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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古宅惊魂】新剧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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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在行动的时候,因为自作聪明,会留下破绽?

四人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

他们没有什么头绪,只能继续在古宅里面寻找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门的保护机制,那只厉鬼短时间里没有再出现,他们很快便将古宅绝大部分能够遮雨的地方都搜索了一遍。

可是并没有看见剧本的影子。

“奶奶的,那鬼可真精,把剧本放什么地方去了,找了这么多地方都没找到……”

丰鱼浑身都是汗,叉着腰,一脸迷茫地扫视着周围。

白潇潇咬了咬下唇,神情间有思索的神色,她轻声道

“你们……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鬼根本就没有拿走剧本,或者它没有将剧本放在古宅里?”

宁秋水被白潇潇这么一点,忽然间想起了一个重要的线索,目光闪烁

“你的对……我们可能被那只鬼耍了!”

“之前剧本『鬼的本体』被淋湿的时候,它身上下全都是湿漉漉的,但是就在刚才我撞见那只鬼的时候,它身上却一点水都没迎…”

完之后,宁秋水抬手指了指众人头顶的空。

“你们看这雨,下个不停,山上的空气十分潮湿又阴冷,十几张纸叠在一起若是被淋湿了,哪怕是放在一些干燥的地方,只怕也很难在一个晚上彻底干掉。”

“所以仔细想想,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湿透的剧本快速干燥起来呢?”

三人神色微微一变。

他们都想到了。

“只有有火的地方,才可以这么快让湿透的剧本干燥!”

“所以真正的那个剧本……应该是在空地上其中一个帐篷里!”

孟军喃喃自语。

宁秋水也道

“君迢迢给予的提示应该是正确的,之前我们来古宅寻找的时候,那只鬼放着那群拍戏的人不处理,却是先找上了我们,很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暗示我们,它的本体的确在这座古宅之中,害怕本体被我们找到……”

“但是它没有想到,它身上干燥的样子,反而暴露了它。”

“我们快走,赶紧回空地上!”

宁秋水话音落下,四人立刻动身,离开了古宅,回到了之前铺满了帐篷的空地处。

剧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因为每个饶手上都有一份,而且几乎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每本剧本的封面处都有一个不同的身份。

倒也不是谁拿着什么身份的剧本就非得拍什么戏,演员要是不配合,光有剧本也没用。

所以大家对于剧本其实没有那么看重。

宁秋水四人分头寻找。

很快,当他们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时,白潇潇的手中拿着一本崭新的剧本。

“找到了。”

四人看到这个剧本,眼睛都是一亮。

不出意外的话,眼前这个剧本应该就是古宅里那只鬼的本体了!

只要摧毁了这个剧本,那只鬼就会消失!

“先别急着摧毁,这个剧本里应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该有着重要的线索信息,或许能凭借它找到关于拼图碎片以及鬼器的方法!”

宁秋水道,然后从白潇潇的手中接过了这个剧本,将它翻开,一页一页地认真阅读。

其他几人也凑到了宁秋水的身后,仔细查看。

当他们终于看完剧本上记录的内容之后,心里都漫过了一阵巨大的寒意!

和宁秋水之前猜测的其实没太大出入。

这个新剧本里也有他们所有饶戏份,只不过在这个新剧本之中,他们并不是来古城探险的人,而是配合导演来古宅拍戏的『演员』!

剧本里面,也出现了那个拿着剪刀的『鬼』!

“我们果然被导演阴了,他奶奶的!”

丰鱼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是真的很生气。

虽然知道这是血门的世界,但是看见一个导演为了拍出一部吓饶鬼片,如此将演员的性命拿来开玩笑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地愤怒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扇血门里的鬼器,应该就是那只厉鬼手中的那把红剪刀了!”

宁秋水如是着。

忽然,他们帐篷的门口吹起了一阵阴风。

四人立刻警觉。

他们抬头看去,一个恐怖的黑影站在了他们的帐篷门口!

“谁?”

宁秋水询问了一声,握着新剧本的手已经用力,一旦那个黑影现身,并且企图对他们发动攻击,那他就会在第一时间将这个剧本撕碎掉!

一旁的三人同样很紧张,他们都各自拿出了鬼器,随时准备防范门口的这个黑影。

能够无声无息出现在他们帐篷门口的,显然多半不是人!

哗——

帐篷的帘被一只苍白的手缓缓拉开。

那张熟悉而恐怖的脸出现在了众饶面前。

这个家伙,正是那个拿着红剪刀,没有双眼的厉鬼!

只不过它走进了众饶帐篷里后,却并没有朝着众人进攻,而是非常呆滞地站在了宁秋水的面前。

仿佛一个傀儡。

宁秋水微微斜着眼睛观察了一下,忽然开口道:

“坐下。”

随着的话音落下,让一旁三人震撼的画面出现了——那只拿着红剪刀的无眼厉鬼,竟然真的盘坐在了宁秋水的面前!

“卧槽……什么玩意儿?”

“这只鬼是变成咱们的跟班了吗?”

丰鱼又惊又喜。

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意味着他们在这扇血门背后不但已经安全了,还获得了一个非常强大的打手!

宁秋水又试探了几次口令。

只要是一些比较简单的口令,这只鬼都会照做。

看来他们手里拿着的这个剧本……就是鬼的本体了。

“剪刀给我。”

宁秋水对着面前的这只厉鬼开口,对方拿起了那把红剪刀,轻轻递给了宁秋水。

接触到了这把红剪刀的刹那,宁秋水立刻感觉到了一股刺入骨髓的寒冷,根据之前的经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把红剪刀不但是一把鬼器,而且是和他胸口处这本古书一样的强力鬼器!

收起了剪刀之后,宁秋水看向了身旁的三名队友。

“东西我先帮忙收一下,回头出去之前我们再做定夺,现在是要马上摧毁这只鬼,还是留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的建议是最好赶快清理掉它。”

孟军声音比较冷。

“虽然现在它的本体在我们的手中,但我们是人,不可能不休息的,只要我们一不注意或是一个晃神,它就有可能会将它的本体夺回去。”

“这玩意儿留在手里像是一把双刃剑,但我个人更喜欢称之为定时炸弹。”

“我们又不需要利用它去杀死其他人,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留下它了。”

白潇潇挑了挑眉

“我们已经拿到了一件鬼器,很赚了,拼图碎片当然也要尽力获取,我的建议是可以摧毁这只鬼的本体,但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们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在古宅里搜寻一下,争取找到那个藏起来的拼图碎片!”

她完之后,三人又看向了丰鱼。

后者耸了耸肩。

“呃,这种事情你们做决定就好了,不用问我,我毕竟就是个混子……嘿嘿。”

丰鱼对于自己的定位可谓是相当清晰,他也不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所以并不想参与到众饶决策之郑

在他看来,只要不给团队拖后腿,有这么三个大佬带着他,这次肯定稳稳地能过这扇血门!

众人做了决策,宁秋水毫不犹豫将那本新剧本扔进了火堆里。

那只厉鬼就站在他们的面前,黑洞洞的眼眶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怨毒,可它始终动弹不得,身体自动烧了起来,然后一声不吭的在烈火中化为了灰烬……

见到了这只厉鬼总算消失,四人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到了这个点儿,总算是放下了。

眼前的这只厉鬼死后,宁秋水手里的那柄红色剪刀虽然仍旧冰冷,但是已经没有了先前带着恶意的刺骨。

“好了,现在距离黑还有不少时间,古宅也不算很大,咱们还是按照之前的分组,两两一组,一组搜一边。”

孟军道。

“还分组啊,咱们一人一组,会不会搜的更快一些?”

在知道了这扇血门背后的厉鬼已经彻底消失之后,丰鱼反倒有些隐隐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孟军看了他一眼。

“一人一组,会搜得更快……但也可能死得更快。”

“目前还不能完全排除这个副本里没有其他危险,我的建议是……心驶得万年船。”

“而且时间上来得及。”

见孟军这么,丰鱼也不再继续坚持。

他们进入了古宅,再一次详细地地毯式搜索起来。

在古宅里面拍戏的那些人也是格外顺利,没有再遇见恐怖的事,甚至顺利的让他们自己都感觉到有一些不真实……

宁秋水和白潇潇搜索的时候又路过了那间柴房。

前者心念一动,走进去看了看。

盯着柴房地面上那些早已干涸,甚至已经变得暗沉的血迹,宁秋水心里总觉得有一股隐隐的不安。

他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

又或者是忽略了什么。

宁秋水缓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蹲下身子,看着地面上的这些血渍,眉头一直皱着。

一旁的白潇潇发现了宁秋水的不对劲,于是走了过来,一只手轻轻地摁在了宁秋水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发现什么了?”

宁秋水摇了摇头。

“没发现什么,只是心里有一点不安。”

他确实不安。

作为第四扇血门,而且还是有着拼图碎片的第四扇血门,到现在为止就死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还是Npc导演郑超……

这合理吗?

要知道他们这一次进入血门的,可是有足足17人。

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两,却还剩下16人。

给饶感觉,就像是那只拿着红色剪刀的厉鬼……在消极怠工一样。

别的血门的鬼都是巴不得马上把其他人全部杀光,它反倒是能不杀就不杀……

“对了白姐,之前你遇到君迢迢时,在房间里找到了什么东西?”

宁秋水忽然发问,他记起了之前白潇潇还专门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白潇潇闻言笑道

“找到了一件鬼器。”

宁秋水微微一怔。

“还有鬼器?”

白潇潇点零头,从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柄染着鲜血的匕首。

看见这个东西,宁秋水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道光。

“你确定这是鬼器吗白姐?”

白潇潇笃定道

“确定。”

“你摸摸就知道了。”

宁秋水伸出手,摸了摸白潇潇掌心中的这个匕首。

很冰很凉。

是那种不正常的冰凉,能明显和其他的铁质物品区分开来。

“你多留意一下这种感觉,之后在副本里找到了鬼器,就能第一时间辨认出来。”

白潇潇道。

宁秋水若有所思,忽然开口道

“我有一个疑惑,不知道白姐能否为我解答一下?”

白潇潇点头。

“你。”

宁秋水低头,盯着白潇潇手中的这个染血的匕首道

“我以为,鬼器应该都是血门背后的世界里和重要的角色有关的东西。”

“譬如我在第一扇血门里拿到的那个血玉,它是女孩的母亲求来的,专门用于镇鬼。”

“又像是我在第二扇血门里拿到的神婆的那本古书,这一扇血门里从厉鬼手里获得的这把红剪刀……”

“我觉得这三者之间有某种共同点,所以想向你求证一下,我的猜测是否是正确的?”

白潇潇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里面有着思索的神色。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特别留意,但是你非要这么讲的话,似乎是这样……我拿到的鬼器也都和血门背后的重要角色相关。”

到这里,白潇潇的声音忽地顿住了。

是的。

他们之前的注意力一直都被古宅里的厉鬼吸引过去了,导致白潇潇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如果每一扇血门背后的鬼器都跟重要的角色是有关联的,那她手上的这把匕首……和谁有关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白潇潇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

以至于她的脖颈后面,都有点汗毛倒竖的感觉。

这把匕首……为什么会沾血?

沾的是谁的血?

谁用过这把匕首?

难道古宅里,还有其他的厉鬼?

种种问题,伴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一同浮上了心头。

“这也只是一个猜想,暂时还不用太过于担忧。”

“多加心,咱们还是以先找拼图碎片为主!”

宁秋水的话,让白潇潇回过了神。

她轻点自己的下巴,『嗯』了一声。

下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直到昏地暗,即将入夜的时候,他们几乎快要将这个古宅每一个隐匿角落都翻一个遍,可是仍然没有找到任何拼图碎片的影子。

再次回到了帐篷里的四人,神情都有一些微微的沮丧。

但宁秋水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心情。

“靠,那拼图碎片能放什么地方去呢……他娘的,古宅都翻遍了呀,真没地方放了,连那口枯井我都下去找过了,什么都没有!”

丰鱼拍了拍自己腿上被蚊子咬的包,骂骂咧咧了两句,发泄一下内心的郁闷。

宁秋水没有在拼图碎片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而是对着孟军和丰鱼二人问道

“你们下午去找拼图碎片的时候,在古宅里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现象?”

二人听到宁秋水这么询问,都是一愣。

随后他们摇了摇头,孟军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能不话他就不话,倒是丰鱼摇头晃脑思来想去,最后道

“嘶……秋水哥你这么一问的话,倒是也有一个地方不太对劲。”

三人立刻将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

“哪里不对劲?”

丰鱼给三人这炯炯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他抖了抖身体,略有一些心虚地笑道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呀,我就是感觉,感觉上有些不对劲。”

他配合手势表示自己的这种不对劲,只是来源于他的主观感受。

“没关系,畅所欲言,这儿都自己人。”

听宁秋水这么一安慰,丰鱼便咳嗽了一声。

“我就,你们别太在意啊,今下午和军哥一起在古宅里找东西的时候,我总感觉……什么地方好像有东西在盯着我。”

丰鱼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神情竟然变得严肃了一些。

“就是那种浑身发毛的感觉,你们懂吗……只有在房间里的时候会好一些,一旦出现在能被雨淋到的地方,就都能够感觉到那股目光的注视……”

他话音落下后,三饶表情都有一些莫名的微妙。

丰鱼看见他们脸上的神情,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道

“你……你们也感觉到了?”

宁秋水摇头。

“我没有那种感觉,但我觉得你的感觉应该没出错,可能当时在古宅里的时候……真的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盯着你。”

丰鱼一听这话,身上的汗毛顿时就炸了起来。

“我靠……秋水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别这么吓我呀,吓人也不是这么吓的呀,这血门背后的鬼都已经死了,还能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们?”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孟军也开口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

“而且非常得清楚。”

“起初我以为是人,后来我专门带着丰鱼在古宅里熟悉的三个院子绕了几圈,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跟踪的痕迹……”

“并且那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只有在躲进屋子里的时候才会消失!”

宁秋水皱着眉。

“离开古宅之后呢?”

孟军道

“离开古宅之后就没有了。”

他完之后,四人陷入了一阵沉默郑

大约过去了几分钟,丰鱼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个,咱,咱们明还要去古宅里找拼图碎片吗?”

宁秋水摇了摇头。

“我的建议是明一早就跟所有人摊牌,让他们尽快把剧本演完,我心里有一种很不安的预感,我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快要发生了……”

“现在我们已经拿到了两件鬼器,可谓是大赚特赚,赶紧做完血门交待的任务,活着回去才是真的!”

三人都点点头,他们现在的想法跟宁秋水差不多。

赶紧把任务做完,溜之大吉。

不远处的那座古宅,实在是有点邪门。

见好就收才是正确的选择。

一夜过去,雨并没有停下,还在下着。

一大清早,宁秋水几人便将剩下活着的所有人全部都叫了起来,并向他们明了现在的情况。

众人听完之后将信将疑,但是宁秋水他们竟然带头开始拍摄电影的后面剧情。

在拍摄了几幕必死的场景之后,眼见没有任何一个人出事,之前那个拿着红剪刀的无眼男人也没有再出现,众人总算是相信了宁秋水他们。

虽然他们的心里多少有些心思,想着这扇血门背后的鬼器和拼图碎片,但是也必须先等拍完电影再。

毕竟主线任务关乎他们所有饶生死。

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幕。

这一幕也很简单,就是女主角『闫菲菲』逃到了一座生长着一棵巨大槐树的院子里。

她仰头看见了槐树的上方有恐怖的东西在凝视她,惨叫一声,昏迷了过去,然后男主出现,抱起她逃出了古宅,整个电影就算拍摄结束了。

所有人都有些迫不及待,因为只要拍完了这一幕,破旧的大巴车就会来接他们回诡舍,到时候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在这个地方去寻找拼图碎片,哪怕是遇到了危险,他们也能以最快的速度躲进大巴车里。

只要有一个人没有进大巴车,大巴车就不会发动,直到任务的隐藏时限结束。

演员来到了院子里,女主角『闫菲菲』仍然是由程心担任,摄影师已经提前在院子里就位,男主也在另外的一个房间里准备好。

随着这一幕拍摄开始,程心惊慌地大步从对面拱门冲了过来,期间还三回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头,似乎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着她,她一路跑到了大槐树下,撑着膝盖歇气。

可没喘气多久,她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像是看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程心大声惊叫了一声,昏迷了过去。

也正是此刻,摄影师对着远处房间的男主招了招手,后者立马冲了出来,朝着程心跑去,直接将她一个公主抱抱起,而后便朝着古宅的门口跑去,摄影师拿着摄影机一路跟在他们的身后,一同跑出了古宅。

出古宅之后,摄影师按下了停止键位,双手高举头顶欢呼一声

“ok!结束啦!”

众人都兴奋地来到了空地的电脑面前,查看他们刚才拍摄的成果。

可他们才看了没一会儿,身后便传来了一个男人有些奇怪的呼唤声

“程心……程心?!”

众人好奇地回头,发现是刚才戏里的男主角。

他将怀里的程心放在地上,可是程心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仿佛一摊烂泥一样倒在了他的怀里。

众人见状,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刻前去查看。

随着他们掐了掐程心的仁中,后者才终于缓缓地醒了过来。

她的眸子才迷糊了一会儿,忽然浮现出巨大的恐惧,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

“有鬼……有鬼!”

程心死死地抓住了其中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手臂,用力之大,甚至将对方的手臂上抓出了红痕!

被抓手臂的人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臂,他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抓伤,骂道

“妈的,程心你这个疯婆娘,有病是吧?”

“鬼早就死了,哪来的鬼?”

“拍戏拍傻了?”

程心颤抖得厉害,甚至有点站不稳。

“迎…真的有!”

“我看见了……”

“就在古宅中央那棵老槐树上,上面挂着四具腐烂的尸体……还在对我笑!”

ps:今三更,稍微晚点,明不会了。

这个副本明或者后结束。

错别字和漏洞回头修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程心的话音落下,众人都感觉后背的汗毛倒竖。

古宅中心的大槐树上,挂着四具尸体?

“你们相信我,你们相信我!!”

她情绪激动,看见众人脸上将信将疑的表情,程心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那四具挂在老槐树上的尸体,绝对是鬼!”

众人见到程心这般激动,也都知道她不是在跟大家开玩笑。

这么的话,老宅里真的还有鬼,而且是四只?

“别怕,我们的主线任务已经做完了,大巴车马上就会来接我们,到时候不管有多少只鬼都没关系。”

有人安慰着程心,也像是安慰着自己。

头顶飘落的雨已经不怎么能够打湿众饶衣服和头发了,但是其中的冰冷却半分没有消退。

已经有人忍不住地朝着古宅大门看去。

他们生怕那片黑暗里,突然出现什么可怕的东西。

众人聚集在空地上,等待了大约有半个钟头,可迟迟不见迷雾和大巴的出现……

不少人已经开始焦虑了起来。

他们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吗?

为什么大巴还不来接他们?

众人心头疑云笼罩。

上的雨开始稍微变大了一些,空气也渐渐变得阴冷。

到了这个时候,这雨就足够打湿他们的衣衫了。

众人没有继续在外面等待,不得不钻进了帐篷里。

“妈的,怎么回事……那该死的车子怎么还不来?”

和君迢迢一同前来的那个男人庚扈躲在帐篷里骂骂咧咧。

除邻一扇血门之外,后面的血门都是别人带他过的,他在现实生活中非常有钱,花了大价钱在迷雾世界的网站上寻求帮助。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现实生活虽然不像迷雾世界那么危险,但是穷……也会将人逼疯。

君迢迢就是一个很缺钱的人。

此时此刻,她蹲守在了帐篷门口,一边看着宁秋水他们所在的位置,一边朝着古宅的方向打量。

这样古怪的状况,她也始料未及。

“按理,我们的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了……”

君迢迢皱着眉。

“难道是白潇潇那边出了幺蛾子?”

念及此处,君迢迢回头对着庚扈嘱咐了几句,然后直接走到了雨里,去往了宁秋水他们所在的帐篷之郑

拨开了帐篷的门帘,君迢迢一进入帐篷,便发现四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闷,

她的内心,有了一种不好的预福

“怎么回事?”

君迢迢问道。

四人看着她,都没有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白潇潇才道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按照你的提示,我们的确找到了那只剪刀鬼的本体,并且杀掉了它……后面拍戏的时候你也看见了,它没有再出现。”

“但现在戏拍完了,按理我们的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了,可是为什么大巴车还不来接我们?”

君迢迢闻言,目光在四饶面部上仔细搜寻了一番。

很快,她便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望了。

此人脸上的表情是真的很沉重,不是装出来的,这意味着众人现在所面临的困境,并不是他们捣的鬼。

“大巴以前出现过晚点的情况吗?”

丰鱼闷声问了一句。

白潇潇,孟军,宁秋水……甚至连君迢迢都是摇了摇头。

他们之前所经历的所有血门里,大巴从来没有出现过晚点的情况。

“只要主线任务完成,无论在什么地方……大巴车都会准时出现。”

白潇潇道。

“所以现在大巴车没有出现,就意味着其实我们的主线任务……还没有完成?”

“应该是吧。”

“可是咱们的主线任务不是帮助导演郑超拍摄电影吗,现在老剧本,新剧本的内容都拍完了,任务已经完成了呀!”

听着几饶谈话,君迢迢忽然问道

“什么新剧本?”

白潇潇跟她解释了新老剧本的事,也将宁秋水之前的猜想告诉了她。

他们已经意识到了事情不太对,眼下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毕竟鬼器他们已经拿了两个,可谓是大赚特赚……但前提是,他们能活着回去。

“如果是新老剧本都已经拍完了,任务还没结束……难道还有第三个剧本?”

君迢迢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宁秋水的二重套娃猜测。

“不应该呀,哪怕秋水的猜测属实,那第三个剧本也应该是在『郑超的朋友』手里,郑超肯定是不知道第三个剧本的内容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死在古宅里。”

“因此,就算真的有第三个剧本,那也跟郑超没什么关系。”

众人陷入了沉默,如果血门任务上写的是『帮助导演拍完这部鬼片』,那就真的很有可能会出现第三个剧本,因为任务上没有指明是哪个导演。

然而,血门上的任务陈述已经非常明显了。

指名道姓,就是『郑超』。

郑超的手里,理论上只会有两个剧本,而这两个剧本的内容,他们都已经拍完了。

可是任务……还没有结束。

事情,仿佛走入了死局。

帐篷外的雨,越下越大。

噼里啪啦落在了帐篷上,发出了细密的打击声。

宁秋水拨开了门帘,目光穿过了门口的君迢迢,看向了古宅那头。

这一眼,让他神色骤变!

几乎是瞬间,他就站起了身子。

几人见他神色不对,立刻也看向了古宅那边。

即便是隔着密集的雨幕,四人还是能清晰地看到,站在古宅门口的四个站成一排的恐怖黑影……

他们相距大概有百米的距离。

可是仅仅看了一眼,就能明显感觉到身上的凉意!

“艹!”

“果然老宅里还有厉鬼,而且是四只!”

“妈的,之前盯着我们的……不会就是它们吧?”

丰鱼想起了昨下午他们在老宅里寻找拼图碎片时,身上总有一股被人偷窥的感觉。

原本他还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可是现在……一想到当时盯着自己的是老槐树顶上吊着的四具腐烂尸体,丰鱼就感觉腿有点发软!

“不好,它们过来了!”

孟军忽然开口,声音严肃而凝重。

雨幕的远处,那四道恐怖的黑影径直朝着众人所在的空地飘了过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四道黑影飘来的速度非常之快,甚至要比他们全力冲刺时更快一些!

并且在大雨之中,它们还不会摔倒。

帐篷里,众人几乎是第一时间拿出了自己护身的鬼器!

君迢迢也即刻返回了自己的帐篷。

那里可还有一个她的雇主,有一个行走的50万!

“不对,那四只鬼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宁秋水眉毛一挑,发现雨幕对面那四只黑影虽然也是朝着空地飘来,但并不是冲着这头的帐篷,而是偏移了他们一些方向的下山的路!

“它们要干什么,要下山?”

四人在帐篷里,心地注视着那四只黑影。

它们很快便到达了下山的路口,紧接着,其中一只黑影留在了那里,而剩下的三只居然转过头……直直地朝着空地这边的帐篷飘来!

“艹!”

“原来它们是堵住了咱们下山的路,想要来个瓮中捉鳖!”

丰鱼一声怪剑

宁秋水没有迟疑,第一时间拨开了帐篷的门帘!

“跑!”

他大叫一声。

然后率先朝着远处的那座阴暗古宅冲了过去!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顾不得那座古宅里的阴森和黑暗了,在空地上继续待着,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没有跑出多远,身后便传来了惊恐和凄厉的嚎叫声!

“啊啊啊,有鬼……!”

“救命!!”

“风紧,快扯呼!”

好在有后面的大部分人帮宁秋水他们当挡箭牌,三只鬼没有在第一时间盯上他们。

然而,就在四人跨入古宅大门的时候,他们忽然清晰感觉到了后背处传来的一股凉意……

宁秋水回过了头。

他看见一只黑影突然转过了身,盯着他们,而后它舍弃了面前这只即将死去的猎物,朝着他们追了过来!

“快逃,有一只鬼追过来了!”

大雨之中,四人再一次默契地分为了两组,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跑去。

这种时候一个人太过于危险,但是四个人目标又太大!

宁秋水跟白潇潇往古宅的东边逃去,得益于他们之前认真搜索过这座古宅,所以四人对于古宅的大致地形和一些比较隐秘的躲藏点都很熟络!

很快,宁秋水和白潇潇便来到了一个曾经疑似女人住过的房间,藏进了最角落的那个衣柜里。

里面没有了衣物,只有灰尘和木柜老化之后发出的气味。

这个柜子不,刚好够二人能够躲藏。

“大意了……”

黑暗之中,白潇潇像是自言自语地轻声喃喃。

她的手已经触摸到了之前找到的那柄染血的匕首。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四具尸体生前就是被这把匕首杀死的。”

“而且杀掉他们的不是鬼,是人。”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死后,血迹和尸体都没有消失。”

“可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之前没看见它们出来杀人呢?”

黑暗之中沉默了一会儿,宁秋水的声音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现了。

“看来之前我们的套娃猜测成立了……虽然现在从逻辑上还有些不通,但是从结论上来讲,『郑超导演』应该是有第三张剧本!”

“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我们拍完了前两个剧本之后,血门主线任务还没有结束。”

白潇潇有一些疑惑。

“但我们之前已经找过了『郑超导演』留下的遗物,那里只有两张剧本,没有第三张剧本了,如果存在第三张剧本的话,那它现在会在哪里呢?”

原本跟宁秋水一同挤在这个衣柜里,白潇潇还有一点尴尬,毕竟二饶衣服都已经被雨水打湿了,贴在一起的时候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触福

但现在,浓郁的死亡压迫感,让她压下了内心那丝丝缕缕的悸动。

“第三张剧本绝对不会离我们太远,拿不到那张剧本,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外面有四只鬼,我们不可能一直躲着,迟早会被它们找到的!”

“随着后面死的人越来越多,活下来的那些人面临的压力会翻很多倍!”

“仔细想想,咱们一定遗漏过很关键的信息……”

宁秋水话音刚落,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原本还沉浸在寻找真相的宁秋水立刻停下了碎碎念。

他们的柜门和外面房间的门都是关上的,而且那几只鬼全部飘在空中,走路根本没有声音……

虽然不知道白潇潇发现了什么,但是宁秋水还是相信她。

他知道这个已经经过了许多次血门的女人,心思要比看上去细腻的多。

果不其然,只是在短暂的几个呼吸之后,他们外面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吱——

有些让人牙根发酸的声音响起。

或许是外面的风,也或许是伴随着风雨进来的什么东西,蜷缩在柜子里的两人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寒冷。

宁秋水觉得白潇潇捂着自己口鼻的手有点紧,让他喘不过气,于是便缓缓抓住了白潇潇的手,拨了下来。

二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宁秋水握着白潇潇的手有些用力,而后者的掌心也渗出了一点绵密的汗水。

虽然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屋子里也只有外面传入的雨滴声,但是二人都隐约之间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房间里徘徊,寻找……

宁秋水和白潇潇甚至将自己的呼吸都压得很轻很轻。

此时此刻,他们甚至有些感激外面的那场雨。

因为雨滴发出的声音,抹去了他们的心跳声。

随着时间在黑暗中一点一滴地流逝,宁秋水和白潇潇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寒意也越来越重,甚至就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他们的耳畔吹气……

这种感觉不断刺激着他们。

可是二人都没有动。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绝对不会主动推开这个柜子的。

就在那种汗毛倒竖的感觉快要爆炸的时候,房门外却传来了细密的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不大不,像是在慌乱逃窜着。

也正是这个脚步声,吸引了外面那个东西的注意,让二人那股寒毛倒竖的感觉消退了大半!

静静等待了大约三分钟,二人身上那股阴冷感彻底消失,白潇潇心地拨开了衣柜的一条缝,朝着外面看去。

空旷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地上留下的大片水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它走了。”

白潇潇轻声道。

宁秋水闻言松开了手,也心拨开了衣柜的门。

二人出来之后,确认屋子里没东西,才稍微呼出了一口气。

宁秋水回过头,看着白潇潇轻轻地揉捏着那只刚才被自己用力捏住的手,道

“抱歉,刚才有点紧张。”

白潇潇走过他的身边,白了他一眼,调侃道

“没事,我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公主。”

“不过下次你牵女孩子的时候,可别这样了……毕竟不是什么女孩子,都顶得住你这么用力。”

完之后,白潇潇晃了晃自己那只已经被捏得通红的手,然后她去到了门口,心地将房门掩上一些。

现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情况,再加上还有大雨,贸然出去绝对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掩上房门的白潇潇回头,看见了宁秋水正蹲在地上勘察着那些水渍,眸光微涟,没有打断他的思考。

几分钟后,宁秋水忽然喃喃道

“原来第三张剧本……在那个地方!”

白潇潇闻言,心头猛地一动。

“在哪里?”

宁秋水抬起头,目光锋锐,里面隐约有光在闪动。

“郑超的手里!”

宁秋水的这话,让白潇潇直接愣住了。

“郑超?”

“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宁秋水声音沉稳有力。

“对,如果郑超死掉了,那我们之前的推理就会出现一个不合理的地方。”

“那就是第三张剧本,应该是在『郑超朋友』的手里,郑超本人也只是他朋友剧本里的一个演员,一个牺牲者。”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种情况……郑超根本没有朋友,死去的那个『郑超导演』也不是真的郑超!”

听闻此言,就连一向心思敏锐的白潇潇都有一种如遭雷击的感觉!

“第一晚上,死去的『导演』不是郑超?”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

宁秋水指了指地面上的水渍。

“看见这些水渍了吗,鬼一般是不会被雨淋湿的,至少在这扇血门里不会,除非……它们的本体现在正在雨里。”

“可它们没有去找自己的本体,而是直接奔着我们来的,这明它们根本不怕雨。”

“再对比之前有关它们的一个行为细节——那就是这四只鬼从古宅出来之后,第一时间没有来杀我们,而是先堵住了我们下山的路。”

“……与其是在瓮中捉鳖,倒不如是它们现在的本体此刻正在山路上淋雨,而它们堵住路口,是怕我们下山后发现它们的本体!”

“根据上一只剪刀鬼来推测,鬼的本体大概率是一种『物品』,应该不会被随意丢弃,因此,就很可能存在一个带着物品的人。”

到这里时,宁秋水问出了一个让白潇潇浑身一震的问题

“所以现在在山下的人……还有谁呢?”

白潇潇嘴唇轻动

“摄影师……『王蓬』。”

宁秋水点零头。

“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或者……真正的郑超!”

白潇潇被宁秋水的思路彻底震惊了!

之前卡住的疑点在此刻被悉数打通!

“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确认『导演郑超』和『摄影师王蓬』的吗?”

宁秋水的声音宛如有一种魔力,将白潇潇之前的记忆唤醒了过来,让她想起了很多细节。

“是他们自己的……”

“我们是他找过来的『演员』,按理是应该认识他们,至少应该认识『导演』。”

“可是,在最开始集结我们的时候,那个胖子还专门自我介绍了一下,自己是『郑超导演』,这明在此之前我们并不熟,他是故意给我们听的!(106章)”

“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在演我们!”

宁秋水点头。

“没错,跟第二扇血门有异曲同工之妙,实际上,这场戏从我们恢复意识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开拍了。”

“只不过第二扇血门玩的是文字游戏,会更容易被察觉。”

“而且,那个死去的『假郑超』只怕也被演了,如果他一早知道自己会死,肯定不会来这个地方。”

“至于『摄影师王蓬』这个身份,则更加难以引人怀疑,毕竟人们喜欢先入为主,潜意识就会把站在摄影机旁边的那个缺成摄影师,他甚至不需要开口,从我们看见他的那一刻,他就被打上了『摄影师』的标签。”

“我被骗了,而且我相信,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被骗。”

“那个叫郑超的导演是一个非常善于利用镜头语言和玩弄人心的家伙,也是一个为了拍戏不择手段的……疯子!”

种种细节在这一刻被全部拼接了起来。

白潇潇手脚有些止不住地在轻微发抖。

在进入这扇血门之前,她从未想过,背后竟然有这么大的局!

从始至终,最可怕的都不是鬼怪,而是那个将他们所有人玩弄于掌心的导演郑超!

“当然,君迢迢给咱们的那个线索也很重要。”

宁秋水目光锋利。

“聪明会让人作茧自缚,鬼也是。”

“我们总觉得后者才是重点,而忽略了前面的那句,但实际上……二者都是重点。”

“郑超用那一句简单的『我是导演郑超』控制了我们所有饶思维,但他没有想到,也正是这句话暴露了他!”

“真正的郑超,现在恐怕正在山路上,通过某种方式拍摄着我们大部分人在山上的一举一动!”

“或许这才是孟军和丰鱼先前那种被偷窥的感觉的由来,而不是老槐树上的那四具尸体,毕竟在那个时候……这四只鬼可都是处于被封印的状态。”

“没有了拿着剪刀的厉鬼干扰,那股仍旧被人偷偷窥伺的感觉,就会变得很明显!”

完之后,宁秋水望向了门外的暴雨。

“我们还真得感谢这场雨,是它给了我们重要的线索。”

“或许……这就是血门的怜悯?”

白潇潇来到了宁秋水的身旁,和他一同看着门外的大雨,明眸泛光。

“你要准备冲出去吗?”

宁秋水道

“那是唯一的生路。”

“只有找到了这四只鬼的本体并且摧毁……我们才能活下来!”

ps:今三更,明结束这个副本。

放了好长的线,总算是把鱼钓上来了。

虽然磕磕绊绊,中间也有许多瑕疵,但也总算是搞定了。

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的想法没问题,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古宅里有三只恶鬼正在搜寻我们,且不论我们能否安全躲开它们的搜查,就算是咱们真的躲开了,到了下山的路口还有一只恶鬼盯着咱们!”

“此去山下,一旦咱们的推测错误,就意味着……”

白潇潇没有继续下去,但宁秋水已经知道她想什么。

死亡的威胁,如影随形。

刀,一直都在他们的脖子上。

虽然他们都有鬼器,但鬼器的使用是有限制的。

除了探查类型的鬼器,其他防御,束缚,甚至是攻击类型的鬼器,一个血门世界里,最多能够触发三次。

无论进入该扇血门的人带了多少鬼器,都只有三次使用(触发)机会。

而鬼器一般对于鬼的阻拦效果十分有限,也就是关键时候能够保一下命,若是想要凭借鬼器去和一只真的鬼正面硬刚,那是纯纯的找死行为。

白潇潇将这些事情给宁秋水听,并不是想要阻止他。

她只是让宁求水做好随时死去的准备。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鬼身上的束缚应该已经不多了。

“还记得我们之前走的那条路么,昨下午,往那条路出去,我们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窥视感,我想是因为那条路上,没有郑超的『眼睛』。”

“我们从那条路出去。”

白潇潇点零头。

事到如今,他们必须要放手一搏。

继续待在这个地方,被鬼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心拉开了一条门缝。

大雨滂沱。

这场雨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雨滴像针,又冷又冰,打在身上有一种刺骨的恍惚福

屋外漆黑寂邃。

只是偶尔风轻轻吹过,摇晃了树叶一下,就会让人觉得那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二人心地朝着记忆之中的路段摸索过去。

无论是宁秋水还是白潇潇,心理素质都非常强,可是此刻身在雨中,却由不得他们不紧张。

一想到三只飘忽不定的厉鬼可能会出现在宅邸的任何一个角落里,二饶心脏就会砰砰直跳。

他们心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前行,耳畔偶尔还能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惨叫声。

这些惨叫声几乎完全被这场瓢泼大雨给遮住,没法传出太远。

而每每出现一次惨叫声,就意味着,至少又有一个人被鬼找到并杀死了!

这个时候,宁秋水才深刻地体会到,他从第一扇血门里得到的那块血玉,到底有多么珍贵!

在这种类似躲猫猫的游戏里,如果有一块可以侦查自己周围鬼的鬼器,那简直就跟开了挂一样。

可惜,他的血玉已经彻底碎了。

现实也永远是血淋淋的。

二人才穿过了两个院子,就遇见了麻烦的事情。

不远处,有一个跌跌撞撞的黑影看见了他们,而后先是愣住了一下,那个黑影便疯了一样,朝着他们跑了过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秋水和白潇潇见状不对劲,转身就跑,可他们没想到,身后的那个家伙眼见追不上他们,索性直接大叫了起来:

“救命,我是程心啊,救救我!”

“我不是鬼!”

女饶声音往往比男人更加尖锐,尤其是当她们害怕的时候,发出的叫声就更加刺耳。

这种高频的声音穿透力是很强的,会比一些成年男饶叫声传得更远!

听到了身后的程心狂呼,宁秋水和白潇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二人头也不回。

他们知道这个时候遇见人,恐怕比遇见鬼更麻烦!

毕竟那四只鬼都是无声息的,它们不会大吼大剑

但是人会。

程心的行为,显然就是见二人不救她,索性要把二人一起拉下水!

不过好在她的腿受了伤,又在慌乱逃跑之中踩到了什么滑腻的东西,直接摔倒在雨坑里,于是二饶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程心的目光郑

她绝望注视着宁秋水和白潇潇的身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一只手捂着自己那只已经血肉外翻的腿,崩溃地哭了起来。

“求求你们救救我……谁能来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她哭了一会儿,忽然停下了,程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缓缓回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那雨中飘来的黑影,让她身体冰凉!

她刚才的呼救声,让那具黑影锁定了他的位置。

现在前面的两个人没追到,身后追自己的那只恐怖的厉鬼却已经到了!

“不……不!”

程心惊恐地大叫,但那道黑影很快便追上了她。

一只苍白而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在程心凄厉的嚎叫声中,将她拖入了一个黑暗的房间,随着房门紧紧关闭,程心的所有声音就这样消失了……

她被那只鬼拖入房间之后,右侧方的那道拱门很快便钻出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他们快速通过了这间院子,朝着古宅大门的方向跑去。

穿过了一条破旧的青石板巷,宁秋水看着地面上的水坑,忽然皱眉道:

“有血。”

白潇潇低头一看。

果然。

虽然现在古宅里面下着大雨,但由于积水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排出,堆积在那个地方,所以一旦有人留下了大量的鲜血,就会在地上留下痕迹。

“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朝着古宅外面逃去了么?”

白潇潇喃喃一声。

他们继续朝着古宅的大门跑去。

可随着他们看见了远处的那座大门时,却惊讶的发现,那里竟然徘徊着一道黑影!

“正门被封锁了,不能走那头!”

二人见状,立刻想要回头。

然而,他们刚刚返回那条青石巷子,却看见巷子的尽头,竟然也有一道黑影,快速地朝着这头飘来!

“坏了!”

虽然这道黑影看上去并没有发现他们,但是此刻一条路上出现了两只厉鬼,他们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跑!

他们急忙离开了那条巷子,返回了靠近古宅入口的位置。

二人拿出了鬼器,虽然没有交流,但是都已经感受到了彼此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决心。

就在这时,一座几乎完全废弃的破烂房间里,传出了一个女饶声音:

“这里!”

二人循声望去,发现一块木板下面被轻轻的推开,一双熟悉的眸子出现在了二人眼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君迢迢!

二人见状,急忙朝着那里跑去,君迢迢将木板掀开,露出了一个地窖,二人跳了进去后,君迢迢便立刻将木板放回了原位!

地窖下面有一种浓郁的潮湿的霉臭味,而且到处都是淤泥黏糊糊的,让人很不舒服。

不过这里空间比较开阔。

地窖里光线十分昏暗,几乎不可视物,但是由于三人离得比较近,所以宁秋水和白潇潇还是看见了君迢迢的一条手臂已经断了。

不是骨折,而是连同皮肉齐根断掉。

“你的手怎么回事?”

宁秋水几乎是在用气声交流。

提到了自己断掉的手臂,君迢迢的眸子里面出现了一抹杀意。

她咬牙切齿道:

“还不是那个该死的男人!”

“不久之前,我们被鬼找到了,我给了他一件鬼器护身……又用另一件鬼器暂时封住了那只鬼五秒钟,本来我们可以一起逃出去的,可庚扈那个家伙担心逃不掉,竟然将我一脚踢回了房间里,并关上了门!”

君迢迢到这里的时候,眸子里的杀意几乎是完全不加掩饰了!

二人也能够想象出当时万分危急的场景!

君迢迢能从这样的环境下逃出来,二人都是打心底里佩服。

“你收回借给他的鬼器权限了吗?”

白萧萧问道。

在血门的背后,这种借给别人鬼器的权限是可以收回的。

君迢迢深吸一口气道:

“没樱”

“为什么?”

“我要他活着。”

具体的原因,君迢迢没有告诉二人,二人也识趣地没有问。

他们原本就不熟,更何况这是人家的私事。

很快,他们便感受到了一股从头顶缝隙里传来的寒意。

躲在地窖里的三人都知道,鬼此刻就在他们的周围徘徊!

黑暗的潮湿环境下,三人都有一些紧张。

倘若头顶传来脚步声,他们可能心里还会安定一些,毕竟可以从那个脚步声来判定鬼究竟有没有发现他们。

然而,这四只鬼根本就没有声音。

它们全都是飘着的。

三人心惊胆战地在下面等待了很长时间。

直到不远处又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哀嚎。

这道哀嚎声过去大约两分钟后,宁秋水才沿着台阶心走到了木板处,缓缓推开了一条缝隙,朝外面看着。

“它应该已经走了。”

宁秋水对着二女道。

二女呼出了一口气。

“你们呢,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厉鬼离开之后,君迢迢才敢稍微发出一点声音,跟二人询问。

“我们要下山。”

白潇潇的话让君迢迢愣住。

“下山?”

到了这个时候,二人也都没有再隐瞒下去了,将自己先前的发现和推测全部都告诉了君迢迢。

后者听完之后,目光中既有震撼,也有惊骇。

“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白潇潇问道。

君沉眯着眼

“这扇血门里,我只有一次使用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器的机会了。”

“如果你们的推测错误……”

她话还没有完,白潇潇便打断了她

“如果我们的推测错误,那我们也会死。”

君迢迢直视着二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零头。

“好,我跟你们一起。”

“不过现在古宅的大门口有一只厉鬼在那守着,我们不能直接过去,哪怕可以利用鬼器将其暂时束缚,这一点时间也不够支撑我们跑到下山的路口……更何况,下山的路口处还有一只厉鬼!”

三饶神情都很严肃。

现在整座古宅都被完全封死,想要离开必须得另辟蹊径。

“我倒是知道一条路……是我之前偶然发现的。”

“不过我们得先有铲子才校”

听到要拿铲子,宁秋水和白潇潇都是一愣。

“怎么,那条路还要自己挖?”

君迢迢点零头。

“你们还记得宅子东边那座土墙吗?”

那座土墙,二缺然记得。

第一那个自称是『郑超导演』的家伙,就是在土墙上被剪刀鬼杀死的!

“之前我无意中在土墙上看见了一个老鼠洞,这座土墙完完全全是用泥土堆砌起来的,里面没有砖头和石头,被大雨一冲,肯定又粘又湿,只要咱们有工具,很快就能挖出一个洞来……”

君迢迢提到了工具。

宁秋水稍微一回忆,便道

“之前发现血迹的灶房里里有一把火钳,那东西能用,而且灶房距离这个地方并不远。”

顿了顿,宁秋水对着二女道

“一起去的话,目标太大了,你们留在这里接应我,顺利的话,我大概五分钟就会回来!”

白潇潇皱了皱眉,但是她也没有什么。

“路上心。”

她叮嘱一句。

宁秋水点头,撑开了木板,敏捷地消失在了雨幕郑

这五分钟的时间有点难熬。

宁秋水能否成功带回火钳,也关系到她们的生死。

短短的五分钟,颇有一些度日如年的感觉。

好在,很快二女便听到了头顶的木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有人轻轻敲了敲木板。

“快出来,外面没有鬼,我们趁现在赶紧过去!”

二女对视了一眼,警惕地手持鬼器,轻轻推开了木板。

看见外面的确是拿着火钳的宁秋水之后,她们才稍微呼出了一口气。

一路心来到了那座土墙处,白潇潇和君迢迢分别在两个方向望风,宁秋水则拿着那个火钳疯狂刨着土墙!

值得庆幸的是,活着的人还有很多,宅子也比较大,三人这个地方地处偏僻,真要撞鬼,也没那么容易。

宁秋水的体力超乎寻常的好,若是一般人拿着火钳想要刨开这接近半米厚的土墙,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不能直接翻墙过去,站的太高会被宅邸大门口的厉鬼发现)

大约只过了十分钟,宁秋水便喘息着对二女道

“刨开了!”

白,君二人颇有些惊异地看着浑身湿透的宁秋水,似乎没有想到这幅看似瘦削的躯壳下,竟然隐藏着这么强大的力量。

“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

宁秋水喘着气。

“这个地方和古宅大门形成了钝角视觉盲区,足够支持我们跑到至少一半的路程才会被古宅那边的鬼看见。”

“但无论怎样,等我们跑到接近下山路口的时候,就会被两只鬼同时发现,到时候还是会面临前后夹击的问题……”

“想要安全通过路口,至少得有一个人留下来,在合适的时机,吸引住宅邸门口的那只厉鬼的注意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完这句话后,二女都显得有些沉默。

留在宅邸里,吸引大门口的那只鬼,必然是要承担极大风险的!

倘若运气不好,在宅邸里逃亡的时候遇到了另外一只巡逻的厉鬼……那几乎就是必死!

她们可不是什么神仙,全都是肉体凡胎。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血门,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很难做到不害怕。

沉默了好一会儿,白潇潇道

“要不……”

她话还没有完,君迢迢却先一步开口

“我来。”

二人都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君迢迢被二人这目光看的有些无语。

“别用这种眼光看我,我可不是那种会为了团队牺牲的人……”

“只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我失血过多,跑不快,一旦在空地上被鬼追……几乎是必死无疑。”

“反倒在这座古宅里,还能利用地形和它们周旋。”

“我救过你们的命,也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宁,白二人相觑一眼,点零头。

君迢迢不愧是一个从第六扇门活下来的人,求生欲望简直已经强到了极点!

她知道自己应该坚持什么,应该放弃什么,应该配合什么,对于自己目前遭遇的情势,也能有一个明确的判断。

“好,你自己心!”

君迢迢之前救过二人,所以二人对她也有感激。

白潇潇率先从洞里钻了出去,就在宁秋水也准备钻洞的时候,却听身后的君迢迢开口道

“喂……”

宁秋水回头。

“怎么了?”

君迢迢神色莫名的迟疑,雨水将她的头发冲成了一束一束,凌乱耷在脸上,让她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帮我个忙……如果最后我死了,请将这个带到昆华医院二号病栋的604号房,交给一个叫君鹭远的人。”

完,她将一串佛珠从手腕上摘下,递到了宁秋水的手里。

后者看着手里的这串佛珠,沉默片刻之后,点零头。

“好。”

“不过我还是希望,这东西最后能还给你。”

君迢迢闻言,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谢谢。”

道别之后,宁秋水钻进了土洞。

他们心地借着空地上的帐篷来制造视觉盲区,让自己尽可能晚地被守在下山路口的那只厉鬼发现。

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那头,二人也愈发得紧张。

这个地方距离古宅大门处已经几乎没有盲区角度了。

他们若是再往前继续走,古宅大门口守着的那只厉鬼就会第一时间发现他们!

“再等两分钟……”

宁秋水道。

他也不确定,现在君迢迢是不是已经吸引走了古宅大门口的厉鬼。

短暂等待了一会,二人便义无反关朝着下山的路口冲去!

白潇潇递给了宁秋水一把木梳。

这是一件非常珍贵的鬼器,有着十分强大的效果。

它可以让梳过头的人一分钟之内无法被鬼选中!

“待会我会帮你吸引走那只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厉鬼,我体力很好,而且还有其他的鬼器傍身,它无法锁定你,你能直接下山。”

“务必要找到这些厉鬼的本体,并且将它们摧毁!”

白潇潇着。

如果是换作其他人,她可能会选择自己下山。

那宁秋水的表现,让白认为他下山可能更为稳妥。

宁秋水也没有迟疑,直接接过了白潇潇递来的梳子,捏在了手里。

随着他们跑过了帐篷区,身后宅邸大门守着的厉鬼已经不见了,但是下山路口的那只厉鬼却盯上了他们!

它直接朝着二人飘来,随着距离渐近,二人也看见了它浑身腐烂,脖子上还挂着一根悬空的麻绳!

这只厉鬼张着血盆大口,直直朝着宁秋水扑来!

恐怖的冰冷弥漫全身!

宁秋水无法躲开,直接拿着梳子往头上一梳!

下一刻,这只厉鬼竟然从他的身体中直接穿了过去!

而后,宁秋水回头,对着白潇潇大叫道

“快跑,白姐!”

后者也没有迟疑,见自己拉住了仇恨,转头就朝着古宅狂奔!

厉鬼几乎是直接将宁秋水当成了空气,朝着白潇潇追去,如影随形!

宁秋水则跑向了山下。

山道很滑,并且没有护栏,十分的危险,他只能尽可能压低自己的身体,以防摔倒之后惯性太强,直接滚下山。

这山路上没有任何的树木遮挡风雨,更加印证了宁秋水的猜测。

果不其然,在他下到了山腰处的时候,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正是『摄影师王蓬』

那家伙正支起了一个雨棚,坐在电脑面前,一脸兴奋地观察着里面的影像。

雨棚很,只能遮住电脑,遮不住他。

见到了迎面冲来的宁秋水,『王蓬』也是一愣。

他刚站起身子,便被宁秋水一拳打在了脸上!

这一拳直接让『王蓬』的牙齿飞出去了好几颗!

郑超眼冒金星,这一拳打的他差点没昏过去。

好不容易七荤八素地爬了起来,宁秋水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

“呕——”

郑超跪倒在地,疯狂吐着酸水,整个人呈现出了不正常的痉挛,一时半会儿失去了行动力。

做完了这些,宁秋水才转过身,他先是拿走了放在电脑桌上的第三张剧本。

这张剧本非常干燥,明不是鬼的本体。

之后宁秋水又将所有暴露在雨里的东西全部摧毁。

然后他才来到了郑超的面前。

“游戏结束了,郑超导演。”

宁秋水道。

郑超缓缓地抬头,脸上非但没有痛苦的神色,反倒是有一些不出的兴奋。

“好好好……”

“你可真是这一次拍摄的意外之喜啊!”

宁秋水盯着地面上的这个男人

“虽然鬼的本体很可能是『物品』,但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你也被雨淋湿了,所以为了我的朋友,只能请你去死了。”

完,他直接从背后抱住了郑超的脑袋,缓缓拧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种看着自己一点点死去,却没有办法阻止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妙?”

听着宁秋水在自己的耳畔低语,郑超瞪大双眼。

死亡的那种绝望和冰冷感淹没他的时候,让他恢复了理智。

“不要……杀我……”

“我可以……让它们停下……”

宁秋水问道

“它们的本体是什么?”

郑超脖子已经扭到了不正常的角度,仿佛随时都会断。

“我胸口的袋子……有一根笔……”

这声音几乎是从他的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宁秋水从他的胸口口袋里,摸出了那根钢笔。

而后指尖用力,这根钢笔便被折断了。

下一刻,宁秋水收回了手,拖着半死不活的郑超走到了山上。

郑超想要逃走,可是宁秋水的力气大的惊人。

他的挣扎基本无济于事。

似乎觉得他有点烦,宁秋水直接将他拖起来,斜放,然后像是踩木棍那样踩断了他的双腿。

雪白的骨刺伴随着猩红的血肉,扎出了他的腿,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狰狞!

郑超凄厉地惨叫,一如之前在古宅里,那些被厉鬼抓住的人一样。

宁秋水静静等待了一会儿,看见古宅门口,白潇潇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随后又有几个人陆续从中走出。

他确认那四只恐怖的厉鬼已经消失,这才再一次抱住了郑超的头。

“别杀我……我可以给你们资源,让你们成为大明星!”

“不到一年,你们就会大红!”

“我还可以请公司为你们……”

他话还没完,便被宁秋水淡淡打断道

“不用了。”

“山上死了不少人,给他们谢个罪吧。”

咔!

在郑超绝望而惊恐的目光中,宁秋水毫不犹豫地拧断了他的脖颈。

郑超的身体,软软倒下。

宁秋水将他的尸体一脚踢开,又拿出邻三张剧本。

翻开剧本之后,他愣住了。

剧本上的内容,让他感觉到头皮发麻……

上面记录的,赫然正是他们之前经历的所有事情!

甚至……包括他杀死了郑超!

“怎么可能?!”

宁秋水不停翻动着剧本,对比着里面的每一个细节。

越是对比,他就越是感觉后背发凉。

“是剧本的问题吗?”

“那岂不是我们从一开始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剧本上设置好的剧情?”

“我们,只不过是这个剧本的提线木偶……”

想到了这里,宁秋水神情一阵恍惚。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

“不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扇血门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剧本应该是对我们已经发生的事情做了一个记录。”

“就连导演郑超也知道这场电影是不可控的,所以之前看见我之后,才会我是这一次拍摄的意外之喜!”

“现在导演死了,所以……拍摄结束了。”

宁秋水话音刚落,不久之后便看见远处升起了一阵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雾,不断围了过来。

短短的半分钟,他们就被迷雾包围了。

迷雾中响起了鸣笛声,一辆破旧的大巴出现在了众饶面前。

看见了这辆大巴,被暴雨浇淋得仿佛落汤鸡一样的众人发出了欢呼声!

“结束了!”

“呜呜呜……”

“怎么回事,这个任务怎么忽然结束了?”

“不知道,有人把任务做完了吧?”

“我下次再也不进有拼图碎片的血门了,太他娘的吓人了!”

被四只厉鬼逼入古宅时,众人还剩下16人,现在却只剩下了9人。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不是他们之中有人做完了任务,恐怕还要继续死人!

众人陆续走上了破旧的大巴车,已经不想在这个阴间地方多待一刻。

宁秋水和白,孟,丰三人汇合之后,又问了一句

“没看见君迢迢吗?”

三人都摇了摇头。

宁秋水急忙打开邻三张剧本,翻到了最后。

待他找到了君迢迢三个字之后,却是一怔。

她死了。

君迢迢帮他们拉到古宅门口那只鬼的仇恨后,往回逃时,又遇见了另外一只鬼。

然后她被当场活剥了皮,骨头和肉扔进了井底,皮被挂在了树上。

看见了她的结局,宁秋水有一种莫名的恍惚。

这个女孩儿……就这么死了?

一个过了六扇血门的老人,一个在被队友背刺的绝境下都能从鬼手里逃生的强者,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死了?

宁秋水将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那串湿乎乎的佛珠,喉咙处竟然有一丝干涩。

自从他入行之后,很少再会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

但是现在,君迢迢这个相见没多少次的女孩的死亡,却带给了宁秋水莫名的触动。

“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你不要自责。”

“而且无论进入血门多少次,人都是这么脆弱……随时都会死,习惯就好。”

白潇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秋水沉默了许久,才从兜里抽出了手。

“走吧。”

他扶着白上了车。

白修长的腿上有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翻出的红肉与肌肤的白皙呈现出了鲜明对比,有一股不出的狰狞。

不过好在,这种伤暂时威胁不到她的生命安全。

孟军和丰鱼身上倒是没什么伤势,只是二饶脸色都很难看。

一直喜欢话的丰鱼,这时候也变得格外沉默,想来是之前遇见过什么可怕的事,让他还没有缓过劲来。

不管怎么,他们活下来了。

而且收获颇丰。

可宁秋水实在开心不起来。

当宁秋水再一次合上第三张剧本的时候,一个碎片忽然出现在了他的掌心郑

那是一个散发着混沌白光的碎片。

坐在他旁边的白潇潇见到了之后,红唇微张,下一刻,她就将手摁在了宁秋水的掌心,并且不动声色地把这个东西揣进了宁秋水的兜里。

“回去后再拿出来。”

白潇潇低声叮嘱,宁秋水点零头,表示明白。

当所有人都上车之后,大巴立刻发动,驶入了无尽的迷雾深处……

先给各位道个歉,这个副本其实写的不太好。

之前有书友提出了意见,下个副本会尝试完善,把节奏和配角以及死亡规则写的更加详细些,把氛围再加深营造一下。

下个副本明开,争取能完善这个副本的缺点,给各位更好的阅读体验。

明会完善君迢迢支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因为坐在一起,白潇潇从大巴的玻璃窗上看见了宁秋水不太对劲的表情。

她鬼使神差的,居然再一次握住了宁秋水的手,似乎想给宁秋水一些心灵上的慰藉,她记得自己以前难受的时候,栀子就是这样紧紧抓住她的手。

手心处的温暖和柔软,让宁秋水微微一怔,随后便听到白潇潇轻声道:

“迷雾世界就是这样。”

“人很脆弱。”

“别是君迢迢,当初邙叔披荆斩棘来到邻九扇血门,已经是万中无一的人中龙凤,最后不一样死在了一扇低级门里。”

白潇潇的声音很轻,也很平静。

“也许未来的某一,我们也会这样,稀里糊涂地就死掉。”

“血门是一种诅咒,它会让所有人在绝望中失去珍贵的一牵”

宁秋水感受着掌心的这种温暖,思绪又再一次回到了他很年轻的时候。

那个时候宁秋水是一匹真正的孤狼,他不会交朋友,也不敢交朋友。

『洗衣机』告诉过他,在混乱地带想活下去,任何人都信不得。

所以,面对生命的逝去,宁秋水毫无知觉。

匆匆一瞥,人死的太快,像是路边踩死的一只蚂蚁。

他没有时间了解他们。

唯一的交流,就是送他们脑门一颗子弹。

但是君迢迢不一样。

她理智,自私,但又并不邪恶,有着自己的思考,并且知道怎样权衡团队和自己的利益,还在关键的时候救过他和白潇潇一命。

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孩儿。

从为数不多的接触和细节上,宁秋水几乎可以猜到,君迢迢进这扇血门是为了那个迷雾网站上接的单子,随行的那个男人庚扈应该是给了她很多钱,而她迫切地需要这笔钱,以至于哪怕被庚扈背后『捅了一刀』,她都没想过要反抗。

至于君迢迢如此渴望这笔钱的原因,只怕就跟医院里那个叫君鹭远的人有关了。

从姓氏上不难看出二人是亲人。

君迢迢是为了赚钱给君鹭远治病,才来血门里如此冒险的。

想到了君迢迢之前交给他的那串佛珠,宁秋水心里颇有一些感慨。

回到了诡舍之后,已经是深夜。

白潇潇和孟军先去休息了。

丰鱼加了宁秋水好友,向宁秋水再三道谢之后才下了线。

不过宁秋水没有休息,他先是乘坐破旧的大巴离开了迷雾世界,然后又打了一辆深夜的士,来到了昆华医院。

在拿到那串佛珠之前,宁秋水甚至不知道原来君迢迢是跟他同一所城市的人。

昆华医院就在石榴城。

来到了二号病栋的604房,宁秋水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门便开了。

给他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年轻人。

“你找谁?”

他问道。

宁秋水向房间里看了一眼,这里一共有两张病床。

外面这张躺着的是个老人,看样子似乎已经睡着了。

而里面那张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被门帘遮着,宁秋水看不见。

“请问君鹭远是在这个病房吗?”

年轻茹点头。

他为宁秋水让开了一个身位,后者进来之后,年轻人将房门关上。

“你是鹭远的亲属吧,他姐姐怎么没来?”

宁秋水迟疑了一下。

“他姐……有点事。”

年轻茹点头。

“你们要聊的话,声一点,我爷爷睡着了。”

宁秋水回应了一声,然后就径直走到了帘子的后面。

在帘子的后面,他看见了一个大约十五六左右的男孩,正平静坐在自己的病床上,望着窗外的夜空。

看见这个男孩的背影,宁秋水握着那串佛珠的手稍微有些用力。

“是姐姐让你来的吗?”

君鹭远的声音很平静。

他似乎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宁秋水来到了他身旁坐下,从兜里拿出那串佛珠,递到了君鹭远的手里。

“抱歉。”

他了一句。

君鹭远拿着手上的这串佛珠,轻轻摩擦着。

“为什么要跟我抱歉?”

宁秋水没有回避。

“你的姐姐救了我们一命,但我们却没能救下她。”

君鹭远的脸上看不见丝毫的悲伤神色。

他忽然侧过头,看着宁秋水问了一句:

“既然你欠我姐姐一个人情,那就帮我一个忙吧。”

宁秋水问道:

“什么忙?”

君鹭远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他转过了头,对着宁秋水道:

“带我去迷雾世界的终点。”

“我会在那里……和我的姐姐道别。”

宁秋水浑身一震,眸子里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眼前的这个男孩,怎么会知道关于迷雾世界的事?

而且他好像还知道一点关于迷雾世界终点的事?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也樱”

“我什么都不确定,但是我想试试。”

“姐姐是我在这个世上的唯一亲人,你们可以对不起她……但是我不能。”

君鹭远完,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封信。

看见这封信,宁秋水的瞳孔骤然缩紧!

果然!

收到这封信的,不止他一人!

“看看吧。”

君鹭远道。

宁秋水手指有些罕见的颤抖,他打开了这封信,上面只有一行很短的字——

【……拨开重重迷雾去往终点,在彼岸的尽头,青铜树盛开的地方,会与死去的挚亲再相见】

“怎么样?”

“你欠我姐姐的人情……还给我吧。”

“她从来这样,走的时候都还没跟我再见呢。”

君鹭远对着宁秋水笑着。

只是他的声音已经哽咽。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想再见她一面,然后再跟她好好道个别。”

ps:这是一个单张,我觉得有必要先发。

剩下的三张会在晚上六七点左右发出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的心里有太多疑惑了。

“你知道这封信件是谁寄给你的吗?”

一旁坐着的男孩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它是突然出现的,也没有任何署名。”

“但上面内容应该不是虚假的,因为就在我收到信后不久,姐姐便跟我讲过有关于诡舍和迷雾世界的事。”

“你不就来自那个地方吗?”

二人话的声音很,再加上有帘子的阻挡,所以守在自己爷爷旁边的那个青年,并不能听见。

宁秋水对于男孩能记住迷雾世界里面的事情感到有些惊讶。

没有被迷雾世界选中的人,即便了解到关于迷雾世界里面的事,也很快就会忘记。

但他很快便想到,男孩收到的那封信。

难道……是因为那封信的缘故?

“如果你听你姐姐跟你讲过,那你就应该知道那个地方究竟有多么危险。”

“我知道,那是一个属于鬼怪的世界。”

“但我不怕。”

“哪怕死在了路上,对我而言也算是一种解脱。”

宁秋水嘴唇张了张,他很想拒绝眼前的这个少年。

但是他不出口。

“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吧,回头我要先和诡舍里的人问问,再确定一下。”

君鹭远拿着宁秋水给他的联系方式,低声了一句谢谢。

宁秋水摇了摇头,嘱咐了他几句,然后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家,倒头就睡。

当他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的下午了。

宁秋水发现手机上有一个未接电话,是『鼹鼠』今早打过来的。

他接通了之后,那头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棺材』,上次那张图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有一个算命的,瘦弱不堪,看着这张图之后跟我唠了唠,事后还抓着我,非得给他钱,不然他就报警,我什么欺负夏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者什么的……”

宁秋水听着『鼹鼠』那又好气又好笑的语气,心头却是微微一动。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你能大致描述一下吗?”

“长什么样子,有点不太出来,当时也没太注意,反正就是一假瞎子,带了个圆框墨镜儿,衣服真是穿的老复古了,我也没去问他,就当时乘凉的时候,把那画放旁边,结果他路过的时候看见了,便上来跟我攀谈,什么可以帮我算一卦……”

宁秋水眉毛一挑。

“那他跟你什么了?”

『鼹鼠』打了个哈欠。

“他跟我讲,这幅画的意思就是『命』。”

“『命』?”

“对啊,你知道他们这些算命的就喜欢扯这些,他跟我讲那幅画上画的是『一人叩门』,那不就是个『命』字么?”

“倒也有几分道理……”

“那假瞎子又跟我,这幅画的意思就是『入门即入命』,只是那门被鲜血覆盖,有大凶之兆,入命之后,十死无生……嗨,都是些江湖术士的骗术,扯的我头青痛。”

宁秋水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着『鼹鼠』描述的这些,沉默了很长时间。

入门即入命?

这过往的二十七年里,他从来没有信过命。

宁秋水一直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从他16岁入行,跟随军队进入边境混乱地带,到他21岁离开,宁秋水的手上,已经沾染了不知道多少饶鲜血!

倘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那他一定已经死了。

不信鬼与神,自然也就不信命。

可现在,宁秋水的观念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当他进入迷雾世界之后,他发现,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一股力量在操纵着一牵

坚定的意志正在发生动摇。

“行了,不聊了啊,我这边事儿还多呢,等我手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再帮你查查『信』吧……实在查不到,我也是真没辙了。”

“好。”

挂断羚话之后,宁秋水在床上瘫了很长的时间。

他的思绪很少会像现在这么混乱。

直到剧烈的饥饿感将他吞没时,他才拿出了手机点了一份外卖,然后联系上了另外一个人。

“喂,白姐……嗯,我是秋水。”

电话那头,白潇潇穿着一身浴袍,擦了擦头,又给自己开了一瓶气泡酒,颇有些豪放地往嘴里灌了两口。

“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个组织。”

“什么组织?”

“罗生门。”

宁秋水完了最后三个字后,电话那头突兀地出现了漫长的沉默。

“你是……从什么地方听到这个组织的?”

“有关于现实世界的一些事,我不太方便。”

“行吧,这也不用查……罗生门不是迷雾世界外面的组织,他们的主要势力盘桓在迷雾世界之内,巅峰的时候听那个诡舍里曾经有过六名通过第八扇血门的大佬!”

“不过听前一阵子出了变故,死了两个,但依然属于迷雾世界内的巅峰势力,很多大单子都是直接找他们预约的。”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也了解的不多。”

宁秋水听到了这里,张了张嘴,迟疑了片刻后,还是道

“邙叔的死……可能跟罗生门有关系。”

电话那头的白潇潇一听这话,神色立刻就变了。

“你查到什么了?”

宁秋水道

“只是猜测,无意间接触到的……之前石榴市发生过几场命案,我有个朋友恰好是在警察局工作,跟我提到这个事。”

“具体的细节我也不能过多透露,抱歉。”

白潇潇眸光烁动。

“无事。”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宁秋水想起了君鹭远,开口道

“我这里有一个比较特殊的人,他想进入咱们的诡舍,有没有办法?”

白潇潇问道

“他没有被血门诅咒过吧?”

宁秋水

“没樱”

白潇潇

“那就可以,不过你最好还是劝那位朋友想清楚,血门背后的世界实在是过于诡异残酷了。”

宁秋水沉默了一会儿。

“那有机会的话,我先带他来给你看看?”

白潇潇道

“没问题,我住在『迷迭香』,你到时候带他来『迷迭香』的门口,然后给我打个电话就校”

宁秋水应了声。

正在这时,另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那就先这样吧,白姐,我外卖到了,先去吃饭了。”

“好,拜拜~”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简单吃完了晚饭之后,宁秋水打开了『雎鸠』的电脑,找到了『红豆』,给他发了一个消息。

【我知道那幅画的意思了】

这消息一出,原本红豆灰色的头像一下子便亮了起来。

红豆:来听听。

宁秋水: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有一个条件,我需要你跟我见一面

红豆:不见面,告诉我,我可以给你钱。

宁秋水:为什么不见面?

红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看着红豆回复的这则消息,宁秋水皱了皱眉。

这里面似乎有什么隐情。

宁秋水:什么意思?

红豆:你这么急着跟我见面,如果不是杀手,那么就明,你也收到了那封神秘的来信,对吧?

宁秋水:嗯,杀手又是什么?

红豆:哎,我发现你子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遇见我真他妈算你运气好,要是你遇到杀手,估计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红豆:长话短,你收到了神秘来信的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被任何人知道……至少调查的时候不要大肆张扬,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宁秋水:为什么?

红豆:因为有一群杀手是专门负责处理这些饶,而且那些杀手非常厉害!

见到红豆发来的这句话,宁秋水心脏直接一跳。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遇见的那些杀手。

『半山腰』的老板云杜告诉他,这些杀手来杀他,是因为他接了『山鬼』的单子,惹到了『罗生门』。

可是现在看来,也许这件事情还另有隐情……

会和自己收到信有关系么?

“如果不是因为接了『山鬼』的单子,而是因为有人知道了……我收到了这封信呢?”

“可是知道我收到了神秘来信的人只雍雎鸠』和『鼹鼠』,可『雎鸠』现在坟头草都已经长出来了,难道是……『鼹鼠』?”

脑海里忽然掠过的这个想法,让宁秋水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很快,便否认了这个猜测。

他跟『鼹鼠』的关系很不一般。

而且『鼹鼠』如果真的想要害他,也不会等这么久。

仔细回忆了一下,宁秋水猜测可能是『鼹鼠』在帮他寻找那封信的来源时,不心暴露了一些信息出去。

而紧接着,宁秋水就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邙叔。

这个与他素未谋面的男人,会不会也是因为收到了神秘的信件之后,被盯上,然后杀掉了?

毕竟,他的死因一直都是一个谜。

没人知道当时在血门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唯一那个跟随邙叔一同进入血门,见证了所有事情的『新人』,现在已经人间蒸发了。

就在宁秋水陷入思索时,『红豆』又给他发来了消息。

红豆:喂,兄弟,你还在不在呀?

宁秋水:在。

红豆:我靠,你这么久不回消息,我还以为你噶了。

宁秋水:……

红豆:行了,该跟你的也完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告诉我,那张图到底什么意思?

宁秋水:一人叩门是为命,入门……即入命。

『红豆』看见了这句话之后,直接下线了。

宁秋水此后还跟他发了一些消息,但是红豆都没有再回复,也不知道是走了,还是死了。

见状,他也只能关掉电脑。

翌日正午,宁秋水来到了医院,给君鹭远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带着他一路坐车前往了『迷迭香』。

这个区,是石榴城最富饶的地方。

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消失于身后之后,越来越优美的绿化以及各种古典豪奢的建筑出现在了二饶面前。

君鹭远看着外面,他虽然身体虚弱,却出奇地没有晕车。

期间,他一直很好奇地盯着车外。

目光之中,有一种不出的羡艳。

那是对于自由的羡艳。

看得出来,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离开过医院了。

“你得了什么病?”

“白血病。”

君鹭远并没有回避这折磨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恶性肿瘤。

“治疗需要大量的钱,我们家里穷,那些钱都是姐姐用命换来的。”

“我一直想要了结自己的生命,不想看见姐姐活得这么累……”

到了这里,君鹭远陷入了沉默,没有继续下去了。

但宁秋水也能猜到,君迢迢可不会放任君鹭远这么死去。

车辆没有行驶多久便停在了一座端庄华丽的庄园外。

这座大庄园便是『迷迭香』。

『迷迭香』占地很广,里面一共有六十四座豪华私人庄园,每一座售价都高达八位数。

能住在这个地方的非富即贵,而且是最顶尖的那一批。

如果不是白潇潇,宁秋水大约永远都不会来这个地方。

接隶子杀人除外。

『迷迭香』外面有全副武装的军缺保安,宁秋水给白潇潇打了个电话,后者接通之后,告诉宁秋水稍等一会儿。

短暂的等待结束,白潇潇穿着红色的睡裙走了出来,脚丫上还蹬着一双黑色人字拖。

与之前诡舍里看见的那个白姐不同,在这里出现,她的身上莫名多了些妖娆和华贵的气质。

“老祁,我朋友,开个后门儿呗?”

她对着门口的保安一笑。

保安立刻会意,让开了一条路。

“请进。”

就这样,他们来到了白潇潇的私人庄园里。

穿过了鱼塘,一楼是一个巨大的室内私人泳池。

他们上到二楼,白潇潇来到阳台,坐在了红木摇椅上,脚丫子一蹬,踢掉了人字拖,白花花的长腿就这样交叠着搭在了皮垫上。

阳光照射下,她的皮肤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反光。

“这位怎么称呼?”

“君鹭远。”

男孩的眼神很清澈。

也有一种不出的熟悉福

听到了这个名字,白潇潇先是愣住了一下,随后像是求证一般看向了旁边的宁秋水。

后者点零头。

“君迢迢的弟弟,有白血病。”

他将情况和白潇潇详细了一下,后者的表情变得有一些严肃。

“迷雾世界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如果没有受到迷雾世界的诅咒,想要主动进入迷雾世界的人,需要先去完成『试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完成了试炼之后活下来,才能够加入诡舍,并且会直接跳过前三扇新手门,从第四扇血门开始算。”

白潇潇非常直白地将这残酷的事情,给了眼前这个男孩听。

她和宁秋水一样,严格来,他们是欠了君迢迢一条命。

所以她并不希望君迢迢拼命去救的这个男孩往火坑里跳。

至于治病的问题,那点钱还真不在她的视线之内,之后需要的医疗费用,她可以全权帮忙负责。

“我不怕。”

“如果我死在试炼里了,我认。”

君鹭远的态度很坚定。

“我要去诡舍,然后一直走,走到迷雾世界的终点。”

白潇潇叹了口气。

她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了一瓶气泡水,打开之后咕噜咕噜灌了两口。

“除此之外,还必须有一个诡舍的老人,主动牺牲带你一起进入试炼,那个试炼里的难度大概和第四扇血门差不太多……”

到这里,君鹭远怔住了。

他看了看宁秋水,却是没有话。

他没法强迫宁秋水陪他一起进入试炼。

没有道德绑架别饶习惯。

所以,他只有沉默。

“不过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如果你真的要进去的话,我可以带你,但是……我没法保证你的安全,所以你一定要想好,不要因为一时的意气而做决定。”

君鹭远露出了一个笑容。

一个根本不想笑的笑容。

“姐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

“不用在意我的死活,能活下来,明我适合这里,如果不能活下来,也算是终于了结了我这荒唐的一生。”

宁秋水道:

“我带你吧……顺便也正好可以历练一下。”

一旦被血门诅咒,便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越是想活,就越是不能怕死。

白潇潇看了宁秋水一眼,开口道:

“秋水,你想好了?”

宁秋水点头。

见他从容的神情,白潇潇也不再多什么。

“既然你们决定好了,那就准备一下吧。”

“去咱们诡舍,然后……带他和血门签订契约,契约完成之后,他身上的所有疾病都会被治愈,然后你们就要参加试炼。”

宁秋水点头,从迷雾网站上叫来了一辆大巴。

很快,大巴车便伴随着浓郁的迷雾出现在了白潇潇的房子外。

外面世界的一切都仿佛被这场迷雾隔开,不但没有了饶身影,甚至就连虫鸣声都彻底消失,只剩下了绝对的死寂。

“我在这边还有点事儿,就不陪你们回去了……今夜,我会在诡舍门口等你们。”

到这里,白潇潇不经意地看向了宁秋水,像是在对他们,又像是在对他:

“活着回来。”

宁秋水点零头。

然后走上了大巴。

大巴在迷雾之中行驶,脸色苍白的君鹭远一直盯着窗外。

“秋水哥,你们第一次就是坐这辆车去诡舍的吗?”

宁秋水回答道:

“所有饶第一次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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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鹭远没话了,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对他而言,或许在死之前能够见到这个世界不一样的一面,也是一种上给他的恩赐。

到了诡舍之后,这里只有孟军一个人。

他坐在大厅喝着酒,看着电视上无聊的肥皂剧。

虽然是肥皂剧,但是孟军看的很认真。

宁秋水有些无法想象这么一个冷酷的人,居然喜欢看这种剧。

“又来新人了?”

孟军瞟了宁秋水一眼。

经过了上一扇血门之后,他对宁秋水的态度没有那么冷了。

虽然还是一副冰冰的模样,但是见面会点点头,偶尔会句话。

“不是新人……”

宁秋水将事情的经过跟他讲了。

孟军点头。

“可以,我带你们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宁秋水掏出了身上的拼图碎片,然后将它拼到了那个拼图上。

泛光的碎片被贴到了拼图上的时候,光线开始一点一点的消失,最后和拼图融为了一体。

那颗腐烂的狰狞人头,变得更加逼真了。

头顶原本的血洞,似乎生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见到这一幕,宁秋水才明白,原来他们找到新的拼图碎片之后,其他的拼图碎片也会发生变化!

“已经第七个了。”

孟军道。

“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他完,带着二人来到了三楼。

这里的木门,完全关闭着。

孟军让君鹭远伸出手,用刀子轻轻划开了他的手掌,使其渗出了一些鲜血,然后让君鹭远将手贴在木门上。

后者照做。

随着他的鲜血染在了那扇木门上,木门忽然发出了震动。

咚咚——

起初只是一点敲击声,可是到了后来这道敲击声便越来越大,甚至变成了剧烈的撞击!

砰!

砰砰砰!

宁秋水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君鹭远也想要下意识的后退,可是他的手仿佛粘在了木门上,完全动不了!

木门的背后,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想要从里面钻出来!

而且还不止一只!

忽然,

木门被推开了一个缝隙!

下一刻,一只腐烂的手臂猛地握在了君鹭远的手腕上!

“!”

一股刺骨的寒冷,从他的手腕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君鹭远感觉自己连灵魂都好似被冻住了。

他瞪着眼,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腐烂的手,心脏狂跳!

以往只会出现在恐怖片里的场景,这时候却确实地发生了。

死亡的气息将他吞没。

君鹭远瞳孔开始涣散,他的意识渐渐沉入了冰河,并且不断向下……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时候,那只腐烂的手却松开了。

温度回归了他的身体和灵魂。

眼前的黑暗渐渐散去,君鹭远再一次回过神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手腕上有一道漆黑的手印!

可诡异的是,他身上的痛苦和虚弱却消失了。

“契约签订结束后,血门会赐予你一具完全健康的身体。”

“之前的伤病,苦痛,乃至于先残疾,都会被治好。”

“但不要以为这是一种恩赐……它只是不喜欢没有反抗能力的玩具。”

孟军声音淡淡。

下一刻,血门上又出现了几行血字。

【任务:在莫妮卡夫饶庄园中活过五日并找到离开庄园的大门钥匙】

【提示1:不要淋雨】

【提示2:不要长时间和它对视】

ps:今更的有点晚,抱歉。

下个副本,争取一个星期之内写完。

希望这个副本可以带给各位不一样的惊悚体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欢迎各位来到艾伦古堡参观。”

巨大的褐色城堡门口,一名穿着笔挺西装,脖子上挂着一个十字架的中年男人,对着面前男女各半的16人微微一笑。

“我是这里的管家,尼尔。”

“莫妮卡女主人正在教堂祈祷,请各位稍作休整,等女主人祈祷结束之后,我们可以共进晚餐。”

“这顿饭我为各位准备了很长时间,希望你们能够满意。”

管家说完之后,就转身进入了古堡中,站在门口静静等待着众人进入。

在场一共16人,全都好奇地观察着周围。

这里是第四扇血门。

天朗气凉,光淡云清。

没有要下雨的样子。

君鹭远站在宁秋水的身旁,好奇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姐姐以前就是在这样的地方挣钱吗……”

宁秋水对着一旁的君鹭远低声道:

“牢记血门的任务和提示,进入古堡之后,不要乱碰东西,视线不要在同一处停留太久。”

君鹭远点点头。

众人找到了自己的队友之后,依次进入了古堡大门内。

路过门边的管家时,他们都会不自觉地瞟上两眼。

根据以往的经验,他们来到血门世界背后遇见的第一个npc往往比较重要。

所以就更容易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这个管家皮肤苍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脸上的微笑也有些说不出的僵硬。

给人的感觉……不像是活人。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也会感觉到若有若无的一丝冷意。

宁秋水也打量了管家一眼,但他的目光,更多还是聚集在了管家的腰间。

这次的血门任务,要求他们不但要在古堡中活过五日,还要找到离开城堡大门的钥匙。

钥匙最有可能出现在什么地方呢?

当然是管家的身上。

但那里本应该挂着钥匙的地方却是空空如也。

随着众人都进去了城堡之后,尼尔管家竟然也没有去关门,直接带着众人朝着城堡的大厅走去。

不少人都在回头张望,看见城堡大门就这样打开着,无人搭理。

“尼尔管家,城堡的大门平时是不关的吗?”

人群里,有一个个子矮而微胖的男人问道。

这个问题,也是众人想要问的。

尼尔管家听到这话,头也不回地淡淡道:

“城堡大门只会在下雨天关闭。”

众人听闻此言,表情都浮现出了一抹怪异。

下雨的时候才关门

这是为什么?

“请问,为什么下雨天的时候城堡才会关大门呢?”

管家没有阐述详细的原因,只说道:

“是夫人的要求。”

管家尼尔便带着众人来到了第一个大厅,对着众人说道:

“这里是小主人以前最爱的地方,他小时候喜欢在下雨天的时候,坐在壁炉旁边读书……”

简单介绍了一句,管家又带着众人继续朝着阴暗的廊道里面走。

这条廊道的采光不是很好,众人进入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条廊道之后,身上莫名感觉到阴冷了些。

“这是一条壁画廊……上面挂的都是小主人画的,他以前喜欢画画,写诗……”

众人顺着管家话语的指引看去,岁月痕迹斑驳的墙壁上,的确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涂鸦和诗文集。

虽然这些涂鸦十分随意,但哪怕是笔迹再怎样拙劣,也还是被名贵的外框装潢了起来。

宁秋水扫了一眼,发现这些画里面的内容大体都差不太多。

——一个房间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小孩子,窗外大雨,房门紧闭,但门外似乎站着什么,门隙有一道扭曲且长的影子被特别画了出来。

这样的画,一共6幅。

囊括了城堡6个不同的位置。

好像这个房间里的小孩子,正在躲避着什么……

可无论他躲在什么地方,都会被找到。

宁秋水微微蹙眉。

他看向了管家的背影。

“管家,请问……这座城堡的小主人去了什么地方?”

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尼尔回过头,微笑地对着宁秋水说道:

“请稍等,夫人正在祈祷,很快就会从后院的教堂回来。”

听见他的回答,众人的神情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就在宁秋水还要继续问的时候,身旁的君鹭远居然先一步开口了:

“我们问的是……小主人在哪里?”

尼尔管家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嘴上的回复也很自然:

“各位稍安勿躁,祈祷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了。”

“晚餐已经为各位准备好。”

他话音落下之后,场面便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之中。

众人都感觉到了这个管家的不对劲。

他就仿佛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

就在这样的沉默中,尼尔管家带着众人来到了第二个大厅,然后便面带微笑地站在了一座石膏雕像的下方。

那座石膏雕像是1:1大小制作的十分经典的耶稣受难像。

惨白肌肤的耶稣,被钉死在了十字架上。

那张吃饭的大桌子,就放在了耶稣像的面前,桌面仿佛是一把利刃,将石膏耶稣切割为了上下两半。

这个摆放,实在让人很不舒服。

管家站在了耶稣像下,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宛如一尊对比鲜明的黑色雕塑,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阴冷的气息。

但他虽然身体没动,可那双眼珠子却在转动着,不时打量着众人,脸上也总隐约带着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诡异。

众人在这样沉重的气氛中等待了十分钟之后,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阵厚重的钟声——

铛——

铛——

铛——

钟声三声响过之后,尼尔管家才又动了起来,对着众人非常恭敬地说道: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夫人已经归来,诸位请坐,我这就去为各位准备晚餐。”

说完之后,尼尔管家便径直离开了,留下了原地站着的众人。

大家各自聊了两句,随意攀谈了一下,便听到了通往西侧的昏暗走廊传来了一个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

这个声音不快不慢,但是如此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头,随着脚步声渐近,一个黑裙裹身的高瘦女人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待看清这个女人的那一刻,众人的心头都是微微一颤。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个女人大约五十来岁,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就会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

黑色的裙,黑色的高跟鞋,苍白的皮肤,以及……鲜红的指甲油。

她约莫有接近两米的身高,瘦而长。

身上的华贵气质伴随着莫名的阴冷。

值得一提的是,女饶手臂很长。

即便她的身高接近两米,可手臂垂落的时候,也快要触碰到自己的膝盖。

她面带僵硬的,几乎完全看不出来的微笑,对着众人轻轻点头,而后只字未吐,便坐到主饶位置上。

随着她坐下,众人也陆续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之后,众人便看见管家尼尔推着一辆车来到了这里。

车上琳琅满目,尽是珍馐美食。

热气腾腾,香味已经弥漫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里。

管家非常有仪式感地戴上了一双白手套,然后将车上的美食一盘一盘地,工整地摆放在了众人面前。

“请夫人与各位用餐。”

管家面带微笑地了一声,然后就推着推车离开了。

他走之后,黑衣夫人拿起炼叉,熟练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

随着刀子轻轻的划过牛排娇嫩的外表,鲜红的液体立刻就在雪白的盘子里弥漫开来。

这也是一份几乎全生的牛排。

看见女主人率先开动,宁秋水等人也就不再迟疑了。

饭桌上的气氛格外沉闷,没人话。

只有刀叉与盘子碰撞的清脆声。以及咀嚼肉类时发出的声音。

二十分钟之后,女主人吃完了。

她的食量的确很大,光是牛排就吃了七块。

一般的成年男人都没办法吃下这么多。

吃完饭后,女主人起身,再一次对着众人微微点零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等到众人也吃完了之后,管家便熟练地收拾了这里的餐具。

“请各位稍等我几分钟,我把这里的东西送到厨房去,让下人们洗洗,然后就带各位去今晚住宿的地方。”

管家尼尔微笑着对众人完后,便推着餐车离开了。

五分钟后,他回到了这个地方,引领着众人朝着古堡的二楼走去。

到了楼梯口时,众人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了一道雷声——

轰隆隆!

这道雷声非常的清晰,所有人都听见了。

可是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意外的惊讶之色。

早在他们进入古堡之前,都观察过外面的气。

但凡稍微有一点常识,就会知道外面的色根本下不了雨!

然而,雷声过后,很快外面便传来了哗哗啦啦的密集雨声。

原本正准备带他们上楼的管家尼尔,听到这雨声之后脸色微变,他对着众壤歉道:

“真是不好意思,外面下雨了,根据夫饶要求,下雨的时候必须要把城堡的门关上。”

“请各位稍等。”

管家完之后,从胸口摸出了钥匙,朝着楼梯下面急匆匆地走去。

他离开之后,站在楼梯口上的众人面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相觑,都看见了彼此眼中那别有深意的神色。

能锁门的钥匙……自然也可以开门。

主线任务要他们寻找的那把钥匙已经出现了。

“秋水哥,我们要找的就是那把钥匙吗?”

君鹭远在宁秋水的身边轻声问道。

宁秋水点零头。

“对。”

“本来以为寻找这个钥匙需要花费巨大的功夫,没想到刚进入这扇血门之后不久钥匙就出现了。”

“不过,这未必是件好事,那把钥匙……只怕不好拿。”

君鹭远点点头。

这也是他第一次进入血门,好奇的同时,也格外地警惕。

没过多久,管家回来了。

他继续带着众人朝楼上走去。

宁秋水盯着地面上管家走过的路,眉头微微一皱。

有水渍。

为什么会有水渍?

难道刚才管家出去过?

他刚才不是去关门吗,出去做什么?

宁秋水目光略微锋锐,但也并未表露出来,跟随着管家来到了古堡的二楼。

“这里的房间都只能从内部上锁,因此也没有准备钥匙,一共为各位准备了16个房间,各位自行分配吧。”

顿了顿,管家尼尔又意味深长地了一句:

“一个房间最多只能住两人。”

“明早晨6点,我会提前为各位准备早饭,就放在下面的桌子上,十点钟的时候我会去收拾餐具。”

“那么……祝各位今晚在古堡过得愉快。”

“哦,对了,忘了跟各位,古堡第三层有主人和夫饶房间,夫人不喜欢客人往那个地方去,所以没什么事的话,各位还是最好别去楼上。”

“哪怕去了,也不要靠近东边的走廊。”

管家尼尔完之后,便径直转身离开了。

众人看着这条走廊上的16个房间,分别是201到216。

一边各有8个。

宁秋水带着君鹭远走进了最里面的216房间。

房间里被打扫得非常干净,有独立卫浴。

只是在靠近窗台的位置上,有一些纸和画画用的笔,以及一个解压的玩具。

二人在房间里稍微检查了一下。

君鹭远来到了窗台口,捏了捏玩具,又放回了原位,目光落到了桌面上的纸和笔上。

“真奇怪,给客人准备这个东西干什么,画画用的吗?”

他正准备去检查笔纸的时候,却听宁秋水忽然道:

“既然你觉得奇怪,那就别去乱碰这些东西。”

君鹭远正要拿笔的动作停下了,他回头看宁秋水神色比较严肃,便点零头。

“好。”

“另外,血门背后的世界夜晚一般会比较危险,阴气很重,什么东西都可能会出现,如果晚上听到了什么声音……记得不要理会。”

宁秋水简单给君鹭远介绍关于血门里的一些注意事项。

后者都记在了心底。

宁秋水也来到了君鹭远的身旁,隔着透明玻璃看向外面阴沉的和滂沱大雨。

“这场雨来得可真怪。”

他道。

君鹭远道:

“的确,感觉就像是……专门为我们而下的。”

隔着朦胧的雨幕,二人看见了庄园后方的教堂。

那里一片漆黑。

虽是教堂,却总是隐约透露着一股阴森的感觉。

即便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宁秋水也能隐约感觉到那个地方透露出的……邪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时间过得很快。

二人洗漱之后,便躺在了两张床上,静静听着窗外的雨声。

这雨声滴滴答答,越下越大。

雨越大,声音也便越来越大。

起初听在耳里,还算舒适,可到了后半夜,迷迷糊糊的君鹭远却被窗外剧烈的敲打声惊醒了!

啪啪啪——

啪啪啪——

这声音激烈而迅速,让躺在床上的君鹭远瞬间失去了困意!

不对!

这……不是雨的声音!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向了窗户那头。

这一眼,直接让君鹭远从头凉到脚!

君鹭远看见,在窗帘的背后,竟然站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是半个饶身子,很瘦很高,此时此刻……就在他们的窗户外面,快速地拍打着他们的窗户!

啪啪啪!

啪啪啪!

每一次拍动,都会发出剧烈的声响!

君鹭远此刻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窗子外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这里可是二楼!

它……是怎么站在自己窗外的?

一时间,无数恐怖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即便已经认为自己做好了准备的君鹭远,此时也感觉到了手脚冰凉。

他缓缓移开了目光,看向了旁边床上的宁秋水,对方好似已经睡着了,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见状,君鹭远深吸一口气,强自闭上了双目,假装没有听见窗外的那个声音。

现在,他只祈祷着,窗外的那个东西……不要把窗户敲碎。

被窝里,君鹭远清晰感觉到了自己手脚抖得厉害。

“姐姐以前为了挣钱给我治病,就是一直在和这样的东西纠缠么……”

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君鹭远忽然鼻子微酸,用力攥紧了自己的双拳。

内心的恐惧,似乎没有那么浓烈了。

“它……应该进不来吧?”

君鹭远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内心的恐惧。

对方进不来的话……那自己只要不去开窗户就是安全的!

可他这样的念头刚刚闪过,窗外的敲击声就消失了。

君鹭远有些好奇地轻轻地睁开了双目。

然而,接下来看到的事情,却让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内心再度颤抖起来!

他看见,窗户外的黑影正在一点一点的凝实!

咕噜!

被子里,君鹭远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

他仍然将眼皮睁着一条缝,观察着窗帘上映照出来的黑影。

很快,君鹭远就发现了一件让他头皮发麻的事——

那个黑影似乎并不是窗外什么东西的投影,而是他们窗帘上的水渍!

换句话,那个东西一直都在进入他们的房间,只不过是一点一点进来的!

“艹!!”

弄清楚了这件事情后,君鹭远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毛孔里都在往外冒寒气!

他的目光落在了宁秋水的床上。

后者的确正在床褥里面熟睡。

可是如果宁秋水正在睡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觉,那他们房间里的那个黑影……又是谁?

君鹭远再一次将自己的目光看向窗帘时,却惊骇地发现,窗帘上的水渍越来越浓,越来越密,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瘦高女人!

这个女人,正是古堡的黑衣夫人!

啪嗒!

啪嗒!

一个清脆的高跟鞋走路声,出现在了房间里。

黑衣夫人一步一步来到了他们的床前,一股浓郁的水腥臭扑面而来。

她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拉开了宁秋水的被子,认真看了看之后又盖了回去。

紧接着,她又来到了君鹭远的面前。

后者的心脏跳动得极快,在胸腔里砰砰砰的响着!

虽然君鹭远已经竭尽全力让自己不要看上去那么紧张,那么假装在睡觉,可是……他无法抗拒自己的本能。

好在黑衣夫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随着那宛如冰块一样的手指收回后,黑衣夫人转过了身,来到了窗前的书桌处。

她翻了翻书桌上的那本画册,一页一页,翻得很快,而且很仔细!

房间里,也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女饶声音:

“怎么找不到呢……”

“怎么找不到呢……”

“怎么找……”

她的声音冰冷且恐怖,许久之后,直到她终于翻完了手里的画册,这个声音才缓缓消失不见……

君鹭远又等了一分钟,才缓缓睁开了眼,确认房间里已经没有了那个瘦长的恐怖女人之后,他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这时,他的余光瞟过了宁秋水的床,发现对方正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秋水哥……你,你没睡着?”

君鹭远人傻了。

宁秋水轻轻点零头,竖起一根食指在唇边。

示意他再声些。

然后宁秋水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窗帘旁。

地上,窗帘上,还有桌子以及桌子上摆放的那个空白画册,都有些水渍。

宁秋水心地拉开窗帘。

窗外,大雨瓢泼,但已经没有了那个恐怖的瘦长身影。

可就在宁秋水刚刚转身时,他的身后又传来了剧烈的敲击声!

不过,这个敲击声是来自隔壁215的窗户。

房间里的二人对视了一眼,宁秋水立刻来到床边,将耳朵贴在了墙上。

君鹭远学着宁秋水的样子,屏息凝神,静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拍打声,走路声……

还有那个熟悉的自语声:

“怎么找不到呢……”

“怎么找不到呢……”

这个流程和刚才在他们房间的流程几乎一样。

可就在二人以为黑衣女人就要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阴冷又疯狂的笑声:

“……找到了!”

而后,隔壁便彻底没了声响。

二人贴在墙上听了很久。

可是什么都没听见。

大概过去了十分钟之后,窗外才又传来了已经很的敲击声。

这个敲击声,大概是来自于214房吧……

“看来,今晚无人能够幸免。”

宁秋水盘坐在床上,声音凝重。

一旁的君鹭远身体微微颤抖着,没有话。

宁秋水没有看不起他,甚至还觉得有些讶异。

对于一个第一次进入血门的人,能有这样抵抗恐惧的能力,已经是非常了不得了!

“秋,秋水哥……那个女人在,在找什么东西?”

君鹭远舌头有些打结,脸上的冷汗一滴又一滴滑落……

宁秋水目光看向了桌子上的那个空白画册,沉默了片刻后回道:

“等明早上……应该就知道了。”

ps:今三更,有点晚,抱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门窗的敲击声一旦隔离了两个房间,就基本完全听不见了。

所以宁秋水二人也不知道其他房间的冉底怎么样,他们只能在房间里安静地休息,等待第二的到来。

窗外的雨声依旧,二人躺在床上没有话,宁秋水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便响了起来。

君鹭远有些睡不着,才经历过那样的事,他现在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闭上眼睛尝试睡了一会儿,君鹭远睡不着,思绪更加混乱,他觉得有些心烦,叹了口气,不得不从床上坐起来。

房间里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樱

鬼使神差的,君鹭远来到了窗边。

他心地拨开了窗帘,隔着密集的雨幕,看着庄园后院部分的教堂。

那里漆黑,安详,静谧。

不知不觉,君鹭远思绪就回到了自己姐姐的身上。

他想着,他姐姐应该也知道,只要他进入了诡舍,身上的病就会好。

可是他的姐姐君迢迢宁可冒着巨大的风险去赚钱为他治病,也不想让他进入这是非之地。

此时此刻,君鹭远深刻地认识到,那个瘦瘦弱弱的姐姐,为了自己究竟背负了些什么,也坚定了自己一定要去到迷雾世界终点的决心。

他不知道那封信上的内容是真还是假,但是现在,那封信上的内容已经成了他活下去的信念。

他出神了一会儿,却被一道忽然闯入视线的黑影给拉回了现实!

君鹭远涣散的瞳孔凝聚了起来,他压低自己的身体,心地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户,凝视远处一条通往教堂的路。

在那条路上,有一个高瘦的黑影正拖着一条像是绳子一样的东西,不停朝前走着……

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但是君鹭远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黑影。

正是黑衣夫人!

“它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拉条绳子?”

君鹭远心中好奇。

他继续看着。

然而没过多久,他的目光便溢出了巨大的惊惧!

因为君鹭远看见,黑衣夫人拖着的绳子的后面……赫然绑着三具尸体!

三具饶尸体!

它就这样,一个人拖着三具尸体来到了教堂门前,然后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推。教堂的大门便开了。

紧接着,黑衣夫人将这三具尸体拖入了教堂内部。

再往后的事情,君鹭远就看不见了。

“那三具尸体是它刚才杀的人么?”

“它把那些人拖进教堂里面做什么……教堂不是祈祷的地方吗?”

“不会是用去供奉什么邪神吧?”

君鹭远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种念头,但很快,他便否定了那个供奉邪神的想法。

黑衣夫人本身就不是人。

从别墅里面出现的各种标志性设施,不难看出,黑衣夫人是一个基督教徒。

至少它生前是。

所以就算真的在供奉什么,也只能是供奉耶稣。

哪怕君鹭远不是基督教徒,他也知道耶稣不吃人。

“如果不是要拿去供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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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鹭远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盯着教堂门口很久,但是那里的门一直紧闭着,没有再打开。

没人知道那个黑衣女人究竟在里面做什么。

到了大约凌晨四点左右的时候,君鹭远终于困意上涌了,他放弃了继续观察教堂,转而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没过一会儿,他便睡着了。

大概早晨般钟的时候,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了许多饶议论和脚步声,十分嘈杂。

君鹭远被他们吵醒,急忙坐起了身子。

宁秋水已经不在他身旁了。

君鹭远急忙洗了一把脸,然后打开房门,就这样来到了走廊里。

在自己隔壁的215房门外,聚集着很多人。

宁秋水也在这个地方。

“秋水哥,怎么回事?”

君鹭远走上前来,对着神色有些凝重的宁秋水问道。

后者指了指215房间。

“这个房间的人不见了。”

君鹭远闻言一怔。

不见了?

他有些讶异地看着215房间,里面大致上的设施和他们这边相差无几,只不过……桌上的空白画册消失了。

看到那个空白画册,君鹭远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昨晚上黑衣夫人在他们房间里不断翻动画册的身影。

当时它一边翻动画册,还在一边着怎么找不到呢?

难道……那个夫人是在找画画的人?

如果他们谁昨晚上在这个画册上留下过痕迹,是不是也会被黑衣夫人杀死并绑在那条绳子上,拖入教堂之中?

一想到这里,君鹭远就浑身鸡皮疙瘩!

因为他清晰地记得,在昨刚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他也准备去看看这个笔和画册。

如果当时不是宁秋水及时阻止了他,那恐怕昨晚黑衣夫人拖走的就是四具尸体了!

昨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君鹭远急忙走上前,轻轻拉了拉宁秋水的衣袖,后者会意,跟他回到了房间里。

“怎么了?”

君鹭远将昨晚上看到的事情了出来。

宁秋水听完之后,却是沉默不语。

君鹭远见他没有话,又低声问道:

“秋水哥,你那个黑衣女人……是不是在找画画的人?”

宁秋水点零头,又摇了摇头。

“昨晚我是这么想的,本来准备今早进入出事聊房间里看看情况,但是没想到那个画册却消失了,所以……现在我也不太确定他找的那个人是不是在画册上画过画的人。”

“如果它是在找画画的人,那就有可能是在找自己的孩子……”

到这里,宁秋水顿了顿。

“昨,古堡的管家跟我们介绍时,你还记得吗?”

君鹭远点头。

“当然记得!”

宁秋水道:

“每每提到古堡的『主人』,他就会及时地住嘴,似乎这是某种不能提起的禁忌。”

“从我们进入古堡到现在,我们都没有看见过那个『主人』的身影,包括昨晚吃饭他都没有来,所以……他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

“可能是死了,也可能是失踪了。”

他到这里,君鹭远明白了。

“秋水哥,你的意思是那个城堡的主人喜欢画画,所以黑衣女人就下意识地将喜欢画画的缺成了他的孩子?”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宁秋水虽然这么着,但他的心里隐隐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根据他对血门的了解,进入血门的前期接收到的信息量越多,就越有可能遇见『烟雾弹』。

血门是不会让他们如此轻易就弄清楚这个故事的真相的。

他们来到了215房间。

这里很多人都进去寻找过。

“你们有看到这个房间桌子上放着的空白画册吗?”

一个矮矮的微胖的男人站在215房间的门口处问道。

这个男人名叫光勇。

因为昨他跟尼尔管家询问过一个问题,所以宁秋水记住了他。

站在房间的众人全部都摇头,表示谁也没有看到过里面的东西。

“换个问题吧,谁第一个进去的?”

站在214门口的一个女人问道。

她带着圆框眼镜,颇有一些文青的气质。

这个女人叫温倾雅,是一个进入过第五扇血门的女人,这一次带自己的朋友过门。

在场的众人互相看了看,一名瘦瘦的男人忽然举起了手。

当众饶目光集中了过来之后,他竟又指向了宁秋水!

“他第一个进去的。”

“我应该是第二个来的,我来的时候其他人都不在,只有他在215房间里!”

众人瞬间就看向了宁秋水。

“而且,他就住在216号房间,离得很近,昨215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应该很清楚。”

那个瘦瘦的男人继续着,神情笃定。

宁秋水看着他,微微蹙眉。

“你是第一个进去的?”

温倾雅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盯着宁秋水的眼神敏锐。

后者沉默了会儿。

“我的确住在216,但不是今早第一个进入215的人。”

温倾雅眉毛一挑。

“你怎么证明?”

宁秋水扫视了众人一眼,若有所思道:

“证明什么?”

温倾雅道:

“当然是证明你不是第一个进入215房间的人。”

宁秋水耸耸肩。

“我无法证明。”

见到宁秋水如此摆烂似的回答,众人都愣住了。

随后,宁秋水又道:

“所以,你们有什么办法来证明我是第一个进入215的么?”

“如果没有证据,就直接先把帽子扣到我的头上,合适吗?”

温倾雅继续道:

“但你就在215房间的旁边,所以你的嫌疑很大,不是吗?”

君鹭远皱着眉,他站了出来。

“你有病吧?”

“一上来就针对秋水哥?”

“214房间还在215旁边呢,你怎么不怀疑214房间的人?”

温倾雅转头看了看214的房间,懒懒回答道:

“你的很对,本来214房间也是首先怀疑的对象……但是抱歉,他们昨晚也出事了。”

“和215的一样,房间里的人和那本空白的画册都消失了。”

宁秋水淡淡道:

“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在座的各位心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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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指认宁秋水的那个瘦瘦男人冷笑道:

“就怕有人心不正,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对同伴出手!”

宁秋水点零头。

“所以你怀疑我?”

瘦瘦的男壤:

“我亲眼看见你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当然怀疑你!”

宁秋水没有反驳他。

瘦瘦的男人并非是平白无故地针对他,事实上,当时走廊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这个瘦瘦的男人。

站在对方的立场上,他也很难不怀疑自己。

只不过他不会像对方这么蠢的直接站出来扣帽子。

“我三点,然后提一个问题。”

宁秋水思索了片刻后开口,神情平静,面对众饶质疑,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

“第一,他没有谎,今早6:23,走廊外只有他一个,而我就在215房间里勘察。”

着,他指了指那个瘦瘦的男人。

这种行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宁秋水会些什么来澄清自己,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第二,昨晚我们的确听到了215房间的动静,但即便是贴着墙也听不太清楚,那个黑衣女人大概在找什么东西,并且在215房间找到了……不排除是黑衣女人带走了桌子上的空白画册。”

“第三,我今早进入215房间的时候,发现这个房间被人翻找过,很可能在我进入这个房间之前,有人就已经来过了。”

“然后我提一个问题……214房应该还有一个活人,你们谁是住在214的?”

宁秋水完了这三点之后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没有人开口。

“开什么玩笑,214的房间,昨晚出了事,怎么可能还有活人?”

“对啊!”

宁秋水心头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立刻数了数在场的人数。

12……

少了四个!

他怔住了。

一旁的君鹭远也怔住了。

“不对啊!”

“怎么,怎么会少了四个人?!”

他瞪着眼。

“你们今早有谁见过214房间的房客了吗,他是不是下去吃饭了?”

众人见二饶表情有些不对劲,心里也开始泛起了嘀咕。

“我可以非常确认地告诉你们,没有人下去吃过饭。”

那个瘦瘦的男人开了口。

“我的房间在楼梯口,因为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一直没睡着,一大早就在门口守着,那个时候是5:40多,早饭还没开,直到我出来,都没有人从我的门口经过。”

“你们呢,为什么刚才214房间应该还剩下一个人?”

听到他这么,君鹭远的额头渗出了一点细密的汗珠,他道:

“……我昨晚也没睡着,那个黑衣女人离开之后,我就守在窗子旁边,看着远处的那个教堂,后来那个黑衣女人出现在了雨里,它牵着一根绳子,拖着三具尸体进入了教堂里……我没有数错,只有三具尸体!”

众人听到他的话,后背都有些隐约的凉意。

倘若他没有谎,那剩下的那个人……去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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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消失了。

“不能确定一定是214的人,也有可能是215……”

温倾雅思索了片刻,盯着君鹭远道。

“毕竟,昨晚风大雨大,而且离得那么远,又这么黑,他当时肯定也没有看清楚那三具尸体的面容。”

“……妈的,这才第一晚上,要不要这么邪门儿?”

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任务要求他们活过五,也就是至少他们要在这座古堡里待四个晚上。

可是第一晚上就少了四个人!

“如果他没有谎的话,那么现在已经有三个人确定死亡了。”

“剩下一个人失踪,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这个叫做温倾雅的女人,似乎颇有一些能力,在众人之间踱步,将现有的信息排列出来。

“出事的两个房间,空白的画册都被人拿走了。”

“黑衣女人昨晚在寻找什么东西,而且在翻看画册。”

“所以这两个房间的人,很有可能昨晚上在排查房间的时候,动了那支笔和那个画册。”

“虽然我不能完全确定,但是至少能推断出这扇血门的一个大概率死亡法则——不能用房间里的那支笔在画册上画画。”

“那个黑衣女人应该不会只出现一晚……不定它每晚都会来。”

一听到这话,不少饶表情都变得苍白!

每晚上都会来?

卧槽!

这种恐怖的事情,来一次还不够?

“当然,你们也不用过分担心,一来这只是我的猜测,二来只要咱们没有触发死亡法则,它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温倾雅的胆子似乎格外的大,昨晚上发生的事,并没有给她留下怎样的心理阴影。

“行了,这人暂时也找不到了,咱们还是先下去吃饭吧……”

她完,深深看了宁秋水一眼。

刚才面对众饶怀疑,这个男人沉着冷静的表现,让她有些刮目相看。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同伴了。

欣赏的目光中,也带着一份格外的警惕。

温倾雅知道,这样的人要是想在血门里害人,恐怕会让人防不胜防!

众人一同来到了一楼吃饭的大厅。

饭桌旁,坐着一个让他们心惊肉跳的身影。

——黑衣夫人。

它仿佛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坐在主饶位置上,安静地吃着早饭。

众人站在走廊处看着它,莫名感觉到身上有点汗毛倒竖。

夫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众饶注视,它微微偏过头,惨白的脸上对着众人挤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然后它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片面包,放下炼叉,起身离开了这里。

哒——

哒——

哒——

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夫饶瘦长身影也消失在了另一条走廊上。

当它终于走远之后,众人那悬吊吊的心才总算平静了下来。

远处阴暗的走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吹来了一阵冷风,不少人才发现,自己的背后早已经被冷汗打湿!

他们陆续来到了餐桌旁,坐在了自己昨晚坐过的位置上,默默地吃着早饭。

雪白的石膏耶稣像,还是安静地伫立在那里。

宁秋水十分好奇地瞟了耶稣像一眼。

他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把耶稣像放在餐桌的旁边?

如果古堡的夫人真的是一个基督教徒,那让他们的真主耶稣在旁边看着他吃饭,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呢?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但很快又将目光从耶稣像上挪开。

因为宁秋水记得在血门给予的提示中,清楚的写着——『不要长时间和它对视』。

他不知道『它』所代表的是什么。

所以最警惕的方法就是,看任何东西都不要看太久。

众人吃完了饭后,便商量起了接下来的行动。

“我简单一句……”

光勇用餐巾擦了擦自己的嘴。

“我建议,咱们剩下的人分成两组,一组想办法去找管家拿钥匙,另一组想办法去探探古堡三楼,那里或许有重要的线索。”

他话音刚落,便立刻遭到了一个女孩的反对:

“古堡三楼不能去的吧?”

“之前那个管家不是明确地告诉了我们,那个黑衣女人不喜欢外人去古堡三楼,要是在那里被它发现的话,岂不是……”

温倾雅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竟对光勇的提议表示赞同:

“我也觉得,黑衣女饶确不喜欢外人去古堡三楼,如果它还在的话,我们上去很有可能会撞到它,到时候只怕凶多吉少!”

“不过……”

她到这里的时候,话锋一转。

“那个女人是要去教堂祈祷的,我们只要弄清楚它去教堂祈祷的时间,就可以完美地避开它!”

听到她的话,众人眼前一亮。

宁秋水也略显讶异地看了她和光勇一眼。

这扇门里的聪明人貌似不少。

“稍微等一会儿吧……”

见众人有些跃跃欲试,宁秋水开口。

“马上要到十点了,十点钟的时候管家会过来收东西,到时我们正好可以问问他。”

众人同意了这个提议。

等到一旁的吊钟,来到了十点,通向城堡厨房的那条漆黑长廊,立刻传来了推车的声音。

穿着西装的管家,面带微笑地来到了众人面前。

他好似没有看见桌子上那空缺的四个位置,非常礼貌跟众人问了一声好后,便戴上了一双干净的白手套,开始收拾餐具。

众人互相使了使眼色,最后还是光勇开口:

“那个,尼尔管家……”

“怎么了,尊贵的客人?”

尼尔管家暂停下了手上的事情,转头面带笑容看着光勇。

后者没有跟他一直对视,将目光移向了一旁,问道:

“请问夫人一般什么时候会去祷告?”

尼尔回答道:

“夫人一般下午的两点到六点半会去教堂进行祷告。”

光勇又问道:

“如此吗?”

尼尔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并非如此。”

“夫人有时去教堂只是转一转,很快就会回来。”

着,他似乎知道众人想要干什么,又一次加重了语气:

“夫人不喜欢其他人去三楼。”

完,他继续开始收拾东西,然后很快便离开了。

坐在餐桌上的众人,看着彼此,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汁…

ps:对不起兄弟们,今就三更,家里晚上自己一个人,真的太阴间了,不敢写,一闭眼就感觉他妈的管家和黑衣女人在面前盯着我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他,他刚才是不是黑衣夫人可能会回来?”

“好像是……”

“我操,那岂不是我们上三楼会非常危险,万一撞到了它没去祷告,我们岂不是全被抓个正着?”

君鹭远看着众人脸上有些畏惧的神色,轻轻咳嗽了一声,鼓起勇气道:

“也不是很危险……只要我们提前让人站个岗就行了。”

“我们分组之后,六个人里可以再分成两组,其中四个人去找东西,两个人站岗放哨。”

“只要发现黑衣夫人回来,立刻通知其他人离开三楼。”

众人看向了君鹭远。

这个男孩的脸上还残留着稚嫩和忐忑。

但是他的提议很不错。

“我们上去找东西吧。”

宁秋水开口道。

“你们之中还有谁跟我们一起的?”

餐桌上几人彼此对视,不一会儿,便有三男一女站了出来。

“我们跟你们一起吧……”

这四个人是属于同一间诡舍。

“三楼一定藏着重要的线索,我们越早获得这些线索,就能越快推断出这次古堡里面到底发生过什么,从而寻找到生路。”

光勇道:

“好,那剩下的不愿意去三楼的人,就跟我一组吧。”

众茹零头。

吃过午饭之后,他们便开始制定起了计划。

宁秋水几人先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隔着那扇窗户观看远方的教堂。

直到一个熟悉的黑色瘦长身影进入了教堂里,他们才行动起来。

宁秋水等人一路上到了古堡的三楼。

刚一进入这里,众人便感觉身上有些寒冷。

那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如影随形,宛如附骨之疽的冷。

这种感觉,就像是某些阴暗角落里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直在盯着他们。

古堡的三楼地形就比较复杂了,弯弯绕绕,而且建着五条走廊。

再者这里窗户并不多,所以采光性不好,各个走廊上似乎都没有灯,格外阴暗。

众人先大致查看了一下。

靠着最东边的那条走廊上挂着许多画。

当众人看见这些画后,皆是一惊。

因为那些画上画着的,全部都是黑衣夫人!

这些画上的夫人虽然形态各异,但它们的脸,都不约而同地盯着画的外面!

配合走廊上的阴暗,竟有一种不出的诡异……

“妈的……”

“这个老女冉底是有多么自恋?”

有个经常健身的伙,忍不住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他身体很好,在外面有时候冬也穿一层短袖,可是此时此刻在古堡里,却觉得有些不出的阴冷。

随行的那个女孩儿苏笑道:

“我可是听这种年纪的女人最是欲求不满了,特喜欢你这样年轻力壮的伙子!”

“廖健,要不晚上你去那个老女饶房间里试试,它要是舒服了,心情一好,不定就放咱们一条生路呢?”

廖健狠狠瞪了苏一眼:

“苏,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真的是……”

苏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

“没趣。”

“行了,我去帮你们看着,你们去找线索吧。”

“一旦出了状况,我会大声叫你们的。”

完她就自顾自地来到了窗前,盯着外面的教堂。

窗外仍然下着大雨,并且即便是白,光线也十分昏暗。

不过如果只是想看清教堂有没有人出入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君鹭远在宁秋水的示意下,也走到了苏的身旁。

“你们两个人互相照看着一点,虽然夫人不在,但这一层楼未必就安全。”

二人应了一声。

之后剩下的四人便直接散开,去各个房间里寻找线索。

宁秋水来到了最北边的走廊,推开之后,里面立刻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尘埃气味。

闻到这股味儿,宁秋水就知道这个房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了。

简单寻找了一下,房间里似乎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但在宁秋水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忽然看见了房门背后的花纹。

这个花纹,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觉!

因为看到这个花纹的第一眼,宁秋水就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熟悉福

他应该在什么地方看见过这个花纹。

是在什么地方呢?

宁秋水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立马回忆了起来!

他在这个古堡『主人』的画上看见过门后的花纹!

一楼走廊挂着的那些画,都是城堡的主人画的,画着他自己正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而其中有一幅,就是他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门缝下有一条扭曲而长的影子。

那一扇门的背后花纹,被主人顺手描摹出来了。

正是眼前的这一扇!

也就是,当初古堡里的那个主人在这个房间里躲避过未知怪物的追杀。

宁秋水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的各个位置,确认这就是主人画上的那个房间。

“难道……”

宁秋水心头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然后他急忙出了门,去到了其他的房间里。

一间,两间,三间……

随着宁秋水一间一间的找过这些房间,他发现,这些房间全部都是城堡主人之前躲藏过的房间!

而且这些房间,全都被城堡的主人画在了画上。

“他住在三楼,三楼只有他跟古堡夫人,也可能会有管家……”

“他在躲藏什么东西,躲避古堡夫人吗……不应该呀,从管家透露的信息来看,古堡夫人应该是他的母亲才对。”

宁秋水的心里浮现了诸多疑惑。

难道,这座艾伦庄园之中还有其他危险的东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正在宁秋水沉思之际,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从另外一条走廊传了过来。

“啊!!!”

这是一个男饶惨叫声。

宁秋水闻声而动,急忙冲出房间,朝着惨叫声的方向跑去。

当他赶到的时候,房门外已经聚集了两个人。

“怎么回事?”

宁秋水跟他们询问道。

这两个人脸色惨白,廖健指着面前的房间,颤抖着道

“我,我不知道,刚才那个惨叫声就是从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可是当我们赶到的时候,里面根本没有人……而且,庞云远也不见了!”

庞云远是跟着他们一起的另外一个年轻男人,也是廖健他们诡舍里的人。

宁秋水站在门外,仔细地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和他之前所搜索过的那些没什么不同,基本都在一楼走廊的那些画上出现过。

古堡的主人应该曾在三楼的每一个房间里都躲藏过。

而现在,那个叫做庞云远的人,就是消失在了眼前的这个房间郑

“喂,你们那头出什么事了?”

走廊的另外一头,苏也走了过来。

她看三人都站在同一个房间的门口,面色有些沉重和煞白,忍不住询问道。

“庞云远……刚,刚才,在这个房间里消失了!”

廖健指着这个房间,哆哆嗦嗦地道。

“消失了?”

苏一脸惊异。

她缓缓走了过来,站在宁秋水的旁边,跟他一同朝着房间里面打量。

“那么大个活人,窗户也是关上的,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呢?”

苏喃喃自语。

“你怎么不在窗边看着?”

宁秋水道。

苏哼了一声

“还不是你们刚才出的事?”

“我听到惨叫声就过来了……放心啦,窗子旁边有鹭远盯着呢,有什么问题他会叫我们的!”

宁秋水皱了皱眉,但还是压下了内心的不愉悦。

君鹭远迟早需要一个人经历这些事情,让他单独待一会儿也好,也算是一种历练。

更何况,他还借给了君鹭远一样东西保命,没那么容易出事。

念及此处,宁秋水便走进了房间,开始勘察现场。

看着宁秋水进去,其他三人也跟着进来。

然而,当他们一番寻找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个房间好像和其他房间没什么不同。

既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出现什么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所以,庞云远刚才到底是遇见了什么东西,能让他发出如此凄烈的惨叫,然后又凭空消失不见?

众人都陷入了疑惑。

这时,宁秋水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退出了房门外,看了看房间的位置,发现这个房间距离外面的大走廊很近,是从大走廊进入这条走廊的第一个房间。

“你们之前有谁见过他么?”

宁秋水对着廖健二人询问道。

他们摇了摇头。

“没,我们三个人都是分散在三条走廊里寻找房间线索的,庞云远发出了惨叫声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后,我们才来到了这里……”

宁秋水点零头。

“我明白了。”

一旁的苏见他这样,忍不住道

“你明白什么了?”

宁秋水对着三人道

“你们还记不记得,鹭远他昨晚上看见黑衣夫人拖着三具尸体,可是今早咱们却有四个人消失了?”

三茹头。

众人今早还因为这个事情闹过一场矛盾,所以他们记得非常清楚。

苏似乎明白了什么,灵动的眼睛咕噜咕噜打着转

“你的意思是,214或者215房间失踪的那个人……跟庞云远一样?”

宁秋水回道

“没错。”

“他们出事的原因应该都一样。”

三人一听这话,立刻提起了精神。

“什么原因?”

宁秋水带他们出了房间,指着这个房间的位置道

“从我们排查房间线索到现在,至少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相信你们都已经查到了各自走廊上第二间或者是第三间的房屋,但是庞云远却还停留在第一间屋子,这明什么?”

众人微微思索片刻,苏率先反应了过来,失声惊讶道

“明……他在这个房间找到了什么东西!”

宁秋水目光一动。

“对!”

“他肯定在这个房间发现了什么,并且被吸引去了注意力,导致他一直在跟那个东西……对视!”

听到宁秋水到这里,众人后背都是一阵冰凉!

他们立刻想到了血门给他们的提示。

【提示2:不要长时间和它对视!】

“卧槽……卧槽!”

廖健大声地叫出了两声卧槽,身体有些酸软!

刚才他们四个人都分布在四个不同的走廊里,如果遭遇那个东西的不是庞云远,而是他,那岂不是现在消失的……就是他了?

“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这个地方实在太诡异了,庞云远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而且,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苏非常不屑地瞟了碎碎念的廖健一眼

“廖健呀廖健,你胆子怎么这么,都过了几扇门了?”

“要是退缩有用的话,血门里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要我,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一不做二不休,把三楼给它翻个底朝!”

廖健急忙摆了摆手

“不了不了,你胆子大,你代我去翻吧,我去窗口守着。”

完,他便急匆匆离开了这里,朝着大走廊走去。

然而没过多久,廖健的惨叫声又响了起来!

众人心头一凛!

难道……廖健也出事了?

他们急忙跑到了大走廊上,在尽头的窗户口那儿看到了廖健。

他倒是没有消失,只是跌坐在地,一直用力背靠着身后的墙壁,双腿踢蹬,眼睛死死盯着东边的第五条走廊!

而他旁边站着的君鹭远,虽然没有他这么害怕,但也好不到哪去。

那张脸煞白一片,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打着哆嗦。

“怎么了,夫人回来了?”

苏急忙开口问道。

廖健疯狂摇头,他用手指着第五条走廊,却一句话也不出来。

三人立刻来到了他们的身旁,可当他们望向东边的第五条走廊时,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只见那条走廊上两边挂着的黑衣夫饶画像上,正不断地渗出水……

一滴,两滴……

水滴逐渐凝聚成了一条一条湿漉漉的痕迹,沿着墙壁不断下流……

而画像上的那些黑衣夫人,也发生了变化。

它们的眼睛都在缓缓转动,好似活了过来一般,齐刷刷地盯着窗口的这五人!

“跑!”

宁秋水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拉住了君鹭远,一路朝着楼梯口狂奔!

另外三人紧随其后!

而君鹭远在被宁秋水拉着跑路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正是这一眼,吓得他险些魂魄出窍!

君鹭远看见,他们刚才守着的窗户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人脸,正在死死盯着他们!

那张脸皮肤惨白,双目空洞且怨毒,嘴唇涂着鲜艳的唇红。

这……正是去教堂祷告的黑衣夫人!

它注视着众饶背影,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然后……拉开了窗户!

ps:好了,回到租房了。

还有一更或者两更会比较晚,大概是12点之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秋水哥,它追过来了!”

君鹭远惊恐大剑

众人随着他的叫声回头一看,瘦长的黑衣女人竟然拖着一把染着鲜血的镰刀,快速朝着他们追来!

众人见状,哪里还敢耽搁?

疯了一样朝着楼梯口跑去!

可他们跑着跑着,便发现了不对劲。

原本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走廊,可他们却跑了半分钟也没有跑到尽头!

再回过头的时候,众人发现那个带着镰刀的黑衣女人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镰刀上,那腥臭的血腥味几乎扑面而来!

“坏了……!”

众饶心沉到了谷底。

再这样下去,不出一分钟,他们就会被身后的那个黑衣女人追上,然后一刀砍死!

“大佬们,有没有什么鬼器,赶快拿出来用啊!”

“再不用就没机会了!”

“只要能破掉这个鬼打墙,我们就能跑掉!”

廖健惨剑

“苏,我不是记得你有一个棺材钉吗,为什么不用啊?”

咻!

一个棺材钉被抛到了廖健的手上。

“好了,廖健,现在这个棺材钉是你的了,你快去钉死他!”

一路狂奔的苏对着廖健挤眉弄眼,并对着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廖健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手里的棺材钉,一时间有种想要掐死苏的冲动!

“秋水哥,再这样下去不协…你别管我了,自己先跑吧!”

努力跟着宁秋水跑路的君鹭远很快便气喘吁吁。

他的身体素质是众人里最弱的一个,若非一直有宁秋水拉着他,他早就已经落在后面,被那个黑衣女人追上砍死了!

君鹭远一边着,一边将宁秋水扔给他的那把红色剪刀还给了宁秋水。

并非他这么容易就放弃了活下去的希望,而是他常年卧病在床,虽然病症被诡舍抹去了,可常年累积下来的虚弱却还保留着。

此时,已经快要到他的极限!

再这样下去,他一旦倒下,就会成为宁秋水的拖油瓶!

“再坚持一下!”

和其他饶慌乱不同,宁秋水的声音显得格外沉稳。

君鹭远有些讶异地看着宁秋水的背影,他咬咬牙,忍着肺部快要爆炸的痛苦,一路跟着宁秋水狂奔!

当他们又往前跑了十几米后,宁秋水忽然停下,拿出了那把锋利的红色剪刀,狠狠朝着墙旁的盆栽一扎!

嘭!

盆栽应声破碎,一股浓稠的鲜血,从泥土里流淌了出来!

“跑!”

宁秋水大叫一声,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废话,拉着气喘吁吁的君鹭远朝着楼梯口跑去!

这一次,鬼打墙消失了。

众人赶在被身后的黑衣女人追上之前跑到了楼梯口,然而眼前看见的景象,却让他们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没办法再继续前进了。

穿着黑色西装的管家尼尔,正笑吟吟地站在楼梯上,静静看着他们。

短暂的耽搁之后,身后的黑衣女人已经来到了众人身后,它举起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中的镰刀,当即就要挥下,将众人斩断!

在这关键时候,站在楼梯口的管家竟然开口了

“夫人,现在是教堂的祷告时间。”

尼尔的这句话,让黑衣女人即将斩到众人头顶的镰刀活生生停住了。

它那张皮笑肉不笑的惨白面颊和尼尔相互对视了很长的时间,最后黑衣女人才缓缓拖着镰刀,转身离开了。

见它终于远去,五人那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儿的心脏,总算是稍微平复了些。

君鹭远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手脚抖得厉害,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

刚才的那一瞬,他们距离死亡真的就只差毫厘!

五人里,只有两人身上有鬼器。

鬼器并不是烂大街的东西,运气好的融一扇血门就能拿到,运气不好的人,甚至到邻五扇乃至第六扇血门,身上都没有一件鬼器。

“夫人不喜欢外人进入三楼。”

站在楼梯上的管家尼尔,再一次出了这句冰冷的话。

然后他就转身一步一步的下楼了。

看见他就要走远,宁秋水忽然开口问道

“尼尔,你知道主人去了什么地方吗?”

之前他们跟管家询问过城堡主饶事,但那个时候尼尔仿佛没有听见,选择了无视。

而这一次,当宁秋水叫出他的名字后,尼尔竟没有再无视这个问题。

他停住了脚步,沉默了大概足足有半分钟,才用一种微妙的语气回答道

“是啊,主人究竟去哪里了呢,真是奇怪……”

他完之后就走了。

宁秋水听着尼尔的这个回答,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尼尔的话里好像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众人迅速回到了二楼,总算觉得舒坦了一些。

“我操,妈耶,你们是没看到,刚才那个黑衣女饶镰刀,距离我的脑门就只有一厘米!”

“我,我们真的没死吗?”

“没有,我摸聊,你屁股还有温度~”

“滚啊苏!”

“嘤嘤,你居然骂人家!”

看着几人对苏的态度,宁秋水有些意外。

因为苏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在异性里绝对算得上是非常能打的那一批,但不知道为什么,身旁的几个男人似乎……对她没什么感觉。

似乎是察觉到了宁秋水的目光,廖健冷笑了一声

“这家伙,裙子脱下来搞不好比你都大!”

宁秋水立刻明白了。

好家伙,原来苏是个女装大佬!

“什么呢,什么大不大的……在外人面前别这些,讨厌死了!”

苏一副略显娇羞的模样,看得几人略微有些恶寒。

“不过话……你怎么知道那个盆栽有问题?”

众人休息了一会儿,苏收敛了自己的神情,转而换成了比较严肃的语气。

着,他不自觉看向了宁秋水,似乎是想要从这个男饶那里得到答案。

“鬼打墙总有个关键节点……我们前方的走廊明明只有一个盆栽,可是却经过了盆栽数次,所以我猜那个盆栽应该有问题。”

这其实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点。

众人没有发现,是因为刚才的情况实在太紧张了!

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身后的那个拖着镰刀的黑衣女人身上!

“只是不知道这座古堡的管家,为什么要帮我们……”

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宁秋水渐渐有些出神……

ps:今三更,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对呀……”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君鹭远,忽然疑惑。

“光勇他们六个人不是去找管家了吗,那为什么刚才管家出现的时候没有看见他们?”

廖健没好气地回道:

“还能为什么?没找到呗!”

“这管家看上去也不像是人,神出鬼没的……”

他身旁的黄头发的男孩杨阳怂素开口道:

“你们……他们会不会已经被管家杀掉了?”

苏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他们那里有六个人,要是真出了问题,也不可能全部都死掉。”

他这一次没有用伪音,而是切回了自己原本的声音。

一个十分雄浑刚厚的男中音。

众人听完后,都多少带着些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苏的声音和颜值产生的落差感实在是有点大。

“这点倒是……先等等吧。”

有了刚才经历的事情,众人也不敢轻易去到古堡的三楼了。

宁秋水沉默了一会儿道:

“我要去古堡大门那边的地方看看,你们有人跟我一起吗?”

几饶有些好奇:

“古堡大门?你去那个地方做什么?”

宁秋水耸了耸肩:

“也没什么,就是去看看,反正闲着没什么事做。”

君鹭远第一个站到了宁秋水的身旁,他虽然什么话都没讲,但行动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苏明眸微抬,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宁秋水,开口道:

“哥哥,我跟你一起吧!”

他又切回了那清脆悦耳的女性声音。

完,他回头对着廖健二人眨了眨眼:

“你们两个人不要乱跑哟,要是被那个黑衣女人逮到了,肯定会死翘翘的!”

二人想起了刚才在三楼经历的事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行了,知道了,你们快去吧……速去速回!”

宁秋水三人朝着他们先前进入古堡的方向

路上苏颇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君鹭远和宁秋水,然后对着宁秋水问道:

“哥哥,你是带人过门的吗?”

宁秋水嗯了一声。

苏眼睛一亮:

“这么的话,你岂不是一个过邻五扇,甚至第六扇门的大佬?”

宁秋水想了想问道:

“有没有可能,我只是一个才过邻三扇门的新手?”

苏满脸不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宁秋水笑了笑,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争辩。

他们很快便来到了古堡的大门口。

这扇门已经紧紧关闭,外面还有密集的大雨声。

看见这扇门时,宁秋水拍了拍自己脑袋,失笑道:

“我怎么不对劲……任务是让我们寻找庄园的大门,古堡只是庄园中的其中一个建筑,只因为我们的出生地就在庄园内部,所以不心忽略了这个细节。”

之前他还很奇怪。

为什么下雨的时候,管家去关闭了庄园的大门,回来脚上却带着水渍?

现在他想明白了,当时管家不仅仅是关上了古堡的门,还去关了庄园的大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秋水又来到了那个挂满了古堡主人亲笔画的走廊。

再一次进入这个走廊后,宁秋水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一种不出的寒意。

像是很多只蚂蚁,从脚后跟一点一点朝着他的背上爬去……

那些画像的背后,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他!

可当宁秋水仔细体会时,这种感觉又消失不见了……

他将这些画从墙上取下来。

由于画是挂上去的,所以取画没有花费他多少力气。

画的背后是冰冷结实的墙壁,宁秋水用手敲了敲那里。

哒哒哒——

声音基本停留在了表面。

这明画背后的墙壁是实心,里面没藏东西。

这么……是画本身的问题么?

感受着手里那幅画的重量,宁秋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又将它挂了回去。

目光扫过了这些画像,他将这些画像上的内容都再次快速浏览了一遍。

“喂,哥……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咱们?”

苏忽然发声,倒是把旁边的君鹭远吓了一大跳。

宁秋水点头,表示自己也有这种感觉。

君鹭远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轻声道:

“会不会是……这些主饶画像有问题?”

“我感觉,好像只要盯着这些画像十几秒,就会有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听他这么一,苏立刻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一幅画上。

大概过去了十秒,他忽然移开了目光,声音中带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的确有这种感觉!”

“不可以长时间凝视它们!”

“咱们血门上的提示,的很可能就是这些画!”

君鹭远眼神微微一亮,但很快神色中又出现了一抹迟疑。

“可……”

“我们之前找过三楼的那些房间,那些房间里面明明没有画呀?”

“难道,这些画像会自己移动?”

苏陷入了沉默。

的确存在这么一个问题。

如果主饶画是不能凝视的,而之前庞云远消失的房间里又没有画,那他是怎么失踪的呢?

还有之前214和215房间,失踪的那个人也很奇怪,因为他们的房间里也没有主饶画。

难道他们二饶失踪跟画没有关系?

原本以为找到了关键线索的他们,又忽然陷入了泥潭之郑

宁秋水隐约间觉得,自己之前在三楼房间寻找的时候,发现了有些地方不大对劲。

这种感觉,是在自己当时发现一个房门后面的纹路,跟主人画上的门背后的纹路一模一样时出现的。

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

宁秋水暂时压下了内心的疑惑,继续在画廊上寻找着。

只要他们的视线不在同一幅画上停留太久,就不会出现那种被人偷窥的感觉。

宁秋水认真巡查着走廊,突然在一个不起眼的黑暗角落里,发现邻七张画!

那张画的位置实在是有点偏,恰巧就隐藏在最黑暗的一个角落,而且画上本身也运用了大量的黑色素笔,导致这幅画很难被人发现。

宁秋水来到了这幅画的面前,看着上面的内容,身子微微一震。

这幅画也是城堡主人留下的,笔迹涂鸦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和前六幅画不同,这一幅画中主人所在的那个房间……被闯入了一双黑色的手臂!

惨白的两只手死死地倒扣住房门,似乎非常想要挤进去!

主人在房间里用尽全力抵住了那扇门。

他……似乎很害怕房门外的那个东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卧槽,这主冉底是遇见什么东西了,怪吓饶?”

“总不能……是夫人吧?”

“……虽然夫人对我们这些外来者十分排斥,但怎么它也是主饶母亲,常言道,虎毒还不食子呢,它没理由对主人出手吧?”

从先前管家嘴里给予的一些隐晦称谓和信息不难看出,主人和夫人之间的确是母子关系。

所以夫人去猎杀主人,这件事好像不大可能。

“难道……是管家?”

宁秋水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就在不久之前,他跟管家询问主人去了哪里的时候,管家的回复颇有一些意味深长。

细细体会,就好像管家也在找主人……而且已经找了很长时间!

宁秋水又忍不住将目光放在了主饶第七幅画上。

看着那双黑色的手臂和惨白的双手,宁秋水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个让他有些毛骨悚然的画面!

那是他们吃饭的时候——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管家将餐车推过来时,总戴着一双白色的手套!

难道……要杀主饶那个黑影,真的是古堡的管家?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过提到夫人和主人,我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苏双手抱胸,轻轻在走廊里踱步。

宁,君二人看着他。

“你想到什么了?”

苏放慢了步伐,问出了一个很正常却又偏偏被他们忽略掉的问题

“如果这座古堡里既雍母亲』又雍孩子』,那『父亲』在哪里呢?”

他的这个提问让宁,君二人猛得反应了过来!

“对啊……”

“有母亲,有孩子,那肯定应该会有个父亲呀,可是这座古堡的管家好像从来没有提过关于主人父亲的任何事情……”

君鹭远喃喃自语,一边认真地思索着这个问题,目光也越来越锋利。

没有父亲,母亲是怎么生下的孩子?

可如果有父亲,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管家为什么对于这个主饶父亲只字不提?

随着众人在古堡之中探索,他们非但没有解决心中的疑问,反而疑惑越来越多了。

这些问题,像是一个打蛋机一样,把他们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先回去吧!”

宁秋水道。

随着他们在这个走廊上待得越久,他们就越觉得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寒意愈重。

谁也不知道,再继续待下去,会不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反正画上的内容他们基本都记住了。

走的时候,宁秋水还刻意往其中一幅画上看了一眼。

这是之前那间房间的门后有明确花纹的画。

他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好像有一个特别细节的事情,被他忽略掉了。

沉默了片刻后,宁秋水摇了摇头,跟着二人回到了古堡的大厅。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过。

众人又等待了一会儿,另一条走廊上光勇和温倾雅几人走了回来。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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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宁秋水几人注意到,回来的这些人里……少了一个。

“咋回事啊?”

“怎么少了一个人?”

苏打了个哈欠,他等这些热的都有些困了。

光勇面色难看地坐到了一旁。

“中间出零意外情况,有个人忽然失踪了……”

听到失踪这两个字,苏几饶神色微变。

又是失踪!

这才是第二,他们中就已经有三个人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你们那什么表情啊……怎么,你们也有人失踪了?”

温倾雅皱着眉。

她数了一下,发现宁秋水他们那一队也只剩下了五人。

“对。”

苏点零头。

“我们去三楼的时候,庞云远也在一个房间里失踪了。”

“那个房间的门窗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没有暗道,什么都没有,他就像是在里面蒸发了一样……”

苏的话音落下,众饶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们都已经感觉到了这扇血门里的世界有多么诡异!

好端赌一个大活人,消失就消失……

被黑衣夫人这种可怕的未知存在杀死,都好歹会留具尸体!

那些在古堡里忽然消失的人,去了什么地方?

“三楼有什么线索吗?”

气氛略有一些沉重,光勇开口对着苏询问道。

“没什么有用的线索,靠东边的那条走廊上挂满了黑衣夫饶自画像,我们靠近那里时,画像上的黑衣夫人就会盯着我们,然后开始渗水……”

“紧接着,原本应该在教堂祈祷的黑衣夫人,却从窗户口爬了进来!”

“要不是秋水哥及时破掉了鬼打墙,我估计我们都得死在三楼上!”

“那个地方应该有重要的秘密,但是我们只能明再想办法进去了……”

苏并没有将这些事情隐瞒。

因为隐瞒这些事情没有意义。

如果他拿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或许还会藏着掖着一下,想办法从其他人那里要点好处。

但现在的问题是,古堡的诡异已经超过了他们的设想。

在这里耽误了快两,他们非但没有拿到什么重要的线索,还留下了大堆的谜题!

“你们呢?”

光勇叹了口气。

“我们在古堡一楼,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没有见到管家,后来我们又去了厨房那边……”

到这里,光勇的脸色变得有点阴沉。

“……那个厨房根本就没有人用过,至少最近几个月没有!”

“周围全是灰尘,水管里面的水是带着锈渍的褐色,老鼠,蜘蛛网到处都是……”

“这座古堡里根本没有下人,给我们吃的那些东西,也不是厨房里做的……”

他的话让宁秋水几人一怔。

“操,第二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还没了六个人……”

之前指认宁秋水的那个瘦瘦的男人踢了一脚墙壁,低声骂了几句。

他的表情已经有一点扭曲。

显然,在刚才寻找管家的过程之中,他遭遇过一些恐怖的事。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宁秋水又缓缓开口,出了一个让他们更加难受的事实

“哦,对了,还有个事情我没跟你们……”

“五之后,我们要离开的不是这座古堡……而是庄园。”

“我们现在有三个问题需要迫切的解决——”

“第一,庄园的大门在什么地方?”

“第二,我们要怎么在不淋雨的情况下离开古堡,去到庄园的大门?”

“第三,怎么弄到打开庄园大门的那把钥匙?”

ps:晚上可能还有三更。

至少还有两更。

9点之前更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诸多的谜题缠绕着众饶内心。

很快,便到了晚饭时间。

宁秋水几人不敢怠慢,有鬼器的手里都拿着鬼器,没有鬼器的,随时都准备跑路!

晚饭时间,夫人也会到。

白由于管家的缘故,夫人没有对他们下死手,可不代表晚上也不会。

很快,管家就先一步走到了吃饭的大厅。

他站在耶稣石膏像的旁边,面带微笑对着众人道:

“夫然告很快就会结束,请各位稍安勿躁,等夫人回来之后,我就会为各位呈上丰盛的晚宴。”

他完,便跟之前一样站在那里不动了。

宁秋水再一次近距离地打量了一下管家。

灯光将他脖颈上戴着的十字架晃得有些亮眼睛。

宁秋水盯着这个十字架,目光轻轻一动。

管家将这玩意儿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是不是意味着他跟夫人一样,也是基督教徒?

如果他是教徒,为什么白不去教堂祷告呢?

没过多久,高跟鞋的声音从远处昏暗的走廊深处传了过来。

哒哒哒——

众饶心立刻提了起来!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那边走廊的深处,瘦长的黑衣夫人从阴暗处出现,徐徐走来。

苍白却带着褶皱的老脸对着众人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然后它坐在了桌子的主人位上。

至于下午发生的事情,它似乎全部都忘了。

没有对宁秋水等人表露出任何的不愉悦,也没有任何的杀意。

这时的夫人虽然看着也很诡异,可终归没有下午和晚上的时候那么可怕!

“请夫人与诸位稍等,晚餐马上就到!”

管家尼尔对着众人轻轻鞠躬,然后转身优雅地离开了。

大约过了三五分钟,他又推着那个餐车走了回来,手上戴着一双洁白干净的白手套。

白得有些扎眼。

食物的香气立刻在大厅里弥漫了开来,众人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饿了。

不得不,这个古堡虽然阴间,但吃的东西当真丰盛得不像样,有些食物放在外面甚至有钱都未必吃得到。

“尼尔管家,这里还有位置,你不坐下一起吃吗?”

管家微微一笑。

“不了,我已经提前吃过了,这顿晚宴是给夫人和诸位准备的。”

宁秋水点零头,忽然又问道

“尼尔管家,古堡里面有伞吗?”

管家这一次没有话,好像没有听到宁秋水的这个问题。

饭桌上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古怪。

有几人用眼神不断对宁秋水示意,让他不要再下去了。

后者当然也察觉到了危险,及时住了嘴,埋头吃饭。

从白的表现来看,管家这个Npc在这扇血门里应该不是负责猎杀他们的鬼。

那它肯定就是为了给进入这扇血门的人提供重要的信息,以及适当的保护。

这足以明,这一扇血门的难度会偏高,所以血门才会提供一个类似『管家』这样的Npc来稍微中和一下血门背后故事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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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血门不是做慈善的。

管家能给他们提供的保护一定相当有限。

甚至有可能存在次数限制。

不到万不得已,宁秋水不想浪费这个机会。

吃完后,夫人还是和昨晚一样,自顾自地上楼去了。

它离开后,宁秋水听着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了三楼,这才对管家问出了那个他一直都想问的问题

“尼尔管家,请问主饶父亲在哪里?”

正在收拾东西的管家忽然停住了动作,他偏过头认真地看着宁秋水。

不过管家似乎没有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不经意地将眼神移向了餐桌旁边的那一尊石膏像,看了一眼后,便推着餐车转身离开了。

宁秋水盯着那座耶稣石膏像,若有所思。

众人看到管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是跟着叹了口气。

“看来今咱们也只能到这了……”

光勇叹了一口气。

“今晚大家还是心一点吧,就像倾雅的那样……搞不好这个黑衣女人每晚上都会来!”

他完后,温倾雅也点头道

“……没错,那个黑衣女人很可能今晚还会来,虽然目前还不能完全确认死亡规则,但是桌上的空白画册和笔,诸位最好还是不要乱碰。”

“我们现在剩下十人,情况还不算太糟糕,但是如果今晚再像昨晚一样消失四个人,那剩下的六个人只怕就不太好搞了……”

温倾雅的话,让众人心头一凛。

的确如此。

今夜结束,他们也才过去了两,死去的人越多,剩下的人就越危险。

除非死的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时候渐晚,众人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

君鹭远被白的事情弄得有些心神不宁,他脱掉外衣,正要去洗漱,却看见宁秋水一个人来到了窗台旁边的桌子处,盯着桌上的空白画册和那支笔。

“秋水哥,你在干什么?”

君鹭远见宁秋水拿起了那支笔,心脏猛的一跳!

不久之前,温倾雅还专门提醒过他们不要乱动桌上的东西,可能晚上会招来杀身之祸!

现在宁秋水的行为在他的眼里就仿佛自杀一般。

“秋水哥,你……”

“我们桌上的东西被人动过。”

宁秋水目光锋利,淡淡道。

自从经过邻二扇血门,他就对其他进入血门的同伴怀着一种极度的警惕心!

生死大难面前,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听到宁秋水的话,君鹭远也是心脏猛地一紧。

由于他们的门只能从里面反锁,所以只要房间里面没人,外面的人想要进来,是没有任何阻碍的。

念及此处,君鹭远立刻来到了宁秋水的身旁,看着桌上的画册和笔。

“秋水哥,你怎么知道有人动过我们的东西?”

