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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开门的动静,顾季青闭着眼睛条件反射的哼叫几声,突然两瓣合不拢的红肿肥臀猛烈抽搐起来,随着噗呲一声,熟烂的屁眼张成拳头大的肉洞,从里面喷出一股股精尿混合的腥臭液体。

“唔啊又喷出来了嗯哈……,骚逼没用,求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来堵住啊哼……,嗯哈里面空了好痒……”

顾季青双眼迷离毫无理智的晃着大屁股,像条发情期的母猪一般求男人的大鸡巴插进骚穴里,丝毫看不出他曾经是那个站在云端矜贵的顾家家主。

修长的四肢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还有那张冷傲俊美的脸,这些以前是他吸引人的魅力和资本,如今却成了比暗巷野妓更加淫贱的反差刺激。

就连囚禁玩弄他的这些工人也跟做梦似的。

这个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都让他们畏惧的男人,竟然比他们发泄时五十块钱就能操到的骚货还要淫荡,那些卖身都卖不出去的野妓不愿意玩的姿势,这个俊朗健壮的男人会主动配合,尤其是几个人一起操他的时候,嘴里的淫叫声都能响彻整个空旷的废弃大楼。

顾季青那天中了林华下的药,浑身赤裸的出现在几个工人面前,当时并非没有逃脱的可能,但他鬼使神差的没有反抗,想着用这几个男人解了药性也好。

可他高估自己身体对快感的抵抗能力,也低估了药性的强烈,三天下来,看似是十几个男人轮流在他的身上发泄性欲,实则是他缠着对方这些人渴求更多的刺激,几次灭顶的高潮过后,他早就忘了自己到底是谁。

“娘的,这头骚母猪又发情了哈哈哈……”其中一个将近两米的壮汉看着顾季青淫荡的模样,上前踢了他红肿的大屁股一脚,“骚货,想不想爸爸的大鸡巴,没用的骚逼,老子早上才射进去的精尿,这么快就喷出来了。”

“啊哼——”

顾季青被踢的闷哼一声,四肢发软的撅在地上,察觉到是能让他缓解瘙痒的男人回来,立刻爬到对方身前,痴笑着仰起脏污黏腻的脸在高壮男人胯间乱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哈想,骚货好想爸爸的大鸡巴唔噗……嗯哦……”他熟练的解开男人的腰带,含住将近三十厘米的大肉棒急切的吞吐起来,身后酸软麻痒的腰臀淫浪的扭动,深红熟烂的屁眼滴着淫汁外翻成一圈,饥渴的收缩着。

其余几人看的兴致高昂,纷纷脱下干了一天活汗臭的衣服,撸着鸡巴围住顾季青。

陈山察觉到不对劲返回来的时候,他心目中高高在上威严矜贵的顾总,正赤裸着身体双手抱头骑乘在一个男人的胯间,有力的腰身上下耸动着用屁眼吞吐男人的鸡巴,身前自己的鸡巴毫无尊严的乱甩,同时嘴巴里还在轮流给其他几人口交,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淫贱,比手机视频里还要骚浪。

尤其是顾总边给男人口交,边被身下的男人操的发出淫叫声,原本低沉的嗓音里多了些婉转甜腻,眼球微微上翻,显然是自愿沉浸在这样淫邪的轮奸里的。

“哦哦哦哦哦操到了,唔噗大鸡巴顶的太深了哦唔……,骚母猪要被爸爸的啊哦大鸡巴操喷了唔啊……”

突然一阵高亢的浪叫声在废弃大楼里响起。

陈山咽了咽口水看过去,只见顾总双腿大张着被身下的男人顶操的浑身乱颤,两人连接处喷出大量的汁液,跟女人或者双性潮喷还要多,而他身前的鸡巴只能抖着漏尿,嘴里呜咽着被男人操进喉咙里,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被操屁股高潮还是深喉爽到了高潮。

又是一阵浪叫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过去,顾季青被几个男人射了满脸精液,嘴巴鼻子眼睛都被糊上,又被高壮的男人把尿似的抱在怀里,红肿熟烂的屁眼里噗噗的往外喷着精液肠液,外翻的肠肉堆积在穴口像极了两片耷拉下来的阴唇,惹的走到身前的男人用粗糙的手指玩弄起来。

“哈哈这骚逼的屁眼都下垂了,以后裤子都穿不了了吧,光屁股的骚母猪只能趴着挨操了哈哈……”

“啊啊啊啊——不要,呜呜求爸爸不要拽唔啊……”

顾季青哭叫的浑身抽搐起来,如今他屁眼里的骚肉比鸡巴还要敏感,被男人揪外翻的肠肉比磨龟头还要酸爽,他被身后的壮汉抱着躲无可躲,只能双腿大开晃着屁股扭动,哭喊时舌头都吐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举动不仅刺激了围着他的几个男人,躲在暗处偷看的陈山也浑身燥热,恨不得冲上去操烂顾季青。

“唔啊骚啊呃骚逼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哦啊慢点,我不行了……骚母猪受不住了,两根大鸡巴顶的太深了……”

顾季青摇着头发出高亢的哭叫,他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同时操进骚穴里,过激快感让他爽的双眼翻白,手指熟练的自己揪着两颗大奶头揉捏,两条腿架在高壮男人的手臂上绷紧了脚尖上下甩动。

地面上早已被他屁眼喷出来的骚水弄湿一大片。

直到顾季青被七八个工人轮奸成一滩烂肉,浑身抽搐着抱着腿弯躺在地上,痴笑着被男人们围着淋尿,陈山才拉上裤子的拉链拿着枪走出去。

一个星期后,顾季青,出差,回家。

从废弃大楼出去,他就被陈山带到了公司附近的公寓里,那是他偶尔工作忙休息的地方,而这几日却成了他放纵性欲的淫窝,陈山成了解决他无尽欲望的男人。

回到家难免要满足林知乐,可顾季青已经无法靠着鸡巴上的磨擦硬起来,所以在之后的数日,只要林知乐想要,他就会蒙上对方的双眼,边用鸡巴操老婆的阴穴,边用自己的骚穴承受身后男人的顶撞。

林知乐除了觉得陈山最近来家里的次数过多,还有顾季青多了新的性癖以为,别的倒是没有察觉,顶多就是觉得自家老公在跟他上床的时候叫声很性感。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前脚跟他说在书房忙工作,后脚就被助理压在沙发上操成发情的母狗,甚至在他午睡的时候被男人操的满地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林知乐去做孕期保养了,顾季青在书房处理工作没多久,肠道里就一阵空虚的瘙痒,合不拢的穴口收缩着吐出一口热液把裤子都濡湿了。

这时陈山正好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片刻后,顾季青浑身赤裸着站在客厅,身上除了穿着件连体的情趣内衣,其余什么都没有。

他羞耻的是内衣遮不住两颗肿大的奶头就算了,下半身的鸡巴也遮不住,更别说两瓣日渐肥厚的大屁股了,内裤的那根绳深深陷进臀缝里,磨的外翻的屁股格外难受。

啪的一声,屁股上挨了一把掌。

“啊啊啊轻点……”

顾季青浪叫着趴在沙发上撅高屁股,情趣内裤那条绳子早就被收缩的淫穴濡湿,他淫荡的扭动着大屁股勾引身后的男人,“陈山,骚逼好痒,快用大鸡巴操进来……”

陈山差点被刺激的喷出鼻血。

这段日子他操了自己老板无数次,见过对方各种淫贱的样子,可他始终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

但他并没有用威胁的方式玩弄顾季青,一是他不想跟林华一样不得善终,再就是这样清醒发骚的老板更加淫贱,玩弄起来又主动又有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山左右开弓扇打眼前淫荡的大屁股。

“顾总,求操的时候要说点好听的才有鸡巴吃。”

顾季青被打的屁股越翘越高,熟烂的屁眼早就开始滴水,骚穴里痒的钻心,他浪叫着哭求,“啊嗯求,求求大鸡巴主人啊唔……,大鸡巴操贱婊子的骚逼吧,啊哈好痒……,操进来……”

“真骚!”陈山被刺激的呼吸急促,他握住顾季青一只脚腕,把人摆成野狗撒尿的姿势,掰着他的头吸吮骚叫的嘴巴,把舌头吸出来淫荡的舌吻起来。

吧嗒吧嗒的口水滴在沙发上。

顾季青向后翘着一条大腿,手指揉捏着瘙痒的奶头,同时一手伸到腿间,两指分开肥厚的骚穴,“操进来唔啊求大鸡巴操进骚逼里,好痒嗯唔进来……”

“贱婊子骚死了,老子要操到你叫爸爸……”

而就在陈山挺着大肉棒要操的时候,顾季青突然听见外面响起林知乐的声音,他被刺激的浑身颤抖,收缩的屁眼噗嗤一声喷出一股骚水。

“啊呃不哈,快帮我穿衣服唔啊,不行,去书房,抱我去书房哈啊别顶进来……,不能让乐乐看到啊嗯……,唔爸爸慢点操,大鸡巴别顶这么快哦啊,上楼……”

霸总攻发骚穿情趣内衣偷情/失禁骑乘/被老婆发现屁眼喷精/坦白/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季青最不愿意的就是被林知乐发现,紧迫之下身体更加敏感,而陈山不顾他的挣扎兴奋从后面抱着他一条大腿,挥舞着狰狞的性器操进熟烂的肉穴里,早就变成性器的肠道当即抽搐着喷出淫汁。

从客厅的玻璃窗能看到林知乐挺着肚子,正在跟园林修剪的工人说着花草的事。

“顾总,快要被夫人看到你穿着情趣内衣被我操成骚货的样子,爽不爽?要不要我把你抱到他面前操?”

“哦啊不……,不要嗯唔好深哈……操的好深,不要被乐乐看到,你唔啊你慢点,要爽死了哈啊……”

顾季青小声的骚叫着,他确实很紧张,但同时体内的情欲更加躁动,在陈山从身后顶操的时候,他会主动张开骚穴往后坐,两手也在不停的玩弄瘙痒的大奶头,只有滴着腺液的鸡巴跟鼓槌似的上下甩动,敲在小腹上砰砰作响。

陈山被紧张的老板夹的鸡巴又爽又疼,他放下手里的一条大腿,从背后穿到前面揪起顾季青的两个骚奶头,边走边操,把人顶的发出哽咽的淫叫,两条大长腿跟青蛙是的蹲着马步一步一步往门口走,两人交合处滴下的淫液在客厅的地面留下一道水渍。

“唔好深,大鸡巴顶的太深了啊哈……陈山唔大鸡巴主人慢点,骚逼要被操烂了啊……不要出去嗯啊尿了,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尿了啊啊……”

陈山往窗外看了一眼,不管不顾的把人压在门上噗呲噗呲的顶弄,眼看着顾季青被他操的失禁尿在客厅的门上,这才把爽到失神的人抱到楼梯口。

“骚婊子憋住不许射,夹着大鸡巴主人上楼,不然就等着夫人发现你是个爱吃鸡巴的骚货吧。”

“唔哈骚肠子受不住了,要爽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山挺着鸡巴站在顾季青身后,让对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屁股上,他往上顶一下老板就上一个台阶,浑身赤裸的四肢绷紧闪着汗珠,除了骚叫喷水什么也做不了。

顾季青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在家里穿着淫贱,被自己的助理用肉棒操着上楼,心里虽然羞耻,可身体却觉得格外刺激,过激的快感让他一身冷白皮都爽的发红。

就在两人用淫靡的姿势上了二楼的时候,林知乐正好推门进来,他只看到了陈山好像抱着什么的背影,路过门口的时候还差点滑倒,嗅了嗅味道他直皱鼻子。

霸总攻光屁股做指检肠镜发骚/当老婆面被男人抱着排泄/治疗性瘾/结局

“什么味道?怎么骚呼呼的?”

跟进来的佣人把窗户打开通风,看到地上稀稀拉拉的湿痕也很疑惑,想着可能是顾家的大狗弄的。

“夫人,那条金毛可能发情,要不要送去绝育?”

