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夜寂静又烦躁,怀孕后的曾宁热得浑身汗水黏腻,空虚饥渴了许久的淫穴在被子底下不断收缩翕动,分泌着淫水。
自从那件事后,过去了五个月,曾宁发现自己怀孕了,萧逸濯黑着脸抿唇不语,表情明显是不想要这个野种。
曾宁抱着他的胳膊柔声道:“阿濯,忘了这一切吧,我肚子里的孩子唯一的父亲就是你,他一定是你的孩子。”
萧逸濯望着曾宁柔顺的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
他不可能逼着曾宁去打掉这个孽种,只有装作不知承认这是他和曾宁的爱情结晶。
但是从那以后开始,萧逸濯不知是因为别扭还是介意,他再也没碰过曾宁。
如今曾宁的孕期已经进入五个月,胎相稳固,双性人本就饥渴淫荡,怀孕后的需求更是日渐浓烈,萧逸濯却不再碰他,曾宁往日只能用一些性爱道具来满足自己。
此刻萧逸濯上身赤裸,下身穿着一条宽大的短裤,安然沉睡着,曾宁实在忍受不了寂寞,钻进被子里趴在萧逸濯腿间握着他的鸡巴给他口交。
在萧逸濯入睡前,曾宁给他喝了一杯掺有少量安眠药的牛奶,自从那件事后萧逸濯很抗拒喝牛奶,但是曾宁亲手泡的牛奶,他不忍心拒绝,于是闭着眼睛一口气喝完了。
他呼呼大睡,就算曾宁掀开他的被子钻到他身下,他都毫无所觉。
萧逸濯梦中微微蹙眉,肉棒进入一个湿热的口腔,他闷哼一声,反射性地抬高了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宁低笑一声,这个口是心非的阿濯,明明自己也很想要的,他只是吞进去一个龟头,他的分身就坚硬无比,屁股绷紧往上顶,在曾宁的口中开始凶狠地驰骋起来。
“唔嗯……哈啊……阿濯的鸡巴……好好吃……”
曾宁已经许久没和萧逸濯做爱了,此刻口中含着他的阴茎恍如隔世。
他趴在床上,臀部朝后高高耸起,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不断地蜿蜒而下。
“阿濯、哈啊……嗯……最爱阿濯的肉棒了……快肏宁宁……”
萧逸濯的肉棒胀成了紫红色,无意识地在湿热的口腔里抽插律动。
曾宁的肚子有点大,趴着的姿势对他而言太累了。
他好不容易把萧逸濯的阴茎舔到坚硬无比,正打算爬到他身上自己骑乘套弄鸡巴时,听见外面的大门被轻轻转动把手的声音。
曾宁大吃一惊,连忙去推萧逸濯:“老公,快醒醒,外面好像有声音。”
可是萧逸濯紧锁眉头,发出一句听不懂的咕哝,并没有醒过来。
曾宁这才想起,自己给老公喂了安眠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是想趁着老公入睡自己骑上去用骚逼眠奸自己的老公,没想到这会儿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有些紧张地缩着身子,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门外一个脚步声‘啪嗒啪嗒’地靠近卧室,曾宁吓得脸都白了,咬住嘴唇。
怎么办,他一个孕妇手无寸铁的怎么和入室的歹徒搏斗?
