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抓到同伙的几率微乎其微,但宗听言还是选择吊着这只妖怪,记下它逃跑的路径,试图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他全神贯注地追着前方仓皇逃离的妖怪,不知不觉间跃进了一条死胡同。
身后是封闭的胡同,面前的妖怪更是加快了速度,眼看就要脱离出宗听言的视线!
宗听言眼神一厉,立刻紧紧追了上去!
可电光火石间,他的眼前不远处突然出现一座黑色的墙壁,牢牢堵住胡同的通道,遮天蔽日坚硬无比,要是这样撞上去,怕是不死也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但宗听言的力道已经收不住了,他脑中快速思索着,墙壁的中部却突然出现一个可以供一人钻过的洞。
情况紧急,宗听言根本来不及多想,苍劲的腰在空中猛地一拧,竟是生生调转了他的姿势!
宗听言的木剑先行,上半身顺利地通过窄洞,可就在他的胸口刚过去不久,那个洞口竟然突然一缩,牢牢将他卡在墙中!
宗听言瞳孔一缩:“!”
他的心底突然冒出一股极为不详的预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听言的木剑脱手掉落,他下意识地用手肘撑地,素色的袖底因摩擦而沾上不少灰尘。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妖怪溜之大吉,而他使劲拔动身体,却依旧纹丝不动地卡在墙洞中。
宗听言方才追妖怪时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此时却显出一些狼狈。
玉簪将他的一头青丝高高挽成发髻,额前头发原是一丝不苟地全部梳了上去,可钻洞令他的姿势猛地变换,右侧额角的头发便有些凌乱,松松散下来一丝不长不短的发丝,长度正好平至下巴。
宗听言的下颚线因为突发事件而紧紧绷着,可那缕青丝却随风而动,晃出柔韧的弧度,让他仪态不整的同时,也透出几分翩翩公子的清劲与松弛感。
林星果松手嫌弃地将那个妖怪绑起来丢进小黑屋,拍了拍手看了眼屏幕。
林星果细心研究过宗听言的身高,洞口开的位置极为巧妙,在宗听言的腰肢上方一点的地方卡住,能够让宗听言双手双脚全部稳稳当当跪地,却不让他的腰背形成一条挺拔的直线。
他开的洞口高度微微下移了不少,宗听言卡住的时候上半身无法再往前一分一毫,腰臀却能挣扎甩动,他的腰部被迫下榻,肩腰臀三个点连成一条性感流畅的凹线。
宗听言完全看不见身后的情况,也并不知道自己墙后挣扎的身体有多么诱人。
身着长袍的男人只剩了半个身子在墙后,挣扎着想要爬出这个小洞,却被卡得严严实实,只有长袍下的双腿在地面徒劳无功地踢动,连带着翘起来的屁股也跟着一起晃,像是在邀请他人来亲自品尝。
林星果看得鼻尖热热,他干脆往床上一趟,手指在手机上一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听言屁股一凉,再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脑内立刻控制不住地开始回放那日他房间内所发生的事情——吸在他胸口与下体的奇怪机器,将他捆成双腿大张的i羞耻姿势的不明物质,以及自己爽到不停哭叫,甚至崩溃求饶的样子……
林星果将他覆在腿间的衣袍轻飘飘掀起,冷风肆虐,骤然袭来的凉意将宗听言的屁股吹得一颤。
林星果抚上了他清俊白皙的半侧脸颊,慢慢悠悠地问道:“道长,还记得我吗?”
