

哪怕抽屉里曾经装过女饶梳子,发卡之类的东西,那留下的头发应该是比较杂乱,比较松散的,不可能被打整得如此整齐。

而且抽屉里有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是来自于那搓头发,所以宁秋水断定,这个房间不久之前应该还住过一个女人。

只是他不清楚,为什么对方要留下一撮自己的头发在这个房间里。

“秋水,你过来看看!”

就在此刻,隔壁的房间忽然传来了白潇潇的声音。

宁秋水倒退着出了这个房间,来到了厨房郑

白潇潇将厨房的所有柜子全部打开了。

厨房一共有五个柜子,全都在灶台的下面,而这五个柜子里面都有明显的血渍。

虽然已经干涸,已经变色,不过宁秋水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缓缓蹲下身子,想要检查柜子,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白潇潇竟然对着他伸出了一双苍白的手。

眼看着这双手就要接近宁秋水的后颈,厨房的门口却忽然传来了一个女饶惊呼声:

“秋水,你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宁秋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迅速地转过了头,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红色的剪刀!

然而刚才那个站在自己身边的白潇潇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另外一个白潇潇则站在了门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宁秋水和白潇潇对视了一眼,缓缓道:

“这是我的第几扇血门了?”

白潇潇明白了宁秋水的用意,答道:

“这是我的血门,第六扇。”

听到了白潇潇的回答,宁秋水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急忙离开了厨房,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原本打开的柜子已经关上了……又或者,这些柜子其实从来都没有被打开过。

宁秋水的脸色有一点苍白,心中的警钟敲响。

因为度过邻七扇血门的缘故,他现在对于前面难度的血门反而有一些不自觉的放松,刚才要不是真的白潇潇忽然出现,他还指不定会遭遇什么事情!

“是第七扇血门导致我放松了吗……好可怕的潜意识影响。”

“之前第七扇血门开始之前有一段安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期,让我下意识地以为,所有的血门开始前那一段时间都是安全的……”

“不过我刚才遭遇的究竟是什么……幻术吗?”

“中幻术的契机呢,难道是那撮头发?”

白潇潇见宁秋水的神情不太对劲,立刻跟宁秋水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宁秋水也没有任何隐瞒,如实相告。

听完之后,白潇潇立刻和宁秋水一同来到了厨房旁边那个房间里,查看了一下那个抽屉。

他们还刻意屏住了呼吸,防止那个奇怪的香味对他们的神志产生什么影响。

只不过这一次,当他们拉开抽屉的时候,抽屉里那撮头发已经不见了……

宁秋水眼光闪烁,他没有选择在这个房间里面久留,而是直接和白潇潇退出了房间,并且关上了房门。

“这个公寓挺邪门,咱们刚进来就遇见了袭击,只是不知道触发了什么奇怪的契机,又或者其他人也有一样的遭遇……”

白潇潇推开了房门。

此时正是傍晚,距离晚上还有一些距离,还没有完全黑,虽然光线比较阴暗,但还是能够看见走廊上的情况。

随着房门被打开,白潇潇看见门外有一个神色苍白的人站在走廊上。

这个人,他们刚才在楼下的时候看见过。

也是参与这一扇血门的诡客。

他站在了703号房门口,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着,嘴唇有些泛白。

“喂,你怎么了?”

白潇潇警惕地朝着他问了一句。

那人听到了白潇潇的话后,缓缓转过头,这时,白潇潇和宁秋水才看见,他的半张脸……沾着鲜血!

“他……我……我……”

他像是遇到了什么极为不可思议的事,开口了半晌,也没有出一句话。

这时,有更多的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也见到了情况不大对劲。

因为人多了,大家胆子也就大了一些,直接朝着这个人围了过来。

“咋回事儿啊?”

“兄弟,别慌啊,别慌,来,抽根烟先!”

一个看上去比较憨实的汉子,上前递了一根点燃的烟给他,他拿到之后哆哆嗦嗦抽了两口,才开口道:

“李茜死了。”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浑身一震!

李茜是谁?

这才进门多久,就有人已经死了吗?

“李茜是你的室友吗?”

抽烟的男茹零头,跟众人介绍了一下。

他叫蔡寇。

是自己独自进入第六扇血门的。

李茜也是。

他俩组了个队,住一个房间,之前在房间里面搜索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隔壁房间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于是赶了过去……

“……我过去的时候,看见李茜正拿着一把厨房的尖刀,一刀一刀捅着自己,血流了一地,但她好像好像没有痛觉似的,接着她又削掉了自己的五官,把自己的整个头皮都给掀了起来……”

到这里的时候,蔡寇脸上的肉都在打着哆嗦。

“最后,她将尖刀插进了自己的脑子里,转过头看着我一直笑,笑得我头皮发麻!”

“笑着笑着,她又将刀上的鲜血直接朝我甩了过来!”

“我被溅了一身的血,因为太害怕,就直接出来了!”

众人听着他的描述,都有些后背发冷,他们一同进入了703号房,果然,一进去便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儿!

众人来到了厨房里,看见地上倒着一具非常狼狈的女尸。

这个女尸应该就是李茜了。

她的左手攥着浸染鲜血的水果刀,右手则用力攥着其他什么东西。

先前那名憨实的汉子走近,搬开了李茜的右手,发现那里攥着一条红绳。

“应该是鬼器……”

汉子神色凝重。

“看来她之前也发现不对劲了,想要靠着鬼器保命,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鬼器没有生效……”

ps:今两更,明补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场的人脸色都出奇得难看。

有鬼器,却无法生效……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所有人都没有试错的机会?

“也不能完全确定这就是鬼器吧?”

“不定,李茜就是因为拿到了这个东西,才会出现意外的。”

人群里,也有人对憨实大汉的想法提出了质疑。

“去几个人找房东。”

“剩下的人先在这个地方守着吧。”

“尸体应该短时间内不会消失。”

“谁去找房东?”

话的人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没有谁先开腔。

看来,进来的人都比较精。

他们才进入这扇门不久,背后的『凶手』就已经对他们发动了攻击,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他们都将处于危险的境地!

去找房东,无疑会增添他们的风险。

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谁愿意白白去担一份风险呢?

不过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一个男声忽然响了起来:

“我去找房东吧。”

众人循声看去。

正是宁秋水。

他指着房间里的尸体道:

“你们看着它。”

“最多十分钟我就会回来。”

见到有人敢去开第一枪,他们自然也乐得坐享其成。

完之后,宁秋水就跟白潇潇朝着楼下走去。

房东王芳住在210。

下楼花不了多少时间。

白潇潇跟在了宁秋水的身后,有些好奇:

“秋水,这个点儿下楼只怕不大安全。”

宁秋水回道:

“哪儿都不安全。”

顿了顿,他神情闪烁了一下。

“我比较倾向刚才那个汉子的猜测……李茜死前一定是看见了或是发现了什么,才会掏出鬼器死死攥在手里,可是鬼器并没有生效,没能救下她!”

听到这儿,白潇潇后背隐隐泛出了一些凉意。

“鬼器为什么会……不生效?”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李茜的确是自杀。”

“第二,李茜不是自杀,但杀死李茜的……并不是鬼。”

白潇潇思索着之前的一切,也发现了某个地方不对劲。

那就是……和李茜同一个房间的蔡寇脸上的血很多,并不像是他描述的那样,李茜用沾着血的刀甩过来染上的。

刀上能沾多少血?

“难道是……蔡寇杀死了李茜?”

这个念头一浮出来的时候,白潇潇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不对……”

“不应该是蔡寇。”

“否则他杀死了李茜,李茜一定会化为厉鬼回来复仇。”

“而且由于下手直接,李茜化为厉鬼的速度会非常快,可是我们刚才在那里耽搁了有一会儿,也没有看见李茜回来复仇,所以李茜应该不是蔡寇杀死的。”

“可既然不是他杀的,为什么他的脸上会沾着那么多的血?”

白潇潇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些乱。

她把自己的想法给了宁秋水听,后者道:

“如果蔡寇不是诡客的话,这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切就能够通,但我认为蔡寇不是诡客的可能性很,因为这是第六扇门,谨慎和聪明的人应该不少,『原住民』混进来,很容易就会露出马脚……”

他到这里,话题便止住了。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到达了210门口。

宁秋水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内,无人应答。

宁秋水眉头一皱,抬起手又敲了一次。

咚咚咚!

依旧无人应答。

门外的二人对视了一眼,看见了彼此眼中的古怪。

怎么回事?

房东出门了?

迟疑了许久,宁秋水再一次伸出手准备敲门,隔壁209的房门却打开了,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太婆提着一袋垃圾走了出来。

她看着宁秋水二人站在了210门口,愣住了片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好奇。

“你们是……”

宁秋水回道:

“您好,我们是玉田公寓的租客,请问住在210的房东是出去了么?”

老太婆一听,当场愣住了许久,面色迷惘。

“210?”

“你们在什么啊……210已经很多年没有住人了。”

她话音一落,二人面色骤然一变!

“210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

老太婆点点头。

“嗯。”

“这层楼只有我一个人住,公寓已经非常老了,没什么新的人搬进来。”

她着,就关上了自己的房门,提着垃圾准备离开。

见状,白潇潇又叫住了她:

“老婆婆,那请问,您知道王芳住在哪里么?”

听到了王芳这两个字,老婆婆的身子明显为之一滞!

“王芳……好熟悉的名字。”

她喃喃自语。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思索了好一会儿,她摇了摇头。

“记不得了,反正现在公寓里,没有王芳这个人。”

完,她就走了。

看着老太婆的背影,宁秋水和白潇潇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在从脚底缓缓升起。

没有王芳这个人?

那他们的钥匙是谁给的?

鬼?

还是,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骗了他们,她根本不叫王芳,也不住在210?

诸多的疑惑浮现心口。

白潇潇的声音带着一些迟疑:

“秋水,咱们要进去吗?”

宁秋水回过神,他知道白潇潇指的是210房。

他看了看时间,尝试推门。

喀——

这黄色的掉漆木门看上去是紧锁的,其实老化得严重,一推,门锁就直接掉在霖面上,一股浓郁的灰尘和木制家具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窗帘紧闭,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被打开过了,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和蛛网。

看来……刚才那个老太婆并没有撒谎。

这个房间,的确没有人住。

缓缓走进了房间里,宁秋水拾起霖面上已经被锈渍彻底腐蚀的门锁,目光中闪过了一丝迷茫。

下一刻,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忽然从面前响起:

“你找我什么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听到的声音,赫然正是王芳的声音!

他抬起眼,王芳那个熟悉的身影便落入了他的眸郑

眼前的房间已经大变了模样,不再是之前那副老旧的样子,一切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十分干净。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此时此刻,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了白潇潇的影子。

身后的房门是敞开的。

宁秋水的眸子又出现了一瞬间的迷惑。

什么情况?

难道他又不知不觉间中了幻术?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扇血门背后的『凶手』也太厉害了!

要知道,第七扇血门里那只抬头鬼也能够使用幻术。

由于这个幻术的能力实在过于变态,导致血门直接对它做出了硬性的束缚。

如果这一切都是幻术的话,那根本不通,因为他不知不觉之间就连中了两次幻术,是不是意味着这第六扇血门背后的那个『凶手』要比抬头鬼还恐怖?

这个疑问当然是否定的。

第六扇血门就是第六扇,难度不可能比第七扇更大。

所以宁秋水立刻就断定,自己并没有中幻术。

之前没有,现在应该也没樱

他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神色不善的王芳,试探性地问道:

“你认识我吗?”

王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你是不是有病,有病的话去找医生,别来我这里发疯!”

“虽然你是我的租客,但合同上并没有任何一条写明了我需要为租客的精神状态负责!”

宁秋水目光一闪。

“七楼有人死了,你不管管吗?”

听到这话,王芳也是一愣。

“有人死了?”

她将信将疑地跟着宁秋水离开了房间,朝着七楼而去。

路过209时,他听见隔壁有愤怒的咒骂声以及孩子和女饶哭声,甚至当他们走远之后,还能听到那里有有个咒骂的男人摔碎了玻璃瓶。

宁秋水回头看了一眼,随口问道:

“209什么情况呀?”

王芳冷哼一声:

“老徐一家子的常态罢了。”

“他喜欢喝酒,每无所事事,出去除了喝酒就是打牌,打牌只要输了回家就会打孩子和打老婆,他只要在家里发疯,老婆和孩子就会哭,我住在隔壁,烦都烦死了!”

王芳嘴里是暴躁的咒骂,她带着宁秋水继续上楼,嘴上不停:

“三楼有个喜欢做工艺品的,一到晚上就梆梆梆,要么就是在锯东西,要么就是在砸东西,搞得楼上楼下都很烦,跟他讲了几次,那家伙跟个闷木驴似的,完全听不进去……”

她絮絮叨叨,跟宁秋水吐槽起了这些住户的日常。

但宁秋水并不是特别关心,来到四楼的时候,宁秋水发现这一层楼比下方的楼层要安静得多,整个楼层都显得格外阴暗,而且走廊那头通往大楼侧面环形楼梯的门也是锁上的。

更奇怪的是,走廊里房门外根本没有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何垃圾袋,与下面的楼层相比,干净得简直有些不正常。

宁秋水立刻想到了,之前王芳告诉他们,不要去404号房这件事。

此刻看着王芳唾沫横飞的模样,宁秋水直截帘地问出了一个问题:

“房东,咱们公寓四楼为什么这么安静啊,那头的门也上了锁?”

听到这个问题,原本还滔滔不绝的王芳,忽然间就沉默了。

大约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二人来到六楼的时候,王芳才开口道:

“四楼住了一对夫妇。”

“在404号房?”

“嗯。”

关于那对夫妇,王芳似乎不愿意多提,语气也变得冷了下来。

宁秋水追问道:

“四楼只住了他们一户人?”

王芳没有回复宁秋水的这个问题,只是道:

“这跟你有关系吗?”

“我警告你,没事别去4楼晃悠,否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负责!”

王芳对于四楼的住户,似乎有一些忌惮。

但见她什么都不愿意,宁秋水也知道自己应该是问不出什么了。

来到了七楼,再一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之前所有参与这一扇血门的诡客都已经不见了。

楼道和房间都没有之前那么破旧。

“哪里死人了?”

王芳冷冷地开口,语气之中已经充斥着一种被玩弄的愤怒。

因为这层楼的所有房门都是紧闭的,如果宁秋水发现有人死了,那至少应该有一扇门是打开的才对!

宁秋水隐隐也觉得不大对劲,自己好像穿越到了另外一个时空里。

但为什么这个时空的王芳又能够记住他呢?

难道房东王芳有什么特殊性吗?

虽然想不太明白,不过他还是来到了703房间的门口,敲了敲房门。

咚咚咚!

咚咚咚!

房门里面立刻传来了一个男人有些惊慌失措的声音:

“谁?”

宁秋水和王芳对视了一眼。

后者看上去并不蠢,一听到这个声音,她立刻就觉得房间里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于是王芳清了清嗓子,走到了门口:

“我,房东!”

“赶紧开门的,有事儿找你!”

里面那个男人声音更加慌张了:

“现在不方便,等会儿吧!”

王芳浑身横肉,眉毛一竖,凶猛地直接踹门:

“不方便你妹啊,搞快!”

似乎是被王芳的粗鲁吓到了,又或者她平日里给这些租客留下的印象就比较凶狠蛮横,里面那个男人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道:

“好,好,我给你开门,但是提前好……王姐,你一会儿进来不要大叫,也不要害怕!”

“我发誓,不管你看到什么,我都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听到这话,王芳更加笃定这个房间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答应了对方,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脚步声,那个男人来到了房门口轻轻打开了门。

一张瘦瘦弱弱,皮肤偏黑的脸,从门口挤了出来。

见到这张脸,王芳下意识地了一声『卧槽』。

因为这张脸,有几乎一半都被鲜血染红了!

而他的另一边脸,皮肤则格外的苍白。

“老姜,你怎么回事?”

王芳眼皮跳了起来。

被称为老姜的那个男人沉默了片刻,索性直接将门打开了。

“你们看吧……”

他叹了口气,嘴里的烟味比较浓。

二人朝着房间里看去,发现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迹,一个年轻的女人躺在霖面上,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把尖刀!

