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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年躺在桌子上,仅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夹紧大腿想控制住自己不要失禁。

虽然他曾经被公狼和阿黑操尿了数不清多少次,可在人类面前他想保持最后的尊严。

可饥渴的子宫根本不受他的控制,老猎户灌进来的精液仿佛开启了另一道开关,剧烈的快感在小腹中流窜,刺激的他连舌头都收不回去,嘶吼着上下齐喷,肉棒和底下的小尿眼一同喷出两道水柱,淋漓的精液尿珠挂在他熟红的阴唇上,露出下面被白精糊满的逼口。

“呃唔尿了,啊哈被大鸡巴操尿了……”

哗啦啦的水声和尿骚味在老猎户原本就破旧脏污的屋子蔓延开来。

老猎户爽的满脸狰狞,他猜到了李斯年不像表面那般正经淡漠,本想趁机下药发泄一下,结果没想到他会是个淫贱的双性人。

这般高大俊朗的男人,是十里八村的女人小哥儿争抢着要嫁的类型,竟然是个不男不女的双性人,下面不仅有根大鸡巴,还有女人的穴,刚才他能察觉到李斯年还长了子宫。

老猎户低头看向李斯年抽搐的骚逼,粗糙的手指按住红肿的阴蒂,看见他敏感的张大嘴巴哭叫一声,淫笑道:“年儿,这般贪吃的骚逼,是被哪个男人操出来的?你家那莲哥儿知道吗?还是说你们夫妻你在下面?”

李斯年扭了半晌也无法躲开阴蒂上的手指,他努力控制自己再次喷尿,害怕整个人陷在快感地狱里,他哑着嗓子颤抖着慢慢回神,身体没有力气,他只能转动失神的眼睛,半抬着眼皮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老猎户。

“可以放我走了吗?”

低沉嗓音,如果不是带着些沙哑,还真想象不到刚才那些淫荡的话是从他嘴里叫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猎户本就比李斯年矮很多,但常年打猎他手上的力气不比年轻人小,听到李斯年的话,他一把将高大的男人扯起来,扒光了他身上的衣服,然后按在地上趴跪着。

“走?老子还没爽够怎么会放你走,你最好盼着你媳妇不会亲自出门来找你,否则老子就在他面前操的你喊爹,骚嘴张开舔。”

李斯年赤裸着强健的身体,却被老猎户摆成淫荡的姿势跪在对方胯下,腰腿用不上力,他跪不住,整张脸直直的贴在老猎户的鸡巴,方才喷出来的精水淫液,将他的脸蹭的更脏了。

狼狈,屈辱,被敬为师父的人背叛淫辱的难过,作为男人被强奸到失禁的羞耻,这些通通在被老猎户掐着乳头玩弄时消失不见。

“啊啊啊好爽,奶头要被师父掐坏了……要爽死了,放哈啊放我走吧师父……”

钻心的刺痒从掐肿的乳尖蔓延到整个身体,他刚才又射又尿的肉棒再次硬起来,连带着底下刚被操喷的逼穴也淅淅沥沥的吐出骚水,食髓知味的地方又想要了。

老猎户淫笑着顶了顶胯,看到李斯年鼻子埋在自己的阴毛里呛的难受,羞辱道:“小年,骚舌头吐出来给老子裹硬鸡巴,刚才师父操的你爽不爽,没想到你这么壮实的男人,三两下就被老子操的尿出来,哈哈哈……”

李斯年无力反抗,不得不张开嘴巴将腥臭的脏肉棒含进嘴里,他舌头上还沾着一层之前射进去没吞干净的精水,大龟头顶在舌面里立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的声响传进他的耳朵里,让他羞耻的恨不得钻进土里。

渐渐地,他含着肉棒舔弄的动作熟练起来,想到尽快让老猎户射出来就能停止受辱,他主动又迫切,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莲哥儿还在家里等着他,万不能让媳妇着急担忧。

但老猎户怎么可能放过他,这次凭借信任给这个男人下药,以后可不一定有机会。

“骚货,瞧你急的,既然这么喜欢吃老子的大鸡巴,那就让你吃个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猎户抱住李斯年的头,用力一挺,粗长的大鸡巴直直的捅进湿热的喉咙里,激烈的嘶鸣从胯下传出来,伴随着干呕声,紧窄的肉道剧烈收缩,夹的他奋力挺腰,把男人的嘴巴当成了另一口骚穴疯狂的顶操起来。