林知乐舍不得金毛受罪,“找条母狗吧。”

殊不知,此时家里确实有条发情的‘母狗’,也就是他心目中强悍无比的老公顾季青。

顾季青在林知乐进门的时候,被陈山用鸡巴操着进了书房,锁上门两人就肆无忌惮的做起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肥厚淫荡的大屁股坐在男人的胯间,他上下起伏着扭动着腰身,用身下熟烂的肉穴吞吐狰狞的大鸡巴,原本紧绷的腹肌在整根吞入肠道的时候,小腹上还能看到隐约的痕迹,他不知疲惫的仰头浪叫,两颗奶头肿大到能甩起来,在陈山向上顶的时候,失禁的鸡巴抽动着流精。

中途林知乐过来一次,当时顾季青正埋头给陈山口交,含糊不清的嗓音让林知乐以为他的老公很忙。

可到了晚上,夫夫两人拥吻着分开享受高潮余韵的时候,林知乐突然掀开了眼罩,他惊讶的发现顾季青胸肌上不仅有齿痕还有手指捏的痕迹,他很久没有碰过见过的乳头竟然跟他孕期的深色大奶头一样,肥厚红肿到快要喷奶似的,而且不仅胸肌,顾季青的腰上,大腿上,还有露出来的半边屁股上,都是很奇怪的性痕。

这具健壮的男人身体怎么看怎么骚。

而这时顾季青还没有在快感里回神。

他在操林知乐的时候,必须有男人的鸡巴在背后操进他的骚穴里他的鸡巴才能硬起来,刚刚他射进林知乐阴穴里的时候,陈山也射进了他的骚穴里,一般高潮以后林知乐都会累的昏睡过去,等陈山离开他收拾好自己,再给老婆清理,所以这段日子他从未赤身想见过。

这次也一样,顾季青以为林知乐昏睡过去,他闭着眼睛抚摸着刚才被陈山吸爽了的奶头,嘴里哼着林知乐从未听过的呻吟声,双腿熟练的分开在两侧,露出臀缝里熟烂红肿的屁眼,翕合着喷出几股浓精。

“唔好爽……”

林知乐瞬间瞪大双眼。

看着自己老公摆出这种姿势,嘴里叫的那么淫荡也就算了,臀缝里那张外翻成一圈肉嘴的屁眼是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算是再傻,也能明白顾季青的屁眼肯定是被操了无数次才变成这样的,明明他们两个人在做爱,为什么对方屁眼里喷出那么多精液?

顾季青出轨了,而且还是被操的那个。

最关键是当着他的面,在他们夫夫做爱的时候有第三个人在场,而那个人肯定是陈助理。

想到这些,林知乐眼睛都红了,喉咙里直犯恶心。

他实在想不到顾季青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甘愿被人操。

林知乐小声的抽噎着,忍不住用力推了顾季青一把,把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男人吓了一跳,大开的腿间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汁水。

“啊呃……”顾季青骚叫一声睁开眼睛。

当看到林知乐哭红的眼睛,他慌乱了一瞬就平静下来,默默地拿被子遮住自己淫荡的身体。

“对不起乐乐,我回不了头了。”

林知乐很爱顾季青,顾季青同样爱林知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顾季青无法控制身体无时无刻的瘙痒发情,而且他明确的知道自己对这样淫邪的欲望早已上瘾。

那群工人的囚禁轮奸,大部分是他自己主动的,包括跟陈山日夜厮混,都是他主动求来的,至于陈山手里的那些东西,他不是没猜到,只是他不在乎罢了。

可他在乎林知乐。

看到林知乐趴在床边干呕,顾季青心里难受的几乎窒息,他抱着痛哭的林知乐沉默着不知该怎么安慰。

直到林知乐哭着说要打掉孩子离婚,顾季青才彻底爆发出来,他愤怒的把林家父子所作所为吼出来,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哭出声来。

他疯了一样让林知乐看他手指插两下就能潮吹的屁眼,让他摸只会不停漏尿的鸡巴。

林知乐僵在原地,很久才反应过来是他的继父和大哥害了自己的老公,看着顾季青如今的样子他心里痛苦交加,立刻抱住对方说了无数声对不起。

可错不在他们二人,都是林家父子做的孽。

一夜交心后,顾季青决定去找医生治疗性瘾,而林知乐也时时刻刻陪着他,在身边给了他足够的勇气。

期间,林知乐心里愧疚,在顾季青忍不住的时候,会亲自打电话给陈山过来,甚至主动拿按摩棒帮自己的老公缓解过性欲,只是药物后遗症用工具根本解决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顾季青联系上了帮他调理身体的胡医生。

私人医院

“胡医生,我的来意电话里已经说清楚了。”

顾季青带着林知乐来到胡医生办公室,他提前向胡医生说明了身体有些异样,希望对方能把脉开出对症药方。

只是顾季青不知道,在接到电话的时候,胡医生就人神交战了一番,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病’该怎么治。

胡医生把完脉神色有些异样,指着办公室里间的问诊床,“顾总,为了更准确,我需要进一步检查,里面是环境私密的诊疗室,您随我来。”

顾季青抬起眼皮睨了顾医生一眼,心里明白如果想治疗身体检查是必经的一关,如果不是这个医生确实医术很好,且精通药理,他是不愿意让对方检查的,因为这会让他想起当初在林家最后那天的事。

自己可以贪欲沉溺,但不是在违背他意愿的强迫和威胁下,这也是为什么林家父子不能活,而那些工人和陈山能安然无恙的原因。

“老公,胡医生一定会治好你的,你,你害怕的话就当成检查痔疮……”林知乐抱着顾季青低声安慰。

“……”顾季青沉默一瞬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知乐等在外面的办公室,顾季青跟着胡医生走进里面的问诊台,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突然就燥热起来,塞了肛塞的骚穴也收缩着吸咬起来。

“顾总,您先把裤子脱了趴到床上。”胡医生戴着口罩神色严肃,同时吩咐一旁坐在仪器前的助理准备检查用具,“我先检查您说的肠道出水的状况,确定这种症状是否是影响您男性功能障碍的原因,再进行下一步。”

私密诊室有各类检查的仪器和诊床,还有三个胡医生的助手,一个负责操作仪器戴眼镜的助手,一个负责准备检查用具的矮胖助手,还有一个穿着类似手术服的站在诊床边上,协助胡医生的高壮助手。

顾季青没想到私密诊室这么多人,他怔了片刻才面无表情的把西裤脱下来,一旁的高壮助手目不斜视的接过去帮他挂在衣架上,正要去接内裤时才发现他并没有穿。

为了方便,顾季青把西装外套也脱下来,身上只留下衬衫和袜子,露出一双矫健的大长腿和肥厚的大屁股。

曾经健壮的臀肌早就在一次次撞击和拍打中消失,变成了如今肉感十足的大肥臀,裸露出来任谁看了都忍不住上手玩弄。

一旁的胡医生和助理同时咽了咽口水。

尤其是顾季青趴跪到诊床上,两瓣肥臀自然分开露出里面透明的肛塞,穴口深红色的外翻肠肉湿漉漉的,这种淫荡的姿态谁能想到他是刚才那个不苟言笑的大总裁。

胡医生咳了一声,说道:“顾总,您把屁股掰开,我先做指检,或者是我让助手协助您?”

“不用,我……我自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季青的羞耻心渐渐回笼,冷峻的脸上渐渐染上潮红,好在一旁的助手把隐私帘拉上,身后的胡医生等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说是隐私帘,其实就是为了防止患者尴尬的遮挡。

帘子落在顾季青的腰上,只把赤裸的下半身露在胡医生等人面前,他趴跪在诊床上,两只手背到身后将本就合不拢的臀瓣掰的更开,用头顶着床面支撑身体。

从胡医生等人的角度看,顾季青的姿势像极了镶在墙上的壁尻,还是个主动掰开屁股露出骚穴的肉便器。

胡医生想起那天在林家的情形,当时顾季青蒙着双眼,淫叫着被他和林家父子轮流奸淫,尤其是两根同时操进这口骚穴时,那样威严的男人比野妓叫的还骚,最后神志不清的哭叫着求大鸡巴操进去。

只是顾大总裁不知道当时有他的份儿。

胡医生忍住心里的兴奋,勾住肛塞的底座轻拍了一下眼前的骚屁股,“顾总放松,我把肛塞取出来。”

“唔嗯……”顾季青闷哼一声,习惯性的开始蠕动肛口,两手掰着屁股还忍不住抖着双腿扭动腰肢。

胡医生暗骂一声骚货,手上配合着顾季青穴口的蠕动,用力将透明肛塞拔了出来。

只是还没来得及惊叹肛塞的尺寸,胡医生等人就听到顾季青在隐私帘另一边发出高亢的尖叫,紧接着眼前尚未合拢的骚穴就快速翕合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医生和助手被喷了满身满脸。

“操,这骚逼真他妈的能喷!”被淫水喷到脸上的高壮助手怒骂了一句,趁着顾季青失神,又用手指在那口熟穴里一阵乱扣,刺激的撅起的大屁股一顿乱颤。

“啊啊啊啊啊呃别插哈啊……又要喷了……”

肛塞被猛然拉出来,顾季青本就被刺激的骚肠子一阵痉挛,敏感的肠肉绞紧磨擦吐着淫汁,哪里经得起这样暴力的抽插,他哭叫着夹紧大腿,脖子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胡医生并未阻止助手的举动,而是一本正经的安抚,“顾总别夹腿,我们正在指检,不插进去怎么能确定您肠道里的状况,双腿打开,继续掰开屁股,放松……”

“哈啊……掰开啊嗯掰开了……”顾季青爽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的继续扣紧臀瓣,大口喘息着慢慢分开绞紧的大腿,嘴里闷哼不断地承受骚穴里猛烈抽插的手指。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几根手指的动作,时而深入肠道里抠挖,时而分开撑大穴口,还会恶劣的用指缝夹住敏感的肠肉来回撕扯,不像指检反而像故意玩弄。

“你们呃嗯……,慢点……”顾季青嘶吼一声想呵斥胡医生等人,可他的身体早就习惯快感刺激,嘴上拒绝身体却乖顺的掰开臀瓣不撒手,甚至在手指抽出时骚穴还舍不得松口,紧紧嘬着指尖咕滋咕滋作响。

“哈啊……,再深一点……”他双眼失神的呻吟。

诊疗室里四个男人都被这样的顾季青刺激的裤裆隆起,坐在仪器监视器前的眼镜助手和另一个准备工具的矮胖助手看的眼馋,他们都知道顾氏总裁,但从来不知道这个威严冷峻的男人,衣服下竟然有一具这么骚的身体,臀缝里熟烂的骚穴一看就是被人操了成千上百次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让他们惊奇的是男人屁眼竟然这么能喷水。

不敢想象他们要是把鸡巴插进去该会有多爽,尤其是能将顾季青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操的汁水淋漓淫叫连连,光想想就能达到颅内高潮。

“胡老师,工具和仪器都准备好了。”眼镜助手双眼放光的看着诊疗床上裸露的骚屁股。

矮胖助手也将肠镜探头握在手里准备检查。

胡医生当然知道几个助理的心思,他也同样想将顾大总裁按在诊疗床上操个痛快,尤其是想到一门之隔的外面就坐着怀孕的总裁夫人,他的鸡巴就更硬了。

可他明白顾季青这样的男人不是他能随意摆布的,林家父子的下场他隐约能猜到,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

现在最主要的是先查证顾季青肠道潮吹的原因,是因为当初的药物还是本身就体质特殊,要是前者,他这个药方必定能卖个高价,要是后者,也不耽误他循序渐进的玩弄这个站在云端的男人。

“顾总,接下来要做肠镜,您继续放松。”

胡医生说完,矮胖助手就迫不及待的把探头插进没有合拢的熟穴里,连最基本的涂抹润滑剂都没有,可能是顾季青松弛的骚穴也没必要润滑。

“嗯啊好深……”顾季青侧脸贴着床面,叫的口水都兜不住了,他爽的额角的青筋鼓起,“唔不要磨那里啊哈受不住了……,唔嗯骚逼哈,骚逼受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观看肠检的眼镜助理咬牙道,“骚逼?有钱人真会玩儿,看着生人勿近的大老板,私底下玩这么开。”

其余几人也是听的心里燥热,没有男人会这么自称自己的屁眼,除非是那些专门出来卖屁股取悦别人的男人,显然,顾大总裁不在这个范围内。

所以显得更加淫荡。

医疗检查用的肠镜探头,在这里被当做按摩棒似的,矮胖助手喘着粗气奋力抽插,时不时的握着手柄在顾季青大开的肉洞里搅拌,淫水从深红发乌的外翻肛口大量溢出来,水淋淋的臀缝让手指再也用不上力,随着臀肉猛烈的抽搐,顾季青的双手终于扣不住臀肉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印着指痕的大屁股甩的更加骚浪。

这时,胡医生注意到顾季青身下的卵蛋和肉棒,在这么强烈的快感刺激下,肉棒是硬起来了,可储精的囊袋竟然扁扁的没有鼓胀起来,赤红的龟头射出来的有清液有尿液,就是没有男人高潮时该有的精液。

他把干瘪的囊袋握在手里揉捏,顾季青只是抖了抖并没有出现该有的敏感,反而肠道里的刺激更让他爽。

胡医生疑惑的问道:“顾总,您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射精?或者说在与夫人做爱的时候有没有射精行为?”