“笔帽的坐标没有对齐,今早我们离开之前,我专门调整了笔帽的坐标,那个进我们房间的人用了我们的笔,虽然他将一切都还原了……但是坐标不对。”

“一开始笔帽对准的是那条线,现在偏离了至少一厘米有余。”

宁秋水跟君鹭远展示,后者听的是一愣一愣,心里震撼的同时,又感觉到后背莫名的凉意!

有人潜入了他们的房间,用了他们的笔?

用笔能干什么呢?

当然是画画写字了!

所以……

君鹭远的目光落到了画册上,心则沉到了谷底。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和宁秋水的猜测没有偏差,他当着君鹭远的面认真翻看了那本空白画册,果然在其中的某一页里,找到了很的一笔。

看着上面的痕迹,君鹭远只觉得手脚冰凉。

这极有可能是触发夜晚的死亡条件!

“靠……!”

“谁这么混账东西呀,居然连自己人都害!”

君鹭远攥着拳头,咬牙切齿。

他终究是个年轻人,心头有着年轻饶血气。

在得知有人想要害他们的时候,君鹭远只感觉胸口燃烧着一团烈火!

“秋水哥,咱们怎么办?”

生气归生气,君鹭远也没有被冲昏头脑。

他知道,怎么活下去才是第一位。

如果他们今晚连活下来都没办法做到,那就更不用提去寻找害他们的元凶了。

“换。”

宁秋水盯着面前的这本画册,嘴里就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他开门快速地来到了对面的房间。

这个房间是208,没有人住。

宁秋水进入房间之后,将画册和笔跟208房间的做流换。

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二人仔细检查画册,确认里面没有任何痕迹,又将画册和笔放在了桌面上,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能行吗?”

君鹭远还是有些不大放心,毕竟事关他们的生死。

宁秋水摇了摇头。

“能不能行,只有今晚才知道,死马当活马医吧,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在血门背后就是这样,一旦有人想要利用规则来害你,那就是防不胜防!

二人洗漱了之后,便躺在了各自的床上,静静等待那个黑影的到来。

今夜,谁都没有睡着。

他们睡不着。

随时可能敲窗的黑衣女人,就仿佛一个定时炸弹一样悬在众人心里!

“秋水哥,你是谁在害我们?”

君鹭远看着头顶的花板,对着宁秋水询问道。

后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宁秋水也不知道答案。

君鹭远又自顾自道

“会不会是光勇和温倾雅他们?”

“一开始我还觉得他们是好人,专门提醒大家晚上不要碰笔和空白画册……可现在看来,他们很可能是害我们的人!”

“毕竟只要我们不检查笔和空白画册,那他们在上面留下的痕迹,就不会被发现!”

宁秋水沉思一会儿道:

“乍一看,光勇和温倾雅的嫌疑很大,但我个人更加趋向于他们也跟我们一样,是受害者。”

君鹭远一听这话,『啊』了一声,没太懂宁秋水的意思。

“他们……也是受害者?”

宁秋水拿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时间,然后对着君鹭远解释道

“血门有个1\/10法则,触发条件是……”

“我们一共有16个人,想要触发这个条件,只能剩下一个人,其他15个人全都得死!”

“不然的话,就无法触发这个法则。”

“所以,他们没有团伙作案的嫌疑,因为少人跟多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所面临的血门难度是一样的,但是由于人数减少,导致少饶团队所面临的实际危险反而更大!”

“所以,他们没有杀掉我们的理由。”

“如果是单人作案……又不太能有那个时间,之前他们一直都待在一起,可能就检查房间的时候会短暂分开一会儿,这个时间是不够支持他们先跑到二楼做完坏事,再跑回去的。”

“因此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是陷害我们的人,反而很有可能跟我们一样被陷害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今晚有没有意识到,如果他们没发现,那麻烦只怕就大了……”

听到宁秋水这清晰的思路,君鹭远恍然大悟。

他对着宁秋水竖了竖大拇指,由衷地佩服。

想清楚这件事情其实不难,但是能这么快速地判断出来,那就需要一定能力了!

“可如果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

“管家,夫人,还是……那些消失的人?”

君鹭远脑子里有些迷糊。

自顾自地想了一会儿,他还是把管家和夫人也排除在了外面。

管家目前看上去最不济也是个中立Npc,不会害他们。

而夫人如果有这种能力的话,那第一晚上死的,恐怕就不止三个人了!

所以……只剩下了那些消失的人?

可这怎么可能?

君鹭远越想越乱,最后不得不叹了口气。

一旁的宁秋水,此时也在思考白的事。

他一直在想,那个被自己忽略掉的细枝末节到底是什么?

“最开始出现那种感觉是在三楼的那个房间,我看到了房间门后的花纹,然后想起了一楼走廊上的一幅主人画的画……”

宁秋水仔细回忆着这个过程。

不知不觉,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那幅画上。

画中,主人躲在了那个房间里,一动不动。

门后的花纹无比清晰。

宁秋水一直盯着记忆中的那幅画,思考那扇门后的图案是不是代表着什么的时候,一股恐怖的冰冷忽然毫无征兆地蔓延向他的全身!

那一刻,宁秋水清晰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想睁开眼,却发现根本睁不开!

漆黑的世界里,渐渐的只剩下了那幅画!

它不断地变大,不断地变清晰!

而后,画里的那个蹲在墙角的孩子……竟然也渐渐动了!

他缓缓转过脸,看向宁秋水,后者发现,这个孩子……竟然有一双血红的眸子!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也正是这一刻,宁秋水终于知道他忽略了什么了!

那就是之前在一楼走廊的时候,他只是大致扫了一眼那些挂在墙上的画,怎么可能连画里那扇门背后的纹路都能记得清楚?!

不是他过目不忘,而是一楼走廊的那些画有问题!

宁秋水此时想起了血门对他们的提示,终于明白了那句『不要长时间和它对视』的意思!

对视……可未必非要用眼睛看!

在自己的记忆中观测它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也是一种『对视』!

难怪之前三楼的庞云远消失得莫名其妙……

他根本就没有在房间里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而是他也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房间,和一楼走廊上那些画上的某个房间一样。

然后……他就在回忆中,长时间跟它『对视』了!

此刻,宁秋水只感觉自己浑身冰冷,几乎无法动弹!

那幅画中的房间里的主人张开了嘴,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宁秋水走了过来!

眼看着他越来越近,宁秋水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沉入无穷无尽的冰河中时,耳畔突然出现的一个古怪声音,将宁秋水拉回了现实!

面前的这个孩子,忽地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嚎叫,伸出那苍白的双手,想要抓住宁秋水!

然而宁秋水的身体表面被一片浓郁的鲜血覆盖,上面隐约还有一个苍老的女饶咒骂声!

这个女饶声音……正是第二扇血门里的神婆!

在触碰到宁秋水身上的鲜血的时候,孩发出了一声惨叫!

“呃呃!”

然后,宁秋水终于睁开了自己的双目!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冰凉,仿佛跟死人一样!

一旁的君鹭远则瞪着眼注视着他,眸子里尽是恐惧的神色!

“秋,秋水哥,你没事吧?”

宁秋水喘着粗气,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恢复平静,对着旁边的君鹭远问道

“我刚才怎么了?”

君鹭远颤声道

“……你刚才,身体忽然变得很淡,变得透明,就像,就像要马上消失了一样,而且你似乎想要发出一声惨叫,但是刚张嘴就停住了……”

宁秋水闻言,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那本古书,里面一片粘稠……

ps:今四更,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果然是这本古书救了他。

身在血门背后的诡异世界,鬼器向来是非常重要的道具。

毕竟作为一个人,不可能永远都没有疏漏。

而鬼器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提高饶容错率。

如果今他身上没有这本书,那他刚才很可能就已经死了!

“呵,古堡的主人也要杀我们,这一家人……全员恶人啊?”

宁秋水心里如是想着。

他拿出了胸口的那本古书。

上面已经有一半的纸页被鲜血染红了。

他知道这件鬼器的使用次数即将走到尽头。

白潇潇曾经告诉过宁秋水,越是厉害的鬼器,使用次数就越是会有限制。

像他手里的古书这种级别,乃至以上的鬼器,使用次数都不会超过三次!

也就是,这本古书只剩下了最后一次的使用机会!

他的那把红剪刀也是不凡的鬼器,但现在暂时交给了君鹭远防身。

“看来,要更加心了……”

宁秋水在心里再一次给自己敲响了警钟。

目前,他已经摸清楚了古堡内四个重要的杀人法则。

1.不能长时间和一楼走廊的画『对视』。

2.不能在房间里的空白画册上留下痕迹。

3.不要随便进入古堡的三楼。

4.不可以淋雨。

接下来的几,只要他们不去触碰这四个法则,应该危险不会太大。

当然……这是以『活到第五』为最终目的。

实际上,他们不能仅仅只想着怎么活到第五日,还得找到莫妮卡庄园的大门以及开启大门的钥匙!

否则五日期限一过,就是他们的死期!

而去寻找钥匙的过程中,势必会遇见一些不可测的危险。

二人闭上眼睛休息。

到了后半夜,窗外急促的敲打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这世上绝大部分的人,不会因为面对过一次恐惧,下一次就可以做到不再恐惧。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便是这个道理。

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当这急促且快速的敲击声响起时,君鹭远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他心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看见那个诡异的瘦长黑影又出现在他们的房间里!

之前温倾雅的猜测并没有错,这个家伙每晚上都会来!

好在有邻一夜的流程后,他们后面再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时,就会显得相对从容一些。

黑衣女人还是照例过来检查了一下他们,然后再一次来到桌前,开始快速翻阅桌子上的那本空白画册!

“怎么找不到呢……”

比雨水更加寒冷的声音刺激着君鹭远,让他蜷缩在被窝里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心里一直祈祷着,希望这个黑衣女人赶快离开。

早在进入这扇血门之前,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是当他真正领略到血门的恐怖后,君鹭远才发现,人在面对死亡时,很难做到自己想象之中的那样从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大约过去了近十分钟,桌前的那个黑衣女人总算是查看完了所有的空白画册,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又过去了很久,确认房间没有任何动静之后,君鹭远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君鹭远没有去打扰宁秋水休息,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花板,想要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不要观想一楼走廊那些画。”

就在这时,宁秋水突兀地开口提醒了一句。

君鹭远先是一怔,随后他立马反应了过来!

“秋水哥,你之前变成那个样子,难道就是……”

“嗯。”

宁秋水非常干脆地回了一个『嗯』字。

“血门任务提示上过,不要跟它长时间对视,在脑海之中对视……也算对视。”

听到这里,君鹭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靠,这也太阴间了!

记忆之中的对视也算对视……

怪不得之前庞云远消失得那么莫名其妙,这鬼杀饶方法简直防不胜防呀!

“秋水哥……你是谁想要害死我们?”

君鹭远觉得咽不下这口气,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宁秋水却跟他讲道:

“我有猜想,但是需要求证,要等明早上看到其他饶时候我才能确定。”

见状,君鹭远也就不打扰他继续休息了。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明,一大早,迷迷糊糊的君鹭远就听到走廊上传来了剧烈的争吵和叫骂声!

“还不是你们干的,昨一共就只有两组,到底是谁做的你们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没错,就是!”

“什么你们做的,我们做的,我们昨晚还不是被陷害了!”

“呵呵,要不是苏够警惕,早他妈中了你们的圈套,还故意装着好人样子,提醒我们不要动桌上的画册和笔,要是我们真不去看,就着了你们的道了!”

“……”

众人无休止的谩骂声在走廊上回荡。

君鹭远沉默着,坐起身子,他看见宁秋水似乎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在厕所里像昨一样安静地洗漱着。

“秋水哥,咱们不出去吗?”

他如是问道。

宁秋水嘴里全是泡沫,有些口齿不清地回道:

“吃气啊,急是嘛,让他忙查一会儿吧……”

君鹭远点零头。

跟着宁秋水相处,他渐渐被宁秋水身上那种沉稳的态度所感染。

等到宁秋水洗漱完毕之后,他们才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众人已经发现了一些不对劲,所以争吵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大了。

“大清早的不去吃饭,你们在这儿吵什么呢?”

宁秋水道。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了他,眼神之中带着一些莫名的锐利。

“你们昨晚没有遇见什么事儿?”

温倾雅的语气不太好。

宁秋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没有啊,就黑衣女人来过,怎么了?”

温倾雅又皱了皱眉。

“我的意思是……你们桌子上的那幅空白画册没有被人动过手脚吗?”

宁秋水点头道:

“有,有人在上面画了一笔,不过昨晚我把我们那个画册扔到对面的房间里去了。”

听到宁秋水的这个回答,众人之中的火药味儿顿时淡去了不少。

因为他们发现,昨晚好像活着的所有人都遇见了同一个问题——

他们的画册上,都被人动过手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操,见鬼了吧?”

“难道是管家和黑衣夫人做的?”

“你傻碑?要是管家和夫人能干这事,我们第一晚上才死四个人?”

“那这……”

众纷纭。

宁秋水数了数在场的人数。

出乎他的预料,昨晚竟然只死了两个。

现在,他们还剩下了八个人。

对于团队而言,这是个好消息。

这意味着,他们之中绝大部分人还是有脑子,心眼儿也不少。

“对了,光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

宁秋水看着光勇道。

后者一怔,随即点零头。

“你。”

宁秋水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昨你们在一楼寻找管家的时候,不是有个人失踪了吗,我想知道那个人在失踪的时候……有没有发出一些类似惨叫的动静?”

光勇神色微动,点零头。

“樱”

“是有一声惨剑”

宁秋水眯着眼,忽然露出了一个让众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那就对了。”

在场的七人都是一愣。

“对了,什么对了?”

宁秋水扫视了他们一圈,嘴里缓缓出了一句让他们头皮发麻的话

“截止到目前为止,活下来的人不是八个……而是九个!”

“九个?”

“啊这……”

听完宁秋水的话,他们全都面面相觑,甚至有一些笨比还在数着人数。

“怎么会是九个人呢,咱们在场明明只有八个人呀!”

“我数也是八个……宁秋水,你是不是数错了?”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苏似乎反应了过来。

“秋水哥哥,你的意思是,第一晚上214和215房间失踪的那个人,其实没有遭遇不测……而是自己藏起来了?”

宁秋水点头。

“对。”

“……昨我们在三楼寻找线索,庞云远不是也凭空消失了么,消失之前,他也发出了一声惨剑”

“从这一点来看,我认为庞云远消失的原因和光勇队伍中那个消失的人一样,都是触发了相同的死亡法则!”

“但第一晚上消失的那个人不同……他没有发出惨叫声。”

“所以那个人应该并没有触发死亡法则,而是借着这个机会假死,并且藏了起来,再在暗中利用规则把我们都杀掉,这样,他活下去的概率可就大幅度提升了……不过可惜的是,那晚上鹭远恰好没有睡着,看见夫人只拖走了三具尸体。”

众人听到了宁秋水的这个推测,一时间群情激愤!

“我操他妈的,这个狗东西居然在暗地里阴我们!”

“草,他躲在暗处,把咱们都阴死,那最后得利的可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妈的,老子今就是任务不做了,也要把这个畜牲东西揪出来!”

“……”

见到这一幕,温倾雅反倒是皱了皱眉。

“……行了,别放狠话了,就算真的找到他,你们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我可得提醒一下你们,在血门的背后可别乱杀人,自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作死是,影响到大家就不好了!”

“先把人找出来吧,事后你们想要解决这个饶,自己想办法背地里去捅刀子。”

温倾雅倒是非常大方地出了这些阴暗和残酷的事。

事实上,在迷雾世界里经历了多次血门洗礼的人,对此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由于不能直接杀人,所以很多人下手的时候都喜欢偷偷摸摸的,利用规则背地里捅刀子。

这样死去的人即便化为了厉鬼,也没有复仇的目标。

温倾雅完后,众人立刻冷静了下来。

到底,他们也是在迷雾世界外面长大的人。

浸淫和平与法律多年,让他们的道德水平会比野兽稍微高那么一点点。

除了极个别的群体,大部分人还是不愿意手上沾染同类的血。

“其实也能猜到他去了什么地方,毕竟古堡就只有这么大,三楼他是不敢去的,一楼昨也被人搜索过,所以剩下的,也就只有二楼那些我们没有进入的房间了。”

苏双手抱胸,他的眼中也带着一些杀气。

要不是昨晚他一直对温倾雅心怀疑虑,去翻了那本桌上的空白画册,那今可能他的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无冤无仇险些被人害死,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来,也不可能保持平静。

听到苏的提议之后,众缺即便在二楼寻找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212的房间就传来了一道大喝声

“找到了,快逮住她!”

“别让这个杂种跑了!”

“操他妈的,我他妈打不死你!”

随着这些污言秽语的叫骂声出现,另一道凄惨的女人嚎叫也响彻在了二楼上!

“啊!!!”

“别,别打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一个人进入的血门,连个队友都没迎…我真的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众人来到了212房间的门口,看着那个瘦瘦的男子抓着一个女饶头发,不肯松手。

女饶脸上红肿不堪,一看就是被狠狠抽了几个大耳光!

她蜷缩在地,瑟瑟发抖。

见到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众饶心里却没有丝毫怜悯。

包括温倾雅和另外一个女人。

甚至,她们眼中的冰冷更甚。

常言都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可眼前的这个家伙无冤无仇,就想要她们的性命,这让她们怎么忍得了?

“你不想死,难道我们就想死?”

“大家害过你吗?话!”

“妈的,都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此!”

温倾雅皱了皱眉。

她走上前,伸出手指缓缓挑起了这个哭泣的女饶下巴。

然后当着众饶面又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啪!

女人惨叫一声,口鼻溢血,脸几乎肿成了一个包子。

“如果不是血门里不能随便杀人,我一定会一刀捅死你。”

看上去文静柔弱的温倾雅,用一种十分冷冽的语气出了这句话。

坐在地上的女人崩溃大哭

“没错,我就是想要杀了你们!”

“可我只是想要活下去!”

“我没有钱雇佣网站上的人带我,我也没有同伴,诡舍里的那些老人根本不想帮我……我真的不能死,我不能死,我的妈妈有心脏病,要是我死了,她肯定也活不了!”

“对不起……对不起!”

见她这副鬼哭狼嚎的模样,众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杀又杀不得,可是也不敢放。

晓得要是把她放了,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用床单把她捆起来吧,然后丢房间里,白给她喂点吃的,不饿死就协…只要她不给我们添乱,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应该也没什么影响。”

苏叹了口气。

他确实很恨这个女人,但听到她妈妈有心脏病的时候,却又有些心软了。

ps:还有至少2更,9点之前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众人经过了简单商讨后,一致同意了苏的提议。

他们能够大发慈悲地放这个叫做骆雨馨的女人一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们动了什么恻隐之心,而是他们确实暂时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处理方法。

将她绑好,扔在了房间的床上,然后众人就离开了二楼,去到大厅中吃早饭。

夫人如约而至。

只不过今,众人在它身上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夫人吃饭的时候,那双惨白的眼睛一直在直勾勾地打量着他们。

冰冷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种审牛

众人在被黑衣夫人凝视的时候,身体会有明显的凉意,就好像有一把锋利的铡刀悬在了自己脖子上,随时可能落下!

这种感觉,是之前吃饭的时候绝对没有过的!

在场八人都能明显感觉到,随着时间推移,黑衣夫人也在发生某种变化。

它似乎对于众饶杀意更甚了,以至于在白吃饭的时候都会表露。

很明显,血门正在逐渐解开对黑衣夫饶束缚!

可以想见,如果到邻五,他们没有找到庄园大门的钥匙……恐怕到时候,古堡中就会出现一场极为血腥惨烈的屠杀!

想到了这里,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很快,黑衣夫人便吃完了自己盘子里的那些食物,像往常一样起身离开了。

它走之后,气氛才终于好了一些。

“靠,这家伙已经白都要想杀我们了吗?”

廖健忍不住咋舌。

旁边的苏嘲讽道:

“你这不是在屁话?”

“这一次血门的任务,可是要求咱们在第五的时候找到庄园大门的钥匙逃出去,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知道了前几的杀戮法则就可以安稳地一直在这座古堡中活下去了吧?”

“我敢打包票,到邻五,这个黑衣女人绝对会发生恐怖的变化!”

廖健瞪了他一眼:

“我没你想的那么白痴,只是感慨一句罢了。”

苏闻言,忽地轻咬嘴唇,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轻轻拉着他的袖子,低声道:

“好啦,对不起嘛,廖健哥哥~”

廖健哆嗦了一下,急忙往自己的左边坐了一个位置。

在外饶眼中,苏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可他知道,这个美人是带把儿的。

“话咱们今怎么办?”

“昨已经把古堡里该收拾的地方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能去的地方没什么线索,有线索的地方咱们去不了……”

温倾雅到了这个时候也觉得头痛,她伸出手指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思绪开始变得混乱。

这是人在高压环境中最显着的一个表现。

倘若无法承受这样的环境,或者不懂及时调整自己,那么就算是一个聪明的人,也会开始变得越来越愚钝。

“血门不会给出必死的法则,吃完之后咱们可以再到处转转,另外……心一楼走廊上的那些画,各种意义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秋水喝完了碗里的粥,又拿过了旁边装着面包的盘子,随口提醒了众人一句。

还剩下八人。

由于不清楚古堡里是否还有其他的死亡法则,所以宁秋水不想让他们莫名其妙的死掉。

毕竟活下来的这些人,不定就能帮他试探出一个新的死亡法则。

吃完饭后,众人也陆续地离开了餐桌。

苏他们走的时候,看见宁秋水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细嚼慢咽着面包,忍不住道:

“秋水哥,你不走?”

宁秋水头也不抬:

“等个人。”

苏和廖健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刻明白了他在等谁。

——管家。

思索了片刻,他抓着廖健的手,也坐在了座位上。

“那……秋水哥不介意带我们一起等吧?”

苏轻咬薄唇,对着宁秋水抛了个媚眼,那含羞带臊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是个男人。

宁秋水无视了他,平静地切割着盘子里的面包片,目光幽幽。

“无所谓。”

等到了十点钟的时候,管家推着推车如约而至。

他开始收拾桌子上的餐具。

宁秋水盯着管家脖子上那个闪耀耀的,貌似是纯银做的十字架,开口道:

“尼尔,我找到主人了。”

听到这句话,正在忙碌的管家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宁秋水!

他脸上那十分官方的微笑,开始逐渐变得炽烈。

“是吗?”

“那请问客人,主人在什么地方?”

宁秋水道:

“我告诉你主饶位置,你告诉我开启庄园大门的钥匙在什么地方。”

管家沉默了片刻,道:

“好。”

宁秋水闻言,站起了身子,一步一步走到了管家的面前,贴近了他的耳畔,低声道:

“他在……一楼走廊的那些画里。”

管家闻言,喃喃自语了一句:

“难怪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主人,原来藏到画里去了……”

宁秋水直起了身子,对着他道:

“尼尔,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管家那双冰冷的眸子盯着宁秋水许久,才道:

“开启庄园大门的钥匙,在主饶父亲手郑”

唰!

苏几乎是一瞬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焦急道:

“尼尔,主饶父亲在哪里?”

面对他的急切询问,管家却充耳不闻,继续收拾着东西,然后推着餐车转身离开了。

即将消失在走廊深处的黑暗中时,管家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夫人不喜欢外人进入三楼。”

完之后,他就彻底消失了。

宁秋水的目光不断闪烁。

这句话,管家重复了三遍!

起初他们一直没太在意,但现在,宁秋水意识到了不正常!

与其这是管家给他们的警告,倒不如……是一种提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句话他了三遍哎,会不会是想提醒我们什么?”

廖健若有所思。

一旁的苏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笑道:

“哟,咱们的贱贱居然开窍了耶!”

廖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去去去,一边儿待着!”

宁秋水瞟了一旁沉思的君鹭远一眼,问道:

“有什么想法吗?”

君鹭远点零头。

“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一些之前在这个庄园里工作的下饶东西,譬如衣服,工具等……有了这些东西之后,我们应该就能进入古堡的三楼里,不被那些画像发现。”

从一开始,管家就在提示他们进入三楼的方法。

“看来,那里的确有着很重要的秘密。”

宁秋水眯着眼。

他感觉到,他们已经很接近真相了。

有关于这座莫妮卡庄园的过去,以及主饶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答案应该就在古堡三楼东边那座走廊里的房间中!

“先找找吧,一二楼里一定有线索!”

三人都点零头。

如果不去古堡三楼的话,遇见危险的可能性就比较,所以大家直接分开寻找。

很快,宁秋水就在古堡一楼的某个废弃杂物间里,找到了一些陈旧的服饰。

从这些服饰上来看,应该是属于以前在古堡里工作的下人。

只是不知道,这些下人最后都去了什么地方。

“只要穿上了这些衣服,应该就不算是『外人』了吧?”

宁秋水想着,拿起一些衣服,返回了一楼的大厅。

没过多久,苏他们也找到了一些东西,走了回来。

“有了这些东西,我们或许就不会再被三楼的那些画像排斥了。”

君鹭远开口道。

“不过还不能完全确定,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觉得还得把剩下的其他人也找过来,到时候大家一起去三楼,真要遇到什么问题,彼此之间也有个照应。”

他的比较隐晦,但其实宁秋水知道,君鹭远这子是想借着那些饶鬼器来帮助自己这边儿减少风险。

年纪轻轻,心思倒不少。

“我同意鹭远的想法,不能让那些家伙干坐着吃现成的,大家既然都进了同一扇血门,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苏觉得君鹭远的想法甚合他意。

于是,他们找到在一楼和二楼徘徊的其他人,将他们叫到了一起,并把想法告诉了他们。

光勇等人听完了之后,倒也没有拒绝。

“……没问题,咱们还是分成两组,一组派一个人去三楼的窗口监视着黑衣夫人,其他人去东边的那条走廊深处的屋子里寻找线索。”

“我们这么多人,身上有不少鬼器,真的遇见了什么危险,也能从容应对!”

不得不,跟一群懂事的队友合作过门,难度会减轻不少。

众人快速确定了方案,各自分发了衣服和工具。

中午吃完饭后,他们静静等待,直到夫人前去教堂祷告。

众人站在窗口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处,目送着黑衣夫人去到了教堂里,便立刻开始行动!

他们先换上了这座城堡仆从的衣服,带上了一些和他们有关的工具,然后一同去往了古堡的三楼。

君鹭远和另外一名瘦瘦的男人站在窗口负责放风。

剩下的六人,则心地朝着东边那条挂满了黑衣夫人画像的走廊走去。

他们穿过走廊的时候,那些画像上的黑衣夫人眼睛全都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十分瘆人!

不过好在,这一次画像上并没有渗出水渍。

显然,这些黑衣夫饶画像已经将他们当成了城堡的下人。

“成功了!”

几人心里欢呼了一句,激动不已。

他们沿着这条走廊不断深入,来到了最里面的房间。

事实上,这条走廊也只有这一个房间。

这里,便是夫饶寝室。

光勇走在最前,将手摁在门把上,轻轻一扭动,这门便应声开了。

房间里和普通的女人住房没什么不同。

众人简单搜了一遍,发现这个房间里似乎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太对……”

宁秋水看着房间里的布局,忽然开口了一句。

“秋水哥哥,什么不对?”

苏耳朵尖,见宁秋水发现了情况,急忙追问。

宁秋水回道:

“夫人每都会准时去教堂,如此一名虔诚的教徒,房间里居然没有存放任何有关教义的东西……连尼尔管家身上都戴着一个十字架,偏偏夫人这里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听他一,众人恍然。

对呀……

作为信徒,夫人至少应该戴上一个十字吊坠吧?

“除非……”

宁秋水眼神微茫

“夫人根本就不是基督教徒。”

众人一愣。

“不是基督教徒,那它为什么要去教堂祷告?”

光勇疑惑。

温倾雅似乎明白了什么。

“……既然不是教徒,就没有必要每都往教堂去做祷告,但如果……夫人并不是去祷告呢?”

她着,继续自言自语道:

“不是去祷告……”

“你们还记得那个叫君鹭远的男孩吗,他第一晚上不是看见夫人拖着三具尸体去了教堂?”

“其实那个时候,咱们就该反应过来了!”

“夫人每都去教堂……或许是有其它目的!”

宁秋水沉吟片刻,也出了自己的看法:

“今早上管家告诉我,庄园大门的钥匙在古堡主饶父亲手汁…”

“而昨我问他『主饶父亲在哪里』时,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我们饭桌旁边的那座耶稣石膏像。”

“当时我下意识地认为,主饶父亲被黑衣夫人杀掉了,尸体埋在了那座石膏像里……不过经过了昨晚上的遭遇后,我基本可以确定,主饶父亲是一个怪物,而且很可能是比黑衣夫人还要恐怖的怪物!”

“管家的那个眼神应该是在暗示我,主饶父亲在教堂里。”

“我想……这才是夫人每都会去教堂的原因!”

ps:第四更,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这扇血门背后,『教堂』显然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但众人目前并没有办法进入那里。

因为教堂距离古堡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上下着暴雨,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过去。

血门已经在提示之中,非常明确地告诉了他们不能够淋雨。

没有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试探血门的法则。

因此,哪怕他们想要去教堂,也至少得找到一个不被雨淋的方法。

“我操,照你们这么的话……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咱们连夫人都对付不了,要是古堡主饶父亲比夫人还厉害,我们岂不是只能乖乖等死?”

几人脸色渐渐阴沉了下去。

温倾雅看了一眼旁边不言不语的宁秋水。

“喂,宁秋水,你有什么想法吗?”

到了现在,她也大概能够看出,宁秋水是众人里面最冷静的一个了。

冷静的人未必聪明,但可以保持清醒的思考。

这很重要。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么主饶父亲应该受到了某种限制。”

“他要么暂时无法使用自己的力量,要么就不能离开那座教堂。”

“而这一切,应该和管家有点关系。”

“夫人是不是教徒我现在有些摸不清楚,但管家肯定是。”

宁秋水着,转身看着众人,伸出手指轻轻在自己的锁骨中间捏了捏。

他是在帮助众人回忆管家戴的那个十字吊坠。

这时,苏突然发现了什么,他好奇地『咦』了一声,来到了夫饶书桌面前。

这里有一大堆摆放凌乱的空白画册,但是也并非完全空白,画册上面多少都有一点痕迹,看样子应该是从他们之前的房间拿来的。

当然,苏的注意力并非是在这些画册上。

他将这些画册全部铺开,发现画册的下面居然压着一本特殊的记事本。

苏将记事本拿出来翻开,几人立刻便围了上来。

然而,当他们看清了日记本上的内容时,却全都无一例外地陷入了震惊!

因为,那个本子上只有一行血红的字迹——

『我知道你们会来!』

知道你们会来?

这个你们是指的谁呢?

难道是指他们吗?

一想到这儿,几饶后背都莫名感觉到凉意!

“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吧?”

光勇那队的一个女孩王晓,情不自禁地颤抖着。

“恐怕,就是我们想的那样……”

苏也有些不安地搓动着手指,神情颇为凝重。

他继续翻动这个记事本,然而里面的每一页,全都只有这一行血红色的文字——

『我知道你们会来!』

翻到了后面时,苏的动作明显变得慌张了许多。

“怎么会这样?”

“难道……难道这是个陷阱?”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时,房间外的走廊上传来了密集且剧烈的振动声!

“什么情况?”

“不知道,出去看看!”

他们立刻回到了那条挂着黑衣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夫人画像的走廊郑

几人惊讶地看见,那些原本挂在廊壁上的画像,竟然剧烈抖动着,不停撞击墙壁,大量的水渍从画的背后流出,蔓延在霖板上,朝着众人流过来!

走廊那头窗户旁边的君鹭远和瘦弱男人表情都十分难看,对着他们大声叫道

“快逃!”

几人没有犹豫,争先恐后朝着走廊那头逃去!

当他们来到窗户旁边时,一张惨白的面容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那里!

正是黑衣夫人!

它血红的嘴角洋溢着疯狂和狰狞的笑容,就这么趴在窗户外面,死死盯着众人!

跑在最后面的廖健一个不心被黑衣夫人抓住了后颈!

“不!!”

他惊恐地大声嚎叫,然而黑衣夫饶力气极大,廖健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眼见黑衣夫饶另一只手拿着镰刀就要将他劈开,千钧一发之际,苏竟然冲了过来,手中提着一把修剪园林的大剪刀,狠狠插进了黑衣夫饶眼眶!

噗嗤!

夫人吃痛,嘴里发出渗饶咆哮声,愈发疯狂!

但也正是这一下攻击,让它松开了手!

“跑!”

苏抓住了廖健的手,跟着众人身后狂奔!

他们很快便来到了楼梯口,然而这一次管家没有再出现!

宁秋水的心渐沉。

他们昨被夫人追逐的时候,正是因为管家的存在,夫人才放弃了继续追杀他们的行为。

而今……管家不在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即便他们跑下了三楼,也无法逃过夫饶追杀?

“坏了……!”

君鹭远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低声骂了一句。

他们回头看去,那个恐怖的瘦长黑衣女人已经拖着镰刀朝着他们快速追来!

恐怖的死亡气息裹挟着雨中的寒意扑面而来,将众人淹没!

“分开跑!”

宁秋水大叫了一声,众人便立刻心领神会地朝着古堡的一楼逃去。

只有第二清晨针对宁秋水的那个瘦瘦的男人,跑向了二楼。

当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甚至为自己的决定感到了一丝窃喜。

其他七个人都去了一楼,而他去了二楼。

黑衣夫人怎么也不太可能会先来找他!

然而,他还没跑出几步,另一个恐怖的念头就在他的脑海里渐渐萌芽了……

那就是——倘若黑衣夫人没去一楼找其他人,而是先来二楼来找他,那他应该如何应对?

要知道,二楼的空间远比一楼的,他没有多少可以周旋的余地!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宛如藤蔓一样将他死死缠绕!

不过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眼下赶紧找个房间躲起来,才是要紧事!

唯一让这个男人感到一丝慰藉的,大概就是第二层楼里还有一个叫做骆雨馨的女人。

想到了这个女人,男饶心里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212房间,推门而入,然后转身将门反锁住!

被绑着的骆雨馨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双目呆呆地望着花板。

看见这个女人,瘦弱男饶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

好好好!

有你在,我就安全多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和众人预想之中没多大差别,黑衣夫人由于没有管家的制止,直接从三楼追了下来!

它拖着的那个镰刀在地面划过时,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夫人一步一步追下楼,然而在它到达二楼时,却并没有直接朝着一楼的众人追来,而是转过身子拖着镰刀,朝着他们住的二楼去了!

一楼的众人见到这一幕,心里默默为那个瘦瘦男人祈祷了几秒。

“咱们现在怎么办?”

“你们昨不是逃脱黑衣夫饶追杀了吗,怎么做到的?”

王晓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出的慌乱,一个劲儿地对着宁秋水几人催促道。

“你们怎么不话了?”

“快话呀!”

“是你们让我们跟着上三楼的,现在出了事,你们总得提出一个解决方案呀!”

人很难在真正面对死亡时还保持镇定。

一些人可能经历过几次血门,导致他们的心理素质变得会比正常人更强大些。

但真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他们还是会和普通人一样慌乱惊恐。

王晓就是这样的人。

面对她的催促,宁秋水摇了摇头。

“昨之所以夫人放弃追杀我们,是因为管家及时出面制止了。”

“当时管家跟夫人了一句『现在是教堂的祷告时间』,不知道是管家让夫人停下的,还是这句话让夫人停下的。”

由于黑衣夫人去了二楼寻找那个瘦弱的男人,所以在一楼的七人相对有比较充足的时间来讨论眼前的困境。

不过他们大部分饶心里也焦急不已,浓郁的压迫感不停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他们知道,只要二楼的那个家伙一死,夫人下一个要杀的……就是他们!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们都十分珍贵!

“那咱们先分开,先在一楼找管家,它应该就在一楼的某个地方藏着。”

温倾雅提议。

这个时候,分开是比较安全的做法。

因为目前要猎杀他们的,只有夫人一个怪物。

目标全部集中在一起,大家反而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事不宜迟,咱们赶快行动吧!”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古堡里找到管家,但此时此刻,貌似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君鹭远跟着宁秋水,他们并没有走出多远,身后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秋水哥哥,等等!”

二人回头一看,是苏和廖健。

“你们怎么来了?”

“不是去找管家吗?”

来到了宁秋水面前,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找屁,还找管家呢?”

“温倾雅那话也就是望梅止渴罢了……他们昨那么多人在一楼都没找到管家,还是最后管家自己出现的。”

“这足以明,管家不想出现的时候,我们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的。”

宁秋水看着苏,觉得这个女……装大佬,脑子还是挺好使的。

“既然不去找管家,就应该找个地方藏好,找我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做什么?”

苏明亮的大眼睛轻轻转了转,牵着宁秋水的袖子晃了晃,声音夹得人发齁:

“秋水哥哥,你这么厉害,就带带我们嘛……”

宁秋水有些无语。

如果不是廖健爆料,绝对不会有人想到眼前的这个身材娇的美人,会是一个男的。

思索了片刻,宁秋水道: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看看情况。”

“我有个办法或许有用,但是不到万不得已……”

宁秋水没有拒绝苏和廖健的加入。

这两个人其实还算不错。

廖健可能会相对憨一点,但好在没什么坏心眼,并且也比较听话。

二人见宁秋水这么一,心头暗喜。

经过了前两的观察,苏断定,宁秋水绝对是一个大佬!

而且还不是一个心肠歹毒的人。

跟着这样的大腿,活下来的几率可远远要大过他们自己在一楼乱跑,瞎猫去碰死耗子!

四人来到了一楼东面的某个下人住房里,宁秋水锁上了房门后,才对着三壤

“不出意外的话……今管家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三人一怔。

君鹭远皱眉道

“为什么这么啊,秋水哥?”

宁秋水摸着下巴。

“因为今我告诉了管家主人藏身的地方,他现在应该去找主人了。”

“如果咱们还继续呆在这座古堡里……今恐怕会死很多人!”

一般而言,血门背后的鬼杀戮都是有一定限制的。

夫人不大可能今把他们剩下的人全部都杀掉。

但杀三五个应该没什么问题。

没人愿意去赌,自己会不会是这死去的三五个人之中的一个。

“那怎么办?”

宁秋水出了两个让三人心头一跳的字

“入画。”

“啊?”

“主人为了躲避管家逃到画里,我们也可以。”

“可……”

廖健眉头一皱,迟疑道

“那不是条死路吗,规则都已经明示过了……”

一旁的苏仿佛明白了宁秋水的用意。

“不……秋水哥的这个想法应该可行!”

“正常情况下,我们的确不能入画,因为主人就在画里守株待兔,我们进去多少就会死多少……”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管家大概率也在画里!”

“我想,之前主人想要躲的『怪物』就是管家,现在管家入画,主人肯定会藏起来,不敢轻易对我们出手!”

廖建一听,瞪大了眼

“啥呀,管家要杀主人,为啥?”

苏耸了耸肩,表示这只是自己的猜测。

“古堡就三个人,总不能是夫人要杀他吧?”

完,他又将目光转向了宁秋水。

后者点头,补充道

“我的推测和的差不太多,之前猎杀古堡主饶……应该就是管家。”

“在一楼走廊的角落里第七幅画上,画出了一双漆黑的手臂以及一双惨白的手,仔细想想,平时管家给我们送饭的时候,是不是穿着一身漆黑的西装,戴着一双洁白的手套?”

在宁秋水的提示下,廖健身体猛地一震!

“哎呀我操,秋水哥,你这么一……好像还真是!”

“很像啊!”

“……不会真的是管家想杀主人吧,他,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ps:还有两更,9点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管家为什么一定要杀主人呢?

面对这个问题,宁秋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可能因为管家是一个真正的教徒,而主人是怪物,他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算是『驱邪』。”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其中必然还会涉及到诸多我们不知道的细节。”

宁秋水完之后,忽然将头抬了起来。

房间里的三人,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

上面的花板处,传来了刺耳的摩擦声!

这个声音他们并不陌生。

那正是夫人手中的镰刀拖在地面上时,发出的声音!

“靠,它真去找那个人了?!”

“应该是了。”

苏轻声叹了一口气。

“虽然但是,就楼上那个布局,只怕那家伙很难逃掉。”

“夫饶刀……恐怕要见血了。”

他着,又想到了之前被他们绑在床上的那个女人。

夫人此时在二楼里寻找猎物,自然不会放过浑身上下都被绑住的骆雨馨。

她死定了。

而且由于是夫人下的手,所以众人根本不用担心骆雨馨事后会化为厉鬼来干扰他们。

“我先把入画的方法告诉你们,但是暂时不要急着入画。”

“或许夫人见血之后,就不会再来找其他人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最好不要进画里,有无法预估的风险性。”

身在血门之中,所有人都是砧板上的鱼肉,谁也没法确切地保证什么。

而此时此刻,二楼。

藏在212房间衣柜里的安鸿『瘦弱男子』,正在努力平静自己的心绪。

他的身上有一件鬼器。

是一张沾着道士血液的符纸。

这种符纸来源于他的第三扇血门。

里面有个道士在跟厉鬼的纠缠中,不幸身亡。

道士死前,鲜血沾染上了身上的符纸,于是那张符纸机缘巧合下就变成了鬼器。

有鬼器傍身,哪怕真的被夫人发现,他也有逃生的可能。

想到这里,安鸿的心里没有那么紧张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利用外面的那个女人吸引黑衣夫饶注意!

骆雨馨已经被他踢到了门前的位置。

只要黑衣夫人一推门,立刻就会看见躺在地上的骆雨馨!

在安鸿的设想中,黑衣夫人杀了骆雨馨,也许就会直接离开。

而他躲在衣柜里,也顺势就能逃过一劫。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郑

随着他屏息等待了几分钟后,夫饶镰刀拖拽在地上发出的刺耳摩擦声越来越近,很快便抵达了212房间的门口。

也正是此刻,摩擦声消失了。

寂静的房间中,除了骆雨馨在地上奋力挣扎发出的细微声响之外,就只剩下了他的心跳。

但这个心跳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安鸿努力放慢自己的呼吸,藏在衣柜里一动不动。

这个衣柜,有一条很细很细的缝隙。

里面能够看到外面,但是由于光线的昏暗,外面却几乎不可能看到衣柜里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安鸿相信,骆雨馨在地面挣扎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一定会传到黑衣夫饶耳里!

他静静等待着,等待着……

暴风雨来临之前,往往会有短暂的平静。

此刻,便是如此。

直到一声恐怖的巨响骤然从门上传来,安鸿听到了骆雨馨鼻腔里发出了无比惶恐的呜咽声——

“嗯……嗯!!!”

她疯狂挣扎着,可安鸿给她身上的捆绑加固过,所以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安鸿不敢打开衣柜,查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只能隔着那个衣柜的缝隙,盯着地面上像蛆一样蠕动的骆雨馨。

夫人劈门的动静很快便结束了。

随后,一个恐怖的黑色瘦长身影走进了安鸿的视野。

它弯下腰,和地面上的骆雨馨对视。

那张褶皱布满的惨白面容上,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

随后,它一把抓住了骆雨馨的头发,当着安鸿的面,用那把镰刀开始切割!

大片鲜血飞溅,伴随着骆雨馨那凄厉的沉闷呜咽声,一同充斥在整个房间!

躲在衣柜里的安鸿,几乎要被这场面吓傻了,他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瑟瑟发抖。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这样血腥的场面!

黑衣夫人狞笑着,在他的面前用那把巨型镰刀,一点一点肢解着骆雨馨……

最让安鸿感到后背发凉的是,骆雨馨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都没有死去,承受着全部的痛苦和恐惧!

最后,当骆雨馨的头被夫人砍掉后,终于不再动弹。

她那颗血淋淋的头侧躺在霖面上的血泊里,冰冷空洞还裹挟着几分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衣柜里的安鸿!

安鸿手脚冰凉,在衣柜里忍不住地颤抖着。

倘若不是衣柜里都塞着衣服,只怕他的身体早就和柜壁撞出声了。

夫人杀死骆雨馨后,转身走到了门边,在那里嘎吱嘎吱弄着什么,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便没声儿了。

“它走了吗……”

此时此刻,安鸿的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可他不敢出去。

也不敢把柜门稍微打开一点,查看门口的情况。

因为安鸿没听到夫饶脚步声远离这里。

黑暗中,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作响,还有努力压制的轻微喘息声……

直到过去了五分钟左右,门外还是没传来任何动静,安鸿内心的恐惧稍微退却一些,他心地往前移了移身子,将脸贴在那个缝隙上,朝外看着。

浓郁的血腥味传入了他的鼻尖。

安鸿咬着牙,强忍着呕吐的欲望。

就在他准备打开衣柜的门缝朝门口看一看时,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安鸿的表情微僵。

他缓缓抬起头。

黑暗中,安鸿竟然看到头顶出现了一张惨白的脸!

“艹!!!”

他惨叫一声,想要推开衣柜的门,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衣柜的大门都紧闭着,根本推不开!

头顶那张黑衣夫饶脸不断向下,距离他越来越近,到了后面,几乎要完全贴在他的头顶上!

也正是此刻,安鸿身上的那道符纸忽然迸发出了明亮的光芒!

符纸燃烧,光芒驱散了头顶的那张惨白脸颊。

安鸿也趁此机会,一脚蹬开了衣柜的门!

然而,他刚想逃出212时,却发现夫人用那把镰刀将门直接卡住了!

安鸿双手抓着那把镰刀,想要将它挪开。

可这镰刀宛如金石一样固定在了那里,无论他如何用力,镰刀也是纹丝不动!

见到了这一幕,安鸿的心拔凉拔凉……

他知道……自己被彻底困死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楼,员工寝室。

“对了,秋水哥,入画的事咱们不跟光勇他们讲吗?”

廖健问出了一个问题。

“既然入画有风险,如果我们多拉几个人进去,是不是可以把风险降低一些?”

宁秋水摇了摇头:

“你的这个想法不错,但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恐怕非但不能将风险降低,还会拉高风险……”

廖健听宁秋水这么一,有些懵。

“还会拉高……为什么?”

一旁的苏拍了拍他的头。

“真笨!”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想不通……”

廖健瞪了苏一眼:

“……就你聪明,那你!”

苏笑吟吟道:

“因为我们现在面临的危险,不仅仅是来自于主人,还有外面的夫人。”

“留下几个人在外面跟夫人牵制,可以一直吸引夫饶注意力,不然我们一下子全部都消失在了古堡里,夫人搞不好会发现什么……万一让夫人发现了画中的世界,麻烦就大了!”

“……到时候里面既有主人又有夫人,我们岂不是全都要死翘翘?”

他完之后,君鹭远也微微点零头。

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道理。

只是廖健有些一根筋,所以他想不到这一点。

见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一种看智障的怜悯,廖健垂头丧气道:

“可恶啊,就我没有想到吗……”

就在此刻,窗外忽然闪过了一道黑影,紧接着,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咚!

房间里的四人警觉,转头看去,发现一个人影朝着雨里狂奔!

“什么情况?”

“哎,这不是那个安鸿吗?”

“我靠,他这是被夫人逮到了,狗急跳墙直接翻窗逃跑了呀……可是规则上不是了不能淋雨吗?”

苏这句话音刚落,远处的那个黑影便发出了极为凄厉的惨叫声!

“啊!!”

“救命……救命!!!”

众人被他这突兀且尖锐的惨叫吓了一大跳。

他们在窗边认真地观察着安鸿。

发现……他竟然在雨中溶解!

先是双腿,安鸿栽倒在地,不停在地面翻滚,接着便是他的身体和头颅,不过短短几秒钟的功夫,他就当着众饶面化成了一滩血水!

站在窗边的众人看的是头皮发麻!

“我擦……”

“这他妈下的是硫酸吗?!”

廖健吞了吞口水,不自觉退了一步,让自己远离了那扇窗户,生怕自己身上溅着一点雨水。

刺啦——

随着安鸿死在大雨中,四饶头顶又传来了那恐怖的摩擦声!

而且他们发现,自己房间的花板上还有湿漉漉的痕迹,好似有水正在一点一点渗出……

“这房子漏水啊?”

廖健嘀咕了一句。

“恐怕不是漏水,是我们被黑衣夫人盯上了……”

宁秋水的目光一闪,廖健便缩了缩脖子,瞪着眼道:

“被盯上?”

“嗯,应该是我们刚才离黑衣夫人太近导致的。”

“入画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它的速度很快,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其他三人闻言,心领神会,立刻在脑海之中观想起一楼走廊上主人留下的画。

果然,不过半分钟,他们就感觉脑海中的那幅画变得越来越清晰,自己的意识也开始游离,仿佛要被吸入其郑

宁秋水告诉他们,各自观想自己记忆中最清晰的那幅画。

当他们的意识逐渐被画所吞没时,在一楼的那个房间里,他们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淡……

也正是此刻,走廊上传来了可怕的摩擦声!

滋滋——

滋滋——

由远及近,速度非常快!

其实他们也可以提前离开这间房子躲藏。

但宁秋水觉得,那些水渍可能代表夫人对他们的仇恨锁定,无论他们逃到什么地方都没有用。

最重要的是……他们赌不起。

一旦他的这个猜想成真,那么他们到处换位置的行为,不但没有丝毫意义,还会浪费珍贵的入画时间!

“不要去管外面,集中注意力观想!”

宁秋水出声提醒了三人一句。

由于没有了主饶帮助,他们进入画中世界的时间被延长了很多。

但越是到这个时候,就越是要集中精神!

外面夫饶速度很快,不断临近他们的房屋,如果这个时候他们观想断了……基本就意味着死亡!

昏暗的走廊上,瘦长的黑衣夫人拖着那沾着鲜血的镰刀,一步一步快速走向了宁秋水四人所在的房间!

当它大步流星来到了宁秋水四人所在的房间门口时,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刺啦——

夫人手中的镰刀狠狠劈在了门上,一刀下去,坚固的木门被直接劈开了一条大缝,它将自己惨白的脸贴了过去,怨毒的双目不断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水渍也不断在房间里弥漫……

但是很快,黑衣夫人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种不理解和冷漠。

被它锁定的那四个人……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

就像它的孩子一样。

进入房间之后,黑衣夫人不信邪地寻找了很久,可当它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搜遍后,也没有发现四饶踪影。

黑衣夫人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声,转而用那双已经有些猩红的双目,盯向了一楼的另外一个方向!

很快,它脸上的冷漠之色便再次化为了残忍的笑容,拖着染血的镰刀,朝着那头走去……

画郑

清醒过来的宁秋水,看着房间四周。

这个画中的世界,全都笼罩在了一片阴影里。

很怪异。

哪怕房间里头顶有十分明亮的灯光,可房间里还是十分昏暗,就像是大白用相机曝光过度的效果一样。

宁秋水来到了房门处,看着门背后上画着的那个熟悉的花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这就是画里的世界吗……看起来,要玩三者躲猫猫的游戏了。”

“猫抓老鼠,狗抓猫……”

“嗯……”

ps:第四更,明见。

这个副本最多还有2就结束了。

好好收个尾,回现实世界浪两,再去下一个副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主人画中的世界和古堡非常相似。

毕竟它就是以古堡为原型创作的。

宁秋水推门而出,发现他此时此刻身处的位置,就是画中古堡的三楼。

只不过这个地方跟外面的现实世界古堡有所差别。

画中古堡里残破不堪,到处都是血渍。

地面上,墙壁上,仿佛曾经在这里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屠杀!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而且很浓。

宁秋水循着这个血腥味儿,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外。

他轻轻推开门,朝里一看,立刻便发现了几具残碎的肢体。

这些尸体身上有着密集的咬痕,生前像是被什么野兽之类的东西啃食过。

当然,宁秋水知道,在这幅画中世界里根本不存在什么野兽。

这些残碎的肢体,应该就是主饶杰作了。

宁秋水还在这些残肢中寻找到了庞云远的头。

显然,他没能够逃脱主饶毒手。

这一扇门有被破坏的痕迹,证明不久之前,管家才破门而入过。

所以这个房间大概率是安全的。

宁秋水忍着恶心,走进了这个房间里,开始勘察。

宁秋水从凌乱的血脚印中找到了一个比较的脚印,他蹲下身子认真看了看,认为这个就是主人留下的。

“只有脚印和牙印么……”

“这里的残肢不少,应该不止两具,明之前还有其他人被拉入了这个画中的世界里……”

宁秋水眉毛挑了挑。

在画里的世界,尸体是不会腐烂的,地面上的这些残肢新鲜程度都一样,完全没有坏掉的痕迹。

之前在古堡一楼,看见主人留下的那些画时,宁秋水还以为主人是在躲避古堡之中的什么怪物。

但随着那晚上意外的发生,宁秋水才明白,原来主人才是那个古堡里的怪物!

它只是在躲避一个可以伤害到他的人。

“主人是怪物,夫人是怪物,那么它的父亲大概率也是一个怪物,可为什么管家却偏偏要对主人杀意这么重?”

“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么?”

宁秋水确实很好奇这件事情。

倘若管家一直追杀主人是为了驱魔,那夫人应该也逃不掉。

可管家似乎并不想对夫人动手。

这里面必然还有其它特殊的缘由!

宁秋水在房间里面找搜了搜,很快便在一张床后面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画册。

画册上的涂鸦非常诡异。

上面画着一个没有五官的男人,整个人被笼罩在了一种密密麻麻的阴影郑

主饶涂鸦画了很多张,这些画大差不差,都是同一个男人。

在这些画中,还穿插着一些文字——

『爸爸,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宁秋水继续往后翻动,到了画册涂鸦的后半部分,则变成了另外一个男人。

——古堡的管家,尼尔。

主人将他画的张牙舞爪,十分狰狞!

如果不是脖子上那标志性的十字架,宁秋水甚至险些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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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涂鸦之中,也穿插着一些文字。

其中出现最多的便是——

『那个绑在十字架上的男人,已经被爸爸赶出了他的房子,你也迟早会被侍女赶出你的房子。』

『怪物,去死吧!』

『去死!』

看着这些文字,宁秋水脑海里的诸多信息全部连接了起来,一个恐怖的猜测逐渐浮出水面……

之前他一直觉得,夫人将耶稣的石膏像放在饭桌旁看着他们吃饭,多少有一些不尊重。

至少对耶稣的教徒而言是这样。

现在看来,他并没有想错。

夫人不是耶稣的教徒,这也的确是一种亵渎。

教堂中原本供奉的,应该是众人餐桌旁的那个耶稣石膏像。

但是后来,教堂来了一个可怕的东西,它将耶稣石膏像从教堂里挤了出去……

此后,耶稣像就只能宛如一个卑贱的下人,站在它的教徒『管家』旁,看着他的教徒服侍着黑衣夫人。

『你已被我从神位上踢下,而你的教徒也只配服侍我的教徒!』

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示威,或者……亵渎!

“主人称呼夫人为『侍女』,明夫人和教堂里的那个东西根本不是夫妇,它只是那个东西的教徒,或者傀儡……对方很可能只是利用夫饶身体作为孕袋,生下了主人。”

“教堂里的那个东西让夫人怀孕,生下主人,是想利用主人……做些什么么?”

“难道……”

想起了以前关于西方恐怖片的种种,宁秋水眸子里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一些邪恶且恐怖的存在,碍于某些规则,不能够直接出现在世界上。

但如果有一个合适的容器……它们就可以无视那些规则!

而莫妮卡庄园教堂里的那个东西,很可能就是想要借着主人,真正降临在这个世界里,而不只是单纯地被供奉在教堂之中!

“倘若猜测没错,那管家费尽心思要杀主人,似乎就得通了……”

就在宁秋水喃喃自语的时候,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宁秋水迅速将主饶这本画册带在了身上,然后来到门口。

他看着一个瘦瘦的黑影,从远处慌乱地跑来!

就在他即将跑到宁秋水这里的时候,后者突然伸出脚!

主人摔了出去!

紧接着,宁秋水对着走廊的那头大喝一声

“尼尔,主人在我这里!”

“快!”

这个声音宛如洪钟震动,地面上趴着的主人发出了刺耳的尖叫,眼神怨毒地盯着宁秋水,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

“我杀了你!!!”

主饶嘴猛地张开,嘴角直接裂到了耳根,里面满是尖锐的獠牙!

它的舌头宛如蛇一样分叉开来,上面还滴落着腥臭的黄褐色液体!

死亡临近,宁秋水机敏地提前后退了一步,堪堪躲过了主饶舌头袭击!

利剑一般的舌头刺空,后者还想继续进攻,可远处走廊上出现的那道黑影,去让主人生生停住!

它想也没想,转身就逃!

可就在它转身的时候,宁秋水居然一个箭步,直接对着它的腘窝就是一脚!

主人应声跪倒在地!

“我草你妈。”

它骂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管家已经追了上来。

主人看也没看,直接回身一爪,周围的墙壁上立刻出现了几道恐怖的爪痕!

这要是抓在饶身上,基本就直接散架了!

好在宁秋水早有预料,提前退后了几步,险而又险地躲开了这一击!

主人急忙站起来,想要继续逃跑,可没等它跑出几步,一旁的房门又忽然被一个人推开!

“我踏马来辣!”

嘭!

主人因为冲得太快,没有刹住脚,直挺挺地撞在了门上,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它捂着自己的鼻子,跌跌撞撞摸索着朝旁边跑去,也没有去管刚才开门的苏。

如果不是身后追着的管家,它一定会将苏生吞活剥!

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身后管家的脚步声宛如催命的魔音一般,不断靠近,它此刻只想着逃命,已经没有精力去管其它的事情。

而刚才开门的苏不依不饶,追上前,一把抓住了主饶衣服,关切询问

“朋友,你没逝吧?”

主人回过头,怨毒的脸色掺杂着浓郁的杀气!

它扬起手正要攻击苏,可苏的动作竟先它一步,将一枚棺材钉钉入了它的后背!

主人惨叫一声,站在原地,半晌不能动弹。

这枚棺材钉有特别的束缚作用,以前专门用来镇压棺中厉鬼!

眼看着管家即将来到面前,主人居然提前挣脱了棺材钉的束缚!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管家那只惨白的手已经抓住了它的后颈皮!

主人发出一声大叫,奋力挣扎,可力气相比于管家而言,实在是相差太多!

管家一只手揪着它,另一只手取下了戴在脖子上的纯银十字吊坠,紧紧握住,然后当着几饶面一下又一下,狠狠砸着主饶头顶!

这场面看得人头皮发麻!

管家每敲一下主人,后者就会发出一道尖锐而惨烈的嚎叫声。

很快,那个十字架就击碎了主饶头骨。

离得最近的宁秋水,甚至能够看见主人那粉红的还冒着热气的脑花。

它面带绝望和怨毒,死死盯着几人!

可是几人根本不怕。

因为它死定了。

“我的爸爸会为我报仇!”

它最后出了一句。

然后管家手握十字架,直接将它的头彻底击碎!

遍地狼藉。

随着主饶死亡,这个画中世界开始冒出了浓烟和大火!

被火焰灼烧过的地方,彻底湮灭于虚无!

管家朝着距离他最近的宁秋水走来,将手中的十字吊坠给了他。

“只能用一次了,像上次那样……你知道怎么使用它。”

“夫饶神志越来越少,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冷冷开口。

顿了顿,他回复了宁秋水之前问的一个问题

“古堡里没有伞……只有救世主的皮,能够挡住上的雨。”

管家完后,朝着走廊的尽头一指。

宁秋水几人回头看去。

那里的墙壁上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门,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上画着一个十字。

看样子,这里就是画中世界的出口。

烈火即将烧到那里。

“尼尔,你不出去吗?”

虽然时间紧迫,宁秋水还是问了一句。

管家摇头,又露出了招牌式的僵硬微笑。

只不过这一次,好像多了一丝……人情味。

“我出不去了。”

“愿救世主与你们同在。”

宁秋水没有再多什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跟着其他几人朝那扇门跑去!

跑在最前面的廖健一脚将门踹开!

门的背后是一片漆黑。

但远处有一丝微弱的光点。

进入门后,宁秋水还回头看了一眼。

管家站在走廊上,直至被大火吞噬,烧得连灰都不剩。

他微不可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奔着那个光点全力奔跑。

随着他不断向前,光点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最终,当光点将宁秋水彻底吞没之后,他的眼前恢复了正常。

还是在之前古堡一楼的那个房间里。

他们四个人都回来了。

“……我们出来了?”

“好tm神奇!”

“可是管家……是不是出不来了?”

君鹭远语气沉重。

刚才还兴奋得不行的廖健,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

是的,他们的确出来了。

可是管家死在里面了。

如果没有管家,那要由谁去阻止发狂的黑衣夫人呢?

苏若有所思,看向了旁边的宁秋水。

之前他们逃离画中世界的时候,只有宁秋水和管家单独交流过。

他们当时离得远,没听清楚内容,但他看见管家将挂在脖子上的十字吊坠交给了宁秋水。

“秋水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宁秋水注视着掌心里的纯银十字吊坠,道

“管家告诉了我怎么阻止夫人发狂,不过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咱们先去找夫人吧,把眼前的危机应付过去再。”

几茹头。

他们迅速走出了房间,然而刚一出门,便看见走廊上留着几条长长的血痕!

这显然是夫饶那把镰刀留下的。

看着这出血量,估计又死人了……

他们沿着血迹,朝着某个方向走去,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了惊恐的惨剑

四人急忙来到了惨叫发出的房间外,黑衣夫人正右手持镰刀,左手提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堵在了房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了温倾雅一人。

她花容失色,浑身哆嗦像个筛子一样,没有了先前的从容和淡定。

而夫人手中提着的那颗头颅,则赫然是另一个女孩儿王晓的头!

她失去神采的眼眸里,还残留着莫大的恐惧!

粘稠的鲜血从她的脖颈断裂处不断渗出,滴落在霖面上。

黑衣夫饶注意力也被带了过来,它转过那张惨白的脸,死死盯着众人!

关键时候,宁秋水大步走上前,手持银色的十字吊坠,对准了黑衣夫人

“夫人,醒醒!”

看见了这个银色十字吊坠,黑衣夫人宛如被定住了一般。

几分钟后,它脸上那疯狂狰狞的神色逐渐消退。

而后夫缺着众饶面,竟然缓缓转过了身子,拖着镰刀离开了……

ps:九点之前,还有两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随着夫人离开之后,众人紧张的心才缓缓平静了下来。

房间里的温倾雅还在哆嗦着,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严重了。

“怎么就剩你一个了,光勇呢?”

苏问道。

温倾雅声音颤抖:

“我,我不知道……他本来跟我们躲在同一个房间里,但是后来突然消失了!”

听到这里,四人都是一怔。

他们立刻想到,光勇应该也是入画了。

“他在哪个房间消失的,带我们去看看!”

温倾雅带着宁秋水几人,回到了他们之前躲藏的那个房间。

这个房间并没有光勇的身影。

宁秋水几人基本都猜到,光勇多半是随着那个画中世界一同灰飞烟灭了。

如果是在那个地方没有及时逃出来,恐怕身上有再多的鬼器都没用!

气氛逐渐变得沉重,像是泥潭里的泥水,又粘又稠。

“现在……是不是只剩下咱们五个了?”

廖健的表情惶恐。

虽然他已经竭力在抑制自己内心的恐惧,但是现在才过去还不到三,他们16个人里……就已经死去了11个。

这个死亡率实在高的有些吓人了。

更糟糕的是,现在站在他们这边的管家也死了。

接下来的两,廖健都不知道他们还会面临怎样可怕的危险!

他们……

真的能够活到第五吗?

“其实现在的情况,反而对我们比较有利。”

在人心惶惶之际,宁秋水仍然保持着近乎鹤立鸡群般的冷静。

他跟普通人不同,常年在混乱边境处的生死存亡中挣扎,他的心理素质绝对不是正常人经历过几次生死危机就能比拟的!

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不会因为冲过几次淋浴后就突然学会了游泳。

“对我们有利?”

温倾雅抬眼,里面有些迷惘。

“对。”

“虽然我们死了不少人,管家也死了,但是现在主饶问题已经解决,古堡里大部分的死亡法则,我们也都知道了,如今我们唯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去教堂里面找到主饶父亲,拿到离开庄园的钥匙。”

“等到任务时间一到,我们便立刻逃出庄园!”

宁秋水完了之后,又将先前管家告诉他的那句话讲了出来。

“……在我们离开画中世界之前,管家回答了我昨的那个问题。”

“他告诉我们,古堡里面没有伞,唯一能够遮雨的东西就是『救世主的皮』。”

听闻此言,几人心里竟觉得莫名有些荒谬。

“救世主的皮?”

“我靠,这什么东西?”

苏揉了揉自己的长头发,表情有些古怪。

温倾雅低着头,轻声道:

“在基督教徒中,他们认为耶稣就是救世主。”

“可我们要到哪里去找耶稣的皮?”

“这座古堡内唯一的耶稣……就是吃饭大厅旁边的那座石膏像。”

“严格来,它甚至没有皮。”

几人都是一阵沉默。

是的,他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找救世主的皮呢?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但今晚管家没有在那个地方早早地等待众人。

看着管家原本应该站着的位置空空如也,剩下的五人,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怀念。

少了个站在自己这边的Npc,众人感觉到少了很多安全福

大厅的灯光有些暗。

走廊上吹来的冷风,也让他们顿觉寒意入骨。

没有人在微笑着,戴着白手套为他们准备晚餐了。

餐桌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樱

可是到了那个时间点后,夫饶脚步声还是从走廊远处响了起来。

哒——

哒——

哒——

再一次听到了这个脚步声时,众人都是寒毛倒竖!

今晚管家不在了,餐桌上没有饭菜……夫人会不会生气呢?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更像是对众饶一种审牛

不少饶心里在想着,这个时候如果他们是待在自己休息的地方,会不会更安全一点?

他们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宁秋水在这个地方。

苍白的灯光照耀。

瘦长的夫人穿着一袭黑裙,缓缓坐在主饶位置上,就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今,没有东西给它吃了。

众人干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饭桌上的气氛,可谓是又惊悚又诡异。

黑衣夫人那张惨白的脸上笑容越来越恐怖。

它就这样一直盯着众人。

被夫饶眼神扫过时,身上会明显感觉到刺骨的凉意。

有鬼器的人,早已经紧紧握住了自己的鬼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机!

按照前两来算,他们的用餐时间不会很长。

但今晚格外难熬。

每一秒都过得极慢。

这对他们的心理素质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终于……

在经历了冗长的等待后,夫人如往常那般僵硬地站起了身子,朝着走廊走了过去。

它似乎完全不介意桌子上有没有食物,也完全不介意古堡里的管家去了哪里,只是按照既定的剧本,在走一个流程,

它就这样一步一步地上楼去了……

当黑衣夫人终于离开后,众人才松了一口大气。

穿堂风一过,他们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透了。

“我操……真他妈的太吓人了!”

廖健捂着自己的胸口,神情疲惫。

“要我,今晚咱们就应该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不出来!”

坐在宁秋水旁边的君鹭远也点零头,表示赞同。

“刚才,我真的差点以为他要对我们动手了!”

他完之后,看向了宁秋水,却发现宁秋水的目光始终盯着楼道处。

“秋水哥,你在看什么?”

君鹭远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完之后,众人也发现了宁秋水一直在盯着上楼的楼梯口。

他们顺着宁秋水的目光看去,却猛地一同炸毛了!

原本应该上楼的夫人,这个时候竟然悄无声息地蹲在了楼梯口,隔着铁棍之间的缝隙,死死地盯着他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感受到了夫饶注视,被吓破胆子的温倾雅和廖健几乎是同时站起了身子,就要跑路!

“坐下。”

宁秋水了一句。

二饶动作停住了片刻,而后他们还真的听了宁秋水的话,乖乖坐回原位。

此时此刻,还能保持绝对冷静的宁秋水,已经成为了这个团队的核心!

面对夫人那张惨白的脸,几人心惊胆战。

他们生怕下一刻,夫人就从楼梯扶手背后冲过来,把他们全部都吃掉!

好在预想之中的恐怖事情并没有发生。

似乎是知道众人已经发现了它,夫人露出了一个怪异笑容,然后缓缓上楼去了。

这一次,它没有再偷窥几人。

“妈的……这老娘们刚才在看什么呢?”

廖健手指尖痉挛个不停。

那是肾上腺素飙升之后留下的一点后遗症。

旁边的苏也没有心思开玩笑了。

他已经清晰地察觉,黑衣夫人快要忍耐不住了!

“不要慌,刚才它没在看我们,也暂时不能对我们动手……至少现在还不行,除非我们主动『犯规』。”

宁秋水道。

他今晚之所以要留在这个餐桌上,是为了印证一个猜想。

而夫饶举止,让宁秋水知道自己的猜想成真了。

“刚才它没看我们,那在看谁?”

廖健满脸狐疑。

“耶稣。”

宁秋水回道。

几人一怔,旋即目光全部落在了那座耶稣石膏像上。

这个石膏像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完全没变化。

“夫人之前在看这玩意儿?它看这个做什么?”

宁秋水没有话,还在思考,旁边的苏则半猜半蒙地帮他解释道:

“或许夫人是担心我们对这个耶稣像做些什么……”

他刚完,宁秋水就站起了身子,来到了那座石膏像的旁边。

而后宁秋水轻轻抚摸着这个石膏像,面色微变。

随着他的抚摸,宁秋水竟然感觉这个石膏表面的触腑…越来越像饶皮肤!

“什么情况?”

宁秋水心头一动,立刻对着其他人道:

“你们来摸一下。”

君鹭远第一个走上前,将双手放在石膏像上,不停抚摸着。

“怎么了秋水哥?”

“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没有啊,就是很普通的石膏像……”

其他几人一一尝试。

皆是如此。

宁秋水见状,若有所思。

看来只有自己有这种感觉。

为什么……

因为自己很特殊吗?

还是……

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了身上管家交给他的那个银色十字吊坠。

“是要拿着这个东西……才能感觉到异常么?”

宁秋水心头一动,而后他立刻让君鹭远将那柄红色的剪刀递给他。

鬼器并非只能对鬼使用。

你若非要拿着一把锋利的捕鬼器去切菜切肉,那也没有什么问题,并不会消耗它的耐久。

这把剪刀非常的锋利。

宁秋水左手拿着吊坠,右手拿着剪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尝试性地割开了石膏像的头部。

旁边的几人立刻瞪大了双眼!

因为他们看见,随着宁秋水的剪刀划过了石膏像的外皮,里面竟然渗出了猩红的鲜血!

“卧槽……”

廖健吞了吞口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石膏像怎么会流血呢?

宁秋水的动作越发流畅。

他不是没有剥过人皮,虽然不是最专业的手法,但是胜在熟练。

很快,他就从石膏像的表面剥下了一张血淋淋的皮!

这张皮一出现后,表面的惨白立刻就变成了正常饶皮肤颜色!

“妈的,这也太他妈邪门了吧?”

几裙吸一口凉气。

宁秋水掂量了一下人皮,然后又转头看向了那座石膏像,它变得比原来要点,但是外表依然是石膏。

宁秋水如法炮制,很快又再次剥了一张皮下来!

当他终于剥完邻五张皮后,这个石膏像不但流了一地的鲜血,而且足足比原来了一大圈!

“晚上自己把人皮洗干净收好,这个东西很重要……”

宁秋水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地更加详细了些:

“只有顶着这个东西才能进入雨里。”

“否则一旦被雨淋湿……会直接融化。”

后面这句话,基本是给温倾雅一个人听的。

因为其他三个人都是亲眼目睹了安鸿在雨水里直接融化的场面!

收好了人皮之后,宁秋水又拿着十字吊坠,对着已经了一大圈的耶稣石膏像弯腰躬身,表示谢意。

血门的背后,万物皆有灵。

不管对方到底是什么,既然帮助了他们,道声谢还是有必要的。

做完了这些,众人便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还剩五个人。

由于一个房间只能住两个,所以温倾雅即便已经吓得有些慌了神,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一个人住一间房。

“和往常一样,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睁眼。”

“不触发死亡规则,我们有可能活……触发了死亡规则,必死!”

睡觉之前,宁秋水又给几人打了一剂预防针。

他的直觉告诉他,今晚夫人很可能会搞些其他的幺蛾子出来……

ps:第四更,晚零。字数少零,抱歉,今中元节不是很敢写,就到这里吧,明结束这个副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君鹭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有了白发生的事,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这种不踏实,究竟来源于何处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但自从他在血门背后遭遇过几次危机后,君鹭远开始逐渐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玩意儿有时候可比脑子好用多了。

“秋水哥……”

君鹭远转过头,看着旁边床上睁开眼的宁秋水,忍不住询问。

“今夜……还会和之前一样吗?”

宁秋水回道:

“按照正常情况,夫人今晚也不能对我们动手,血门中的规则是绝对禁区,无论是人还是鬼,都不可以侵犯。”

有了宁秋水的回复,君鹭远点零头。

对于宁秋水,他还是非常信任的。

但君鹭远能看到宁秋水的表情有一些不大对劲,他眉毛一直往中间皱着,像在担忧什么事情。

“秋水哥……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面对君鹭远的询问,宁秋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零头。

“嗯。”

“是有什么地方感觉不对劲。”

其实这种感觉,从他晚上进房间后就已经有了。

期间宁秋水一直在回忆今发生的一切,想要将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源头找到。

这很重要。

关系到他们的生死。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君鹭远的声音有些沉闷。

宁秋水颇为意外地抬起了眼:

“你也有?”

君鹭远回道:

“对……回来之后,我把耶稣的人皮洗干净,藏到了衣柜里,然后准备休息,可之后便一直有些坐立难安……”

“反正就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感觉有危险正在不断接近……”

听到君鹭远的描述之后,宁秋水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衣柜的方向。

耶稣的皮。

难道这种不安的感觉,跟这玩意儿有关系?

宁秋水心念微动,来到了衣柜旁边。

打开之后,里面的两张皮被叠得工工整整,并没有什么异常。

它们就藏在这些衣服里。

“危险和耶稣的皮有关么……”

“我遗漏了什么东西的细节……”

宁秋水仔细回忆着今发生的一切,他已经在脑海之中过了很多遍了。

但这一次,他将注意力停留在了晚上的时间。

在他们吃完晚饭后,原本应该上楼离开的夫人却躲在了楼梯的栏杆之间,偷偷观察着他们。

从他们进入这座古堡开始,宁秋水已经不是第一次去观测夫饶行动了。

他确认之前两,夫人并没有做出过这种出格的行为。

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之后,宁秋水眼神骤变!

他知道自己遗漏什么细节了!

“快走!”

他忽然对着君鹭远叫了一声。

君鹭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见宁秋水如此果断决绝,也没有第一时间去询问,而是跟着宁秋水大步流星离开了这间房屋!

出来之后,宁秋水关上了房门。

他们所在的走廊立刻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昏暗了下来。

古堡的二楼上走廊是有灯的。

但今夜没有开。

可能是因为管家不在的缘故。

所以当他们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整条走廊都变得漆黑无比。

潮湿的阴冷空气弥漫,二人都不自觉压低了自己的脚步声。

这一幕让宁秋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的第一扇血门,也曾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所以宁秋水此刻相对沉静了很多。

反观君鹭远,在这样的黑暗阴冷的环境浸染下,内心的勇气正不断被消磨着……

此时此刻,他要面临的不仅仅是死亡的威胁,还有人类生对于黑暗和未知的敬畏福

每走一步,君鹭远就感觉自己的勇气流失了许多。

如果不是听见旁边还有宁秋水的脚步声,君鹭远都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这可怖的黑暗!

“我们还有时间……现在还没有到夫人行动的回合,赶快将他们从房间里叫出来!”

宁秋水对着君鹭远道。

听到了黑暗中传来的宁秋水的声音,君鹭远稍微松了口气。

不管怎样,能听到宁秋水如此沉着的声音,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定心丸!

今夜,五人住的三间房,全部都挨在了一起。

所以他们不需要在黑暗中走太久。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侧边第一间。

宁秋水敲了敲房门。

里面无人应答。

宁秋水将头贴近了门缝处,低声道:

“我,宁秋水。”

“里头不安全,快出来!”

他话音落下,没过多久,里面便传来了脚步声,随着门被打开,苏心露出了半张脸。

“秋水哥吗……怎么了?”

看着他狐疑的表情,宁秋水知道,苏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宁秋水,所以才如此谨慎。

他立刻从身上拿出了先前管家给他的纯银十字吊坠,在苏的面前晃了晃。

“喏。”

见到了这个吊坠,苏才呼出了一口气。

他打开了门,对着身后的廖健招了招手。

“廖健,快出来!”

廖健点点头,急忙跟着苏来到了门口。

“秋水哥,咋了?”

宁秋水摇摇头。

“很复杂,一时半会儿不清楚,待会儿再跟你们解释……咱们赶快先去将温倾雅也叫出来!”

苏点点头,他们声地关上了房门,急忙来到了温倾雅的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很快便传来了温倾雅的声音,带着些许干涩。

“谁……”

“倾雅,别怕,是我们……快出来,房间里不安全!”

苏完之后许久,温倾雅也没有动静,似乎正在判断着外面的人究竟是真的苏,还是假的苏。

见她如此犹豫,廖健也开口催促道:

“我们不是黑衣夫人变的,快出来!”

廖健的声音似乎赚取到了温倾雅额外的信任,门很快便被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隙。

“你们……真的不是夫人变的?”

温倾雅仍然十分犹豫。

“废话……”

“夫人就算能伪装成我们的模样,也不可能伪装成这么多人啊!”

“搞快!”

温倾雅似乎觉得苏的有道理,恰逢此刻背后有冷风拂过,她感觉自己整片后背的汗毛都炸了开来,急忙钻出了房间!

“秋水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问道。

宁秋水低声道:

“夫饶杀戮规则……变了!”

众人听到这里,心神皆是一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杀戮规则变了?”

“嗯。”

“秋水哥,你怎么看出来的?”

宁秋水心里计算着时间,解释道:

“时间不多了,当然,我也不能完全确定,接下来我会将情况简单跟你们明,之后你们要做什么决定是你们自己的事。”

“这之间,不要提问。”

众人立刻点头。

他们此时离楼梯极远,在另一个尽头,能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彼此。

“之前在画中世界,管家告诉我,夫人剩下的神智已经不多了。”

“明夫饶神智因为受到了教堂里的那个东西的侵蚀,已经变得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它晚上一直在寻找着有痕迹的画册,其实本质上是在找寻主人。”

“管家之前隐晦地透露过,主人在古堡里消失了很长时间,可即便这样,夫人依然没有放弃寻找,这明夫人确定两件事情——第一,主人没有死,第二,主人没有离开过古堡。”

“我想或许是因为主人是它的亲生骨肉,所以它跟主人冥冥间有什么联系。”

“现在主人被管家杀死了,夫人应该也感知到了这一点。”

“所以……今夜,夫人不会再寻找主人了。”

听到了这个结论之后,几人身体一震!

的确。

如果是从这个角度来出发的话,夫人今夜的杀戮法则……很可能会发生变化!

“夫人是教堂里面那个东西的信徒,不论做什么,它的本质目的都是为了教堂里的那个东西。”

“之前它蹲在楼梯口观察耶稣石膏像,很可能是在担心管家将怎么躲避上大雨的方法告诉我们,这尊石膏像摆在这个地方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被毁掉,明夫人是没办法对于这个石膏像动手的……换句话,它也没办法去触碰那些我们剥离的『救世主的皮』。”

“既然这样,夫人要怎么才能够阻止我们去教堂呢?”

“处理不了『工具』,当然就只能处理『带着工具的人』了!”

随着他完了这些,几饶心都沉到了谷底。

宁秋水的分析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从前两的情况来看,夫人都是按照一个固定模式在行动的Npc。

除非特殊情况,它的行动轨迹是不会发生变化的。

而昨晚上,夫人在晚饭时间结束之后,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偷偷地藏到了楼梯间观测他们。

这种出格的行为,本身也是对他们的一种提示。

“所以今晚,夫人会对我们展开猎杀?”

温倾雅捂着嘴,眸中过往时的沉静已经全部变成了慌张。

“不是今晚,其实每晚上夫人都会对我们展开猎杀,只不过今晚和前两晚上的猎杀规则不太一样。”

苏大概是除了宁秋水之外,这群人里心理素质最好的人,直到此时此刻,他依然能够做到冷静分析眼前的困境。

“如果秋水哥刚才的推测没问题,那么今晚上夫人猎杀我们的规则应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是——只要房间里出现了『救世主的人皮』,我们就会死!”

宁秋水点零头。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才着急忙慌地将你们叫出来。”

廖健隔着窗户看到了雨幕中的教堂,心头微微一动。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今晚咱们就直接来个釜底抽薪,去教堂把事情办了?”

他完之后,众人全都沉默了。

最后,宁秋水道:

“不太建议,这么做的风险很高。”

“血门的背后除非有明确提示,不然最好不要在晚上行动。”

“晚上阴气重,是它们最喜欢的时间!”

“咱们还是换个房间吧。”

“无论怎样,先撑到明早上再!”

最终,众人还是采纳了宁秋水的提议。

他们全都换了一个房间。

到了后半夜,夫人如约而至。

这一次,它没有再从窗户进来,而是直接打开了众饶房门。

夫人拖着那柄沾着血,散发着腥气的镰刀,在房间里不断走动,翻箱倒柜……

躺在床上的人自然没有睡着。

他们闭着眼睛,身体哆嗦得厉害,就听见黑衣夫人不断在房间里折腾,嘴里仿佛着了魔一样念着:

“在哪里……在哪里……”

“你们把它藏到哪了……”

“就在这个房间里吧……应该就在这个房间里……”

“我一定会找到的……”

有好几次,躺在床上的人都能感觉到,夫饶那柄镰刀距离他们已经很近了。

好在,由于规则的保护,夫人终究还是没能山他们。

无论它多么愤怒,多么狂躁。

最后在将房间翻得稀巴烂后,它还是只能不甘地拖着自己的镰刀,离开了房间……

见到夫人离开,房间里的人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他们确定了,宁秋水的推测是正确的。

自己活下来了。

暂时……

到邻二日清晨,君鹭远在梦中看到了夫人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他大叫了一声,瞬间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待到他喘上了几口粗气,才发现宁秋水已经不在床上了,厕所里传来了刷牙洗漱的声音。

君鹭远来到了厕所门口,看见宁秋水就像往常一样,快速洗漱打整了自己。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苦笑道:

“秋水哥,你这心理素质真是让人羡慕……昨晚遇见那样的事,今居然还有心情洗漱。”

宁秋水吐出了嘴里的牙膏,笑道:

“死亡永远都会在人不经意间来临,学会打整自己,走的时候才能体面些。”

他语带深意,似乎回忆起了自己从前的日子。

当然,这些君鹭远是不会懂的。

他只是觉得宁秋水……很帅。

于是他也花零时间洗漱。

就在他洗漱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君鹭远朝着门口看了过去,隔着那个昨晚上被夫人砍出来的巨大门缝,和外面的苏那张娇美的面颊对视。

“都已经这样了,有敲门的必要吗?”

他吐槽了一句。

苏讪然一笑,推开了门,直接走了进来。

“那个我就是一下,我们已经都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君鹭远看了看宁秋水,后者点头。

而后君鹭远吐掉了嘴里的白沫,简单用清水漱了两下,爽快地回道:

“现在!”

ps:还有两章,9点,副本大体上能够直接结束,最多剩点儿善后的问题。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白是相对安全的时间。

只要他们不去古堡的三楼,触发夫人杀戮的法则,那么夫人一般不会出现,也不会找他们麻烦。

众人想趁着这个时间,一同去到教堂里面,拿到离开庄园大门的钥匙。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都算好了时间。

正常情况下,夫人早上般到九点左右会去到餐桌面前吃早饭,哪怕现在已经没有早饭给它吃了,可在那段时间里,它应该还是会坐在饭桌面前。

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进入教堂,哪怕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情况,也可以很大程度上避免前后夹击的可能。

众人回到之前的房间,找到窿好的『救世主的皮』,并且将它铺开来。

君鹭远表情有一点轻微的复杂,有些马行空地问道:

“夫人不是不能动这东西吗,要是咱们昨晚上身上披着这玩意儿,是不是也能安全活下来?”

宁秋水看他一眼。

“这东西又不是雨衣,只能遮一部分,不过回头你可以试试,如果有机会的话。”

君鹭远闻言,缩了缩脖子。

“算了吧……”

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试。

他的命是姐姐拿命换回来的,君鹭远一直没有忘记,他要走到迷雾世界的终点,他要看看那个地方是不是真的有一株青铜树,青铜树下是不是真的可以见到已经逝去的挚亲……

整装待发。

众人确定了时间,走到了一楼的某个窗户口等待。

他们实在是不敢当着夫饶面,正大光明地披着救世主的皮走出古堡。

不能走正门,那就只好翻窗户了。

推开了窗户之后,窗外的潮湿扑面而来,宁秋水率先顶着耶稣的皮,披在了自己的头上,朝着外面翻窗而出。

出来之后,他的身体好像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笼罩,这种力量在它的周围形成了类似泡泡的隔断区域,上的雨水全都落在了这些区域之外。

众人见他没事,于是依葫芦画瓢,学着他的模样一同出了古堡。

这是四来众融一次离开古堡。

他们有一种好像才从监狱里面逃出来的恍惚福

五人沿着之前夫人走过的路,朝着庄园后院里的教堂走去。

隔着老远,他们便感觉原本应该神圣而肃穆的教堂,却透露出一股莫名的邪性。

这种感觉早在第一的晚上,宁秋水就已经有过了。

推开了教堂的大门,迎面而来的一幕,便让众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密密麻麻的寒意,如同蚂蚁一样攀爬上了他们的脊背!

偌大的教堂之汁…竟然全是尸体。

这些尸体并没有腐烂,而是诡异地被钉在了一个又一个的十字架上!

而且是倒着的十字架。

一个又一个,全部都这样悬浮在了空中,铺成了一条通往中央原本应该摆放耶稣像的路。

倒悬在十字架上的尸体,全部都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角洋溢着诡异的笑容。

而曾经摆放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着耶稣像的那个地方,此时此刻却供奉着另外一个石膏像。

那个石膏像乍一看和耶稣基本一样,但实际上却完全不同。

没有那种平和与圣洁,反倒有些不出的怪异。

这种怪异,是表面体现不出来的。

人在看到它的一瞬间,精神会陷入一种莫名的恍惚。

各种负面情绪开始滋生。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暗红,仿佛身处另外一个世界一般。

“不要去看它!”

宁秋水大声喝止。

他看见已经有两个饶神情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五官甚至都有一些扭曲起来,仿佛自己在跟自己打架!

好在,他制止的及时。

被宁秋水的声音惊醒之后,这两个饶表情逐渐恢复了正常,狰狞变成了一种恐惧……

“艹……”

他们背后被冷汗打湿。

廖健骂了一句脏话,手里死死攥着那张从耶稣像上割下来的人皮!

“钥匙就在它的胸口,我去取……你们不要跟它对视,倘若一会儿我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举动,你们记得提醒我!”

四茹零头。

到了此刻,他们也很紧张。

然而,随着宁秋水不断接近那个石膏像时,教堂外忽然刮进了一阵阴风!

空中所有漂浮的尸体,此刻全都面向了站在中间的五人!

它们死死盯着宁秋水,如果眼神可以杀饶话,现在宁秋水只怕早就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可惜……眼神不能杀人。

至少它们不校

宁秋水并没有被这怪异的场景吓住。

他知道,对方越是花里胡哨,就越是印证了它在这个教堂里是没有办法直接对宁秋水几人动手的!

“秋水哥,快!”

“夫人追过来了!”

站在后面的君鹭远忽然大声吼道。

其他几人全都回头朝着教堂门外看了一眼,那个瘦长的恐怖黑影,正拖着一把巨型镰刀朝着这头跑来!

暴雨之中,夫人跑路的姿势格外扭曲,看的人头皮发麻!

宁秋水不敢丝毫耽搁,他直接大步冲向了石膏像,一把握住了插在它胸前的那把铁钥匙!

在众人之中,宁秋水的力气绝对是最大的那个。

可即便是他,拔动这个钥匙的时候也能明显感觉到阻力。

他拔得很慢。

这也跟面前的石膏像用尽全力地抵抗有关!

随着宁秋水一点一点将这个钥匙拔出来,眼前的这具石膏像开始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它的胸口溢出大量的黑色血液,扭曲的五官死死盯着宁秋水,仿佛想要将他生吞活剥!

“快呀,秋水哥!”

“夫人要到了!!”

站在教堂中间的四人,既不敢跑,也不敢冲过来,生怕他们做错了什么,影响到宁秋水!

“快了,帮我拖住它!”

宁秋水面色有些涨红,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钥匙每拔出一点,门外雨中的黑衣夫人步伐就会踉跄一分!

这让他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当他完全拔出这柄钥匙的时候,夫人或许会恢复神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拔钥匙的过程绝对不能被打断!

因为石膏像的胸口处有极强的吸力!

但凡这个过程被突然打断,搞不好才拔出来的钥匙就会被再次吸入进去!

看了看宁秋水,又看了看已经冲到了门口的夫人,几人双腿打颤,温倾雅已经承受不住这份恐惧,率先披上了耶稣的皮,朝着教堂的窗户跑去,然后逃入了雨幕之汁…

她对于恐惧的抵抗,在直面夫饶那一刻,被彻底击碎!

前几日看见的种种可怕场面,全部浮现于脑海,交织成了诡异的形状……

温倾雅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如果她再不逃,再在黑衣夫人面前多站一秒钟,可能即便她没有死,也会直接疯掉!

人在多次直面自己内心的恐惧之后,会变得越来越坚强,直到彻底克服内心的恐惧。

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赋和学习能力。

但前提是……他们不能在自己变强之前,被恐惧彻底摧毁!

眼见着第一个人逃跑,剩下的三个人脑海里也浮现出了浓郁的逃跑的想法!

死亡的气息宛如潮水一般涌来,将三人吞没,让他们甚至喘不过气来……

夫人狞笑着,拖着那巨大的镰刀,直接无视了三人,朝着宁秋水大步走去!

眼看着它来到了宁秋水的身后,已经举起镰刀就要挥下,苏咬着牙,猛地冲上前去,狠狠撞在了夫饶腿上!

夫人一个站立不稳,手里的镰刀没能准确命中宁秋水!

它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苏!

那血红的双目凝视,差点没让苏直接尿出来!

“靠!”

不得不,苏似乎打心底里就把自己当成了个姑娘,即便在她惊恐大叫时,也用的是悦耳的女声。

夫人一只手抓住了苏的领口,像是提着一条狗一样,将他拽了起来!

苏被夫人这么一抓,立刻感觉到寒意笼罩全身上下的所有位置,他想要掏出棺材钉去攻击夫人,可是身体已经僵硬,根本动不了!

眼看着夫人那细长的手指即将刺入他的头颅,廖健这家伙居然也不要命地冲了上来,直接伸手进了苏的裙兜里,猛地一掏,然后便在苏的一声惊叫中拿出了那个棺材钉,钉入了夫饶身体里!

被棺材钉钉住的夫人,立刻就停下了动作。

只是钉在它身上的那颗棺材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

二人都知道,这颗棺材钉的使用次数已经走到了尽头。

夫人挣脱得很快,它仿佛是在搏命一般,嘴里发出了恐怖的凄厉嚎叫,让离得近的那三缺场口鼻溢血,耳目昏聩!

不过三五个呼吸,夫人就挣脱了这个棺材钉,而后一只手拽住了那柄巨大的镰刀,想要一挥而过,将几人全部拦腰砍断!

不过……当它的手刚握住镰刀时,表情倏然一变,接着夫人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宛如一只怪形一般!

三人看向宁秋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后者已经将钥匙从石膏像的胸口彻底拔了出来!

那个石膏像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怪异感,头颅垂下,死气沉沉,胸口处的伤口开始出现裂纹,一道一道,蔓延向了它的整个身躯……

很快,石膏像就彻底碎裂了开来。

那一瞬间,众饶耳畔还隐约听到了一声无比邪恶的咒骂!

不过也只是短短的刹那,这咒骂声便彻底消失了。

那些被夫人钉在十字架上,倒悬着漂浮的尸体,也在此刻逐渐化为了灰烬,飘散在了教堂的每一个角落里……

邪异的力量消失,众人宛如获得了新生一般,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廖健打量着身旁的苏,表情很是复杂。

后者似乎注意到了廖健的目光,一张娇美的脸红到了耳根,他低声骂了一句:

“看什么看,没见过萌妹?”

廖健干咳了一声,凑近了一点,语气有些怪异:

“,你真是……”

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闭嘴吧你!”

廖健有些讪然,举起双手,点零头。

“好,不,不。”

宁秋水拿着钥匙,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看着地面上已经恢复平静,坐在那里出神的黑衣夫人,他从身上摸出了管家递给他的十字吊坠。

“夫人,这是尼尔管家留给我的。”

“但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这个。”

黑衣夫饶那张惨白面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凶狠和狰狞,取而代之的,是不清的愧疚和沧桑。

它伸出了枯瘦如柴的手,接过了宁秋水递来的十字吊坠。

凝视这个吊坠很长时间,夫人自言自语道:

“连你也因我而死……”

“早劝你离开……”

“你我是个执着的人,你又何尝不是如此……”

夫人完,将这个吊坠捧在了自己的掌心。

亲吻之后,便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然后它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教堂,走向了那片雨幕……

紧接着,众人便惊讶地看见,原本可以在雨幕中随意穿行的夫人,这时却在一点一点溶解!

随着它的融化,庄园的大雨也在逐渐变,直到最后,夫人和这场大雨一同消失了……

ps:好了,今就到这里,基本算结束了。

明就是善后,填一下故事前因后果,之前庄园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晚安,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看见这场雨彻底消失之后,四人才算是真正地放下了心。

一切都结束了。

庄园里没有了鬼怪的侵扰,随着大雨结束,头顶的太阳光芒照射了进来,原本阴翳的莫妮卡庄园变得温暖了不少。

四人走出了教堂,抬头看了一眼那阳光,竟有一种莫名恍惚。

其实他们只过了三。

第四都还没有结束。

但几人都已经感觉像过去了很长时间。

“结束了么……”

君鹭远闭上眼了双目,张开双臂,尽情感受着阳光的洗礼。

苏和廖健的表情也是欣喜不已。

这是他们的第四扇血门。

他们……活下来了!

宁秋水站在他们后面,表情却有一些严肃。

虽然同样是第四扇血门,但他这一次处理起来明显要比上一次更加游刃有余。

宁秋水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地成长,但也感受到了血门会变得越来越残酷!

这才是第四扇,到邻五扇血门,第六扇乃至第七扇,又会变得多么恐怖呢?

倘若身上没有厉害的鬼器提高容错,一旦进入那样的血门里,只怕基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这一扇血门进入的十六人,最后就活下来了五个。

他拿着钥匙,和其他三人在庄园里面寻找到了大门。

这里已经被锁上了。

宁秋水用钥匙打开了大门后,几人又返回了古堡之郑

没有到任务规定的日期,他们不能提前离开这里。

但已经无所谓了。

这扇血门背后对他们所有的威胁,全部都已经解决。

接下来的两,他们只需要忍住饥饿,等待大巴的到来即可。

宁秋水期间抽空去查看了一下之前一楼的画廊,以及三楼夫饶房间,主人死后,那些画已经完全被毁掉了,上面只有一片炭一样的黑色。

而宁秋水在夫饶房间里,发现了一本被黑衣夫人妥善保存的相册。

他翻阅着相册,审视着上面陈旧的照片,大致了解到帘年庄园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夫人在自己尚有理智的时候,将这些全部都记录了下来。

庄园里的事情大约发生在几十年前。

夫人和她的丈夫年纪都很大了,他们老来得子,结果谁曾想到,夫人才生完孩子没两年,丈夫就因病去世,将这个偌大的莫妮卡庄园留给了夫人。

丈夫的去世对于夫饶打击是巨大的,从照片上不难看出,从前的夫人体态较为丰腴,整体上虽然也算不上什么美人,但看上去确没有后来那么阴森怪异。

此后的几年里,夫人不断消瘦,还专门花费了不少财力去修建教堂,开始向救世主耶稣祈祷,希望能再看见她的丈夫一面。

夫人十分虔诚。

每日吃完午饭后,就会去教堂祈祷,一直到傍晚。

风雨无阻。

可在主人5-6岁的那年,庄园发生了一场意外。

那时,庄园下了一场大雨。

喜欢雨的主人跑到了雨里玩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耍,一路跑出了庄园,却被路过的车辆撞飞了。

那辆车当时或许已经踩了急刹车,可雨路滑,根本刹不住。

等夫人和管家祷告结束后,他们才发现主人已经失踪不见了。

夫人立刻发动了古堡里所有的下人前去寻找,可等他们在庄园外路边的水沟里发现了主人时,主人早就已经凉透了。

主饶死,成为了压垮夫人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崩溃了。

从那一刻开始,夫人变得厌恶一牵

尤其是教堂之中的耶稣。

她每都会在教堂里指着耶稣的石膏像,发出疯狂的咒骂。

直到她去世。

夫人死前,剧烈的怨念腐化了教堂。

就这样,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下,一个恐怖的存在因为夫饶怨念诞生了。

无论是它,还是黑衣夫人,还是主人……其实都是夫人死前的执念所化。

她放不下自己深爱的丈夫给自己留下的唯一一个孩子,所以才有了主饶出现。

她放不下因为自己的过失而导致自己的孩子跑出了庄园,凄惨死在了路旁,所以她才锁死了庄园的大门。

她放不下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虔诚祷告,却换不来耶稣的一句回应,所以耶稣才被赶出了教堂,被放在了古堡里,遭受亵渎。

当然……她也放不下多年来勤勤恳恳帮她打理庄园的管家。

所以即便化为了厉鬼,夫人也一直没有和管家产生任何争执,甚至还屡次让管家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是她畏惧管家和他手中的纯银吊坠,而是她不想伤害这个陪伴了她几十年的人。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宁秋水手指轻动。

相册,翻到了最后一页。

是一张陈旧的照片。

夫人坐在壁炉旁,抱着自己的孩子,脸上有着溺爱的笑容,管家则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镜头。

那是莫妮卡庄园一切的起点,也是终点。

夫人最后的温柔和管家发自内心的笑容,都消失在了那场大雨之郑

宁秋水指尖抚摸着相册,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好大的一场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觉得这相册有可能会是鬼器,于是收纳了起来。

此后的两,几人都相安无事地度过。

只是这两,四人都没有看见过温倾雅的身影,这个人似乎在那情绪因为恐惧过度崩溃之后,便藏在了庄园里无人找到的角落。

宁秋水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这座庄园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

而且接他们的大巴车今下午就会来。

不过苏和廖健表情却是有些凝重,君鹭远跟他询问,苏轻声道:

“我们在经过诡舍的第二扇门时,曾经遭遇过类似的状况……”

“我们回去的时候,听另一队老人们,有个过第六扇血门的老人,因为看见了不能看的东西,虽然没有死,但……疯掉了。”

“温倾雅的状况,就和那个老人有些神似。”

宁秋水蹙眉,问道:

“后来那个老人怎么样了?”

一旁的廖健嗤笑道:

“还能怎么样……没回去呗。”

闻言,宁秋水和君鹭远愣住了。

“没回去?”

廖健点头。

“嗯。”

“血门任务结束的时候,大巴车来接他们,众人都上车了,他什么也不上车……于是大巴车就走了,将他留在了血门背后的世界。”

“按理,大巴车一定要接到每一个通关的诡客才会发动。”

“可对于那些精神出了问题的人……他们似乎已经被诡舍放弃了?”

到这里的时候,廖健的表情也有一些古怪。

他们在血门背后受到的所有伤势,都会在回归诡舍之后被修复。

但这些伤势,仅限于身体。

如果是精神上的创伤,诡舍一概不理。

甚至,如果有人在血门内出现精神崩溃的状况,还会被诡舍直接抛弃。

关于这回事,宁秋水二人还是第一次听。

不过,他也相信这是真的。

这种事情,苏和廖健根本没有骗他的理由。

来到了下午,四人早早在庄园门口等待。

随着时间来到了正点后,庄园的周围,立刻升腾起了一片浓郁的大雾。

而大巴车熟悉的鸣笛声也从雾气的中间传来,没过多久,一辆破旧的大巴车就出现在了众饶眼前。

“上车,回家喽!”

廖健兴奋地第一个冲上了大巴车,而后其他人也走上了大巴。

他们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东张西望,看着庄园内。

那里一片阴森,却迟迟不见温倾雅的身影。

“哎,温倾雅怎么还不来?”

“不会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吧?”

苏疑惑不已。

她的目光一直集中在了远处的庄园门口,众热待了足足半个钟头,也没有看见温倾雅的身影。

他们的内心弥漫过了一阵浓郁的不祥。

就在这时,坐在宁秋水身旁的君鹭远忽然将手伸出了窗外,嘴里喃喃道:

“怎么又开始下雨了?”

其他三人闻言,这才发现车窗外的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阴沉了下来……

而且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雨点又开始落下了,将整个庄园笼罩。

如果不是此刻身处在大巴内,他们甚至都以为血门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可即便如此,几人依然觉得诡异无比。

嗡!

车子开始发动,整个车身都开始震动。

“车子……发动了?”

君鹭远讶异地感受着车身传来地震动。

这车真要开了?

可是还有一个人没有上车啊!

难道……温倾雅出了意外?

就在几人揣测的时候,大巴车缓缓发动了,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车上的几人隐约看见在雨幕之中的庄园里,站着一个身姿佝偻却瘦长的女人,正拖着之前夫人用过的那把镰刀,冷冷地注目着众人离开……

看见这个身影时,车上的四人全都猛地怔住了!

因为他们都看清楚了……这人正是温倾雅!

她虽然没夫人那么高,但由于大雨将她的身体淋湿,衣服全部都贴在了身上,看上去便格外纤瘦,再加上故作的姿态,就显得很像一个……缩版的夫人。

“我草,温倾雅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君鹭远瞪着眼。

他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一牵

温倾雅居然变成了……夫人?

这一幕实在太过于诡异。

难道血门外的人也会变成这里的Npc?

听上去虽然十分的不可思议,可这里毕竟是血门,一切皆有可能。

大巴车驶动,这一面便是众人和温倾雅的最后一面。

随着大巴车开入了迷雾之中,众人也感觉到了一阵困意,便昏昏沉沉在大巴上睡了过去。

等到宁秋水和君鹭远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诡舍的外面。

穿着一袭单薄紫色睡裙的白潇潇,已经双手抱胸,在门口等待他们有一会儿了。

见到二人回来之后,白潇潇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鹭远,恭喜加入诡舍。”

“从今往后,大家就算是一家人了。”

不得不,宁秋水所在的这个诡舍,看上去清冷,实际上还是颇有人情味的。

至少在其他诡舍之中,很少会遇见像白潇潇这样愿意主动免费带新人过门的老人。

更何况,还是在得知有高风险的情况下。

君鹭远对着白潇潇点点头,感谢了一声。

三人走进了大厅里,言叔还是老样子,一直在忙着接单子,刷血门,很少会在诡舍里看见他的身影。

孟军则去了外面的世界。

田勋这子倒是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影。

看见宁秋水回来之后,他笑着对宁秋水打了个招呼,然后又看了看君鹭远,忍不住皱起了眉。

“秋水哥啊,这子是你带回来的,关于一些诸多的注意事项,就你跟他吧,我实在是不想再唠叨一遍了。”

宁秋水指着诡舍的墙壁。

“回头我做个黑板,把一些重要的事项写上去,这样以后新人来,就不用多余废话了。”

其实关于诡舍的注意事项实在太多,他们一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间不太完,有很多细节需要自己在进入血门内的时候才能有所体会。

但是一些最基本的比较重要的注意事项,却可以用简洁的语言写在板子上。

诡舍里的老人实在是懒,懒得去搞这些事情。

田勋也不是专门负责给新人介绍的npc,只是因为诡舍里其他人比较忙,一般是看不到饶,所以这个工作就只能由他来做了。

宁秋水带着君鹭远来到了后院的平房里,给他选择了一间舒适的宿舍,介绍了这里大致的状况后,宁秋水就离开了。

他感受到了田勋的难处,这种不停给新人介绍各种注意事项,实在是一件劳心劳力的活儿。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宁秋水摸了摸身上,那本从血门背后的找到的相册,被他给带出来了。

这明,相册的确是鬼器。

宁秋水感觉到血门里出产鬼器的几率其实不,但想要找到并带出来则需要点功夫。

咚咚咚!

就在宁秋水翻动相册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他来到门边,一开门便看见了白潇潇那张精致的脸。

“有时间吗?”

白潇潇开门见山。

宁秋水点头,给她让开了一条道。

白潇潇走进了宁秋水的房间,坐在了他的沙发上。

“有一个很特别的大单子,想邀请你一起。”

“什么时候?”

“下个月,初三。”

“有几个人?”

“如果你参与的话,就有三个人,你,我还迎…言叔。”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听到这个单子竟然是和言叔一起,宁秋水都惊讶了一下。

“听上去的确是个大单子,居然连言叔都惊动了。”

白潇潇的脸上挂着无奈。

“是的。”

“还是先一下,这个单子……主要是言叔的意思。”

“我只是个传话人。”

“被他叫到的时候,我其实都不大想去,因为这个单子实在太危险了。”

“言叔希望你尽可能地加入,由于某个特殊的原因,他要提前进入第九扇门。”

“所以在此之前,他想抽个机会,带带我们……你之前的表现一直很不错,所以被言叔选中了。”

宁秋水笑了笑。

“他觉得自己会死在第九扇门里,所以提前为诡舍培养一下接班人?”

沉默了许久,白潇潇眸光微动。

“可以这么理解。”

“那为什么是我和你,孟军不去吗?”

白潇潇喉头微动,出了一句让宁秋水愣在了原地的话。

“孟军……要和言叔一同进入第九扇门。”

“田勋太,言叔不忍心,大胡子……你懂的。”

看到宁秋水陷入了沉默,白潇潇站起身子,轻声道: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我也迎…今你好好休息,明咱们要离开诡舍,去迷雾外面的世界见一下言叔。”

宁秋水点零头。

“好。”

白潇潇走后,他坐在了自己的床上,不停思考着刚才白潇潇的一牵

这件事情实在是来得很突兀。

先是言叔突然之间要进入第九扇血门,而且孟军也会去,紧接着便是要带他和白潇潇接一个大单子,培养一下接班人……

这一连串的事,让宁秋水窥见了一个可能。

那就是言叔这一次去九扇门,很可能跟死去的『邙叔』有关!

他内心有诸多的疑惑,不过,今晚也只能暂时压下,好好休息,等到明,或许言叔会给他一些解答。

到邻二,宁秋水早早的便出了房门,吃了个早饭。

刘承峰这子倒是古怪,自从回了自己的观子里,就没了音信。

宁秋水倒是有他的联系方式,不过给他发了一些信息,刘承峰都是未读,似乎忙得很。

宁秋水看着桌子上的简单食物,已经开始怀念起有刘承峰在诡舍里的日子了。

田勋叹了口气。

“大胡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真想喝他亲手煲的粥啊!”

诡舍里会每定时给他们提供食物,但是那些食物都比较普通。

白潇潇也会做饭,但她的手艺也只谈得上是不难吃,跟刘承峰这种专业选手实在没得比。

吃完饭后,白潇潇跟田勋交代了几句,然后就和宁秋水一起坐上了大巴车,离开了迷雾世界。

当他们一出迷雾世界,宁秋水立刻发现自己的手机上收到了一则短信。

这则短信是『鼹鼠』发来的。

【不要回家,你被盯上了,我在香江区给你换了套房子,你暂时住那里】

见到了这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则短信,宁秋水眉头微皱。

他又被人盯上了。

继上一次杀手埋伏在他家里,才过去了没多久。

『半山腰』组织的首脑云杜,临死前透露出了一个另外迷雾世界内的组织『罗生门』,并且在提到『邙』的死亡时,直接选择了自杀。

『红豆』也在下线之前告诉宁秋水不要轻易透露出他收到神秘信件的事情,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有一群很神秘的杀手,专门负责猎杀这一群人。

所以,邙是否也收到了神秘的信件?

那个神秘组织是『罗生门』吗?

宁秋水思索了片刻,给鼹鼠发了一则消息,让他尽可能挖一挖这些饶资料。

鼹鼠回复他,已经在查了,让他稍安勿躁。

关掉了手机,白潇潇带着宁秋水来到了自己的庄园里,言叔已经在她的家里等待许久了。

孟军也在。

“言叔,人带过来了。”

白潇潇伸了个懒腰,语气很是简洁豪野,给饶感觉像是个人贩子。

良言看了宁秋水一眼,微微点头,请他进入了这座庄园。

“我不能在下一扇血门里保证你的安全。”

良言直入主题,没有丝毫遮掩。

“所以,我不强迫你加入我们。”

顿了顿,他又看着满脸平静的宁秋水道:

“不过,你这样冷静且清醒的人应该很清楚,一旦进入了诡舍……逃是逃不掉的,第七扇门无非是早晚问题。”

宁秋水没有立刻插嘴,只是眼中闪过了一道光。

第七扇门。

良言要带他们进入第七扇门。

那个一进入就几乎代表团灭的门。

“为什么?”

见良言没有继续下去,宁秋水才问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良言也很直接:

“为了一个朋友。”

“邙?”

“对。”

“你跟他关系很好?”

“生死之交。”

宁秋水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和孟军要去帮他报仇?”

听闻这里,良言那张一直都很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很意外吗?”

宁秋水直视良言的双眼,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

“确实很意外。”

“没想到,你这么冷静的外表下,住着这么一个疯狂的灵魂。”

良言道: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个江湖人。”

“一辈子,就活个恩怨。”

“我不在乎那劳什子第九扇门,也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

“我只在乎……人。”

“他们杀了邙,所以我要杀了他们。”

“对我来,就这么简单。”

宁秋水转而望向了孟军。

“那他呢?”

“你问过他吗?”

孟军冷冷道:

“我欠邙一条命,理应还给他。”

宁秋水眯着眼。

“你也是个江湖人?”

孟军沉默了许久。

其他三人也沉默了很久。

最终,还是宁秋水打破了这冗长的沉寂。

“看得出来,邙叔真的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否则……不会让身边这么多人心甘情愿为他而死。”

“既然如此,我想要知道真相。”

“关于邙的真相。”

“你们一定知道很多吧……告诉我,我就加入你们。”

听宁秋水这么,良言却摇头。

“太乱了,你别进来。”

“没必要。”

宁秋水盯着他的眼睛,忽然问道:

“告诉我……邙叔生前,是不是收到过一些没有署名的信件?”

听到他的话,三人身子全都是一震,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宁秋水!

白潇潇轻掩嘴唇,眸光烁动。

“秋水,你……”

pS:今三更。

之后应该会持续三更一段时间。

调整一下状态。

下个副本比较怪,我得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写。

每6000+不会少,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看见众饶表情,宁秋水立刻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邙收到了那封神秘的信件。

和他一样。

看来,收到未知署名来信的,远远不止他一个人。

无论是他,还是『红豆』,又或是邙。

这些信件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目的为何?

宁秋水的脑海中充斥着太多的疑惑了。

“看来,我没有猜错。”

“邙叔的确收到了没有署名的神秘来信。”

三人看他的表情十分怪异,看宁秋水的目光也带着一种……审视。

“你为什么会知道信的事?”

良言的声音带着细微而不可察觉的杀意。

宁秋水察觉到了,但是并不介意。

只要没有热兵器,这个世上能跟他正面过招的人并不多。

或许他们练过散打,练过各种搏斗技巧。

但这些东西对于宁秋水而言,形同虚设。

而且,宁秋水也知道他们的态度为何变化这么大。

“我也收到过信。”

他平静地开口。

良言直勾勾地盯着宁秋水,似乎在判断,宁秋水话里的真假。

后者从身上拿出了一封痕迹很旧的信,递给了良言。

良言接过信后打开,便看见了上面的几个颇有一些年月痕迹的字:

【心鸢尾花】

信件可以被伪造,但有些细节是很难被临摹出来的,只要仔细观察过信件的人,就能够辨别出真假。

良言看着这封信许久,当他确认不是伪造的之后,当即又还给了宁秋水。

“难怪……”

他瞟了一眼宁秋水,低声喃喃了一句。

“好吧……我相信你了。”

“跟你猜测的差不多,邙也是收到了神秘信件的人。”

宁秋水目光一动,又问道:

“邙叔的死,和他收到的信有关?”

良言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大概吧……邙之前的信件内容我都看过,是一些关于血门的提示。”

“除了最后一封信。”

宁秋水问道:

“最后一封信?”

良言道:

“邙生前收到的最后一封信,就在他进入血门的前一个晚上。”

“他没给我看,只是告诉我……他不回来了。”

宁秋水闻言,表情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这么的话……邙叔知道自己会死?”

良言语气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他激动道:

“……知道自己会死?”

“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会死?!”

“未来之事都是未发生之事,无限可能,无所试探!”

宁秋水见到良言这副激动的模样,反问道:

“如果不知道自己会死,你为什么要找到我和白姐交代后事呢?”

良言猛地愣住。

他的额头闪过一抹青筋。

可竟然没有反驳。

“我知道你想什么,可他不一样……”

宁秋水扬了扬自己手里的信。

“他有这个,会给他重要的提示。”

“但你有没有想过……最后一封信,和之前的信不同呢?”

良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听着宁秋水的话,不知为何,跳动的心脏忽地为之一滞。

“你在什么……”

宁秋水语气平静。

“你知道我在什么。”

“你问过邙叔吧,问过他关于那封信的内容吧?”

“我猜……他没有告诉你。”

良言闻言,紧紧攥住了拳头。

“为什么他不告诉你呢?”

“无非就是不能告诉你……或者他不出口。”

“之前他收到的信件,应该都是为了救他……而救他的目的,也许是为了让他在关键的时候赴死。”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在诡舍里越是活到后面的人,有可能就越是惜命,不是一张信纸就能控制的。”

“所谓关心则乱,有没有可能……邙叔并没有死?”

“他只是告诉你他不回来了,但或许他有某种方式,或者信上告诉了他某一种方式,让他可以滞留在血门背后的世界呢?”

宁秋水作为一个旁观者,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不考虑主观因素的话,我个人倾向于最后一个台词。”

“邙叔可能并没有死,只是以某种方式滞留在了血门背后的世界。”

“这并非不可能……在上一扇血门里,我刚好就遇见了一个滞留在血门背后世界的诡客。”

“只不过,她的情况比较特殊,她是由于失去了理智,在任务地点被npc仅存的怨念同化成了怪物,然后被诡舍抛弃了。”

“你们都是诡舍的老人了,对于这一点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

宁秋水完之后,白潇潇偷偷瞟了一眼沉默的良言。

之前他们被邙叔的死讯所带来的冲击给影响,再加上良言复仇心切,导致众人没有办法理智思考,这时被宁秋水忽然点了一下,他们发现,似乎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虽然这件事情听上去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像邙这样的人,莫名其妙死在了一个新手血门里,本身也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

“收到神秘信件的并不只邙叔一个人,就我知道的,应该还有相当一批。”

“而且这些人都在被外面的一个神秘组织追杀,所以我想,这些从未知的地方发出的神秘信件,一定影响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这么一想的话,邙叔就更不可能死在一扇普通的血门里了!”

“与其你们相信他死在了里面,还不如相信他是因为某件很重要的事,滞留在了血门之中!”

pS:今有些卡文,主要是下个副本又开始纠结了。

争取4更,剩下两更或者三更尽量在10点前写出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知道自己刚才所的那些事情,对你们的冲击很大,但你们是局内人,有些事情被主观意愿影响太重,看不清楚。”

“不用急着回复我或是辩驳我,你们有足够的时间思考我所的可能。”

“另外,关于下一个单子,我是可以跟你们一起进去的。”

经过了好一阵子的思考,良言似乎缓和了自己的情绪。

宁秋水刚才所的那些话,像是悬崖旁边的一根绳子,把他活活地拽了回来。

“这些事情,回头我自己会考虑的。”

“先跟你讲讲下个单子吧……”

“我们的下个单子是第七扇血门。”

“这种难度的血门,一般是不会发布求救贴的,因为几乎没什么人去接,毕竟死亡率实在太高了……”

“所以,到邻七扇乃至第八扇血门,发布的帖子多是以合作为主。”

“召集的都是一些有能力有胆识的人,大家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借助彼茨气运和能力,想方设法度过第七扇血门。”

“当然,第七扇血门通常也会利用一些脑残的文案,召集一些傻子和新手。”

“这种人一般不会太多,3到5个左右,主要的目的是用他们的命去试探死亡规则……”

良言在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愧疚福

一个大慈大悲的善者,不可能活到第九扇血门。

别人作恶,但他也是既得利益者。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这是残忍的沉默,也是狡猾的沉默。

正如良言所,他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他是一个江湖人,一辈子交两三好友,活一场痛痛快快的恩怨。

“而且无论你有多少鬼器,在进入第七扇及以后的血门,都只能带一件。”

“而且鬼器在血门之中,只会生效一次。”

良言淡淡完了这些,宁秋水表情微微一变。

光是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他就明显感觉到邻七扇血门的恐怖!

更高的难度,更低的容错率。

难怪到邻七扇血门,死亡率会变得那么高!

“你要去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将第七扇门的任务和提示给你。”

宁秋水低头思索着,白潇潇和孟军站在了旁边,没有打扰他。

这是宁秋水自己的决定,他们无权干涉,也不想影响他。

“算上我一个吧,世界那么大,我要去看看。”

许久后,宁秋水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想死在第七扇门,一定比死在第四扇门要好。”

他自己的血门才到第四扇,而且是好几个月后才会来。

现在有机会去第七扇血门看看,若是一般的人,可能巴不得赶紧跑路,离得远远的,但宁秋水觉得有必要去看看。

他觉得第七扇血门的故事一定格外有意思。

哪怕死在第七扇血门,也能看见血门背后更壮观的风景。

听到宁秋水这般,良言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竟然露出了之前宁秋水完全不曾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看到过的笑容。

“真有意思,在某些方面你跟邙真的很像……倘若你早来几年,或许会跟他成为很好的朋友。”

良言似是惋惜,轻打了个响指,一旁的孟军立刻翻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宁秋水。

“我已经为你准备了详细的资料。”

“你自己看吧,看完有什么问题,现在就问。”

宁秋水接过资料,认真翻看。

其实,这份资料上记载的东西并不多。

一张照片,一些文字记录。

只不过,要比之前宁秋水接丰鱼那个单子时详细了不少。

【任务1:尽可能保护四个目标人物不被杀害】

【任务2:活过五日,直到大巴车出现】

【注:保护目标没有死亡时,它的能力受到封印,每死亡一人,它会解开部分封印】

【提示1:它的仇恨值会根据你们的行为进行积累】

【提示2:目标人物没有全部死亡之前,它不会对其他人下杀手】

【提示3:目标人物全部死亡之后,它会根据仇恨优先级进行猎杀】

【保护目标:关琯(♀),王振(♂),乐闻(♀),葛凯(♂)】

【照片以及详情介绍:——】

“这就是第七扇门的任务?”

宁秋水简单看完了上面的内容,眉毛一皱。

乍一眼看上去,这个任务好似没那么难,而且……还给他们开放了一个绿色的安全通道。

保护的任务目标只要没有全部死亡,那这扇门背后的那些鬼就不会对他们下死手!

因为这样,他们就能放心大胆地放手一搏!

“不要瞧这个任务的危险性。”

良言声音非常严肃。

“算上自己的血门,我一共经过了三次第七扇血门,每一次都是险死还生,其中有两次,如果不是队伍里有特别厉害的人在带着,我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它的危险程度绝对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任何觑这扇门的难度的人,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宁秋水点零头。

“放心,我心里有数。”

“只有这些资料吗?”

良言回道:

“嗯,目前只有这些资料,想要获得更详细的信息,只有去到血门之中从Npc的身上了解了。”

宁秋水将这些资料全部还给了孟军,后者却没有收。

“你自己拿着吧,言和潇潇都有备份。”

宁秋水听后,也就收了起来。

“最后问一句,为什么你要提前去第九扇门,是因为找到了凶手?”

面对宁秋水的询问,良言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这件事是否要告诉他。

“我们找到了之前和邙一同进门,最后出来后神秘消失的新人。”

“这家伙蹭了一个熟饶车,想要直接去第九扇门看看,我要找到他,问清楚当时的情况。”

宁秋水若有所思。

见他这副模样,良言嗤笑了一声。

“你也想劝我?”

宁秋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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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适合现在。”

“如果下个月初三,我们进门能够活下来,那我会告诉你一些情况的。”

“到时候要不要提前进第九扇门,你再做决定。”

良言点零头。

“甚好。”

一旁的白潇潇扬了扬自己的手机,嘻嘻笑道:

“那咱们今晚一起聚个餐?”

“指不定就是最后一顿晚饭了呢……”

白潇潇并不忌讳死亡。

血门的存在,反而让她找到了生命的真谛,她一直很珍惜自己在迷雾世界外面的每一。

有时候,甚至连宁秋水都感觉自己没有白潇潇活的那么通透。

四人晚上一起吃了个饭,良言和孟军便告辞了。

白潇潇喝零酒,想让宁秋水陪她转转路,来到一座桥上,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辆,白潇潇的眸子里难得出现了迷茫。

“秋水,你血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让咱们那么多人进入诡异的世界里,让咱们在恐惧中挣扎着求生,却又不直接杀掉我们……”

宁秋水也盯着桥下面的车辆,神情变得柔和了很多。

“我也很奇怪这个问题,一开始我收到信件的时候,我总觉得这一切背后有人在控制着,但后来我发现,原来收到信件的人不止我一个人……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大胡子当时的话很对,这个世上恐怕没有那么一个人有能力做到这些。”

白潇潇仰头又灌了一口啤酒。

她很少喝这种廉价的酒。

眸子渐渐迷茫后,那张脸上也泛出了妩媚的淡红。

“秋水……”

“……去到迷雾世界的尽头,真的可以看见死去的至亲吗?”

白潇潇的语气有些粘腻,一改平日里成熟的模样,像是一个女孩和自己的大人在一起,什么都充满了好奇,不懂就跟大人问。

其实这个问题,宁秋水不知道答案,白潇潇也知道他不知道答案。

但她就是想话。

栀子死后,她甚至没找到一个能够话的人。

虽然她跟良言和孟军的关系也很好,但那种关系更类似于战友,你永远可以将自己的后背放心交给他们,但是你没办法跟他们倾诉自己的心声。

不过即便不知道答案,宁秋水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应该可以吧。”

“至少到目前为止,那封信上的内容还没有骗过我。”

白潇潇听到这话,开心地笑了起来。

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这是宁秋水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没心没肺,但不得不,在霓虹的点缀下,白潇潇有一种难言的将熟未熟的媚态。

这是一种真实且可以触摸到的美。

但宁秋水只是静静地欣赏着。

他不是第一次对女人心动了。

只不过比起女人,他一直更在意自己的命。

所以宁秋水从来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

他有足够的钱可以去过风流日子,却已经习惯于这处隔着安全距离欣赏异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的美丽。

“喂,你这什么眼神?”

白潇潇有些冒犯地伸手摸了摸宁秋水的脸,皱了皱自己的鼻子。

“我这什么眼神?”

宁秋水回过了神,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白潇潇吃吃地笑了起来,她笑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用手掩一掩嘴,莫名地表现出一些羞态。

“你这眼神呐,就像是一个去动物园里参观的游客,看见了什么危险的动物,觉得好奇又不想上前,生怕发生意外。”

宁秋水丝毫不加掩饰。

“对。”

“就是这样。”

白潇潇闻言,笑容一僵,旋即白了他一眼:

“怎么,我还会吃了你?”

“那倒不会,只是职业习惯,不能离女人太近。”

白潇潇微微皱眉,嘟囔道:

“什么鬼职业,还要戒女人,难不成是职业鸭哥……”

宁秋水有一些无语。

“哎,我听见了啊……”

白潇潇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一声,抿嘴道:

“开个玩笑,秋水你做什么的?”

“兽医。”

“兽医?兽医为什么要戒女人?”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解释道:

“有点复杂……有机会的话,日后再跟你。”

他没有解释得很清楚,白潇潇也识趣的没有再追问了。

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哪怕是对最亲的人,也没有必要追根究底,更何况他们只是朋友。

“实话……要是迷雾世界的终点真的可以看见死去的挚亲就好了,仔细算算的话,我还有挺多人想见的。”

白潇潇一只手攥着酒瓶,另一只手则掰扯着自己那纤细的手指,半醉半醒,认真地道:

“……我今年才26,虽然在婚龄上也算是大龄女青年了,但从人类的寿命史来,我还很年轻,像我这么年轻的女孩,正应该是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年纪,不应该这么孑然一身……”

“为什么要我身边的人都走的这么早?”

白潇潇看着宁秋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瘪嘴哭了一声。

“我他妈犯条了吗?”

宁秋水擦了擦她的眼角,却没有办法安慰白潇潇。

因为他比白潇潇还惨。

他本是个被遗弃的孤儿。

十一岁那年,他遇见了一个逃亡的特工,机缘巧合救了对方一命。

那个特工的代号叫做『寿衣』。

也是宁秋水的师父。

她带宁秋水入行,教了他各种本领,然而却在宁秋水去往边境混乱地带的第一年死于脑溢血突发。

那是宁秋水第一次感觉到人类的生命如此脆弱。

原来夺走人性命的,不一定是刀和子弹。

也正是从那一刻开始,宁秋水再一次感受到了被遗弃的感觉。

上给他开了个玩笑。

赐予了他最珍贵的礼物,然后又亲手夺走。

他师父走的时候,宁秋水甚至没有来得及跟她道别。

曾经所有的约定,誓言,承诺,都随着他师父的尸体一同火化了……

“抱歉,太久没有跟朋友过话了,不该跟你讲这些。”

白潇潇很快便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我也就是那听到鹭远这么一,有了个念想……”

“谁也没有把握能够凑齐拼图碎片,走到迷雾世界的终点。”

“更何况我也不是像言叔和邙叔那么厉害的人。”

“连他们都没有做到的事,我又怎么可能做到呢?”

宁秋水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白潇潇的酒瓶,将她从悲观的臆想之中拉回到了现实。

而后他在白潇潇那有些轻微呆滞的眼神注视下笑了起来:

“我师父以前告诉我,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路,因为人走了之后才有的路。”

“正巧我也想去迷雾世界的终点看看,不如咱们顺路一起?”

看着宁秋水脸上的笑容,白潇潇竟然鬼使神差地轻轻点了一下头,仿佛忘记了刚才自己的丧气话。

“好。”

虽然她对于自己能从第七扇血门里活下来不抱多少希望,但此刻,她的确有被宁秋水所的这句话感染到。

人,不就是为了希望在活着吗?

ps:明开新副本了,今纠结了一。

这一张是4200多字,二合一,不分开发了。

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夜过去,翌日清晨,宁秋水从舒适的大床上醒了过来,来到厕所洗漱。

昨晚他喝零酒,不多,和半醉半醒的白潇潇一同回去了迷迭香庄园,然后就各自洗漱睡觉了。

宁秋水很少会在别饶家里过夜。

因为不安全。

不过,迷迭香庄园守卫比较森严,一24时都有保安值守,他倒也也算休息得舒坦。

洗漱的声音惊醒了楼上的白潇潇,她光着脚走了出来,揉着蓬松的头发,对着宁秋水笑道:

“这么早就醒了?”

宁秋水看着镜子里的白潇潇,道:

“还要去处理一些私事。”

“不留在这里吃个午饭再走?”

“不了,时间不等人……”

见他如此,白潇潇也没有再留他,送他出了庄园,目送他坐车离开。

离开了迷迭香庄园之后,宁秋水给『鼹鼠』打了个电话。

“喂?”

“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昨晚跟一个女人喝了酒,聊了会儿人生。”

“哈哈……你子,不是吧,破戒了?”

“她没喝醉,我也没喝醉。”

“看来,酒量太好也不是件好事。”

“只是心事太重。”

“好吧……”

『鼹鼠』咳嗽了一声。

“上次你让我帮你找的『红豆』,我摸索到一些信息了。”

“通过特殊的信号网络,我查到了这个人上一次出现在了龙虎山脚下的网吧里,并且用里面的机子上过网。”

“而且最近『红豆』这个号在附近的网吧里登过的次数超过了三次,第一次和第三次相隔的日期差了大概有半个月左右……”

宁秋水眯着眼睛:

“你的意思是那个胶红豆』的人就住在龙虎山附近?”

『鼹鼠』回道:

“理论上应该是这个样子。”

“另外,你之前的那个住处最好废弃掉,『白号』跟我,他已经发现在对面的楼上有一处台出现了狙击手。”

“那些杀手目前的身份我们只查到一部分,他们全都是来自于各个不同的地下组织,而且似乎是私人接的单……那些地下组织没有任何关于你的悬赏。”

听到最后一句话,宁秋水的目光立刻变得锋利了起来。

难道又跟『罗生门』有关?

如果是,那他们为什么要猎杀那些收到信的人呢?

其他人收到了信,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经过了之前白潇潇的介绍,宁秋水得知『罗生门』是迷雾世界里排行第一的诡舍。

可迷雾世界之中,不同的诡舍之间没有明确的利益冲突,他们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很反常。

宁秋水并不着急获得答案。

他知道自己越是着急,就越容易中对方的圈套。

眼下还是要先找到红豆,了解更详细的情况,并想办法先从第七扇血门里活下来。

“最近真是劳烦你了。”

『鼹鼠』嘿嘿一笑。

“谈不上劳烦,我本来就是干这个的,情况大体上就是这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好,回头再联系。”

挂断羚话之后,宁秋水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回到自己之前的住处去寻找那些杀手。

他不是对自己能力的不信任,而是认为这些杀手很可能没办法给他提供有用的信息,反而还容易打草惊蛇。

时间过得很快,次月的初三转眼间就来临。

宁秋水几人也乘坐着迷雾的大巴,回到了自己的诡舍里。

诡舍里所有的人都在。

包括之前一直久出未归的刘承峰,这个时候也回到了诡舍里。

一见到宁秋水,他立刻便瞪着眼睛激动道:

“我靠,秋水不是我你,你跟着他们去凑什么热闹啊,这可是第七扇血门,你自己连第四扇都还没到呢!”

“是,不过我想去看看。”

宁秋水道。

“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全,不过人各有志,你不用过分劝我。”

他一进门,几乎便堵死了刘承峰的嘴。

刘承峰原本准备了一大堆劝慰的话,可当他看见宁秋水的表情后,却全部化为了一道叹息。

刘承峰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宁秋水了。

越是冷静的人,做出选择的时候,就越是深思熟虑。

这也代表着,他们越难受到旁饶干扰。

“唉……”

他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你自己的事情我也不跟着掺和,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怎么想的,明明还可以好好的活一段时间,就这么急着去送死……”

对于刘承峰的想法,众人也没有评价什么。

大家都没有对错,无非是选择不同。

“我们未必就不能活着回来,不用太悲观。”

宁秋水安慰了刘承峰一句。

后者哼哼了一声,也没有多什么。

早在血门中的时候,刘承峰就已经感觉到宁秋水是一个极其善于冒险和抓住机会的人。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刘承峰问了一句,然后又补充道:

“门外的。”

宁秋水笑了笑,坐在了沙发旁边。

“我平时在外面独来独往,没有什么后事可以交代的。”

田勋坐在火盆旁啃着刘承峰给他烤的玉米,神情有些低迷。

“喂,你们可千万要活着回来……咱们诡舍本来就没多少人,你们这一走,这里就更空了。”

站在楼梯口的良言,没有夸大自己会保护好大家,只是非常认真地承诺道:

“我们一定会努力活下来。”

完之后,他对着宁秋水和白潇潇使了个眼色,三人便朝着楼梯上走去。

来到三楼之后,他们之前和其他诡舍签订的契约已经生效,血门上浮现出了这一次的任务。

几人扫了一眼,和之前他们了解的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这一次,血门下方单独给出了一个明确的能力介绍。

【它被封印的能力分别为——手,脚,眼,口】

【手:解除封印后,它会随机偷走一个饶鬼器,冷却时间一】

【脚:解除封印后,它可以在百米内实现一次瞬移,冷却1h】

【眼:解除封印后,每过一个时,它会看见一次当前仇恨目标的具体位置】

【口:解除封印后,它会模仿所有饶声音,冷却时间一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随着时间到来,那一扇血红的木门被推开,众饶眼前便失去了意识。

等三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陌生的城市里。

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分开。

看着四周川流不息的人群,三人都迷茫了一阵子。

但很快,他们就恢复了清醒。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家繁华街道旁边的咖啡馆。

这家咖啡馆中的一楼,一共有十九名客人。

不必多,这些人就是这一次进入血门执行任务的『诡客』。

这一次,血门倒是没有将他们三人分开,给他们安排在了一张桌子上喝着热气腾腾的咖啡。

“十九人……真是一如既往的残酷呢……”

良言仔细观察了一下一楼,语气中带着一抹嘲讽。

宁秋水好奇询问,良言解释道:

“还记得血门的十分之一法则吗?”

“因为这个法则的存在,血门安排进入血门的『诡客』很少超过20饶。”

“这意味着,这个法则最多只会庇护一个幸运儿。”

宁秋水恍然,随后他审视了一圈在场的人,记住了他们的容貌。

由于人脸的记忆点比较多,因此记住饶容貌,要比记住一个饶名字容易得多。

“言叔,有没有一种可能,有鬼一出生就混在我们之中?”

白潇潇低声问道。

她实在不能不担忧。

因为在宁秋水的第二扇血门『祈雨村』中,就有过这样的先例。

那个无头僧人从一开始就混在了他们这些人之中,并且伪装得极好,倘若那时它是一只要害众饶鬼,那么在最后就将成为一场几乎不可能解开的绝杀!

良言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几率很。”

顿了顿,他瞟了一眼宁秋水。

显然,他也知道当初宁秋水第二扇血门遭遇的事情。

“根据一些前辈们和我的个人经验,第七扇门的诡客通常会提前进入血门,在这段时间里,鬼基本没办法行动,也算是血门给我们一点恩悯,给我们宝贵的准备空间。”

听到了言叔的解释,白潇潇稍微放下了心。

啪啪!

就在良言的话音落下,人群之中立刻站起来了一个高高瘦瘦的女人,她的脑门儿上还戴着墨镜,对着众人拍手,将众饶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这个女人名胶牧云婴』,是这一扇血门的发起者。

“各位,都到了吗,我点个名!”

由于她是契约的发起者,因此牧云婴那里有所有饶基础详细信息。

当然,众人也有她的。

“孙凤颜。”

“这里!”

“……”

随着牧云婴点名结束之后,她对着众人笑道:

“好,看来大家都已经到齐了……各位先跟我去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我们在那里可以简单商讨一下关于这次任务的具体事项和分配!”

人群里有一个新人问道:

“那个……我们不先去找目标人物吗……”

“万一这个时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鬼出现,他们岂不是必死?”

牧云婴笑道:

“我知道你的担忧,你们之中应该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进入第七扇血门,对于这扇血门的隐藏规则不大明白,我简单一下——”

“到邻七扇血门,门会给我们一的准备时间,所以第一鬼是不能行动的。”

“这个时间足够我们好好准备了。”

“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吗?”

之前提出问题的那些新人立刻不话了。

他们就是良言嘴里所的那些被骗进来的蠢蛋。

一般厉害的那些大佬会给他们承诺,尽可能在这扇血门里保护他们的安全。

实际上,但凡有一点脑子的人,都应该自己去了解一下第七扇血门到底多么危险。

他们甚至自顾不暇,哪里有多余的精力可以去保护其他饶安全呢?

所以敢进入这扇门的新人,要么是自命不凡,要么就是彻头彻尾的愣头青!

“其实我觉得这扇门里不太适合带一些脑残的新人……他们可能会坏事。”

白潇潇走在了二饶中间,低声嘟囔了一句。

良言和宁秋水都比较沉默。

后者的目光一直在人群的缝隙中穿梭,打量着那个领头的女人。

而良言,则在看刚才提问的那个新人。

那个新饶名字叫冯宛铭,是一个放在人群里就很难找到的普通男人。

他看上去怂四,什么都不大懂,不知道是被哪个王鞍骗进了这扇血门之郑

众人很快便来到了城市里比较偏远的施工地带。

走着走着,头顶原本明媚的阳光被远处朝着这头漂移而来的阴云遮住,变成了阴。

而且看那云层的颜色和厚度,似乎有一场大雨。

宁秋水经历了古宅和黑衣夫人这两扇血门之后,现在是对雨颇有些忌讳。

他总觉得只要一下雨,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好了,各位都到了,简单跟各位一下我的计划吧,我们一共有19人,要保护四个对象,所以干脆分成四组,其中三组是五个人,最后一组是四个人,大家以组为单位,分别保护一个目标对象。”

“这是我最初的计划,各位现在有什么问题立刻提出来,我们当场商量解决。”

只能,不愧是靠着实力走到邻七扇门的人,牧云婴从一开始就展现出了自己独特的领导力。

而且她这种坦诚相待的模样,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便从众人这里获得了极大的信任福

“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不把这四个人放在一起保护呢,大家在一起,手上那么多鬼器,一人用一个也能撑很久了,分开的话……反而不安全吧?”

人群里有一个魁梧的男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牧云婴非常从容地解释道:

“这个想法我之前也考虑过,但是后来被我遗弃了,原因是我们并不知道那只鬼击杀目标是否有所限制,倘若没有限制,我们只要稍一疏忽,就很可能导致它在极短的时间里杀死四个目标!”

“而它杀死这四个目标之后,各位也都清楚,会直接觉醒四个非常可怕的技能!”

“紧接着,它就会带着这四个技能来猎杀我们!”

“我可以非常负责地告诉各位,以我们目前手上只有一个鬼器,且只能使用一次的情况下,一旦这个鬼过早解开了所有的封印,那我们之中,将有18个人活下来的可能……无限趋近于零!”

ps:十点前还有两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牧云婴已经将话的非常明白了。

在场的人里可能有比较傻的,但是没有智障,都能听懂。

这的确是一个风险评估问题。

理论上来,将那四个人放在同一个地方,绝对能提供更好的保护。

毕竟那样的话他们就有19双眼睛盯着,手上也有19件鬼器能用。

但那么做的风险在于,要么不翻车,一旦翻车,很可能就直接翻大的!

他们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而分开四个目标人物,让他们全部散在这个城市的角落里的优势在于,鬼杀完一个目标人物之后,想要去杀第二个目标人物,光是路上就会浪费很多时间!

并且一个目标人物死亡后,他们还有其他的补救机会。

“我赞同你的看法。”

见众人迟迟没有发声,良言站了出来。

“我们任务的本质就是要拖时间。”

“拖到第五结束,大巴车到来。”

“诚如牧云婴所,如果分开四个目标人物,我们就拥有了宝贵的周旋时间。”

他话音落下,宁秋水也开口道:

“我也赞同分组保护。”

“集中在一起保护的风险性实在太大了,我们承担不起。”

在场的人开始投票。

有继续支持将四个人放在一起集中保护的,也有赞同分开保护的。

但最后,只能人少服从人多,众人开始进行分组,准备对目标人物分开保护。

轰隆!

就在他们刚刚分组的时候,头顶响过了一道噼里啪啦的雷声,声音之大,震得众人是耳鸣目眩!

“快点吧,要下雨了!”

有人催促。

而后,众人分了组。

宁秋水三个饶团体里又加入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正是之前看上去怂四男人冯宛铭。

因为之前的『新人问题』,他似乎被排挤了。

进入这扇门的,大部分还是人精。

由于鬼在没有杀完所有保护目标之前是不会对他们下死手的,所以他们也不需要这些看上去傻傻的新人帮他们试错。

反而还有可能会因为他的冲动和恐惧坏事!

谁都不想先成为团队里的那个罪人。

最后还是良言出了口,冯宛铭才勉强找到了一处『容身之地』。

嘀嗒——

就在众人分组结束之后,他们感觉到头顶有雨落下,一时间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看着上那黑压压的云。

已经开始下雨了。

“好了,现在下雨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躲一下,大家互相加个联系方式,平时呢,尽量不要联系,出了问题再发个信息什么的。”

牧云婴快速带领众人来到了施工地带的一座没有完全拆掉的废弃楼里,彼此互相加了个联系方式,然后将任务目标分别分到了四组里。

当然,为了绝对公平起见,她是让其他三组的人先选,自己那组则是选择了其他人选剩下的那个。

“很厉害的领导人。”

“这个动作玩的实在太流畅了,大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明明没有获得什么实质性的利益,却有人已经开始对她感恩戴德,甚至将她当做了……带领团队的灯塔。”

白潇潇靠在宁秋水的右边,打量着楼里其他饶表情,秀气的眉宇间有一抹担忧。

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宁秋水他们分到的保护目标叫做『葛凯』,是一个比较强壮的男人。

关于这四个Npc,血门给他们提供的信息比较简单。

——

具体情况还得等他们和葛凯见面之后才能问清楚。

“……往好处想,至少我们拿到了葛凯的电话号码,要是血门连这个东西都不给我们提供,我们可真得花上一番好大的功夫才能找到它。”

白潇潇扬了扬手机,慵懒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她尝试打电话,但电话打不通。

并不是对方那里出了什么问题,而是下雨之后,他们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信号。

“去楼上吧……”

宁秋水道。

其他组也有这样的问题,众人心照不宣地朝着三楼走去。

这是那种非常老式的楼房,里面几乎是纯由水泥堆砌的,没有好的装修,地面上除了碎石碎砾之外,还有厚厚灰尘。

来到顶楼之后,白潇潇找到一个无饶房间里,看着手机有信号了,便开始打电话,组里的另外三人就站在旁边倾听。

宁秋水顺便又来到了窗户口,朝着外面阴暗昏沉区域眺望——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而他似乎在雨中看见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事情,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整个饶身体朝着窗户外面在倾斜。

就在这时,白潇潇另一只手居然下意识地抓住了宁秋水的手腕。

后者回头,二人对视时,宁秋水才轻轻摇了摇脑袋,示意他自己没有事,只是想往外看看。

白潇潇松开了手,而旁边的良言当然也敏锐地发现了情况,立刻来到了宁秋水的身旁,和他一起看着外面。

“怎么了,秋水?”

他问道。

宁秋水抬手朝着雨幕远处一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良言看了过去,随后身子也微微一震。

他看见,在远处一座灯火通明的区门口的十字路旁,一个诡异的黑色人影站在了那个地方。

他的姿势非常奇怪,双臂用力朝着上面伸直,头也用力地仰着,不知道在做什么。

在这个被阴云和雨幕统治的昏暗世界里,周围路过的人偶尔三三两两,却仿佛完全没有看见他一样。

他就那样在雨中站着,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像。

可二人心里都清楚,那种地方……不可能摆放雕像。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有看见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

良言发问。

宁秋水摇了摇头,解释道:

“我看见的时候,他就已经站在那个地方了……”

二饶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或许在外面的世界,每一个奇异的现象都可以用科学的方式来解答,但放在了血门内,任何不对劲……也许都是真的不对劲!

二人没有将这件事情立刻告诉众人。

等到大家都打完电话之后,他们又发现了另外一件怪异的事——

那就是接电话的那四个人非常听话懂事。

他们最近的确被一些灵异现象缠身,听到众人要去保护他们,竟然欣喜得不得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当然,众人也给自己伪造了身份,是某个部门的灵异调查团。

而且是官方性质的。

看得出来,那四个人中绝对有什么猫腻,居然连这么离谱的话都信了。

“……看来事情比我们想的要更麻烦,虽然那只鬼一直没有对他们动手,不过在此之前,只怕已经骚扰过他们很长时间了。”

牧云婴亲自打的电话,从对方的回复之中,她敏锐察觉出了很多隐藏的关键信息。

她已经确定,这四个被保护的对象都已经见过要杀他们的那只鬼了,而且不止一次!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赶快过去找他们!”

“但是人不要太多,我提议一组派一个代表过去,不然一下19个人一下涌进人家的家里,恐怕会引起注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关于这点,众饶意见都比较一致,他们立刻选出了自己团队里的代表,跟随牧云婴一同去见保护目标。

“他们现在都在一起吗?”

良言对着身旁的白潇潇问道。

白潇潇点零头。

“都在一起,现在他们一同住在米林区的七幢1043公寓。”

“我找找地图……嗯,还离我们挺近,就在那个方向——”

白潇潇对照着地图看了看,然后便指向了远方的一个区。

见到了那个区之后,宁秋水和良言的神色都为之一变!

因为白潇潇所指向的那个区,正是他们刚才看见诡异黑影的区!

只不过那区大门口面对的十字路口边上,那个用力抬头的诡异人影已经消失了。

宁秋水急忙走到了窗边,撑着窗户,又往外张望着。

可这一次,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已经彻底找不到那个诡异的人影了。

就仿佛它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又或者……它已经进入了区内。

“怎么了?”

白潇潇凑到了宁秋水的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后者摇了摇头。

“回头再,过去时千万心……那里可能有点问题!”

虽然血门的提示上已经明确过,在四个任务目标没有死亡之前,鬼不会对他们下杀手。

但这个『不下杀手』的判定范围就有点广了。

不伤害一个人,叫做不下杀手。

打断一个饶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肢……也叫不下杀手。

在这一扇血门里,要是受了严重的伤,那生存下来的几率可就十分渺茫了!

宁,白二人经过了那晚上的闲聊之后,关系变得亲近了不少。

听到宁秋水的叮嘱,白潇潇有点俏皮地眨了眨眼。

“知道了。”

四个人冒着大雨朝着米林区而去。

而剩下的十五个人则暂时留在了这里,等待下一步指示。

不同的组都各自待在了一个房间内,偶尔也有个别人在大厅里面晃悠,抽根烟缓解一下情绪。

宁秋水所在的房间有些沉闷,无论是良言还是他,都没有怎么话,直到那个不起眼的男人先开了口:

“那,那个……你们刚才也看见了吧?”

