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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色的帐幔垂落。
江伊望着跨坐在身上的男人,他青丝披散如瀑,分明羞得眼尾绯红,腰肢折出暧昧的弧度,偏要死死握着她的手不放。
“他们每次肏我的时候……总喜欢骂我是个贱货。”谢映秋牵着她的手探入后穴,早已湿润的后穴讨好似的溢出蜜液,他低低的笑了“现在看来,果然是个贱……哈啊……”
尾音倏然变调。
女孩两指突然刺入湿热的甬道,咕叽咕叽的搅动着。
“不是贱货。”江伊抬头用缠绵的吻将呜咽封在他的唇里,“是阿秋。”
谢映秋难耐的弓起身子纾解这过人的情欲,她是一个聪明的学生,无师自通的找到了那块栗子大小的软肉。
指尖破开层层软肉,轻轻点着他的敏感点。淫荡的后穴贪婪地吞吃着手指,肠肉殷勤的簇拥上来,前端却楚楚可怜的吐出清液。
江伊有意要磨他,纤细的指头只是绕着那块凸起打圈,并不再施舍更多的快感。
那块销魂的软肉愤慨自己被冷落,轻轻地颤着,好像是要自己去蹭她的手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啊啊……”谢映秋轻锁着眉头,发出空虚的呻吟声。温和的快感如何能解渴,反倒让人更加难受,他忍不住哑着嗓子求她,“江伊……狠狠地肏我……唔啊啊!!”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仰起颈子高声浪叫。
女孩两指并按着狠狠地抠挖着销魂的敏感点,不等他反应,江伊便动作起来。她时而夹住软肉来回拧动,时而抵着它轻轻搔挠,肏的那口骚穴汁水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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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快感让他想起来自己身不由己的前半生。
“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么?”沉浸在情海里的谢映秋突然喘着气喃喃开口,他握着江伊的手按在自己腿根,江伊感觉自己触到了凹凸不平的疤痕——是密密麻麻的“母狗”“贱货”“婊子”之类的羞辱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