只能祈祷这个贼是为了偷值钱的东西而来的,千万不要伤害自己和萧逸濯。
想到这里,曾宁赶紧躺下,把被子给自己和萧逸濯盖好,假装沉睡。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曾宁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他紧闭双眼,头转到另一边面对窗子,根本不敢去看那个入室抢劫的贼。
那个贼似乎停顿了一下,站在床边望着熟睡的萧逸濯和曾宁。
曾宁心跳如鼓,手心里全是冷汗。
那个男人似乎为了确定萧逸濯是否真的睡着了,一把掀开他的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宁吓了一跳,他想起自己把萧逸濯的短裤也扒光了,萧逸濯现在浑身上下未着寸缕。
男人的手覆在萧逸濯高高耸起的阴茎上轻笑一声,手指握住根部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萧逸濯在睡梦中发出轻轻的喘气声,身体不断地向上挺动,龟头往男人的手心里戳刺。
男人的手指飞快律动,萧逸濯一声闷哼,在他的手心里释放了。
一股淫靡的麝香味在室内扩散开来,曾宁闻到自己老公精液的味道,身子痒得实在受不了。
雌穴和屁眼里早就蠢蠢欲动,腿根处濡湿一片,湿乎乎黏答答的,难受得很。
曾宁竟然把手往下伸,手指悄悄插进了自己的骚穴中。
而那个入室的贼却并没有离开床边,他甚至坐到床上伏在了萧逸濯身上。
曾宁感觉到另半边的床塌陷下去,男人的体重明显压在了自己老公的身上。
曾宁的眉头一跳,瞬间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贼竟然还是个淫贼!这是要对他老公下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宁心里犹豫不已,一方面他实在害怕这个贼万一是个凶残无比的狂徒,自己一个孕妇上去跟他搏斗,没胜算不说,还要再白白搭进去一个,一方面他又想救萧逸濯,不想让他被一个陌生男人淫辱。
就在他犹豫之际,那个贼低头含住萧逸濯的乳头,放在嘴里不断地舔舐打圈,萧逸濯也被注射了药物,胸部鼓起一个犹如少女一般的小巧乳房,但是他躺平的时候,乳肉看起来却十分平坦,和曾宁天生的一对豪乳完全不一样。
男人似乎很喜欢他小巧的乳尖,含在嘴里吮吸舔弄了许久,直到萧逸濯在梦中发出难耐的呻吟,男人才放开湿漉漉的果实。
红肿的乳头上全是男人的口水,在月光的照射下蒙上一层晶莹的光泽。
曾宁听着耳边悉悉索索的吮吸声,和自己老公的呻吟声,身体竟然更加有感觉了。
他悄悄加了一根手指,在骚穴里飞快地进出,“叽咕叽咕”的水声闷在被子里,叫人听不真切。
那个男人似乎往他这边看了一眼,曾宁的心跳漏了一拍,身下雌穴反射性的绞紧,死死咬住他的手指。
男人鼻腔里似有若无地发出一声哼笑,随即便悉悉索索地脱去衣物,把萧逸濯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曾宁心想,完了,这人真的是要强奸他老公,怎么办怎么办啊!老公你快醒醒啊!
这时候曾宁懊悔万分自己鲁莽的举动,为了自己的身体得到欢愉,他竟然给老公下药,结果这回却反而害了萧逸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宁的眼角滑下眼泪,他实在没有转头去面对凶徒的勇气,只能闭上眼不去面对丈夫即将被陌生男人奸淫的事实。
男人架起萧逸濯的腿,托高他的屁股,舌头舔弄着他的后穴穴口,给他开拓扩张。
其实萧逸濯的身体早就被改造成了一个淫娃荡妇,他的后穴一点也不干涩紧滞,反而湿软滑腻,男人的舌头一插进去,他就自动收缩屁眼,用肠肉把舌头紧紧夹住。
男人凑得太近,呼吸间微弱的气流喷在后穴上,激得浅褐色的穴口颤颤巍巍不断收缩,可见萧逸濯敏感至极。
身上的男人伸出手,抚摸着他光洁的大腿,触感嫩滑无比,然而摸到他脚踝的部分时,却有一道粗粝的疤痕令他眼神黯淡。
那是一道陈年旧伤,是当初他们还年少时,一次舞台上钢架倒塌事故,离许畅昀最近的萧逸濯反射性的扑上去推开许畅昀,倒下的脚手架却砸在萧逸濯脚上,锋利的钢钉划过他的脚踝,留下了这么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痕。
萧逸濯被摸得全身燥热,睡梦中的他还以为是曾宁在跟自己闹腾呢。
他低声呢喃道:“老婆,别闹,你还怀着孕呢。”
这句话令他身上的男人和曾宁都微微一愣。
萧逸濯不耐烦地扭动着燥热饥渴的身体,皱眉道:“你乖一点,我不是嫌弃你的宝宝,我是怕我没分寸把孩子做掉了,等你生了孩子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宁的眼泪倏地一下滑落下来,他没想到萧逸濯竟然只是顾忌他怀孕的身体,怕孕期做爱对孩子不利,并不是真的介意他怀了野种。
曾宁这几个月辗转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心里涌上一股股的甜蜜。
然而伏在萧逸濯身上的男人却好像有些不高兴,他抽出舌头,换上自己蓄势待发的鸡巴抵在萧逸濯的肛穴口。
萧逸濯似乎轻哼了一声,有些无奈地勾起嘴角:“骚宁宁,这就忍不住了吗?”
可是他立即察觉到不对劲,他老婆从来没想过要反攻,怎么可能把鸡巴对准他的屁股?
萧逸濯其实脑子是清醒的,可就是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
男人身子一沉,狠狠地贯穿了他的淫穴。
“唔嗯……什、什么!啊!”