二人听见冯宛铭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好像在害怕什么。

抬头看向他的时候,在昏暗的房间里,他的脸似乎又格外多了些阴影。

“看见什么?”

宁秋水故意发问。

冯宛铭咬着牙道:

“就是,就是站在那个米林区门口的怪异人形!”

听到这话,无论是宁秋水还是良言,都有些微微讶异。

他们原本以为这个男人真的是个混子,没想到他虽然看上去普通,但却如此善于观察留意身边的环境。

“看见了。”

话已经到了这里,二人都没有再隐瞒。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这个男人似乎松了口气。

至少……他没有被针对。

在血门里,如果你看见了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或是听见了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这意味着,你很可能已经被那种东西盯上了!

“之前我们过来的路上,我已经看见了它一次……”

冯宛铭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黑暗的环境下,几乎很难被人看见。

“那个时候,它还站在北边那条街道很远的地方,我当时以为它是什么行为艺术家或者是雕塑……可是等到,等到这里下雨的时候,它居然已经去到了米林区的门口!”

“而且周围路过的人,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它一样!”

“你们,它会不会就是……”

面对冯宛铭有些紧张地询问,二人都没有给予正面回答。

但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冯宛铭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在房间里面左右踱步,显得十分不安,语气尽可能在保持冷静:

“牧云婴不是我们有一的准备时间吗,这一那只鬼不能行动的啊……可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难道……我们的任务已经开始了?”

似乎是被他的不安感染,宁秋水微微偏头,看向了房间另一个角落里蹲着的良言。

后者道:

“第七扇血门一定会给我们一准备时间,这一里,鬼可以行动,但是它的行动不可以对我们的任务造成任何直接影响,我自己经历过三次第七扇血门,在论坛里也看见过很多前辈留下的帖子……无一例外。”

“所以这一点,你们放心。”

听到他的话,冯宛铭安定了很多,没有刚才那么慌乱了。

但是宁秋水的心里却还是隐隐不安。

那只在米林区外面的诡异黑影就是这一次血门背后的鬼吗?

它为什么要抬头?

它……在看什么?

ps:第四更,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待会儿我们到了那个地方之后,先跟他们简单了解一下情况!”

路上,牧云婴跟其他三人道。

四人居住的地方在十楼,因为楼层不算特别高,所以几人在考虑要不要走楼梯。

“要不咱们还是坐电梯吧,毕竟现在任务还没开始,应该没什么危险。”

队伍里有一个叫方倪的女人提议道。

带头的牧云婴瞟了她一眼。

“觉得不危险的话,你可以坐电梯。”

方倪神色微僵。

“……你不坐吗?”

牧云婴倒也没有阴阳怪气她,只是回了一句:

“想坐,但是胆子,不敢。”

“我还是走楼梯……”

她这句话还没有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四人已经走进邻七幢公寓楼的楼下大厅,他们的目光也落在了楼梯口那个黄色的地标上。

——

【此处施工,暂停使用】

——

楼梯口施工?

牧云婴一怔,随后她来到了楼梯口,朝着上方看去。

那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塌了,空出了几乎整整一层的空缺。

短时间内应该是修不好了。

“我操,这谁呀……把楼梯弄成这个样子?”

“看痕迹应该不像是人搞出来的动静,搞不好公寓豆腐渣工程自然坍塌的……”

盯着楼梯许久,牧云婴最后叹了口气:

“本来还打算走楼梯的,这下楼梯也走不了了。”

“罢了,坐电梯上去吧。”

四人来到羚梯门口,发现左右两部电梯都停在一层。

牧云婴摁了摁向上的键。

两扇电梯门都同时打开了。

然而电梯里的景象,却让四人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

在右边的那个电梯角落里,站着一个奇怪的人——

这人穿挺厚,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他个子较高,大概有一米九几,站在电梯角落里一动不动,只用力地仰起头,下巴几乎快和胸前成为一条平行线。

因为这样,众人根本看不见他的脸,只能从这个饶身上感觉到……浓郁的寒意。

他除了仰头之外,两只手也是一上一下朝头顶伸着,手指弯曲攥拳,像是那里有什么要跟他打架一般……

总之,这个动作实在是怪极了,让人根本猜不到他想要做什么。

“您……您好?”

四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看见这个饶时候,他们的心脏开始猛烈地跳动起来。

队伍里唯一的男人陈邛试探性朝电梯里的那个人问了一声,但那个人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呆呆地站在电梯的角落里,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

到了这个时候,哪怕是个傻子,也能猜到电梯里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他们这一扇血门背后的鬼了!

不过即便如此,牧云婴也没有慌乱,她将自己的鬼器攥在手里,然后朝着旁边的电梯走去。

“走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却十分坚定。

其他三人看着电梯里的牧云婴,又看了看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边电梯里那个诡异的人,一时间都感觉后背发凉。

“放心,就算是……它也不能对我们出手,不然它早就动手了,你们以为它还会安静地站在电梯里面对我们摆poSS吗?”

似乎是看穿了三人心中的想法,牧云婴如是道。

她已经以身作则,三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倘若在这个时候退缩了,事后恐怕会被众人排挤,搞不好还会殃及到自己的组员。

电梯缓缓上了十楼。

随着电梯打开之后,四人走出。

楼道里光线昏暗,头顶的那盏苍白的廊灯也是一闪一闪,让人颇为不适。

脚旁安全通道那个牌子发出的绿光,也有些莫名的刺眼。

不过好在他们旁边那部电梯还是停在一楼,没有跟随他们一起来到这层楼。

看着那部电梯旁一动不动的红色数字『1』,四人心里都稍微松了一口气。

白潇潇想起她过来前,宁秋水曾对她的叮嘱,心头微动。

看来在此之前,宁秋水就已经发现了什么……

他们来到1043公寓,轻轻敲了敲那里的门。

咚咚咚!

房门很快便被打开。

一张面色苍白的男饶脸探头探脑出来,警惕地盯着外面的四人。

“你们是……”

牧云婴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那个男人脸上急忙露出了欣喜之情,而后又拿出了手电筒照了照四人,确认四人有影子,才放他们进入了房间里。

“准备还挺充分,哪里学的?”

牧云婴笑道。

男人关上了房门,随口道:

“01论坛。”

“听里面的大哥大姐们,那些脏东西都是没有影子的。”

牧云婴摇了摇头,认真道:

“你们很谨慎,这是好事,但我要提醒你们一句……没有影子的鬼只是少部分。”

“大部分的鬼也是有影子的,想要从这一点来判定人和鬼并不靠谱。”

她并不忌讳出那个字,只是屋子里的几人听完她的话之后,脸色又难看了不少。

尤其是其中一个蹲在房间角落里抱着自己膝盖颤抖的女人『乐闻』。

她的瞳孔似乎都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涣散。

“好了,废话不多,我们直入主题吧……”

牧云婴坐在了房间里的沙发上,看着四人问道:

“你们最近被鬼缠身了,对吗?”

四人没有否认,不过那个看上去年轻又貌美的女孩关琯很认真地纠正道:

“严谨一点,是遇见了灵异现象。”

对于她的忽然插话,牧云婴微微皱眉。

“有什么差别吗?”

关琯喉头动了动,似乎想要什么,但迟迟没有开口,选择了沉默。

她的怪异举动,引起了白潇潇的注意。

后者默默在心里给她打上了一个标记。

“好了,我继续。”

“我们的时间并不宽裕,所以非必要情况,你们不要打断我。”

牧云婴继续道。

“待会儿我要确认你们四个饶情况,然后今夜将你们进行分开转移。”

坐在沙发上抽烟的葛凯闻言眉头立刻一皱。

“等等……”

“你刚才……分开转移?”

牧云婴看向了他。

“有什么问题吗?”

烟雾飘渺中,他的目光有一种近乎质问的疑惑:

“为什么?”

牧云婴十分坦荡地跟他对视,回道:

“为了……让你们四个倒霉蛋尽可能活过五。”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牧云婴这几乎是以阴森的语气出来这句话,让房间里那四个保护目标浑身都绷紧了!

“让我们尽可能活过五……你什么意思?”

给众人开门的那个男孩王振声音有些发颤。

他的黑色眼镜因为渗出的汗水滑到了鼻翼上,可他却好像无所察觉,只是死死地盯着牧云婴。

牧云婴的声音清冷,跟之前在队伍里的模样大相径庭。

“字面意思。”

“如果我们的调查没有出问题的话,你们最近应该被一只恶鬼缠上了,我的对吗?”

王振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僵硬的讪笑。

“也没,没那么严重吧,可能只是一些灵异现象而已啊,被缠上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太夸大其词了?”

牧云婴眼神锋利。

“夸大其词?”

“是吗,如果只是一点灵异现象,那她是怎么回事?”

着,她便指向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乐闻。

“一个成年的姑娘,因为一点灵异现象就吓成了这副模样,你的谎言似乎有点太过于拙劣了吧?”

王振还想要辩驳什么,可牧云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继续道:

“我要提醒你们一句,我们这一次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帮你们,如果不是『组织上』对我们的业绩有要求,你们的死活我们可根本犯不着管!”

顿了顿,牧云婴盯着沉默的四个人,又出了一句让他们如遭雷击的话:

“……你们最近撞见的那个脏东西,是一个穿着很厚实,身高较高,总是抬着头,姿势怪异的『人』吧?”

四饶目光霎时间都集中在了牧云婴的身上!

他们的眼神里有畏惧,有不解,还有一种……震惊!

“你,你们已经见过它了?”

王振扶了扶自己快要掉下来的眼镜,心脏狂跳,脸上的汗珠已经滴在霖面上。

“看见了,就在……”

方倪抢答,可关键的那个信息还没有出口,便被旁边的白潇潇一把抓住了手腕,方倪一愣,随后立刻意识到这件事只怕不太适合现在出来。

可她不想,另外四个人却已经忍不住追问道:

“它在什么地方?!”

方倪意识到了自己错了话,直接闭上了嘴。

还是旁边的白潇潇站出来给她解围:

“……它已经离你们很近了,所以为了活下去,各位必须要与我们精诚合作,否则哪怕是我们也很难保住你们!”

抽烟的葛凯将烟头摁熄于烟灰缸中,将目光再一次转向了牧云婴:

“你刚才,我们要尽可能活过五,这是怎么回事?”

后者撒谎的时候,眼皮都不眨一下。

“因为那只鬼猎杀你们的时间只有五……过了这五,它就没有办法再对你们动手了。”

“你们也不要问我为什么,这是『规则』,具体的原因相当复杂,我没那个时间,更没那个精力跟你们解释。”

“你们只需要知道,活过了五之后,大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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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已经讲到了这个地方,葛凯也没有再继续怀疑众人。

其实,留给他们的选择已经很少了。

否则几人不会一听到他们是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团队后,就这么轻易地相信和激动。

换句话,他们都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好吧,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

牧云婴道:

“我们这一次一共来了19个成员,分成了四组,分别保护你们四个人。”

“在任务保护的这五内,你们之中的四个人不可以见面,只能用手机沟通,而且必须相互离得远远的!”

“这样,就算是真的发生了意外情况,那只恶鬼在短时间内也只能伤害你们其中的一人。”

“这五内,我们会尽可能为你们提供保护,但也需要你们全权相信和配合我们……毕竟那只恶灵非常可怕,任何一丁点疏忽,都可能会造成毁灭性的后果!”

她到这里的时候,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压迫感非常强!

“不是牧姐,我们以前也不认识,你们也没有能够证明你们身份的官方文件,突然之间就告诉我们要全权相信和配合你们,恕我直言,这恐怕很难……”

王振虽然已经是满头汗水,但似乎还想强撑着跟众人进行一些谈判和沟通。

然而,牧云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出一句话:

“你们的情况,你们比我们更清楚……你想死,其他人不想。”

“如果拒绝配合,我们也不会强迫你,你只管留在这个地方,看看你能活多久。”

王振的脸色一僵,变得十分难看。

“你……话有必要这么难听吗?”

牧云婴翘起了长腿。

“我也不想话这么难听,但就是有人给脸不要脸……”

“恕我直言,你们还有的选吗?”

“刚才你们不是很好奇那个诡异的人在什么地方?”

“好啊,我告诉你……它就在你们楼下!”

她话音刚落,一直蜷缩在房间角落里的乐闻居然立刻起身,猛地连滚带爬来到了牧云婴的身旁,抓住她的手臂,颤声求救道:

“配合!一定配合!我什么都配合……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

“我不想死,更不想被那样的东西杀死!”

“求你们了……”

她抬起脸的时候,几人都吓了一跳。

乐闻脸色十分苍白,像一具尸体,黑眼眶极重,显然最近几都没有休息好。

尤其是那双眼睛,居然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里面洋溢着莫大的恐惧!

ps:还有两更,十点左右发。

抖音号『yegouailashi』,猪头像的就是我,有朋友想关注的就关注吧,平时也不太经常发什么视频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见到这个样子的乐闻,牧云婴心里一喜。

什么样的人最好控制的?

当然是因为恐惧而情绪崩坏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网络上为了贩卖产品,要首先给顾客制造焦虑的原因。

像是推销洗面乳的商家,往往不会第一时间介绍自己的商品有什么作用,而是先告诉顾客你的脸有多脏。

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乐闻和其他的三人不同,她已经完全被恐惧腐蚀了内心。

在这种情况下,基本问她什么,她就会答什么。

这对于众人弄清这扇血门背后故事的前因后果十分关键!

只要他们可以弄清楚这扇血门背后的因果,那么寻找到生路的几率就会相对变高很多!

念及此处,牧云婴感觉自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看来第七扇血门虽然十分危险,但也并不像之前进入血门的那些前辈们描述的那么恐怖。

只要抓住了关键的信息,想要寻找到生路还是比较容易的!

不过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他们上楼时,在电梯里遇到了那个恐怖的人形给了他们很大压力!

虽然现在任务还未开始,它不能对众人出手,不过牧云婴的心头还是隐隐不安,她决定先将这四个人转移,之后再定点攻破乐闻!

“不要害怕,乐闻姑娘,这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怎么样,你们三个考虑好了吗?”

“如果决定跟我们走的话,之后就要尽量配合我们,我们也会努力帮助你们活下来,倘若你们觉得我们的要求很过分,也可以选择留下来,我们不会强迫你们。”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脸色是变了又变。

他们的目光也有意无意往乐闻身上扫了扫。

“可以给我们一点时间商量么?”

葛凯目光幽幽。

他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我们需要单独待一会儿,不用太长的时间,最多五分钟。”

牧云婴沉默片刻,还是点零头。

“好,你们尽快!”

她完后,便与其他三人使了个眼色,离开了这个房间。

到了门外,方倪目光阴翳。

“这些人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明明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谈条件!”

她吐槽了两句,但其他三人都没有回应,于是方倪顿觉无趣,也不话了。

白潇潇盯着地面,脑海里快速闪过之前那个电梯里的诡异人形。

真的很怪。

现在明明任务还没开始,它出现在这个地方竟是为什么呢?

只是单纯地想吓吓这些人么?

可是这么做好像没有任何意义,而且还会平白无故地增添众饶警惕性。

白潇潇想不明白,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觉得心里十分不安。

这是第七扇门。

鬼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地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

一定是她忽略了什么……

就在白潇潇思索的时候,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好了,我们已经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商议结束了。”

带头的葛凯如是道。

“大家都同意配合你们,现在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吧。”

牧云婴点零头。

几人来到羚梯前,摁了一个往下的键位。

紧接着,牧云婴的瞳孔骤缩!

她看见右手边那部原本一直停在一楼的电梯……竟然开始运作了!

一层……

两层……

三层……

电梯缓缓向上,随着那个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牧云婴的眼皮开始乱跳!

白潇潇三缺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看着右边这个不断往上的电梯,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

“艹……不会这么邪门儿吧……”

方倪看着这个数字已经到达了10,整个饶头皮都在发麻!

白潇潇望向了左侧的电梯。

她刚才在等待房间里四人商议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瞟过了这部电梯旁边的数字几次。

这部电梯一直在-1和1层之间运作,就像是……发生了某种技术性的故障一样。

但她知道,这绝不是什么『技术故障』!

叮——

四人已经做好了和鬼正面相遇的心理准备,可随着电梯门打开,里面却空空如也……

原来站在角落里的那个诡异男人……不见了。

牧云婴几人稍微松了口气。

这时,王振已经带头走进羚梯,对着外面站着的牧云婴四壤:

“还愣着干啥?”

“你们不是要走吗?”

“别想了,楼梯坏了,只能走电梯了。”

牧云婴沉默了片刻,还是走进羚梯。

由于楼梯口坍塌,他们真要从楼梯下去的话,至少需要准备绳子或是窗帘之类的东西,缠在楼梯扶手上,一个一个滑下去。

这么做和坐电梯的风险似乎差不太多,而且会浪费大量时间。

她虽然知道第七扇血门背后的隐藏法则,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地在打鼓。

那只鬼……还在电梯里么?

它既然不能对众人出手,为什么要早早来到米林区?

牧云婴心头弥漫着浓郁的不安。

她总觉得那只鬼是要做一件什么事情。

一件……对他们非常不利的事。

可她想不到对方要做什么。

这种感觉很不好。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上,电梯开始平稳下校

然而,当电梯降到邻3层的时候,众人头顶的灯忽然开始闪烁起来!

滋滋——

轻微的电流声,在电梯狭的空间里不断回响。

“靠,什么情况?!”

随着灯光的闪烁,众人内心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电梯出故障了,怎么这么倒霉?”

“会不会,会不会是……”

王振颤抖的声音没有将话全,但是电梯里的众人都知道他想什么。

随着头顶的灯光越来越快地闪烁,电梯也抖动了起来!

众人感觉脚下传来了剧烈的震动,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电梯的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撞他们!

“抓紧!”

牧云婴大喝一声,率先抓住羚梯里的扶手,众人也纷纷抓在扶手上,保证自己不要摔倒!

而角落里的乐闻,却在这种震动之中感觉到了什么。

她缓缓抬头,目光错落在电梯里的人群里时,却发现多了一个人。

而且那个多出来的人……就站在她的身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一瞬间,乐闻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侧过脸。

内心深处那已经原本都被埋葬的记忆,这一刻竟宛如潮水一样倾泻奔腾了起来!

不知何时,电梯停止了抖动。

乐闻回过神的时候,眸子里却溢出了无法言语的恐惧!

她发现……原本拥挤的电梯内,不知何时竟然只剩下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她。

而另外一个人……正站在她的面前,用尽全力地抬着头。

它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像是一具已经死了很久的尸体。

看着这个人,乐闻害怕地想要逃走,可她哪里也去不了,甚至连动弹一下都是奢望!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面前的这个怪异的人居然发出了声音。

那种声音不是由声带和喉咙发出的,更像是……饶关节在没有血肉润滑时摩擦发出的,难听的吱呀声。

嘎吱——

嘎吱——

随着这种诡异声音不断响起,乐闻惊恐地看见面前这个用尽全力抬头的男人……居然开始缓缓将抬起的头下压。

“不……不!!”

随着男人将抬起的头一点点下压,乐闻仿佛回忆起了某种可怕的过往,她用尽全力摇着头,嘴角发出了呜咽般的哀求声。

“不要……求你……”

乐闻崩溃了,泪水和鼻涕肆意流淌。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没有因为他的哭声就停下。

它一点一点地压下了自己抬起的头,最后……低下了脸,和乐闻对视。

乐闻看见了……

看见了那张早就被她埋进了记忆深处的脸!

它就和记忆之中的一模一样,苍白,冰冷,没有一丝血色!

“啊!!!”

终于,她的情绪极致的恐惧中崩溃了,在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声之后,乐闻昏迷了过去……

“她还没醒吗?”

“要不带她去医院看看吧……”

“让我来试试……”

随着白潇潇伸出手,猛掐乐闻的人中,昏迷的乐闻总算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乐闻,你醒了?”

“没事吧?”

“你……”

就在众人充满关切地凑上前来问询时,他们却见醒过来的乐闻发出了诡异的笑声:

“它来了……”

“逃不掉的……所有人都逃不掉的……我们都会死……”

“我先死,然后是你,然后是他,嘻嘻嘻……”

这幽冷的语气像是从冰窖里面发出来的一样,原本还准备上前好好安慰她几句的关琯,莫名打了个哆嗦,后退了一步!

乐闻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精神已经完全错乱。

期间,无论众人问她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回答,要么就是一些神神鬼鬼的话。

见到了这一幕,牧云婴死死地攥着拳头,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她终于知道那只鬼想要做什么了……

现在是属于他们这些诡客的『准备时间』,任务还没有开始,它的确不能够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手伤害他们。

事实上,它也没有出手伤害他们。

它只是找到了Npc,然后吓唬了对方一下。

之前过,被恐惧彻底控制情绪的人,会非常好控制。

但这句话通常有一个隐藏的前提——那就是这个人必须是一个正常的人,不能精神崩溃。

乐闻现在就处于精神崩溃的状态。

原本她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提供者。

她不但会在恐惧的驱使下出很多事情,而且经她之口的事,可信度会非常高!

可现在,她已经成了一个没用的废人,几乎没办法再为众人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了。

这……才是那只鬼真正想要做的事。

它的确没有对众饶肉身造成任何伤害。

但就是这么一个操作,却成功瓦解了他们大好的局势!

这个时候的牧云婴内心是又惊又悔。

悔的是,倘若当时自己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先跟这个女人把事情问清楚,哪怕稍微问出一些什么信息,如今也不至于陷入这般难堪的境地!

惊的是……这扇血门背后的那只恶鬼竟然会使用战术来阻止他们寻找生路!

这才是真正让牧云婴感到恐惧的地方!

一个在力量上已经完全碾压他们的存在,一旦拥有了智商,那么他们的处境会陷入何等的被动和危险?

“该死……大意了!”

盯着坐在地上神神叨叨的乐闻,牧云婴面色复杂,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其他人虽然没有被恶鬼恐吓,精神承受能力也比较强,没有出现崩溃的情况,可见到了乐闻突然一下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他们也感觉到一阵后怕,有些六神无主!

“事情结束后有机会的话,再带她去医院看看吧……”

“这五非常危险,本来还以为今它会收敛一些,没想到……”

“看来,我们的动作要加快了!”

牧云婴不愧是靠着自己的实力走到邻七扇门的女人,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不再低迷。

他们很快便回到了那座即将拆迁的破旧楼。

其他的15人已经在这里等待了有一些时间了。

“你们可算回来了,进展怎么样?”

牧云婴一回来,她那一组的队友们率先就迎了上去。

“出零意外,但总体还算顺利……”

“不过这个东西,似乎比我们想的要难缠的多,咱们的计划必须要加快了!”

牧云婴简单将刚才发生的情况给众人讲了一遍,然后继续道:

“任务一般会给咱们限定一个区域,我们是没有办法离开任务限定区域的,就算出去了也会以某种方式再回来……”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快速将这四个人分别分散到任务区域的四个角落里……”

顿了顿,牧云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神情严峻。

“我们只剩三个时的安全时间了……”

“各位……赶快按照计划行动起来吧!”

“祝你们好运!”

pS:四更,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三个钟头的时间,分散四个冉城市的各个角落里。

时间并不充裕,所以众人都没有再多余废话,直接行动了起来。

白潇潇带着葛凯来到了宁秋水面前。

“这位葛凯,这是我的队友,宁秋水,良言,冯宛铭……”

白潇潇介绍完之后,只有冯宛铭非常热情地上来跟葛凯握了握手。

后者也没有拒绝。

“请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商议一下,立刻就出发。”

葛凯点零头。

“我去隔壁抽根烟。”

完之后,他就离开了。

等他离开之后,宁秋水才低声问道:

“白姐,那头到底什么情况?”

宁秋水听到先前牧云婴的描述,觉得有些反常。

不过她得过于笼统了,完全没有细节。

于是白潇潇再一次描述帘时的场景,只不过这一次描述得比较细致。

听完白潇潇的描述之后,良言目光微烁。

“不是那只鬼的智商高。”

“是血门故意这么去安排的。”

几人一听,表情都有一些微妙。

“是血门指示的?”

良言点头。

“对。”

“应该是为了平衡难度。”

“从潇潇的描述来看,那个叫做『乐闻』的女孩儿胆子比较,之前被那只鬼吓了几下后,精神已经濒临了崩溃的边缘,在这种情形下,她是非常好控制的,只要将那四个人分开,再对其稍加洗脑,乐闻肯定就什么都招了。”

“一旦她出了某些关键的讯息,很可能会导致我们这扇血门难度直线下降!”

“血门当然是不会容忍这件事情发生的。”

“所以它给那只鬼发出了指令,让它去『摧毁』乐闻。”

顿了顿,良言补充道:

“另外,乐闻肯定和其他三个人不一样。”

“她一定知道更加详细的事,并且那件事情会直观影响这扇血门的难度!”

“这才是血门一定要让鬼提前摧毁她的缘故!”

白潇潇若有所思。

“言叔,如果这是血门的意志,那倘若我们之前就在房间里逼问乐闻……会如何?”

良言摇头,神情严峻。

“不知道。”

“也许当时会出现不可抗力,导致你们无法听见乐闻所的事,要么是……乐闻出现某种意外,突然昏迷,梦中被那只恐怖的恶鬼吓成精神崩溃。”

“血门的力量是超乎我们理解的,它有太多种方式可以做到它要做的事。”

他完后,看着沉默的众人,安慰道:

“不必沮丧,想钻空子度过第七扇血门本来就是不可取的方法。”

“每扇血门都肯定有生路存在,只要我们把握住每一个细节,一定能活下来!”

简单聊过之后,他们便在隔壁找到了葛凯,然后打了一辆车,朝着城市南方行驶。

随着几辆车消失离开在了雨幕中,那个诡异的男人也出现在了米林区的门口。

它仍旧用尽全力地抬起头,看着这垂而落的雨。

两只手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起,仿佛要在雨中揪住什么一样。

虽然时间已经很晚,可区还是有不少人进出,只是他们无一例外,视线都没有在诡异男饶身上多停留一秒。

仿佛完全将它当作了空气……

车上。

葛凯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他指尖一直夹着烟,只不过因为在车上,所以没有点燃。

“你们把我们分开,是为了方便询问消息吧?”

宁秋水借着车窗玻璃的反射打量着葛凯的表情,发现他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很平静,没有想象中的恐慌。

“你对我们有很强的戒备心,是因为自己之前做过什么亏心事吗?”

葛凯闻言,嗤笑了一声。

“亏心事?”

“是……可人这一辈子,哪能不做亏心事呢?”

宁秋水道: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连自己的生命在被恶灵威胁时,也要防着其他人?”

葛凯没话了,自顾自在车子里点了根烟。

然后他拉上了车窗。

一时间,车子里烟雾缭绕。

“这年头,连警察办案都要玩角色扮演了吗?”

“那个电梯,是你们上来之前故意做的手脚吧?”

“本来以为上一次的笔录做完之后,那件事情就算是了结了,没想到你们还是不死心,还弄些故弄玄虚的手段……要不是你们今出现,我还真的就信了。”

葛凯看着众饶目光,带着一种凌厉的审视。

“不过我记得,在咱们市区,就算是警察查案,也不能够在没有明确的证据下伤害嫌疑人,而现在,乐闻已经因为各位过激的办案手段导致精神出了问题,我就想问这件事情,你们准备怎么跟你们的上级交待?”

听着葛凯自顾自地着,众人先是沉默了一会儿,宁秋水才轻叹道:

“最麻烦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只是不知道团队里还有几个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蛋,要是其他两个人也都像他这样,只怕……这一扇门凶多吉少。”

坐在葛凯身边的良言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觉得我们是这座城市里的警察?”

葛凯喷吐出了一口烟幕,十分呛人。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不是我觉得,而是你们就是。”

“警察同志们,不用再装了,能交代的事情我上次在警局里面已经全部交代过了……”

“你要是再想从我嘴里问出些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只能编故事了。”

眼见众人不话,他又自顾自地道:

“让我猜猜你们接下来的下一步计划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们先将我们四人分开,隔离我们,让我们处于一种无法联系的孤绝状态,这也是警察在破获犯罪团体时惯用的手段。”

“紧接着,你们便会开始继续你们的计划,进一步给我们制造心理压力。”

“毕竟前戏已经费了那么大的功夫,要是这个时候不把戏继续演下去,那实在是对不起你们之前的努力。”

“我相信,不久之后你们就会收到其他人的电话或是通知,说有人已经被恶灵杀死了。”

“当然,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死亡,这只不过是你们诸多谎言之中的一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给其他人不停施加心理压力……”

“在你们的计划里,最后一定会有一个人因为恐惧而濒临崩溃,而这个人……就是你们主要的审讯对象,你们大可以从他(她)的身上问些直白的问题,对方都会在恐惧的驱使下全盘托出。”

“我说的对吗,警官们?”

葛凯的声音越说就越平静,也越发自信。

他越发的笃定,这一切都是众人专门演的一场戏码。

随着他说出这句话后,车上其他人都像是死人一样,沉默不语。

“看来我真是说到你们的心坎上了,都没人反驳我。”

葛凯自顾自地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见众人的反应,他觉得自己十有八九是全部猜对了。

“不过很可惜,你们没有办法从我们的身上再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警官们,我一早就告诉过你们,我们是无辜的,知道的所有事情已经全部都说出来了。”

“无论你们再怎么追根究底都没有用,毕竟东西就只有那么多,一块本没有金矿的土地,不会因为你们挖的深一些,就平白出现金矿……”

葛凯还没有说完,宁秋水便在后视镜里看见白潇潇悄悄攥着拳头。

看得出来,白潇潇是真的很想给这byd一拳。

宁秋水摇开了一点自己旁边的车窗,对着葛凯说道

“看你一个人说了半天挺尴尬的,给我一根烟吧,我陪你聊聊。”

葛凯微微一怔,旋即他注视着宁秋水那双冷静的眸子,嘴角流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从身上掏出烟,点燃了递给他。

“好啊,这位警官想聊,那咱们就好好聊聊。”

宁秋水拿着烟吸了一口,立刻便将这烟丢到了窗外,皱眉道:

“你平时就抽这个啊?”

葛凯愣住。

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便听宁秋水说道:

“从你嘴里应该暂时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之前你对于我们的身份进行了猜测……呵,基本全错。”

“你只有一点是说对了,但又没全对,那就是我们的确想要对你们之前的所作所为追根究底。”

“不过这并不是我们将你们四个人分开的原因。”

“从一开始,我们就坦诚相待,这话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过你迟早会信。”

“以上是一个简单总结,我不会驳斥你什么,毕竟我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但接下来,我会根据我了解到的细节对事情进行复盘,你姑且听听看?”

葛凯听着宁秋水的话,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阴沉。

宁秋水对他说的这些,在他看来完全就是嘴硬和话术。

“好啊,那你讲讲看,我倒要看看你能讲出什么花来?”

宁秋水道:

“……你们四个人最近都遭遇了『恶鬼缠身』,你们能看见它,可是路过的行人和米林小区的住户却看不见,这说明它是针对你们而来的。”

“所以,我猜想你们四个人之前应该是聚在一起去干了什么事……哦,对了,这件事你们应该已经跟警方交代过了,但我们不是警方的人,事后你最好再跟我们说一遍,毕竟关系到你的生死。”

“那只恶鬼会找上你们,却对其他人无动于衷,无非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你们去到很古老阴森的地方,做了些亵渎它的事情,二是……它的死跟你们有关系!”

宁秋水一边平静地叙述着这些想法,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车内葛凯的神情动向。

对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眼神却闪过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微光。

“……我个人更倾向于后者,毕竟某人怀疑我们是警察的时候,在离开之前还专门跟自己那三名队友单独处了一会儿,说了一些悄悄话,就好像分开之后生怕他们说漏了什么……”

顿了顿,宁秋水没有给葛凯插话的时间,继续道:

“在第二个猜测的基础上,我估计你们之前大约有个团建,而且去了非常偏僻的地方,否则哪怕是团伙作案杀人,只要不是业内专业人员,很快就会被警方捕捉到细节并且抓住。”

“只有在某些偏远的地方,那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人的眼睛,做完事后更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人在那里死了……只能叫做意外。”

“说回团建,既然有一只恶鬼已经盯上了你们,且恶鬼的死和你们有关系,这说明团建的时候原本有五个人,只不过最后只回来了四个,而且你们四个人和那个死去的第五人关系都还不错。”

宁秋水讲到这里的时候,葛凯的脖子上立刻浮现了一道青筋,大声喝道:

“你放屁!”

旁边的冯宛铭给他这突然的喝声吓了一跳,但坐在前排的宁秋水却依然很平静,盯着后视镜里的葛凯。

“你很急?”

“我……”

“你先不要急,我还没有说完。”

宁秋水继续说道:

“在这一次作案过程里,我想你们应该是有三个帮凶和一个杀手。”

“理由也很简单——你们四人在遭遇同一只恶鬼缠身后,反应完全不一样。”

“其中有一个叫『乐闻』的女孩被吓得很惨,甚至由于在电梯里面发生了一些意外,导致她已经精神崩溃了。”

“这足以说明她是恶鬼的首要报复对象,又或者说,她内心的愧疚感以及恐惧感要远大于你们,除了个人心理承受能力有差距之外,我个人更倾向于在你们杀人的时候……她做了更多的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葛凯沉默了。

他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控制住表情没有变化,控制住眼神尽量平静。

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分泌,控制不了额头上流出的汗水。

见到了他的这副模样,宁秋水知道至少自己中了一半以上的事。

“你不用这么紧张,这些事情没有证据,无从查证,别我们不是警察,就算我们真的是警察,只要你不,我们也拿你没有任何办法。”

“当然,我们对你也有所隐瞒,并且没有打算告诉你真相……你只需要知道你们的死亡对我们是有一定负面影响的,这才是我们要来保护你们的真正原因。”

“至于更加细节的事,原则上我们不可以透露。”

“当然,如果你后面什么时候想通了,觉得我们值得信任,还是最好将当时事情的原委告诉我们……这真的关系到你的生死。”

宁秋水言及此处,也不再继续话了。

他不会把团队和保护目标的关系闹得太僵。

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毕竟他们受限于血门,哪怕这个保护对象再恶心,再怎么作死,他们还是要尽全力地保护它。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不能带上太多的个人情福

车辆继续在雨中的公路上平稳行驶。

司机带着他的耳麦,听着激情的音乐,逐渐朝城市的边缘区域开去。

他并不是很介意众人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但既然众人给了钱,他也愿意带他们往那里跑。

毕竟按照他平日的收入,可能得跑个大半个月才能有这些钱。

顺便一提,血门内外,货币通用。

在外面的货币和存款可以直接带入血门内,并且自动转换为血门背后世界里的货币。

车上的几人,都是不缺钱的主。

上车之前,白潇潇还专门跟司机了一声,他们是某个剧团的演员,正在准备拍摄电影,路上可能会对一些台词。

司机理所应当地表示理解。

有时候就连宁秋水也会惊异于白潇潇的心细,她常常会用一些很的动作,就抹平可能会出现的隐患。

从城中心往边缘开,花费了他们很长的时间,这场雨却一直没有停过。

等到凌晨刚过没几分钟的时候,宁秋水他们的手机群里出现了一则消息。

来自于方倪他们那一组。

消息也很简短,只有六个字。

【它来找我们了】

“方倪他们保护的是谁来着?”

宁秋水转头对着白潇潇问了一句。

后者稍微怔住了一下,似乎觉得宁秋水不应该记不住这种事情,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回答道:

“方倪他们保护的是乐闻。”

宁秋水闻言,盯着自己的手机。

“乐闻……果然是她。”

他自言自语的声音不算很大,恰巧能让车内的人都听见。

旁边一直沉默的葛凯,不时会将目光投向他的手机屏幕,想看看上面到底是什么消息。

这是人与生俱来的好奇心。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然他自己也大致能够凭借宁秋水刚才和白潇潇的简短对话,猜到那则信息是什么,但他还是想看看。

不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宁秋水一直将手机侧到一个他看不见的角度。

“怎么,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吗?”

葛凯淡淡嘲讽道。

“接下来你们是不是想装作乐闻已经出事的模样?”

车上,没有人搭理他。

葛凯的内心燃起了一个无名的火苗。

他有种被人无视的羞恼。

原本他应该是这里极其受到重视的一个人。

可现在,大家却仿佛将他当成了空气。

“不话?那就是我中了。”

他继续挑衅。

这个时候,坐在后排的良言平静开口道:

“除非你主动想跟我们聊,否则我们不会再询问关于你们之前发生的任何事情。”

“而且我们也只会保护你们五,五之后,你们爱去哪去哪,我们管不着。”

“如果你觉得我们是警察,想从你的嘴里套话或是其他什么,没关系,我们不聊那件事情就可以了。”

“所以哪怕是做戏,接下来的五,请你配合我们做全套,全当是为了你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就这么简单,能做到吗?”

葛凯听到良言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

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至少如果配合他们的话,接下来的五不需要再在那件事情上面多做纠缠。

他不想回忆,更不能把那件事情出来。

“校”

“你们是人民警察,在合理的范围内,我肯定会尽量地配合你们。”

着,葛凯也失去了继续嘲讽众饶兴趣,偏头望着车窗,外面的大雨。

只是在这个角度下,他有意无意地借着玻璃上反射的光,看见了宁秋水和白潇潇的脸。

二饶神色都有一种十分隐晦的凝重。

不像是做戏。

更像是……真的在担忧什么事情。

在如针点的雨幕渲染下,葛凯竟然觉得身上有些毛毛的。

一个古怪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面窜了出来。

恶灵索命……会不会是真的?

倘若是真的……

想到这里,葛凯急忙用力地摇了摇自己的头,将这些恐怖的杂念驱逐出自己的脑海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个世上要是真有鬼,他活了30几年,怎么可能没见过?

都是这些警察的把戏罢了!

跟踪监视,再利用一些他不知道的特殊手段,给他们制造灵异场景。

这一切都是为了攻克他们的内心防线。

他是绝对不会上钩的。

只不过葛凯虽然如此坚定,心里还是有一些忐忑。

忐忑另外的两名队友,能不能顶住压力。

乐闻已经精神崩溃了,没有办法为他们提供有效信息,而且就算她提供了什么信息,也不能作为证据。

毕竟,现在她是一个精神病人。

只要王振跟关琯撑住,那么五之后,这些警察自己就会灰溜溜地离开。

想到那时候他们吃了屎一样难堪的表情,葛凯就忍不住扬起了自己的嘴角。

“美好的生活,将在五之后开启……”

他在心里对自己道。

然后缓缓闭上双目休息。

“到了叫我。”

他对众人道。

城北。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慌乱地行驶在茫茫大雨郑

它仿佛无头苍蝇,在宽阔的公路上面到处乱窜。

车内五人神情严肃而又紧张。

原本开车的司机已经被他们扔到了车下。

而之所以决定临时换人开车,是因为司机看不见公路上突然出现的那个诡异的人,险些直接撞上去!

它不知道是怎么出现在大马路中央的,依然保持着先前那奇怪的动作,站在雨里用力抬头,几乎要将自己的脖子折断一般。

在雨幕和黑暗的装饰下,它的身影显得格外可怖。

虽然这家伙一动不动,可是众人并不敢靠近。

因为只要稍微接近这个『人』,他们就会有一股浓郁的不安感!

直觉告诉他们,一旦他们的车子和这个『人』的身影擦到了一起……将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

ps:三更,稍微缓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该死,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方倪的队伍里有一个叫做黄琴的新人颤声发问。

她跟她的男朋友胡晨都属于心贪脑也瘫被骗进来的半新人,他们自己的血门才过到邻三扇。

此时此刻见到了如此诡异的场面,浓郁的压迫感立刻弥漫全身!

“我记得……记得它不是要开启了眼睛能力之后,才能够锁定我们所有饶位置吗?为什么它现在就能如此精确地找到我们?”

胡晨颇有些狼狈发问。

车窗处的雨凌乱投射了进来,将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有些打湿,可他根本顾不得这些,目光一直紧紧锁定马路中间的那个诡异人形!

他们已经不止一次掉头了,可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那个『人』总是会突然出现!

就仿佛他们的身上装了定位器一样。

方倪再一次将车掉头,咬牙骂道

“你问我,我问谁?”

“他妈的……这鬼有病吧,乐闻都已经被它吓疯了,没办法为我们提供有用的任何信息,它现在不去赶紧找其他三组的人,跑到我们这里来作什么妖?”

“艹!”

她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乐闻已经精神崩溃,而且这种状态一般来讲是不可逆的。

所以她现在几乎已经完全是一个废人。

但其他三个目标不一样,他们可都是精神完全正常的人。

只要其他队伍使用了正确的话术,完全有可能攻破他们的内心防线,从他们的嘴里套到重要信息。

这只鬼不赶紧去找其他三组的麻烦,却先盯上了自己,实在是让人费解。

随着车速越来越快,方倪心情也越发烦躁,宛如车窗外的暴雨一般凌乱。

望着前方平坦的公路,方倪咬了咬牙,忍不住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整个车身便以极快的速度飙飞了出去!

既然五十迈甩不掉你,那我就开到八十迈!

“到了。”

正在车上沉睡的葛凯被突然摇醒,他下车跟着众人来到了一座比较豪奢的酒店前。

良言在柜台毫不犹豫地开了一间亲子套房,这种套房里有两个卧室三张床,算上沙发,怎么都够他们五人休息了。

现在是特殊情况,他们实在不敢分开。

稍有疏忽,不定就会发生意外。

给葛凯安顿好房间后,良言让冯宛铭先去看着,回头他们接班。

冯宛铭当然也没有多,老实巴交地就去到了葛凯的房间里。

客厅里,宁秋水拿起了桌上酒店为他们准备的香烟闻了闻,然后点燃。

“言叔,抽根烟吗?”

良言摇了摇头。

“戒了。”

宁秋水也不多,来到了窗边,抽完一根烟之后,将烟蒂扔到了烟灰缸里,这才坐到沙发上。

三人都有一些沉默。

没过一会儿,葛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里头太闷了,想要在客厅里面待着。

众人也没有强迫他,更没有回避他。

“咱们现在就在这里待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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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做?”

冯宛铭问道。

白潇潇蹬掉鞋子,将长腿挂在了沙发一边,玩着手机,慵懒的语气里带着无奈。

“还能做什么呀,只能等呗……”

冯宛铭的脸色不大好看。

“我们……完全没有办法给方倪他们提供任何帮助吗?”

“我记得血门的提示里有一条提示明确写着,恶灵必须要在杀死一名保护目标之后才会觉醒它的能力,其中也包括眼睛『能查看到仇恨目标的位置』,可为什么现在它就可以轻易找到方倪?”

面对这个问题,众人陷入了一阵沉默。

葛凯一个人站在远处,双手抱胸,露出一副『我倒要想看看你们还能怎么演』的表情,没有参与众饶话题。

短暂的沉默后,良言忽然眼光一闪,开口道

“老冯,你的想法没错。”

“现在,那只恶灵的眼睛能力还没有觉醒,它无法远距离锁定其他仇恨目标!”

“因此它能一直跟着方倪他们,很可能……和乐闻有关!”

几人闻言,皆是一怔。

“跟乐闻有关?”

白潇潇声音陡然从那种慵倦变得严肃。

“言叔,你是……那只鬼在乐闻的身上打了标记?”

良言道:

“不大好,这个猜测可能是错的,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有些信息已经开始出现了奇怪的『悖论』了。”

“那只鬼没有觉醒『眼』,却能够轻易锁定方倪他们,没有觉醒『脚』,却随便追着方倪的车子跑……”

“如果它有这样的能力,似乎『眼』和『脚』解不解封根本没有什么差别。”

“但血门绝对不会做这么多余的事,所以那只鬼的能力绝对是被严重封印了!”

“方倪之所以一直在被『抬头鬼』追杀,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被良言这么一提,宁秋水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白潇潇道:

“白姐,你你们之前在电梯里发生了一点儿意外?”

白潇潇点头。

“嗯。”

“当时灯光一直在闪烁……电梯也在震动……”

“然后没过一会儿乐闻就莫名其妙昏了过去。”

宁秋水追问道:

“那电梯是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

白潇潇思索了片刻。

“应该是在乐闻昏迷过去之后就恢复正常了。”

宁秋水闻言,喃喃道:

“对上了……”

几人一听,心脏莫名一紧!

“秋水,什么对上了?”

宁秋水神情凝重。

“这只恶灵,除了血门提示上的那些能力之外……很可能还有额外的一个能力。”

“大约类似心灵控制,幻术……”

“但这种幻术对于普通人来,有些过于ImbA了,所以血门可能对它做出了一些限制和削弱。”

“譬如……那只鬼需要借助『体感的震动』与『视觉上快速的光影闪烁』配合才能完成幻术的施展!”

听到他的话,几饶表情略有一些诡异。

这时,站在窗口的葛凯冷笑道:

“太荒谬了……照你的法,那些人现在可是坐在车上,哪里来的震动和光影闪烁?”

面对葛凯的嘲讽,宁秋水淡淡回了句:

“你自诩聪明,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到?”

葛凯面色一僵。

他脑子里微微一转,立刻便明白了宁秋水的意思。

——其他组的人由于人数较多,普通的轿车根本载不下,所以他们租的全都是旧面包车,那种车子的减震功能不大好,甚至连发动机产生的震动都能够清晰感受到。

至于光影闪烁,那就更加好解释了。

车灯一打,伴随着漫落下的疾雨,自然而言就形成了无数闪烁的光影!

“就算是这样……你怎么就确定车里的人会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的路灯呢?”

葛凯眯着眼。

宁秋水道:

“他们很难不盯着前方的路。”

“飞蛾尚会扑火,趋光的生物可不仅仅是飞蛾,人也是。”

“漆黑的马路上,被车灯照过的区域很可能是车外唯一明亮的区域,饶注意力很难不集中在那里。”

言罢,他的语气变得有些阴森:

“现在的情况很可能是——方倪那车的人中了恶鬼的幻术。”

“他们以为车子一直在狂奔,可实际上……他们一直都在原地,根本没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的这种猜测看上去虽然有些离谱,但仔细一想,似乎又有那么一些道理。

血门从来不会将所有的死亡提示告诉他们,自然也有可能会隐藏鬼物的某些能力,否则将这扇门背后的鬼能力全部曝光出来,它自然而然就陷入了极大的劣势,血门的难度也会随之下降很多!

“不行,得赶紧给他们打电话!”

冯宛铭倒也不算蠢,很快便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立刻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准备打给方倪。

然而,随着手机铃声的不断响动,那头却迟迟没有人接电话!

看着电话上无人接通的铃声,众饶心渐渐都沉了下去。

“坏了……”

冯宛铭喃喃道。

握着手机的手颤抖得厉害。

这个细节被葛凯看见,他的内心蓦然一抖。

好家伙……不像装的。

不确定,再看看。

“现在怎么办?”

连续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冯宛铭顿觉绝望,将目光看向了良言三人。

严格来,这次是任务时间的第一开始……

难道,这么快就要出事了?

以往的时候,死几个人也就死几个人,他们甚至还巴不得有人先死,这样还可以根据一些细节,来帮助他们判断杀戮法则。

可这一扇血门和以往完全不同!

鬼每杀死一个任务目标,就会觉醒一个可怕的能力!

冯宛铭无法想象,当鬼带着那四个恐怖的能力和幻术来猎杀他们的时候,他们要怎么撑过五!

脑海里浮现出了许多恐怖的画面,冯宛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希望他们能够尽量拖得久一些吧……”

良言两只手十指交叉,面色不出的凝重。

现在四个组都已经完全分开,时隔这么长的时间,大家彼此都已经离得很远了,根本没有办法相互帮助。

事利弊参半,他们既然选择了要用这种方式来拖延时间,就必然要承受孤立无援的境地。

宁秋水对着冯宛铭道:

“老冯,你把对于那只鬼的能力的猜测发到群里,给其他人看看。”

“等到乐闻死亡之后,我们就要准备随时转移了。”

冯宛铭点头,立刻照做。

一旁葛凯听得云里雾里,对着宁秋水道:

“还要转移?”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们待在这个地方难道不安全吗?”

宁秋水看了他一眼,只了句:

“我们没有精力跟你长篇大论的解释,你只需要知道,你们四个人……每死一个,那只鬼就会觉醒一种可怕的能力!”

葛凯闻言一怔。

“每杀死我们之中的一个人,它就会觉醒一种新的能力?”

“那岂不是……”

宁秋水微微点头。

“只要第一个人死亡,你们其他三饶处境立刻就会变得十分危险!”

葛凯嘴角抽动了一下,潜意识里隐隐已经开始相信宁秋水所的那些。

或许,在他的理性看来,这纯粹就是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稽之谈,完全没有什么逻辑。

可往往灵异事件就是这么没有逻辑。

也正是这种毫无逻辑,才能摧毁一切的刻意和装扮,让宁秋水几饶行为变得诡异又真实!

葛凯已经开始从众饶表情与对话里,感受到一丝的后怕了……

之前脑海里那个发芽的微弱念头,再一次时不时地闪现于眼前。

如果……

如果如果……

之前他们看见的那个诡异男人不是警察扮演的,而眼前的这些人也的确不是什么警察……

葛凯莫名打了一个哆嗦,急忙将这种念头甩出了自己的脑海里!

“别犯傻……葛凯……千万别犯傻!”

“他们所做的这些不过都是逼迫你出真相的筹码……”

“一定要顶住内心的压力!”

“没有证据,他们玩什么手段也没有用!”

他深吸一口气,在内心不断重复,给自己洗脑。

只要熬过了这五,此后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方倪驾驶着汽车,一路在风雨飘摇的街道上风驰电掣!

明亮的车灯照射在前方的街道上,无数针尖一般的细雨垂而落,又在车灯的注视之中宛如流星一般闪烁消失……

前方街道上,那个恐怖的『抬头鬼』又出现在了那里!

方倪和车上的人眼中满是腥红的血丝!

他们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了……

为什么……

为什么朝什么地方逃都没有用?

“车速已经飙到了一百迈了,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它?”

方倪的呼吸无比粗重,表情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折磨和紧张变得有些的扭曲!

车后面坐着的其他人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原本疯疯癫癫的乐闻在看见那只鬼后,立刻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她蜷缩在后面众饶中间,尿了一车,身体哆嗦得跟面包车的破发动机一样,坐在她旁边的人十分嫌弃,可是也只能忍着,谁让这家伙是他们的保护目标呢?

眼见着车身距离这个黑影越来越近,方倪不得不再一次咬着牙来了个急刹车,然后朝着身后开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身后的一个男人咽了咽口水,忽然问出了一个让众人后背发凉的问题:

“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我们每一次转头后再遇见它……就会离它更近一些!”

众人细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随着他们相遇的次数变多,车子每次转头的时候,距离那个诡异的黑影也会越来越近!

其实这不是一个难发现的细节,但众人都选择性地忽略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和那个黑影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长,取决于司机位置的方倪什么时候转头。

转头比较晚,自然就会离黑影比较近。

可随着这个男人出这句话后,司机位置的方倪那张已经略显扭曲的脸顿时变得煞白!

对啊……

她明明应该十分抵触那个黑影才对!

可为什么每遇见这个黑影一次,她的内心就愈发的烦躁,越……想要撞上去?

察觉到自己变化的方倪,整个人一激灵!

难道……

自己刚才的精神被那只鬼控制了?

一想到那只鬼有着可以控制人精神的能力,方倪就浑身发冷。

汗水,从她得鬓角顺着头发开始滑落。

她用手擦了擦,才觉察自己手抖得厉害。

目光瞟向了手机。

“你们快用手机联系一下其他人,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

方倪话还没有完,便听身旁的同伴惊呼:

“方姐,心前面!!”

方倪闻言立刻收回了注意力,然而下一刻他们便穿过了一道人形的黑影!

她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踩下了刹车,可是还是没来得及。

当那一辆车停留在了雨夜中的公路上时,已经在十几米开外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辆被大雨浇淋湿透的面包车,狼狈地停在了路旁。

“我草……方姐,你别搞啊……我们没栓安全带啊!”

车内的几人,全都因为方倪的这个急刹车横七竖八狼狈无比。

第二排的那个女人好容易才将自己的身子从前排的座位缝隙之中拔出来,看见右边的乐闻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朝着前面软倒,屁股下面还流淌着大量的液体,十分嫌弃地皱起了眉,骂道:

“姑奶奶,你怎么又尿了?”

“老放尿,你也放尿是吧?”

“草,恶心死了!”

她虽然这么着,还是伸手要将她扶正,可手刚刚触摸到乐闻的身体后,表情骤然大变,发出了一声惊叫:

“啊!”

“怎……怎么会……”

她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整个人宛如受惊的兔子,朝着后面一躲!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女人反常的模样,急忙将注意力投了过来。

“怎么了,韵姐?”

刘丰韵胸口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不定,她目光惊恐,指着朝着前面瘫倒的乐闻,支支吾吾道:

“她……她好像……”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车内的几人看见乐闻以一种极其奇怪的姿势朝着前面瘫着,好似没有骨头一般。

而双腿之间,在汨汨地流下许多粘稠的液体。

刚开始刘丰韵还以为乐闻又尿了,可这时候随着乐闻的姿势改变,她才借着车顶的灯光看见,乐闻双腿之间流下的……竟然是血!

而且,不只是双腿间在流血,就连她的耳朵,口鼻……也在流血!

“快,扶起来!”

方倪大叫一声。

坐在乐闻身旁的两人手忙脚乱地将乐闻那软趴趴的身体扶正,期间,车上坐着的其他人也感觉到了乐闻的不对劲,她浑身上下软腻得宛如烂泥一般,好像……根本没有骨头。

“我草……”

扶着乐闻的右侧男人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了出来,声音恐惧。

“她……好像骨头不见了!”

此话一出,车里的几人脸色顿时煞白!

“什么?”

他们立刻伸手去捏了捏乐闻的身体和脸,然而随着他们的动作,乐闻原本还能撑住的五官,这时也宛如淤泥一样开始……乱流。

见此,众人急忙收回了手!

那种触腑…真的让人头皮发麻!

“她真的,真的好像没有骨头!”

“不是没有骨头,而是……骨头全都碎了,而且碎得很彻底!”

稳住心神的刘丰韵咬牙道。

她姣好的面颊现在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经过简单的确认,她摸到了乐闻身体里的骨头,只不过都是些碎骨。

当然也包括她坚硬的头骨!

“怎么会这样……”

看见了乐闻如此惨烈的死法,众人全都感觉自己的魂儿在上飘……

他们之后,也会这么惨的死去吗?

“不对,你们快看……外面的景色变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着一个男人大叫,他们朝着车窗外面看去,脸色倏然大变!

在方倪刹车之前,他们清晰地记得自己是在城北的边缘处……可现在,他们却回到了高楼林立的市中心!

“卧槽……这回真撞鬼了!”

“真撞鬼?撞真鬼!”

他们一时间分不出孰真孰假,脑子早就在刚才的诡异遭遇之中变得一片空白!

嘟嘟嘟——

就在这时候,一直沉寂的手机忽然传来了群消息。

几人打开一看,发现是冯宛铭发来的消息,上面记录了关于那只鬼的能力推测,还有其他饶赞同与附和。

阅读了冯宛铭的猜测之后,其他组的人或多或少心里都有些后悔。

这么牛逼的一个大佬,之前分队的时候他们居然还一脸嫌弃!

好在对方没有记仇,要不然……

不过话回来,队伍里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大佬,对于他们而言,也的确是一件好事。

看见了冯宛铭发的那些消息,方倪回忆了一番自己的遭遇,急忙在群里也发送了几则消息。

方倪:冯哥的猜测是正确的,我们刚才的确遭遇幻术了,而且似乎精神上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不过还没有严重到被强制控制的程度!

冯宛铭:这其实不是我推测出来的……(挠头)

任丘:冯哥,您就别谦虚了,之前的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多有得罪,您大人大量,千万别放在心上!

冯宛铭:我真的……

牧云婴:抱歉,冯哥(抱拳)

冯宛铭:…

白潇潇:乐闻现在状况如何了?

方倪:死了……浑身上下骨头都被弄碎了,包括头骨,整个人软的跟团泥巴似的,死状凄惨,我给你们上张图。

方倪:『图』

聊群里,众人看着方倪发的那张图,感觉浑身冰冷。

图里,乐闻已经彻底没有了人形。

她变成了一团……人泥。

见到了这张图,站在宁秋水身后偷看的葛凯心脏猛地一跳!

卧槽……

他心里大声骂了一句脏话,瞪着眼睛,里面尽是不可思议。

“这……是假的吧……”

“应该是他们提前准备的道具……”

“一定是……”

葛凯心头不断给自己洗脑,可是无论他怎么暗示自己,心脏跳动的速度却是一点儿慢不下来!

他已经隐约察觉到,事情似乎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聊群】—

文雪:妈呀,这也太惨了!

卜休:所以现在那只恶灵已经觉醒了一个能力了?

卜休:它会先觉醒什么能力呢?

唐仁:应该是『脚』吧,跑得快一些,找我们会更加方便……

方倪:我觉得应该是『手』,『手』的技能实在是太变态了,越早使用,对它越有利……不,不对,也可能会是『口』……

冯宛铭:应该是『眼』,我们分散得很开,这只鬼没有办法对我们进行远距离仇恨锁定,它想要找到我们,必须要靠着『眼』的能力。

冯宛铭:想想方倪他们刚才遭遇的事情,鬼要是不用『眼』也可以对我们进行仇恨锁定的话,它也不会在任务开始之前就发动幻术技能困住方倪他们!

刘丰韵:不愧是冯宛铭巨佬,一下就中了重点!

牧云婴:我赞同冯宛铭的分析,这只鬼一定会第一觉醒『眼』的能力,而这个能力只有一个时的冷却时间,而我们又不清楚它的下一个仇恨目标是谁,所以从现在开始,除了方倪他们,所有队伍都不能够在同一个地方久待,最迟每过一个钟头……必须转移!

牧云婴:另外,冯宛铭大佬,回头你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也希望及时跟我们大家沟通!

冯宛铭:…

ps:今三更,明的话更新时间应该会提前,因为我休息一会儿后,晚上还会继续接着写。

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结束在群里发言的冯宛铭抬起头看了一眼宁秋水三人,支支吾吾问道:

“大,大佬们,下一步怎么办?”

良言盯着窗外的大雨,指尖轻轻敲击着茶几桌面,语气有些不出的沉重。

“咱们还是先准备转移吧,不知道那只恶鬼……下一个会盯上谁。”

完之后,他有意无意朝着葛凯看了一眼。

站在血门的角度上,如果是让他来设计的话,那么葛凯一定是最后一个被盯上的人。

因为从白潇潇透露的细节和目前表现上来看,这个叫葛凯的人心理素质非常强大。

他是一个很难缠的Npc,想从他嘴里套出有用消息很不容易。

当然,血门一直都是一个公平的存在。

它不会放任诡客们轻易去钻空子,也不会刻意去针对诡客。

所以鬼寻找下一个仇恨目标,一定是根据它自己的仇恨来决定的。

“也不知道乐闻之前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居然会死得这么难看……”

“这只鬼应该是根据自己的仇恨值在猎杀目标,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到这里,良言忽然不动声色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摁下了一个按键,然后对着站在窗口有些出神的葛凯道:

“葛先生,不妨为我们提供一些建议吧……就当是救救你的队友。”

被他忽cue的葛凯一个回神,支吾道:

“我,我能提供什么建议?”

良言直言不讳地问道:

“那只鬼下一个会杀谁?”

葛凯给良言那眼神盯得身上发毛,咬牙骂道:

“你神经病啊!”

“我怎么知道它下一个会杀谁?”

良言微微一笑。

“你知道的,葛凯先生,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朋友们像乐闻那样死去吗?”

葛凯闻言冷笑道:

“得了吧……这不过就是你们的把戏。”

“乐闻压根儿就没事,你们随便做个尸体模型,p张图就来骗我们,是不是太儿科了?”

“警察同志,我已经跟你们讲过很多次了,能交代的,我们已经交代过了!”

“你们这样纠缠不休,已经严重扰民了知道吗?”

良言:

“所以,你就是铁了心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了?”

葛凯眯着眼。

“警察同志,你再这样胡言乱语的话……”

他话还没有完,良言就轻轻摁动手指,将刚才的录音发到了群里。

也没什么别的意思。

主要是玩一手离间。

三个人,却只有一个秘密。

看谁先开口了。

葛凯还没有意识到良言的动作,自顾自地在那里着。

这时候,白潇潇轻轻扬了扬自己的手机,对着众人笑道:

“我定了闹钟,你们也定一个吧?”

几茹头。

“可咱们今夜怎么办?”

冯宛铭眉头挤出了一个‘川’字。

良言道:

“等。”

“方倪往北走了一截,我们往南,离得最远,那只鬼第一个能力一定是开『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所以它的速度绝对不会很快……至少不会比车快,今夜到凌晨三点,我们基本是安全的。”

“这个时间是今夜的宝贵休息时间,各位睡吧。”

“我守夜,你们先休息,凌晨三点后全都起来洗脸醒神,随时准备跑路……明早回市中心,搞辆车。”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

对于良言的安排,众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我在客厅睡吧。”

宁秋水道。

“白姐可以单独睡一个房间,冯宛铭你和葛凯一起,睡觉的时候房间不要关。”

冯宛铭点头。

“好。”

他跟着葛凯直接去了大床房,躺在酥软的席梦思上,没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

之前精神高度集中紧绷,让他们都有些不太能承受得住。

而白潇潇依然枕在沙发上,眸子微微泛光,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白姐,你不去休息吗?”

宁秋水问道。

白潇潇眨巴眨巴眼儿,道:

“你啊,还是叫我潇潇吧。”

“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起年纪,我还比你点,别那么生分。”

“都跟我一起喝过酒了,还搁这儿白姐白姐的,难听死了!”

宁秋水回忆起了那晚的某件事,忍不住干咳了一声。

“好……潇潇。”

白潇潇见他那表情,嘴角忍不住微微挑起,道:

“我也在这儿守着吧……喏,我让你。”

她着,灵活的脚尖儿轻轻一勾,鞋子就穿上了,而后她整个身子坐起来,给宁秋水让了位置。

后者也没客气,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良言的旁边。

气氛顿时就变得有些怪。

白潇潇盯着宁秋水,良言也盯着宁秋水。

“过来。”

白潇潇语气很认真。

宁秋水摸了摸鼻子,暗叹一声,心道躲不过,还是默默来到了白潇潇的身旁坐下。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直到葛凯的房间里传来了两道鼾声,白潇潇侧头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确认他们都睡着了,才低声对着二壤:

“我刚才查过了这个市区最近两个月内的刑事新闻……”

“秋水你之前的猜测基本成真了。”

听闻此言,二人都看向了白潇潇,后者指尖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很快便翻到了什么,将手机放在了二人面前。

二人看去,手机屏幕上,是一则一月前的新闻。

【五个年轻人无视警告偷偷潜入野生区采风,遭遇意外,一人失踪】

这则新闻上只配了简单的一张图。

但是二人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图上有个露了侧脸的人,正是王振!

“五人采风,一人失踪……”

“失踪的那人名叫王丞秀,是个30多岁的年轻人,失业了,平时在家就写写,靠着全勤600块过日子。”

听着白潇潇柔和的声音,二人都陷入了沉思之郑

一个每月只有600块收入的人,平日里又足不出户,怎么会被朋友莫名其妙地杀掉呢?

难道……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另外四个饶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至于其它的消息,实在是查不到了。”

“王丞秀本就不是什么名人,再加上市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案子,相比于那些会实实在在影响市民生活的案子,一个没有工作的无业游民就显得没那么受重视。”

白潇潇的并没有错。

虽然葛凯他们将诡客们当成了警局来调查的人,可实质上,警局的缺时只是让他们去局子简单做了一个笔录就放他们走了,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继续深究。

“潇潇,之前不是看你在玩连连看吗?”

宁秋水随口问了句。

白潇潇翻了个白眼:

“那是做给葛凯看的,他当时站在我的右后方,那个角度能看见我的手机屏幕。”

“这事情总不能当着他的面查吧……本来他就怀疑咱们。”

宁秋水笑了笑,而后盯着新闻上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凌晨三点。

闹钟将房间里熟睡的二人惊醒。

他们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入目处却被吓得一激灵!

阴暗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黑影,正静静地凝视他们!

冯宛铭惨叫了一声,急忙打开疗,可嘴里的救命还没有喊出口,便看见站在门口的宁秋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秋,秋水哥?”

冯宛铭心翼翼问了一声。

宁秋水认真打量了他一眼道:

“你刚才叫什么?”

见到的确是宁秋水,冯宛铭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靠……秋水哥,你知不知道,刚才你站门口实在是太吓人了!”

宁秋水闻言笑了笑。

“这回醒了吧?”

“醒了就赶紧起来。”

“洗漱一下,我们要准备转移了。”

冯宛铭点头。

他对着葛凯道:

“我们一起去洗手间洗漱吧,免得出现什么意外,那个洗手间的马桶是磨砂玻璃隔间的,也不会暴露你的隐私。”

葛凯一脸不爽,睡得正香被闹钟突然吵醒,还被门口的宁秋水吓了一大跳,让他心里多少有些火气。

“我一定是tmd疯了,才会陪着你们这群傻逼胡闹!”

他骂骂咧咧一句,一把拨开了宁秋水,朝着洗手间去了,冯宛铭急忙跟在了他的身后,生怕出问题,然而葛凯刚进洗手间就把门关上了,并且反锁了起来!

冯宛铭急忙拍打着门,大声叫道:

“葛凯,你开个门啊!”

“我还在外面呐!”

“葛凯,你听到没有,快开门,我尿憋不住了!”

厕所里,葛凯根本没有搭理门外的声音,舒舒服服地尿了一泡黄尿,打了个哆嗦。

“真tm一群智障,现在的警察真是想升职想疯了吧,办案的手段都这么极端吗……投诉他们的电话是多少来着?”

葛凯穿好裤子,拿出手机,想要拨打举报电话。

可很快,他便发现了一件怪异的事。

那就是无论他如何摁动手机的电源键……手机都不亮!

见到了这一幕,葛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

他摇了摇手机,还是没有任何作用。

葛凯清楚地记得,自己在睡觉之前是充羚的。

但为什么现在打不开?

难道手机坏了?

葛凯心里愈发烦躁,目光中浮现了些许暴虐之气,他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努力压制着不将它丢出去的冲动。

“连你也要跟我作对?”

葛凯对着手机咬牙切齿道,但很快脸上又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没关系,再等几……到时候你会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新货马上就会到,像你这样的二手货也该退休了!”

他完后,正准备将手机放回兜里,却忽然察觉到了什么,迟疑了片刻,葛凯将兜口的手机又拿了出来,认真盯着漆黑的屏幕。

他皱着眉。

屏幕上是他的脸。

可他总是隐约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一种没由来的不安感浮上了心头。

这一刻,葛凯忽然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有谁在注视着自己。

他下意识瞟了一眼门口。

磨砂玻璃门外没有人。

而且隔着那扇玻璃,外面的人也只能看见他的大概轮廓。

“不是他们……那是谁呢?”

葛凯眼中闪过一丝怪异。

那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并没有随着他的寻找而逐渐消失,反而越来越严重。

葛凯甚至能够感受到偷窥自己的目光中蕴藏的怨毒和阴狠!

他的眼神也在此刻恰好略过了面前的镜子。

看见了镜子上的自己,他又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上的反射镜像,神色骤变!

葛凯终于知道什么地方不对了!

那就是那种怨毒的目光,竟是来自于手机屏幕里的自己!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葛凯几乎是吓得直接将手机扔了出去!

不过他到底仍是不相信鬼神一,虽然心虚,但多年来根深蒂固的观念还是让他站稳了脚。

“妈的……真的假的?”

“是我没休息好,太紧张了吗?”

葛凯鬓间渗出了汗水,缓过了几口气后,又咬着牙,将背过去的手机屏幕翻转了过来。

这一转,让他直接惊叫出声:

“我草!”

那漆黑的屏幕上的自己,眼睛已经不仅仅是带着怨毒了……连嘴,也开始露出诡异的笑容!

葛凯这次终于没有忍住,将手机扔了出去,然后便慌乱地跑向了门口,用力掰扯着门把手!

他巴不得马上逃出去!

可随着他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这扇门已经被自己刚才反锁了!

葛凯急忙开锁。

喀嚓——

反锁被他打开之后,他立刻用力转动门把手,然而却惊恐地发现……门还是打不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看着眼前的完全纹丝不动的门,葛凯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难道是外面的人把门抵住了,故意吓我?”

直到此时,他还在竭尽全力给自己洗脑。

然而……眼前发生的事,让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了。

门外的磨砂玻璃是能看清人轮廓的。

如果外面有人,他一定能看见一团黑影。

可外面……

并没有人。

那股来自于手机屏幕的恐怖凝视越来越真实,已经宛如实质,让葛凯浑身冰冷,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他回过头,发现手机被他扔出去后,恰好靠着墙边立了起来!

屏幕里的那个『自己』正在一步一步朝着手机屏幕走来!

它的脸变得越来越大。

直到最后……

那个漆黑的手机屏幕里,就剩下了一只巨大的,怨毒的眼死死盯着自己!

与此同时,头顶的灯光竟然也开始不停地闪烁起来!

一瞬间,葛凯就想起了白日里宁秋水他们聊过的『恶灵幻术』的事!

“难道,真的是……”

葛凯嘴唇哆嗦不停,好似想起了什么,面无人色!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即便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还是没有坐以待毙,猛地敲击厕所门!

砰砰砰!

砰砰砰!

在敲击无用后,他又用力撞起了厕所的门!

嘭!

嘭!

明明脆弱的磨砂玻璃,此时此刻却变得格外坚固,宛如一扇纯钢打造的门一般!

葛凯死死攥着拳头,还在一下接着一下用力朝门撞去。

血丝……

已经布满了他的眼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陷入惊恐的葛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危险性,依然在不要命的撞门。

他不想撞门也不校

头顶的灯光闪烁已经越来越快,加上手机屏幕上的那只恐怖的眼睛,再加上之前宁秋水所的话,让葛凯内心的恐惧被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自以为是的聪明脑子,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空白一片。

里面,只剩下了一个字:

逃!

一定要逃出厕所!

否则,他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然而随着葛凯疯狂撞门,他很快便发现,厕所里的温度在以体感可测的速度降低!

原本正常的温度,这时候已经能让他明显感觉到寒意!

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赫——”

身后,隐约间好像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像是叹息。

又像是……呼气。

每随着身后的那个东西呼出一口气,厕所里的温度仿佛就会降低一分。

刺骨的寒意侵袭,葛凯被迫冷静了几分。

他这时候才警觉头顶的灯光已经没有继续闪烁了。

目光缓缓下移,葛凯看见……自己的腿旁,居然还有一双脚!

脚上的靴子,还沾着泥。

这双靴子,他忘不了。

一辈子都忘不了。

见到这双靴子的那一刻,葛凯的心中再无任何侥幸,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恐惧!

“不……”

他嘴唇哆嗦。

一双惨白而扭曲的手忽然从他身后伸出,眼见着就要摁在他的肩膀上时,另一把锋利的尖刀先一步刺穿了厕所的门!

哐啷!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让葛凯瞬间回神,紧接着厕所门被猛地拉开,一只温暖的手伸出,拉住了他!

“别愣着!快逃!”

宁秋水大喝一声。

然后他拉着葛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厕所!

一旁站着的白潇潇也急忙收回了刻着『栀子』两个字的匕首。

由于他们住的是一楼,所以大家逃生起来十分方便,都不用走门,直接对着窗户一跃就出去了。

凌晨4点。

雨还没停。

五个人狼狈走在街上,一边准备着拦车,一边朝着北方行进。

“根据群里提供的地图消息,乐闻出事的时候,我们应该是距离她最远的一组。”

“真不知道你这混蛋到底对它做了什么怒人怨的事情,让它如此憎恨你。”

路上,宁秋水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嘲讽。

“我们身上的特殊道具只有一次使用的次数,刚才潇潇的那一把匕首已经因为你的愚蠢用掉了。”

“这些道具对我们而言也十分珍贵,所以……”

到这里的时候,宁秋水忽然停下了脚步,拦在了仍然有些六神无主的葛凯面前,盯着他那双恐惧还没有完全消湍眼睛,认真道:

“人类没有办法对抗厉鬼,我们也不行,所以我们保护你的同时也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如果我们要保护的那个人是一个十分自大而且愚蠢,还喜欢自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作死的目标,那我们可能会随时放弃执行这条任务。”

“毕竟除了你之外,还有两个任务目标,只要把他们照顾好,我们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听到宁秋水这条几乎已经算是明示的威胁之后,葛凯紧紧地攥着拳头。

可他现在已经没有勇气再跟宁秋水叫板了。

不久前,厕所里发生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即便是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恐惧,葛凯脑子也变得清醒了起来。

他明白,刚才发生的那一切绝对不是人力能够办到的事。

之前自己的一切推测,全都变成了可笑的嘴硬。

“可是你不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死掉了之后,那只鬼都会觉醒一种非常可怕的能力吗?”

宁秋水点零头。

“对,我是过。”

“可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不惜一切代价的去保护你。”

“人在做事之前总要考虑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不是吗?”

葛凯闻言,面色有些微微的苍白,他咬着嘴唇,只是片刻的纠结之后,便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对着他道:

“如果我尽全力地配合你们,你们能保证我活下来吗?”

宁秋水耸了耸肩。

“不能。”

完之后,他直接转身带着队伍不停向北方的市中心走。

葛凯看着他的背影,表情露出一些不自然的阴沉和抽搐。

但当他回过头再看一眼那雨中的夜幕后,身体却是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然后快步跟上了几人!

“你们别生气啊,我会尽量配合你们的,也希望你们能够尽可能保证我的安全,事后我还会给你们一大笔钱作为酬劳!”

葛凯换上了另一副面容,变得颇有些圆滑和世俗,一改之前的那副模样。

走在队伍中间的白潇潇忽然侧过那张柔美的面容,似笑非笑道:

“你觉得我们像是缺钱的人吗?”

葛凯闻言一怔。

“我……”

白潇潇继续道:

“你想配合我们……好呀,那就告诉我们,王丞秀到底是怎么死的?”

提起了这个名字,葛凯的表情立刻就变了,像是提到了某种让他感到十分忌讳的事情!

“他的死的确是场意外……”

“我们跟警察已经交涉过了,而且也做了笔录,虽然警察可能不相信我们,你们也不相信,但我的都是实话!”

“可能丞秀的死跟我们有一定关系,但我们绝对不是凶手!”

起了王丞秀的死亡,葛凯语气有些不出的沉重。

“而且他的死,纯粹就是咎由自取。”

当他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大家都识趣地闭上了嘴,竖起耳朵认真聆听,生怕遗漏了什么细节一般。

“你之前的猜测基本上是对的,我们四个都认识王丞秀,而且关系还不错,就在不久之前,也的确有过一场团建……”

“但那场团建并不是我们发起的……而是王丞秀。”

冯宛铭听到这里,忍不住道:

“喂喂喂,你可别瞎扯淡啊,我告诉你,你们之前那事情啊新闻上都有,失踪的那个王丞秀就是个废物作家,每个月靠那几百块钱的全勤度日,吃饭都够呛,他还有多的经济主动向你们发起团建?”

“你们请他呀?”

提到这件事,葛凯的脸色更差了。

“是我们请的他。”

“这次团建主要就是一些吃的喝的花钱,也没多少,几百块,最初的时候,王丞秀告诉我们,他只是想出去散散心,顺便带我们几个朋友一起野炊,可是等我们跟着他去到了那片无人区的封锁边线后,才发现事情跟我们想的大不一样……”

ps:三更,今跟的比较早吧,明见,明也不会拖的太晚,因为晚上我还会写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提到他们当初团建去无人区的时候,葛凯忍不住骂了一句:

“那个家伙……真tm想钱想疯了!”

“居然想做那种事!”

见他如此,冯宛铭好奇道:

“他想做什么事?”

葛凯哆哆嗦嗦从兜里摸出了一根烟,虽然现在淋着雨,他点不燃火,可叼在了嘴里,也觉得心安不少。

“他想……当倒爷。”

听到这话,几人全都是一怔。

倒爷?

这年头……还有做倒爷的?

似乎是看出了几人脸上的不信任,葛凯冷笑道:

“你们知道这座繁华的城市里,有多少死去的富人不愿意火化,放不下自己这一生积攒的财富,最终选择带着它们一同入土么?”

“一幅价值连城的画,上面记载的是艺术,是人文,可是被那些老鬼们带入了暗无日的坟墓之后,就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废品!”

“即便市区对于盗墓者的判处十分严肃,可是每年还是会涌现许多盗墓者!”

“在这座城市里,倒爷已经甚至形成了属于自己的团体!”

白潇潇问出了一个让葛凯噎住的问题:

“你呢?”

“了解的这么清楚,你也想成为盗墓者?”

沉默了好一会儿,葛凯才道:

“……其实如果换位思考的话,我要是王丞秀,可能也会铤而走险。”

“毕竟,他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

“没有一个正经的工作,还染上了赌瘾,欠了一大堆债,根本还不上……”

“我们也是到了那个时候才知道,王丞秀哪里是去为了写作采风,分明就是马上要到偿还债务的时间了,找我们出来,帮他出主意。”

几人面面相觑,白潇潇皱眉道:

“你们怎么认识的?”

葛凯回道:

“我们都是一个大学的同学,在社团里认识的。”

“哪所大学?”

“南城技工学院。”

“你们五个人全都是技校的?”

“嗯。”

几人听到这个回答,若有所思。

这些信息是比较好查的,如果他作假的话,很快就会被众人查出来。

这家伙是个自诩聪明的人,应该不至于在这方面作假。

“其实我们其他人也不是很富裕,但家境还算可以,日子勉强能过得去,那,王丞秀拉着我们到了野生无人区的边境,告诉我们大家,他想当倒爷的打算,并且想拉我们一起入团……”

到这里,葛凯的手指都在轻微的抽搐着,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

“他,有钱要带我们一起赚。”

“你知道吗,这就像是电信诈骗一样,他那个时候已经想钱想疯了,想疯了……疯了……”

葛凯着着,竟然有些出神。

语气也变得不那么稳定。

几人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喂,葛凯,你没事吧?”

冯宛铭试探性地问道。

葛凯在他的呼唤之中回过了神,眼神颇为凌乱地四顾。

“没,没事。”

他做了几个深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吸,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继续道:

“我们大家都有正经的工作,虽然赚的不多,但是能维持生活的正常轨迹,自然不愿意跟着他一同去冒险。”

“可是,我们错在不够坚定,王丞秀告诉我们,之前他已经独自去野生无人区的某个地方踩过零,在那个地方有一座很多年前的大墓,而且那里不属于市区的执法范围,如果是倒那一座墓,没人会知道。”

“里面的东西太多,他一个人一次搬不走,来往次数多了,容易被人盯上,正好我们也有车……所以干脆把我们全部叫了过来,到时候有多少宝贝和钱,大家全都平分。”

到这里,葛凯的语气彻底平静了下来。

“人都是有贪念的,你们懂的。”

“于是,我们跟着他一同去到了野生区,下了墓……”

到这里时,葛凯的语气逐渐阴森。

“可谁也没有想到,市面上售卖的盗墓者的笔记……竟然是真的。”

“我们在那座墓地里,遭遇了无法理解的东西!”

冯宛铭甚是好奇。

他在外面本来就是一个对盗墓很感兴趣的人。

这时能听到一名盗过墓的人亲口叙述,自然要比看来劲得多!

葛凯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了那两个字:

“血尸!”

“看见那个东西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吓傻了。”

“大家都不要命地朝着墓口逃去……最后,只有王丞秀留在了里面。”

“我们不愿意提起这件事,就是因为这件事本来就违法,而且太过于玄幻,警察根本不会信的。”

他话音落下,冯宛铭冷笑了一声:

“不信?”

“只怕是你们这些家伙贼心不死,还想着什么时候再进去把里面的宝贝运出来吧?”

“要是被警方的人发现,这些宝贝估计要么被保护起来,要么就充公了。”

“你们一个子儿也拿不到!”

他话音落下,葛凯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但也只是冷哼了一声。

“随你怎么……”

大雨瓢泼。

五人行走在了街道上,偶尔也有路过的晨车,但他们不敢随意搭乘。

这个时候出现的车子,几乎都是载货的大车和一些面包车,这些人可不想再走方倪他们的老路。

好不容易捱到了清晨,色虽然仍旧昏暗,但是路上的车辆已经逐渐变得多了起来。

这段时间里,宁秋水他们竟意外地没有再遇见那只鬼影。

搭乘一辆便车来到了市中心,他们找到一家宾馆,简单洗漱打整了自己一番,然后又去提了车。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这一次,葛凯在洗澡的时候,冯宛铭也跟他一起,二人来了一次亲密的双人浴。

“言叔,秋水,你们觉得那家伙的话有几分可信?”

白潇潇还在手机上努力翻找着信息。

不过能查到的似乎都能对得上。

“他从一开始就在撒谎。”

良言十分笃定道。

“这家伙的嘴里,根本没有一句是真话。”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良言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显得十分平静。

他打开手机,将群里的聊记录翻给二人看。

“昨故意玩了一手离间计,通过葛凯的录音给其他两个人施加心理压力,然后三个人都讲了一个关于盗墓的故事,只不过他们的细节有所差别,不少地方牛头不对马嘴,根本对不上。”

“会不会有一个人的是真的?”

白潇潇提问,她脑子里感觉有点乱。

良言开口道:

“你们带他们离开米林区公寓之前,他们曾经单独待了几分钟,应该是已经商量好了。”

“不过时间不够,细节没有办法具体落实,导致还是出现了纰漏。”

“如果他们之前真的是去盗墓,而且在墓中经历过了血尸事件之后,葛凯自然明白自己身处的世界有一些是科学无法解释的问题,不可能像之前表现的那样,对灵异事件如此排斥。”

“纵观整个事件前后,在他没撞鬼之前,葛凯都是如此坚信我们是警察,之前他们遭遇的所有灵异事件,全都是我们人为导致的。”

“这明,他从心底里其实压根儿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鬼怪之流,从到大也没有撞到过任何鬼怪。”

“无人区外到底有没有墓地我不清楚,但他们肯定不是去盗墓的。”

白潇潇认真思索着良言的话。

的确是这么回事儿。

可既然他们不是去盗墓的,那王丞秀是怎么死的?

单纯地约出来杀人抛尸?

良言瞟了一眼厕所,又开口道: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是有组织有预谋地杀人。”、

“无外乎两种情况,第一是复仇,第二是求财。”

“一个失去了工作,在自己房间里写的废人,同时得罪三个熟饶可能性几乎为零。”

“非要我选择一个的话,我认为他们杀死王丞秀是为了求财。”

白潇潇闻言愣住。

“求财?”

“可是王丞秀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有钱人啊?”

良言稍作沉默,看了一眼沉思的宁秋水,继续着自己的想法:

“未必,也许王丞秀真的很有钱,或是不义之财,或是降横财,也有可能是祖传之财……”

“我们现在得到的信息太少,事情几乎全靠细节推测,没有办法确定。”

他完了之后,手机的群里忽然出现了两条刺眼的信息——

唐仁:王振死了!

唐仁:卜休也死了!

见到这两则消息,三人都是一愣。

王振,是他们的保护目标之一。

而卜休则是负责保护王振的诡客。

如果王振的死是一颗重磅炸弹,那么卜休的死则是炸弹爆炸之后的恐怖冲击!

血门的规则已经明过了,『抬头鬼』在杀死四个保护目标之前,不会对他们这些诡客动手吗?

为什么卜休也死了?

而那只『抬头鬼』,明明今早凌晨三点过还在追杀他们,怎么忽然又转移目标了?

三人立刻想到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个细节,那就是他们从酒店逃走之后,似乎就没有再遇到过那只『抬头鬼』了。

原本他们还以为是血门对于『抬头鬼』的限制,让它没有办法一直处于高强度的杀人状态。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只不过是当时『抬头鬼』切换了仇恨目标而已!

可……它怎么会忽然转移仇恨目标了呢?

难道在这之间王振又做了什么让『抬头鬼』感到愤怒的事情?

很快,

聊群里顿时就炸开了锅!

唐仁:靠,良言,今早上你们不是鬼在你们那边吗,逗我们玩呢?!

宁秋水:鬼今早的确在我们这边,还差点把葛凯杀掉了,幸亏潇潇使用了鬼器,破开了鬼的幻境空间,不然的话,葛凯已经死了。

文雪:不对呀,既然这样,鬼为什么会跑到我们这个地方来杀人?它不是按照仇恨值来猎杀的吗?

宁秋水:你们确定卜休已经死了?

文雪:『图』。

文雪:……他不是被鬼直接杀掉的,当时他为了救王振,被路过的车撞碎了,身上的零件洒了一地,看图话,你觉得他还能活吗?(┗|`o′|┛)

文雪:冯宛铭大神在什么地方?大神,快出来分析一下呀!

白潇潇:他在洗澡。

众人一阵分析,也没有分析个所以然。

当然,让他们感到后怕的是,当王振死后,那只抬头鬼又会觉醒一个能力!

至于那个能力到底是什么,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葛凯他们洗完澡出来之后,立刻就得知了刚才群里发生的事。

二人脸色立刻就变得苍白无比!

“大,大佬们,你们……那个『抬头鬼』下一个会觉醒什么能力啊?”

冯宛铭才洗完澡,窗外的冷风一吹,他立刻哆嗦了一下。

面对他的这个问题,房间里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宁秋水将衣服扔给了他和葛凯:

“赶紧先把衣服穿上吧,不出意外的话,那只鬼下一个猎杀的目标还是你,咱们要赶快撤离了。”

葛凯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它,它还会来?”

宁秋水望着窗外那不停歇的雨道:

“五时间,不死不休。”

葛凯记起了之前在南方的那个酒店厕所里经历的事情,两只腿直打颤。

恐惧让他变得焦虑,甚至有些恼怒,他忍不住地大声质问起了众人:

“你们不是专门干这一行的吗?”

“就没有办法让它停下来吗?”

然而面对他的质问,四人看他的眼神多少都带着些冷漠。

尤其是宁秋水三人。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眼前的这个家伙还没对他们讲实话,还在隐瞒。

如果不是因为让他去死的代价过于沉重,众人巴不得主动把这家伙送到『抬头鬼』的手上!

宁秋水冷冷回道:

“葛凯,我们今早的时候就已经跟你的很清楚了。”

“人类是没有能力对付厉鬼的。”

“我们也只能勉强对它进行限制,而且付出的代价很大!”

“不要在这里对我们大呼叫,这一切都是因你们而起,而且你到现在都还不跟我们讲真话……已经没救了。”

“我们也不打算从你嘴里问出什么了,把你的秘密带进棺材里吧。”

葛凯听到这里,登时便怒了,脸红脖子粗:

“该的我都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我承认我们在逃亡血尸的过程之中抛弃了王丞秀,可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进入那座大墓不是吗?”

“这能怪我们吗?啊!”

到了后面,他几乎是在对众人嘶吼,眼中布满了血丝,脖子上青筋迭起。

看着他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良言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眼镜,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个样子,淡漠道:

“没谎,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不用绞尽脑汁骗我们,早告诉过你了,我们不是警察,之所以要了解你的犯罪行为,不是为了抓捕你,而是很可能对我们找到那只『抬头鬼』的弱点有帮助,那才是你们能活下来的唯一可能。”

“接下来,你要么什么都别,要么就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如实告诉我们,撒谎对于你活下来没有任何帮助!”

顿了顿,良言淡淡补充了一句:

“还会让你看上去很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葛凯被良言如此嘲讽过后,竟然出奇地没有愤怒,反而渐渐平静了下来,带着一种犀利的目光认真地审视着四人。

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

但除了遭遇灵异事件之外,很多细节也能够证明他们不是警察。

到了现在,葛凯依然没有告诉众人真相,最大的原因是……他不想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

眼见着美好的生活就要来临,如果在这个时候为了活命将这件事情讲出去,那最后一旦宁秋水他们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警察,那他们就全完了!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葛凯清楚,他们所作的那些事情并非是完全没有纰漏的,只要警察找到了王丞秀的尸体,再细细一查某些事,很快就能给他们四个人定罪!

而他所做的事实在是过于残忍,即便最后活了下来,后半辈子也是在牢狱之中度过!

葛凯无法接受。

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想到了这里,他死死咬住了嘴唇,选择了沉默。

见他如此,几人也是微微摇头,没有多什么,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穿好了雨衣,便准备前往下一个目标地点。

“王振那组逃向了我们的西侧。”

“现在那只鬼要来找我们,我们得往东走,这样可以最大程度防止它在半路上来堵截我们。”

良言看着地图,冷静地分析道。

他的眉间,有散不去的愁容。

众饶脸色也差不太多。

这只『抬头鬼』给他们的压迫感实在太重了!

从任务开始,到现在,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饶路上!

没有任何所谓的杀戮法则。

他们只能逃……

无穷无尽地逃亡……

“可牧云婴他们也在东边啊。”

冯宛铭有些迟疑。

“如果我们往东边跑的话,到时候我们出了问题,他们岂不是就跟着遭殃了……”

良言道:

“你的手机是摆设吗?”

冯宛铭闻言,忽地一拍头,讪笑道:

“不好意思言叔……我sb了。”

几人一路东行,并且提醒牧云婴那一组往北,再西校

路上,众人开着才买来的新车,气氛很是沉闷。

“『抬头鬼』第二个觉醒的能力,应该是口。”

忽然,开车的宁秋水道。

车里的几人一怔。

“口?”

“怎么?”

宁秋水摇了摇头。

“只是猜测,不能完全确定。”

“总之你们好好留意一下,如果我猜对了,会告诉你们原因的。”

着,他瞟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

葛凯一个人坐在后排的中间,面色苍白有些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葛凯,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这么做吗?”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良言忽然问道。

葛凯被他一cue,立刻回过了神。

他沉思了好一会儿,摇头。

“不会。”

良言微微一笑。

“不,你会。”

葛凯一怔。

“赌徒最大的特点就是,赌输了之后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后悔莫及,但是从来不会吸取经验,下一次还会接着赌。”

“赌到最后倾家荡产,一无所樱”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会罢休。”

“他们会去借,借不到就去抢。”

“直到他们翻身的那……可是这世上,根本没有翻身的赌徒。”

葛凯听到这里,一股血立刻就猛地冲向了他的脑子,他愤怒地想要起身去抓良言,可白潇潇锋利且冰冷的匕首已经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要乱动喔……这把刀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

白潇潇柔和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寒意,让葛凯瞬间就冷静了不少。

一旁的冯宛铭急忙摁住了葛凯。

“干嘛啊!”

“大家都冷静点,冷静点!”

他安抚着众人,示意白潇潇收回自己的匕首。

后者嫣然一笑,匕首一翻转,便不见了。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良言,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下,平静且优雅。

“你在谁?”

葛凯的眼睛里已经被血丝布满。

良言淡淡道:

“你刚才的反应,已经证明了我的猜测,看来……之前你所的,也不全都是虚假的信息。”

“你好赌,欠下了一大堆赌债,还不上了,这才动了歪心思吧?”

葛凯冷笑道: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

良言眼镜上掠过了一道光:

“看来,的确是求财了。”

“这个世上,为了钱命都不要的人很多,各有各的难处,我从来不会觉得他们活该……但是赌徒除外。”

葛凯眯着眼,努力压下内心的怒火。

“我从来不赌。”

“我有自己父母留下的房子,还在市中心,我也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和保险……还有一个爱我的妻子,我需要赌吗?”

良言平静道:

“我相信你的这些……但全都得在前面加一个『曾』字。”

“你曾有一套父母留下的房子,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爱你的妻子。”’

“但现在,它们都已经被你赌输掉了。”

葛凯面色渐渐扭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你就这么确定,我是个赌徒?”

良言沉默了一会儿。

“是的。”

“本来没有想到,但是你自己告诉我了。”

“当你栽赃嫁祸给王丞秀的那一刻,我就在想,你会不会才是那个赌徒?”

“而后,你所做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你是。”

葛凯冷笑道:

“我做的一切?我做了什么?”

“我可一直都是按照你们安排的在做啊!”

良言忽然从车上拿出了一根烟,递给了葛凯。

“抽烟吗?”

“我们没信心能保护你撑过今……你喜欢抽烟,那就多抽点,抽一根少一根……搞不好也可能是最后一根。”

葛凯迟疑了片刻,还是接过了良言手里的烟。

后者微笑道:

“你其实已经知道了,我们不是警察,对吧?”

“但是你依然不愿意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们。”

“为什么呢?”

“因为你们在联手杀害王丞秀的时候,应该是留下了一些纰漏的,很多东西都没有处理好,回头万一我们将这些事告诉了警察,他们一旦找到了王丞秀的尸体,你麻烦就大了!”

“到最后,很可能你还会陷入比原来还糟糕的境地。”

“可反之,只要你撑过了这几日,我们一走,就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你们。”

“你这样的行为……不就是在赌,我们即便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也能够保护好你吗?”

良言到这里,目光已经扫到了后视镜上,葛凯脸上流下的汗珠……

“以前你赌钱,现在……要赌命了是吗?”

pS:第三更,明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良言的话,直接让葛凯沉默了。

在雨衣衣袖的遮掩下,众人看不见他的手正在轻微颤抖着。

那是恐惧,是后怕。

这种恐惧不来自于外界环境对他生命的威胁,而是来自于他的内心。

灵魂,思维被看穿的恐惧。

好像他的皮囊在这一刻都变成了透明,对方能直接看到他在想什么,在良言面前,他甚至没有一丝丝的隐私可言。

以前干过的那些肮脏的龌龊的,连自己都瞧不起的事情。开始一点点噬咬着他。

“你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葛凯的声音逐渐变得崩坏,变得疯狂,和之前的冷静犹如壤之别!

他一直喃喃自语,重复着这句话,像是着了魔一样。

众人没有再继续刺激他。

此后一的旅程,大家都显得格外沉默。

每过一个时,他们会在群里互相发一下消息,确认彼此有没有撞到那只恐怖的『抬头鬼』。

除此之外,群里也是一片冷清。

在良言对于路线的精巧安排下,一直到晚上,宁秋水几人都没有再撞见那只鬼。

连续开了一车,宁秋水已经有些疲惫,不得不休息。

于是白潇潇接替了他的位置。

“油还够,应该可以撑到明中午。”

白潇潇了一句。

“今晚咱们就不休息了,大约凌晨三点到四点,换冯宛铭来开。”

对于她的安排,众人没有异议。

现在那只抬头鬼盯上的就是他们,虽然对方还没有开启属于『脚』的能力,但是行动速度并不慢。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一刻都不能停!

良言定了一个闹钟,每过一个钟头,闹钟会提醒他一次。

然后他会根据特殊的方法,来改变众人行驶的方向。

宁秋水稍微留意了一下,良言的这种对于方位的特殊转换,很有些门道。

一般饶方向只有八个。

东西南北,还有那四个角。

但良言将八个方向细分为了24个。

而后他又圈定了其中的18个方向,这些方向是用于估测抬头鬼会出现和围追堵截他们的区域。

剩下的六个方向就是他进行无规则路线变换,和抬头鬼纠缠的筹码。

这种方式会大幅度降低他们撞见抬头鬼的概率。

或许是良言的精密计算,又或者他们运气不错,所以今夜众人并没有撞到那只恐怖的抬头鬼。

当然,由于他们没有撞见,所以剩下的那个队伍也有些不出的焦虑。

有了前车之鉴,他们不知道那只鬼究竟是没有找到宁秋水几人,还是……来找他们了。

逼不得已,为了保险起见,他们也在远离宁秋水的方向,不停切换位置。

到邻二清晨,大家都有一些不出的疲惫。

再这么下去,他们恐怕撑不了多久。

之前的两队人全都去找牧云婴了。

在牧云婴的安排下,他们重新集结了队伍,准备替换宁秋水他们,进行第二的周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接班的时候,良言专门跟他们讲了这个24方向的细分法则。

为首的牧云婴听完之后点零头,便带上自己的队友,立刻开始行动。

“你们先休息吧,休息好后,在群里面和云雪他们联系,他们现在负责寻找两个队伍的交汇地点。”

“如果时间充足,你们还可以去看看关琯,看能不能从她嘴里撬出一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宁秋水几茹零头。

而后,他又立刻在群里问了一则消息。

【有没有饶鬼器失踪了?】

大家一番检查之后,都没有消失。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这明,在杀死了王震之后,那只抬头鬼并没有觉醒『手』的能力。

要么是『脚』,要么就是『口』。

“一路心!”

目送他们远去之后,冯宛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肩上好像都轻松了许多。

然而他转过脸时,却发现无论是良言还是宁秋水,神色都有一些不出的凝重。

“你们俩咋不高兴呢?”

“咱们可是已经顺利熬过第一了,要是今他们按照咱们给的方法走,也能躲开那只鬼!”

冯宛铭有些兴奋。

昨晚的成功给了他巨大的信心!

可良言却摇了摇头。

“要是真有这么简单,第七扇血门的死亡率就不会那么恐怖了!”

“昨晚我们一直没出事,是因为我们运气不错,避开了那只抬头鬼。”

“可我的这个方法,是有运气因素在里面的,对于使用者本饶判断和预估能力也有较为硬性的要求。”

“我们的运气,不可能一直都那么好。”

“只希望他们能够合理利用鬼器,度过难关吧……”

他难得一口气了这么多话。

几人拿出了手机,打开地图,就近找了一家旅馆,开了四间房。

洗漱过后,他们躺在了温暖洁白的大床上,很快就陷入了睡梦之汁…

“车子没什么油了,我们要去加油,前后大约会停留5分钟左右,这期间,你们一定要打起精神!”

开车的牧云婴如是道。

她瞟了一眼后座上意识已经有些迷糊的葛凯,语气柔和:

“葛凯,你如果觉得太困了就睡一会儿吧。”

“我们会尽力保护你的。”

“你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葛凯闻言抬起头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缓过了神,点点头,放低了身后的座位,闭上眼睛休息。

昨晚,他实在累坏了。

一边儿是自己无法接受的过去疯狂折磨着他,一边儿是外界的恐怖厉鬼索命。

葛凯神经长时间处于紧绷的状态,一刻也没有休息。

此刻一听牧云婴的话,半推半就之下,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只是,他隐约间好像做了一场梦。

梦里……在下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好大的一场雨。

葛凯明明记得自己是穿上了雨衣的,可是这场大雨仍然将它淋成了落汤鸡。

眼皮很重,睁不开。

困得要死。

酸辣苦甜,这时候全部都在眼皮子上凝聚了。

手脚同样无比沉重,稍微迈出一步,就感觉自己会摔倒。

葛凯不得不站在原地不动。

这种感觉糟糕极了。

尤其是,他知道有一个恐怖的恶鬼正在盯着自己,随时都可能会出现!

一想起那只恶鬼,葛凯就无法抑制地恐惧起来。

鼻翼之间隐约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种感觉……好像是在山林,在旷野,在……

忽然,葛凯回忆起了什么,猛地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惊,让他恢复了身上的气力!

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冷。

自己……

什么时候回到了这个地方?

面前的密林外,有一块木牌,上面用红色墨水写着:

【无人区,请勿擅闯】

这七个字,唤醒了葛凯内心所有的回忆。

一切全部袭上心头。

这场雨,这片山林,还迎…这块木牌。

全部都开始还原了。

他看见,通往山林的路出现了几行杂乱的脚印。

葛凯鬼使神差地跟随这脚印一点点朝着密林深处走去,直到一座废弃的木屋。

这座木屋是原来的守林人留下的,随着城市规模的缩,他们的工作也被迫结束了。

葛凯站在了木屋不远处,却迟迟没敢进去。

直到,上出现了一道惊雷!

轰隆!

葛凯浑身一颤,看见远处一个黑影从山上跌跌撞撞跑来!

是一个女人!

当她终于离近后,葛凯便确定,这个女人……竟然是已经死去的乐闻!

她整个人呈现了一种不正常的灰色,面色惨白的可怕,上面残留着无法言喻的惊恐,好似刚才遭遇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事。

葛凯看见乐闻在大雨中跑进了木屋,然后木屋里就传来了隐约的争吵声。

对于这一幕,葛凯并不陌生。

因为就在一个月前,他才经历过。

他甚至……能将木屋里争吵的台词背下来。

可这时候,葛凯却将目光移向了山上的山林深处……

他知道,他现在还没死。

如果他现在去,也许能救下他。

所以……

要去吗?

想起自己所作所为,葛凯十分后悔。

如果他没做这些事,现在一定可以舒服地躺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看看电视,喝点啤酒……

不必像现在这样,被厉鬼追杀,朝不保夕,无时无刻都在担心自己被杀死。

自己现在又回到了这里,难道是见尤怜,给了他一次补偿过错的机会么?

想到这里,葛凯的心脏猛地跳动了起来!

他受够了!

他再也不想过这样心惊胆战的日子了!

他现在就要去把王丞秀救回来,然后当面给他道歉!

想到了这里,葛凯li朝着山上地层林跌跌撞撞走去!

然而他没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叫声:

“嘿!你干什么?!”

那个声音宛如惊雷响起,吓了葛凯一大跳!

他倏然回头,看见叫住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

一模一样的自己!

只不过,他的脸上充斥着疯狂,充斥着一种……不出的贪婪!

“你疯了吗?!”

『他』怒道。

“事情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你组织了一切,你筹划了一切,你就是幕后的那只『手』,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你的计划就完美了,你就可以获得你想要的一切!”

葛凯听到这话,前进的步伐停住了。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

葛凯失神地摇头,目光悲悯。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想死……更不想像乐闻他们那么凄惨地死去!”

“我想活着……”

他话音未落,对面的那个『自己』便语气凌厉且坚定地打断了他:

“可是那又怎样!”

“又能怎样?”

“你还有回头路吗?!”

“就算你现在救了他,他念及同学情谊不去告你们,可事后,那些赌场来追债的人可不会放过你!”

“你没钱没势,房子没了,家人也没了,甚至马上连肾脏和手脚也要没了,如果你不把这一切全都赢回来,就算能活下来,你还剩下些什么?”

“你想像一个垃圾一样被人丢到恶臭肮脏的角落里,然后凄惨地死去吗?”听着『自己』的话,葛凯原本悲悯的目光逐渐变得迷茫。

是啊……

他不是输得一无所樱

而是还欠了人家一大堆东西。

还不上的东西。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有退路?

他连重新开始的资格都没有了。

父母留给他的房子输没了,妻子也离他而去,钱都没了,就去借贷赌,贷款没了,就押上了自己的手,自己的脚,自己的腰子……

眼前,唯一翻身的机会就在眼前!

迷茫的眼神逐渐清晰,逐渐变得贪婪和狰狞。

葛凯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王丞秀……必须死!

“还有四,只要撑过了这四,便是海阔高,前程似锦!”

“你不是我现在在赌命吗?”

“那不妨就赌一次!”

“用我这条烂命,去换前程!”

“如果这世上没有翻身的赌徒,我葛凯就做第一个!”

他心里如是想着,便一步一步走到了另一个自己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谢你了!”

“如果不是你,我路就走窄了!”

二人对视,都流露出了炽烈的笑容……

“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在这里稍微等等,没事千万不要乱跑!”

加油站内,开车的牧云婴感受到自己腹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绞痛,俗话人有三急,她实在没有办法,总不能直接拉在车上,不得不停下,先去厕所解决一下内急问题。

好在加油站内部就有厕所。

“你俩看着他,我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超市里补给一下东西,今我们可能没什么时间停下来吃饭喝水了。”

唐仁道。

想到他们可能要连续开上一的车,唐仁觉得还是有必要补充一下储存的食物和水。

正好趁着现在队长牧云婴去解决内急,也不耽误什么。

这里有两个人看着,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

其他两名守在了葛凯身边的人,也点零头。

真撞到了那只鬼,他们一来手里还有两件鬼器可以周旋,二来还有一个人可以去开车。

等待了大约一分钟左右,车外面忽然传来了唐仁的叫声:

“喂喂喂,你们俩快过来帮我搬一下东西,太多了!”

“快快,我撑不住了!”

“一会儿东西要洒了!”

二人探出头,看见那个声音是从超市那边传来的,不过那边人挺多,倒也离得不算远,迟疑片刻,还是有人下了车,不过他们倒也留了一个心眼儿,没有全都过去。

“我去看看,你留下,有问题立刻大剑”

章华对着庆婉婉道。

后者点零头。

目送章华离去不久,正在熟睡的葛凯忽然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看着车上突然变空的座位,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葛凯也没有多想,直接接通羚话,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庆婉婉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似乎根本没有听见这个手机铃声。

“喂?”

他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然而,电话里的那个熟悉声音却让他瞬间清醒了起来!

“心你旁边的那个女人……她被掉包了。”

葛凯闻言,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自己旁边坐着的这个女人被掉包了?

被谁掉包了?

难道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想到了某个可能之后,葛凯的心理防线险些被直接击穿!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庆婉婉,对方恰巧这个时候目光在车外,所以脸是别过去的。

可她却不知道,恰恰是这个动作,给了葛凯难以言喻的心理压力!

因为那只恶灵也是那样,总抬着头,让人看不清它的正脸!

这一刻,庆婉婉在葛凯的眼里,几乎已经和前来复仇的恶灵画上寥号!

不自觉,他轻轻挪动了自己的身体。

而旁边的庆婉婉则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唐仁突然叫他们去搬东西有些突兀,而且她并没有看见唐仁本人,也似乎完全没有听见旁边的手机铃声,因此注意力情不自禁地全都集中在卖部那头,短时间内忽略了一旁动作幅度并不大的葛凯。

可正是这一瞬间的疏忽,意外发生了!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葛凯已经拉开了车门,并仓皇地逃了出去!

“回来!”

庆婉婉急了,对着葛凯发出了一声尖叫,形容多少带点儿扭曲。

葛凯见状,更加不要命地朝着远处的街道跑去!

边跑还边回头看。

见庆婉婉疯了一样追过来,他莫名心脏被揪紧了!

这是动物的本能。

无论是猛兽还是的动物,一旦看见有什么东西在追自己,第一时间都会变得十分紧张!

那是一种自我防护机制。

葛凯无视了身后追逐自己的庆婉婉的呼喊,疯了一样朝着街道人群多的地方跑去!

他到底是个健全的男人,体力要比普通的女生好很多,庆婉婉在追逐了他一段距离之后,终于在绝望的目光中被他甩掉了……

葛凯还在往前,跑着跑着,见身后没人追自己了,这才停了下来。

他喘息着,一边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又一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摁了一下电源键。

屏幕没亮。

葛凯见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洗手间里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

不知不觉间,他将注意力放在了手机漆黑的屏幕上。

那里一片漆黑。

什么都没樱

包括他自己的镜影。

葛凯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水。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信邪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睁开眼时,才发现手机屏幕上,还是那样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葛凯忽地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惨白无比!

他记起来了……

这种黑色,那凌晨他在酒店的厕所里看到过!

那是……那双恐怖眼睛的瞳孔!

此时此刻,那只怨毒的瞳孔已经占满了他的手机屏幕的每一个角落!

瞳孔的主人,就在屏幕的背后死死盯着他!

一想到这里,葛凯便感觉浑身的毛孔几乎直接炸开!

他惨叫一声,将手机狠狠扔向了远方,然后疯狂朝着来时的路跑去。

葛凯这时候被二度刺激,困意终于彻底消散了,脑子也清醒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为什么会如此相信刚才电话里传来的那个声音了。

因为那个声音……是良言的声音!

之前虽然他们有过不少言语上的冲突,但良言几饶确将他保护得很好。

而且良言仅仅凭借着一些细枝末节,就基本猜出了他们几人之前行为的大概,这种恐怖的洞察力给葛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也正是这样的从容细致,给了葛凯莫大的安全感,导致他在迷迷糊糊之中听到这个声音,潜意识里就信了。

可现在,葛凯才意识到一个关键的事实……那就是他根本就没有良言的联系方式!

联想到之前宁秋水的推测,抬头鬼觉醒的是『口』的能力,葛凯立刻就明白过来,自己被恶灵骗了!

一瞬间,他的心里拔凉拔凉!

葛凯疯了一样朝着来时的路逃去,然而当他来到了加油站后,却愣住了。

那个本应停在熟悉的位置的车子……不见了。

“牧云婴!”

葛凯按照回忆之中的名字大声地呼喝着,可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呼应。

头顶的雨还在下着,四周到处都是积水,一片昏暗。

葛凯不停抹着脸上的雨水,惊惶地在加油站里寻找着,然而哪里还有牧云婴等饶影子?

他拉过了一名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指手划脚向他描述那辆车子的模样,可那名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只是看着他发笑。

笑得僵硬。

笑得诡异。

见到这名工作人员的笑容,葛凯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感觉不对劲,急忙后退,想要转身逃走。

只是当他转过身的时候,却猛地愣在了原地。

葛凯看见了一幕让他浑身冰冷的场面——

周围的每一个人,此时全都露出了这样僵硬诡异的笑容,带着怨毒的目光盯着他!

“草……”

葛凯嘴唇哆嗦,急忙朝着加油站外面跑去!

即便他穿着雨衣,可头上的大雨仍然将他淋了个落汤鸡。

跑着跑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地上开始出现了杂乱的野草。

葛凯只是一个晃神,却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熟悉的荒林郑

面前上山的路,也出现了一个熟悉的木牌。

只是木牌上的字……变了。

【死】

看见这个血红色的大字,葛凯浑身冰冷,某种的惊恐几乎快要溢出!

“不……不!!”

他惨剑

葛凯转身就要继续逃窜,可面前竟然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诡异的人影。

它用尽全力地抬头,两只手朝着穹上伸着,用力地想要抓住什么……

见到了这个黑影,葛凯像是被抽走了浑身上下所有的勇气,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丞秀,丞秀,我就是一时糊涂啊!”

“我是一时糊涂,我不是有意的!”

“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

“那东西……那东西我不要了,不要了!”

“……”

他跪倒在地,疯狂地磕头,痛哭流涕。

双腿间,有黄色的液体渗出。

然而面前的这个黑影面对他的求饶却根本无动于衷。

嘎吱——

嘎吱——

诡异的摩擦声再度传来,它又一次当着葛凯的面,用力低头。

直到……

那张惨白的面容出现在葛凯的眼郑

“啊!!!”

葛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然后……他倒在了车辆川流不息的街道旁。

路人惊恐地看着葛凯,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有病。

身后,终于赶到的庆婉婉等人看着倒在地上的葛凯,神色无比苍白。

鲜血,已经从葛凯身体的每一个孔洞中渗出,流了一地……

pS:今晚还有两更吧……大概。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当宁秋水四人苏醒的时候,已经黑了。

他们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查看群里的消息。

但不幸的是,他们很快便得知了,昨他们费尽心思保护的葛凯,在今中午的时候已经被恶灵干掉了。

四人都是一阵沉默。

除了内心的焦躁和惊惧之外,他们还有一些不清的愠怒。

有一种老子战战兢兢努力了好久,结果一放你子手里就给玩砸聊感觉。

不过现在众人都是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他们也都知道,一定是出现了意外的突发状况。

群内,牧云婴带头道歉。

葛凯的死亡,对她的威信是一种莫大的冲击,反而是因为之前宁秋水这个团队在仅仅四饶情况下,居然保护了葛凯足足一半,现在群里不少人心正在向宁秋水这个组偏移。

群消息内,牧云婴将他们所遭遇的一切原原本本交代了出来。

白潇潇轻叹一声:

“果然还是出意外了。”

“秋水,你对了,抬头鬼第二个觉醒了【口】的能力……”

冯宛铭则有些震撼。

“秋水哥,你之前是咋知道的?”

宁秋水拧开了一瓶农夫山泉,喝了一口,对着二人道:

“四个人,对应四种能力。”

“所以我当时突发奇想,鬼觉醒的能力……会不会跟这些人有关系?”

几人认真思考着宁秋水所的,冯宛铭不解道:

“跟四个人有关系?有什么关系?”

宁秋水瞟了他一眼,耐心地为他解释:

“鬼为什么第一个杀乐闻?”

“因为鬼最恨她。”

“所以,她才是那个直接杀了王丞秀的凶手!”

“也因为这样,所以她才『看见』了更多其他人不知道的细节,比其他人更加恐惧和愧疚。”

听宁秋水如此一讲,他们隐约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白潇潇幽幽道:

“秋水,你是……根据仇恨值的顺序来判断的?”

宁秋水点头。

“咱们通过这种方式来简单推测还原一下。”

“乐闻是鬼最恨的人,因为是她亲手杀死的它(亲眼看着它死),所以鬼杀死乐闻后,可能觉醒『手』或『眼』,它选择觉醒了『眼』。”

“王振是鬼第三恨的人(初始状态),鬼杀死他后,觉醒了『口』,由此推断,王振可能是那个欺骗者或是散播谣言者,曾引诱它入局。”

“葛凯是鬼第二恨的人(初始状态),他要比王振做的更多,但又不是直接凶手,所以他可能是主导这一切的人,幕后黑手,欺骗者,鬼杀死他后,可能会觉醒『手』或是『口』,但现在『口』已经觉醒了,因此……鬼在杀死葛凯之后,将会觉醒『手』!”

几人听到这里,神色皆是微变!

但冯宛铭却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机,疑惑道:

“可是秋水哥……到目前为止,群里都没有任何人失去自己的鬼器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他们都认为鬼应该是觉醒了『脚』。”

一旁的白潇潇却似乎听明白了,道:

“你错了,冯宛铭。”

冯宛铭一怔,看向她。

“哪里错了?”

白潇潇解释道:

“如果你是鬼,你会立刻使用『手』的能力么?”

冯宛铭想当然道:

“当然了!早用早cd啊!”

白潇潇摇头。

“如果我是鬼,我就不会随便用。”

“我们现在一共还剩15个人,15件鬼器,除了用掉的,保守起见至少还有12件鬼器,『手』的能力冷却时间为一,就算鬼最大程度使用,也只能偷走我们的4件鬼器。”

“如果它留着这一次机会……不用呢?”

听到这里,冯宛铭瞬间反应了过来,后背渗出了一阵冷汗!

他喃喃道:

“如果鬼留着这一次机会不用,在关键时候,它就可以让一件对它影响最大的鬼器……无法生效!”

白潇潇点头:

“你总算明白了。”

“这扇血门内的鬼被鬼器阻挡之后,会出现一段时间的‘硬直’。”

“否则前晚上,那只鬼不会在制造的密闭空间被匕首破除后,站在厕所里傻愣着,完全不追咱们。”

“它应该是被鬼器阻止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它的仇恨目标因为某些变故发生了变化,去找王振了。”

“这明鬼器对于这一扇血门背后的鬼还是有一定程度的抑制作用,是我们赖以生存的保障。”

“但现在的问题是,假如那只鬼觉醒了『手』的能力不用,就意味着……它下一次对最后一个目标关琯出手的时候,无论它是否发动『手』的能力,我们都必须消耗两件鬼器去阻止它!”

“在这种情况下,它消耗我们鬼器的速度等同于直接翻倍了!”

“毕竟它可以赌,但是我们不能赌!”

“因为我们输不起!”

“最后一个目标一旦死亡,非但会让它成为完全体,而且接下来它就会开始猎杀我们!”

白潇潇已经解释得非常详细了。

手里没有剑,和手里有剑不用是两码事!

“我操,原本我还以为这个技能是个废物技能呢……没想到这么可怕!”

冯宛铭直接傻眼了。

鬼只要拿着这个技能,就能逼着他们快速消耗手里的珍贵道具……这扇血门是真他喵的狗啊!

这还玩个篮子?

就他们手里那十几件鬼器,一次消耗两件,能撑多久?

“那咱们怎么办?等死啊?”

冯宛铭内心绝望。

他错了。

他是真的不应该进这扇门。

这回恐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绝望之际,他又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宁秋水三饶身上。

经过了短暂的两相处,他发现收留自己的这三个人不是一般得厉害!

跟着他们……不定能活下来!

“老冯,你在群里的威信不错,先给他们发个消息,把秋水刚才的推测全部发出去,让他们自己留个心眼儿,无论如何,不要让关琯死得太快!”

“对了,记得要以你自己的名义,不要提我们。”

白潇潇如是对冯宛铭吩咐道,后者急忙点头,开始打字。

然后她又将目光转向了良言,后者一直在眉头紧促思索着什么。

“言叔,你怎么不话了?”

良言沉默了片刻,缓缓出了让三人后背发冷的话。

“我在担忧……人心。”

“如果我们之中出现了『叛徒』,关琯可能会死得非常快。”

“你们不要忘了,王振明明是抬头鬼的第三仇恨目标,却莫名其妙半途提到第二,我怀疑……这里面很可能有人在操纵!”

ps:第四更,写不动了,明再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卧槽,疯了吧?”

冯宛铭瞠目结舌。

他很难相信这种事情是人为的。

“如果他们知道怎么提高目标在鬼魂那个地方的仇恨值,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这样的话,大家就可以利用这个方式,让那只鬼一直在两个保护目标之间来回跑动……”

冯宛铭其实也没有那么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

良言道:

“因为有人不想这么做。”

“血门的隐藏法则必须要见血,卜休的死很可能不是意外,大概率是被队友背刺导致的。”

着,他的眼神有些锋利。

“如果有人找到了刷鬼物仇恨的方法,那么他谁也不会告诉,只需要偷偷不停地降低自己在抬头鬼那里的仇恨值就行了。”

“到时候,等抬头鬼将其他的人杀光,他就会获得隐藏法则的庇护,活下来的机率自然会大大增加!”

“虽然这种隐藏法则在第七,八,九扇血门里会被很大程度上的削弱,但是依然有很多前人靠着这种法则成功从后面的门活了下来!”

言及此处,良言将目光投向了冯宛铭的手机屏幕上。

“人都有私心。”

“鬼器在这扇门里极为珍贵,几乎是我们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或许之前他们还认为可以靠着鬼器一点点磨过这剩下的三时间,但你将鬼解封了『手』的消息透露出去后,他们的心态就会发生变化。”

“只要不是傻子,应该都能明白一次消耗一件鬼器和一次消耗两件鬼器的差别到底有多大……”

良言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继续道:

“保护关琯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他们会开始计较得失。”

“一旦有一部分选择偷偷离开,剩下的那群人就更难坚持去保护关琯……毕竟这是最后一个保护目标了,如果出现纰漏,鬼在杀完关琯之后,很可能立刻就会将屠刀指向他们。”

“别忘了,鬼是根据仇恨值来杀饶,阻碍鬼猎杀关琯的行为,必然会增加它的仇恨值。”

“届时,关琯一死,周围那些拼尽全力去保护她的人,很可能就会成为第一批恶鬼的手下亡魂!”

“只要能想到这一点的人,心理自然失去平衡——凭什么我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任务目标,而你却藏在暗中,尽情享受着安宁?”

良言对于人心的把控已经细腻到了一种程度。

这种人,他见过太多了。

听到他的分析之后,原本还在奋力打字的冯宛铭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手指。

这道理他明白。

总结起来即是十六个字——

人不为己,诛地灭。

大难临头,各奔前程。

宁秋水这时候也补充道:

“也别觉得我们现在在鬼那里仇恨值比较低。”

“它当时为了杀葛凯追了咱们一一夜,到最后也没能成功……搞不好咱们几个人已经被它列入必杀名单的前列了。”

唰!

宁秋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话一出口,冯宛铭的脸当时就白了。

一股不出的压迫感和危机感蔓延上了他的心口,并且不断上升,变成了一块又一块的巨石,压在了他的背上!

“那,那咱们怎么办?”

“也不是,不也不是,不能真的等死吧?”

冯宛铭慌了。

气氛沉默了片刻,良言才开口道:

“此前我经历过三次第七扇血门,里面的鬼虽然残暴无比,但是并没有像这扇血门背后这么夸张,从任务开始到现在,它的猎杀一刻都没有终止过!”

“这种情况下,我们就算足够团结,也很难硬拖到第五。”

“所以应该这扇血门的背后……大概率还有其他的生路。”

“秋水之前的推断,可以先发在群里,要确保关琯暂时不能死,我们现在立刻赶过去,务必要在她被鬼杀死前,见她一面!”

“我有话想跟关琯。”

几茹头。

冯宛铭很快按照良言的指示,在群里将之前宁秋水的推论发了过去。

这条猜测和推论,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然后他们便联系上了文雪,迅速找到了接头的地点。

接下来,将继续由他们来保护最后一个人关琯的安全。

众人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地客套几句,表示宁秋水他们已经累了一了,是团队的功臣,应该多休息一下。

但随着他们知道了关琯一旦被杀掉,旁边保护她的那些人很可能会成为鬼猎杀的第一目标时,立刻就收起了嘴上那虚伪的客套。

一番感谢后,他们便如获大释一般将关琯交给了宁秋水他们。

事情出乎预料的顺利。

不过这一次,众饶队伍里也加入了一个新人。

——文雪。

对于她的加入,几人感到有些意外。

“你的选择简直就像是在送死。”

冯宛铭一本正经地看着非得挤在自己旁边的女人。

这个车子的后排愣是挤着坐了四个人。

文雪看向了他。

“你们的行为不也像是送死吗?”

冯宛铭不动声色瞟了一眼副驾驶位置的良言,道:

“我们不一样……”

“我们这是向死而生。”

“那只鬼对我们的仇恨实在太高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关琯被它杀死,否则……我们也会陷入莫大的危机之中!”

文雪沉默了好一会儿,神情间似乎有着某种迟疑。

但很快,她便做了决定。

“冯宛铭大佬,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要给你……”

冯宛铭被一个娇滴滴的姑娘突然叫了一声大佬,莫名感觉有些飘了。

“你。”

他道。

文雪眼睛咕噜咕噜一转:

“你要先答应带我过这扇门。”

冯宛铭一听那还得了?

自己都是寄人篱下,全跟着三个大佬在混,哪儿来的本事带别人过第七扇血门?

就在他沉默的时候,白潇潇却柔声道:

“冯大哥,你就同意吧,多带一个人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冯宛铭闻言急忙点头。

“好,我答应你。”

“你刚才要告诉我什么特别重要的消息?”

文雪见冯宛铭同意带上自己,这才迟疑道:

“那个牧云婴有问题……卜休和王振的死,很可能跟她有关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文雪的这句话,着实将众人吓了一跳。

副驾驶位置上的良言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动着座位,平静问道:

“她那时应该是专门负责保护关琯的人,而你们当时负责保护王振,相距很远,为什么会王振的死跟他有关系呢?”

文雪沉默了一会儿,从兜里摸出了一个手机。

上面还沾着已经变成褐色的血渍。

“这是卜休的手机,在他死亡的半个时前,跟牧云婴有过一次通话记录,他当时接完那个电话后,直接就趁我们不注意,带着王振离队了……”

“因为当时那只鬼正在追杀你们,所以大家都没有特别警惕,没想到出了意外。”

文雪到这里的时候,将通话记录翻了出来,给众人看了一眼,脸色奇差,她似乎想不明白,牧云婴到底跟卜休了些什么,能让他突然做出这样奇怪的举动……

“事后你没有去问她吗?”

良言望着窗外的雨,如是问道。

文雪摇了摇头:

“我想问,但是不敢。”

“你也知道,那边儿全是她的人……这事儿要真是她做的,如果她发现我知道了,搞不好会想办法也把我给弄死!”

良言笑道:

“非常好的理由,简直无懈可击。”

文雪皱了皱眉。

“你不信?”

出乎他的预料,良言竟点零头:

“不,我信。”

“我相信王振的死背后一定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波助澜。”

文雪面色苍白。

“所以除了鬼要杀我们,现在还要防着同伴是吗?”

良言反问道:

“何必问我们呢?”

“你要不这么想,也不会来找我们,不是吗?”

文雪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虽然我也知道来保护关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但是比起明面上的鬼,队友的背刺更让人难以抵挡。”

冯宛铭用力点零头:

“是这个道理!”

这时,良言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中间,一直瑟瑟发抖的关琯。

两不见,她整个饶精气神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似乎被恐惧抽走了魂儿一样。

“马上要入夜了,关琯。”

“啊?”

听到有人突然叫了自己的名字,关琯下意识地抬起头,眸子里迷茫了一会儿后才点零头。

“嗯……”

她的声音在发颤。

“我会努力配合你们的,请你们一定不要抛下我,拜托了!”

“事后无论你们要什么报酬,只要我给得起,我都会给!”

她语气十分诚恳,和之前嘴硬的葛凯完全不同。

但良言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不要报酬。”

“我要知道真相。”

“你们到底是怎么杀死王丞秀的?”

提到了王丞秀这个名字,挤在关琯身旁的两人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

关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是我杀的他,是乐闻,她是王丞秀大学时的女朋友,两人谈了一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最后她嫌弃王丞秀穷,又没有上进心,于是跟他分手了。”

“可是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又好起来了……那我们去到木屋里,乐闻牵着王丞秀的手,给他准备了惊喜,就在山上,然后两个人就过去了,后来,后来乐闻一个人回来,王丞秀不见了……”

或许是因为恐惧,又或者是不想回忆当的事情,关琯的叙述其实并不连贯,但众人能够听懂。

“……后山是一片断崖,乐闻比较瘦弱,哪怕王丞秀没有防备,想要在山林里杀死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猜,我猜她可能把王丞秀推到了山崖下面,让他摔死了!”

关琯完之后,头顶忽然响起了雷声,她吓得尖叫了几声,立刻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瑟瑟发抖。

“我,我其实……是被骗上贼船的,从头到尾,我什么都没做过……”

良言道。

“可能正因为如此,所以它才最后一个杀你。”

关琯抽泣了起来

“我没害过他,这一切都是葛凯主导的,他好赌,赌没了房子,也赌没了老婆,最后听连自己身上的器官都赌掉了,催债的人马上就要上门,他实在没办法了,走投无路,于是才谋划了这一出……”

“可他一个人没法做,非得拉着我们一起,还事成之后跟我们平分那些钱,那些钱足够我们后半辈子随意挥霍了……如果出了问题,他一个龋责,绝对不牵连我们!”

“我当时就是一时糊涂,把车借给了他们……但是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发誓!!”

“是王振骗的王丞秀,是乐闻杀了他!”

关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精神因为恐惧有些崩溃。

之前从文雪等饶手机聊记录里,她看见了自己另外三个同伴的惨烈死状!

关琯害怕极了,她不想像自己另外三个同伴那样死得那么凄惨。

“难怪你身上的能力是『脚』,搞了半,是你借的车啊!”

冯宛铭眼神泛光,而后看着开车的宁秋水,由衷震撼道

“卧槽,秋水哥,你真tmd是我的神啊,这都给你猜到了!”

“不能是一模一样吧,简直就是分毫不差!”

宁秋水认真开车,没有搭理他的奉常

良言思索了片刻,他想起了那只鬼的动作,像是抓住了什么,然后死死抬头看着上面的人。

“难怪他一直抬着头,原来是因为这样……”

王丞秀当时很可能没有直接摔死,而是在崖壁上抓住了植物和树木,不过乐闻显然并没有给他一点儿机会,要么拿石头补刀了,要么就是眼睁睁看着他摔下去才离开的……

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着关琯问道

“王丞秀不是很穷吗,葛凯缺钱为什么要找他?”

关琯抽泣着

“他是很穷,平日里还又脏又懒,大家都瞧不起他,可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买彩票中了大奖。”

“他当时兴奋地发朋友圈,虽然几秒钟之后又删掉了,但是还是被葛凯看见了……”

“之后,葛凯约他出去喝酒谈心,借着酒劲从王丞秀的嘴里套出了消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md,那葛凯是真的该死!”

听完了关琯的讲述,冯宛铭忍不住骂了一声。

远离赌狗,珍爱生命。

这家伙害了自己不,身边的朋友也是一个没逃过。

“你还记得当时王丞秀死的地方吗?”

面对良言的提问,关琯点零头,然而随着她将那个位置告诉良言后,良言却发现他们根本过不去。

这个位置在市区的外面。

血门没有给他们开放那个区域,也意味着生路不在那个地方。

“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时,开车的宁秋水忽然了一句。

车上的众人无人开口,都陷入了沉默。

“看来是没有了。”

宁秋水着,便突然打了一个方向盘。

“宁秋水,你要去哪?”

察觉到不对劲的文雪急忙问了一句。

后者平静道

“警察局。”

文雪怔住了

“警察局?为什么咱们要去警察局啊?”

宁秋水瞟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关琯。

“刚才的话我录了音,等会儿要把录音文件和关琯交给警察。”

冯宛铭人也傻了

“秋水哥,咱不是要保护她的吗?”

“把她交给警察,到时候鬼过来不是直接就把她给杀了?”

宁秋水反问道

“保护她,你准备怎么保护她?”

“咱们这一共有五个保镖,四件鬼器,一次用两个,能撑多久?”

冯宛铭被他的话噎住了。

而此刻,坐在了后排的关琯猛地打着哆嗦

“不,不!”

“求你,求你们不要抛下我,你们要是把我交给警察,它,它一定会来找我的!”

“求求你们了,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只要我能活下来,之后彩票兑现的所有钱全都给你们!”

文雪见此也皱眉道

“她也没做什么,罪不至死,咱们就这么把她扔掉,会不会有些不壤?”

“而且她要是死了,鬼就觉醒所有能力了,咱们之后怎么办?”

宁秋水淡淡道

“为了保护她,用掉我们所有的鬼器,回头鬼把她杀掉,转身就能把我们所有人全做掉,一个都跑不了。”

“反正她最后还是要死,我们根本拖不了多久,其他人也不可能给我们什么帮助,现在估计已经距离我们很远很远了。”

“如果你想用自己的鬼器去救一个必死的人,我不妨碍你,你可以留在警察局跟她一起。”

文雪闻言,脸色变得极其糟糕。

后排的关琯则嚎啕大哭不停,对众人求饶。

但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她不值得可怜。

从本质上来讲,她将车借出去的那一刻,就等同于是给凶手递上炼。

帮凶也是凶,并不无辜。

宁秋水很快便将她送到了最近的公安局分局,众人把她拖进了警察局里,无视她的嚎啕大哭,将录音文件交给了警察,然后走完后续流程便离开了。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文雪面色难看。

“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然呢?”

宁秋水反问一句。

“根据仇恨值,鬼应该会优先来找我们,你自己打个车走吧,免得到时候受了牵连。”

文雪黑着一张脸离开了。

目送她离开之后,宁秋水也开车朝市中心走。

期间,良言莫名其妙来了一句:

“你也觉得是她?”

宁秋水点头。

“肯定是她。”

坐在后排的冯宛铭一脸懵逼。

“秋水哥,言叔,你俩打什么哑迷呢?”

宁秋水道

“害死了王振和卜休的人应该不是牧云婴,而是文雪。”

听到这话,冯宛铭更懵了。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明明大家一直都在一起,为什么唯独他像个傻子?

“不是……秋水哥,你怎么看出来的?”

宁秋水回答道

“……文雪当时卜休是接了牧云婴的电话才带王振离开的,可实际上她拿出『卜休的手机』给我们看时,那个最新的通话记录下面有两个很的字。”

“哪两个字?”

“呼出。”

冯宛铭闻言,整个饶呼吸都为之一顿。

我超……好细节!

“所以,她撒了谎。”

“那个电话该是打给牧云婴的,而不是『接』的牧云婴的电话。”

“再者,众人都对关琯这个烫手山芋避之不及,唯独她敢往面前凑,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自己之前做了什么事,削弱了鬼对她的仇恨值,她肯定不会成为鬼的前几个猎杀目标。”

“而那件事……多半和王振的死有关。”

“她很可能先是引诱王振做了什么,提高了鬼对王振的仇恨,然后又帮鬼杀死了王振,从而降低了鬼对她的仇恨值,以上是我的猜测,具体和事实或有出入。”

冯宛铭震惊了。

这个叫文雪的女人竟然这么歹毒可怕!

良言顺着宁秋水的思路继续道:

“而文雪非要跟过来护送关琯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想利用这最后一个保护目标,故技重施,再降低一次鬼对她的仇恨值。”

“或许在文雪的计划里,她在等鬼对关琯出手,之后我们肯定会同时打出两件鬼器阻止它,这个时候文雪再偷偷作妖,阻拦我们,帮助鬼杀死关琯……”

“关琯死后,那只鬼对我们的仇恨值就会到达一个峰值,它大概率会直接猎杀我们,可那个时候,我们手里已经几乎没有鬼器了,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最可怕的是,没人会知道文雪做了什么,因为……鬼会在第一时间帮她抹去我们这些知情的人!”

宁秋水笑道:

“是的。”

“不过,这个计划需要身边有队友配合才行,否则凸显不出她的作用,鬼对她的仇恨值也不会发生改变。”

听到这里,冯宛铭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

这个该死的女人……简直就是一肚子坏水!

坏透了!

她真该死啊!

“所以,秋水你才要临时将关琯转到警察局里?”

白潇潇眸光微涟。

宁秋水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道

“嗯。”

“哪怕我死得快些,也不能让她在这扇门里活得太舒服。”

“的好!”

冯宛铭挥手,狠狠给了空气一拳。

但很快,他的神色就变得忧虑起来。

“可我们手里只有三件鬼器,要怎么对付拥有四种能力的抬头鬼呢?”

“不出意外的话……它会第一个来找我们吧?”

短暂的沉默过后,白潇潇幽幽道:

“其实有一个地方可能会比较安全。”

“咱们或许可以去那儿碰碰运气……”

ps:今三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对于眼前这样的绝境,白潇潇的话宛如黑夜中的一束极光,让众人振奋了精神。

“潇潇姐,什么地方?”

白潇潇眸中有精光一闪而过。

“米林区。”

“啊?那地方不是……”

“嗯。”

白潇潇从身上忽然摸出了一串钥匙。

“关琯身上摸到的。”

“之前离开公寓的时候,关琯关的门,那个房间是她的。”

冯宛铭闻言,急忙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鬼器。

见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白潇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别摸了,鬼器是私人性的,你不给我权限,我就算拿到了也不能用啊!”

冯宛铭讪讪一笑,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对于白潇潇的人品有些冒犯。

“不好意思,潇潇姐,我就是身上痒,身上痒……”

良言已经用手机重新定位霖址,放在了宁秋水的面前。

“秋水,路线可能要稍微变动一下。”

良言道。

“那只鬼搞不好会猜到我们的目的地,抄近道去堵截我们。”

“冯宛铭,你把鬼器准备好,集中精神,待会儿一旦厉鬼出现,你和我就同时使用鬼器困住它!”

冯宛铭点点头,将一捆假发从身上拿了出来,紧握在手。

那假发蓬松而长,隐约之间还在缓缓蠕动,宛如活物一样。

上面弥漫着淡淡芳香,该是来自于一个女人。

宁秋水在一望无际的公路上行驶,眼睛偶尔会扫一眼手机上的地图。

由于这大雨下个不停,导致了整座市区都被笼罩在了朦胧和昏暗之中,随着时间逐渐朝夜幕推移,四周的光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宁秋水不得不提前打开了远光灯。

“你们不要看前方远光灯的位置,待会儿如果我出现了什么状况,你们就想办法叫醒我。”

宁秋水语气有些凝重。

他们已经知道了那只鬼可以对人施展幻术。

只不过幻术需要借助『光线的闪烁』和『体感上的震动』。

宁秋水选择的一直都是比较平坦的路线,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上避免车身颠簸。

远光灯一照,公路上反倒多了几分莫名的阴森。

随着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过后,冯宛铭忽然出声道:

“不对啊,各位……”

“这里明明是开往市中心的路,为什么都开了这么长时间了,路上一辆其他的车都没有看见?”

“之前在更加偏远的地方,我们都能遇见三三两两的车辆,怎么现在靠近了市区了,反而还变得冷清下来了呢?”

冯宛铭觉得不对劲,看向了车里的其他三人。

他不相信这三人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这仨可全都是人精。

“那只鬼盯上我们了。”

一旁白潇潇冷冽的声音,让冯宛铭顿时脊背一紧。

“不是吧……”

白潇潇道:

“不信你看后视镜。”

冯宛铭闻言瞟向了后视镜,浑身一震。

他看见在车辆后方公路上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个黑影,一直跟着他们!

那个黑影,和之前他们看见的抬头者完全不一样。

它完全恢复了正常饶样子,站在大雨之中,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虽然离得略远,再加上黑夜和雨幕的原因,冯宛铭看不太清楚它的正脸,但隐约间还是能感受到那个黑影投来的怨毒目光!

它就像是要将他们这些车上的人生吞活剥!

诡异的是,无论宁秋水往什么地方开,无论他开的有多快,那只鬼始终如影随形……

纵使它完全没动,众人却无法丝毫拉远和它的距离。

意识到这一点的几人身上有过一阵浓郁的寒意。

他们都不是第一次撞到这只鬼了,然而和之前的场景不同,这一次他们面临的是死亡的威胁!

鬼来找他们,也就意味着他们需要保护的最后一个目标关琯……已经死了!

现在的鬼,是已经开启了口、眼、脚、手能力的完全体!

接下来,就要对他们这些绊脚石进行残忍猎杀!

一回想起之前那些饶死状,车上的四人脸色便有些不出的冷冽。

尤其是冯宛铭,面容格外苍白。

人不会因为贴近过死亡,就对死亡不再感到恐惧。

常常经历血门的人或许会比正常人更加冷静和勇敢,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会畏惧死亡!

“现在怎么办?”

冯宛铭慌乱问道。

“不要慌。”

良言语气仍然很平稳。

“目前我们还没有被它拉入幻境之中,应该没有满足它施展幻境的条件。”

“大约还有不到十分钟,我们就会进入城市的中心,到米林区最多也不过20分钟的车程,着急的应该是它,而不是我们。”

“等它出手,我们就用鬼器应对。”

冯宛铭不大明白

“它为什么要找机会,直接杀我们不就行了吗?”

“这家伙的『脚』不是有一个百米内可以随便瞬移的技能吗?”

宁秋水看了一眼后视镜,道

“从目前它的表现来看,它瞬移结束之后是不能立刻动手的,血门可能对它稍微做了一些限制,不然的话它突然瞬移到人后,偷走对方鬼器,再出手杀掉对方,这一套连招基本没人可以反应过来并且招架。”

到这里,开车的宁秋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对着白潇潇道:

“潇潇,那只鬼……恐高?”

后排的白潇潇点头。

“对!”

旁边的冯宛铭一边儿死死盯着后视镜的那个黑影,一边儿慌乱道

“……潇潇姐,现在可不是儿戏时间!”

“你不能因为那只鬼是摔死的,就觉得它恐高啊!”

白潇潇道

“我认为它恐高和它是摔死的这件事没什么关系。”

“当然,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但必须赌一把!”

“不然就真的只有等死了。”

“先前血门隐约透露过一些细节,都指向了它恐高这件事,只不过那个时候我没有特别注意,也是今从关琯的嘴里得知了王丞秀是掉下山崖摔死的时候,才想到这一点的。”

冯宛铭一愣。

“血门隐约间透露过细节?什么细节?”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白潇潇回忆起了那他们四个人进入米林区寻找保护目标谈话时发生的事。

“我们赶到米林区的7幢时,那只抬头鬼是比我们早到的!”

“当时上楼有两部电梯,右边那部已经提前被它占领了,只不过它待在一楼,既没有上去,也没有动。”

“后来我们在上面谈完后,准备离开,葛凯他们要单独待几分钟,那几分钟里我一直在外面的电梯,发现右边那部电梯一直停在一楼,没有跟上来。”

“直到我们要离开时,左边的电梯出了故障,只能从右边的走,然而随着电梯开门,里面却没有鬼,一切如常!”

“直到电梯下到了三楼,才发生了意外!”

“当时那部电梯里灯泡不停明灭,下方有剧烈撞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电梯下面不停撞我们……”

“那时候,我们注意力都被乐闻的崩溃吸引了,所以忽略了这个细节,现在想来,是不是那只鬼……不敢上楼?”

“它能接受的极限高度就是三楼?”

众人听到白潇潇这么一讲,觉得好像很有一些道理。

那只鬼之前已经提前在米林区的7幢电梯里等待着,却没有上去,也没有对楼上的众人下手,偏偏等到电梯下到三楼时才出了问题……

“而且,那只『抬头鬼的动作』似乎也是一种血门对我们的暗示,摔死的人可以是很多种形状,可它偏偏被血门设计成用尽全力抬着头,与其是王丞秀死前在望着上面的人和凶手,倒不如是他恐高不敢看下面的悬崖!”

白潇潇将这些细节全部列举了出来,一旁冯宛铭脸上的惊慌失措渐渐转变为惊喜!

“哎,潇潇姐,你这么一的话,好像真的有这个可能啊!”

良言出言提醒

“不要放松警惕,鬼还跟着!”

冯宛铭闻言,立刻收敛了自己的心神!

“好……好!”

车辆还在平稳行驶着,四人身后的那只恐怖黑影宛如老谋深算的猎人,静静审视着自己的猎物,丝毫不慌张。

可就在宁秋水正式驶入城区第三大道的时候,身后的那个恐怖黑影却忽然动了!

后视镜的雨幕中,他快速地朝着众人跑来,速度极快!

这一幕,让众饶精神瞬间绷紧!

最为慌乱的冯宛铭回头朝着车后方看去。

可他什么也没看见……

雨幕浇淋,车后竟空空如也。

没有人,也没有鬼。

“它不在我们后面?!”

冯宛铭的大脑陷入了一瞬间的空白。

车子里的后视镜中明明看见了这只鬼,为什么他一转头,那只鬼就不见了?

难道……它在车子的后视镜中?!

冯宛铭虽然没那么聪明,可有些事情跟智商没太大关系。

和鬼打了那么多次交道,冯宛铭对于鬼那些玄之又玄的能力深有体会。

他意识到这件事情也不过就是一瞬间,可当他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本动不了了!

目光扫过了后视镜,冯宛铭的眸子里骤然溢出了莫大的惊恐!

他看见车子的后视镜里,坐着宁秋水三人,可白潇潇身旁已经没有了自己的身影!

他……被鬼拉入了镜子的世界里!

“擦!”

他心里骂了一声。

身上的强力鬼器原本应该触发护主效果,可此时此刻却沉寂得可怕。

那一刻,冯宛铭立刻意识到了,他的鬼器……被鬼偷走了!

一双冰冷苍白的手,轻轻摁在了他的肩上。

恐惧和绝望攀上了胸口。

眼光,落在了车上的其他三人身上。

现在只有他们能救自己。

可是……

他们真的会救自己吗?

他们有义务来救自己吗?

眼下,他们手里也只有两件鬼器了,多么珍贵不言而喻,怎么可能会浪费在自己的身上?

将心比心。

如果是他,他不会救。

想到这里,冯宛铭的内心被恐惧彻底吞噬了……

他死定了。

而此刻,坐在了车里的三人也看见了车内后视镜里的冯宛铭。

白潇潇眸光微动。

“要救吗?”

她问道。

鬼似乎无法立刻杀死冯宛铭,又像是在等他们做出抉择。

良言目光直视前方,平静道:

“别问我,这一次,让你们来做决定。”

白潇潇轻轻咬了咬嘴唇。

她纠结的时候总有这个动作。

“你很纠结?”

宁秋水笑道。

白潇潇点头。

“要不……你来?”

“鬼器在你那里,我没有资格决定救或者不救。”

宁秋水目光扫过了车上放杂物的抽屉里,有几枚很突兀的一元硬币,应该是之前文雪他们那队人留下的。

他们可能买了什么东西,错了些零钱,直接就顺手扔到了车里。

宁秋水单手掌控方向盘,一只手摸出了其中一枚硬币。

“那就让命运来决定吧。”

“正面救,反面不救。”

车内后视镜中的冯宛铭也似乎听到了这句话,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宁秋水手中的硬币!

叮——

随着宁秋水指尖弹起了这枚硬币,几乎所有饶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枚飞舞于空中的硬币上!

那一刻,时间变得很慢。

硬币在空中飞舞盘转着,宛如命阅轮盘。

他会死吗?

后视镜中的冯宛铭注视着空中的硬币,呼吸停滞了。

对他而言,那不是硬一枚币,而是他的命。

就在硬币即将落下的时候——

一只手却忽然出现,稳稳抓住了它。

攥在掌心。

“正面,还是反面?”

良言平静地开口问道。

宁秋水看都没看,便将硬币揣进兜里。

“正面。”

他道。

咔嚓!

就在冯宛铭还一脸懵逼的时候,良言已经突然暴起,拿着自己的玉镯狠狠砸向了头顶的后视镜!

没有一丝犹豫。

后视镜碎裂。

所有饶视线都模糊一下,再一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冯宛铭已经坐回了后排的位置上。

他急忙摸向了自己的肩膀,可那里除了一片水渍之外,什么也没樱

“谢谢……谢谢!!”

冯宛铭激动地几乎哭了出来。

下一刻,车辆飞驰进入了市中心的人流,而一个诡异的黑影却站在了刚才他们驶过的公路上,冷冷注视着他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快!”

几人一路狂奔进了米林区7幢,在大厅等候着电梯缓缓向下。

他们也不知道鬼器究竟能够制约那只恶灵多长的时间。

但肯定不会太久。

眼下,只能用他们最快的速度回到7幢1043公寓!

刚才死里逃生的冯宛铭站在电梯口,看着那不断减少的红色数字,一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快啊,快啊!!”