宗听言混乱的思绪猛地一静,他瞳孔与屁股都悄然一抖,眼里漫上不易察觉的的细微嫌恶。
他眉心微蹙,有些抗拒地别过了脸,躲开了林星果的触碰。
林星果见状,没什么反应地松开了手,似乎对他并不热衷的样子。
“道长能力不足降不住妖,便叫了别人来?”林星果移开的手滑至宗听言的胸部,隔着层层衣物揉搓了两下,语焉不详地说道,“可惜了。”
宗听言的身体本就高敏感,那晚之后更是时时刻刻想念着射精的滔天快意,可谓是食髓知味。
他的胸口被看不见的手揉了揉,哪怕隔着衣物,传来的快感也依旧令人心惊胆颤。
宗听言鼻尖喷出一声不甚明显的闷哼,不自觉抿紧了下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是随意揉了揉胸口,他的脸侧已经飞上了两片粉霞,哪怕隔着那层浅色的外袍,林星果都能想象到下面红成一片的胸肌与自己主动硬起来的奶头。
宗听言这一趟并不是一个人出门,他的师父要求他带门下两个师弟出来共同历练。
他虽然更喜欢独自行动,但还是没有拒绝。
但今天途中出了一些意外,宗听言便让他们二人先去处理突发情况,自己先行捉妖。
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出了这样的意外,这个大妖简直不知廉耻,第一回好歹还是在自己的房间内,今天竟然……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苟且之事。
而他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性器,高声叫着,在无人的死胡同里射着精。
胡同口的两道身影一见到被禁锢在墙中的宗听言,立刻面色大变,一边焦急地喊着师兄,一边朝宗听言所在的地方急奔而来。
小师弟平日里最是崇拜宗听言,觉得他无所不能,天纵奇才。
他与二师兄听从宗听言的安排,先去了办了其他的事情,随后便立刻火急火燎地赶来协助。
谁知他们一路随着记号寻来,却突然在一处断了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师弟急得不行,生怕宗听言遭遇了什么不测。
还没等他们二人做出之后的对策,不远处的胡同口内却突然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痛苦至极,把他们惊得赶紧往里赶,谁知刚到巷子口,便见到宗听言跪在地面低头痛苦抽搐的模样。
那个样子,一看就是受了极大的折磨!
出了这么多汗,头发都乱了!
他从来没见过大师兄有任何衣衫不整仪态不正的时候!
大师兄他需要我!
小师弟心里这么想着,脚下的脚步更是加快了不少。
宗听言高潮后的余韵还残存在脸上,憋了多日的精液再度喷洒而出,鸡巴一股一股往外吐液体的这段时间内,他都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
记不清自己身处何处,记不清自己姓甚名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的感官都被身下的鸡巴控制,只有射精才能让他感觉到快感以及存在的意义。
他不像周云谏或是禹峙,他们二人喘气的幅度总是特别剧烈,整个人仿佛处于重度缺氧的状态,胸前的奶子随着喘息强烈起伏。
宗听言骨子里就携带着克制,哪怕射得神情狰狞,身体颤抖,潜意识总想要控制事态的发展。
是以他即使体内的快感多到爆炸,叫得又大声又淫荡,喘气时却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做出太大的幅度,整个人有一种诡异的割裂感。
“哈啊……”宗听言红着脸,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猛烈且突然的射精让他的身体有些发软,可惜墙壁牢牢卡着他,腰部嵌入墙中,只有上身与屁股有些脱力地往下塌,显得脆弱易碎,且十分好蹂躏。
宗听言射精后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羞愧当中,明明自己嘴上拒绝得十分果决,可身体却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噗嗤噗嗤射得满地都是……
就在他懊恼惭愧的同时,巷子口却突然传来两道声音!
宗听言心神俱裂,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疾奔而来的大小师弟。
林星果乐了,他见到宗听言面上明晃晃的慌张,故意似是而非道:“道长这回……还特意请了师弟来观看自己的射精表演?”
宗听言被他的言论惊得鸡巴一颤,原本就狼狈汗湿的脸更是立刻变得红通通,刚软下来一点的性器又躲在衣袍下悄悄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兄!”小师弟跑得飞快,一到他的面前便跪了下来,“你没事吧!”