“呼嗯……”顾季青爽的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撅高屁股摊在诊疗床上闭着眼睛哼叫,直到臀瓣上感受到手掌的拍打,他才回过神来,哽咽道:“有哈啊,射精了唔嗯……,被大鸡巴操进来就能射嗯啊……”

嘶……,真他妈淫荡!

胡医生四人被顾季青骚的差点失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矮胖助手打开探头上的开关,诊疗仪器上顿时出现一幅肥腻湿滑的景象,原本人体正常的肠道状态,竟然被肥肿到极点的肠肉包裹蠕动,每道褶皱都肿的跟水泡似的,一顶就出水,四处全是黏腻的肠液,根本无法正常的检查肠道内的状况。

肠道影像甚至能看到肠肉缝隙里残留着没有清理干净的白色絮状粘液,大家都是男人,不难猜出是精液残留。

他们没想到夫人陪着来检查的丈夫,屁股里竟然还夹着其他男人的精液,显然怀孕的双性做不到。

胡医生让两个助手按住痉挛抽搐的顾季青,接过探头在他黏腻的肠道里四处碾压,整个肠道都肥肿敏感,每一处都能分泌肠液,触碰哪块褶皱都能媲美按摩前列腺的快感,甚至更刺激,再坚强性冷淡的男人都受不住,别说本就重欲的顾季青了。

“怪不得这么骚……”胡医生惊叹。

检查到这里已经无法进行,“把探头先拔出来,等清理干净患者肠道的水液才能进行下一步。”

矮胖助手依依不舍接过来插了几下。

“哦哦哦不要拔出来啊嗯……”顾季青浪叫着收紧骚穴,里面的肠肉嘬着探头难舍难分,好不容易拔出来,穴口发出啵的一声吸吮声。

“嘶——,骚死了。”几人直勾勾盯着顾季青空虚收缩的骚穴,恨不得现在就挺着大鸡巴操进去。

胡医生咳嗽几声找回理智,他让高壮助手把隐私帘拉开,亲自扶着瘫软的顾季青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总,您躺倒那边的床上,我们帮您清理干净肠道再做进一步检查,嗯……您忍着点儿。”

顾季青脸上哪里还有刚进来时的冷淡,俊脸潮红一片,双眼失神的流着生理性泪水,嘴巴半张着急促喘息,下巴上沾着刚刚无意识溢出来的口水。

他忘记自己还光着下半身,被胡医生扶着从床上爬起来时,还以为自己在跟陈山厮混,他下了诊疗床,熟练的跪倒眼前男人的腿间,大张开嘴巴想去清理男人的性器。

“胡老师,我要操这个骚货——”矮胖助手最先忍不住,急切的解开裤腰带,却被胡医生拦住。

胡医生呵斥一句,“你知道顾季青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吗?管好你自己的裤裆,我保证你能如意,要是不听话我也不拦着你,但你的小命就别想要了。”

矮胖助手一激灵反应过来,他看着眼前在自己裤裆上乱拱的男人,扣住对方的后脑用力顶了几下,这才不甘心的将人架起来,跟其余几人合力将人弄到另一个,类似产床一样的诊疗椅上。

等冰凉的液体挤进肠道,顾季青才回过神来,发现犹如生产的孕夫一般双腿打开躺在诊疗椅上,腿间还蹲着个戴眼镜的男人,正用巨大的针管往他的屁股里注射透明的液体,刺骨的凉意让他忍不住挣扎起来。

“呃啊滚开,啊不要,你们在做什么?滚开……”

两边的高壮助手和矮胖助手立刻按住顾季青,用诊疗椅上的束带将他的上半身固定住,两条大腿也被固定在两侧的扶手上,唯一只有腰部能毫无意义上下挺动。

胡医生赶紧出声安抚,“顾总别担心,刚才给您做肠镜,发现里面不但有大量的肠液,还有很多没有清理干净的精斑,我们帮您灌肠清理干净才能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瞬间,顾季青安静下来不在挣扎。

精斑……,应该是这几天陈山射进去的,或许还有可能是更久之前那些工人,甚至是林家父子射在骚穴里,长久没有清理干净的。

顾季青羞耻的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接下来还有更让他羞耻的事,比如躺在诊疗椅上跟正在生产的孕夫似的,大张着屁眼被人灌肠。

上千毫升的生理盐水灌进肠道里,撑的小腹高高鼓起,比外面的等着的林知乐更像怀孕。

“哈啊求你……求你让我喷出来吧,好疼……”

顾季青浑身亮晶晶的汗水,肚子里胀痛难忍,尤其是不停的翻搅肠鸣,让他难受的满脸狰狞,而身下的肛口本就外翻合不拢,现在那圈肠肉更是充血紫黑,像两片肿胀的阴唇似的裹着肛塞不停吞吐。

胡医生在诊疗椅下方,也就是正对着顾季青屁股底下,摆了个水桶大的透明容器,然后不停的按压他的小腹,“顾总再憋一会儿,等生理盐水融化精斑再排出来,多灌几次才能清理干净。”

“啊啊啊啊——,受不住了啊呃不要按,求你了啊哈好疼,要拉出来了……”顾季青痛到发狂,双眼翻白的躺在诊疗椅上痉挛抽搐,口水眼泪甩的到处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在外面的林知乐,不停的看着手表。

顾季青进去这么久还没有出来,他心里非常担心,这些天以来他已经见识了林华的药对他男人的改变,那样强悍的男人一旦性瘾上来,就骚成那副他不认知的样子。

所以他不得不猜测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尤其是他老公那张时刻都饥渴难耐的骚穴,要不是对方不让,他作为双性人也很想操进去试试。

林知乐犹豫了一会儿,走到办公室里侧的检查室推门进去,开门的瞬间就听到一个男人高亢的哭叫声。

沙哑哽咽的叫声夹杂着媚意,一听就是顾季青。

林知乐看过去瞬间瞪大双眼。

只见自己的老公被一个男人从身后抱着,像把尿一样将屁股对准透明容器,随着哭叫一股股的往外排泄。

林知乐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感觉。

心疼,难过,更多莫名的情绪让他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因为他知道此时的顾季青不仅仅是痛苦,更多的是承受不住的快感,否则就不可能边排泄边射精。

不知过了多久,顾季青四肢瘫软的喷出最后一次,胡医生才带着助手给他做了肠镜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医生看到林知乐走进来,一本正经的请他帮忙在顾季青的肠道里取新鲜的肠液做样本,完全不像刚才打着顾季青屁股催促他用力排泄的施暴者模样。

“顾夫人,顾总肠道内状况非常严重,已经被药物改变了原本男性的构造,长久下来,他就再也无法靠生殖器勃起射精,卵囊会逐渐退化,也就是所谓的阳痿。”

胡医生看着林知乐惊恐的表情,想了一下又说道:“其实说是阳痿并不准确,因为顾总的肠道十分敏感,完全可以依靠肠道的刺激达到高潮,并不是没有快感的。”

可这对林知乐和顾季青来说比阳痿还可怕。

毕竟阳痿什么都做不了,而这样的顾季青不但不能跟他过正常的性生活,还要不断找男人出轨。

林知乐立刻接过手里的器具,“胡医生,你一定要治好我老公的病,无论花多少钱都行,一定要治好他。”

这时,顾季青也从激烈的高潮里缓过神来,他看着腿间的林知乐默默的红了眼眶,接着胡医生又给他解释了一遍身体的情况,他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胡医生以后要你费心了……”

此后一个星期,顾季青每日早晚要用胡医生调配的药水灌肠,然后取出最干净的肠液做样本,而这肠液必须是他达到高潮时潮吹出来的液体。

所以这期间,顾季青不但不能找男人,还要不断的用按摩棒或者手指刺激自己达到高潮,可没有男人的精液射进体内,所有的快感只能暂时的爽快,最后全都积累成更加饥渴的空虚感,让他无时无刻都瘙痒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候在公司见到陈山或者其他男人,他恨不得把人强行拉到办公室,脱下裤子自己坐上去,尤其是在开会的时候,那么多男人聚在一起,空气里全是荷尔蒙的味道,他屁股里塞着肛塞都堵不住里面的骚水溢出来。

中途顾季青其实怀疑过胡医生,尤其是每天要去对方的私人医院检查肠道状况,那几个助手看他的眼神再熟悉不过了,有时也能看到胡医生裤裆鼓起。

可有次他实在忍不住,主动勾引那个高壮的助手滚上床,并且表示胡医生可以一起时,胡医生却十分生气的表示拒绝,并且要对他这个患者负责。

直到一个星期后,他再次赤裸着下半身,大腿张开躺在那张诊疗椅上,被胡医生用银针把卵囊扎成了刺猬,他才彻底相信这个医生确实有真本事。

因为他能感觉到下体久违的冲动,火辣辣的瘙痒感在蛋蛋里乱窜,他哭喊淫叫着求对方揉捏卵囊,最后竟然在没有肠道抽插的情况下,用鸡巴痛快的射了出来。

唯一不太好的是,此后的日子他的囊袋都要戴一个钢环拘束着,直到性瘾和肠道潮喷这个症状彻底治好。

而敏感肿大的乳头也每天要抹一种药膏,只要忍住药物对奶头的刺激不去碰触,过一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顾季青以为自己能忍的,可过了不到一个星期,他就已经忍不住偷摸玩弄,有时候在办公室就会情不禁的解开衬衫扣子尽情揉捏,还会淫荡的顶着办公桌的边沿磨蹭。

等再去检查的时候,胡医生直接告诉他由于过度揉捏,他的奶头只会越来越敏感,再也无法医治。

气的林知乐当天晚上抱着顾季青就啃,吸咬他那对发骚的大奶头,边啃边哭,最后男人竟被乳头上的刺激爽到射了精,屁眼跟失禁似的狂喷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续在胡医生的私人医院治疗了一个月,顾季青终于能靠刺激肉棒或囊袋自主射精,在与林知乐做爱的时候,也能坚持到让对方满意才结束。

可每次射精,他臀缝里那口熟烂的肉穴,还是会跟着爽到喷水,尤其是里面敏感饥渴的骚肠子,时时刻刻瘙痒空虚吸咬着空气,急切的渴求外物的侵入。

顾季青已经答应把陈山调到国外去处理项目,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所以他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到胡医生那的治疗,药剂试管插进骚穴每次都能让他爽到大声浪叫,而且这里的几个助手还会在灌肠的时候拍打他的屁股,痛爽难耐的时候前后同时喷涌的快感,他根本戒不掉。

不过,他如今最渴望的是男人新鲜的精液。

无论体内现在是否还有药物的残留,他是否再配合着林知乐的心愿去积极治疗,只有顾季青自己最清楚,他已经回不了头了,况且他如今早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天,顾季青躺在诊疗椅上,等胡医生拔下卵囊上密密麻麻的银针,他熟练的掰开湿淋淋的骚穴,冷峻的脸上有掩藏不住的期待,与其说是配合医生取肠道里的液体样本,不如说他的举动更像是正在发情的骚母狗,主动掰开骚逼等待着大鸡巴插进去操弄。

“骚货!”