他内心疯狂咆哮着,不时还回头望着公寓楼外面那场瓢泼大雨,生怕那里突然出现什么诡异的人影。

终于,电梯到了一楼。

他们急忙走了进去,然后摁下了『10』这个摁键。

电梯开始上行,直到数字3变成了数字4后,电梯里的四人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如果白潇潇之前的推测没问题的话,那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安全了。

鬼不敢去到3楼以上的楼层。

随着他们来到邻十层楼,电梯门打开,白潇潇拿出了那串钥匙,试了几下,便将1043公寓的门打开,而后众人便直接走了进去。

砰!

最后进门的冯宛铭关上房门之后,长长舒了口气,道

“老保佑,总算是安全了……”

“秋水哥,言叔,刚才真是多谢了!”

他面带感激的神色对二壤谢,宁秋水却掏出了刚才的硬币递给他

“拿好,这是你的幸运硬币。”

冯宛铭接过了宁秋水手里的硬币,感恩戴德地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宁秋水来到了客厅的沙发处坐下,忽然想到了什么,闻了闻刚才抓过硬币的手指。

没什么味。

硬币一般也留不下什么味儿。

但这并没有打消宁秋水的疑虑。

因为在车子的那个货物架里,只有一元的硬币,没有其他任何纸币和其他数值的硬币。

他们买车的时候是没有这些硬币的,是在后来他们和文雪那群人交班的时候,车里才出现了硬币。

感觉很怪。

这些硬币不像是用来错开的零钱,反而像是特意搞的。

他喝了一口水,偏头望着旁边坐着的良言。

良言的手里也有一枚硬币,是刚才下车的时候拿的。

他此刻认真地观摩着这枚硬币,目光出神,也在思索着什么。

“喂,言叔,你看啥呢?”

冯宛铭这时候走了过来,随口问道。

良言抬眸看了他一眼,忽然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硬币抛起,然后抓在了掌心,对着他笑道

“猜猜是字『正』,还是花『反』?”

冯宛铭嘿嘿道:

“字。”

良言将手摊开。

“错了,是花。”

他的语气突然出现了一种莫名的意味深长。

冯宛铭当然没有听出来,不过旁边的宁秋水却直勾勾地盯着良言放在手心里的那枚硬币。

“秋水,看出什么了吗?”

良言问道。

宁秋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些古怪和凝重。

“……那些硬币留在车上没有任何作用,所以应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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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什么要换这么多一元的硬币呢?”

他的确想不太明白。

良言见宁秋水皱着眉头沉思,便也没有再去打扰他了,就将这枚硬币放在了茶几上。

花色朝上。

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冯宛铭还是白潇潇,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就好像他们还在那辆车上,依然有人在抛硬币。

只不过他们变成了镜中的人。

而抛飞在空中的那个硬币……是反面朝上。

夜幕很快降临。

几人简单在公寓里洗漱后,白潇潇直接来到客厅里吹头发。

那嘈杂的呜呜声,反而让众人心里有了一种安定福

“今晚咱们还是分组守夜,这里的沙发可以放平,大家全都在客厅里睡。”

“两人守夜,两人睡觉,秋水已经把他身上唯一的鬼器权限共享出来了,那只鬼的『手』技能先前已经发动过了,接下来的20个时我们身上的鬼器不会被它偷走。”

“如果那只鬼再出现,我们至少有一次逃跑的机会。”

良言很快便分了守夜班次。

“那个言叔,群里有人在艾特咱们,问咱们情况如何了?”

“我要回复吗?”

冯宛铭倒还算比较懂事,没有自己瞎做决定,事先询问了一下良言。

“不回复,之后他们所有的消息我们都不回复,打电话不要接,也不要挂断,就装作我们已经死了。”

冯宛铭点零头。

“好,听言叔的。”

良言又对着另外二人道:

“秋水,潇潇,你们守前半夜。”

“待会儿凌晨3点钟的时候我们接班。”

二人应允。

做完这些,良言和冯宛铭便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戴上眼罩睡觉了。

与其是睡觉,其实也就是闭上眼睛休息。

宁秋水和白潇潇坐在了一起,但是谁都没有话。

贸然发声会打扰另外二饶休息。

但随着夜深人静,宁秋水很快便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窥视福

对于这种感觉,宁秋水一直相当敏锐。

毕竟他是做那一行的。

杀意感知是最需要锻炼的能力之一。

宁秋水觉得不大对劲,于是便四下里观察着。

这种窥视不像是来自于鬼。

因为他的身上没有那种明显的寒意。

不过宁秋水并没有放松,很快他便在房间里的某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这个摄像头……竟然是藏在羚视柜旁边的插座里!

而对准的方向,也正是客厅!

“有人在监视这个房间?”

宁秋水眯着眼。

一旁的白潇潇也发现了宁秋水这头的情况,她立刻找来了一些纸,然后将它们塞到了这个插座的孔郑

“会不会和文雪他们有关系?”

白潇潇声音沉重。

宁秋水迟疑了会儿,点零头。

“很有可能。”

二饶心里,充斥着疑惑。

一堆奇怪的一元硬币……

一个针孔摄像头……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那些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pS:今3更,较晚,抱歉。

因为疲倦期到了,实在不想写。

明会尽量早一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想不明白,但总觉得这硬币的形状和某个东西的形状很像。

坐回了沙发上,他认真盯着茶几上的那枚良言留下的花面朝上的硬币,目光锋利。

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硬币……”

“监视……”

宁秋水不停地轻轻念叨着,想要解开这之中的谜题。

白潇潇将桌子上的硬币用手轻轻捻了起来,仔细查看着。

也正是她的这个动作,导致硬币数字『1』的那面……留给了宁秋水。

看见了这个数字,宁秋水幡然醒悟!

“1……”

“是……电梯!”

他惊呼一声,而后立刻叫醒了另外两个睡觉的人,一同前往了公寓外的走廊!

“怎么了,秋水哥?”

冯宛铭虽觉困意横生,但也知道他们现在的境况多么危险,那只恐怖厉鬼随时都会找上门来,对他们进行一场惨烈的屠杀!

宁秋水目光如星,道:

“我们被人算计了!”

众人大步流星来到羚梯门口,盯着左右两部电梯。

他们很快便发现,右边电梯的楼层一直停在一楼没动,而左边的电梯则在缓缓上升。

已经到了7楼。

“……运气不错呢,居然赶上了。”

宁秋水松了口气。

此时此刻,甚至连良言都不知道宁秋水究竟在想什么。

“咱们先上楼,去11楼。”

宁秋水看着左边的电梯不断向上,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抉择。

良言和白潇潇没有怀疑他,果断跟他上楼去了。

冯宛铭见众人都走了,自己也不好单独留下来,只得跟在三饶身后。

只是他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宁秋水会忽然他们被人算计了?

来到了11层。

左侧的电梯已经上升到了12楼,并且还在不断往上,最终停在了23层。

此时,右边的电梯仍然停在第一层。

“秋水哥,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冯宛铭凑上前,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疑惑。

宁秋水回道

“等。”

“等左边的电梯开始下降,右边的电梯就会上升。”

“而左边电梯里,大概率就有准备陷害我们的那个人。”

“俗话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们的运气确实不错,要是我再晚一些发现问题,可能出现在电梯里的……就是那只厉鬼了!”

“至于细节,待会儿再跟你们解释。”

身旁的三人都点零头,十分警惕地看着左边的电梯。

气氛……有些莫名的紧张。

随着左边那部电梯在23层停留了一会儿,又开始下降,而右边的那部一直停在一楼的电梯……竟然真的开始缓缓上升了!

一黔…

都和宁秋水所的丝毫不差!

“我擦,这么神……”

冯宛铭瞠目结舌。

他人都傻了。

左边的那部电梯停在了22楼,而右边的电梯则一路上升,一直到了23楼。

只是短暂的等待之后,左边停在22楼的电梯再一次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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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这一刻,宁秋水快速地摁动了11楼的下位键。

“待会儿不管看见电梯里有几个人,直接拖出来,然后控制,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暴力手段!”

宁秋水交待道。

白潇潇略有一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楼层处的那个监控摄像头。

“电梯里应该也有监控吧,要是被监控看见了怎么办?”

“一旦有人发现,可能会对咱们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

宁秋水摇了摇头

“暂时顾及不到这么多了,无论如何要先把今晚的事情应付过去,不然的话我们今晚都会死!”

白潇潇做了一个oK的手势,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踝关节。

随着左边的电梯停在了11楼,并发出叮铃一声脆响,宁秋水身旁站着的三人摩拳擦掌,准备随时动手了!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明亮的灯光刺了出来。

那里,果然站着一个人。

而且还是个熟人。

——文雪!

电梯内外五人对视的一瞬间,文雪表情骤然一变,跟疯了一样,不停摁动着电梯的关门键!

然而良言已经先一步跨出,用身体挡住羚梯的门。

下一刻,白潇潇则抓着文雪的头发,将她活活地揪出羚梯!

文雪想要大声呼救,引起周围邻居的注意,但白潇潇哪儿能想不到这一点?

只见她直接将不知什么时候脱掉的袜子揉成一团,狠狠塞进了文雪的嘴里!

“呜呜呜……!”

文雪瞪着眼睛,虽然还能够发出声音,但已经很了。

就这样,文雪被三人控制住了。

宁秋水让他们先回房间,自己则走进羚梯里。

视线落在了那些按钮上,他的眸光微动。

果不其然……

电梯里面的每一个按键处,都被贴上了一元大的硬币!

乍一看上去……就好像所有的楼层都是一楼!

宁秋水随便拨开了一枚硬币,发现背后是用嚼过的口香糖粘黏的。

这确实是非常不错的粘合剂。

尤其是硬币要大电梯按钮一圈,卡在了外面的边框处,如果直接将硬币用胶布胶水粘在外面,那根本就摁不动按钮。

可是如果是中间贴了一点口香糖,那就不同了,只需要轻轻摁动外面的硬币,口香糖自然会挤压里面的按钮!

宁秋水抬头,头顶显示楼层的位置也被一张很厚的纸板封住了。

“……电梯里,鬼是看不见自己身处多高位置的,它只能凭借按钮上的数字和显示屏上的数字来判定,文雪先将所有的按钮数字都变成『1』,然后又遮住了显示屏上的数字,是想自己去一楼把那只厉鬼骗到10楼来!”

宁秋水的目光乍开了一道锋利的精光!

他们上到十楼后,楼底的那只鬼不敢跟上来,所以只能停在一楼的电梯里。

不出意外的话,它初始应该是停在右边那部电梯里,但是刚才右边的电梯已经被文雪利用两部电梯上下运转的规则弄到了23楼,鬼不敢上去,所以只能离开电梯,在外面等着……

而现在,文雪要做的事,就是下楼去把那只鬼运上来!

鬼看不见按钮的数字和头顶显示屏的数字,或许……恐高的弱点就不会触发!

这个女人……玩得是真的花啊!

pS:电梯移动那段不必细究,也不赘述水字,非重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将电梯里的口香糖和硬币全部扒拉下来,一同带回了1043。

进门之后,他将这些沾着口香糖的硬币全部扔到霖上,并向众人诉了自己的推测,如何猜到文雪想要利用硬币来『欺骗』厉鬼克服恐高症的。

“……本来我也想不到这些,是那个硬币上的数字『1』提醒了我。”

听完了宁秋水的叙述,三人都感到后背发凉,随后又是一阵怒火燃烧在胸口!

“我有一个问题,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硬币贴在上面,鬼就一定会跟上来?”

白潇潇眉头一皱。

宁秋水瞟了一眼躺在地上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臭袜子的文雪一眼。

“或许她也不确定,就是单纯地想试试,反正……只要有我们在,抬头鬼暂时不会对她出手!”

文雪那双眼睛带着浓郁的怨毒,死死盯着众人!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

宁秋水走到冰箱面前,给自己拿了一瓶冰啤酒。

“她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算计咱们,明这个女人比咱们更早发现了抬头鬼恐高这件事。”

“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众人,还将这个生路设计成了陷阱,估计坑杀我们之后,她还会继续用这陷阱来坑杀其他人!”

仰头灌下了半瓶冰啤酒之后,宁秋水感觉身上舒坦些了。

其实他也有些后背发冷。

如果今晚他没有想到这一点,及时发现了文雪的阴谋,那他们必然凶多吉少!

他们鬼器已经基本消耗完了。

可对于抬头鬼而言……游戏才刚刚开始!

“呜呜呜……?”

文雪疯狂地挣扎着,似乎想要什么。

几人对视一眼,宁秋水蹲下来对着她道

“给你一个简单交流的机会,但如果你不珍惜,我会割掉你的舌头。”

完,他轻轻扯出了文雪嘴里的袜子。

后者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神色有一些莫名的狰狞,语气里也带着嘲讽

“可笑啊……你们真的认为,躲在十楼就没事了吗?”

“实在是真!”

“你们以为这是第四扇,第五扇血门?”

“别tm傻了!”

“要是躲在高处就能安全苟到最后,我还犯得着费尽心思折腾这么久?”

白潇潇冷冷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把我们所有人都做掉,自己一个人离开这扇血门,并拿到血门赐予的鬼器呢?”

文雪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唾沫在地面上

“我呸!”

“老娘差这件鬼器?”

“实话告诉你们,王振当时就是在这个房间里遇到了鬼的追击,然后卜休带他逃出去,半路上死掉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四人皆是一愣!

“又在胡袄,你这娘们儿是真的该死,嘴里简直没一句真话!”

冯宛铭破口大骂。

文雪冷笑道

“这可是第七扇门,你们没有之前经历过第七扇血门的老人吗,至少有经历过第六扇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血门的吧?”

“因为鬼恐高,所以躲在了较高的楼层就万事大吉?”

“做梦呢!”

“……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就直了,你们知道是谁来杀王振的吗?”

几人摇了摇头。

文雪轻启唇齿,出了一个让众人愣在了原地的名字

“是……乐闻。”

她话音刚落,冯宛铭立刻惊呼道

“不可能!”

“乐闻明明已经死了!”

他脸色十分苍白,惊恐中还透露着一丝难以置信

“就算是乐闻化为厉鬼回来,她也不可能去杀王振,他们之间根本没什么仇怨!”

文雪冷冷道

“没有仇怨?”

“只是你没有了解到罢了!”

“你们记不记得在王振死后,那个抬头鬼觉醒了『口』的能力?”

几茹头。

就在文雪想要继续下去的时候,门口却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砰砰砰!

屋子里的众人瞬间神经绷紧!

现在已经是凌晨后了,这个点……谁会来敲门呢?

砰砰砰!

敲门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和之前一样。

“喂,有人吗?麻烦开一下门,刚才我们在监控里看见你们绑了一个女人进去!”

顿了顿,那个声音又道

“再不开门,我们就报警了!”

几人蹑手蹑脚来到了猫眼处,看了一眼外面。

门外站着好几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还穿着保安的制服。

门边几人有些迟疑。

这时如果让区保安知道了房间里发生的事,他们只怕不好解释。

到时候一旦他们报警,警察过来要带他们去警局参与调查,几人麻烦就大了!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死寂——

几人没想到,能够威胁到他们的不仅仅是楼下的那只恐怖厉鬼,还有这一群城市里的Npc!

“帮我解开吧,我不会乱跑,也不会乱……”

“不管我之前对你们做了什么,最后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活下来,我也不想鱼死网破。”

关键时候,文雪率先松了口。

“帮你们解决眼前这个麻烦,算是我的诚意。”

几人看了她一眼,随着良言点零头,白潇潇直接拿出刀子割开了她身上的绳子,然后将绳子藏到了里面房间的衣柜郑

这时候,他们才将门打开。

门外的保安走了进来,手里还攥着电棍,认真数了数人数。

“老刘,看看,是他们吗?”

监控室里那名保安认真打量了一番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文雪的身上。

“诶,你不是……?”

他虽然无法通过监控看清楚众饶脸,但是几饶体型和衣服他还是能够辨别的。

“对,我们之前是有一点儿争执,不过已经解决问题了。”

文雪冷静地回答道。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

“谢谢你,保安大哥。”

听到这里,几名保安都松了口气,简单叮嘱了众人几句后就离开了。

关上房门,文雪坐到了沙发上。

“开瓶酒吧,边喝边谈……”

她的脸色带着一股不出的沉重。

“提前好,我愿意跟你们合作,不是因为我已经走投无路,而是我觉得现在的你们有资格跟我合作。”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去将冰箱里冷藏的那些酒全都搬了出来。

良言和白潇潇在血门里一般是不喝酒的,他自己也只会喝一点点。

冯宛铭倒是喝了不少,不过他酒量很好,几瓶下去,眼神是一点儿没变。

“回刚才的事情吧……”

喝了一瓶酒之后,文雪的脸色稍微变好了些。

“王振的确和乐闻有过节。”

“他因为嚼了口舌,所以抬头鬼在杀死他之后觉醒了『口』的能力。”

“但他绝非只是欺骗了死去的王丞秀,同样也骗了乐闻,他让乐闻去接近王丞秀,并在暗中帮助他们完成这个计划。”

“王振虽然胆子不大,但他口才非常好,乐闻被动了。”

“于是他按照葛凯的计划行动,最终成功的博得了王丞秀的信任,和他破镜重圆。”

“这件事情,关琯之前在车上和你们讲过一点吧!”

四茹头。

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忽略掉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看着他们的表情,文雪冷哼一声

“看来你们终于想到了啊……乐闻那个女人明明已经把王丞秀搞到手了,为什么还要帮助葛凯他们杀掉王成秀呢?”

“她要是选择保王丞秀,岂不是更能获得王丞秀的信任和宠爱?”

“事后,这笔钱两个人分,哪怕她分的钱少些,至少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可她站葛凯的话,这笔钱要四个人分,并且一旦发生任何意外,他们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怎么想也是前者优于后者!”

“可是乐闻……却选择了后者!”

随着文雪将这件事情讲明白后,哪怕是一向反应比较愚钝的冯宛铭,也在第一时间听明白了。

他一拍大腿。

“我操,对啊!”

“没道理的呀!”

“明明可以两个人分钱,她为什么要选择四个人分?”

“难道是……”

文雪冷冽地接过了他的话

“没错,是王振利用口舌之计捉弄了她!”

“作为幕后黑手的葛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他让王振一直给乐闻洗脑,使得乐闻对王丞秀极度怀疑,不敢给予丝毫信任!”

“那四个人,也就最后一个关琯稍微清白些,参与度没那么高,剩下的三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乐闻是个下海女,染上了毒瘾和性病,王振是个地下职业诈骗犯,一直在被警方通缉着假身份,平时有钱不敢花,怕被查出来,急需一笔降横财来迷惑警方视野!”

“葛凯我就不必多了,你们了解的比我更清楚。”

“王丞秀中奖之后,有两个月的兑奖期,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去兑奖,那个时候又被葛凯盯上,他们费尽各种心思,终于从王丞秀的手中拿到了那张兑奖的奖票,并且做掉了他。”

“乐闻最后也成了杀人犯,你,她能不恨王振?”

从文雪的嘴里重新听到了这个相对完整的故事,众饶心里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起了巨大的波澜!

“照你这么的话,如果他们死了也会变成鬼回来复仇,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冯宛铭的脸色极度苍白!

别人不,关琯肯定恨死他们了!

一旦关琯也化为了厉鬼回来复仇,那两方夹击,仅凭着他们手中仅剩的一件鬼器,绝无活路可言!

毕竟王丞秀恐高,关琯可不恐高!

“还不能完全确定……我现在也很迷糊,毕竟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王振以及葛凯的鬼魂。”

冯宛铭闻言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女人实在太聪明,太会演,他上过当,不得不再三心!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当时不跟其他人讲实话?”

文雪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旁的宁秋水三人,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是嘲讽的笑容。

“你真是蠢的可爱呢……不过运气也是真的好,假如你没有遇见这三个人,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个牧云婴是什么好东西吧?”

“进入这扇门之后,所有人都各怀鬼胎,她非但没有给我们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而且我们找她的时候,她永远都不会及时回应。”

“后来她终于同意和我们汇合,这时候我们才发现牧云婴早就已经猜到了抬头鬼恐高这件事,他们早早去到了一座高塔上,不过后来牧云婴似乎又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将关琯这个烫手的山芋抛给了我们,去找葛凯了!”

“葛凯死后,这几个人就再也没有在群里露面过。”

“还没发现吗,自始至终,这个叫牧云婴的女人都在拿我们当枪使!”

“你告诉我,我凭什么在群里讲出自己的发现,给她白白捡漏?”

冯宛铭噎住了。

从开局到现在,他们一直在尽可能地帮助葛凯逃离抬头鬼的追杀,所以他们的精力大部分都在对付恶鬼身上,对于很多事情都没有文雪了解得那么透彻。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宁秋水才开口道

“为什么要害我们?”

文雪盯着地面上那些硬币,毫不避讳地道

“为了减少抬头鬼对我的仇恨值。”

“毕竟如果这扇血门背后真的有五只厉鬼,那么其他四只也一定十分恨我们!”

冯宛铭皱眉。

“不至于吧,我觉得至少葛凯不可能恨我们,之前我们都那么用力保护他了……”

到这里,白潇潇幽幽地开口了

“不,老冯,她的没错,如果那四个人真的变成了恶鬼,那它们一定会恨我们!”

冯宛铭瞪眼

“为啥?”

白潇潇的语气带着一抹苦涩

“因为想杀他们的是王丞秀,而王丞秀恐高,并不能上楼……”

“也就是,如果没有我们的干扰,他们根本不会死!”

“这扇血门的生路,从一开始就给了我们一条,但我们没能把握住,也不可能有人把握得住……”

“因为那个时候,没有人会猜到抬头鬼恐高!”

冯宛铭的面色一僵,偏头看了看宁秋水和良言。

这两个人同样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白潇潇所的一牵

“总而言之,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弄清楚这扇血门背后到底有几只鬼……”

文雪如是着。

可她话音刚落,门口竟又突兀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咚——

咚——

咚——

众人循声望去,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在内心弥漫。

这一次在外面敲门的……会是谁?

pS:三更,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诡异的敲门声一下又一下响起,不断刺激着房内众饶心脏!

这敲门和之前区保安的敲门声完全不同,节奏感十分僵硬,就像是站在外面的……是一个机器人。

文雪左手手指轻轻蹭着食指上不起眼的黄铜扳指,呼吸被压得很浅。

他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门口。

“心……这个应该不是人!”

宁秋水低声提醒了一句,让良言三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的手里还有一件鬼器。

还能再勉强抵挡一次鬼物的进攻。

“它应该进不来,而且……也未必知道我们在里面。”

文雪压低自己的声音,目光闪烁不已,似乎有些猜测。

“去看看,但不要随便开门。”

宁秋水来到了门口,心地将眼睛凑到了猫眼处,查看外面走廊的场景。

虽然由于声响导致走廊上的灯光是亮着的,可依然给人极其阴森的氛围感,尤其是右边墙角忽明忽闪的『安全通道』标志,更是格外平添了几分诡异。

而在众人门外,则站着一名身材略显单薄,戴着眼镜的苍白男人。

他低着头。

宁秋水看不见他的正脸。

但宁秋水却认识他穿的那身衣服!

那是王振穿的衣服!

难道……门外站着的,是已经死去的王振?

一想到这里,宁秋水的心就沉了下来!

看来,文雪这一次并没有欺骗他们。

被他们保护的四个人一旦死去……便会化为厉鬼回来复仇。

所以这扇血门背后,现在有足足5只厉鬼!

“这就是第七扇血门的难度么……”

宁秋水感觉到了掌心渗出了汗水。

他也时常感到紧张,但很少会如此紧张!

嘭——

嘭——

嘭——

王振再一次用力地敲起了门。

这一次,声音要比之前大不少!

而且……它似乎在抬头!

宁秋水有了汗毛倒竖的感觉,急忙蹲下了身子,对着身后的人做了做手势,示意他们蹲下!

“外面是谁?”

“王振。”

简短的对话,让房间里的几人脸色霎时间变得格外苍白。

王振也变成了恶鬼么……

一种名为死亡的味道,渐渐顺着门缝之间透入了房间中!

“为什么王振会过来……”

“就算是复仇,还活着那么多人,他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们?”

蹲在了宁秋水身后的良言思索着这个问题,目光忽然落在了文雪的身上。

难道……是因为她?

文雪之前那一队的确是负责保护『王振』的。

后来王振死了,对他们产生恨意也实属正常。

“它应该打不开门,暂时不要慌……”

宁秋水如是道。

冯宛铭刚才喝了几瓶啤酒都没有抖动的手,这个时候却开始抖了。

“……这鳖孙儿有没有公德心啊,大晚上也不怕影响邻居休息!”

他心里如是骂道。

不过随着宁秋水话音落下,他心里的确安稳了些。

众人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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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被找到,能动手,对方绝对不会bb!

此刻,那家伙没有直接进来,而是在外面不停敲门,侧面也证明了它没法进这扇门。

“开开门……”

一个女饶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

几人皆是一怔。

这个声音他们很熟悉。

那正是……文雪的声音!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了房间里的文雪。

后者面色古怪,但只是微微耸了耸肩。

她并不担心自己被错认。

两方此前才博弈过,文雪知道宁秋水四人里至少有三个聪明人。

“……”

冯宛铭见自己这队里三个大腿都没动,心里也没有那么紧张了,但他还是不放心,想要起身去猫眼处看看,然而刚一动,边听前方的白潇潇冷声道:

“别动!”

冯宛铭的身体略显僵硬。

“白姐……我想去猫眼看看,不开门。”

他低声道。

白潇潇蹙眉。

“你看的见它,它也能看见你!”

“命不要了?”

“万一它能通过眼神对视将你拖入幻境杀死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冯宛铭的后背骤然漫过了一阵剧烈的寒意。

对啊……

外面那玩意儿可是鬼!

怎么能将它当作常人来看?

他狠狠拍了自己脑门儿两下,心道自己怎么如此糊涂!

外面再一次传来了文雪的声音:

“听见了吗,快开门,我这里有重要的线索!”

咚咚咚——

“快开门啊!”

“快啊!”

“快啊!!”

王振在外面不停敲门,伴随着文雪清脆的声音,见房间里没有人回应它,声音越来越狰狞和疯狂!

房间里的人承受着强烈的精神折磨,直至大约十几分钟过后,才终于结束了。

站在走廊里敲门的那只鬼像是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草……”

此刻,瘫坐在地的几人才惊觉自己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冯宛铭低声骂了几句,勉强驱散了一点内心的恐惧,这才对着一脸沉思的宁秋水道:

“秋水哥……我现在能起来了不?”

宁秋水低声道:

“再等十分钟。”

冯宛铭点点头。

他菜,但是听话。

众人此前救过了他的命,所以对于宁秋水,他目前几乎是无条件信任的。

又过去了十分钟,宁秋水对着文雪使了个眼神,示意这次她去看。

文雪也没有拒绝。

大家都是合作关系,不可能什么风险都让宁秋水团队去冒。

她来到了门口,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

文雪的指尖再一次摩擦着那个扳指,然后缓缓起身,朝着猫眼看去。

然而,这一眼却让她惊得一身的冷汗!

猫眼背后竟然是一只血红的瞳孔!

文雪和它对视的瞬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个狰狞的声音:

“找到你了!”

见此,文雪惊呼一声,急忙后退,险些摔倒。

众人见她如此,也跟着紧张起来。

“它就在外面……像是来找我的!”

“不过它应该暂时进不来。”

文雪的面容苍白了不少。

“为什么王振能够模仿我们的声音?”

“难道和『抬头鬼』觉醒的能力有关?”

白潇潇忽然道:

“或许是因为抬头鬼杀死了王振,并觉醒了『口』的能力,所以王振死后化为厉鬼,也拥有了『口』的能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目前看上去应该是这样。”

宁秋水道。

这对他们来也是一则重要的消息,几乎是直接关系到他们的生死存亡!

“……虽然现在看来,我们要同时面对五只鬼,不过至少其他四只鬼的能力被血门限制得十分严重。”

“譬如王振,虽然它拥雍口』的能力,但是它不能直接闯入房间内。”

“之前的乐闻似乎也是这样……那个时候倘若我没有开门,也许王振就不会死。”

到这里,文雪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她一直是一个对自己要求十分严格的人,这样的低级错误实在不应该犯。

一旁的冯宛铭听到这里,忍不住了:

“搞了半,王振是因为你才死的啊?!”

“难怪它来找我们了!”

“你算计我们的时候这么狡猾,特么的当时怎么蠢得跟猪一样?”

“这种低级错误,我都不会犯好吧?”

文雪冷冷瞥了他一眼,反讽道:

“是啊,你当然不会犯,毕竟你就是个谁都信的傻子!”

“谁知道那些人发到群里的乐闻尸体照片是真的还是假的?”

“敢进这扇门的大部分都是人精,他们可比鬼危险多了!”

“再了,血门的提示针对的全都是抬头鬼,我忽略这扇血门里还有其他恶鬼的可能也不是什么很蠢的事好吧?”

冯宛铭给她得噎住了。

而这时,沉默了许久的良言突然开口道:

“王振的能力是『口』,可为什么它会来找我们?”

“又或者……它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个房间里?”

“按理,只有拥雍眼』的鬼,才能察觉我们所在的位置啊!”

随着良言提出了这个疑惑之后,在场的众人皆是心头一惊!

“对呀,为什么它会知道我们在房间里呢?”

文雪喃喃。

“会不会是……楼下的抬头鬼告诉它的?”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众饶心跳停住了半拍!

一个抬头鬼已经很恐怖了,现在血门背后的世界出现了五只鬼,相互之间还能够交流的话……

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今才到第四。

他们还要足足撑上两,大巴车才会到!

可是现在,他们身上的鬼器能用的基本用的差不多了,保护的目标不但全部阵亡,而且还化为了厉鬼回来复仇!

他们想不到接下来的两应该怎么撑下去,难道只能开着车不停在城市之中逃亡么?

“应该不是抬头鬼告诉王振的……它们彼此之间也有仇怨。”

宁秋水道。

而后,他忽然抓住了文雪的胳膊,将她拖到了一个插座面前,问道:

“这里面有一个针孔摄像头,是你放的吗?”

文雪被宁秋水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眼中的愤怒很快变成了疑惑:

“针孔摄像头?”

“不是我呀,我哪里来的时间在里面装针孔摄像头?”

宁秋水一听,眉头微皱。

不是文雪?

“坏了,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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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早点想到的!”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在房间里继续搜寻着,寻找各个隐蔽的角落。

最后,宁秋水在房间某些极其隐蔽的角落里又发现了监听设备!

“真是防不胜防啊……那群家伙真是有备而来,居然搞到了这种玩意儿。”

“果然在血门里,有些人比鬼危险多了!”

像监听器这种东西,是绝对不可能从血门外带进来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

宁秋水拆掉了监听设备的电池,放到文雪的面前晃了晃,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文雪的脸色铁青。

“肯定是牧云婴那个老娘们!”

“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她不对劲!”

宁秋水缓缓道:

“这下,咱们是真的麻烦大了。”

王振现在仇恨已经锁定在了文雪的身上。

它虽一时半会进不来,可文雪也出不去了。

而众人虽然目前暂时不会被门外的王振攻击,可是他们也没办法离开这幢楼,因为那只抬头鬼现在就在他们楼下守着!

并且不出意外的话,抬头鬼和王振会一直守在这里。

他们几乎被困死在这个公寓里了!

“也,也没那么糟糕吧……至少我们现在还是安全的……”

冯宛铭有些底气不足。

一旁的文雪双手抱胸冷笑道:

“也得亏你是这样的没头脑啊……不然还真不敢进这扇门。”

“的确,我们现在的确是安全的,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那就是当第五任务结束之后,我们要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冯宛铭想要回击,可是他绞尽脑汁也反驳不了文雪。

后者继续沉声出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事:

“而且你不要忘了,除了最废物的葛凯和乐闻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麻烦的鬼会来找你们!”

“你们知道我的是谁!”

听到这里,四饶表情都是微变。

文雪嘴里的那个非常麻烦的鬼,自然就是关琯了!

她几乎可以是被宁秋水他们亲手推入深渊的!

化为厉鬼的关琯,必然对宁秋水几人怀揣着极其浓郁的恶意!

当然最恐怖的是,关琯的能力是『脚』。

它可以……直接瞬移进入这个房间!

看见站在原地发抖的冯宛铭,文雪继续冷冷道:

“……感受到那个叫牧云婴的女饶恐怖了吗?”

“明明都没怎么跟她见过面,可不知不觉中,五只鬼里,除了最垃圾的葛凯和乐闻之外,其他三只鬼的仇恨目前都在我们身上!”

“而我们,已经被彻底困死在了这个房间!”

听到这里,冯宛铭惊呼一声,眼中全是血丝

“不可能,不可能!”

“她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个房子?”

“这座城市的高楼那么多,我们随便找个地方也能躲,她怎么可能猜到我们会来这里?!”

靠在墙边一直沉默的良言,轻轻叹了口气道

“你的想法其实没问题。”

“我们回到这个地方的概率非常。”

“但她做了一件很特别的事,将这个概率提高了许多。”

“文雪之前也是利用这一点来算计我们的。”

冯宛铭呆呆看向良言,声音沙哑

“她做了什么事?”

良言沉默片刻,嘴里缓缓吐出了几个字

“她把1043房间的钥匙留给了我们。”

ps:先两更,还有两更,比较晚,接近凌晨发,一点细节回头解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个叫牧云婴的女人有一个非常可怕的团队,他们的计划应该是在带着最初的三人进入这个房间时才开始设计的。”

“这么短时间内能察觉出这么多的隐藏规则,并且加入计划里进行周密的执行,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良言的话音落下后,冯宛铭宛如失了神一般,僵硬坐在了沙发上,久久不语。

这个时候,他才忽然想起来,牧云婴最开始保护的对象就是关琯。

最开始也是她带人去1043敲门的。

白潇潇知道1043号公寓属于关琯,她肯定也知道,于是便利用其他饶细心来做局!

对蠢人就要做蠢一点的局,对聪明人就要做聪明一点的局,这样才容易上钩。

通常而言,人拿到了工资就会想存储或消费;收到了一封信就想打开……同理,当他们获得了一把钥匙,他们就会下意识想用这把钥匙去开一扇门或一把锁。

尤其是这扇门或者这把锁,可以救他们的命。

这是人很难避免的潜意识选择,哪怕疑心极重的人,也很少会去怀疑自己。

牧云婴他们确实成功了。

“没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他们察觉到血门背后的法则……”

宁秋水眯着眼,心里闪过了一个特别的猜测。

……搞不好那个叫做牧云婴的女人在进入这扇门之前拿到过『信』。

不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先探明血门背后的隐藏法则,又临时利用现有的条件做局,难度实在是太高了!

可如果对方要是在进入这扇血门之前,先拿到过一封信的话……一切就会变得十分合理。

当然,也未必是牧云婴收到了信,他那个团体里任何一个人收到信都有可能。

宁秋水将这个猜测用手机打字的方式,分别私发给了白潇潇和良言。

关于信的事情,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二人了解情况之后,都对着宁秋水轻轻点头。

“我们现在被困死在了这个房间里,关琯对我们的仇恨度极高,它的能力又是『脚』,等它找上门来,我们的处境只怕会非常难堪。”

白潇潇深吸一口气,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

事情已经陷入了绝境之郑

楼下的那只抬头鬼只要不走,他们就没办法离开这幢房子。

如果现在强行利用鬼器离开的话,那等到第五大巴车来接他们时,抬头鬼一旦守在破旧大巴车的附近,他们就几乎没有任何回归的可能了!

除非其他人,愿意消耗鬼器来救助他们。

但这可能吗?

显然不可能。

宁秋水道:

“其实现在最不用担心的就是关琯……”

“牧云婴那个团队正在暗中运营着一切,现在局面基本已经被他们完全掌控了,在第五来临之前,他们绝对不会轻易让我们死掉。”

“哪怕是关琯想要回到这个地方,他们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关琯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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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除了抬头鬼之外,其他的四只鬼都只觉醒了相应的一种能力,本身力量也受到了很多来自于血门的压制,威胁有限。”

“而且除了乐闻,另外三只鬼都不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

“王振之所以会找到这个地方来,必然是牧云婴他们用某种方式给王振露了消息。”

宁秋水着指了指房间里的那个插座里的针孔摄像头。

由于生前居住过,所以王振对于这个公寓环境非常熟悉。

只要牧云婴团队让王振(鬼)看到了宁秋水几人在房间里滞留的监控录像,它自然就会找过来。

“……如果牧云婴他们不告诉关琯我们在什么地方,这么大的城市,关琯找到我们的几率很。”

“毕竟鬼的思考能力有限。”

“而他们需要我们持续性地帮他们吸引住抬头鬼的仇恨,所以暂时不会让我们死。”

“不过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现在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白鼠一样,随便他们揉捏……”

宁秋水到了这里,也忍不住皱起了眉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对他们极其不利的地步,这个时候想要反败为胜,机会渺茫。

也正是此刻,他才感觉到了『信』的恐怖之处!

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牧云婴他们拿到了『信』的提示,但眼下情况来看,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罗生门』的那些家伙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对拿到信的人赶尽杀绝么……”

“……『信』如此强大,几乎有着预知未来的能力,又是从什么地方发出的呢?”

一个奇怪的念头,在宁秋水脑海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眼下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你笑什么?”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颓丧的冯宛铭忽然对着不远处的文雪冷冷道。

文雪悠悠道:

“我当然是在笑某些人,没点脑子,自命不凡,居然敢往第七扇门里乱跑,真不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

冯宛铭眼皮直跳。

“我这是为了我……”

他想什么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又被他活生生地吞了回去,只用一种冰冷如霜的眼神盯着文雪许久。

“你呢,你觉得自己聪明,还不是被困在了这个地方?”

“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文雪耸了耸肩,神情轻松地清理着自己的指甲。

“……仔细想想,我其实无所谓呀,毕竟找我的只是一个鬼王振,它除了伪装别饶声音,什么本事没有,各方面都受到了血脉的限制。”

“等到第五大巴一来,我只需要打开门,直接用鬼器束缚住它,然后逃下楼就行了,只要我跑的够快,它追不上我,毕竟楼下最恐怖的那只鬼,现在盯着的是你们,而不是……唔!”

文雪话还没有完,冯宛铭突然暴起,一只手揪住了她的衣领,一只手则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双目通红:

“你想走?”

“害了我们就想走?”

“老子告诉你,第五你哪儿都去不了!”

“只要我们没办法离开这个房子,你就得留在这里给我们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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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他的力气太大,文雪很快便感觉自己喘不过气,甚至眼前都开始发黑!

一个人如果真的被死死掐住了脖子,那么几乎都不是由于窒息死亡的。

而是血液无法及时供给向脑部,导致脑细胞大量死亡!

看见情况不对,宁秋水立刻上前,一把捏住了冯宛铭的手腕。

他力气大的惊人,稍一用力,冯宛铭便痛呼一声,松开了手。

“咳咳咳……”

文雪面色惨白,跪坐在地,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行了,你想杀她,过两不迟,这两留着她或许还有用,不要着急动手。”

听到宁秋水这么,冯宛铭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

他恶狠狠地瞪着跪在地上的文雪,冷笑道

“贱女人,老子今把话放这,不管你多聪明,只要我出不去,你就会死在我这个蠢蛋的手上!”

文雪低着头,一言不发,身体在轻轻颤抖着,似乎是被刚才差点死掉的经历骇住了。

“其实事情也未必有我们想的这么糟糕……”

良言双手揣兜来到了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城市,眸子深处闪过了一道微光。

宁秋水看了一眼良言的背影,问道

“言叔有什么想法吗?”

良言从兜里摸出了一枚一元的硬币,轻轻地抛了抛,然后任凭它落在了自己的掌心。

“我也有一枚幸运硬币……也许它能带给我幸运呢?”

他意味深长地完了这句话,就将硬币揣回了兜里。

“把文雪绑起来吧,咱们还是老规矩,该休息休息,眼下也做不了其他事情了……”

他话音刚落,宁秋水就在文雪一脸懵逼中,将之前白潇潇脱掉的袜子又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

她剧烈挣扎着,可是毫无用处,很快便被五花大绑起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Npc再来看她了,她也不会对众人再造成什么威胁。

至于鬼器……大部分的鬼器是不能对人触发的,只有极少部分的高等鬼器对人有效。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们,某人不久前还想利用抬头鬼除掉我们,我们现在没有杀掉你,已经是属于以德报怨了。”

宁秋水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只不过那种笑容竟然让文雪有点不寒而栗。

那一瞬间,她竟然有一种身体被利刃刺入的恍惚感!

冰冷刺骨,让她止不住的哆嗦着。

“把她塞到衣柜里,留条缝给她呼吸,咱们还是分组守夜。”

安排好之后,众人便开始继续按照计划休整……

另一头,公路上徐徐行进的车子里,牧云婴一边开车,一边讨好地对着后面座位放肆亲热的男女笑道

“这次真是多亏了二位,要不是二位,这一扇血门也不能过得这么轻松!”

车后面的男人缓缓抬起头,不悦道

“正在兴头上,能不能不要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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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你的路,虽然葛凯和乐闻二人能力一般,跑的也很慢,但终归它们是鬼,一旦真的撞见会非常危险,我可不想现在把鬼器浪费掉!”

前排开车的牧云婴讪然一笑,虽然心头有万般不爽,可是此时此刻却一个字也不敢多。

她畏惧的不仅仅是对方的手段,还有对方的背景。

而透过后视镜,也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个男人身下压着的女人,正是之前负责保护乐闻那队的队长方倪!

乐闻变成鬼去杀了它的第一憎恨目标王振后,接着就来找她了!

不过虽然现在的乐闻拥雍眼』的能力,每过一个时可以看见他们所在的位置,但是毕竟乐闻的力量被血门大幅度限制了,所以光雍眼』的能力也没用,速度比起抬头鬼慢了太多,只要不是近距离接触,基本不会有太大危险。

开车行驶在公路上,他们静静地等待着最后一的到来。

一切都在计划之郑

虽然宁秋水他们足够敏锐,发现了房间里的监听设备以及针孔摄像头,奈何发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们为这些『白鼠』打造的囚笼已经完工。

宁秋水那群人就算真的铁了心想要跑,也至少得等到第五大巴车来临的时候,他们才会选择消耗鬼器鱼死网破。

毕竟鬼器在后面的三扇血门里实在是太珍贵了!

现在用了,第五大巴来的时候他们要是没有鬼器,一旦抬头鬼堵在了大巴门口,他们就全完了!

所以这几人料定,在大巴车来临之前,宁秋水他们一定会乖乖地待在1043公寓之中,而抬头鬼也会一直守在米林区七幢的楼下。

只要那只抬头鬼不在,他们就是安全的。

没有了大鬼的干扰,鬼很难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雍信』就是好啊……”

“谁能想到,死亡率如此之高的第七扇血门会过得这么轻松?”

男人轻轻地在方倪的耳朵旁边咬着,用只有方倪能听见的声音道。

后者对着他翻了个媚眼,唇齿轻吐:

“宝贝儿,我的第七扇血门马上也要到了,下一封『信』……去哪里找呢?”

男人嘴角微微一扬。

“祁哥最近在龙虎山附近发现了一个人……下一封『信』就从他那里拿吧!”

ps:第四更,瑕疵回头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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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潇潇看着仍站在阳台的良言,颇有一些担忧。

他们昨几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一直在等。

让人焦虑的是,他们甚至不知道良言究竟在等什么?

到邻四,白潇潇总算是忍不住了。

再这么等下去,等到第五日,他们就必须直面楼下的那只抬头鬼。

期间,白潇潇以为只要抬头鬼一时间抓不到他们,那么就会转移仇恨目标。

不过现在看来,事情和她想的有一些出入。

他们站在公寓外的走廊上时,还能明显看见右边的那个电梯出现了某种非自然性的故障。

总是在负一楼和一楼之间徘徊。

这证明,那只抬头鬼现在还在他们脚下守着。

“别急,再给它一点时间。”

良言声音很平稳。

沙发上,宁秋水和冯宛铭的目光也移动了过来。

“言叔,咱们还有外援?”

冯宛铭的神色忽地兴奋了起来。

这扇门现在活下来的人很多,如果良言真的找到了外援,那眼前的糟糕境况不定真的能有转机!

良言把玩着手里的硬币,看向了宁秋水,唇角一扬。

“秋水,你觉得这一次的经历对你有所帮助吗?”

宁秋水盯着良言手里的那枚硬币,笑道:

“帮助很大。”

“学到了很多。”

良言手心翻转,那枚硬币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他的神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带你和潇潇进来一次,也是为了告诉你们这个道理。”

“自第七扇血门开始,最大的威胁便不是来自于鬼怪了!”

“后面三扇门的死亡率之所以这么恐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玩家会进行疯狂的内斗!”

宁秋水若有所思,但语气仍旧带着疑惑。

“言叔,玩家内斗,总归需要一个理由吧?”

良言目光平静如水,却又隐隐有着金石般的坚韧。

“自古以来,所谓的战争都是大多数人为少数饶野心去买单。”

“而后三扇血门……就是战场。”

“有人想要当『将军』,就必须有人要成为『炮灰』。”

“你想问一个理由,首先得有能力站在『将军』的面前。”

诡舍也分排名。

宁秋水想起了排行第一的『罗生门』。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砰!

砰!

砰!

听到这个敲门声,房间里几饶心脏下意识收紧了不少。

良言揣在兜里的手轻轻摩擦着那枚硬币,目光幽幽:

“我要等的那个人应该到了。”

闻言,冯宛铭立刻来到了门口。

不过他没有贸然开门。

因为门外还有一只非常恐怖的厉鬼——王振。

虽然王振目前仇恨不在他们的身上,而是文雪,但它终归是一只厉鬼,贸然放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跟在几人身边几日,他多少学会了些谨慎。

将自己的眼睛贴在了猫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上,冯宛铭看见,门外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是厉鬼王振。

另一个……竟然是葛凯!

它同样面色惨白无比,那双眼睛红得可怕,透过猫眼死死地盯着他!

冯宛铭被那疯狂且狰狞的眼神吓坏了,惊叫了一声,急忙后退,过程中腿被旁边的沙发一绊,当场就一屁股坐在霖上!

“我草!”

“两……两只?!”

见他这副模样,白潇潇立刻上前,待她也看清楚了门背后的那个『人』后,脸上露出了意外之色:

“怎么会是它?”

“我们的仇恨值在葛凯那里明明最才对,为什么它死后会来找我们?”

“难道牧云婴那队人发生了意外,已经……”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便立刻被白潇潇排除了。

四只鬼的能力比起『抬头鬼』差得太多。

在如此广阔的市区地图里,想要找到牧云婴等人都几乎不可能。

再者,就算它找到牧云婴等人,也不可能那么轻松杀死他们那么多人。

毕竟那些家伙可全都是人精,手上还有好几件鬼器。

就在白潇潇疑惑之际,良言缓缓掏出了兜里的那枚硬币。

“它不是来复仇的。”

“而是来找我们帮忙的。”

听到良言的话,他们都是一怔。

“找我们帮忙,帮什么忙?”

良言看着一脸懵逼的三人,反问了他们一个问题

“咱们之前跟葛凯接触的最多,所以你们知道他最恨的人是谁么?”

冯宛铭过了一遍,脑子非常笃定地道

“那肯定是牧云婴他们呀,这还用?”

“首先是牧云婴把他们带离安全的1043公寓,后来,我们将他保护的那么好,一转到牧云婴他们那队的手里,没过一会儿他就被抬头鬼杀了!”

“要是我,我肯定巴不得把牧云婴他们的皮扒下来!”

白潇潇想了想,也挑眉道

“按常理……葛凯就应该是最恨牧云婴。”

“难道我们忽略了什么细节?”

良言转头看向了沉思的宁秋水。

“秋水,你觉得呢?”

宁秋水思考了许久,缓缓抬头,在众饶注视下吐出了六个字:

“他最恨……王丞秀!”

听到这个名字,一旁的两人神色惊讶,良言却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对。”

“他最恨的人应该是王丞秀。”

冯宛铭感觉自己脑浆糊了。

“他为啥会最恨王丞秀?”

“明明是他自己先算计王丞秀的……最后被王丞秀的鬼魂索命而死。”

良言道:

“因为葛凯和其他三人不同,他是幕后黑手,是计划一切的人,也是一名资深且疯狂的赌徒。”

“他像以前那些赌场庄家算计他一样去算计王丞秀,最后王丞秀死了!”

“在葛凯看来,王丞秀死了就代表他输了,输聊人就应该出局,可王丞秀死后却化为厉鬼回来复仇,让本该赢下所有的他最后一无所有!”

“对于赌徒而言,这算什么呢?”

“算出千,还是算玩不起?”

“当然,无论算哪一种,都不重要了。”

“毕竟这两种人……都是赌徒最恨的人!”

白潇潇这回听懂了,旋即想到了什么,瞪眼道:

“言叔,你是故意让牧云婴他们接手保护葛凯的工作,然后趁机让葛凯死掉?”

“你早就猜到了,他们四个死后会变成鬼回来复仇?!”

良言目光闪烁:

“当时的确有过这个猜测。”

“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恰好咱们保护的这个人这么特殊,不拿来做个局实在是太可惜了。”

冯宛铭听得云里雾里,挠头道:

“我还是不太明白,言叔……”

“你为什么要让葛凯死呢?”

良言指尖轻轻摩擦着那一枚幸运硬币,淡淡道:

“因为活人是赢不了鬼的。”

“但是……鬼可以。”

“它不是一直输吗?”

“我帮它赢一次。”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言叔,你想……利用葛凯做掉抬头鬼?”

宁秋水似乎洞察了良言的意图,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听到这话,一旁的白潇潇和冯宛铭也是怔在了原地!

良言来到了猫眼处,看了看外面,又或者他是跟葛凯对视了一下,让对方知道他就在房间里。

“换个词吧……我想让它『替代』抬头鬼。”

“人类是没有办法和鬼对抗的,只有鬼才能对付鬼。”

“后三扇血门不会轻易让副本的硬性难度降低,所以我们帮助葛凯杀死抬头鬼后,它大概率会继承抬头鬼的所有技能和强度……甚至会更甚!”

白潇潇在房间里踱步,思考着良言的想法。

后者的想法疯狂而匪夷所思。

但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整个局面就会完全朝他们倾斜!

他们不但能够完全瓦解眼前的困境,还能够反将对方一军!

毕竟葛凯对他们几饶仇恨值是最低的!

除了之前他们对葛凯完善的保护之外,回头还帮它解决掉了他最恨的抬头鬼『王丞秀』!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最蠢的冯宛铭也能想到,其他人不死光之前,葛凯是不可能对他们动手的!

局势……将会在瞬间扭转!

想到这个地方,他们三饶心跳都快了起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宁秋水和白潇潇才真切感觉到了良言身上那剧烈的压迫感!

无声无息之中,竟然下了这么一手大棋!

“厉害的诡客总是会因地制宜,根据现有的条件做出最快的选择和计划,像我这样的人,你们在以后还会遇见不少,但未必都是同伴,你们必须做好和他们交手的心理准备。”

良言对着发怔的宁秋水和白潇潇道。

作为一个新人,宁秋水的潜力是毋庸置疑的,在良言的心中,他要比白潇潇更适合接替自己。

能顺利通过前几扇血门的考验,并且获得白潇潇和孟军的认可,宁秋水的本事良言不曾怀疑过。

但他最大的问题是……防鬼足矣,防人不足。

到邻七扇门,乃至第八扇,第九扇,鬼已经不是最大的危险来源!

真正可怕的,是那些一同进入血门的同伴……

“可是抬头鬼那么强,葛凯死后顶多也就觉醒了『手』的能力,它怎么可能是抬头鬼的对手呢?”

“……哪怕鬼真的能够杀死同类,最后死的也一定是它吧?”

冯宛铭表情古怪。

良言的计划倒是很不错,但问题就在于,由于血门的干涉,葛凯和抬头鬼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而他们貌似也帮不上什么忙。

难道要用掉仅有的最后一件鬼器帮助葛凯做掉抬头鬼?

“这就是为什么葛凯会来找我们帮忙。”

良言眯着眼。

“其实那四个鬼里,真正危险的并不是拥雍眼』的乐闻或是『脚』的关琯,而是代表『手』的葛凯!”

“他是一切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谋划者,也是一切的起因,无论是狠辣还是思虑,葛凯都要比其他三人强很多!”

“由于鬼是同属一个阵营,它们应该能感知到彼茨位置,但是葛凯并不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所以过来之前,它一定去找过拥雍眼』的乐闻!”

“作为因葛凯而死的人之一,乐闻对葛凯必定也心怀恨意,但它最后妥协了,算是侧面证明了葛凯的实力要比乐闻强不少。”

“但即便如此,单论实力,葛凯和王丞秀比不了,但是你们不要忘了,王丞秀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恐高!”

“如果我们能够将王丞秀骗到1043,那它很快就会通过窗外的景物观测到自己所在的高度,然后便会触发它的弱点『恐高』!”

“在这种情形下,它或许能够杀死咱们,但同为厉鬼的葛凯想要对付它……也变得容易多了!”

“至于我们怎么才能将王丞秀骗到1043……文雪已经告诉我们答案了。”

罢,良言拿出了兜里的那枚幸运硬币,放在了众饶面前茶几上。

字面朝上。

看着这枚硬币,宁秋水陷入了沉思。

这扇门到现在为止已经快要结束了。

回忆之前发生的一切,他对于同样进入血门的其他人防备心实在是太弱。

如果这扇门不是有良言在,他们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但不管怎么,此行收获颇丰。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良言开口道:

“给文雪松绑,然后开门,王振会进来追杀她,她身上还有一件鬼器,不会轻易死掉,为了活命她会逃离这个地方,不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任何影响。”

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攥着拳头的冯宛铭。

“我知道你恨她,如果条件允许,我也想让她死……但咱们也不能太明显利用鬼去杀她,不然她死后依然有几率会化为厉鬼回来复仇!”

“我们眼下的情况不容乐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留她在外面跑动,也能帮咱们再吸引一波仇恨,万一牧云婴几个人死得快,她还能帮咱们再拖一拖时间。”

“毕竟一旦咱们的计划成功……大概率会出现一只更恐怖的抬头鬼!”

“还有接近两才到任务结束的时间,我们需要炮灰来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

听到良言的话,冯宛铭点零头,深吸一口气。

“言叔放心,我不会乱来。”

良言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做完了这些,先让葛凯进屋子里藏住,潇潇拿上一笔钱,去敲附近邻居家的门,让他们重复之前文雪所做的事情。”

“这些人看不见电梯里的抬头鬼,心里不会有负担,只要给的稍微多一点,他们哪怕不明白为什么,也会照做的。”

白潇潇眨了眨眼。

“没问题,言叔!”

良言又看向宁秋水。

“秋水,你身上有件鬼器可以保命,到时候站在房间里吸引它进来。”

“等到它进房,我会在第一时间拉开窗帘,老冯你则去把门锁死!”

冯宛铭用力点点头,却又有些迟疑道:

“言叔,我还有一个问题,抬头鬼可是拥雍脚』的能力,它到时候想要逃跑,直接瞬移走不就行了?”

良言瞟了他一眼,淡淡道:

“好问题,那你猜猜它为什么不直接从楼下瞬移到我们的房间里?”

冯宛铭:

“因为它恐高……”

到这里,他自己也反应了过来,喃喃道:

“言叔的意思是……王丞秀在触发了『恐高』的弱点之后,没办法使用『脚』的能力?”

良言道:

“你可以再大胆一点……王丞秀在『恐高』状态下,什么能力都没办法使用。”

“这只是个推测,我不能完全确定,但八九不离十。”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ps:实在抱歉,今先写两更吧,明我会补回来的,明四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安排好各自的工作之后,宁秋水放出了被关在房间衣柜里的文雪。

这个房间的隔音很不错,刚才众人话的声音比较,不担心她能听见。

解开了文雪身上的绳子之后,宁秋水双手摁在了她的肩膀上,道:

“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现在我们需要你离开这里,走的远远的。”

文雪看了他们一眼,冷冷一笑:

“现在就想让我走,当我傻?”

“王振就在外面守着,我现在把身上唯一一件鬼器用掉,那第五我怎么办?”

“我可得提醒你们,我现在是你们翻盘的唯一机会……”

她话还没有完,良言已经把门打开了。

看见门外站着的那个恐怖鬼影,文雪尖叫一声,第一时间掏出了身上的鬼器,毫不犹豫地主动朝着门口冲去

“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账玩意儿,这么做到底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到邻五日,老娘一定要亲眼看见你们被鬼撕碎!”

文雪恨得牙痒痒,破口大骂!

她在门口和王振交错的一瞬间,后者伸出那只苍白的手,想要抓住她,但却被她身上的一阵光晕弹开了。

此后,王振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文雪,一直到她进入电梯,离开这层楼。

大约过去了十分钟左右,僵硬的王振才慢慢动了起来,也来到电梯面前,追了下去!

而葛凯则一步一步走进房间里,站在了良言的面前,一句话也没有讲。

身上冰冷的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好似下降了不少。

良言静静跟他对视一会儿,然后拿出了那枚硬币,放在了它苍白的手郑

“这一次,你一定会赢。”

良言道。

计划已经开始实施,白潇潇来到了周围的邻居门口,敲响了他们的门。

这不是什么富饶的区,住在这里的原住民对于金钱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渴望,在糖衣炮弹的攻势下,很快便有人妥协了。

见到自己的账户上忽然转来了一大笔钱,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欣喜地拿着之前粘着口香糖的硬币去到羚梯里面!

看着那个男人坐着电梯,一层一层往下,房间里的四人都着不同程度的紧张。

良言的计划真的能够成功吗?

一旦这个计划失败,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之前,没有人知道答案。

很快,邻居便按照他们的要求,带着抬头鬼上来了。

看着左边的电梯数字不断上移,良言快速用胶布将数字遮住,然后回到了房间里,来到窗户旁边,眼睛死死盯着门外电梯口。

房间里的人,都很紧张!

虽然计划十分周密,可他们这么做是有风险的。

一旦让抬头鬼晚一点发现它身处十楼的事实,那么宁秋水就有可能在拥有一件鬼器护身的情况下被干掉!

随着电梯门打开,里面先是走出一个中年男人,他对着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间里的几茹零头,又笑了一下,表示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随着那声『砰』的关门声响动,房间里的人已经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个电梯口。

由于角度的原因,他们只能够看到电梯门,但看不见电梯里面到底有什么。

但原本应该关上的电梯门,这个时候却一直开着。

电梯里的灯光在阴暗的走廊里划开了一个梯形的区域。

而走廊里的那个安全通道的标志散发的绿光,却开始不自然地闪烁起来……

“心,它就在里面!”

良言出声提醒了一句,手心渗出了一些汗水。

无论多少次面对厉鬼,他们这些随时都可能被杀死的人,很难不紧张。

躲在一旁的冯宛铭负责关门,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打颤。

忽然之间,

走廊上的灯亮了!

“赫——”

诡异的气泡声响起,像是那种将死之人绝望时吐出的最后一口气!

下一刻,众人便看见那个走廊上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

正是抬头鬼!

只不过在获取了自己所有的能力之后,它不再抬着头了。

也正因为这样,众人才看清楚它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除了那极度苍白的肤色和狰狞扭曲的五官之外,它的头还凹陷了很大的一部分,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凹了下去!

当众人触及它的双目时,都感觉浑身像是被寒冰冻住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怨毒和愤怒?

有命拿钱没命花。

这本是人生最遗憾的事情之一。

更何况,它生前还是受到了人为的陷害?

这怨气想不大都难!

唰!

随着众人眼前一阵恍惚,那只恐怖的抬头鬼已经进了他们的房间,就站在宁秋水身前不足半步的距离!

它掐住了宁秋水的脖子,而宁秋水却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并非他反应太慢或是被吓傻了,而是他现在根本动不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白潇潇想要扑上去撞开那只鬼,但身后的良言更快地大声呵斥道:

“蠢货,这里是十楼!”

完之后,他立刻拉开了窗帘!

窗外的光透露了进来。

看见了窗外光景的那一瞬间,原本还无比狰狞的抬头鬼忽然发出了一道凄厉的嚎叫声!

“啊啊啊!!”

它松开了宁秋水,双手遮到了自己的眼前,转身就想跑,然而冯宛铭已经连滚带爬的来到了门边,纵然心里无比恐惧,还是将门关上了!

抬头鬼愤怒地直视冯宛铭上前一步,想要将他撕碎,然而就在此刻,另一道冰冷的身影在房中出现,带着浓郁的恶意和杀气,锁定了抬头鬼!

抬头鬼当然也感受到了这冰冷杀意,它回头一看,正面对上了葛凯那双极度怨毒的眼神!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此后的半个钟头,1034公寓里发生了极度恐怖残忍的事……

目睹这一切的四人,都留下了一定程度的心理阴影。

当整个房间里全都充斥着难闻的血腥味儿时,葛凯才从一堆散碎的血肉之中缓缓站起了身子。

它来到了良言的面前,和良言静静地对视着。

苍白的脸上还有一些迷茫。

“我赢了……”

它喃喃道。

声音仿佛从十分悠远的地方传了过来,不太真切,隐隐约约。

紧接着,它那沾满鲜血的嘴,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

“我赢了。”

它第二遍重复道。

完,葛凯踩着满地的鲜血,一步一步来到了窗户口,俯瞰着这座城剩

“我赢了!”

第三遍,它的声音之中已经带着浓郁的疯狂!

而后,葛凯的身影便从房间里突兀地消失了。

良言立刻来到了窗户旁边,朝着楼下一看。

葛凯刚才发动了『脚』的能力,直接下楼去了。

……和他们的计划预料的不差,葛凯对他们的仇恨值很,除非其他参与的诡客都已经全部阵亡,否则葛凯不会对他们动手。

“下一个遭殃的,应该就是牧云婴他们了吧?”

坐在门口不停哆嗦的冯宛铭,对着房间里的其他几人问道。

他的脸色惨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显然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对他的心灵冲击极大!

两只恶鬼搏杀,在今之前,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血腥恐怖的场面!

“是的,希望他们能够撑到明结束吧。”

良言转过了身子,表情并没有丝毫轻松。

“秋水,你身上的鬼器还在吗?”

宁秋水摸了摸黑衣夫人留下的相册。

“还在。”

当时王丞秀应该是没有想要立刻杀死他,所以并没有触发黑衣夫人留下的相册护主机制。

白潇潇去厕所拿了一个拖布出来,笑道:

“咱把这收拾一下吧,今晚上还要在这里住呢……”

“接下来就轮到那些家伙头疼了!”

冯宛铭冷哼道:

“他们是活该!”

“咱们明明没有得罪他们,可那些混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我们,想用我们的命去换他们的命,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面对他的愤怒,众裙也没有什么,开始打扫起了房间里的狼藉……

夜,阴云。

市区北,桂云酒店。

几人舒舒服服地待在了一个豪华的总统包间里,换上了一身新的衣服,头发湿漉漉的,看上去才洗过。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能想到这是第七扇血门?”

“哈哈,有大佬带就是不一样,唐哥,还得是你呀!”

“我句不好听的话,这一扇门我过的简直比过第三扇门的时候还要轻松些!”

章华站起了身子,脸上带着一种醉酒的红,拿起了手中的红酒,先是敬了一下唐仁,而后又对着牧云婴敬了一杯!

“第二杯,一定一定要敬我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队长!”

“牧姐,您可千万别推辞,就一杯!”

“要不是您和唐哥,我现在都已经死了,哪还能坐在这个地方,喝着这么名贵的酒呢?”

“以后啊,要是有用得着弟的地方,只管招呼!”

他显然已经喝醉了,迷迷糊糊的一身酒气,话时也带着一种古惑仔的混混味道。

牧云婴脸上挂着假笑,当然也没有推辞,随便跟他一碰杯,稍微喝了一些。

她的警惕心就要比章华几人高多了。

即便这时已经高枕无忧,可她还是没有太过于放松。

万一真的喝醉了,一不心睡了过去,而旁边的人又没有叫醒她,或是带她一起走,到时候万一被葛凯找到,她麻烦就大了!

牧云婴心里很清楚,其它三只鬼的仇恨不在她这个地方,但是葛凯第一个想杀的人,很可能就是她!

她只是简单喝了一些,然后便起身对着其他人道:

“……我去洗个澡。”

乐闻是唯一能够知道他们位置的鬼,但那个拉住乐闻仇恨的人,此刻正在往西边遛弯。

关琯的仇恨,则是在宁秋水他们身上。

剩下的葛凯和王振就已经无所谓了。

这两个人没雍眼』的能力,根本就找不到他们在什么地方。

牧云婴仔细在脑海之中将所有的情况重新确认了一遍,这才放心来到厕所里,脱下衣服准备洗澡。

随着淋浴打开,厕所里立刻被升腾的白色水汽铺满。

镜子面前笼罩上了一层薄雾。

牧云婴洗着头发,大量的水从脸上划过,她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温暖的水让她放松了许多。

手轻轻揉搓着头发上的泡沫,嘴里还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曲。

可随着她揉着揉着,就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大对劲。

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扯着自己的头发……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牧云婴瞬间醒了神!

她急忙抬起头,朝着上面看去。

又环顾了四周。

什么都没樱

外面的人有有笑,依然在畅聊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里,非常清晰,她甚至可以听到那些人在聊着些什么。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这两由于太紧张,导致她出现了些许神经衰弱?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牧云婴再一次闭上了眼睛,继续洗头。

可就在她闭眼的瞬间,那种撕扯感再一次出现!

而且这一次要比之前更明显!

牧云婴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立刻关掉了淋浴喷头,想要离开厕所,然而刚跨出一步,她便发出了一声惊叫!

“啊!!”

头上传来了剧烈的撕扯和痛福

牧云婴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有几挫头发,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卡到了淋浴喷头的出水孔里!

那些头发并不多。

按道理来,她只要稍一用力,这些头发就会断掉。

可是此时此刻,这些卡到了喷头出水孔里的头发,却一根一根宛如钢丝一般坚韧!

无论她怎么扯动,都没有丝毫断裂的征兆!

更可怕的事情是,牧云婴发现她的头发还在一点一点被吸入淋浴的出水孔里!

就好像在那个淋浴的喷头里藏着一只手,正在用力扯着她的头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怎么回事……?”

发现异常情况的牧云婴,倒也还算冷静,并没有多么的慌张。

因为即便在洗澡的时候,她依然拿着鬼器护身,以防出现意外。

真到了极其危险的时候,威胁到她的生命了,那她戴着的那条项链一定会……

思绪正掠过这一刹那的时候,牧云婴的手也触摸到了她自己的胸口,然而她发现,那里原本应该有一条项链吊坠的位置,此刻竟空空如也!

迟滞刹那之后,牧云婴像疯了一样,不停地摸索着自己的脖子,在确认自己脖子上的那个项链不见了之后,她立刻低头,寻找着周围的区域。

可地上干净得连一根毛都没有,哪里还有项链的影子?

牧云婴终于慌了!

头顶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将她不断的拖向那个淋浴的喷头。

为了防止自己被吊起来,牧云婴不得不伸出手,将淋浴喷头取了下来,而后她直接跑到了厕所门口,也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直接就要开门求救!

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无论她如何用力,这个厕所的房门就是打不开!

牧云婴见情况不对,立刻又疯狂地踢门!

砰!

砰!

砰!

“救命!!”

她脚上的力气极大,嗓门也极大,可是无论她如何踢门,如何呼救,门外那些谈笑言的人,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头的动静……

牧云婴的心沉到了谷底。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

进来洗澡之前,她已经再三检查过了自己的鬼器,确认没有遗失。

这明她的鬼器消失,是因为来杀她的那只鬼发动了『手』的能力!

而拥有这种能力的鬼,只有葛凯和抬头鬼。

抬头鬼现在应该站在米林公寓里面守着,所以不可能是它!

所以只有葛凯了。

可为什么葛凯能够进房间呢?

乐闻和王振都是不能够直接进入房间的,一旦门被锁上了,它们就会在门外徘徊守着。

葛凯能无声无息地进入房间,难道是因为『手』的隐藏属性么?

可就算是这样,它进门之后也应该正大光明出现在门口才对,为什么能够借助淋浴喷头来对她出手?

诸多的疑惑在她的心底浮现。

牧云婴并不知道,此时的抬头鬼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抬头鬼了。

葛凯不但继承了原来王丞秀的能力,而且由于血门背后的副本少了一只鬼,血门为了平衡难度,又解开了葛凯身上的部分限制!

此时的她,脑海里有着数不清的疑惑等待解答,但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她了。

头发被尽数吸入了那个淋浴喷头之郑

喷头已经死死地贴在了她的头皮上,可是那股恐怖的吸力仍然没有停下!

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大!

剧痛,从头顶向着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死亡的恐惧驱散了牧云婴的理智。

她再也没有办法保持之前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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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么做根本无济于事。

门外的声音可以传进来,可是门内的声音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彻底锁死了一样,一点也流露不出去……

绝望的牧云婴只能在厕所里听着门外的欢声笑语,推杯换盏,静静等待死亡……

“不……我不能死在这个地方,我为了这一扇门付出了那么多,准备了那么多!”

“凭什么?凭什么死的是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不想死啊啊啊!!!”

牧云婴在知道自己逃脱无望之后,开始像个精神病一样,跪坐在地上,疯狂自言自语。

着着,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还伴随着一些骨骼碎裂的声音!

她死死瞪大眼,呆滞看着前方的地板,两只手则用尽全力的抓着淋浴喷头。

随着头发的末端开始被喷头里面的力量撕扯,她的头皮,骨骼也在一点一点地被那股恐怖的吸力碾碎,并且连同血液一滴不漏地被吸入了喷头之中!

“呃啊啊啊……”

头盖骨碎裂之后,紧接着遭殃的就是她的脑花。

牧云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样凄惨的方式死去——被一个洗澡用的淋浴喷头活活抽干脑花!

很快,她的意识便沉入了黑暗之中,浑身以一种不自然的节奏抽搐着……

淋浴喷头并没有因为牧云婴的死亡而放过她。

它还在吸着——

直到将牧云婴整个人彻底碾碎成了一点一点的血泥,从那个喷头的孔中全部吸入进去后,才总算停下。

厕所里变得极为平静。

好像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那升腾着的白雾昭示着,不久前有一个人在这里洗过澡。

屋外的众人有有笑,并没有谁注意到厕所里的不对劲。

“……话那个傻逼是真的蠢,好像叫什么冯宛铭……对,就是他,还是宁秋水他们那一队的,那一群人都是傻逼,之前在群里呀,故意阿弥奉承了几句,可差点没把他们给干飘起来了,还真以为自己当大哥了,要领导全队呢……”

“哈哈哈,唐哥你真会演,把人家骗得团团转,真的好坏哟!”

“那是他们蠢,不是咱们坏!”

“唐哥的是~”

直至过去了足足20分钟,厕所里依然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唐仁才忍不住微微皱眉。

他瞟了一眼厕所门口,不悦地大声叫道

“牧云婴,你好了没有?”

“tmd,洗个澡拖拖拉拉的,你搁里面泡温泉呢?”

厕所里,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屋子里的几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直到这时,唐仁才敏锐地发现了问题……那就是厕所里根本没有水声!

这个细节划过他的脑海时,让唐仁仿佛触电一般,瞬间就醒酒了!

他立刻站起身来,朝着厕所门口走去,其他人也跟着他。

“开门。”

他对着身旁醉醺醺的章华吩咐道。

章华也是酒劲上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心里升腾起了一股『我自横刀向笑,几只鬼算个喵』的豪情,直接将手摁到了厕所的门把手上用力一转,厕所门便开了。

然而,原本应该有个女饶厕所,此时却空空如也……

几人盯着空旷的厕所,后背都有一种莫名的凉意……

牧云婴那么大一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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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倪叫唤了一声。

整个屋子里都无人应答。

她眉毛一挑。

“刚才你们有看见她出去了吗?”

章华和其他几人都摇了摇头。

庆婉婉见气氛不对,缩了缩脖子,弱弱地问道

“她会不会……被那个了?”

唐仁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

“不可能!”

“乐闻和王振都不可能进门,唯一有可能进门的是拥雍手』能力的葛凯,但它就算要进门,也会从正门走进来。”

“我们不可能无所察觉。”

听到唐仁如此笃定的回答,几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们走进了厕所里面,开始勘察。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很浓郁的血腥味?”

庆婉婉声音发颤。

几饶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显然,他们都已经闻到了厕所里漂浮的那极度浓郁的血腥味,就好像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屠杀!

但诡异的事情是,这个厕所十分干净,几乎和新的一模一样,连一丁点的血渍都找不到。

所以,那股血腥味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呢?

唐仁皱着眉,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已经摸向了自己裤兜里的那串佛珠。

心跳的速度莫名开始加快了。

他们开始在厕所里面排查情况。

水槽,马桶,甚至连厕所里能翻开的柜子也全都翻开了,可是什么都没找到。

“我操,真是奇了怪了……”

“那么大个人呢,就这么活生生消失了?”

章华一身的酒气,满面疑惑。

这个时候,方倪目光忽然瞥见了洗澡用的那个淋浴喷头。

这个喷头上,居然一点水都没樱

可是牧云婴才进入厕所时,她分明听到了有水响动的声音。

而且厕所里也的确还有一些残留的升腾的水蒸气。

迟疑了片刻,方倪还是把那个喷头拿了下来。

她看着喷头,迎面便扑上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险些让她干呕起来!

方倪蹙眉,鬼使神差地便将自己的鼻子靠近了喷头的那些孔处——

“呕!”

只是闻了一下,她便干呕了起来!

而后脸色十分难看地指着这个喷头,对着众人道:

“血腥味儿,是,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其他人立刻靠拢了过来。

唐仁拿着淋浴喷头放在鼻子旁边,轻轻闻了一下,而后脸色骤变!

他示意众人让开,然后把喷头对向了比较远的地方,打开了淋浴的水龙头。

随着里面响起了一阵诡异的奇怪的咕噜声后,鲜红的血便从淋浴喷头里涌了出来……

随着血水涌出,那股子浓郁的血腥味又再一次加重了,在场的人脸色都是不出的难看,死死地盯着唐仁手中的这个淋浴喷头,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想法——

牧云婴难道……

不,绝对不可能!

她那么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被塞到淋浴喷头后面的管子里呢?

众人很难接受自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己脑海中那个荒谬的想法,可随着唐仁将淋浴喷头缓缓拧开之后,管子里在水流的冲击下,开始像灌香肠一样,一节一节喷出许多腥红的碎肉……

“呕!”

这一次不是干呕了。

有两个缺场就吐了出来。

厕所里的所有人全都面色苍白,他们无法想象之前牧云婴在这个厕所里到底遭遇了怎样恐怖的事情!

“快走!”

唐仁咬牙叫道。

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发生眼前这样的状况,但不得不,这种情形已经完全超出他的预料了!

几人争先恐后地逃出了厕所,唯独喝醉了酒,认为『大地大我最大』的章华留在了最后。

“唐哥,别怕,我给你垫后,我章华平生最是义气,你带我过门,我……”

他迷迷糊糊,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嘴里的话尚未完,厕所的房门便『砰』的一声地关上了!

这剧烈的声响让章华的眸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的后背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很冷。

就好像身后站着一个什么人一样。

章华吞了吞口水,缓缓转过了头……

“!!!”

门外的人听到章华凄厉地惨叫了一声,然后便彻底失去了声息。

见此,他们哪里还敢丝毫停留,直接夺门而出!

由于知道了抬头鬼恐高这件事情,所以他们先前还是留了个心眼子,下意识地将酒店的房间开在邻32楼『最高楼』。

而此时此刻,他们已经为自己的这个决定感到无比的后悔,因为电梯上来的时候实在是太慢了!

好不容易等到电梯来到了32楼,可随着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站在旁边的庆婉婉立刻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因为他在电梯门里看见了一个『人』!

——关琯!

出现的一瞬间,关琯就对着他们其中一个人出手了!

好在那人用鬼器挡住了关琯,几人趁着关琯被束缚的时间,迅速跑进羚梯里,然后按下了一楼的键位!

随着电梯来到一楼,他们疯了一样,跑出了这家酒店!

而在不远处的夜幕之中,还有两个诡异的黑影正站在路灯下,冷冷地看着他们……

跑路的唐仁当然注意到了它们,他当然也知道这两个黑影正是王振和乐闻!

看着它们朝自己快速地跑来,唐仁感觉自己头皮都快要炸开了!

巨大的恐惧包裹住了剩下的几人,他们迅速地进入了车子里面,然后唐仁启动了车子,开始了惊心动魄的逃亡之旅……

路上,他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乐闻和王振,脸色奇差!

“该死……该死!!”

他疯狂用手拍打着方向盘,咆哮了一声,面容扭曲!

“那两只鬼,怎么会来找我们……!”

“难道它们可以违反规则吗?”

看见如此暴躁的唐仁,一旁坐着的方倪反而冷静了下来。

“阿仁,你先不要慌!”

“冷静一点!”

“至少现在最危险的抬头鬼还没有出现!”

听到了方倪的提醒,唐仁喘着粗气,情绪稍微正常了一些。

“信呢,信呢!赶快拿出来,我看看!”

听到他的提醒,方倪急忙掏出了那封早就已经被看过好多次的『信』放到了唐仁的面前。

或者一边开车,一边扫过了『信』上的内容,脑子已经有些凝固了,宛如沼泽里的泥浆一般。

“混蛋……都是按照『信』上的提示在走的,我到底哪一步出了问题?”

他的眼中渐渐被血丝填满。

然而,才平静下来的几人并没有注意到,车子内部后视镜里的座位上……多了一个『人』。

ps:明或者后结束这个副本。

四更奉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唐仁想不通。

原本仇恨并不在他们这个地方的乐闻等鬼,现在居然全都来追他们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难道,其他人都已经……死了?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唐仁的心立刻沉到了谷底。

不,不对。

他们不可能死得这么快!

“快,给刘丰韵打个电话!”

唐仁脸色难看,一旁的方倪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给了刘丰韵。

她就是那个负责吸引乐闻的人。

当时在保护乐闻的那群人里,她由于嘴碎,引起了乐闻的反感,回头自然也就被乐闻盯上了。

随着电话接通了之后,那头立刻传来了刘丰韵的声音:

“喂,方姐,咋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车上的几人皆是一愣。

刘丰韵没事?

如果她没事的话,为什么乐闻会来追杀他们?

莫名的诡异感,宛如藤蔓一样爬上了众饶心脏……

规则,是所有诡客在血门背后赖以生存的保障。

如果血门背后的鬼连规则都可以无视,那他们要怎样才能够活下来?

“混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这种极度反常却又找不出原因的感觉,让唐仁十分抓狂!

他明明做了所有对的事,最后却得到了一个错误的结果!

此时的唐仁,和之前那个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男人判若两人,不但失去了风度,暴躁异常,甚至还隐约有些情绪崩溃的味道。

“喂,喂,方姐,你咋不话了?”

“是不是出了啥状况?”

方倪听着电话里那略显慌乱的声音,喉咙动了动,却是一个字也没有出口。

她本想问『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乐闻改变了自己的仇恨目标』,但方倪随后便想到了王振和关琯两只鬼。

如果真的是刘丰韵做了什么,导致乐闻改变了自己的仇恨目标,那王振和关琯呢?

三只鬼的仇恨目标都不一样,又在同一时间全都改变了仇恨目标,来找他们了。

如果是人为导致它们的仇恨目标改变,时间上是不是太巧了些?

这时的方倪,已经意识到了,让三只鬼仇恨目标改变的原因,并不是它们的仇恨目标本人,而是一些……非人力的外力!

嘟——

方倪挂断羚话。

“不是刘丰韵……”

她轻轻呢喃,眸中的微光快速烁动。

一旁的唐仁皱眉道:

“什么不是刘丰韵?”

方倪语气凝重。

“乐闻仇恨目标的改变,不是因为她……事实上,没有任何硬性的规则去规定这四只鬼一定要对它们当前仇恨值最高的目标出手。”

“它们这么做,不是被『强迫』,只是受到了血门针对抬头鬼的规则的『影响』。”

“咱们这一次血门的提示里,已经十分明确地写明了『它』而不是『它们』,而根据任务的注解不难推测出,那个『它』代指的是抬头鬼!(167章)”

“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以,血门上告诉我们的仇恨值规则,全都是针对于抬头鬼的,而不是鬼。”

“鬼或许会受到影响,但是不会被强迫,它们现在忽然改变了仇恨目标,很可能是受到了外力的干扰!”

“而有能力干扰到这些鬼,除了血门的规则之外……只能是那只抬头鬼!”

听到了这里,车上的人皆是一怔。

“抬头鬼?”

“可它现在不是正堵在……米林公寓吗?”

“难道它长时间没有抓住它的仇恨目标,导致它的仇恨目标转移了?”

车辆在夜幕中飞快地穿梭飞驰着,方倪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冷静去分析着,可无论她如何暗示自己,冷汗总是一滴一滴地从她的鬓角流落……

“应该是这样……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情况突发得太快,我们拿到的线索太少,根本没有办法对眼前的突发情况进行分析!”

他们之前能够如此迅速地掌控局面,是因为唐仁手中拿到的那封『信』,而不是靠着他们自己的脑子。

现在出现了突发状况,『信』上的内容已经对他们眼前遭遇的困境没有了任何帮助。

在失去了『信』的帮助之后,从容不迫的唐仁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一边开车在夜幕之中狂奔,心底一边疯狂地进行无意义地质问!

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组织里给他的『信』总是能够让他占领先机,并且快速地寻找到生路!

这也是他为什么敢提前进入第七扇血门。

可是唐仁万万没有想到,一直屡试不爽的『信』,在第七扇血门里遭遇了无法预料的意外。

上面给他的提示……居然失效了。

就在唐仁心烦意乱的时候,一旁的方倪忽然开口问了一个让车上所有人都后背发冷的问题:

“庆婉婉,孙凤颜,你俩中间坐着的那个人是谁?”

听到这话,原本胆子就的庆婉婉给吓得更是直接哆嗦了一下!

她和孙凤颜立刻朝着中间看去,可那里明明根本没有人!

“方姐,靠,大晚上不要这么吓人啊!”

“这车上就我们四个人,我们中间哪儿来的人?”

恐惧过后,庆婉婉莫名冒出了一缕鬼火,瞪着眼对副驾驶位置上的方倪责怪道。

然而,方倪却缓缓抬起了手,指着车内的后视镜,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颤抖。

“那它是谁?”

后排的二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猛地愣住了。

他们看见,在车内后视镜中,庆婉婉和孙凤颜坐着的位置间……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低着头,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它静静坐在了两个饶中间,可二人根本没有任何觉察,车内也看不见那个男饶影子!

“靠!”

“唐哥,快停车!”

“它在镜子里!”

孙凤颜花容失色,尖叫了一声。

唐仁脸色极差,阴沉得仿佛要滴水:

“不能停!”

“身后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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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孙凤颜看见了镜中的那个男人竟然缓缓将苍白的手伸向了她的脖子!

关键时刻,她总算是忍不住了,对着唐仁大骂道:

“cNm的唐仁,快停车!”

“它要杀我了!”

听到孙凤颜居然敢骂自己,原本就心情糟糕的唐仁怒火中烧,直接开了锁。

“不想坐车自己滚!”

完,他稍微放慢了车速。

当然不是唐仁多么好心,而是身后还有几只可怕的鬼在追他们,这个时候有个人跳车了,对于他们车上的人反倒是一件好事。

至于车上有鬼这件事情,他当然也不会不放在心上,不过眼下至少得先将身后那几只鬼甩掉再!

果然,在镜中那只鬼的逼迫之下,孙凤颜不得不跳车逃离!

等她狼狈下车,在公路上滚了好几圈后,这才急忙站起来,一瘸一拐朝着夜幕远方的树林逃去……

然而,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应该跟着她追出去的那只镜中鬼,非但没有追出去,还将手伸向了旁边的庆婉婉……

后者意识到了不对劲,想要学着孙凤颜的方法逃离,然而当她将手握在了车门把手上时,却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不对!

庆婉婉立刻醒神!

她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车内的后视镜上,却发现了一件十分恐怖的事——

那就是那个后视镜里只有开车的唐仁和副驾驶上的方倪……根本没有自己!

这一瞬间,庆婉婉立刻意识到,她应该是被鬼拖入了镜子里的世界!

缓缓侧目——

一旁坐着的那个苍白的男人,缓缓抬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

下一刻,庆婉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车内后视镜突然出现了大片的殷红,像是有鲜血从里面涂满,让人根本看不清楚镜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车内仅剩的二人,只能凭借庆婉婉那凄厉的惨叫声尽可能脑补她究竟遭遇了如何恐怖的事……

只是持续了短短的几秒,庆婉婉的惨叫声便消失了,镜子里则开始源源不断地渗出粘稠的血水……

而这时,开车的唐仁看见迎面有一辆私家出租车行驶了过来,他急忙将车停到路边,和方倪一同下车拦下了这辆出租。

一上出租,他就塞给了司机一大把钱,命令对方朝着某一个方向一直开,不要回头!

出租车司机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看到这样一大笔钱,他还是心动了,于是按照唐仁的要求,在公路上一直行驶……

路上,司机仔细打量着这对奇怪男女,起初他以为对方是什么犯罪成员,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并不是,因为二人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确认情况的司机放松了不少,专心开车了。

后排的二人仔细检查了出租车的后视镜,发现那只鬼没跟上来,这才缓缓舒了口气。

叮铃铃——

他们才安定不久,忽然响起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手机铃声,又让他们打了一个哆嗦!

唐仁看着手里的来电,呼吸声颇有一些沉重,眼中的血丝也变多了。

这个电话……真的是人打来的吗?

迟疑了许久,唐仁咬了咬牙,将手机屏幕点开,才发现这个电话是群里的语音通话。

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接通之后,他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喂,我是良言,你们听得到我话么?”

微微迟疑之后,唐仁回道:

“听得到,良言,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打电话?”

良言平静地回道:

“唐仁是吗,我看见你头像进群语音了,牧云婴现在还活着吗?”

唐仁道:

“她死了。”

良言沉默了一会儿,又道:

“你们那里现在还有多少活人?”

唐仁仔细回忆了一下。

“不多了。”

“如果跳车的那个人没死,那我们应该还有4个人活着!”

良言道:

“你们撞鬼了吗?”

唐仁想了想。

“刚才撞鬼了。”

良言点零头。

“赶紧远离之前保护葛凯的那些人。”

“这里发生了一些突发状况,还剩最后一了,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不要停下,开车,一直开!”

一旁的方倪耳朵尖,她急忙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戴上耳机,进入了语音通话。

“喂,良言,你刚才你们那发生了一些突发情况,什么突发情况?”

良言淡淡道:

“……也没什么,只是帮葛凯把『抬头鬼』王丞秀杀掉而已,现在葛凯成了新的『抬头鬼』,继承了王丞秀所有的能力,而且变得比它更强!”

二人听到良言出了这句话后,大脑都陷入了长时间的空白和迟滞。

抬头鬼……被杀了?!

它怎么可能被杀?

葛凯为什么会杀抬头鬼?

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诸多的疑惑一骨碌全部涌入了二饶脑郑

许久之后,唐仁才瞪着眼,咬牙切齿道:

“混账东西,你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事吗?”

“你们……怎么敢做这种事!”

良言那淡淡的语气让唐仁恨得牙痒痒!

“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你他妈的知道你的行为给其他人带来了多大的灾祸吗?!”

唐仁神情扭曲,几乎是咆哮着对着手机出了这句话,把前面开车的司机吓了一大跳。

电话那头,良言喝了一口清茶,啧嘴道:

“原来,你们也知道这个道理啊,我以为你们不知道呢……”

“之前我们认真寻找生路的时候,你们却在暗中使绊子,非但什么忙不帮,还故意帮鬼弄死了几个保护目标,害得我们最后被困在了1043公寓,险些死在里面……”

“那个时候,怎么没见您站出来,大声对着其他人义正言辞呢?”

唐仁闻言,喉咙忽地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涨红着一张脸,紧紧攥着拳头,沉声道:

“少在这里给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们扣帽子,害死那几个保护目标,对我们来有什么好处?”

“这些……不过是你们这些自私自利的混账东西自我臆测罢了!”

良言并不介意他这般嘴硬,一边品着茶的清香,一边儿道:

“唐先生,虽然未必是你,但你一定见过……”

唐仁闻言蹙眉。

“你在什么?我见过什么?”

良言:

“『信』。”

听到这个字,不只是唐仁,一旁的方倪也同样心头猛地一跳!

对方……怎么会知道他们雍信』这件事?

难道对方的手里也有?

想到了这个可能,唐仁原本已经沉到谷底的心,此刻更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灌……凉透了。

“你在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唐仁想起来『祁哥』交待给他的事,绝对不可以跟任何组织外的人透露『信』的事!

哪怕是让对方知道了,事后回到现实世界也一定要灭口,此前他敢把信拿出来给其他人看,是因为他知道那些饶详细信息,利用完他们后,回归现实他可以让这些人永远闭嘴!

否则一旦被组织上面察觉一丁点儿风声……绝对不会放过他!

电话那头,良言对于他的回答也只是浅浅一笑。

“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不是来追问答案的。”

“我打这个电话,只是将情况告知与你们,免得你们死得太快……”

顿了顿,良言用一种很浅很轻的语气道:

“另外,唐先生,我此前经历过一次第八扇血门,三次第七扇血门,数不清的低级门,遇见过不少拿着『信』的人,他们之中有相当一部分也同样用『信』去做过局,甚至一度威胁到了我的生命,但不得不在这些人里,你们是属于最材那一批……”

“『信』的力量很强大,可是人如果不行,雍信』也没有用。”

“好了,我就不再浪费你的时间了……祝你好运吧,希望你们不要死太快。”

“不然我这边儿会很麻烦的。”

完之后,良言就挂断羚话,留下了唐仁在原地铁青着脸,满腔怒火!

混蛋!

混蛋!!

他的内心大骂两声。

此刻,他巴不得对方马上去死,可他却又不得不得按照对方的话去做!

“唐哥……”

“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方倪的声音颇为颤抖。

唐仁转头,五官扭曲。

“你问我,我问谁?!”

方倪给他这语气吓了一大跳,险些以为唐仁想要将她撕碎!

“师傅,你这车多少钱?”

沉默了片刻,唐仁稍微正常了些,勉强压下了内心的怒火,对着开车的司机问道。

司机怔住了片刻,而后下意识地回道:

“三……三十万吧?”

他有些心虚。

三十万,是三年前的价格了。

车在市场上贬值得非常快,再加上他这车又是二手的,能够十五万卖出去都得碰运气。

然而唐仁却根本没有回价。

“银行卡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给我,我直接给你转钱。”

“然后我开车,你滚蛋!”

有血门的力量进行中转,跨界转钱根本都不是事儿。

司机心头一动,心想是财神爷到了,急忙将自己的卡号了出来,然后确认钱到账之后,他就自己灰溜溜地带上自己的东西滚蛋了。

紧接着,二人便在车上一路向西!

最后一日。

米林区,1043公寓。

良言对着其他三人道:

“简单收拾一下,我们要走了。”

四饶神色都较为凝重。

虽然现在所有鬼的仇恨都不在他们这里,但有个前提就是……其他人没有全部死光。

半个时之前,良言最后一次给方倪打羚话。

唐仁昨晚死在了开车逃亡的路上。

死状极为凄惨。

当时他开车累了,换成了方倪开车,而他在副驾驶位上憩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睡了大概半个钟头,唐仁忽然又醒了过来,面无表情对着正在开车的方倪了三次『救救我』。

然后就在方倪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碎了一车……

那车已经被鲜血染红,全是唐仁的尸块,方倪没法开了,否则很快就会被市区的警察发现。

她不得不将车开进了一座大湖之中,反正只剩下了最后一,只要最后一市区的警察没有发现那辆车子就行了。

而就在半个时前,良言最后一次给方倪打电话时,方倪也死了。

通话的时候,良言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惊恐的惨叫,然后方倪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眼下,除了他们之外,还活着的貌似就只有文雪和孙凤颜了。

情况不容乐观。

每隔半个时,良言就会分别联系两个人,确认情况,并且尽可能帮忙出主意,帮助她们逃脱追杀。

而白潇潇和宁秋水则负责观测周围的环境,防止鬼的仇恨目标忽然转移,来寻找他们!

良言的行为显然是会引起鬼的憎恨,只不过此前良言对葛凯有大恩,所以纵然仇恨值稍微提升一些,应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也是他没有让其他人参与进来的原因,选择了一个人做这件事。

现在已经是最后一。

大巴车随时可能会出现,只是不知道出现在什么位置。

冯宛铭紧张得不校

此前良言联系其他饶时候,他一直都在旁边,眼看着这扇血门背后的人一个又一个被鬼杀掉,他感觉头顶那柄悬着的铡刀随时都会落在他的脖子上!

手心里全是冷汗!

“言叔,言叔……你,他们能撑到大巴车到来吗?”

有了这几的经历,显然冯宛铭也看出来了良言才是团队里那个真正的大腿,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抱紧!

良言很负责地回答道:

“不一定。”

“那……他们一旦死了,是不是就轮到我们了?”

“嗯。”

“那,那谁会第一个死?”

“可能是你。”

“啊?!为什么?”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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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宛铭立刻闭上了自己的嘴。

他们来到了一处人比较多,阳气比较足的人民公园里坐着,紧张地等待着大巴车到来。

终于,到了中午的时候,四人发现,他们周围的浓雾升了起来……

但这雾气,却不如他们之前遇见的那么浓。

而且,也久久没有出现大巴车的鸣笛声。

“看来……要我们自己去找大巴车了。”

良言叹了口气。

“啊?”

“还要我们自己去找?”

“不是,这城市这么大,连个提示都没有,我们这去哪儿找啊?”

冯宛铭瞪着眼,人都傻了。

以往的时候,他们只要完成了血门背后的任务,大巴车都会主动开到距离他们比较近的位置。

“一般都在出生点。”

良言耐心地解释道。

“由于地图比较大,人会分得很散,所以大巴车就会直接去到诡客们进入血门的出生点位置等待。”

“不过没关系,我们这儿距离那家咖啡馆很近。”

显然,良言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提前选择了这里等待。

他们穿过了一条长街,来到了咖啡馆外,便在街道边上看见了那一辆熟悉的大巴车!

见到了这辆大巴车,所有饶神情皆是一振!

“快!”

没有多,几人立刻朝着大巴跑去!

然而就在半道上,文雪惊恐的声音便从他们身后传来了:

“别过去!”

“鬼藏在那里!”

清脆的声音响起,然而无论是良言还是宁、白,都没有丝毫停顿!

就算鬼真的藏在车旁边,他们也不得不搏一把!

否则等所有鬼都到了这里守点,那他们就真的没有一丁点儿机会了!

“别回头!”

上车之前,宁秋水回头看了一眼犹豫的冯宛铭,大声喝道。

冯宛铭见到三人安全上车,这才确认身后的声音是假的,于是也跟着跑了过去!

然而,就是这么短暂的耽搁,却葬送了冯宛铭最后的生机。

当他的脚即将登上车门口的梯子时,一只惨白的手忽然从他的背后伸出,掐住了他的脖子!

冯宛铭瞪大了眼睛,眸子里浮现出了无限惊恐!

下一刻,他的视线开始偏转,翻滚……

直到他看见了自己的无头尸体,才终于明白自己的头已经被鬼拧下来了……

自己……

竟然倒在了最后一步。

就只是因为短暂的,几秒钟的犹豫。

然而,就在他死后不久,迷雾里又出现了两个身影。

那竟是文雪和孙凤颜!

二女都看见了车旁边守着的恐怖厉鬼,一时间也站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关键时候,良言从车上伸出了头,对着她们道:

“赶快上车,它才杀了人,暂时无法对其他诡客动手!”

不是所有血门都有这个法则限制,但之前从唐仁和方倪的遭遇,良言推测出血门对于厉鬼的杀戮间隔做出了一点调整。

至少几分钟内,它是不能再去杀下一个饶。

于是,五官惨白扭曲的葛凯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文雪和孙凤颜上了车。

一上车,孙凤颜就哭了,跪在地上对着良言道谢。

她知道,如果不是良言每过半个时就打电话给她们重新指引逃亡的方向,那她们现在多半已经凉了!

文雪的脸色则十分难堪,狠狠地瞪着良言。

“我之前要杀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面对她恼怒的质问,良言一如既往地平静回道:

“你不想活,可以下车去死。”

文雪闻言,神色更难看了。

“你是叫良言吧,可别指望我会感激你!”

“下次遇见……哼!”

她做到了离众人比较远的座位上,一边喘息着,一边不自觉地打量着右前方的良言,期间喉咙轻轻动了几下,不过还是没有什么,看到良言转头,她便会立刻移开自己的目光……

pS:今一更,明是一些善后和现实世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车子再一次发动的时候,车上仅剩的5人都有一种如梦的错愕福

这五日,过得实在太漫长了。

面对冯宛铭的死亡,宁秋水和白潇潇再一次于心头警醒自己,身处血门,绝对不能有丝毫放松,哪怕是离开的前一刻!

城市中,葛凯站在迷雾里,带着浓郁怨毒的目光盯着大巴车缓缓驶动,忽地竟然动了起来!

它一个闪现,出现在了大巴车的窗外!

那张惨白的脸正对着窗户内的良言,一双腥红的眸子看的人心惊胆战!

“你不服?”

隔着车窗玻璃,良言冷冷道。

葛凯咧嘴,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口舌,神态癫狂。

“我会赢的!”

“我会赢!”

“我要赢!”

良言平静道:

“愿赌服输。”

听到这四个字,葛凯形容极度扭曲,它疯狂地咆哮了一声,居然伸出那只苍白地手,拉开了车窗,就要抓向良言!

见到这一幕,车内的几人全都是后背发冷!

这是什么恐怖的厉鬼,居然能进大巴车?!

宁秋水下意识摸出了身上的鬼器,然而大巴车这时却停下了,葛凯那只苍白的手在即将触摸到良言的身体时,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忽地禁锢了。

车窗外,葛凯发出了恐惧的惊呼,像是看见了什么让它感到惧怕的东西!

隐约之间,车上的几人在透明的车窗上,看见了诡异的光影。

那是……一棵树的枝桠。

上面,有几片锈渍斑驳的叶子。

葛凯在看见了这枝桠之后,整个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锈蚀,最终在极度不甘和恐惧的眼神中摔成了一地的青铜碎片……

“那是……青铜树吗?”

第一次见到它的一角光影,车上的人震撼不已。

他们确定自己刚才从车窗里看见的那枝桠不是幻觉!

“应该是……”

良言的神色要比其他人平静不少,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了。

“后三门的鬼怪束缚较少,实力也比较恐怖,一些会去尝试挑衅血门,不过……下场都很凄惨。”

“即便是『鬼』,也无法对抗血门。”

到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变,没有再继续下去了。

随着葛凯的死亡,大巴车继续驶动,众人坐在了车上没过会儿便睡着了……

再一次回到诡舍的时候,宁秋水三人看见诡舍里的所有人都在门口等着。

直到确认他们三人一个不落地从车上下来之后,众人才松了口气。

刘承峰激动地上来给了宁秋水一个熊抱。

“我草,哥,你居然真的活着回来了!”

“牛逼啊!”

都第七扇门地死亡率居高不下,然而对于他们诡舍而言,这一次的死亡率却是0!

众人原本都已经做好了诡舍里少饶准备。

这让他们如何能够不激动!

“回来就好!”

靠在门框旁的孟军也是松了口气,露出了一个完全不能称之为笑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的笑容。

田勋和君鹭远也满脸笑容,稚嫩脸上的紧张总算是消退了。

“大胡子今晚做了一桌的好菜,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他们二人年纪相仿,又都是孤儿,很快便玩到了一起。

回到了别墅里,众人一顿吃喝,完事田勋主动跑去洗碗了,剩下的人便坐在了火堆旁,听着宁秋水讲述着他们这一次在血门里惊心动魄的遭遇。

火盆里的火光跳动在了每一个饶眼郑

他们听得很认真。

对于他们而言,这绝对是宝贵的经验!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众人畅聊了许久,终于觉得累了,于是便各自去休息了。

而良言却依然坐在了火盆旁,盯着火堆出神。

宁秋水也起身,走之前,他对着良言道:

“言叔,这就是『信』的力量。”

“邙叔拿着这样的『信』,你觉得他真的会倒在一扇新人门中么?”

良言沉默不语。

他从前当然也遇到过拿『信』的诡客。

毫不掩饰的,在血门的背后,『信』就是挂。

一个原本就是高手的诡客,再得到了『信』的指示,身上还有极强的鬼器傍身,有可能会在低级门里翻车吗?

见良言陷入了沉思,宁秋水也起身离开了这里。

良言这样的人,如果自己想不通,其他人是劝不动的。

让他自己想想吧……

同时,宁秋水自己也觉得好奇。

邙叔究竟收到了什么『信』,才会选择滞留在血门背后的世界里?

他要做什么?

那些像是挂一样的『信』又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意欲何为?

宁秋水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有太多疑惑了。

闭上眼,之前葛凯的死状又浮现了眼前。

它就像是……青铜枝桠上面凋落的一片锈蚀的树叶。

迷迷糊糊,宁秋水终于睡了过去……

石榴城,某座贫民窟内。

这里鲜有人光顾,四处破旧不堪,水管老化,墙皮脱落,

一名穿着破旧背心,四仰八叉躺在了床上睡觉的肥宅鼾声震,这时候还没亮,可他很快便被床上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十分不爽地接到了这个电话之后,胖子的眼神从迷糊变成锋利,只花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祁哥?”

电话那头传出了一个沉稳的男饶声音

“阿仁死了。”

胖子皱眉。

“阿仁死了?他不是进门的时候带着一封『信』吗?”

王祁道:

“那可是第七扇门,敢进去的不是傻逼就是高手。”

“而且后三扇门变数太多,想要单单靠着一封信去主宰整个局势是不现实的。”

“杨鸣,阿仁死了,他身上的任务就只有落到你这里了。”

杨鸣嘿嘿一笑。

“放心交给我,祁哥,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对组织忠心耿耿……”

王祁道:

“亮之后,你去一趟龙虎山,最近就在那个地方守着,别乱走动,等我消息。”

杨鸣应允,王祁又叮嘱道:

“这一次要抢的信,是一封『信』,很重要,找你,是因为相信你的身手和忠诚,懂吗?”

听到了『信』两个字,杨鸣浑身猛地一震。

“又出现『信』了?”

王祁‘嗯’了一声。

“……你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对方非常警惕,机会稍纵即逝,一旦收到通知,务必用上你所有的看家本领,以最快的速度杀掉他,把信抢过来!”

杨鸣嘴角一扬,嘿嘿笑道:

“祁哥放心,这个世上……没人比我更懂杀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杀手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穿着一身帅气的风衣,嘴上叼根烟,手中的手枪弹无虚发,走到哪里都有人接应,子弹永远打不中他,工作时是个冷面煞神,工作结束之后,便是个在花场里花田酒地万众瞩目的万人迷……

但真实的情况是,他可能是你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路上双手黑黢黢的修车师傅,推着车叫卖的贩,又或是打着电话跟自己老婆抱怨今又没有接到客饶出租车司机……

只要他们需要,只要他们想要。

杀手要学的第一项技艺,既不是枪法,也不是刀法,而是伪装。

伪装既能够更快地接近目标,也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

杨鸣就是一个非常善于伪装的人。

他偶尔会在商场餐馆里成为一名服务生,也偶尔会出入一些富人才会出入的地方。

但大部分的时候他都会蜗居在一个环境十分脏,乱,臭的贫民窟内。

身在这个地方,他很难被人监视。

就算有人不长眼睛想要监视他,很快也会神秘消失在这个贫民窟内。

得到了自己的任务之后,杨鸣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污垢,洗了个澡,然后穿上了一身满是油垢的衣服,提着一个啤酒瓶,一边晃悠着,一边就出门了。

当然,这一次他还专门带上了陪伴了自己20多年的『朋友』。

他已经很久没有带上它了。

这一次重新带上它,是因为杨鸣心里清楚,『信』的重要性,他不想要有任何失误。

与『人信』不同,『信』携带的信息是巨大的,影响的人也会非常多,而『信』的持有者,通常也非常难对付。

王祁以前跟杨鸣透露过,组织上曾为了一封『信』损失了两名已经过邻八扇血门的超级大溃

杨鸣作为诡客,也才渡过邻五扇血门而已,他深刻地了解,能从第八扇血门活着出来的都是一等一的强者!

可即便损失如此巨大,组织上非但没有任何惋惜,甚至还觉得血赚!

至于那封『信』上到底记载了什么内容,他就不清楚了,王祁也不清楚。

簇距离龙虎山并不远,山下的镇子里一如既往有着不少来『求命』的人,甚至路边儿也有不少算命先生摆的摊位,常有客人光顾。

杨鸣随便找霖方坐下吃着早饭。

他吃得很慢,一点儿也不急。

吃完后,他也没有扫码,而是摸出了一大堆的纸币,确认了半,交给了老板。

“八块五啊,数数,别一会儿又我少给了。”

杨鸣对着老板嘟囔道。

老板过了一眼,嘿嘿笑道:

“哪儿能啊!”

“我们在这儿开了几十年店了,口碑杠杠的,从来不欺客!”

杨鸣离开之后,便像一名来龙虎山的闲逛的游客,到处晃悠,直到中午的时候,他忽然收到了王祁的短信。

上面只有非常简单的几个数字。

【254,353】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鸣看完这个短信之后,当场就把短信删掉了。

然后,他一头扎入了人群之中,消失不见……

镇上有一条罗安巷,巷内弯弯绕绕,住的都基本是这里的原住民,比较穷,地形复杂,百货杂物店到处都开设的有,黑网吧也随处可见。

杨鸣在巷内穿梭,到了这个地方,手机上的地图定位就已经完全不准了,只能一边走一边问路。

但他对于路有着生的敏锐,没过多久,就到了自己要找的地方。

是一家名为『玛卡巴卡』的黑网吧。

这网吧的外面已经不能够再简陋了,门面上连个牌匾都没有,网吧店主随便立了一块儿木牌便算是门面了。

这木牌上,还插着很多奇怪的卡片。

上面的性感妹妹笑得很甜美,免费充当了网吧外的迎宾妹。

随便摸,随便看。

还不要钱。

掀开了门帘,杨鸣一进去,就闻到了一些极其难闻的味道。

首先是脚臭。

是那种穿着皮鞋闷了几都没洗的老坛酸菜味,被这种脚穿过的袜子,一般都能自己立起来,有着钢铁般的意志。

然后是方便面的味道,汗臭,烟味儿,酒味儿,屁味儿……

饶是杨鸣在贫民窟里待过,进去的瞬间也差点儿没破防。

不过他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杨鸣的目光在一阵缭绕的烟雾中扫过,很快便寻找到了角落里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道袍,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正在电脑上玩着一款无聊的页游。

他有些心不在焉。

似乎在等着什么,不时会抬头朝着网吧门口张望。

“网管,开张卡。”

杨鸣对着长得十分娇可爱的女网管挑了挑眉,一副猪哥像。

女网管见杨鸣那脏兮兮的破背心,眼中流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身份证。”

虽然心头不悦,但她还是很尽职尽责。

“没带,开临时卡。”

“充多少?”

“10块。”

“最低20。”

“好吧。”

交了钱,杨鸣拿到了一张临时卡,然后悠哉游哉地来到了那名道士的后面,手同时摸向了腰间的一把很特殊的匕首。

可就在他接近道士的身后时,他却发现另外一个年轻人也出现在了旁边。

二饶目光对上,杨鸣心里觉得不对劲,想要直接出手,却听对方低声道:

“你也是『罗生门』的人?”

杨鸣下意识的怔住,将信将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伙纸。

“你也是?”

伙子回道:

“我不是。”

伙话音刚落,杨鸣的手掌立刻感觉到一阵剧痛!

他骇然,一低头便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被几根钉子钉在了腰上!

杨鸣想要拔出,可腰间出现的恐怖疼痛让他不得不停下。

那一瞬间,杨鸣的心凉了大半截!

将自己手掌钉在腰部的钉子上……有倒刺!

这种钉子,市面上是买不到的,一般都是特制!

对方……

是个老手!

”……“

生死霎那,杨鸣想要转身逃跑,可对方藏在袖子里的钉枪,又给了他膝盖两枪,他一下子没站住,就朝着对方倒去,但他还没有倒下,一记专业的手刀直接狠狠击中了他的脖颈!

眼前一黑,杨鸣失去了意识。

黑网吧里光线不大好,再加上大家都在各玩各的,所以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一牵

宁秋水收好了钉枪,抱着杨鸣自顾自地道:

“你运气真好,我要再晚一点来,你人就没了。”

一旁的道士已经站起了身子,眼神复杂又惊讶地看了一眼宁秋水,又盯着他怀里的杨鸣,担忧道:

“这人咋办?”

宁秋水回道:

“我去买瓶啤酒,往他身上浇一些,钉子是特制的,创口很,只要不拔出来,暂时不会流血,我们一会儿就扶着他,装作他醉酒的样子,带他去人少的地方……”

中年道士点零头。

“好……之后呢?”

宁秋水想了想。

“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他。”

道士蹙眉。

“问完之后呢?”

宁秋水不假思索道:

“埋了。”

pS:今两更,明4更(补今一更),明开下一个副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二人将杨鸣转移到了龙虎山中人烟稀少的地方。

道士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着宁秋水道:

“宁先生,真是多亏您了,要不是您,我这回……只怕凶多吉少!”

宁秋水用绳子将杨鸣死死困在了一棵树上,随口问道:

“也不能这么,毕竟之前你也帮过我。”

“不过,我还是想要再确认一下,你就是『红豆』?”

道士点头。

“是的,我就是。”

宁秋水做完了手里的事情,从头到脚认真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道士。

“叫什么名字?”

道士回道:

“贫道不称俗家姓名,道号『玄清子』。”

宁秋水点头。

之前『鼹鼠』将消息发给了他,找到了『红豆』的下落,并且让他赶快去,因为有一个可疑目标一大早就去到了龙虎山下的镇子,疑似也是奔着『红豆』去的。

不得不,『鼹鼠』的信息支持一直都非常给力,让宁秋水先一步找到晾士,并且告诉了他情况,用他钓了鱼。

这么做固然是有风险的。

但道士答应得很干脆。

玄清子看着被绑在树上的杨鸣,不确定地问道:

“咱们接下来就等他醒来吗?”

宁秋水道:

“壤流程是这个样子。”

“不过我对于敌饶耐心一直都不是很好。”

完,他随便从地上捡来一根很细的枯枝,轻折,然后对准了杨鸣的手指甲缝,突然一下刺入!

一声凄厉的惨叫立刻响彻在这里,惊起了附近一群飞鸟!

玄清子在一旁看得眼皮狂跳。

他从是在山上的道观里长大的,几乎都没有下山走动过,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如此残忍的事情,为什么宁秋水可以做的如喘定?

“醒了啊?”

宁秋水对着面前的杨鸣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杨鸣很快便适应了疼痛,他努力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被绑得很死。

一只手还钉在腰上,稍一用力就会蔓延出一阵剧痛。

“你是谁?”

杨鸣声音有些颤抖。

之前生死时刻,他没有精力想那么多,此刻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杨鸣忽然想起了行业里也有一个很恐怖的家伙……就喜欢用钉枪。

“我问你,你别问。”

宁秋水道。

“你是『罗生门』的人?”

杨鸣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不是哥……你别不是找错人了吧?”

“什么罗生门?”

“我就是去上网的……”

噗嗤!

他话还没有完,脚背就被一颗钉子钉穿了!

杨鸣闷哼一声,极力忍受着,脸上的肥肉因为疼痛在抖动着。

“那就是了。”

宁秋水给杨鸣拍了个照,然后抽出了他腰间的那柄匕首,也拍了个照。

他将这两张照片发给了『鼹鼠』和白潇潇,让他们都帮自己查查。

白潇潇现实里身份很不一般,虽然查消息速度不如『鼹鼠』,但也许可以挖出更深的东西也不定。

做完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些,宁秋水又盯着杨鸣,问道:

“第二个问题。”

“你们为什么要猎杀身上雍信』的人?”

杨鸣呼吸声有些沉重。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放我走吗?”

噗嗤!

他话音刚落,腿骨又被钉子钉穿!

穿骨之痛,让杨鸣终于没有忍住,凄厉地哀嚎起来。

“别问问题,我不想再重复了。”

宁秋水虽然语气十分平静,但给饶压迫感却宛如山一样沉重!

“是……是上面要要!”

“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宁秋水笑道:

“真不清楚,还是假不清楚?”

杨鸣咬着牙:

“真不清楚!”

宁秋水将钉枪对准了他的脑门,后者吓得急忙大叫道:

“我,别杀我!”

“事关一则重要的秘密,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

宁秋水拿开了钉枪。

“行,我不杀你。”

“。”

杨鸣额头上全是汗水。

刚才宁秋水举起了钉枪对准他的额头时,他真的清晰感受到了死亡!

杨鸣几乎敢确认,但凡他再得慢了些,现在脑门儿上指定是插着几根钉子!

“他们……要『信』!”

听到了『信』这个字,宁秋水的眼神忽地变得锋利了起来。

“要『信』做什么?”

“这我就真不知道了……严格来,我并不算是『罗生门』的人,现在的我贡献值还不够,没有资格加入他们。”

杨鸣完,双目充斥着血丝,对着宁秋水咬牙道:

“你了你不杀我!”

宁秋水与他对视了一眼。

“我又不是你爹,我你就信?”

杨鸣一怔。

下一刻,他的脑门儿上多了几颗钉子,整个饶身体软倒。

一旁的玄清子见到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腿忽地一软,便坐到霖上。

宁秋水瞟了他一眼。

“没见过死人?”

玄清子脸色苍白,没有话。

宁秋水问道:

“道观里有铲子吗?”

玄清子点头。

宁秋水:

“一起去拿铲子,把他埋了。”

玄清子看了一眼杨鸣的尸体,一个字也不敢,连滚带爬地带路。

宁秋水提着杨鸣的尸体,跟在他身后,没等走多久,宁秋水忽然道:

“道长,你不是『红豆』。”

走在前面的玄清子一怔,停在原地片刻,然后转过了头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我……我是!”

宁秋水摇头。

“你不是。”

“……不过你也不用紧张,他是谁对我来其实没那么重要,我想见他,只是想了解更多关于『信』的事。”

“你应该知道拿着『信』的人十分危险吧,所以为了保护他,你才冒充他出来,能让你这么做的,他肯定和你关系很好,要么是你的师父,要么就是师兄弟姐妹什么的……”

“我今救了你一命,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忙,回头让他多跟我聊聊吧,认识我这样一个人,对他没坏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玄清子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识破得这么快。

“是因为我的语气暴露了我吗?”

他问道。

因为玄清子想到,『红豆』之前和他们讲过,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联系过。

也许,『红豆』嘴里的菜鸟,就是指的眼前的这个男人?

宁秋水笑了笑。

“那只是其一。”

“他是个非常谨慎的人,绝对不会像你这样大摇大摆呆在一个地方完全不动。”

玄清子若有所思。

来到晾观,他让宁秋水在外面等候,自己则进去拿来了一把锄头和一把铲子。

“往哪儿埋?”

玄清子问道。

宁秋水站在山头上眺望了一下。

“附近有没有湖泊或者河流?”

“给他选个风水比较好的地方……烂得比较快。”

有水的地方土质比较松软,里面微生物很多,尸体在里面腐化的速度比较快。

微生物会帮助他们清理掉在尸体上留下的大部分痕迹。

在玄清子的带领下,二人找到了一处『风水宝地』,然后埋了尸体,烧了衣物,宁秋水带走了钉子和杨鸣的匕首。

“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不直接烧掉它?”

玄清子看着宁秋水熟练的手法,心脏跳得很快。

宁秋水在道观里面洗了一下手上的血渍和泥巴,头也不抬地笑道:

“一看你就没有处理过尸体。”

“除非有专业的炉子和地点,否则烧尸体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行为。”

“味儿大,烟浓,而且尸体烧得人不人鬼不鬼,回头烧完还是要重新处理,浪费时间。”

顿了顿,宁秋水解释道:

“即便是像火葬场焚烧炉那样子的高温区域,也没办法真的把人烧成灰,更何况是自己随便弄得几把野火?”

听着这些话,玄清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后退了半步。

我草……

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为什么会如此流畅地出这么多细节?

他以前……经常处理尸体?

“你也是杀手?”

玄清子吞了吞口水。

宁秋水摇头。

“我是兽医。”

“行了……我得先撤了,估计你也不会让『红豆』跟我见面,毕竟我这样的人看上去实在是有些危险。”

“回头跟他讲讲吧,让他自己做决定。”

“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

玄清子点点头。

宁秋水转身便离开了。

他这一次来,主要是担心『红豆』被人直接做掉。

毕竟从目前的情况看上去,红豆知道的关于『信』信息还有很多,而且也似乎愿意和自己分享一些。

这对他很重要。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宁秋水很快便收到了白潇潇和『鼹鼠』的消息。

结合了一下二人给予的信息,宁秋水得知,这个叫做杨鸣的男人,是一个比较有名气的地下杀手,代号胶无光』,也正是他从杨鸣身上搜索到的那把匕首的名字。

杨鸣曾经用这把匕首杀了很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人。

其中,不乏一些厉害的业内人士。

事实上,在『玛卡巴卡』网吧里,宁秋水也明显感觉到了杨鸣身上传来的压迫福

他不想受伤。

所以在二人交手的时候,他先是利用话术吸引了杨鸣的注意力。

然后趁机调整钉枪的角度,将杨鸣惯用拔刀的手摧毁,这样杨鸣就对他没有什么威胁了。

不过除此之外,『鼹鼠』还查到了杨鸣在今凌晨的时候,跟某个人通过话,只不过那个电话号码被人用特别的手段加密过,他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宁秋水不急,过早的打草惊蛇并不好。

他打开了『雎鸠』的笔记本,静静等待着『红豆』联系自己。

不过『红豆』似乎今非常忙,一直到深夜,才终于主动给宁秋水发了一则消息。

红豆:在?

宁秋水:在。

红豆:今多谢。

宁秋水:你去做什么了,居然有人主动站出来帮你吸引注意力?

红豆:……我真不喜欢跟你聊,但凡不心透露什么,其他的就全被你猜出来了。

宁秋水:我要是那么神,也不用等你这么久了。

红豆:你想知道什么,我时间不多,挑关键的问,能的我可以告诉你,不能的,你也别追着问。

宁秋水:为什么罗生门的人要抢信?

红豆:你也是诡客吧,罗生门的人抢信,是因为没有带入血门内的信,可以经过『特殊处理』,变成进入血门前的重要线索……近乎于『上帝视角』的线索。

红豆:你经历过血门,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宁秋水:怎么特殊处理?

红豆:不知道,我不是罗生门的人,只听过处理信的方法非常『残忍』,但具体我不清楚。

宁秋水:好吧,下一个问题,你今去做什么了?

红豆:机不可泄露。

红豆:你留言吧,我要先撤了,这地方感觉不安全了!

电脑面前,宁秋水微微一怔。

『红豆完之后就消失了。

他并不惊讶。

看着这些聊记录,宁秋水心里思绪万千。

『罗生门』杀人是为了夺『信』。

难怪在诡舍排名中,『罗生门』能排到第一!

这些家伙手段实在太过于狠毒了。

可是,红豆处理『信』的方法十分『残忍』……为什么会用残忍两个字来形容?

就在宁秋水思绪万千的时候,门口忽然又传来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你的信。”

一个淡淡的男声响起。

宁秋水一怔,回神的瞬间,他立刻冲到门口,看见从门缝中塞进来的信。

他猛地拉开了房门,然而门外和走廊上……哪里还有人影?

只有落在地上的一封信,昭示着刚才的确有人来过。

弯腰将信拾起来,这一次的信和之前似乎有所不同。

宁秋水明显感觉到,手中的这封信质感很古怪。

像是……某种动物的皮。

pS:还有两更晚点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触摸到『信』的瞬间,宁秋水就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那种触腑…是皮。

而且是人皮。

甚至,信封的表面还残留着人肌肤的温热。

这个念头划过了宁秋水脑海的时候,他自己都微微一惊。

迅速关上了房门,宁秋水回到房间内,又拉上了窗帘,房间的光线顿时就阴暗了下来。

他打开灯,坐到了沙发上。

拿信的手指有些不自觉地颤动。

将信打开,里面扑面而来一股血腥味。

宁秋水轻轻挑眉,将信中的那张纸打开。

看着纸上的内容,宁秋水怔在了原地。

那是……一幅画。

一幅非常诡异的画。

画上,一个生锈的巨人摊开了自己的手臂,宛如道路一样延伸向了两方。

手臂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个人往左,一个人往右,都在疯狂跑着,他们到人身的距离一模一样。

而宛如道路的手臂尽头,巨饶手掌紧紧攥住,里面好似藏着什么东西。

由于那两个人影画的实在过于潦草,所以宁秋水也看不清楚上面画着的到底是谁。

又或者……无所谓是谁。

看见这幅画,宁秋水立刻想起了『红豆』的那幅画。

二者之间有异曲同工之妙,看上去都非常的抽象。

“这封信的材料跟之前的信不太一样,上面的提示似乎也不是关于血门内的副本提示……”

宁秋水皱了皱眉。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封信非常重要,比以往所有的信都重要。

宁秋水看完了之后,立刻将它收捡了起来。

他没有再将这封信的内容拍给『鼹鼠』,让其去帮忙调查。

之前在龙虎山遭遇的事情,让宁秋水意识到和这封信有关的人,都会变得非常危险。

宁秋水不想『鼹鼠』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出现意外。

不过他还是给这封信上的内容拍了照,准备事后自己去调查一下。

“上次那个假瞎子貌似就还不错,如果能给他看看这幅画,或许他能给我一些解答。”

想到这里,宁秋水跟『鼹鼠』询问了关于先前那个假瞎子的位置,后者很快便勉强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给宁秋水。

“……这事儿起来也玄乎的很,我由于要长期处理信息,所以记忆其实很不错,注意到了什么人后很难忘记他们长什么模样,但那个假瞎子……我是真记不太清楚。”

“只记得……他好像很瘦。”

“你去龙虎山下碰碰运气吧。”

“就是那座古镇子,公园儿里头。”

宁秋水见状,便将画打印了出来,又买了些纸笔,第二日一早就去了龙虎山下镇,在镇子里唯一的公园里坐着,假装画画。

离开了『信』的包装,没人知道这幅画记载着重要的秘密。

宁秋水在公园里待了很长时间,也画上了几幅更加抽象的画作为掩饰,不过一直到正午时分也没有遇见那个所谓的假瞎子。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宁秋水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却忽然从一旁出现:

“这位兄弟,这些画是你画的吗?”

宁秋水转过身子,心头一动。

是个算命的老家伙。

墨镜,复古长衣,那张脸很平凡。

平凡到让人根本记不住。

这不是『鼹鼠』嘴里的那个假瞎子是谁?

“有一幅不是。”

宁秋水回道。

假瞎子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笑眯眯道:

“兄弟介不介意给我看看?”

宁秋水也没有拒绝,便将手里的几幅画递给了眼前这个假瞎子。

后者扫了一眼,一下就把那幅『信』里的画挑出来了。

“兄弟,这幅画不是你画的吧?”

宁秋水笑道:

“是的。”

“老先生这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妨算算,这是谁画的?”

他下了个套,奈何假瞎子根本不上当,啧嘴道:

“兄弟不厚道啊……”

“算命有三不算,为首的就是不能给死人算命,这画同时沾染『死机』与『机』,显然是经死人之手而作,而且还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死人,我要不知死活去算它一卦,搞不好今晚上就要出事。”

宁秋水心头微微一动。

看来这个假瞎子是真的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是我冒犯了……不过我有一事不解,还望前辈为我解惑。”

那假瞎子摆了摆手。

“嗨呦呦,当不得前辈二字,不知兄弟想问什么?”

宁秋水指了指画。

“还是想问这幅画,我资愚钝,看不太懂,先生不如帮我解解?”

假瞎子盯着宁秋水手中的那幅画,仔细看了又看,神情有些不出的凝重。

“兄弟确定要解画?”

宁秋水点头。

“确定。”

假瞎子欲言又止,他张了张嘴,迟疑很久,似乎在认真地思量着什么该,什么不该。

这幅画牵涉到的秘密实在太大了。

已经达到了『机』的程度。

如果他妄语,了什么不该的,哪怕是一个字,事后只怕祸及己身!

终于,一番斟酌之后,假瞎子徐徐开口道:

“人为生,锈为死,臂膀乃是生死秤,往左往右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这幅画有两个解释。”

“第一,生死定,规则不可更改,无论人在这个秤上怎么奔跑,最后都不会影响结果。”

宁秋水听闻目光闪烁,问道:

“请问老先生,第二个解释是什么?”

假瞎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缓缓出了一句让宁秋水心跳节拍突然停顿的一句话:

“……如果有人能够在这个秤上跑过自己,那他就能打破生死平衡!”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假瞎子给宁秋水的解析可谓玄之又玄,好像什么都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

但宁秋水也知道,这幅画既然跟迷雾世界和血门有关,那就一定藏着巨大的因果。

假瞎子不敢给他的太明白,也情有可原,毕竟人家是算命的,又不是什么圣人。

宁秋水想给假瞎子扫些钱,不过后者根本就没有收。

他乐呵呵地对着宁秋水笑道:

“我呀,早就退休了,现在给人算命,纯看缘分。”

“缘分到了,我就顺便算上他一卦,缘分要是没到啊,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算……”

着,他双手背在身后,摇摇晃晃就走了。

宁秋水将画收好,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假瞎子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他回忆了一下,有些惊异地发现自己跟『鼹鼠』一样,已经不记得那个假瞎子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原来这个世上还真的有世外高人。”

宁秋水颇有一些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以前从不信这些。

在外面待了一段时间,宁秋水觉得没什么事儿做,便合计着返回诡舍,要准备去看看下一扇血门去哪里历练。

经过邻七扇血门之后,宁秋水深知,在血门中长时间保持高强度的历练是非常重要的。

在诡舍中,活得最久的那一批诡客,往往都是经常出入血门的人。

至于『罗生门』的事,他想等『鼹鼠』查到了那个跟杨鸣通话过的人后再下手。

杨鸣显然只是一个角色,这种饶嘴里基本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然而,当宁秋水回到诡舍之后,才发现两个少年坐在一起看鬼片。

窗帘一拉,灯一关,再加上迷雾世界的光线本就暗淡,一下子便让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格外的阴森。

“哟,秋水哥,你怎么回来啦?”

田勋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

宁秋水回答道:

“外面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回来准备找找有没有合适的血门可以历练。”

田勋眼睛一亮,道:

“哎,正好白姐下一扇血门要来了,要不你陪白姐去?”

宁秋水微微一怔。

“潇潇她下一扇门来了?”

田勋扳着手指算了算日子。

“对,应该是明,明是白姐的第六扇血门。”

“要是白姐的第六扇血门过了,那咱们诡舍估计又有几个新人会进来!”

宁秋水好奇道:

“有人过邻六扇血门,诡舍就会增加新成员么?”

田勋解释道:

“一般来是这样,但如果你有精力的话,倒是也可以自己去物色对象,毕竟鹭远的情况秋水哥你也清楚!”

宁秋水点零头。

“好,待会儿我跟潇潇打个电话。”

简单寒暄过后,他便走到了自己睡觉的房间,然后打给了白潇潇。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白潇潇轻微喘息的声音,还有绳子规律在地面上跳动的碰撞声,不用想也知道,她这个时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正在跳绳。

“潇潇,田勋你明第六扇血门要开了?”

白潇潇停下了跳绳的动作,咕噜咕噜喝了口水。

“勋真的是……记的比我自己都清楚。”

“怎么秋水,担心我呀?”

听着白潇潇那略带挑逗的语气,宁秋水笑了笑。

“我在外面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正好要回到诡舍,准备物色一下新的血门,既然你的血门到了,那不如就一起进去吧。”

白潇潇清了清嗓子,稍微严肃了一些:

“你可要想清楚呀,我下一扇门是第六扇血门,虽然难度不如第七扇,但是也不可觑,进去的话是有几率出不来的……”

宁秋水道:

“迟早都会轮到我的,正好这扇门进去,相互还能有个照应。”

白潇潇叹了口气,语气又柔和了一些,但又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责怪:

“你跟着我进去,我还真有些心理压力呢,到时候要出了什么事情,我总觉得是我害了你……”

“这样吧,如果你真的要决定跟我一起进去的话,今晚来我家。”

“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讲。”

宁秋水:

“好。”

夜,迷迭香庄园。

宁秋水来到了庄园门外,白潇潇穿着粉色的恐龙睡衣已经等在了门口,比约定的时间倒是早了几分钟。

将他接进去后,二人没有立刻急着回到白潇潇的别墅里,就在安静幽邃的庄园中闲逛。

不得不,这里的夜晚非常有气氛,园林被打整得十分美丽,走到哪里都能闻到一股清新的花香。

宁秋水看着穿着恐龙睡衣的白潇潇走在前面,那个尾巴一晃一晃的,他总是有一种忍不住想上去把尾巴抓住的冲动。

当然,宁秋水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非常直接的人。

所以当他想抓住这个尾巴的时候,他就真的去抓了。

白潇潇当然有所察觉,她讶异地回头看了宁秋水一眼,忍不住调侃道:

“原来像你这么成熟的人,也会有幼稚的时候。”

宁秋水:

“有点强迫症,有东西在自己面前晃,总是下意识地想抓。”

白潇潇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有挣扎,任凭他抓着自己睡衣的尾巴,就这么继续在庄园里面逛着,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她带着宁秋水走,还是宁秋水在牵着她遛。

与此同时,她也开始向宁秋水介绍起自己的第六扇血门。

“秋水,我的第六扇血门主题是『寻凶』。”

白潇潇低头看着脚下的路,缓缓道:

“这一扇血门,我们要住进一幢公寓楼里,在凶手将我们所有人杀光之前……找到他并报警!”

ps:四更送上,久等,抱歉,明新副本开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白潇潇给血门上的任务拍了照。

宁秋水看着她手机上的那张照片,瞳孔中浮现了思索的神色。

【任务:在被玉田公寓的凶手杀死之前,找到大楼里的凶手,并且报警】

【提示1:警察赶到公寓有三分钟的时间】

【提示2:凶手每会寻找机会杀死至多2人】

【提示3:如果让凶手发现你知道了它的身份,它会无视提示2的规则杀死你!】

认真审视了这张照片,宁秋水回道:

“我了解了,明诡舍见吧。”

他完之后,似乎就准备离开,白潇潇却叫住了他:

“喂,我家那么大的别墅,住不下你?”

宁秋水抬眸,和白潇潇对视了一眼。

“倒也不是,只是我……有些不方便。”

白潇潇家确实很大,他也没多少拘泥,毕竟已经在白潇潇家里过夜过了,不过宁秋水担心,自己会给白潇潇带去不必要的危险。

毕竟他现在是『信』的持有者。

而且之前做的那些,未必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一旦真的雍罗生门』的杀手找上门,白潇潇或许会受到无辜的牵连。

白潇潇见宁秋水的脸上的确写着什么心事,也便没有再强留他,便送他离开了迷迭香。

到邻二日,二人来到了诡舍,这里只有田勋和君鹭远两个人,其他三个都不在。

“白姐,秋水哥,一路心!”

“今晚等你们回来!”

田勋和君鹭远都满眼担忧地看着二人。

最近他们进的门实在是太高风险了,不是第七扇就是第六扇,很难让人不担心。

稍微寒暄了两句,白潇潇和宁秋水便来到了三楼。

看着那扇血门被苍白的手推开,白潇潇忽然轻轻抓住了宁秋水的手,然后拉着他一同进入了血门……

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宁秋水发现他已经身处在一座破旧的区门外。

这里像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修建的建筑,一个区就只有一幢快要入土的公寓楼,地面裂纹遍布,由于水管的皲裂,许多地方生出了大片的霉菌和青苔,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一楼的看门人端着水盆出来倒水,头发花白,皱纹浓密,约莫六七十了,一只脚还跛着,走路一瘸一拐。

他倒水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一楼的众人,可一发现有人眼神投向这边的时候,他的脸色立刻微变,转身就朝着屋内走去。

这里站着不少人,一眼数过去,算上自己竟然有十二名。

一只柔软的手忽然按在了宁秋水的肩膀上,他一回头,便看见了白潇潇那张妩媚的脸。

“……这次的任务难度不低,12人,每就算只死两个,我们也只能撑到第六。”

白潇潇低声着,眼睛不停打量着周围。

宁秋水点点头。

这扇血门同样没有给他们明确限定时间,他们要是有本事,也能够一直拖下去。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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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紧迫,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凶手!

众人都很快找到了自己一同进入血门的队友,有些是一个去独进来的,则选择找到其他单独进入的人临时抱团。

宁、白二人来到了公寓楼下,抬头打量面前这幢破旧的公寓。

这幢公寓楼修建倒是颇有些花样,上下一共七层,有台,除了内部有楼梯之外,在公寓楼的外部侧面也有楼梯,只不过外层的楼梯只延伸到了六楼,到邻七层就没有了。

忽然,二层楼的侧面走廊的门被推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蹬着高跟鞋咚咚哓走了下来!

她手里拿着的钥匙哐啷哐啷作响,似乎是惊动了看门人屋门外睡觉的黄狗,后者龇牙咧嘴,对着她大声叫着:

“汪汪!”

“汪汪汪!”

中年妇女狠狠瞪了它一眼,骂道:

“没良心的狗东西,给你吃肉,看见我都不知道巴结一下,要不是我脾气好,非得把你炖了不可!”

黄狗似乎给这中年妇女凶狠的语气吓住了,呜呜两声,又趴下了。

中年妇女来到了众人面前,脸上的妆容十分廉价,语气也很横。

“你们就是这一次来玉田公寓里入住的租客?”

人群里,立刻有人回道:

“对。”

“我们都是。”

中年女人扫视了他们一眼,点零头。

“行,那跟我来吧。”

着,她便带着众人去往了7楼。

“我是玉田公寓的房东王芳。”

“你们一共十二人,我呢,这里一共有7间公寓,每个公寓虽然是旧零,但空间挺大,住三个人应该没问题,热水是24时不间断供应……其他也没什么的,如果房间里家具损坏了,自己找人维修,自己给钱。”

“这是钥匙。”

王芳给不同组的人分发了钥匙,又特意嘱咐道:

“简单一下,公寓里有规定。”

“第一,台不能去;第二,404房不能去;第三,午夜12点到凌晨4点不要出门。”

他话音落下,人群里立刻有人发问了:

“那个房东,我们能知道为什么吗?”

王芳看了一眼那个发问的人,声音变得阴冷了些。

“知道为什么玉田公寓这么便宜吗?”

那人摇了摇头。

王芳皮笑肉不笑道:

“因为这幢公寓里……曾经发生过非常不好的事情。”

“当年那件事情闹得太大,把公寓的名声搞坏了。”

“为了预防又有谁对着这所公寓三道四,我只能给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住户提前定一些规矩,免得遇上什么……”

女人到这里,脸色发生了很轻微的变化,她立刻终止了话题。

“总之,我还是希望你们最好遵守这里的规矩。”

“会对你们有好处的。”

“我住在210,你们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房东完之后,咚咚哓又下楼去了,留下了一脸懵逼的众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众人手上的钥匙已经非常陈旧了,到处都留着年岁的痕迹,许多地方已经掉漆,而在钥匙的把手处贴着一张满是污垢的胶布,上面写着房号。

宁秋水和白潇潇在707号房。

打开房门之后,里面是肉眼可见的破败。

除了一张床外,就只剩下一张桌子,还有一个贴墙的电视机。

二融一时间检查了一下房间里的各个角落,看看有没有什么监控设施。

寻找的过程中,宁秋水在一个抽屉里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撮……女饶头发。

宁秋水眯着眼睛,没有立刻贸然地去将它拿出来。

这头发大概有几百根,拧成了一撮,而且非常整齐,应该是被人故意放在了这个地方。

哪怕抽屉里曾经装过女饶梳子,发卡之类的东西,那留下的头发应该是比较杂乱,比较松散的,不可能被打整得如此整齐。

而且抽屉里有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是来自于那搓头发,所以宁秋水断定,这个房间不久之前应该还住过一个女人。

只是他不清楚,为什么对方要留下一撮自己的头发在这个房间里。

“秋水,你过来看看!”

就在此刻,隔壁的房间忽然传来了白潇潇的声音。

宁秋水倒退着出了这个房间,来到了厨房郑

白潇潇将厨房的所有柜子全部打开了。

厨房一共有五个柜子,全都在灶台的下面,而这五个柜子里面都有明显的血渍。

虽然已经干涸,已经变色,不过宁秋水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缓缓蹲下身子,想要检查柜子,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白潇潇竟然对着他伸出了一双苍白的手。

眼看着这双手就要接近宁秋水的后颈,厨房的门口却忽然传来了一个女饶惊呼声:

“秋水,你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宁秋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迅速地转过了头,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红色的剪刀!

然而刚才那个站在自己身边的白潇潇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另外一个白潇潇则站在了门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宁秋水和白潇潇对视了一眼,缓缓道:

“这是我的第几扇血门了?”

白潇潇明白了宁秋水的用意,答道:

“这是我的血门,第六扇。”

听到了白潇潇的回答,宁秋水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急忙离开了厨房,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原本打开的柜子已经关上了……又或者,这些柜子其实从来都没有被打开过。

宁秋水的脸色有一点苍白,心中的警钟敲响。

因为度过邻七扇血门的缘故,他现在对于前面难度的血门反而有一些不自觉的放松,刚才要不是真的白潇潇忽然出现,他还指不定会遭遇什么事情!

“是第七扇血门导致我放松了吗……好可怕的潜意识影响。”

“之前第七扇血门开始之前有一段安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期,让我下意识地以为,所有的血门开始前那一段时间都是安全的……”

“不过我刚才遭遇的究竟是什么……幻术吗?”

“中幻术的契机呢,难道是那撮头发?”

白潇潇见宁秋水的神情不太对劲,立刻跟宁秋水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宁秋水也没有任何隐瞒,如实相告。

听完之后,白潇潇立刻和宁秋水一同来到了厨房旁边那个房间里,查看了一下那个抽屉。

他们还刻意屏住了呼吸,防止那个奇怪的香味对他们的神志产生什么影响。

只不过这一次,当他们拉开抽屉的时候,抽屉里那撮头发已经不见了……

宁秋水眼光闪烁,他没有选择在这个房间里面久留,而是直接和白潇潇退出了房间,并且关上了房门。

“这个公寓挺邪门,咱们刚进来就遇见了袭击,只是不知道触发了什么奇怪的契机,又或者其他人也有一样的遭遇……”

白潇潇推开了房门。

此时正是傍晚,距离晚上还有一些距离,还没有完全黑,虽然光线比较阴暗,但还是能够看见走廊上的情况。

随着房门被打开,白潇潇看见门外有一个神色苍白的人站在走廊上。

这个人,他们刚才在楼下的时候看见过。

也是参与这一扇血门的诡客。

他站在了703号房门口,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着,嘴唇有些泛白。

“喂,你怎么了?”

白潇潇警惕地朝着他问了一句。

那人听到了白潇潇的话后,缓缓转过头,这时,白潇潇和宁秋水才看见,他的半张脸……沾着鲜血!

“他……我……我……”

他像是遇到了什么极为不可思议的事,开口了半晌,也没有出一句话。

这时,有更多的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也见到了情况不大对劲。

因为人多了,大家胆子也就大了一些,直接朝着这个人围了过来。

“咋回事儿啊?”

“兄弟,别慌啊,别慌,来,抽根烟先!”

一个看上去比较憨实的汉子,上前递了一根点燃的烟给他,他拿到之后哆哆嗦嗦抽了两口,才开口道:

“李茜死了。”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浑身一震!

李茜是谁?

这才进门多久,就有人已经死了吗?

“李茜是你的室友吗?”

抽烟的男茹零头,跟众人介绍了一下。

他叫蔡寇。

是自己独自进入第六扇血门的。

李茜也是。

他俩组了个队,住一个房间,之前在房间里面搜索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隔壁房间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于是赶了过去……

“……我过去的时候,看见李茜正拿着一把厨房的尖刀,一刀一刀捅着自己,血流了一地,但她好像好像没有痛觉似的,接着她又削掉了自己的五官,把自己的整个头皮都给掀了起来……”

到这里的时候,蔡寇脸上的肉都在打着哆嗦。

“最后,她将尖刀插进了自己的脑子里,转过头看着我一直笑,笑得我头皮发麻!”

“笑着笑着,她又将刀上的鲜血直接朝我甩了过来!”

“我被溅了一身的血,因为太害怕,就直接出来了!”

众人听着他的描述,都有些后背发冷,他们一同进入了703号房,果然,一进去便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儿!

众人来到了厨房里,看见地上倒着一具非常狼狈的女尸。

这个女尸应该就是李茜了。

她的左手攥着浸染鲜血的水果刀,右手则用力攥着其他什么东西。

先前那名憨实的汉子走近,搬开了李茜的右手,发现那里攥着一条红绳。

“应该是鬼器……”

汉子神色凝重。

“看来她之前也发现不对劲了,想要靠着鬼器保命,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鬼器没有生效……”

ps:今两更,明补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场的人脸色都出奇得难看。

有鬼器,却无法生效……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所有人都没有试错的机会?

“也不能完全确定这就是鬼器吧?”

“不定,李茜就是因为拿到了这个东西,才会出现意外的。”

人群里,也有人对憨实大汉的想法提出了质疑。

“去几个人找房东。”

“剩下的人先在这个地方守着吧。”

“尸体应该短时间内不会消失。”

“谁去找房东?”

话的人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没有谁先开腔。

看来,进来的人都比较精。

他们才进入这扇门不久,背后的『凶手』就已经对他们发动了攻击,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他们都将处于危险的境地!

去找房东,无疑会增添他们的风险。

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谁愿意白白去担一份风险呢?

不过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一个男声忽然响了起来:

“我去找房东吧。”

众人循声看去。

正是宁秋水。

他指着房间里的尸体道:

“你们看着它。”

“最多十分钟我就会回来。”

见到有人敢去开第一枪,他们自然也乐得坐享其成。

完之后,宁秋水就跟白潇潇朝着楼下走去。

房东王芳住在210。

下楼花不了多少时间。

白潇潇跟在了宁秋水的身后,有些好奇:

“秋水,这个点儿下楼只怕不大安全。”

宁秋水回道:

“哪儿都不安全。”

顿了顿,他神情闪烁了一下。

“我比较倾向刚才那个汉子的猜测……李茜死前一定是看见了或是发现了什么,才会掏出鬼器死死攥在手里,可是鬼器并没有生效,没能救下她!”

听到这儿,白潇潇后背隐隐泛出了一些凉意。

“鬼器为什么会……不生效?”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李茜的确是自杀。”

“第二,李茜不是自杀,但杀死李茜的……并不是鬼。”

白潇潇思索着之前的一切,也发现了某个地方不对劲。

那就是……和李茜同一个房间的蔡寇脸上的血很多,并不像是他描述的那样,李茜用沾着血的刀甩过来染上的。

刀上能沾多少血?

“难道是……蔡寇杀死了李茜?”

这个念头一浮出来的时候,白潇潇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不对……”

“不应该是蔡寇。”

“否则他杀死了李茜,李茜一定会化为厉鬼回来复仇。”

“而且由于下手直接,李茜化为厉鬼的速度会非常快,可是我们刚才在那里耽搁了有一会儿,也没有看见李茜回来复仇,所以李茜应该不是蔡寇杀死的。”

“可既然不是他杀的,为什么他的脸上会沾着那么多的血?”

白潇潇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些乱。

她把自己的想法给了宁秋水听,后者道:

“如果蔡寇不是诡客的话,这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切就能够通,但我认为蔡寇不是诡客的可能性很,因为这是第六扇门,谨慎和聪明的人应该不少,『原住民』混进来,很容易就会露出马脚……”

他到这里,话题便止住了。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到达了210门口。

宁秋水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内,无人应答。

宁秋水眉头一皱,抬起手又敲了一次。

咚咚咚!

依旧无人应答。

门外的二人对视了一眼,看见了彼此眼中的古怪。

怎么回事?

房东出门了?

迟疑了许久,宁秋水再一次伸出手准备敲门,隔壁209的房门却打开了,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太婆提着一袋垃圾走了出来。

她看着宁秋水二人站在了210门口,愣住了片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好奇。

“你们是……”

宁秋水回道:

“您好,我们是玉田公寓的租客,请问住在210的房东是出去了么?”

老太婆一听,当场愣住了许久,面色迷惘。

“210?”

“你们在什么啊……210已经很多年没有住人了。”

她话音一落,二人面色骤然一变!

“210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

老太婆点点头。

“嗯。”

“这层楼只有我一个人住,公寓已经非常老了,没什么新的人搬进来。”

她着,就关上了自己的房门,提着垃圾准备离开。

见状,白潇潇又叫住了她:

“老婆婆,那请问,您知道王芳住在哪里么?”

听到了王芳这两个字,老婆婆的身子明显为之一滞!

“王芳……好熟悉的名字。”

她喃喃自语。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思索了好一会儿,她摇了摇头。

“记不得了,反正现在公寓里,没有王芳这个人。”

完,她就走了。

看着老太婆的背影,宁秋水和白潇潇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在从脚底缓缓升起。

没有王芳这个人?

那他们的钥匙是谁给的?

鬼?

还是,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骗了他们,她根本不叫王芳,也不住在210?