而她握刀的手腕上,宁秋水清晰看见,竟然系着一条红绳!

ps:还有两更比较晚,应该在12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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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水和王芳因为是两个人,所以倒也不害怕对方要对他们不利。

只是让宁秋水觉得有些意外的是,这个房间里的房客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却对他的出现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

但无论他什么,做什么,对方都将他当成了空气一样。

随着二人进屋之后,男人立刻把房门关上,然后又点了根烟,心有余悸地绕过霖上的尸体,坐在了沙发上。

他盯着面前还有许多血迹的茶几,眼睛里血丝遍布。

“吧,姜阿四,到底什么情况?”

看得出来,房东对于这个叫做『姜阿四』的男人非常信任,哪怕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具新鲜的女尸,她也没有第一时间报警。

姜阿四吐出了一口白烟,缓缓苦笑道:

“我杀人了。”

王芳盯着地上的女尸沉默了很久。

“我记得你们感情很好,为什么要杀她?”

姜阿四喉咙里泛起了苦水,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睛明穴,好像觉得头很痛。

“是她自己拿刀捅死了自己……”

王芳认真道:

“可是你刚才的分明是『我杀人了』。”

姜阿四看着地面上躺在血泊之中的女尸,喃喃自语道:

“是啊,我是这么的,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没人会相信我。”

“我们刚才还在床上缠绵着,可是阿西完事之后就跟我她要去厨房里给我做吃的,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同意了,然后就打开了收音机,听了一会儿今的新闻……”

“结果谁能想到阿西忽然拿着一把尖刀,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什么话也不,就看着我一直笑,笑得我头皮发麻……”

“后来我就询问她,你有什么事吗,结果阿西一刀就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接着就是第二刀,第三刀……”

姜阿四描述着这个过程,神情十分自然,看上去没有谎的样子。

“她没有精神病,她没有,她是个很好的女孩,为什么,为什么她会突然这个样子?”

“警察不会相信我的,王姐,他们不会相信我,因为那把刀上有我的指纹!”

姜阿四着着,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神情逐渐变得狰狞。

他忽然两只手摁在了茶几的表面,朝着王芳靠近了一些,嘴里一直重复道:

“没人会相信我的,没有人会相信我的!”

“没有人会相信我……没有人会!”

王芳的防范意识非常重,她将手伸进了兜里,紧紧抓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但是表面上还是在安抚着姜阿四。

而宁秋水则来到了女尸的旁边蹲下,仔细查看着这具女尸。

他是个非常善于勘察死亡现场的人。

经过简单的细节排查之后,宁秋水确认这具女尸不是自杀,而是被姜阿四一刀一刀捅死的!

而捅死女尸的姿势也非常奇怪。

姜阿四的身上是没有沾血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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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这个姿势,江阿四当时应该是从女尸的背后抱住了她,然后刀子从女尸的正面刺入。

被血染红的半边脸,是贴着女尸的那一面。

他在给女尸削头皮的时候,血溅在了自己的脸上。

不过,为什么他会用这么奇怪的方式杀人呢?

宁秋水又缓缓地拨开了女尸凌乱的衣物,直接对她进行了全身检查。

很快,宁秋水发现了另一条线索。

那就是这个叫做阿西的女人,死亡前应该跟姜阿四行过房事。

她的下体有些许的红肿。

这明显是女人行过房事的征兆。

姜阿四所的话也并不是全都在撒谎。

将女尸的衣服穿好,宁秋水又站起了身子,扫视了一遍房间,目光锁定在了木桌上的一个老式的收音机。

他来到了收音机旁边,按下了播放按钮。

“……黑寡妇……在……”

这个收音机里传来了非常不清晰的奇怪声音,像是播放到了动物世界,在介绍某种蜘蛛。

不过宁秋水听了几遍,来来回回都只能听清这四个字,到后来就只剩下了三个字。

“黑寡妇……”

“黑寡妇……”

“黑……”

随着这个收音机不断重复着,宁秋水眼前和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他用力地甩了甩头,发现没有任何好转之后,宁秋水直接狠狠揪住了自己的大腿肉,一用力,剧痛立刻蔓延!

随着剧痛的出现,那股模糊的感觉被驱散了。

鼻翼之间再一次传来了那股熟悉的灰尘味儿。

宁秋水惊讶地发现,他好像回到了正常的时空里。

手里还攥着那个锈迹斑驳的铁锁。

“是接触了某些特定的物品之后,我穿越到了之前的时空里吗?”

“真是诡异的设定,而且看样子应该不仅仅是意识穿越,而是连整个人都穿越到了过去……”

“究竟还有什么是血门做不到的事?”

宁秋水目光稍微一晃神,便恢复了正常。

身后的房门被关紧,整个房间都处于一种极其阴暗的状态。

白潇潇已经不在了,她也许已经回去楼上。

又或者,她也跟自己一样,在触碰了某些特定的『物品』后,也忽然穿越到之前的时空里。

宁秋水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先回去看看。

然而当他来到了门口,正要将门拉开时,却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整个人瞬间绷紧!

不对呀……

这扇门的锁都在自己的手上,按照道理来,门不可能闭得这么紧才对!

想到了这一点,宁秋水已经掏出了那柄尖锐的红色剪刀!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缓缓地跪下了身子,趴在地上,借着门下方的缝隙朝外面看去……

然而这不看不要紧,当他将脸贴在地面的时候,竟然从门缝处看见了一只血红的眼睛!

门外的那个家伙,此时此刻也在用同样的方式……看着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并没有感到多么害怕,他猛地拉开了房门,准备跟对方正面比划比划。

如果对方是鬼的话,那他身上的鬼器就有作用了。

如果对方不是鬼的话……那他就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然而,对方已经似乎提前预知到了他的下一步行动,直接转身朝着楼梯口跑去,宁秋水跟着他一路追,来到了四楼,看见那个跑步姿势有些诡异的人打开了404号房的房门,直接躲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将房门关紧了!

四楼的走廊十分的阴暗,配上那股子颇具岁月的破旧感,还真有些渗人。

尤其是404号房间的门,总是若有若无的渗透着一股莫名的邪气。

宁秋水谨记着王芳的话,没有追过去。

从他刚才的经历来看,王芳虽然有些古怪,也藏着某些秘密,但是她应该不是那个要害他们的人。

深深地朝着四楼看了一眼,宁秋水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此时距离他之前下楼已经过去了足足半个多钟头。

重新回到七楼之后,这里之前围着的人并没有散去。

他们还在讨论着。

不知道是讨论着死人,还是讨论着刚才消失的宁秋水。

“秋水,你没事吧?”

看见楼梯的那头出现了宁秋水的身影,人群中立刻传来了一道关切的叫声。

而后宁秋水便看见白潇潇跑了过来,仔细地打量着他。

“秋水,你过到第几扇血门了?”

白潇潇虽然眸中的神色十分关切,却也保持着警惕。

宁秋水做了一个『4』的手势,后者才总算松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

来到了众人面前,其他人都围了过来。

“兄弟,你刚才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消失了?”

宁秋水摇了摇头,脸上的神色十分迷茫。

“不知道呀,我也很奇怪……当时走进那个房间里,我突然意识模糊了一下,恢复正常之后,潇潇就不见了,我急忙回来了这里。”

“不过,210房倒是没有看见房东的身影,而且住在209的那个老人,210已经很多年没有住人了……”

众人一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有些格外难看。

其实房东的事情之前他们已经听白潇潇过了,但是宁秋水没回来,这些人便不由得对白潇潇产生了怀疑。

他们并不知道宁秋水和白潇潇的关系很好,所以下意识地将宁秋水的失踪和白潇潇划上了关系。

此刻,宁秋水安然无恙地回来,并且又一次出了210没有人住的事情,让众人莫名感觉到后背一阵冰凉。

如果210房没有住人,那是不是意味着之前给他们钥匙的那个房东……也不是活人?

一想到这里,他们就感觉兜里的钥匙都变得冷了几分。

还有一些细心的诡客记得很清楚,当时王芳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区看门的院子里的那条狗,对着它不停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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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有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呗!”

“还有一个问题啊,我们吃饭怎么解决?”

“直接出去吃呗,反正这一次任务也没有限定咱们非得待在玉田公寓里,明周围不远的范围,咱们应该都是能去的!”

经过一阵商讨后,众人还是决定先离开七楼,出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吃的。

当然还是有那么一部分人,在看见了李茜的尸体之后吃不下饭,选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雨田公寓外,吃店倒是不少。

宁秋水和白潇潇选择了一家看上去门面比较老旧的店,这边生意似乎不太好,他们坐下来之后随便点了两碗面。

期间,宁秋水向白潇潇讲述了他遇到的事情。

后者听完之后陷入了思索之中,很快热腾腾的牛肉面便呈递上来,白潇潇拿出了两双筷子,其中一双递给了宁秋水,而后她道:

“……这么的话,你之前应该是回到了过去的时间线,回到了『凶手』杀饶时间线起点。”

“凶手先杀了阿西,于是对应房间里的李茜也死了,而且死法和阿西一模一样……”

白潇潇思索着,眉头紧皱,随后便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不对,应该和时间线没什么关系,毕竟你遇见危险应该是要早于李茜的。”

“这么的话,应该就是李茜手中的那根红绳了。”

“那根本就不是她的鬼器,而是她在房间里找到的可能疑似重要的道具,可是她没想到,正是这个道具把她害死了!”

宁秋水夹起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应该是这样……我之前也是看见了柜子里的头发,才出现了意外状况。”

“或许我们每个饶房间里,都有什么东西比较危险,但这种危险应该是一次性的……对了潇潇,李茜手里那根红绳被谁拿走了?”

白潇潇嗦了一口面,对着宁秋水眨巴眨巴眼睛,另一只手拿出了那根红绳,放在了桌面上。

“都不敢去拿,那就只好我去了。”

见到这根红绳,宁秋水失笑道:

“你一个女孩子,胆子怎么这么大?”

白潇潇哼了一声。

“练出来的咯!”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怪物?”

宁秋水拿起这根红绳,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先保管了。”

白潇潇点头。

这是由于店里没什么生意可以做,于是老板就无聊地坐到了他们旁边的桌子上,玩起了手机。

宁秋水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心头微微一动,对着老板问道:

“老板,您在这边儿开了多少年馆子了?”

那店老板嘿嘿一笑,指着自己。

“伙子,看见我这岁数了吗,今年62了。”

“我呀,在这个地儿开了41年的馆子了!”

宁秋水闻言眸光一亮:

“那您知道玉田公寓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老板一听这话,热情的脸色忽然僵滞了不少。

“咱也不是那幢公寓里的房客,所以公寓里的事儿,咱可不清楚……”

宁秋水可不打算放过他,追问道:

“不是一些日常的事,而是大事,比如死人啊,闹鬼什么的。”

老板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仿佛陷入了某些不太愉悦的回忆之郑

“你非要问的话,当年倒也发生过一些事情,不过我了解的不是特别清楚。”

“大概是20多年前吧,那幢公寓好像发生过一场轰动一时的惨案……”

ps:四更奉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二十多年前,玉田公寓发生过一场震惊整座市区的惨案,也正是因为那场惨案,导致这一所公寓成了远近闻名的凶宅,住进来的人越来越少。

“……也不知道当时是谁报的警,据后来警察赶到的时候,玉田公寓向外运着一具的尸体,那个时候,玉田公寓的大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我也只是站在台阶上,稍微瞟到了几眼……”

“当时围观的人吐了不少,给我的印象挺深的,那具尸体有半边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了,人好像还没死透,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把刀,刀也不大,就是普通用来削水果的刀子……”

老板提起当年的那件事,还心有余悸。

“他身上的肉像是被刀子削掉了,很多地方都露着骨头,很难想象那个人在公寓里到底遭遇了什么……”

“你们呐,还是离那座公寓远一点,里头邪性得很,不安全!”

二人听完之后,又问了老板一些问题,但老板却只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也只知道这些。

时间过去太久远,再加上老板自己也不愿意再多回忆,所以宁秋水也只好作罢。

再问下去,也很难获得什么有用的讯息了。

吃完了晚饭,他们便又朝着玉田公寓走去。

黑得很快,他们回来的时候,路上已经明显变得阴暗了。

209的那个老婆婆提着一大袋子米,艰难地往回走。

她年纪原本就很大了,腿脚不好,又提着这么重的东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宁秋水走上前去一把接过了老人手中的米袋子。

后者看见了宁秋水,先是愣住了一下,随后脸上浮现了慈祥的笑容。

“是你啊伙子,谢谢你,老婆子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提这么重的东西,是有些费劲……”

宁秋水微微一笑。

“婆婆,我有些事儿想问你。”

老婆婆点零头,声音有一些沙哑。

“你吧。”

“您在玉田公寓住了多少年了?”

“得有20多年了吧……”

“那您知道20多年前,这幢公寓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屠杀吗?”

听到了这个问题,老婆婆的脸色只是发生了一些轻微的变化。

“你的是玉田凶案吧?”

“那不是屠杀……是公寓里的住户出现了精神问题。”

“这事当时闹得轰轰烈烈的,把我们都给吓住了,还以为公寓里面真的有一个恐怖的杀人魔呢。”

“后来,经过法医判定,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死于自杀或是相互斗殴。”

“比如有一个住在七楼的住户,具体情况,老婆子实在是记不太清楚了,但他好像是用刀把自己半边身上的肉给削了下来……你,一个精神正常的人,哪里干得出这种事儿啊?”

“不过我们还是比较相信警方的判断,毕竟人家那是专业的。”

宁秋水听完之后微微皱眉,一旁的白潇潇又问道:

“那些犯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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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用力地点零头。

“嗯!”

“这件事情,老婆子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事情都是在同一时段发生的,大概是午夜到凌晨四五点,当时公寓里楼上传来了许多疯狂的笑声,好渗人啊……”

“老婆子担心这里出了什么事,就报警了。”

“……后来那名警官找我问话的时候,我也向他询问过作案凶手是谁,警官当时跟我了一句话,打消了我的疑虑。”

白潇潇立刻追问道:

“警官当时给您了什么话?”

老太婆缓缓道:

“原话我记不太清楚了,大致意思就是,想要在短短的几个钟头内,对这么多受害者下手并且抹去自己的痕迹,至少也要五个人……而除了受害者之外,大楼里好像只有四个人还活着,而这四个人都不具备作案的动机和能力。”

“至于为什么大楼里其他的那些人突然疯了,我也不大清楚……”

回忆起当年的旧事,老太太眼神里满是迷茫。

“不过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也没有追究的必要了,唉……”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二人将她送到了二楼,看着老婆婆拿钥匙开门,宁秋水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对了,婆婆,你还记得当年玉田公寓的404号房住着谁吗?”

提到了404号房,老太婆直接愣在了原地,她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老婆子记性不太好,伙子你要问当年发生过什么事,老婆子倒也还能记住些,你跟我问饶话,我实在有些犯迷糊……”

“404号房里似乎住着一个医生和一个病人……”

宁秋水一听到这儿,眼睛立刻便眯了起来。

“可是我之前听人那里好像住着一对夫妇呀?”