二师弟也担忧地单膝跪地:“师兄,我们刚刚跟着你留下来的记号一路跟随到此处,听到你的声音才发现了这里,师兄……那只妖怪?”
林星果故意等着二人到了宗听言的面前,握着他睾丸的手才开始慢慢揉动。
细白的手指握住又圆又大的浅色睾丸,揉弄间多余的肉会从手指缝中泄露,显得淫靡至极。
“唔——!”宗听言心神都被眼前的师弟们夺去,此时睾丸突然被人握住来回揉搓,竟是没忍住泻出一声闷哼!
“师兄!”两个师弟立刻紧张地抓住他,一脸着急,“你受伤了?”
宗听言的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迅速爬上了他的四肢。
他本就有些发软的手臂更是有些支撑不住,高敏感的身体让他对一点细微的触碰都会产生强烈的反应。
这阵细密的酥麻令他的嗓子都有些发痒,总想发出一些羞耻的声音。
换做往日,宗听言一定会紧紧闭上嘴,只会溢出一些闷闷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今日不同,面前还有两个师弟等着他的回答。
他只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都开始狂跳,一下一下跳得他心底发慌,与那只揉着自己睾丸的手的动作达到了同频。
宗听言的喉结轻微动了动,吞下了口中分泌的津液,也同时咽下了喉间蠢蠢欲动的呻吟。
他生平第一次撒了谎,还是对往日对自己敬重有加的师弟们撒谎,宗听言的嗓子都有些哑:“此事、哈啊……此事说来话长……”
宗听言难耐得皱紧了眉,他大腿不自觉地紧缩颤抖,声音中也染上了无法言说的欲气。
捏着他睾丸的手越来越过分,快感几乎是窜上头顶,他几乎快控住不住自己的呻吟,只想要他们赶紧离开这处是非之地:“你们先、唔!先回去……”
“怎么可以抛下师兄一人!”小师弟第一个不同意,立刻反驳道,“师兄都出了一头的汗,想必一定十分痛苦!”
他抬头看了看高耸的黑墙,虽然暂时未搞清楚状况,但他绝对不可能将宗听言一人丢在此处。
小师弟与旁边的二师兄对视一眼,各自心领神会,祭出木剑,施展术法朝黑墙攻去!
只听一阵惊天动地的碰撞声于相接处响起,待灰尘散去,黑墙却光洁如新,丝毫不见裂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听言的身体紧紧绷在原地,在二人朝墙壁施法的同时,身后的手已经开始变本加厉,一会轻柔的刮着他的睾丸,一会又对着他的卵蛋放肆地揉捏。
睾丸原本冰凉的皮肤表面都被搓得有些温热,宗听言又痒又爽,又羞又急,耳根通红,眼里也泛起了晶亮的光。
“没、没用的……哈啊、你们先回去找师父,我有办法脱身……”
忍耐间,宗听言已经将下唇咬破,殷红的血珠像是摆放在雪堆上的玛瑙,摇摇欲坠地挂在唇上,艳丽至极。
他有些受不了,开始抬着屁股往上躲。
可林星果不会允许他的逃避,宗听言每每将屁股翘起,妄图躲开那只作乱的双手,林星果便会用力将他翘起的屁股按下去。
他明明是在躲避那只手,最后却因为手与屁股的挤压,将睾丸压得更过分,滔天的快意令宗听言眼前开始冒金星。
他墙后的腿抖得不成样子,就连墙前撑地的手都有些摇晃。
宗听言的异常就连两个师弟都察觉到了。
小师弟急得眼眶通红:“这可如何是好,二师兄,我们试试能不能把大师兄拉出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师兄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点点头,
两个还没明白过来的傻子一人拉住宗听言的一边胳膊,准备将人往外拉。
宗听言本来就爽得没力气支撑身体,被二人一托更是骤然卸了力。
林星果早在不知不觉间将他的敏感度上调,导致原本就高敏的身体更是夸张到一碰就抖个不停。
宗听言的整个上身的前半部分都往地面倒去,偏偏墙后的身体还好好的卡着。
这样的姿势让宗听言看起来像是主动高高翘起了屁股,腰部下榻得厉害,整个人都抖得像个筛子。
两人同时用力,试图将宗听言往外扯去。
宗听言想要挣扎,但他整个人都被制住了,口中艰难压抑,可唇齿间还是泄出了几声不大不小的呻吟:“别扯……扯不开的……呃啊啊啊——!”