萧逸濯惊呼一声,硕大的龟头顶了进来,睡在旁边的曾宁眼睛瞪大,插在雌穴中的手指冷不防用力顶到了子宫,爽得他尖叫一声。
一股淫水喷了出来,濡湿了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宁气喘吁吁,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发出那么明显的声音了,那个淫贼竟然没有停下动作,而且也没有过来察看他的情况。
曾宁感觉不对劲,连忙拧开台灯,转头看向骑在萧逸濯身上的男人。
“阿昀?!”曾宁吃了一惊,连忙坐起身。
许畅昀脸色铁青,紧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曾宁看了一眼正对他们大床的墙壁,想起那里有许畅昀偷偷安装的针孔摄像头,终于明白了什么。
“阿昀,你在干什么?你明明通过摄像头应该知道我没睡着,你还故意……”
许畅昀却低吼道:“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却不把摄像头拆了,每次都当着我的面发骚勾引萧逸濯,哥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曾宁无奈道:“阿昀,你听我说------”
“我不听!既然你要让我日日夜夜看着你和阿濯恩爱痛苦万分,今天你就在旁边看着我如何把阿濯肏得神魂颠倒,而你内心万分煎熬吧!”
说着,许畅昀就飞快动起身子,粗壮的阴茎在萧逸濯的后穴肠道里不断进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料定曾宁不会报警也不会把事情闹大,他们都是公众人物,脸面是最重要的,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再说曾宁给萧逸濯喂了安眠药,萧逸濯根本醒不过来,曾宁一个孕妇也打不过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强奸他的老公。
曾宁其实很想说,自己并不是想斥责他什么,这一切本来就是自己的错。
许畅昀和曾宁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曾宁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着许畅昀,就连他自己也以为自己喜欢曾宁。
直到后来大家一起做了AABB少年团的成员,日夜相处之间,曾宁爱上了萧逸濯,他们俩在一起了,甚至对着粉丝当众公开关系,得到了所有人一致的祝福。
一开始许畅昀是很讨厌萧逸濯的,他觉得萧逸濯这家伙吊儿郎当的,和哥哥在一起,以后辛苦的只会是曾宁哥哥,而且在家里,萧逸濯是个连酱油瓶子倒了都不会扶一下的主,曾宁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
许畅昀看不顺眼萧逸濯,萧逸濯同样很讨厌许畅昀,什么青梅竹马的发小,哪里比得过他和宁宁天降良缘。
结果一次意外,萧逸濯救了许畅昀,自己的腿却被严重砸伤,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痕。
许畅昀别别扭扭地带着花去医院看望萧逸濯时,曾宁正好出去买饭了,萧逸濯腿脚不方便,又憋得慌,就让许畅昀扶他去厕所解决问题。
许畅昀看着萧逸濯靠在他身上淅淅沥沥撒尿的样子,心里竟然情动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察觉到自己异样的心思后吓得逃跑了,从此以后对萧逸濯更加没有好脸色。
后来曾宁和萧逸濯同居,买了一套新房子,装修的时候他们夫妻俩接到一个戏要进剧组封闭拍摄,拜托许畅昀帮忙来看着房子装修,许畅昀鬼使神差地在他们的卧室墙上安了个针孔摄像机,又多配了一把钥匙留着,事后清醒过来的他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心思阴暗无比,实在愧对从小把他当弟弟一样照顾的曾宁。
可是他实在忍不住,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打开摄像头,看着萧逸濯把曾宁压在床上不停地做爱,他们俩眼神里那种浓郁得像拉丝一样的爱恋,看得许畅昀心脏酸涩,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吃谁的醋。
他看着萧逸濯高潮的表情给自己打手枪,听着曾宁甜腻的浪叫呻吟喷射出滚烫的热精。
他每天就像自虐一样看着画面里恩爱无比的萧逸濯和曾宁,心中嫉妒得发狂。
后来在那间巨大的密室里,他被蛊惑着,对萧逸濯做了一直以来想做的事。
他占有了萧逸濯的第一次,狠狠地肏弄着他的后穴,把萧逸濯干得发浪淫叫,他的心情无比愉悦。
今天他看着曾宁给萧逸濯下安眠药,看着萧逸濯安静的睡容,看着曾宁翘着屁股给萧逸濯口交发骚,许畅昀实在不想忍耐了,他和他们就住在一个小区里,几步路的距离他凭着一股子冲动,闯入了他们的爱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