顾大总裁淫荡的姿势,让一旁准备药剂的矮胖助手忍不住暗骂一声,伸出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掌,在他的深红熟烂的骚屁眼上拍了一下。

噗的一声淫水四溅。

尤其是肛口凸在外面那圈肥肉,像外翻的大阴唇似的再也收不回去,外力击打就会肿起来,骚到就算站直身体,臀缝也会被挤的合不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好爽,再用力些嗯啊……”

顾季青爽的瞪大双眼浪叫出声,手指勾着肛口把骚穴掰的更开,露出里面蠕动艳红的骚肠子分泌出更多的淫汁,“哈啊好舒服,再打骚逼……”

来医院这么多次了,他哪里不知道胡医生几人对自己的觊觎,清楚这些人忌惮他的手段,只敢在治疗的时候偷偷发泄一下,所以他骚的越来越放肆。

故意掰着两瓣肥臀一开一合,让臀缝挤压骚穴口的媚肉,疯狂的分泌出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顾季青上半身整整齐齐的穿着高定的西装衬衫,下半身赤裸着半躺在诊疗椅上分开大腿,主动掰着骚穴做出淫荡的勾引动作,平时冷傲的俊脸上少了丝高高在上,反而是一副欲求不满的骚样,嘴里叫着野妓都羞于出口的话。

性格最冲动的高壮助手再也忍不住,摘下医用手套,粗糙的大手在顾季青淫荡的屁眼上,啪啪拍打几下,不等顾大总裁淫叫出声,就用力揉搓起来。

“啊啊啊啊呃太快了哈啊……骚逼被揉坏了啊哼,要喷了呃啊慢点,骚逼要高潮喷水了啊哈……”

顾季青熟烂外翻的媚肉像两片大阴唇似的,被男人的大手搓的噗呲噗呲喷水,搭在两侧扶手上的双腿,爽到猛烈开合起来,脚趾勾着上下甩动,淫贱的姿态哪里还有丝毫为人丈夫,或者霸道总裁的模样。

高潮时,他还要对准容器,把骚穴喷出来的淫水喷进医用容器里,往往没有对准碰到外面,还要被几个助手各种摆弄着喷了又喷,好几次都是他爽到四肢瘫软,被两个助手架着胳膊,双腿大张的蹲在容器上,跟蹲在马桶上排泄似的,被身后的一人扇着屁股潮喷出来。

尊严尽失的姿态,让他有种戒不掉的病态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季青仰着头爽的眼神迷离,流着口水和生理性泪水不断地痴笑着呻吟,最后在胡医生等人的注视下,主动脱光了上半身的衣服,像只等待交配的雌畜一样趴俯在地上,硕大的奶头红肿畸形,蹭到冰凉的地面时,他整个人在快感里扭曲到崩坏,哭求着几个男人来操他。

到了这一步,胡医生等人哪里还忍得住。

眼镜助手去把门锁上的时候,其余几人已经脱光衣服把趴在地上的顾季青围住,他走过去的时候,淫荡的总裁只空余一只手留给他。

“顾总,这可是您主动求我们操你的,清醒了千万别找我们麻烦啊,嘶啊骚舌头轻点舔……”

胡医生站在顾季青面前,看似被迫一般被人握着鸡巴,在顾季青急切的吸吮时,还象征性的往后退,看着外表俊朗强悍的男人,骚母狗似的张着嘴巴追逐,他脸上终于忍不住露出隐藏的淫性。

“唔噗好吃啊唔……大鸡巴好吃哈噗,嗯唔操我,骚婊子好难受,唔啊求大鸡巴操骚舌头……”

顾季青被身后的人搂着腰双腿站直,上半身弯着趴在胡医生的跨前,贪婪的吸吮着男人腥臭的大鸡巴,同时两只手还各自握着一根熟烂的撸动着,时不时的交换含进嘴里淫荡的吞吃,而身后的高壮助手,掰开他的大屁股,丝毫没有停顿的把粗大肉棒用力操进骚穴深处。

噗呲——

饥渴的肉穴被暴力捅开,顾季青嘴里吞着鸡巴闷哼一声夹着膝盖尿出来,空虚了一个月的骚肠子酸胀酥麻,急促蠕动着裹紧操进来的大鸡巴,暴烈的快感在他全身流窜,整个人埋在四个男人胯下理智尽失。

“操啊,骚逼太快夹了,唔呃老子要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壮助手能操到顾大总裁本就激动,可没想到的是顾季青的骚穴这么会夹,嘴里边轮流吃着三根鸡巴,身后的肥屁股还能主动的往后顶,熟烂的肉穴跟小嘴似的吞吐肉棒,才半个小时就把他给夹到要射。

这时胡医生给了高壮助手个眼神。

高壮助手立刻会意。

顾季青的身体对精液上瘾,他们好不容易能让他主动求操,自然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满足了他。

“呃……”高壮助手忍着顾季青骚穴急切的挽留,咬牙拔出鸡巴,大手啪啪扇打着不满乱晃的肥臀,“骚婊子,老子想射到你的骚脸上,转过来!”

顾季青突然空虚的骚穴里麻痒难忍,深红熟烂的肉洞随着大屁股的摇晃急促的收缩着,他嘴里含着胡医生硕大的龟头舍不得撒口,哼叫道:“唔不要走啊哈,大鸡巴不要走嗯啊……求大鸡巴射进骚逼里,好痒哈啊求你……”

他甚至岔开两条大腿,踮起脚尖迫切的用骚穴洞口的媚肉去蹭高壮助手的龟头,同时,嘴巴和两只手也不忘继续伺候眼前三根尚未发泄的大鸡巴。

高壮助手看着眼前的求操的骚母狗,再也忍不住,一把薅住顾季青的头发让他跪下来,握着怒胀的大肉棒,在那张淫贱的脸上顶着射出几股浓精。

腥臭滚烫的液体击打在脸上,黏腻的精水溅到额头眼皮还有高挺的鼻梁上,比直接射进顾大总裁的嘴里还要羞辱,可他此时脑子里早就被情欲和快感占据。

顾季青顶着面脸浓精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吐出舌头去舔,看到眼前刚射完的大鸡巴还滴着余精,他张大嘴巴痴笑着含住脏污的龟头,像吃到顶级美食似的嘬吸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操啊呃爽死了,没想到顾总的嘴巴这么会吃,老子的大鸡巴又被舔硬了呼……”高壮助手爽的倒吸冷气,抱着顾季青的头用力顶腰,把眼前之人的嘴巴当成了飞机杯一样毫不留情。

胡医生再次见到高岭之花跌落神坛的画面,整个身体像吃了春药似的激动不已,他站在顾季青的身后抱起淫荡扭动的大屁股,鸡巴抵着还翕合滴水的骚穴,毫不费力的顶了进去,然后开始快速抽插。

“呃呃呃唔……,唔噗好深呃慢点,嗯唔……”

顾季青嘴巴被高壮助手的大鸡巴深喉着,整张脸都撑得青筋暴起满头大汗变了形,身后的骚屁眼里又被胡医生固定住抽插,往前不能退后不得,嘴里发出嗬嗬的嘶鸣声,爽到窒息,又从窒息里体会到更深的快感。

就连高挺的鼻子里都喷出口交磨擦出来的粘液,嘴巴周围的精液口水混合物,更是被男人鸡巴根部的阴毛击打成白色泡沫,整张脸脏污淫靡到让人只想把他操烂。

顾季青被前后两根鸡巴穿刺一般操弄着,两只手本能的挣扎推拒,却被另外两个助手站在身体两侧拉起,让他握成拳头把鸡巴从虎口顶进去,有了淫水的润滑,连他平日里指点商业版图的手也成了挨操的淫穴。

就诊的这几个小时,顾季青不知道自己被四个男人轮流操了多少次,他每次刚从高潮里恢复意识,就会被几人架着摆出各种淫贱的姿势撞击敏感点。

就连肿大的奶头也被夹上了乳夹。

可是这些人一次都没有射进他的体内,要么一个接一个的射在他的脸上,要么轮流射在他的背上,就是不肯满足他饥渴难耐的骚穴。

“求啊哈求主人的大鸡巴……嗯啊射给骚婊子吧,骚逼好痒,求求你们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季青哭叫着蹲坐在胡医生的胯间上下耸动,同时仰着头边淫叫,边吸舔矮胖助手刚从他骚穴扒出来的鸡巴,艳红的舌头急切的眼前的大龟头,期盼着从里面喷出他想要的精液,见矮胖助手迟迟不射,又转头含住眼镜助手湿漉漉的鸡巴,讨好吸吮干净,吐着舌尖淫叫。

眼镜助手最喜欢顾大总裁的一对骚奶头,他跟矮胖助手一人一边把乳夹揪下来,把鸡巴从对方嘴里拔出来,不等顾季青哭叫就同时用龟头顶在大奶头上磨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

顾季青瞬间被灭顶的快感刺激到身体后仰,嘴里发出疯狂的淫叫,眼睛上翻舌尖发直,小腹抽搐着尿出来。

而他身下的胡医生被猛然收紧的骚穴夹的快感连连,握着顾季青的脚腕用力向上顶,噗噗的骚水喷了他满身。

空闲的高壮助手看到顾季青后仰的脑袋,喘着粗气绕到对方身后,岔开双腿一屁股坐在顾大总裁的头上,倒着把怒胀的大鸡巴插进对方的嘴里。

到了最后,顾季青再也没有一丝理智,躺在一大滩精液尿液和他喷出来的肠液里,双腿分开膝盖夹在肩头,把红肿的大屁股翘在最上面,亲手掰开拳头大的骚洞,哭叫着求几个男人射骚穴里。

等有力气离开私人医院时,顾季青都不敢回想,他摆成肉便器的姿势,被几个男人围着轮流射精的模样,只记得他骚肠子尝到精液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

就这样顾季青边治疗边纵欲。

好在林知乐快要生了不能每次都陪他来医院,再加上他的男性性器确实慢慢的恢复到以前应有的水准,每次跟老婆上床,被对方口交一会,或者玩弄奶头就会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次林知乐来做产检的时候,正好碰到胡医生要给顾季青检测男性功能,所以就提议让夫夫二人在诊疗室做爱,他们要记录医学数据。

林知乐一开始不愿意,但又怕耽误自己老公的治疗进程,况且胡医生又是自己的产检医生,什么都见过,所以犹豫了一会儿就红着脸同意。

只是他们夫夫二人相拥着躺在诊疗床上,腰部有隐私帘垂下来遮挡,从接吻到渐入佳境,终于在暴露的环境中适应了彼此,顾季青趴在林知乐的双腿间操进阴穴里。

可林知乐不知道,胡医生等人并没有做什么记录,而是在顾季青身后,一个接一个的挺着大鸡巴操他的骚穴,他的每一次挺身,都是身后之人的冲撞。

三个月后,林知乐终于生了一对宝宝。

自从有了孩子,他的全部注意力全都放在孩子身上,得知顾季青体内的药效接触,但性瘾要用很长时间才能戒断,他心里已经明白未来这个男人会做什么。

心里对顾季青的愧疚,加上宝宝对他的治愈,让他不再把心思过多放到男人这块,反正他们不会离开彼此。

而顾季青确实不会离开林知乐。

他爱老婆,也爱两个孩子,身体的欲望他控制不住,但他对任何男人都没有依赖,玩玩,爽一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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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季青接到林知乐打来的视频电话,说是一周多的双胞胎宝宝今天学会走路了,他自从当了父亲,无论是性格还是处事风格都比以往更加沉稳了许多。

只是他的身体也比以前更加淫荡了。

过去一年里,他每天晚上都要去胡医生的私人医院治疗,说是治疗性瘾,其实是放纵淫贱的欲望,大多时候他会在四个男人胯下渡过周一到周五的夜晚,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干干净净的陪着老婆孩子渡过。

夫妻二人也早已心照不宣。

林知乐不愿意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顾季青曾经是多么骄傲的人他不是不知道,如今他的丈夫被自己的继父继哥弄成现在这副淫荡的身体,他也很心疼。

好在顾季青内心足够强大,就算再沉溺欲望也答应林知乐不会影响他和孩子的生活,更不会再将任何男人带回家,更会定期体检保证安全健康。

顾季青挂断老婆的视频电话,不小心蹭到自己的胸口,脸色顿时涨红一片,嘴里发出淫荡的闷哼声。

“唔嗯又蹭到了……”

极致的酥麻从西装下传来,顾季青不由自主的拿着手机角在胸口按压,觉得不够爽,又解开外套,露出被大奶头顶起的凸点换成自己的双手,用指缝夹着玩弄,爽到面无表情的俊脸直接切换成骚浪的状态。

“哈啊好爽,骚奶头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季青的一对骚奶子在几个男人轮流的玩弄下,早就变得肥厚淫荡,两颗大奶头熟烂到比哺乳期的林知乐还大,在晃动的时候都能甩出肉浪。

看了看办公室的门,顾季青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解开几颗扣子露出胸口和瘙痒的奶头,深红淫靡的色泽连带着乳晕都比以往大了几分,他用手掌包裹住乳肉,指缝夹着奶头开始用力揉搓。