宗听言刚开始尝试过,根本拔不出去,可谁知这墙壁竟像是活的一般,在两人将他往外拉时,材质逐渐变软,洞口也变得宽松了不少。
而两个师弟在墙前将他用力往外扯,墙后的林星果也抓着他的睾丸不松手,却恶劣地将黑墙调控成可以将人微微拉出却不能完全拉出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星果特意用app自带的传音功能冲宗听言说道:“哎呀,要是道长被拉出去了,岂不是就要被两个小师弟看见衣衫不整,射了满地的模样了吗?”
他说完,还特意将宗听言的裤子溶解,明晃晃的白大腿与白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宗听言前面被人往外扯着,身后的睾丸被人牢牢抓住,拉扯间,他的睾丸被拉得有些长,摇摇晃晃的,似乎下一秒就会崩断。
他感觉有些细微的痛,但更多的是爽快。
宗听言听见了林星果的话,心下大惊,立刻双腿发力,浅色的白皙大腿用力绷紧,试图靠此停在原地不再动弹。
他声音都叫得嘶哑:“别扯、啊!别扯了……呃唔!”
可前面的两个傻子已经扯上了瘾,像拔萝卜一样快乐,竟然真的将宗听言拔出来一小截!
而林星果也在他身体拔出的一瞬间,将手握上了宗听言滚烫坚硬的鸡巴根部,迅速将龟头对准后方!
两个小师弟这么一拔,林星果又死死抓着他的鸡巴不松手,细腻的掌心用力刮过敏感至极的鸡巴,从根部猛地撸向龟头!
宗听言没料到这样的发展,一时不察,本就摇摇欲坠的精光更是猛地大开:“呃啊!别!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量的精液从小口中喷出,一股股地打在地面,甚至射出了一些细微地“噗嗤”声。
他再次被快感擒住身体,屁股发狠地往前一撞!掌心刮过软嫩的圆龟头,又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慰。
宗听言的鸡巴终于挣脱了那只手的束缚,但由于用力过度,鸡巴垂在空中不停前后晃着,竟然不小心撞上了黑墙,发出“咚”地一声响!
他的瞳孔开始涣散,用力咬着下唇,才控制住了自己想要往外伸的舌头。
汗水浸湿了他的躯体,而两个单纯的傻师弟也被他激烈的反应吓到,赶紧松了手,任由宗听言前半个上身趴在地上。
小师弟:“怎、怎么办啊,师兄好像很痛的样子。”
二师弟:“不、不知道……”
小师弟冥思苦想,终于双眼一亮:“我们可以从后头翻进进胡同,说不定墙后面就有办法救出大师兄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宗听言已经射得有些脱力,上身原本整洁的衣衫也蹭上了一大片的尘土,不再洁净。
他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宗听言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这么多年都不对情欲之事感兴趣,可到了这个妖怪的手中,他却只能毫无尊严地抖着屁股,呻吟嘶吼地喷着精。
宗听言陷入了无法自拔的自厌,他实在厌恶这样无法控制自身,只会像野兽一样发情摆臀的自己。
但他的情绪还没有维持多久,便听见自己两个好师弟的话,竟是要从后头翻进死胡同内!
那岂不是要将他衣不蔽体,精液横流的模样瞧得一清二楚?!
宗听言心头一个猛跳,猛地撑起瘫软在地的身子,立刻厉声拒绝:“不可!”