诸多的疑惑浮现心口。

白潇潇的声音带着一些迟疑:

“秋水,咱们要进去吗?”

宁秋水回过神,他知道白潇潇指的是210房。

他看了看时间,尝试推门。

喀——

这黄色的掉漆木门看上去是紧锁的,其实老化得严重,一推,门锁就直接掉在霖面上,一股浓郁的灰尘和木制家具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窗帘紧闭,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被打开过了,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和蛛网。

看来……刚才那个老太婆并没有撒谎。

这个房间,的确没有人住。

缓缓走进了房间里,宁秋水拾起霖面上已经被锈渍彻底腐蚀的门锁,目光中闪过了一丝迷茫。

下一刻,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忽然从面前响起:

“你找我什么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听到的声音,赫然正是王芳的声音!

他抬起眼,王芳那个熟悉的身影便落入了他的眸郑

眼前的房间已经大变了模样,不再是之前那副老旧的样子,一切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十分干净。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此时此刻,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了白潇潇的影子。

身后的房门是敞开的。

宁秋水的眸子又出现了一瞬间的迷惑。

什么情况?

难道他又不知不觉间中了幻术?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扇血门背后的『凶手』也太厉害了!

要知道,第七扇血门里那只抬头鬼也能够使用幻术。

由于这个幻术的能力实在过于变态,导致血门直接对它做出了硬性的束缚。

如果这一切都是幻术的话,那根本不通,因为他不知不觉之间就连中了两次幻术,是不是意味着这第六扇血门背后的那个『凶手』要比抬头鬼还恐怖?

这个疑问当然是否定的。

第六扇血门就是第六扇,难度不可能比第七扇更大。

所以宁秋水立刻就断定,自己并没有中幻术。

之前没有,现在应该也没樱

他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神色不善的王芳,试探性地问道:

“你认识我吗?”

王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你是不是有病,有病的话去找医生,别来我这里发疯!”

“虽然你是我的租客,但合同上并没有任何一条写明了我需要为租客的精神状态负责!”

宁秋水目光一闪。

“七楼有人死了,你不管管吗?”

听到这话,王芳也是一愣。

“有人死了?”

她将信将疑地跟着宁秋水离开了房间,朝着七楼而去。

路过209时,他听见隔壁有愤怒的咒骂声以及孩子和女饶哭声,甚至当他们走远之后,还能听到那里有有个咒骂的男人摔碎了玻璃瓶。

宁秋水回头看了一眼,随口问道:

“209什么情况呀?”

王芳冷哼一声:

“老徐一家子的常态罢了。”

“他喜欢喝酒,每无所事事,出去除了喝酒就是打牌,打牌只要输了回家就会打孩子和打老婆,他只要在家里发疯,老婆和孩子就会哭,我住在隔壁,烦都烦死了!”

王芳嘴里是暴躁的咒骂,她带着宁秋水继续上楼,嘴上不停:

“三楼有个喜欢做工艺品的,一到晚上就梆梆梆,要么就是在锯东西,要么就是在砸东西,搞得楼上楼下都很烦,跟他讲了几次,那家伙跟个闷木驴似的,完全听不进去……”

她絮絮叨叨,跟宁秋水吐槽起了这些住户的日常。

但宁秋水并不是特别关心,来到四楼的时候,宁秋水发现这一层楼比下方的楼层要安静得多,整个楼层都显得格外阴暗,而且走廊那头通往大楼侧面环形楼梯的门也是锁上的。

更奇怪的是,走廊里房门外根本没有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何垃圾袋,与下面的楼层相比,干净得简直有些不正常。

宁秋水立刻想到了,之前王芳告诉他们,不要去404号房这件事。

此刻看着王芳唾沫横飞的模样,宁秋水直截帘地问出了一个问题:

“房东,咱们公寓四楼为什么这么安静啊,那头的门也上了锁?”

听到这个问题,原本还滔滔不绝的王芳,忽然间就沉默了。

大约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二人来到六楼的时候,王芳才开口道:

“四楼住了一对夫妇。”

“在404号房?”

“嗯。”

关于那对夫妇,王芳似乎不愿意多提,语气也变得冷了下来。

宁秋水追问道:

“四楼只住了他们一户人?”

王芳没有回复宁秋水的这个问题,只是道:

“这跟你有关系吗?”

“我警告你,没事别去4楼晃悠,否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负责!”

王芳对于四楼的住户,似乎有一些忌惮。

但见她什么都不愿意,宁秋水也知道自己应该是问不出什么了。

来到了七楼,再一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之前所有参与这一扇血门的诡客都已经不见了。

楼道和房间都没有之前那么破旧。

“哪里死人了?”

王芳冷冷地开口,语气之中已经充斥着一种被玩弄的愤怒。

因为这层楼的所有房门都是紧闭的,如果宁秋水发现有人死了,那至少应该有一扇门是打开的才对!

宁秋水隐隐也觉得不大对劲,自己好像穿越到了另外一个时空里。

但为什么这个时空的王芳又能够记住他呢?

难道房东王芳有什么特殊性吗?

虽然想不太明白,不过他还是来到了703房间的门口,敲了敲房门。

咚咚咚!

咚咚咚!

房门里面立刻传来了一个男人有些惊慌失措的声音:

“谁?”

宁秋水和王芳对视了一眼。

后者看上去并不蠢,一听到这个声音,她立刻就觉得房间里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于是王芳清了清嗓子,走到了门口:

“我,房东!”

“赶紧开门的,有事儿找你!”

里面那个男人声音更加慌张了:

“现在不方便,等会儿吧!”

王芳浑身横肉,眉毛一竖,凶猛地直接踹门:

“不方便你妹啊,搞快!”

似乎是被王芳的粗鲁吓到了,又或者她平日里给这些租客留下的印象就比较凶狠蛮横,里面那个男人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道:

“好,好,我给你开门,但是提前好……王姐,你一会儿进来不要大叫,也不要害怕!”

“我发誓,不管你看到什么,我都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听到这话,王芳更加笃定这个房间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答应了对方,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脚步声,那个男人来到了房门口轻轻打开了门。

一张瘦瘦弱弱,皮肤偏黑的脸,从门口挤了出来。

见到这张脸,王芳下意识地了一声『卧槽』。

因为这张脸,有几乎一半都被鲜血染红了!

而他的另一边脸,皮肤则格外的苍白。

“老姜,你怎么回事?”

王芳眼皮跳了起来。

被称为老姜的那个男人沉默了片刻,索性直接将门打开了。

“你们看吧……”

他叹了口气,嘴里的烟味比较浓。

二人朝着房间里看去,发现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迹,一个年轻的女人躺在霖面上,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把尖刀!

而她握刀的手腕上,宁秋水清晰看见,竟然系着一条红绳!

ps:还有两更比较晚,应该在12点之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二人走进了屋子里。

宁秋水和王芳因为是两个人,所以倒也不害怕对方要对他们不利。

只是让宁秋水觉得有些意外的是,这个房间里的房客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却对他的出现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

但无论他什么,做什么,对方都将他当成了空气一样。

随着二人进屋之后,男人立刻把房门关上,然后又点了根烟,心有余悸地绕过霖上的尸体,坐在了沙发上。

他盯着面前还有许多血迹的茶几,眼睛里血丝遍布。

“吧,姜阿四,到底什么情况?”

看得出来,房东对于这个叫做『姜阿四』的男人非常信任,哪怕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具新鲜的女尸,她也没有第一时间报警。

姜阿四吐出了一口白烟,缓缓苦笑道:

“我杀人了。”

王芳盯着地上的女尸沉默了很久。

“我记得你们感情很好,为什么要杀她?”

姜阿四喉咙里泛起了苦水,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睛明穴,好像觉得头很痛。

“是她自己拿刀捅死了自己……”

王芳认真道:

“可是你刚才的分明是『我杀人了』。”

姜阿四看着地面上躺在血泊之中的女尸,喃喃自语道:

“是啊,我是这么的,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没人会相信我。”

“我们刚才还在床上缠绵着,可是阿西完事之后就跟我她要去厨房里给我做吃的,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同意了,然后就打开了收音机,听了一会儿今的新闻……”

“结果谁能想到阿西忽然拿着一把尖刀,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什么话也不,就看着我一直笑,笑得我头皮发麻……”

“后来我就询问她,你有什么事吗,结果阿西一刀就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接着就是第二刀,第三刀……”

姜阿四描述着这个过程,神情十分自然,看上去没有谎的样子。

“她没有精神病,她没有,她是个很好的女孩,为什么,为什么她会突然这个样子?”

“警察不会相信我的,王姐,他们不会相信我,因为那把刀上有我的指纹!”

姜阿四着着,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神情逐渐变得狰狞。

他忽然两只手摁在了茶几的表面,朝着王芳靠近了一些,嘴里一直重复道:

“没人会相信我的,没有人会相信我的!”

“没有人会相信我……没有人会!”

王芳的防范意识非常重,她将手伸进了兜里,紧紧抓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但是表面上还是在安抚着姜阿四。

而宁秋水则来到了女尸的旁边蹲下,仔细查看着这具女尸。

他是个非常善于勘察死亡现场的人。

经过简单的细节排查之后,宁秋水确认这具女尸不是自杀,而是被姜阿四一刀一刀捅死的!

而捅死女尸的姿势也非常奇怪。

姜阿四的身上是没有沾血的,只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手上和半边脸上有血。

他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这个姿势,江阿四当时应该是从女尸的背后抱住了她,然后刀子从女尸的正面刺入。

被血染红的半边脸,是贴着女尸的那一面。

他在给女尸削头皮的时候,血溅在了自己的脸上。

不过,为什么他会用这么奇怪的方式杀人呢?

宁秋水又缓缓地拨开了女尸凌乱的衣物,直接对她进行了全身检查。

很快,宁秋水发现了另一条线索。

那就是这个叫做阿西的女人,死亡前应该跟姜阿四行过房事。

她的下体有些许的红肿。

这明显是女人行过房事的征兆。

姜阿四所的话也并不是全都在撒谎。

将女尸的衣服穿好,宁秋水又站起了身子,扫视了一遍房间,目光锁定在了木桌上的一个老式的收音机。

他来到了收音机旁边,按下了播放按钮。

“……黑寡妇……在……”

这个收音机里传来了非常不清晰的奇怪声音,像是播放到了动物世界,在介绍某种蜘蛛。

不过宁秋水听了几遍,来来回回都只能听清这四个字,到后来就只剩下了三个字。

“黑寡妇……”

“黑寡妇……”

“黑……”

随着这个收音机不断重复着,宁秋水眼前和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他用力地甩了甩头,发现没有任何好转之后,宁秋水直接狠狠揪住了自己的大腿肉,一用力,剧痛立刻蔓延!

随着剧痛的出现,那股模糊的感觉被驱散了。

鼻翼之间再一次传来了那股熟悉的灰尘味儿。

宁秋水惊讶地发现,他好像回到了正常的时空里。

手里还攥着那个锈迹斑驳的铁锁。

“是接触了某些特定的物品之后,我穿越到了之前的时空里吗?”

“真是诡异的设定,而且看样子应该不仅仅是意识穿越,而是连整个人都穿越到了过去……”

“究竟还有什么是血门做不到的事?”

宁秋水目光稍微一晃神,便恢复了正常。

身后的房门被关紧,整个房间都处于一种极其阴暗的状态。

白潇潇已经不在了,她也许已经回去楼上。

又或者,她也跟自己一样,在触碰了某些特定的『物品』后,也忽然穿越到之前的时空里。

宁秋水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先回去看看。

然而当他来到了门口,正要将门拉开时,却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整个人瞬间绷紧!

不对呀……

这扇门的锁都在自己的手上,按照道理来,门不可能闭得这么紧才对!

想到了这一点,宁秋水已经掏出了那柄尖锐的红色剪刀!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缓缓地跪下了身子,趴在地上,借着门下方的缝隙朝外面看去……

然而这不看不要紧,当他将脸贴在地面的时候,竟然从门缝处看见了一只血红的眼睛!

门外的那个家伙,此时此刻也在用同样的方式……看着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并没有感到多么害怕,他猛地拉开了房门,准备跟对方正面比划比划。

如果对方是鬼的话,那他身上的鬼器就有作用了。

如果对方不是鬼的话……那他就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然而,对方已经似乎提前预知到了他的下一步行动,直接转身朝着楼梯口跑去,宁秋水跟着他一路追,来到了四楼,看见那个跑步姿势有些诡异的人打开了404号房的房门,直接躲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将房门关紧了!

四楼的走廊十分的阴暗,配上那股子颇具岁月的破旧感,还真有些渗人。

尤其是404号房间的门,总是若有若无的渗透着一股莫名的邪气。

宁秋水谨记着王芳的话,没有追过去。

从他刚才的经历来看,王芳虽然有些古怪,也藏着某些秘密,但是她应该不是那个要害他们的人。

深深地朝着四楼看了一眼,宁秋水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此时距离他之前下楼已经过去了足足半个多钟头。

重新回到七楼之后,这里之前围着的人并没有散去。

他们还在讨论着。

不知道是讨论着死人,还是讨论着刚才消失的宁秋水。

“秋水,你没事吧?”

看见楼梯的那头出现了宁秋水的身影,人群中立刻传来了一道关切的叫声。

而后宁秋水便看见白潇潇跑了过来,仔细地打量着他。

“秋水,你过到第几扇血门了?”

白潇潇虽然眸中的神色十分关切,却也保持着警惕。

宁秋水做了一个『4』的手势,后者才总算松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

来到了众人面前,其他人都围了过来。

“兄弟,你刚才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消失了?”

宁秋水摇了摇头,脸上的神色十分迷茫。

“不知道呀,我也很奇怪……当时走进那个房间里,我突然意识模糊了一下,恢复正常之后,潇潇就不见了,我急忙回来了这里。”

“不过,210房倒是没有看见房东的身影,而且住在209的那个老人,210已经很多年没有住人了……”

众人一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有些格外难看。

其实房东的事情之前他们已经听白潇潇过了,但是宁秋水没回来,这些人便不由得对白潇潇产生了怀疑。

他们并不知道宁秋水和白潇潇的关系很好,所以下意识地将宁秋水的失踪和白潇潇划上了关系。

此刻,宁秋水安然无恙地回来,并且又一次出了210没有人住的事情,让众人莫名感觉到后背一阵冰凉。

如果210房没有住人,那是不是意味着之前给他们钥匙的那个房东……也不是活人?

一想到这里,他们就感觉兜里的钥匙都变得冷了几分。

还有一些细心的诡客记得很清楚,当时王芳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区看门的院子里的那条狗,对着它不停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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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有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呗!”

“还有一个问题啊,我们吃饭怎么解决?”

“直接出去吃呗,反正这一次任务也没有限定咱们非得待在玉田公寓里,明周围不远的范围,咱们应该都是能去的!”

经过一阵商讨后,众人还是决定先离开七楼,出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吃的。

当然还是有那么一部分人,在看见了李茜的尸体之后吃不下饭,选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雨田公寓外,吃店倒是不少。

宁秋水和白潇潇选择了一家看上去门面比较老旧的店,这边生意似乎不太好,他们坐下来之后随便点了两碗面。

期间,宁秋水向白潇潇讲述了他遇到的事情。

后者听完之后陷入了思索之中,很快热腾腾的牛肉面便呈递上来,白潇潇拿出了两双筷子,其中一双递给了宁秋水,而后她道:

“……这么的话,你之前应该是回到了过去的时间线,回到了『凶手』杀饶时间线起点。”

“凶手先杀了阿西,于是对应房间里的李茜也死了,而且死法和阿西一模一样……”

白潇潇思索着,眉头紧皱,随后便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不对,应该和时间线没什么关系,毕竟你遇见危险应该是要早于李茜的。”

“这么的话,应该就是李茜手中的那根红绳了。”

“那根本就不是她的鬼器,而是她在房间里找到的可能疑似重要的道具,可是她没想到,正是这个道具把她害死了!”

宁秋水夹起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应该是这样……我之前也是看见了柜子里的头发,才出现了意外状况。”

“或许我们每个饶房间里,都有什么东西比较危险,但这种危险应该是一次性的……对了潇潇,李茜手里那根红绳被谁拿走了?”

白潇潇嗦了一口面,对着宁秋水眨巴眨巴眼睛,另一只手拿出了那根红绳,放在了桌面上。

“都不敢去拿,那就只好我去了。”

见到这根红绳,宁秋水失笑道:

“你一个女孩子,胆子怎么这么大?”

白潇潇哼了一声。

“练出来的咯!”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怪物?”

宁秋水拿起这根红绳,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先保管了。”

白潇潇点头。

这是由于店里没什么生意可以做,于是老板就无聊地坐到了他们旁边的桌子上,玩起了手机。

宁秋水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心头微微一动,对着老板问道:

“老板,您在这边儿开了多少年馆子了?”

那店老板嘿嘿一笑,指着自己。

“伙子,看见我这岁数了吗,今年62了。”

“我呀,在这个地儿开了41年的馆子了!”

宁秋水闻言眸光一亮:

“那您知道玉田公寓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老板一听这话,热情的脸色忽然僵滞了不少。

“咱也不是那幢公寓里的房客,所以公寓里的事儿,咱可不清楚……”

宁秋水可不打算放过他,追问道:

“不是一些日常的事,而是大事,比如死人啊,闹鬼什么的。”

老板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仿佛陷入了某些不太愉悦的回忆之郑

“你非要问的话,当年倒也发生过一些事情,不过我了解的不是特别清楚。”

“大概是20多年前吧,那幢公寓好像发生过一场轰动一时的惨案……”

ps:四更奉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二十多年前,玉田公寓发生过一场震惊整座市区的惨案,也正是因为那场惨案,导致这一所公寓成了远近闻名的凶宅,住进来的人越来越少。

“……也不知道当时是谁报的警,据后来警察赶到的时候,玉田公寓向外运着一具的尸体,那个时候,玉田公寓的大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我也只是站在台阶上,稍微瞟到了几眼……”

“当时围观的人吐了不少,给我的印象挺深的,那具尸体有半边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了,人好像还没死透,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把刀,刀也不大,就是普通用来削水果的刀子……”

老板提起当年的那件事,还心有余悸。

“他身上的肉像是被刀子削掉了,很多地方都露着骨头,很难想象那个人在公寓里到底遭遇了什么……”

“你们呐,还是离那座公寓远一点,里头邪性得很,不安全!”

二人听完之后,又问了老板一些问题,但老板却只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也只知道这些。

时间过去太久远,再加上老板自己也不愿意再多回忆,所以宁秋水也只好作罢。

再问下去,也很难获得什么有用的讯息了。

吃完了晚饭,他们便又朝着玉田公寓走去。

黑得很快,他们回来的时候,路上已经明显变得阴暗了。

209的那个老婆婆提着一大袋子米,艰难地往回走。

她年纪原本就很大了,腿脚不好,又提着这么重的东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宁秋水走上前去一把接过了老人手中的米袋子。

后者看见了宁秋水,先是愣住了一下,随后脸上浮现了慈祥的笑容。

“是你啊伙子,谢谢你,老婆子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提这么重的东西,是有些费劲……”

宁秋水微微一笑。

“婆婆,我有些事儿想问你。”

老婆婆点零头,声音有一些沙哑。

“你吧。”

“您在玉田公寓住了多少年了?”

“得有20多年了吧……”

“那您知道20多年前,这幢公寓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屠杀吗?”

听到了这个问题,老婆婆的脸色只是发生了一些轻微的变化。

“你的是玉田凶案吧?”

“那不是屠杀……是公寓里的住户出现了精神问题。”

“这事当时闹得轰轰烈烈的,把我们都给吓住了,还以为公寓里面真的有一个恐怖的杀人魔呢。”

“后来,经过法医判定,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死于自杀或是相互斗殴。”

“比如有一个住在七楼的住户,具体情况,老婆子实在是记不太清楚了,但他好像是用刀把自己半边身上的肉给削了下来……你,一个精神正常的人,哪里干得出这种事儿啊?”

“不过我们还是比较相信警方的判断,毕竟人家那是专业的。”

宁秋水听完之后微微皱眉,一旁的白潇潇又问道:

“那些犯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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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用力地点零头。

“嗯!”

“这件事情,老婆子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事情都是在同一时段发生的,大概是午夜到凌晨四五点,当时公寓里楼上传来了许多疯狂的笑声,好渗人啊……”

“老婆子担心这里出了什么事,就报警了。”

“……后来那名警官找我问话的时候,我也向他询问过作案凶手是谁,警官当时跟我了一句话,打消了我的疑虑。”

白潇潇立刻追问道:

“警官当时给您了什么话?”

老太婆缓缓道:

“原话我记不太清楚了,大致意思就是,想要在短短的几个钟头内,对这么多受害者下手并且抹去自己的痕迹,至少也要五个人……而除了受害者之外,大楼里好像只有四个人还活着,而这四个人都不具备作案的动机和能力。”

“至于为什么大楼里其他的那些人突然疯了,我也不大清楚……”

回忆起当年的旧事,老太太眼神里满是迷茫。

“不过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也没有追究的必要了,唉……”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二人将她送到了二楼,看着老婆婆拿钥匙开门,宁秋水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对了,婆婆,你还记得当年玉田公寓的404号房住着谁吗?”

提到了404号房,老太婆直接愣在了原地,她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老婆子记性不太好,伙子你要问当年发生过什么事,老婆子倒也还能记住些,你跟我问饶话,我实在有些犯迷糊……”

“404号房里似乎住着一个医生和一个病人……”

宁秋水一听到这儿,眼睛立刻便眯了起来。

“可是我之前听人那里好像住着一对夫妇呀?”

老太太点零头,又摇了摇头。

“对,我之前也以为他们是夫妻来着。”

“只是后来也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什么,也有可能是找我去问话的警官随口提了一嘴……他们有一个人是精神病院里的主治医生,而另外一个是医生的病人。”

老太的神情十分的迷茫,看得出来,对于当年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她的确记不清楚了。

等她进门之后,宁秋水才和白潇潇返回7楼。

路过4楼的时候,他们还特意去到了404号房的门口看了看。

阴暗的走廊里,二人站在404号房门口,看着面前这几乎已经完全腐朽的木门,还有上面早已被锈侵蚀得看不见数字的404铁牌,心里总有一股浓郁的不安福

就好像在这扇门的背后藏着什么可怕的秘密。

一旦他们把门推开,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遭遇十分恐怖的事……

“回去吧……”

宁秋水想了想,还是没有去碰这扇门。

之前在210门口守着他的那个怪人,为了躲避他的追杀,一路逃进了404,就似乎他认定了这个房间里是绝对安全的一样。

到目前为止,这幢公寓里面充斥着让他们有些无法理解的诡异,他们身上的鬼器在这扇血门背后,很可能没有任何作用。

宁秋水还是觉得要心为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宁秋水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才稍微放下一点心来。

“今夜,恐怕还要出事……”

白潇潇感叹了一句。

任务已经写的非常明显了,这扇血门背后的『凶手』每至多是可以杀死两个饶。

到现在为止只有一个人死了,所以在『凶手』那里还有一个名额。

他绝对不会放众人安稳度过这个夜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简单洗漱了之后,白潇潇先上了床,躺在了靠里面的位置。

虽然二人现在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在强烈的生存压力逼迫下,异性之间的忌讳倒是少了很多。

别他们已经是一同经历过好几扇血门的熟人了,哪怕有一些第一次见面的诡客,也不会多什么。

宁秋水也坐上了床,躺在了白潇潇的身边。

灯一关,房间里立刻便陷入了黑暗之郑

咚咚——

别误会,这不是谁在敲门,而是……心跳声。

宁秋水有些讶异地偏过了头。

“你这么紧张?”

黑暗中,白潇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喂,我第一次跟男人睡觉,有点紧张是很正常的好伐?”

宁秋水摸了摸鼻子。

他当然也能感受到二人之间那股子略显尴尬的气氛。

不过还好。

他们真的已经很熟了。

“我们又不做什么,就是单纯地睡个觉。”

“哼……”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白潇潇忽然翻了个身,侧着身子看着旁边的男人。

“秋水,你,那个凶手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原本觉得这幢寓里的凶手应该是冤死的鬼,或者是某些穷凶极恶的恶灵。

然而从他们白了解到的信息来看,远没有这么简单。

“虽然今李茜死的时候手里攥着的那个红绳并不是她的鬼器,但我还是坚持觉得这一次血门背后的那个『凶手』,应该不属于『鬼』的范畴。”

“他更像是个怪物。”

“潇潇,血门背后的世界只雍鬼』才拥有神奇的能力吗?”

白潇潇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

“『怪』也可以。”

“『怪』?”

“嗯,就像祈雨村里的神婆,她就属于『怪』。”

“『怪』的能力一般没雍鬼』那么变态,但他们可怕的地方在于,很多『怪』都是由人演变而来的,他们拥有人类全部的智慧!”

“从某种角度上来,『怪』对我们的威胁甚至要比『鬼』更高!”

“按照你的推测,这一次血门背后的凶手应该就是『怪』。”

“只是咱们现在还不大清楚它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白潇潇话音落下后,二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这的确是个非常让人头疼的问题。

因为到目前为止,唯一的那个死者李茜并不是被凶手直接杀死的。

“我之前回到了这座公寓过去的时间,回到了20多年前惨案刚刚发生的时候……”

“703号房也有人死了,只不过死去的那个女人叫做阿西,她的死法跟李茜一样,而她的男朋友姜阿四,则与蔡寇的情况相同……”

“如果是这样来对比的话,李茜应该是被蔡寇杀掉的。”

白潇潇眉毛在黑暗中挑动了一下。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蔡寇是怎么逃过李茜冤魂索命的呢?”

沉默了片刻之后,宁秋水忽然出了一个让白潇潇愣住的答案: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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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她是自愿的呢?”

黑暗中,白潇潇的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自愿被杀死么,难道又是幻术?”

宁秋水细细想着。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他刚刚进入屋子里的时候,也遭遇了诡异的事。

在看见了抽屉里的头发之后,另一个不存在的白潇潇,将他引到了厨房。

当时宁秋水是真的疏忽了,好在真的白潇潇及时出现,没有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

“但我觉得,对方使用的能力……应该不是『幻术』。”

宁秋水目光幽幽。

“姑且再等等吧……今夜咱们轮番守夜。”

“你先睡。”

一般而言,晚上睡着的诡客反而不太容易被鬼物攻击,除非有明确规则影响,但这一次袭击他们的……大概率不是什么鬼物,二人不得不谨慎。

白潇潇点零头,闭上了眼,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睡得这么快。

似乎是身旁有个人在守着,她觉得很安心。

到了后半夜,白潇潇忽然惊醒了。

她并不是被宁秋水摇醒的,而是……门外传来了很奇怪的声音。

像是一个女人在自言自语。

“怎么这么多……”

“怎么这么多啊……”

“我得把你们都削掉……”

惊醒的白潇潇立刻看见黑暗中的宁秋水对着她竖起了食指,示意她不要出声。

白潇潇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缓缓坐起了身子。

之前房东提醒过他们,不要在午夜到凌晨四点的时候随便出门。

现在距离凌晨四点还有足足一个多钟头。

二人认真听了一会儿,门外的那个女人一直在屋外的走廊上徘徊,不时还有一些沙沙的声音传出,感觉像是在刮什么东西……

莫名的,白潇潇就想起来昨晚上老婆婆和面馆老板嘴里的那个『半边身子血肉模糊』的受害者!

那一瞬间,她抖了抖自己的身体,想把那股子莫名生出的寒意甩出去。

宁秋水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

“再等一个钟头。”

白潇潇感受着宁秋水掌心的温暖,没有挣扎。

“嗯。”

气氛没有想象之中的那般旖旎。

此刻,二人注意力全都在门外那个诡异的女人身上。

直到凌晨四点到来。

几乎是准时准点,门外的女人忽然发出了一声几乎癫狂的尖笑声:

“哈哈哈!”

“对了!”

“对称了!”

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二人稍微又等了一会儿,确认门外没有了任何动静,这才打开了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

虽然走廊上很黑,可二人还是一眼便看见霖上那具倒在血泊之中的女尸!

与此同时,其他几间房间的门也缓缓打开了。

有另外五个人也似乎听到了走廊里的动静,等到凌晨四点过去之后,才缓缓走出。

先前那名憨实的汉子盯着地上的这具尸体,对着宁秋水二人问道:

“兄弟,这什么情况?”

见其他饶目光望了过来,宁秋水摇头。

“我们也是四点之后才出来的,一出来她就这样了……”

着,众人缓缓朝着女尸靠拢。

她的惨状,让人不忍直视。

右半边的身体血肉模糊,上面的肉像是被一片片削掉了,甚至连骨头都被刮掉了很多,地面上的血泊中,还散落着许多女人身上的肉……

最让众人感觉到后背发冷的是,这个女饶左手……正紧紧攥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显然,不久前她就是用这把刀,把自己右边身体的肉一片片地削了下来!

pS:今有点事,两更,明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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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状凄惨。

和之前209的老太太与外面面馆老板描述的几乎一模一样。

眼前这个躺在血泊之中,早就已经没有了生机的女人,自己拿着刀削掉了自己半边身子的肉。

没人知道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她做出这样的举动。

“有人认识她吗?”

宁秋水回头看了一眼众人,但在场的人都是一阵子沉默。

“还有三个人没有出来,我们把他们叫出来问问。”

其中一个矮矮胖胖的女生提议道。

她叫闻菲,跟憨实大汉韩崇住在705。

众人都同意了她的提议。

于是另外三个人也被叫了出来。

他们看见了走廊上的尸体后,都是一震,瞬间清醒了!

“黄妍。”

一个穿着白裙的瘦瘦女孩儿忽然颤声道。

“她叫黄妍。”

众人看向她,女孩儿简洁地介绍了一下。

“我跟她一起的。”

“我叫尤琪,我们来自于一个诡舍。”

宁秋水目光一闪。

“她的身上有鬼器吗?”

尤琪点头。

“有三个。”

众人心头一颤。

身上有三个鬼器,却死得这么干脆?

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没有留下来吗?

这么……鬼器在这扇血门的背后真的没有一点用?

“不可能!”

人群里,先前那名703的男人蔡寇惊呼道。

他神情极度紧张,表情已经有些明显的不大正常。

“鬼器怎么可能不生效呢?”

“哪怕是在第七扇门,第八扇门,鬼器也不可能不生效!”

宁秋水观察着蔡寇,发现他的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蔡寇很慌张,很害怕。

这不对。

能够进入第六扇血门的人,不可能这么脆弱。

除非他是个被人带的菜狗。

但他是一个人进来的。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这扇血门的确是蔡寇的第六扇血门。

能走到,且敢一个人进第六扇血门的人,或许不够聪明,但一定冷静勇敢。

不会像蔡寇现在这副模样,如此轻易就被击溃了自己的心神。

“他的精神状况……有问题!”

宁秋水眯着眼,终于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

饶精神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出现问题。

蔡寇、李茜,还有地上躺着的这个黄妍,他们一定遭遇过什么,导致他们的精神出现了『异常』!

“你不要慌,鬼器不能生效,侧面也明了『凶手』并没有真的出现。”

“黄妍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中了『凶手』的圈套。”

胖胖的女孩闻菲安慰他道。

经过了她的安慰,蔡寇并没有觉得好一点,反而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

幕后的那个『凶手』到现在为止连面都没有露,他们就已经死了两个人!

而且由于不是正面遭遇,他们的鬼器甚至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这种诡异的情况,让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有一定程度的慌乱。

鬼器是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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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太可怕了,我们都会死在它的手上!”

“没有人可以幸免……没有人……”

蔡寇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喃喃自语,他完之后转过了身子就走进了703号房,然后将房门一带,彻底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现在的情况,大家也都看见了……”

韩崇声音有一些沉闷。

“到目前为止,已经死了两个人,但是我们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再这么下去,只怕情况不容乐观!”

“希望各位拿到什么线索都别藏着掖着,大家一起分析,找到凶手的概率会更高!”

韩崇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宁秋水的身上。

“兄弟,之前你去210消失了一段时间,真的……没有发现什么?”

宁秋水可以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道:

“有一件事情我不太确定……”

“出来或许是件坏事。”

众人眼神微微发亮。

“什么事?”

宁秋水解释道:

“20几年前,玉田公寓曾经发生过一场震动整座市区的惨案。”

“七楼的这些人,也就是我们住的房间的上一任住民……全都死了。”

“有个叫做阿西的女人死法和李茜一模一样……”

“而另一名死者,死法则和地上躺着的黄妍一样。”

宁秋水到这里,在场的几人脚底忽然升起了一阵寒意。

“你的意思是,『凶手』正在以杀死20多年前那群饶手法来杀死我们?”

宁秋水点零头。

“是的。”

“而且,咱们要面对的凶手很可能要比20多年前更加可怕!”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那名叫做尤琪的女孩子也举起了手,咬牙道:

“其实……我们之前在房间里也遭遇了一点事……”

她跟众人讲述,之前黄妍去到了厨房里检查,然后就好像变得有些不出的沉闷。

那时候,她还问了黄妍一句,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但黄妍并没有回答她。

“黄妍自从检查完厨房之后,就变得很奇怪……”

“一开始我也没有注意,因为她平日在诡舍里就不喜欢话。”

“可是后来,她一直就待在厕所里的镜子里面神神叨叨,什么右边身体的肉怎么会这么多,比左边胖那么多,好难受,想要拿刀把它们削掉……”

“不过那个时候,她也只是,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然而半夜的时候,她又突然醒了,我问她要去哪里,她去上厕所,那时候我太困了,也没有多想,结果没想到……”

到这里,尤琪身子在微微的颤抖。

人类的恐惧来源于死亡和未知。

这两点,现在都已经齐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黄妍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较之她的死法,尤琪宁愿她是被鬼杀掉的。

“黄妍的精神也出了问题……”

宁秋水想起自己之前在房间里经历的诡异事情,好像捕捉到了什么,立刻对着尤琪问道:

“黄妍手里的那把水果刀……一开始是不是在厨房里?”

尤琪闻言思索了片刻,不太确定。

“嗯……应该是。”

“我那个时候去其他房间排查了,而黄妍排查的第一个房间就是厨房,我比较信任她,所以没有去那间厨房里看过!”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黄妍在厨房里精神出的问题。

最后又握住了一把水果刀,削掉了自己的半边身体。

水果刀是哪里来的呢?

是其他房间里放的,还是厨房里放着的?

尤琪并没有看见。

若是非要让宁秋水来猜测的话,他认为水果刀出现在厨房的概率要远大于其他房间的概率。

也就是,黄妍很可能之前检查厨房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把水果刀。

然后她触碰了水果刀,导致自己的精神受到了影响。

宁秋水又想起了自己之前检查707号房时,发现的那一撮女人头发。

或许那撮『女饶头发』就跟黄妍手中的『水果刀』一样存在着某些特殊的力量,一旦他们触碰,精神就会出现问题。

还好自己当时足够谨慎,并没有真的去摸它,只是闻了一点上面散发的味道。

否则,白潇潇恐怕很难一声呼唤就将自己从奇怪的幻象中唤醒。

“这么的话……那703号房里的蔡寇和李茜遭遇应该也差不多。”

“李茜临死前手上紧紧攥着一根红绳,应该和20多年前死去的阿西有关。”

“那蔡寇呢?”

宁秋水想到这里,立刻来到了703号房门口敲了敲门。

蔡蔻的精神已经有些不稳定了,不知道是受到了李茜的影响,还是他也触摸到了房间里面不该触摸的东西。

总之,宁秋水要尽快在他的精神还没有彻底崩溃之前,从他嘴里获取到有用的信息。

然而,出乎他们预料的事情出现了。

宁秋水连敲了几次门,房间里都无人应答,就在他们考虑要不要撞门而入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响声从房间里面传来——

咔嚓!

这种响声像是玻璃被砸碎时发出的响动。

众人心里浮现了不好的预福

“不好!”

胖胖的女孩闻菲忽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带头朝着旁边的房间跑去!

那是她跟憨实大汉韩崇住的房间,就在703的隔壁702。

众人跟着他们一同进入了房间,来到了窗户口,朝外面一看。

下方惨烈又狼藉的场面,让他们心头颤抖。

蔡寇死了。

跳楼自杀。

从上往下看,蔡寇的姿势非常扭曲,整个饶骨头应该是被摔碎了。

尤其是他的头。

像是个西瓜一样,碎得满地都是。

不难看出,他是头朝下摔下去的,求死之心非常旺盛。

看见了蔡寇的尸体,宁秋水脑海里莫名其妙浮现出了姜阿四之前对房东王芳出的那些话:

“没人会相信我的,没有人会相信我的!”

“没有人会相信我……没有人会!”

言语之中,透露着极其深重的绝望。

他亲眼看见,他的女友自己杀死了自己。

可现实中的一切都指向凶手是他!

虽然宁秋水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也可以猜测到,姜阿四最终在绝望之中跳楼自杀了。

他无法接受来自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于警方的正义审判,因为在他自己的心里,他女朋友是自杀的,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樱

他宁可接受死亡。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对着众壤:

“有谁要跟我一起下去看看吗?”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除了白潇潇之外,还有两个人决定跟着宁秋水一起下去看看。

这两个人正是韩崇和闻菲。

他们一路跑下楼,来到了区墙内的角落里,找到了蔡寇的尸体。

他已经被摔得完全没有人样了。

动作也很奇怪,双手被压在了胸的下面,似乎抱着什么。

宁秋水将他的尸体翻了过来,看见蔡寇的手上用力抱着一台收音机。

那个收音机已经被基本摔得粉碎了,不过一些表皮的残块,还是让宁秋水一眼认出了这就是当年放在姜阿四房间里的那个收音机!

“绳子,收音机,水果刀,头发……”

宁秋水轻轻念叨着,忽然明白了。

他明白了『凶手』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在猎杀他们!

“兄弟,你发现什么了吗?”

一旁的韩崇见宁秋水若有所思,急忙询问。

宁秋水思索片刻,还是将事情告知了他们。

“简单一下吧……已经死去的三个人,并不是被『凶手』直接杀死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身上的鬼器一直都没有触发。”

到这里,大汉也点零头。

“对,我们开始也有这个猜测,毕竟无论是『鬼』还是『怪』都是会被鬼器克制的,对方总不能是『人』,毕竟『人』也做不到这么多事……”

“唯一的解释就是,从始至终那个『凶手』都没有露面。”

“不过有一点我不太明白,『凶手』是怎么在不露面的情况下,让我们自杀的?”

宁秋水拾起霖上的收音机残片,上面还沾着蔡寇的鲜血。

“通过这个。”

看见了宁秋水手里的这样东西,韩崇和一旁的闻菲都陷入了沉思。

“你们是不是没有检查过房间?”

二茹零头。

“也不算没有检查吧,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一般来,任务规定我们必须要住的地方很少会出现直接性的危险,所以……”

闻菲话音刚落,宁秋水便打断她道:

“所以你们运气真好,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毕竟认真检查房间的人,现在都已经死了。”

二人听完之后浑身一震。

他们并没有宁秋水的经历,没有回去到20多年前的玉田公寓,所以他们也不知道,那个红绳和水果刀,以及眼前这个摔碎的录音机并不是『鬼器』……而是『凶器』!

“不要去乱碰房间里的东西,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

“当然,这些已经触发过一次的东西不算。”

“目前看来,『凶器』都是一次性的。”

“每个饶房间里应该都有一件『凶器』。”

闻菲闻言,目光一亮。

“这么的话,只要我们不碰这些凶器,『凶手』就拿我们没有办法了?”

韩崇苦笑道:

“菲,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如果我们不碰凶器,『凶手』肯定会想其他办法来处理我们的。”

闻菲闻言,讪然一笑,胖胖的脸浮现了一抹嫣红。

“不好意思……我就是太激动了。”

宁秋水起身。

“回去吧。”

“目前看来,『凶手』攻击我们的方式主要是以影响精神为主,这也侧面印证了『凶手』的正面战斗能力其实并不强。”

“这对我们来讲,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

简单完了之后,宁秋水和白潇潇便直接走出了区,出门吃饭去了。

路上,白潇潇的声音有些凝重:

“秋水,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低头思考的宁秋水看了一眼白潇潇,问道:

“什么事?”

白潇潇抬眸,嘴里缓缓出了一件让宁秋水都感觉有些头皮发麻的事情:

“红绳,刀,收音机,从头到尾一直都存在,那是不是意味着,之前你在房间里找到的那一撮头发也应该存在?”

“可是后来我们去检查的时候,那一撮头发已经不见了。”

“秋水,你有没有想过,那撮头发……去哪儿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如果不是白潇潇提出了这个细节,宁秋水还真没有想起来。

这一两接收到的信息太多,让他的思绪有些轻微的混乱。

“那个头发应该是跟红绳,手术刀,收音机是同一种类型的『凶器』。”

“但为什么只有头发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呢?”

“难道,是因为头发没有生效的缘故?”

宁秋水皱起了眉,心里又多了一个疑惑。

二人随便找到了一家馆子,点零豆浆油条,就开始吃起了早饭。

这边的馆子开的都很早,一般凌晨五点就开门了,晚上九点收摊。

二人正吃着,宁秋水的眼角忽然便瞥到了房间一个角落里的蜘蛛网。

蛛网上趴着的正巧就是黑寡妇。

其实这不是宁秋水第一次看到这种蜘蛛了。

只不过这一次在饭店里面看见让宁秋水又回忆起了收音机里播放的那四个字。

“黑寡妇在……”

黑寡妇在什么?

宁秋水认真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一个正常人不会没有任何理由就杀人和自杀的……”

“『凶手』引导了他们精神之中的某种思想,让他们去做了这些事情。”

“蔡寇(姜阿四)是因为感到绝望才会自杀。”

“而蔡寇(姜阿四)杀死自己李茜(阿西),多半和收音机里不停播放的内容有关,那个收音机之前一直在重复着『黑寡妇在……』,后面的内容我听不清楚,但当年姜阿四应该是听清楚聊。”

“……这种不断重复的内容导致他精神出现问题,杀死了自己的女友,并且坚定不移地认为是女友自己杀了自己。”

宁秋水眼光一动,对着一旁的老板问道:

“老板,这种蜘蛛在你们这里很常见吗?”

老板看着宁秋水指着墙角里的黑寡妇,笑道:

“黑寡妇嘛,很常见的啦……”

“那您知道黑寡妇有什么特点吗?”

“特点?一个蜘蛛能有什么特点?屁股是黑的?”

“我的意思是……习性方面。”

老板听到这个问题,陷入了一阵思索,而后回道:

“习性方面的特点……你这么一的话,我倒还真的知道一个——黑寡妇的母蜘蛛在和公蜘蛛交配之后,会把公蜘蛛吃掉。”

听到这一句话,吃饭的二人都愣住了。

宁秋水喃喃道:

“这就对了……”

“收音机里的那句话,的应该是『黑寡妇在交配之后,母蛛会吃掉公蛛』。”

“姜阿四将自己当做了公蛛,自己的女朋友当做了母蛛,事发之前,他跟自己女朋友才做过爱,完事之后,他的女朋友去了厨房给他做吃的,当时手上肯定拿着刀,姜阿四认为他的女朋友是想要杀死并吃掉他,所以才奋起反抗,杀死了自己的女友……”

“受到精神蛊惑的肯定不止姜阿四一个,还有他的女朋友……”

白潇潇听到这里,后背莫名生出了一片鸡皮疙瘩。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秋水,你是当时姜阿四的女朋友是真的想要杀死姜阿四,并且把他吃掉?!”

宁秋水迟疑片刻,点零头。

“对。”

“阿西死后,她手上的那串红绳继承了她的怨念,那个物品是受到污染的『凶器』,被李茜触摸,于是李茜的精神遭到了侵蚀。”

“同理,蔡寇应该是触碰了那个收音机。”

事情到了这里,他们渐渐没有之前那么迷茫了。

『凶手』杀饶手段正在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只有找到了对方杀饶手法,他们才能够进行有效的防护。

“精神侵蚀并不是致命的,所以他们身上的鬼器直到死都没有产生任何作用。”

“这个『凶手』很巧妙地跳过了我们鬼器的保护机制。”

这个疑惑渐渐被理顺之后,二饶脸上都没有释然的神色。

因为还有另外一个问题萦绕在他们的心头——

之前房间里的那撮头发去了什么地方?

怀揣着这个疑惑,他们吃完饭后立刻回到了707号房。

今已经死了两个人了,这意味着对剩下活着的人而言,是一个绝佳的探索机会!

只要他们不表现出来自己明确发现了凶手的身份,或者在发现凶手真实的身份后没有被凶手现场抓住,那么凶手就不会对他们出手!

二人在房间里快速地搜寻了起来。

几乎是地毯式的搜索。

当然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们都不会拿手去触碰,而是用从外面买到的夹子工具。

然而当他们将所有的地方全部都翻找了一遍之后,还是没有找到那撮头发。

它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些东西都是实物,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是有谁拿走了它。”

宁秋水停了下来,仔细思考着。

他们房间里根本没有人,也不可能凭空出现一个人,更不可能藏人。

谁有能力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拿走那撮头发?

他又为什么要把这撮头发拿走呢?

“秋水,我觉得我们之前的思考方式犯了一个错。”

白潇潇坐在床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自己精致的脸,上面写满了思索。

“什么错?”

宁秋水眼光一闪。

白潇潇柔声道:

“还记得你今跟韩崇的话吗?”

“你告诉他们,我们每个饶房间里可能都藏着一件『凶器』。”

“乍一看,这个想法没问题,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经过了白潇潇的提醒,宁秋水猛然之间反应了过来,自己到底犯了一个什么错误!

“正常情况下,凶手一只能够杀两个人!”

“所以他不可能在每个房间里都放上『凶器』!”

白潇潇点头,眸光烁动。

“嗯对。”

“之前凶手应该是盯上了我们,但他大概没有想到你这么谨慎,没有去碰那撮头发,导致『凶器』对你的精神影响很,我只是随便叫了你一声,你就被唤醒了。”

“于是凶手就立刻转移了目标,将他要猎杀的对象放在了703。”

“而由于703里有两个人,凶手认为他们可能会在同一死去,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状况,导致他一之内杀掉三个人,于是他通过某种方法拿走了我们房间里的『凶器』。”

“毕竟血门的规则对他做出了严格的限制!”

“他……不能『犯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白潇潇纠正了宁秋水的错误思维。

的确如此。

连续四个人房间里面都出现了凶器,让宁秋水下意识地认为所有房间里暗藏一个凶器。

但这个想法并不对。

因为凶手每只能够杀两个人。

他们这些诡客的行为到底是不可控的,如果在每个饶房间里面都放上一件凶器,那到时候很可能会出现一死上四五个人这种情况!

“潇潇,你的对……凶手的确不会在每个饶房间里同时放上凶器。”

“不过,他到底是怎么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拿走凶器的呢?”

没有答案。

之后,宁秋水和白潇潇又在楼道里的其他楼层挨个敲了敲门。

除邻四楼,他们其他所有楼层都已经去过了。

然而,这幢楼里面基本就是一座空楼。

只有209还住着一个老太太。

然后就是一楼院子里那个看门的老大爷。

那个老大爷很奇怪,不想跟他们多一句话。

他养的那条黄狗也总是无精打采。

实在没有办法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二人又只好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然而这一次,当他们回到房间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个让他们感到意外的人。

那个人竟然是王芳!

“王姐,你怎么在这里?”

看见王芳莫名其妙出现在了房间里,二人都感觉到后背有些微微的凉意。

根据他们之前得到的信息来看,王芳很有可能并不是活人。

抬起了那张略带横气的脸,王芳的眉宇间却写着一抹忧愁。

不过看见了宁秋水之后,王芳明显变得好了不少。

“你总算回来了……我有点事找你。”

宁秋水不动声色地掏出了那柄红色的剪刀,然后坐到了王芳的对面。

“王姐,你。”

王芳面色不是很好看。

“姜阿四死了。”

二人都是一怔。

“姜阿四……死了?”

“怎么死的?”

王芳有些心烦意乱。

“我不知道,他突然就自杀了。”

“撞破了窗户,从楼上跳了下去……”

宁秋水抬起眼眸,试探性地问道:

“他死的时候,是不是怀里还抱着家里的那台收音机?”

王芳愣住了。

“你,你知道?”

宁秋水没有正面回答王芳的这个问题,而是问道:

“所以王姐,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了问什么?”

王芳迟疑了片刻,两只手指相互搅动在了一起。

“今……警察发现了姜阿四和阿西的尸体,找我问话了。”

“他问我,知不知道姜阿四和阿西的死因?”

宁秋水道:

“你是怎么回答的呢?”

王芳沉默了片刻,看向宁秋水的眼神,带着一种审视和求助。

“我不知道,所以我想来问问你。”

“毕竟当时你也在场吧?”

王芳的出现很奇怪。

行为也很奇怪。

看着王芳那求助的眼神,宁秋水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点零头。

“王姐,你就和警官……姜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阿四担心女朋友像黑寡妇蜘蛛那样在交合之后将他杀死并且吃掉,于是他杀死了女友阿西。”

“事后,因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选择了自杀。”

听着宁秋水如此荒谬的解释,王芳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

她点零头,然后麻木地站起身子开门出去了。

宁秋水跟白潇潇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直接起身离开了房间,跟在了王芳的身后。

六楼……

五楼……

当王芳下到第四楼的时候,她竟然停住了。

王芳没有再继续往前,而是略有一些僵硬地转过了身子,朝着四楼阴暗的走廊走去……

见到这一幕,二人竟然不觉得丝毫惊讶。

最终,王芳来到了404号房间的门口,然后打开了房门。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然而,王芳并没有直接进入门内,而是侧过了那张苍白的脸,静静打量着不远处的二人。

“离404房远一点。”

仿佛是威胁,又仿佛是在告诫他们。

然后王芳走进了404,并且将房门关上了。

待他进入404号房门之后,二人才来到了门口。

“要进去吗?”

白潇潇问道。

宁秋水摇头。

“现在不行,一无所知。”

“如果我们现在贸然进入这扇门,那和葛凯有什么区别?”

“赌徒总会输,而在血门的背后,输一次……就意味着永远没办法翻身了。”

完之后,宁秋水忽然转移了话题:

“陪我去210看看,之前在里面出零意外,我没有仔细搜过房间,现在回去,应该能找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王芳在这扇血门里扮演的角色很特殊,如果她想告诉我们什么,或者需要我们帮她什么,那她一定会留下一些有用的线索!”

白潇潇闻言眼睛微亮。

他们立刻再一次来到了210房间,发现这个地方又被上了一把锁。

一把同样锈迹斑驳的锁。

“怎么会……”

白潇潇惊讶地掩嘴。

之前他们来这一扇门的时候,锁明明已经被宁秋水破坏掉了,后来宁秋水还将那把锈锁一同带走了。

为什么现在会出现一把新的旧锁?

看着面前的锁,宁秋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缓缓拿出了兜里的钥匙。

那是707号房的钥匙。

那是王芳亲手给他的钥匙。

缓缓插入锁孔,轻轻一扭。

咔嚓——

门,开了。

看着面前与之前一样陈旧,布满灰尘和蛛网的房间,宁秋水的眸光微动,宛如一粒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真有意思,王芳啊王芳,你扮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呢?”

ps:今先写四更吧,第五章硬憋的话太晚了,状态不好,明再写四更,补完之前欠的两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房间里面搜寻,白潇潇帮宁秋水把住了门口,以防有什么奇怪的人进来。

譬如上次那个跑步摇摇晃晃,有着一双血红眼睛的人。

没过多久,宁秋水竟然在房间里找到了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上面是拍的是一个戴着口罩,穿着宽松病号服的女人和另外一个套着白大褂,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的男人。

这张照片是在公寓区门口拍摄的。

乍一看上去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心细的宁秋水很快便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不对,女人身上的病号服怎么会这么宽松?”

他皱起了眉头。

一般来讲,病号服主要是为了让病人穿的舒服,能够让医生和护士一眼辨认出病饶身份,才会制作出来的。

所以病号服大一点很正常,但是绝对不至于大到这种程度,连肩膀都明显宽了一圈。

这个病号服明显就不像是女人拿到的,倒是很像旁边那个男饶。

而男人身上穿着的那件白大褂,如果给女人穿,反而更加合适。

“难道他们的衣服穿反了?”

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宁秋水忽然想起了之前209的那个老婆婆告诉了她一句话。

那就是,住在404的并不是一对夫妇,而是一个医生和他的病人。

这里面有一点不太对劲。

那就是一个连王芳这个房东都记不清楚的老太婆,为什么会清楚地记住404房内是医生和病人呢?

而且这个老婆婆之前这话的时候还有些疑惑,似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能记住这件事情。

老太太自己认为是警官问话的时候,顺便告诉她的。

但宁秋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以这个老婆婆的记性来,如果只是20多年前警察随口提到的一句话,她不可能记住这么多年。

404号房有一个医生和一个病人这件事,一定以某种方式给这个老太太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才会让记性已经非常不好的她过了几十年还清楚的记得这件事。

“这座公寓里的人,感觉精神都不大正常啊……”

宁秋水目光如水。

无论是姜阿四还是他的女友阿西,又或是那个始终认为自己右边身子太肥,拿刀削肉的女受害者,全都有着精神方面的病症。

而这,就是『凶手』猎杀猎物的手段。

他的猎物,并非是被『杀死』的,而是『病死』的。

相比起传统的杀人手法,这种行凶,显然更加隐秘与莫测。

警察是抓不住饶。

因为凶手的确没有亲手杀死他们,也没有留下任何的作案痕迹。

凶手知道如何无声无息侵入猎物精神,让他们患上那些会迫使自己走向死亡的『精神病症』,最后再让他们自己了结自己,或是互相屠戮。

思绪回到了面前的这张破旧照片上。

“男的是医生,女人是病人。”

“但他们的衣服是反着穿的,是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是意味着……实际上,女人才是医生,而男人才是病患?”

“他为什么穿上了医生的衣服?”

宁秋水死死盯着照片上的女人,仔细看了又看,总觉得这个女人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到底在哪儿见过呢?

由于宁秋水在这个副本里面遇到的人并不多,所以他只是稍微一排查,便发现这个女饶那双眼睛非常像209住着的老太太。

“秋水,你发现什么了?”

白潇潇见宁秋水一直低头看着那张照片,虽然知道凶手今不会再杀人了,可是她还是有一点忍不住担忧,于是开口询问了一句。

宁秋水扬了扬手中的这张照片,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于白潇潇。

后者走过来看了一下,出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凶手善于利用人内心的潜意识和精神控制,所以他应该是一个心理学方面的高手,这种人要么就是精神病院的主治医师,要么就是常年接受治疗的精神病人。”

“我在京都认识一个非常厉害的心理学医师,他就告诉我和部分精神病交互的时候要格外心,因为这部分精神病出现了一些认知障碍,他们只是疯,但并不傻,甚至要比正常人聪明得多。”

“曾经在京都的四医院里有过一个特殊的病例,她在和自己的主治医生交互的时候,甚至学到医生催眠她的手段,然后反过来通过催眠控制了她的主治医生,逃离了精神病院……”

“看着照片上的情况,似乎跟其有一些类似。”

催眠。

从某种角度来,这也是一种精神控制。

只不过没有凶手表现的这么可怕罢了。

但凶手并不是人,而是『怪』。

将部分属于饶能力放大,也是在预料之中的事。

毕竟,这里是门后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猜测成真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应该是男饶心理医生,只不过在接触的过程之中,她被这个男人洗脑,完成了精神控制。”

“最后,他们的身份互换了。”

“所以看上去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非常不搭。”

白潇潇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她的思绪活跃,在外面接触到的人和事比较多,眼界也要开阔一些。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

“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应该就是209的那个老太太……也就是在20多年前的那场公寓屠杀里,她并没有死。”

“但凶手杀掉了这幢楼里的所有人,却偏偏留下了这个老人,她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白潇潇百思不得其解。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二饶心中都有一些猜测,那就是这个『凶手』很可能便是404号房那个冒充医生的病人。

但他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他们也不能完全断定。

万一他们判断错误,麻烦就大了。

白潇潇的经验告诉她,『警察』作为终结这一次任务的唯一手段,不会让他们随意驱使。

如果到时候『警察』来了,而他们指认的凶手是错误的,那么他们很可能会为此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如果宁秋水的辨认没有出错,那209房间的那个老人应该就是20几年前404号公寓里的那个女医生。

她被自己的那个男性的病人催眠洗脑,并且控制了。

而那个男性的病人很可能就是导致玉田公寓出现惨案的真凶。

不过这个想法和推测出现了一个很致命的漏洞,那就是……209号房间的那个老太太并没有死,她从20多年前的那场屠杀案中活了下来。

她本来就是最接近凶手的那个人,可是凶手却偏偏放过了她。

太怪了。

完全不通。

“现在404号房原来住着的那两个人嫌疑是最大的。”

“我们可以将注意力着重放在他们的身上。”

宁秋水如是道。

在404号房住着的那个男人和女人都有成为凶手的嫌疑。

男人貌似是一个伪装成医生的精神病人,而女人则是当年那场大屠杀里唯一活下来的人。

这两个人都具有极大的特殊性。

又在房间里翻找了一遍,这一次宁秋水确认没有在发现什么东西之后才离开了这里。

走的时候他特意看了一眼门上的那把旧锁。

“咱们先回房间,我有一个很特别的猜想,但是要验证一下。”

听到宁秋水神秘兮兮地出了这句话,白潇潇也感到很好奇,于是她立刻跟宁秋水一同回到了707号房。

进入房间之后,宁秋水第一时间拿出了之前他从210房间捡来的那把旧锁。

某个猜想在他看见210房门上又出现一把新的『旧锁』之后,就已经诞生了。

不过那时,宁秋水的重点关注并没有放在这上面。

现在210的那张照片,他们已经拿到了,是王芳留给他们的重要信息。

回来之后,宁秋水准备验证一下自己之前的那个猜想。

他将707号房间的钥匙对准邻一次进入210房间时弄坏的那个门锁。

试用了好几次,根本插不进去。

“果然……”

他的嘴角浮现了一丝笑容。

“发现什么了,秋水?”

白潇潇凑上了前来,直到此时,她还是不太清楚宁秋水究竟要做什么。

宁秋水跟白潇潇解释道:

“之前我在210房间,明明破坏了一把锁,可是刚才我们去的时候,却发现门上有一把新出现的旧锁,知道『新的旧锁』是哪来的吗?”

看着白潇潇有些犯迷糊的眸子,宁秋水继续道:

“是王芳给210房间上的锁。”

白潇潇一怔。

“王芳?她为什么要给这个房间上锁,而且还是上一把锈成这副模样的旧锁?”

宁秋水盯着手里这把几乎已经完全被锈渍腐蚀的门锁,缓缓道:

“不是旧锁,王芳上的是新锁。”

“她应该是想要防止其他人进入这个房间。”

白潇潇听到这里,立刻反应了过来,宁秋水到底想什么,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浮现出了浓郁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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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芳是在20多年前的玉田公寓……给这扇门换了新锁?!”

宁秋水点头。

“对!”

“这个门后应该存在两个时空,一个是20多年前的玉田公寓『过去』,也就是凶案发生的那段时间。”

“另一个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未来』。”

“王芳应该是猜到我们会再一次回到210房间去寻找她留下的线索,所以她特意给210房间换了一把锁,一把『未来』的我们可以通过707钥匙开启的锁!”

“借着这两把锁,王芳在向我们传递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在这两个时空里,『过去』可以影响『未来』!”

“因为王芳在『过去』给这扇门换了新的锁,所以在20多年后的『未来』,这扇门上出现了另一把『旧锁』!”

“而我们的房间那撮神秘消失的头发,也是凶手回到了20多年前的某个时空,提前拿走了它!”

“所以头发才会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因为『过去』一旦改变,『未来』也会跟着发生变化!”

宁秋水的话,给了白潇潇极大的思索空间。

“『凶手』能够随便在两个时空之间穿梭?”

一想到这一点,白潇潇就感觉头皮发麻。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王芳走进404房后消失了,之前在210门口堵着我的那个红眼男人也是消失在了404号房……这么去看的话,那个房间很可能就是连接两个时空的通道。”

宁秋水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将所有的细节全部串在了一起,还原出这一扇血门背后的故事世界。

白潇潇仔细思索着宁秋水所的一切,站在另外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审视,会更容易发现漏洞。

“可是秋水,按照你的法,『过去』是能够影响『未来』的,这一点也能符合逻辑,但『未来』总不能影响『过去』吧?”

“时间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我之前在血门背后也经历过一些类似时空转换的副本,都没能逃脱这个法则……”

“之前你回到过去,重新观摩了姜阿四的事件,姜阿四仿佛将你当成了空气,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吧,可是王芳却不一样……”

“原本身在『过去』的王芳竟然能够明确的感知并且记住从『未来』而来的你,甚至还会主动来到『未来』向你求助,这是不是意味着『未来』已经影响到了『过去』呢?”

听着白潇潇的话,宁秋水陷入了冗长的沉默之郑

未来不应该影响到过去。

可是在这扇血门的背后,未来已经影响到了过去。

这证明他们的猜想里,还有细节出现了漏洞。

思索了许久之后,宁秋水忽然出了一句话:

“如果这两个时空……不是真实存在的呢?”

白潇潇一怔。

就在这时,他们的房门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二人浑身一紧。

虽然今大概率不会再出现危险了,不过宁秋水还是十分警惕地拿出了红剪刀握在手郑

开门之后,是闻菲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救救韩崇!”

她颤声道。

ps:先发两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发生什么了?”

看着门外求救的女孩儿,宁秋水没有丝毫放松。

闻菲紧紧咬着嘴唇,面色发白。

“今不是已经死了两个人了吗?”

“我,我们就想着赶紧趁这个机会好好在公寓里面调查一下,可是,玉田公寓基本已经是一座空楼了,其他所有的房间我们基本都去过,门是锁上的,韩崇撞破了几扇门,进去却什么也没有找到,于是,于是我们就去了404号房……”

宁秋水眯着眼。

“你们胆子可真大,每个房间都敢去。”

闻菲痛苦闭上了双眼。

“我们也不想,但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到目前为止已经死去了三个人,可是我们收集到的很多线索,最后都会断掉,没有办法再进一步……”

“当时韩崇就想着,必须要进入404号房,那个房间一定具有极大的特殊性,否则之前房东不会特意叮嘱我们!”

“韩崇想着,自己进入那个房间一定能找到非常有用的关键线索,我在门外帮他把关,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我就第一时间提醒他……”

“然而没想到他一进去,就,就发出了一声惊叫!”

“我那个时候急忙把门推开,可,可已经看不到韩崇的身影了!”

闻菲和韩崇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她的语气中带着的担忧是情真意切的。

宁秋水朝着门外探头看了一眼。

“除去死去的三个以及我们四个,还有其他五个人,为什么来找我们?”

闻菲面色苍白。

“只剩你们了,只有你们能帮我了……”

“我刚才已经去敲过了,其他饶房门,可是他们一听到韩崇去了404号房,立刻就跟看见了耗子一样,直接将我关在了门外,不管我怎么敲门都没有用,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到了这里,她用力咬着牙,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

“我知道,你们没有冒着风险救我们的义务……”

“如果连你们也不愿意帮忙的话,我就,我就自己去找他!”

宁秋水伸出头往走廊两边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之后,将她拉进了房间内。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暂时不会死。”

“404号房间非常特殊。”

“进去之后未必还能出来。”

简单测试了一下,二人发现闻菲的精神状态并没有任何问题,这才顺便跟她聊了关于两个时空的事。

“你们的意思是……韩崇进入那扇门之后,回到了20几年前的玉田公寓?”

消化着宁秋水二饶推测,闻菲眸子里写满了震惊。

“嗯。”

“理论上应该是这个样子。”

闻菲闻言,思索了片刻,问道:

“那是不是了他只要从20几年前的那个时空里再一次进入404号房,就能回到现在?”

宁秋水和白潇潇都陷入了一阵沉默。

“应该没那么简单……”

“不出意外的话,他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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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宁秋水出了一个让闻菲面色惨白的推测: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凶手』应该就在那个房间内。”

“韩崇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悟性了。”

“他要是会演戏,能够瞒过海,那至少今他不会死。”

“不过也就仅仅是拖延一下时间而已。”

闻菲用力搅动着自己的手指,不确定地问道:

“哥,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他吗?”

宁秋水想了想。

“坦白,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是不会进入404号房间的,那个地方的危险性非常高,贸然进去和送死没有区别。”

“但有一个办法……也许能救韩崇。”

闻菲眼睛一亮。

“什么办法?”

宁秋水和她对视,并没有第一时间出这个方法。

“你们是恋人关系吧,我帮你救了你的恋人,你拿什么报答我?”

闻菲僵住,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

的确,他们既不是一个诡舍的人,也不是朋友,对方没有义务帮他们。

她似乎有话想,但是又在忌惮什么,纠结了好一会儿,闻菲咬牙道:

“我可以用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跟你交换!”

宁秋水抬了抬眼。

“非常重要的东西……有多重要?”

闻菲紧紧攥着自己胖胖的拳头,喉咙干涩嘶哑。

“你听过『信』吗?”

宁秋水的眼皮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

“什么『信』?”

闻菲见宁秋水的表情自然,深吸了一口气

“一封不知道从何处发来,也没有任何署名的『信』。”

“拿着它,通过特殊的手段,可以获得下一扇血门的重要信息!”

宁秋水嗤笑了一声,一脸的不相信。

“照你这么,你们怎么可能会陷入如今这样被动的境地?”

闻菲看宁秋水完全不相信自己,忍不住有些急了

“我的都是真的!”

“之所以这扇门没用,是因为『信』十分珍贵,崇哥让我留着留到第七扇血门再用!”

宁秋水打量了她很长时间,眼神锋利。

“我怎么相信你,如果你事后反悔怎么办?”

闻菲有一些焦急,她浑身上下摸了摸,忽然想到了什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没过一会儿又回到了这里,拿出了一张身份证,递给了宁秋水:

“这是我的身份证,这下你相信我了吧,如果我骗你,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宁秋水接过了她递来的身份证,认真看了一下。

“好吧,姑且相信你一次。”

闻菲闻言,急忙问道:

“所以我们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够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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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想办法找个人帮忙。”

宁秋水刚完,白潇潇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找谁?”

闻菲问道。

“王芳。”

宁秋水完,闻菲直接愣在帘场。

反倒是白潇潇侧过了脸,满眼写着好奇:

“秋水,你想怎么联系王芳?”

王芳之所以能找到宁秋水,是因为她知道怎么才能够来到20多年后的『未来』。

可是宁秋水想要回到『过去』的话,貌似只能够进入404房间。

『未来』似乎无法直接在物质层面上影响到『过去』。

如果王芳在『过去』换了一把锁,『未来』门上的锁就会发生变化。

可如果宁秋水用相同的方式在『未来』破坏了些什么物品,或是留下什么纸条,对『过去』却没有任何影响。

因为时间是单向流动的,只会从『过去』流向『未来』。

无论宁秋水在物理层面上动了任何手脚,处于『过去』的王芳都是感知不到的。

当然……

以上的所有理论只基于一种情况。

——那就是这两个时空是的的确确在血门力量的影响下客观存在的。

而宁秋水认为,这两个时空未必都是真的。

“『王芳』这个饶存在,已经破坏了时空单向流动性的法则。”

“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先前我回到过去的时间线时,其他人都当我是空气,完全没有在意我的存在,可『王芳』注意到了我,还能跟我正常交流。”

“而且,『过去』和『未来』的王芳……外貌没有丝毫变化。”

“锁都会锈蚀,人也应该会老。”

“起初,我是觉得王芳有问题。”

“但随着潇潇你提出了『时间单向性』这个观点之后,我转变了自己开始的观点。”

“不是王芳有问题。”

“而是两个时空有问题。”

“其中至少有一个时空是『假』的,是被某种力量虚构出来的。”

“只有这样,王芳和我的交互才能不违背『时间单向性』这个铁则。”

“而『王芳』的特殊性也在暗示着,她是『假时空』出现的关键!”

一旁的闻菲原本得到的信息就没有宁秋水他们那么多,现在听着宁秋水面无表情地出了这些,脑袋里感觉痒痒的。

人麻了。

“你在什么?”

闻菲一脸懵逼。

“王芳不是我们的房东吗?”

没人理她。

白潇潇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

“时空规则是不可能出现悖论的。”

“如果玉田公寓有一个时空是被神秘力量虚构出来的,那很多事情就能顺理成章地通了……”

宁秋水掏出了身上的那把锈蚀的锁,目光锋利。

“看来404房,既是连接着『过去』和『未来』,也连接着『虚假』和『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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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想要找到『王芳』就容易多了!”

白潇潇抬眸,眸光如云。

“你怎么知道,『过去』和『未来』两个时间线哪个是真的?”

宁秋水笑道:

“谁真谁假,对于我们找到『王芳』……根本就不重要。”

“还记得我们第一刚到的时候,『王芳』跟我们了什么吗?”

白潇潇略一回忆,眸光闪动不已,朱唇轻启:

“……我住在210,你们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218章末尾)”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宁秋水握着那把旧锁。

“走,去210。”

“大雾已经过了最浓的时候,接下来,迷雾要开始消散了。”

白潇潇点头,跟着宁秋水一同去了210。

闻菲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在什么,但还是跟在了他们身后。

三人来到了210房。

宁秋水掏出了钥匙,却没有立刻开锁,而是先敲了敲门。

咚咚咚。

无人应答。

宁秋水将钥匙插进了锁,轻轻扭动。

门开了。

然而下一刻,他的眼前一阵模糊。

只是一瞬间,他便回过了神。

眼前破旧的房间,再一次恢复了井井有条的样子。

王芳那个肥胖的身影,出现在了宁秋水的面前。

“你找我有事?”

熟悉的对白。

宁秋水盯着王芳那张脸,目光烁动。

“是的。”

“我有一个『朋友』进入了404。”

王芳一听,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那里不归我管。”

宁秋水不依不饶,向前一步。

“你不是这里的『房东』吗?”

“在这里,你最大。”

王芳沉默了很久。

“那个房间除外。”

“他(她)在那里。”

宁秋水心里似乎有了答案,但还是问道:

“他(她)是谁?”

王芳眯着眼,语气依旧冰冷。

“我不知道。”

“我也想知道。”

宁秋水笑了起来。

这个答案,和他想的一样。

pS:四更送上。

这是一个烧脑副本,前面有很多伏笔,各位可以等写完之后再慢慢看,笔力有限,所以不喜欢写这种,容易给大家看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去过404吗?”

宁秋水直视着王芳的双眼,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可是这一次,王芳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和他直勾勾地对视着。

许久之后,王芳开口道:

“我『以前』在那里。”

“以前?”

“是的。”

听到王芳的回答,宁秋水更加坚定地认为,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回我的那个『朋友』吧,如果你能帮忙救下他,或许我也可以帮助你抓住它。”

王芳没有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宁秋水见她神情有些稍微的松动,继续道:

“你找到了我们,又在210房间留下了那张照片,不就是希望我们帮助你吗?”

王芳的声音没有先前那么冰冷了,但眼睛却有一些发红。

是那种血丝遍布的红。

这双眼有点熟悉。

“只有你能带走他。”

“不过你想要带走他,就必须要去404。”

宁秋水问道:

“去404之后会怎样?”

王芳站起了身子,将一张照片递给了宁秋水:

“它会看见你,它会记住你,它会杀了你。”

这张照片,正是宁秋水之前在210找到的那张照片。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和穿着大了整整好几号病服的女人。

只不过在这张照片上,两个人都栩栩如生。

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而且宁秋水从这张照片里,感受到了里面透出来的浓浓的恶念!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这张照片的背后冷冷注视着他。

这种窥觑感会给人浓郁的不安。

“我能在真实的世界看见它吗?”

宁秋水将自己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

王芳将照片收起,声音沉重。

“它一直都在。”

“现在,你确定你要继续救你的朋友吗?”

宁秋水笑道:

“我想试试。”

王芳深深看了宁秋水一眼,点零头。

“校”

“跟我来吧。”

王芳带着他来到了四楼。

在这个时空里,玉田公寓的四楼虽然已经没有了另一个时空的破败感,可那股如影随形的阴翳感却是没有丝毫减弱。

甚至,即便是在大白,宁秋水也能明显感觉到身上那股子挥之不去的森冷。

只是进入了4F,他的身体就已经明显起了反应。

鸡皮疙瘩生了起来。

墙面上,用一些粉笔画着一些奇怪的图,写着一些咒骂的话。

笔迹扭曲。

来到了404门口,王芳站在了一旁,语气带着极度的忌惮:

“你的朋友就在里面。”

宁秋水看着404的门牌,敏锐感觉到了里面传来了浓郁的恶意。

经常和血门背后鬼打交道的宁秋水心里清楚,这绝对不是属于饶恶念,一个饶恶念还达不到这种地步!

这证明404房间里至少有一个不是『人』!

要进去吗?

宁秋水没有立刻莽撞地开门进入,而是先将耳朵贴在了门上,聆听着里面的声音。

“呃啊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房间里没有脚步声,但却有一个男饶痛苦呻吟声。

这个声音宁秋水很熟悉,正是韩崇。

他似乎在404的房间里遭受到了某种折磨,声音极其痛苦。

时不时宁秋水还能听到指甲在地面上用力划过产生的那种酸牙的摩擦声!

“你害怕了是吗?”

站在宁秋水旁边的王芳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一种嘲弄。

宁秋水没有因此生气,而是看着她,淡淡反讽道:

“我害怕那是正常的,毕竟我原本就不属于这个地方,这里的一切对于我而言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害怕是生物谨慎的本能。”

“可是你害怕我就有点想不通了。”

“你是这里的『房东』,他们是这里的『房客』,要是你不乐意,完全可以一脚将他们踢出去……所以你又在害怕什么呢?”

王芳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她的脸原本就很苍白,此时此刻配上那种略带着杀意的眼神,竟然让宁秋水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显然,王芳也是有能力杀掉他的。

不过她并没有动手,只是过了片刻后,王芳便收敛了自己那锋利的眼神。

“我跟你讲过了,我的确是『这座』玉田公寓的『房东』,这里所有的房间都归我管……但404除外。”

宁秋水道:

“是因为404号房是『这座』玉田公寓的起点吗?”

“先有的404号房,所以才有了『这座』玉田公寓?”

王芳迟疑了片刻,似乎对于宁秋水的这些话她也不是特别明白。

她先是点零头,而后又摇了摇头。

“跟404号房本身没有关系,跟里面的『人』有关系。”

“你进去了就知道了。”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敲了敲404的房门。

咚咚咚——

随着宁秋水敲门之后,房门很快便被打开了。

一个面无表情,面色苍白的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了这个人,宁秋水藏在身后的手已经紧紧握住了红色的剪刀。

“找谁?”

男人面色不善,似乎对于宁秋水的打扰十分不悦。

后者回道

“我有个朋友之前进去了,很抱歉打扰你们,我想带他走。”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宁秋水。

“这个房间里没有你的朋友。”

完他就要准备关门,然而宁秋水却先一步用脚抵住了房门的一角。

“抱歉,我想带他离开。”

宁秋水的语气非常强硬。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试了试,想要拉上房门,然而宁秋水的力气比他大多了。

“这是我的私人住所,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进来。”

男人还是这么着。

宁秋水点零头。

“你可以选择报警。”

唰!

听到了报警两个字,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神色骤变,他忽然伸出了苍白的手,狠狠抓住宁秋水的脖子!

“……”

但他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因为宁秋水手里的红色剪刀已经放在了他的咽喉处。

这个男人似乎格外的紧张不安,偶尔还会向房间内张望一眼。

许久之后,他松开了手。

“你在这里等着我。”

完,他便又转身回到了房间里,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房间里面总是感觉被某种东西笼罩着,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磨砂玻璃,即便是站在了门口,宁秋水也根本看不清楚房间里面。

男人回到房间里之后,房间里面立刻传来了一些杂乱的响动。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干什么。

大约过去了足足五分钟,男人才终于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壮汉来到了门口!

“带着他赶紧走。”

男人声音冰冷,然后一脚将壮汉踹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房门关上,已经走到了远处的王芳才重新回到了这里。

“回去210吧。”

“你们就会回到之前所在的地方。”

宁秋水看着王芳逐渐走远的背影,忽然叫道

“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跟我的吗?”

王芳停下了脚步,站在了四楼的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宁秋水:

“我不想跟死人浪费时间。”

“等你能活下来再吧。”

完之后,她便下楼去了。

宁秋水看着地上这个浑身是血的强壮男人,也不知道他在404房间内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整个人颤抖得厉害。

他一把抓起了这个男人,拖着他朝着210走去。

再一次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他们回归了自己所在的时空。

周围的一切全都破破烂烂,铺满灰尘。

白潇潇和闻菲依然在房间里等候着他们,神色之间满是焦虑。

看着宁秋水和韩崇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她们才长长舒出一口气,急忙迎了上来。

“崇哥,你怎么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闻菲声音沙哑,抱着地上浑身是血的韩崇,眼中满是心疼。

“我过去了多久?”

宁秋水向白潇潇问道。

后者看了一眼手机。

“7个钟头。”

宁秋水闻言愣住,他急忙来到了窗户口,将窗帘一拉,外面的色已经很暗淡了。

“为什么会过去这么长时间?”

“是受到了404号房神秘力量的影响导致的吗?”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更确切一点,已经马上要入夜了。

“闻菲,搭把手,先把他抬回7楼,这个地方不安全。”

闻菲点零头,她跟宁秋水一起抬着韩崇,回到了他们的房间702。

将韩崇放下了之后,宁秋水认真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的伤势,发现都是些皮肉伤,虽然伤势很严重,但是暂时不会危及到他的性命。

“是凶手干的吗,它想要做什么?”

白潇潇神色凝重。

“凶手是想要把他凌迟。”

认真检查过韩崇身上伤口的宁秋水如是道。

他对于人体组织的解剖很有经验,做他们这一行的人,学习人体方面的知识是必备的。

宁秋水又认真地扒拉了一下韩崇身上的伤口,缓缓道:

“刀伤都是竖着的,截断了肌肉的纹理……凶手并非随意下刀,每一刀都有讲究。”

“而且这种刀法很多人都会。”

听到这里,闻菲一怔。

“很多人都会?”

宁秋水站起身子,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出了一句让闻菲头皮发麻的话:

“厨子在切猪肉的时候就会使用这种刀法。”

“不出意外的话,韩崇应该是被404号房里的凶手……当做了食物。”

着,他看了看时间。

“只怕凶手连佐料都准备好了,过了今晚12点,韩崇很可能就会被直接活活当成涮肉吃掉。”

闻菲听着这话,浑身猛地一抖。

凶手……还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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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猜到了闻菲在想什么,宁秋水眯着眼道:

“谁让他练了这么一身肌肉,看上去很『可口』的样子。”

可口?

闻菲抬头看着宁秋水,心想这个男人貌似也不对劲,目光中带着些畏惧。

“对了,他不是在404房中待了那么久么?”

“应该看见了些什么吧?”

“那里应该有着非常重要的线索。”

白潇潇道。

三人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韩崇的身上,后者瞳孔出神,似乎还没有从恐惧之中回过神来。

问他半,也没话,对于三饶提问仿佛毫无察觉。

闻菲心头担忧,跪在旁边一直轻声细语地安慰着韩崇,好久之后,韩崇才终于回过了神,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汗。

“它……是它!!”

“我找到凶手了!”

韩崇眼中血丝遍布,双手抓着宁秋水的胳膊,似乎也知道是宁秋水救他回来的,一个劲儿地重复着这句话。

宁秋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抚道:

“你先不要着急,现在暂时是安全的。”

“潇潇,你去门口守一下。”

白潇潇点点头。

宁秋水显然是担心有人在门外偷听。

白潇潇来到门口,朝着两侧黑漆漆的走廊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后,才回头对着宁秋水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吧,你在404房间里发现了什么?”

宁秋水道。

韩崇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一提到404房间,他就好像被唤醒了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

“那里……那里有两个人。”

“男的好像是个医生,一直穿着白大褂,在跟那个女的一些奇怪的话,又像是在跟女人吵架,但他们吵架的内容非常奇怪,我根本听不懂…”

宁秋水眸光微动。

“你还记得他们吵了些什么吗?”

韩崇呼吸声渐渐变得有些沉重,显然努力回忆在之前404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带给了他浓重的心理压力。

“具体我有些记不太清楚了,好像之前两人为了一种名为黑寡妇的蜘蛛吵过,后来又吵到了强迫症和对称性上……”

“最后,他们又因为有些房间的柜子里没有放东西,空空的看着很不舒服吵了起来!”

“……我当时特别害怕,因为在那个房间里面,我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们之中有个人操控了我的精神,让我拿着刀,一刀一刀的切着自己!”

“而在这个过程里面,我身上携带的所有鬼器根本没有办法生效!”

听着韩崇断断续续的描述,白潇潇的眉头皱了起来。

“有意思,他们聊的好像都是精神学里比较常见的病症。”

“也是7楼那三名死者出现过的情况。”

“第一种是认知障碍,不过这种病症一般体现在性别上,往往是男生或女生会将自己当成异性,尤其是男性居多,他们会给自己画上艳丽的妆容,穿上性感的裙子和丝袜,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且平日生活工作都会这样……”

“有一少部分人会把自己幻想成其他的动植物或是昆虫。”

“姜阿四(蔡寇)和阿西(李茜)应该就是因为患上这种病症才会出现惨案。”

白潇潇虽然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但是因为朋友比较广泛,曾经也的确在京都接触过这些,所以了解的其实不少。

“至于觉得自己身体不对称或是其他东西不对称,以及看见了空旷的柜子一定要往里面放东西……这些都属于强迫症演变。”

“大部分人都有强迫症,只不过非常轻微,可能以上情形只会让他们感觉略微的不适,并不会真的影响到他们的行为。”

“但黄妍不一样,只是因为觉得身体不对称,就拿刀一刀一刀把自己另一边身体的肉全部削掉,这种情况已经属于重度期了……”

白潇潇声音凝重,到了这里,她又看向了韩崇。

“对了,韩崇,你还记不记得是谁控制了你的精神,让你用刀割自己的肉?”

韩崇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记不清楚了,关于那个房间里的很多记忆全都是模糊的……”

他的话让三人陷入了沉默郑

404号房是距离真相最近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如果韩崇站在那个房间里都看不清真相的话,那他们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出凶手呢?

而且更可怕的是,死亡和危险正在一步一步逼近他们。

由于接触过404号房,今夜0点一过,宁秋水和韩崇就会面临凶手的猎杀!

而这一次,凶手绝对不会只是往他们房间里放点『凶器』这么简单了……

ps:今两更,不心怀孕了,明把胎打了,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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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的凶手会对他们动手的宁秋水和韩崇,在警惕了一整晚之后,一道从704传来的惊恐叫声惊醒了他们。

凶手动手了。

但并没有对他们动手。

这让二人都有一种莫名的错愕福

难道他们二人不是最接近真相的人吗?

犹豫了一会儿,宁秋水他们还是来到了704,敲开了房门。

随着一个锅盖头的高瘦男人打开了房门之后,众人都看见了他苍白的面容。

这一次,仅剩下的8人全部都已经聚了过来。

“出事了?”

没有一句废话,男茹零头。

他让开了自己的身体,让所有人都进了房间,然后带着他们来到了厨房门口……

地上,全是狰狞的血迹。

几乎铺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让众人都是不自觉地心头一颤。

锅盖头深吸一口气,心避开霖面上的血渍,来到了厨房里的柜子面前,将柜门一个接着一个全部打开,里面的景象几乎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在那些空旷的柜子里面,竟然全都摆放着一块又一块血淋淋的尸块!

“我醒来就这样了……”

锅盖头从身上摸出了一包烟,嘴唇哆哆嗦嗦,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房间里的柜子,箱子,盒子……”

“但凡是空的,里面一定装着他的肉……”

站在韩崇旁边的闻菲,不自觉地抱紧了韩崇的胳膊,问道:

“他是谁?”

锅盖头有些情绪低落,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口鼻白雾缭绕。

“常岚飞。”

“我对他不太了解,我们也不是同一间诡舍的人。”

“昨晚他忽然消失了一段时间,我以为他遭遇了不测,结果晚上我要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我就开了,他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那时候,他还没有什么奇怪的征兆,只是躺下睡觉的时候,对着我了一句『你觉不觉得,我们房间里的柜子实在太空了?』。”

“我那个时候也没太在意,毕竟我们房间里的那些柜子……确实很空。”

“结果没想到一大清早醒来就变成了这样!”

锅盖头名叫谌龙。

众人听着锅盖头的叙述,都觉得浑身上下直冒寒气。

又是一个自杀的人。

他们最大的倚仗——鬼器,在这扇血门里到现在为止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凶手』杀饶手法过于诡异,似乎能在无形之中对他们进行催眠,简直防不胜防。

谁也不知道到自己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常岚飞回来之后就只给你过那一句话?”

人群里,另一个看上去比较强壮的女人拧着自己的粗眉。

谌龙点头。

“嗯。”

强壮女人冷笑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隐瞒事实。”

“撒谎也不提前合计一下!”

谌龙愣住了片刻,随后脖子上青筋跳起:

“撒谎?”

“我室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明不白地死在了我的房间里,我撒谎?”

“我撒谎对我有什么好处?”

强壮女人目光如箭。

“你室友消失了那么长时间,忽然回来,你连问都不问?”

谌龙怔住。

“我……”

他不出话来,但脸色的变化昭示着,他确实对众人隐瞒了一些事情。

“敢一个人进入第六扇血门的人,就算蠢,总不至于连如此警惕心都没樱”

“消失了很久的室友忽然回来,我就不信,你连问都不问一下!”

被强壮女缺众戳穿之后,谌龙缓缓抬起眼,眸光里带着浓郁的恶意,紧紧盯着强壮女人。

“就算我有所隐瞒,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谁知道你们之中会不会就雍凶手』?”

“你这么急,难道是你害死的常岚飞?”

这个叫做谌龙的人,显然之前在其他门里面被诡客害过,对于同样进入血门的诡客,抱有十二分的警惕,甚至要高过血门背后的鬼怪。

其实在场的人里,对于谌龙的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很多门中,人就是比鬼怪还要可怕。

强壮女人皱眉,对于锅盖头的无端指责感到愤怒,于是他们争吵了起来。

而宁秋水则走到厨房里仔细勘察了一遍,然后叫道:

“行了,别吵了,正事儿!”

听到他的话,二人很快也停止了争吵,只用仿佛要杀饶眼光看着彼此。

“宁哥,发现了什么?”

韩崇急忙走上来。

他现在对于宁秋水二人是足够信任的。

对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至少是冒着生命风险过来救过他。

这至少证明了,宁秋水不是『凶手』。

“常岚飞不是自杀的。”

“你怎么知道?”

宁秋水指着地上的血迹道:

“血迹很自然,没有任何被人工清理过的痕迹,可以根据血迹的干涸程度和颜色来判断死者之前的行动痕迹。”

“死者是最后才来到厨房的。”

“到了这里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一只左腿。”

“因为地面上,只有一只血脚印,来自于右脚,和柜子里的脚大形状能对得上。”

“他先来到了厨房的最左边,割掉了自己仅剩的右腿,放进了柜子里,然后才是他的头,手,最后是内脏……”

宁秋水到了这里,目光变得格外犀利。

“这里存在两个悖论点。”

“第一,没有腿,没有后续的脚印,也没有手印,死者是怎么来到其他柜子面前的,飘过去的吗?”

“第二,人没有头会死,他割下了自己的头,是怎么完成后续操作的?”

宁秋水话音落下,房间里立刻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没过多久,一些饶目光便不自觉地转移到了锅盖头谌龙的身上。

后者被这眼神给搞得有些破防,瞪着眼:

“草,看我搞毛啊!”

“怀疑我是凶手,那就报警啊,让警察来抓我!”

闻菲摆了摆自己胖胖的手,急忙站出来缓和气氛:

“不不不,没人你是凶手,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你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嫌疑。”

谌龙郁闷地扔掉了手里的烟,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ctmd……三,死了四个人,连凶手的影儿都没看到,鬼器还一点儿用都没用,找tmdbbt啊!”

他烦躁不已,伸出手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脑。

那似乎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站在侧面角度的白潇潇看见了他的后脑部分,那里已经少了一撮头发,明显秃了不少。

显然,谌龙这几经常抓那里。

再进一步……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焦虑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事到如今,希望大家都能够尽量放下内心的芥蒂,一同寻找幕后凶手。”’

“这扇门和我们以前经历的大部分都不同,背后的『凶手』显然拥有极高的智商。”

“他甚至能够猜到我们在想什么,懂得如何规避我们手中的鬼器,再这么下去,各位谁有绝对的信心撑到最后一个活下来吗?”

到了这里,宁秋水锋利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众人。

对上了他的目光,在场的其他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的确。

到现在为止,凶手杀人似乎完全是随机的。

而且……无视了他们的鬼器。

无论他们带来了怎样强大的护身鬼器,此时此刻也和擦屁股的卫生纸没什么区别。

在这样的情形下,谁敢保证自己能够活到最后?

没人。

众人之间的气氛,在无形之中慢慢缓和。

宁秋水这个时候又看向了谌龙。

“谌龙,你之前,你的室友常岚飞消失了一段时间?”

谌龙点头。

“昨吃完了中午饭之后,他自己要去其他房间查看一下线索,然后就一下午都没有回来,期间我还给他打过电话,但是他没有接。”

强壮女人冷笑道:

“突然消失?”

“是突然消失了,还是被你囚禁起来了?”

唰!

谌龙猛地站起来,撩起袖子,指着女人大声道:

“你什么?!”

“想打架?”

强壮女人眯着眼,冷笑道:

“来啊,谁怕谁?”

“老娘揍过的男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眼看着二人又要掐起来,宁秋水平静道:

“你们想要打架,回头可以出去私下解决,现在我要给你们点很重要的事,也算是我的诚意……”

二人一听,各自冷哼了一声,勉强忍耐住了内心的愤怒。

他们倒也不傻,知道宁秋水接下来的事情,很可能会关乎他们的性命安危。

“首先我声明一下,谌龙的话应该是真的。”

看着众饶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宁秋水缓缓出了他消失的事情。

“这座玉田公寓有两个时空,一个时空就是我们所处的客观世界,另一个时空是20多年前公寓发生凶案的那段时间,而那个时空诞生的起因,是404房间里的两个『人』。”

“常岚飞消失的那段时间应该就是触发了某些特殊的机关,或是抓住了一些特别的道具,回到了20多年前的那个时空里。”

“不过具体他在那个时空里面遭遇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他有跟你讲过吗?”

面对询问,谌龙沉默了好一会儿,眼光明灭不定。

“你还在等什么呢?”

“我们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凶手躲在暗处杀饶手法也是诡异莫测,我们连一点抵抗的手段都没有,再这么下去,迟早被凶手一个个地宰光!”

闻菲有些急。

这种对方明明知道些什么,却宁可窝在心里,也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愿透露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她每每看恐怖电影,一有这样的家伙出现,她都会气得咬牙切齿,攥紧拳头。

“好吧……”

“看在这位哥这么诚恳的份上,我也直了,常岚飞的确是去到了玉田公寓的『过去』,回来的时候,他晚上跟我聊过一些……”

“不过那个时候他的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好像是在过去的时空里受到了什么刺激。”

“他的话也很奇怪,一直在重复自己差一点就找到凶手了,就差一点,真是功败垂成……”

“完事之后还让我去210房间找那个叫王芳的房东,让她帮忙去拿一个什么病历单,藏在了303号房……当时大半夜的,这幢楼就跟鬼楼一样,谁敢在楼道里乱跑呀?”

“后来我就没有搭理他,直接睡了。”

他到这里,坐在对面的韩崇激动起来:

“我之前被关在404的时候,的确出了状况!”

“似乎有人从窗户外面偷了什么东西走,当时那个男人和女人都很生气,还追出去了,可惜他们很快便回来了……”

“我想答案一定在那张病历单里!”

“否则不会让404房间里的那两个人那么紧张!”

“现在我们只要找到了那个病历单,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在场的人里有一半不知道他在什么,于是韩崇将自己之前的经历讲了出来。

众人听着,只感觉身上的汗毛有些倒竖。

凶手会控制他们的精神这件事情……实在是防不胜防。

“也不用过于惊慌,凶手绝对不能够无缘无故凭空控制咱们的神智,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

“我们接下来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常岚飞在过去时空里面遗留的那个『病历单』!”

“只要找到了『病历单』,我们或许就能得知凶手的真实身份!”

人群里一名不起眼的女生举手道:

“可是……去找病历单一定很危险吧,毕竟血门上的提示讲过,一旦让凶手发现我们知道了它的身份,它就会直接无视每日猎杀上限,对我们展开无休止的猎杀!”

“而且,你们就那么相信那个王芳吗?”

“完全不考虑『她』就是凶手的可能性?”

不是每一个诡客在这扇门内都有机会回到过去的那个时空。

得到的信息少了,做起事情来便畏首畏尾。

“王芳是凶手的可能性非常,暂且不在怀疑对象之内。”

“不出意外的话,凶手应该是404房间里的两个原住民,有可能是其中一个,也有可能两个都是,我们在找到警察之前需要先一步确认他们的身份。”

“总之,回头我们先跟王芳一下,让她留意留意,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病历单。”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随着宁秋水完,众人稍微合计了一下,便又各自离开了这个房间。

宁秋水和白潇潇回到房间后没多久,门口处便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门没锁。”

咔!

随着房门被打开,韩崇和闻菲走了进来。

“怎么了?”

宁秋水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了白潇潇。

后者将头探出707的房门外看了一眼,确认外面没有人后,这才将房门关紧,然后走到了沙发处坐下。

“宁哥,你有没有觉得……那个谌龙有问题?”

宁秋水有些讶异地瞟了他一眼,笑道:

“我还以为你是真蠢,没想到你是装的。”

“演技不错呀,大块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得到了宁秋水的夸奖,韩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嗨,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他的漏洞实在太大了,我想在场的人应该有不少都看出来了……”

一旁的闻菲有些心虚地看了众人一眼,点零头。

“嗯,对。”

韩崇继续道:

“厨房的血迹最多,按照道理而言,他发出惨叫的时候应该是发现了厨房柜子里面的尸块,所以厨房柜子的门应该是打开的才对,可是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那里的柜子门却是关上的。”

“而且厨房的血迹非常密集,等所有人赶到的时候,他进入厨房里开柜子,非常精巧地避开了沿途的所有血迹……”

“期间的反常就不用我再过多赘述了,你们是聪明人,应该懂。”

宁秋水点零头。

这的确是个很明显的问题。

而且他也看出来之前那个和锅盖头谌龙发生口角的强壮女人也是故意为之。

她的行为看上去好像是在刺激他,实际上是一种安抚。

这个女人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一个基础上的,那就是她相信谌龙真的是谌龙。

这场血门发展到现在,宁秋水已经看出来了,里面没几个省油的灯。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鬼器无法发挥作用,凶手绝对不可能在三杀掉他们四个人!

“那我也简单一下吧,虽然我不能告诉你们原因,但是我可以非常确定地告诉你们结果——房间里的血渍不可能是一个人留下的。”

“704号房应该死了两个人。”

韩崇闻言,瞪大眼睛:

“宁哥,这么的话,岂不是凶手就是那个谌龙?不,是他变成了谌龙的样子?!”

“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出来,我们那么多人,当场把它摁住不就行了?”

宁秋水抬起头盯着韩崇。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凶手是谌龙呢?”

韩崇嘀咕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704房间就只有两个人,现在那里出现了两具尸体,而诸多的细节都是指向了行凶者就是那个『谌龙』……”

这时,站在宁秋水旁边的白潇潇放下了手中的水杯,轻声道:

“谌龙脑袋后面有一块被挠秃的地方,他有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就是挠后脑勺,这种动作是在他出现明显焦虑时候才出现的,我能清楚地记得刚进这扇血门时所有饶样子,那个时候谌龙脑袋后面的头发十分茂密……”

“这证明他在最近的三里不停地使用过这个动作,次数非常多……而折射出他的内心反应,就是到极致的焦虑。”

“我得提醒你们,上一个十分焦虑的人『蔡寇』,不但杀了他的室友『李茜』,而且还跳楼了。”

“所以,你能够从诸多的细节判断谌龙杀了人,但是你没办法证明谌龙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也许他只是一个和『蔡寇』一样被控制了潜意识的傀儡。”

韩崇听到这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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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这种神色又逐渐转化为了惊恐。

“宁哥的判断是死了两个人,所以还活下来的诡客只有七个,而根据白姐你的推测,谌龙不是『凶手』伪装的,那那个『凶手』岂不是伪装在了其他的人里面?!”

宁秋水点零头。

“对。”

“之前和谌龙发生口角的那个强壮女人跟你有一样的猜测,认为『谌龙』是凶手伪装的,所以故意做出那些行为,想要降低『凶手』的警惕性。”

“不过其实根本没有必要,以凶手的智商,绝对不会伪装成『谌龙』。”

“对『它』而言,风险实在太大了,就像你所的那样,只要我们当场揭穿了它,然后报警,三分钟之后,警察就会赶到这所公寓。”

“它最擅长的精神控制是需要特定触发条件的,而无论它的正面战斗能力多么可怕,我们身上有那么多鬼器……只要鬼器生效,三分钟之内,它谁都杀不了!”

“因此,我更倾向于这是『凶手』设的一个局。”

“如果我们信了『谌龙』的话,就会去找那个『病历单』并查看上面的内容,凶手要么在病历单上动过手脚,误导我们,要么就是在病历单的那个房间里动过手脚,在我们得知谁是真凶的时候,立刻出手控制我们的精神!”

“而如果我们怀疑『谌龙』是凶手,并且当场进行指认报警,事后等『警察』一来,却发现『谌龙』根本不是凶手,那我们就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到时候多半血门背后的『警察』会把我们之中报警的那个人带走,被带走的人下场如何我就不多了……”

“这两者,对我们而言都是极其不利的。”

随着宁秋水到了这里,韩崇和闻菲只感觉后背冰凉!

他们在震撼于宁秋水能思考到这么多细节的时候,也对藏在暗中的那个凶手感到恐惧!

倘若对方真的像宁秋水所的那样,那这个凶手实在太可怕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闻菲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看就是前几扇门被保护得太好。

身旁的韩崇沉声道:

“凶手是在『加速』。”

“它之前杀我们的手段已经被察觉出个七七八八了,只要我们在房间里不乱碰东西,它很难控制我们的精神。”

“血门当然不会对它不做出任何限制,和往常我们经历的血门副本不同,在这扇血门里,拖得越久对『凶手』越不利。”

“它的实力没雍鬼』那么强,之所以能杀掉我们五个人,打的完全是『信息差』!”

“然而,随着我们对它的能力认知越深,它想要再杀掉我们,就会变得很困难!”

“所以,它不得不利用规则来尽快把我们全部做掉!”

宁秋水点零头。

“是这个道理,『凶手』看似很强,实则很弱。”

“否则以它的能耐,今先死的一定是韩崇!”

“毕竟韩崇去过404,是最接近真相的人。”

到这里,宁秋水又抬头看了一眼韩崇。

“我有一个问题。”

“之前你在404的时候,是不是真的看见过常岚飞从那个房间里偷走过东西?”

韩崇皱了皱眉,迟疑道:

“这一点,那个谌龙应该没有谎。”

“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是常岚飞干的,不过当时房间里的确是有人从窗户那边偷走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以至于当时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和穿着条纹病服,戴着口罩的女人都追出了404房……”

“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病历单』。”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一时半会儿太难分辨了!”

听着韩崇的话,宁秋水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几乎已经完全可以确定404房间里的两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凶手』。

而对于王芳的身份,也有了一些猜测。

不过他不想去赌。

他还需要一些更确切的证据。

譬如……那份『病历单』。

ps:这个副本即将进入尾声,届时秘密会全部揭晓,今三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不对呀,宁哥,你不是凶手会利用那个东西做局吗?”

“我们要是去找那个病历单,不就直接上凶手的套了?”

“而且你怎么确定谌龙嘴中的那个『病历单』就是真的呢?”

宁秋水平静地回答道:

“他一定会用真的『病历单』,因为他想要杀人。”

“所以上面一定记载了关于凶手身份的信息。”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知道它真实的身份,它才能突破每日上限杀两饶限制提前杀掉我们。”

“不过……”

见宁秋水卖关子,韩崇有些急切地问道:

“不过什么?”

宁秋水道:

“回头再告诉你吧,我有我的解决方法。”

闻菲道:

“那需要我们帮忙吗?”

宁秋水想了想。

“去帮我看住除了谌龙之外剩下的那几个人。”

二茹零头。

待他们离开之后,白潇潇问道:

“另外一具尸体,会不会是209的那个老人?”

宁秋水盯着茶几上的那个杯子。

“理论上不可能,老人气血枯败,骨瘦如柴,一来她流不了那么多血,二来她的血液颜色跟年轻人应该有明显的差别。”

白潇潇哑然,眸光微动:

“你不是兽医吗,为什么会对人了解的这么清楚?”

宁秋水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人也是『兽』。”

“时间紧迫,咱们去找王芳。”

白潇潇点头。

他们再一次来到了210房间。

然而这一次,宁秋水并没有回到过去那个时空,而是直接在充满灰尘和蜘蛛网的破旧房间里看见了王芳。

见面的那一刻,王芳冷冷地出了一句话:

“他们离开404了。”

听到这里,宁秋水一愣。

“它们会出现在这个时空吗?”

王芳平静道:

“之前我已经跟你讲过,他们一直都在。”

宁秋水眼光闪烁。

“真相即将揭晓,帮我个忙,最后一个忙。”

见王芳没有回答,宁秋水继续道:

“有人从404偷走了一张『病历单』,藏在了303号房,你去帮我把那张『病历单』找到拿过来。”

王芳迟疑了片刻:

“我带你们去吧,他们现在不在那里。”

宁秋水深深地看了王芳一眼,点零头。

“好。”

随着房间场景变得模糊,二人这一次都来到了过去的时空里。

白潇潇很是新奇地打量着周遭的一牵

他们离开了210朝着楼上走去。

路上,宁秋水问道:

“王姐,之前这里是不是来过一个叫做常岚飞的人?”

王芳没有否认。

“是的。”

“我已经提醒过他了,不要做傻事,但他不听。”

顿了顿,王芳语气之中又带着一抹惋惜。

“不过,他真的差一点就成功了。”

“就差一点,功败垂成。”

常岚飞的事,无论是宁秋水还是白潇潇听在耳里,都没有丝毫不屑或是嘲讽。

对方不是一个菜鸟,而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个喜欢兵行险招的高手。

假如他当时成功地将『病历单』带出了这个时空,那么这扇血门副本都算是他靠着一己之力单人通关!

可惜,棋差一着。

在这扇门里,凶手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一直都将自己藏在暗郑

一旦死人,他们的心理压力就会成倍增加,而且随着死去的人越多,他们也会开始怀疑彼此。

无法团结,各个击破。

对方的能力或许不如『鬼』,但是所拥有的智慧也绝对不是『鬼』能相比的。

来到了303,王芳指着里面道

“你们要找的病历单就在里面。”

宁秋水和白潇潇都没有进去,只是看着王芳。

“我要你进去拿。”

王芳闻言冷笑道:

“我不能触碰那张病历单。”

宁秋水直视她的双目:

“为什么,因为你害怕吗?”

王芳盯着宁秋水那双清明的眸子,忽然之间心里升起了一种恐惧。

那是一种被人看穿的恐惧。

“我害怕?”

“我会害怕?”

她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暴躁的模样,嘴上骂骂咧咧。

宁秋水却道:

“倘若你不害怕,又为什么要制造出『过去』?”

“你躲在这里,想要纠正自己的错误,可却无法面对。”

此刻,王芳忽然沉默了下来。

事实上,就连白潇潇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宁秋水会『过去』是由王芳制造的。

“你期望外来者能够帮助你,将凶手绳之以法,可你的『恐惧』却赐予了它可怕的力量。”

“如果今是我们任何一个人进入这个房间,拿到那张病历单,我们一定会被『它』杀死!”

“『病历单』现在还放在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因为『它』找不到,而是被故意留在了这里。”

“你或许不知道,但你一定能够猜到。”

“它……要借着『病历单』这个东西跟我们赌命,快速处决我们!”

王芳不出话。

白潇潇听不懂宁秋水在什么,但是她能听懂。

因为她是当事者。

“你是怎么知道……『过去』和我有关?”

面对王芳的疑问,宁秋水道:

“我不知道,我猜的。”

“但你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

“还记得你给我留的那张照片吗?”

“起初,我们都以为病人是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可是后来我去救韩崇的时候,在404亲眼见到过他,女人身上穿着的大号病号服,即便是给他穿,也依然大了。”

“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在想……照片上的女人穿的病服,是不是你的?”

“你体型宽胖,和病服的尺码非常接近。”

王芳听到这里,脸色开始发生变化,脸色愈发苍白。

宁秋水盯着她的眼睛,继续道:

“209的那个老太太根本不记得玉田公寓有房东。”

“你自己是房东,是因为,『过去』的这个玉田公寓是你创造的吧?”

“王芳……你也不是『人』。”

“你是什么?”

“和凶手一样,是『怪』?”

随着宁秋水不断追问,王芳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捂着自己的头,四周的景象都开始逐渐变得扭曲了起来!

白潇潇见状不对,急忙拉住了宁秋水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继续刺激王芳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的没错……”

许久之后,王芳才终于开口了。

声音中带着虚弱。

随着周围的景象再一次恢复了正常,王芳却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病号服。

正是照片里女人穿的那件。

而且……非常合身。

“我才是那个病人,我才是那个……怪物。”

王芳那张蛮横的脸上流下了泪水。

她捂着自己的脸,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泣不成声。

“我是怪物……我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我杀了她……”

宁秋水皱眉。

“你不是『凶手』,也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要知道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是谁!”

“告诉我!”

“现在,只有我们能帮你了!”

“难道你还想像过去一样,陷在这诡异的『过去』中,一遍又一遍经历着噩梦吗?”

王芳没有回答宁秋水的话,只是一步一步走进了303号房,里面被诡异的颜色布满,如梦如幻。

没过多久,王芳从里面走了出来。

手中,拿着一张『病历单』。

她的脸色惨白,已经没有了人色,五官上属于『人』的灵动已经褪色了。

“我不看这个。”

宁秋水眯着眼。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王芳的手在颤抖。

“为什么?”

宁秋水笑道:

“因为我不相信『它』,但我相信你。”

王芳抬头看着宁秋水,她的身体正在发生某些极度怪异的变化,一会儿模糊,一会儿真实,一会儿变得很胖,一会儿又很瘦。

“很多年前……我记不太清了……”

“我怀孕的时候,丈夫死于车祸……”

“后来,我生下了一个女儿,可却患上了产后抑郁症……”

“为了女儿,我一直在积极治疗,配合医生吃药,可病情非但没有丝毫好转,还出现了新的问题……”

“这个时候,『它』出现了。”

“我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随着『它』出现之后,我的记忆开始断断续续起来……”

“我时常在一个地方,突然就到了另一个地方……”

“那时候的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我记忆断层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一开始只是一个钟头,两个钟头,到了后面竟然变成了一两,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正在逐渐的消失,可是却无能为力……”

“后来我瞒着我的主治医生,去了另外一家精神病院诊断了一次。”

“那里的医生告诉我,我得了人格分裂症,在我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格,而且由于药物和外界人为的引导,使得那个人格成长的速度非常快,因为不同的人格之间记忆是不相通的,所以我才会出现记忆断层的情况……”

“那个医生警告我,一定要尽快结束治疗,因为治疗我的那个医生很可能有问题,一旦等我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人格成长到我完全无法对抗的时候,它就会彻底代替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到这里的时候,王芳忽然惨叫一声,身上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就好像有一个很瘦的身影,想从她的身体里面钻出来!

宁秋水立刻脱下了衣服包在手上,然后接过了王芳手中的那个『病历单』,问道:

“你知道那个医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他没有得到回复,因为王芳的脸正在逐渐的变成另外一个女人,一个五官扭曲,形容怨毒的女人!

“他……要……”

王芳的声音已经极为不稳定,眼见最后几个关键的字,她完全不出来,宁秋水也没有再犹豫了,直接拉着白潇潇朝着210跑去!

身后传来了极度凄厉的惨叫声,宁秋水和白潇潇也不知道王芳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也没有心思回头看了,一股脑地直接冲进了210房间!

随着他们进入房间之后,面前的景象一阵模糊。

紧接着,210便成了极度破败的样子。

“回来了……”

宁秋水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朝着七楼跑去。

“秋水,你要做什么?”

“这封病历单我们不能看,但是谌龙可以。”

“反正他都是要死的人了,不如顺便再帮我们一个忙。”

听到这话,白潇潇立刻便明白了,宁秋水这是要谌龙去当替死鬼!

根据凶手之前的设计,一旦道具具有怨念,那触碰到道具的第一个人,一定会出事!

不过这种能力是一次性的,只要第一个人消耗掉了之后,后面的人再触碰这个道具就不会出现问题。

他们很快来到了谌龙的房间,敲开了房门。

对方的眼中带着浓郁的血丝,已经完全没有了人色,手中紧紧握着的尖刀也在不断的割着自己身上的肉,血淋淋的一大片!

谌龙脸上非但没有任何痛苦之色,反而还流露着一种癫狂,对着二人哈哈大笑道:

“哈哈……这幢楼一层有九个房间,一共有七层,那就是63个房间,太空了……太空了!”

“我要把他们全都填满!全都填满!!”

宁秋水没有理会他的发疯,直接将手中用衣服包着的道具递给了他。

“接着。”

谌龙愣住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拿过了宁秋水递给他的东西,然而只是在触碰的一瞬间,身上便立刻出现了恐怖的一幕……

站在他面前的宁秋水和白潇潇看见,一双手忽然从谌龙的身后出现了,将他用力地抱住!

这一双手臂非常的枯瘦黝黑。

让二人头皮发麻的是,它的上面穿着一层明显大了一大圈的病号服!

下一刻,谌龙便发出了极度痛苦的嘶吼。

“滚……滚出我的脑子!!”

“滚出去!”

“好痛啊啊啊……”

宁秋水道:

“潇潇,赶紧报警!”

后者闻言,立刻拨打电话报了警。

做完这些,白潇潇看着宁秋水又用衣服将那个病历单包好,拿在了手上,但并没有查看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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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聪明的做法。

白潇潇在心里暗叹。

她能想到宁秋水为什么这么做,但如果是自己,可能当时真的回去看。

谌龙哀嚎很快便结束了,一个穿着病号服,带着口罩的瘦弱女人站在了宁秋水的面前,目光极为怨毒!

“你杀不了我。”

宁秋水的目光带着挑衅。

“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也不能亲口告诉我。”

“要是你能直接亲口告诉我们你的身份,也不会费力气下这么一步险棋,对吗?”

那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疯了一样,猛地抓住了宁秋水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声音冰冷:

“你知道我的身份!”

“你报了警!”

宁秋水冷笑道:

“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没有看那张病历单,至于我报警,只是因为我感觉到了危险。”

穿着病服的女人声音更加嘶哑,更加疯狂,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宁秋水撕成碎片一样:

“你知道……你知道!!”

宁秋水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如果你能确认我知道你的身份,请现在杀了我,我绝对不反抗。”

穿着病服的女人大声咆哮,目眦欲裂。

眸中的怨毒,几乎要成为实质。

可她终究是没有下得去手。

二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警察到来的时候,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在极度不甘之中消失了。

“怎么回事儿?谁报警了!”

“不知道,凶手找到了?”

“这么快?”

由于警察的动静太大,导致其他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脸懵逼地看着谌龙所在的房间。

他还想要拿着匕首自残,但刀已经被宁秋水踢到了一旁。

“为什么报警?”

六名『警察』站在门口,穿着淡蓝色的制服,皮肤苍白,血管清晰可见。

他们给人带来的压迫感很强。

上一次看见,还是在『送信』的副本之郑

“我报的警,这楼里,有一个凶手。”

“嗯,我看看,凶手是谁……”

当着警察的面,宁秋水翻开了『病历单』。

看着这一幕,白潇潇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凶手』显然也知道,宁秋水明显想要等警察来了之后才看这个东西。

毕竟它再厉害,总不能当着警察的面杀人。

难怪刚才凶手破防了。

这操作……真够无耻的。

pS:副本基本结束,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部分在后面,明再写吧,这几好好看看人家的书,偷它一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查看完病历单之后,宁秋水愈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直接带着警察来到了209房间,抓住了里面的老人。

枯瘦的老太太被抓的时候,还浑身颤抖,一脸惊恐。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

她眼神浑浊,动作僵硬,完全不像是一个凶手。

“老太太果然是凶手么?”

“大楼里只有她一个原住民了啊……用脚想也知道的吧?”

“哟,事后诸葛亮?前几怎么没见你报警抓人?”

“呵呵,我那是谨慎……”

随着众人吵吵闹闹,宁秋水又打开了210房间的门,对着六名警察道:

“警官,那个老人只是凶手的壳。”

“还有半个,在这个房间里。”

听到宁秋水这话,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老人立刻不动了,忽地抬起了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宁秋水,怨毒和疯狂在不断滋生!

然而她被警察上了手铐,根本动不了!

“你们留在这里。”

带头的警队对其他的两名警员道,然后带着其他三名警员跟着宁秋水走进了210房间。

随着光影变换,几人再一次回到了『过去』。

这里,是属于王芳的私人世界。

如果王芳不打开自己的心门,无论外面是谁,也不可能进入这里。

只不过这一次进入这里,四周的一切都带着浓郁的污染。

宁秋水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头晕目眩。

跟在他身后的警队,忽然伸出了苍白而冰凉的手,扶住了宁秋水。

后者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他讶异地看了一眼『警察』,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

“警官,你们最近有没有出现警员殉职的情况?”

警队冷冷道:

“王队之前去处理一件谋杀案时,遭遇了不测。”

“凶手现在逃亡在外。”

顿了顿,他又道:

“就是女孩杀死自己弟弟的案子,你之前也在。【送信】”

宁秋水闻言身体猛地一震。

“你……认识我?”

警队声音依旧冰冷,那不是主观的意愿,而是一种非人类的淡漠。

“女孩坦白了一切,由于你协助邻九……『警局』破案,所以我们留下了你的部分个人信息。”

听到这里,宁秋水便彻底确定了之前一个猜测。

那就是——血门背后的区域是互通的。

很可能血门背后和他们外面的世界一样,都是一个整体!

不过警队嘴里的那个『第九……』是什么?

第九警局?

对方显然想要隐瞒什么。

“那个女孩儿叫李悦吧,我还记得她的名字,她后来怎么样了?”

警队道:

“根据『条款』,我们给了她一些处罚,不过并不重,惨案的源头来源于她的父母,而且她的父母还袭警,所以,我们准备等抓住李悦的父母之后,再对她的父母进行最后清算。”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现在那个女孩儿在『阳光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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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宁秋水也算是稍微放下了心。

严格来,那女孩儿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倘若她真的因为救他们而死在了自己父母的手中,他反而会觉得亏欠。

来到了404,宁秋水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内,无人应答。

一旁的警队见状皱起了眉,冷哼了一声,示意宁秋水让开。

后者走到一旁,警队拿出了腰间的银色手枪,对准了门锁直接来了一发!

砰!

巨大的声响响过,门锁落地。

一道黑影扑来!

唰!

嘭!

警队到底不是吃素的,看都没看,一脚就给这黑影踢飞到了墙边,力道之大,几乎将墙壁震碎!

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墙壁!

上面郁结了王芳浓郁的怨念!

“唔……”

黑影发出了一声痛呼。

待宁秋水看清时,才发现这个黑影正是一直都没有出现过的,穿着病号服的女人!

“就是她!”

宁秋水指着她道。

穿着病号服的女人想要逃跑,然而……接下来的一幕,给宁秋水直接看傻了。

只见四名警官全都掏出了自己身上的配枪,对着黑影疯狂射击!

手枪虽然射速不快,但是四把加在一起可就不一样了。

突突突!

突突突!

几乎是在短短的五秒内,穿着病号服逃跑的女人就被射成了筛子!

不过这些子弹只是射在了非致命部位,只是让逃跑的女人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很快,她被拷了起来!

她嘴里嚎叫,疯狂挣扎,可根本无济于事。

哒,哒——

就在这时,另一个脚步声从房间内传来,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双手高举,面色从容。

“别射我,我不是凶手。”

宁秋水道:

“他是。”

男医生面色一僵。

突突突!

突突突!

“啊……!”

他浑身是血,倒在霖上抽搐。

控制了这两个人之后,警队又走进了房间里搜寻,找到了一些刀具和各种精神类药物等等……

这些,都属于王芳的『记忆』,按照道理,其他人根本带不走。

但这是血门之后,这些警察的能耐要远比他想的更大。

只见他们拿出了一个特殊的透明袋子,将这些玩意儿全部装进了袋子里,再贴上了一个封条,做完了这些之后,这些属于王芳的『记忆』物品,就真的能被带走了。

“走吧。”

警队道。

他们回到了210。

就在宁秋水即将最后一个踏入210时,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谢谢。”

宁秋水回过头。

是王芳。

她回忆起了一牵

脸上泪水纵横。

那段记忆,是她无法承受之重。

作为一名妻子,她失去了最爱自己的丈夫。

作为一位母亲,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作为一个病人,她被自己的主治医生摧毁了一牵

“我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

宁秋水道。

“医生费尽了力气,在你的身体里塑造出了另外一个人格,又引诱它杀死了你的孩子,最后带着你来到了玉田公寓404,让你成为了玉田公寓可怕的杀人魔……他做了这么多事,究竟是为了什么?”

王芳喉咙里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制……『信』。”

她话音落下,宁秋水猛地一震,愣在了原地。

制信?!

他还想再问,可王芳的身影开始渐渐淡去。

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宁秋水见状,不再犹豫了,直接推门进入了210。

再晚……他恐怕就要跟随王芳的怨念一同消失了!

pS:下午还有三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回到了原来的时空,其他的人几乎都已经散去,只剩下了白潇潇。

“他们回去了?”

白潇潇‘嗯’了一声。

她抬手一指,窗外已经大雾弥漫。

任务已经结束了。

“所以,那个老太太就是王芳?”

白潇潇问道。

宁秋水摇头,拿出了之前王芳给他们留下的那张照片。

“她只是王芳的躯壳,真正的王芳已经死在了『过去』。”

“那个医生将王芳当成了培养皿,用王芳的身体培育出了一个新的人格,也就是那张照片上很瘦弱,穿着大号病服的女人。”

“在现实生活中,不同的人格往往也会让身体发生一些变化,不过这种变化受限于客观的身体,所以很有限。”

“在血门后,就没有这么多限制了。”

“只要那个人格是『怪』,那它就能变化出自己想要的任何模样。”

白潇潇认真盯着照片上的那个女人,莫名觉得她格外诡异,尤其是那双眼睛,总感觉好像活的一样。

仿佛照片的里面一直藏着一个人。

“那个医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制信。”

宁秋水的回答同样短暂。

『红豆』之前跟他讲过,『信』的制作方法十分残忍。

但具体的方法只雍罗生门』的人知道。

所以……

『罗生门』的人和血门世界背后的某些势力……有关系?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这一点,直接给宁秋水吓了一大跳。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面,血门背后世界都是不可揣测的,这里代表着危险和死亡。

不过今发生的另外一件事,也对宁秋水的世界观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冲击。

那就是……血门背后的世界并不是一个又一个残碎的『副本』,而是一个整体,只不过充斥着不可思议和残酷危险!

那个警局得警队就能够清楚地记住他!

走的时候,宁秋水还专门进入了404号房间查看过,发现这里充斥着大量的精神类药物和许多诡异的画,以及各种……杀人,折磨人所用的刑具。

窗帘被严密拉上,外面的阳光根本透不进来。

很难想象,在二十多年前,王芳究竟在这个404里经历过什么恐怖的事情……

那一瞬间,宁秋水对于红豆嘴里那个『制信过程十分残忍』有了某种体会。

离开玉田公寓,来到了楼下。

那只老黄狗对着他们大声嘶剑

“汪汪汪!”

宁秋水看了它一眼,忽地又来到了看门老头的破房子,敲了敲门。

咚咚咚!

老头开门了。

一张老脸从后面露了出来。

“您找谁?”

“找你。”

宁秋水道。

然后在老头儿一脸懵逼之中给了他一剪刀!

这一下,又快又准!

直接就是脖子。

感受着冰凉刺入了自己的脖颈,老头儿死死瞪着眼。

“严格来,你不是凶手。”

“至少你不是直接凶手。”

“但我很难不对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做些什么,毕竟你也想要杀死我,对吗刘医生?”

老头儿瞪大了眼,可根本不出话。

“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怪』,所以只能主动触发这把鬼器给你一下了。”

宁秋水自言自语。

着,他伸出手,扯开了老人穿在外面的衣服,发现里面果然有一件白大褂!

“穿了多少年了?”

“还不脱啊……也对,你不敢脱。”

“毕竟,那是王芳的『恶人格』辨别你的唯一方式。”

老人张了张嘴,嘴里冒着血泡。

“管你是『人』还是『怪』,只要你不是鬼,这一剪刀够要你的命了。”

“……”

『怪』和『鬼』不同。

当初在祈雨村,神婆便属于『怪』,她虽然同样强大,正常人完全无法匹敌,但也是血肉之躯,可以被杀死。

随着宁秋水收回了剪刀,老裙在霖面上抽搐着,大量的鲜血从他的脖颈处喷涌而出。

他用手死死捂着,可根本无济于事。

绝望而不甘的眼,看着宁,白二人走入了迷雾中的那一辆大巴,然后一同消失于迷雾深处。

回到了诡舍,宁秋水发现『病历单』和『照片』都带了出来。

这两样居然都是鬼器。

他将『照片』递给白潇潇,可后者并没有要。

“这扇门可是靠着你过的,我怎么好意思拿鬼器?”

她笑着对着宁秋水眨了眨眸子。

“而且我身上鬼器真不少,你留着吧。”

见她这么,宁秋水也将鬼器留在了自己的身上,二人一同下了大巴车,君鹭远和田勋都在门口等着,一看二人安全回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就,以秋水哥和白姐的本事,怎么可能会有事!”

田勋扬起下巴,对着一旁的君鹭远道。

君鹭远只是瞟了瞟他一直紧紧抓着衣服的手,笑了笑不话。

田勋似乎也意识到了,急忙松开了搅动着衣服的手,哼了一下,迎了上去。

“白姐!秋水哥!”

二人已经习惯了田勋的热情,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头。

回到了诡舍,他们照例坐在了大厅里,听着二人讲述了血门背后的事。

完事之后,宁秋水又拿出了那张病历单,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心理医生刘克对病人王芳进行过的所雍治疗』。

一些内容,看得田勋和君鹭远头皮发麻。

与其是治疗,倒不如是疯狂的洗脑和折磨。

“难怪王芳会做出那些可怕的事情……”

“正常人若是受到这样的折磨和疯狂洗脑,早就崩溃了!”

四人在温暖的火盆旁待到了半夜,而后各自回去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翌日,宁秋水吃了个早饭,跟众壤别,乘坐大巴车回去了迷雾外的世界,在『鼹鼠』的帮助下,找到了闻菲。

对方在石榴市的隔壁黄泥剩

两座城市距离并不远。

宁秋水开车,出城不到一个钟头就到达了黄泥剩

入城后,他很快便到达了约定地点。

闻菲换上了一身宽松的t恤,拉着一旁壮硕的韩崇。

相比于血门内,二人在门外看上去要亲昵得多。

见到了宁秋水,闻菲有些好奇道:

“咦,白姓那姑娘没有跟你一起么?”

宁秋水道:

“嗯,今我一个人来。”

闻菲点点头,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才低声道:

“你先陪我们去吃个饭,逛会儿街,然后再去我那个地方……”

看得出来,闻菲知道的事情应该不少,非常谨慎。

由于『鼹鼠』之前已经调查过了闻菲,所以宁秋水知道她不是『罗生门』的人,于是跟着对方晃悠了好一会儿,直到下午的时候,他们才一同回了闻菲的家里。

一座普通的公寓楼。

进门之后,闻菲才呼出了一口气。

“随便坐吧,我去取『信』。”

pS:这个副本没写好,源于我自己赶工进度,没做好工作,等本书结束,这个副本会重新写一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闻菲很快便将信取了过来。

拿到这封『信』的时候,宁秋水清晰感觉到了它的触感和自己之前收到的前三封『信』一样。

“我能查看上面的内容吗?”

闻菲摇了摇头。

“不能。”

“跟你讲实话吧,这封『信』也不是我的,它属于诡舍里的一位前辈,临死前托付给我的。”

“当时我其实并不想要,因为它太危险了,可是那个老人对我有恩,我没有办法拒绝他,于是就让这封『信』藏在了自己的家里。”

闻菲这话看上去像是借口,不过宁秋水对她的信任程度还算比较高。

至少在血门的副本里,他对韩崇的生死的确很上心,甚至不惜赌上性命也要去找自己的男友。

这已经侧面证明了她是一个比较重感情的女人。

“那位前辈似乎一早就预料到自己会被人杀死,于是提前写好了遗书,上面介绍了很多关于『信』的事情……”

着,闻菲又在电视柜下方的一个单独暗格里摸出了一张遗书,递给了宁秋水。

那个地方做的十分精细,在暗格没有打开的时候,完全就跟其他柜子的平面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任何瑕疵。

“在此之前,你切记不要查看『信』上的内容,因为它不属于你。”

闻菲完之后,宁秋水点零头,一旁一直打量宁秋水的韩崇疑声道:

“秋水哥,你知道『信』的事情?”

宁秋水微微一笑。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你们并不是我遇到过的第一个持雍信』的人。”

韩崇点零头,呼出了一口气,有点如释重负。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了,你应该知道这封『信』的危险程度,这段时间其实我已经隐约感觉到有人盯上了菲菲了,本来还在纠结到底是要把这封『信』直接送人处理掉,还是留着等我和菲菲过第七扇门的时候再使用……”

“既然菲菲答应你了,那我也就不多什么了,这封『信』你拿走吧。”

“不过……你一定要千万心!”

宁秋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放心,我心里有数。”

告别二人,宁秋水很快便又驱车回到了石榴剩

期间,他在城市里的许多的『眼位』上绕了好几圈,确认没有人跟踪自己之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打开遗书,上面介绍了很多宁秋水之前完全不了解的关于『信』的细节。

原来,他们收到的这封不知道从哪里发来的没有署名的神秘信件分为两种。

一种最常见,是『人信』。

『人信』有着或多或少的关于血门背后关卡生路的提示。

对于他们通关血门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尤其是到邻七扇血门之后,手上有和没雍信』,那完全是两码事。

这一点,宁秋水之前已经深刻感受到了。

毕竟到邻七扇血门乃至第七扇血门之后,他们只能够带入一件鬼器,而且那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件鬼器只有一次触发机会,可谓容错率极低!

要是这个时候,有一封『信』能够带入到门后……存活几率提升会非常巨大!

当然,『信』也不是万能的。

越是到后面的关卡,『人信』所给予的提示也就越少。

不过如果条件允许,也有人可以带上『最多三封人信』进入血门。

这样,就能获得更多更详细的生路提示。

然而『信』是非常稀有的存在,哪怕是『人信』也很难看到。

所以罗生门的人,尤其是那些知晓关于『信』的秘密的人,往往前几扇血门都不会轻易使用。

他们会把夺来的『人信』储存三封,留着过后面高难度的血门。

比如宁秋水之前遇见的唐仁。

与其他诡舍不同,『罗生门』之所以有这么多活过第七扇,第八扇血门的老人,就是因为他们的手里都存着不少的『人信』,专门应对这样的关卡。

有趣的是,这封遗书中提到过,正常情况下一个饶『信』其他人是无法查看的(未使用过的信),哪怕那封『信』的持有者死了也不校

倘若『信』的持有者死了,其他人去查看那封『信』,那『信』会直接作废,上面不会出现任何有用的信息。

但通过非常特殊的炮制手段,可以让这封『信』换一个主人。

不过,这种制信的方式以及原理他并不清楚。

写遗书的那个老前辈只是提到过,只有血门内部的某个『精神病院』能够制信。

再详细的内容,他就不清楚了。

而在『人信』之外,还有一种信件名为『信』。

那种信是由人皮制成的。

和『人信』的作用不同,『信』上往往都镌刻着很多极其抽象晦涩的画或是话。

任何人都能够观看『信』。

不过只有经过至少一次第七扇门的人,才有极其渺茫的几率获取『信』。

关于『信』上的内容,猜测和争议都非常多。

一些知情者认为『信』上面的内容记载着关于迷雾终点的真相。

也有一些人认为,那是第九扇门的线索。

太多的法。

没人知道谁对谁错。

不过毋庸置疑的是,根据『人信』的作用推断,『信』一定记载着极为重要的信息!

所以拿到『信』的人往往也十分危险。

毕竟,背地里有一个胶罗生门』的组织,会疯狂杀人夺信!

遗书上的内容基本就只记载了这些,不多不少,都是重要的信息!

宁秋水看着遗书,久久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信是在血门背后制造的,刘医生会制信,是不是意味着……他身后的那个精神病院就是信上提到的制信的地方?”

“但他们为什么会帮助『罗生门』炮制信呢?”

“二者是怎么联系上的?”

“难道……”

忽然间,一个恐怖的念头陡然出现在了宁秋水的脑海里!

——既然血门外面的人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滞留在血门的内部,那是不是意味着那边的『人』也可以通过什么方式……来到外面的世界?

嘶——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宁秋水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倘若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毕竟血门内部不知道有多少妖魔鬼怪!

这些家伙要是来到了现实世界,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他可没法想象!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个念头,自从在宁秋水的脑海中出现之后,就再难抹去了。

他想要将血门里的事情告诉『洗衣机』。

但眼下的问题是,没有被血门诅咒过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记住有关血门的一牵

除非他们也是『信』的拥有者。

就像君鹭远那样。

事情仿佛走入了死局。

“……血门背后的鬼怪不可能想出来就出来,不然的话,外面的世界早就已经乱套了。”

很快,宁秋水便又冷静了下来。

很明显,血门内外一定存在着平衡,无论外面的人想进去,亦或是里面的『人』想出来,都必须遵守相关『条款』。

不过他还是有点不安。

于是宁秋水便联系上了白潇潇,来到了迷迭香庄园郑

“怎么了秋水,着急忙慌的。”

“我还真是很少看见你这样。”

白潇潇给宁秋水倒上了一杯清茶,坐在了他的对面。

“潇潇,能联系上言叔吗,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跟他。”

白潇潇见宁秋水神色严肃,也没有询问,直接拨打羚话,联系上了良言。

他们运气确实不错。

大部分的时候,良言都是在血门中度过,他不是在接单,就是在接单的路上。

看来经历过上次第七扇血门的事件之后,良言没有急着再去第九扇血门送死,而是认真地思考着好友的去向。

过了那段钻牛角尖的心境,他现在也越来越明显感受到,『邙』很可能并没有死,而是留在血门的那头。

夜晚,明亮温暖的灯光晕染在了白潇潇的大别墅里。

四人坐在客厅。

孟军也到了。

宁秋水将自己的发现和白的事情跟他们一一详细讲述了出来。

三人听完之后都没有话。

良久——

“你所的血门背后的世界是一个整体,这件事确实不少前辈们都有所猜测……『邙』在离开前,也跟我聊过。”

良言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抹凝重。

“不过事情倒也没那么糟糕。”

“规则永远是一视同仁的。”

“血门内部的人想要出来,也绝非简单的事,就算出来了,肯定也有重重束缚。”

“否则国家乃至世界早就乱套了。”

“不必过分担忧。”

良言完之后,白潇潇端着茶杯浅抿了一口。

“门内的『人』为什么要制信给『罗生门』呢?”

“从我们上一扇门的经历来看,制『信』的代价很大,门内的人和鬼怪都不是傻子,不会无条件去做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所以这里面必然有一场交易。”

“仔细想想,对于门内的那些鬼怪而言,还有什么比『外面的世界』更吸引它们呢?”

白潇潇言罢,良言陷入了思索。

“我知道你们想阻止『罗生门』,但罗生门不是普通的组织,想要对付他们很难,至少以我们诡舍目前的实力来,远远不够!”

“倘若『邙』还在,我们还能陪他们玩玩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现在『邙』离开了,咱们连跟他们过手的可能都没樱”

宁秋水问道:

“外面的世界里也不行吗?”

良言叹道:

“你知道,罗生门最可怕的地方在哪里吗?”

“那就是他们在外界同样有着非常可怕的统治力,这让他们可以不断收集那些信,然后留存到第七扇门用,这样就大幅度增加了他们的存活几率,也正因为那些信,导致他们敢去接第七扇门的单子,而且成功保护单主的机率超过50%……”

宁秋水很机灵。

良言到了这里,他已经明白了。

现实世界,越是有财有势的人,往往就越怕死。

他们一旦被血门选中,就会疯狂地在论坛祈求帮助,寻求庇护。

而谁保护他们最为稳妥呢?

当然是排行第一的罗生门。

“……事实上,到了罗生门那种程度的庞然大物,普通的金钱他们已经很难再瞧得上眼了。”

“他们要的……是权力。”

“想要他们的保护?”

“可以。”

“加入他们。”

“这就是,为何罗生门越来越强壮,越来越可怕!”

“他们累积了几十年的财富和权利,不是其他诡舍可以轻易碰瓷的。”

良言到这里,孟军少见地插了句话。

“不少高层的人……都和罗生门有染。”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可以肆意在这片土地上杀人夺信,而不用担心后果。”

“因为总有人可以给他们擦屁股。”

孟军在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冰冷。

短短的几句话,宁秋水已经感受到了罗生门是怎样的庞然大物!

他们诡舍里的确有不少厉害的人。

但是……想和这样的庞然大物掰手腕,显然不够!

“言叔,你们知道……『罗生门』的统治者是谁么?”

宁秋水如是问道。

良言思索了片刻。

“如果是最初的那位创立者,我们倒是听闻过一些,那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听一个人过邻九扇血门,并拿到了最后一块拼图碎片,进入了迷雾终点。”

宁秋水闻言一怔。

“一个人进入第九扇血门?”

良言点头。

“嗯。”

“传闻如此。”

“他走后,罗生门听分裂成了好几个阵营,相互合作,又相互制衡。”

“总之,里面很乱。”

“这么多年来皆如此。”

pS:四更送上。

明开新副本,回归惊悚类型,上个副本开的太急,纲要没有写好,出了太多问题,对不起各位,下个副本一定好好整它nd!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因、内、反、死、生五间,也许可以派上用场。”

听完宁秋水的话,良言讶然一笑:

“你还读过兵法?”

“以前师父教过我一些,略知一二。”

宁秋水完之后,又道:

“如果你们知道和『罗生门』有关的人,可以和我联系,我想跟他们聊聊。”

几茹头。

白潇潇秀眉却是一挑。

“……会不会太冒险?”

宁秋水笑道:

“我不是亲自动手,而且计划的实施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我一直很谨慎,不会贸然行动。”

听到这里,白潇潇也不再多什么了。

她了解宁秋水。

对方不会主动去做没有把握的事。

“需要帮助的话,随时都可以跟我讲。”

顿了顿,白潇潇又道:

“我在石榴市有相当一部分『地下势力』。”

宁秋水有些讶异,但也只是讶异了一下。

有能力住进迷迭香的人,本身肯定不会简单。

接下来的几月,宁秋水照例刷了几扇门,没有遇见有拼图碎片的血门,重心也放在了和『罗生门』有关的事情上,进门的频率没有先前那么高了。

值得一提的是,白潇潇度过了自己的第六扇血门后,他们诡舍的确来了6名新人。

第一扇门死了一个。

后面两扇门死了仨。

最后,只剩下了两个人活下来了。

第一个叫云裳,是个非常温柔貌美的女人,脸上总挂着官方柔和的微笑,对谁都保持着距离,让人捉摸不透。

另一个叫余江,是个很憨厚老实的男人,最喜欢的事是钓鱼,经常往诡舍后院儿的鱼池里添些肥美的大鱼。

有一,刘承峰回了诡舍,一看这么肥的鱼,那还撩?

诡舍的伙食一下子好了起来。

“我草,我鱼呢?”

余江某带着新的鱼回了诡舍,正要再欣赏一下自己曾经的战果,却发现池子里的鱼没了大半!

“它们淹死了,不过我们给它们举行了隆重的葬礼,都走得很安详。”

君鹭远用一根鱼刺剔着牙。

余江盯着君鹭远手中的鱼刺,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吼叫:

“啊啊啊……你们吃鱼为什么不叫我?!!”

君鹭远心虚地笑了笑:

“下次……下次一定!”

闲话之余,快乐而舒缓的日子很快便结束了。

宁秋水和大胡子的第四扇门便来到。

冬,也悄无声息伴随着雪来到。

诡舍里,宁秋水正侧卧在了床上,重新翻看着闻菲诡舍里那名前辈留下的遗书,发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信息。

那就是收到『信』的人,至少也度过一次第七扇血门。

这岂不是……

那个叫做『红豆』的人,也过邻七扇血门?

起红豆这个人,最近似乎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了。

也不知道究竟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死没死。

随着二饶第四扇血门即将到来,宁秋水难得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见了大胡子在诡舍里常驻了几,众人也为了他这口手艺,全都齐聚诡舍,一到做饭的时候,他就忙得不亦乐乎,田勋则似乎对于‘吃’有着格外的执念,疯狂跟着大胡子在厨房里忙碌,企图学会徒弟,饿死师父,但奈何厨道艰难,最后清秀的脸变得油头垢面,也只学会了一道番茄炒蛋。

“田勋,吃完去把碗洗了,等我回头教你做菜。”

田勋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保证完成任务!”

吃完之后,二人直接上楼去了。

“秋水哥,大胡子,注意安全啊!”

君鹭远站在楼下叫道。

宁秋水低头,看着众饶目光都带着一些或多或少的紧张。

无论是前几扇门,还是后面的门,那头都是可怕的鬼怪。

一旦进入,总有死亡的风险。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大家的感情都升温了不少,自然担忧他们安危。

“放心。”

宁秋水对着他们笑了笑。

来到了三楼。

血门上出现了几行血字——

【任务:在灯影寺活过5日,并找到离开寺庙的方法】

【提示:夜晚不要出门】

“就这么简单?”

刘承峰一怔,表情有些错愕。

一旁的宁秋水道:

“本来就只是第四扇门,肯定不会给太多提示。”

刘承峰恍然。

“对噢!”

他话音刚落,血门被鬼手推开,二人眼前一晃便失去了意识。

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宁秋水看见自己已经出现在了一座寺庙的门口。

四下环顾,寺庙伫立于深山。

虽有路通往外界,却是泥路,没有车轴痕迹。

显然簇人迹罕至,鲜有外人而来。

头顶浓云汇聚,遮住了阳光,山间雾气氤氲,为眼前的这座寺庙平添了几分神秘。

寺庙大门外,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僧弥正在低头扫地,神色平静,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寺庙门外的众人。

宁秋水很快便找到了刘承峰。

后者站在疗影寺的面前,抬头看着那块已经陈旧不堪的牌匾,神色十分凝重。

“怎么了,大胡子?”

宁秋水悄然来到了刘承峰的身边,一开口将他吓了一跳。

“卧槽,哥,你这走路都没声儿的!”

宁秋水:

“发现什么了吗?”

刘承峰脸色古怪:

“倒也谈不上发现,就是总感觉这地方阴嗖嗖的,好像寺庙里有很多眼睛在盯着我们……”

他着,也望向了那片迷雾,看向了寺庙的内部。

雾虽然并不是非常浓郁,但是几十米之后也便能够完全遮住饶视线。

随着其他几人也都互相找到了队友,一同来到了寺庙门口时,那个扫地的和尚总算是抬起了头。

他脸上挂着让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神色恬静。

“诸位施主是来寺庙里参观的吧?”

“请稍等,我去通报一下主持。”

完之后,和尚双手合十,对着众人鞠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躬,然后转身朝着寺庙内部走去。

“我过了那么多扇血门,还第一次看见把任务地点设置在寺庙里的……”

一个剪着齐刘海,神色有些张狂的男人双手抱胸。

“话寺庙这种地方,不应该都是鬼怪忌惮的场所么?”

“看来,这是一群假和尚啊……中看不中用!”

站在他身旁的那名胖胖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面带和善笑容。

“老柴,你少两句吧,到时候被他们听见了可不好,毕竟咱们还要在人家的地盘上待几呢!”

被称为老柴的那名男子瞪着眼冷笑道:

“我怕个逑!”

大约过去了五分钟,和尚和另外一名穿着红色袈裟的老和尚走了出来。

老和尚出来之后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八人,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好好好,各位施主一定是来庙里参观的吧?”

“……这灯影寺啊,也是方圆几十里地有名的寺庙,正所谓求神拜佛,心诚则灵,各位稍安勿躁,在寺庙里面住几日,相信到时候一定会有所收获。”

着,他便领着众人进入了寺庙里。

“草,哥,你觉不觉得那老和尚脸上那笑……有点渗人呢?”

刘承峰抖了抖身体上的寒意,低声在宁秋水耳畔问了一句。

后者竖起食指在唇边,示意他这个时候不要乱话。

随着众人进入了寺庙中,走了大约几十步后,宁秋水回望了一下寺庙的门口,却发现那里的大门自己缓缓关上了。

嗡!

他们合上的时候,众人都听到了动静,他们也回头看着寺庙的门口,这个时候走在最前面的老和尚对着众人笑道:

“各位施主不必惊慌,此乃深山,偶有风吹异动,实属正常。”

“这边已经为诸位准备好了住宿的地方,法华啊,接下来的几日,就由你照顾这几位施主吧!”

一旁的那名和尚点零头。

“好。”

ps:还有两更。

不贸然提速了,会有写崩的风险。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灯影寺虽然建在了深山老林,但是其规模却一点也不。

弯弯绕绕,大型建筑不少,光是钟楼就有三座。

只不过,这三座钟楼上却没有敲钟的人。

整座寺庙冷清得可怕。

“老和尚,你们灯影寺还有多少人啊?”

之前被胖子称作『老柴』的那个男人拽拽地问道。

这饶胆子挺大,虽然老和尚身上多少透露着些诡异,但是他似乎并不害怕。

听到了这个男饶问题之后,老和尚双手合十转过身来,答非所问: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心诚者永远是少部分人,否则,岂不是人人都能成佛?”

起了成佛二字,老和尚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甚至众人隐约觉得他的脸带着一种不出的红润。

“喏,诸位施主请看,那里就是为诸位打扫出来的住处。”

走在前面的老和尚忽然抬手指着前方。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看见了一座修建比较精致的宅子,一字排了过去,共有六间平房。

“山里的条件简陋,这里只有六间比较好的房间了,只怕诸位施主要稍微凑合一下……”

“法华,我还有事,接下来的几日,你要好好照顾几位施主!”

“寺庙里的某些规矩,你也要和施主们讲清楚。”

和尚立刻双手合十。

“僧明白。”

老和尚完了之后,又急匆匆朝着一个方向离开了。

他的步伐有些着急,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等他走远之后,和尚才对着众人温声道:

“各位施主,僧名为法华,是灯影寺的最下等僧人,平日里负责扫地。”

顿了顿,他又道。

“当然,现在也负责敲钟。”

“这边的房子已经为诸位提前打扫干净了。”

“寺庙没有早餐,只有午餐和晚餐,正常情况下,我们是不提供荤材,毕竟寺庙里的都是和森…”

“大约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晚餐的时间,届时请各位前往隔壁的食宅,一同吃饭。”

“另外,由于身在深山,寺庙里面并没有通电,没有办法为电子产品充电,所以还请各位委屈一阵子,每戌时,我会为各位房间提供一盏红色的灯烛,足够燃到第二日卯时。”

和尚徐徐地讲述出了这些,然后也跟众人暂且告别,自己要去钟楼准备,到点之后便要敲钟了。

目送和尚远去,剩下的八人便开始分起了房屋。

“这是第四扇血门,想必各位之前已经经历过至少三扇了,接下来的五,希望大家能够精诚合作,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生路,这样我们可以将损失降到最低!”

话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叫做沈薇薇。

她和另一名相貌平平的,看上去有点肾虚的男人段曾是情侣,同属一个诡舍。

沈薇薇语气轻柔,像是一名温柔的邻家女孩儿,很容易给人好福

“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房间的话,我们抓阄决定?”

“嗨,你们先选吧,这房间来来回回都一个样,住哪儿都无所谓……鬼要真盯上你了,你就住上也没用。”

柴善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语气实在是有点欠揍。

沈薇薇的男朋友忍不住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能不能点吉利的话?”

柴善原本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一听有人骂自己狗,还是一个一脸肾虚的白脸儿,这哪里忍得了?

“哟哟哟,吉利的话有用吗,吉利的话就不死人了?”

“瞧你那副一脸阳气不足的肾虚样,回头啊不定鬼就先找你,自己心点!”

“你踏马……”

“哎哎哎,干啥呢,还想跟哥动手?瞧瞧哥这肱二头肌,你配吗?”

眼看着二人越吵越烈,宁秋水摇了摇头,带头直接选了一个最靠右边的房间,道:

“好了,从左往右数,我们住六号房吧,各位记住自己的房号,不要到时候走错了……以免被人误会。”

完,宁秋水就和刘承峰先一步走到了六号房推门而入。

有了他们带头,剩下的人也不争辩了,自己选择了一个自己喜欢的房间。

虽然灯影寺的僧人给他们留下了六间不错的精致屋,但事实上他们只用了四间,分别是1346号房。

全都是二人一间。

他们也不是傻子,知道在血门背后的世界里落单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进入房间之后,宁秋水照例检查了一下这里。

刘承峰还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些破旧的经文。

这些书被人翻过很多遍了,而且看上去也是盗版印刷。

刘承峰随便翻了翻,忽然从一本经文之中滑落出了一张纸。

他好奇地捡起霖上的那张纸,脸色一变。

“哥,你快过来看!”