“呃嗯……”顾季青没有克制自己的呻吟,他半仰在办公椅上难耐的扭动着,心里无比渴望有个男人吸一吸空虚的大奶头,最好含进嘴里用牙尖磨出奶水来。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胡医生确实有提过想玩他能产奶的骚奶子,但他并没有同意。

“唔啊……好爽嗯哈,喷了,玩奶头喷水了……”

顾季青突然仰头骚叫起来,黑眸中闪过水光,原本坐在办公椅上的双腿,瞬间分开到两侧扶手上搭着,瘙痒的臀缝裹着西裤迅速濡湿,把座椅都弄湿了一块。

原来是他玩奶头玩的太用力,酸麻的爽感直击心底,连带着身下的骚穴也发了情,几下就玩到屁眼潮吹。

“哈啊……太爽了,奶头好舒服,骚逼啊唔骚逼磨的好爽,嗯啊又要到了……”顾季青在办公椅上岔开双腿,用力在椅面上磨着骚屁股,肥腻的臀瓣夹着里面熟烂的骚穴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像极了此时有人趴在他身上,挺着大鸡巴从正面用力干他。

明知道门没锁,明知道秘书随时可能敲门进来,可顾季青却越来越兴奋,嘴巴大张着发出淫叫,双眼发直,拼命的用外翻的穴口去磨裤缝,手指也不忘继续玩弄奶头,整个人爽到几乎灵魂出窍,连口水都溢了出来。

“哈啊骚逼好痒,鸡巴嗯啊……想要大鸡巴操进来,骚逼要痒死了,唔嗯……用里操进来……”

质量高级的办公椅被顾季青淫贱的举动弄的嘎吱嘎吱响,座椅边沿慢慢有骚水落到地面,仔细看他屁股间的裤缝都被翕合的骚穴吸进去一块,湿透的布料上凸显着里面鼓起的穴口,竖缝肉棱淫靡又怪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正当顾季青沉溺自慰的快感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悄无声息的走进来。

顾季青丝毫没有意外,甚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爽到嘶哑的嗓音平添淫乱,“陈山,你胆子很大。”

来人确实是陈山,被顾季青派出国外一年,没等到老板的召唤私自回来了。

陈山凑近顾季青,粗糙的指尖划过他老板淫荡到过分的大奶头,“老板,您忘了吗?我不止胆子大。”

“呃嗯……”顾季青瞬间睁开双眼。

他舔了舔殷红的舌尖,上下打量陈山,当视线落在对方裤裆上鼓起的一大团,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忘了。”

两人许久未见,干柴烈火。

转眼间,顾季青就被陈山扒光了按在腿间。

“老板,舔舔我的大鸡巴,你知道这一年我在国外都是怎么过来的吗?要不是看着你那些被操成骚母狗的视频发泄,我的大鸡巴可能都要憋炸了。”

顾季青跪在自己下属的腿间,双手熟练的在狰狞的大肉棒上撸动,眼睛发直的看着硕大的龟头,嘴巴馋的差点流下口水,哪里有心思去管陈山说了什么。

看到猩红的马眼爽的溢出腺液,他伸长舌头舔了上去,嘴唇包裹住龟头津津有味的嘬吸起来,同时手指勾起下面饱满的囊袋,十分有技巧的揉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陈山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自家老板像个骚婊子似的晃动头颅,光滑的腰肢肥臀也淫荡的扭动着,不用猜就知道他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这个骚老板伺候过多少男人,尤其是口交时的表情,让人恨不得操烂他。

陈山眼神一沉,猛地按住顾季青的后脑。

“嘶嗯……,老板的骚嘴含深点儿,从今天开始你的骚嘴骚穴都是老子的飞机杯,喉咙打开呃爽……”

顾季青早就习惯了给大鸡巴深喉,除了刚开始的几下有些想吐,放松后喉咙非常熟练的收缩起来,甚至舌头还能垫在唇瓣上给鸡巴上的青筋做按摩。

“唔啊舒服,唔哦飞机杯……给大鸡巴当飞机杯……”

伴随着男人舒爽的低吼和淫荡的闷哼,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响起,时不时还能听到怒骂声。

“妈的,老板的骚嘴吃过多少根鸡巴,一年不见竟然连喉咙都这么会伺候鸡巴,哦啊好爽……”

陈山抱着顾季青的头晃出了残影,像是要把这错失的一年口交次数都给补回来似的。

顾季青被操的头发散乱,嘴巴完全成了性器似的被大鸡巴操的汁水四溅,整张脸再也看不出原本冷傲的模样,双眼翻白,脸型崩坏,连鼻孔里都喷出黏腻的淫汁。

最淫贱的是,他上面的嘴被操,身下的骚穴早就跟着潮吹了数次,随着深喉的顶弄,一股一股骚水跟失禁似的喷在身下的地毯上,鸡巴也爽到射出尿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顾季青察觉到嘴里的大鸡巴要射精,他立刻蹲好反手掰着两瓣肥臀,嘴巴主动含住硕大的龟头,咕叽咕叽的嘬吸,在男人怒吼着射进他喉咙里那一刻,他掰着屁股跟着同时高潮,喷了满地淫水。

“唔哈射到骚嘴里了……好浓唔嗯好吃……”

顾季青贪婪的舔吸着刚刚射精的大肉棒,咽下嘴里的浓精后,急切的清理着柱身粘黏的液体,连底下的囊袋都被他吸进嘴巴里含吮。

抬起脸时,嘴巴周围沾满了乌黑曲卷的阴毛。

“卧槽,真他妈的骚,骚婊子的嘴巴怎么跟便器似的,是不是只要大鸡巴射出来的你都喜欢吃?”

陈山被顾季青淫贱的样子刺激到很快硬起来,他握着大鸡巴啪啪啪的在老板的脸上敲打,腺液粘液溅的到处都是,完全把眼前的人当成了野妓一般对待。

“唔啊喜欢,嗯唔骚婊子的便器嘴巴喜欢,哈啊好爽唔……只要是大鸡巴射出来的,骚婊子的便器嘴巴都喜欢,唔嗯还要,骚逼也想要……”

顾季青仰着脸任由下属羞辱,他的身体在这样的举动中越来越兴奋,舌头不由自主的搭在下唇,让大鸡巴敲打在瘙痒的舌头上,两只手还不忘玩弄孤单的奶头。

陈山眼神一亮,“老子要撒尿。”

“哈啊尿进来……求大鸡巴尿给骚婊子,便器嘴巴要喝唔啊,求大鸡巴尿进来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季青张大嘴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大鸡巴,他对于喝尿心里没有丝毫抵触,反而激动的双眼发红。

毕竟过去这一年里,他已经喝过无数次不同男人的精尿,甚至偶尔玩肉便器的游戏,他可能整天只能喝精尿。

但陈山不知道,他以为自己在老板心里地位特殊,当即激动地没憋住,尿了张嘴淫叫的老板一脸。

“臭便器,尿都接不住,骚嘴张大……”

顾季青立刻爬起来抬高上半身,追着陈山乱甩的鸡巴去接尿,两颗大奶头也被滴下来的尿液濡湿。

哗啦啦的水声在办公室响起。

没有人会知道,顾氏说一不二的总裁,在自己的办公室会被一个助理当成肉便器在嘴里撒尿,而他却主动张着红肿的嘴巴,伸长舌头露出里面磨红的口腔,蠕动着喉咙把男人骚臭的尿液含在嘴里,直到快要溢出来才咽下去。

紧接着顾季青就顶着满脸尿渍,被刺激到极点的陈山按趴在地上,跟母狗一样高高撅起屁股露出骚穴。

下一刻,他就察觉到有什么液体滴在屁股上。

陈山的怒吼随之传来,他抹着鼻血扇打眼前的骚屁股,让挤在臀缝里的诡异凸起肉浪翻飞,“顾季青,你他妈真是好样的,老子在外面想着你的骚穴撸到鸡巴快废了,你在国内让人把骚逼操成这幅淫贱的德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季青趴在地上,额头顶着地毯发出淫荡的哼叫,“啊哈好爽,骚屁股被打的好舒服啊嗯……,骚逼唔啊骚逼太松了,医生嗯唔医生给打了美容针唔啊……”

一年的时间,敏感的肉穴经常被双龙和巨大的按摩棒抽插,穴口早就淫靡熟烂到黑瘪难看。

有时候因为穴口太松,他开会的时候遇到愚蠢的下属,一发火就会潮吹出来湿了裤子,好几次都差点被人发现,而且胡医生几人操的时候也总说不够紧。

所以,他就同意让胡医生给翻在穴口外的那圈肛肉打了美容针,本来就肥熟到像阴唇的肛肉,打了针以后,红肿饱满敏感十足,如今更是垂下外面走路都能磨到爽。

这也是顾季青之前用骚穴磨裤缝都能磨到潮吹的原因,而且有肉棒操进骚穴的时候,双方都会更加舒服。

唯一不好的,是顾季青再也无法去需要脱衣服的公共场合,否则不说那对骚浪的大奶子,但是鼓在臀缝里让臀瓣合不拢的肉唇都让人震惊不已。

听到顾季青的骚叫,陈山掰开他的大屁股,挺着狰狞的性器噗呲一声一插到底,湿濡淫荡的肠肉瞬间裹紧入侵的肉棒,而在抽插时,穴口的肉穴真的像嘴唇似的亲吻着鸡巴的根部,又软又湿滑,别提多爽了。

而顾季青更是爽到主动往后顶屁股。

“啊啊啊好深,大鸡巴顶到骚逼深处了唔啊……,呃嗯好爽哦啊被大鸡巴操尿了,求主人打骚婊子的屁股……,啊啊顶到最骚的地方了……”

顾季青被陈山操的不停往前爬,修长的四肢让他像只大型犬一样,俯趴下去能高高撅起屁股,过激的快感从肠道深处流窜全身,连鼓胀的卵蛋都成了男人撞击的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多久,他就被体内的大鸡巴操到射精。

后来,顾季青又被陈山压在各种地方猛操,办公桌,落地窗,甚至抓着他的两只脚腕,坐在他的屁股上当成板凳一样操,直到天黑,两人都没有离开。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在顾季青没有玩腻之前,他都扮演着陈山办公室飞机杯的角色。

没有人知道,刚刚还一本正经开会的顾总,转身就蹲在陈秘书的双腿间饥渴的口交,明明嫌弃会议室里准备的咖啡味道不好,下一刻就可能,趁人不备,钻进桌子底下,被男人当成尿便器尿进嘴里。

更没有人知道,办公室里衣着禁欲的顾总,西装底下穿着野妓都不愿意穿的情趣内衣,一对大奶头在西装外套下把衬衫顶起了怎样的弧度。

当然,把顾季青当成男人的员工也不会知道,他们身材高大的总裁,剪裁得体的西裤下夹着怎样一口熟烂的骚逼,肥厚的肉唇夹在臀缝里,时时刻刻瘙痒的流水。

“顾总,我有事要向您汇报。”

刚开完会,陈山整理完资料,打断了秘书与顾季青的交谈,用眼神示意老板借一步说话。

秘书以为他们真的有事,便离开了。

顾季青扫了陈山一眼缓缓蹲下身,刚刚还戴着金丝边眼镜一脸严肃的顾总,此时却仰起脸舔了舔舌头,像小便池一样张大嘴巴,“大鸡巴主人,便器准备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哗啦啦——

陈山粗壮尿柱泛着骚臭的气味,落进他们顾总的嘴巴里,水流过急,溅的整张俊脸都沾满了尿渍,他吐着舌头任由尿水淋湿自己的衬衫西裤,眉眼带着冷意,尽管跪在地上,却有种俯视他人的错觉。

自从那次在国外,顾季青被黑人白人保镖当成便器操成大肚母猪以后,胡医生几人就再也满足不了他淫贱的欲求,虽然每次他也能爽到神志不清,但这几人毕竟都清楚他的身份,玩起来总感觉不是很尽兴。

最近一周,顾季青忙着公司一个跨国并购项目,整整一个星期没时间放纵,积累的性欲已经达到极点,在结束会议的那一刻他恨不得拉个男人到办公室坐上去骑乘。

忽然他看向落地窗,不知怎么就想起林华父子。

当初他被二人按在落地窗前操了个够,又被他们前后夹击操的满办公室爬,最后还是被林华下了春药想彻底毁了他,好在他反应过来做掉对方。

可药效已经发作,又碰到工地那些男人,他半推半就的被那些人囚禁在废弃大楼里操了好几天。

如今回想起那段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张开嘴巴撅起屁股挨操的日子,他劳累空虚的身体就饥渴难耐,光是想想熟烂的骚穴就收缩绞紧淫水泛滥。

顾季青隔着衬衫揉捏了半天肥硕的乳头,最终还是抵不过身体里的淫欲,他按下通话键,“推掉后面三天的日程,我有私事处理,不要让人打扰。”

“好的,顾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建筑工地的一群工人下工后,会到附近的废弃大楼里吃饭休息一会儿,有的晚上也住在这里。

这天下午他们回来看到自己的地盘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工人们以为是大老板来视察踌躇不前。

这时有个高壮的汉子发现来人有些眼熟,刚要说话就看到来人转过身来,他顿时震惊的瞪大双眼。

“你……,你是上次那个骚,那个男人?”