已经开始转身朝外走的小师弟听到声音转过头,立刻惊喜地扯了扯身旁二师兄的袖子:“你看!大师兄被我们扯出来了一小段!”
二师弟的思维没有小师弟的这么跳跃,皱眉问一脸焦急的宗听言:“大师兄,为何不可?”
宗听言还没想好措辞,就听见耳边又灌进一道细微的笑声:“是啊,为何不可?”
“是因为害怕在师弟们面前颜面扫地吗?别怕呀道长——”林星果手指勾住他已经停止摇晃的鸡巴,让它一下一下撞在坚硬的墙上,“让小小宗和师弟们打个招呼吧。”
宗听言柔软的大龟头撞上墙面,疼痛瞬间冲上大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立刻偏过头,试图将不堪入耳的话语统统赶出脑内。
可林星果的话像是如何也挥散不去的魔咒,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他的处境与现状——流满了浓白精液的地面,混乱不整的衣物,以及摇摇欲坠的尊严。
身下原本已经软去的性器被小手带着,一下一下地与墙面碰撞,竟是让已经射过几回的鸡巴再次耀武扬威地硬了起来。
宗听言又痛又爽,紧紧咬紧了后槽牙,下颚变成了紧绷的弦。
他强忍着,终于勉强控制住蠢蠢欲动的身体。
宗听言脑子一片混沌,羞耻与难堪令他有了片刻的清醒,但他也无法给出绝妙的理由,只能支支吾吾地糊弄过去:“不可……翻墙、会中计……会、唔!变得像我一样……”
两个师弟平日里听惯了宗听言的嘱咐,心底不自觉地相信他的话。
此时听见他这么说,顿时放弃了翻墙的想法。
小师弟哀嚎一声:“那可如何是好,总不能让师兄就这么卡在这里吧!”
二师弟有些憨厚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幸好宗听言的师弟们都是正经的老实人,平日里都没有看过什么奇怪的文学作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但凡来个懂行的,怕是一眼就能够看出宗听言正在经历什么。
宗听言没有被两个师弟发现异常,自以为掩藏的十分好,实则不然。
他面色潮红,说话时口中还会喘出暧昧的白雾。
不仅仅是白皙的脸,就连衣领处露出来的些许喉结,以及撑于地面的指尖都泛着诱人的浅粉色。
宗听言像一块浸泡在粉色液体中的白玉,浮浮沉沉,不经意间表露的青涩与别扭都是比裸露更好的勾引。
小师弟并没有纠结多久,他重新架起宗听言的胳膊:“既然师兄说翻墙不行,我看还是把他拔出来吧!”
他完全忘记了刚才宗听言痛苦的叫声,哼哧哼哧地开始用力:“刚刚拔的时候不是挺有用的。”
他一边拔,还一边招呼旁边叫上呆立的二师兄,堪称豪情万丈:“二师兄,冲啊!大师兄就要靠我们营救了!”
原本有点脑子的二师弟被他这么一弄,顿时也晕乎了:“哦哦,来了!”
宗听言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续,顿时有些慌了,他刚想开口制止,但变得软乎乎的墙壁又让他被拔出来一小截!
而致命的是,因为他的身体被两个师弟用力拔出,胯下硬起来的鸡巴竟然不小心挤进了软黏的墙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鸡巴前端严严实实地陷入包裹中,汹涌的快感顺着龟头传递到大脑,宗听言瞳孔再次震颤不已,口中溢出有些变调的声音:“别、唔啊——!”
两个师弟赶紧回头,看见宗听言的模样又吓了一跳:“师兄!”