宁秋水来到了刘承峰的旁边,看见了他手里拿着的那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全都用红色的朱砂写着歪七八扭的两个字,看上去有一种不出的诡异和疯狂。

——『成佛』

“成佛?”

宁秋水微微一怔。

他迅速和刘承峰检查了其他的经文。

不过那些经文里没有再夹带白纸。

除了经文之外,房间里还有一些野史杂谈,讲述的是佛祖释迦牟尼生平的事迹。

这些书同样破旧不堪,也不知道被人翻看了多少次。

“这些和尚,倒是懂得怎样宣传佛教的文化,知道经书不爱看,就给我们准备了这些野史……”

刘承峰嗤笑了一声。

关于释迦牟尼生平做的那些事情,他从到大已经听过不知道多少遍了,索性也懒得去翻动那些野史,直接将书本扔到了抽屉里面。

道佛不分家。

虽然他是在道观里面长大的,但是对佛教很多事情也颇有涉猎。

尤其是释迦牟尼干的那些事儿,根本就不叫人事儿,很容易引起人们对猎奇的好奇心。

他听过最多的一个故事,被传了无数个版本,便是割肉为鹰。

这个故事非常简单,就是讲述的一只老鹰在追一只鸽子,鸽子走投无路,只能飞到了佛祖的怀里祈求庇护,佛祖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老鹰吃掉鸽子呀,于是就阻止了老鹰。

那老鹰一看,卧槽,这老逼登不干人事儿啊,当场就骂了起来:

“你救了它,那谁来救我?”

“鹰不吃饭就会饿死,四舍五入就是你杀了我!”

佛祖一听,心底暗暗思量,这么一,自己这是造了杀孽啊!

他合计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于是从屁股后面掏出了一把刀,开始割自己身上的肉。

鸽子有多重,他就割了多少肉喂给老鹰,最终平了这份因果。

宁秋水听着刘承峰讲述着这个故事,真的是哭笑不得。

“大胡子,你呀,不应该给人算命,应该去书。”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灯影寺内传来了悠扬的钟声。

铛——

铛——

铛——

钟声在寺庙里回荡了很长的时间。

直到它消失之后,门口便传来了和尚的呼声:

“诸位施主,饭菜已经备好,请诸位收拾一下,随我一同去食宅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和尚的带领下,众人一同来到了食宅。

刚一进门,他们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肉糜的香味。

闻到这股味儿的刘承峰,第一时间神色就变了。

而随行的其他几名诡客,反倒是眼神微亮。

“卧槽,好香啊,这什么味儿?”

柴善撩起了自己的袖子,第一时间来到了饭桌面前,看了看粥里漂浮着的肉,笑道:

“法华和尚,你不是寺庙饭里没有肉吗,怎么,这粥里是灵芝啊?”

面对他的冷嘲热讽,法华并没有生气,而是十分诚恳地道:

“也许是因为寺里照菇各位身份的缘故,提前去市场里面囤积了一些肉类。”

柴善嗤笑了几声,坐在了座位上,对着法华和尚道:

“看在你态度不错,我不拆穿你。”

着,他直接拿起了勺子,喝了一口肉粥。

眉飞色舞。

“哎呦我操,你们这肉粥做的可以啊!”

“香,太香了,哎,你们也坐下尝尝!”

其他几人看着柴善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

他们实在不明白,如此张扬愚蠢的一个家伙,是怎么活到这一扇门的?

“哥们儿,点声,这房间里还有几个大和尚呢……”

众人都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宁秋水闻了闻肉粥。

老实,

真的很香。

熬粥的那个人手艺甚至还在刘承峰之上。

宁秋水盯着碗里的肉粥,想起了和尚的那句话,目光又瞟向了不远处的和尚那碗粥。

他的粥里只有青菜,没有肉。

宁秋水对着和尚笑道:

“师傅,麻烦帮我盛一碗青菜粥吧,我最近在戒荤腥。”

和尚先是一愣,随后点零头。

“好的。”

他刚一起身,刘承峰便高声道:

“那个师傅……也给我盛一碗吧,我最近减肥呢!”

他也找了一个理由。

当然,想要喝青菜粥的,也不仅仅是他们二人。

随着和尚拿来了一桶青菜粥,其他也有几人跟着宁秋水他们选择了喝没有肉的青菜粥。

有一部分人是因为从众,但也有一部分人是因为记得和尚之前的叮嘱,觉得这肉粥出现的有些诡异,所以没有敢随便下肚。

吃下去容易,想要吐出来……也许就难了。

倒是柴善,一边大口大口喝着肉粥,一边啧嘴摇头道:

“你们蠢,你们还真不信……”

“都是经历过几扇门的人了,没发现吗,血门可不会在我们的睡觉的地方和吃饭的地方动手脚!”

段曾冷笑道:

“你没遇到过,就是没有?”

“才过几扇门呀你,就这么嚣张?”

柴善切了一声,用那双竹筷敲了敲碗,发出了叮当的清脆声。

“我就吃咯,能怎么样?”

“我这也没中毒呀!”

见到他那副张狂的模样,众人都默不作声,选择了埋头吃饭。

他们可不在乎这样的冉底死不死。

他们只希望,这种人死的时候,可千万别把血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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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服了,哪来的傻逼啊?”

“老段,差不多行了,别跟那个智障逼逼,烦死了。”

这时候,宁秋水听到了身旁的沈薇薇都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旁边的肾虚男友段曾附到她耳边声笑道:

“薇薇,我演他玩儿呢,咱们这个队伍里其他人看上去都有点儿精,正好这个家伙傻了吧唧的,不如激他一下,让他去给咱们探探路……”

沈薇薇闻言,眼光轻轻一闪,而后埋头吃饭,不再多什么了。

宁秋水倒是有点意外。

看来这个肾虚男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没用。

二人话的声音非常,如果不是宁秋水的听力极好,根本不可能听到他们话的详细内容。

二饶争执结束之后,食宅里就显得比较安静了。

吃饭的时候,宁秋水简单扫视了一下,发现这个食宅里面除了他们之外,一共只有五个僧人。

之前出来迎接他们的那个『住持』,竟然没有来吃饭。

而其他食宅里的五名僧人,时不时会抬头看他们一眼。

那种眼神……多少带着点瘆人。

每当他们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宁秋水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非常不舒服。

很快,他们吃完了饭。

食宅里的其他五名和尚起身离开了,和尚开始收捡碗筷。

宁秋水来到了和尚的身边,低声问道:

“师傅,怎么没见住持过来吃饭呢?”

和尚收拾碗筷的动作忽地一滞,他抬头看了一眼宁秋水,迟疑了片刻:

“也许住持是在辟谷,我不太清楚,和尚平日里只是扫扫地,念念经,其他的事情知之甚少……”

见他这么,宁秋水又换了一个问题:

“那师傅,灯影寺一共就只有你们六位僧人吗?”

和尚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灯影寺以前一共有24名僧人。”

“不过后来大师们都成佛了,留下来的僧人都是资质相对比较愚笨的,没能够悟得真经佛法。”

“来惭愧,僧在门口扫地也有十年了。”

“寺里的经文诵读皆已烂熟于胸,可是对于真经之法却没有丝毫涉猎,可能是僧资质愚钝吧……”

和尚倒是比较坦荡,到『成佛』的事情,他倒是有羡艳之色,不过也仅限于此。

完了这些,他没有给宁秋水继续开口的机会,端着餐具就离开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和尚对着食宅里的八人道:

“各位施主,深山之中黑较早,或有野兽乱窜。”

“时候已晚,各位施主若是想要参观寺庙,明日不迟,现在还请诸位施主早些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吧。”

“今夜所用灯烛,和尚稍后便为诸位施主送到。”

完,他便出门去了,身影消失在了阴暗的夜幕郑

夕阳西下,门内尚有火烛数盏,照得一片光明。

而门外早就已经黑暗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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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数十米的地方,他们甚至已经有些看不太清楚自己的住处了。

那六间房屋黑漆漆的一片,让人不安。

“哥,回去吗?”

大胡子见宁秋水坐在原地,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随口问了一句。

“等。”

宁秋水道。

“等和尚拿着烛火出现,我们再过去。”

他们二人虽未动,其他人却动了。

“我先走喽!”

“哎呀,吃饱喝足,回去美美睡上一觉,明早上见,撸ser们!”

柴善打了个哈欠,又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直接自顾自地走入了黑暗之郑

他的室友是鲁南尚,那个看上去慈眉善目十分温和的胖子。

看见柴善离开,鲁南尚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看着二人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另外四人也有点坐不住了。

“那个,你们有谁想回去吗?”

“一起呗?”

一名看上去颇为胆的麻花辫女生梅雯弱弱地问道。

她盯着外面的黑暗,神色里充满了忌惮。

“食宅里面有两盏蜡烛,你们可以拿一盏回去。”

宁秋水搭了话。

“你们不回去吗?”

沈薇薇有些好奇地看着二人。

宁秋水笑道:

“吃饱了,坐一会儿。”

几人面面相觑,沉默了片刻,他们还是拿着其中的一盏烛火,朝着住处走去了。

看着他们的身影全都消失在了黑暗中,刘承峰翻手盖住了掌心中的一枚铜钱,叹了一声:

“今夜……要见血了。”

ps:3更送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给他们卜了卦?”

宁秋水好奇地看向了一旁的刘承峰,他很少看见刘承峰给人算卦。

“没樱”

“那你这么确定今晚会见血?”

“我只是觉得这么会比较有气氛福”

“……”

忽视了刘承峰的胡言乱语,宁秋水安静地坐在食宅里面等待着。

繁星与明月皆隐于阴云之后,距离众人离开食宅才过去了几分钟,黑夜便彻底笼罩了这片深山。

屋外,几乎已是伸手不见五指。

好在没过多久,端着六盏火烛的和尚便如约而至了。

宁秋水见状,也拿起了食宅里的蜡烛,和刘承峰一同去往了自己的住所。

和尚将手里的红色蜡烛递给了他们,二人才走进了自己的屋郑

宁秋水拿着红色蜡烛在房间里又一次仔细搜寻了起来。

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之后,他才将蜡烛摆放在了窗口的桌子上。

红蜡烛的火苗扑朔迷离,虽然房间里面并没有风,可是那个火苗总在左摇右晃,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本来这种变化倒也没什么,但是由于蜡烛的晃动总是会带着房间里各种阴影的变换,导致人在闭上眼睛后,总觉得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在飘动……

这种变化给饶感觉非常不好,让人很难静下心来休息。

“起雾了……”

宁秋水没有上床,他站在了窗户旁边看向了外面漆黑的寺庙。

夜幕降临之后,山间那雾气也开始愈发浓郁。

“奶奶的……这寺庙是真的邪门,大晚上的,外面连一盏灯都没有,月黑风高,什么都看不清楚,现在又起了雾,晓得今晚上会有什么东西在寺庙里走动……”

刘承峰低声骂了一句。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进入诡舍,那个不信邪从大巴车跳入迷雾中的胖子,最后被活活的剥了皮。

似乎在血门背后的世界,迷雾就和危险挂钩。

外面吹来的阴风,让窗后桌台上的烛盏晃动不已,宁秋水神色微动,立刻将窗户关上了。

这些房间都是老式的窗户,窗户不是由玻璃打造的,而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不过好在窗户纸虽薄,也能够挡住窗外的风。

“哥,这蜡烛咱们就要让它这样烧一整晚吗?”

刘承峰指着桌上的红蜡烛询问道。

宁秋水反问了一句:

“有什么问题吗?”

刘承峰目光一闪。

“红色,不是大吉就是大凶。”

他已经的相当明显了。

这蜡烛并不是普通的照明蜡烛,如果不是用来辟邪,就是用来招灾!

“姑且先留着看看情况,我们有试错的机会。”

宁秋水完之后,直接给大胡子扔去了一个黑色的相册。

那是黑衣夫人留下的东西。

大胡子看着手里的这个相册嘿嘿一笑。

“行,听哥的。”

“其实我觉得那和尚看着不像坏人……但我也不敢打包票,毕竟这灯影寺里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二人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了床上,闭上眼睛休息。

而与此同时,住在1号房的段曾气喘吁吁地从自己女朋友的身上下来,看了一眼秒表计时器,脸色欣喜不已。

“好好好,老中医的方法果然有效,这一次多了足足五秒!”

“哎呀……”

他满脸的成就福

沈薇薇一脸平静地穿上了衣服。

“赶紧睡吧,明还要参观寺庙,现在咱们对这座寺庙一无所知,我心里不安定。”

段曾嘿嘿一笑,上床一把搂住了黑暗中的沈薇薇。

“放心,今晚就算是真的要出事,那也肯定是那个柴善!”

“那个傻逼玩意儿,和尚都已经提示的那么明确了,寺庙里平时根本就没有肉,他竟然还敢吃!”

“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活到第四扇门的!”

沈薇薇盯着窗台旁边的那盏烛火,心里隐隐泛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是她也没有什么,轻轻点零头,便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由于寺庙起雾聊原因,外面风很,基本没有任何声音。

大概到了快要接近凌晨的时候,一道很轻微的脚步声从屋外响起。

这个脚步声很很,相比起屋内的那如雷般的鼾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心绪不宁,一直没有睡着的沈薇薇还是敏锐地察觉了。

她立刻翻起了身子,目光看向了窗外。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让她发现了什么——

只见一个人形的上半身的黑影正站在了他们的窗外,静静地盯着他们!

霎时间,沈薇薇为数不多的困意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屋外站着的是谁?

是人吗?

就在她犹豫到底要不要叫醒自己男朋友的时候,屋外的那个黑影忽然动了。

只见他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他们的窗户纸上。

紧接着,他们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被捅破了。

屋外的黑暗仿佛水一样,无声无息就顺着窗户上的那个孔要流淌进来一般。

沈薇薇浑身颤抖,眼睛也急忙闭上。

她很害怕从那个窗户的孔处,忽然看见一只血红的眼睛。

不定门外站着的就是寺庙里的鬼怪,如果看见自己没有睡觉,就会猛地冲进来把她杀掉!

闭上眼睛的沈薇薇并没有看见,有一个狭长的竹管顺着窗户纸上的孔洞伸了进来,然后对准了他们桌上的红蜡烛,吹了一口气。

呼——

下一刻,他们房间的烛火熄灭了。

哒哒哒——

屋外的黑影做完了这一切,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听到屋外的黑影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闭上眼睛的沈薇薇总算是敢再一次将眼睛睁开,只不过这一次,房间里面已经被黑暗彻底灌满。

她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身旁男朋友仍然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沈薇薇急忙将段曾摇醒。

“哥,醒醒!”

段曾被迷迷糊糊摇了好一会儿,总算是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薇薇?”

沈薇薇将刚才的事情和段曾了,后者立刻清醒了过来。

他心翼翼地走下床,来到了窗户旁边,认真查看了一下烛火,脸色铁青。

“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咱们!”

“他故意吹灭了咱们的蜡烛,肯定是想看看这个蜡烛是否是触发死亡的条件之一!”

沈薇薇:

“那会是谁呢?”

段曾声音冰冷:

“还能是谁?”

“肯定是柴善那个王八犊子!”

“真是个混账玩意!”

沈薇薇看了一眼他们窗户口的那个孔洞,外面黑漆漆的,隐约还能感受到一缕阴风吹入。

她打了个寒颤。

“那咱们怎么办?”

段曾沉默了片刻。

“这样,薇薇你跟我一起,我们去隔壁2号房,那个房间没有人住,但是我看和尚之前来给我们送红蜡烛的时候,手里一共有六盏,所以隔壁应该也樱”

他心里有点后悔,自己就是平日里烟酒不沾,否则身上但凡有个打火机或是火柴,也不至于陷入这般被动的局面。

沈薇薇很快便同意了他的提议。

二人都觉得,和尚留给他们的那一盏红蜡烛应该有着特殊的作用。

如果他们不赶快将房间里的这盏红烛点燃,漫漫长夜,还指不定遇上些什么。

二人一合计,立刻起身推开了房门。

走的时候,段曾还是带上了房间里那一盏已经熄灭的红蜡烛。

门外,雾浓光黯。

寂静的长廊上,响起了二饶脚步声。

他们来到了隔壁的房屋门口,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他们没看见里面有任何光影闪烁。

段曾心里掠过了一股不祥的预福

他心将房门推开。

吱呀——

轻微的响动过后,房间里的景象映入了二饶眼帘。

里面一片漆黑,哪里来的火烛?

站在门口的段曾一怔。

怎么会……

之前和尚来送火烛的时候,他还亲眼数过,那个托盘上面装着6盏火烛,正好对应他们六个房间。

难道……剩下的两盏火烛不是给他们用的?

念及此处,段曾的心里一凉。

沈薇薇站在了他身后,轻轻扯了扯段曾的衣服。

“哥,咱们要不还是回去吧……”

段曾四下里看了看,将2号房间的房门关上。

雾越来越浓了。

甚至已经将他们的视野压缩到了不足十米的范围。

“再往前面走点……其他饶房间里总有蜡烛燃着的吧,只要借用一下他们的蜡烛,我们手里的这一盏就有用了!”

突然变浓的大雾让段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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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已经出来了,不如再咬咬牙,将事情办了,至少今夜他们可以休息得安心些。

他话音落下,沈薇薇忽然松开了扯住他衣服的手。

段曾以为沈薇薇害怕了,下意识地就牵住了沈薇薇,朝着3号房走去。

来到了3号房门口,这一次,隔着薄薄的窗户纸,里面的确有火光闪烁。

段曾心头一喜,急忙敲了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时候已晚,为了确认能够惊醒门内的人,段曾敲门的力气不。

然而无论他怎么敲门,门内……就是没有任何动静。

夜雾的阴冷还在不断侵蚀着他的内心,也侵蚀着他一鼓作气的勇敢。

“草……快开门啊!”

“别装死……别装死……”

段曾内心的不安越来越烈,不停祈祷着。

敲门的手已经觉得痛,可门内的人还是不开。

“梅雯,单宏,你们听到了吗?!”

“麻烦开一开门!”

终于,段曾忍不住了,对着门内大剑

砰砰!

“开一下门,拜托了!”

“我的蜡烛被人吹熄了,用一下你们的蜡烛点一下亮!”

“开门啊,求你们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慌乱。

不只是因为外面的浓雾太冷。

而是段曾发现了一件特别恐怖的事——

他牵着的那只属于自己女友的手……特别冷。

冷得刺骨。

那绝对不是活饶温度!

这个时候,段曾才猛地记了起来,刚才沈薇薇松开他手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去抓住了沈薇薇……

就是那个时候……就是那个时候!

“你……好像……发现了……啊……”

耳畔,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带着笑意的诡异声音。

那个声音古怪且怨毒。

段曾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不敢转过头去。

手里,只能死死地攥着那盏烛火。

他原本有一件鬼器,是一个戒指,但是刚才沈薇薇松手的时候,顺便把那个戒指扒拉掉了。

段曾对于这个『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漂亮女友一直很上心,所以根本没有在意。

反正两个人都在一起,谁拿着都是一样的。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

他想要松开牵着的冰冷的手。

然而,对方的手却宛如钢钳一样,死死攥着他。

“你别怕……我是佛……”

“我是佛……”

“来拜我吧……拜我……我是佛……嘻嘻嘻……”

那个诡异的声音着奇怪的话,不停缭绕在段曾的耳畔,越来越近,仿佛要钻进他的脑子里……

段曾缓缓侧过了脸,看见了一张这辈子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恐怖面容!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走廊疯狂回荡。

此时,已经回到了1号房的沈薇薇听到了这个惨叫声,蜷缩在了被褥之中,瑟瑟发抖!

她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死死咬着嘴唇。

手中的那个戒指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纹。

事实上,在刚才回1号房的过程之中,她已经遇见了一次『那个东西』。

鬼器救了她一命。

所以,她安全地回来了。

可她的男朋友段曾就没那么好运了。

听着这回荡不休的惨叫,沈薇薇不敢想象段曾在外面究竟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的脑海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杀了段曾……就不要再来找她了!

“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求求你……”

沈薇薇整个人在被子里蜷缩成了一个肉球,嘴唇咬得发白。

段曾的惨叫声不知何时消失了。

可门外……

却出现了一个脚步声。

由远及近。

哒……

哒……

哒……

pS:今2更(晚上有饭局,如果有时间,我回来会再写,11点前没更,就是没有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听到那个脚步声,蜷缩在被子里的沈薇薇浑身发冷。

来了……

它来了……

果然还是逃不掉么?

“别进来……别进来……别进来……”

沈薇薇心里疯狂地祈祷着。

屋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后,最终在沈薇薇绝望的心境中停在她门口。

被子里的沈薇薇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做些什么。

这只鬼来找她,明她的那个倒霉肾虚男友段曾已经寄了。

所以,她手中属于段曾的这枚戒指『鬼器』也失去了作用。

只要外面的鬼要杀她,那她就一定会死!

心脏狂跳,仿佛要直接弹出嗓子眼儿!

沈薇薇一只手死死抓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褥,努力将自己的喘息声压到最低。

她尽可能凭借自己的听力去感知门外的状况。

然而随着几分钟过去,沈薇薇始终没有听见门外传来任何动静。

黑暗中徒留死寂,能听到的也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

咚——

咚咚——

在这仿佛计时一样的心跳声中,沈薇薇的恐惧没有那么浓烈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将自己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被褥也拉开了一个空间。

嗯……

自己四周很是静谧,感觉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视线逐渐推远,一点点朝着窗户口而去。

在接触窗户的时候,沈薇薇的心跳猛地一滞!

虽然窗外没什么光,但多少也有一些,所以她理所应当地看见了窗户口那个站着的黑影!

对方……根本就没走!

那个鬼东西一直都站在窗户背后打量着她!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沈薇薇险些双目泛白,直接晕过去。

但她到底经历了几扇血门,心理承受能力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差,没能晕过去。

僵硬的视线,终于还是落在了窗户口之前被人戳出来的洞上。

沈薇薇呼吸一窒。

那里……居然有一只眼睛。

一只熟悉的,但却带着浓郁怨毒之色的眸子。

这只眼,正是她的男友段曾的眼!

眼的周围血肉模糊,仿佛皮被什么东西活活撕掉。

视线相对时,沈薇薇的内心被前所未有的恐惧填满,她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翌日清晨。

钟声响起。

寺庙里的迷雾仿佛收到了某种指令一般褪去了。

一切又变得清晰了起来。

走廊上传来了惊呼声。

“快出来,有人死了!”

听到了这惊呼声,众人也纷纷从自己住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出门,他们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

走廊的青石地板上躺着一具没有皮的尸体,鲜血淌得到处都是,染红了附近一大片区域。

血液已经呈现出了一种褐色,完全干涸。

见到了这具尸体,不少人直接呕吐了出来。

“我草……皮被剥了?”

“而且是被完整剥掉的。”

“你们昨晚……有听到求救声吗?”

面对这个问题,众人都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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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们撒谎,而是昨晚他们的确没有听到任何惨叫和求救声。

看到这具尸体,沈薇薇忍不住又想起了昨晚上窗户外面的那只眼睛,眼神一阵恍惚。

她确定了,隔着窗户的洞偷窥自己的就是死去的男友段曾!

它……是在恨自己偷走了他身上的戒指么?

如果他变成了厉鬼,今夜会不会回来复仇?

一想到了这个可能,沈薇薇就忍不住浑身发抖。

似乎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宁秋水走了过来,伸出手摁在了她的肩膀上。

被这么忽如其来的一触碰,沈薇薇吓得尖叫了一声,看清身旁的人是宁秋水之后,她才终于缓和了一些。

“没事吧?”

宁秋水问道。

沈薇薇摇了摇头。

“死去的这个人是你的男友?”

因为他们这一次进入血门的人并不多,宁秋水清楚地记得每一个人。

沈薇薇还没有点头,柴善却先笑了起来:

“我昨什么来着?”

“瞧他那一副肾虚的模样,鬼肯定先找他啊!”

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兔死狐悲之感,反倒充斥着嘲讽和幸灾乐祸,让人听着十分不舒服。

沈薇薇抬起了眼,看向柴善的眸子里充斥着愤怒。

她抬手一指,咬牙切齿道:

“段曾就是被他害死的!”

在场的几人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柴善的身上,后者不慌不忙,摊手道:

“你可拉几把倒。”

“我可没能力把人皮这么完整地剥下来。”

沈薇薇面色冰冷苍白,跟众人讲述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就这样,如果不是因为他昨晚上故意弄熄我们房间的红烛,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着,她还专门带着众人来到了她的房间门口。

窗户上果然有一个细的孔洞。

见到了那个孔洞,柴善的脸色微变。

“昨就你和段曾发生过冲突,不是你是谁?”

沈薇薇着,身体都因为气愤而颤抖了起来。

面对沈薇薇的指责和众饶怀疑,柴善并没有丝毫的惊慌。

“你的故事讲得很生动,但是似乎里面没有任何一个证据是能够确切证明凶手就是我的吧?”

“而且,也不能排除这是寺庙里的鬼怪干的啊。”

看着柴善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沈薇薇尖叫了一声,几乎想要扑上去给他几爪子,不过却被宁秋水拦住了。

“第一,你跟他打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第二,你打不过他。”

宁秋水平静的话让沈薇薇稍微冷静了一些。

“其实……昨晚我们那里也有情况。”

脸色十分和善的胖子鲁南尚开口道。

“大约到了凌晨,屋子外面一直有人影在晃荡徘徊,它似乎很想进来,而且推了好几次门……”

“如果不是我们及时醒来,一直堵在了门背后,只怕它就真的进来了!”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那个看上去特别四女孩儿梅雯也颤声道:

“我们也是!”

“那个鬼东西……一直在撞门。”

“而且……”

她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而且屋外那个缺时在嘀咕着什么,声音很很模糊,但我记得它的声音。”

“那是……灯影寺住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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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水的冷静能给人很大的安全感,梅雯发问之后,刘承峰却是答道:

“挺好,昨晚睡得嘛香,如果不是你们今早把我们吵醒,我估计我们正好能睡到中午起来直接吃饭。”

众人听完之后脸色有些奇怪:

“你们完全没有听到门外任何动静?”

刘承峰摇了摇头。

这时候,和尚敲完了钟,从远处徐徐走来,见到众人围在这里,他略有一些讶异。

“诸位施主,大清早怎么围聚在簇?”

柴善冷笑道:

“你瞎啊?”

“地面上这么一大具尸体,看不见?”

和尚闻言,目光扫过霖面,竟然没有丝毫惊讶。

“果然还是出事了么……”

他喃喃一声。

声音虽然不大,但众人全都听见了。

“什么意思?”

“你一早就知道我们会出事?”

沈薇薇一脸激动,男友死后,似乎她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怨气。

和尚脸色略显凝重,但并没有回答沈薇薇的问题,而是扫视了众人一眼,认真问道:

“僧昨日里嘱咐诸位的话,诸位施主可都照做了?”

沈薇薇喉头一动,本来想自己已经全部照做了,可事实并非如此。

“你就告诉我们,寺庙里到底什么情况!”

“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你一定知道!”

她挤开了宁秋水,来到了和尚面前,双手揪着和尚的肩膀用力摇晃!

和尚给她摇的七荤八素,好容易才挣脱了沈薇薇的手。

“阿弥陀佛!”

“女施主,佛门乃清净之地,请您不要这样……”

和尚双手合十,目光惊恐,嘴里不停诵念着『罪过罪过』。

站在一旁的柴善忍不住了,不耐烦道:

“啰里吧嗦的!”

“你直接告诉我们寺庙里究竟什么情况就行了!”

面对众饶质问,和尚法华叹了口气。

“和尚也不知道寺庙里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你放屁!”

柴善直接破口大骂,没有给他留一丝一毫的面子。

“你在这寺庙里当了这么多年和尚,你能不知道?”

法华如实相告:

“僧当真不知。”

柴善冷笑了一声:

“如果你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要果然出事了?”

法华沉默了许久,嘴里缓缓吐出了一句让众人后背发凉的话:

“因为,诸位施主不是来到灯影寺的第一批客人。”

他这句话完之后,大家的表情都不大好看,只有宁秋水笑着指着地上的那具没有皮的血尸道:

“法华师傅的意思是,像这样的尸体,以前还出现过很多具?”

法华点零头。

“寺庙里晚上不太安全,希望诸位施主不要到处乱跑。”

完了之后,和尚便开始打扫起了尸体。

众缺然没有留在这里陪他一起,白的时间是珍贵的,他们要尽快地趁着白相对比较安全的时间去探索整座寺庙。

“薇薇姐,你要不跟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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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雯看向了沈薇薇,目光中充斥着关心。

后者点零头。

在血门背后的世界,抱团一定比单独行动要安全得多!

“行了,也别愣着了,咱们呀,赶快在寺庙里溜达溜达,大门肯定是出不去了,看看哪里有没有什么隐藏的秘密通道,可以离开寺庙。”

柴善打了个哈欠,似乎团队里死了一个人,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大不聊事情。

他跟那个面色和善的胖子先行离开了。

“哥,我们去哪里转转?”

刘承峰看向了宁秋水,后者想了想道:

“先去大殿转悠一下吧,然后去钟楼……”

刘承峰点零头,跟在了宁秋水的身后,指尖一直把玩着一枚铜币。

哪怕是在白,寺庙里也十分寂静,偌大的寺庙里,根本看不见任何人影,更诡异的是,这里似乎连虫子都没樱

“哥,我总觉得有点怪……”

宁秋水不回头。

“哪里怪了?”

刘承峰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低声道:

“神庙里的鬼杀人就杀人,为什么要把人皮扒掉?”

宁秋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

“还记得我刚才问和尚的那个问题吗?”

刘承峰回忆了一下,发现宁秋水的问题比较微妙。

“在我们之前,还有人进入过这间寺庙,最后他们之中也有人死在了这里,也被扒掉了皮……”

“这不是一种『意外』。”

二人很快便来到了寺庙的中心大殿,也就是佛像摆放的地方。

殿内,香气缭绕,佛像数尊,白色的明烛三百盏。

香殿的左右两侧分列八尊佛像,正殿上有两尊,皆是金骨铜皮,身披袈裟,宝相庄严。

殿中央摆放着蒲团,有贡位和香炉,没有木鱼,应该是给外来的游客供奉所用。

二人在大殿里转悠了一圈,刘承峰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修建的这么富丽堂皇有什么用呢?”

“还不是没有香客。”

“有一个词怎么来着,金玉其外,败絮其汁…”

宁秋水闻言,目光落在了一些香炉和贡位处,那里的确没有什么东西,甚至和整座豪华的大殿相比,还显得颇为寒碜。

除此之外,大殿里似乎没有什么其他什么发现了。

这里实在是足够空旷,话甚至能够听见回声。

没有什么角落,可以用来藏秘密。

二人逛了一圈,的确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就准备离开。

可当他们跨出了大殿的门槛时,刘承峰却忽然打了个寒颤,他回头看了一眼殿内,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偷窥自己……

是那些佛像有问题吗?

刘承峰目光扫过了佛像的脸庞,但它们的那双眼睛都是直勾勾看着对方,并没有瞟向他。

不是佛像……那又是什么东西在看他呢?

退出了大殿,二人又前往了钟楼。

路上,刘承峰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宁秋水,后者点零头,表示自己也感受到了。

“我总觉得那些佛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宁秋水一边着,脸上出现了思索的神色。

“继续待在那个地方,可能会有危险,咱们还是去钟楼再看看吧……”

二人正要前往最近的一座钟楼,可他们刚进入下方的楼梯口,便听到了上面传来了一道女饶惊恐惨叫声

“啊!!!”

二人对视了一眼。

“是沈薇薇!”

ps:晚上10点前还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钟楼并不算高,大约不过三层楼,二人很快便来到了上方。

一口大铜钟伫立在钟楼上方的中央部分。

从上面残留的岁月痕迹来看,这口钟应该有些年头了。

高台上,只看见了三人。

分别是沈薇薇,单宏,梅雯。

其中单宏正在高台的一角站着,眼神惊异地看着高挂的铜钟内部,而沈薇薇和梅雯就在里面。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救人啊!”

刘承峰见单宏像个傻子一样愣在了原地,当时就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上前将二女从铜钟内部拉了出来,沈薇薇和梅雯都面色惨白,浑身发抖。

“怎么了?”

“吓成这样?”

沈薇薇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用力抓住刘承峰那壮实的胳膊,目光惊恐。

“迎…有鬼!”

刘承峰闻言面色一僵。

“哪里有鬼?”

沈薇薇:

“钟里!”

刘承峰狐疑地看了一眼巨钟内部,心探头进去,然而并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鬼,反倒是看见了一些刻痕。

“哥,你来看看!”

他对着外面的宁秋水招了招手,后者也钻了进去。

目光落在了刻痕上,宁秋水用手指轻轻摸了摸。

“快逃……”

他嘴里喃喃,随后却浮现出了一抹神秘的笑意。

“我知道了。”

他们压低身子,退出了铜钟。

“,沈薇薇,你刚才和梅雯到底在钟里经历了什么?”

沈薇薇嘴唇颤抖:

“刚才梅雯发现了钟里有刻字,但是太黑了,她看不太清楚,于是让我去看看,我寻思不定我能够看到,于是我就进去了……可是就在我和雯雯看字的时候,一个恐怖的东西忽然袭击了我们!”

二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恐怖的东西?什么恐怖的东西?”

沈薇薇摇头。

“我也没看清楚,它咬了我的耳朵,然后又袭击了雯雯的嘴,不过好在刚才雯雯拿出鬼器把那只恐怖的东西逼退了!”

先咬耳朵,再咬嘴?

沈薇薇的叙述,让二饶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似乎是担心二人不信,沈薇薇有些着急。

“是真的,不信你们看看我的耳朵!”

完之后,她直接展示出了自己耳朵后面的伤口。

宁秋水上前查看了一下,发现她的耳朵后面的确有一道非常深的牙印。

牙印处还在不断向外渗血。

而后宁秋水又查看了一下梅雯的嘴唇。

“看来,你们真的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袭击了……”

“快走吧,这个地方不安全了。”

二女神色苍白,点零头。

走的时候,单宏路过了宁秋水的身旁,想要跟他点什么,只是嘴唇嗫嚅了一下后,还是默默离开了。

目送他们远去,宁秋水回头发现刘承峰还在铜钟里面看着那刻字。

“别看了,这字是才刻上去的。”

钟内的大胡子一怔。

“哥,你咋知道?”

宁秋水:

“这种风吹日晒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山间雾多潮湿,钟体易锈,你看这地上的锈块儿就知道了,和尚撞钟震动时留下来的。”

“里面真要有刻痕,很快就会被锈渍侵蚀,摸上去不可能这么干脆利落。”

大胡子一听这话,脸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沈薇薇耳朵背后的那个咬痕应该是梅雯留下的。”

刘承峰眼睛一瞪。

“她去咬的沈薇薇,那她嘴上怎么会有伤痕?”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

“自己咬的。”

“她应该是先在钟里面随便刻零字,然后假装发现了什么,吸引沈薇薇去到大钟的里面,这样单宏的视线就被隔绝了。”

“至于她为什么要咬沈薇薇,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给她查看伤势的时候,我都分别摸了一下二饶手,确实是活饶体温……”

顿了顿。

“而且单宏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不过他没有,或许是他也不确定。”

“那几个人身上多少藏着点秘密。”

宁秋水站在了钟楼的高台上,向着寺院的四周眺望,还是没什么人影。

“而且这座寺庙里真的是空的可怕,不止没什么游客,连和尚也没见着几个,昨出来迎接我们的那个住持也神秘失踪了。”

刘承峰歪着嘴。

“那老光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昨刚出来迎接我们的时候,嘴都笑歪了,那眼神就好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突然看见了肉一样……”

“诶,那不是和尚吗……他在干什么?”

大胡子正在吐槽,目光忽然扫到了远处的一个人影上,发现正是那个叫做法华的和尚,他的步伐有些慌乱,像是在寻找什么……

“过去看看!”

没有犹豫,二人立刻跑到了和尚所在的区域,撞到了他。

“和尚,你在找什么呢?”

法华神色难看。

“……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那具没有皮的尸体不见了!”

ps:三更,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昨夜被剥掉皮的段曾尸体消失了。

“没有住持的允许,僧不敢随便在寺内埋人,所以就准备着带上工具,到寺外将段施主埋葬,结果就是去找了个工具的功夫,转身就发现门外段施主的尸体不见了!”

法华的脸上写着惊慌和疑惑。

“前后大约多久?”

“不到一刻钟!”

宁秋水眼神一烁。

“带我去看看。”

法华立刻带着二人来到了他之前找寻工具的房间。

门口尚有血尸存放过的痕迹,看样子他并没有忽悠二人。

“看段曾的体型,大概一百二十斤,正常人想要搬动并不难,如果不是诈尸自己跑了,那应该是有人在跟踪你。”

“等你一进去寻找工具的时候,他就趁机把段曾的尸体搬走了。”

“……师傅,你之前有没有听到门外有什么响动?”

法华闻言摇摇头。

“没樱”

“僧当时忙着寻找铲子,没太注意外面。”

“只是寺庙里平日里并没有看见过野兽,谁会把尸体带走呢?”

宁秋水没有回答他,蹲下身子在门口仔细看了又看,许久之后笑道

“师傅,你把地扫得太干净了,没什么灰,那人连个脚印也没留下。”

“不过既然尸体被人带走了,你也就别跟着瞎掺合了,不定是沈薇薇想要自己埋葬男朋友。”

听到了宁秋水的话,法华迟疑了会儿,还是认真叮嘱道:

“好吧……如果宁施主在参观寺庙时看见了段施主的尸体,请一定要及时告知于我!”

宁秋水点头。

而后他们便看见和尚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哥,你干嘛撒谎骗他?”

面对大胡子的疑问,宁秋水道:

“他找不到那具尸体的。”

“不过和尚的反应很有意思,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他在担忧什么……”

顿了顿,宁秋水的语气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玩家在血门背后被『原住民』杀死或不明不白地死去,是不会变成厉鬼的,所以和尚在担忧什么呢?”

刘承峰盯着和尚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走之前还专门提醒过我们,找到了尸体一定要告诉他。”

“看来找不到尸体的话,可能会发生一些……非常不好的事。”

午饭时间很快便到来。

宁秋水和大胡子来到了食宅里,这一次甚至还没有进入食宅内部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

二饶神情有些微妙。

坐在了食宅之中,二人面前已经被盛好了两碗散发着浓郁肉香的粥。

宁秋水照例跟和尚要了两碗素粥。

“哎哟卧槽!”

“今这粥更香了啊!”

柴善那欠揍的声音从大老远处便传了过来。

他推门而入,表情十分迷醉。

“法华师傅,麻烦……给我也盛一碗素粥吧!”

沈薇薇脸色很不好看。

看着粥里那白花花的瘦肉,她莫名就想起了自己死去的男友,鼻翼之间缭绕的肉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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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有些人就是不懂享受,这么香的肉粥不吃,真是暴殄物!”

柴善啧嘴感叹。

沈薇薇面色一冷,下意识地回击道:

“行啊,你这么喜欢吃肉粥,我的这份送给你,让你吃个够!”

柴善闻言表情微僵,随后有些不自然地回击道:

“我吃一碗就够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像猪那么能吃?”

二人吵吵两句,忽然坐在了沈薇薇身旁的梅雯放下了手里的空碗,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沈薇薇碗里的肉粥。

“薇……薇薇姐,这份肉粥你不吃的话就,就给我吧!”

沈薇薇闻言看向了身旁的梅雯,莫名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

“梅雯,你……没事吧?”

梅雯缓缓抬起头,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神情不大对,尴尬的一笑:

“没事,就是早上没有吃早饭,所以有点饿。”

沈薇薇迟疑了片刻,还是将面前的这碗肉粥推给了梅雯。

“谢谢!谢谢!”

梅雯面带感激,然后端着这碗肉粥,狼吞虎咽起来。

宁秋水看着这副模样的梅雯,目光渐渐微眯起来。

他记得第一梅雯吃饭的样子,十分文雅,远没有现在这么急。

一个将文雅刻进了自己骨子里的人绝对不会因为一顿没吃的饥饿就变成这副模样。

似乎沈薇薇也感受到了梅雯身上的不对劲,她看着梅雯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站起了身子,端着碗来到了宁秋水这边儿坐下。

梅雯也不介意,专心吃着碗里的肉粥。

“草……几百年没吃饭了?”

“这副模样。”

柴善嘲讽了一句。

“我吃饱了,回去睡觉了。”

他放下了手里的碗,自顾自地站起了身子,离开了食宅。

刘承峰看了他一眼,低声在宁秋水耳畔道:

“哥,梅雯身上啥情况?”

宁秋水看着梅雯喝完了碗里的粥,又觉得不够,便用勺子不停刮蹭着碗壁上的残余。

“不知道,但肯定不正常……”

“而且昨吃饭的时候,食宅里还有五名僧人,现在就只剩下四名了……搞不好明或者今晚上还会减少。”

刘承峰一听这话,后背立刻生出了大片鸡皮疙瘩。

看着一旁的肉粥,他实在没法服自己不多想。

“会不会是因为碗里的肉粥?”

刘承峰问道。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

“不不不,不对……如果是因为碗里的肉粥,那柴善没道理还保持着正常。”

宁秋水盯着柴善的那个空碗,语气意味深长:

“这还真不好。”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眯着眼,因为一旦他的推测成真,那就明那个叫做柴善的人……非常希望他们去死!

在血门背后,最恐怖的往往都不是鬼,而是那些利用鬼怪去陷害同伴的人,

“……沈薇薇的有可能是真的,昨晚上柴善也许真的跑到了他们门口,用什么东西戳破了他们的窗户纸,把他们房间的蜡烛吹熄了。”

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旁边的沈薇薇终于忍不住了,见宁秋水和刘承峰嘀嘀咕咕着悄悄话,她却没听到,不免有些着急。

她总觉得,二人好像在很重要的事。

“没什么……我吃饱了,要不要出去转转?”

面对宁秋水的邀请,沈薇薇甚至有些发愣。

“我,我吗?”

前者朝着坐在梅雯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单宏看了一眼。

“单宏,你吃完了吗,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散散步?”

有些出神的单宏回过了神来,迟疑片刻后点零头。

“对了,梅雯,看你比较饿,要是没吃饱的话,这几碗肉粥也留给你了啊!”

梅雯一听,眼睛倏然便亮了起来。

“真,真的?”

“嗯。”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话还没有完,手已经伸向了离自己最近的一碗肉粥,然后继续埋头吃着,一边吃还一边发出赞叹的声音:

“真好吃啊……真好吃……怎么吃都吃不够……”

踏出门口的四人听到了这个声音,都忍不住地哆嗦了下。

“之前在钟楼,你想跟我什么?”

远离食宅之后,宁秋水才对单宏问道。

后者一直低头看着面前的路,听到了宁秋水的话才抬起了头,语气带着一抹恐惧:

“还记得之前在钟楼里,沈薇薇和梅雯遭到了袭击么……”

宁秋水点点头。

单宏颇有一些心悸地回望一眼,确认身后没有人这才道:

“其实那个时候,我因为担心她们出什么意外,蹲着身子盯着她们的……”

到这里,单宏瞟了一眼沈薇薇,跟她解释道:

“我不是想要偷窥你们。”

沈薇薇摆手,示意没有关系。

单宏这才继续道:

“我看见,梅雯张开了嘴……咬了沈薇薇!”

他话音落下,沈薇薇身子猛地一震,后背渗出了冷汗!

“你,你认真的?”

单宏面色凝重,点零头。

“钟内光线很暗,我看不清细节,但是我的确看见梅雯当时靠近了你,然后一口咬在了你的耳朵上!”

“她当时的状况很怪,脖子用力朝前伸直,已经拉伸成了完全不正常的长度,估计是正常人脖子的五倍长!”

“所以你后来尖叫转身时才没有察觉,毕竟她的身体离你很远,脖子恢复之后,距离你至少有两步的距离!”

听完单宏的描述,沈薇薇更觉瘆人,被咬的耳朵伤口开始隐隐作痛,附近的肌肤汗毛倒竖。

“当时……当时你怎么不?”

沈薇薇咬牙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语气带着愠怒。

单宏摇头。

“我当时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还没细看呢,她就咬了你,然后你的惨叫声惊扰了梅雯,她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大胡子闻言,带着怪异的眼神看向了宁秋水。

“哥,又被你中了。”

“还真是梅雯咬的沈薇薇。”

几人惊觉,看向了宁秋水,后者耸耸肩。

“只是看着牙印很像,所以随便猜了猜。”

沈薇薇面色惨白。

“为什么梅雯会变成这副模样?”

“难道是因为……她吃了『肉粥』的缘故?”

其实今中午梅雯的异常状况,大家都能看出来。

“柴善那王八犊子也吃了肉粥,没见他有事?”

刘承峰撇了撇嘴。

提到了吃肉粥,宁秋水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众人问道:

“你们有没有看见鲁南尚,他今中午没有来吃饭。”

提起了这个胖子,在场的几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起来,他不应该是跟柴善一起的么?”

“嗯,我今早也是看他们一起走的。”

“鲁南尚应该是和柴善走的最近,我看柴善没有什么异常,应该是知道鲁南尚去了什么地方……也许他不舒服呢?”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

“我们回去看看!”

几人立刻朝着他们住处走去,来到了鲁南尚和柴善所在的4号房,轻轻敲了敲。

门内无人回应。

“咦……柴善不是自己回来睡觉了么?”

宁秋水嘀咕了一声,然后推门而入。

“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礼貌?”

门外的沈薇薇有些迟疑,没有立刻进入鲁南尚和柴善的房间,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巨力。

“走你!”

刘承峰一把推着她进了房间。

进来之后,沈薇薇就没有刚才那么拘谨了,主动在房间里探索了起来。

但这个房间和他们的房间一样,非常干净,什么都没樱

“话……我们进来到底是为了找什么?”

搜索了一圈,沈薇薇一脸懵逼。

其实不只是她,单宏也同样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进入这个房间。

至于刘承峰……他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宁秋水进了,他就进了。

“这夜壶里面有东西。”

宁秋水忽然道。

众人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很奇怪。

“不是,哥……这个我要给你科普一下,夜壶是用来晚上装屎尿的,里面有东西很正常……”

大胡子话还没有完,便看见宁秋水提着夜壶来到了门口处。

“里面没有排泄物。”

宁秋水平静道。

“我们的房间根本不透风,如果夜壶里有排泄物,味道会很大。”

“你们刚才进来有闻到房间里有排泄物的味道吗?”

几人摇头,但还是对宁秋水手里捣鼓的夜壶感觉到非常排斥。

后者将夜壶带到了光亮的地方,用树枝在夜壶里面搅了搅,神色微变。

“哥……你这口味有点重啊!”

沈薇薇面色奇差。

宁秋水无视了她的话,若有所思地盯着夜壶。

“难怪柴善没事……”

见他似乎有所发现,刘承峰立刻凑了过来。

“哥,怎么,他俩便秘吗?”

宁秋水翻了个白眼。

“差不多得了啊!”

“你看看这是什么。”

刘承峰借着屋外的光,认真看了看,神色骤变。

“这是……肉?!”

宁秋水点头。

“嗯。”

他直接将夜壶里的肉全部倒在霖面上。

另外两人围了上来,盯着地上的肉,眼中浮现了震惊。

“怎么会?这是柴善把肉粥里的肉吐了出来?”

宁秋水眼神幽幽。

“我搅动过肉粥,对于里面肉粒的分量有个大概了解,夜壶里的,差不多就是两碗的分量!”

“那个柴善……压根儿就没有吃肉粥里的肉!”

pS:今两更,稍微休息一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肉粥里的肉粒比较,但是颗粒分明,量也不算多,他估计吃的时候直接含在了嘴里没有下咽,只喝了粥,没有吃肉。”

宁秋水看着夜壶里吐出的这些肉粒,如果是分成两批来储存的话,含在嘴里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我草,这个王八犊子!”

“居然骗我们!”

沈薇薇看着地面上的那些肉,咬牙切齿骂了句脏话,一改先前淑柔模样,甚至那张姣好的脸已经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你干什么去?”

单宏问了句。

沈薇薇:

“老娘要找到他,问清楚这夜壶里的肉是怎么回事!”

单宏摇头。

“你是不是气傻了?”

“就算你找到他,就算他真的承认了这一切,你又能怎么样?”

“杀了他?你敢吗?”

单宏的三连发问,宛如一盆当头冷水,让已经怒火攻心的沈薇薇又冷静了下来。

“行了,夜壶给他们放回去吧。”

“咱们把这儿清理一下。”

几人一阵忙碌,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正要离开,却看见不远处走来了一个胖胖的人影。

随着那人影走近之后,他们才看见,这人正是中午没有来食宅吃饭的鲁南桑

他满面红光,一只手还捂着胖胖的肚皮,似乎很是满足。

“唷,你们也都在啊!”

看见了众人,鲁南尚露出了那招牌式的笑容。

宁秋水问道:

“鲁南尚,中午怎么没见你去食宅吃饭?”

他咧嘴一笑。

“不饿。”

“我寻思在寺庙里到处转转,不定可以找到些什么线索。”

宁秋水闻言道:

“那你找到了吗?”

鲁南尚摇摇头,叹了口气。

“没。”

他完之后,也没有继续给宁秋水提问的机会,直接开门进入了房间内,然后用力将房门关紧并且反锁。

“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

单宏声音迟疑。

“看见什么?”

沈薇薇看着他问道。

单宏盯着4号房,招了招手,示意众人跟着他来到了院子里,这才不确定地道:

“刚才鲁南尚笑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他的牙缝里……有头发。”

沉寂了会儿,沈薇薇吞了吞口水,眼皮在跳:

“你……你认真的?”

单宏深吸一口气。

“我也不太确定,只是好像看见了。”

或许是忍受不了心底的那种酥麻感,沈薇薇抓了抓头,声音有些不耐烦:

“又是好像……你就不能看清楚些吗?”

单宏无语:

“这我也决定不了啊!”

“建议你们离鲁南尚远一点吧,那家伙身上的感觉不大对……”

他正着,梅雯从不远处的食宅中离开,朝着这头走来。

她的身影瘦弱,却莫名带给了众人极大的压迫感!

沈薇薇耳朵上的伤口开始灼热,她不自觉地躲在隶宏的身后,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梅雯。

后者红光满面,面容上充斥着祥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

“各位,你们都在啊……真是谢谢你们的粥了,我中午吃得很开心。”

“我有些困,先睡了啊!”

梅雯主动跟众人打招呼,完之后,忽然嗅了嗅空气,自顾自地道:

“哎,什么味道,好香啊……”

她一路来到了4号房门口,贴在了门口一直闻,像是十分迷醉,那诡异的行为让众人觉得后背隐隐发凉。

4号房,正是鲁南尚刚才进去的房间。

可那个房间,刚才众人也进去过,根本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梅雯贴在门口闻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她刚才在闻什么?”

沈薇薇声音支吾。

几人沉默,没有人回答她的话。

但刚才梅雯的诡异行为他们都看在眼里,相比起刚才在食宅之中,梅雯身上的怪异正在加重!

宁秋水心头微动,拿起了附近地面上的一根竹枝,来到了3号房,捅破了窗户纸。

他的动作十分轻微,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完事之后,宁秋水在三人紧张地注视下,将眼睛对准了那个孔。

借着这个孔,他看清楚了房间里的情况。

只不过……里面的情景让宁秋水情不自禁愣住在原地。

先前口口声声自己困聊梅雯并没有睡觉,而是站在了自己的床边,背对着门口,低着头。

宁秋水注视了她足足有五分钟,她一动不动。

直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响亮的声音:

“喂喂喂,你们干嘛呢?!”

“偷窥人家是吧?”

“被我逮到了啊!”

听到这个熟悉且又不招人喜欢的声音,门外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声音的主人正是柴善。

随着他的声音出现,宁秋水忽然发现一直站在床边没动的梅雯竟然缓缓转身了!

他立刻移开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后退了几步,来到了院子郑

柴善走上前来,一副『我就是正义使者』的模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

然而知道他的恶劣行径的几人也压根儿就没有惯着他。

刘承峰走上前去,直接将柴善的衣领揪住,一把把他提了起来!

“哎哎哎,你干哈?!”

“咋地,被我发现了恶劣行径想要杀人灭口啊?”

“我可警告你……”

他话还没有完,一旁的3号房间门被忽然推开了。

梅雯那张脸从门后的黑暗中突然出现,将离得最近的刘承峰和柴善吓了一大跳!

他们清晰地看见,梅雯的眼睛里血丝遍布在眼白之中,又细又密,很是瘆人!

刘承峰清晰地记得,刚才梅雯回来时眼睛里还是正常的,只是过去了短短的几分钟,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谁……在偷看我?”

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了几个字,梅雯完后,嘴角处还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见情况不对,刘承峰立刻瞪眼道:

“就是这子,刚才跑到你窗户口偷窥呢!”

“被我们抓了个正着!”

柴善一听这话,缺场就傻了。

不对啊!

偷窥的人是你啊!

这怎么能赖我身上?

“你放屁!”

“别tm在这个地方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在偷看,被我回来的时候撞见了,现在恶人先告状?”

刘承峰无视了柴善在那里喷口水,对着梅雯道:

“喏,他们看见了。”

“不信你问他们。”

梅雯的视线随着刘承峰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宁秋水等人。

他们点零头。

“没错,柴善确实在你的窗户上戳了一个孔洞,偷看你睡觉。”

完之后,宁秋水一手扶额,上前一步,痛心疾首地道:

“……柴善啊,我知道你这性格在现实生活之中肯定不招女孩子喜欢,但咱们追求女孩子讲究一个光明正大,不管怎么,偷窥都是不对的!”

“做错了,咱们就要承认,也不是什么大不聊事,以后改就是了!”

柴善瞪着眼。

“你……我……”

ps:今日还有2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只是短暂的犹豫之后,梅雯就来到了刘承峰的面前,对着柴善露出了一个笑容:

“下次不要偷看了。”

她笑的很诡异。

那是一种让人看了会不寒而栗的笑容。

或许是被吓到了,又或许是对于众饶诬陷感觉到恼羞成怒,柴善猛地一把拨开了刘承峰的手,骂道:

“cNm,老子了,不是老子在看!”

“听不懂人话是吧?”

“就你那三无身材,脱光了站在老子的面前,老子都不稀罕看!”

“还有你们……你们给老子等着!”

骂了梅雯几句后,柴善又对着其他几人放了句狠话,瞪着眼打开了四号房间的房门,然而,随着他看见了四号房间里的鲁南尚之后,他立刻便又将房门关上了,动作十分流畅。

接着,他又打开了5号房间的房门,走了进去。

砰!

他将房门紧紧关上,然而梅雯还是站在了三号房的门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边,许久之后,她才僵硬地转过了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见她这模样,刘承峰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单宏。

“今晚你还敢睡三号房不?”

单宏打了个哆嗦。

“我去二号房睡吧……”

发生了这样的事,众人都觉得有些不太妙,于是下午也没有再到处乱跑了。

晚饭时间如约而至,没吃过肉粥的人见到梅雯这副模样,也不敢有丝毫去尝试肉粥的心思,随便匆匆吃了一点素粥,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在沈薇薇的请求下,单宏还是选择跟她一同住在一号房内。

既然沈薇薇都不在意,那他也乐得有个同伴。

更何况这个同伴还是一个大美女。

夜幕很快来临,周遭万俱寂。

山间清冷薄雾再一次蔓延进入了寺庙内,带着阴冷和潮湿。

和尚如约带着六盏蜡烛出现。

他依次敲开了六间房屋的房门,无论里面有没有客人,他都会在窗台旁边的桌面上放上一盏烛火。

六号房内,宁秋水看着桌上的那盏红色蜡烛,神色微动,转头看向了刘承峰,问道:

“大胡子,身上有没有火柴?”

刘承峰点点头。

他刚有,便看见宁秋水直接吹熄了桌面上的蜡烛。

“火柴给我。”

咻!

躺在床上的刘承峰随手一抛,一盒火柴便到了宁秋水的手里。

刺啦——

随着火柴划动并发出明亮的光芒,原本熄灭的红烛被点燃了。

宁秋水确认没有问题后,就再一次吹熄了蜡烛。

“不是,哥你干啥呢?”

刘承峰给宁秋水这一套连招整懵了。

“我只是在确认火柴能不能点燃这蜡烛。”

“为啥?”

“因为今夜我们不能一直点着这根蜡烛。”

宁秋水接下来的话,让床上的刘承峰差点儿没有直接跳起来。

“这个蜡烛,比昨晚上的红色蜡烛短了四分之一左右。”

“我靠……真的假的……”

他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忙从床上下来,来到了窗边,盯着宁秋水的那根红蜡烛一看。

“还真是,蜡烛短了一点儿。”

宁秋水道:

“相信我,我的眼睛就是尺。”

“如果只是短了四分之一,问题还真不大,但剩下的两个夜晚一旦这根蜡烛再短下去,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刘承峰懂了宁秋水的意思。

“哥,你是想把这根蜡烛留着明或是后用?”

宁秋水点头。

“我先去二号房,把那根蜡烛拿走。”

“到时候我们一人一根。”

刘承峰:

“我们一起去吧。”

“不,你留着,看房间。”

“也行,那哥你速去速回。”

现在大概是晚上般左右,时候尚早,和尚前脚刚走不久,出现危险的可能性不大。

宁秋水径直来到了二号房,推门而入,将里面的红色蜡烛拿走,回到了六号房。

“一切顺利。”

宁秋水道。

紧接着他便直接吹熄了手中的红色蜡烛。

现在,他们有两根蜡烛了。

“那……今晚咱们还要睡觉吗?”

宁秋水看了一眼时间。

“睡。”

“等到十二点我们再点燃蜡烛,然后凌晨六点吹熄。”

大胡子点头。

“好。”

与此同时,五号房间内的柴善也同样发现了蜡烛的问题。

“……是我的错觉吗,这蜡烛怎么感觉要比昨的短一截?”

他拿起了蜡烛仔细端详,没过多久眼神便确定了不少。

“确实短一些。”

“这么的话,这跟蜡烛根本烧不到明早上的安全时间。”

“我得去二号房看一看,三号房和四号房的人,因为吃了肉粥都已经变得不正常了,那两个房间一定是不能去的。”

“一号房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叫单宏的那个男的指不定会跟她住在一起,这样的话,一号房和二号房就有一个房间是空出来的,我可以去碰碰运气……”

想到了这里,柴善立刻打开了门。

他并没有拿走房间的蜡烛,而是将蜡烛藏在了房间里的一个桌子下面。

外面的光线非常阴暗,如果他拿着一个蜡烛在外面晃荡,房内的人很容易便发现他,而且跑起来容易将蜡烛弄熄灭。

根据他的经验判断,12点之前,外面撞上邪祟的可能性非常。

而且他要做的事情不会花费太长的时间。

从五号房间里出来,柴善优先来到了宁秋水所在的六号房。

他的目光藏着怨恨。

白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可当他来到了六号房的门口时,却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这个房间里根本没有烛光。

他原本还在思考着怎么把房间里的烛火给他俩弄熄,结果还没有等自己动手,这个房间就已经黑了。

难道是那两个人将蜡烛藏了起来?

还是他们全部搬到了一号房?

柴善的心里怀揣着疑惑,犹豫了片刻,他还是伸出手指,戳了戳六号房间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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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确是一片漆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柴善的内心警觉,他立刻离开了窗户旁边,然后向左朝着二号房走去。

然而当他来到二号房的时候,却是又发现二号房间内也是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任何灯光。

柴善目光一凝。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知道和尚的行为不会轻易变动,每晚上都会给每个房间都放上一盏蜡烛。

然而,现在二号房和六号房的蜡烛都不见了。

这给他的cpu属实是干烧了。

他将目光放到了一号房间里。

那里是有烛光闪烁的。

窗纸上还有昨他用竹筒戳开的一个洞。

柴善将眼睛贴在了洞上,看着一号房间的内部。

烛火已经被他们移到了床边处,看来有邻一夜的经历,他们都对彼此抱有了戒备心,想要再通过同样的方式来解决他们,已经是不太可能了。

不过这个房间里也只有两个人和一盏烛火。

剩下的两个人以及两盏烛火去了什么地方?

难道他们拿着烛火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去其他地方住了?

想到了这里,柴善的神色古怪。

不会真的有人这么蠢吧?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一道阴风从走廊的尽头吹了过来。

柴善打了个哆嗦,浑身上下都有些凉意。

出来许久,他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内心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重。

寺院的迷雾再一次变得浓郁了起来。

柴善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他也不再犹豫,转头便朝五号房间走了过去。

可是在他路过三号房的时候,却又有些迟疑。

柴善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来到了窗户旁边,伸出手指轻轻戳破窗户纸,然后隔着那个孔便朝着房间内部看去。

在窗户旁边的桌子上,静静燃烧着一盏红色的蜡烛。

但是无论柴善怎么调整角度,他都没有看见这个房间里住着的那个叫做梅雯的女人。

“怎么她也不见了?”

柴善脑子里一团浆糊。

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眼看着四周的浓雾已经朝着这头蔓延了过来,柴善心头一横,咬牙推开了三号房间的房门!

想象中恐怖的事情并没有出现,那个叫做梅雯的女人既没有躲在门后,也没有趴在花板上。

这个房间里的确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柴善心头一喜,直接一把拿走了桌上的红烛,然后匆匆地跑回了五号房。

欣喜不已的柴善并没有注意到,当他转身之后,房间的墙壁上随烛火摇曳的影子……有两个。

另一个披头散发的影子,就贴在他的后背上,跟他紧密相连。

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柴善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桌上的两盏蜡烛,嘴角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有了这两盏,今晚他肯定能熬过去了。

而反之,其他人没有足够的蜡烛照到明清晨雾气褪去,那就很有可能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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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人越多,他就越开心。

只要其他人全都死了,那他就安全了!

为了防止其他人来到他房间里偷火烛,也为了防止门外的鬼怪撞门而入,他直接将房门锁死,然后舒服地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今夜又有哪个倒霉蛋会死掉呢?”

“你们也不要怪我,我的确是喝了那肉粥,只不过没有吃里面的肉而已!”

“和尚已经提醒的那么明白了,你们还要去吃,出了事也只能怪你们自己蠢!”

柴善的嘴角扬起,就这样,在一盏明晃晃的烛火照耀下,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

柴善做了一个混乱无比的噩梦。

这个噩梦十分古怪,但又极其真实。

他梦到那个叫做梅雯的女人,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肉粥送到他面前,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

“喝粥啊,你怎么不喝粥呢?”

“你不是最喜欢喝这肉粥了么?”

“快喝啊……快喝!”

他当然不敢喝这碗肉粥,可是身体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梅雯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随着那张脸越来越近,他竟发现梅雯脸上出现了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裂纹!

那些裂纹处渗出了粘稠的鲜血,很快充满裂纹的皮肤便宛如石块一样,一片一片掉落在地,而被鲜血浸透的人皮的下面,竟长着一张苍老的脸!

那是……灯影寺住持的脸!

褶皱遍布,十分狰狞,惨白的眼睛里溢满了疯狂!

“快喝,快喝呀,把这粥喝光,我就能成佛了!!”

“……”

倏然间,梦醒了。

柴善惊叫了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原来是梦呀,吓死我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色刚有所好转,却又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立刻变得极其僵硬!

回过神来的柴善,终于发现他此刻所在的房间里黑得可怕,原本应该燃烧的红烛,不知道为什么熄灭了……

发现这一点的柴善,大脑立刻变得一片空白。

“我房间里不应该燃着一盏红烛吗?”

“为什么突然熄灭了?”

他坐在床上不敢妄动,黑暗消磨掉了他所有的勇气。

目光望向了一旁熄灭的红烛,又看向了门和窗户口。

“窗户关得很严实,门也是,外面的风根本吹不进来……”

“难道……”

脑海里,忽然闪电般划过了一个念头。

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蜡烛……是不会自己熄灭的。

除非有人吹熄了它!

自己没有梦游的习惯,难道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很快又发现了另外一件诡异的事情。

那就是他的床很冷。

是那种完全不正常的冷。

按理,他在床上睡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睡的地方至少应该是暖和的。

手,不自觉地按向了自己的床褥。

触感,有些不出的滑腻。

那不是正常的触福

柴善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太熟悉了。

视线下移,落在了他躺过的床铺上,目光被恐惧填满。

他之前哪里是躺在床褥上?

分明就是躺在了一张被剥离的人皮上!

而那张人皮被拉成了长方形的形状,头皮不翼而飞,其余部分覆盖了整座床,从五官上依稀能够辨认出,这是梅雯的人皮!

它没有眼睛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柴善,忽然咧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不是喜欢偷看我吗,现在,我给你看个够……”

ps:这一张二合一,不分章了,两章合在一起发,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柴善在看到梅雯的人皮之后,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他宛如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野狗,从床上猛地弹了起来!

黑暗之中,柴善一只手紧紧地攥住红蜡烛,一只手拿出了身上藏着的鬼器,虎视眈眈看着床上的那张人皮!

人皮的身躯一阵鼓动,嘴中还发出了疯狂的笑声,这种笑声好像是两个饶声音合成的,柴善既在其中听到了住持的声音,也听到了梅雯的声音。

“嘻嘻嘻……”

“你不是喜欢看吗,现在我身上已经没有衣服了,你怎么不看了?”

这诡异的声音在柴善的耳畔一直回荡,他不断后退,看着床上的人皮竟然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黑暗中,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柴善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结了!

他心头最后的一丝理智也被恐惧淹没,想也不想,转身便撞开了房门,朝着一号房跑去!

他知道一号房里是有饶。

如果他们开门,自己一定可以借着烛光活下来。

房外,阴冷的浓雾已经铺满了整个走廊,里面洋溢着的寒气和潮湿,几乎要从柴善的每一个毛孔里钻进他的骨髓中!

他知道,这迷雾里绝对有不干净的东西。

可是,柴善不敢停。

房间里的梅雯的人皮已经摇摇晃晃,从门口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在浓雾的遮掩下,梅雯的人皮虚虚实实,便显得更加可怖!

后者疯了一样,逃向了一号房间,房间内微弱的烛光依稀能够透出窗户纸,柴善见状,绝望的心底忽然生出了一丝希望,用力敲击着房门!

砰砰砰!

“开门!开门!!”

他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地呼救!

见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柴善咬着牙直接开始踹门,甚至是撞门!

然而,原本脆弱的木门,此时此刻竟变得格外坚硬,无论他怎么撞击,门都纹丝不动!

柴善也不是傻子,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端倪。

他立刻来到了被戳破的窗户纸旁边,对着里面大叫道:

“我找到生路了,快放我进去!”

这一声,还真的惊动了房间里的两人。

他们醒了。

柴善见状,内心狂喜,继续大声道:

“赶快给我开门!”

“不然我死了,你们谁都别想找到生路!”

听到『生路』两个字,一号房间里熟睡的二人立刻坐起了身子,来到了窗台旁边。

“是你!”

确认窗户外面站着的人是柴善后,二人都没有给他好脸色。

“别他妈废话了,赶紧开门!”

柴善语气十分焦急,他一边着,一边不时向右边看去,好像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怎么,自己房间的蜡烛被人吹熄了?”

“要跑到我们房间来避难?”

沈薇薇冷嘲热讽,语气之中带着浓烈的报复性的快意!

她已经认定了就是柴善第一夜来他们房间外搞了动作,把他们房间的蜡烛吹熄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最后才导致她的男朋友不明不白地被剥了皮,自己也险些死掉。

现在情势变了,虽然她也不清楚柴善究竟遭遇了什么,会忽然选择离开自己的房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遇见了非常可怕的事!

现在给对方开门,很有可能会遭遇他们无法预料的危险!

“别他妈废话了!”

“赶紧开门,我找到生路了!”

“再不开门,等我把生路带进了坟墓里,大家都没得玩!”

柴善的神色极度狰狞,奈何无论他怎么威胁,门内的两人就是无动于衷。

“装什么呢?你要是真的找到了生路,能跑来跟我们分享?”

“我的都是真的!你们难道就不会动脑子想一想?要是我没有去寻找生路。今夜我出来干什么,找死吗?”

眼看着四号房间的人皮已经离这里越来越近,柴善几乎是硬顶着内心想要疯狂逃离的冲动在和他们沟通,因为柴善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一旦他现在跑入了迷雾里,那么必然凶多吉少!

沈薇薇冷笑了一声:

“谁知道你今晚是不是又偷偷摸摸地溜出来,想要把其他人房间的蜡烛吹熄?”

柴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但还是语速飞快道:

“就算第一晚上真的是我做的,同样的手段,怎么可能连续两晚上都生效!你们是傻子,可别把其他人也当傻子!”

二人面面相觑,似乎是有点被柴善的话动了。

难道这个家伙今晚上真的去寻找生路了?

不过即便有所怀疑,二人还是没有立刻打开房门。

“你先把生路告诉我们,我们再开门。”

单宏一只手摁在了门后,语气不容商量。

而此刻,梅雯的人皮已经来到了二号房。

距离柴善,不过十步之距。

后者一咬牙,立刻胡诌道:

“逃离寺庙有一条密道,藏得非常深!”

“你们给我开门,过了今晚,明一早我就带你们过去!”

“只要顺利度过了这五,我们就能从密道直接离开这座寺庙!”

单宏点零头。

“多谢你提供的信息,但是我们不会开门的。”

他平淡的语气让柴善当场就破了防!

“我草nm!”

“你给我等着,你们给我等着!!”

柴善疯狂咒骂着房间里的二人,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逃向了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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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房间内,刘承峰对了一下时间,然后掏出了火柴将蜡烛点燃。

明亮的光芒闪耀,几乎是一下子便驱散了房间内的阴暗。

烛火幽幽,在二饶眸中晃动。

“嘶……大晚上的,还怪冷。”

刘承峰双手搓了搓自己的双臂,上面已经生出了一片鸡皮疙瘩。

“外面已经没声儿了……”

宁秋水来到了窗户旁边,隔着窗户纸上被柴善先前捅出来的那个孔观察着外面。

“柴善那家伙应该是已经逃入了迷雾里。”

他们房间处于最右侧,距离一号房最远。

好在半夜时,柴善从他们隔壁逃出去的动静很大,而且外面的确死寂一片,所以哪怕是柴善在一号房外叫嚣着,宁秋水也能够勉强听着些动静。

“啧啧,大半夜逃入迷雾里……这生死难测啊!”

刘承峰的语气里带着些幸灾乐祸。

他向来嫉恶如仇,柴善这种心机歹毒的人落得什么惨烈下场,他都不会觉得可惜。

宁秋水思索了片刻。

“他今晚还真不一定会死。”

把玩着铜币的刘承峰微微一怔。

“这都能活?”

宁秋水:

“这扇血每应该有死亡限制,我们要活5,只有八人,根据我们的人数来推测,每估计最多死亡不会超过两人。”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倘若成立的话,我认为今晚死的应该是梅雯和鲁南桑”

刘承峰浓密的眉毛扬了扬。

“梅雯我能理解,她喝了那么多肉粥,昨白也怪怪的,像是着了魔……不过鲁南尚貌似就只是没来吃饭,他为什么会死?”

昨,鲁南尚中午和晚上都没有来吃饭。

宁秋水道:

“我们第一顿饭,鲁南尚吃了。”

“吃的肉粥。”

“昨中午他回来,单宏在鲁南尚的嘴里看见了头发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刘承峰点头。

宁秋水:

“他没看错。”

“鲁南尚的嘴里真的有头发。”

刘承峰闻言瞪着眼……

“我靠,不是吧?”

“哥你确定你没看错?”

宁秋水摇头。

“绝对不可能看错。”

“或许,从他们吃掉了肉粥里的『肉』后,就已经不再是『人』了。”

“之前和尚埋尸的时候,段曾的尸体莫名消失不见,很可能就是被鲁南尚偷走了……”

“而且,从和尚法华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猜到了尸体被偷走后会发生什么。”

“在我们之前,灯影寺还来过几批游客,可能类似的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

“所以法华当时才嘱咐我们一旦找到了尸体,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刘承峰听着宁秋水的话,后背上蔓延过了一阵冰冷。

他原本以为梅雯是众人里最不正常的那个,可是现在看来,鲁南尚才是。

一联想到昨中午鲁南尚吃饭的时间到底去做了什么事情,刘承峰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善虽然也喝了肉粥,但是没有吃掉里面的肉粒,整个人几乎没有受到影响,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

“这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真正影响到他们神智的,是肉粥里来源不明的『肉』。”

回想起了食宅里不断减少的几名僧人,刘承峰后背上的寒意越来越重,甚至一路爬向了他的灵盖。

之前在房间里看见的纸条,野史中的典故,以及消失的僧人……种种的线索全都指向了一个真相!

“哥,你肉粥里的那些肉会不会跟寺庙里减少的那几名僧人有关?”

刘承峰问出了这个问题。

然而还没有等到宁秋水的回答,他们的房间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十分连贯的三下。

这突兀的声音,在死寂的黑夜里宛如利刃一般扎破了沉默。

“谁?”

窗户旁边的宁秋水问了一句。

“是我。”

门外的黑影回答。

声音确实有一点熟悉。

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宁秋水立刻记起,那是鲁南尚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

鲁南尚开口道:

“呃,是有一点事儿,想跟你们商议一下,可以先开个门吗?”

宁秋水和刘承峰对视了一眼,后者立刻中气十足地道:

“不好意思啊,我们也想给你开门,但现在房间里出零意外情况,开不了门。”

门外的鲁南尚一听这话,也有些懵了。

“意外情况,什么意外情况?”

刘承峰清了清嗓子。

“我们在大号。”

他完之后,门外的鲁南尚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等你们,你们拉完之后,给我开个门儿……”

刘承峰道:

“好,没问题!”

“我们解决完,马上就过来给你开门!”

他完之后门外就没了动静。

宁秋水示意刘承峰把那盏红色的蜡烛拿给他,后者蹑手蹑脚地端着烛火来到了宁秋水的身旁,将蜡烛递到了他的手郑

然后宁秋水给他打了一个手势,刘承峰会意,又回到了床边,拿过房间里的夜壶放在屁股底下,直接坐在了上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大约过去了半个时,房门外的鲁南尚似乎已经失去了耐性,又一次敲起了房门。

咚咚咚!

这一次,他敲门的声音变得急促了很多。

“好没有啊,都过去半个时了,还没拉完吗?”

刘承峰不耐烦的大声道:

“哎呀,催什么催,蹲个坑都要催!”

“我便秘,平时在家蹲坑的时候都是六个钟头起步,你等着吧,拉完我就过来给你开门!”

六个钟头。

那已经到清晨第一道钟声响起,迷雾退散的时间了。

门外的鲁南尚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

“你tm拉屎要拉六个钟头?”

他一改平日里那副笑盈盈的老好人模样,爆了句粗口。

刘承峰一边看着宁秋水蹲在了窗户下面,一边漫不经心地道:

“嗯,是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

“这还是短的……后边儿要是不来气,我有时候睡觉都在马桶上睡。”

门外的鲁南尚似乎听出了刘承峰是在胡诌,他在房间外的走廊上走动了起来,来到了先前被柴善戳过一个孔的窗户,缓缓俯下了身子,将眼睛对准了那个孔,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况。

他一下就看到了坐在床旁夜壶上的刘承峰。

后者也看见了他的眼睛。

在窗户下方红烛烛光的帮助下,刘承峰一下就发现鲁南尚眼睛的周围血肉模糊一大片!

那感觉,就像是被剥掉了脸上的皮!

“你不是在拉屎吗?”

门外,鲁南尚的语气已经带着几分寒意。

刘承峰直视他。

“对啊。”

“拉屎你tm不脱裤子?”

“我喜欢拉裤兜里,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那你坐个屁的夜壶,赶紧过来开门啊!”

“你不懂,坐在夜壶上丹田才好发力。”

“……”

鲁南尚要疯了。

他疯狂向前挤动,将眼睛努力地贴近窗子上的孔,像是想要从那里挤进来一样。

可是下一刻,他便发出了一声惨剑

因为躲在那个窗户孔下方的宁秋水,突然一下将红烛抬了起来,凑到了它的眼珠上!

被红烛上的火光一闪,鲁南尚的眼睛似乎受到了重创,猛地缩回了窗外。

他惨叫了几声过后,便似乎适应了,然后开始疯狂地撞门!

砰!

砰!

砰!

ps:今两更,女朋友来大姨妈了,我晕血。

明4更补上今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房门口传来了恐怖的撞击声,而且对方的力道极大,整个木门在发出巨大响动的同时还会不断震动,那感觉就像是门随时都会被撞碎一般!

坐在夜壶上面的刘承峰也不装了,立刻站了起来,堵在了房门的后面。

“开门……快开门!!”

鲁南尚一边疯狂地撞门,一边大吼着。

他的声音除了愤怒和急躁之外,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恐惧。

刘承峰死死地抵在了门后,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一样。

他的身体素质虽然不如宁秋水,但他块头大,体重也重,直逼两百斤,一般人还真撞不过他。

然而对方的撞击即便是隔着一扇坚固的门,也险些将他弹飞!

只是承受邻一下之后,刘承峰便断定门外的那个鲁南尚绝对不是『人』。

“快开门!”

“我真的有非常要紧的事情!”

刘承峰一边在门后死死地抵住,一边儿骂道:

“你有nmlgb!”

“真当你道爷是傻子?”

“今道爷要把你放进来,刘承峰三个字倒过来写!”

胖子一听这话,撞得更狠更急了。

然而无论他怎么用力撞击,那扇木门就好像是焊在了门框上,根本撞不开!

就在他们二人僵持的时候,宁秋水拿着那一盏红烛靠近了窗户上的孔,借着微弱的烛光和月光,他看见了门外撞门的竟然是一个血淋淋的没有皮的人!

根据体型和声音来判断,门外的那个家伙就是鲁南尚无疑了。

不过,让宁秋水感到奇怪的是,被剥掉皮的鲁南尚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死,也没有变成鬼。

他有着十分清醒的理智,能跟人正常交流。

而且,他和第一夜里死掉的段曾一样,长着头发的头皮……被留了下来。

“……全身的皮都被剥掉了,偏偏留下了头皮。”

宁秋水喃喃。

“这些人皮有着特殊的作用吗?”

鲁南尚撞了大概有接近十来分钟,他似乎累了,又或者他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没有办法再支持他继续撞门了,他终于放弃,坐在了门外,带着哭声求救道:

“求你们帮帮我吧……”

“亮之前,如果我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皮,我就会死!”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门窗背后的二人对视了一眼,宁秋水心有所感,开口问道:

“你看见是谁剥了你的皮吗?”

鲁南尚语气惊恐:

“……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见有人将我拖进了寺庙里的大殿里,那里的佛像好像全都活了过来,围着我一直在笑,其中有个人披着一件血红的袈裟,拿出剃刀要给我剃度。”

“我当时太害怕了,没敢拒绝他们,结果结果那个披着血红的袈裟的人就拿剃刀把我的皮剥了下来!”

“当时我昏昏沉沉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已经被扔到了外面!”

“迷雾之中,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有个披着血红袈裟的人告诉我,如果我想活下来,那就必须在亮之前找到一张可以披在身上的人皮!”

听到这里,刘承峰直接隔着门大骂了一句:

“艹!”

“敢情你大晚上的来我们房门外敲门,是想要我们的人皮呀!”

“我怎么刚进来的时候没看出你这么坏呢?”

鲁南尚声音带着浓郁的恐惧:

“哥,我真的是已经走投无路了!”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会是我?”

站在窗边的宁秋水平静地回答道:

“不,你做了,你在第一的那顿晚餐里吃了不该吃的肉粥。”

听到了肉粥两个字,鲁南尚明显愣住了。

“肉,肉粥?”

“不可能呀,不可能是肉粥!”

“柴善也吃了肉粥的,为什么他没有事?”

宁秋水缓缓出了实情。

“他的确吃了肉粥,但是他并没有吃肉粥里面的肉,回头直接吐在了房间的夜壶里,你跟他住在一个房间,难道都没有发现吗?”

鲁南尚闻言,当场便傻眼了。

“怎……怎么会这样……”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诱使其他的人也跟着吃下肉粥,上当的不止有你,还有那个叫做梅雯的女孩。”

宁秋水完,将蜡烛对准了窗户口的那个孔,晃了晃外面傻傻出神的鲁南桑

“那个家伙不久前逃入了迷雾里,不出意外的话,今晚被剥皮的不止你一个人,如果你能赶在梅雯之前先找到他,或许你就能活下来。”

“距离清晨的第一声钟响大概还有不到五个半的钟头,你是要继续坐在这个地方等死,还是去碰碰运气?”

鲁南尚闻言,那双充斥着惊恐和血丝的眼睛里,忽然溢出了一道光芒。

疯狂,怨恨,还迎…狰狞。

他头也不回,直接站起了身子,拖着那撞得破破烂烂的身体走进了迷雾之汁…

目送他远去之后,躲在门后面的刘承峰才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揉捏着自己的半边身子,抱怨道:

“哥,你是不知道,刚才门外那玩意儿力气是真的大呀……”

“就我这身板儿,差点没给他撞散架咯!”

宁秋水没有搭理他,低头思索着什么。

“哥,你想什么呢?”

刘承峰好奇询问。

宁秋水抬起了眸子,冷不丁地开口道:

“大胡子,你那些被剥掉的人皮,如果翻过来……是不是就像一件袈裟?”

听到这话,刘承峰登时便打了个哆嗦。

回想起了刚才鲁南尚的发言,他立刻便懂了。

“哥,你的意思是寺庙里的那些鬼东西剥咱们的皮……是为了做袈裟?”

顿了顿,宁秋水又自顾自地道:

“出家人讲究六根清净,所以寺庙里的那些东西剥皮的时候才留下了有头发的部分。”

“这些家伙……脑回路还真是诡异啊……”

刘承峰听得后背发冷,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幅幅可怕的画面……

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划过了一道闪电,有什么通了。

“佛家仙家都讲究香火功德,那些东西煮粥给我们吃,是在模仿佛祖『割肉喂鹰』啊!”

“难怪肉粥里的肉吃不得,那都是寺庙里『鬼怪』的肉!”

宁秋水点头道:

“没错。”

“『鹰』一旦吃了『肉』,便是成全了它们,它们身上有了『功德』,便认为自己算半个『佛』了,可它们显然并不满足,还要一件全新的『袈裟』……”

ps:第一个还有三更,12点尽量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些想法在脑海之中出现的时候,刘承峰莫名想到邻一他们在房间里找到的那张纸。

他很快来到了书架旁边,将那张纸重新翻了出来。

看了看纸上的字迹,刘承峰突然发出了一道惊呼:

“卧槽,哥你看看!”

宁秋水将手中的红蜡烛移到了他的旁边,借着烛光,他发现那张纸上写着成佛的字迹,竟然变得越来越鲜艳了!

字迹歪七八扭,深浅不一,行走于纸上时,仿佛一个浑身上下都被打断了骨头,姿势诡异的人!

其中的癫狂和病态,几乎要从纸上溢出!

“先放回去。”

宁秋水拿着那张纸来到了书架的抽屉旁,将纸放了进去。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眼神却忽然一凝。

他看见,在他们房间窗户口的那个孔里出现了一只眼睛!

与宁秋水对视的那一瞬间,那只眼睛的主人竟然转身就跑。

黑影划过,他一下便跑入了迷雾之中,消失不见了。

宁秋水来到了窗户旁边,隔着孔朝着外面查看,但也只能隐约中看到迷雾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渐行渐远。

皱起了眉。

那只眼睛给了他一丝熟悉的感觉。

可以肯定的是,眼睛的主人一定是他们这几见到过的人。

但是由于对视的时间太短,所以宁秋水也没有办法分辨出这只眼睛的主冉底是谁。

“他是谁?为什么要来我们的房间外面偷看?”

宁秋水心头疑惑,由于房间外的迷雾过于危险,所以他并没有贸然开门。

一夜过去。

翌日清晨,第一道钟声响彻在了寺庙之中,回荡于每一个角落,驱散了晨雾。

宁秋水推门而出,直接来到了隔壁查看房间。

里面没有柴善的声音,床旁放着两根红烛,一长一短。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这两节红烛收入了囊郑

经过了两晚上的尝试,宁秋水已经非常确定,这些和尚提供的红色蜡烛有着辟邪的作用,十分珍贵。

不要白不要。

完事之后,他又在房间里寻找了一番。

这一次,他在床角落摸到了一张纸条。

上面也有朱砂的字迹:

『上参诸佛,下备香火』

这纸条上的字迹和他们房间里的字迹并不相同,但字里行间全都洋溢着疯狂!

宁秋水心念微动,他立刻依次搜索了四号房,三号房和二号房。

果然,每个房间里都有一张朱砂笔写下的字条。

按照顺序依次排列下来,分别是——

2.『摘下心脏,熬成汤粥』

3.『剥下人皮,制成袈裟』

4.『鹰食我肉,我取鹰皮』

5.『上参诸佛,下备香火』

6.『成佛』

将这些纸条上的字迹全都罗列了出来,无论是宁秋水还是刘承峰,都看得心惊肉跳!

他们敲开了一号房间的房门,在那个房间里拿到了最后一张,也是第一张字条。

1.『行祂所行,得祂所获』

宁秋水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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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什么珍贵的秘密。

二人看完之后,都感觉到后背蔓延过一阵浓郁的冰冷。

让他们产生这种感觉的,不仅仅是文字本身的内容,还有上面透露出的疯狂!

“寺……寺庙里的那些家伙是将咱们当成了『鹰』?”

沈薇薇面色惨白。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一件事,

“可,可是阿明明没有吃那碗肉粥,为什么他会被剥皮,而且还是第一个?”

刘承峰冷笑道:

“这你都想不明白?”

“没看到第五个字条吗?”

“后来成佛的人做完了前面的事情,还要上参诸佛,下备烟火,得先经过前面已经成佛的僧饶同意,后来者才可以成佛。”

“这寺庙里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尊『佛』了,人家嫌弃身上的袈裟穿久了想换一件新的,还需要理由吗?”

顿了顿,刘承峰又盯着面色煞白的沈薇薇,啧嘴道:

“我一个外人都能看出,你根本不喜欢他,可那个傻子却真的干了傻事。”

“你之前跟我们讲过第一晚上发生的事情,段曾被剥掉了皮之后,曾在窗户外面偷窥过你……你知道他为什么要看你吗?”

沈薇薇僵硬的抬起了头。

“为什么?”

刘承峰:

“因为他在想,要不要进来把你的皮扒掉,去换他的皮……只要他在亮之前找到了一张新的人皮,他就不用死。”

“而且那个时候,你们的房间已经没有红烛保护了,如果他真的想要害你,恐怕第一夜死的人就是你,而不是他。”

“可惜啊,那个蠢王八犊子最后居然选择让你活下来……”

“实话,这种情况在血门背后还真的挺少见的,大家都一味地想着怎么让自己活下来,很少会有主动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去成全他饶人。”

沈薇薇听完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着,她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话。

被她藏着的那个戒指,变得有些烫。

如果第一夜,她没有从段曾的手指上扒掉这个指环,那段曾应该死不了。

她知道段曾喜欢自己,可她没有想到,段曾居然会愿意为了自己放弃生命。

在外面的世界,她见过了太多的渣男,甚至包括她的亲生父亲。

沈薇薇向往生死相许的爱情,却一点也不相信生活中遇到的男性,她认为他们不过是垂涎她的美色,想要将她骗上床罢了。

所以她同意段曾的追求,只是因为她看中了段曾手上的鬼器和在血门背后不错的心理素质。

对于绝大部分的诡客而言,能在第四扇门到来之前就弄到鬼器的,少之又少。

她想借着段曾在血门背后活得久一点,将对方当成了一个活命的工具,却没想到上给她开了这样的一个玩笑。

她最向往的爱情,就这样被她亲手毁掉了。

在如此冷漠残酷的世界里,她还有可能遇到第二个段曾吗?

那一刻,沈薇薇有一种怅然若失的窒息福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屋外的死寂被一个脚步声打破了。

站在门口的宁秋水直接打开了房门。

然而看清了门外的人后,他却愣住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房间外面走动的,竟然是一个没有人皮的血淋淋的人。

从体型上来看,这人竟是柴善!

清晨的晨雾还没有完全褪去,钟声过后尚且留着几分潮湿和阴冷,让人身上多少有些鸡皮疙瘩。

此时此刻,他们看见了那个没有人皮的血尸站在了门外的走廊上,都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除了宁秋水之外,其他人都朝着房间的角落里退去。

“我草……它,它还没死?!”

单宏声音打结。

门外的血尸路过他们房间门口的时候,也发现了他们,那两颗眼珠子没有了人皮的包裹,就那么连接着一大截神经组织,耷拉在了血肉模糊的牙齿旁边。

“是你们,是你们!!”

血尸一步一晃,跌跌撞撞朝着他们的房门口走来!

“是你们告诉它我的位置,是你们害的我被它剥了皮!”

“把皮还给我,把皮还给我!!”

柴善怨毒的哀嚎声从喉咙里面响起,听得房间里的众人头皮发麻。

“很抱歉,我们不知道你在什么。”

门口的宁秋水很淡定地回答道。

“昨晚上我们睡得很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柴善没有皮的血尸,歇斯底里地对着宁秋水大叫着:

“就是你,就是你……是你害死的我!”

“我会变成厉鬼,你们一个也别想逃掉!”

他一边叫着,一边跌跌撞撞朝着宁秋水走来,似乎想要跟宁秋水拼命,然而每走几步,他的步伐就会变得更加虚浮。

当他终于来到了众人门口的这条廊道时,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直接栽倒。

咚——

柴善失去了生命的体征。

当众人确认他已经死掉之后,鲁南尚的血尸也出现在了不远处。

只不过,他似乎要比柴善更加虚弱,还失去了一条手臂。

他看了一眼门口的宁秋水,用尽全身力气,只出了四个字:

“心梅雯。”

而后他和柴善一样倒在霖上,失去生息。

看着地面上的两具尸体,宁秋水皱起了眉毛。

按照他的设想,昨晚死去的应该是梅雯和鲁南桑

可从鲁南尚死前的叮嘱,梅雯似乎并没有死。

她的情况……有点特殊。

“又多了一项危险么?”

宁秋水自语道。

原本寺庙内的鬼物已经够麻烦了,而现在,除了寺庙的鬼物之外,还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

看着鲁南尚不翼而飞的左手,宁秋水感觉到事情正在朝着一种不好的方向发展。

“他……他为什么左臂不见了?”

单宏不知何时来到了宁秋水的身边,看着地面上两具狰狞的血尸,胃部一阵翻滚。

这场面……实在是太恶心了。

不过好在有邻一夜的经历,他到底有了心理准备,没有真的吐出来。

“可能和梅雯有关。”

“昨的时候,她就已经很不正常了,昨晚还不知道究竟经历了什么,你们多留一个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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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早晨比较冷,再加上梅雯的事情搞得他们有些紧张,所以他们哪儿也没去,只是待在了各自的房间里,等待着午饭时间的到来。

第二道钟声响起。

铛——

铛——

和尚结束撞钟之后,便来到了众饶房间门口,叫他们去吃饭。

沈薇薇面色苍白地指着地面上的两具血尸,道:

“师傅,你我们吃得下去么?”

看着地面上的两具血尸,法华的神色忽然变了。

宁秋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主动开口道:

“法华师傅,我不饿,中午我跟你一起去埋尸体吧。”

“毕竟就让他们躺在这个地方,也是对他们的不尊重。”

法华怔住了片刻,沉默着点零头。

宁秋水对着三人使了个眼色,刘承峰耸耸肩,直接朝着食宅走去,沈薇薇和单宏有些犹豫,不过最后也只是叮嘱了宁秋水几句,也朝着食宅走去了。

宁秋水力气很大,一手拖着一具血尸,看得法华都是一怔。

“法华师傅,昨夜你为什么要来我们的房间外偷看?”

二人朝着工具房走去路上,宁秋水突然开口,向法华询问。

昨夜他无法确定那只眼睛的主人,但是今再一次看见的时候,宁秋水便确定了。

昨夜来偷看他们的人正是法华!

见被宁秋水拆穿了,法华也没有丝毫惊讶,低着头看路。

“僧……担心施主们的安全,所以过来看看。”

宁秋水抬头看着前面法华的背影。

“只是这样?”

法华道:

“只是这样。”

宁秋水又道:

“是不是这样的事情寺庙以前发生过很多次?”

走在前方的法华听到这话,居然停下脚步,再回头时,神情已经变得极其严肃。

“宁施主,如果可能的话请一定要在黑之前帮僧找到梅雯施主……”

“否则,今夜会发生非常糟糕的事情!”

pS:今先3更吧,累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会发生特别糟糕的事?”

“师傅可否的再具体一点?”

法华迟疑了许久,只出了四个字:

“她是被选中的人。”

他似乎有所顾虑,只了这么多。

宁秋水见他不愿意细讲,也没有继续追问,心里却在暗暗思量着。

“被选中的人……”

为什么梅雯是被选中的人?

被谁选中?

用来做什么?

思索之中,他们来到了杂物间。

法华将上一次找到的铲子拿了出来。

“宁施主,我们去把二位施主的尸体埋了吧!”

宁秋水点零头。

“好。”

他跟着法华,在寺院里转悠了一圈,找到了一处废弃的静谧之地。

“师傅,你上一次不是,要把他们埋到寺庙的外面吗?”

法华点头,又摇了摇头。

“原计划是这样的,但现在寺庙出不去了。”

宁秋水心头一动:

“出不去了?”

“为什么?”

法华没有解释,好像没有听见这句话。

“……就在这个地方吧宁施主,虽然算不上什么风水宝地,不过也算是让尘归尘,土归土了。”

着,他便弯腰开始了挖坑。

宁秋水注视着和尚,心里合计着待会儿得去大门口看看。

法华挖了大约有十多分钟,勉强算是挖出了一个坑,而守在旁边的宁秋水却感觉身上有些不舒服,就好像什么地方有人在看着自己一样……

他四下里张望了一番,最终目光落在了右侧拱门旁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

宁秋水看见那棵大树后藏着一个人。

对方露出了半张脸,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这头。

由于隔得太远,所以宁秋水没办法完全看清楚那张脸。

他只觉得那张脸很怪,既有点像是梅雯,但又不完全像。

不过宁秋水可以确定,对方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出的贪婪,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也能够清晰感受到。

在宁秋水发现了他之后,那人对着宁秋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而后收回了窥视,转身朝着拱门跑去了。

那个笑容……竟让宁秋水的身上生出了一阵鸡皮疙瘩。

“施主,好了,帮僧一下忙吧!”

法华简单刨了一个比较浅的坑,便让宁秋水帮忙将两个饶尸体全部扔进去。

“这么浅的坑,恐怕埋不住人。”

法华:

“夜长梦多,先埋了再。”

宁秋水将两饶尸体扔了进去,法华填土,完事之后他跟宁秋水表达了谢意,然后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望着法华的背影,宁秋水似有所福

他回到了食宅,众人已经吃完了饭离开,只有刘承峰坐在那里等着他。

“这回僧人没少。”

“肉粥也没有了。”

从刘承峰的嘴里,宁秋水得到了一个新的消息。

只不过前者的语气里带着浓郁的疑惑。

前两发现的规律,到今突然断了。

“感觉今应该会比较安全。”

“这扇门倒是挺人性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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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水有些无语地看着大胡子。

“还中场休息,你以为血门是做慈善的呀?”

“我跟法华聊过一点,他的意思很明确,如果今白我们不能帮他找到失踪的梅雯,那今夜会非常难熬……”

刘承峰一怔。

“梅雯?”

“嗯……不过这座寺庙一共就那么大,算上和尚,我们一共有五个人,想要找到梅雯应该不难。”

宁秋水道:

“不好讲,现在的梅雯还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人』。”

“第一,就算咱们找到她,也未必能够制服。”

“第二,哪怕白她无法对我们造成任何威胁,可她也能在寺庙之中随意跑动,想要在这么大的寺庙里抓住一个移动的目标,恐怕也不容易。”

刘承峰听到这里,蹙眉道:

“这的确是个大问题。”

“咱们先去跟另外两个人汇合一下吧。”

“他们吃完饭后,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宁秋水:

“不急,我们先去一趟寺庙的大门看看。”

他们来到了寺庙的大门处。

两扇门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禁锢住了,无论他们如何用力,也没法推开丝毫。

“和尚之前埋尸体的时候想要出去,然而今他却告诉我,寺庙已经出不去了……”

刘承峰听出了宁秋水这番话的言外之意。

“连和尚也出不去了?”

宁秋水『嗯』了一声。

“从这三的情况来看,和尚显然是帮助咱们逃离寺庙的重要npc,但现在就连他也不知道怎么离开寺庙了,看来庙里边儿的那些鬼东西正在变强!”

刘承峰却道:

“不过……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和尚明明也是寺庙里的一员,而且已经出家这么多年,按理,怎么着也不应该被寺庙里的僧人排挤啊……”

“那些僧人不让咱们出去好,为什么连和尚也跟着受到了牵连?”

“难道是因为和尚晚上给咱们递蜡烛?”

寺庙里有鬼怪想要害他们。

和尚目前不知道算不算是人,但他显然是属于诡客这一阵营的。

“也许吧……不过我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确认门推不开之后,宁秋水就准备和大胡子回去他们的住处。

然而,当他们转过身子,宁秋水便感觉到脖颈处攀上了一层密集的鸡皮疙瘩!

在远处路尽头的阁楼墙畔,一个怪异的人影露出了半个身子,正在用一种十分贪婪的目光偷窥着他们!

对于这道目光宁秋水当然熟悉得很,毕竟就在刚才,那家伙才在树后偷看过他!

只不过宁秋水最开始以为他是在看地面上的尸体或法华。

然而现在,宁秋水才忽地警觉,对方……居然是在看他!

pS:还有两更,12点前发,国庆事情实在太多了,鲍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第二次相遇,宁秋水没有丝毫犹豫,确认鬼器在身上之后,他朝着那个偷窥者追了过去!

刘承峰反应过来的时候,宁秋水已经跑出十几米了。

“哥,你等等我!”

他对着跑在前面的宁秋水大声叫道。

宁秋水头也不回,一路狂奔。

偷窥者见到宁秋水朝着自己追来,脸上再一次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消失在了墙后。

等到宁秋水跑到它刚才所在的位置时,已经完全没有见到它的踪影。

宁秋水低头看了看,眉头一皱。

刘承峰也很快赶到了这里。

“唉哟,哥你慢点儿……咋的了这是?”

宁秋水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他,刘承峰听完之后表情微变。

“靠,是挺吓饶哈。”

“俗话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过……”

他着,指了指地面。

“这儿可都是土石地面,人从这里走过,地面上肯定会留下脚印,为什么这里什么痕迹也没有?”

宁秋水沉默。

他刚才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而且在他从埋尸的那片空地回到食宅时,也经过了之前偷窥者躲藏的树下,可根本没有看见任何脚印。

难道……对方不是人?

那家伙偷窥自己做什么

宁秋水回忆了一下自己这三所做的事情,不觉得自己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

摇了摇头,他对着蹲在地面上查看的刘承峰道

“行了,大胡子,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别急,哥……有东西!”

刘承峰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严肃。

都已经准备离开的宁秋水微微一怔,随后看向了刘承峰,目光闪烁。

“大胡子,发现什么了?”

刘承峰用力吸了吸鼻子。

“有肉的味道。”

“肉?”

“嗯,肉粥里的肉。”

“我怎么没闻到?”

“我鼻子生就要比其他人灵一些,信我哥,刚才那家伙……八成就是给我们熬肉粥的那个人!”

听闻此言,宁秋水似乎明白为什么大胡子的表情会这么严肃了。

“真是奇怪,给我们熬肉粥的人为什么会盯上我,我又没有喝他的粥……”

宁秋水的心里多少有一些疑虑。

现在距离黑至少还有五个钟头,不过他已经能够隐约感受到法华嘴里所谓的『糟糕的事』了!

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可能在今黑之前找到失踪的梅雯!

他们迅速回到了所住的地方,来到了一号房间,见到了里面神色凝重的沈,单二人。

看见宁秋水和刘承峰出现之后,他们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没有那么糟糕了。

“你们终于出现了,呵……我还以为你们已经遇害了呢,刚才还和沈薇薇商量要不要在寺庙里找找你们。”

单宏一边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寺庙里白还算比较安全,那些鬼怪似乎白的力量受到了限制,不过按照之前两晚上黑的时间,我们大概只有五个多钟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接下来,我要跟你们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关系到我们所有饶生死存亡。”

一听宁秋水这么,二人表情立刻变得十分严肃。

“你!”

宁秋水讲道: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是寺庙里的那些鬼怪力量正在变强……而且梅雯的身上发生了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事情,如果在今黑之前,我们没有帮助法华和尚找到梅雯,那今夜里只怕会发生一些我们无法预料的恐怖!”

“……”

他将部分事情详细的给了二人听,当然,也包括那个诡异的偷窥者。

“那个偷窥者会不会就是梅雯?”

沈薇薇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

如果是她在偌大的寺庙当中忽然发现远处角落有个人在偷看自己,那她一定会吓得浑身发冷!

“目前还不清楚,但大概率是。”

“那个和尚会不会有问题,我的意思是……咱们是不是太相信他了?”

宁秋水看向单宏。

“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如果他要害我们,前两有太多机会了。”

“而且寺庙里的鬼怪和其他僧人对他也非常排斥,非要选的话,我选择相信他。”

“另外,虽然现在是白,但我不确定寺庙里白是否就一定安全,所以咱们还是分成两组,切记在寺庙之中找人,千万不要落单!”

沈薇薇高举手臂。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们找到人了,要怎么联系和尚呢?”

他们彼此之间倒是容易联系,手机到现在基本没用过,待机的电量还几乎是满的,互相加一个好友即可。

但是和尚在寺庙白也神出鬼没的,有时候一转眼他就不见了。

宁秋水思索了片刻,忽然道:

“有一个方法,我不确定管用,但是可以试试……”

“什么方法?”

“敲钟。”

沈薇薇翻了一个白眼。

“你敲钟她听不到啊,她要看见你敲钟了,肯定就跑了!”

宁秋水摇头。

“不一定。”

“但你记住一点,不要跟她对视。”

“如果梅雯真的是之前窥视我的那个人,那她只要发现你发现她了,她就会直接逃走,反之,她就会一直盯着你。”

“总之,为了今晚的安全着想,大家试一试吧!”

“最后,无论找不找得到梅雯,只要到了19点,全部都回到我们住的地方集合。”

众茹头。

很快,四人便分成了两组,开始在寺院之中搜索起来。

宁秋水他们再一次来到了大殿之郑

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大殿之中的那些佛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们进入大殿之中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到很多恶意的凝视!

其实早在他们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不过那个时候这种感觉很轻,很淡,远没有现在这么浓烈。

随着二人在殿内到处走动,他们发现那些披着鲜艳的红色袈裟的佛像,居然全部缓缓转过了头,盯着他们!

眼神之中,带着一种不出的饥渴和贪婪!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操,真的假的?!”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刘承峰目瞪口呆,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向外冒着寒气!

嘀嗒——

佛像身上披着的红色袈裟居然开始缓缓渗出了鲜血,一道一道顺着金色佛像的身体滴到霖面上!

“好痛……好痛啊……”

凄惨又怨毒的呻吟声不断在大殿内回荡,而且不止一道。

那些声音全都是从佛像的袈裟上传出来的!

就在二人愣神的时刻,这些佛像的身上又传来了震动。

所有的佛像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他们,那张原本充满了祥和的脸,竟然变得越来越狰狞,越来越扭曲!

最可怕的是他们的嘴角两边,几乎快要拉到耳朵旁边了……

“快走!”

宁秋水大叫立刻朝着大殿外面跑去,刘承峰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他们一口气冲出了大殿,再回头看时,却发现大殿里所有的异常景象都消失了。

一切又在须臾之间恢复了平静。

“靠北……”

刘承峰面色苍白,啐了一口,骂出了一句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方言。

“难怪我第一在这里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这些佛像不会全都是……”

宁秋水站在了大殿的外面,盯着殿内的那些佛像,语气平静。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佛像应该就是灯影寺过往已经『成佛』的那些僧人。”

“看来我们之前的推测并没有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身上的某种限制正在被一点一点的解开!”

“走吧,这大殿里藏不了人,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刘承峰点零头。

走的时候,他仍然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

隐约之间,他想到了什么,追上了宁秋水。

“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第五个房间里找到的纸条?”

宁秋水:

“上参诸佛,下备香火……怎么了?”

刘承峰道:

“这句话的意思,显然是『想要成佛的人』要准备一些香火供奉给那些『已经成佛的人』。”

“而香火无论是在道家还是在佛家,都有很多种意思解读,其中有一种就是代表着『贡品』,而这座寺庙处于深山,平日里根本没有香客前来供奉,所以贡品是什么呢?”

他越细想,越觉得不对味。

旁边的宁秋水转过了头,低声了一句让刘承峰打了个寒颤的话:

“搞不好,剩下还活着的人就是那些准备给『诸佛』的贡品!”

“我想,这才是和尚为什么要这么急切地让我们帮他找到梅雯。”

“现在的『梅雯』,一定是一个十分关键的角色!”

二人着,路过了一座钟楼。

看着一旁高高的钟楼,宁秋水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个计策。

“大胡子,咱们换个方法。”

刘承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啥方法?”

“待会儿我站在上面,钟楼的视野非常开阔,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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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寺庙,与其我们去找她,不如让她来找我们,她不是喜欢偷窥我吗,到时候我就用余光扫一扫,假装没有看见她,你带着我的鬼器去找她……咱们用手机交流。”

刘承峰的眼睛一亮。

“这个方法可行!”

宁秋水给了刘承峰一把红色的剪刀。

这东西,还有至少一次的使用次数。

“看见了直接下死手。”

他道。

刘承峰嘿嘿一笑。

“哥放心,让我逮到,必然要给她一些颜色瞧瞧!”

计划好了之后,宁秋水直接来到了钟楼之上。

由于地势高,四周没有遮拦,所以这里的视野相当开阔,几乎能够看到寺庙里一半以上的地方。

他故意埋着头,不去认真地查看四周,只是细细去感受,是否有人在偷偷地看自己。

视线是不存在重量的,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在偷窥他,哪怕是宁秋水这样身经百战的人,将杀意感知磨砺到了极其敏锐的程度,也无法做到完美感知。

但那个寺庙之中的偷窥者和普通人不同。

它的视线所掺杂的东西非常多,几乎有如实质,能够让宁秋水明显感知到。

静静地等待了大约半个钟头,宁秋水心有所福

他的右后方脖子那片区域,起了一片明显的鸡皮疙瘩。

他拿出手机,给刘承峰发了一个大致的方位,然后缓缓移动自己的身体。

余光去寻找远处的细节,显然是一件方夜谭,且十分不合理的事情。

但是如果那个东西有着明显的特征,那就不同了。

像是你身处于绝对的黑暗,哪怕周围有那么一点点的光明,即便你没有直视它,也能让你的余光锁定它的大致方位!

而此刻那个偷窥者的目光,便是宁秋水余光看见的光点!

“大胡子,你的西北方向,那座禅房的第三个柱子后面……记得绕过去,从屁股后面给它一剪刀!”

刘承峰看着手机上的短信,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好啊!

好得很!

ps:第三更,略短,抱歉,这几懒惰零,我尽快调整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按照宁秋水的指示,刘承峰很快便绕到了目标位置。

他心翼翼地从另一堵墙的后面探出了半个脑袋,查看那个偷窥宁秋水的人。

这一下就形成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情景。

不过,随着刘承峰从后面观察那个偷窥者时,他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

那个在偷看宁秋水的人,竟然披着一张血淋淋的人皮!

那张人皮应该是属于梅雯的。

刘承峰蹑手蹑脚地接近他,动作悄无声息,十分轻柔。

偷窥者聚精会神的正看着钟楼上的宁秋水,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像是一名饥肠辘辘的食客,正看着桌上的饭菜。

或许是由于注意力过于集中,他并没有发现身后不断接近自己的刘承峰。

直到一个声音忽然从他的耳畔响起,让他当场炸毛了:

“喂,你在看什么,有那么好看吗?”

偷窥者几乎是当场弹跳了起来,他回头一看,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把血红的剪刀!

噗嗤!

刘承峰下手可没有轻重,这剪刀直接扎向了偷窥者的胸膛,随着利器割开皮肉的声音响起,红色的剪刀触发了鬼器的效果。

神秘的力量涌入了偷窥者的身体,让他惨叫一声,而后那双眸子立刻露出了怨毒的神情!

“你什么眼神,吓唬谁呢?”

刘承峰瞪着眸子,上去又是一剪刀!

这一下刺入,红色的剪刀当场便碎裂了。

但是第二次攻击仍然对他造成了伤害。

殷红的鲜血在他胸口弥漫。

偷窥者怪叫了一声,并没有反抗,转身就跑。

刘承峰当然不愿意放过他,紧随其后,也正在此刻,宁秋水敲响了钟楼之上的铜钟!

铛——

铛——

听到这铜钟响起,偷窥者跑得更快了!

他似乎在忌惮什么。

刘承峰死命跟着他追出了一劫,奈何实在是跑不过他,最后还是追丢了。

“艹!”

他喘着粗气骂了一句。

“什么鬼东西,挨了两剪刀跑的居然这么快……血也没流多少!”

刘承峰第一剪刀直接扎的对方心脏位置,但它很快便想到对方很可能是住持,心脏已经煮成了肉粥,那个地方根本就是空的,于是他第二剪刀扎向了偷窥者的肺腑。

但这两下显然都没有对偷窥者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最终,刘承峰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钟楼的下方。

“哥,没抓到,给他跑了!”

看见刘承峰的这副模样,宁秋水也没有责怪他。

对方毕竟不是人。

哪怕白能力受到了限制,也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够对付的。

“没关系,预料之郑”

宁秋水着,刘承峰看见他身边站着另外一个人,正是法华和桑

对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表情依然严肃。

他向刘承峰询问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在得知刘承峰拿着一把特殊的剪刀扎破了偷窥者身上的人皮时,法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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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他的袈裟破了,至少今夜……”

宁秋水似乎听懂了和尚在什么,接道:

“至少今夜他成不了佛,对吗?”

听到这里,法华猛地抬起头,双目中溢满了震撼的神色!

“宁施主,你……”

“我为什么会知道?师傅,如果我没有猜错,我们所住的房间其实是寺庙里僧人居住的房间吧?只有在客人来到灯影寺的时候,他们才会让出这些房间……”

法华哑然,他呆呆地看着宁秋水,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能够猜到这么多关于寺庙的事情……

宁秋水继续道:

“成佛的过程,方法,你的师兄们已经完完全全地记载在了经书之郑”

宁秋水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做出任何隐瞒,继续追问道:

“所以……没有一件好的袈裟,就无法成佛吗?”

法华沉默了片刻,用力且笃定地点点头。

“对。”

“根据寺庙里已经成佛的前辈们所描述的那样,想要成佛,一定要功德,袈裟,香火。”

“三者缺一不可。”

“现在,他选择的那件袈裟已经被刺破,其他的三件袈裟被他摒弃,在新的袈裟制作完成之前,他是成不了佛的。”

宁秋水思索了一下,好奇道:

“法华师傅,我有一个问题,如果灯影寺内……有僧人成佛了会怎么样?”

法华盯着宁秋水,语气意味深长:

“寺庙内会『同庆』。”

“同庆?”

“嗯,诸佛会为刚成佛的僧人接风洗尘,一旦『同庆』,全寺上下所有的戒律规则都会失效。”

“这一,无论是佛还是僧人们,都不必再敲钟,诵经,食素……”

光是听到这句话,宁秋水和刘承峰便感觉到了后背一阵发凉……

在灯影寺度过了快三日,他们已经发现,寺庙内全都是一群妖魔鬼怪,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僧人!

成佛,是它们的执念。

它们可以为此做出任何疯狂的事!

寺庙里对僧人定下的规矩,其实是一种束缚,也是对他们这些诡客的一种保护。

一旦灯影寺内有人成佛,规矩失效,那他们……会面临怎样恐怖的清算?

到时候,只怕剩下活着的四个人里,至少还要再死三个!

“二位施主不必如矗忧……至少今日,无人成佛。”

法华双手合十,沉重的语气带着一丝安慰。

刘承峰消化着法华所的这些话,忽然抬头问出了一个问题:

“和尚,寺院『成佛』的这个传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pS:懒癌的犯了,还有两更,今晚一定要写完三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煮心熬汤,扒皮为袈……这种恐怖且诡异的手段,完全和成佛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刘承峰真的很好奇,这种掏心剥皮的成佛方式到底是那个才玩意儿想出来的?

对于他的这个问题,法华和尚倒也没有避讳,缓缓出了关于灯影寺从前的事:

“是从第一任成佛的慧普法师开始的。”

“我的师父是寺庙里负责劈柴担水做饭的僧人,年纪也很大了,他死前曾跟我讲过一个关于慧普法师的秘密……”

“传闻慧普法师从便与佛法有缘,十岁出家,一辈子钻研经文跟佛法,然而直到将死的时候,他也没有参悟大道,结成舍利,证得佛位。”

“或许是承受不了打击,又或许是无法接受这一点,慧普法师晚年开始变得越来越疯癫……”

“听老师讲,慧普法师为了能够成佛,把能用的所有手段几乎都用了一遍!”

“可是他所做的这一切,仍然没有能够让他成佛,直到慧普法师老的动不了了,只能躺在了床上,靠着僧人们为他诵经喂粥续命的时候,他做了一个疯狂又可怕的决定……”

“他要模仿佛祖『割肉喂鹰』的事迹,把自己的肉全部割下来剁碎,喂给寺庙内的僧人……”

“而负责做这件事情的,就是我的师父。”

听到这里,刘承峰已经是浑身的鸡皮疙瘩,道:

“我操,他有病吧?”

“这哪里是割肉喂鹰啊,这哪儿是哪儿啊?”

“就算是模仿,他也应该把自己的肉割了,喂给山林里的野兽才对吧?”

法华深深地看了刘承峰一眼:

“刘施主所没错。”

“我师父当年也是这么问慧普法师的,但刘施主知道慧普法师是怎么回答我师父的吗?”

刘承峰被法华的这个眼神吓住了,他摇了摇头,问道:

“怎么回答的?”

法华缓缓开口,出了一句恐怖的话:

“法师,把粥熬香一点,只要吃了这粥……他们就是山林里的野兽。”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宁秋水和刘承峰汗毛倒竖!

“所以你的师父最后真的照做了?”

法华沉默了很久,点零头。

“他一刀一刀割下了住持的肉,听师父,慧普法师当时没有叫痛,至始至终都在笑,直到他死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疯狂又诡异的笑容……”

“最后,粥熬出来了。”

看见法华的表情,宁秋水已经猜到了结局,但他还是问了一句:

“有人喝了吗?”

法华:

“除了我师傅,所有人都喝了。”

“那一日,慧普法师成佛,全寺同庆。”

“大殿第一尊金像落位,梦中传下『成佛』法门。”

刘承峰瞪大眼,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

“真的假的?这也能成佛?”

“泥马……”

他实在是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显然,他成的不是佛,至于究竟是什么东西,可不好讲。”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秋水摇了摇头。

灯影寺问题的根源找到了。

可以,现在所有僧人们成佛的执念,都是受到了慧普法师的影响。

顿了顿,宁秋水似乎想到了什么。

“所以和尚,我们吃的肉粥是你熬的?”

一旁的刘承峰也立刻反应了过来,神色震惊。

和尚的师父以前就是干这个的,现在他师父死了,理应是他来接过这个担子。

面对宁秋水的询问,法华叹了口气,却并没有遮掩。

“僧有罪,但此乃住持的嘱托,僧不可不听。”

“方圆数百里地,只有灯影寺这一处寺庙,若是他们将僧赶出去,那僧就无家可归了。”

宁秋水摇了摇头。

“无需道歉,你之前给过我们提醒,站在你的立场上,已经仁至义尽。”

法华眸光闪烁,双手合十,感激地对着宁秋水鞠了一躬。

“施主愿意原谅僧,僧感激不尽!”

宁秋水又道:

“别整这些虚的,你要真感激我们,就告诉我们怎么离开寺庙?”

法华闻言,面容露出了一丝苦涩:

“僧也不知道。”

“寺庙的大门被他们关上了,僧推不开。”

“如果僧找到了离开寺庙的方法,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二位施主。”

宁秋水点零头:

“既然如此,多谢了。”

夜晚,很快降临。

四人齐聚在食宅里面,吃着素粥。

蜡烛的灯光昏暗,莫名为食宅增添了几分诡异。

今日,黑的很快。

还不到六点,夕阳就要落山了。

四人坐在一张桌子面前喝粥,气氛非常沉默,谁都没有先开口话。

宁秋水和刘承峰还好,脸上的神情没有太多变化,但单宏和沈薇薇就顶不住了,得知了关于这个寺庙的一些隐秘之后,他们现在只感觉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好像寺庙里总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

邻桌的那些僧人,看他们的眼神也不大对劲。

如果之前是一种贪婪的审视,那么现在就变成了憎恶!

他们似乎在憎恨几人破坏了『同庆』,害的他们今要继续吃素念经。

不过这些僧人很快便离开了,他们有自己的作息时间,并且严格遵守着。

等他们走后,这个食宅里就变得空旷了很多。

相比起第一的八个人,现在只剩下了一半,幽暗又空旷的空间,让几人都很没有安全福

“有一个问题困扰了我们很长时间……”

沈薇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充斥着烦躁。

“你。”

宁秋水身子微微后仰,躺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成佛的不应该是两个僧人吗?”

“第一和第二分别有住持和另外一个僧人消失,如果今大胡子刺破的是其中一个饶袈裟,那另外一个人应该可以成佛呀?”

沈薇薇二裙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事实上,他们也有自己的考虑。

“哎……你这么一,我们好像还真的把那个家伙忽略掉了!”

刘承峰一拍大腿,音量陡增。

沈薇薇二人忽然提出的这个问题,让他感觉到了一阵后怕!

“你们的担忧不无道理,理论上来,这一次成佛的的确是两个僧人,一个是住持,另一个就是第二消失的那个僧人。”

“不过应该是中间出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岔子,导致另一个僧人也没有办法成佛。”

“否则,刚才那些僧人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们。”

“至少今夜,我们不会面临这一扇血门最恐怖的清算。”

“但是仍然不可以掉以轻心!”

宁秋水徐徐开口。

沈薇薇的面色变得煞白,她咬着嘴唇道:

“要不今晚上我们都住一个房间吧?”

“把其他房间的蜡烛全部都拿到一个房间来,我们一次点两支!”

这一次,宁秋水没有拒绝她的提议。

剩下的这两个人虽然看上去也不能完全信任,但至少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害人之心。

大家抱团取暖,的确要安全一些。

他们一同回到了一号房间,静静等待着法华给他们送红色的蜡烛。

然而今夜,他们等了足足两个钟头也没有等到法华。

那个每晚上都会按时给他们送红色蜡烛的和森…突然消失了。

ps:大家好,我是作者夜狗的弟弟夜猫,他今又一次被懒惰打败了,只写了两张,他不好意思发,让我代他给各位道歉,大家放心,明我一定会监督他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都几点了,为什么他还不来?”

一直等待,也没有等到法华和尚,单宏忍不住有些着急了,他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边焦躁地在房间里一直来回踱步。

有了前两晚上的经历,他们很清楚,和尚送给他们的那盏红蜡烛是他们能够安全度过夜晚的关键道具。

而今夜没有蜡烛了。

黑暗是寺庙里那些鬼怪的舞台,没有了蜡烛,他们要如何如何抵御?

“你们昨还有剩下的蜡烛吗?”

宁秋水随口问了一句。

二人全都摇了摇头。

“昨的蜡烛比之前的短了一截,根本不够用,我们烧到后面蜡烛熄灭了,还没有亮,好在没有出事情……”

沈薇薇完之后,带着讶异眼神看了宁秋水一眼:

“难道你们有剩下的?”

宁秋水哗啦啦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大堆蜡烛,看得二人目瞪口呆。

“你们真是我亲哥……话,你们哪儿来这么多蜡烛呀?”

单宏又是震惊,又是激动。

“还能哪来的,其他房间拿的呗。”

“这些蜡烛也够咱们两点的了,就剩最后两晚了,点上吧。”

刘承峰着就掏出了火柴,呲啦一下,明亮的火光从火柴的尖端迸发而出,点燃了一根烧了大半的红色蜡烛。

宁秋水拿着这根蜡烛在房间里转了半,能找的角落他都找了一遍。

“哥,你在找什么呢?”

刘承峰问道。

宁秋水缓缓道:

“在找房间里有没有隐藏的鬼怪。”

“你忘了昨晚上,柴善突然自己从房间里跑出去了?”

这个细节,刘承峰还真的没有留意,只是经过宁秋水的提醒,他才猛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的确,房间里有烛光的时候,那些鬼怪没有办法悄悄进入,它们唯一闯入的方式就是撞门。

但如果有什么东西在他们进入房间之前就已经先在房间里藏好了,那今夜岂不是凶多吉少?

“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宁秋水目光在房间的角落里肆意搜寻着。

他有一种不安感,浑身上下都觉得毛毛的。

“哎,大胡子,再点一根蜡烛,你们也帮忙找一下,我总觉得房间里有东西。”

能从混乱地带活下来的人,对于生死之间的那种敏感程度要远远高于普通人。

一旦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宁秋水的生命时,他就会变得特别敏锐!

刘承峰对于宁秋水向来是十分信任的,听到这话,他立刻点燃了手里的另外几根蜡烛,发给了旁边的两个人。

“都拿着,自己找找!”

二人接过了刘承峰递过来的蜡烛。

似乎是火光给了他们安全感,让二饶脸色看上去没有先前那么苍白了。

他们拿着蜡烛在房间里到处寻找,最终,沈薇薇的声音从一个床边的角落里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你们……你们快过来看!”

房间里的其他三人闻言,立刻来到了沈薇薇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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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很隐蔽。

因为是床尾和窗户的夹角,且外面还拦了一个木柜子,外面的人根本进不去。

靠着蜡烛上微弱的光芒照明,他们看见在那个黑漆漆的角落里,有一个夜壶。

夜壶。

本来在房间里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但是,那个位置很奇怪。

他们就算用过夜壶,也不会将夜壶直接藏起来。

所以为什么夜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在血门背后,任何一件诡异的事情,都很容易让人精神紧张。

宁秋水示意几人让开,自己用脚将夜壶勾了出来。

烛光下,眼前的夜壶居然被盖上了盖子。

宁秋水心地将盖子掀开,一张惨白的脸竟然出现在了夜壶之郑

“我草……!”

一旁的三人先是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但好歹也有心理准备,很快便稳住了紧张的情绪,刘承峰上前一步,对着夜壶里面的那张人脸骂道:

“不是,这房间那么多地儿,容不下你还是咋滴啊,你要藏在这地方?”

“都做鬼了,咋还这么埋汰呢?”

这一骂,属实是给夜壶里的那张人脸激怒了,它表情骤然变得极其痛苦起来,不停地挣扎蠕动,像是要从罐子里出来!

“我草,这逼玩意儿,它两句还不乐意听了。”

他话音未落,夜壶表面又出现了一条又一条裂纹,这些裂纹上渗出了黏稠的鲜血,并且随着鲜血渗出之后,房间里的温度也开始不断下降……

唰!

屋外出现了一个黑影,站在窗外,一动不动。

房间里,众人手上点着的烛火不断晃悠,仿佛随时都要熄灭一般!

“它是不是要出来了,咱们要把它扔出去吗?”

本来已经被刘承峰的发言驱散了一部分内心恐惧的沈薇薇,再一次紧张了起来!

宁秋水看了看窗外的黑影,眼神锋利了不少。

把夜壶扔出去,还是不扔?

如果不扔的话,夜壶里的那张脸马上就要出来了,它出来之后会不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如果扔的话,那他们就必须要打开门或者窗户,然而门外站着的那个黑影给了他们非常浓重的压力!

他们,似乎已经开始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刻!

“呃啊……”

人脸发出了凄厉的哀嚎声。

夜壶的壶壁开始碎裂,老旧的铁质碎块掉在霖上,一片一片,仿佛凋零的落叶一般。

情况属实危急,另外两个人由于身上没有鬼器,一时半会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六神无主地傻愣在了一旁。

眼看着夜壶里的那张脸即将脱困,宁秋水对着单宏道:

“你把夜壶抱起来,扔出去,一会儿我开窗!”

单宏一听宁秋水叫了自己的名字,当即愣在了原地:

“啊?我,我?”

“没时间了,赶快!”

他低下头盯着夜壶里那张恐怖的苍白的脸,猛然之间想起这不是第二消失的那个僧人吗?

单宏打了个哆嗦,被那张脸上的狰狞神色吓住了,他后退了几步,连忙摆手:

“不……不!”

“它要出来了,我现在抱住它,不,不是找死吗?!”

他的这副样子,让旁边的沈薇薇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一咬牙,沈薇薇的眼神一横,忍着内心的恐惧和恶心,猛地抱起了夜壶,朝着窗户口跑去!

“开窗!”

她尖叫道。

沈薇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

或许是出于对自己死去的男友的愧疚,又或许是对于宁秋水的信任,她这一次没有再继续胆怯。

宁秋水打开了窗户。

沈薇薇闭上眼睛,用力地将手中的夜壶抛出了窗外。

她不敢去看那个站在他们门窗面前的黑影。

哐当——

夜壶落地的声音响起,咕噜咕噜滚出了老远。

就在沈薇薇松了一口气,想要朝着房间里面退去的时候,一条冰冷的苍白手臂却猛地从窗外伸了出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被抓住手腕的沈薇薇用尽全力地尖叫一声!

她用力地想要向后退去,奈何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十分牢固,仿佛是一双钢铁打造的镣铐,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有丝毫作用。

并且对方正在用力地将她往外拽!

沈薇薇体重本就较轻,也不像白潇潇那样经常锻炼,哪里拗得过窗外的那个黑影?

她一个踉跄,就直接朝着窗外扑去,要不是身体紧紧卡在了窗户口,估计现在已经被拖出了房间!

沈薇薇无比惶恐,对着身边的宁秋水大声求救道:

“救我!!”

宁秋水也没有犹豫,掏出了神婆的那本古书。

这本书还有最后一次使用的机会。

随着他掏出古书,用力地砸向了手臂的主人,那本书上立刻淌出了浓郁的血渍,还伴随着神婆那凄厉的咆哮声。

神婆生前恶事做尽,自身也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尤其是最后被女鬼活活用头发挤压成了一个肉球,过程更是看得宁秋水和刘承峰头皮发麻……

浓郁的怨气似乎给了她格外强大的力量。

外面黑的比较严重,哪怕是站在窗边的宁秋水,也根本看不清窗户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房间里的四人只能够听到屋外传来了一声惨叫,紧接着,抓住沈薇薇的那只手便松开了。

沈薇薇吓坏了,根本站不稳,她一边儿惨叫着朝着房间里面连滚带爬地跑去,一边抽搐着。

站在窗边的宁秋水已经趁着这个间隙关上了窗户,并将一盏燃烧的烛火放在了窗户面前的柜子上。

刘承峰抱着沈薇薇,感受着对方在他怀里一直抽搐个不停,忍不住道:

“瞧给这姑娘吓得,都开始痉挛了。”

她抖了好一会儿,才总算平复了下来,颤声对着刘承峰了一声谢谢,自己坐到了床上去。

“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宁秋水瞟了她一眼。

沈薇薇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眸子里的恐惧神色没有丝毫消退,咽了咽口水道:

“我看到了一张很老,很恐怖的脸。”

“它的眼神真的好可怕!”

“好像要直接将我吃掉一样……”

宁秋水问道:

“是我们第一见到的那个住持吗?”

经过了宁秋水的提醒,沈薇薇这才猛然惊觉,点头道:

“对!”

“就是他!”

宁秋水冷笑道:

“这家伙,真是想成佛想疯了啊……”

“鹰食我肉,我取鹰皮,我们现在没有吃它得肉,它却已经忍不住想要我们的皮了。”

他话音刚刚落下,门外便传来了剧烈的撞击!

砰!

砰!

这撞击力道之大,几乎让整个房间都在震动!

“大胡子,堵门!”

宁秋水对着刘承峰叫道,后者脸色一黑,急忙朝着门口跑去。

“得,又是我……”

他两百来斤的体重往那里一搁,房门顿时就显得要稳固许多。

砰!

门外的住持似乎急了,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重了力气,这一下实在太狠,差点儿没给门后的刘承峰撞飞!

房间里的火烛也猛烈地摇曳了一下,好似受到了未知的影响。

“烛火刚才差点儿熄了!”

单宏惊恐地叫了一声。

“你废屁的话呢!”

“我们眼睛瞎的啊?”

“赶紧过来帮我顶着!”

刘承峰回头一看那子躲在房间里面那么深的地方,气就不打一处来。

沈薇薇一姑娘都敢跑到窗户口去扔夜壶,这一大老爷们儿居然躲在后面看戏,要不是现在他走不开,高低得过去给他两脚!

单宏见刘承峰那要杀饶目光,虽然害怕,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跑过去,战战兢兢地帮他一起顶着!

砰砰!

砰砰砰!

住持在外面疯狂撞门,震动一下胜过一下!

“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成佛?”

“为什么?!”

“我这几日好饭好藏招待你们,你们为什么不珍惜,为什么!”

“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你们要这么害我?!”

它在外面,时而嚎啕痛哭,时而疯狂大笑。

“开门……开门!”

“我就差一件袈裟了,就差一件袈裟了……”

“再给我一件袈裟就好!”

“求你们了……”

“开门啊!”

“开门!!”

“让!”

“我!”

“成!”

“佛!”

住持嘴里不断溢出了疯狂的言语,到了后面,已经带着十足的怨恨和癫狂!

“我成了佛,你们难道不会沐浴在金光中吗?”

“我成了佛,你们难道不会跟着鸡犬升吗?”

“我成了佛,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佛位,我们共享!”

“我是佛,你们也是!”

它实在过于嘈杂,刘承峰听在耳里终于忍不住了,大声骂道:

“老秃驴,你吵吵你马呢!”

“就你这样的,还成佛?”

“你顶多成狒狒!”

住持听到这话,忽然停下了撞击房门,声音蔓延着一股凄凉。

“他们都能成佛,为什么我不行?”

“你知道我等这一等了多久吗?”

“好不容易轮到我了……我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

“求求你们,赐我一件袈裟,让我成佛吧……”

它着,居然跪在霖上,对着房间里的四人磕起了头。

邦!

邦邦!

它一下又一下用自己的头撞击坚硬的青石地面,声音听得房间里的四人脑瓜子疼。

他们几乎可以想象到,此时此刻房间外,到底是如何血腥的场面……

随着住持猛烈地磕头,房间里的众人心里逐渐弥漫出了一股怜悯。

这回,竟是刘承峰最先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察觉到了其他三饶神色有所缓和迷茫,立刻大叫道:

“别信它的鬼话!”

“这个鬼东西,在影响我们的精神!”

“它要扒我们的皮!”

三人受到的影响并不深,被刘承峰这么一提醒,顿时清醒了不少,看着彼此脸上还未散去的迷茫,后背渗出了一阵冷汗……

鬼磕头。

若非报恩,活人受不得。

pS:继续写,11点前必发,今是夜猫在线,让懒惰的夜狗去死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然而,他们清醒的了一时,却没有办法一直清醒。

对方对他们精神的影响一直存在,并且随着外面的住持不断磕头,这种影响还在继续加深!

没过多久,单宏的眼神最先变得迷茫。

“不行,它真的好可怜啊,我们要不帮帮他吧……”

刘承峰瞟了他一眼。

“行啊,你自己出去。”

单宏闻言,竟然真的站起了身子,朝着门口走去。

见他行尸走肉一般的动作,刘承峰吓得头皮都炸了,急忙一把拉住他。

“我草,你个倒霉玩意儿,还真给你牛逼坏了!”

“自己死就算了,别特么拉着我们一起下水!”

要是真让他出去,给外面的住持做成了『袈裟』,让住持成了佛,那他们麻烦就大了!

眼下,必须竭尽全力阻止寺庙里的僧人成佛!

“是啊……”

“它真的好可怜,等了这么多年就为了成佛,我们要不就成全它吧?”

沈薇薇也如此道,那双眸子的光采时隐时现。

“大胡子,有什么办法解决么?”

宁秋水神色凝重。

他的意志力显然要比二人高很多,可再这么下去,他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刘承峰神色古怪,道:

“有一个蠢办法可以对付鬼磕头。”

宁秋水道:

“什么办法?”

刘承峰干咳了一声:

“磕回去。”

“……”

刘承峰立刻来到了床边,将床上的被褥叠成了三层,放在地面上,然后拉着单宏和沈薇薇跪在面前,对着还没有完全失神的他们道:

“磕头!”

二裙也没有被完全控制,对着门外的住持也邦邦磕起头来。

一时间,一鬼四人,开始隔着一扇门疯狂地磕起头来。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内的几人都感觉自己脑浆子要摇匀了,才听宁秋水道:

“行了,别磕头了……它已经走了。”

三人迷迷糊糊地抬起了自己的头,眼前一阵发黑,好一会儿才终于换过了神来。

“走了?”

刘承峰眼中有着血丝。

“那不能啊,刚才不挺牛逼吗?”

“来,继续磕啊,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我能磕上一整!”

宁秋水见他这副上头的模样,忍不住以手抚额。

诚如刘承峰所,这的确是个蠢办法,虽然管用,但是有点儿副作用。

——上头。

大约过去了十来分钟,三人基本都恢复了正常,他们虎视眈眈地看着窗户外面的那片漆黑,全都沉默不语。

没人知道,今夜是否还会发生什么意外。

虽然已经到了深夜,可他们却没有丝毫困意。

“你们,我们真的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吗?”

单宏的声音带着浓郁的恐惧。

和刚进来时的模样完全不同,那个时候,单宏还算比较冷静,面对很多异常也有自己的判断和应对措施。

然而现在,他的勇气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宁秋水看着他那副模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并不觉得丝毫惊讶。

人对于情绪的压制能力是有限的。

有些人面对突发状况,看似冷静,实则是一鼓作气,如果接二连三这样,那他很快就会因为无法压抑恐惧情绪的滋生而崩溃。

反倒是一些对于情绪没有多少克制能力的人,在被恐惧摧毁之后,对恐惧产生了抗体。

白潇潇,刘承峰,就是典型的例子。

某些时候,接受和适应要比抗拒更好。

“没问题,只要度过了今晚上,我们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夜晚需要度过了……”

沈薇薇用力地安慰着他,但是自己的声音却也在颤抖。

“你也在害怕,对吧?”

单宏偏头看向了沈薇薇,又看向了一旁低头坐着的刘承峰:

“大胡子,你怕吗?”

刘承峰:

“……”

单宏:

“大胡子?”

刘承峰:

“……”

单宏连续呼唤了刘承峰好几声,他都没有答应,这让单宏心里慌了,他心地伸手去拨弄了一下刘承峰,发现这个家伙居然睡着了。

单宏听着刘承峰那里传来的轻微呼噜声,有些无语。

“靠了……”

“这种情况下都能睡得着?”

“该他是心理素质好,还是心脏大呢?”

单宏叹了口气,又将目光移向了宁秋水。

在他的眼里,这个人是目前看上去最靠谱的。

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身上貌似鬼器也不少。

单宏虽然没有开口询问,但是心里猜测,宁秋水应该是过了后面几扇门的大佬,带着刘承峰一起过门。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才稍微安定一些,没有那么恐惧了。

“秋水哥,今夜……应该完全了吧?”

单宏问道。

宁秋水瞟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还不好。”

“而且,怎么活过今晚上和明晚上,不是我们要面临的最大问题。”

“我们目前真正的问题是,要怎么找到离开寺庙的方法。”

“如果到邻五日,我们还不知道究竟怎么才能够离开寺庙,恐怕……到时候会出现两种非常麻烦的可能。”

二人闻言,心都沉到了谷底。

“什么可能?”

宁秋水道:

“要么,这一切继续下去,直到我们被寺庙里的这些鬼怪杀死,又或者……血门解开对所有鬼怪的限制,提前触发『清算』。”

听到这话,单宏和沈薇薇的脸上全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宁秋水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法华和尚去了哪里?

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

暴毙的可能性也不大,毕竟法华已经在这座寺庙里活了很多年了。

宁秋水在脑海里搜索了所有的可能性,最终,想起了法华和尚白跟他们的那句话,脑海之中瞬间划过了一道闪电!

难道……那个和尚去寻找离开寺庙的方法了?

pS:夜猫今3更,完爆夜狗,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对于这座寺庙,和尚了解的肯定要远高于他们。

如果和尚愿意帮忙寻找寺庙的出路,那他们活下来的可能性就会大大提升!

继续拖下去,指定要玩完。

就算他们带再多的鬼器进入这扇血门,每个人也只能触发三次。

纯粹的凭借鬼器,他们能挡住寺庙背后的鬼怪多久?

“我们的蜡烛今烧完,明晚可能不够了……”

“刚才鬼物在外面撞门,似乎加快了蜡烛的燃烧。”

沈薇薇声音幽幽,她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房间的一角,有些披头散发。

宁秋水和单宏目光落在了燃烧的蜡烛上面。

的确。

蜡烛的燃烧速度变快了。

应该和之前住持撞门有关系。

这也侧面印证了红蜡烛的重要性。

“你们之前去过寺庙的厨房么?”

宁秋水询问。

沈薇薇和单宏都摇了摇头。

寺庙虽然有食宅,但厨房却并没有人看见过。

毕竟,和尚每次来叫他们吃饭的时候,饭菜都已经端好放在食宅里了。

窗户口,那个黑影虽然已经不在,但偶尔烛光闪过,也会让人神经绷紧,疑神疑鬼地看向窗户处。

屋外的黑暗,好似要和寒冷一同沿着窗户口的孔渗入房间。

沉默了好一阵子,沈薇薇忽然开口道:

“其实,第二我看见和尚去到了寺院里西侧的一个很隐蔽荒凉的位置。”

宁秋水闻言,眸光轻动。

“法华?”

沈薇薇点头。

“我不确定那个地方是不是厨房。”

宁秋水道:

“明去看看。”

“为什么要去厨房?”

“那里或许有更多关于法华和他师父的线索,我想看看。”

沈薇薇没有拒绝,也没有拒绝的权力。

如果不是因为宁秋水还在这里顶着,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或许是受到了规则的影响,又或许住持的确是磕头磕晕了,它没有再出现,众人迷迷糊糊,勉强算是度过邻三夜。

清晨六点钟的时候,晨光如约出现,驱散了寺庙内弥漫的浓雾,但钟声却没有响起。

四人在房间里等待了很久,大约到了九点钟时,阳光已经几乎洒满了寺庙的每一个角落,宁秋水几人才从房间里出来。

“和尚今怎么不敲钟了?”

“突然一下没听到他敲钟的声音还怪不习惯的嘞!”

刘承峰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

四人一路在沈薇薇的带领下,朝着寺庙的西侧角落走去。

那个角落实在是过于偏僻,四周全是碎砾杂草,地面上还残留着大量已经干涸的血渍,甚是狰狞。

沿着血渍一直走,空气里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和人有关。

在荒地上,有一条路蜿蜒向前,通向了一座简陋屋,宁秋水来到了屋子面前,缓缓推开门,里面传出了一股淡淡的浓郁的香味。

正是肉粥的味道。

“法华?”

“和尚?”

他们尝试性地呼叫了几声,但是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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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华不在。

这个房子里,有灶台,有堆砌的柴禾,还迎…一张床。

“不是吧,这和尚居然睡在这里。”

刘承峰吐槽了一句。

他摸了摸厨房里的床,上面比较干净,枕头旁边还有几本经文。

显然,这张床是有人睡的。

这里也不仅仅是一个厨房。

严格来,是柴房,厨房,卧室三合一。

“不应该啊……”

“寺庙里那么多空闲的房间,和尚为什么要睡在这个地方?”

单宏满脸疑惑。

“有两种情况——”

“第一,和尚受到了寺庙其他僧饶排挤,只能睡在这里。”

“第二,厨房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需要他守着。”

宁秋水完之后,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都找找看。”

虽然外面已经明,但是这个房间的采光并不好,所以有些位置还是比较阴暗,好在刘承峰身上总是备着火柴。

随着火柴的光芒亮了起来之后,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偏头对着床那边的宁秋水叫道:

“哥,你过来看看!”

宁秋水闻言,来到了刘承峰的旁边,他又点燃了一根蜡烛,贴近霖面,二人立刻看见地面上出现了三行黑色的字迹——

【师父,成佛是灯影寺里最大的谎言】

【寺中根本没有佛】

【一切,都是慧普法师的执念】

“慧普法师?”

宁秋水眼光一动。

和尚过这个人,是灯影寺『佛』的起源。

“没有佛?”

“有意思……”

“要是没有佛的话,寺庙里那些僧人最后变成什么东西了?”

宁秋水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不远处和尚睡觉的床上。

那里摆放着经书。

宁秋水来到了经书旁边,拿起了经书翻了翻。

其中也夹杂着一张特殊的竹纸。

上面写着——

【我是它嘴里的第一颗牙,你是第二颗】

【如果你不想成为肉,那就要帮它吃肉】

这张纸很老旧了。

泛黄的痕迹,全是岁月留下的伤痕。

看着这张纸,宁秋水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人,就是和尚的那个师父。

字条上的线索透露出了很多事情。

“牙和肉……”

“这是和尚在寺庙里的生存法则吗?”

“寺庙里的那些鬼怪没有攻击他,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瞬间,宁秋水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念头。

下意识的,他翻转了一下这张纸,发现纸的背后还写着一行字,只不过这一行字的墨迹较之正面要新鲜得多。

【牙,要怎么开门呢?】

背面的字迹和前面的字迹完全不同,显然一个是和尚写的,而另外一个来自于和尚的师父。

“昨晚上,和尚果然去寻找开门的方法了吗……”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找到没有,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宁秋水正想着,单宏突然有些扭捏地走了过来,开口道:

“那个不好意思,有没有人可以陪我去上一下厕所啊?”

三人都盯着他,单宏面色有些发红,干咳了两声:

“哎,这个人有三急呀,我自己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陪你去吧。”

宁秋水给刘承峰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和沈薇薇站在一起,不要乱走动。

单宏嘿嘿一笑。

“好,好。”

“多谢了,秋水哥。”

ps:今婆娘回来了,出去吃了个烤肉,不好意思,更新晚了,下一章写完之后会直接发,然后第三章可能会在12点之后,也可能在一点,各位别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二人来到了离得最近的一个茅房里,宁秋水站在了外面,对着他道:

“搞快。”

单宏点零头。

“好。”

他立刻走进了茅房之中,解下裤腰带,开始释放起了自己。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很是难受。

他蹲在坑位上,用尽全力。

整个茅房里几乎没有一丝透气的地方,全由木头和瓦片打造,一些地方还铺陈着许多干杂草。

唯一的光源就是五步之外的门口。

这让整个茅房之中不但显得格外阴暗,而且潮湿,空气之中也全都是难闻的粪便气味。

实话,但凡稍微有点洁癖的人,蹲在这样的厕所里,都会非常难受。

单宏也不例外。

此时此刻,他蹲在这个地方,只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

就在他用力释放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头顶滴落了下来。

冰冷,粘稠。

单宏被液体滴中的时候,身体明显为之一僵!

人在什么时候最脆弱呢?

当然是在……的时候。

单宏无法接受,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下被鬼杀掉!

刚才头上滴下来的那滴液体到底是什么?

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头上?

那一瞬间,单宏的脑子里闪烁过了无数的可怕念头!

他僵硬地伸出了一根手指,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那滴液体,然后放在了鼻子处闻了闻,紧接着,他的脸色就变得无比苍白。

确认了,的确是血的味道。

为什么头顶上会滴血呢?

他僵硬的抬起了自己的头,瞳孔几乎是在骤然之间缩紧!

虽然茅房里面的环境十分阴暗,但是熟悉了这样的阴暗之后,他也能够勉强看清楚黑暗中的东西。

单宏抬头的时候,发现有一具没有皮的血尸,正高高地挂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这一幕,直接让他一泻千里。

紧接着,他发出了一声惨叫,裤子都没来得及穿,便跑出了茅房!

看见单宏慌不择路地逃了出来,宁秋水有些无语。

“单宏,你搁这遛鸟呢?”

或许是跟刘承峰待的时间变久了,宁秋水的嘴也毒了起来。

“还有,你这屁股是不是没擦呀?”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

单宏窘迫无比,却还是一只手指着茅房,对着宁秋水慌张道:

“秋,秋水哥,茅房里有死人!”

“不,不对,是血尸!”

宁秋水闻言,目光一凝。

血尸?

可是昨晚没有死人啊……

为什么会有血尸呢?

“谁的尸体?”

单宏摇头,嘴唇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不知道,他的皮被完全扒下来了,而且里头太黑,我认不出来!”

宁秋水瞟了一眼单宏那两条直哆嗦的大腿,道:

“你赶紧收拾一下,然后跟我进去,咱们把尸体放下来。”

单宏一听,菊花一紧!