顾季青转过身,凌厉的眉眼淡然扫过一众工人,发现十几个人里竟然都是没见过的,只有眼前这个说话的高壮汉子有印象,毕竟当初这人操自己操的最狠,鸡巴都插到了结肠口,爽的他爸爸老公叫了个遍。

想到那种无法自控的快感,他的眼神不由得落在高壮汉子的胯间,看到惊人的鼓包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臀缝里湿漉漉的骚穴收缩着控诉里面的饥渴。

顾季青神色没变,微微点头,“嗯。”

【还有6000字在彩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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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线:老婆什么都不知道。

顾季青躺在奢靡的头等舱座椅闭目养神。

他身旁是眯着眼犯困的老婆林知乐,他准备带他前往国外的拍卖会,拍一件展品当做给爱人的结婚纪念礼。

身上的高定西装凸显出他的宽肩窄腰,胸肌过于发达,将衬衫撑出饱满的形状,尤其是他长居高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再加上那张俊朗凌厉的脸,坐在飞机座椅跟在办公室运筹帷幄的姿态一样。

可是,没人知道他的西装裤早就湿透了,两条长腿遮挡,又有毯子盖着,他岔开双腿时不时因腿心里的瘙痒绷紧一下。

如果此时有人能看到他的腿间,就能看到他绷紧的裤缝里高高凸起两条肉棱,中间好像夹着什么东西似的不断收缩着,水液随着蠕动濡湿了西装裤布料一大片,像尿了裤子。

顾季青脸上慢慢染上情欲的潮红,他侧头看了一眼林知乐,叫来空姐帮着整理座椅调整安眠模式,好让爱人能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而他则是面无表情的打量不远处那个俊美高大的金发空少,他长期背着老婆做下面那个,身体早就被男人操熟了,但外国男人他还没尝试过,刚才金发空少来服务时,他不经意间瞄到了对方的胯间,硕大的鼓包,瞬间让他心都跟着痒起来,他舌头抵着上颚回忆口交时的快感,身下熟烂的骚穴也兴奋不已的收缩着,幻想着被金发空少压在座椅上干穿。

今天有一半时间在飞机上,他早就馋鸡巴馋的瘙痒难耐,看了看身旁的林知乐睡的不够安稳,想着他不可能真的在座椅上暴露自己,便侧身在林知乐额头上亲了亲,低声说道:“宝贝你睡一会儿,我去卫生间一趟。”

“唔……”林知乐半昏半睡的应了一声。

顾季青起身走向机舱卫生间,头等舱里的座位也十分注重隐私,没有人看到西装革履的顾总站起身来前凸后翘的身型,尤其是他扭着丰满的大屁股因快感而夹腿,惊人的臀缝竟然不断有水液溢出布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肛口外翻的肠肉被胡医师改造以后,他又经常被数个男人同时玩双龙游戏,现在那圈骚肉早就熟烂发紫,说是长在屁眼上的阴唇也不为过,两瓣屁股也早就被玩的合不拢了,走路的姿态如果不刻意改正,经常会不自觉的扭出骚浪的弧度,不是顾季青变了,而是走路时臀缝会磨到肥腻的骚穴,全凭借他强大的意志,才能保持在人前不暴露自己的淫荡。

来到卫生间,顾季青刻意没有把门关紧,而是背对着门在相对狭小的空间里脱下了裤子,露出里面光滑肥厚的大屁股,仔细看会发现他并不是没有穿内裤,而是穿了一条开裆的女士情趣内裤,中间的绳子深深陷进臀缝里,等他弯腰的时候,会露出里面闪着淫光的肉唇,竟早已把情趣内裤上的珍珠吞进骚穴里,咕叽咕叽的溢出淫水。

“唔嗯……,骚逼好痒哈啊……”

顾季青背对着卫生间门,扭着开开合合的大屁股,手指勾着内裤两侧的绳子,像条脱衣舞似的来来回回扯屁眼里的珍珠,松弛的穴口平时都敞着三指宽的洞,这会儿被情趣内裤上的大珍珠塞在里面,反而被刺激的非常紧致,穴眼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就是舍不得撒口。

“呃哼好痒,想要大鸡巴唔嗯……”

淫性上来肠道里越来越瘙痒,顾季青额头抵在类似马桶水箱的墙壁上,双手向后勾着内裤带掰开臀瓣,收缩着屁眼上的肉唇不断吞吐体内的大珍珠,心里渴望着被飞机上来上厕所的男人们发现,然后把他当成公共厕所一样,排着队操进他饥渴的骚逼里射精射尿。

正当顾季青晃着大屁股在幻想里发骚的时候,卫生间的门悄悄被人推开,来人看到眼前骚妓一般的男人,俊美的脸上勾起心领神会的笑意。

只是看到顾季青早就被操烂的屁眼,当即没忍住心里的失望,怒骂了一句,“bitch!”

顾季青听到空少的动静装的很惊恐,骚穴一紧张噗呲一声把里面的珍珠喷了出来,之前在座位上高潮堵在里面的骚水瞬间跟着喷出,熟烂肥腻的肉唇蠕动着滴着淫汁。

“呃唔对,哈啊对不起……”他慌慌张张的想去提裤子,然而情趣内裤的绳子勒到屁眼时,他再次弓着身子仰头浪叫,“啊哼磨到了,唔啊骚逼要磨到高潮了……”

果然,原本不想操他烂屁眼的外国空少,立刻兴奋的拉下裤子拉链,露出跟外表完全不符,半软着有手腕粗的大鸡巴,顾季青只回头瞄了一眼就沦陷了,他不敢想这么大的东西硬起来插进自己的骚逼里得有多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还想演一出发骚被人发现,然后被对方强奸的戏码,可现在他完全被空少的大鸡巴勾走了魂儿。

不等对方有下一步动作,顾季青就撅着屁股,上下晃着大屁股把空少的鸡巴夹进臀缝里磨,屁眼口被男人操到紫黑的肉唇吐着骚水,一寸一寸的按摩尺寸惊人的肉棒。

“骚屁眼好痒啊嗯……操进来,骚货想吃大鸡巴,唔啊好爽,大鸡巴磨的骚逼好舒服,求你,操进来……”

空少见过不少骚货,但从来没有见过一看就是高端人士的男人,尤其是外表还这么俊逸强悍的男人发骚,骚浪的姿态比红灯区的公共厕所还淫贱。

随后空少握着大鸡巴在顾季青的肉穴上敲打,直把他紫黑屁眼敲的肉浪翻飞淫水四溅,软了双腿跪在地上。

空少用一口蹩脚的中文命令他口交。

顾季青俊脸潮红,喘着粗气跪在地上转过身,接着满脸饥渴的张大嘴巴将外国空少半硬的大鸡巴含进嘴里,巨大的龟头吸进口腔,把整张脸都撑的变了形,可习惯吃男人鸡巴的舌头,早就不受控制的熟练舔吸起来。

噗呲噗呲的吞吐声在狭小的卫生间响起。

外面的乘客都在熟睡,就连林知乐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公竟然在飞机的厕所里,跪在地上给外国男人口交。

顾季青抬起微微上翻的眼睛,一脸淫贱的看着空少,鼻腔里随着鸡巴的进出发出哼叫,原本淡色的唇瓣也被肉棒磨的艳红,口水腺液顺着唇缝溢了满下巴。

空少俯视着他神色也异常激动,“好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噗好吃,哦唔大鸡巴好吃……哦嗯插深点……”听到空少的话,顾季青猛点头,同时还不忘抱着对方的胯,熟练的深喉几下,刺激的他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哦好爽,骚货真会吃!”空少爽的直吸凉气,抱着顾季青的后脑,把他的嘴巴当成骚穴用力操起来。

顾季青撑的跪在地上痉挛起来,整张脸像是被钉在鸡巴上似的,嘴巴被外国男人当成了飞机杯,他的身体早就适应了口交深喉的窒息感,爽到黑眸上翻着只能看到眼白,赤裸的下半身在极致的快感里爽到上下耸动。

没多久,他就嘴里插着鸡巴颤抖着潮喷出来。

“呼啊好爽……,爸爸的鸡巴好大,好粗,骚婊子的贱逼也想要哈啊……”顾季青吐出鸡巴大声浪叫着求操,他爽到顾不上自己正在随时被人发现的公厕,嘴唇饥渴的嘬着男人腥骚的龟头,讨好对方快点操他瘙痒的穴。

空少经常约炮,鸡巴根部连阴毛都剃得干干净净,硬起来直接超过了三十厘米,是真正的巨鸡帅哥,他没想到眼前这个骚货竟然能做到深喉,兴奋到也不嫌弃顾季青的烂穴了,把人按在马桶上就操了进去。

“哦哦哦好爽,骚逼太紧太会吸了……唔哦上帝,会喷水的骚婊子太爽了,爸爸的鸡巴好爽……”

青筋缠绕的浅色大肉棒,插进紫黑肥腻的肉唇里,硕大的龟头畅通无阻的顶进肠道深处,敏感贪吃的骚肉瞬间裹紧到嘴的肉柱,收缩挤压拼命蠕动着吸吮,竟然比那些调教出来专门伺候人的骚穴还要紧致。

顾季青侧脸贴在马桶盖上,被身后的外国男人操的神魂颠倒,甚至在对方速度慢下来的时候,他就会欲求不满的主动往后顶,姿势熟练的套弄着鸡巴。

不知过了多久,其他空少也发现了情况,一黑两白身形高大的空乘,瞬间把瘫软的顾季青围了起来,一时间连周围的空气里都散发出腥臭的味道。

等顾季青被黑人空少从背后抱着,鸡巴插在骚穴里走出来的时候,他自己的鸡巴早就已经射空,上半身衣服稍显凌乱,被口水精液湿了一大片,脸上全是黏腻的精液,连额头眼皮上都是,他整个人串在鸡巴上哭叫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不要了,太大了啊哈鸡巴操进胃里了唔唔……太深了,求你不要操了,骚逼要烂了……”

可头等舱隔音良好,他被黑人端着到处走动,两条大腿像摆设一样抽搐,过会儿又换了另一个白人插进屁眼,三个大鸡巴空少轮流把他操到神志不清。

等林知乐过来上厕所的时候,顾季青正跪在一帘之隔的备餐室,跪在地上用嘴巴给三个外国男人轮流清理脏鸡巴,口舌并用满脸贪吃的模样,不像是舔刚从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反而像是在吃美味的冰棒一般。

结果三个外国人的鸡巴又被舔硬了。

顾季青见状笑的满脸淫荡,张开黏腻的嘴巴,伸长舌头对着面前三根颜色不一的大鸡巴,“求爸爸们的大鸡巴射到骚母狗的贱嘴里,哈啊好想吃爸爸们的精液……,贱嘴好喝,求你们射进来……”

三人相视一笑,默契的握着鸡巴敲打顾季青的脸,腺液和之前的精液被拍成白色的泡沫,龟头时不时把他高挺的鼻子顶起来,哼叫时像极了配种的骚母猪。

“啊唔不,别射到脸上,嗯唔好烫噫……,大鸡巴都射到骚母猪的脸上了,好爽……”

林知乐也隐约听到了动静,有撞见别人偷情的尴尬,心里也咋舌对方叫的好骚,只是没想到那个浪叫的骚货是自己老公而已。

等顾季青整理好自己回到座位上的时候,他整个人的状态比之前还淫靡,满肚子满屁眼臭精液,让他有一种吃饱喝足的餍足感,唯一不好的是,他的情趣内裤被那几个男人拿走当纪念品了,骚屁眼里没有大珍珠堵着,只能拼命收紧才能含住精液流出来。