宗听言一天之内得到了师弟们馈赠的多次惊喜,已经开心得不成人样。
他为了制止师弟们的动作,双手用力按住地面,一条条暴起的青色血管顺着手背爬进规整的袖口,手指的关节也狠狠屈起,五指与手掌在地面摩擦得通红一片,丝丝血迹从破裂的皮肤中渗出,随着拽动在地面拖出长长的血痕。
即使隔着衣袍,也能让人感受到宗听言手臂上爆发出的蓬勃力量。
他神情有些狰狞,舒爽与狠戾在面上交错闪现,能从侧面窥见他咬紧的牙关,每咬一次都是他对体内肆虐快感的压抑与忍耐。
林星果不再说话,只控制着变软的黑墙,在两个师弟凑近询问的时候悄悄裹上宗听言的整根鸡巴。
他特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给了宗听言一种墙后只有自己,不论做什么其他人都不会看见的错觉。
宗听言的鸡巴突然被裹紧,坚硬如铁的黑墙此时的触感竟然状似果冻,亲亲热热地贴上滚烫坚硬的性器,密密麻麻地挤进鸡巴的各个隐秘的缝隙。
他的身体本就比常人还要敏感,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鸡巴更甚。
而黑墙变成杯状,一股脑的缠上他全身防线最不稳的地方,宗听言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被黑色的物质裹得严严实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阵爽意从连接处传来,他已经有些沉浸其中,可那黑墙却不再动弹,师弟们也松开了手,一脸关切地询问他的情况。
好爽……还想要……
可没有人在动了,只能自己动……
宗听言的脑中浑浑噩噩地想着,积压多年的欲望让他对此难以抵抗,他的防线有些松了,开始小心翼翼地扭着腰,旋转着操着面前的墙壁。
他的身体柔韧,扭腰的同时带着屁股一起扭动,十分诱人好看。
而他也不忘回答师弟们的问题:“没、没事……哈啊……先回去、找师父……”
小师弟与二师兄对视一眼,不太认同道:“可是大师兄一个人呆在这,状态看起来也十分不好……”
宗听言被两道灼热的视线注视着,竟然诡异地感受到了不同凡响的刺激。
这可是对崇敬他的师弟们啊……
但他竟然面上假装若无其事地说话,鸡巴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毫不害臊地钻进墙壁内。
甚至……他的鸡巴就直直对着两个毫无所知的师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听言应该感到羞愧,应该立刻停下来的。
但事情一旦开了口子,便再也止不住了。
他恍惚间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也听见了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轰然崩塌的巨响:“走、走……呃啊!”
宗听言见到二人无知无觉的模样,像是有了倚仗,小心翼翼顺时针转着的屁股停了下来,竟然开始变本加厉,变成了微微使劲的前后挪动!
他死命忍住喉间的叫声,撑在地面的手臂也因为鸡巴摩擦软嫩墙面而有些微微颤抖。
两个师弟纠结得不行,如果宗听言上身的衣袍也散开的话,他们就能看见他不断收缩的腹肌,以及摆臀时若影若现的腰线。
但他们看不见,只能听见宗听言越来越嘶哑的声音,以及时不时泄露的……有些痛苦的呻吟?
小师弟不知为何感到了些许的尴尬,大师兄这个叫声也太奇怪了,他从来没听过男人能叫得这么好听……这么勾人的……就好像……做坏事时才会发出来的声音……
小师弟被自己的想法惊得不行,赶紧甩了甩头将想法挥散出去。
长兄如父,他怎么能这样想他的大师兄!
是他太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师弟思及此处,突然有些不敢直视宗听言,拉着二师兄丢下一句“那我们去找师父了”就要往外走。
二师弟却不是很乐意,固执地站在原地不肯走,和小师弟两个争得面红耳赤。
而卡在墙内的宗听言也顾不上他们了,不论是扭腰还是摆臀,积攒的快慰都令他几欲疯狂。
小幅度的摩擦已经无法满足他,他的鸡巴和内心都痒得不行,根本无法忍受,见二人还在磨磨唧唧,更是怒声吼道:“走!”
两个师弟顿时想到了在道观被师兄抓功课课业的凄惨时刻,后背一凉,下意识地往外跑!