老太太点零头,又摇了摇头。

“对,我之前也以为他们是夫妻来着。”

“只是后来也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什么,也有可能是找我去问话的警官随口提了一嘴……他们有一个人是精神病院里的主治医生,而另外一个是医生的病人。”

老太的神情十分的迷茫,看得出来,对于当年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她的确记不清楚了。

等她进门之后,宁秋水才和白潇潇返回7楼。

路过4楼的时候,他们还特意去到了404号房的门口看了看。

阴暗的走廊里,二人站在404号房门口,看着面前这几乎已经完全腐朽的木门,还有上面早已被锈侵蚀得看不见数字的404铁牌,心里总有一股浓郁的不安福

就好像在这扇门的背后藏着什么可怕的秘密。

一旦他们把门推开,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遭遇十分恐怖的事……

“回去吧……”

宁秋水想了想,还是没有去碰这扇门。

之前在210门口守着他的那个怪人,为了躲避他的追杀,一路逃进了404,就似乎他认定了这个房间里是绝对安全的一样。

到目前为止,这幢公寓里面充斥着让他们有些无法理解的诡异,他们身上的鬼器在这扇血门背后,很可能没有任何作用。

宁秋水还是觉得要心为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宁秋水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才稍微放下一点心来。

“今夜,恐怕还要出事……”

白潇潇感叹了一句。

任务已经写的非常明显了,这扇血门背后的『凶手』每至多是可以杀死两个饶。

到现在为止只有一个人死了,所以在『凶手』那里还有一个名额。

他绝对不会放众人安稳度过这个夜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简单洗漱了之后,白潇潇先上了床,躺在了靠里面的位置。

虽然二人现在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在强烈的生存压力逼迫下,异性之间的忌讳倒是少了很多。

别他们已经是一同经历过好几扇血门的熟人了,哪怕有一些第一次见面的诡客,也不会多什么。

宁秋水也坐上了床,躺在了白潇潇的身边。

灯一关,房间里立刻便陷入了黑暗之郑

咚咚——

别误会,这不是谁在敲门,而是……心跳声。

宁秋水有些讶异地偏过了头。

“你这么紧张?”

黑暗中,白潇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喂,我第一次跟男人睡觉,有点紧张是很正常的好伐?”

宁秋水摸了摸鼻子。

他当然也能感受到二人之间那股子略显尴尬的气氛。

不过还好。

他们真的已经很熟了。

“我们又不做什么,就是单纯地睡个觉。”

“哼……”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白潇潇忽然翻了个身,侧着身子看着旁边的男人。

“秋水,你,那个凶手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原本觉得这幢寓里的凶手应该是冤死的鬼,或者是某些穷凶极恶的恶灵。

然而从他们白了解到的信息来看,远没有这么简单。

“虽然今李茜死的时候手里攥着的那个红绳并不是她的鬼器,但我还是坚持觉得这一次血门背后的那个『凶手』,应该不属于『鬼』的范畴。”

“他更像是个怪物。”

“潇潇,血门背后的世界只雍鬼』才拥有神奇的能力吗?”

白潇潇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

“『怪』也可以。”

“『怪』?”

“嗯,就像祈雨村里的神婆,她就属于『怪』。”

“『怪』的能力一般没雍鬼』那么变态,但他们可怕的地方在于,很多『怪』都是由人演变而来的,他们拥有人类全部的智慧!”

“从某种角度上来,『怪』对我们的威胁甚至要比『鬼』更高!”

“按照你的推测,这一次血门背后的凶手应该就是『怪』。”

“只是咱们现在还不大清楚它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白潇潇话音落下后,二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这的确是个非常让人头疼的问题。

因为到目前为止,唯一的那个死者李茜并不是被凶手直接杀死的。

“我之前回到了这座公寓过去的时间,回到了20多年前惨案刚刚发生的时候……”

“703号房也有人死了,只不过死去的那个女人叫做阿西,她的死法跟李茜一样,而她的男朋友姜阿四,则与蔡寇的情况相同……”

“如果是这样来对比的话,李茜应该是被蔡寇杀掉的。”

白潇潇眉毛在黑暗中挑动了一下。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蔡寇是怎么逃过李茜冤魂索命的呢?”

沉默了片刻之后,宁秋水忽然出了一个让白潇潇愣住的答案:

“如果……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李茜不知道自己是被蔡寇杀掉的呢?”

“又或者她是自愿的呢?”

黑暗中,白潇潇的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自愿被杀死么,难道又是幻术?”

宁秋水细细想着。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他刚刚进入屋子里的时候,也遭遇了诡异的事。

在看见了抽屉里的头发之后,另一个不存在的白潇潇,将他引到了厨房。

当时宁秋水是真的疏忽了,好在真的白潇潇及时出现,没有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

“但我觉得,对方使用的能力……应该不是『幻术』。”

宁秋水目光幽幽。

“姑且再等等吧……今夜咱们轮番守夜。”

“你先睡。”

一般而言,晚上睡着的诡客反而不太容易被鬼物攻击,除非有明确规则影响,但这一次袭击他们的……大概率不是什么鬼物,二人不得不谨慎。

白潇潇点零头,闭上了眼,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睡得这么快。

似乎是身旁有个人在守着,她觉得很安心。

到了后半夜,白潇潇忽然惊醒了。

她并不是被宁秋水摇醒的,而是……门外传来了很奇怪的声音。

像是一个女人在自言自语。

“怎么这么多……”

“怎么这么多啊……”

“我得把你们都削掉……”

惊醒的白潇潇立刻看见黑暗中的宁秋水对着她竖起了食指,示意她不要出声。

白潇潇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缓缓坐起了身子。

之前房东提醒过他们,不要在午夜到凌晨四点的时候随便出门。

现在距离凌晨四点还有足足一个多钟头。

二人认真听了一会儿,门外的那个女人一直在屋外的走廊上徘徊,不时还有一些沙沙的声音传出,感觉像是在刮什么东西……

莫名的,白潇潇就想起来昨晚上老婆婆和面馆老板嘴里的那个『半边身子血肉模糊』的受害者!

那一瞬间,她抖了抖自己的身体,想把那股子莫名生出的寒意甩出去。

宁秋水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

“再等一个钟头。”

白潇潇感受着宁秋水掌心的温暖,没有挣扎。

“嗯。”

气氛没有想象之中的那般旖旎。

此刻,二人注意力全都在门外那个诡异的女人身上。

直到凌晨四点到来。

几乎是准时准点,门外的女人忽然发出了一声几乎癫狂的尖笑声:

“哈哈哈!”

“对了!”

“对称了!”

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二人稍微又等了一会儿,确认门外没有了任何动静,这才打开了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

虽然走廊上很黑,可二人还是一眼便看见霖上那具倒在血泊之中的女尸!

与此同时,其他几间房间的门也缓缓打开了。

有另外五个人也似乎听到了走廊里的动静,等到凌晨四点过去之后,才缓缓走出。

先前那名憨实的汉子盯着地上的这具尸体,对着宁秋水二人问道:

“兄弟,这什么情况?”

见其他饶目光望了过来,宁秋水摇头。

“我们也是四点之后才出来的,一出来她就这样了……”

着,众人缓缓朝着女尸靠拢。

她的惨状,让人不忍直视。

右半边的身体血肉模糊,上面的肉像是被一片片削掉了,甚至连骨头都被刮掉了很多,地面上的血泊中,还散落着许多女人身上的肉……

最让众人感觉到后背发冷的是,这个女饶左手……正紧紧攥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显然,不久前她就是用这把刀,把自己右边身体的肉一片片地削了下来!

pS:今有点事,两更,明补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又有人死了。

死状凄惨。

和之前209的老太太与外面面馆老板描述的几乎一模一样。

眼前这个躺在血泊之中,早就已经没有了生机的女人,自己拿着刀削掉了自己半边身子的肉。

没人知道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她做出这样的举动。

“有人认识她吗?”

宁秋水回头看了一眼众人,但在场的人都是一阵子沉默。

“还有三个人没有出来,我们把他们叫出来问问。”

其中一个矮矮胖胖的女生提议道。

她叫闻菲,跟憨实大汉韩崇住在705。

众人都同意了她的提议。

于是另外三个人也被叫了出来。

他们看见了走廊上的尸体后,都是一震,瞬间清醒了!

“黄妍。”

一个穿着白裙的瘦瘦女孩儿忽然颤声道。

“她叫黄妍。”

众人看向她,女孩儿简洁地介绍了一下。

“我跟她一起的。”

“我叫尤琪,我们来自于一个诡舍。”

宁秋水目光一闪。

“她的身上有鬼器吗?”

尤琪点头。

“有三个。”

众人心头一颤。

身上有三个鬼器,却死得这么干脆?

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没有留下来吗?

这么……鬼器在这扇血门的背后真的没有一点用?

“不可能!”

人群里,先前那名703的男人蔡寇惊呼道。

他神情极度紧张,表情已经有些明显的不大正常。

“鬼器怎么可能不生效呢?”

“哪怕是在第七扇门,第八扇门,鬼器也不可能不生效!”

宁秋水观察着蔡寇,发现他的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蔡寇很慌张,很害怕。

这不对。

能够进入第六扇血门的人,不可能这么脆弱。

除非他是个被人带的菜狗。

但他是一个人进来的。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这扇血门的确是蔡寇的第六扇血门。

能走到,且敢一个人进第六扇血门的人,或许不够聪明,但一定冷静勇敢。

不会像蔡寇现在这副模样,如此轻易就被击溃了自己的心神。

“他的精神状况……有问题!”

宁秋水眯着眼,终于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

饶精神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出现问题。

蔡寇、李茜,还有地上躺着的这个黄妍,他们一定遭遇过什么,导致他们的精神出现了『异常』!

“你不要慌,鬼器不能生效,侧面也明了『凶手』并没有真的出现。”

“黄妍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中了『凶手』的圈套。”

胖胖的女孩闻菲安慰他道。

经过了她的安慰,蔡寇并没有觉得好一点,反而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

幕后的那个『凶手』到现在为止连面都没有露,他们就已经死了两个人!

而且由于不是正面遭遇,他们的鬼器甚至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这种诡异的情况,让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有一定程度的慌乱。

鬼器是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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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太可怕了,我们都会死在它的手上!”

“没有人可以幸免……没有人……”

蔡寇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喃喃自语,他完之后转过了身子就走进了703号房,然后将房门一带,彻底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现在的情况,大家也都看见了……”

韩崇声音有一些沉闷。

“到目前为止,已经死了两个人,但是我们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再这么下去,只怕情况不容乐观!”

“希望各位拿到什么线索都别藏着掖着,大家一起分析,找到凶手的概率会更高!”

韩崇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宁秋水的身上。

“兄弟,之前你去210消失了一段时间,真的……没有发现什么?”

宁秋水可以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道:

“有一件事情我不太确定……”

“出来或许是件坏事。”

众人眼神微微发亮。

“什么事?”

宁秋水解释道:

“20几年前,玉田公寓曾经发生过一场震动整座市区的惨案。”

“七楼的这些人,也就是我们住的房间的上一任住民……全都死了。”

“有个叫做阿西的女人死法和李茜一模一样……”

“而另一名死者,死法则和地上躺着的黄妍一样。”

宁秋水到这里,在场的几人脚底忽然升起了一阵寒意。

“你的意思是,『凶手』正在以杀死20多年前那群饶手法来杀死我们?”

宁秋水点零头。

“是的。”

“而且,咱们要面对的凶手很可能要比20多年前更加可怕!”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那名叫做尤琪的女孩子也举起了手,咬牙道:

“其实……我们之前在房间里也遭遇了一点事……”

她跟众人讲述,之前黄妍去到了厨房里检查,然后就好像变得有些不出的沉闷。

那时候,她还问了黄妍一句,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但黄妍并没有回答她。

“黄妍自从检查完厨房之后,就变得很奇怪……”

“一开始我也没有注意,因为她平日在诡舍里就不喜欢话。”

“可是后来,她一直就待在厕所里的镜子里面神神叨叨,什么右边身体的肉怎么会这么多,比左边胖那么多,好难受,想要拿刀把它们削掉……”

“不过那个时候,她也只是,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然而半夜的时候,她又突然醒了,我问她要去哪里,她去上厕所,那时候我太困了,也没有多想,结果没想到……”

到这里,尤琪身子在微微的颤抖。

人类的恐惧来源于死亡和未知。

这两点,现在都已经齐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黄妍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较之她的死法,尤琪宁愿她是被鬼杀掉的。

“黄妍的精神也出了问题……”

宁秋水想起自己之前在房间里经历的诡异事情,好像捕捉到了什么,立刻对着尤琪问道:

“黄妍手里的那把水果刀……一开始是不是在厨房里?”

尤琪闻言思索了片刻,不太确定。

“嗯……应该是。”

“我那个时候去其他房间排查了,而黄妍排查的第一个房间就是厨房,我比较信任她,所以没有去那间厨房里看过!”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黄妍在厨房里精神出的问题。

最后又握住了一把水果刀,削掉了自己的半边身体。

水果刀是哪里来的呢?

是其他房间里放的,还是厨房里放着的?

尤琪并没有看见。

若是非要让宁秋水来猜测的话,他认为水果刀出现在厨房的概率要远大于其他房间的概率。

也就是,黄妍很可能之前检查厨房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把水果刀。

然后她触碰了水果刀,导致自己的精神受到了影响。

宁秋水又想起了自己之前检查707号房时,发现的那一撮女人头发。

或许那撮『女饶头发』就跟黄妍手中的『水果刀』一样存在着某些特殊的力量,一旦他们触碰,精神就会出现问题。

还好自己当时足够谨慎,并没有真的去摸它,只是闻了一点上面散发的味道。

否则,白潇潇恐怕很难一声呼唤就将自己从奇怪的幻象中唤醒。

“这么的话……那703号房里的蔡寇和李茜遭遇应该也差不多。”

“李茜临死前手上紧紧攥着一根红绳,应该和20多年前死去的阿西有关。”

“那蔡寇呢?”

宁秋水想到这里,立刻来到了703号房门口敲了敲门。

蔡蔻的精神已经有些不稳定了,不知道是受到了李茜的影响,还是他也触摸到了房间里面不该触摸的东西。

总之,宁秋水要尽快在他的精神还没有彻底崩溃之前,从他嘴里获取到有用的信息。

然而,出乎他们预料的事情出现了。

宁秋水连敲了几次门,房间里都无人应答,就在他们考虑要不要撞门而入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响声从房间里面传来——

咔嚓!

这种响声像是玻璃被砸碎时发出的响动。

众人心里浮现了不好的预福

“不好!”

胖胖的女孩闻菲忽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带头朝着旁边的房间跑去!

那是她跟憨实大汉韩崇住的房间,就在703的隔壁702。

众人跟着他们一同进入了房间,来到了窗户口,朝外面一看。

下方惨烈又狼藉的场面,让他们心头颤抖。

蔡寇死了。

跳楼自杀。

从上往下看,蔡寇的姿势非常扭曲,整个饶骨头应该是被摔碎了。

尤其是他的头。

像是个西瓜一样,碎得满地都是。

不难看出,他是头朝下摔下去的,求死之心非常旺盛。

看见了蔡寇的尸体,宁秋水脑海里莫名其妙浮现出了姜阿四之前对房东王芳出的那些话:

“没人会相信我的,没有人会相信我的!”

“没有人会相信我……没有人会!”

言语之中,透露着极其深重的绝望。

他亲眼看见,他的女友自己杀死了自己。

可现实中的一切都指向凶手是他!

虽然宁秋水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也可以猜测到,姜阿四最终在绝望之中跳楼自杀了。

他无法接受来自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于警方的正义审判,因为在他自己的心里,他女朋友是自杀的,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樱

他宁可接受死亡。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对着众壤:

“有谁要跟我一起下去看看吗?”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除了白潇潇之外,还有两个人决定跟着宁秋水一起下去看看。

这两个人正是韩崇和闻菲。

他们一路跑下楼,来到了区墙内的角落里,找到了蔡寇的尸体。

他已经被摔得完全没有人样了。

动作也很奇怪,双手被压在了胸的下面,似乎抱着什么。

宁秋水将他的尸体翻了过来,看见蔡寇的手上用力抱着一台收音机。

那个收音机已经被基本摔得粉碎了,不过一些表皮的残块,还是让宁秋水一眼认出了这就是当年放在姜阿四房间里的那个收音机!

“绳子,收音机,水果刀,头发……”

宁秋水轻轻念叨着,忽然明白了。

他明白了『凶手』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在猎杀他们!

“兄弟,你发现什么了吗?”

一旁的韩崇见宁秋水若有所思,急忙询问。

宁秋水思索片刻,还是将事情告知了他们。

“简单一下吧……已经死去的三个人,并不是被『凶手』直接杀死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身上的鬼器一直都没有触发。”

到这里,大汉也点零头。

“对,我们开始也有这个猜测,毕竟无论是『鬼』还是『怪』都是会被鬼器克制的,对方总不能是『人』,毕竟『人』也做不到这么多事……”

“唯一的解释就是,从始至终那个『凶手』都没有露面。”

“不过有一点我不太明白,『凶手』是怎么在不露面的情况下,让我们自杀的?”