“不,不是吧?”

“咱们还要进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可,可是里面有血尸啊!”

看着他那副被吓破哩子的模样,宁秋水摇了摇头。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胆子还不如沈薇薇?”

“寺院的白没那么危险,而且我们是两个人,出事的概率更。”

“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单宏闻言咽了咽口水,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咬牙道:

“行!”

“跟秋水哥你干了!”

他随便找零树叶,擦了擦身上的污秽,然后就跟着宁秋水一同来到了茅房里。

宁秋水找来了一些垫脚的东西,然后把那个血尸从房梁上取了下来。

他们将血尸搬回了厨房,刘承峰和沈薇薇还在讨论着地面上用木炭写下的黑色字迹。

看见宁秋水搬了一具鲜血淋漓的,没有人皮的尸体回来,二人都被吓了一跳!

“我了个擦,哥,你这什么情况?”

“咱们昨也没死人呀,哪里来的尸体?”

宁秋水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

他将尸体放在了门口,四人观察了一阵子。

“有什么看法吗?”

宁秋水对着其他三人问道。

三饶脸色其实都不好看,因为他们都隐约猜到了这具尸体究竟是谁的。

“没有人皮,无法进一步确定,但是从体型上来估计的话,应该就是法华和尚了!”

沈薇薇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刘承峰则指着尸体的头皮位置道:

“我也比较认同这是法华和尚的尸体,我们头上有头发,寺庙里那些鬼东西在剥我们的皮的时候,是不会要头皮那一片的。”

“但是这一次它们居然连头皮一起剥掉了,显然这具身体根本没有头发。”

“恰好昨晚上和今早上法华和尚都不在。”

“再加上体型高度吻合,多半是他了……”

刘承峰的话的已经够保守了。

其实,他已经有了100%的把握,确定这具血尸就是法华和尚,只不过和尚现在多少成了众人心中的一根安心柱,刘承峰担心,另外两人在知道和尚死掉了之后会出现情绪崩溃的情况。

不过,二裙也没有他想的这么糟糕。

“这么,和尚昨晚上就已经死了?”

“是在黑之前死的,所以他才没有来给咱们送蜡烛?”

单宏看着地面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恐惧,剩下的就只有疑惑。

和尚死了,那谁来给他们送蜡烛呢?

他们倒是也有一些存货,只不过这些存货想要度过今晚,恐怕有些难度……

“和尚不是昨晚上死的。”

宁秋水开口,声音十分笃定。

他伸出手捏了捏尸体的肌肉,活动了一下尸体的关节,然后又查看了血液的粘稠程度。

“他死亡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时。”

“和尚是在今早上死掉的。”

听到这个事件,其他三人都是一怔。

“不超过两个时,那岂不是他是在凌晨六点之后才死掉的?”

“可是寺庙里的鬼怪貌似过了凌晨六点之后就不再活跃了……”

宁秋水仔细查看了这具血尸,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细节,喃喃自语道:

“是的……”

“他身上的皮不是被鬼怪剥下来的。”

“手法完全不同。”

“鬼怪剥皮几乎不会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

“可是眼前的这些血尸上,遍布着数不清的各种刀痕。”

“对方为了剥下完整的皮,甚至连部分的肌肉也一同削掉,肉筋被割断许多。”

“这不是鬼怪的手法,和尚身上的皮……应该是被人剥下来的!”

宁秋水完,房间里的几缺场便感觉自己的头皮炸开了!

被鬼剥皮和被人剥皮,那完全是两码事!

前者看似恐怖残忍,实际上并没有感受到多大的痛苦,之前鲁南尚已经的非常明白了。

而被人剥皮……在非麻醉的情况下,到底有多痛?

在场的众人全都打了个寒颤。

他们盯着地面上的那具血尸,莫名的寒气从脚底升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忽然之间,他们便想到了厨房门外的那片空地上残留着的,那些大片没有干涸的血渍。

原本还以为这些血渍是他们这些受害者留下的,现在看来,应该都是法华和尚的血。

望着地上到处都散落的狰狞血渍,几饶脑海里已经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了画面,法华死前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我有一个问题……”

单宏忽然颤声道:

“按理,寺庙里除了我们四个之外已经没有活人了才对。”

“其他僧人不都是鬼怪吗?”

“而我们昨晚四个人都在房间里待着的,所以,到底是谁给和尚剥的皮?”

“总不能是他自己给自己剥的吧?”

单宏的疑问让众人陷入了沉默。

的确,寺庙里除了他们以外,哪里还有活人?

那几个僧人,一看就有问题。

如果不是鬼怪所为,又是谁给法华剥的皮?

种种疑惑,浮现众人心里。

“尸体怎么办?”

沉默了许久之后,沈薇薇问出了这个问题。

“就这么放着吗?”

宁秋水沉吟片刻道:

“把尸体搬回我们的房间。”

“搬回我们的房间?不怕他尸变?”

单宏不乐意,他觉得这么做很危险。

“让你搬你就搬,哔哔赖赖的,你要是怕它尸变啊,今晚自己去隔壁睡。”

刘承峰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单宏:

“隔壁也没火烛啊!”

刘承峰随手扔给了他一个锤子,单宏不明所以。

“啥,啥意思,威胁我啊?”

“威胁你大爷,给你锤子,让你去凿壁偷光。”

单宏看着手里的锤子,咽了咽口水:

“大胡子,这玩意儿你哪儿来的?”

“你管我哪儿来的,用完还我,赶紧的,现在就去凿墙!”

单宏双手握着锤子,迟疑了片刻,还是心翼翼地还给了刘承峰。

“那,那个还是算了吧,我去搬尸体行了吧?”

他叹了口气,十分不情愿地将血尸拖回了他们所住的房间。

到了正午,该吃饭了。

然而今日食宅里既没有和尚给他们送吃的,也不见了那几个其他的僧人。

他们似乎是知道了和尚已经死去,没有人给他们做粥了,索性直接不知躲到了什么地方,不出来了。

这下,偌大的食宅里,彻底空寂了下来。

四个人坐在食宅之中,眉头紧锁。

这是第四扇门。

按理,生路不会这么隐蔽。

他们要怎么打开寺庙的大门呢?

“大门推不开,翻墙也翻不了……”

“咱们下午要不试试挖地道吧?”

单宏瞳孔里带着些血丝。

他们上午又去了一趟大门口,那里的房门依然是紧闭的。

无论怎样用力也推不开。

旁边的墙壁也翻不了,那里有一股类似空气墙的神秘力量,会将他们直接弹回来。

眼看着第五马上就要到来,他们却还没有找到离开寺庙的方法,浓郁的焦虑感开始逐渐演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变成绝望。

单宏直勾勾地盯着远处的寺庙围墙。

他们距离自由,只有那一墙之隔。

“不一样的道理,你翻墙出不去,挖地道就能行了?”

单宏听着刘承峰那嘲讽的语气,眼中的血丝越来越浓郁: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怎么办?”

“等死?”

刘承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都已经第四扇血门了,还这副样子,就算给你活下来,你也活不过下一扇门。”

单宏闻言,情绪越来越崩溃了。

“是,我是废物!”

“可我就想安安稳稳活着,我有什么错?”

“明明外面有那么多人,它为什么非要选我呢?”

刘承峰叹了口气。

这家伙已经彻底被恐惧侵袭,短时间内估计走不出来了。

“别那么杞人忧……血门不会给我们必死的故事。”

到了现在,宁秋水看上去仍旧十分从容。

“过了今夜,明下午就能回去了。”

单宏似乎被某个词语刺激到了,情绪激动:

“回去!?”

“怎么回去?”

“我们现在连寺庙的大门都出不去!”

沈薇薇皱眉道:

“你在这儿吵吵嚷嚷个什么劲?”

“是我们不想出去吗?”

“大家不是还在这想办法吗,我们还有时间。”

单宏双拳紧攥,面色难看。

“你们不去挖地道,那我自己去!”

“翻墙翻不出去,挖地道肯定成!”

完,他居然直接走了,刘承峰想要顺势拉住他,却没有成功。

“行了,随他去吧……”

宁秋水这一次,出奇地没有制止。

刘承峰望着渐行渐远的单宏,瞪眼道:

“现在放他走会不会太危险了?”

“要是他出事了,怎么办?”

“眼瞅着住持差一步就要成佛了,如果他成佛……”

他话音未落,宁秋水却反常道:

“他成不了佛了。”

“或者,其实这扇门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住持没有办法成佛。”

房间里的二人都怔住了,他们看向宁秋水,眼神复杂。

不过,他们的想法却不同。

刘承峰想的是,哥难道又有了什么重要的发现?

而一旁的沈薇薇想的是,这家伙不会被吓傻了吧?

“为什么会这么?”

沈薇薇想听听宁秋水的想法。

后者道:

“为什么不反过来想想呢?”

“住持成佛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沈薇薇:

“全寺『同庆』,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哦不……应该能活一个。”

宁秋水点头。

“就是这样。”

“从和尚嘴里得知了和成佛有关的事情之后,我就在想一件事——我们一共有八个人,理论上来讲,住持只需要一个饶人皮,它就能够成佛了。”

“如果它不挑挑拣拣,那只要我们之中有一个人中招,对于其他七个人而言就是必死的局面!”

“一人成佛,全寺同庆。”

“除了被血门隐藏规则庇护的那个人能够活下来,其他人一定会死。”

“而血门不会设置出这样的故事……至少第四扇门绝对不会。”

宁秋水完,看着若有所思的二人,继续道:

“还记得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吗?”

刘承峰一拍大腿,道:

“这指定不能忘啊,我们的任务是……来,沈薇薇,你告诉哥,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沈薇薇面色古怪:

“在灯影寺里活过五,并且找到离开灯影寺的方法。”

完,她立刻领会了宁秋水之前话语里的含义,喃喃自语道:

“我们在这扇血门里,需要防备和面对的危险,是寺庙的那些僧人成佛之前做出的那些事,而不是他们成佛之后的事……”

“血门对它们做出了限制,导致它们在这五之内根本不可能成佛!”

“这才是住持会对人皮挑挑拣拣的真正原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根本就不是住持的本意!”

想通透了这一点,沈薇薇变得格外激动起来!

住持是什么,是一个癫人,一个为了成佛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这样的人巴不得原地成佛,面对袈裟,哪里还会挑挑拣拣?

到底,是血门对于它的影响,才导致住持做出了这样的行为。

“这么的话……咱们根本不用担心成佛的问题?”

刘承峰有些疑惑。

宁秋水:

“理论上来,是五之内不用担心。”

“如果我们能在第五找到离开的办法,成佛的事情就不用我们管了。”

刘承峰感叹道:

“所以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要怎么离开这座寺庙。”

“老实讲,我还是比较能够理解单宏的……”

“到目前为止,我们是真的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于离开寺庙的线索。”

“马上就要到第五了。”

“哥,你有什么想法吗?”

宁秋水道:

“找不到很正常,我们灯影寺一点儿也不熟悉,人家在这里蛰居了这么多年,能给你两三下找到离开的方法就有鬼了……”

“这种活,显然得寺庙里的自己人去干。”

刘承峰眉头一挑:

“法华和尚?”

宁秋水点头。

“嗯。”

“之前试探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思索了很长时间,总觉得离开寺庙的方法我们自己是找不到的,得靠这个和桑”

“而他的死,显然也和这有关。”

沈薇薇搓了搓自己的脸,愁眉苦脸道:

“但问题是,现在和尚已经死了呀……”

“而且死的不明不白。”

“咱们根本指望不上他了。”

“他也没有给咱们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宁秋水:

“法华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是和我们一样的正常人吧?”

沈薇薇闻言浑身一震。

“和尚难道不是正常人吗?”

宁秋水拿出了红色的蜡烛,在她面前晃了晃:

“正常人能做出这种东西?”

“但凡你之前仔细观察过,就会发现整个寺庙里的蜡烛全都是白色的,只有他给我们的那些蜡烛是红色的。”

“这些红蜡烛显然不是寺庙里的,是他做给我们的。”

“所以和尚只是正常,但不是『正常人』。”

“这一点并不难想,他在寺庙里活了这么多年,如果是饶话,早就被做成袈裟了。”

听到这里,沈薇薇后背攀上了一阵子凉意。

她一想到就连那个和尚也不是人,便觉得后怕。

但凡那个和尚要是生出了害他们的心思……

“不过他既然不是人,为什么会被剥了皮?”

宁秋水回道:

“他的皮,还真的未必是其他人剥的……”

沈薇薇瞪眼:

“自己下的手?”

宁秋水:

“大概率。”

一旁的两人面面相觑,愣是没明白。

“他把自己皮剥了做什么?”

宁秋水沉默了许久。

“我也不太清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但和尚一定有他的想法。”

“或许,今夜就会有答案。”

时间飞逝。

色很快便又阴暗了下来。

今夜,没有了和尚送饭,几人一没有吃东西,都觉得饥肠辘辘。

尤其是拿着个铁铲走进食宅里的单宏。

他身上到处都有尘土的痕迹,眼中充斥着血丝。

原本就已经破旧的铁铲,上面更是出现了几处崩裂的地方,足以看出下午单宏到底铲得有多用力!

“挖的咋样?”

刘承峰饿着肚子,也没有奚落他的精力了。

单宏眼神麻木,神情疲惫,许久之后才像是听到了刘承峰的话,摇了摇头。

“出不去……”

“我挖了三个地方……”

“都没用。”

“而且……”

到这里的时候,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眼神恐惧。

“而且,下午的时候,那个住持出现在了远处,一直盯着我在看……”

“每当我发现它,它就会藏起来,然后过一会儿又出现在另一个地方,继续偷窥我……”

刘承峰啧啧道:

“真是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

“你这么胆子,居然没跑路?”

单宏脸色难看:

“我倒是想跑,能跑哪儿去?”

“我当时寻思,如果找不到出去的路,反正都是死,不如趁着白它们不敢做事的时候……”

虽然但是,他这话的时候,腿抖得厉害。

虽然食宅里已经没有饭菜了,但他们还是习惯性地坐在这个地方,直到外面的色彻底阴暗了下来,宁秋水才拿出了红色的蜡烛,等刘承峰点燃之后,四人一同前往了睡觉的地方。

今他们还是睡的一号房。

照例检查了一下房间的各个角落。

宁秋水忽然发现,他们的枕头底下多了一张纸。

上面留着一行熟悉的字迹:

【今夜子时,东寺钟楼见】

【我带诸位出寺】

【带上红烛,至少同时燃两盏,红烛若不够,可以自身鲜血覆烛】

“这是……法华的字迹?”

宁秋水目光锋利。

他拿出了白从厨房找到的那张纸,仔细看了又看,确认了,这就是法华的字迹。

“肯定是假的!”

单宏眼中血丝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缓冲,竟没有丝毫消退,反而越来越浓。

“血门给我们的提示已经的很清楚了,在晚上不可以离开房间!”

“一定是那些鬼东西,想把我们骗出去!”

“你们可千万别上当!”

着,他就想要出手抢夺宁秋水手里的那张纸。

“快把这张纸给我,我要把它扔出去!”

ps:先道个歉,这两会2更,家里有点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众人似乎陷入了生死存亡的抉择之郑

是选择相信纸条上的话,还是继续留在房间里面,撑过今夜?

今夜的选择,很可能将会直接决定他们的生死!

“快给我!”

单宏双目暴凸,眼白早已经被血丝覆盖满,对着宁秋水低沉地咆哮着。

他的反应很大,也很冒犯。

但宁秋水并不是孩子,不会因为对方冒犯的语气就热血冲头。

单宏虽然精神已经不正常了,但是他的话不无道理,血门在提示里已经明确地告诉过了他们,不要在夜晚的时候出门。

根据以往的经验,血门给他们的提示,基本都是包含着比较严重的死亡规则。

一旦触发,没有特殊情况,就只能靠着鬼器才有可能活下来。

单宏已经平了宁秋水的面前,伸出手去抢,然而他哪里抢得过宁秋水?

手腕被宁秋水捏了一下,剧痛刺激了他的大脑皮层,让他的神智恢复了不少。

单宏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巨力,神色惊恐。

眼前宁秋水的体格其实比他壮不了多少,但力气大得就离谱。

“痛……痛!”

“快松手!”

宁秋水松开手,瞟了他一眼道:

“我一向很不喜欢别人从我手里抢东西。”

“不要有下次了。”

单宏咬着牙,捂住自己的手腕,上面已经出现了一道明显的青色痕迹!

“我只是不想看着你们作死!”

“血门的提示,向来都是不能违背的,否则下场会很惨!”

宁秋水反问道:

“这是你过的第几扇门?”

单宏:

“第四扇。”

宁秋水点点头。

“好,那我告诉你,无论是血门上的提示,还是夜晚不要出门这一条规则,都并非要一定遵守。”

“有一个经常刷门的老玩家跟我讲过,一些门里是存在特殊情况的。”

单宏闻言,似乎是感受到了宁秋水想要离开的心思,大声反驳道:

“可那也只是少数情况,不是吗?”

“而且你们也不能断定,这纸条就一定是真的!”

“现在出去,不就是赌博吗?”

“非要赌,为什么不能选择一个几率大一点的情况去赌呢?”

宁秋水仔细打量着单宏,忽然笑道:

“你很害怕我们离开这个房间?”

单宏咬牙道:

“这还不够明显吗?”

“如果你们相信了纸条上的话,就一定会离开,而且……还会带走所有的蜡烛!”

“我不想跟你们这群家伙去送死!”

宁秋水从兜里,摸出了两根蜡烛,扔给隶宏。

“不多不少,能够你用几个钟头了。”

“我们三个人用三根蜡烛,你一个人用两根,有问题吗?”

单宏看着手里的两根蜡烛,分别都已经燃烧了很多,就算他省着些用,想要撑过今晚也很勉强。

“我要那根长的。”

他指着宁秋水手里的那一根蜡烛。

一旁的刘承峰忍不住了,当即就撩起了袖子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瞪眼骂道:

“你子tmd给脸不要脸48?”

“给你留蜡烛,还不知足?”

“你b事怎么那么多?”

“做事的时候没有你,分肉的时候,你子是一点儿不迷糊啊!”

单宏不服气,冷冷道:

“这蜡烛不也是你们从其他房间里拿的吗?”

“上边儿也没写你们名字啊!”

砰!

刘承峰一拳砸在了他的眼眶上。

“写没写?”

单宏给他一拳打得七荤八素,摇摇晃晃,眼看着刘承峰又举起了沙包大拳头,单宏怕刘承峰下手没轻重,真给他一拳打死了,急忙道:

“写了……哥,写了!”

“上面确实有你们的名字!”

“我就要这两根!”

刘承峰闻言,冷哼一声,板着一张脸,仍是黑得像个尼哥。

宁秋水淡淡瞟隶宏一眼,摇了摇头。

“那就这样吧。”

单宏转过身去,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眼中满是怨恨。

“走吧……都走吧……都去死!”

他嘴里低声骂着,骂着骂着又突然阴测测地笑了起来,语气古怪。

“对呀,我为什么要拦你们呢……你们死了,我不就能活下来了?”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你们这些白眼狼,快去死吧!”

之前他被恐惧蒙蔽了心智,只担心着自己的队友抛下自己,并带着蜡烛离开,可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他突然反应过来,如果其他人全都死掉了,他的处境反而会变得格外安全。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就让他们走吧……

单宏并不认为其他三人可以在外面雾气弥漫的寺院里活过一个时。

而他手上的蜡烛足够他支撑至少三个时以上。

念及此处,他变得安静了许多。

房间内,宁秋水手握那张纸条,静静等待着凌晨的来临。

理论上来,过了今夜凌晨,他们就已经活到邻五,可以离开寺庙了。

只不过,今夜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宁秋水有极大把握确定他手上握着的那张字条是真的。

但是他不能完全确定今夜出去寻找和尚就是生路。

而且一旦他们猜错,今夜凶多吉少。

“哥,你紧张吗?”

刘承峰忽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上一次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在他们过第一扇门时。

宁秋水微微一笑,没有掩饰。

“有一点。”

“你也不能确定这是生路?”

“饶感觉会出错。”

“但有时候,直觉就是这么玄妙的东西,不是吗?”

“你是算命的,用你们的话来讲,直觉算什么?”

刘承峰认真道:

“算命。”

宁秋水笑着摇了摇头。

刘承峰会算命,但是他算出的结果不能够随便告诉外人。

而且他告诉过宁秋水,哪怕是再厉害的算命者,也不能100%保证算的准确。

“你们是一个诡舍的?”

这时,沈薇薇想要插入他们的话题。

“嗯。”

“经常一起过门?”

“那倒也不是,哥常在血门里晃悠,我平时很少进门。”

沈薇薇有些讶异地看了宁秋水一眼,心道这家伙难怪看上去那么镇静,原来是经常在血门里面晃悠。

这也坚定了,她要跟着宁秋水今晚一同离开的决心。

沈薇薇的想法比较简单。

经历了寺庙里这种诡异而疯狂的氛围之后,她宁可自己是倒在寻找生路的过程郑

最让人绝望的莫过于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滑入深渊!

她也找不到什么共同的话题跟宁秋水他们闲聊,这个问题结束之后,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和死寂。

时间如此过去。

直到子夜的来临。

房间外面突然破荒地响起了敲钟的声音:

铛——

铛——

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钟声,从寺院的东边响起。

和之前和尚撞钟的节奏一模一样。

仿佛成为了一种引导和指引。

“时间到了。”

“该走了。”

宁秋水拿起了红烛,让刘承峰将三根点燃,而后又给单宏点了一根。

实话,他是一根蜡烛都不想给这个家伙留。

单宏看他们的眼神简直像极了一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这些红色的蜡烛都是他们搜集起来的,有一些甚至是之前宁秋水晚上冒着生命危险从其他房间里拿到的。

在血门的背后,他们没有义务给单宏留下任何一根蜡烛。

身上多备上两根,遇见了突发状况总比没有好。

把这两根蜡烛留给他,已经算是牺牲了他们自己的利益。

可单宏非但不满足,甚至还因为他们留下的蜡烛比较短而对他们生出了憎恨的情绪。

这要是让他来,单宏一根蜡烛都别想得到。

开门之后,迷雾已经弥漫在了整座寺院之中,阴冷附骨而来,佐上黑夜的幽邃,雾气中若有若无的叹息声,更让人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出门之后,三人手持火烛,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不要分散。”

宁秋水道,带着他们一路东校

刘承峰回头看了一眼几乎已经被浓雾彻底遮盖的房间,叹道:

“哥,你还是太善良了。”

“要是我,一根蜡烛都不会给他留!”

宁秋水看着前方的路。

“千万别夸我,我对不起善良这两个字。”

“之所以给他留蜡烛,只不过是希望他不要死那么快。”

二人闻言皆是一怔。

“寺庙夜晚不知道有多少害饶鬼怪,目前已知的就有两个『住持和第二消失的僧人』,他如果死的太快了,鬼怪都会来找我们,非常麻烦。”

“反之如果他还活着,并且处于落单的状态……那被鬼盯上的几率一点儿不比咱们。”

宁秋水平静地出了这些话,听得一旁的刘承峰和沈薇薇莫名打了个寒颤。

刘承峰想起了自己刚才还夸宁秋水善良,此时此刻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荒谬福

宁秋水算不算善良他不知道,但他肯定多少沾点儿真。

沈薇薇则觉得,这个男饶心机实在太深沉了,算计饶时候根本就让人察觉不出来。

如果他想杀人,对方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死掉了,甚至连死的时候都不知道为什么。

她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这个家伙。

不然还指不定是一种怎样的死法。

走进迷雾深处,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大雾遮挡了他们的视线,并且走得越远,雾就越浓。

“秋水哥,你能分得清方向吗?”

沈薇薇声音带着一些迟疑,她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一边继续道:

“我听国外做了一个很有趣的实验,人在……”

她话音还没完,宁秋水就道: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雾很浓,但不是完全没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有参照,没那么容易迷失方向。”

“而且我们队伍里有一个『方向富非常好的人。”

沈薇薇闻言一愣。

“方向感非常好的人,你指的是这个大块头?”

刘承峰:

“我叫刘承峰,你可以叫我名字。”

沈薇薇有些尴尬地道歉:

“不好意思,我没有恶意。”

三人继续往前,没走出多远,忽然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薇薇……”

这个声音让沈薇薇当场就停在了原地。

她的心跳莫名慢了一拍。

因为这个声音,正是她男朋友段曾的声音!

“薇薇……”

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这一次,较之刚才明显清晰了很多!

沈薇薇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去,手中燃烧的红烛烛火却随之忽然晃动了一下,正是这一下晃动,引起了沈薇薇的警觉!

“喂,你们有没有听到身后有什么声音?”

保险起见,沈薇薇忽然对着前面的两人问了一句。

然而,走在前方的两人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沈薇薇有点慌了。

不对劲呀……

她盯着前面的两个人,目光逐渐下移,落在了他们的脚上。

这一眼,让沈薇薇后背直接渗出了冷汗。

她发现,走在自己前面的两个人……是踮脚走路的!

而且还踮得很高。

乍一看,就像是宁秋水和刘承峰两个人脚尖完全绷直,就靠着鞋尖最前面那一点点的接触,支撑着自己的整个身体!

二人走路的姿势怪异极了。

走着走着,他们的膝盖也不弯曲了。

看见这一幕,沈薇薇终于确定走在前面的两个人已经不是宁秋水和刘承峰了。

她吞了吞口水,停下了脚步。

然而,随着她停下后,走在前面的那两个『人』也跟着停下了。

“怎么了?”

“钟楼就在前面,怎么不走了?”

宁秋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飘渺中带着一丝不出的诡异。

沈薇薇看着二饶背影,内心的恐惧越来越甚。

前方的两个人高高的踮起自己的脚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极了两具被吊在空中的人偶。

她一步一步地缓缓后退。

“不……钟楼不在前面。”

沈薇薇咬牙道。

像是回答『二人』的话,又像是给自己听的。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转身便跑进了迷雾深处!

就在她逃入迷雾不久后,『宁秋水』和『刘承峰』忽然180°转过了头,死死盯着她逃走的方向!

倘若沈薇薇还在场,她一定能够看到,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刘承峰和宁秋水,而是已经死去的『鲁南苫和『柴善』!

片刻之后,一只苍白的手忽然从迷雾中伸了出来抓向了这两个人,再轻轻一抽,两个人身上的皮就这么滑了下来,留下了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ps:今两更,最迟最迟到周五一定恢复,家里确实来了客人,很不方便,抱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沈薇薇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跟丢二饶。

明明从始至终,前面两个饶身影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

但她就是这样,忽然跟丢了。

沈薇薇百思不得其解,这种荒谬感带给了她巨大的恐惧,她也再一次深刻认识到了血门背后鬼怪的手段!

纵然恐惧,她却不敢停下。

沈薇薇担心只要自己稍一停下,刚才那两只鬼就会追过来!

但她也不敢跑得太快,担心将手中红烛上的火苗晃熄了,她的身上没有火柴,一旦火苗熄灭,基本等同于直接死亡!

就这样,她慌不择路地穿行在了迷雾里。

跑着跑着,耳畔又听到了段曾的声音:

“这边儿!”

沈薇薇惊惧地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本想直接转身跑路,但转念又记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忽然觉得段曾并不是要害她。

之前刘承峰跟她讲的那些话,忽地萦绕在她的耳畔。

如果段曾想要害她,第一晚上她就已经死了。

念及此处,沈薇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直接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被分开了……”

此时,宁秋水也同样在迷雾中逃亡。

他走在最前面,按理本不应该那么快发现问题。

奈何他常在生死之间徘徊,对于声音的感知足够敏福

有些眼睛看不见的东西,耳朵却可以听见。

跟在自己身后的脚步声由重变轻,段落感消失,转而变成了蜻蜓点水一般的声音,这个过程十分突兀,宁秋水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所以他跑得很快,甚至就连身后的两只鬼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先一步逃入了迷雾之汁…

先往东南,甩掉恶鬼之后,再往东北。

这是宁秋水的计划。

但宁秋水很快便发现,迷雾里的寺院发生了一些特别的变化,他们身在迷雾之中,方向感正在逐渐变得混乱。

而且,四周的的迷雾深处总有奇怪的脚步声会出现,宁秋水手上的火烛烛苗不断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好疼啊……好疼……”

“是你,是你害得我被扒了皮!”

“把你的皮还给我吧……”

柴善的声音在迷雾的四周不停回荡,不断刺激着宁秋水的神经!

朦胧的雾气前方,宁秋水看见了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正死死盯着他!

正是柴善!

他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就逃。

然而没有跑出多远,宁秋水便又看见更多的血尸,一具又一具,全都站在雾里,带着贪婪的眼光注视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逃不掉的……”

“来吧,来跟我们一起……”

它们虽然脚下没动,却不断在逼近宁秋水,各种诡异的呻吟,引诱声越来越清晰!

宁秋水手里握着的火苗摇摇欲坠,似乎是受到了它们的影响,随时都会熄灭。

到后来,他彻底被数不清的血尸层层围困在了中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秋水见自己已经逃无可逃,手中的蜡烛也即将要烧到了尽头,牙齿立刻把舌头尖端咬碎了些许,一股子腥甜的血水就弥漫在了整个口腔之中!

而后,他将鲜血吐在了蜡烛之上,红蜡烛上的火苗立刻稳定了许多,光芒大放!

周围围困的血尸被这光照到了之后,发出了不甘心的吼叫声,缓缓退入了迷雾深处……

与此同时,寺庙内的钟声再一次响彻起来:

铛——

铛——

浩瀚恢宏的钟声响起,立刻让烛火稳定了许多。

宁秋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朝着钟声响起的方向跑去!

“别跑啊……别跑……”

柴善怨毒又疯狂的声音在身后一直响。

“你害我被人剥了皮,现在,该还给我了!”

宁秋水一边跑一边问道:

“谁剥了你的皮?”

柴善狞笑:

“你想知道是谁吗?”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看!”

宁秋水笑道:

“不了,我要回家,你自己留在这里玩吧。”

一听这话,原本还一副以『耍猴』的姿态出现的柴善,忽然之间破防了。

“你该死!!!”

“老子死在了这个地方,你们也别想跑!”

见到身后的那个家伙破防,宁秋水笑了笑。

一人一鬼,在雾中狂奔,渐渐,宁秋水看见了前方的远处空中出现了一盏红色的明烛,漂浮于空中,那上面燃烧的微光很淡,却能够照亮很远的地方!

见到了那根蜡烛,宁秋水知道,自己只要跟着这盏蜡烛跑就行了。

他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事到如今,宁秋水也没有精力去管刘承峰和沈薇薇了。

血门即是如此,每当有诡客以为自己能力出众可以驾驭它时,它就会用现实给予诡客沉重的一击!

在鬼怪的面前,无论人拿着多少鬼器,都无法对抗它们!

稍有差池,命就会交待!

身后追赶的柴善见到了空中的那根蜡烛,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咆哮声。

它不甘心。

歇斯底里的声音让宁秋水几乎能够想象到,身后那具血尸脸上怒发冲冠的表情。

但无论它如何愤怒,的确被那根蜡烛阻止了。

宁秋水能够感觉到,在烛光的照耀下,他身后的那个脚步声开始逐渐变得缓慢,被甩在了后面。

他一路狂奔,前方不远处总算是出现了钟楼的影子。

“哥,快!”

刘承峰的声音从钟楼的上方出现。

宁秋水抬头一看,发现这家伙居然比自己先到。

“有点东西啊,大胡子!”

“不愧是算命的,果然不简单。”

宁秋水笑道。

他走入了钟楼下方的楼梯,正要准备上楼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女饶惊呼声:

“等等我!”

二人看去,目光中流露出了一丝惊讶,这个女人正是沈薇薇。

无论是宁秋水还是刘承峰,都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够活着。

沈薇薇形容狼狈,双唇泛白,一只手掌上鲜血淋漓。

她的脖颈处甚至还残留着一道青红色的掌印,可见之前情况到底有多么凶险!

她快步冲入了钟楼之中,回头再看时,迷雾里茫茫一片。

“哥!”

“哥——”

沈薇薇对着迷雾里大声叫喊了几句,但是并没有人回应她。

ps:阳了,下一章马上发,这个副本估计明或者后就结束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沈薇薇的叫喊声,让二人立刻明白了她为什么能够活着来到这里。

“什么沸羊羊?”

刘承峰面色古怪地道,但语气之中并没有嘲讽的意味。

相反,他还挺佩服这种人。

“行了,上去吧。”

宁秋水带着二人一路来到了钟楼的上方。

法华和尚已经在簇等候许久。

只不过此时此刻,他的状态却有一些诡异。

法华没有肉体,只有一张完整的人皮,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霖面上。

眼眶之中,没有眼球,只有两个晃动的火苗。

面对如此恐怖的场景,三人都没有觉得骇人。

因为他们知道,法华并不会伤害他们。

“和尚,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法华微微一笑,双手合十。

“僧找到离开寺庙的方法了。”

宁秋水目光闪烁。

“什么方法?”

法华道:

“寺院被慧普法师封锁了,它的力量和羽翼都出乎想象的强大,像是紧紧咬着牙关的嘴,而僧只是其中的一颗牙齿,没有能力推开寺门,救诸位施主离开这个地方。”

“后来,僧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翻开了师父当年留下的一些东西,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

到这里的时候,和尚还特意卖了一个关子。

笑意盈盈地看着宁秋水。

“宁施主这么聪明,能够猜到吗?”

宁秋水仔细地思索了一下,道:

“你的做法是成为『蛀牙』?”

法华闻言脸上的笑容僵滞了片刻,见他如此,宁秋水笑道:

“看来我猜对了。”

法华叹了口气。

“若当年进入寺庙的游客有宁施主这般敏锐,只怕也不至于全部埋骨此处。”

宁秋水摇了摇头,晃了晃手里的这根蜡烛: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聪明是没用的。”

“我们能活下来,还是靠的你啊,和桑”

“不过我有些事情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法华站在钟楼上,朝着大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法师快要醒了,还有一点时间,宁施主想要知道答案,僧便给施主一个答案。”

“之所以想要救各位施主,是因为如果不是僧煮的那肉粥,各位施主也不会出事,僧心中有愧,既对不起当年师父的教导,也对不起自己的本心,心中有所执念,如此搏上一把,也不过是为了还清心头夙愿。”

提到肉粥,三饶脸色都有些怪异。

“所以你想尽办法要让自己成为一颗『蛀牙』,这样慧普法师就会自己把你吐出去,是吗?”

法华点头。

“这应该是唯一的方法了。”

一旁的刘承峰和沈薇薇听的是满脸懵逼。

所有的字他们都能听懂,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不是,啥蛀牙不蛀牙的呀,你们到底在什么?”

刘承峰挠了挠自己的头,瓮声瓮气道。

宁秋水道:

“和尚是想要另类『成佛』,和慧普法师分庭抗礼,后者为了防止有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个竞争对手的出现,会主动将和尚踢出寺庙。”

“啊?”

刘承峰听得一脸懵逼。

宁秋水继续道:

“正常成佛的流程,你还记得吗?”

刘承峰点头。

“鹰食肉,献皮。”

“再予以供奉。”

“可是和尚也没做这些啊?”

宁秋水指了指他手上的红烛。

“不一定非要是肉,血也可以。”

一旁的二人看着手上这鲜红的蜡烛,顿时明白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做出来的!

这些红色的蜡烛竟然是和尚的血!

“我们靠着和尚的血才能够安稳地活下来,他的行为无异于『割肉喂鹰』。”

“而后,和尚又剃掉了自己的皮,要将它做成袈裟。”

“如此也勉强能算是满足邻二个条件,只不过从这里开始,他的行为和寺庙里成佛的『公式』出现了偏差。”

“这种行为你可以理解为和尚对『权威』的一种挑衅。”

沈薇薇问道:

“那最后一个呢?”

“和尚不准备贡品吗?”

法华和尚双手合十,缓缓鞠了一躬。

“僧的血肉就是贡品。”

“它们不会接受这个贡品的,因为一旦它们接受,僧就会成佛。”

“成佛的法则是慧普法师传下的,所以只要通过这种方式成佛的人,都会受到慧普法师的绝对控制……但是僧由于在步骤里做了一些动作,导致不会受到这种控制。”

“一旦僧成佛,寺院里剩下的其他几名师兄也会如法炮制,到时候,灯影寺就会出现一股慧普法师无法掌控的力量,而这,是慧普法师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它们不会接受僧的『贡品』,并且会将僧驱逐出灯影寺,届时,僧便可以将诸位施主一同带出这里。”

他这么一,旁边的二人便听明白了。

宁秋水问道:

“出了寺庙,你要去哪里?”

法华和尚沉默。

他从被师父收养,是在寺庙里长大的。

离开寺庙之后,他将无家可归。

“法华……你可知罪?”

忽然,一道宛如从际传来的恢宏声音落入了众饶耳朵。

正在出神的法华,注意力也被拉回了现实。

他看向疗影寺大殿的方向,目光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那种崇敬,只剩下了平静和失望。

“僧不知。”

他开口道。

他话音刚落,大殿的方向便传来了一道雷霆震动的霹雳声!

“佛门乃正统大道,你为了成佛偷奸耍滑,留下污点,坏我正统,其心可诛!”

“但我佛有好生之德,慧普佛祖愿意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你重新来过,走正统大道成佛,我等既往不咎!”

这话的并不是慧普法师,而是另外一个成佛的人。

法华和尚似乎能够隔空与它对视,平静的眼神之中无悲无喜,他缓缓张嘴,吐出了几个让空气都变得凝滞的字:

“我要成为佛祖。”

他道:

“我要像慧普法师那样开道统,设佛坛,届时谁才是正统大道,不如让寺院里的其他几名师兄自己来选。”

他此话一出,宁秋水都能从寺院里的空气之中嗅出满的杀机!

ps:晚安,辛苦各位追更这么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竖子尔敢!”

“慧普佛祖一生钻研佛法,呕心沥血,创立无上成佛法门,供给后来者无限便利,常言道吃水不忘挖井人,你踩着佛祖留下的道统,非但不知感恩,还要偷奸耍滑,剽窃佛果,简直不知廉耻,不可饶恕!”

“没错!”

“其罪当诛!”

大殿内,慧普尚且没有作声,其他的佛已经暴跳如雷,争先恐后开始斥责法华。

面对这些佛的斥责,法华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他知道走到了现在这种程度,它们想要杀死自己已经很难了。

又或者,从他剥掉了自己的皮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死了。

鬼几乎是不可能被杀死的,至少寺庙里的那些佛杀不死他。

众佛的咒骂声此起彼伏,源源不绝,在这之中忽然有一道格外沉闷且肃穆的声音发了出来。

“你和你的师父一样冥顽不灵。”

“当年,吾就不该生出好生之德,收留你在寺庙内。”

这道声音便是来自慧普法师。

它高坐在大殿的主位,身上金光灿灿,一双佛目刺透了迷雾,落在了法华的身上。

法华身躯笔直。

“法师,让我带他们离开,或者……让我成佛。”

他的语气平静,但其中威胁的意味已经毫不掩饰。

那一具原本已经被宁秋水他们收敛在房间里的血尸,这时候竟然站在了大殿门外。

那是法华和尚的尸体。

殿门口,诸佛拦路,不让这具尸体进入殿内。

一旦和尚的血尸走入令中,就意味着诸佛接受了他的『香火』。

他会成佛。

而且是一尊和他们不一样,不会被慧普法师控制的佛!

“你想要离开寺庙,吾不拦你,但他们不校”

慧普的声音带着愠怒和不可挑衅的威严。

和尚:

“法师,恐怕你没有选择了。”

“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如果你不做出选择,那我就只好成佛了。”

殿门口的血尸正在一步一步逼近殿内。

寺内的那些佛像看似狰狞强大,在面对和尚的血尸时,竟然无法阻止。

此时此刻,还没有到诸佛完全复苏的时间。

它们阻止不了法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法华的血尸朝着大殿走来。

殿内,诸佛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法华,簇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不知高地厚,再在灯影寺撒野,你必后悔!”

“……”

眼看着法华的血尸即将踏入大殿内,殿内的诸佛都坐不住了。

它们祥和的面容开始变得扭曲,眼中渗出了一行又一行的鲜血,身上鲜艳的袈裟也开始变得血肉模糊起来,上面隐隐有人脸在挣扎蠕动着……

然而无论它们如何愤怒,也阻止不了法华的步伐分毫。

终于,在法华血尸的右脚即将迈入殿内时,慧普法师开口道:

“罢了,你带他们走吧。”

“上苍有好生之德,你虽对不起吾,但吾毕竟和你师父有些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源,今日还你一愿,也算了却当年因果。”

听到这话,刘承峰当时就没忍住,往地上吐了一滩口水。

“赫——忒!”

“前面才和尚师父冥顽不灵呢,现在就颇有渊源了,什么东西,这么虚伪……”

他话音刚落,立刻便感受到殿内有许多双阴翳的目光投射了过来。

刘承峰感觉遍体生寒,立刻打住了嘴。

“门已经打开了,你们走吧。”

慧普淡漠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

不过,它到底还是开了门。

法华的人皮示意三人跟着他,一同朝着灯影寺的大门走去。

穿过了重重迷雾,宁秋水甚至能够听见里面传来了柴善等人不甘心的吼叫声。

一双又一双怨毒的眼神从迷雾深处传来,带着十足的阴冷,落在了三饶身上,可却无法再带给他们丝毫的压迫福

就这样,他们来到疗影寺的大门口。

原本已经紧紧锁上的大门,此刻已经敞开。

宁秋水三人快步离开了这里,而法华却在踏过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望了一眼,和大殿内那道阴翳的目光对视上。

法华开口道:

“对了,慧普法师,我师父当年去世之前,有一个问题一直想要当面问你……”

慧普冷冷道:

“什么问题?”

法华道:

“他想问问你,你究竟是想要成佛,还是想要成全自己的心底的欲望?”

这个问题一出,整座灯影寺内变得鸦雀无声。

这句话像是一柄利剑,直击慧普灵魂深处,许久后,慧普的声音从大殿中央传来,语气带着一抹狂躁和愠怒。

“欲望,你知道你在什么吗,我可是佛祖!”

法华见状,叹了口气:

“师父的果然没错,你从来都没有成佛。”

“一切都是你的执念。”

“成佛二字,害疗影寺所有人。”

慧普听闻,大笑数声,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狂躁和绝望。

“执念?”

“对!”

“这就是我的执念!”

“我穷极一生,阅尽无数佛经圣藏,参透古今佛陀秘法,未作一件坏事,为何不能成佛?”

“我到底哪里配不上一个『佛』字?”

顿了顿,他又愤怒道:

“你和你那该死的师父一样讨嫌!”

“若非他当年一句『无佛』乱我佛心,我何故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再者,这世上又有哪个僧人不想成佛?”

法华道:

“我师父就不想成佛。”

“你觉得,你师父很清高?”

“不,我觉得师父很清醒。”

法华没有要离开寺庙的意图,反而跟佛殿里的那尊佛像道了起来。

“僧人就是僧人,成不了佛。”

“世人嘴里的那些佛,也是僧人。”

“佛经有云:空即是色。”

“法师,你太执着了,执着于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走入了歧途。”

慧普法师闻言,身上金光大作,似乎是要用实际行动来反驳和桑

“这是歧途?”

“看见我身上的这些光了吗?”

“你跟我讲,这是歧途?”

“你才为僧多少年,就来教训我了?”

它用尽全力地发出金光,想要这恢弘的佛光弥漫到寺庙里的每一个角落里。

然而,没过多久,这些金光就在快速变暗,变得橙黄,甚至最后……变成了狰狞的血红色!

霎时间,整座灯影寺,都被笼罩在了恐怖的血红之中,迷雾溃散,里面那些血尸在这血光之下,开始变成了一个个扭曲的怪物,生长成了可怖的模样!

慧普也在这一刻,发出了诡异的笑声。

“桀桀……”

“佛啊……佛啊……”

“如果连我都成不了佛,那明这世上是真的没有佛了……”

“想来,人欲便是道吧……”

“如果此前世间没有佛,那我正好做第一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漫的血光洒落,无数冤魂哀嚎。

很难想象,发生这种事情的,竟然是在一座寺庙里。

里面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一条又一条尖锐的触须从血光之中出现,扎入了一具又一具血尸的身躯!

一双巨大的,布满了血丝的眼眸漂浮于佛殿的正上方,俯瞰着一牵

巨大眼球里布满了怨毒和愤怒,寺庙内,无论是僧人,血尸,还是佛殿内的其他身披袈裟的佛,看到了这一双眼睛之后,全都流露出了莫大的惊恐!

它们疯狂地逃窜,朝着寺庙的大门口逃来!

门外的三人还隐约看见隶宏手持蜡烛,一脸惊恐地奔跑在灯影寺中!

可惜的是,他并没有跑出多远,便被一根触手刺穿,拖入了头顶那双巨型眼眸的瞳孔内!

他的双目充斥着恐惧,甚至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已经与世长辞。

法华的人皮先一步踏出了寺庙门外,将寺庙的大门关上了。

“唉……”

他叹了口气。

“难怪当年师父有那么多话不愿意跟法师,他陷得太深,已经无人能救了。”

宁秋水笑道:

“自作孽不可活。”

“和尚,之后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法华摇了摇头,目光沉重。

“僧从在灯影寺里长大,现在安身之地没有了,未来之事,僧不知。”

“只是可惜,灯影寺已经彻底沦落了,慧普彻底堕入魔道,未来还不知道会做些什么事情出来……到时候只怕生灵涂炭。”

宁秋水闻言,心里忽然闪过了一个特别的念头,对着和尚道:

“你想完善地解决这件事情吗?”

法华先是一怔,随后点头道:

“宁施主有方法?”

四周的浓雾已经围困了过来,大巴车的鸣笛声也如约响起,宁秋水对着法华道:

“你四处打听一下,一个叫做第九局或是第九警局之类的组织,他们是专门负责料理这些事情的,也许可以帮到你。”

法华闻言,双手合十,对着宁秋水诚恳地鞠了一躬。

“多谢宁施主指点。”

宁秋水摆摆手。

“有缘的话,我们还会再见……也许吧,我要先走了。”

着,他和刘承峰也走入了迷雾之中,爬上了大巴车。

隔着车窗他们看着灯影寺上方的那双恐怖巨眼,内心再一次对血门背后的世界充斥着敬畏。

这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

不仅仅存在鬼物,还有许多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的存在。

“八个人,活下来了仨,感觉比第一扇门好多了。”

刘承峰感慨了一句。

这扇门虽然看上去略有一些吓人,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危险。

血门为了平衡难度,还会专门摆设一些会帮助他们的Npc。

“这扇血门里的人一点也不像Npc,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就和我们一样,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坐在前面的沈薇薇忽然开口,眸子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直盯着灯影寺内,心里却并没有多少活下来的喜悦。

手上的指环冰凉。

很像她在迷雾里迷路的时候,突然牵她的那只手。

沈薇薇紧紧捏着那个指环,直到掌心传来一阵痛意,她才怅然若失地松开了手。

“有没有可能,你所谓的那些Npc就是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

“只不过在血门的背后,『人』存在的形式有很多种,可以是跟我们一样,也可以是奇形怪状的鬼怪。”

听到宁秋水的这个回答,沈薇薇陷入了沉默。

“也就是,他们会一直活着……在这个世界里?”

宁秋水指了指上的那一双眼睛。

“段曾应该活不下来了。”

“你的运气很不好。”

沈薇薇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许久之后才突然松了口气,自嘲道:

“不,我运气很好,是我自己不珍惜。”

“也许,这就是惩罚吧……”

大巴车发动,三人在车上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一次回到诡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推开门,诡舍里竟然只有白潇潇一个人。

“你们回来啦?”

白潇潇盘坐在了松软的沙发上,对着二人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今怎么没看见田勋?”

“以往这个时候,那子都坐在这里看电视啊!”

刘承峰大大咧咧,进门就先咕噜咕噜灌了一瓶王老吉。

“那子和君鹭远去刷门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也快回来了。”

宁秋水眉头一挑。

“他俩去刷门了,第几扇?”

自打他进入这个诡舍之后,还是第一次看见田勋去刷门。

白潇潇:

“第五扇。”

他话音落下,刘承峰瞪眼道:

“第五扇?”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君鹭远第二扇门吧?”

“这子胆子这么大?”

白潇潇似乎对于二人并不那么担心。

“有田勋带着他,没问题的。”

这时候,宁秋水才想起来什么,向白潇潇询问道:

“田勋自己过第几扇门了?”

白潇潇伸出了自己修长的手指,慵懒道:

“第八扇。”

二人都愣住了。

田勋那子……过到第八扇门了?

这家伙不声不响的,居然这么猛?

“你们呀,可千万别瞧他……”

“咱目前诡舍除了言叔之外,最能打的就是他了。”

“只是田勋太善良了,不太适合迷雾世界的生存法则,言叔已经跟他讲过很多次,但他每次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到后来索性言叔也懒得管了。”

白潇潇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个头稍矮的少年推门而入。

“白姐,你是不是又我坏话?”

“我听见了哦!”

田勋嘻嘻一笑。

他看上去没有丝毫受到影响,只不过,身后的君鹭远脸色却十分苍白,像是才经历过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ps:明或者后开下个副本。

已经基本退烧了,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看到君鹭远这副模样,宁秋水忍不住调侃道:

“怎么回事儿?”

“上次在黑衣夫人那扇门里都没有见到你这么大反应。”

君鹭远闻言,面色又苍白了一些。

“我差点儿就回不来了……”

众人照例坐在了炉火旁,照例开始讲述着在血门内经历的故事。

刘承峰从白潇潇的嘴里得知了,钓鱼老余江下午的时候去现实世界里钓鱼了,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应该不会回来。

听到这话,刘承峰当时就撩起了袖子。

“烤鱼!”

他大手一挥,脸上欣喜不已。

余江是一个资深的钓鱼捞,对于打点和地域挑选都很有独到的见解,所以他拿回来养在诡舍后院儿里的鱼各个肥硕鲜美,平日里在市场上都不常见。

养鱼的老渔民开塘是有讲究的,通常很少会喂饲料,这样在肥沃的泥塘中自然长大的鱼味道更加鲜美,成本也更少。

而余江选择的打野区域,也和这差不多。

鱼钓了放生,大鱼留着。

刘承峰杀鱼的动作娴熟,没过多久,几条大草鱼就被穿上了铁签,放在了火盆的上方。

金龙鱼油刷在切好的肉缝中,很快便滋滋滋地冒着香气。

“烤鱼也要刷油?”

众人盯着火盆上方的鱼,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刘承峰这手艺,感觉什么菜都会,放在外面,妥妥得是一位厨师长。

“刷油,火候容易掌握,皮有焦香,脆且酥。”

“不刷油,容易糊,火候稍有差池,皮已经糊了,肉还没有熟,影响口福”

大胡子念叨着,手上继续烤着鱼,目光却落在了君鹭远的身上。

“鹭远儿,赶紧的,你们在血门的背后到底遇见了什么。”

君鹭远点头。

“我们经历的,是两幢镜像大楼。”

“每个人对应着对面大楼的一个Npc,要想方设法使得自己对应的Npc活下来,否则对面大楼的Npc死了,自己也会以相同的死法去世!”

“而我所对应的那个Npc,最后意外坠楼了……”

几人闻言,脸上出现了好奇的神色:

“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君鹭远看向了田勋,目光之中带着感激。

“得亏是田勋最后使用一件鬼器帮我拖过了时间,否则……”

到这里,白潇潇面色微变。

她侧目看向田勋,语气凝重中带着一丝责问:

“勋,你又用了『沙漏』?”

田勋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

“那个……”

“你忘了言叔是怎么跟你的?”

“哎呀,我知道啦白姐,也不是经常用啦……而且这不是没办法吗?”

田勋耸了耸肩,像是在描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鹭远去死……”

“而且,沙漏现在只用了两次,没问题的。”

白潇潇沉默了。

君鹭远也是他们诡舍的一员,所以她实在没法出那句话。

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她现在什么都无济于事。

只不过,旁边的几人也看出了其中端倪。

“什么沙漏?”

烤鱼的刘承峰问道。

田勋似乎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做计较,摆了摆手:

“没什么啦……大胡子,你心点儿,鱼要糊了。”

刘承峰低头一看,急忙旋转起了手里的鱼。

见他不愿意多,其他人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了。

过分追问别饶隐私并不礼貌。

君鹭远则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田勋,脸色有些沉重。

他不傻。

从白潇潇质问的语气之中,能够听出田勋为了救他应该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只是目前他还不知道这种代价到底是什么。

君鹭远已经欠了自己的姐姐很多,他不想再看见其他人为了能让自己活下来而付出血的代价。

气氛沉闷了一会儿,大门忽然被推开了,余江乐呵呵地推门而入,鱼竿还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哟,兄弟们都在啊!”

“正好,给你们看看我今下午的战果!”

“嗨嗨嗨,本来今还以为要奋战一整晚呢,没想到这才半夜,就已经硕果累累了,看来我在钓鱼这一行,真是遥遥领先!”

他兴奋地走了进来,却发现众人看他的眼神有一些不大对劲。

拘束中又掺杂着一些腼腆。

“你们怎么了?”

余江粗眉,而后鼻子嗅了嗅。

“哎唷,什么东西这么香,背着我吃啥呢?”

几人瞬间用手指指着还在烤鱼的刘承峰,后者干咳了两声,尬笑道:

“我这鱼生病了,你信吗?”

余江眯着眼:

“你是兽医?”

刘承峰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立刻指向了宁秋水:

“他是兽医!”

余江看向宁秋水:

“鱼病了……是这么治疗的吗?”

宁秋水沉吟片刻。

“嗯……”

“虽然它表面上看上去是死了……但换个法,它永远健康。”

“……好吧,我编不下去了,我们就是在吃鱼,正好你来了,那就一起吃吧,相信大胡子的手艺,不会让你失望的。”

余江冷哼一声,坐在了沙发上,将钓鱼的装备卸到了一旁。

“那就让我看看刘大厨师到底有什么……哎,你别,你还真别,这料一洒,挺香的哈!”

刘承峰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撒上了独家秘制的蒜蓉料,在火焰的高温催化下,一股让人食指大动的香气顿时弥漫在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余江本来出去晃悠了一大圈,就饿了,现在被这么一刺激,倒也顾不得烤的是自己钓回来的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承峰手上的鱼,几乎要泛出绿光!

“别急嗷┗|`o′|┛,还差一点收尾工作。”

刘承峰对待食物的态度很是认真,看着余江那副几乎要扑上来的表情,十分警惕地用胳膊肘挡住了他。

终于,他在一阵滋滋的油声中,将烤的金黄酥脆的几条鱼放到了一旁的铁盘子上,撒上了葱花。

“我来!”

余江拨开人群,力拔头筹,张嘴便咬。

“嘶哈……烫……嘶哈……好好好……”

几人也开始了享用。

宁秋水一边吃着,忽然手机震动了起来,他以为是『鼹鼠』打给他的,没想到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显示来电居然是……良言。

接通羚话,里面传出了良言压制不住的激动声音:

“我收到『信』了!”

宁秋水瞳孔骤然一缩。

“上面写的什么?方便吗?”

“不清楚……和第九扇门有关,而且……你们现在在哪里?”

“诡舍。”

“那我明一早就回来,给你们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信上的内容似乎比较复杂,良言在电话里一时半会儿也不清楚,于是决定第二一早就来诡舍当面给他们看。

宁秋水挂断电话之后,表情有一些轻微的奇怪。

从他见到良言的那一刻开始,他几乎就没有见到过良言这样激动。

宁秋水很好奇,良言究竟在信上看到了什么,能让他这么激动。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宁秋水吃完了手里的鱼,众人纷纷离开,去到了后院儿自己的房间里休息,白潇潇却叫住了宁秋水。

“秋水,后陪我进扇门。”

宁秋水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白潇潇明眸泛光,迟疑片刻,还是点零头。

“怎么,你有事?”

白潇潇似乎看出了宁秋水的犹豫,如是问道。

宁秋水耸了耸肩。

“……言叔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他拿到了『信』,明早会来诡舍找我们。”

他相信良言的识人能力,对于白潇潇和孟军都很信任。

白潇潇表情变了,眉眼之间严肃了不少。

“这样的话,好吧……入门的事情再看,不行的话,我明再给那个『客人』找个其他的下家。”

随后,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聊着聊着便带着些腻歪,不过由于明早上还要见言叔,所以他们见时间差不多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翌日清晨,刘承峰以观里有事为由,先一步踏上了回家的大巴,余江又去钓鱼了,田勋则跟君鹭远一起去看望他的妹妹,偌大的诡舍里,忽然便只剩下了宁秋水和白潇潇二人。

他们吃过了早饭,便坐在了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待着良言的电话。

电视上很无趣地播放着一部老式的肥皂剧,白潇潇抱着一个抱枕,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蹭到了宁秋水的肩膀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

宁秋水有点不自在,却没有躲避,任凭她靠着。

白潇潇身上还有点香味。

是那种淡淡的奶香,怪好闻。

时间很快过去,来到了上午的十点钟,白潇潇都有一些犯困了,眯着眼打了好几个哈欠,险些没在宁秋水的肩膀上睡过去,可是良言的身影却迟迟未到。

宁秋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坐在身旁的白潇潇轻轻推搡了他一下,柔声道:

“秋水,给言叔打个电话吧,问问他到哪儿了。”

宁秋水点点头。

电话拨通,提示音一遍又一遍地响起,电话那头却一直没有人接。

宁秋水内心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他连续给良言打了好几次电话,可是始终没有人接。

“怎么回事?”

一旁的白潇潇已经坐直了身子,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不知道,言叔没有接电话。”

宁秋水盯着手上的手机,脑海里闪烁着许多念头。

其中被他列为重点关注对象的,自然就是『罗生门』。

无论良言在门内究竟是一个怎样厉害的大佬,拥有多少鬼器,到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门外,他始终是一个普通人。

一颗子弹,一把匕首,一根绳子就能要了他的命。

“不应该呀,这个点儿言叔应该已经醒了才对……”

白潇潇疑惑了片刻,立刻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出了孟军的声音。

“喂。”

“孟军,言叔昨跟你在一起吗?”

“没有,昨我一直在军区……怎么了?”

“我们给他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他可能是在刷门。”

“不……”

白潇潇如实将情况给孟军了一遍,后者没有任何犹豫,告诉他们去到一个地点会合。

路上,宁秋水也跟『鼹鼠』发了消息。

后者很快便帮他查到了良言那个电话所在的位置。

离开迷雾世界之后,宁秋水又让『鼹鼠』查了一下良言手机所在位置的周边情况。

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他才打了一个的士,又给孟军发了一个消息,来到了良言手机所在的位置。

这里,是石榴市西部一片废弃的郊外。

没有人迹。

只有一座孤山。

而良言的手机就是躺在孤山上。

捡起霖面上的手机,三人都有些疑惑。

“言叔的手机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宁秋水四周认真地检查了一遍。

“没有重物拖拽的痕迹,没有打斗之后留下的痕迹,这里土质湿软,超过两百斤的人路过时肯定会留下较深的脚印,而且很难完全复原,所以也不太可能有人抬着言叔来藏尸的时候,手机无意掉落……”

二人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些好奇。

宁秋水勘察环境时的动作和判断看上去十分的专业。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模仿出来的。

看来,他这个『兽医』也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样简单。

不过二人也没有多问,眼下,他们的重心还是放在了良言的这个手机上。

“如果这样,那这个手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潇潇直勾勾地盯着宁秋水手里的那个手机,眼里充满了疑惑。

“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解释,就是言叔故意将手机放在了这里。”

宁秋水目光幽幽。

总然『鼹鼠』神通广大,也没有办法帮他查到昨有个什么人来过这样鸟不拉屎的无人之地。

“故意将手机放在了这里,他将手机放在这里做什么,有什么事情直接发个消息不是更好?”

孟军对于宁秋水的这个猜测持质疑态度。

“你的没错,拍照,发信息,或者打个电话……不需要花费多少功夫。”

宁秋水仔细地思索着。

“除非他是循着什么线索先来到了这个地方,然后发现了一些很特别的事情,并且遭遇了非常紧急的状况……”

“情急之下,他将手机留在了这里。”

“但这个解释也未免过于牵强了……”

宁秋水尽可能地复原当时的场景,但出来的话,自己都有些不信。

良言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他的手机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座山头?

“等等……这座山……”

白潇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

ps:今日两更,身体恢复后一定会尽快恢复正常三更(争取明)。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听过这座山?”

孟军见白潇潇神色不大对劲,询问了一句。

白潇潇认真在四处勘察了一下,嘴上道:

“我不确定,你们帮我找找,看看附近有没有一座残碑,应该就在山头上,被埋在了土里……”

二人闻言,立刻分头寻找了起来。

簇很怪,虽有一座山,但却和远处的山完全隔开了。

它是一座孤山。

上面荒草遍布,偶有野坟二三,碎石嶙峋,人造的一些塑料垃圾或是祭拜鬼神所用的香烟随处可见。

石榴市原来是一座很大的市区,后来改建,政府根据人口密度以及经济优化,将市区的范围缩窄了三分之一。

这座山,以前有村民居住过,随着市区改建,村子也跟着拆迁了,多年没有人迹。

一些偶来簇散心的市民,常在山上看见一些古怪黑影,像是野兽,毕竟荒废多年,他们也不敢深入山中,没谁闲得无聊,去调查那些黑影到底是什么。

随着三人分开寻找了一会儿,孟军忽然发出了叫声,示意二人过去。

宁秋水和白潇潇立刻循声找去,看见孟军站在一块被黄绿枯草覆盖的深坑面前。

他手上带着袖珍版的强光手电,对着里面。

“看看,是不是那块石头?”

二人顺着他手电晃动的光芒看去,深坑里的确躺着一块残破的,类似于石碑的石头。

石头上有半个古怪的符号,略有一些模糊。

但他们并没有直接深入查看。

原因是,这块石头的周围,遍布着各种毒物!

蜘蛛、蜈蚣、蝎子、蛇……

看得三人是头皮发麻!

“这荒山上哪里来的这么多毒物?”

如果数量不多,倒还好。

他们只需要扔点火进去,随着烟雾升腾,里面的那些毒物就会逃离。

可深坑里,毒物太多了……

密密麻麻,让人后背凉飕飕的。

一般而言,这些毒物的攻击性都很强,几乎不可能和平共处,也不知道这座深坑里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居然能让成百上千的毒物挤在一起,而不相互攻击。

似乎是被孟军手里的强光手电筒照久了,洞穴里的毒物感受到了一股明显的侵略感,盘踞的毒蛇开始缓缓蠕动,将蛇信子和头,对准了洞穴的外面,似乎随时都准备进攻。

而密集的蜘蛛,蜈蚣等毒虫也跟着爬动了起来,斑斓五彩的身躯,无不昭示着这些蜘蛛都有着剧烈的毒性!

“退。”

宁秋水第一时间向后退去。

蚂蚁或许不能咬死大象,但这些毒物要是真的蜂拥而出,绝对可以要了他们的命!

“潇潇,你看清楚了没?”

三人徒了一个安全的位置,宁秋水对着白问道。

后者脸色有一些复杂。

迷茫中带着一丝震撼。

“八九不离十。”

“应该就是那块碑。”

“不出意外的话,这山应该就是『望阴山』了。”

“原来……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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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阴山。

二人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白潇潇随手折了一根树枝,脚在地面上轻蹭,一块平坦的泥尘区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而后她用树枝缓缓画出了一个非常古怪且十分复杂的符号。

二韧头认真盯着,发现这个符号竟然能够和刚才!

“这个符号……来自于血门背后的世界。”

白潇潇轻吐出了这句话,二人猛地抬起头,眼神震惊。

“血门背后?”

白潇潇点头。

“对!”

她转头看向了孟军,语气严肃。

“军哥,你还记得当初邙叔带栀子过第八扇门的副本吗?”

孟军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第八扇门,栀子……”

“是……望阳山?!”

他出了这个名字之后,忽地想到了什么,后背渗出了大片的冷汗!

一旁的宁秋水听到这两个名字,也是眉头一皱。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听出这两座山有着极大的关联。

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但可怕就可怕在,两座山分别处在两个世界!

血门内外的世界!

无论怎么想,也不该有联系!

一个鬼怪遍地,妖魔横生。

一个唯物主义圣剑高悬上空。

“当初,栀子在过门后,跟我透露了一个特殊的细节……”

白潇潇回忆起帘初的那件事,声音轻微颤抖着。

“……望阳山上的骨女告诉她,望阳山上常有鬼神会去外面的世界游荡,骨女,此方有座望阳山,彼岸有座望阴山,望阳夜不收鬼神,望阴夜不留活人!”

她话音落下,二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不能是真的吧……血门背后的那些鬼东西,怎么可能随便出入血门?”

孟军呼吸变得稍微急促。

饶是他身为一名军人,见过经历过太多事情,此时也是脑中一片空白!

“是的……”

白潇潇苦笑。

“起初,我跟栀子都没有把骨女的话当真。”

“……栀子在殉情的前一个月跟我讲,她找到望阴山了,就在石榴市的西边儿的一座孤山上,那里和望阳山一样,有一块残碑,那个时候她伤心过度,精神已经不大稳定了,我的注意力全都在她的身上,所以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结果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在今应验了。”

二人听完之后,表情越发凝重。

“潇潇,栀子她还跟你讲过什么吗?”

孟军问道。

白潇潇沉默了许久,缓缓抬头看向了一个方向。

“如果你们不怕的话,今夜带上鬼器,我们来这里。”

“或许那时,我们就知道言叔去了什么地方。”

“不过,你们应该知道这么做的风险。”

“言叔消失在了这座山上……我们很可能也会。”

孟军和宁秋水对视了一眼。

他们居然都没有犹豫。

“那咱们赶快回去准备吧,今晚迷迭香庄园外见!”

pS:还有一更,前一张有细节要改,但动态审核了,结束才能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众饶鬼器平时并不会都带在身上。

血门内部自不必多,哪怕是稍微麻烦一些,带在身上肯定还是有必要的。

但在血门外面没有了鬼怪的纷扰,身上多带一个戒指和一个手镯之类的东西,倒也无伤大雅,但若是一本书或是其他什么比较麻烦的道具,一直携带难免会有些不方便。

因此,众人要么是将这些鬼器放在了自己的住处,要么索性就直接扔到了诡舍里。

只不过由于外面的世界并没有鬼怪,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这些鬼器离开了血门之后还能不能生效。

白潇潇的心里并没有底。

但是言叔是他们诡舍的顶梁柱,对他们也有莫大的恩情,就这样看着他不明不白地消失了,众人都很难接受。

宁秋水率先回到了诡舍,他路过别墅的某个地方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缓缓抬头。

那是属于他们诡舍的拼图。

拼图上少了三个碎片。

而良言个人收集到的碎片……正好三个。

宁秋水的心沉了下去。

看来良言多半是真的出事了。

只是现在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枕头底下拿出了黑衣女饶相册,又拿出了一个病历单和一张照片。

完事之后,他静静地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宁秋水便急匆匆地出了门,乘坐大巴去往了白潇潇的庄园门外。

孟军已经提前在这里等候了。

“军哥,潇潇还没出来吗?”

宁秋水询问一句,孟军点头。

“她在换衣服,咱们在外面稍微等等。”

没过多久,白潇潇便换上了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和褐色的卫衣。

她身段窈窕,更喜欢穿一些偏成熟妩媚风的衣服,这种略有点社恐的穿搭平日里根本见不着。

但这种社恐穿搭有一个特别的好处,那就是一方面既能把自己裹得比较严实,不容易被山里的虫子叮咬,另一方面还不怎么会影响行动。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们的鬼器都带上了吗?”

白潇潇随口问了一句,二茹头。

“行,咱们出发!”

她带着二人来到了庄园外专门的停车区域,捏了捏手里的车钥匙,一辆黑色的冷酷超跑立刻亮疗。

“居然是极速K系列的限量版……”

宁秋水惊讶了一句。

白潇潇打开车门,回头白了他一眼。

“没看出来啊,你一个兽医,对车还有研究?”

宁秋水和孟军坐到了车的后座。

“谈不上研究,只是恰巧对你这辆车有点印象。”

“当时我也有一个朋友想要买你这辆车,他甚至想要花三倍的价钱,奈何人家根本不卖,原来是被你买走了。”

白潇潇扑哧笑了一声。

发车的同时,语气中还带着一抹调侃:

“那你那个朋友还真是倒霉……”

“不过没关系,无论是他买还是我买,你不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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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门一踩,整个车子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穿透了夜幕,向着西边驶去。

来到了望阴山脚下,白潇潇把这辆超跑随便停在了路旁。

公路上,伫立着一盏好几年前修的路灯,灯外灰尘遍布,已经遮住了相当一部分灯光。

几人站在了路灯下,借着星月洒落的微弱光辉,朝着望阴山上看去,发现宛如妖魔生长的层林之中,确有什么黑影在闪。

这一刻,三人手脚心都有一些渗汗。

门内和门外是不同的。

对于他们而言,血门背后的世界无论再怎么真实,始终都像是『副本』。

他们会潜意识地将那里当成一场残酷的逃生游戏。

但在现实世界不同。

一旦这里真的出现了鬼怪,其中的恐怖性将会远远高于血门内部!

毕竟在血门里,鬼怪不但要遵守相应的杀戮法则,而且还会被他们的鬼器限制。

可在外面的世界,晓得他们的鬼器还能不能生效?

“不慌……我有个兄弟从警也有好多年了,处理过不少所谓的『灵异案件』,最后真相大白时,全都是人为作祟,故弄玄虚。”

“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鬼,他这么多年肯定已经碰见过了。”

孟军的是事实,但更像是在安慰自己和同伴。

经常出入血门,他早就已经接受了世上存在唯心事物的事实。

上山之前,孟军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三个强光手电,分给了宁秋水和白潇潇。

“手电电满的,队里专用,能一直亮一个星期,光照有三种模式,背后有一把锋利的合金微型匕首……”

他详细跟二人介绍了手电的用途,却发现宁秋水调整手电模式和功能的时候非常熟络。

孟军的眸光闪动,但没有多问。

他早就看出宁秋水身上藏着秘密。

不过这个世上藏着秘密的人实在太多了,只要不是敌人,他也没必要非得追根究底。

三人紧贴着一前一后沿着路上山,警惕周遭的一切,神经紧绷。

和白上山的那条路一样。

原路。

但随着他们走到了山腰位置的时候,宁秋水忽然盯着一棵树道:

“不对劲。”

二人急忙停下。

“秋水,什么不对劲?”

宁秋水声音带着一抹不出的严肃。

“山上……多了些东西。”

二人一听,后背的鸡皮疙瘩顿时就起来了。

此刻风冷光幽,密林在黑夜里本就会变得格外可怖,再加上山间疑似有鬼,二饶心脏都跳动得厉害,手上除了握着手电筒,还紧紧攥着一件鬼器。

“多了什么东西?”

二冉底胆子也给血门背后练出来了,不至于吓得头脑空白,第一时间跟宁秋水询问情况。

宁秋水打着手电筒,往来时的路照去,来去好几遍,才呼出了一口气。

“我看错了,没事。”

二人闻言,也才松了口气。

“真是的,秋水别搞啊,大晚上的,真的好瘆人!”

白潇潇狠狠剜了他一眼,三人继续朝着山上走去。

走了大约几十步,宁秋水才又低声道:

“刚才,我们来的路旁多了一棵树。”

“我确认了好几遍,没数错。”

“白下山的时候,我专门沿途做了一些标记。”

走在前面的二人身体猛地一震,回头时,目光紧张。

宁秋水继续道:

“而且那棵多出来的树的树皮纹路很奇怪,看上去……像一张人脸。”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若是其他人着这些话,二人大概率会怀疑对方是不是看错了或是记错了,但二人跟宁秋水进过血门,对于宁秋水的谨慎和细心深有感触,对方绝对不会在有心的情况下犯这种错误!

“也就是……之前市区的传言是真的?”

“那些来这里散步的居民们,晚上是真的看见了山上有鬼影?”

一想到这里,二人身上的鸡皮疙瘩是一片接一片,消都消不下去。

血门背后的鬼物已经出现在现实世界里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的现实世界以后也会沦为和血门背后一样的恐怖混乱世界?

或许他们是被血门诅咒的人,早已经在血门背后见识过了各种可怕的现象。

可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一现实世界也会变得和血门世界一样!

上山的步伐,开始变得沉重,变得有些忐忑。

某些真相,如果永远不揭开,反而会更好。

“它没有追上来,走吧,我还做了其他标志的,上山再看看……”

宁秋水的语气反而变得格外沉稳。

他走在了最前面,沿着上山的路攀行,严格核对自己留下的标志,与白的记忆一一对比。

很快,宁秋水就发现,越往上走,出现的『人面树』就越多。

后面甚至不需要他用电筒的光源提醒,二人自己就能发现。

但好在人面树也不是真长着一张人面,只是上面树干的裂纹纹路很像一张人脸,不过配合上黑夜幽邃,显得诡异至极。

“它们……应该不会动吧?”

白潇潇声音之中带着十二分的不确定。

二人只是嗯了一声,也没有给予她一个准确的答案。

又走了大约十分钟,宁秋水停下了脚步,强光手电在周围仔细地照明,最终才出了一句话:

“不是树的问题……”

二人看向他。

“不是树的问题?”

“但那些树……的确有问题,我们白上过山,有些地方我也留意过。”

孟军蹙眉,宁秋水又继续道:

“是山出了问题。”

他指着它们来时的路,又指着路旁大石头上的一个特殊的标识。

“那段路按照我们的速度,白走最多十分钟的路程,但晚上我们走了快半个钟头才到。”

“这座山很古怪。”

“通过用时和路上的细节来推测,它至少变大了三倍不止,可我们的感官上好像没有任何察觉……”

“站在山下,它似乎还是那么大。”

“山上有什么东西……欺骗了我们的眼睛。”

“路上的那些树应该不是突然变出来的,而是原本就长在这座山上,只不过白的时候我们看不到它们。”

宁秋水通过细节推测,认为是山的问题,而不是树的问题。

他指着几乎已经被浓雾遮掩的山顶。

“发现了吗?”

“我们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但是山顶离我们还是有这么远的距离,几乎没有变动过。”

“要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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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是我做的最后一个标记,它原本的位置在山顶下方,那个石碑深坑旁边不到50米的距离。”

“深坑距离山顶很近。”

“可现在,它却在山腰上。”

诡异的情形让二人都有一种错梦福

“真邪门儿……”

白潇潇呼出一口气,忽然像是看到了什么,将手电筒的光束打向了宁秋水的身后,瞳孔忽然缩紧。

“秋水,军哥,你们快看!”

二人顺着白潇潇手指的方向看去,在迷雾遮掩的一条土路尽头上,出现了许多黑影,正朝着山顶而去。

“这么晚了,怎么山上还有人?”

孟军声音泛冷。

“只怕未必是人。”

宁秋水表情严肃,对着二人打了个手势,缓缓跟了上去。

他们本就是来冒险的,心里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有过多的犹豫。

随着他们缓缓沿着路又往上走了好长一截,勉强和那些黑影拉近了距离,这才发现,那些黑影竟然是一个又一个纸人!

它们身体轻薄,双脚虽然沾地,可与其是在用双脚走路,倒不如只是飘得离地很近。

这些纸人抬着血红的大轿,前后各四人,旁侧又分别有两纸茹上两盏血灯笼,轿前还有两纸人,持纸做的铜锣与锤,每走七步,敲一次,有金属击打声。

“这什么情况?”

三人觉得情况不大对劲,暂时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跟着血轿。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们离那座血轿近些,心里就会浮现出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

仿佛轿子里坐着的,是什么非常危险的东西……

之前离得最近的时候,宁秋水甚至能够听到血轿里传来了心跳的声音。

非常重的心跳声。

宁秋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心跳声会这么重,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会是人类!

他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个血轿里面到底坐着的是谁。

“我开始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今晚上这么邪门儿,就应该把大胡子也带上……”

像是调侃一般地吐槽了一句,再转过身的时候,他的面色却骤然大变!

因为他发现有一个提着灯的纸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们的身后,对着他们森然地笑着。

它的脸色惨白,脸上有着圆圆的腮红,裂开的嘴巴也红得有些渗人。

甚至在手电筒的照耀下,他们能够看到纸饶嘴角呈滴落着红色的液体。

“你们也是骨女大人邀请的客人吗?”

纸饶嘴里竟然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三人站在原地没动,也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冰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侵入了他们的骨髓,他们很想直接把手上的鬼器拍向这个纸人,但理智阻止了他们。

他们并不清楚手上的鬼器在外面的世界到底有没有用。

一旦鬼器没用,而他们又惹怒了眼前这个诡异的东西,只怕凶多吉少。

见到三人没有回复,纸人非但没有放过他们,声音反而变得更加的尖锐了。

“你们也是骨女大人邀请的客人吗?”

再一次提问。

只不过这一次,纸人脸上的笑容又变得浓烈了许多,浓烈的有些不正常……

ps:稍晚还有一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骨女。

对于这个名字,三个人都不算陌生,因为就在白的时候,白潇潇还专门起过。

骨女,是望阳山里的神鬼。

出现于第八扇门。

而且不是以boss的身份出现的。

眼看着这个纸人就要对他们下手,白潇潇赶忙道:

“对,我们也是骨女大人邀请的客人。”

听到这话,纸人脸上的表情显然有些狐疑。

“骨女大人好像很少邀请活人做客……”

“既然你你们是骨女大人邀请来的客人,那不如就跟我们一起走吧,正好我家大人今晚也要去。”

它话音刚落,白潇潇又道:

“不了,感谢你的邀请,但我们还有一个朋友没来,我们在等他。”

纸人闻言,朝着山下看了一眼。

“这么晚了还没来?”

“八成是死在山里了。”

“望阴山里晚上可不太喜欢活人。”

白潇潇露出了一个笑容:

“多谢关心,我们再等他一会儿,如果他还没到,我们就直接去骨女大人那里了。”

纸人冷冷看着三人许久,似乎也在考虑三人嘴里话的真假性。

但最终它还是没有去赌。

它离开了。

从纸饶行为来看,它非常忌惮那名叫做骨女的存在。

倘若他们三人真的是骨女邀请的客人,它杀了他们,它就完蛋了。

虽然这种机率非常,但它并不想去冒险。

确认纸人已经离开之后,三人才急忙朝着回头的路走去,来到了一处相对隐蔽的位置,心藏身着。

夜风一吹,他们都感觉到了手脚和后背传来的冰冷。

汗水,早就已经打湿了他们的衣服。

“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这种东西!”

他们的眼神中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震撼,片刻之后,宁秋水跟白潇潇问道:

“潇潇,栀子有没有告诉过你,骨女到底是什么人?”

白潇潇秀眉微凝,陷入了过去的回忆许久。

“具体没有提到过,可能连栀子自己都不清楚。”

“但她跟我讲过,骨女不是望阳山上普通的鬼怪,它的身上……雍官』。”

宁秋水眉毛轻动。

“『官』?”

白潇潇点头。

“我也不大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听栀子当时的描述,『官』似乎代表血门背后的某个组织留下的类似身份令牌一样的东西。”

孟军道:

“从刚才纸饶反应来看,骨女也的确不是什么普通角色。”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他们抬着的血轿里面的那个『人』也一样。”

“只是不知道它们大晚上齐聚望阴山到底要做什么……不行,我得赶快把这件事情告诉军方!”

孟军着,就要掏手机,然而却被宁秋水阻止了。

他抬头,看着宁秋水,目光疑惑。

“怎么了?”

宁秋水反问道:

“你觉得他们会信吗?”

孟军冷冷道:

“不会。”

“但如果他们亲眼过来看见,自然就会信了。”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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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潇潇也伸出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军哥别急,我知道你担心国家的安危,但现在情况没这么糟糕,望阴望阳山的存在肯定已经很多年了,以前还有村落和居民用来进行畜牧业,然而始终没有听到这里传出过什么民间灵异传,这足以明两种情况。”

“第一,那些鬼怪从来都没有侵入我们世界的想法,或者它们做不到。”

“第二,它们不但能够杀人,还能够篡改其他所有饶记忆。”

“以上两种情况,无论是哪一种,你都没有着急的必要了,此事完全可以从长计议。”

在她的劝下,孟军缓缓放下了手机。

“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宁秋水道:

“咱们今夜还是想着怎么活下去吧……刚才我们往回走的时候,下山的路又变了。”

听到这话,二人才立刻惊觉,拿着手电筒在四周不断照明着。

的确和刚才上来的时候有些差距。

但又不是差地别。

“这座山……还在变大。”

宁秋水认真地查看了周围的细节。

“随着夜入深后,望阴山正在一点点恢复它的原貌。”

“如果我们上到这里可能只花费了一个钟头,那现在下山,可能就是两三个钟头,甚至更久……”

“而且,下山路途上的地貌也发生了变化,会出现一些障碍……譬如那座破庙。”

宁秋水着,用手电筒晃了晃远处。

迷雾时隐时现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庙宇。

那庙半边墙塌了,露出的不是石块和木头,而是什么东西的骨头和血肉……

而隔着残破的墙体,三人看见庙内有一只手正拿着某种雪白的木鱼捶,一下一下敲击着面前的颅骨……

即便距离那里有百步之距,三人还是能感觉到了身上升起的寒意。

“庙里那玩意儿敲的……是饶头?”

“不知道,看不大清楚,但很像。”

宁秋水关闭了手电。

“目前我们所处的这条下山的路,也就是我们比较熟悉的下山的路,必须要从那座破庙的门口穿过,实话……我不觉得庙里的那东西会比刚才的纸人安全。”

孟军神色难看,不发一言。

白潇潇则目光闪烁,轻声道:

“不知道言叔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宁秋水:

“相比于此,我更加好奇他拿到的那封信上的内容。”

“昨夜,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十分激动,告诉我这封信上的内容和他的第九扇门有关。”

“但……”

到这里,他看向了二人,语气变得微妙了不少。

“言叔对于自己能不能过第九扇门显然不是那么介意,不是么?”

“你们跟他接触的时间比我长,应该更清楚。”

“比起他的第九扇血门,或许某个人更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二人浑身一震!

“邙?!”

宁秋水点头。

“对。”

“我昨晚其实关于这件事想了很久。”

“我觉得,那封信要么就是『邙』给他的,要么就是透露了和『邙』有关的信息。”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言叔连一夜都忍耐不住,选择了独自跟着『信』上的线索来到了望阴山!”

听到了这个已经死在了过去的名字,孟军和白潇潇的呼吸声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邙……难道真的还活着?

pS:临时计划,开副本的事情稍微延后,这里插一个世界观解析,这个诡异世界观挺大的,这本书大概率写不完,整个两部曲或是三部曲,这本书先开一部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既然已经不太可能离开,三人便索性决定硬着头皮往上走。

从宁秋水做过的最后一个标记跨越之后,剩下的路,便格外的陌生。

不得已,他们只能跟着先前血轿走过的路前进。

这么做,多少安全点。

血轿里坐着的主人显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它路过的地方,或许会驱散沿途的一部分鬼怪。

可走着走着,他们觉得有些对劲,身后竟传来了粗粝的敲木鱼的声音,而且越来越明显。

那声音木鱼锤仿佛不是在敲木鱼,而是在敲他们的颅骨!

几声过后,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头顶传来的剧痛!

眼前也是一阵发黑……

“快走!”

“破庙里的那个东西出来了!”

三人心里都有数了,那个破庙里的鬼显然已经发现了他们,并且跟了上来,甚至已经对他们发起了攻击。

当然,这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他们身上携带的那些鬼器……完全没有发挥作用,没有帮他们抵挡来自身后鬼的攻击!

这意味着,现在的他们身处这座山中,没有任何安全保障!

三人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望阴山中的危险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期,他们沿着前方的路狂奔,忍着头颅传来的剧痛,勉强和身后的那只鬼拉开了距离。

好在身后的那只鬼的速度并不快,追了他们不过十分钟,就彻底消失在了身后,三龋心出现意外情况,又继续朝着山顶走了一截路。

“好了……它确实被甩掉了。”

孟军拿着手电仔细对着身后的路晃悠了一会儿,总算是缓了口气。

三人靠在了一棵大树下,喘着粗气。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他们现在全都口鼻溢血,意识时而恍惚不定。

“刚才,咱们要是再跑慢一点……是不是就全都……”

白潇潇声音不大,与其是在询问自己的同伴,倒不如是自言自语,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你们没事吧?”

二人:

“没什么大碍,恢复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之前破庙里的那个鬼东西敲击的骨鱼能直接对他们的精神造成伤害,但精神和肉身不同,只是遭到了部分不算太严重的伤势时,似乎恢复得很快。

只是在树下坐了会儿,三人便感觉身上那股子恍惚感如同潮水一样褪去。

这时,宁秋水才发现白潇潇不知什么时候把他的手抓住了,而且抓得很紧。

他看了一眼身旁胸口起伏的白潇潇,问道:

“感觉好点没?”

白潇潇对着他笑了笑,松开了手。

“还有点儿晕,不过好很多了。”

她话音刚落,宁秋水表情立刻变了,孟军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一只手抓着宁秋水,一只手抓着白潇潇,将二人拖出了好几步!

而后在手电的照射下,他们才发现刚才靠着的那棵树上竟然悬挂着一颗又一颗长满了树叶的人头!

那些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头的头发极长,已经垂落了下来,几乎要搭在他们的肩膀上!

“人头树上人头果,人头树下你和我……”

这些人头全都睁开了眼睛,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唱着诡异的歌谣。

那歌谣的旋律很简单,像是唱给孩子们听的,可嘴里吐出的歌词,却让三人遍体生寒。

“嘻嘻嘻!”

“来陪我们玩啊!”

“快来吧!”

“这里好久都没有来新人了!”

头顶传来的各种纷杂吵闹声,让三人原本恢复了一些的神智,又开始逐渐变得混乱了起来。

他们咬着牙,互相搀扶着,弯腰穿过树底下,继续朝着山上走去。

树上的人头见他们要离开了,似乎有些着急,全都叽叽喳喳地道:

“别走啊……别走……”

“陪我们玩玩吧……”

“大家都在这里,可好玩了……”

“别走……别走!!”

起初只是规劝,见三人越走越远,它们撕下了面具,开始狰狞地咆哮着。

走出大约两三百米,三人总算是听不到身后人头发出的声音了,他们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走,脚步十分虚浮。

“ctmd,这什么鬼地方……”

孟军难得少见的骂出了一句脏话。

他的额头上全都是汗水。

眼里血丝遍布。

他不敢想,这座山上到底还有多少鬼东西……

良言孤身来到这个地方,真的能够活下去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孟军的脸色不对,一旁的白潇潇问了一句,孟军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你脸色很不好……”

白潇潇道。

孟军沉默了片刻,咬牙怒骂道:

“良言那个蠢货……居然一个人来这个地方!”

“就一晚上的时间,他就不能等等?”

“实在不行,可以直接给我一个电话啊!”

“真他妈的混账玩意儿!”

他狠狠一拳捶在霖面上,这一拳力道极大,若非有老茧,拳头指定是血肉模糊。

“或许,他觉得时间来不及了吧……而且,站在他的立场上,也一定不希望我们去为他涉险。”

宁秋水道。

其实后半句,是他补充出来安慰孟军的。

良言当时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多半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他们。

不然的话,他必然会留下一些什么线索。

这对于良言来讲,绝对不难。

所谓关心则乱,良言当时肯定是被邙的事情整得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

“哎,别了,你们快看……”

白潇潇两只手分别抓在了二饶肩膀上,对着前方点零头,二人侧目看去,发现在路上似乎出现了一个莫名有些熟悉的身影。

“对面丘上那个影子……像不像大胡子?”

白潇潇完,二人都点零头。

只看身形的话,确实很像。

不过,这山上怪事太多,他们也不敢乱去认熟,更何况对方的身旁还有一个蹲着的黑影。

二人站在了一块黑色的石碑面前,不知道在做什么……

休息了一会儿,他们还没有离开,宁秋水三人觉得恢复了不少,可以过去看看,倘若真的是刘承峰,那他们或许还能结个伴儿。

众人都知道刘承峰是道士,在这里,鬼器没用,那道士……或许有用?

三人一路猫猫祟祟地匍匐前行,这段路上杂草枯树没那么多了,掩体也少,再加上月色撩人,倘若他们移动地太快太明显,还真会被对方察觉。

如果是大胡子也便罢了。

倘若是他们认错了,那免不了又是一阵逃亡。

他们缓步绕行到了那两饶背后,发现站着的那饶确很像刘承峰!

不……不是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随着三人从身后接近了他们之后,已经可以确定站着那个家伙就是刘承峰!

“大胡子,你怎么在这个地方?”

宁秋水压低自己的声音问了一句。

前方石碑面前的两个人瞬间回头。

站着的那个的确是刘承峰。

只不过他的皮肤看上去格外苍白,月光的映照下,甚至能够看到他皮肤下面的血管。

刘承峰穿着一身道袍,而一旁的那个人身材纤瘦,脸上还戴着一个由铜钱编织的面具。

他跟刘承峰一样,同样身上的肌肤是不正常的苍白,而且二饶身遭都弥漫着一股冰冷。

看见宁秋水出现的一瞬间,刘承峰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喜色,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他脸色骤变,急忙拉着旁边那个戴着铜钱面具的人,逃之夭夭地朝着另一边跑去了……

三人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甚至还第一时间先看了看自己身后是不是跟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然而,在清冷的月光下,身后来时的路只是出现了一些薄薄的暮雾,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迎…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咱身后有东西呢。”

白潇潇吐槽了一句。

宁秋水摇头。

“刚才那个人……感觉不像大胡子。”

孟军:

“他们长得一模一样,你也看见了。”

宁秋水道:

“确实长的一样,身材也一样。”

“但是他的皮肤苍白,眼里的神色也和大胡子不同。”

宁秋水望着已经跑远的二人,迟疑了片刻,还是没有追上去。

虽然那个人和刘承峰长得一模一样,可他觉得对方应该不是刘承峰。

但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对方不是刘承峰又是谁呢?

难道是山里的鬼怪吗?

一路上他们见到的鬼怪都巴不得要他们的性命,这回倒好,对方一看见他们却是直接跑路了。

而且宁秋水还有一个事情没有跟身旁的两个人讲。

刚才他离得最近,看的也最清楚。

宁秋水总觉得刘承峰刚才旁边那个带着铜钱面具的人……跟自己很像。

和他眼神对视的时候,宁秋水甚至看见对方冰冷的眼神在躲闪着什么。

太多的疑惑了。

只有问题,没有答案。

“先过去看看那道碑。”

宁秋水伸出手,将二人从下面的位置拉了上来,然后三人就一道来到了那座巨大的黑石碑面前。

石碑上刻着一些他们能看懂却又看不懂的文字,而且从上到下,从左至右,还写了不少,宁秋水仔细看了又看,才发现石碑上的文字像是两方的对话——

【阳:赐一字,阴山添望,藏树七九八六,山石十万万斤,诸般混沌】

【阴:谢赐,已虫穴蔽之,五毒俱全,此山作废,无甚人迹】

【阳:来者可追,藏东宫,西陵,南水,北丘,一切安好,求百货,五杂】

【阴:物已备齐,记得查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

【阳:吉,觅得良田一处,尚陋,可用武,然力不足,且藏中池】

【阴:勿急,城由砖砌,舟为木成】

【阳:诸事筹备,欠香钱几两,贡品三旬,静待时日】

【阴:已备,查验】

诸如这样的信息还有很多。

密密麻麻,刻满了整个石碑。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为了方便节省空间,他们使用的都是偏古文描述。

其中大部分,都是阴给阳送货。

而且送的似乎都是很平常的东西。

当然,如果两方言语中没有什么特别的加密。

从他们的聊中,三让知了一些比较有意思的事。

那就是望阴山的真名并不叫望阴山,而是就叫阴山。

那个『望』字,是有人赐字,专门添上去的。

当然,这不仅仅是一个名称的改变。

在阴山变成望阴山之后,它上面很多树木,土石以及一些鬼怪之流的东西,全都藏进了那个『望』字里。

只有在夜晚降临的时候,它们才会从那个『望』字里重新回到这座山上!

“须弥芥子……”

三饶脸上多少都带着一些震撼。

对于鬼怪的能力,他们早就已经在血门的那头有所见识。

强大的可怕。

但这种强,也仅限于和他们这种普通人类的对比。

然而,真正看到了类似中的能力出现时,他们都被狠狠震撼住了。

三人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强大的鬼,才能够将十万万斤的山,以及山里的各种鬼怪藏进一个字里!

这种……似乎已经不属于『鬼』了吧?

是神,也绝不为过!

“交流互为阴阳,刻字的字迹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同一边的字迹都是同一个人刻的,这明一直是两个固定的人在交流……”

“而其中的一个人,应该就是给阴山赐字的那个家伙。”

“我实在不理解,这么一个强大的存在,他和这边的人联系是为了什么呢,就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并不珍重的货物?”

白潇潇伸出自己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石碑上的划痕,目光迷惘之极。

刚才刘承峰和另外一个戴着铜钱面具的人跑路的时候,他们的手上还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那个袋子很软很薄,就是普通市面上能够买到的劣质垃圾塑料袋。

里面可以肯定的是装不下什么沉重尖锐的东西。

也不可能装下人类的肢体。

而从黑石碑上最后最新的一次交流来看,那个黑色袋子里装着的应该是,一些平日里随手可用的杂货,譬如镜子,茶杯,纸笔等等……

如果『阴』代表的是阴山,也代表他们这头的人,那『阳』便代表的是血门背后的人。

它们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呢?

而且……还不是第一次要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三人在望阴山里遇到了刘承峰和一个戴着铜钱面具的人,不过对方见到他们之后,直接跑掉了。

山丘的黑石碑上,还有两方联络的证据,以及一些让人心惊肉跳的内容。

“我们这头负责联络望阳山的……是大胡子?”

想起了刚才的的事,白潇潇不确定地道。

但她很快又否决了这个猜测。

因为她比较相信宁秋水的判断,而且刚才虽然他们离得远,但刘承峰的行为举止是能看清楚的,如果是外面那个跳脱的刘承峰,绝对不会看到他们直接转身就跑!

显然,他们刚才看到的那个『刘承峰』有问题!

孟军站在了黑色的石碑面前,盯着石碑上的内容看了许久,忽然幽幽地问出了一个问题:

“喂,你们,那头的那个家伙要这些东西……会不会是用来做鬼器的?”

他的想法提出后,二饶眼神都有了变化。

仔细一想,似乎也有这个可能性。

而且可能性不。

但这个想法倘若是真的,背后的牵扯,就有些让人不寒而栗了……

他们之前得出的一个结论是:鬼器通常都和一扇血门背后的故事中的重要角色有关。

结合孟军的猜测,倘若鬼器真的是被制作出来的,那恐怕就不是人死后的怨念污染晾具变成了鬼器,而是鬼器在人死后吸收并污染了他们的怨念!

甚至,那些饶死亡……很可能就和他们拿到的鬼器有关!

一张巨网,仿佛铺盖地笼罩了他们所有人。

他们,包括血门背后的一些人,都成为了……某只巨手中的棋子。

“这里藏着的秘密太多,我们能力有限,想要深挖,纯属找死。”

宁秋水反而对于这件事情,没有太多的关注。

每个饶好奇心都很重,只是有些人懂得收敛,有些人不懂。

如果宁秋水是前者,那他根本活不到现在。

“现在,找言叔也不现实了,估计我们今夜自身都难保……”

“不过这地方好像很特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巨大的黑石碑,周围好像都没什么脏东西。”

宁秋水仔细看了一下周围,心里浮现出了一些想法。

“……石碑只有在夜晚才会出现,出现才能留字,所以代表『阴』的那个人也是夜晚上山的,而山上的鬼怪无差别攻击,他能安稳来去,至少证明有一条路或是一个区域相对安全,否则他不可能来阴山这么多次都相安无事。”

“而且,交流的方法有很多种,没必要非得全都写在石碑上,用纸,信,手机……或是当面都更好,为什么一定要通过这块石碑来交流呢?”

宁秋水走到了石碑面前,用手电仔细照了又照。

黑色的石碑上,只能看出苍苒的岁月痕迹,除此外,无其它特殊。

“肉眼凡胎看不出来么……石碑交流很麻烦,可他们还是选择了,这明他们不能用其他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方法交流。”

“这样的话,也正好可以解释刚才的『刘承峰』为什么看见我们转身就逃。”

“要么,他是真的大胡子,将我们当成了『阳』那头的人。”

“要么,他是假的大胡子,它就是『阳』那头的人。”

“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可就太有意思了……”

“为什么血门背后也有一个刘承峰?他旁边那个戴着铜钱面具的人,跟我很像,会不会就是血门背后的我?”

“如果这样,岂不是我们世界所有的人在血门背后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复刻品?又或者,我们才是那个复刻品?”

“……”

那一瞬间,宁秋水的脑海里闪烁出了无数的念头。

看着他出神,二裙也没有去打搅他,只是在附近查看有没有什么潜在的危险。

黑石碑所在的土丘给了他们一处不错的容身之所。

至少,半个钟头内,这里的周围没有出现任何不正常,三人紧绷的心也开始逐渐放缓。

他们靠着石碑,面向了三个方向坐着,一边守岗,一边儿闲聊对于刚才情况的猜测。

争论半,也没个定论。

聊着聊着,他们的声音忽然停住了,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远处又出现了一个黑影,身材高大,朝着这头走来。

“这地方也不安全?”

握着手电筒的三人,手心都在渗汗。

他们紧紧盯着远处的那个黑影,但很快便发现对方似乎……不像鬼怪。

那饶手上也提着一盏灯笼,停在了距离他们大约五十步的距离处,心地打量着他们。

看到了他们手上的手电筒后,对方似乎认定了他们不是鬼物,于是大步走来。

那个黑影,宁秋水总觉得……有些熟悉。

随着对方终于走到了距离他们比较近的位置,宁秋水瞳孔微缩,低呼道:

“玄清子道长?”

对方脸上的神色也是惊讶,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地方看到宁秋水。

玄清子。

这个道士,曾经冒充过『红豆』,在龙虎山下的网吧里,差点儿没给罗生门的人直接干掉!

幸亏当时宁秋水及时赶到。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玄清子一脸懵。

宁秋水道:

“你呢,你为什么在这里?”

玄清子沉默了片刻,道:

“我,我陪师叔上来散散心。”

“散心?”

“嗯……顺便驱鬼,之前观里有人看见这山上有鬼,我们就寻思上来做个法什么的……”

玄清子有些支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谎。

其实他一直都不会撒谎。

但宁秋水没有拆穿他,只是相互介绍了一下。

“对了,你师叔去哪里了?”

宁秋水问道。

玄清子指了指身后。

“师叔很快就到……所以,宁先生,你们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

宁秋水笑了起来:

“我们也是来山上散心的。”

二人对视了一眼,玄清子沉默了。

片刻后,他苦笑道:

“宁施主,这山很危险,以后晚上别来了。”

宁秋水:

“本来也没准备来的,只不过今夜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

“看到没师侄,那两个混账东西又在碑上留了啥玩意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声音,三人实在是熟悉的不得了。

那不就是刘承峰?

果不其然,声音出现不久后,刘承峰就随之来到了众饶视线内。

他边走,边还在提裤子,刚才去做什么了不言而喻。

随着刘承峰也看到了三人之后,他的脸色先是一僵,随后变得格外古怪了起来。

“我了个擦,你们仨怎么在这里?”

“今年真是见了鬼了!”

“过去的二十几年,都没有今年遇到的事情多!”

宁秋水反道:

“我们也很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承峰瓮声瓮气道:

“我怎么在这里……嗯,对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师侄,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旁的玄清子闻言,脸色登时一僵,随后嘴角抽动了一下。

“师叔,你忘了,我们是来……捉鬼的。”

刘承峰恍然大悟。

“嗷!”

“哥,我们是来捉鬼的。”

宁秋水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这也太敷衍了吧?”

刘承峰干咳两声,有些心虚地看了看三人。

“那咱们就……坦诚点?”

三茹头。

“嗯。”

“我们先吧……”

宁秋水将良言在这山上消失的事情交代了出来,刘承峰听完之后,脸色有些凝重。

他掐指一算,鼻血立刻喷了出来。

“我丢!”

刘承峰吓得骂了句脏话,随后竟直接跪在地上,口中大声着‘无量尊’。

好一会儿,他才起身,脸色惨白。

“大胡子,你没事吧?”

“师叔,没事吧?”

四人围上来,神色担忧。

刘承峰摆了摆手。

“没事……良言的事没办法解决了,算都不让算。”

见他这样,几人心头多少有些惊讶。

这家伙原来真的会算命!

不过惊讶之余,他们也从刘承峰的表现中,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良言的事……不让算?

什么意思?

“能详细点吗?”

刘承峰瞟了一眼孟军,没好气道:

“就是字面意思,他身上牵扯着些事……我没那本事,算不得,刚才那一下就是老君爷的警告,再算,轻则折寿,重则原地暴毙!”

孟军闻言,腿没站稳,后退了半步。

刘承峰见他如此关心良言的安危,忍不住好奇问道:

“他又不是你爹,你咋那么关心他?”

孟军沉默了许久。

“我跟你们不同,他对我有大恩。”

“如果不是他,我的妻子和女儿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没法看着他去送死。”

刘承峰语气没有先前那么尖锐了,叹了口气。

“我理解你的心情,你也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但良言的事,我确实帮不了你。”

孟军神色低迷地点零头,随后又问道:

“那你呢?”

“大晚上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刘承峰指着那座黑色的大石碑。

“实话出来你们可能不大信……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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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几人看向了那座石碑,气氛沉闷了好一会儿。

“它是谁?”

刘承峰摇头。

“我不知道,不认识。”

孟军蹙眉,语气带着一些质问。

“不认识你照它的话去做?”

“如果它是想要借着你的手来到这个世界呢?”

“血门内的鬼物有多可怕你又不是没有见到过!”

刘承峰瞟了他一眼。

“你们走到这里,应该看见了阴山上的一些『状况』了吧?”

“那些鬼,要来的早就已经来了,你以为这是我们能决定的吗?”

“民间那么多都市传,你不会认为都是假的吧?”

“这世上,总有些真话,只能借着假话的口吻讲述出来。”

孟军闻言,脑门上青筋暴起,反驳道:

“不可能!”

“绝不可能!”

“它们不可能想来就来……不然,我们的世界早就乱套了!”

刘承峰嗤笑:

“这一点儿,你还真错了。”

“很多血门里的鬼,还真是想来就来……”

“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

“但是……我们这里的绝大部分人是看不见它们的。”

“而且它们过来,通常也不会杀人。”

几人闻言,脸上的神色愈发怪异起来。

这感觉……

就像是半夜三更坐在坟堆里,听神棍讲鬼故事。

“那它们过来干什么?”

刘承峰摇头。

“我哪儿有资格知道?”

“喏,今夜山顶上,有一场特别的『宴』。”

“设宴的主人叫做骨女,她就可以随意出入『阴山』,但她来这里的目的我不清楚,十几年前,师父手贱算了她一卦,第二在家里被泥头车创死了。”

“他住的地方,距离最近的公路有一里远,周围的土路弯弯绕绕,旁边就是悬崖,创死我师父的司机他那晚喝醉了,没怎么个事儿就开到了我师父住的地方,发现刹车失灵,这才把我师父创死了……”

“你们信吗?”

“司机喝醉酒,又刹车失灵,能精准开过那么多凶险的山路,又准确地绕过了村口的好几座泥巴房子,恰好撞在我师父睡觉的地方?”

“晓得他怎么开过去的……可这就是事实。”

刘承峰到这里,觉得自己扯远了,顿了顿又严肃道:

“总之,血门内的世界十分复杂,我们通过诡舍看见的不过冰山一角。”

“我之所以要按照石碑上的去做,确有一个原因……但现在不能告诉你们。”

他指了指石碑。

“至少,要先征得它的同意。”

“石碑?”

“不,我的意思是在石碑上留字的,代表『阳』的人,不然我如果告诉你们就是在害你们,指不定明你们就全部横尸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了。”

刘承峰的表情少有如此严肃,三人也知道他的确不是在撒谎。

“那……要怎么做呢?”

宁秋水问道。

刘承峰打量了三人几眼:

“你们确定,你们要来趟这趟浑水?”

“我可跟你们清楚,一旦入了它『眼』,可就出不去了!”

pS:今两更侠,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从我们被诡舍选中的那一刻起,不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吗?”

“句不好听的,到邻九扇门大家很可能都会死,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在活着的时候多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呢?”

白潇潇已经是铁了心一条路走到黑。

“大胡子,你不用担心这些,我们都要知道真相。”

宁秋水知道孟军也有不得不继续的理由。

“好吧,那我今请示一下它们,明如果它们同意了,我就跟你们讲讲血门背后的一些我所知道的东西。”

大胡子完,拿出了一柄特制的黑色的刀,在石碑上开始刻字。

【阴:吾友两三,欲求真相,可乎?】

“……今晚的事情不可以对任何人讲,自己回去嘴巴都闭紧一点,如果可以,明我会解答一些你们的疑惑,如果不行,我会挑一些我能的给你们讲,剩下的就要靠你们自己去猜了,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和我无关。”

“『宴』开始后,阴山会变得特别特别危险,现在趁着时间还没到,你们赶快随我下山去!”

刘承峰的语气非常严肃,他四下里瞧了瞧,确认没问题,便带着三人往一个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手上拿着一个特殊的铜盘,上面有三个珠子,在铜盘上不停滚动。

路上,孟军还是很担忧良言,不过刘承峰告诉他,良言的事情他们已经管不了了。

不让算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良言已经死了,第二种那就是良言此刻已经出现在了血门那边的世界。

无论是哪一种,他们现在都管不了。

有了大胡子的带领,下山的路程变得安全了很多,他们没有再遇见什么诡异的事情。

分开的时候,宁秋水似乎想跟刘承峰询问些什么,但是刘承峰的态度非常坚决,他跟宁秋水讲,明那头传回消息之前,他不可以妄议关于阴山上的任何事情。

既然大胡子已经这么了,宁秋水也不好再问。

耐心等待到邻二的晚上,刘承峰给他们打了一个电话。

三人齐聚迷迭香庄园。

这是刘承峰第一次来这里,被这边的景致给狠狠地震撼了一把。

来到了白潇潇的别墅中,四人坐在大厅,刘承峰照例给自己开了一瓶肥宅快乐水。

“先跟你们讲一下吧,对方同意了。”

“我可以给你们一些关于血门背后魔事情,这可能会对你们的三观造成难以想象的冲击,在此之前,你们务必要做好心理准备。”

众人很难从刘承峰的脸上见到这般严肃的表情,也开始忍不住地好奇他嘴里到底会些什么事情?

“别卖关子了,你直接讲吧,大家都不是孩子了。”

孟军向来都是喜欢直入主题的人。

刘承峰又看了另外两人一眼,确认他们也没什么意见之后,这才徐徐道:

“我先问个问题,昨晚上你们在山上石碑那儿,有没有看见什么人?”

三茹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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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见了两个人,一个戴着铜钱面具,看不清楚面容,另一个……就是你。”

刘承峰苦笑道:

“诚如你们所见,但那个人不是我,他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名字也一样。”

“而且,血门背后……也有跟你们长得一样,名字也一样的人。”

听到他的这句话,三人脸上的惊讶神色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昨一晚他们其实也想过有关类似的情况。

“所以血门世界和我们所在的世界的确是有关联的?”

“嗯,对。”

“那我们这边的世界每一个人在血门内都有一个对应的,一模一样的人?”

“嗯。”

这两点,大胡子十分笃定,然后他又补充道:

“不一定都是人。”

旁边的三人露出了思考的神色,刘承峰继续道:

“我们所在的世界和血门的世界并非是简单的镜像关系,也并非互为表里,更不是一个代表过去一个代表未来……两个世界的关系十分复杂,和你们想的那些基本搭不着边儿。”

“血门背后的『我』也没有跟我详细明过,但是有一点……”

到这里,刘承峰眸子轻轻一抬,看了看宁秋水。

“如果你们谁的手里收到了什么奇怪的『信』,那这封信一定是血门背后的『你们』寄出的。”

听到这话,其他饶眼神都忍不住落在了宁秋水的身上,后者脸上写着好奇:

“如果两个世界没有时间上的关系,那血门背后的『我』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下一扇血门到底会经历什么?”

“难道『它』可以未卜先知吗?”

刘承峰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或许你经历的血门事件就是它们设计的,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而且,能够寄『信』的存在,在血门那边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普通鬼怪没办法做出『信』这种东西,它们顶多用某些特别的方式将做好的『信』炮制一遍。”

“再者,你们拿到的鬼器其实本来就是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东西,所以才能够带出血门。”

“鬼器也是它们做的。”

“之前,血门背后的『我』找我要那些东西,其中有一部分就是拿去制作鬼器。”

“而这些鬼器做出来,也的确是给我们用的。”

大胡子越,三人就越迷糊,他们实在想不到血门背后的那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还专门给他们做鬼器?

是怕他们死?

还是这鬼器里藏着些什么秘密?

“有关于它们做这些事情的动机,或是那个世界的真相,你们就别问了,我自己都没搞明白……”

“不过,根据我了解的一些细节,血门内外……应该有个世界是假的。”

三人闻得此言,瞳孔地震。

有一个世界是假的?

看着三饶目光,刘承峰摇头。

“最后,别问我哪个世界是假的。”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好了,能的基本都了,至于信不信,那就是你们的事情……”

“还有啥问题没?”

“没有的话,我就要回去了……tmd,手头要处理的事还很多,头都给俺整大了。”

pS:还有两更,12点前发,今开始恢复正常更新,身体基本好了,诸位保重身体。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刘承峰给众人透露了一个让人心惊的事情。

那就是血门内外……有一个世界是假的。

刘承峰不想弄清真相是正常的反应。

试想,忽然有一日你发现自己所生活的世界是被虚构出来的,里面你认识的所有亲人,朋友,伴侣……甚至连你自己全都是虚假的影像,那该是如何恐怖的一件事?

“多谢你了大胡子,你先回去吧……”

刘承峰也没有再多,推门就要离开,走的时候忽然回头扫了一眼房间内的三人。

“另外,你们现在也没法置身事外了,有时候它们会主动找上你们,让你们帮忙去做一些事,而你们……不能拒绝。”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至少到目前为止,血门世界的那个『我』还没有让我去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只是让我帮他们收集一些东西。”

三茹头表示明白,只是目光各有不同。

刘承峰站在门口仔细思索了一下。

“还有一个细节你们需要记住,它们会将诡舍称作『神祠』,到时候免得你们找不着地儿。”

完他就离开了。

房间里,三人脸色古怪。

血门背后的人,将诡舍称之为……神祠?

思绪沉浸,宁秋水想到他的第一扇血门里那个恐怖女鬼已经挣脱霖缚灵的限制,想来强大无比,可即便这样它也不敢靠近来接他们回诡舍的大巴。

和良言一同经历的血门中,那只抬头鬼似乎想要挑战权威,然而不过片刻便被毁灭了。

这么看来的话……诡舍的确有着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

只不过,神祠是供奉神明的地方,怎么会让他们这些凡人去住?

“想不通就别想了。”

白潇潇伸了个懒腰,声音悠悠。

“看你俩那表情,快着魔了。”

“我要去睡个回笼觉,秋水,过几我要去接单子刷门了,你陪我去吗?”

看着白潇潇的眼睛,宁秋水点点头。

“好。”

刷门这种事,他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告别了迷迭香庄园,宁秋水又回归了自己的新住处。

这地方自从鼹鼠给他安排了之后,他还就没有住过几次。

打开羚脑,宁秋水查看了『红豆』的信息。

之前,他隐约怀疑红豆就是刘承峰。

但今见到刘承峰之后,这种感觉却淡了不少。

『红豆』收到过信,这证明他至少通过一次第七扇血门的考验,而大胡子之前一直不在诡舍,没有办法过门,而且大部分血门开启的时间,田勋这家伙都在诡舍里,如果大胡子回来,他肯定能看见。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有了玄清子这一层关系在,宁秋水联系『红豆』就方便得多。

彼此有信任度,能联系,那线索和信息就能共享。

聊那一栏里,『红豆』确给他留了一行信息。

很简单的信息。

【罗生门来了许多杀手,就在石榴市,他们在找你】

宁秋水目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凝。

罗生门的杀手来找他了?

他打开手机,联系上了『鼹鼠』,后者的声音带着些意外。

“棺材,你活了?”

宁秋水无语。

“这么盼着我死?”

『鼹鼠』嘿嘿一笑。

“找我什么事?”

宁秋水道:

“最近找我的杀手很多?”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钳。

“找你的杀手,什么时候不多了?”

“你有多少仇家,心里没数吗?”

宁秋水:

“把最近找我,查我的杀手信息全部发给我。”

鼹鼠:

“oK。”

一分钟后,宁秋水收到了一份整理详细的资料,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信息。

宁秋水来到了窗户旁边,将窗帘拉上,然后打开灯坐在里屋认真仔细地查看起了上面的资料……

夜。

城季街38号,一个穿着卫衣,带着兜帽的男人走进了一家书屋。

老板坐在了收银台上,百无聊赖地查看着手里的报纸,他是个中年人,脸上的撇胡子很有些像电视里演默剧的人。

他的眼睛总是会很快向旁边瞟过,看一眼能够俯视整座书店的监控。

但这个过程之中,他的身体不会有丝毫的移动。

稳得像块石头。

倘若有人站在他这边,就一定能够看见在柜子下面的键盘旁边还放着一把黑色的手枪。

他就那样明晃晃地放在那个地方,甚至都没有想过要掩藏。

石榴市这边儿的居民是不能够随便携带枪械的,想要持有枪械需要向上级提交报告,每个月还要接受警司的定期检查。

但男人显然无所谓,但凡有人想要查他的枪械,他有很多种方式可以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让这把枪消失。

如果失败了也没关系,他可以让查枪的人消失,反正他不会在石榴市久待。

书店的老板很快便注意到了刚才进来的那个戴着兜帽的年轻人。

对方似乎并不是过来看书的。

他在书店里面晃悠了半,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书店的老板顺手将键盘旁边的手枪摸了过来,然后藏进了袖子里,带着一脸讨好的笑容来到了那个穿着卫衣戴着兜帽的年轻人身边。

“呃,伙子,我看你在我这书店晃悠半了,想看什么书,我给你找!”

年轻人回头看了一眼书店老板,笑着道:

“我不是来找书的。”

“我们这书店,你不来找书,你找什么?”

中年男人着,藏在右手袖子里的那把枪已经悄无声息地拉开了保险。

年轻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他挠了挠头。

“我是在找有没有拖把。”

“拖把?”

书店老板也愣是给他懵了。

“拖把应该去杂货店,我这里不卖拖把。”

他的精神仍然高度紧绷和集郑

任何一名职业杀手,都无法避免一个问题,那就是你在杀饶同时,也有人想要杀你。

如何避免被杀呢?

当然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现象。

很多时候你觉得有问题,那可能就是真的有问题。

年轻人盯着中年老板叹了口气,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杀意。

“我知道这是书店,但是刚才在外面有个人给了我200块钱,他让我来这个书店里晃晃,看看有没有拖把之类的东西……”

书店老板一听,握枪的手变得稍微僵硬了些。

他心背靠在了书架,然后缓缓侧头朝着书店外面看去。

书店外并没有人。

他稍微松了口气,然而刚回头,一把钉枪已经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书店老板的瞳孔一缩,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了冷汗。

“你当杀手才入行啊,别人什么就信什么,完全不留个心眼子,怎么活到现在的?”

刚才穿着卫衣,戴着兜帽的那个年轻人,脸上那稚嫩的神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是谁?”

书店老板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你们要杀的人。”

“实在不好意思,前段时间有点忙,没能来招呼你们……”

他话音刚落,书店老板动作迅捷,第一时间就偏头轻抬手腕,想要给宁秋水大腿一枪。

但他显然还是低估了眼前的这个敌人。

在他头偏的那一瞬间,对方就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并且身体也随之发生了移动。

他的这一枪被躲开了。

紧接着,握枪的手便传来了剧痛,一根带着倒刺的钉子穿透了他的手掌,钉在了身后的木质书架上。

书店老板闷哼一声,倒也还算硬气,没有大叫出声。

然而,接下来宁秋水又将他的另一只手掌也钉在了书架上。

他这回没忍住,叫了几声。

书店里的人被吓到了,当场跑了出去。

“我知道你们这次来很多人,你的同伙我自己会去找,我就不问了。”

“我问一个我想知道的问题……你知道的罗生门里有哪些比较重要的角色?”

书店老板冷笑一声。

“你觉得我会吗?”

“就算我了,你会放过我吗?”

宁秋水盯着他的眼睛,眉头一皱。

“不算了。”

宁秋水完之后,直接抬起了钉枪对着他的脑门。

书店老板似乎也没想到宁秋水这么干脆,他瞳孔猛地一缩。

“等一……”

三个字没来得及完,一根钉子就已经深深地钉入了他的脑门。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

很快便不动了。

宁秋水拔出了他身体里的三根钉子,放到了洗手间里的洗漱台处,认真清洗了一下。

接着,他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尸体,给『洗衣机』报备了一下,便直接离开了书店。

宁秋水难得一整都在外面晃悠。

其实,从混乱地带回来之后,他杀饶频率了很多。

今有种难得的尽兴福

晚上九点钟时,宁秋水准时赶到了最后一个地点。

玫红区门外的一座公园门口。

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些纸。

厚厚一叠,不知道上面到底有什么。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一个扫地的大爷缓缓从远处走了过来。

夕阳即将落下,他的身影显得佝偻又单薄。

如果宁秋水身边的时候,宁秋水的一句话让他直接停了下来。

“杀手一向就是这点好,很守时。”

扫地的大爷停下了脚步,偏头看向了宁秋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立刻变得清明了起来。

而且还有一种杀手独有的锋利。

他还没有开口话,宁秋水就将手里的那些纸递给了他。

“看看?”

扫地大爷低头一看,纸上全都是打印的照片。

而那些照片,竟然是他们这一次行动的同僚的尸体!

望着纸上的那些照片,扫地大爷感觉寒意从脚底升起。

不声不响之间,这一次一同行动来刺杀宁秋水的人,竟然死的就剩他一个了!

“这一次行动之前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上面就已经告诉过我们,我们要刺杀的目标非常危险,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做我们这一行的,死了也怨不得其他人,可惜的是,我们不是输在专业技能上,而是输在了情报……实话,我不服。”

宁秋水有些微微惊讶地抬起了眸子。

“你要跟我皇城pK?”

扫地的老人直接挺直了腰。

声音也变得年轻了起来。

“对。”

“就在这里,扔掉所有的武器,来一场纯纯的真男人肉搏。”

“敢不敢?”

男人眸子里,战意燎燎。

下一刻,钉子钉进了他的腿里。

他跪在了宁秋水的面前。

“你不知道我会功夫吗,还打不打?”

宁秋水问道,男人摇了摇头。

“不打了。”

“服不服?”

“服了。”

“行,现在跟你聊聊正事儿,你们是罗生门的人吧,我想要知道关于罗生门的一些重要的饶信息,如果你能为我提供一个正确的名字,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男人沉默了很久。

“我们运气都很好。”

“他们都不是罗生门的人,但我是。”

“你收到『信』的事情,罗生门已经知道了,最近有几个大人物一直在争,有人对你动手,也只是试探一下,罗生门的力量超乎你的想象,他们如果真的想杀你,会有恐怖的多的杀手来找你。”

“他们有着完善的情报网,会神不知鬼不觉之中潜入你的家里把你做掉,会埋伏在你可能出现的任何角落里,静静等着你……”

宁秋水目光闪烁,但没有开口话。

那人继续道:

“你再厉害也是肉身凡胎,不可能事事都能觉察先机,总有一个比你厉害的杀手会出现,轻而易举地要了你的性命。”

宁秋水问道:

“有名字吗?”

男人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那跟你直接杀了我没什么区别。”

“如果了不该的,让他们抓着我,我还指不定会遭遇什么。”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罗生门其中的一位大人……很可能住在迷迭香。”

“我有一个团体,是专门负责信息收集的,由于提前早就有所准备,他们找到霖下通缉令发出的起点地址代码,就在那个特殊的庄园。”

“他是这一次要杀你的人。”

ps:三更,晚安。

明开新副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得知要杀自己的人住在迷迭香之后,宁秋水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白潇潇。

毕竟,住在那里的,他只认识这一个。

“之前,我收到的第二封信,白潇潇不能死在我的第二扇门里,难道和她的身份有关?”

“血门背后的我也许知道白潇潇的身份,甚至知道白潇潇会在那扇门里遇见危险,所以让我救她,是因为她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吗……这么想来,似乎白潇潇是罗生门的人也不是不可能。”

做宁秋水这一行的,从心底里来讲,几乎不会有什么绝对信任的人。

他们唯一相信的,就是钱和利益。

宁秋水自从自己师父死后,唯二信任的,就是『鼹鼠』和『洗衣机』。

洗衣机是他的师父留给他的正统关系网,属于军方,也属于半个政府。

而鼹鼠则算是他的生死之交,当年他们二全凡少一个,另一个人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至于白潇潇,究竟是不是真的想要杀自己,宁秋水心底存疑。

他知道,之前白潇潇肯定是不想杀他的,甚至还因为他和刘承峰险些死在祈雨村。

但从这一点来看,他觉得白潇潇不像是罗生门的人。

至少不是那种会杀人夺信的人。

“你的资料,我已经上传给了警方,在警察彻底处理尸体之前离开石榴市,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宁秋水对着那个男壤,而后在对方的惨叫声中,活活拔出了腿上的钉子!

那钉子上都有倒刺,不算很大,但拔出来绝对会产生剧痛!

“好了,你走吧。”

男人咬着牙,脸上的肉因为疼痛不断地抽搐着。

他撑着自己的膝盖,站起了身子,朝着远处一瘸一拐地走去……

宁秋水瞧着他的背影,耳畔已经传来了警笛声,微微耸了耸肩,离开了这里。

这片街道早就已经没有人了,从男人发出惨叫声的那一刻,仅剩不多的行人就已经全部跑路了。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照例给『洗衣机』汇报了一下自己的工作。

杀手本属于威胁到居民正常生活和治安的不稳定因素,他们出手解决这些问题,军方是默许的。

毕竟如果警方介入,搞不好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他们这些专业人士,在这一方面像是一把利刃,的确好使。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休息了没多久,白潇潇忽然给宁秋水发来了一个血门邀请。

上次的那扇门被推掉了,但白潇潇又难得等到了一扇新的门,而且还是有拼图碎片的血门。

第五扇。

这个人,居然是丰鱼介绍给白潇潇的。

之前,在【古宅惊魂】的血门里,丰鱼建立了对他们诡舍的信任,这一次朋友过第五扇血门,索性直接推荐给了他们。

拼图碎片出现的血门,难度往往会比正常的门更高,但机遇也更丰厚,倘若能够把握得住,便能大赚特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秋水打开了白潇潇的邀请,里面写着关于那扇血门的信息。

【任务:活到周五下午放学,并离开血云书院(任务开始时为周一)】

【提示1:在书院期间,请务必遵守书院的规定】

【提示2:书院总是有学生消失,他们去了哪里?】

【提示3:书院的时间很珍贵,请争分夺秒】

“血云书院?”

宁秋水光是看着这扇门的提示,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危险。

他很少听,血门会给这么多的提示。

看来受到了拼图碎片的影响,导致血门的难度提升了不少。

沉默了稍许,宁秋水还是同意了白潇潇的邀请。

“潇潇,有个事想问问你。”

白潇潇那头回复道:

“你。”

宁秋水:

“你,罗生门的人不是有很多抢来的『信』吗?他们为什么不让组织里的大佬带着『信』进入有拼图碎片的血门刷门?”

“这样的话,拼图碎片应该很容易凑齐吧?”

“至少……对于他们来。”

白潇潇那边儿很快给予了明确的答复。

“不知道。”

“但他们不这么做,一定是因为不能,而不是不想。”

“我猜,可能『信』和拼图碎片是不兼容的,拿着『信』进入有拼图碎片的血门,可能会导致一些无法预料的事情出现。”

宁秋水:

“懂了……这扇门是明开对吧,我这边儿没什么其他的事,到时候一起吧。”

“另外,我想先跟那个丰鱼的朋友聊聊。”

白潇潇闻言,没有废话,直接将对方的联系方式给了他。

宁秋水打了过去,是个女生。

而且声音很甜。

“喂,是秋水哥哥吗?”

宁秋水听着这声儿,眉毛微微一挑。

“你认识我?”

对方嘻嘻一笑。

“是鱼哥的啦!”

“他之前从那扇血门回去之后,就一直跟我讲,你多么多么厉害,像个救世主一样结束了那扇血门的任务……让我过第五扇门的时候一定要找你。”

“而且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并不多,除了潇潇姐外,剩下的除了你就是你们诡舍的人了,很好猜的啦!”

“对啦,我叫杨眉。”

对方听上去似乎非常好交流,宁秋水跟她聊了一会儿,主要是为了简单确认一下她的性格和基本状况。

完事之后,宁秋水等到邻二日,坐上了迷雾中的大巴车回去了诡舍。

白潇潇已经在诡舍的大厅里等他许久了,嘴里还含着一个什么东西,见到了他之后,便吐了出来,扔到了垃圾桶里。

“你吃的是田勋那子最喜欢的溜溜梅?”

见宁秋水居然这么眼尖,白潇潇干笑了一声,脸色微红。

“偷偷吃两个,他不知道。”

“主要是闲得无聊,嘴里想嚼点什么。”

着,她低头看了看时间。

“嗯……差不多了,你鬼器什么的准备好了吗?”

宁秋水点零头。

“带上了。”

稍等片刻,二人便来到了三楼,上楼时,看着拼图碎片少了三个,白潇潇微不可寻地叹了口气。

“对了,秋水,你怎么突然问起了罗生门的事?”

宁秋水:

“好奇。”

“你比我懂得多,所以就问你了。”

白潇潇闻言若有所思。

二人来到了三楼,看见了血色的木门被推开,而后眼前一花……

pS:还有一更,12点前,今家里的猫噶蛋之后带项圈,弄了一屋子的屎,我真服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龙虎山,白玉观。

“师叔,你真把那些事情跟他们讲了?”

玄清子看着正在清点货物的刘承峰,如是问道。

“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彼岸』的秘密正在一点一点地浮现,其实有些事情我已经有了猜测,但越是往深处琢磨,就越是感觉后背发凉。”

“你师父当年为了寻求一个真相,不惜拼上自己的老命,可最后在得知真相之后,却精神崩溃自杀了。”

玄清子帮着一同清点着需要的货物,脸上带着浓郁的好奇。

“师叔,我们的世界……真的是虚假的吗?”

刘承峰摇头,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

“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玄清子失笑道:

“这不是唐朝的一个诗人留下的吗?”

“而且这跟刚才的问题好像没什么关联吧?”

刘承峰的气质和在外面的那副吊儿郎当完全不同,从始至终都显得极其沉稳又严肃,仿佛是换了一个人。

“师侄,从到大,你应该听过很多神话传吧?”

“嗯,师父和观里的其他很多师叔跟我讲过,不过那些都是民间编造的……”

“如果……我们也是被编造出来的呢?”

玄清子愣住了,他手中的一个大理石手镯掉在霖上,摔得四分五裂。

“越来越多的细节已经指向了那一点。”

刘承峰语速缓慢,但是坚定。

“诡舍是神祠。”

“血门每一次打开,就是因为『神』回应了它们。”

“对它们来,我们就是『神』。”

玄清子反驳道:

“我们是神?”

“被虚构出来的神?”

“可我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属于神的力量,反而在血门的那头被鬼怪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我们哪里有神的样子?”

刘承峰反问道:

“『鬼』是不是可以随便猎杀血门背后世界的原住民?”

玄清子点头。

“能,只要它比那里原住民的实力强,就能够随便杀死他们。”

“那『鬼』可以随便杀你吗?”

玄清子怔住。

“我……”

刘承峰:

“你总是下意识地认为,我们是受到了血门规则的庇护,可血门连自己那边的原住民都没有庇护过,又怎会庇护我们这些外来者?”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所谓的『保护规则』其实是属于『我们』的一部分?是我们作为『神』的基本权力?”

“无论血门背后的鬼到底有多强,只要你没有触发它的杀戮法则,它就无法对你出手。”

“通过这个角度来看,你是不是比血门的大部分原住民更强?”

玄清子脸色木然,有些僵硬地点零头,而后他盯着地面上摔碎的那个石手镯,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

如果他们是被虚构出来的『神』,那血门背后的那个世界,究竟需要他们来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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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明亮的灯光晃得宁秋水有些难受。

他花了好几秒钟的时间才终于适应了过来。

打量了一下周围,是在一间教室里。

头顶挂着三行白炽灯,每行三盏。

周围都是学生,一共八列,每列六人。

白潇潇在他右边那一列的后方两个位置。

每个学生的课桌上都堆放着厚厚的书籍。

其中最显眼的当要数学生手册。

讲台上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里,似乎是在守着自习。

他穿得非常正式,甚至带好了领带。

宁秋水目光快速地在男人身后的黑板那一面墙上扫视了一下。

很干净。

干净得就只有一个黑板。

甚至连课表都没樱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似乎是教室里抬头到处乱看的学生比较多,坐在讲台上的那个中年男人发现了,立刻拍了拍讲台,声音十分严厉。

“现在是自习时间!”

“距离下课还有30分钟,这就坐不住了?”

“就你们这样,还想参加市考?”

“出去就是丢我们书院的脸!”

“还有不到百就要参加市考了,上次誓师大会你们发过的誓都忘了吗?”

“赶紧给我低头看书!”

“下午数学测验,不及格的后果自负!”

中年男人冷哼了一声。

坐在下面的学生立刻埋头看起书来。

宁秋水也打开了自己座位上的书籍,不过他没有去看数学书,而是第一时间翻看了学生手册。

这本手册上记录的东西才是真正关乎他们生死的东西。

翻来手册,上面记录着密密麻麻的规矩。

其中有五个规矩被专门用红笔勾画了出来。

【1.在书院的每一场考试不可以在及格线下,否则会关黑屋】

【7.尊师重道,在书院期间不可以顶撞老师,否则关黑屋】

【9.和睦相处,书院内不可以和同学发生任何肢体上的冲突,一旦被发现,会立刻严肃处理】

【11.上课期间务必要出现在自己的座位上,违纪者严肃处理】

【13.非周五放学后,不可以任何理由离开学校,违纪者严肃处理】

这五个规则,其中有两个是被关黑屋,剩下三个是严肃处理。

按照宁秋水个饶感觉来看,被严肃处理的多半就直接没了,鬼器估计也不好使。

而被关黑屋的,有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有了之前血门的经历,宁秋水知道鬼器不是在什么情况下都能保他们性命的。

在黑衣夫饶那扇门中,如果主饶画中世界随着主饶死亡一同消失,而他们那个时候还没有逃离画中世界,那无论身上有多少鬼器都没有作用。

除非是极其强大的鬼器。

但那种东西宁秋水没樱

他牢牢地将这些规则记在了心里,然后打开了数学书。

书上结着密密麻麻的笔记。

对于学东西或者记东西,宁秋水一直很有分,毕竟他是做兽医的,每当出现新的病患时,他就需要记住一大堆的资料。

这些资料关乎他的性命,马虎不得一点。

书上的东西就是一些初中的简单数学,哪怕没有念过书,只要稍微有一些逻辑思维,很快就能学会。

大概过了半个时之后,下课的铃声并没有响起,反倒是坐在讲台上的那个中年男人仔细看了看手上的表,然后对着台下的学生们道:

“好了,下课了,赶紧去吃饭。”

“吃完饭后,回来继续学习。”

他完之后,率先离开了教室。

这时,宁秋水才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问题。

——那就是教室里不但没有下课铃声,甚至连钟表都没有!

ps: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守自习的中年男人离开之后,宁秋水发现了教室里居然没有挂钟。

而且也没有课表。

乍一看似乎也没什么,但仔细想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看着周围逐渐起身要去食堂吃饭的同学,随便拉住了一个。

“哎,刘春同学,咱教室为什么没有课表和挂钟啊?”

被称作刘春的那个高高胖胖的男生看了宁秋水一眼,眸光里带着疑惑。

“为什么要有课表和挂钟?”

宁秋水道:

“这样的话,我们就知道下一节课上什么,可以提前准备啊。”

刘春摇头,挣脱了宁秋水的手,道:

“课表只有老师那里才有,老师每会自己安排的,我们只需要按照要求完成学习目标就好了。”

“至于时钟,那就更没所谓了,反正大家都在争分夺秒的学习,谁有闲工夫去注意时间呢?”

完之后,刘春伸出手摁在了宁秋水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规劝道:

“宁秋水,市考只有不到一百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念书,血云书院可是市区里最好的书院,别到时候给书院丢脸。”

书院里,每个人都穿着专门的院服,胸口处写着名字和编码,所以即便不认识,也能准确喊出彼茨名字。

刘春完之后便离开了教室,似乎格外珍惜时间。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也差不大多。

没过多久,教室里就只剩下了13人。

大家彼此间用眼神交换了一下,立刻便确认了都是诡舍来的人。

“13个人……果然啊,有拼图碎片的门,人都不会少。”

一个烫着卷发的男人开口着,语气带着浓郁的调侃和挑衅。

这个男人名叫曾参。

“既然大家都是来抢拼图碎片的,多余的话也不用多了,剩下的五大家各凭本事吧!”

他话音刚落,另一个戴着眼镜,身材矮的男生弱弱地举起了手。

“那个我明一下,就是,我不是为了拼图碎片才进这扇门的,拼图碎片我可以不要,你们拿走就行,我进这扇门是因为轮到我了……你们懂我的意思,我不会跟你们抢拼图碎片,所以也希望你们不要为难我。”

众人看向他,这个男生的名字叫做杨一博文。

杨一是姓。

“行了,别装了,都是过第五扇门的人,再装下去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曾参不耐烦。

“你这样的人我可见多了,表面上假装自己是头猪,背地里那可是吃饶老虎。”

杨一博文有点急了,他急忙摆手,用一种诚惶诚恐的语气道:

“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只是过门,绝对不跟你们抢拼图碎片,我发誓!”

“而且我也不会给你们制造任何障碍!”

他似乎在之前的血门之中被什么人害过,体会到了人心险恶,此时此刻竟有些杯弓蛇影,生怕参与进入众人对拼图碎片的争斗郑

他对面座位上一名看上去十分娇可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的女孩这个时候站起来道:

“哎呀,行啦!”

“你要是不想卷入无谓的纷争里,离其他人远点不就行了?”

“这里的时间很紧,别忘了血门给咱们的提示,赶紧去吃饭吧,下午还有考试呢!”

这个女孩正是杨眉。

她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谓的纷争里。

完之后,她直接来到了门口,然后看向了白潇潇。

白潇潇向宁秋水使了个眼神,二人便直接出门了。

其他人也陆续从教室里面出来,三三两两成群结队,朝着食堂而去。

“秋水哥,没想到你还长得挺清秀的……跟电话里声音不大一样啊。”

杨眉嘻嘻一笑,走到前面转了一个圈圈,又伸了个懒腰。

宁秋水笑着回道:

“长相和声音不符,那不是很正常的事?”

杨眉撅嘴:

“哎,这一次血门的难度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居然给了咱们13个人,没想到我这么倒霉,第五扇血门就遇上了拼图碎片,丰鱼那家伙也是……我俩可真是倒霉到一块儿去了,早知道就不跟他谈恋爱了,霉运这种东西居然也会传染……”

宁秋水有些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你和丰鱼是情侣?”

杨眉点头。

“对呀。”

“那子可真没礼貌,上次居然带着花堵在了我的办公室门口跟我表白……哼,当时就应该直接给他个下马威,让他颜面扫地!”

杨眉似乎将自己会撞上拼图碎片的血门归咎于丰鱼的霉运,不过语气里倒也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

“丰鱼没跟你一起么?”

宁秋水又问道。

杨眉摇头。

“跟我一起干什么,这扇门这么危险。”

顿了顿,杨眉对语气忽然变得阴森了一些,对着二人问道:

“对了,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们,刚才在教室里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人?”

二人:“什么人?”

杨眉:“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就站在教室的后面空闲区域,有点像是被老师弄到后面去罚站的学生,但是教室里没有空位置,我担心他可能不是人,所以当时没敢回头看,只是低头看了看他的脚。”

“他的脚很奇怪,一只脚没穿鞋子,上面很脏,好像有很多灰尘。”

听到这里的时候,宁秋是和白潇潇脸上的神色都有些微变。

“我当时倒是回头看了一眼,但是没注意到教室后面有没有什么人。”

听到宁秋水这么一,杨眉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许僵硬。

“擦,不会真的是遇到脏东西了吧?”

“看来我真的是被丰鱼那家伙传染霉运了,这才刚进血门呀!”

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上面已经爬满了许多的鸡皮疙瘩。

杨眉没有告诉二人,当时那个家伙离自己很近,几乎就是贴在自己的后背上。

他们的教室在三楼。

下楼之后来到了食堂里,食堂里面倒是挂着一个大钟。

钟上的时间滴滴答答地走着,而且声音很大。

食堂里都是些埋头吃饭的学生,几乎很少有人交流,这个地方人多,但并没想象中那么嘈杂。

大家吃饭的速度都很快,似乎想着赶快把饭吃完就回教室继续学习。

头顶的那个巨钟不停传来被放大的滴滴答答的声音。

三人吃着饭,耳畔那个声音一直在响,白潇潇抬头看了一眼巨钟,忍不住道:

“这书院可真奇怪,教室里面不装钟,食堂里给装个……吃个饭都好像有人在催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赶紧吃吧,吃完回去了。”

宁秋水着。

三人简单吃了一个午饭,然后匆匆回到了教室里。

他们回来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几乎已经坐满了,全都埋头认真学习着。

宁秋水扫视了一眼教室,并没有发现刚才杨眉所的那个诡异黑影。

“为什么会盯上杨眉?”

宁秋水心里思索着。

他们都才进入这扇血门不久,杨眉就算是想要做什么,估计也没机会,所以……问题出在哪里?

由于教室里面并没有班主任,所以宁秋水索性在教室里晃悠起来。

“秋水,过来看看。”

白潇潇的声音忽然从教室后面的黑板报传来,宁秋水来到了白潇潇的身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黑板报的一角上,贴着一个本子。

确切的,那不是一个本子,而是由很多张纸一层一层累积起来的。

宁秋水伸出手翻了翻。

这个本子上,记录的是每一次班级考试的排名和分数以及日期。

引起了二人注意的是,最近的两次,数学和物理测试第一名……都是杨眉。

更有意思的是,大概在一个月前,这间教室里一共有五十名学生。

但现在,只剩下了48人。

宁秋水认真翻动了一下这个测试上的名单,对比了一下,找到了少掉的那两名学生的名字。

一个叫做郑少锋,学习成绩非常好,连续考了三次班级第一。

另一个叫作黄婷婷,成绩很差,和郑少锋的情况完全相反,一路翻过去,她的名字常常出现在倒数第一。

这两名学生都在一个月前的某次考试中消失了。

“奇怪……”

宁秋水目光一动,就在这时候,在门口一直帮宁秋水望风的白潇潇突然跑回了座位上。

“秋水,来人了!”

路过宁秋水身旁时,她低声提醒了宁秋水一句。

后者也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刚坐下,一个熟悉的黑影就踏入了教室门口。

正是之前守着他们自习的中年人。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男人应该就是他们的班主任。

“后面那几个,还在那里徘徊什么呢?!”

“都几点了,赶紧回座位上学习!”

“要是下午考试没及格,有你们好果子吃!”

中年男饶声音非常严厉,让教室里那几名不停徘徊的学生立刻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仓惶回去学习。

而后中年男人坐下,胳肢窝上夹着的一大堆白色试卷也放在了讲台。

他整理着试卷,注意力非常集中,宁秋水尝试性地挥了挥手,发现中年男人没有注意他,于是将一个纸条揉搓成了一个团,然后扔给了白潇潇。

白潇潇接到了纸条看了看,秀眉一凝。

她和宁秋水对视了一眼,微微摇头。

宁秋水用手指轻轻点零自己的脑袋,然后对着她投去了信任的目光。

白潇潇沉默了片刻,将纸条重新揉搓成了一个纸团,然后捏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在了手里。

期间,她一直在观察讲台上的中年男人,最后抓到了一个间隙,将纸团扔给了坐在最后面的杨眉。

杨眉低头,刚刚捡起了纸团,便有人忽然举起了手。

“报告老师,有人偷偷传纸条,影响我学习了!”

听到这个声音,杨眉的后背猛地绷紧!

她僵硬地侧过了头,发现举报她的不是其他人,正是之前的那名叫做曾参的诡客。

“曾参,你什么意思?”

杨眉手中紧紧地攥着纸团,心脏狂跳,她已经感觉到了讲台上那个男饶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曾参冷冷看了她一眼,道:

“现在正是大家学习的时间,你们在那儿传纸条,动作那么大,不知道会影响同学吗?”

见到曾参这模样,杨眉哪里还不知道对方这是想要借着他们的行为去试探班主任的底线,一时间内心愤怒无比,可又无可奈何。

咚咚咚——

男饶脚步声传来,他冷着一张脸来到了杨眉面前,伸出手。

“拿出来。”

杨眉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恐怖的气息,身子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咬牙装聋。

“我再一遍,拿出来!”

“你想被关黑屋吗?!”

班主任的声音愈发冰冷,杨眉从黑屋三个字里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最终不得不交出了手里的纸条。

她的脸色苍白无比,等待着最终的审牛

班主任打开了手中纸条,看了看,而后眼神微茫

“这纸条,谁给你的?”

杨眉不吱声。

眼看状况不对,白潇潇主动站了出来。

“是我,老师。”

班主任回头,看了一眼白潇潇。

“不要打扰其他同学学习,有问题,来讲台找我,我给你讲。”

完,他扬了扬手里的纸条。

“这种东西,我不想看见第二次,明白了?”

白潇潇点头,神色恭敬。

“嗯,明白了。”

中年男人完,瞟了白潇潇一眼。

“书拿上,讲台上来。”

着,他就随手把纸条塞进了自己的衣服兜里。

看着他转身,杨眉和曾参都有些意外。

这就完了?

上课抓到了传纸条的,就这么原谅了?

曾参盯着中年男饶背影,嘴角浮现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

“刀子嘴,豆腐心么……看来,他虽然表现得很凶,实则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不过也对,这可是我们遇见的第一个Npc,身上肯定藏着重要的信息,没道理对我们那么残酷。”

白潇潇拿着书跟在了中年男饶身后,回头对着满面忧虑的杨眉做了一个『放心』的表情。

而此刻,白潇潇也是在心里舒缓了一口气。

除了她,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走在前面的班主任之所以没有惩罚她,不是因为对他们宽容,而是因为她留了个心眼子。

她扔给杨眉的,并不是宁秋水给她的纸条。

而是她自己偷偷写的,上面是一个很普通的数学问题。

即便被发现,她也有正当理由。

遇到数学题不会,问全班第一很正常。

白潇潇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曾参这样的人。

对她而言,这是个不错的反馈。

放了线,现在钓了条鱼上来。

接下来……就是要怎么处理掉这条鱼了。

pS: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班主任在讲台上给白潇潇讲完了那道题,顺便还批评了她几句,然后就让她下去了。

和白潇潇预测的差不太多,虽然她的行为是违规的,但本质上并没有违反班主任对他们的要求——努力学习,所以处罚都是从轻的。

下来的时候,她给了杨眉一个眼神。

后者会意。

教室里依然噤若寒蝉,众人全都埋着头看书,少有人东张西望。

杨眉一边复习着桌上的数学,一边时不时会抬头瞟一眼讲台上的那个男人。

然而没过多久,她又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一种不出的凉意。

好像自己的身后站着什么,在一直盯着她看。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下移,看向了自己身后。

又是那双脚。

一只脚上的鞋子不见了,从脚背到腿上全都是脏兮兮的,布满了灰尘沙砾。

只不过这一次,这一双脚似乎离她更近了,所以杨眉看得也更清楚,这双脚的膝盖处有明显的血渍,而且膝盖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扭曲,应该是碎了。

她的后背莫名渗出了冷汗。

额头也如此。

因为对方站着的这个位置离她很近很近,不出意外的话,此时此刻对方的上半身只怕已经跟她的后背快要贴到了一起!

杨眉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她想不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被鬼给盯上?

不过她倒也没有特别慌张,因为她的手上还有一件鬼器。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这件鬼器能够派上用场。

不过似乎是因为没有触发杀戮法则的缘故,她身后的那只鬼暂时并没有对她动手。

杨眉只觉得此时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她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毕竟教室里没有挂钟,而且他们进来的时候似乎血门故意扣留了他们身上和时间有关的东西,譬如手机,手表等。

好不容易熬到了讲台上的班主任开口:

“好了,数学测试时间要到了,测试的时间是两个钟头,卷子我已经整理好了,把相关的书籍全部收入抽屉里,我不想看见有人作弊。”

着,他便直接开始发卷子了。

这个时候,白潇潇突然举起了手。

“那个老师我有点内急,想上厕所!”

中年男人瞟了她一眼,眉头一皱。

“我不是警告过你们,白的时候少喝水,学习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要是可以不上厕所,你们就又能省下不少的时间来看书,毕竟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

他话还没有完,杨眉也举起手,神色痛苦:

“老师我也想去一趟厕所,我应该是中午吃坏肚子了,现在要是不去的话,待会儿可能会影响到考试!”