而宗听言在吼出这道声音的瞬间,屁股就开始用力往墙上一怼!
两个师弟将他拔出来了不少,这让他有些不方便动作。
但鸡巴全部插进墙内深处的时候,宗听言还是忍不住发出一身满足的谓叹:“嗬啊……好、爽……”
他见到两个师弟屁滚尿流地往外跑,更是毫无顾忌,劲瘦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摆动,腹部哐哐撞在还是坚硬的墙面,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声响!
他墙后的身体不着寸缕,只有背后一片空荡荡的外袍挂在腰上,胯前的素袍早就在黑墙裹上来之时被溶解成灰烬。
宗听言哪怕理智崩断,却依旧将声音尽力压至最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似乎总是个善于隐藏压抑自己的人,而林星果总是会毫不留情地将他翩翩君子的面具打破。
宗听言常年锻炼,身体本就蕴含力量,平日里不显,做爱时便一览无遗。
他刚开始的时候将鸡巴用力插进最深处,极速地、忘乎所以地干着面前的墙壁。
由于速度过快,他的鸡巴会狠狠怼进去,抽出时却只会抽出一小截。
这快到如疾风骤雨般地动作,让他的屁股像是灌满了水的白色气球,被人抓在手里快速地上下晃动着,十分的有弹性,色情至极。
不过他并不是被人类的大手控制住,他的水气球屁股是被自己的鸡巴牢牢抓住,是他自己的欲望迫使他疯狂地晃动操弄。
极速的晃动令屁股的表面摇出极小极细的波纹,抽出时水气球会沉沉地坠下去,用力插入时又会猛地往上一抬,如此反复,气球几乎承受不住地快要炸裂。
宗听言的身体并不能承受住过于强烈的快感,他的阈值过低,稍微激烈的动作就会让他的射意上涌,更别提他此时被刺激得眼眶通红,腰臀顶弄的架势像是要把墙壁操穿。
“唔唔!太爽了哈啊……不行……呃啊啊啊!”
宗听言开始还紧紧咬着唇,将已经停止流血的下唇再次咬破,血腥味顿时溢满他的口腔。
他像是终于找到机会张开双唇,清亮醇厚的嗓音带上了不明意味的娇媚,叫出来的声音任谁听了都面红耳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极速插弄着黑墙,而是开始用力将鸡巴抽出,只剩一个龟头浅浅停留在小口,下一秒又恶狠狠地插入!
宗听言低头紧闭着眼,蹙着眉心用力鞭挞着,屁股的波浪开始变大,回弹得也更慢,但看起来却更加可口了。
他屁股侧面用于用力过度而深深凹了下去,臀大肌不停地收缩,昭示着他被快感煎熬折磨的现状。
“想射、哈啊!要射了……唔啊啊啊——!”
宗听言屁股用力往前一顶,气球像是撞上了坚硬无比的石块,轰地一声炸裂,颤出消亡前最为激烈的波浪。
他原本垂落的头猛地抬起,露出神智不清且涨红的脸。
宗听言最后往前一插的时候,承载着他鸡巴的墙面竟然被桶开一个小洞,正正好卡住他的根部,容纳他的性器翻山越岭地来到主人的面前。
他跪在地上,双手已经离地,劲瘦的脖颈与上半身像只优雅的天鹅般高高扬起,忽略他面上的神情,原本该算是优美的,可他的胯下却猛地穿出一根冒着热气的肿胀大鸡巴,朝着方才师弟们站立的地方噗噗地喷出一大股精液。
宗听言的屁股紧紧贴着身后的墙面一缩一缩地颤抖着,鸡巴捅穿墙壁,在空中上下跳动,朝地面各处喷洒着精液。
他的骄傲尊严都像鸡巴前的墙壁一样被他自己用力捅穿,事实摆在面前,宗听言再怎么不愿意也必须承认——他的骨子便带着淫荡、不堪与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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