“老公,你刚才去哪里了,厕所也没见到你?唉?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太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季青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张口,因为此时他嘴里还含着刚刚从脸上刮下来的三泡浓精,只要一说话就会散发出精液腥臭的味道,肯定要被老婆察觉了。

好在林知乐没有多问,兴奋的拉着顾季青的袖子说着拍卖会的事,还说要雇几个威风凛凛的保镖,不然他们拍那么名贵的珠宝在国外不安全。

殊不知,他的老公在听到人高马大的外国保镖时,脑中全是自己趴跪在地上,被肤色不一的大鸡巴壮汉围着轮奸,最后变成一头只知道吃精喝尿骚母猪的情形。

顾大总裁确实也没有亏待自己和老婆,用一个亿拍下名贵珠宝送给老婆后,他趁对方开心喝醉后,把负责护送珠宝的十个保镖偷偷留下。

林知乐在总统套房的卧室里睡觉,顾季青在客厅里缓缓脱下睡袍,里面穿着一身情趣内衣跪到十个神色茫然的保镖面前,这是他特意选的肤色有黑有白的保镖。

手臂粗长的大鸡巴彻底让他食髓知味。

十个外国男人反应过来,也明白面前的老板是个想找大鸡巴操的骚货,于是纷纷围上前,展示自己裤裆上凸起的弧度,好让这个出手大方的老板满意。

“唔哈好大,呼好想吃……”

顾季青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抬头只能看到对方的胯下,鼻子里全是腥骚的味道,身体瞬间发了情。

他像条母狗似的到处嗅闻,然后抬起眼睛仰望头顶的男人讨好的舔弄对方的裤裆,“求爸爸让骚母狗吃鸡巴,唔好香,求大鸡巴操进骚母狗的贱嘴里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黑人保镖迫不及待的自己解开裤子,巨大的乌黑肉棒弹到顾季青的鼻子前,啪啪的击打着顾总的脸,刺激的顾季青骚叫一声口水四溢。

其余人见状纷纷效仿,同时握着大鸡巴羞辱胯下的骚货,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没一会儿就涂了他满脸。

大块头白人保镖呸的一口,往顾季青脸上吐了口水,大龟头不停的顶弄着他的鼻孔,“哈哈我看骚货老板更像一只骚母猪,瞧瞧这淫贱的猪鼻孔哈哈哈……”

黑人保镖听到把龟头顶在顾季青另一个鼻孔上,让他冷峻的脸变的十分滑稽,鼻子无法呼吸只能张大嘴巴吐着舌头喘气,等其余男人往他脸上吐口水羞辱的时候,他只能骚叫着用嘴巴接进嘴里含着去讨好对方。

“哼唔骚母猪最喜欢吃大鸡巴主人的臭口水,呼啊……猪鼻子呼吸不了了,哼嗯好爽……,骚母猪是爸爸们的肉便器,好吃唔啊还要……”

顾季青被羞辱的快感连连,幻想着自己是一头只知道吃精喝尿接男人臭口水的骚母猪,每天只能被关在厕所里,光着身体等男人们来使用,完全忘记一门之隔的卧室里还躺着自己的老婆,更不怕自己的淫叫声把人吵醒。

他跪在地上轮流给十个高壮的保镖口交,等把所有男人都舔硬了,才撅起屁股晃出肉浪求他们操进来。

之后的时间里,顾季青被摆成了各种淫贱的姿势承受大鸡巴的操弄,屁眼里两根,两手各握着一根,脸上还坐着个男人,在他骑乘的时候从上往下操进他的喉咙里,灭顶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腥臭的精液成了他心中最美味的东西,嘴巴和屁眼被鸡巴抽插到麻木。

后半夜,他被前后两根鸡巴同时操弄时,肚子被精尿撑到跟即将临盆的孕夫似的,他前面被黑人抓着两只手腕深喉操嘴巴,身下被白人保镖抓着脚腕操屁眼,噗呲噗呲操干几百下以后,两人就恶劣的调换位置,像转盘似的把顾季青转过来,黑人操进屁眼里,白人把刚从他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带着黏腻的骚水一同操进他嘴里。

顾季青如同一只没有思想的骚母猪,哼叫着主动含进嘴里,大肚子上,长着硕大乳头的胸肌上,全都是男人们射上去的精液,脸上也被粘稠的浓精覆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他被保镖抬着躺在了餐桌上,后仰着头让十个男人轮流使用嘴巴,每当鸡巴顶进喉咙深处,他就痉挛着从屁眼里喷出一股股精液骚水,接着又张大嘴巴迎接一个又一个男人射进来的精液,实在咽不下去的时候,男人们就恶劣的把精液射到他鼻孔里,鼻子无法呼吸,他就不得不努力咽下精液去呼吸。

“哼噗咽不下了,骚母猪喝不下去了,啊哈肚子好撑,大鸡巴唔噗爸爸不要了,真的咽不下去了……”

顾季青脸上覆盖着厚厚一层浓精,鼻孔也被精液掩盖,他只能张大嘴巴哭喊着,被操到麻木的屁眼边说边喷,淫贱的完全看不出曾经矜贵冷淡的模样。

这时,黑人保镖淫笑着说道:“母猪老板,张大你的便器嘴巴,老子要给你喝尿冲一冲,如果你能喝下我们十个人的尿,今天就算结束,否则就把你弄到你夫人面前,让你把骚逼里的精液拉到他身上。”

其余人一听顿时哈哈大笑。

而神智不清的顾季青哪里有拒绝的权利,他仰躺着听话的张大了嘴巴,口腔里残留的精液都能拉丝了,他淫荡的哼叫着,“唔啊大鸡巴尿进来,骚母猪的便器嘴巴求大鸡巴尿进来唔……哼啊不要把精液拉给老婆唔啊……”

十根黑白不一的大鸡巴,一个接一个的走到顾季青的头顶,酝酿一会儿就冲着他的脸撒尿,粗壮的尿柱冲的他脸上的精液确实流下去不少,但他拼命喝也喝不下那么多尿液,所以在他咽尿的时候,大部分尿液都击打在他的脸上后顺着他的头顶流在地上,远远看过去,就像是小便池在漏尿似的,而且他脸上的浓精太多,混合了黄色的尿液,黄黄白白的更加脏污不堪,完全就是公厕里配种的骚母猪。

回国的飞机上。

林知乐总感觉自己问道了奇怪的味道,看向闭目养神的顾季青,就瞧瞧问了一句,没想到向来沉稳的老公竟然红了耳朵,而且可能是他的错觉吧,要不然老公的肚子怎么看起来跟怀孕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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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一片漆黑,屋外虫鸟低鸣。

李斯年抱着怀里的莲哥儿,突然在睡梦中低吟一声,两道眉毛紧紧皱起来。

“呃……,滚开!”

湿热粗糙的触感,在他身后强制的舔弄,任凭他如何夹紧双腿也逃不开野兽的侵犯,他微微一动,耳边就能听到兽类警告的低吼。

李斯年本能的停止挣扎,即便是浑身颤抖,身体也像早已被驯服的雌兽般讨好的张开。

他在睡梦缓缓抬起一条大腿,熟练的像做了无数次似的露出翕合湿滑的穴口。

黑暗中,一道融于黑夜的影子跳上新人的婚床,察觉到美味人类的臣服,它得寸进尺地伸出长舌,粗暴的舔舐着勾引它的地方。

啪嗒啪嗒的舔舐声,伴随着压抑的闷哼,让刚刚经历过情事的房间再次升温。

阿黑埋着头兴奋的舔弄着主人送给它的母狗,粗糙的长舌舔完阴唇,又按着凸起的蒂子用力碾磨,察觉到下面的洞洞里流出水液,才吧嗒吧嗒的喝下去,它的动作肆无忌惮,认定了臣服于自己的母狗不会反抗,觉得不够便伸出狗爪将人类的屁股掰开,长舌直接顶进收缩的洞洞里。

“呃哈……”

李斯年当即醒过来,可直达宫口的狗舌头并没有就此打住,在他拼命扭动着身体想摆脱侵犯时,狗舌插的更深,酸胀的快感刺激的他浑身颤抖,他害怕狗舌头真的插进子宫,只好抱着怀里的莲哥儿微微侧身,想着只要他紧闭双腿,这条大胆的狼犬早晚会受不住自己抽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知他刚夹紧自己的双腿,蠕动着肉穴试图将狗舌头挤出出,阿黑竟跟疯了似的用嘴巴咬住他的整个下体,没有用力,却不容挑衅。

李斯年惊恐的察觉到,自己那颗敏感的肉粒正抵在狼犬锋利的牙尖上,只要它轻轻挪动,刺痛尖酸的快感就会顺着腿心直达心底。

他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忍住不叫,可无论怎样都会惊醒睡梦中的莲哥儿。

如果让媳妇看到自己被一只狗玩弄不男不女的阴穴,他往后如何再自诩男子汉大丈夫。

李斯年侧过头在莲哥儿后颈上亲了亲,紧紧地将人抱进怀里,他舍不得这个让他重拾雄风的媳妇,那被媳妇当做亲人的阿黑……

“夫君,不要了,小穴都被你操肿了,明天再给你好不好……”莲哥儿迷迷糊糊地撒娇。

李斯年将头埋在莲哥儿的颈窝,闷声安抚道:“不闹你了,睡吧。”然而他的下半身却悄悄向后翘起,露出健硕的臀瓣,再向上抬起一条健壮的大腿,腿间被狗舔的湿漉漉的两瓣阴唇在黑暗里缩了缩,肉穴夹的狗舌头呲呲作响。

他努力克制嘴里的呻吟,平日里冷漠的双眼在黑暗中因快感变得湿润起来,他在心里不断说服自己,他是为了不被媳妇发现才不反抗这条狼犬的,今晚过后他会想办法送走阿黑。

“唔啊……阿黑,舔的太深了哈啊……”

李斯年喘息一声,喉咙里挤出模糊不清的淫叫,感受猛烈插进子宫里翻搅的狗舌头,他爽的绷紧身体颤抖着失了神。

太舒服了,比肉棒射精更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忘记怀里还抱着媳妇,健壮的身体扭着淫荡的弧度,用力起伏着想要狗舌头插的更用力更深入,最好能将里面瘙痒的地方操烂。

突然,阿黑被李斯年紧缩的肉穴夹疼了,它猛地抽出舌头,丝毫不顾肉洞的急切挽留,开始舔起刚才溢出来的腥甜汁液。

巨大的空虚直击李斯年的心头,他顾不上被莲哥儿发现的风险,不断的求着阿黑再把舌头插进他饥渴的子宫的舔弄。

“阿黑,好狗,快插进来唔嗯……”他一边羞耻的红了眼睛,一边拼命摇着肥厚的屁股勾引一条畜生淫弄自己,割裂的思绪更加放大身体的反应,他忍不住伸出指尖按在红肿的阴蒂上。

“哈啊……,啊阿黑,舔这里!”