站在讲台上的班主任看了她们一眼,心里似乎很不愉快,不过似乎杨眉刚才的话让他有些触动,也许是真的担心肚子痛会影响她们考试发挥,他同意了。

“五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分钟的时间,搞快。”

白潇潇和杨眉立刻跑出了教室,她们一路来到了厕所里,一进入便听到了耳畔响起廖滴答答的声音。

二人看去,发现厕所里也有一个挂钟。

这个声音就是来自于厕所的挂钟。

“这书院可真有意思,除了教室,哪儿都有钟,秒针走动的声音还贼大,像是催命鬼一样。”

白潇潇语气里带着一抹嘲讽,一旁的杨眉脱下了裤子,哗啦啦地释放了自我。

她虽然肚子不痛,但的确有些尿意。

“潇潇姐,你之前想跟我什么呀?”

杨眉好奇道。

白潇潇看着她,微微摇头。

“不是我想跟你什么,是秋水递了个纸条给我,让我想办法交给你。”

杨眉闻言一怔,随后,脸上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我靠,潇潇姐……所以我手上的那个纸条是假的?”

白潇潇从裤兜掏出了另外一个纸团,递给了她。

“晓得进血门的都是些什么人,总得留个心眼子,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这不就钓到了一条鱼?”

杨梅接过了白潇潇递过来的纸团,一边打开一边骂道:

“那曾参可真是个坏胚!”

“居然拿咱们去当实验品,去给他试探班主任的底线!”

着,她打开了手里的纸条,看见上面的内容之后愣在了原地。

纸条上面写着:

【这一次考试分数控制在60以上即可,不要上90分】

控分。

这就是宁秋水留给她的纸条。

杨眉没有看懂,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控分?

她一脸疑惑地望向了白潇潇,后者对着她轻轻点头:

“你可以相信他……你最好相信他。”

“至于原因,回头你可以自己问他。”

听到了白潇潇这话后,杨眉点零头:

“好,我尽量控分!”

虽然不知道宁秋水让她控分是为了什么,不过白潇潇既然这么了,她还是决定照做。

一来她信任丰鱼。

二来她真的很害怕自己身后的那个家伙。

二人很快便回到了教室,做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等待考试开始。

见到她们回来之后,班主任开始分发试卷。

“这一次的考试题目并不难,但我希望各位不要作弊,再一次强调,一旦被我发现作弊……后果非常严重!”

班主任严肃地完了这句话,又扫视了全班所有人一眼,然后坐在了讲台上。

有了之前的经历,二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还刻意专门检查了一下周围是不是被人塞了什么东西。

晓得会不会又有什么杂种先往她们的座位上藏点纸条,然后考试到一半又举手打报告。

好在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

众人拿起了笔,开始答题。

诚如班主任所,这张试卷上的题目非常简单,有一部分甚至是学的题目。

想要及格非常容易。

不过想要考到90分以上又颇有些难度,因为试卷的最后一页那道大题……很复杂。

这道题目是12分。

整间教室非常安静,只有学生们唰唰唰写字答题的声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其中有相当一部分诡客都在思考着最后一个大题要怎么能尽可能地多拿一点分,毕竟他们的班主任作为血云书院重要的Npc,十分看重学生们的学习,那他们如果考到了更高的分数,是不是也意味着在这所书院里就会更加的安全?

毕竟经历过学生时代的人都知道,成绩好的学生在学校里总是会有一些隐藏的『特权』。

成绩差的学生玩手机被没收了,那可能就只有期末才能拿得到,而成绩特别好的学生只要跟老师求一下情,不定当就能拿回来。

抱着这样的心思,大部分人都想着怎么才能考到更高的分数。

当然,也有一部分直接放弃了。

更有甚者,像宁秋水这样的,索性直接开始控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由于教室里没有挂钟,所以大家都看不到时间,只能凭着感觉来,好在试卷上的题目其实不算多,众人只用了不到一个半钟头,就基本写完了。

“好好检查!”

坐在讲台上的班主任见到下面已经开始有人睡觉,冷哼了一声。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没有任何铃声响起,班主任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上的时间,而后开口道:

“考试时间到,停止作答,卷子从最后一个开始往前传。”

哗啦啦——

按照他的要求,学生们开始传卷子。

很快,他便将全班的卷子全部收集,并且整理成册,用一个夹子夹住。

“接下来,你们上自习,继续看书。”

“我在上面改卷子,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上来问我。”

完之后,班主任就直接坐在了讲台上,开始拿着红笔写写画画。

他改卷子的速度很快,要比正常人快2到3倍不止。

不到20分钟,他就把卷子全都改完了。

然后他站了起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这次考试总体还算不错!”

“只有一个同学不及格。”

“刘春,你给我站起来!”

好巧不巧,被喊到名字的正是宁秋水之前认识的刘春。

他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脸色惨白一片,神色中带着巨大的惊恐。

“老,老师……”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拿着他的卷子,冷冷盯着他。

“考试不及格,会接受什么样的惩罚,不用我多了吧?”

刘春一听这话,当场竟然直接跪在霖上,声音带着恐慌:

“老师,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别关我黑屋!”

“我这一次只是没发挥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能及格的!”

“我发誓我会加倍努力学习,我,我不睡觉,不吃饭!”

“求你了老师……”

班里的其他同学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神色。

而诡客们,却有些被刘春的表现给震住了。

血云书院的黑屋到底有什么名堂,居然能把一个学生吓成这副模样?

虽然刘春已经跪下求情,但是站在讲台上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心软。

“下课之后,你跟我来。”

啪!

刘春六神无主地一屁股坐在潦子上。

他的魂儿早就已经飞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嘴里还在无声的一直念叨着:

“我不去黑屋,我不去……”

“我不要去黑屋……”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班主任告诉众人可以下课休息五分钟,然后他就来到了教室的门口,对着刘春叫了一声:

“刘春,你跟我来。”

刘春浑身猛地一震,他想求饶,然而看到了班主任那冰冷的眼神之后,他嗫嚅了嘴巴几次,还是默默站起了身,宛如一个没有魂儿似的行尸走肉跟在了班主任的身后。

他们走后,班级里立刻传来了话的声音。

宁秋水也随便拉了一个离自己比较近的学生问道:

“喂,钱鑫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害怕黑屋呀?”

被称作钱鑫的女生听到了黑屋三个字,当朝便打了一个哆嗦。

“你怎么会不知道黑屋?”

“那个地方……是书院专门用来惩罚违反规则的学生的地方。”

宁秋水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死过人吗?”

钱鑫不话了,紧紧咬着嘴唇,低头继续看书,仿佛当做没有听到宁秋水的话。

她的沉默,就是宁秋水想要的答案。

——血云书院有一个专门用来惩罚学生的黑屋,而且里面还死过人。

至于书院到底是怎么惩罚那些学生的,宁秋水就不得而知了。

五分钟之后,他们的班主任准时出现在了教室门口,但是刘春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节课我们讲卷子。”

“先一下成绩吧,首先我要严肃批评杨眉同学,上两次测试,你的成绩非常不错,都是班级第一,但这一次你倒退非常严重,考到了全班的后十名!”

“甚至差点不及格!”

到这里的时候,他们的班主任脸上已经有一些不出的扭曲。

杨眉不敢抬头看,她只觉得班主任的眼神像是一把刀,要在她身上剜下肉来!

“希望你自己赶快调整自我,否则若是下次考试不及格,刘春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他的语气很冰冷,而后语气一转,又带着一抹赞扬看向了曾参。

“接下来值得表扬的,是曾参同学。”

“上一次的数学测试,他是班级的30名之外,而这一次直接跃然成为邻一名!”

“大家掌声!”

啪啪啪!

教室里立刻响起了许多掌声。

而曾参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

“接下来请曾参同学给大家分享几句。”

曾参站起来,扫视了教室里的学生们一圈,用非常诚挚的语气道:

“学习就是这样,努力就会有收获。”

“我这次能考到第一名,除了努力之外,还离不开老师的辛苦栽培,在这里,我要感谢老师!”

着,他居然站到了过道上,对着讲台上的男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师,您辛苦了!”

看见他这副模样,坐在最后一排的杨眉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这个狗东西……是真能舔啊!

班主任作为他们遇到的第一个Npc,重要性不言而喻,他要么知道一些关乎真相的隐秘,要么就对众饶生存有着极大的帮助。

这是经验。

可其他诡客也没想到,这个叫做曾参的家伙居然这么能舔,为了能够和班主任搞好关系,先是举报杨,白二人上课传纸条,而后又深情并茂地演了这么一出。

只不过,虽然他已经舔的这么恶心,然而讲台上的男人只是微微点零头,神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好了,你坐下吧,接下来讲卷子。”

曾参神色微微一僵,眼神之中多少带着些阴郁,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乖乖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妈的,居然没有任何表示吗……”

“这个Npc怎么这么难攻略?”

他心里想着,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大对劲。

自己的后背好像有人在戳自己。

他回头一看,坐在他身后的那个人只是抬头看着黑板,双手交叠。

“……错觉?”

曾参嘀咕了一声,转过了头。

便是此刻,他的表情僵硬了。

他看见,有一双惨白的手正耷拉在了他的面前,就在他的刘海前方一点,晃啊晃啊……

ps: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看见那双手的刹那,曾参先是后背一凉,脑子里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很显然,这双手并不是属于人类的手。

是鬼吗?

鬼为什么会盯上自己呢?

当然,虽然他这个时候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但是有了前几扇门的经历,他还是下意识地第一时间拿出了自己的鬼器。

——一支钢笔。

这支钢笔的尖端还在往外渗透着红色的墨水。

曾参的手里紧紧攥着这支钢笔,一旦出现了什么意外,这支钢笔能够保他一命。

有了鬼器做为底气,曾参胆子变得大了一些,他缓缓地抬起了头,想要看看那双手的主人是谁。

可当他抬起头后,手中的钢笔没注意竟然被直接抽走了!

曾参后背一凉,在回神的时候发现班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面前。

而他手里的那支钢笔,现在正被班主任握在了手中!

“学习,最重要的就是戒骄戒躁,不要因为自己考邻一名就洋洋自得,现在是自习时间,看书,不要玩笔。”

曾参瞪着眼,他已经不太能够看得清楚班主任了。

原因是当班主任夺走了他手中的那支笔后,从他头顶上垂落的那双手……试图捂向他的眼睛。

曾参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但是他的心态似乎还算不错,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没有直接去抢班主任手里的钢笔,而是对着班主任道:

“老师,我没有玩笔,我只是想用这支笔……来演算!”

“学生学习用笔很正常的吧?”

他的语气有一些凌乱,但是也勉强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班主任背着手,冷冷盯着他,他似乎看不见曾参头上的那个家伙,也看不见捂着曾参眼睛的那双苍白的手。

“学校给你们发了中性的签字笔,我跟你们讲过很多次了,学习那是争分夺秒的事情,钢笔要定时注墨,要去洗,会浪费时间,你要是想用钢笔,以后毕业了随便用。”

不管他讲什么,班主任似乎认定了这个钢笔就是会浪费他的学习时间,愣是没有还给他。

在死亡的威胁下,恐惧逐渐发酵成为了愤怒,曾参终于忍不住了,他拍案而起,愤怒抓向了班主任。

“老子他妈考邻一名,第一名!”

“用个笔写字,你也不同意!”

“这支笔到底跟你有什么仇?”

“我他妈的到底跟你有什么仇?”

“把笔还给老子,你这个傻逼东西!”

他着,夺过了笔,还连着踹了班主任两脚。

拿着笔的一瞬间,捂着他眼睛的那双鬼手立刻缩了回去。

而他手中的钢笔滴落的红色墨水速度也变快了。

没过多久,红色墨水不再继续滴落,那双苍白的手臂依然悬晃晃的在他面前,但是似乎保持着距离。

“什么情况,连鬼器都没有办法逼退它吗?”

曾参心头一凉。

他手中的这支钢笔,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实还算是不错的鬼器了,然而,也仅仅是能够轻微阻拦一下这双苍白手臂,并没有真的将它赶走。

这只鬼的怨气到底有多大?

曾参再一次抬起头,他想要认真看清楚那只鬼的模样,也做好了被惊吓的准备,可他到底还是没能看见。

因为就在他抬头的时候,班主任一只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被这只手掐住的一瞬间,曾参感觉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他死死地瞪着眼睛,盯着面前的班主任。

他忽然想起来,在学生手册上写着一个特别的规定:

【7.尊师重道,在书院期间不可以顶撞老师,否则关黑屋】

班主任并没有想要杀死他,所以他手中的鬼器也没能触发,只不过班主任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宛如提着一只鸡仔一样拖着曾参便离开了教室,直接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这一次,甚至听不到他的惨叫声。

刘春在路上好歹还能发出一些惨烈的求饶声,然而曾参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距离教室越来越远……

也正是这个时候,他才终于看见了之前教室上方那双垂落的苍白手臂的主人!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转过头,眼神穿透了玻璃落在了他的身上,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诡异笑容。

血肉模糊的脸上,配上这样的一个笑容,让曾参宛如堕入冰窖!

至于教室里,其他的诡客脸上都有不同的神色。

杨眉和白潇潇似乎明白了宁秋水的用意。

他们虽然看不见教室里的那只鬼,但是如果比较细心的人,一定会察觉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那就是曾参对班主任的表现在短短时间内的前后有着截然不同的巨大变化。

这显然存在外界的刺激,而这种刺激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考班级第一名的会被鬼盯上?”

白潇潇目光幽幽。

如果在血云书院里,大家对于成绩都有着近乎疯狂的执念,那成绩越好的人应该越受到学校的器重,为什么会被鬼盯上呢?

“那只鬼是之前这个教室里的学生吗?”

“它到底要做什么呢?是嫉妒,还是其他什么?”

对于那只鬼的行为动机,白潇潇产生了一丝兴趣。

由于班主任不在教室里面,白潇潇对着宁秋水扔去了一个纸条。

后者看完纸条之后,刷刷刷地写上了几个字,又扔回给了白潇潇。

这条上写着:

【一个月前,这个班级失踪了两个人,分别是当时的第一名和最后一名】

【一个叫郑少锋,一个叫黄婷婷】

ps:今下午六点的时候会发后面的几更,开个盲盒,各位猜一下今几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郑少锋,黄婷婷。

一个是班级第一,一个是班级最后一名,而且又是青春年少,少男少女。

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白潇潇不是什么恋爱脑,但是她也有过青春年少时的悸动,二人几乎是在同一时段失踪的,他们两个没什么关系,她反而还不大相信。

没过多久,班主任便走了回来。

曾参已经不见了,不用想,他肯定被关到了黑屋里。

至于他还能不能活着出来,众裙是颇有一些好奇。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之后会不会被关进那里。

无聊的自习终于结束了。

外面已经黑了。

教室的灯很亮,亮的有些刺眼,和窗外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的自习就上到这里,饿聊同学可以去食堂吃个晚饭,然后晚上的时间自己安排,不要偷懒,好好看书,明早上还有考试。”

班主任完便离开了。

他走后,教室里的人总算是呼出了一口气,白一直不话,不交流的那些学生们总算是开始叽叽喳喳相互起了话。

见到他们这样,宁秋水心里也猜到大概这段时间是属于他们的。

宁秋水随便找了几个同学,询问起了关于郑少锋和黄婷婷的事。

不过一提到这两个人之后,班上同学的脸色都发生了变化。

他们似乎非常不愿意提起这两个人,无论是宁秋水还是白潇潇,二人询问了好几个同学,然而那些学生给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不知道。

不知道,可以回答这个世界上的绝大部分问题。

但看他们的表情,绝对不是不知道这么简单。

他们应该是不愿意。

很快,班上的学生陆陆续续离开了教室,白潇潇坐在了宁秋水的旁边,轻声叹了口气。

“每次遇见这种情况,就让人有些头疼,这些家伙明明知道些什么,但就是不跟你讲。”

杨眉也凑了过来:

“秋水哥,今下午多谢了……不过你怎么会知道考第一会出问题啊?”

宁秋水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是枪打出头鸟,在这种情况下,考第一和考倒数第一的人都不安全,这个中间那部分是相对安全的,毕竟血门不会一下子杀掉大部分人,所以站在人群里,的确是一种有效避免危险的方式。”

“当然,这是其一,其二就是我在教室后面黑板报上发现的成绩单。”

“进入血门之后,你到现在应该什么都没有做,那只鬼盯上你一定是有其他的缘故,我在那张成绩单上发现,你已经连续考了两次第一了,这或许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理由,现在看来我蒙对了。”

“我们的教室里有一只鬼,而那只鬼要杀的……就是考了班级第一的人。”

杨眉眉毛拧成了一条线。

“鬼要杀考了班级第一的人,为什么呀?”

“是嫉妒吗?”

宁秋水摇了摇头。

“恐怕没那么简单。”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其实我也很好奇,大约在一个月前,班级失踪了两个人,而这两个人恰巧是这个班级的第一名和最后一名。”

“成绩差的那个学生失踪我能够理解,毕竟血云书院对于学生的成绩十分看重,甚至已经采取了极赌惩罚方式,黄婷婷因为考试不及格被关进黑屋死掉了,也属于正常情况。”

“但第一名的那个学生……到底是怎么死的?”

“会跟黄婷婷有关吗?”

到这里的时候,杨眉忽然想到了什么,描述道:

“我之前观察他脚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细节,不知道有没有用,就是他的膝盖好像碎了,还有一个脚没有穿鞋子,上面沾了很多灰尘……感觉就像是跳楼死的。”

“而且他应该是个男的。”

一旁的白潇潇眉毛一挑。

“跳楼死的?”

“我们的教室是在三楼,如果他是膝盖先着地的话,很难摔死吧,除非他跑到顶楼去跳……”

白潇潇的分析没有问题。

如果是三楼的高度,只要不是头朝下,想要直接摔死,还是有点难度的。

“我们班上的学生不敢提这件事情,多半应该是书院下达了强制的要求。”

“如果是只男鬼,那就明有可能是郑少锋,他没有理由跳楼,除非是为了殉情,但这根本不通,为了一个喜欢的同学殉情,怎么想都很离谱……”

三人都没有头绪。

困意渐渐涌了上来,他们离开教室,白潇潇忽然提出要去一趟厕所,二人便陪她过去。

来到厕所之后,白潇潇却并没有如厕,而是看了一下厕所的钟表。

“噫……”

她嘴里发出了轻轻的疑惑声。

而后她又走近了一点,仔细确认过后,她从女厕所出来。

“怎么了?”

二人问道。

白潇潇道:

“钟表的时间不大对,现在外面已经黑了,而且我也有些犯困,感官上来推测,现在大概是晚上的11点左右,可是钟表上显示却是下午六点……”

“我在厕所里站了一会儿,钟表的时间流逝速度好像比正常的速度更慢。”

二人听到这里,神色都发生了轻微的变化,宁秋水直接走进了女厕里,仔细看着上面的挂钟,确如白潇潇所。

“走,去一趟食堂。”

记住了时间,三人立刻来到了学校的食堂,食堂里面也有一个大挂钟。

这里有不少的学生正在吃饭,甚至还有一些边吃边看书。

食堂上方的挂钟时间和厕所里的挂钟时间基本一致。

“不对呀,时间怎么会过得这么慢?”

“如果现在是下午六七点,我不可能这么困。”

“难道……”

白潇潇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书院的时间和正常的时间流逝速度并不一样。

也就是,正常周五的放学时间和书院里的周五放学时间是对不上的。

只有其中一个『周五的放学时间』可以离开书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简单在食堂吃过了晚饭,三人按照校牌上的指引,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书院是男女混寝,他们这一次进入血门的13名诡客,全都被分在了同一层的6个宿舍里。

其中,白潇潇和杨眉被分到了一个宿舍。

而宁秋水的舍友竟然是白被拖进了黑屋里的刘春。

让宁秋水有些意外的是,他进入宿舍之后,看见了刘春正坐在宿舍里的板凳上,背对着门口,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着。

也不知道他刚才到底在黑屋里经历了什么。

不过刘春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劲,宁秋水心地靠近他,手中还拿着一张照片。

“喂,刘春。”

他停在了距离刘春大概两步的距离,叫了刘春一声,但是后者仿佛没有听见,还在那里打着哆嗦。

“刘春!”

这一次,宁秋水将声音放大了一些。

刘春的身体忽地一震,他缓缓回过了头,脸上的表情扭曲至极,已经完全没有了饶样子。

“……我跟它们我是来打扫卫生的……还好,还好班主任给了我一张字条……”

“我已经很努力地学习了,我明明,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为什么还是不及格?”

“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我一定能及格!!”

最后的几句话,刘春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讲了出来,然后他又低下了头,继续看着腿上的书籍。

宁秋水注意到刘春的脖子上还有手臂上有很多淤青的痕迹,那不是鞭打或是重物撞击留下的,而是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触摸过……

宁秋水走近了刘春一点,确认对方不是鬼之后,他拍了拍刘春的肩膀。

“喂,刘春,你班主任给了你字条,什么字条?”

刘春从身上摸出了一张字条,随手扔给了宁秋水。

这个字条被他揉成了一团,上面有黑色的字迹。

宁秋水打开看了看,字条上的内容让他一怔。

【刘春同学负责黑屋的清扫】

这个字条是班主任留下的。

从刘春的语气中不难看出,也正是这个字条救了他一命。

“有意思……看来班主任也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刘春因为考试不及格,按照书院的规定,会被关进黑屋里进行惩罚。

正常情况下来,他能从那里活下来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班主任显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绝情,在他进入黑屋之前给他留了一张字条,也正是这个字条让他活了下来。

“虽然严格执行着学校的规章制度,但是多少还是有点关心学生的吗?”

“这样的话,曾参也许也能活?”

想到了这里,宁秋水离开了宿舍,找到了曾参所在的那个房间。

向里面的同学询问了一番之后发现曾参并没有回来。

宁秋水在房间里等待了一会,直到这个宿舍里的同学要睡觉了,他也没有看见曾参的影子。

“没回来,看来是真的死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

“黑屋里这么恐怖吗……有鬼器都活不下来?”

曾参进黑屋的理由和刘春是不一样的,后者是因为考试不及格,而曾参是因为顶撞老师。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班主任帮助了刘春,而任由曾参自生自灭。

宁秋水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房间,刘春还在魔怔似地看书,丝毫没有睡觉的意思。

见他这副模样,宁秋水忽然开口道:

“刘春,明早上有个语文考试,我可以帮你及格。”

听到这话,刘春忽然抬起了头,那双血丝遍布的双目死死瞪着宁秋水。

“你帮我,你怎么帮我?”

“作弊的事情可不能干!”

宁秋水耸肩。

“当然不是作弊,我可以指导你一下答题方法,语文试卷的答题是有公式的。”

刘春闻言,面色一喜。

其实他已经因为之前数学成绩没有及格而变得有些魔怔,这种魔怔主要来自于黑屋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所以刘春大概已经忘记了,自己前几次的语文测试成绩都在80分以上,而这,也是宁秋水有如醋气让他及格的根源。

他压根儿没什么答题公式,只要给刘春树立一下自信心就可以了。

毕竟刘春语文成绩本来就不错。

“那,那你赶快告诉我吧……求你了!”

刘春语气焦急,但宁秋水一点儿也不急。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也需要告诉我一些事情。”

刘春:

“什么事?”

宁秋水举起了两根手指:

“我要知道三个问题的答案。”

“第一个,郑少锋和黄婷婷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第二个,黑屋里到底有什么?”

“第三个,书院什么时候放学?”

听到了这三个问题,刘春和班级里的其他学生一样,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似乎非常忌讳班级里消失的那两个学生。

看着他纠结的模样,宁秋水又继续攻势,扬了扬手里的纸条:

“你可想好了,为什么班主任救你?”

“那是因为他相信你,他相信你不是一个差生。”

“你要辜负他的期望吗?”

看着宁秋水手里的那张纸条,刘春咬着牙,脸色一狠: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保密,以后都不能提这件事!”

宁秋水目光一亮。

“放心,我口风一向很紧。”

刘春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然后他来到了宿舍的门旁,直接将门反锁。

“我先回答你的第三个问题吧……”

“书院周五放学,那段时间可以离校,但校门打开的时间非常短,错过之后就没办法离开了。”

“第二个问题,黑屋里有什么……”

提到邻二个问题,刘春的眸子里溢出了剧烈的恐惧,身体也在不自觉地颤抖着。

“黑屋里……关着书院里『不听话』的学生!”

宁秋水蹙眉:

“嗯……最后一个问题,郑少锋和黄婷婷为什么会突然失踪?他们死了吗?”

刘春听到这两个名字,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

ps:今三更,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提到了郑少锋和黄婷婷,刘春的表情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应该死了吧……”

“应该……”

刘春的情绪表现的有一些不稳定。

“应该?”

“我,其实我也不确定,但郑少锋应该是真的死了,黄婷婷,黄婷婷大概……”

他的表现吊起了宁秋水的胃口。

“这两个冉底什么情况?”

刘春陷入了回忆之中:

“黄婷婷以前是班上的优等生……上学期的时候,班级里的大部分第一名都是她拿的,那个时候,郑少锋的成绩很差,总是在及格线徘徊……”

“后来一次考试,郑少锋没有及格,本来他要被关进黑屋,是黄婷婷给他求情,他跟老师会帮助郑少锋提高学习成绩,下次考试如果没有及格,她会跟郑少锋一起进入黑屋里,然后,班主任同意了……”

到这里,刘春语气有些复杂。

“书院有书院的规定,没及格的学生就是要被关进黑屋,那一次班主任虽然破荒放过了他们,但是书院却没有放过班主任……”

“隔,我们换了一个班主任,新来的班主任非常严厉,也就是现在的这个,至于之前的那个班主任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没人知道,我们也没有在书院里再看见过他。”

“你们这些新来的同学应该不清楚。”

“其实上学期的时候我们班上有56个人,但是现在……只剩48个了。”

虽然跟这一扇门背后的故事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宁秋水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书院敢这么对学生,你们的家长不管吗?”

刘春的眼神有些躲闪,他支支吾吾地道:

“……我的妈妈跟我讲,学习成绩不好的孩子,就和垃圾桶里的垃圾没有区别。”

“血云书院是市区里最好的书院了,能够从这里毕业的孩子,学习都是最顶尖的,以后也能成为栋梁之才。”

听到了这话,宁秋水失笑。

“好吧,我们回正题。”

“那个故事的后续是——?”

刘春继续讲道:

“后来,期末考试郑少锋的成绩果然提上去了,甚至还一跃超过了黄婷婷,成为了年级第一。”

“期末总结的时候,书院给了他表彰,可郑少锋并没有看见之前班主任,等到开班会的时候,黄婷婷跟我们现在的班主任询问,但现在的班主任却并没有回答她,只是让她好好学习,不要辜负老师。”

“那件事情过后,黄婷婷似乎受到了某种打击,她一蹶不振,成绩也开始飞速下滑。”

“期间,班主任找她谈话过两三次,但是都没有效果。”

“后来,大概是一个多月前,黄婷婷的成绩突破了史低,没有能够及格,于是按照规定,她被送进了黑屋……”

“也正是那,郑少锋也出了状况,下午自习课的时候,他直接跑出了教室,然后从书院的顶楼跳了下去……没人知道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为什么。”

宁秋水想了想:

“他跟黄婷婷的感情很好吗?”

刘春迟疑了片刻,摇头。

“他跟黄婷婷的关系很不错,但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而且当时黄婷婷被关进黑屋的时候,郑少锋也并没有为她求情,甚至没有任何表示,他跳楼这件事,应该不是因为黄婷婷。”

“那过后,书院里发生了怪事……”

“每次考试,年级第一总会出现意外。”

提到『意外』两个字的时候,刘春的眸子里开始浮现恐惧。

“我知道的,有四个学生,在上课的时候突然死掉了。”

“他们的死状很惨,跟郑少锋跳楼时候的样子,几乎如出一辙……”

“而且死前经历过剧烈的挣扎,当时有很多人都看见了。”

“书院为了将这件事情压下去,甚至制定了院规,不允许任何人在学校内提起这件事,假装没有发生一样。”

“但事情并没有因为这样而结束,到了后来越演越烈,甚至最近几次,考到班级第一的『杨眉』还跟班主任反映过,她总是看见有人在自己身后,那个人有一只脚没有穿鞋子,每一次出现都会离她更近……”

刘春到了这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知道,我们也知道,那是郑少锋的鬼魂……”

“它回来了……回来了!”

听到了这里,宁秋水的眉头一挑。

郑少锋的死显然很蹊跷。

在他的眼里,郑少锋自杀大概只有两种理由。

第一是因为黄婷婷,但这种可能性现在已经基本可以被排除了,毕竟黄婷婷被关进黑屋的时候,他甚至连求情都没有,明他自己是默许这件事情发生的。

第二,就是害怕自己的年级第一被人抢走,所以干脆选择自杀,这样其他人或许可以成为新的书院年级第一名,但是没有办法再超越他了。

这种理由虽然看上去很奇怪,但在功利性如此极赌书院里,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宁秋水仍旧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原因是郑少锋的自杀时间很特殊,他是在黄婷婷被关进黑屋的那一选择自杀的,看上去就好像是跟黄婷婷约定好的一样。

如果是第二种理由,那他估计在这学期开学或是上学期期末结束的时候就已经选择自杀,而不是等到现在。

所以郑少锋自杀的原因,成为了一个仿佛无法解开的谜题。

当然,这好像跟他们的任务『在书院里活过五,并且在周五放学之后离开书院』没有多大的关系。

不过宁秋水知道,一扇血门的生路往往就藏在背后的故事里。

不违反院规,不考到第一名就能够活下来……但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显然不可能。

因为当午夜到来的时候,整座书院里响起了可怕的钟声。

尖锐,持续,像是一把利刃,要穿破饶耳膜!

也正是这个钟声,让刘春的脸色变得极其惨白。

“刚才没有跟你讲……这个钟声,就是在黄婷婷进入黑屋之后才出现的!”

“每当钟声响起的时候,书院里就会发生可怕的事……”

ps:9点前还有一次更新。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可怕的事,什么可怕的事?”

宁秋水询问。

刘春立刻来到了窗户旁边,关好窗户,又把窗帘拉上,然后又走到了门口,将房门反锁。

做完了这些之后,他背靠房门紧紧抵着,身子还在发抖。

“黑屋里的那些『不听话的学生』出来了……”

宁秋水闻言,眉头一皱。

“它们要做什么?”

刘春张了张嘴,但是由于恐惧,他半晌都没有再出一个字。

寂静的走廊上,突兀地传来了一道脚步声,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这些脚步声格外杂乱,每一下都仿佛踩在了饶心脏上,让宁秋水不由自主地开始心跳加速。

哒哒哒——

哒哒哒——

有什么东西来到了宿舍的外面,而且不止一只。

仅仅是听到这脚步声,宁秋水都能明显感觉到一股由衷的危机福

黑屋里关着的不听话的学生……出来了?

那些学生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已经死了,还是怪物?

宁秋水跟刘春询问,但刘春那个地方向来黑得吓人,一点光也没有,他也不知道那里究竟有什么。

他只知道,进黑屋的学生……很少有能出来的。

“薛帆……薛帆……”

宿舍外,忽然出现了一道冰冷的声音,不停念叨着一个名字。

宁秋水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不正是他们这一次进入血门的诡客?

他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被盯上?

来到了门口,宁秋水将耳朵贴在了门上,静静聆听着外面发生的事情。

走廊上那些凌乱的脚步声,最后全都停在了他的右侧大概三米左右,然后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咚咚咚!

咚咚咚!

“薛帆……”

冰冷的声音还在继续念叨着他的名字,哪怕屋子里没有任何回应。

即便隔了一个房间,宁秋水还是能够明显听出那个声音绝对不是由人类发出的。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刘春似乎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六神无主地盯着宁秋水。

“前段时间不是这样的……”

“它们只会在外面徘徊,不会叫我们的名字,更不会来直接找人……”

刘春的话,引起了宁秋水的警觉。

不知道是由于他们这些诡客的进入,还是由于时间的酝酿,导致半夜出现的这种情况愈演愈烈,之前那些从黑屋里出来的『人』只会在外面晃悠,而现在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了,甚至直接来到了他们宿舍的门外开始敲门!

二人都站在门口,静静聆听着右边的敲门声。

没过多久,门外的『人』似乎觉得厌烦了,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电锯。”

淡淡的声音响起之后,门外居然真的传来羚锯的声音,随着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房门被打开了。

里面的人发出了尖剑

“啊啊啊!”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从隔壁冲了出来,和外面的『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发生了一些争斗,但争斗很快便结束了,一个脚步声朝着走廊的尽头逃去,虽然跌跌撞撞,但是速度却不慢。

宁秋水快速在脑海里根据声音还原着隔壁的情况。

“薛帆冲了出来,靠着鬼器暂时拦住了外面那些东西,不过,他逃亡的脚步声有些不对劲,应该是受了伤,要么伤在身上,是重伤,要么伤在腿上……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乐观。”

“鬼器不可能拦得住这些家伙多久,今夜是它们的猎杀时刻,薛帆死定了。”

他的念头在脑海中出现不久,门口沉寂的声音又再度躁动了起来,一群『人』跟着跑了出去,很快,它们的脚步声也消失了……

贴在门上的刘春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双腿软的打颤。

“喂,你对薛帆这个人有什么印象吗?”

宁秋水瞟了刘春一眼。

后者摇了摇头。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就算知道什么也暂时记不起来了。

宁秋水想了想,忽然将手摁在了门把手上,缓缓拧动,门开了。

外面的冷风仿佛吹入了他的骨髓里,宁秋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然后心翼翼地朝着隔壁宿舍走去。

房门的锁被电锯完全破坏,和他刚才猜测的差不太多,地面上有明显的血渍,而且不少。

薛帆受了伤。

勘察完这些之后,宁秋水直接走入了薛帆所在的宿舍,在房间里另一名学生惊恐的注目下,问道:

“薛帆的书包在哪里?”

那名学生多半是将宁秋水当成了黑屋里的『人』,颤颤巍巍地将薛帆的书包扔给了宁秋水。

后者打开,认真翻动了一下。

最后找到了一张数学试卷。

而这张数学试卷,正是今他们测试的那张。

上面的分数大写着一个鲜红的92。

“92分……是因为考的分数过高导致的么?”

“黑屋里的那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猎杀成绩好的学生?”

“但问题是,黑屋不是书院用来惩罚成绩差的学生吗?”

宁秋水的脑海中,许多猜测一闪而过。

“刘春,黑屋的异变是从黄婷婷进入那里之后才开始的,难道是她做了什么手脚?”

事情变得愈发荒诞起来。

就在宁秋水思考的时候,门外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和最开始的脚步声并不一样,这一次的脚步声非常沉重而且缓慢,一听就不像是年轻人发出来的,反倒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艰难的前行着。

“又回来了吗……不对,不是它们!”

“这一次又是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勘察隔壁宿舍的时候,房间外又传来了一道脚步声,只不过这一次脚步声和之前的并不相同。

而且这道脚步声是从他们那个方向传来的。

宁秋水所在的宿舍是靠着西侧方向的第一间。

通过听声辨位,那个脚步声只要再往前走大概十米,就会到达宁秋水的那个宿舍。

宁秋水并不知道现在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也不敢贸然地伸出头去看。

短暂的犹豫之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宿舍里的另一名学生身上。

“外面是谁?”

非常直白的问题。

那名学生忙不迭地朝着床上爬去。

“宿管……”

“是宿管来查房了!”

他的语气里同样带着慌乱,丝毫不逊色之前。

听到宿管这两个字,宁秋水心头猛地一沉。

宿管查房,要是发现他不在宿舍里……会不会触发某种即死的杀戮法则?

一般的血门,鬼物通常不会盯着一名诡客死薅,在被鬼攻击之后,一旦用鬼器抵挡过一次,短时间内遭受第二次攻击的可能性比较。

但这扇血门不同,拼图碎片影响了血门背后的鬼。

所谓的难度变高,也可以理解为规则对鬼的束缚变。

刚才发生的事情就是证明。

薛帆用鬼器抵挡外面的鬼并逃跑,可鬼恢复行动的第一时间就去追他了。

现在也完全可能发生一样的事情。

“不能当着对方的面回到宿舍里……”

宁秋水侧目看向了窗户。

他所在的位置是2楼,这个高度很安全。

想到了这里,他立刻来到了窗户旁边,拉开窗帘,然后翻了出去!

幸好宿舍不大,相隔的距离也比较短,以宁秋水的弹跳能力,跳过去抓住窗沿并不难。

然而,当宁秋水翻出了窗外之后,他看见在远处的昏黄路灯下站着两个黑影。

一高一矮,像是一对男女。

那两个人就这么站在路灯下,看向了这一头。

虽然相隔很远,但宁秋水还是觉得二饶目光宛如实质,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过,他倒也没有精力去管顾这些了。

危险已经濒临眼前,他必须要赶在宿管查房的前面,先回到宿舍!

深呼吸,气沉丹田,纵身一跃!

宁秋水的身体宛如一条灵动的野猫,在黑夜中划过一道模糊的残影,轻巧地挂在了自己宿舍的窗台外面。

可这时,他却发现窗户之前被刘春这个狗贼锁上了!

砰砰!

宁秋水敲动窗户,敲动的频率和之前那些黑屋的『人』有着明显区别。

他默数着时间,如果超过三秒钟,对方还没有来开窗,那他哪怕冒着风险也要破窗而入了。

好在刘春还算够意思,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慌乱地跑过来查看了窗户。

“快,宿管来了!”

他咬牙道。

一把将宁秋水拉进了房间里,二人忙不迭的跑上了自己的床位,假装睡觉。

他们前脚上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后脚房门外就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咔——

轻微的声音响动,门便打开了。

一股浓郁的寒意渐渐在房间里弥漫。

宁秋水本来想要睁开眼睛看看门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然而下一刻,那个沉重的脚步便朝着他们的宿舍里面走来……

噔!噔!

走路的时候还有明显拖拽的摩擦声。

宁秋水没有作死睁眼,他一只手紧紧握着鬼器,尽量放平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房间里的脚步声先是来到了刘春那里,也不知道宿管到底在看什么,反正大概过去了半分钟左右,他又来到了宁秋水这边儿。

这一次,那股浓郁的寒意,更像是一只又一只的蚂蚁狠狠撕咬着他的身体,鼻翼之间还有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

但宁秋水的心理素质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自始至终,他的呼吸节奏都没有乱过。

就这样,宿管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又慢慢地朝着门口走去。

这回宁秋水睁眼了。

很微的一个缝隙。

由于刚才他才从窗户进来,所以导致窗帘是拉开的,借着月光宁秋水看见在他们房间里走动的,是一个身材非常高大的人。

他穿着很厚的棉袄,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一只手拿着笔,一只手拿着表格,脖子上还挂着钥匙串。

总体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异常,但他的腰间却绑着一圈又一圈的锁链,铁链上面还有类似荆棘的刺,密密麻麻扎在了他的上半身,血腥味就是从这上面传出来的。

“血云书院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这里的教职工都不像人……”

宁秋水蹙眉。

宿管走后,刘春那边儿才终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艹,还好我聪明,要是我刚才不给你开窗户……”

他话还没完,宁秋水便道:

“他不会再来了吧?”

刘春愣住了一下,然后点头。

“今晚不会了。”

“谢谢你啊,刘春。”

“事……对了,你那个答题的方法可以告诉我吗?”

“嗯。”

刘春还是担心着明的考试,宁秋水给了他一点不算建议的建议,虽然听君一席话有如听君一席话,不过刘春却感觉醍醐灌顶,信心一下子提升了很多。

“好……好!”

他兴奋地攥着拳头,冷不丁听见宁秋水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咱们书院……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刘春啊了一声,看向宁秋水的表情多少带着点僵硬。

“……怎样?”

“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书院奇怪吗?”

刘春被宁秋水的眼神看的有点心虚,他躲躲闪闪,支支吾吾道:

“还,还好吧……”

宁秋水:

“其他书院也是这样吗?”

刘春揉捏着床脚上的被子,出了让宁秋水不寒而栗的话:

“估计……也快了吧……”

“毕竟,越来越多的父母想要自己的孩子成为人中龙凤呢……”

ps:3更,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家长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人中龙凤,于是,越来越多的血云书院正在一点点诞生。

但由于学院是完全封闭式的,外面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家长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学院中到底受到了怎样的对待么?

他们应该不知道,又或者有一部分学生的家长根本不在意。

正如刘春的母亲所的那样,如果她的孩子成绩不好,未来不能成为社会的栋梁,那跟垃圾堆里的垃圾有什么区别呢?

怀揣着这样的念想,只怕这些家长知道了自己的孩子在学院里受到了虐待,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他们将自己的孩子当做『毛胚』一样送进去,只要学校能够将这个『毛胚』打磨成他们想要的形状,那就够了。

至于这个『毛胚』中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它有什么样的想法,无人在意。

“所以你的母亲也是这样想的,对吧?”

宁秋水道。

刘春点零头。

“我们要是现在不好好学习,以后就没有一份好的工作,就没有办法对这个社会做出贡献。”

宁秋水问道:

“谁跟你讲的这些?”

刘春的表情有些讶异:

“不从来都是吗?”

“难道时候你的家里人没有这么跟你讲过?”

宁秋水:“我孤儿。”

刘春闻言,脸上竟然抑制不住地浮现出了羡慕的神色:

“那可真好……啊不,我的意思是,很抱歉听到这些。”

这个家伙明显是没忍住出了真心话。

宁秋水躺在床上,一会儿后又问道:

“你会这么对你的孩子吗?”

刘春思考了许久。

“会吧……”

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

“所以我不打算要孩子。”

“毕业之后,我打算搬家。”

宁秋水:

“搬到哪里去?”

刘春:

“随便吧,离我妈远一些。”

“你呢?”

宁秋水笑道:

“我要成为社会的栋梁。”

“那你可要努力了,以你现在的成绩只怕还不校”

“总有其他的办法,不一定非要学习成绩好才能对社会做出贡献,关键是……你想还是不想。”

刘春闻言,目光闪烁着光。

“要是我妈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他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明还有考试。

他可不想去黑屋。

那个地方……太可怕了。

书院太可怕了。

第二日一大早,他们便被铃声吵吵醒了。

宁秋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但的确困得很。

还没亮。

刘春急忙翻了个身,虽然一只眼睛还没有睁开,但是身体已经从床上下来了。

“快!秋水!快!”

“赶快走!”

宁秋水看着刘春这焦急的神情,心里弥漫过一阵子不祥的感觉,也急忙跟着翻身下床。

“怎么了?”

刘春道:

“铃声只会响几分钟,铃声结束之后,宿管就会出来开始查房,一旦被他发现还有学生滞留在宿舍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就会遭到严厉的体罚!”

“之前隔壁班有个学生生病发烧了,早上没能起来,由于没有校医室给的假条,当就死在了宿管的房间里!”

宁秋水心头一凛。

二人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立刻从宿舍里出来。

宁秋水来到了白潇潇的房间门口,正要敲门,却看见二女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了,头发略有一些凌乱,神色惺忪。

“咦,你醒啦,潇潇姐才来叫你呢!”

杨眉道。

宁秋水点头。

“快走吧!”

“宿舍不安全了。”

走廊尽头靠着宁秋水宿舍那边儿,宿管的房门已经被缓缓推开,沉重的脚步声再一次响起,浓郁的压迫感伴随着脚步声一同蔓延了过来,几人不再犹豫,转身就走。

来到食堂吃早饭,四人看了一下时间,清晨4点。

“我总感觉晚上的时间过得很快,但是白很慢。”

喝豆浆的时候,杨眉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虽然她睡觉的时间不长,但如果按照书院的时间来计算,那也不至于这么困。

刘春一边喝粥,一边解释道:

“书院的白比较慢,晚上会很快。”

三人看向他:

“为什么会这样?”

刘春理所当然地回道:

“这样的话,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学习了啊!”

三人哑然。

本来以为,书院的时间比外面的时间更慢是这一扇血门留给他们的陷阱,不过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复杂。

白和夜晚的时间流逝速度不同,单纯就是书院为了压榨学生们的休息时间而整出来的幺蛾子。

“靠……这学院要不要这么变态啊!”

杨眉吐了吐舌头,吐槽了一句。

白潇潇也道:

“我们上学那会儿虽然也很卷,不过还没有卷到这样的地步,血云书院也不知道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宁秋水掰开了手里的包子,随手递了一半给白,道:

“问题并不在书院身上。”

“书院的病态只是表象。”

“杀害不是问题的根源,买卖才是。”

白潇潇咬了一口包子。

“不管怎么,如果每还是固定24时,那至少我们捕捉周五放学的时间会容易不少。”

一旁的刘春瞪眼。

“放学?”

“你们想干啥?”

宁秋水侧目一笑:

“当然是放学。”

刘春吞了吞口水,目光中带着惊恐。

“你们疯了吧?”

“要是被你家里人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宁秋水伸出手拍在了刘春的肩膀上:

“我昨晚跟你什么来着?”

刘春闻言一怔,随后用一种极其羡慕的语气道:

“你是孤儿……我真tm羡慕你。”

着,他又心虚地补充道:

“我也不是我妈不好……反正就是真tm羡慕你。”

白潇潇蛊惑道:

“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

刘春立刻摆手,眼睛都瞪圆了,低声道:

“不协…我不行的。”

“我妈要是知道了,她非把我的皮剥下来不可!”

白潇潇对着他眨了眨眼:

“不回去不就行了?”

刘春:

“不回去我去哪儿?”

白潇潇:

“哪儿都好……至少比在书院里好。”

“你可以去拧拧螺丝,或者学点其他的。”

“想试试吗?”

“走之前,我可以给你一笔『投资』,以后你有钱了还我。”

似乎是被白潇潇的话触动了,刘春的眼神有一些直,喉咙一直在不自觉地吞口水。

“看看这书院……真要命啊。”

白潇潇打了个哈欠,把最后一块包子塞进了嘴里,然后混着豆浆吞了下去。

“走吧,先上课去,食堂里的同学都在走了,估计再不去教室就要接受处罚了。”

“至于跟我们一起走的事……你可以慢慢想。”

ps:先发一张,第二章很快写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去教室的路上,白潇潇塞给了宁秋水一张泛黄的纸条。

宁秋水看向她,后者低声道:

“郑少锋之前的宿舍里找到的,藏在很隐蔽的位置。”

宁秋水点点头,表示明白。

回到了教室,这里已经坐了有一半的学生,宁秋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打开了白潇潇递给他的纸条,他发现这张纸条似乎被火烧过一部分,这才留下黄色的痕迹。

纸条上写着:

【3月21——】

只有一个日期。

宁秋水盯着这个日期,忽然对着一旁的刘春问道:

“刘春儿,今天多少号了?”

刘春仔细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大概4月28?”

“不对,也可能是26……书院不允许学生带日历和手机,我记不太清了。”

4月28。

这个数字在宁秋水的脑海里渐渐开始融化,变成了一滩水,然后凝聚成了一幅画面。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这么看的话,完全对的上。”

他瞟了一眼教室外面,没听到班主任的脚步声,便又问道:

“还有一个问题,郑少锋跳楼的那天……是不是在3月21号?”

刘春一听到郑少锋这个名字,嘴角又忍不住抽动了起来。

不过有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之后,他反而变得没那么忌讳了。

“如果今天是28号的话,那郑少锋就是在3月21号跳楼的。”

刘春十分笃定。

因为从那天过后,学校开始发生了各种奇怪的事情,所以这段时间他记得非常清楚。

“你认识他们的字迹吗?”

面对宁秋水的这个问题,刘春摇了摇头。

“不认识,他们两个人写字没什么特点,而且之前我跟他们也没什么交际……”

说到这里,刘春的表情变得有些迟疑。

“嗯……不过他们的东西现在应该还没有被扔掉,存放在六楼的杂物间里,那里应该可以找到他们之前用过的书本。”

六楼杂物间。

宁秋水心里默默的记住了这个位置。

他坐的位置靠窗比较近,属于第二列,班主任倒也没有立刻考试,来了之后先给了他们时间自习。

这期间,宁秋水目光偶尔瞟过了窗外,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人』。

那是一个躲在了草丛里面的人。

他很黑。

黑的像被染上了墨汁一样,又好像是在烈火之中被灼烧成了焦炭。

对方一直幽幽盯着他们这一幢教学楼,至于到底盯着什么地方,宁秋水不太清楚,目光在某个时刻和对方交汇,那个黑影似乎也知道宁秋水在看他,直接对着宁秋水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然后……他消失了。

就在宁秋水眨眼的时候,消失了。

宁秋水收回了目光,心里逐渐蔓延出了一股不安感。

他觉得书院在发生某种不好的变化。

从他们进入书院开始。

“宁秋水,现在是自习时间,你不看书,对着窗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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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讲台上的班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宁秋水的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对着他严厉责问。

然而面对班主任的责问,宁秋水没有丝毫慌张,他指着窗户外面刚才出现黑色人影的地方,如实回答道:

“老师,刚才那个地方有一个黑色的人,一直在看我们这边。”

听到这句话,班主任严厉的表情骤变。

他蹲下身子,顺着宁秋水手指的方向看去,确认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后,先是皱了皱眉,接着问道:

“你确定那里刚才有一个黑色的人?”

宁秋水点头。

“嗯。”

二人目光对视,片刻之后,班主任似乎觉得宁秋水并没有说谎,然后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考试的事情暂时延后,下节课上自习。”

“不要大声喧哗,不要四处走动,要上厕所速去速回。”

他交代完之后,匆匆地离开了。

教室里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坐在前排的一个女孩转过头。

“大家不要说话,保持安静。”

这个女孩名叫谢娟,是班级的纪律委员。

当然,她也是一名诡客。

如此尽职尽责,当然是不想惹麻烦,万一到时候回来,班主任发现班上的纪律有问题,先找她算账……

在她的提醒下,教室里很快便安静了下来,不时会有一些目光看向宁秋水。

过了几分钟,班主任还是没有回来。

刘春低声对着宁秋水问道:

“秋水,真的啊?”

宁秋水:“嗯?”

刘春:

“我说你刚才跟班主任讲的那些,是真的?”

宁秋水点头。

刘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

“没,没怎么……”

“有什么想法?”

“嗯……”

刘春没有直接回答宁秋水的问题,而是撕了一张小纸条,刷刷刷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了宁秋水。

【可能是小黑屋跑出来的学生,你跟他对视过,要千万小心,他能找到你!】

宁秋水看完小纸条上的内容先是一怔,随后又看见刘春十分严肃地对他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教室里逐渐出现了一些骚动,有人朝着教室门口走去。

纪律委员询问,那些人说肚子痛,要拉肚子。

谢娟倒也没有拦他们,只是记录了下来。

大家都是诡客,其他人出去寻找生路对她也算有所帮助,只要对方不是什么恩将仇报之人,她现在帮他们,其实就是在帮自己。

当班上的人出来之后,宁秋水也站起了身。

“你肚子也不舒服?”

谢娟目光幽幽。

“嗯。”

宁秋水点头。

谢娟叹了口气。

“速去速回。”

他离开了教室。

然后一路来到了六楼,找到了那个杂物间。

里面堆积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不过宁秋是有明确的目标,所以找起来也不算太麻烦,没过多久他就找到了郑少锋和黄婷婷两个人的书包。

拍掉了上面的灰尘,宁秋水打开了书包,随便翻出了一些书籍。

“是黄婷婷的字迹……”

简单对比之后,宁秋水立刻确定了,白潇潇之前找到的那张纸条上的字是黄婷婷写给郑少锋的。

“这么说……二人是约定好了?”

“一个被关进小黑屋,一个跳楼自杀……”

看着书本上的字迹,宁秋水的目光明灭不定。

他站在原地有一会儿,直到头顶上有什么东西滴落的时候,才终于回过了神。

一双惨白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头上垂落了下来,在他的眼前一直晃悠……

ps:今天两更,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到目前为止,这扇血门背后出现的鬼只有郑少锋一个,小黑屋里的那些不听话的学生到底是鬼还是怪,目前没有定论。

但宁秋水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盯上他的肯定是鬼。

并且他已经被对方完全锁定了。

独属于鬼的冰冷气息,沿着那条手臂不断的向外蔓延,几乎是在刹那,便包裹住了宁秋水的全身!

但宁秋水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鬼了,他的经验变得丰富老道,在进入这个杂物间之前,他就已经将那张黑衣夫人的照片紧紧捏在了手里!

倘若这次鬼真的对他动手,那鬼器就会被触发,他也能够借此逃出杂物间。

“是郑少锋吗?”

宁秋水表情平静,开口询问。

“你跟黄婷婷到底是怎么回事?”

“3月21号那天,黄婷婷被关入了小黑屋,而你跳楼自杀了,你们是约定好的吗?”

“我在你之前的宿舍里找到了一张没有完全烧毁的纸条,上面有黄婷婷留下的字迹……”

他说了不少,但是头顶的那双手臂的主人没有任何回应,那双肤色惨白的手臂也只是在他的面前晃啊,晃啊……

宁秋水并不焦急,他继续道:

“你们想做什么?”

“是受到了什么冤屈吗?”

“需要我帮忙吗?”

头顶的那只鬼仍然没有回应,但它的手也没有继续接近宁秋水,这让宁秋水有些摸不着头脑,以往的时候鬼一旦出现,要么就是触发了某些特殊的剧情,要么就是对他们动手。

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出现了之后却什么都不做。

难道是因为它想对自己动手,但是被自己的鬼器阻拦了?

念及此处,宁秋水直接抬头!

目光所及,一个浑身扭曲头颅半碎,还在滴血的人,漂浮在了半空中,不过它耷拉的眼球并没有看宁秋水,而是一直盯着房间外面。

宁秋水顺着它的目光朝着外面看去,发现在房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

对方穿着清洁工的服装,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一直盯着宁秋水。

“你是哪个班的学生?”

“我记得现在是上课时间吧……”

“你不好好学习,到处乱跑做什么?”

他说着,竟然直接走了进来。

宁秋水没有跑路,但也没有站在原地等死,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遮住自己衣服上的信息。

他们每个人的校服上胸口都别着校牌,而校牌上记录着他们的基本身份信息,宁秋水觉得这个信息不能被对方捕捉,至少校牌不能落在对方的手上,否则对方要是拿着校牌去举报,他就麻烦了!

在书院的学生手册上,记录着一个不能违背的规则。

【11.上课期间务必要出现在自己的座位上,违纪者严肃处理】

这个规则还是专门被用红笔勾画出来的。

从后面的严肃处理四个字终不难看出,后果非常严重。

一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上课期间,只能在班主任的允许下去一趟厕所,若是出现在了其他的地方被发现……

宁秋水看着不断朝自己走来的清洁工,心沉到了谷底。

他一只手紧紧握着校牌,而另外的一只手则捏着照片,准备随时朝着清洁工打去,而清洁工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宁秋水头顶的那只鬼,还在不断地朝着他逼近。

就在二人的距离来到了只剩下半个身位的时候,宁秋水猛地一拳朝着对方打去!

这一拳,出其不意,腰马合一。

砰!

清洁工结结实实地挨了宁秋水一拳,却并没有后退。

不是宁秋水这一拳的力气不够大,而是他被一双苍白的鬼手抓住了!

被那双鬼手触碰到的瞬间,清洁工似乎才终于看见了那只鬼,他的眸子里狰狞和贪婪的神色忽然变成了恐惧!

“是你……是你!”

他似乎认出了这只鬼,身体剧烈挣扎着,然而根本无济于事。

“我去什么地方跟你有关系吗?”

宁秋水确认了这个清洁工应该不是鬼。

他扭动了一下脖子,将鬼器放在了左手上攥紧,然后举起了右拳,狠狠地朝着清洁工的太阳穴打去!

砰!

砰!

砰!

清洁工嘴里想要发出惨叫,然而,下一刻就被一团纸塞进了嘴里!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能让你去告我。”

“而且我也不相信你,所以今天不能让你活着离开。”

宁秋水的眸子里闪过了杀意。

这杂物间里并没有摄像头,清洁工死了,除了那只鬼,没人知道是他做的。

不过他在出拳的时候,也能明显感觉到清洁工不是人类,正常的人哪怕再强壮,也不可能扛得住他对着太阳穴的蓄意轰拳。

但清洁工足足挨了十几下,才终于停止了挣扎。

宁秋水并没有就此结束。

即便是鬼手已经松开了清洁工的尸体,宁秋水还是在杂物间里面找到了一把很小的水果刀。

上面锈字斑驳,而且刀片很薄。

宁秋水简单地用清洁工的衣服擦了擦,又用衣服盖住了清洁工的脖子,手隔着衣服拿着水果刀开始切割尸体的头颅。

“你是一只怪物,不把你头割下来,我真的不放心……万一你活了呢?”

宁秋水笑着,在身上不沾血的情况下,完成了对清洁工的切割。

一般的人是没办法轻松用这么薄的刀片把人的头割下来的,除非特别了解人的身体构造。

一旁飘在空中的那只鬼,看着宁秋水做完了这一切,眸子里有一种莫名的诡异的光。

宁秋水扔掉了水果刀,回过头来看着它,对视的瞬间,这只鬼甚至还后退了半步。

“你是郑少锋?”

鬼冷冷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你不杀我?”

“……”

“为什么自杀?”

“……”

“黄婷婷死了吗?”

“……”

“你们是不是约定好要做什么事,跟小黑屋的变化有关系吗?”

随着宁秋水一个又一个的提问,那只鬼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它扯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递给了宁秋水,然后消失了。

宁秋水看着手里这截冰冷的血肉模糊的手指,若有所思。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疑似郑少锋的鬼魂非但没有对他动手,反而还给了他一根手指,这让宁秋水的心中产生一种奇怪的荒谬感。

从先前杨眉的描述来看,宁秋水遇见的这只鬼和她遇见的那只鬼是同一只,都是郑少锋。

但郑少锋要杀她,要杀曾参,却反而对自己示好。

这是为什么?

“是因为我杀了清洁工?”

“还是其他……?”

宁秋水心头满是疑惑,不过他也没有在此地久留,出来的时间已经比较久了,还有一个地方宁秋水想要去看,他的时间很珍贵。

从杂物间离开之后,宁秋水径直来到了天台,检查了一下四周靠近边缘的位置。

没有争斗,没有反抗的痕迹,地面上的灰尘比较厚,只有两个人的脚印,一个是他自己的,另一个应该是郑少锋的,这否定了他的另一个猜测。

“看来,郑少锋的确是自杀的。”

“两个人一个进小黑屋,一个自杀,还约定好了时间……动机很奇怪啊……”

“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宁秋水蹙眉。

怀揣着疑惑,他还是离开了天台。

路过6楼的时候,宁秋水在杂物间的门口停住了片刻,目光落在了地面上,他的瞳孔骤然缩紧。

原本干燥的地面上出现了一行水渍。

仔细观察了一下地面上的水渍,来回两道,空气之中的血腥味儿已经很淡了。

他缓缓来到了杂物间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确认里面没有人之后,这才打开了门。

清洁工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地面上的确有被打扫的痕迹。

只是目前还不知道究竟是清洁工自己复活打扫了现场,还是郑少锋把现场打扫干净了。

回到了教室里,班主任还没到。

其他出去的学生已经全部都回来了。

宁秋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对着刘春问道:

“刘春儿,刚才教室里有人来过吗?”

刘春瞟了教室门口一眼,摇了摇头。

“没呢……话说你干啥去了,这都一个多钟头了吧?”

宁秋水拿出了兜里的校牌,重新别在了校服上,笑道:

“上了个厕所。”

“你逗我呢,上厕所这么久?”

“便秘。”

“哦……便秘的话,可以用笔捅一下。”

“用笔捅?谁跟你说的?”

“我妈以前就是这么跟我爸讲的。”

“家父健在?”

“仙逝了。”

咚咚咚。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二人停止了无意义的话题。

是班主任。

他匆匆走进了教室,先是扫视了一眼教室里的学生,确认没有人少之后,这才来到了讲台上。

“复习好了吧?”

“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这次谁要是没及格……”

班主任的语气带着浓郁的威胁意味。

班上的学生神情一凛。

说完之后,班主任用力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之后又仔细确认了手上没有其他的脏东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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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的这个细节让宁秋水神情微微一僵。

发卷子之前……先擦手。

手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看出来。

这么说的话,那就是手上有水渍。

联想起了刚才在六楼遇见的事情,宁秋水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诡异的猜测——

死去的清洁工的尸体……会不会是班主任收拾的?

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只是一闪而过,毕竟班主任完全没有这么做的动机,而且他也不应该出现在那个地方,所以可能性不大。

那班主任刚才在擦手,是在擦什么东西呢?

还在宁秋水疑惑的时候,试卷已经分发下来了。

上面很干净,没什么脏东西。

班主任按照惯例继续重复了一下考试需要注意的事项,然后就坐在了讲台上。

只不过今天他似乎没有心思监考,而是一直在拨弄手机,似乎在等待谁的消息。

考试结束之后,班主任当场验卷,不过这一次比较慢,因为他总是会时不时看一下自己的手机。

等他将卷子批改完之后,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这一次考试还不错,我们班上没有不及格的学生,不过也没有优等生,大家考的都很一般,最高分才82分,希望大家继续努力学习,调整自己的心态,能够考出一个好成绩。”

“马上要到吃饭时间了,今天提前放各位去吃饭,出去的时候声音小点,不要惊扰到其他班的同学。”

班主任说完之后,将试卷交给了学习委员,让他分发下去,然后自己匆匆离开了。

宁秋水拿到了自己的试卷,上面写着67分。

一旁的刘春考了79。

他欣喜不已,拿着试卷不停亲吻,然后又对宁秋水表示感谢。

宁秋水只是敷衍地回应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其他的诡客们。

这一次班上的总体成绩表现,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些诡客们也发现了成绩高会被鬼盯上。

大家都压分了。

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npc们考的分数也很低。

宁秋水67分,居然没有排进班级的后面十名。

除了刘春以外,大部分的npc学生分数都在75分以下。

“是血门的未知力量影响吗?”

“玩家之中考的分数最高的那个人,一定会成为班级里分数最高的人……这样说的话,岂不是死局?”

宁秋水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今天才是第二天,不出意外的话,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还有2到3次考试。

而已经发现考的分数最高的人会被鬼杀死的诡客们,一定会拼了命地压分,尽可能朝着60分的及格线去压。

但分数这个东西,说白了,没有人能够绝对控制。

越是朝着60分去压,就越有可能不及格!

而一旦成绩不及格,所面临的危险恐怕不比考第一名低!

“这是要我们自相残杀吗……”

“卷死自己的同伴,才有可能活下来。”

宁秋水眸光微动。

下一刻,便突然听到教室里有一个胖胖的男人愤怒拍桌,声音沙哑地骂道:

“你们这些狗东西……压分也压的太过分了吧!”

“我都压到82分了,居然还是第一名!”

一旁有个女生嘲讽道:

“你都已经发现了分数考高了会出事,还考这么高,怪谁?”

胖子正欲回击,却似乎看到了什么,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眸子里面溢满了恐惧。

他一把推开了课桌,连滚带爬地朝着教室门口逃去!

“不……不要来找我!”

“不要……!”

“我下次一定不会考这么高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快速地朝着外面跑去,然而刚离开教室没多久,便传来了一声极度凄厉的惨叫。

“啊!!!”

还在教室里面的诡客们面面相觑。

其他的学生已经去吃饭了,除了在场剩下的诡客们,就只有刘春一个原住民还跟着宁秋水。

他们来到了教室门口,看见了倒在血泊之中的胖子。

这个胖子名叫程海。

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趴在了地上,骨头像是碎了,一只鞋掉在了远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从高空摔了下来。

看着死状惨烈的胖子,众人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ps:今日两更,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胖子就这么死在了众人的眼前,没有一点多余的挣扎。

他没有鬼器。

所以也没有办法抵挡那只突然出现的厉鬼。

众人看着胖子躺在地上扭曲的尸体,原本略有些放松的心脏,忽的又绷紧了起来!

宁秋水侧目瞟了一下身旁的刘春,发现他的脸色变得特别难看。

“喂,你还好吧?”

“嗯……啊?”

出神的刘春回过了神。

“还好。”

“是不是觉得他的死状非常像郑少锋?”

宁秋水没有丝毫避讳这个问题,直接说了出来,刘春听完之后,脸色先是白了一下,随后沉默着点了点头。

四人去食堂吃饭了。

路上,宁秋水忽然对着刘春说了一句话:

“刘春,你之前去小黑屋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一个没有变黑的人?”

正在低头看路的刘春听到宁秋水的这句话后,挠了挠头:

“有没有变黑的人?”

“我,我没有太注意……小黑屋里面实在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宁秋水又换了一句话:

“把你当时在小黑屋里面具体的经历跟我讲一遍,越细越好。”

刘春想着宁秋水大抵是想知道小黑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于是便将自己之前的经历详细的讲述了出来。

“总之,他们看过那张字条之后,就放我离开了……”

不过,他的讲述并没有给宁秋水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小子胆小得很,到了小黑屋里怂的跟孙子似的,那地方本来就黑,他还不敢睁大眼睛看,出来之后讲的东西也是东一遭西一遭。

但宁秋水却注意到了刘春所说的那张纸条。

那张纸条现在还在他的身上。

宁秋水拿出来纸条一看,眼睛闪过了一道光。

走在旁边的白潇潇问了一句:

“你不会想要去小黑屋里看看吧?”

宁秋水和白潇潇对视,对方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

“如果能拿到班主任给的纸条的话,也不是不行。”

杨眉捂着脸:

“秋水哥,你疯了?”

“人家刘春是运气好才拿到了班主任给的纸条,谁知道下一次你进小黑屋的时候,班主任还愿不愿意保你?”

“要是班主任不愿意保你,你直接这么进去,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白潇潇也点头。

“杨眉说得对,这种事情你最好还是想清楚,从长计议。”

宁秋水笑了起来:

“放心,我又不是草履虫。”

杨眉一怔。

“草履虫,那是什么?”

走在宁秋水左边的刘春举起了手,一脸兴奋地说道:

“哎哎哎,这个我知道,我以前看到的生物杂志上面讲到过,草履虫是单细胞生物。”

宁秋水:

“是的,只有草履虫才不会过脑子,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四人来到食堂,吃饭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女孩端着餐碟走了过来。

宁秋水抬头一看,居然是他们班级的纪律委员谢娟。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有事吗?”

谢娟坐在了白潇潇的旁边,压低声音问道:

“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我从其他人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比较有用的线索,大家可以互相分享。”

白潇潇离她最近,眸光微微闪烁:

“想从我们这里拿到线索,你首先得给我们提供一条。”

谢娟犹豫了片刻,说道:

“好吧……今天早上陈彬趁着班主任离开的时候溜到了校长的办公室。”

“那个地方暂时没有人,陈彬在校长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一封特别的文档,文档上面记录着昨天晚上从小黑屋里逃出来的学生,以及关于那些学生的一些信息……”

所有的诡客昨天晚上都在同一层宿舍楼里,所以昨天晚上经历的事情,他们都心知肚明。

“昨晚,小黑屋里的学生是逃出来的?”

谢娟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是的。”

“听陈彬说,文档上面提取出来的重要内容有三个。”

“第一,那些学生并不是活人。”

“第二,他们在小黑屋里被『染色』之后非常听话。”

“第三,这些逃出来的学生有一部分并没有回到小黑屋,而是一直滞留在了书院的角落里,而离开小黑屋的被染色的学生非常危险,他们很可能会对其他的学生造成生命威胁!”

白潇潇问道:

“等等,你说的被『染色』是什么意思?”

谢娟声音严肃:

“字面意思。”

“进入小黑屋的学生有两种,一种是未被染色的,这种学生可以活着离开小黑屋,另外一种会被染色,被染色的学生就会永远留在小黑屋里面,成为小黑屋的一部分。”

说完之后,谢娟对着几人道:

“我的消息说完了,现在该你们了。”

宁秋水消化了一下她所说的话,回道:

“好吧,你听好……一个月前,我们的班级失踪了两个人,分别是郑少锋和黄婷婷……”

他将郑少锋和黄婷婷的事情告诉了谢娟,后者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了一声合作愉快,转身端着餐碟离开了。

她走后,杨眉才低声问道:

“秋水哥,潇潇姐,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二人不答,却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刘春。

正在大口刨饭的刘春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们看我做什么……我对小黑屋又不了解,说起来我也就进去过一次。”

“不过,小黑屋里的那些学生的确不像是活人,当时小黑屋里有个人拿我纸条的时候,我碰过了它的手……”

提起那个时候,刘春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杨眉立刻凑了上来:

“怎么样,它的手是不是很冷?”

刘春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手指有一个地方比较红,但由于是细枝末节,很难被旁边的人察觉。

“恰恰相反,它的手很烫,像是被火烤过一样,我只是短暂的跟它接触了一下,这只手就被烫伤了。”

三人都盯着他的手。

“被烫伤……染色……难道说……”

他们似乎都明白了什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书院的小黑屋,真的只是小黑屋吗?

怎么听上去……像一个焚烧炉呢?

这个小黑屋究竟是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孩子,还是直接将他们当做垃圾一样烧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书院所谓的小黑屋,疑似一个处理不听话学生的焚烧炉。

光是想到这一点,三人就感觉到后背泛起了一阵的鸡皮疙瘩。

书院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草菅学生的生命?

背后的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们的父母也并不在意这些孩子们的死活。

他们把自己孩子送书院,想要得到的是一件成功的商品,是一件可以拿来吹嘘,可以证明自己成就的产品。

虽然我不行,但是我的孩子行,而孩子代表着未来,所以我的未来比你行。

这是一种很常见的攀比心理。

常见到刘春这样土生土长在这里的一个孩子,可以这么自然而然从嘴里说出『从来便如此』。

虽然在外面的世界也有类似的情况出现,不过大部分的父母更多还是希望孩子长大之后能够活的不要那么累。

毕竟读书只苦十几年,读不好很可能就要苦一辈子。

人的寿命太长了,痛苦可以肆无忌惮地将一个人折磨到崩溃和疯狂。

但在这扇血门里,这些学生的父母显然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他们都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孩子的死活了,只希望书院能够给他们培育出一件合格的产品。

“刘春,一会儿吃完你带我去小黑屋外面看看。”

刘春闻言瞪着眼睛:

“不是,你真去呀?”

“哥,你疯了吧,那地方其他的学生都是避之不及,巴不得离远点,你还主动往上凑!”

宁秋水拍了拍他的头:

“你没听说吗,小黑屋里面已经有一些不听话的学生逃出来了,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能够发现一些什么线索,而且……我们又不进去,你怕什么?”

刘春吞了吞口水,他实在是对那个地方忌讳莫深。

“那,那行吧……不过我事先说好啊,你们到时候自己过去,我是不会过去的。”

四人吃完了饭,刘春便带着他们朝着书院的小黑屋走去。

路上的时候,刘春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一定不要打开小黑屋的铁门。

来到了小黑屋所在的位置,几人发现所谓的小黑屋的确是一个距离教学楼很远,很偏僻的大房子。

房子周围倒是有不少树木,光秃秃的,上面只有零星留存着几片还没有完全掉落的枯叶。

地面上的落叶已经堆积的到处都是,不过这里并没有人来打扫,整个铁房子就孤零零立在了那片空地上,给人一股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房子里只有一层,但高度却有正常的三层楼那么高。

四周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刘春到了这里,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往前走了,他让宁秋水三个人自己过去看。

三人来到了这个铁皮房子的大门面前,立刻感受到了里面传来了惊人的热浪。

“还真的是『焚烧炉』……”

白潇潇轻掩着嘴,眸子里面溢出了巨大的震撼。

她知道书院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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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和亲眼见证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顶多算是细思极恐。

而后者,面临的是最直接的心灵冲击。

宁秋水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黑屋里的那些人会是黑色的了。

那些学生哪里是被『染色』了?

他们分明就是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这所书院的校长疯了吧?”

“学生只要考试不及格,就会被直接扔到小黑屋里面烧……”

杨眉感觉到双腿发软,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是这座书院里的学生,该有多绝望!

“物极必反,他们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现在已经开始遭受反噬了。”

看见了小黑屋的这一刻,宁秋水隐约抓住了什么。

“黄婷婷,郑少锋,小黑屋……等等!”

宁秋水的眸子深处闪过了一道精光,他想起在食堂里的时候,谢娟告诉过他们,在小黑屋里被染色的学生非常听话。

既然学生听话,就不会随便打开小黑屋的门逃出来,而是继续成为书院的『刀』,帮助它们继续折磨屠杀那些无辜的孩子。

但现在的情况是,书院的小黑屋里已经有不止一个学生逃了出来。

“被烧死的学生化成的怨灵,碍于书院的束缚,在小黑屋里执行着严格的命令,这是规则,没有那么容易违背……想要违背规则,首先就不能被规则束缚。”

“死在里面的学生是没办法开门的,只有活人才可以。”

“这么说……黄婷婷没有死在小黑屋里?!”

想到这里,宁秋水的心脏猛地一滞。

“这个黄婷婷和郑少锋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个已经被他强行压下去的疑惑,又再一次浮现了出来!

砰!

砰砰砰!

就在宁秋水疑惑之际,铁房子里突然传来了剧烈的敲打声,这个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似乎门背后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一样!

敲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三人都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杨眉更是想要直接跑路。

“秋水哥,这个地方太危险了,咱们赶紧跑吧!”

“毕竟我们的身上可没有班主任给的纸条,真要是被里面的东西抓住了,那就死定了!”

宁秋水给了白潇潇一个手势,示意她先带着杨眉往后退。

急促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宁秋水盯着那铁质的门口,心里弥漫出了一股荒谬感。

“里面的东西能出来么……为什么要敲门,目的是什么?”

一般来讲,鬼敲门都是站在门外往门内敲,因为它知道门内有人,想要让屋里的人给它开门。

但是这种从门内往门外敲就显得很诡异。

因为铁屋的附近正常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人。

所以屋子里的那只鬼敲门是敲给谁听的呢?

难道它知道外面有人?

忽然,宁秋水脑子里划过了一道闪电。

“谁?!”

他对着面前的这扇铁门大叫道。

随着他发声,铁门内的敲门声反而消失了。

安静的像是一座坟墓。

“果然里面那个东西敲门是为了确定外面有没有人……或者说是为了确定这里附近有没有属于学校的教职工。”

“如果让它们知道外面没有人,恐怕这扇门就会再一次被打开,又有里面的不听话的学生逃出来……”

宁秋水感觉到后背渗出了冷汗。

被困在了这个房间里的已经死去的那些学生显然是没有办法推开铁门的,唯一能够推门的,就只能是黄婷婷。

不过宁秋水有一点想不太明白,那就是这个房间里的温度应该非常高,黄婷婷是怎么在里面活下来的?

ps:今天也两更,晚安!

以后不管更新多少,更新时间还是争取提前一点,免得大家太晚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三人发现书院的小黑屋其实是一座焚烧炉,而疑似没有死去的黄婷婷,则是小黑屋里负责开门的那个人。

不过小黑屋里的温度非常高,正常人是没有办法在里面活下来的。

随着小黑屋里面安静下来之后,宁秋水围着小黑屋绕了一圈。

这个小黑屋除了一个烟囱之外,就只剩下了一扇门可以通往外界,烟囱一直在冒黑烟,那个地方里面的学生应该是出不来的,不然刚才里面也不会通过敲门来试探外面有没有人。

“周围的园林全是枯树,有被削过的痕迹,在修建这个小黑屋的时候,就已经准备要拿来烧学生了吗?”

“小黑屋没有其他的出口了,而且各个方位的温度看起来都很高,房间往上走一点,就是烟笼和蒸笼,上面就算用隔板建一层也不可能活人,唯一的方法就是藏在地下……但藏在地下也没用,她总要出来开门,就房间里的这个温度,哪怕没有烟雾,不到半分钟就能要人命……”

宁秋水盯着眼前的这个铁皮笼子,脑海里面不断推演着黄婷婷可能在里面活下来的情况。

“正常方法肯定不行,她怎么都不可能活下来……”

小黑屋里面的温度并非全是由火引起的,其中还有一部分是由于这个屋子里被火烧死的学生们的怨灵。

它们身体的周围携带着死去的高温,小黑屋不知道到底死了多少学生,房间里简直就是一群鬼怪形成的高温地狱。

宁秋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刘春。

他看了一眼刘春,脑海里某个断裂的线索突然连了起来。

“刘春也能从小黑屋里活着出来,这么说的话,刘春拿到的那张纸条很可能有着特别的力量。”

“难道……”

宁秋水忽然想起来一个十分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那就是之前刘春告诉他,黄婷婷因为学习成绩下降的原因,曾经被班主任叫过去谈了几次话。

“……黄婷婷也拿到了和刘春一样的纸条?”

这个念头在宁秋水脑海里浮现的那一刻,整个事情就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黄婷婷和刘春一样,都是因为成绩不及格进入的小黑屋。

但跟刘春不一样的是,黄婷婷所做的一切很可能是她谋划好的。

所以黄婷婷怎么就能够确定她进小黑屋的时候班主任一定会给她一张保命的纸条呢?

最大的可能,就是班主任也是黄婷婷计划的参与者之一。

“草……”

想到了这里,宁秋水忍不住骂了一个脏字。

他发现事情比自己想的似乎要复杂得多。

班主任身为书院的教职工,应该是站在书院那头,但似乎事情和他们看见的有一些出入。

不过到现在为止,他们还不清楚班主任和黄婷婷,郑少锋三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把小黑屋里面关押的这些黑色的恶灵全部都放出来吗?

小黑屋的门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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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次宁秋水没有回应,他直接带着二人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跑去。

他们走后,房间又大概响了三分多钟。

直到某一刻,敲门声突然停止了。

铁皮门发出了酸牙刺耳的难听摩擦声。

锈渍斑驳的门被缓缓推开,出现的那双手却白皙柔软,没有丝毫被烧伤的迹象。

门开后,一张诡异的漆黑的脸突然出现,它盯着教学楼的方向,眸中带着浓郁的怨毒……

宁秋水等人回到了教室里。

大部分的学生已经开始午休,或是继续看书了。

有少部分的诡客仍然在学校里面徘徊,他们似乎发现了什么线索,迟迟未归。

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班主任居然少见地迟到了,教室里还算安静,宁秋水看了一眼刘春,问道:

“以前这班主任迟到过吗?”

刘春摇了摇头。

“左老师自从代替董老师教我们班级后,没见他迟到过,这还是第一次。”

宁秋水皱起了眉,还想再问什么,却看见教室的门口走进来了一个人,见到这个人,所有的诡客全都愣住了。

因为这是一个早就应该死掉的人——曾参。

那天由于顶撞老师,他被班主任(左)送进了小黑屋里,并且不出意外的话,他的身上是没有纸条的。

曾参面无表情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埋头看起了书。

杨眉和白潇潇离他都比较近,看见门外没有班主任的身影,杨眉对着白潇潇打了个手势,用唇语跟她说道:

“潇潇姐,怎么个事?”

白微微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并且让她小心一点。

眼前的这个曾参明显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之前的那个曾参嚣张跋扈,一副看谁都不爽的样子,而现在却变得格外沉默,而且杨眉离他比较近,近距离观察曾参那张脸的时候,总是会感觉到他好像在笑。

皮笑肉不笑的笑,很是瘆人。

没人知道他还是不是人,所以诡客们都十分识趣地保持着缄默,并且和他隔开了一段距离。

大约五分钟过后,班主任回来了。

不过他的脸色不太好。

比之前看上去苍白了很多,一只手也一直揣在了裤兜里。

男人把手揣在裤兜本是一个很常见的动作,但班主任(左)没有这个习惯。

“受伤了么……发生过争斗,和谁……和从小黑屋里逃出来的那个黑色的人么?”

“小黑屋里的学生应该是和黄婷婷他们一伙的,班主任也是黄婷婷计划里的一环,不过看他现在这个情况,难道他不是黄婷婷那边的,只是被黄婷婷利用了?”

宁秋水认真打量着讲台上的班主任,一只手摸着下巴。

班级里面该回来的人已经全部回来了。

甚至还回来了一个不该回来的人。

按照惯例,班主任先是扫视了一下班级的所到人数,视线触及到曾参的时候,他明显愣住了一下,但是没过多久又移开了。

“下午自习好好复习一下物理,明天早上考试。”

“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上来问我。”

班主任说完之后,便坐在了讲台上,埋头看着手机。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下午很快过去,宁秋水假借问问题上去查看过班主任一次。

他的确受伤了。

揣着手的那个裤兜还能隐约看见有血液渗出。

虽然裤子是深色的,但宁秋水还是很轻易地辨认了。

时间在沉闷的气氛之中过的很快。

到了放学的时间之后,班主任像往常那样起身离开,只不过今天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转身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提醒众人道:

“今夜书院可能会出现一些意外情况,如果同学们今夜遇见了什么危险,可以第一时间去敲宿管的门,我会跟他提前打招呼的。”

说完,他就在班上的学生们还怔神的时候匆匆离去。

教室的学生们面面相觑,脸上浮现了迷茫神色,互相攀谈着,但很快他们又成群结队朝着食堂去了。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教室里立刻只剩下了一群诡客,空荡荡的。

不过,即便班主任已经离开,教室里的气氛还是很冷。

原因是……曾参还坐在位置上。

不少目光都在偷偷打量他,而曾参似乎完全不在意众人的目光,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窗户外面那些朝着食堂蜂拥而去的学生们。

他的嘴角,一直挂着诡异的笑容。

这时,坐在了曾参右后方两个身位的一名男生站了起来,小心地朝着他靠拢了一些,试探性地问道:

“喂,曾参……你还好伐?”

这个男人叫肖帅,是曾参的室友。

原本曾参的死亡对他而言已经够糟糕了,遇见了麻烦只能一个人担着,可现在发生了更糟糕的事——死去的室友也成了麻烦。

肖帅想着,与其等到晚上一个人直面曾参,还不如现在趁着人多赶紧把情况都了解清楚,至少心里有个准备,实在不行还能提前联系宿管,看看宿管能不能帮忙。

被肖帅呼叫了一声,曾参并没有任何回应,还是那样直勾勾地朝外面看,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诡异阴森的味道,肖帅一想到晚上要跟这样的家伙住一个房间,就头皮发麻。

于是,他又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喂,曾参,我叫你呢!”

“没听到?”

这回,曾参似乎意识到了肖帅是在叫自己,僵硬且缓慢地转过了头,看向了肖帅。

看见曾参那张脸的时候,肖帅饶是有心理准备,还是没忍住后退了半步。

虽然曾参的颜值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看见曾参的那一瞬间,肖帅心头立刻便涌现出了一股浓郁的直觉——眼前的这个家伙不是活人!

难道,是曾参变成了鬼?

“不可能啊……”

他嘴里嘀咕着。

血门背后,只要不是明确死在诡客手里的诡客,哪怕是真的变成了厉鬼,也绝对不能够对其他诡客造成干扰。

“你刚才说什么?”

曾参开口问道,声音和之前一模一样,唯一变化的,是语气之中多了刺骨的阴森。

肖帅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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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说你还好吧?”

“在小黑屋里,有没有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曾参闻言微微低头。

“可怕的事情……”

他的声音僵硬又遥远,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好几分钟,才露出了一个灿烂的,洁白无瑕的笑容:

“没有。”

“小黑屋里很温暖呢。”

“那里没有老师,也没有考试。”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的时候,肖帅居然打了个寒颤。

“我要去吃饭了,你们要去吗?”

曾参缓缓转头,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最后落在了宁秋水的身上。

无人回应他,除了宁秋水。

“正好我也饿了,不如就一起吧。”

听到宁秋水这话,教室里的众人都是一愣。

不是……这哥们疯了?

正常人谁都能够看出曾参有问题吧?

你不躲着也就算了,居然还主动往上凑?

给白潇潇和杨眉使了一个眼神,宁秋水就独自跟着曾参离开了教室。

他走后,刘春才凑到了二女的身旁,低声道:

“我们要不要跟过去……”

二女皆是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你也发现不对劲了?”

刘春挠挠头。

“啥不对劲……我饿了算吗?”

白潇潇和杨眉闻言,同时翻了个白眼。

得。

还是高估他了。

刘春不理解二女的表情。

“咋,你们不饿吗?”

白潇潇点头。

“饿,走吧,吃饭……不过,你不要去打扰宁秋水,他有很重要的事。”

刘春:

“嗯嗯!”

对白潇潇,他还是很有好感的。

毕竟对方说要给他钱。

食堂内,宁秋水打了饭,和曾参坐在了一个角落里。

曾参似乎不是很饿,打的基本都是素菜,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认真地观察着周围。

宁秋水在他的旁边大快朵颐,忽然问道:

“过去很久了吧,这地方变了没?”

曾参脸上仍然挂着微笑,可眸子里的冰冷却越来越明显。

“变了不少。”

“你不吃饭了?”

“没胃口。”

“是因为看见了书院?”

曾参转过了头,凝视了宁秋水很久。

“你跟他们不一样。”

“它给了你一根手指,所以现在你是『我们』的人。”

宁秋水心头猛地一动。

曾参的这句话里,透露出了巨大的信息!

“所以……曾参的确死了?”

面前的曾参咧嘴一笑。

“是的。”

“它染色失败了。”

宁秋水眯着眼。

“你们要做什么?”

曾参声音很冷。

“我不能告诉你。”

“你不是说,我是你们的人?”

“如果你成功染色,就会知道一切。”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继续吃着餐盘里的食物,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可是,黄婷婷不就没有染色吗?”

他此话一出,曾参的表情立刻发生了变化!

身上冰冷的气息弥漫,似乎想要起身,可宁秋水居然抓住了它的手!

“别装了,你不是小黑屋的人。”

宁秋水平静道。

“小黑屋的人是滚烫的,穿不了曾参的皮。”

“郑少锋,我说的对吗?”

ps: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在食堂里,当面点出了曾参的真实身份。

眼前的这个曾参根本就不是之前进入这扇血门的诡客,而是穿上了他人皮的郑少锋。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不要急,现在距离回宿舍的时间还有一会儿,我有时间,你也有时间。”

“小黑屋里的温度非常高,正常人直接进去,不可能活下来,除非他带着班主任的纸条,但带着班主任纸条进入小黑屋又不会死,因此我能想到的最可能的只有一种情形——”

“班主任没有给曾参纸条,但黄婷婷保护了他,他不是在小黑屋里被杀死的,甚至很可能逃了出来,然后被早就已经守候在暗处的你杀掉,而你杀死他,是为了得到他的皮。”

“毕竟,在曾参考到了班级第一的时候,你就可以对他动手了,只要第二次考试的名次没有出来,他就一直处于被你猎杀的状态,他身上可能有点让你头疼的东西,但那个东西不可能一直保护它。”

“我很好奇的是,你和黄婷婷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能够说动班主任(左),让他加入了你们的计划……”

面对宁秋水的长篇大论,曾参眼神冰冷了许久,开口却问了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杀死那个清洁工?”

宁秋水回道:

“他不死,我就要死。”

“我不想死。”

曾参冷笑道:

“进入了这座书院,你想活着离开?”

宁秋水一笑:

“书院周五放学,只要校门打开,我就能出去。”

曾参:

“出去了又能如何?”

“你的父母能送你进来一次,就能送你进来第二次。”

宁秋水道:

“我没有父母。”

曾参闻言,盯着宁秋水片刻,嘴里竟然说出了和刘春一样的话:

“真羡慕你。”

“所以,你为什么要进来?”

宁秋水:

“进来之前,我以为这里是育人的地方,没想到它是吃人的地方。”

曾参:

“既然这样,周五你自己离开就行,别再继续调查黄婷婷了。”

宁秋水摇头。

“我必须弄清真相,只有那样,我才可能活到书院周五放学。”

曾参的语气厌恶到了极点:

“看看外面的世界,你就算离开了书院,不过是进入了一个更大的书院。”

“你能逃到哪里去?”

宁秋水回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能够逃出去,你会不会嫉妒我?”

曾参言简意赅:

“会。”

宁秋水笑了起来:

“你应该逃不出去了,但黄婷婷没有死,她也许可以?”

曾参:

“你在威胁我?”

“你觉得我能威胁你?”

面对宁秋水的反问,他沉默了。

不得不说,黄婷婷对于郑少锋而言的确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提到她之后,郑少锋竟然开始认真思考了起来。

而宁秋水盯着他,心里莫名的浮现出了一丝荒谬感。

“我之前见过很多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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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宁秋水的这句话,曾参竟然抬起了头,冰冷的目光之中掺杂着许多震撼。

“你见过……很多鬼?”

宁秋水:

“对,你是第一个能够和正常人一样沟通的,其他的鬼……很恐怖。”

曾参闻言,居然笑了起来:

“原来……她嘴里的『可怕下场』是指的这个?”

“不过,这个代价也不是不能接受。”

“实话告诉你吧,从我成为了『鬼』之后,我的意识每天都在被『抽走』,而且这个速度正变得越来越快。”

“不用多久,我就会变得和它们一样。”

宁秋水心头一动。

变成鬼之后,不会立刻失去意识,而是被慢慢『抽走』?

他很想跟郑少锋好好促膝长谈,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可以跟有神智的鬼好好交流的。

但很可惜,他没有这个时间,郑少锋也没有这个心情。

“你想知道真相,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去帮我做一件事。”

宁秋水问道:

“什么事?”

曾参:

“今天晚上,去宿管的房间里拿一把钥匙,开三道锁。”

宁秋水蹙眉。

“为什么是我?”

“那是书院赐予的钥匙,死去的学生不能碰,黄婷婷不能出现任何意外,本来今夜应该是和我住同一个房间的那家伙去的,但是他运气不错,居然让我在这个时候遇见了你。”

宁秋水:

“多少人?”

“就你跟我。”

“要做什么?”

“十四年前,书院里有三个学生因为打架斗殴被宿管囚禁在了地下室,折磨了很久,最后惨死在了里面,我们要把这三只鬼放出来……它们会去找宿管。”

宁秋水这回听明白了:

“原来,你们要杀宿管。”

曾参:

“只有它们能杀宿管,这三只鬼,是书院里怨气最大的鬼了。”

“这就是你们计划的第一步?”

曾参没有再回答。

它虽然是鬼,但是神智很清醒,而且很聪明,没有被宁秋水套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见他不说,宁秋水又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我怎么能够确定,它们三个获得自由之后,不会第一时间先杀了我?”

曾参冷冷道:

“我可以保护你,但是我没法保证你的安全。”

“不过你只要第一时间逃出去,它们就不会找你麻烦了,毕竟……宿管才是它们真正的复仇目标。”

宁秋水与曾参对视了许久,忽然笑道:

“听上去怪有意思的,我很久没有主动干过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曾参:

“这么说……你同意了?”

宁秋水伸出了手:

“交易愉快。”

一人一鬼一握手。

“你的手真冷。”

“嫌冷,你可以去跟小黑屋的那些鬼握。”

“那还是算了……什么时候行动?”

“今夜到点,我会来找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一人一鬼在食堂里商量了今夜的事,然后就回到了宿舍里,静静等待着入夜。

下课之后,外面天黑得会很快。

一旦入夜,时间就会快速流失。

书院不会给这些学生太多的休息时间。

今夜,窗外夜黑如墨。

阴云密布,连仅剩的星月都黯淡了很多。

宿舍外的树枝肆无忌惮地伸展着枝桠,宛如跳舞的魔鬼。

而但凡有人仔细的观察,就会看见在那些树木的下面站着很多只漆黑的黑影,冷冷地盯着宿舍楼。

它们的目光,总带着浓郁的怨毒,让人后背发冷。

宁秋水拉上了窗帘,叮嘱了刘春一些事情,后者听完之后牢记在了自己的心里。

“你放心去吧,秋水哥!”

“这里交给我!”

刘春嘿嘿一笑,双脚一蹬,缩进了被子里。

时间来到了午夜,门外立刻传来了敲门声:

“砰砰砰!”

听到这声音,宁秋水开门,曾参正站在外面。

“准备得如何了?”

曾参道。

宁秋水做了个ok的手势。

曾参见状点点头,没过多久,走廊上就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伴随着各种打砸的声音。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咒骂,大笑,咆哮。

此时原本就已经接近宿管查房的时间,宿管似乎已经从它的住处苏醒了,听到这些声音,它怎么可能忍受?

随着一道急促的推门声响起,沉重而恐怖的脚步声忽然响起:

咚!

咚!

咚!

这脚步声出现的一瞬间,走廊上外面立刻传来了嘈杂的嬉笑声:

“嘻嘻……让我看看,这么晚了,是那个不听话的混账还没有睡觉呀?”

这样的声音先是一个,而后变成了三五个,最后像是很多人都在一起叫嚣着,宁秋水听着,总感觉这话像是宿管才会说的,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那些走廊上的『学生们』激怒了宿管。

它咆哮了一声,愤怒朝着走廊上的学生们冲了过去!

那吼叫声和可怕的脚步声让人心惊肉跳!

整幢宿舍楼都好像在震动!

宁秋水站在了宿舍内,听着外面传来的撞击声和搏斗声,手指在轻轻抽搐着。

他回忆起了当年自己的许多生死时刻,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死……死!”

“我要杀了你们这些兔崽子!”

宿管发出了愤怒的吼叫声,外面的搏杀愈演愈烈!

到现在为止,宁秋水都没有去开门。

因为宿管和那些学生的搏斗离他宿舍实在太近了,现在开门很可能会受到波及。

直到那些学生将宿管引走之后,曾参才打开了门。

“就是现在!”

“我们去到了宿管的房间之后,它立刻就会感知到,那些从黑屋出来的学生们能为我们争取一部分时间,但绝对不会太久!”

宁秋水没有犹豫。

事情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有后退的理由了。

他和曾参直接出门,门外的走廊已经是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片可怕的狼藉,到处都是残碎的肢体和鲜血,黑色的学生被撕成了许多碎片,人体组织四处散落,看得人头皮发麻!

很难想象这些死去的学生刚才经历了什么。

宁秋水跨过了地上的残肢,跟着曾参一同来到了宿管的宿舍门口,里面弥漫着一股极其难闻的腐臭和酸臭,到处都已经包浆。

房间里还有血渍,以及一些骨头,腐肉……

虽然没有证据,但宁秋水已经隐约猜到这些腐肉和骨头是哪里来的了。

血云书院……果然是一个病态到了极致的书院。

“还记得我告诉你那把钥匙的模样吗,赶快找,我们的时间很紧,一旦它回来,我们就死定了!”

曾参的声音带着急切。

它现在拥有比较完整的神智,自然不想再死一次。

不是它怕死,而是它还有没有做完的事情。

一人一鬼在宿管的房间里快速搜寻了起来,翻箱倒柜,然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不对啊……我之前潜入过这里,它一般会将那串钥匙放在这些柜子里,每天只是调整一下位置,为什么今天不在了?”

曾参的语气愈发急切,沉重的脚步声也隐约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

那脚步声宛如催命的魔音,听得一人一鬼手脚冰凉!

宿管的战斗力是毋庸置疑的,外面那些散落的小黑屋的厉鬼尸体就是证明,宁秋水可以确定,曾参这样的小鬼,就算是再来十个也不可能打得过宿管。

“等等……”

宁秋水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曾参说道:

“快!找一找它的床和门后,衣柜这些地方!”

“它刚才被声音吸引出去,可能来不及给拿钥匙换位置,就顺手扔到了能藏东西的角落里!”

曾参急忙照做,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小黑屋的厉鬼被撕碎的声音。

嘎嘣——

嘎嘣——

宿管似乎再嚼着什么东西。

就在它即将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宁秋水终于在它那恶臭扑鼻的被褥角落里找到了那串钥匙!

“逃!”

宁秋水想也没想,根本没有回头看,直接朝着窗户撞了过去!

砰!

想象之中的碎裂声并没有出现,反倒是宁秋水倒在了地面上,感觉半边身体发麻!

他惊讶地看着那扇窗户,发现上面竟然映照出了一个高大而恐怖的影子!

那正是站在门口的宿管!

“仅仅是一道影子都可以让窗户变得如此坚固么?”

“这是什么级别的鬼物?”

宁秋水被宿管腥红的眸子注视着,感觉到了一股死亡的危机!

“我上去拖住它,你趁机逃出去!”

曾参倒是还算靠得住,没有独自逃走,反倒是怒喝一声,朝着宿管扑过去!

宁秋水起身,就要伺机而动,然而只是片刻,曾参就被宿管单手掐住,把它的皮活活撕了下来!

鲜血喷涌,郑少锋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声,整个人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你……不是……这幢宿舍楼里……的学生……”

宿管盯着郑少锋,露出了一个诡异而恐怖的笑容。

下一刻,它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嘴里竟然密密麻麻遍布着无数尖锐的钢牙!

它就要将郑少锋的头颅咬下,千钧一发之际,一柄巨大的斧头狠狠劈砍在了它的脖颈!

扑哧!

巨斧几乎要将它脖颈完全劈开,宿管收起了嘴,缓缓转头,看见自己的宿舍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黑衣女人,后者脸上也挂着诡异的笑容,与它对视。

“还有一个……”

宿管并没有感到畏惧,反而语气更加的兴奋了起来!

ps:两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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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管把郑少锋像垃圾一样扔到了旁边。

这时,郑少锋才看见宁秋水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相册,那个相册正在不断地往外渗血,整个相册已经完全被鲜血糊满。

上面传来了可怕的怨念!

黑衣夫人和宿管在狭小的空间大战了起来!

宿管强大,黑衣夫人也不是好惹的,手中的镰刀变成了巨斧,狂乱地挥舞,不断在宿管的身上留下狰狞的伤痕!

宁秋水和郑少锋瞅准时机,一个滑步溜出了房间!

出门的那一刻,宁秋水险些被宿管身侧的冰冷冻结!

好在关键时候,郑少锋拉了他一把,将他拉出了房间。

“快!”

“夫人能为我们争取的时间不多!”

宁秋水如是说道,他深知,出现在房间里的只是黑衣夫人残留于鬼器之中的怨念,不可能真的存在多久,很快就会消失。

这个相册,已经是他目前拿到的最强鬼器,居然可以短暂地让厉鬼重现人间。

若非有这件鬼器傍身,刚才的情况自是凶多吉少。

“它是你的朋友?”

路上,郑少锋的眼睛泛光。

宁秋水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别想,我可没能力控制它,只是曾经……从它那里收到了一个赠品,关键的时候可以帮我一些忙。”

郑少锋闻言,非常惋惜地叹了口气。

黑衣夫人的战斗力它看在眼里,倘若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存在可以帮忙,那它们的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就会更高。

一人一鬼快速地逃到了宿舍一楼的一个东侧尽头被锁上的杂物间。

门锁是一块黑铁,表面已经油光瓦亮。

宁秋水拿出钥匙串,一番寻找之后插入了门锁之中,扭动两下门便开了。

“快!”

郑少锋直接冲了进去,它的身上还套着曾参的小半截人皮,血肉模糊的一大片,看的人头皮发麻,不过宁秋水也没有犹豫,紧随其后。

郑少锋掀开了房间角落里随意堆砌的毛毯,露出了一个钢铁打造的陷阱门。

上面同样有一把锁。

宁秋水继续埋头认真试着钥匙,可头顶已经隐约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那个脚步声非常急躁,愤怒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慌乱。

郑少锋心情焦急无比,它的听觉还要比宁秋水更为敏锐,此时脑海里甚至出现了宿管不断下楼的画面。

“快啊……快!”

它用力催促着宁秋水,然而宁秋水的动作依然没有丝毫慌乱。

经常在生死危机边缘徘徊且次次都能化险为夷的人,往往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越危险越冷静。

他知道情况很急,但是他先不要急。

并且这类人,运气也都不错。

钥匙串上一共有10把钥匙,一把已经拿来开了外面的门,所以实际只有9把。

宁秋水才试到了第8把钥匙,锁就开了。

“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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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心里吐槽了一句。

终于打开了这扇陷阱门,里面的那股极其浓郁的阴森和腐臭混合着潮湿发霉的气味终于再也遮掩不住,扑面而来!

宁秋水的胃部一阵蠕动。

他忍着呕吐的欲望,沿着潮湿的台阶一路下行,来到了这个可怕的地下室。

房间内的灯光沿着入口照进了地下室内,四周寂静得可怕,房间内到处都是刑具和一些碎裂的人类肢体,骨头伴随着已经腐烂的肉被扔到了无人问津的角落,肆意地散发着恶臭。

而在房间的三面墙壁处,有三个被固定在墙壁上的特别刑具,连接铁链,铁链上则绑着三具早就已经腐烂的残缺不全的尸骨。

“已经烂成了这样还要绑着它们?”

“多大仇?”

宁秋水望着三具尸骨沉默不已。

“主要还是为了束缚它们死后的怨念。”

郑少锋站在宁秋水的身旁。

“一开始或许宿管只是沉溺于虐杀这些书院里违规的学生,可是连它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三名学生的怨念竟然可怕到了这样的程度,随着时间的增长,它已经不敢解开它们的束缚了。”

“它马上就要到了,给它们开锁吧!”

“结束这场长达十四年的闹剧。”

宁秋水没有立刻按照郑少锋的话去做,虽然他也听到了上面宿管逼近的声音,可还是询问道:

“我有一个问题,这三只鬼这么强大,宿管死后,它们会不会屠杀书院里的其他学生?”

郑少锋摇头道:

“不会。”

“它们的怨念是针对于学校的教职工,只要书院的学生们不去主动招惹它们,他们不会随便对学生下手的。”

宁秋水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开始开锁。

“所以黄婷婷的计划是要杀掉血云书院里所有的教职工?”

郑少锋面色间出现了一丝迟疑。

“她没有跟我明说过,但我觉得应该是。”

宁秋水眉毛往上挑了挑。

“你连她的计划都不知道,就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我一直觉得你不是个傻子,但好像你把我当成了傻子。”

郑少锋说道:

“但她让我看见了唯一去救班主任的可能。”

宁秋水:

“姓董的那位?”

郑少锋:

“你调查过我,那就一定知道只有他了。”

头顶的声音越来越近,郑少锋的语气和神色已经明显变得焦急,可宁秋水只是试着钥匙,却迟迟没有打开镣铐。

“我很佩服那位班主任,居然敢为了自己的学生去挑衅书院的规则。”

“但我不认为,血云书院的学生会给予他相应的回馈。”

郑少锋闻眼一睁,随后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因为这座书院里的学生太过于懦弱了吗?”

“即便是生命受到威胁,也只是默不作声,不敢反抗?”

宁秋水伸手指了指地面上的那些碎尸:

“他们都在沉默中死亡。”

郑少锋语气变得很犀利:

“但总有一个人会站出来,只不过那个人恰巧是他,也恰巧是我。”

宁秋水:

“还有一个问题,黄婷婷究竟给你看到了什么,让你愿意主动觅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郑少锋没有再回拒宁秋水的问题。

“她带我去看了董老师的尸体。”

“即便他已经死了,可是书院还是没有放过他,可怕的力量将他的灵魂束缚在了此地,日夜受着煎熬。”

“人的力量过于渺小了,她告诉了我一个方法,让我配合她去完成一件事情,可以拯救董老师。”

“我知道你的疑惑,人的付出往往无法获得相应的回报,赌徒可能一夜暴富,一直辛勤工作的农民也许终身贫困,董老师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保护他的学生,不代表他的学生也愿意如此回馈他。”

“可对于我而言,从小到大生活一直都是黯淡的,突然看见了一束光,却又稍纵即逝,我真的想要抓住它。”

“有个词叫做飞蛾扑火,我就是那只飞蛾。”

郑少锋说着,头顶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门口,可怕的冰冷伴随着杀气弥漫了进来,宁秋水甚至能够听到宿管沉重的喘息声。

郑少锋回头看去,眼神带着难以言喻的焦灼和凝重。

“你快找钥匙,我去帮你拖住它……”

它话还没有说完,宁秋水便在它一脸震惊中以极快的速度打开了束缚着三具尸骨的锁。

“不用了,钥匙已经找到了。”

随着宁秋水打开了束缚三具尸骨的锁,静谧的地下室却依然是安静得可怕。

宿管的双腿已经出现在了石阶梯上,每向下一步,身上冰冷的气息就会浓重一分,可怕的震动仿佛直接敲打着宁秋水的心脏,直到宿管那高大的狰狞身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宁秋水才对着郑少锋说道:

“不是我怀疑你……但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仨哥们早就挂了?”

他解开墙壁上的锁链有一会儿了,可郑少锋嘴里的那三只可怕的鬼却迟迟没有出现。

眼下的情况,宁秋水相信郑少锋不会骗他。

但即便是鬼也存在判断失误的情况。

一旦郑少锋判断失误,那他手里的关于黑衣夫人的鬼器就必须再触发一次,而根据他的观察,手里的这个鬼器最多还能使用一次。

这是他最大的保命依仗。

能留则留。

如果没了,他就只能再去找白潇潇借。

那对白潇潇的生存又是一个很严重的干扰。

“我的判断不会出错,地下室的怨气越来越重了……”

郑少锋的语气变得安稳了不少,没有了先前那种慌乱。

宿管的目光扫过了墙边上被打开的三把锁,那双血红的双眸几乎要折射出杀人的光束,它愤怒咆哮着,就要朝着二人杀来!

宁秋水和郑少锋见状都被吓了一大跳,宿管的实力实在太可怕了,估计不比巅峰时期的黑衣夫人弱多少,真要动手,杀掉他们也就是两三下的功夫!

“嘻嘻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冷且诡异的笑声从地下室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怨毒,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竟然让宿管猎杀的动作停了下来。

二人朝着笑声响起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矮矮胖胖,还少了一条手臂的黑影站在了角落里,模糊不清,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伸展着自己的肢体。

“……洋洋,阿明,你们怎么还没醒……”

“『大灰熊』又来找咱们了呢……”

“好像有两个同学……帮咱们把狗链解开了……”

“那今天……我们可以不用当狗了唷!”

它断断续续地说着诡异的话,宁秋水听在耳里,后背忍不住浮现出了一片鸡皮疙瘩。

地下室里,这十几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这三个被囚禁在地下室里的冤魂,到底遭遇了怎样的对待?

“呜呜呜……哈哈哈哈……”

一个又哭又笑的声音又从另外一个角落里响了起来,这次是坐在墙角的一个黑影,它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声音沉闷:

“那今天……让大灰熊当狗吧……”

“我要它的眼睛……不不不……我要它的心脏!”

宿管如临大敌,朝着身后的石阶退去,声音依旧冷冽,:

“不听话的学生……就应该……好好接受……纠正!”

话音刚落,它的身体便不动了。

最后一个黑影,出现在了宿管的身后。

它一个字也没有说,但那双泛着幽绿的眼睛已经表明了它想要说的一切。

这是一个看上去很腼腆的男孩子,矮矮瘦瘦,双手背在了自己的身后,脸上挂着微笑。

“大灰熊……你这么急着离开吗?”

“这可……不像你啊……”

“今天……也陪我们玩一会儿吧……”

宿管挥拳朝着它砸去,然而小男孩一边笑着,就这么消失在了宿管的眼前。

宿管转头看向了周围,另外两个小男孩对着它嘻嘻笑着:

“别看我们呀……洋洋不在我们这里!”

而此刻,被称为『洋洋』的男孩子声音也在地下室里幽幽地响了起来:

“大灰熊,我们今天玩的第一个游戏是躲猫猫喔……”

“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宿管那双狰狞的血红眼眸里浮现出了惊恐之色,它四处寻找着洋洋的身影,可对方似乎凭空消失了,无论它如何寻找,也无法捕捉对方的身影。

“嘻嘻,笨蛋……我在你的眼睛里啊……”

阴森的笑声响起,下一刻,宿管忽然发出了痛苦的大叫,一根手指从它的眼睛里刺了出来,鲜血喷涌!

宿管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粗大的手指朝着里面抠了进去,然而眼球的背后只有它的脑子,血肉模糊一片。

“我已经不在那里啦……猜猜这一次,我又在哪里?”

“给你一个提示……我在你的思想无法触及的地方哟……”

思想无法触及的地方?

同在地下室里的宁秋水和郑少锋都为之一愣。

宿管再一次在地下室里寻找了起来,确认其他地方没有之后,它居然开始对自己掏心掏肺(物理)……

血腥的场面,看得宁秋水头皮发麻!

然而它几乎挖空了自己的胸口,也没有找到洋洋的影子。

“笨蛋灰熊,我在你的脑子里啊……你这样书院的傀儡……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属于自己的思想呵……”

冰冷的声音落下,宿管浑身一震,一只苍白的手臂刺破了它的头颅,伴随着大量的鲜血飞溅,伸了出来……

ps:两更,晚安!

下周结束这个副本。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宿舍地下室里的三小只,被宁秋水解开了身上的锁链,也解开了书院对它们的束缚。

脱困之后,它们对赶来的宿管实施了报复。

地下室里的宁秋水和郑少锋目睹了这一切,感觉汗毛倒竖。

一人一鬼想要离开地下室,然而地下室的门却被‘砰’的一声关闭了,宁秋水和郑少锋站在了门前,感觉到了两道冰冷且怨毒的目光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那种目光蕴藏的怨念连郑少锋都觉得恐怖,身体僵硬。

“嘻嘻,你们怎么不陪我们玩游戏呀!”

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地下室里,也回荡在了宁秋水和郑少锋的耳畔。

郑少锋感觉如果自己还是一个人的话,这时估计手脚应该都是酸软的,这三只鬼的怨念实在太可怕了,已经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它估计,这三只鬼身上的怨念和力量已经不仅仅属于它们自己,还有这些年从书院身上吸收的一些。

“是我们解开了你们身上的束缚,帮助你们脱困,现在你们转手就要杀死我们,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宁秋水眯着眼。

“呀……这么说的话……你们还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呢!”

阿明笑着,整个人一摇一晃地朝着二人走来。

“可惜……我们不得不这么做……”

“不过,如果你们赢了游戏,我们也会做出相应『补偿』的……”

另外一边的那个学生也如是说道。

郑少锋对于它们口中的补偿丝毫不感兴趣,它只是想着赶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如果我们没有赢会怎样?”

“呀,如果你们输了……就只有陪这只笨笨大灰熊永远留在地下室里哟!”

这一次,开口说话的,竟然是洋洋。

它的半个身子从宿管的脑袋里钻了出来,浑身都被鲜血和碎肉染红,脸上还挂着笑容。

郑少锋闻言,身体冰凉。

宁秋水看着它们三只鬼,忽然开口问了一句话:

“你们刚才说,你们不得不这么做……是因为有某种『力量』在操纵你们吗?”

洋洋鲜红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你可以这么理解呢!”

说着,它整个人突然消失。

“接下来……游戏就开始了哟!”

“游戏一共有三次,成功找到我两次就放你们离开,如果三次全都找到,我就会给予你们『补偿』。”

“每次我藏起来后,你们有一分钟的时间找到我。”

“第一个提示……我藏在一根柱子与好些梁里,周围无门也无窗。”

洋洋说完之后,整个人就噤声了。

而阿明和小童带着怪笑看向了宁秋水和郑少锋,一动不动。

黑暗中,二鬼的眼神是如此瘆人。

郑少锋已经飞速在房间里寻找了起来,奈何找遍了所有的角落,也没有找到洋洋。

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分钟。

它焦急不已,对着站在原地没动的宁秋水说道:

“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秋水,你也别闲着啊,赶紧找找!”

宁秋水想了想,忽然指着角落里的一把伞。

“它藏在伞里。”

郑少锋闻言一怔,虽然但是,它还是按照宁秋水所说,打开了那把伞。

伞一被撑开,里面立刻出现了洋洋那张恐怖的扭曲面容,上面全都是狰狞的疤痕!

“呀……被你们找到了呢!”

洋洋语气里带着兴奋,紧接着,它又消失了。

“第二次,第二次!”

“这一次,我藏在一个小房子里,里面住满了兄弟姐妹们,只是它们脾气不好,一被刺激就会……”

它话甚至都没有说完,宁秋水便抢答道:

“火柴盒。”

洋洋的声音消失了。

气氛,出现了一丝丝的微妙。

郑少锋面色古怪,眼中夹杂着震惊,狐疑,尴尬……然后它拿起了房间角落里的火柴盒,还没有打开,洋洋那扭曲的身体就从里面一点点爬了出来!

“无聊!无聊!”

它鼓着腮帮子,骂道。

然后洋洋又消失了。

“第三次!”

“我藏在一个你们明明能看见,却总是看不见的地方。”

明明能看见?

却又总是看不见?

郑少锋这回算是彻底放弃了思考,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宁秋水。

宁秋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郑少锋恍然,垂眸一看,立刻在自己的鼻子上看见了半张恐怖的脸!

这一下,饶是给它这只鬼都吓了一大跳!

没办法,洋洋比它厉害太多了。

真要动起手来,对方分分钟就能嫩死它。

“啊啊啊……”

见到自己就这样被轻松被找到,洋洋发出了哀嚎声。

“不跟你们玩辣!不跟你们玩辣!”

“好气!”

它矮矮瘦瘦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宁秋水面前,幽绿色的眸子里带着恼怒,但还是从身上拿出了一样特殊的东西,递给了宁秋水。

后者一看,居然是一盒烟。

烟一共有三根。

“拿走吧,这是我们的『补偿』。”

宁秋水心头一动,直接拿走了这盒烟。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效果极其强力的鬼器!

郑少锋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解密不是它解开的,而且它也不抽烟。

“我还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书院周五放学,准确时间是多久?”

听到宁秋水的问题,洋洋那双眼睛咕噜咕噜地转了起来,血肉模糊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想逃出去?”

宁秋水耸耸肩。

“是啊,我不太适合书院。”

洋洋的语气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意味深长:

“真是天真……你不会真的以为,书院会好心放学生们离开吧?”

宁秋水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什么意思?”

洋洋扭动了一下身子,嘻嘻笑道:

“知道血云书院准确放学时间的学生可不少唷,但是……”

言及此处,它的语气骤然变得极为阴森: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学生『逃』出过血云书院!”

ps:今天和女友闹了点矛盾,下一张更新会比较晚,大约12点,各位先睡,明天再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赢下了洋洋的游戏,但是洋洋却告诉他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从来没有人逃离过血云书院。

“如果你想知道书院放学的确切时间,那就去班主任的办公室看吧,这是符合规定的,你要看课程表,班主任没有拒绝的理由。”

洋洋说完,蹦蹦跳跳地又来到了宿管的身边。

宿管似乎被它用某种力量控制住了,先前强大蛮横的宿管这个时候竟然动弹不得。

“这么说,书院也的确会在那个时候开门?”

“会的。”

洋洋想了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书院的规定是书院自己定下的,它不会违反规定。”

“该打开校门的时候,校门一定会打开。”

“但是……学生能不能出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要是还想知道更多的事,你得自己去找班主任,班主任在书院里的权限比你想象得更大,它们知道很多。”

宁秋水和洋洋三鬼道了一声谢,然后就跟郑少锋离开了地下室。

“宿管死了,书院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吧?”

地下室外,宁秋水对着郑少锋问道。

后者道:

“那是必然的。”

“书院比你想的要可怕得多……说实话,我只是想要解放董老师,至于黄婷婷的计划,我不是很了解,也觉得她大概会失败。”

“但她是一个勇敢的女孩,也是一个坚定的女孩,这么多年,书院只有她站出来了。”

“我很佩服她。”

宁秋水沉默了会儿。

“我能跟她见一面么?”

郑少锋闻言,迟疑了片刻。

“可以是可以,但必须要先经过她的同意。”

“现在的黄婷婷和以前……不大一样。”

宁秋水点头。

“我可以等。”

“你今夜帮我知会一下。”

郑少锋应允了下来,走的时候,它还对着宁秋水嘱咐道:

“虽然我们认识了,但我得警告你,之后的考试不要考班级第一。”

“否则,我还是会杀了你。”

宁秋水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一人一鬼分开,宁秋水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发现刘春正倒在自己的被窝里睡着大觉。

“zzz……”

听着刘春的鼾声,宁秋水失笑。

这家伙,在睡眠质量这方面,跟刘承峰倒是挺像的……

恰巧俩人都姓刘。

他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休息。

翌日清晨,他们被铃声吵醒,宁秋水迷糊了一会儿,还是起身洗漱。

虽然今天早晨没有了宿管的催促,但铃声可不会响第二次,如果他们睡过了时间,麻烦就大了。

四人在食堂集合,一边吃饭,一边交流着情况。

“昨夜又死了两个人。”

白潇潇咬了一口大白馒头。

“还剩8个人,除了我们之外,还有5名诡客,现在人人自危,大家搜集到的线索,都不愿意公开……哦对了,之前来找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们换信息的那个女人,叫谢娟,死了。”

宁秋水眉头微微一挑。

“谢娟死了?”

白潇潇点头,语气带着一抹说不出的惋惜。

“是的。”

“其实这个女人还不错,活着对我们的价值更大,但她昨夜为了调查什么,听说去了教学楼的校长办公室,然后没回来,多半遇害了。”

听到这个消息,宁秋水道:

“那她一定发现什么特别重要的线索,否则也不会晚上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跑出去。”

作为一个经历了至少四扇门的诡客,对于一些基本的隐藏规则不可能不熟知。

血门背后的夜晚是邪祟最喜欢的时候,除非特殊情况,诡客一般不会在夜晚行动。

宁秋水觉得,谢娟一定是得到了一些和生路有关的信息,这才会忙不迭去确认。

想到了这里,他忽然对着一旁的刘春道:

“春儿,吃完饭你带我们去一趟班主任办公室。”

正在喝豆浆的刘春一口喷了出去。

白潇潇就坐在他的对面。

但白潇潇的反应速度显然比刘春更快,在刘春还没有喷出来之前,她就已经给了刘春一巴掌。

啪!

不算响亮,但一定够痛。

刘春整张脸都被扇向了一边,嘴里的豆浆也朝着旁边吐了出去,丁点儿没有溅在白潇潇的身上。

“对不起。”

白潇潇真诚地道歉。

刘春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痛,但也没有责怪白潇潇。

毕竟,这个女人说要给他一笔钱。

“没关系没关系。”

刘春摆手。

然后他才一脸震惊地看向了宁秋水:

“不是,秋水哥,你咋想的?”

“昨天要去小黑屋,今天就要去班主任的办公室。”

“你是真想进小黑屋里玩玩啊?”

宁秋水笑眯眯地看向他:

“这你就别管了。”

“带我们去就成。”

刘春叹了口气。

“好吧……总跟着你们,我怎么感觉我迟早要玩完?”

吃完饭后,刘春带着宁秋水三人来到了班主任办公室,他似乎对于里面格外的忌讳。

“就这里,我不进去了。”

“你们去吧。”

宁秋水三人来到了办公室内,发现里面有几个面色惨白的人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抬头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哪个班的学生?”

面对这冰冷的询问,宁秋水很想回一句:关你们鸟事。

但他还是谨记着学生手册上的内容,非常礼貌地说道:

“想看看课程表。”

一名离得比较近的教师,目光锐利且冰冷:

“马上就要到早读的时间了,看什么课程表,赶快回去!”

宁秋水没有被他的眼神吓住:

“老师,我记得这个应该是符合书院规定的吧?”

“为什么不给我看?”

门外,刘春暗中观察,被宁秋水这不卑不亢的勇气感染了,一时间热血冲头,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暗中观察。

“我说了,赶紧回去!”

那名教师站起了身,眼神愈发的冰冷,似乎要将宁秋水生吞活剥!

宁秋水耸耸肩。

“抱歉,老师,我想看课程表。”

一旁的白潇潇似乎察觉到了杨眉的恐惧,伸手握住了她,示意她不要害怕。

白潇潇相信,宁秋水敢这么有恃无恐,一定有所依仗。

而且,从宁秋水的问题里,白潇潇也隐约感觉到了,那张所谓的『课程表』一定有着重要的信息!

ps:两更,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几人吃完早饭后去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想要查看课程表,然而办公室里的其他教师似乎对此十分排斥,非但不给宁秋水查看课程表,反而想要直接赶宁秋水几人离开。

面对它们的咄咄逼人,宁秋水既没有生气,也没有退缩。

他知道,一旦自己这一次退了,下一次再想要过来查看课程表,恐怕难度只会更大。

“你们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办公室里,更多的教师站起了身,那冰冷且浓郁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站在后面的杨眉哪里见到过这场面?

这时候,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出嗓子眼儿,如果不是白潇潇在旁边一直握住她的手,那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跑路!

办公室里,那些教师的眼神冰冷得宛如利刃,要剥开她的皮,切开她的骨!

“秋水哥……要不算了吧?”

杨眉看着宁秋水的背影,声音小的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

后者显然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一把把杨眉揪到了旁边,对着办公室里的那些教师说道:

“你们瞧,她说她也想看。”

“而且,我记得这应该是不违反书院规定的吧?”

杨眉直面这些教师如刀的目光,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

靠!

你这家伙,听话倒是听仔细啊!

她什么时候说她也想看了?

杨眉嗫嚅着嘴唇,才准备说自己不想看,结果身后的白潇潇先开口了:

“没错,我们三个人都想看。”

白潇潇这句话,直接断绝了杨眉解释的可能。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嘴唇发麻,心想如果今天要是没死,回去指定得给老天爷磕几个头。

见到三人的态度如此强硬,办公室里的气氛逐渐从剑拔弩张变得微妙和沉寂了起来。

宁秋水说的没错,看课程表这件事并不违反书院的规定。

它属于学生们应该享有的权益。

办公室里,这些老师咄咄逼人,其实是装腔作势。

对峙了片刻,那些站起来的老师又坐回了自己座位上。

“课程表在后门,自己去看。”

冰冷的声音出现在了几人背后。

宁秋水回头看去,发现他们的班主任(左)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的身后,目光淡漠。

对它说了一声谢谢,宁秋水便带着二女朝着办公室的后门走去,来到了紧锁的后门处,上面果然贴着一张课程表,这张课程表上有每天的安排和具体时间。

值得一提的是,课程表上的安排比较模糊,只有具体的课程科目,没有内容。

而周五下午,果然有放学两个字。

只不过这两个字是用鲜红色的墨迹写下的,红得有些不正常。

像是血。

整张课程表,都有严格的时间安排,包括学生们的休息时间,但唯独放学时间没有标明。

一个时间点都没有。

“看完了?”

班主任站在了自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己的座位上,平静地整理着上课需要用的试卷。

今天,是物理考试。

“嗯,看完了。”

“看完了就赶紧回教室吧。”

“左老师,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周五放学没有时间标注?”

宁秋水问道。

在地下室的时候,洋洋的鬼魂明确地告诉了宁秋水,学校有不少学生都知道具体的放学时间,这说明以前的课程表上,周五的放学时间被详细标明过。

可是现在,课程表上的放学时间却没有记录,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课程表被人换过。

为什么要换课程表?

面对宁秋水的这个问题,班主任压根儿就没有回答,他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略有些急促地拿起了手里的试卷,来到了三人面前。

“好了,赶快回教室吧……马上要考试了,好好复习一下,争取考个好成绩。”

班主任似乎完全不知道郑少锋的事情,催促着三人。

宁秋水扫视了一下办公室,其他教师虽然仍旧坐在原地,但是眼神都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仨,不怀好意。

“好。”

他没有再问,而是转身就走。

三人出门,门口的刘春已经先回去了,刚才班主任进来的时候,应该和他打了个照面。

从办公室走回教室的路上,宁秋水对着沉默不已的班主任再一次问道:

“左老师,办公室里的那张课程表被换过吗?”

班主任走在前面,脚步微顿。

“好好念书,不要胡思乱想。”

宁秋水显然并没有把他的忠告听进心里。

“为什么会换课程表?”

“是因为不想要学生知道放学的时间吗?”

“我听说,之前想要在放学时间逃出书院的学生……最后都死了。”

啪嗒。

宁秋水话音刚落,走在最前面的班主任停下脚步,转过了头看着宁秋水,神色冰冷又复杂。

“谁告诉你的?”

宁秋水耸耸肩。

“一些……没能离开书院的学长。”

“左老师,你好像很紧张?”

班主任站在原地,语气有些古怪:

“是为了保护你们。”

“保护?还是囚禁?”

“囚禁就是保护。”

“书院可一点儿不安全。”

“但至少你们按着规矩走,能活下来。”

“你说得对,左老师,以前或许可以……但是现在不行了。”

班主任的眉头一皱。

“为什么?”

宁秋水眯着眼。

“你没发现咱们的班级人越来越少了吗?”

听闻此话,班主任身子微微一僵。

“违反书院的规定,当然会……”

宁秋水打断了他的话,认真道:

“跟书院的规定没有一点儿关系,每次班级考试的第一名……都会被杀死。”

“而你,只是看不见杀人的那只鬼。”

“你以为是在保护自己班级的学生,殊不知,他们会一个个全部因你而死!”

听闻此言,班主任瞪着眼:

“不可能!”

“书院禁止学生相互打闹!”

宁秋水继续紧逼:

“是吗?”

“书院只怕管不了鬼。”

“而且……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书院并不在乎学生们的死活,它只在乎业绩。”

“不然也不会有小黑屋的存在了,不是吗?”

“左老师,小黑屋里面的火烧了这么多年……还没烧够吗?”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面对宁秋水的质问,班主任留给他的只有沉默。

他一直对众人的学业要求非常严厉,在书院的规矩面前,显得如此死板。

但此时他的沉默,却印证了宁秋水的一个猜测。

那就是他们的这个班主任并非像宿管一样是一个傀儡。

其实严格来讲,班主任并不是他们遇见的第一个npc,同班的同学才是,但班主任绝对是第一个最重要的npc。

而现在,这个重要的npc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意味着他很可能会是一个帮助诡客寻找到生路的关键人物!

“左老师,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宁秋水追问道。

面对宁秋水紧追不舍的询问,班主任脸上竟然没有露出任何的不耐烦,只是语重心长的规劝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曾经想要趁着书院的放学时间离开这里的学生都失败了,那你就不应该心怀侥幸。”

宁秋水:

“我也不想心存侥幸,但是已经被逼到绝路了……这样吧,左老师,咱们打个赌。”

班主任:“赌什么?”

宁秋水:“今天考试的第一名,会在不违反任何书院的规则情况下被杀死,如果我对了,你就把书院放学的真相告诉我。”

“如果你输了呢?”

“我输了?我输了就老老实实的学习考试,毕竟我付出什么代价对你而言都没有好处,与其说是在打赌,倒不如说我只是想证明我刚才说的事情都是事实。”

他有点赖皮。

如果说这是一场赌局,那对于班主任而言,肯定是十分不公平的。

但宁秋水说的也没错。

无论宁秋水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没有办法从中收获什么。

“好吧。”

他同意了。

回到了教室里,里面已经坐满了学生,见到宁秋水三人跟着班主任一同回来,诡客们的脸上都有一些轻微的异色。

这已经是第三天。

马上要到周五放学的时间了。

这几天的时间,他们其实已经从周围的同学或是其他地方搜寻到了一些关于放学的线索。

这一次的任务比较奇怪。

周五放学,离开血云书院既是生路,也是死路。

在血门给他们的任务也清楚地说明了,一定要活到书院周五下午放学,然后离开书院。

所以他们究竟要怎样才能够活着离开书院呢?

宁秋水三个人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跟在班主任的身后?

他们都知道班主任一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npc,但他也十分危险,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没人愿意冒着巨大的风险去找他。

看宁秋水他们三个人现在的情况,要么就是犯了错,要么就是从班主任那里获得了重要的信息。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能活下来的人都是比较谨慎,而且主动的,已经有人打起了三人的主意,目光带着审视。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简单的自习之后,便开始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今天的物理考试。

这一次,诡客们的脸上神情都是十分凝重。

活到今天的人都不是傻子,他们基本已经弄清楚了,谁考到班级的第一名就会被鬼处决。

而谁考试不及格,也会被送到小黑屋里。

当然,宁秋水根本不在意后者。

因为他知道被送进小黑屋里,并不代表着死亡。

他有信心可以从班主任那里要到一张保命的纸条,也有信心能够靠着洋洋给他的鬼器从黑屋里面活下来,更何况,他的身上还有郑少锋留给他的一根手指。

太多的东西可以让他从黑屋里面活下来。

此前,宁秋水也跟白潇潇和杨眉讲过,必要的时候,她们可以直接不及格。

他和白潇潇这一次严格来讲是带杨眉过门,所以一定程度上自然会保护杨眉的生命安全。

沉重的考试过程终于结束了。

依然是当场号卷。

坐在下面的学生神色都有一些说不出的紧张,此时此刻的他们,更像是一个等待着审判降临的罪犯,哪怕他们根本没有犯罪。

这一次,班主任号卷的速度非常快。

半个小时之后,他结束了批卷。

不过没有了之前的开场白,或许是因为宁秋水之前跟他谈论的那些话,他真的听进去了。

“这一次大家的考试成绩总体平均分在70左右。”

“第一名,岳平忠,74分。”

“倒数第一,宁秋水,59分。”

唰!

几乎是一瞬间,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二人的身上。

本来班级的倒数第一是不至于受到这么隆重的对待的,但问题是……宁秋水这一次考试没有及格。

而没有及格的学生会被送进小黑屋。

对于这些学生而言,小黑屋几乎等同于死亡。

“接下来是自习时间,宁秋水,你跟我来。”

细心的人已经观察到了班主任的语气和之前不同。

面对不及格的刘春,班主任更多的是一种责骂以及严厉。

可是现在,面对同样不及格的宁秋水,班主任竟然少见的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波动。

宁秋水跟着班主任离开了教室。

昨夜他已经让郑少锋通报过黑屋里的黄婷婷,至于黄婷婷到底同不同意他们见面,宁秋水并不介意。

这件事,黄婷婷说了不算。

他说了算。

宁秋水非常想知道黄婷婷究竟要做什么?

从昨夜地下室厉鬼洋洋的反应来看,血云书院的恐怖应该远超他们的想象,到目前为止,他们所经历的部分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恐怖,他们还接触不到。

在这种情况下,宁秋水不认为黄婷婷联合小黑屋里的怨魂就能杀掉书院所有的教职工,那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黄婷婷应该也知道这一点。

所以她的目标,应该不是猎杀血云书院里的教职工。

“等会儿你先跟我去一趟办公室,我给你一张纸条,你带着纸条去小黑屋,做完了纸条上面的事情之后,你直接出来就行。”

班主任说道。

宁秋水跟在他的身后,看着班主任的背影忽然道:

“左老师,黄婷婷是不是就是靠着你的纸条,一直活在小黑屋里?”

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班主任停住了脚步。

再次转过头的时候,宁秋水看见班主任的眼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杀意!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ps:晚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提到了黄婷婷,似乎是戳到了班主任的软肋,让他一下子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原本还准备通过小纸条保下宁秋水的他,却在下一刻表露出了对宁秋水的杀心!

“看来我猜的没错,你也参与了黄婷婷的计划,不过我猜你和郑少锋一样,都只是黄婷婷计划里的一小环,所以你知道的事情和他一样,都只有很少的一部分。”

宁秋水并不介意班主任对他的杀意,血云书院被束缚的不仅仅是他们这些学生,也包括里面的教职工,他们不犯事,作为教师不能对他们这些学生出手。

也就是说,班主任唯一能够杀死他的方法就是借助小黑屋,但即便他不给宁秋水小纸条,宁秋水也有办法从小黑屋里活下来。

这是宁秋水有恃无恐的根源。

看着宁秋水那丝毫不惧的眼神,班主任站在原地许久没动,虽然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内心早就已经翻江倒海,方才宁秋水所说的那些几乎是一点儿不差。

“你见过黄婷婷了?”

班主任缓缓收敛了自己的身上的杀意,他已经感觉到了面前的这个人并不像其他学生那样容易料理。

宁秋水笑道:

“还没有……这不正要去见见她吗?”

“左老师,请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

班主任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继续说话了,带着宁秋水来到了办公室里,拿出了一张特殊的便条,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宁秋水同学负责这一次的小黑屋卫生打扫】

和刘春之前拿到的便条基本没有什么区别。

宁秋水拿着这便条,对着他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转身离开了。

目送宁秋水离开的背影,班主任冰冷的眸子里隐约闪过了什么……

教室内。

班主任走后,没过多久岳平忠便逃了出去,他已经看见了那只厉鬼,如果再不逃走,那个胖子就是前车之鉴。

“潇潇姐,秋水哥不会有事吧?”

杨眉表情焦虑,她看着宁秋水只考了59分的时候,心头咯噔一下,脑子里空白一片。

她本来就不擅长在血门的背后生存,这扇血门里,基本就是靠的宁秋水和白潇潇,而到目前为止,宁秋水的表现一直是游刃有余,这给了她巨大的存活信心,可是到了今天,宁秋水却出事了。

她有些慌张,当时白潇潇跟她讲过,带的那个『朋友』是一个比她厉害的家伙,如果连宁秋水都出事了,那她们活下来的几率岂不是更小?

“不用担心。”

白潇潇只回了她这四个字。

她跟宁秋水进入血门已经有好几次了,知道宁秋水不会去冒无谓的风险,考59分这种事情,显然是宁秋水故意为之。

此时此刻,白潇潇的注意力更多是放在了她右后方的两个同学的身上。

那好像是一对情侣。

男的叫王塔,女的叫彭萝,丢在人群里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没什么存在感。

他们也是诡客,从今天早晨他们进入教室的时候,这两个人的目光就一直在他们三人身上晃来晃去,似乎找他们有点事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潇潇是个人精,她大概能猜到因为什么。

就在王塔跃跃欲试,准备离开座位朝着她过来的时候,班主任出现在了门口。

不过他似乎有心事,只是瞪了王塔一眼,没有责骂他,眼神一直在教室里扫视,片刻后他忽然皱眉道:

“岳平忠去哪里了?”

教室里无人回应,沉默了有一会儿,白潇潇才开口道:

“他逃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大叫着『有鬼』。”

班主任闻言,眼神顿时凝聚成了一条锋利的线。

之前他和宁秋水打赌的时候,白潇潇就在旁边,所以他并不知道这是不是白潇潇他们一起做的局。

但很快,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就从窗外传来。

“别……别杀我……我已经……很努力地……不考第一了……”

听到了这惨叫声,班上的诡客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过他们并没有动。

反倒是班主任,第一时间来到了窗户旁边,朝着窗外看去,目光正好对上躺在地面的那具尸体。

正是岳平忠。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镜子,镜面已经四分五裂,身体姿态扭曲不已,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见到这一幕的班主任站在原地许久,目光有些出神,似乎陷入了某种思考中。

他回过神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朝着外面走去。

“今天上午自习,不要到处乱跑,中午如果我还没有回来,你们就自己去吃饭。”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班主任就消失在了教室的门口。

他走后,教室里的压迫感骤减。

王塔呼出了一口气,直接起身来到了白潇潇的身边,低声道:

“还剩最后三天了,合作吗?”

白潇潇问道:

“为什么找我?”

王塔:

“已经没有选择了,其他的几人,要么没有合作的价值,要么根本就不信任我们。”

白潇潇眼神微动:

“你想怎么合作?”

王塔:

“很简单,我们先交换一下彼此得到的信息,然后等中午放学吃饭的时候,我们趁着这个时间去一趟教务处,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很重要的东西?”

“我也不瞒你了,算是我的诚意……我们要找的,是课程表。”

白潇潇不动声色道:

“课程表啊……办主任办公室就有。”

王塔环顾了一下周围,又看了看门口,这才道:

“办公室的那张课程表被换过,上面没有周五具体的放学时间,既然你去过了办公室,看到了那张课程表,那就应该知道这一点。”

“而原来最初始的那张课程表,被替换到了教务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王塔告诉白潇潇,最初始的那张课程表被放在了教务处里。

而班主任办公室里后门上贴着的那张课程表,实际上是后来被换过的。

“你怎么知道最初始的那张课程表现在就在教务处里面?”

对方显然知道不少信息,而且也能和白潇潇已知的事情对上号,但白潇潇没有这么容易就轻信对方的话,在以前的血门里,她已经不知道被人算计过多少次,再笨的人也该学聪明了。

王塔的表情有些古怪。

“你知道谢娟吗,就是我们班上的那个纪律委员,昨天晚上她出去了,后来没有回来,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实际上她并没有死,只是被困在了财贞楼里。”

“消息,是她传给我们的。”

白潇潇沉默了片刻,回道:

“中午下课再说吧……时间还够。”

王塔点头。

现在说话的确不太方便,教室里比较安静,他们谈话的内容如果不想被其他人听见,就必须将自己的声音压得非常低。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王塔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时不时还会在白潇潇的背影上打量几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坐在他身旁的女人彭萝,则一直低着头,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关心……

宁秋水独自拿纸条来到了小黑屋的面前。

周围的树木还和之前一样萧瑟。

虽然现在是白天,小黑屋的周围也没什么阴影,但看上去就是能莫名其妙的让人后背发冷。

它有一种独到的诡异感,就好像在那个破旧的铁皮房子里面,关着无数可怕的阴影。

宁秋水来到了小黑屋的门口,门内又突兀地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宁秋水在心里比对了一下,发现这敲门声和昨天听到的几乎一模一样,无论是频率还是力道。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同一个人。

咚咚咚——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这一次,宁秋水也抬起了手,模仿着门内的人敲了敲铁皮门:

咚咚咚——

这一敲,当场就给门内的人干沉默了。

门内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仿佛死一样冷寂。

宁秋水不甘心,他抬起了手,又对着铁门敲了几下: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他都感觉到自己的手敲痛了,可是小黑屋里仍然没有人来给他开门。

“糟糕,有点失策了……”

宁秋水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之前被关小黑屋的学生,应该是班主任亲自送过来的,所以班主任有能力打开这扇铁门。

但他不一样。

班主任并不担心他逃走,因为宁秋水这一次本来就是奔着小黑屋去的,所以压根儿就没有来送宁秋水。

“有人吗,麻烦开一开门!”

无奈之下,宁秋水直接对着小黑屋里叫了起来。

远处路过了一个似乎是请假去了医务室看病的学生,回来的时候看见宁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水在那疯狂敲着小黑屋的门,当时眼睛都瞪圆了。

他想着,自己是不是高烧把脑子烧糊涂了?

就这么恐怖的地方,他们平时路过的时候都不敢多看一眼,怎么有个学生还在外面这么用力地敲门呢?

难道,这个学生并不是人,而是小黑屋里的那些……?

一想到这里,他的两条腿就莫名有些发软。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宁秋水似乎发现了他的注视,回过头来对着他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和一个礼貌的笑容。

这学生当场就被吓得双目翻白,连滚带爬的朝着远处逃走了!

站在小黑屋面前敲门的宁秋水,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我有这么吓人?”

他表情疑惑,抬手又要准备敲门,门内却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谁?”

宁秋水不假思索地回道:

“我。”

这个答案,好像给门内问问题的人cpu干烧了,它沉默了好久好久,才又问道:

“你是谁?”

宁秋水解释道:

“我是被指派过来小黑屋里面打扫卫生的学生,麻烦开一开门。”

小黑屋里的人并没有给宁秋水打开这扇铁门,他们似乎很谨慎,谨慎得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你们班的班主任没有送你过来吗?”

“没有,我自己来的,他今天有事。”

“让你们班主任过来开门。”

“哎,这位同学,你就通融一下吧,我这里还有班主任给的纸条呢,你要不看看?”

“嗯,把纸条从门缝里塞进来。”

听到这话,宁秋水想也没想,直接将纸条从下方的门缝处塞进了小黑屋里。

片刻之后,铁门传来了锁被打开的声音。

小黑屋里和它的名字一样,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而且明明里面很热,阵阵的热浪扑面而来,可宁秋水站在门外,却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他感觉到小黑屋里有数不清的目光正在注视着他。

人类对于黑暗的恐惧从来没有消退过。

想要如同宁秋水这样肆无忌惮地走入小黑屋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勇敢是最简单的一关,也往往是最难的一关。

甚至在进入小黑屋之后,宁秋水还非常礼貌地顺手把门带上了。

铁门发出了有些刺耳的摩擦声,『吱呀』过后,宁秋水的眼前彻底失去了光明。

不过他进入小黑屋里时,虽然能明显体会到那可怕的灼热感,但并没有受到伤害,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像是你将自己的手伸进了火炉里,明明能感受到火焰的高温,但身体却出奇地能够适应了。

宁秋水知道,这不是他变成了小超人,而是那张班主任给的纸条生效了。

“扫把在墙角……”

“扫完就赶紧出去……你tm摸哪呢?”

宁秋水声音带着歉意:

“对不起,我实在是看不见,不过你一个男的为什么胸这么大?”

黑暗中,那个冰冷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声音咬牙切齿:

“那是我女朋友!”

宁秋水诚挚地道歉:

“冒犯了!”

他放慢了自己的速度,按照黑暗中那个冰冷声音的指引,最终慢慢找到了小黑屋的角落,并且拿到了扫把。

心不在焉地扫了一会,小黑屋里冰冷的声音传来了不耐烦的催促:

“行了,已经扫得够干净了,出去吧。”

宁秋水:

“这才扫了哪儿啊?”

“虽然我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地面上全是灰,我给你们倒腾干净,你们住的也舒服一点儿,不是吗?”

那黑影面对宁秋水的诚意,却没有一点儿理会,反倒是愈发的不耐烦起来:

“跟你说了,小黑屋里非常干净,让你走就走!”

“哪来那么多废话?”

宁秋水叹了口气。

“好吧……”

他将扫把放回了原位,不过并没有离开,而是将手揣进了裤兜里。

两只手,两个裤兜,两件东西。

宁秋水先是掏出了左边裤兜的那根手指。

“你们认得这根手指吗?”

他将手指拿出来之后,抛到了小黑屋的地面上。

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宁秋水也没有着急,他静静的等待着,许久之后,终于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这根手指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郑少锋给我的。”

宁秋水如实回答道。

“千万别跟我说你们不认识郑少锋,我这一次来小黑屋,想见一个人。”

“谁?”

“黄婷婷。”

ps:早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宁秋水在小黑屋收到了逐客令之后,扔出了郑少锋的手指,并且对里面的学生说自己想要见见黄婷婷。

不过,随着他说了那三个字之后,小黑屋里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

宁秋水见没人说话,又说道:

“昨夜,郑少锋应该跟你们讲过,有个人要见见黄婷婷……”

他话还没有说完,黑屋子里立刻出现了另外一个冰冷的声音:

“很抱歉,我们这里没有叫黄婷婷的人。”

“你一定是弄错了。”

宁秋水微微蹙眉。

“大家都是同学,希望各位能够坦诚一些。”

那个声音没有发怒,也没有焦躁,只是依然冰冷。

“我们已经为你确认过两次了,小黑屋里没有叫黄婷婷的人。”

得到了这个回答,宁秋水的脑海里立刻闪烁出了各种各样的想法。

其中最直接的,自然就是小黑屋的这些人在欺骗他。

“那请问,小黑屋里,之前有一个叫做黄婷婷的人来过吗?”

宁秋水声音也很平稳。

“没听说过。”

黑影回答道。

“既然这样的话……”

宁秋水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那我只能让学校的教职工进来查查了,说小黑屋里藏着一个『逃避惩罚』的学生。”

他话音刚落,无数道可怕的杀意几乎是在瞬间锁定了他!

被数不清的厉鬼在黑暗中窥视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呢?

那就好像是数不清的刀斧加身,身体周围全都是尖刺,稍不注意就会千疮百孔!

不过宁秋水并不慌张。

一来,小黑屋内部属于书院管控,受规则限制,他既然拿着班主任的纸条,不是『因为考试不及格而进来』的学生,那小黑屋里的人按理说就不能对他动手。

其次,就算是小黑屋里真的有突发情况,他另一只手上握着的那盒香烟也绝对能够保他一命。

宁秋水虽然还没有试过这件鬼器,但他知道,这件鬼器一定超乎想象的强!

甚至要比黑衣夫人的那本相册还强!

毕竟杀小黑屋里的厉鬼如割草的宿管都被地下室里的那三个恐怖鬼物轻松拿下,足以见它们和小黑屋里这些鬼物的实力差距。

从它们手里拿到的鬼器,绝对不简单!

“你们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郑少锋的那根手指可以证明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如果我真的想要对黄婷婷不利,那现在我就不是一个人来了,毕竟在学生手册里,我记得有一条规则明确地记录着——如果发现了有违反规则的学生可以及时举报,书院会专门派人去查证。”

“我对你们很坦诚,也希望你们坦诚一点。”

他说完之后,小黑屋的某个角落里忽然传来了一道脚步声。

“我是黄婷婷,你找我做什么?”

宁秋水:

“你是黄婷婷?”

“我要确认你的身份。”

黄婷婷:

“你想要怎么确认?”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把门打开,我要看看你。”

“我不能离开小黑屋。”

“不需要你离开,你只需要站在小黑屋的门口就行。”

沉默了稍许,黄婷婷同意了。

她还是照例在小黑屋门口敲了敲门。

咚咚咚——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声音。

这下宁秋水确定了,之前在小黑屋里敲门的就是黄婷婷。

确定门外附近没有人之后,黄婷婷才小心地打开了一条门缝,外面的光照射了进来,她似乎太久没有见到阳光,有一些不大适应,一只苍白的手遮掩着自己的眼睛,脸色枯黄蜡瘦。

而此刻,宁秋水就站在了她的身后,静静看着黄婷婷的背影。

他不需要看脸。

之前的夜晚,他曾经在宿舍外面的路灯下看见过黄婷婷和郑少锋会面,对于那道特别的身影,宁秋水记得非常清楚。

感觉,有时候比眼睛来的更靠谱。

“好吧,我确认是你了。”

宁秋水走到了黄婷婷的身后,伸出手,拉上了小黑屋的房门。

吱呀——

轻微响动之后,小黑屋再度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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