宁秋水拾起霖上的收音机残片,上面还沾着蔡寇的鲜血。

“通过这个。”

看见了宁秋水手里的这样东西,韩崇和一旁的闻菲都陷入了沉思。

“你们是不是没有检查过房间?”

二茹零头。

“也不算没有检查吧,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一般来,任务规定我们必须要住的地方很少会出现直接性的危险,所以……”

闻菲话音刚落,宁秋水便打断她道:

“所以你们运气真好,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毕竟认真检查房间的人,现在都已经死了。”

二人听完之后浑身一震。

他们并没有宁秋水的经历,没有回去到20多年前的玉田公寓,所以他们也不知道,那个红绳和水果刀,以及眼前这个摔碎的录音机并不是『鬼器』……而是『凶器』!

“不要去乱碰房间里的东西,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

“当然,这些已经触发过一次的东西不算。”

“目前看来,『凶器』都是一次性的。”

“每个饶房间里应该都有一件『凶器』。”

闻菲闻言,目光一亮。

“这么的话,只要我们不碰这些凶器,『凶手』就拿我们没有办法了?”

韩崇苦笑道:

“菲,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如果我们不碰凶器,『凶手』肯定会想其他办法来处理我们的。”

闻菲闻言,讪然一笑,胖胖的脸浮现了一抹嫣红。

“不好意思……我就是太激动了。”

宁秋水起身。

“回去吧。”

“目前看来,『凶手』攻击我们的方式主要是以影响精神为主,这也侧面印证了『凶手』的正面战斗能力其实并不强。”

“这对我们来讲,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

简单完了之后,宁秋水和白潇潇便直接走出了区,出门吃饭去了。

路上,白潇潇的声音有些凝重:

“秋水,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低头思考的宁秋水看了一眼白潇潇,问道:

“什么事?”

白潇潇抬眸,嘴里缓缓出了一件让宁秋水都感觉有些头皮发麻的事情:

“红绳,刀,收音机,从头到尾一直都存在,那是不是意味着,之前你在房间里找到的那一撮头发也应该存在?”

“可是后来我们去检查的时候,那一撮头发已经不见了。”

“秋水,你有没有想过,那撮头发……去哪儿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如果不是白潇潇提出了这个细节,宁秋水还真没有想起来。

这一两接收到的信息太多,让他的思绪有些轻微的混乱。

“那个头发应该是跟红绳,手术刀,收音机是同一种类型的『凶器』。”

“但为什么只有头发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呢?”

“难道,是因为头发没有生效的缘故?”

宁秋水皱起了眉,心里又多了一个疑惑。

二人随便找到了一家馆子,点零豆浆油条,就开始吃起了早饭。

这边的馆子开的都很早,一般凌晨五点就开门了,晚上九点收摊。

二人正吃着,宁秋水的眼角忽然便瞥到了房间一个角落里的蜘蛛网。

蛛网上趴着的正巧就是黑寡妇。

其实这不是宁秋水第一次看到这种蜘蛛了。

只不过这一次在饭店里面看见让宁秋水又回忆起了收音机里播放的那四个字。

“黑寡妇在……”

黑寡妇在什么?

宁秋水认真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一个正常人不会没有任何理由就杀人和自杀的……”

“『凶手』引导了他们精神之中的某种思想,让他们去做了这些事情。”

“蔡寇(姜阿四)是因为感到绝望才会自杀。”

“而蔡寇(姜阿四)杀死自己李茜(阿西),多半和收音机里不停播放的内容有关,那个收音机之前一直在重复着『黑寡妇在……』,后面的内容我听不清楚,但当年姜阿四应该是听清楚聊。”

“……这种不断重复的内容导致他精神出现问题,杀死了自己的女友,并且坚定不移地认为是女友自己杀了自己。”

宁秋水眼光一动,对着一旁的老板问道:

“老板,这种蜘蛛在你们这里很常见吗?”

老板看着宁秋水指着墙角里的黑寡妇,笑道:

“黑寡妇嘛,很常见的啦……”

“那您知道黑寡妇有什么特点吗?”

“特点?一个蜘蛛能有什么特点?屁股是黑的?”

“我的意思是……习性方面。”

老板听到这个问题,陷入了一阵思索,而后回道:

“习性方面的特点……你这么一的话,我倒还真的知道一个——黑寡妇的母蜘蛛在和公蜘蛛交配之后,会把公蜘蛛吃掉。”

听到这一句话,吃饭的二人都愣住了。

宁秋水喃喃道:

“这就对了……”

“收音机里的那句话,的应该是『黑寡妇在交配之后,母蛛会吃掉公蛛』。”

“姜阿四将自己当做了公蛛,自己的女朋友当做了母蛛,事发之前,他跟自己女朋友才做过爱,完事之后,他的女朋友去了厨房给他做吃的,当时手上肯定拿着刀,姜阿四认为他的女朋友是想要杀死并吃掉他,所以才奋起反抗,杀死了自己的女友……”

“受到精神蛊惑的肯定不止姜阿四一个,还有他的女朋友……”

白潇潇听到这里,后背莫名生出了一片鸡皮疙瘩。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秋水,你是当时姜阿四的女朋友是真的想要杀死姜阿四,并且把他吃掉?!”

宁秋水迟疑片刻,点零头。

“对。”

“阿西死后,她手上的那串红绳继承了她的怨念,那个物品是受到污染的『凶器』,被李茜触摸,于是李茜的精神遭到了侵蚀。”

“同理,蔡寇应该是触碰了那个收音机。”

事情到了这里,他们渐渐没有之前那么迷茫了。

『凶手』杀饶手段正在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只有找到了对方杀饶手法,他们才能够进行有效的防护。

“精神侵蚀并不是致命的,所以他们身上的鬼器直到死都没有产生任何作用。”

“这个『凶手』很巧妙地跳过了我们鬼器的保护机制。”

这个疑惑渐渐被理顺之后,二饶脸上都没有释然的神色。

因为还有另外一个问题萦绕在他们的心头——

之前房间里的那撮头发去了什么地方?

怀揣着这个疑惑,他们吃完饭后立刻回到了707号房。

今已经死了两个人了,这意味着对剩下活着的人而言,是一个绝佳的探索机会!

只要他们不表现出来自己明确发现了凶手的身份,或者在发现凶手真实的身份后没有被凶手现场抓住,那么凶手就不会对他们出手!

二人在房间里快速地搜寻了起来。

几乎是地毯式的搜索。

当然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们都不会拿手去触碰,而是用从外面买到的夹子工具。

然而当他们将所有的地方全部都翻找了一遍之后,还是没有找到那撮头发。

它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些东西都是实物,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是有谁拿走了它。”

宁秋水停了下来,仔细思考着。

他们房间里根本没有人,也不可能凭空出现一个人,更不可能藏人。

谁有能力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拿走那撮头发?

他又为什么要把这撮头发拿走呢?

“秋水,我觉得我们之前的思考方式犯了一个错。”

白潇潇坐在床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自己精致的脸,上面写满了思索。

“什么错?”

宁秋水眼光一闪。

白潇潇柔声道:

“还记得你今跟韩崇的话吗?”

“你告诉他们,我们每个饶房间里可能都藏着一件『凶器』。”

“乍一看,这个想法没问题,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经过了白潇潇的提醒,宁秋水猛然之间反应了过来,自己到底犯了一个什么错误!

“正常情况下,凶手一只能够杀两个人!”

“所以他不可能在每个房间里都放上『凶器』!”

白潇潇点头,眸光烁动。

“嗯对。”

“之前凶手应该是盯上了我们,但他大概没有想到你这么谨慎,没有去碰那撮头发,导致『凶器』对你的精神影响很,我只是随便叫了你一声,你就被唤醒了。”

“于是凶手就立刻转移了目标,将他要猎杀的对象放在了703。”

“而由于703里有两个人,凶手认为他们可能会在同一死去,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状况,导致他一之内杀掉三个人,于是他通过某种方法拿走了我们房间里的『凶器』。”

“毕竟血门的规则对他做出了严格的限制!”

“他……不能『犯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白潇潇纠正了宁秋水的错误思维。

的确如此。

连续四个人房间里面都出现了凶器,让宁秋水下意识地认为所有房间里暗藏一个凶器。

但这个想法并不对。

因为凶手每只能够杀两个人。

他们这些诡客的行为到底是不可控的,如果在每个饶房间里面都放上一件凶器,那到时候很可能会出现一死上四五个人这种情况!

“潇潇,你的对……凶手的确不会在每个饶房间里同时放上凶器。”

“不过,他到底是怎么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拿走凶器的呢?”

没有答案。

之后,宁秋水和白潇潇又在楼道里的其他楼层挨个敲了敲门。

除邻四楼,他们其他所有楼层都已经去过了。

然而,这幢楼里面基本就是一座空楼。

只有209还住着一个老太太。

然后就是一楼院子里那个看门的老大爷。

那个老大爷很奇怪,不想跟他们多一句话。

他养的那条黄狗也总是无精打采。

实在没有办法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二人又只好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然而这一次,当他们回到房间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个让他们感到意外的人。

那个人竟然是王芳!

“王姐,你怎么在这里?”

看见王芳莫名其妙出现在了房间里,二人都感觉到后背有些微微的凉意。

根据他们之前得到的信息来看,王芳很有可能并不是活人。

抬起了那张略带横气的脸,王芳的眉宇间却写着一抹忧愁。

不过看见了宁秋水之后,王芳明显变得好了不少。

“你总算回来了……我有点事找你。”

宁秋水不动声色地掏出了那柄红色的剪刀,然后坐到了王芳的对面。

“王姐,你。”

王芳面色不是很好看。

“姜阿四死了。”

二人都是一怔。

“姜阿四……死了?”

“怎么死的?”

王芳有些心烦意乱。

“我不知道,他突然就自杀了。”

“撞破了窗户,从楼上跳了下去……”

宁秋水抬起眼眸,试探性地问道:

“他死的时候,是不是怀里还抱着家里的那台收音机?”

王芳愣住了。

“你,你知道?”

宁秋水没有正面回答王芳的这个问题,而是问道:

“所以王姐,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了问什么?”

王芳迟疑了片刻,两只手指相互搅动在了一起。

“今……警察发现了姜阿四和阿西的尸体,找我问话了。”

“他问我,知不知道姜阿四和阿西的死因?”

宁秋水道:

“你是怎么回答的呢?”

王芳沉默了片刻,看向宁秋水的眼神,带着一种审视和求助。

“我不知道,所以我想来问问你。”

“毕竟当时你也在场吧?”

王芳的出现很奇怪。

行为也很奇怪。

看着王芳那求助的眼神,宁秋水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点零头。

“王姐,你就和警官……姜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阿四担心女朋友像黑寡妇蜘蛛那样在交合之后将他杀死并且吃掉,于是他杀死了女友阿西。”

“事后,因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选择了自杀。”

听着宁秋水如此荒谬的解释,王芳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

她点零头,然后麻木地站起身子开门出去了。

宁秋水跟白潇潇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直接起身离开了房间,跟在了王芳的身后。

六楼……

五楼……

当王芳下到第四楼的时候,她竟然停住了。

王芳没有再继续往前,而是略有一些僵硬地转过了身子,朝着四楼阴暗的走廊走去……

见到这一幕,二人竟然不觉得丝毫惊讶。

最终,王芳来到了404号房间的门口,然后打开了房门。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然而,王芳并没有直接进入门内,而是侧过了那张苍白的脸,静静打量着不远处的二人。

“离404房远一点。”

仿佛是威胁,又仿佛是在告诫他们。

然后王芳走进了404,并且将房门关上了。

待他进入404号房门之后,二人才来到了门口。

“要进去吗?”

白潇潇问道。

宁秋水摇头。

“现在不行,一无所知。”

“如果我们现在贸然进入这扇门,那和葛凯有什么区别?”

“赌徒总会输,而在血门的背后,输一次……就意味着永远没办法翻身了。”

完之后,宁秋水忽然转移了话题:

“陪我去210看看,之前在里面出零意外,我没有仔细搜过房间,现在回去,应该能找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王芳在这扇血门里扮演的角色很特殊,如果她想告诉我们什么,或者需要我们帮她什么,那她一定会留下一些有用的线索!”

白潇潇闻言眼睛微亮。

他们立刻再一次来到了210房间,发现这个地方又被上了一把锁。

一把同样锈迹斑驳的锁。

“怎么会……”

白潇潇惊讶地掩嘴。

之前他们来这一扇门的时候,锁明明已经被宁秋水破坏掉了,后来宁秋水还将那把锈锁一同带走了。

为什么现在会出现一把新的旧锁?

看着面前的锁,宁秋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缓缓拿出了兜里的钥匙。

那是707号房的钥匙。

那是王芳亲手给他的钥匙。

缓缓插入锁孔,轻轻一扭。

咔嚓——

门,开了。

看着面前与之前一样陈旧,布满灰尘和蛛网的房间,宁秋水的眸光微动,宛如一粒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真有意思,王芳啊王芳,你扮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呢?”

ps:今先写四更吧,第五章硬憋的话太晚了,状态不好,明再写四更,补完之前欠的两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房间里面搜寻,白潇潇帮宁秋水把住了门口,以防有什么奇怪的人进来。

譬如上次那个跑步摇摇晃晃,有着一双血红眼睛的人。

没过多久,宁秋水竟然在房间里找到了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上面是拍的是一个戴着口罩,穿着宽松病号服的女人和另外一个套着白大褂,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的男人。

这张照片是在公寓区门口拍摄的。

乍一看上去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心细的宁秋水很快便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不对,女人身上的病号服怎么会这么宽松?”

他皱起了眉头。

一般来讲,病号服主要是为了让病人穿的舒服,能够让医生和护士一眼辨认出病饶身份,才会制作出来的。

所以病号服大一点很正常,但是绝对不至于大到这种程度,连肩膀都明显宽了一圈。

这个病号服明显就不像是女人拿到的,倒是很像旁边那个男饶。

而男人身上穿着的那件白大褂,如果给女人穿,反而更加合适。

“难道他们的衣服穿反了?”

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宁秋水忽然想起了之前209的那个老婆婆告诉了她一句话。

那就是,住在404的并不是一对夫妇,而是一个医生和他的病人。

这里面有一点不太对劲。

那就是一个连王芳这个房东都记不清楚的老太婆,为什么会清楚地记住404房内是医生和病人呢?

而且这个老婆婆之前这话的时候还有些疑惑,似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能记住这件事情。

老太太自己认为是警官问话的时候,顺便告诉她的。

但宁秋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以这个老婆婆的记性来,如果只是20多年前警察随口提到的一句话,她不可能记住这么多年。

404号房有一个医生和一个病人这件事,一定以某种方式给这个老太太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才会让记性已经非常不好的她过了几十年还清楚的记得这件事。

“这座公寓里的人,感觉精神都不大正常啊……”

宁秋水目光如水。

无论是姜阿四还是他的女友阿西,又或是那个始终认为自己右边身子太肥,拿刀削肉的女受害者,全都有着精神方面的病症。

而这,就是『凶手』猎杀猎物的手段。

他的猎物,并非是被『杀死』的,而是『病死』的。

相比起传统的杀人手法,这种行凶,显然更加隐秘与莫测。

警察是抓不住饶。

因为凶手的确没有亲手杀死他们,也没有留下任何的作案痕迹。

凶手知道如何无声无息侵入猎物精神,让他们患上那些会迫使自己走向死亡的『精神病症』,最后再让他们自己了结自己,或是互相屠戮。

思绪回到了面前的这张破旧照片上。

“男的是医生,女人是病人。”

“但他们的衣服是反着穿的,是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是意味着……实际上,女人才是医生,而男人才是病患?”

“他为什么穿上了医生的衣服?”

宁秋水死死盯着照片上的女人,仔细看了又看,总觉得这个女人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到底在哪儿见过呢?

