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冲刷着他的下体,色情得让人血脉喷张。
那片天生白虎的光洁皮肤被水浸得发烫,小肉棒硬得像颗小豆子,骚穴黑得诱人,淫水淌得满腿都是,屁眼粉嫩紧致,三处敏感点在水光中暴露无遗。
顾言眯着眼,手指在骚穴和屁眼里来回抠弄,淫水混着泡沫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浴室里满是湿热的气息。修长的身体微微前倾,冷白皮的肌肉线条在水汽中更显性感,那对挺翘的奶子随着喘息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樱桃,俊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
是的,他的身体已经想念男人的肉棒很久了!
他低声喘着,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粗大的鸡巴,双眼迷离的男人舔了舔嘴唇,手指插进骚穴更深,淫水被掏得哗哗流淌,色情样子完全和白日里的温润如玉,还有荧幕上的谦谦君子不沾边。
“我这身子,该怎么办……”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又媚,浴室里的雾气裹着他赤裸的身体,愈发显得淫靡不堪了……
身体的这个秘密,除了他的母亲,目前知道的男人最少也在20人左右了。
没错,顾言天生是个双性人,身体比常人敏感数倍,小肉棒虽短得像阴蒂,却稍一触碰就硬得发抖,骚穴和屁眼更是碰一下就流水不止。
自从15岁那年被继父高军开苞,他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一道淫荡的闸门,五年来,他尝过不下二十根肉棒,每一根都让他爽得魂飞魄散,也让他的秘密在一些小圈子里悄然传开。但是因为他是公司的摇钱树,经纪公司的公关做的十分到位,所以哪怕他偶尔出格,也不会有负面消息传出去。
12岁那年,母亲改嫁,高权成了顾言的继父。
那时的顾言还是个眉目如画的少年,冷白皮莹润如玉,剑眉星目,鼻梁挺秀,薄唇微抿时带着几分清冷。他的身形纤细如柳,肩窄腰细,站在人群中像个精致的女娃娃,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生性冷淡,对母亲再嫁并无异议,可对这个新继父却始终提不起一丝好感。
高权是个40岁的糙汉,满脸横肉,络腮胡子遮不住一脸的油腻,眼睛浑浊泛黄,笑起来露出满口烟熏的黄牙,活像个街头混混。他身材壮硕,膀大腰圆,满身腱子肉,走路时地板都震得发颤,跟顾言那纤弱如瓷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
顾言一上中学就住校,寄宿生活让他与高权的接触少得可怜。
偶尔回家,也只是因为生活费花光了,拿了钱就走,跟高权几乎没说过几句话。
他冷淡得像块冰,俊美的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那双星目扫过高权时,带着几分不屑和疏离。三年下来,两人倒也相安无事,直到顾言15岁生日那天。
他刚从学校回来,拖着行李箱走进家门,客厅里一股呛人的烟味扑鼻而来。
高权坐在沙发上,挺着啤酒肚,手里夹着根烟,见他进门,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递过一杯酒:“小言,生日快乐,喝点男人喝的东西。”那笑意味深长,眼神里藏着几分猥琐,像饿狼盯着猎物。
15岁的顾言已长到168cm,与高权一模一样的身高,可气质却天差地别。
他的冷白皮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浓密的睫毛下,星目清澈如水,唇红齿白,笑时梨涡浅现,整个人美得和一个瓷娃娃一样,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那天他穿着校服,白衬衫勾勒出瘦削的肩背,黑色校裤包裹着修长的腿,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站在那儿像一株清瘦的白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43岁的高权却粗鄙不堪,壮硕的身躯挤满沙发,满身汗臭,衬衫被撑得紧绷,露出胳膊上粗黑的毛发。他盯着顾言,眼神从头扫到脚,像在打量一件货物,嘴角的笑越发下流渗人。
顾言皱了皱眉,还是没有拒绝继父,他接过酒杯,直接一口闷了下去,那酒烈得像火烧喉咙,他却没多想,喝完了之后脚步有些不稳的回到自己房间。
房间里灯光昏暗,昏黄的光线洒在他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酒精混合着春药的热流在他体内翻涌,让他白皙如玉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星目半眯,水光潋滟,湿润得像是刚哭过。那双修长的腿微微颤抖,校裤下的细腰扭动着,像一株被风吹弯的白杨,脆弱又诱人。他喘息着倒在床上,声音低哑中带着几分媚意:“怎么会这么热……”
手指无意识地扯开白衬衫的领口,露出莹润如玉的锁骨,冷白皮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美得像一幅画。
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撞开,高权那壮硕如熊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挤了进来。他满脸横肉,络腮胡子油腻腻地贴在脸上,泛黄的眼珠子浑浊不堪,散发着醉酒后的猥琐光芒。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笑得下流又恶心,手里还攥着半瓶啤酒,酒液洒了一地,摇摇晃晃地朝顾言走来:“小言,热了吧?爸爸来帮你散散热。”
他醉态可掬,粗哑的声音像是破锣,脚步踉跄,满身酒气扑鼻而来。
顾言皱紧了眉,星目冷冷地扫向高权,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嫌弃,他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声音虽因春药而微微发颤,却依旧带着冰冷的斥责:“出去!你喝醉了,谁让你进来的!”
他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可春药的热流已经在他体内翻腾,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校裤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高权醉眼瞪得浑圆,满脸横肉抖了抖,怒火中烧。
骚货!中了春药还敢这么吆五喝六的!
他猛地一甩手,啤酒瓶砸在地上,碎玻璃四溅,酒液淌了一地,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臭。
他摇晃着壮硕的身躯,猛地扑向顾言,低吼道:“操你妈的,小贱货,老子喝醉了怎么了?你他妈还敢嫌老子?”他满身腱子肉挤压过来,肥腻的啤酒肚晃荡着,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顾言被吓了一跳,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他咬牙骂道:“你个变态,滚开!”
他挣扎着想推开高权,修长的手臂却因春药而软绵绵地使不上力。高权趁势压上来,粗黑毛发覆盖的大手一把抓住顾言的肩膀,壮硕的身体直接压在他身上,汗臭味和酒气熏得顾言几乎窒息。
那张油腻的脸凑近,泛黄的牙齿咧着,笑得猥琐至极。
“放开我!”顾言怒喝一声,强撑着身体猛地一推,竟将醉态中的高权推开了一步。他踉跄着爬下床,俊美的脸上满是红晕,星目瞪着高权,恨意滔天。
可春药的效果愈发强烈,他感觉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燥热难耐,双腿发软,骚穴不自觉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湿漉漉地泛着光。
他咬牙低声道:“不对劲……这酒有问题……”意识到不对,他转身就想跑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