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甜。”
沈俞安收回视线与顾砚初对视了一眼。
两个女子,闺蜜之之间牵手拥抱很正常的。
只是她们之间的氛围怎么看怎么怪异。
“她们........”
忽然腰间的弟子令牌震动,灵力灌入后,柳长川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你俩什么时候死回来?”
顾砚初默然,转头看向沈俞安,沈俞安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有些犹豫,现在回去,会不会挨打?
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既然躲不掉,不如转移火力。
伸手搂住顾砚初的腰,“走,我们回去。”
顾砚初不明所以的看了过去,为什么感觉师兄有点......兴奋?
两人进了寂府的府门,院中安静,与平日没什么不同,来往侍女小厮面容平和,看见两人回来都躬身行礼,又各自去忙,瞧着也不想发生了什么事。
越是正常反而越觉得诡异,沈俞安与顾砚初对视一眼,默契的抛弃了进入大堂的想法,脚步一转往暂住的院落走去。
“呵!”
脚步刚刚抬起,一声带着威压的轻‘呵’将两人的脚步定在了空中。
沈俞安眨了下眼睛,试探的将脚在空中转到了朝向大堂的方向,脚刚刚落地,威严消失。
闭了下眼睛,认命的朝着大堂走去。
大堂前院的的正中位置摆着一张黑檀太师椅,柳长川就老神在在的坐在上面,侧边悬空漂浮着茶杯茶壶,每当杯中茶水杯喝完,茶壶就自动的续满水。
看着沈俞安和顾砚初一步一停缓慢的往过挪,怒气就往上涌,“属乌龟的?还不快滚过来。”
夹杂威压的怒吼,直接在耳边炸响,顾砚初被吼的微微皱眉。
沈俞安更加直接,打了一个激灵,抬手揉了揉耳朵,打算先发制人,“师父,你听我说........”
柳长川看着他带着浅笑的脸,就气的不行,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他鼻子就骂道,“说什么?点完火就liao(东北话第一声),谁家好徒弟像你一样坑师父?师父给你做得了!”
沈俞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再次伸手揉了揉耳朵,只觉的脑子都嗡嗡作响。
谁家好师父能跟泼妇骂街一样,谁家好师父能十多年对徒弟不管不问,做师父肯定比你强。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口的话却是,“我们去试探焰阳派实力去了,而且他们长老骂你是老狗。”
“放屁.........”柳长川听了第一句直接开骂,听到后面半句,直接收声,开口便问道,“你说什么?谁敢骂老子。”
沈俞安添油加醋讲了一遍,末了还加一句,“不信,你问阿初。”
柳长川的视线跟着转了过去,顾砚初微微一愣,抿了下唇,然后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师兄说的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