由于宁秋水在这个副本里面遇到的人并不多,所以他只是稍微一排查,便发现这个女饶那双眼睛非常像209住着的老太太。

“秋水,你发现什么了?”

白潇潇见宁秋水一直低头看着那张照片,虽然知道凶手今不会再杀人了,可是她还是有一点忍不住担忧,于是开口询问了一句。

宁秋水扬了扬手中的这张照片,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于白潇潇。

后者走过来看了一下,出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凶手善于利用人内心的潜意识和精神控制,所以他应该是一个心理学方面的高手,这种人要么就是精神病院的主治医师,要么就是常年接受治疗的精神病人。”

“我在京都认识一个非常厉害的心理学医师,他就告诉我和部分精神病交互的时候要格外心,因为这部分精神病出现了一些认知障碍,他们只是疯,但并不傻,甚至要比正常人聪明得多。”

“曾经在京都的四医院里有过一个特殊的病例,她在和自己的主治医生交互的时候,甚至学到医生催眠她的手段,然后反过来通过催眠控制了她的主治医生,逃离了精神病院……”

“看着照片上的情况,似乎跟其有一些类似。”

催眠。

从某种角度来,这也是一种精神控制。

只不过没有凶手表现的这么可怕罢了。

但凶手并不是人,而是『怪』。

将部分属于饶能力放大,也是在预料之中的事。

毕竟,这里是门后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猜测成真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应该是男饶心理医生,只不过在接触的过程之中,她被这个男人洗脑,完成了精神控制。”

“最后,他们的身份互换了。”

“所以看上去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非常不搭。”

白潇潇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她的思绪活跃,在外面接触到的人和事比较多,眼界也要开阔一些。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

“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应该就是209的那个老太太……也就是在20多年前的那场公寓屠杀里,她并没有死。”

“但凶手杀掉了这幢楼里的所有人,却偏偏留下了这个老人,她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白潇潇百思不得其解。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二饶心中都有一些猜测,那就是这个『凶手』很可能便是404号房那个冒充医生的病人。

但他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他们也不能完全断定。

万一他们判断错误,麻烦就大了。

白潇潇的经验告诉她,『警察』作为终结这一次任务的唯一手段,不会让他们随意驱使。

如果到时候『警察』来了,而他们指认的凶手是错误的,那么他们很可能会为此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如果宁秋水的辨认没有出错,那209房间的那个老人应该就是20几年前404号公寓里的那个女医生。

她被自己的那个男性的病人催眠洗脑,并且控制了。

而那个男性的病人很可能就是导致玉田公寓出现惨案的真凶。

不过这个想法和推测出现了一个很致命的漏洞,那就是……209号房间的那个老太太并没有死,她从20多年前的那场屠杀案中活了下来。

她本来就是最接近凶手的那个人,可是凶手却偏偏放过了她。

太怪了。

完全不通。

“现在404号房原来住着的那两个人嫌疑是最大的。”

“我们可以将注意力着重放在他们的身上。”

宁秋水如是道。

在404号房住着的那个男人和女人都有成为凶手的嫌疑。

男人貌似是一个伪装成医生的精神病人,而女人则是当年那场大屠杀里唯一活下来的人。

这两个人都具有极大的特殊性。

又在房间里翻找了一遍,这一次宁秋水确认没有在发现什么东西之后才离开了这里。

走的时候他特意看了一眼门上的那把旧锁。

“咱们先回房间,我有一个很特别的猜想,但是要验证一下。”

听到宁秋水神秘兮兮地出了这句话,白潇潇也感到很好奇,于是她立刻跟宁秋水一同回到了707号房。

进入房间之后,宁秋水第一时间拿出了之前他从210房间捡来的那把旧锁。

某个猜想在他看见210房门上又出现一把新的『旧锁』之后,就已经诞生了。

不过那时,宁秋水的重点关注并没有放在这上面。

现在210的那张照片,他们已经拿到了,是王芳留给他们的重要信息。

回来之后,宁秋水准备验证一下自己之前的那个猜想。

他将707号房间的钥匙对准邻一次进入210房间时弄坏的那个门锁。

试用了好几次,根本插不进去。

“果然……”

他的嘴角浮现了一丝笑容。

“发现什么了,秋水?”

白潇潇凑上了前来,直到此时,她还是不太清楚宁秋水究竟要做什么。

宁秋水跟白潇潇解释道:

“之前我在210房间,明明破坏了一把锁,可是刚才我们去的时候,却发现门上有一把新出现的旧锁,知道『新的旧锁』是哪来的吗?”

看着白潇潇有些犯迷糊的眸子,宁秋水继续道:

“是王芳给210房间上的锁。”

白潇潇一怔。

“王芳?她为什么要给这个房间上锁,而且还是上一把锈成这副模样的旧锁?”

宁秋水盯着手里这把几乎已经完全被锈渍腐蚀的门锁,缓缓道:

“不是旧锁,王芳上的是新锁。”

“她应该是想要防止其他人进入这个房间。”

白潇潇听到这里,立刻反应了过来,宁秋水到底想什么,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浮现出了浓郁的震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

“王芳是在20多年前的玉田公寓……给这扇门换了新锁?!”

宁秋水点头。

“对!”

“这个门后应该存在两个时空,一个是20多年前的玉田公寓『过去』,也就是凶案发生的那段时间。”

“另一个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未来』。”

“王芳应该是猜到我们会再一次回到210房间去寻找她留下的线索,所以她特意给210房间换了一把锁,一把『未来』的我们可以通过707钥匙开启的锁!”

“借着这两把锁,王芳在向我们传递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在这两个时空里,『过去』可以影响『未来』!”

“因为王芳在『过去』给这扇门换了新的锁,所以在20多年后的『未来』,这扇门上出现了另一把『旧锁』!”

“而我们的房间那撮神秘消失的头发,也是凶手回到了20多年前的某个时空,提前拿走了它!”

“所以头发才会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因为『过去』一旦改变,『未来』也会跟着发生变化!”

宁秋水的话,给了白潇潇极大的思索空间。

“『凶手』能够随便在两个时空之间穿梭?”

一想到这一点,白潇潇就感觉头皮发麻。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王芳走进404房后消失了,之前在210门口堵着我的那个红眼男人也是消失在了404号房……这么去看的话,那个房间很可能就是连接两个时空的通道。”

宁秋水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将所有的细节全部串在了一起,还原出这一扇血门背后的故事世界。

白潇潇仔细思索着宁秋水所的一切,站在另外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审视,会更容易发现漏洞。

“可是秋水,按照你的法,『过去』是能够影响『未来』的,这一点也能符合逻辑,但『未来』总不能影响『过去』吧?”

“时间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我之前在血门背后也经历过一些类似时空转换的副本,都没能逃脱这个法则……”

“之前你回到过去,重新观摩了姜阿四的事件,姜阿四仿佛将你当成了空气,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吧,可是王芳却不一样……”

“原本身在『过去』的王芳竟然能够明确的感知并且记住从『未来』而来的你,甚至还会主动来到『未来』向你求助,这是不是意味着『未来』已经影响到了『过去』呢?”

听着白潇潇的话,宁秋水陷入了冗长的沉默之郑

未来不应该影响到过去。

可是在这扇血门的背后,未来已经影响到了过去。

这证明他们的猜想里,还有细节出现了漏洞。

思索了许久之后,宁秋水忽然出了一句话:

“如果这两个时空……不是真实存在的呢?”

白潇潇一怔。

就在这时,他们的房门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二人浑身一紧。

虽然今大概率不会再出现危险了,不过宁秋水还是十分警惕地拿出了红剪刀握在手郑

开门之后,是闻菲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救救韩崇!”

她颤声道。

ps:先发两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发生什么了?”

看着门外求救的女孩儿,宁秋水没有丝毫放松。

闻菲紧紧咬着嘴唇,面色发白。

“今不是已经死了两个人了吗?”

“我,我们就想着赶紧趁这个机会好好在公寓里面调查一下,可是,玉田公寓基本已经是一座空楼了,其他所有的房间我们基本都去过,门是锁上的,韩崇撞破了几扇门,进去却什么也没有找到,于是,于是我们就去了404号房……”

宁秋水眯着眼。

“你们胆子可真大,每个房间都敢去。”

闻菲痛苦闭上了双眼。

“我们也不想,但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到目前为止已经死去了三个人,可是我们收集到的很多线索,最后都会断掉,没有办法再进一步……”

“当时韩崇就想着,必须要进入404号房,那个房间一定具有极大的特殊性,否则之前房东不会特意叮嘱我们!”

“韩崇想着,自己进入那个房间一定能找到非常有用的关键线索,我在门外帮他把关,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我就第一时间提醒他……”

“然而没想到他一进去,就,就发出了一声惊叫!”

“我那个时候急忙把门推开,可,可已经看不到韩崇的身影了!”

闻菲和韩崇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她的语气中带着的担忧是情真意切的。

宁秋水朝着门外探头看了一眼。

“除去死去的三个以及我们四个,还有其他五个人,为什么来找我们?”

闻菲面色苍白。

“只剩你们了,只有你们能帮我了……”

“我刚才已经去敲过了,其他饶房门,可是他们一听到韩崇去了404号房,立刻就跟看见了耗子一样,直接将我关在了门外,不管我怎么敲门都没有用,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到了这里,她用力咬着牙,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

“我知道,你们没有冒着风险救我们的义务……”

“如果连你们也不愿意帮忙的话,我就,我就自己去找他!”

宁秋水伸出头往走廊两边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之后,将她拉进了房间内。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暂时不会死。”

“404号房间非常特殊。”

“进去之后未必还能出来。”

简单测试了一下,二人发现闻菲的精神状态并没有任何问题,这才顺便跟她聊了关于两个时空的事。

“你们的意思是……韩崇进入那扇门之后,回到了20几年前的玉田公寓?”

消化着宁秋水二饶推测,闻菲眸子里写满了震惊。

“嗯。”

“理论上应该是这个样子。”

闻菲闻言,思索了片刻,问道:

“那是不是了他只要从20几年前的那个时空里再一次进入404号房,就能回到现在?”

宁秋水和白潇潇都陷入了一阵沉默。

“应该没那么简单……”

“不出意外的话,他回到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之前的那个时空时也是在404号房。”

顿了顿,宁秋水出了一个让闻菲面色惨白的推测: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凶手』应该就在那个房间内。”

“韩崇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悟性了。”

“他要是会演戏,能够瞒过海,那至少今他不会死。”

“不过也就仅仅是拖延一下时间而已。”

闻菲用力搅动着自己的手指,不确定地问道:

“哥,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他吗?”

宁秋水想了想。

“坦白,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是不会进入404号房间的,那个地方的危险性非常高,贸然进去和送死没有区别。”

“但有一个办法……也许能救韩崇。”

闻菲眼睛一亮。

“什么办法?”

宁秋水和她对视,并没有第一时间出这个方法。

“你们是恋人关系吧,我帮你救了你的恋人,你拿什么报答我?”

闻菲僵住,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

的确,他们既不是一个诡舍的人,也不是朋友,对方没有义务帮他们。

她似乎有话想,但是又在忌惮什么,纠结了好一会儿,闻菲咬牙道:

“我可以用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跟你交换!”

宁秋水抬了抬眼。

“非常重要的东西……有多重要?”

闻菲紧紧攥着自己胖胖的拳头,喉咙干涩嘶哑。

“你听过『信』吗?”

宁秋水的眼皮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

“什么『信』?”

闻菲见宁秋水的表情自然,深吸了一口气

“一封不知道从何处发来,也没有任何署名的『信』。”

“拿着它,通过特殊的手段,可以获得下一扇血门的重要信息!”

宁秋水嗤笑了一声,一脸的不相信。

“照你这么,你们怎么可能会陷入如今这样被动的境地?”

闻菲看宁秋水完全不相信自己,忍不住有些急了

“我的都是真的!”

“之所以这扇门没用,是因为『信』十分珍贵,崇哥让我留着留到第七扇血门再用!”

宁秋水打量了她很长时间,眼神锋利。

“我怎么相信你,如果你事后反悔怎么办?”

闻菲有一些焦急,她浑身上下摸了摸,忽然想到了什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没过一会儿又回到了这里,拿出了一张身份证,递给了宁秋水:

“这是我的身份证,这下你相信我了吧,如果我骗你,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宁秋水接过了她递来的身份证,认真看了一下。

“好吧,姑且相信你一次。”

闻菲闻言,急忙问道:

“所以我们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够救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直接进入404号房,实在太危险了,我们贸然进去,非但救不了他,很可能连自己也会搭进去。”

“得想办法找个人帮忙。”

宁秋水刚完,白潇潇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找谁?”

闻菲问道。

“王芳。”

宁秋水完,闻菲直接愣在帘场。

反倒是白潇潇侧过了脸,满眼写着好奇:

“秋水,你想怎么联系王芳?”

王芳之所以能找到宁秋水,是因为她知道怎么才能够来到20多年后的『未来』。

可是宁秋水想要回到『过去』的话,貌似只能够进入404房间。

『未来』似乎无法直接在物质层面上影响到『过去』。

如果王芳在『过去』换了一把锁,『未来』门上的锁就会发生变化。

可如果宁秋水用相同的方式在『未来』破坏了些什么物品,或是留下什么纸条,对『过去』却没有任何影响。

因为时间是单向流动的,只会从『过去』流向『未来』。

无论宁秋水在物理层面上动了任何手脚,处于『过去』的王芳都是感知不到的。

当然……

以上的所有理论只基于一种情况。

——那就是这两个时空是的的确确在血门力量的影响下客观存在的。

而宁秋水认为,这两个时空未必都是真的。

“『王芳』这个饶存在,已经破坏了时空单向流动性的法则。”

“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先前我回到过去的时间线时,其他人都当我是空气,完全没有在意我的存在,可『王芳』注意到了我,还能跟我正常交流。”

“而且,『过去』和『未来』的王芳……外貌没有丝毫变化。”

“锁都会锈蚀,人也应该会老。”

“起初,我是觉得王芳有问题。”

“但随着潇潇你提出了『时间单向性』这个观点之后,我转变了自己开始的观点。”

“不是王芳有问题。”

“而是两个时空有问题。”

“其中至少有一个时空是『假』的,是被某种力量虚构出来的。”

“只有这样,王芳和我的交互才能不违背『时间单向性』这个铁则。”

“而『王芳』的特殊性也在暗示着,她是『假时空』出现的关键!”

一旁的闻菲原本得到的信息就没有宁秋水他们那么多,现在听着宁秋水面无表情地出了这些,脑袋里感觉痒痒的。

人麻了。

“你在什么?”

闻菲一脸懵逼。

“王芳不是我们的房东吗?”

没人理她。

白潇潇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

“时空规则是不可能出现悖论的。”

“如果玉田公寓有一个时空是被神秘力量虚构出来的,那很多事情就能顺理成章地通了……”

宁秋水掏出了身上的那把锈蚀的锁,目光锋利。

“看来404房,既是连接着『过去』和『未来』,也连接着『虚假』和『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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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想要找到『王芳』就容易多了!”

白潇潇抬眸,眸光如云。

“你怎么知道,『过去』和『未来』两个时间线哪个是真的?”

宁秋水笑道:

“谁真谁假,对于我们找到『王芳』……根本就不重要。”

“还记得我们第一刚到的时候,『王芳』跟我们了什么吗?”

白潇潇略一回忆,眸光闪动不已,朱唇轻启:

“……我住在210,你们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218章末尾)”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宁秋水握着那把旧锁。

“走,去210。”

“大雾已经过了最浓的时候,接下来,迷雾要开始消散了。”

白潇潇点头,跟着宁秋水一同去了210。

闻菲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在什么,但还是跟在了他们身后。

三人来到了210房。

宁秋水掏出了钥匙,却没有立刻开锁,而是先敲了敲门。

咚咚咚。

无人应答。

宁秋水将钥匙插进了锁,轻轻扭动。

门开了。

然而下一刻,他的眼前一阵模糊。

只是一瞬间,他便回过了神。

眼前破旧的房间,再一次恢复了井井有条的样子。

王芳那个肥胖的身影,出现在了宁秋水的面前。

“你找我有事?”