狼犬察觉到他的意思,但对于自己征服的母狗,它作为公狗自有主意,母狗抱着它的主人,刚才还将主人惹哭,它一想到就生气。

一条淫荡的母狗罢了,竟然还敢指挥它,看它不狠狠地教训这条雌犬,让他以后见到它就主动趴在地上晃着屁股求配种。

阿黑嗷呜一声,粗大的舌头长驱直入,没有丝毫停滞的顶进李斯年的子宫内,湿热的舌尖破开宫颈敏感的软肉,疯狂的四处搅弄。

“哈啊——,不……”

李斯年整个人抽搐起来,脸上失神的表情隐隐有些崩溃,双眼不停地向上翻着露出白眼球,剧烈的快感从肉穴流窜到全身,他咬住嘴唇才拼命忍住即将脱口的浪叫,然而大量的口水却还是从唇缝里溢出来,同眼泪一起濡湿了枕头。

子宫里太久没有被触碰了,狼犬没有丝毫怜惜的顶弄,让他险些承受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太深了……不要,太深了,舌头顶进子宫里了呜呜酸死了……,阿黑不要……”

随着时间的流逝,快感越积越多,狼犬已经不满足只用舌头教训他这条母狗的骚穴,它想给自己的雌犬彻底打种,揣上狗崽子。

然而雌犬太骚了,紧致的穴口夹着它的舌头不放,但凡它有撤退的举动,身下这条母狗就紧紧夹着它的狗头,于是它直接张大狗嘴,用尖尖的牙齿抵在红红的肉豆子上,舌头全根尽入能喷出甜甜汁水的地方,用粗糙的舌面剐蹭干净。

“哈啊……唔要到了,要被阿黑的舌头舔到高潮了唔哈……,到了,要喷出来了啊呃……”

小腹里突然爆发的尖锐快感,让李斯年发出神志不清的浪叫,原本翻白的双目更是爽的看不到丝毫理智,过量的快感无处释放,他连舌尖都抵在唇瓣外无力的甩出口水。

太爽了,被狼犬的舌头插进子宫里太舒服了,射进来吧,要狼精射进来……

李斯年恍惚的以为是那头公狼在操自己,他浑身抽搐着晃动着强健的腰腹,一手抱着媳妇,一手抱着翘起的那条大腿,像等待公狗配种的雌犬似的,更平日里的冷淡反差极其强烈。

“呃哈啊啊啊……高潮了……”

他剧烈的抽搐几下,随着狼犬的舌头抽出来,他急促的收缩着被插开的肉穴,穴口像触电似的翕合几下,噗噗的喷出几道淫液。

“爽死了……”他喃喃的哽咽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就在这时,怀里的莲哥儿被他的淫叫声吵醒,迷迷糊糊以为自己的男人新婚夜欲求不满,于是便闭着眼睛,反手握住李斯年的肉棒,技巧娴熟的撸动起来,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道:“夫君你太能干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李斯年压根还没从剧烈的高潮里缓过来,莲哥儿给他撸肉棒的动作反而延长了他的快感。

而阿黑更嫉妒了。

主人竟然用手摸雌犬的鸡巴!

它要操死这条骚母狗,都已经求它给配种了,竟然还淫荡的勾引它的主人。

真是欠操!

阿黑将前爪搭在李斯年翘起的大腿上,腰腹压低,早就硬起来的狗鸡巴噗呲一声,抵着他湿透的穴口用力操了进去。

“啊哈不,啊啊啊太爽了……”

李斯年吐着舌尖浪叫,前面被媳妇撸着肉棒,身后被狼犬巨大的狗鸡巴操进骚穴里,强烈的快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空虚许久的肉穴深处贪婪的吸吮着炙热的狗屌。

“夫君,我撸的这么舒服吗?”莲哥儿听到李斯年的粗喘声,还以为是自己的功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斯年爽到主动晃动身体,嘶哑的喊道:“爽啊哈好爽,还要嗯啊……”

这时,阿黑兴奋的叫了一声,引得莲哥儿翻过身来,面对面的帮着李斯年继续手交。

他在黑暗里能看到咱家黑狗,见它趴在李斯年的身上以为它也想上床睡觉,但想到这是自己的新婚夜,便想把阿黑赶到外面去睡。

结果阿黑一委屈操的更猛烈了。

“啊啊啊啊不……太深了,不要,要坏了别顶了……,唔啊不要拔那么快唔唔,骚肉啊呜骚肉要拽出来了,慢点……”

李斯年喘着粗气淫叫出声,他急促的晃动着腰腹,想缓解承受不住的快感,又害怕莲哥儿发现他在被一条畜生操,于是又将人翻过去,挺着自己硬起来的肉棒,顶在媳妇嫩的腿根,渴求着莲哥儿用腿夹一夹。

莲哥儿虽然身经百战,但还是被李斯年淫荡的叫声臊红了脸,他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夹紧腿根磨着自家男人的肉棒,娇嗔道:“夫君,你,你叫的好骚啊,勾的我也湿了。”

李斯年哪里还有心思。

他怕自己再喊出什么淫荡的话,便低头吻住莲哥儿的唇瓣,用力勾缠吸吮,发出淫靡的肉体磨擦的水声,快感冲击大脑和耳朵,恰好遮掩了夜幕下更加淫乱的一幕。

在媳妇看不到的地方,他换了个姿势翻身趴在莲哥儿的背上,然后像一条交配的母狗似的撅起屁股,两条健壮的大腿支撑着,颤抖着承受狼犬在他身后的撞击,酥麻酸爽的快感,再次让他迷失在阴穴和子宫的高潮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夜过后,他被灌了满肚子狗精。

第二日起床时,李斯年的肚子鼓胀到犹如怀孕四五个月的妇人,他刚穿上衣服下地,一股热流就顺着他的双腿缓缓流下来,大量腥骚的白浊从他腿间红肿的两个穴口里溢出来。

没错,那只该死的狼犬,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还挺着坚硬的狗鸡巴强行操进他的后穴里。

李斯年羞愤的想杀了阿黑。

可在此之前,他得趁着莲哥儿没醒,赶紧把子宫里的精也给排出去。

可他刚出屋,门外就传来曾经教他打猎的老猎户的声音,他拼命收缩着被操开的穴口出去开门,得知老猎户是来给他送贺礼的。

乡下人没什么讲究的,贺礼也是几斤粮食几个鸡蛋,而老猎户对他极好,竟送了两只肥硕的兔子过来,他一时高兴,竟忘了满肚子精液的事,等把老猎户送走,察觉到裤子濡湿了一大片,而且还是从腿心漫延下来的。

瞬间,他羞耻到浑身发抖,连带着整日纵欲,竟硬生生的站在门口喷了满裤裆狗精。

李斯年知道自己的身体敏感,往往在高潮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浑身抽搐,有时候射完精或者潮喷出来,身体也会绵延不断的像触电似的抽搐。

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站在外面失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后的日子李斯年过的平淡又幸福。

他有时打猎进山几天,回来后有个温柔的媳妇准备好饭菜等他,除了看到那只黑狗时有些烦闷,其余的一切都让他满足又开心。

那日被阿黑侵犯,虽说有他自己主动勾引的一半责任,但他还是恼怒的想宰了这条狗。

他是个男人,不是条配种的母狗。

这条狼犬时常在他屁股后面转,背着人也就算了,有时候竟得寸进尺的当着莲哥儿的面舔他的屁股,还被莲哥儿笑他屁股太翘的缘故。

可这条狗非常聪明,知道怎么讨好莲哥儿,有次家里进了条毒蛇,再次救了莲哥儿的命,后来他再也没想过宰了它吃肉。

只是他的妥协助长了狼犬的嚣张气焰。

这天,李斯年在院子了砍柴,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湿了一身短打衣服,他露在外面的两条健壮的胳膊在阳光下反着水光。

莲哥儿原本在院子里洗衣服,眼睛看着白日里沉默冷淡的健壮男人,心里却想的是夜里李斯年骚叫着操他亲他的模样。

一想到丈夫两颗敏感的大奶头,只要被他一捏,保准能硬起来,就不由得意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看到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便进屋里想着帮他裁剪一身新的。

而也就是在莲哥儿转身进屋的功夫,阿黑又跑到自己的雌犬身边宣誓主权。

李斯年正蹲下把砍好的柴打捆,突然察觉到身后有动静,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屁股上就有一股湿热传来,耳边还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他猛地回头一看。

黑狗竟然在他屁股后面翘着一条腿撒尿,更让他愤怒的是阿黑尿在了他的屁股上。

常年打猎,他怎会不知道这个兽类标记的方式,尤其是犬类,标记的方式就是尿液。

“阿黑,滚开!”

李斯年呵斥了一声,赶紧站起来。

没想到这个举动竟然惹怒了狼犬,他匍匐在地上低吼几声,然后扯着他的裤腿往狗窝里拖,先显然是把他当成母狗要显示权威。

距离新婚夜已经过去半月,他虽然每日都跟莲哥儿做爱,但从来不肯露出下面的小穴,每次抽插射精,熟知快感的地方就收缩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在新婚夜那次以后仿佛被彻底打破了心里底线。

在外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常年打猎身上自带一股凶狠和杀气,面无表情不苟言笑。

可私下和背地里,他的身体已经屈服于不正常的性欲,跟莲哥儿的耳鬓厮磨,让他从心底感到快乐幸福,而回忆起被公狼当成雌畜奸淫,还有被狼犬射了满肚子狗精,他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兴奋,甚至是渴望。

慌神时,狼犬已经骑到他的背上。

因大黑狗的重量,他当即被扑倒在地,像条等待交配的母狗似的俯趴着,屁股透过单薄的布料能感觉到狗鸡巴的炙热和坚硬。

李斯年抬头看了一眼主屋,又看了看紧闭的院门,低声说道:“去柴房,唔阿黑去柴房。”

然而阿黑认为自己在教训不听话的母狗,一抬前爪就按在他的背上,让他的脸贴着地,一副臣服在它的淫威下的模样。

然后晃着狗头撕烂母狗的裤子,露出里面肥厚健硕的两瓣大屁股,不等李斯年有所反应,就伸着粗糙的大舌头舔上去。

“啊嗯轻点舔那里……,阿黑别在院子里哈啊……,我们去柴房。”

李斯年趴在地上,侧脸贴着地面沾上泥土,他不敢大声呼喊,只能被狗舌头舔着早就湿漉漉的臀缝,酥麻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张开大腿,露出腿心里的两瓣肥厚的阴唇和阴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蠕动着肉穴分泌出淫汁,勾引身后的狼犬,喘息道:“阿黑,去屋里给你舔……”

然而阿黑始终把他当做下位的母狗,怎么可能听他的指挥,低吼着用牙齿咬住他的阴蒂,伤不到他,但足以让他浑身颤抖着求饶。

“哈啊轻点……别咬那里,求你唔阿黑……”

酸麻的刺激顺着肉蒂流窜至全身,一瞬间李斯年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他脸颊贴着地面咬住嘴唇,用仅有的一丝理智提醒自己这是在院子里,然而饥渴的屁股却不由自主的摇晃起来讨好着身后的公狗,肉穴有淅沥沥的淫水流出来。

阿黑听到了雌犬的求饶,这才大度的放过他,松开红肿的阴蒂,粗大的舌头长驱直入,狂风般顶进翕合的肉穴里,勾缠着里面的骚水。

山林间静逸的小院里。

一个健壮有力的男人,俯趴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明明穿着衣服,裤子却从身后裂开唯独露出两瓣丰厚的蜜色肉臀。

让人瞠目结舌的是,男人身后竟然有条身型巨大的黑毛狼犬,狗头此刻正埋在男人的屁股里啪嗒啪嗒的舔着什么。

离得近了,还能听见噗呲噗呲的水声,还有男人低哑的浪叫声,显然他是被舔的很爽。

“啊呜不要了,哈啊不要舔了……,求求不要舔,受不住了,阴蒂要被蹭烂了,阿黑求你插进去,子宫里面好痒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斯年像母狗一样吐着舌尖浪叫。

尤其是狗舌头粗糙的舌面,拍打在他肥肿的阴蒂上时,酸麻的快感直接灵魂。

可最期待狗舌头的还是瘙痒的子宫。

于是他放弃没用的尊严,求着狼犬用舌头操进子宫里,一瞬间承受不住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哭叫出声,肉穴里夹着狗舌头不停的向前爬。

“啊啊太深了,受不住了哈啊……,阿黑唔嗯不要在插了,要被狗舌头舔死了。”

阿黑一听自己的雌犬被舔哭了,它觉得有成就感,于是更加兴奋起来,两只狗爪扒着李斯年的大腿,将他两条腿掰的更开,连爬都爬不了。

“唔求你,阿黑……,肉穴里要爽死了。”

李斯年露着屁股被阿黑压在身上,岔开双腿像雌兽一般拼命的往前爬,过激的刺激让他抖着屁股,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下,口水顺着吐出来的舌尖溢满了下巴。

可阿黑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就放过他,一步一步追击在他背后,大舌头噗噗的在他湿透的淫穴里抽插,腿间两瓣阴唇也被舔的东倒西歪。

“唔啊……阿黑放开我,去……去屋里给你舔好不好,听话,求你阿黑……”李斯年浑身发软,他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屋里有没有动静,生怕莲哥儿出来看到这一幕,他无法阻止狼犬,只好软下嗓音哄着,总之不能再光着屁股待在院子里这样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他的示弱有了效果。

阿黑将舌头从他的肉穴里抽出来,只将两只前爪搭在他的背上,李斯年心中一喜,脑中的快感还为消散,尚未恢复理智只凭本能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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