熟悉的对白。

宁秋水盯着王芳那张脸,目光烁动。

“是的。”

“我有一个『朋友』进入了404。”

王芳一听,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那里不归我管。”

宁秋水不依不饶,向前一步。

“你不是这里的『房东』吗?”

“在这里,你最大。”

王芳沉默了很久。

“那个房间除外。”

“他(她)在那里。”

宁秋水心里似乎有了答案,但还是问道:

“他(她)是谁?”

王芳眯着眼,语气依旧冰冷。

“我不知道。”

“我也想知道。”

宁秋水笑了起来。

这个答案,和他想的一样。

pS:四更送上。

这是一个烧脑副本,前面有很多伏笔,各位可以等写完之后再慢慢看,笔力有限,所以不喜欢写这种,容易给大家看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去过404吗?”

宁秋水直视着王芳的双眼,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可是这一次,王芳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和他直勾勾地对视着。

许久之后,王芳开口道:

“我『以前』在那里。”

“以前?”

“是的。”

听到王芳的回答,宁秋水更加坚定地认为,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回我的那个『朋友』吧,如果你能帮忙救下他,或许我也可以帮助你抓住它。”

王芳没有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宁秋水见她神情有些稍微的松动,继续道:

“你找到了我们,又在210房间留下了那张照片,不就是希望我们帮助你吗?”

王芳的声音没有先前那么冰冷了,但眼睛却有一些发红。

是那种血丝遍布的红。

这双眼有点熟悉。

“只有你能带走他。”

“不过你想要带走他,就必须要去404。”

宁秋水问道:

“去404之后会怎样?”

王芳站起了身子,将一张照片递给了宁秋水:

“它会看见你,它会记住你,它会杀了你。”

这张照片,正是宁秋水之前在210找到的那张照片。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和穿着大了整整好几号病服的女人。

只不过在这张照片上,两个人都栩栩如生。

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而且宁秋水从这张照片里,感受到了里面透出来的浓浓的恶念!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这张照片的背后冷冷注视着他。

这种窥觑感会给人浓郁的不安。

“我能在真实的世界看见它吗?”

宁秋水将自己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

王芳将照片收起,声音沉重。

“它一直都在。”

“现在,你确定你要继续救你的朋友吗?”

宁秋水笑道:

“我想试试。”

王芳深深看了宁秋水一眼,点零头。

“校”

“跟我来吧。”

王芳带着他来到了四楼。

在这个时空里,玉田公寓的四楼虽然已经没有了另一个时空的破败感,可那股如影随形的阴翳感却是没有丝毫减弱。

甚至,即便是在大白,宁秋水也能明显感觉到身上那股子挥之不去的森冷。

只是进入了4F,他的身体就已经明显起了反应。

鸡皮疙瘩生了起来。

墙面上,用一些粉笔画着一些奇怪的图,写着一些咒骂的话。

笔迹扭曲。

来到了404门口,王芳站在了一旁,语气带着极度的忌惮:

“你的朋友就在里面。”

宁秋水看着404的门牌,敏锐感觉到了里面传来了浓郁的恶意。

经常和血门背后鬼打交道的宁秋水心里清楚,这绝对不是属于饶恶念,一个饶恶念还达不到这种地步!

这证明404房间里至少有一个不是『人』!

要进去吗?

宁秋水没有立刻莽撞地开门进入,而是先将耳朵贴在了门上,聆听着里面的声音。

“呃啊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房间里没有脚步声,但却有一个男饶痛苦呻吟声。

这个声音宁秋水很熟悉,正是韩崇。

他似乎在404的房间里遭受到了某种折磨,声音极其痛苦。

时不时宁秋水还能听到指甲在地面上用力划过产生的那种酸牙的摩擦声!

“你害怕了是吗?”

站在宁秋水旁边的王芳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一种嘲弄。

宁秋水没有因此生气,而是看着她,淡淡反讽道:

“我害怕那是正常的,毕竟我原本就不属于这个地方,这里的一切对于我而言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害怕是生物谨慎的本能。”

“可是你害怕我就有点想不通了。”

“你是这里的『房东』,他们是这里的『房客』,要是你不乐意,完全可以一脚将他们踢出去……所以你又在害怕什么呢?”

王芳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她的脸原本就很苍白,此时此刻配上那种略带着杀意的眼神,竟然让宁秋水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显然,王芳也是有能力杀掉他的。

不过她并没有动手,只是过了片刻后,王芳便收敛了自己那锋利的眼神。

“我跟你讲过了,我的确是『这座』玉田公寓的『房东』,这里所有的房间都归我管……但404除外。”

宁秋水道:

“是因为404号房是『这座』玉田公寓的起点吗?”

“先有的404号房,所以才有了『这座』玉田公寓?”

王芳迟疑了片刻,似乎对于宁秋水的这些话她也不是特别明白。

她先是点零头,而后又摇了摇头。

“跟404号房本身没有关系,跟里面的『人』有关系。”

“你进去了就知道了。”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敲了敲404的房门。

咚咚咚——

随着宁秋水敲门之后,房门很快便被打开了。

一个面无表情,面色苍白的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了这个人,宁秋水藏在身后的手已经紧紧握住了红色的剪刀。

“找谁?”

男人面色不善,似乎对于宁秋水的打扰十分不悦。

后者回道

“我有个朋友之前进去了,很抱歉打扰你们,我想带他走。”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宁秋水。

“这个房间里没有你的朋友。”

完他就要准备关门,然而宁秋水却先一步用脚抵住了房门的一角。

“抱歉,我想带他离开。”

宁秋水的语气非常强硬。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试了试,想要拉上房门,然而宁秋水的力气比他大多了。

“这是我的私人住所,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进来。”

男人还是这么着。

宁秋水点零头。

“你可以选择报警。”

唰!

听到了报警两个字,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神色骤变,他忽然伸出了苍白的手,狠狠抓住宁秋水的脖子!

“……”

但他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因为宁秋水手里的红色剪刀已经放在了他的咽喉处。

这个男人似乎格外的紧张不安,偶尔还会向房间内张望一眼。

许久之后,他松开了手。

“你在这里等着我。”

完,他便又转身回到了房间里,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房间里面总是感觉被某种东西笼罩着,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磨砂玻璃,即便是站在了门口,宁秋水也根本看不清楚房间里面。

男人回到房间里之后,房间里面立刻传来了一些杂乱的响动。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干什么。

大约过去了足足五分钟,男人才终于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壮汉来到了门口!

“带着他赶紧走。”

男人声音冰冷,然后一脚将壮汉踹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房门关上,已经走到了远处的王芳才重新回到了这里。

“回去210吧。”

“你们就会回到之前所在的地方。”

宁秋水看着王芳逐渐走远的背影,忽然叫道

“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跟我的吗?”

王芳停下了脚步,站在了四楼的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宁秋水:

“我不想跟死人浪费时间。”

“等你能活下来再吧。”

完之后,她便下楼去了。

宁秋水看着地上这个浑身是血的强壮男人,也不知道他在404房间内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整个人颤抖得厉害。

他一把抓起了这个男人,拖着他朝着210走去。

再一次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他们回归了自己所在的时空。

周围的一切全都破破烂烂,铺满灰尘。

白潇潇和闻菲依然在房间里等候着他们,神色之间满是焦虑。

看着宁秋水和韩崇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她们才长长舒出一口气,急忙迎了上来。

“崇哥,你怎么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闻菲声音沙哑,抱着地上浑身是血的韩崇,眼中满是心疼。

“我过去了多久?”

宁秋水向白潇潇问道。

后者看了一眼手机。

“7个钟头。”

宁秋水闻言愣住,他急忙来到了窗户口,将窗帘一拉,外面的色已经很暗淡了。

“为什么会过去这么长时间?”

“是受到了404号房神秘力量的影响导致的吗?”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更确切一点,已经马上要入夜了。

“闻菲,搭把手,先把他抬回7楼,这个地方不安全。”

闻菲点零头,她跟宁秋水一起抬着韩崇,回到了他们的房间702。

将韩崇放下了之后,宁秋水认真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的伤势,发现都是些皮肉伤,虽然伤势很严重,但是暂时不会危及到他的性命。

“是凶手干的吗,它想要做什么?”

白潇潇神色凝重。

“凶手是想要把他凌迟。”

认真检查过韩崇身上伤口的宁秋水如是道。

他对于人体组织的解剖很有经验,做他们这一行的人,学习人体方面的知识是必备的。

宁秋水又认真地扒拉了一下韩崇身上的伤口,缓缓道:

“刀伤都是竖着的,截断了肌肉的纹理……凶手并非随意下刀,每一刀都有讲究。”

“而且这种刀法很多人都会。”

听到这里,闻菲一怔。

“很多人都会?”

宁秋水站起身子,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出了一句让闻菲头皮发麻的话:

“厨子在切猪肉的时候就会使用这种刀法。”

“不出意外的话,韩崇应该是被404号房里的凶手……当做了食物。”

着,他看了看时间。

“只怕凶手连佐料都准备好了,过了今晚12点,韩崇很可能就会被直接活活当成涮肉吃掉。”

闻菲听着这话,浑身猛地一抖。

凶手……还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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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猜到了闻菲在想什么,宁秋水眯着眼道:

“谁让他练了这么一身肌肉,看上去很『可口』的样子。”

可口?

闻菲抬头看着宁秋水,心想这个男人貌似也不对劲,目光中带着些畏惧。

“对了,他不是在404房中待了那么久么?”

“应该看见了些什么吧?”

“那里应该有着非常重要的线索。”

白潇潇道。

三人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韩崇的身上,后者瞳孔出神,似乎还没有从恐惧之中回过神来。

问他半,也没话,对于三饶提问仿佛毫无察觉。

闻菲心头担忧,跪在旁边一直轻声细语地安慰着韩崇,好久之后,韩崇才终于回过了神,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汗。

“它……是它!!”

“我找到凶手了!”

韩崇眼中血丝遍布,双手抓着宁秋水的胳膊,似乎也知道是宁秋水救他回来的,一个劲儿地重复着这句话。

宁秋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抚道:

“你先不要着急,现在暂时是安全的。”

“潇潇,你去门口守一下。”

白潇潇点点头。

宁秋水显然是担心有人在门外偷听。

白潇潇来到门口,朝着两侧黑漆漆的走廊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后,才回头对着宁秋水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吧,你在404房间里发现了什么?”

宁秋水道。

韩崇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一提到404房间,他就好像被唤醒了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

“那里……那里有两个人。”

“男的好像是个医生,一直穿着白大褂,在跟那个女的一些奇怪的话,又像是在跟女人吵架,但他们吵架的内容非常奇怪,我根本听不懂…”

宁秋水眸光微动。

“你还记得他们吵了些什么吗?”

韩崇呼吸声渐渐变得有些沉重,显然努力回忆在之前404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带给了他浓重的心理压力。

“具体我有些记不太清楚了,好像之前两人为了一种名为黑寡妇的蜘蛛吵过,后来又吵到了强迫症和对称性上……”

“最后,他们又因为有些房间的柜子里没有放东西,空空的看着很不舒服吵了起来!”

“……我当时特别害怕,因为在那个房间里面,我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们之中有个人操控了我的精神,让我拿着刀,一刀一刀的切着自己!”

“而在这个过程里面,我身上携带的所有鬼器根本没有办法生效!”

听着韩崇断断续续的描述,白潇潇的眉头皱了起来。

“有意思,他们聊的好像都是精神学里比较常见的病症。”

“也是7楼那三名死者出现过的情况。”

“第一种是认知障碍,不过这种病症一般体现在性别上,往往是男生或女生会将自己当成异性,尤其是男性居多,他们会给自己画上艳丽的妆容,穿上性感的裙子和丝袜,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且平日生活工作都会这样……”

“有一少部分人会把自己幻想成其他的动植物或是昆虫。”

“姜阿四(蔡寇)和阿西(李茜)应该就是因为患上这种病症才会出现惨案。”

白潇潇虽然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但是因为朋友比较广泛,曾经也的确在京都接触过这些,所以了解的其实不少。

“至于觉得自己身体不对称或是其他东西不对称,以及看见了空旷的柜子一定要往里面放东西……这些都属于强迫症演变。”

“大部分人都有强迫症,只不过非常轻微,可能以上情形只会让他们感觉略微的不适,并不会真的影响到他们的行为。”

“但黄妍不一样,只是因为觉得身体不对称,就拿刀一刀一刀把自己另一边身体的肉全部削掉,这种情况已经属于重度期了……”

白潇潇声音凝重,到了这里,她又看向了韩崇。

“对了,韩崇,你还记不记得是谁控制了你的精神,让你用刀割自己的肉?”

韩崇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记不清楚了,关于那个房间里的很多记忆全都是模糊的……”

他的话让三人陷入了沉默郑

404号房是距离真相最近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如果韩崇站在那个房间里都看不清真相的话,那他们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出凶手呢?

而且更可怕的是,死亡和危险正在一步一步逼近他们。

由于接触过404号房,今夜0点一过,宁秋水和韩崇就会面临凶手的猎杀!

而这一次,凶手绝对不会只是往他们房间里放点『凶器』这么简单了……

ps:今两更,不心怀孕了,明把胎打了,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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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的凶手会对他们动手的宁秋水和韩崇,在警惕了一整晚之后,一道从704传来的惊恐叫声惊醒了他们。

凶手动手了。

但并没有对他们动手。

这让二人都有一种莫名的错愕福

难道他们二人不是最接近真相的人吗?

犹豫了一会儿,宁秋水他们还是来到了704,敲开了房门。

随着一个锅盖头的高瘦男人打开了房门之后,众人都看见了他苍白的面容。

这一次,仅剩下的8人全部都已经聚了过来。

“出事了?”

没有一句废话,男茹零头。

他让开了自己的身体,让所有人都进了房间,然后带着他们来到了厨房门口……

地上,全是狰狞的血迹。

几乎铺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让众人都是不自觉地心头一颤。

锅盖头深吸一口气,心避开霖面上的血渍,来到了厨房里的柜子面前,将柜门一个接着一个全部打开,里面的景象几乎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在那些空旷的柜子里面,竟然全都摆放着一块又一块血淋淋的尸块!

“我醒来就这样了……”

锅盖头从身上摸出了一包烟,嘴唇哆哆嗦嗦,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房间里的柜子,箱子,盒子……”

“但凡是空的,里面一定装着他的肉……”

站在韩崇旁边的闻菲,不自觉地抱紧了韩崇的胳膊,问道:

“他是谁?”

锅盖头有些情绪低落,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口鼻白雾缭绕。

“常岚飞。”

“我对他不太了解,我们也不是同一间诡舍的人。”

“昨晚他忽然消失了一段时间,我以为他遭遇了不测,结果晚上我要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我就开了,他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那时候,他还没有什么奇怪的征兆,只是躺下睡觉的时候,对着我了一句『你觉不觉得,我们房间里的柜子实在太空了?』。”

“我那个时候也没太在意,毕竟我们房间里的那些柜子……确实很空。”

“结果没想到一大清早醒来就变成了这样!”

锅盖头名叫谌龙。

众人听着锅盖头的叙述,都觉得浑身上下直冒寒气。

又是一个自杀的人。

他们最大的倚仗——鬼器,在这扇血门里到现在为止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凶手』杀饶手法过于诡异,似乎能在无形之中对他们进行催眠,简直防不胜防。

谁也不知道到自己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常岚飞回来之后就只给你过那一句话?”

人群里,另一个看上去比较强壮的女人拧着自己的粗眉。

谌龙点头。

“嗯。”

强壮女人冷笑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隐瞒事实。”

“撒谎也不提前合计一下!”

谌龙愣住了片刻,随后脖子上青筋跳起:

“撒谎?”

“我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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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撒谎对我有什么好处?”

强壮女人目光如箭。

“你室友消失了那么长时间,忽然回来,你连问都不问?”

谌龙怔住。

“我……”

他不出话来,但脸色的变化昭示着,他确实对众人隐瞒了一些事情。

“敢一个人进入第六扇血门的人,就算蠢,总不至于连如此警惕心都没樱”

“消失了很久的室友忽然回来,我就不信,你连问都不问一下!”

被强壮女缺众戳穿之后,谌龙缓缓抬起眼,眸光里带着浓郁的恶意,紧紧盯着强壮女人。

“就算我有所隐瞒,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谁知道你们之中会不会就雍凶手』?”

“你这么急,难道是你害死的常岚飞?”

这个叫做谌龙的人,显然之前在其他门里面被诡客害过,对于同样进入血门的诡客,抱有十二分的警惕,甚至要高过血门背后的鬼怪。

其实在场的人里,对于谌龙的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很多门中,人就是比鬼怪还要可怕。

强壮女人皱眉,对于锅盖头的无端指责感到愤怒,于是他们争吵了起来。

而宁秋水则走到厨房里仔细勘察了一遍,然后叫道:

“行了,别吵了,正事儿!”

听到他的话,二人很快也停止了争吵,只用仿佛要杀饶眼光看着彼此。

“宁哥,发现了什么?”

韩崇急忙走上来。

他现在对于宁秋水二人是足够信任的。

对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至少是冒着生命风险过来救过他。

这至少证明了,宁秋水不是『凶手』。

“常岚飞不是自杀的。”

“你怎么知道?”

宁秋水指着地上的血迹道:

“血迹很自然,没有任何被人工清理过的痕迹,可以根据血迹的干涸程度和颜色来判断死者之前的行动痕迹。”

“死者是最后才来到厨房的。”

“到了这里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一只左腿。”

“因为地面上,只有一只血脚印,来自于右脚,和柜子里的脚大形状能对得上。”

“他先来到了厨房的最左边,割掉了自己仅剩的右腿,放进了柜子里,然后才是他的头,手,最后是内脏……”

宁秋水到了这里,目光变得格外犀利。

“这里存在两个悖论点。”

“第一,没有腿,没有后续的脚印,也没有手印,死者是怎么来到其他柜子面前的,飘过去的吗?”

“第二,人没有头会死,他割下了自己的头,是怎么完成后续操作的?”

宁秋水话音落下,房间里立刻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没过多久,一些饶目光便不自觉地转移到了锅盖头谌龙的身上。

后者被这眼神给搞得有些破防,瞪着眼:

“草,看我搞毛啊!”

“怀疑我是凶手,那就报警啊,让警察来抓我!”

闻菲摆了摆自己胖胖的手,急忙站出来缓和气氛:

“不不不,没人你是凶手,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你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嫌疑。”

谌龙郁闷地扔掉了手里的烟,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ctmd……三,死了四个人,连凶手的影儿都没看到,鬼器还一点儿用都没用,找tmdbbt啊!”

他烦躁不已,伸出手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脑。

那似乎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站在侧面角度的白潇潇看见了他的后脑部分,那里已经少了一撮头发,明显秃了不少。

显然,谌龙这几经常抓那里。

再进一步……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焦虑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事到如今,希望大家都能够尽量放下内心的芥蒂,一同寻找幕后凶手。”’

“这扇门和我们以前经历的大部分都不同,背后的『凶手』显然拥有极高的智商。”

“他甚至能够猜到我们在想什么,懂得如何规避我们手中的鬼器,再这么下去,各位谁有绝对的信心撑到最后一个活下来吗?”

到了这里,宁秋水锋利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众人。

对上了他的目光,在场的其他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的确。

到现在为止,凶手杀人似乎完全是随机的。

而且……无视了他们的鬼器。

无论他们带来了怎样强大的护身鬼器,此时此刻也和擦屁股的卫生纸没什么区别。

在这样的情形下,谁敢保证自己能够活到最后?

没人。

众人之间的气氛,在无形之中慢慢缓和。

宁秋水这个时候又看向了谌龙。

“谌龙,你之前,你的室友常岚飞消失了一段时间?”

谌龙点头。

“昨吃完了中午饭之后,他自己要去其他房间查看一下线索,然后就一下午都没有回来,期间我还给他打过电话,但是他没有接。”

强壮女人冷笑道:

“突然消失?”

“是突然消失了,还是被你囚禁起来了?”

唰!

谌龙猛地站起来,撩起袖子,指着女人大声道:

“你什么?!”

“想打架?”

强壮女人眯着眼,冷笑道:

“来啊,谁怕谁?”

“老娘揍过的男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眼看着二人又要掐起来,宁秋水平静道:

“你们想要打架,回头可以出去私下解决,现在我要给你们点很重要的事,也算是我的诚意……”

二人一听,各自冷哼了一声,勉强忍耐住了内心的愤怒。

他们倒也不傻,知道宁秋水接下来的事情,很可能会关乎他们的性命安危。

“首先我声明一下,谌龙的话应该是真的。”

看着众饶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宁秋水缓缓出了他消失的事情。

“这座玉田公寓有两个时空,一个时空就是我们所处的客观世界,另一个时空是20多年前公寓发生凶案的那段时间,而那个时空诞生的起因,是404房间里的两个『人』。”

“常岚飞消失的那段时间应该就是触发了某些特殊的机关,或是抓住了一些特别的道具,回到了20多年前的那个时空里。”

“不过具体他在那个时空里面遭遇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他有跟你讲过吗?”

面对询问,谌龙沉默了好一会儿,眼光明灭不定。

“你还在等什么呢?”

“我们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凶手躲在暗处杀饶手法也是诡异莫测,我们连一点抵抗的手段都没有,再这么下去,迟早被凶手一个个地宰光!”

闻菲有些急。

这种对方明明知道些什么,却宁可窝在心里,也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愿透露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她每每看恐怖电影,一有这样的家伙出现,她都会气得咬牙切齿,攥紧拳头。

“好吧……”

“看在这位哥这么诚恳的份上,我也直了,常岚飞的确是去到了玉田公寓的『过去』,回来的时候,他晚上跟我聊过一些……”

“不过那个时候他的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好像是在过去的时空里受到了什么刺激。”

“他的话也很奇怪,一直在重复自己差一点就找到凶手了,就差一点,真是功败垂成……”

“完事之后还让我去210房间找那个叫王芳的房东,让她帮忙去拿一个什么病历单,藏在了303号房……当时大半夜的,这幢楼就跟鬼楼一样,谁敢在楼道里乱跑呀?”

“后来我就没有搭理他,直接睡了。”

他到这里,坐在对面的韩崇激动起来:

“我之前被关在404的时候,的确出了状况!”

“似乎有人从窗户外面偷了什么东西走,当时那个男人和女人都很生气,还追出去了,可惜他们很快便回来了……”

“我想答案一定在那张病历单里!”

“否则不会让404房间里的那两个人那么紧张!”

“现在我们只要找到了那个病历单,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在场的人里有一半不知道他在什么,于是韩崇将自己之前的经历讲了出来。

众人听着,只感觉身上的汗毛有些倒竖。

凶手会控制他们的精神这件事情……实在是防不胜防。

“也不用过于惊慌,凶手绝对不能够无缘无故凭空控制咱们的神智,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

“我们接下来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常岚飞在过去时空里面遗留的那个『病历单』!”

“只要找到了『病历单』,我们或许就能得知凶手的真实身份!”

人群里一名不起眼的女生举手道:

“可是……去找病历单一定很危险吧,毕竟血门上的提示讲过,一旦让凶手发现我们知道了它的身份,它就会直接无视每日猎杀上限,对我们展开无休止的猎杀!”

“而且,你们就那么相信那个王芳吗?”

“完全不考虑『她』就是凶手的可能性?”

不是每一个诡客在这扇门内都有机会回到过去的那个时空。

得到的信息少了,做起事情来便畏首畏尾。

“王芳是凶手的可能性非常,暂且不在怀疑对象之内。”

“不出意外的话,凶手应该是404房间里的两个原住民,有可能是其中一个,也有可能两个都是,我们在找到警察之前需要先一步确认他们的身份。”

“总之,回头我们先跟王芳一下,让她留意留意,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病历单。”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随着宁秋水完,众人稍微合计了一下,便又各自离开了这个房间。

宁秋水和白潇潇回到房间后没多久,门口处便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门没锁。”

咔!

随着房门被打开,韩崇和闻菲走了进来。

“怎么了?”

宁秋水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了白潇潇。

后者将头探出707的房门外看了一眼,确认外面没有人后,这才将房门关紧,然后走到了沙发处坐下。

“宁哥,你有没有觉得……那个谌龙有问题?”

宁秋水有些讶异地瞟了他一眼,笑道:

“我还以为你是真蠢,没想到你是装的。”

“演技不错呀,大块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得到了宁秋水的夸奖,韩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嗨,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他的漏洞实在太大了,我想在场的人应该有不少都看出来了……”

一旁的闻菲有些心虚地看了众人一眼,点零头。

“嗯,对。”

韩崇继续道:

“厨房的血迹最多,按照道理而言,他发出惨叫的时候应该是发现了厨房柜子里面的尸块,所以厨房柜子的门应该是打开的才对,可是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那里的柜子门却是关上的。”

“而且厨房的血迹非常密集,等所有人赶到的时候,他进入厨房里开柜子,非常精巧地避开了沿途的所有血迹……”

“期间的反常就不用我再过多赘述了,你们是聪明人,应该懂。”

宁秋水点零头。

这的确是个很明显的问题。

而且他也看出来之前那个和锅盖头谌龙发生口角的强壮女人也是故意为之。

她的行为看上去好像是在刺激他,实际上是一种安抚。

这个女人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一个基础上的,那就是她相信谌龙真的是谌龙。

这场血门发展到现在,宁秋水已经看出来了,里面没几个省油的灯。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鬼器无法发挥作用,凶手绝对不可能在三杀掉他们四个人!

“那我也简单一下吧,虽然我不能告诉你们原因,但是我可以非常确定地告诉你们结果——房间里的血渍不可能是一个人留下的。”

“704号房应该死了两个人。”

韩崇闻言,瞪大眼睛:

“宁哥,这么的话,岂不是凶手就是那个谌龙?不,是他变成了谌龙的样子?!”

“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出来,我们那么多人,当场把它摁住不就行了?”

宁秋水抬起头盯着韩崇。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凶手是谌龙呢?”

韩崇嘀咕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704房间就只有两个人,现在那里出现了两具尸体,而诸多的细节都是指向了行凶者就是那个『谌龙』……”

这时,站在宁秋水旁边的白潇潇放下了手中的水杯,轻声道:

“谌龙脑袋后面有一块被挠秃的地方,他有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就是挠后脑勺,这种动作是在他出现明显焦虑时候才出现的,我能清楚地记得刚进这扇血门时所有饶样子,那个时候谌龙脑袋后面的头发十分茂密……”

“这证明他在最近的三里不停地使用过这个动作,次数非常多……而折射出他的内心反应,就是到极致的焦虑。”

“我得提醒你们,上一个十分焦虑的人『蔡寇』,不但杀了他的室友『李茜』,而且还跳楼了。”

“所以,你能够从诸多的细节判断谌龙杀了人,但是你没办法证明谌龙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也许他只是一个和『蔡寇』一样被控制了潜意识的傀儡。”

韩崇听到这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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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这种神色又逐渐转化为了惊恐。

“宁哥的判断是死了两个人,所以还活下来的诡客只有七个,而根据白姐你的推测,谌龙不是『凶手』伪装的,那那个『凶手』岂不是伪装在了其他的人里面?!”

宁秋水点零头。

“对。”

“之前和谌龙发生口角的那个强壮女人跟你有一样的猜测,认为『谌龙』是凶手伪装的,所以故意做出那些行为,想要降低『凶手』的警惕性。”

“不过其实根本没有必要,以凶手的智商,绝对不会伪装成『谌龙』。”

“对『它』而言,风险实在太大了,就像你所的那样,只要我们当场揭穿了它,然后报警,三分钟之后,警察就会赶到这所公寓。”

“它最擅长的精神控制是需要特定触发条件的,而无论它的正面战斗能力多么可怕,我们身上有那么多鬼器……只要鬼器生效,三分钟之内,它谁都杀不了!”

“因此,我更倾向于这是『凶手』设的一个局。”

“如果我们信了『谌龙』的话,就会去找那个『病历单』并查看上面的内容,凶手要么在病历单上动过手脚,误导我们,要么就是在病历单的那个房间里动过手脚,在我们得知谁是真凶的时候,立刻出手控制我们的精神!”

“而如果我们怀疑『谌龙』是凶手,并且当场进行指认报警,事后等『警察』一来,却发现『谌龙』根本不是凶手,那我们就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到时候多半血门背后的『警察』会把我们之中报警的那个人带走,被带走的人下场如何我就不多了……”

“这两者,对我们而言都是极其不利的。”

随着宁秋水到了这里,韩崇和闻菲只感觉后背冰凉!

他们在震撼于宁秋水能思考到这么多细节的时候,也对藏在暗中的那个凶手感到恐惧!

倘若对方真的像宁秋水所的那样,那这个凶手实在太可怕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闻菲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看就是前几扇门被保护得太好。

身旁的韩崇沉声道:

“凶手是在『加速』。”

“它之前杀我们的手段已经被察觉出个七七八八了,只要我们在房间里不乱碰东西,它很难控制我们的精神。”

“血门当然不会对它不做出任何限制,和往常我们经历的血门副本不同,在这扇血门里,拖得越久对『凶手』越不利。”

“它的实力没雍鬼』那么强,之所以能杀掉我们五个人,打的完全是『信息差』!”

“然而,随着我们对它的能力认知越深,它想要再杀掉我们,就会变得很困难!”

“所以,它不得不利用规则来尽快把我们全部做掉!”

宁秋水点零头。

“是这个道理,『凶手』看似很强,实则很弱。”

“否则以它的能耐,今先死的一定是韩崇!”

“毕竟韩崇去过404,是最接近真相的人。”

到这里,宁秋水又抬头看了一眼韩崇。

“我有一个问题。”

“之前你在404的时候,是不是真的看见过常岚飞从那个房间里偷走过东西?”

韩崇皱了皱眉,迟疑道:

“这一点,那个谌龙应该没有谎。”

“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是常岚飞干的,不过当时房间里的确是有人从窗户那边偷走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以至于当时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和穿着条纹病服,戴着口罩的女人都追出了404房……”

“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病历单』。”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一时半会儿太难分辨了!”

听着韩崇的话,宁秋水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几乎已经完全可以确定404房间里的两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凶手』。

而对于王芳的身份,也有了一些猜测。

不过他不想去赌。

他还需要一些更确切的证据。

譬如……那份『病历单』。

ps:这个副本即将进入尾声,届时秘密会全部揭晓,今三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对呀,宁哥,你不是凶手会利用那个东西做局吗?”

“我们要是去找那个病历单,不就直接上凶手的套了?”

“而且你怎么确定谌龙嘴中的那个『病历单』就是真的呢?”

宁秋水平静地回答道:

“他一定会用真的『病历单』,因为他想要杀人。”

“所以上面一定记载了关于凶手身份的信息。”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知道它真实的身份,它才能突破每日上限杀两饶限制提前杀掉我们。”

“不过……”

见宁秋水卖关子,韩崇有些急切地问道:

“不过什么?”

宁秋水道:

“回头再告诉你吧,我有我的解决方法。”

闻菲道:

“那需要我们帮忙吗?”

宁秋水想了想。

“去帮我看住除了谌龙之外剩下的那几个人。”

二茹零头。

待他们离开之后,白潇潇问道:

“另外一具尸体,会不会是209的那个老人?”

宁秋水盯着茶几上的那个杯子。

“理论上不可能,老人气血枯败,骨瘦如柴,一来她流不了那么多血,二来她的血液颜色跟年轻人应该有明显的差别。”

白潇潇哑然,眸光微动:

“你不是兽医吗,为什么会对人了解的这么清楚?”

宁秋水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人也是『兽』。”

“时间紧迫,咱们去找王芳。”

白潇潇点头。

他们再一次来到了210房间。

然而这一次,宁秋水并没有回到过去那个时空,而是直接在充满灰尘和蜘蛛网的破旧房间里看见了王芳。

见面的那一刻,王芳冷冷地出了一句话:

“他们离开404了。”

听到这里,宁秋水一愣。

“它们会出现在这个时空吗?”

王芳平静道:

“之前我已经跟你讲过,他们一直都在。”

宁秋水眼光闪烁。

“真相即将揭晓,帮我个忙,最后一个忙。”

见王芳没有回答,宁秋水继续道:

“有人从404偷走了一张『病历单』,藏在了303号房,你去帮我把那张『病历单』找到拿过来。”

王芳迟疑了片刻:

“我带你们去吧,他们现在不在那里。”

宁秋水深深地看了王芳一眼,点零头。

“好。”

随着房间场景变得模糊,二人这一次都来到了过去的时空里。

白潇潇很是新奇地打量着周遭的一牵

他们离开了210朝着楼上走去。

路上,宁秋水问道:

“王姐,之前这里是不是来过一个叫做常岚飞的人?”

王芳没有否认。

“是的。”

“我已经提醒过他了,不要做傻事,但他不听。”

顿了顿,王芳语气之中又带着一抹惋惜。

“不过,他真的差一点就成功了。”

“就差一点,功败垂成。”

常岚飞的事,无论是宁秋水还是白潇潇听在耳里,都没有丝毫不屑或是嘲讽。

对方不是一个菜鸟,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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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他当时成功地将『病历单』带出了这个时空,那么这扇血门副本都算是他靠着一己之力单人通关!

可惜,棋差一着。

在这扇门里,凶手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一直都将自己藏在暗郑

一旦死人,他们的心理压力就会成倍增加,而且随着死去的人越多,他们也会开始怀疑彼此。

无法团结,各个击破。

对方的能力或许不如『鬼』,但是所拥有的智慧也绝对不是『鬼』能相比的。

来到了303,王芳指着里面道

“你们要找的病历单就在里面。”

宁秋水和白潇潇都没有进去,只是看着王芳。

“我要你进去拿。”

王芳闻言冷笑道:

“我不能触碰那张病历单。”

宁秋水直视她的双目:

“为什么,因为你害怕吗?”

王芳盯着宁秋水那双清明的眸子,忽然之间心里升起了一种恐惧。

那是一种被人看穿的恐惧。

“我害怕?”

“我会害怕?”

她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暴躁的模样,嘴上骂骂咧咧。

宁秋水却道:

“倘若你不害怕,又为什么要制造出『过去』?”

“你躲在这里,想要纠正自己的错误,可却无法面对。”

此刻,王芳忽然沉默了下来。

事实上,就连白潇潇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宁秋水会『过去』是由王芳制造的。

“你期望外来者能够帮助你,将凶手绳之以法,可你的『恐惧』却赐予了它可怕的力量。”

“如果今是我们任何一个人进入这个房间,拿到那张病历单,我们一定会被『它』杀死!”

“『病历单』现在还放在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因为『它』找不到,而是被故意留在了这里。”

“你或许不知道,但你一定能够猜到。”

“它……要借着『病历单』这个东西跟我们赌命,快速处决我们!”

王芳不出话。

白潇潇听不懂宁秋水在什么,但是她能听懂。

因为她是当事者。

“你是怎么知道……『过去』和我有关?”

面对王芳的疑问,宁秋水道:

“我不知道,我猜的。”

“但你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

“还记得你给我留的那张照片吗?”

“起初,我们都以为病人是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可是后来我去救韩崇的时候,在404亲眼见到过他,女人身上穿着的大号病号服,即便是给他穿,也依然大了。”

“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在想……照片上的女人穿的病服,是不是你的?”

“你体型宽胖,和病服的尺码非常接近。”

王芳听到这里,脸色开始发生变化,脸色愈发苍白。

宁秋水盯着她的眼睛,继续道:

“209的那个老太太根本不记得玉田公寓有房东。”

“你自己是房东,是因为,『过去』的这个玉田公寓是你创造的吧?”

“王芳……你也不是『人』。”

“你是什么?”

“和凶手一样,是『怪』?”

随着宁秋水不断追问,王芳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捂着自己的头,四周的景象都开始逐渐变得扭曲了起来!

白潇潇见状不对,急忙拉住了宁秋水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继续刺激王芳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的没错……”

许久之后,王芳才终于开口了。

声音中带着虚弱。

随着周围的景象再一次恢复了正常,王芳却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病号服。

正是照片里女人穿的那件。

而且……非常合身。

“我才是那个病人,我才是那个……怪物。”

王芳那张蛮横的脸上流下了泪水。

她捂着自己的脸,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泣不成声。

“我是怪物……我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我杀了她……”

宁秋水皱眉。

“你不是『凶手』,也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要知道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是谁!”

“告诉我!”

“现在,只有我们能帮你了!”

“难道你还想像过去一样,陷在这诡异的『过去』中,一遍又一遍经历着噩梦吗?”

王芳没有回答宁秋水的话,只是一步一步走进了303号房,里面被诡异的颜色布满,如梦如幻。

没过多久,王芳从里面走了出来。

手中,拿着一张『病历单』。

她的脸色惨白,已经没有了人色,五官上属于『人』的灵动已经褪色了。

“我不看这个。”

宁秋水眯着眼。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王芳的手在颤抖。

“为什么?”

宁秋水笑道:

“因为我不相信『它』,但我相信你。”

王芳抬头看着宁秋水,她的身体正在发生某些极度怪异的变化,一会儿模糊,一会儿真实,一会儿变得很胖,一会儿又很瘦。

“很多年前……我记不太清了……”

“我怀孕的时候,丈夫死于车祸……”

“后来,我生下了一个女儿,可却患上了产后抑郁症……”

“为了女儿,我一直在积极治疗,配合医生吃药,可病情非但没有丝毫好转,还出现了新的问题……”

“这个时候,『它』出现了。”

“我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随着『它』出现之后,我的记忆开始断断续续起来……”

“我时常在一个地方,突然就到了另一个地方……”

“那时候的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我记忆断层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一开始只是一个钟头,两个钟头,到了后面竟然变成了一两,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正在逐渐的消失,可是却无能为力……”

“后来我瞒着我的主治医生,去了另外一家精神病院诊断了一次。”

“那里的医生告诉我,我得了人格分裂症,在我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格,而且由于药物和外界人为的引导,使得那个人格成长的速度非常快,因为不同的人格之间记忆是不相通的,所以我才会出现记忆断层的情况……”

“那个医生警告我,一定要尽快结束治疗,因为治疗我的那个医生很可能有问题,一旦等我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人格成长到我完全无法对抗的时候,它就会彻底代替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到这里的时候,王芳忽然惨叫一声,身上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就好像有一个很瘦的身影,想从她的身体里面钻出来!

宁秋水立刻脱下了衣服包在手上,然后接过了王芳手中的那个『病历单』,问道:

“你知道那个医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他没有得到回复,因为王芳的脸正在逐渐的变成另外一个女人,一个五官扭曲,形容怨毒的女人!

“他……要……”

王芳的声音已经极为不稳定,眼见最后几个关键的字,她完全不出来,宁秋水也没有再犹豫了,直接拉着白潇潇朝着210跑去!

身后传来了极度凄厉的惨叫声,宁秋水和白潇潇也不知道王芳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也没有心思回头看了,一股脑地直接冲进了210房间!

随着他们进入房间之后,面前的景象一阵模糊。

紧接着,210便成了极度破败的样子。

“回来了……”

宁秋水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朝着七楼跑去。

“秋水,你要做什么?”

“这封病历单我们不能看,但是谌龙可以。”

“反正他都是要死的人了,不如顺便再帮我们一个忙。”

听到这话,白潇潇立刻便明白了,宁秋水这是要谌龙去当替死鬼!

根据凶手之前的设计,一旦道具具有怨念,那触碰到道具的第一个人,一定会出事!

不过这种能力是一次性的,只要第一个人消耗掉了之后,后面的人再触碰这个道具就不会出现问题。

他们很快来到了谌龙的房间,敲开了房门。

对方的眼中带着浓郁的血丝,已经完全没有了人色,手中紧紧握着的尖刀也在不断的割着自己身上的肉,血淋淋的一大片!

谌龙脸上非但没有任何痛苦之色,反而还流露着一种癫狂,对着二人哈哈大笑道:

“哈哈……这幢楼一层有九个房间,一共有七层,那就是63个房间,太空了……太空了!”

“我要把他们全都填满!全都填满!!”

宁秋水没有理会他的发疯,直接将手中用衣服包着的道具递给了他。

“接着。”

谌龙愣住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拿过了宁秋水递给他的东西,然而只是在触碰的一瞬间,身上便立刻出现了恐怖的一幕……

站在他面前的宁秋水和白潇潇看见,一双手忽然从谌龙的身后出现了,将他用力地抱住!

这一双手臂非常的枯瘦黝黑。

让二人头皮发麻的是,它的上面穿着一层明显大了一大圈的病号服!

下一刻,谌龙便发出了极度痛苦的嘶吼。

“滚……滚出我的脑子!!”

“滚出去!”

“好痛啊啊啊……”

宁秋水道:

“潇潇,赶紧报警!”

后者闻言,立刻拨打电话报了警。

做完这些,白潇潇看着宁秋水又用衣服将那个病历单包好,拿在了手上,但并没有查看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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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聪明的做法。

白潇潇在心里暗叹。

她能想到宁秋水为什么这么做,但如果是自己,可能当时真的回去看。

谌龙哀嚎很快便结束了,一个穿着病号服,带着口罩的瘦弱女人站在了宁秋水的面前,目光极为怨毒!

“你杀不了我。”

宁秋水的目光带着挑衅。

“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也不能亲口告诉我。”

“要是你能直接亲口告诉我们你的身份,也不会费力气下这么一步险棋,对吗?”

那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疯了一样,猛地抓住了宁秋水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声音冰冷:

“你知道我的身份!”

“你报了警!”

宁秋水冷笑道:

“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没有看那张病历单,至于我报警,只是因为我感觉到了危险。”

穿着病服的女人声音更加嘶哑,更加疯狂,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宁秋水撕成碎片一样:

“你知道……你知道!!”

宁秋水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如果你能确认我知道你的身份,请现在杀了我,我绝对不反抗。”

穿着病服的女人大声咆哮,目眦欲裂。

眸中的怨毒,几乎要成为实质。

可她终究是没有下得去手。

二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警察到来的时候,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在极度不甘之中消失了。

“怎么回事儿?谁报警了!”

“不知道,凶手找到了?”

“这么快?”

由于警察的动静太大,导致其他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脸懵逼地看着谌龙所在的房间。

他还想要拿着匕首自残,但刀已经被宁秋水踢到了一旁。

“为什么报警?”

六名『警察』站在门口,穿着淡蓝色的制服,皮肤苍白,血管清晰可见。

他们给人带来的压迫感很强。

上一次看见,还是在『送信』的副本之郑

“我报的警,这楼里,有一个凶手。”

“嗯,我看看,凶手是谁……”

当着警察的面,宁秋水翻开了『病历单』。

看着这一幕,白潇潇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凶手』显然也知道,宁秋水明显想要等警察来了之后才看这个东西。

毕竟它再厉害,总不能当着警察的面杀人。

难怪刚才凶手破防了。

这操作……真够无耻的。

pS:副本基本结束,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部分在后面,明再写吧,这几好好看看人家的书,偷它一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查看完病历单之后,宁秋水愈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直接带着警察来到了209房间,抓住了里面的老人。

枯瘦的老太太被抓的时候,还浑身颤抖,一脸惊恐。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

她眼神浑浊,动作僵硬,完全不像是一个凶手。

“老太太果然是凶手么?”

“大楼里只有她一个原住民了啊……用脚想也知道的吧?”

“哟,事后诸葛亮?前几怎么没见你报警抓人?”

“呵呵,我那是谨慎……”

随着众人吵吵闹闹,宁秋水又打开了210房间的门,对着六名警察道:

“警官,那个老人只是凶手的壳。”

“还有半个,在这个房间里。”

听到宁秋水这话,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老人立刻不动了,忽地抬起了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宁秋水,怨毒和疯狂在不断滋生!

然而她被警察上了手铐,根本动不了!

“你们留在这里。”

带头的警队对其他的两名警员道,然后带着其他三名警员跟着宁秋水走进了210房间。

随着光影变换,几人再一次回到了『过去』。

这里,是属于王芳的私人世界。

如果王芳不打开自己的心门,无论外面是谁,也不可能进入这里。

只不过这一次进入这里,四周的一切都带着浓郁的污染。

宁秋水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头晕目眩。

跟在他身后的警队,忽然伸出了苍白而冰凉的手,扶住了宁秋水。

后者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他讶异地看了一眼『警察』,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

“警官,你们最近有没有出现警员殉职的情况?”

警队冷冷道:

“王队之前去处理一件谋杀案时,遭遇了不测。”

“凶手现在逃亡在外。”

顿了顿,他又道:

“就是女孩杀死自己弟弟的案子,你之前也在。【送信】”

宁秋水闻言身体猛地一震。

“你……认识我?”

警队声音依旧冰冷,那不是主观的意愿,而是一种非人类的淡漠。

“女孩坦白了一切,由于你协助邻九……『警局』破案,所以我们留下了你的部分个人信息。”

听到这里,宁秋水便彻底确定了之前一个猜测。

那就是——血门背后的区域是互通的。

很可能血门背后和他们外面的世界一样,都是一个整体!

不过警队嘴里的那个『第九……』是什么?

第九警局?

对方显然想要隐瞒什么。

“那个女孩儿叫李悦吧,我还记得她的名字,她后来怎么样了?”

警队道:

“根据『条款』,我们给了她一些处罚,不过并不重,惨案的源头来源于她的父母,而且她的父母还袭警,所以,我们准备等抓住李悦的父母之后,再对她的父母进行最后清算。”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现在那个女孩儿在『阳光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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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宁秋水也算是稍微放下了心。

严格来,那女孩儿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倘若她真的因为救他们而死在了自己父母的手中,他反而会觉得亏欠。

来到了404,宁秋水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内,无人应答。

一旁的警队见状皱起了眉,冷哼了一声,示意宁秋水让开。

后者走到一旁,警队拿出了腰间的银色手枪,对准了门锁直接来了一发!

砰!

巨大的声响响过,门锁落地。

一道黑影扑来!

唰!

嘭!

警队到底不是吃素的,看都没看,一脚就给这黑影踢飞到了墙边,力道之大,几乎将墙壁震碎!

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墙壁!

上面郁结了王芳浓郁的怨念!

“唔……”

黑影发出了一声痛呼。

待宁秋水看清时,才发现这个黑影正是一直都没有出现过的,穿着病号服的女人!

“就是她!”

宁秋水指着她道。

穿着病号服的女人想要逃跑,然而……接下来的一幕,给宁秋水直接看傻了。

只见四名警官全都掏出了自己身上的配枪,对着黑影疯狂射击!

手枪虽然射速不快,但是四把加在一起可就不一样了。

突突突!

突突突!

几乎是在短短的五秒内,穿着病号服逃跑的女人就被射成了筛子!

不过这些子弹只是射在了非致命部位,只是让逃跑的女人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很快,她被拷了起来!

她嘴里嚎叫,疯狂挣扎,可根本无济于事。

哒,哒——

就在这时,另一个脚步声从房间内传来,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双手高举,面色从容。

“别射我,我不是凶手。”

宁秋水道:

“他是。”

男医生面色一僵。

突突突!

突突突!

“啊……!”

他浑身是血,倒在霖上抽搐。

控制了这两个人之后,警队又走进了房间里搜寻,找到了一些刀具和各种精神类药物等等……

这些,都属于王芳的『记忆』,按照道理,其他人根本带不走。

但这是血门之后,这些警察的能耐要远比他想的更大。

只见他们拿出了一个特殊的透明袋子,将这些玩意儿全部装进了袋子里,再贴上了一个封条,做完了这些之后,这些属于王芳的『记忆』物品,就真的能被带走了。

“走吧。”

警队道。

他们回到了210。

就在宁秋水即将最后一个踏入210时,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谢谢。”

宁秋水回过头。

是王芳。

她回忆起了一牵

脸上泪水纵横。

那段记忆,是她无法承受之重。

作为一名妻子,她失去了最爱自己的丈夫。

作为一位母亲,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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