“唔噗不……”李斯年整张脸被老猎户的小腹撞的变了形,他想用力合上牙齿,下颌却像卸掉似的根本用不上力,只能大张着嘴巴,让人连喉咙都给硬生生的操开了,窒息却又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尤其是敏感的上颚,被男人的大龟头顶到时,他立刻就浑身痉挛,下面的逼口还有淫水往外喷,随着窒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失禁中达到了高潮。

这时,老猎户也撑不住,疯狂的顶屁股,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屋里响起,他怒吼一声尽根没入射进李斯年的喉咙里,看到他翻了白眼才抽出鸡巴,又射了他满脸。

“骚婊子,老子早晚死在你的几口骚穴里,缓一缓,今天非要操烂你三个洞不可。”

“哈啊……,好多唔……”

李斯年满脸脏污,张着嘴巴粗喘了半晌,身体躺在地上像雷击似的抽搐,半晌过去也不见找回半丝神智,腿间又喷又尿的,显然他已经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刺激到承受不住。

直到老猎户压着他趴在地上撅高屁股,他侧脸贴在冰凉的地上,这才恢复了片刻神智,察觉都屁眼口的触感,他混乱的大脑还以为是家里那条狼犬,因为这条狗最中意操他的后穴,只有他忍不住恳求的时候才插前面的小穴顶一顶子宫。

李斯年喃喃道:“阿黑唔嗯……,阿黑舔干净,阿黑……”他不知道究竟让阿黑舔什么,他只知道此刻的自己浑身脏污,阿黑来了给他舔干净,才能回家去见莲哥儿。

老猎户当然知道他家养的那只狼犬,他挥起大掌啪啪打在李斯年的大屁股上,“你这骚货该不会连条狗都勾引吧,屁股真他娘的骚……”

话音刚落,阿黑就出现在门前。

它看到自己相中的母狗,竟然被一个糟老头子按着屁股交配,当即冲上去撕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猎户到底是年纪大了,纵欲几次哪里还是一条壮年大型狼犬的对手,他立刻抽出陷进李斯年屁眼里的鸡巴往后躲,结果还是被狼咬住胳膊不松手。

“啊啊啊畜生快松口——”老猎户疼的大叫起来,胳膊鲜血淋漓怎么也躲不开。

阿黑瞄到老猎户刚才插李斯年屁股的东西,张嘴就想咬下来的时候,有一只手抓住了它的狗爪。

李斯年欣喜阿黑的到来,但如果老猎户真的被阿黑咬死,他要是被官府抓起来,莲哥儿还怀着孩子,要他如何放心的下,于是他半撑着恢复一些知觉的身体,拦住撕咬的大狗。

“阿黑,我们回去。”他不顾身上的狼狈,抓起一旁沾着淫液的衣服往身上套。

这时,老猎户捂着受伤的胳膊往后退去,想趁狼犬将注意力放在李斯年身上时逃跑,哪知他刚有动静,就听到大狗的低吼,吓得他一动不敢动。

“小年,师父糊涂啊,肯定是方才喝酒喝的神智不清了,你赶紧回去吧。”

“闭嘴!”李斯年冷冷的呵斥一句,心里想了一万种偷偷把人弄死的办法,可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人对他有恩,“你我从此恩断义绝,也不再是我师父,今日之事要是传出去半句,我必定取你性命。”

李斯年说完,想要扶着阿黑站起身,但身体里的药效没有完全消失,刚才又被老猎户按在操了那么久,高潮失禁几乎耗尽体力,腿刚立起来又软倒,只能两手撑起趴在地上。

这下阿黑可是兴奋了。

它围着李斯年转了好几圈,认为自己的母狗在勾引它交配,啪嗒啪嗒在他脸上舔了舔,又转到李斯年背后,隔着他刚穿上的裤子在他屁股缝里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大狗又要撕裤子,李斯年赶紧出声阻止,以他对阿黑的了解程度,他不顺着这条狗,它肯定要撕烂他的裤子,操完他还得光着屁股回去。

“阿黑,我们回去再……”他说到一半就听到阿黑的汪呜的警告,知道这只狗又将他当成了……,母狗。

李斯年蜜色的皮肤羞耻的涨红,转头看了一眼惊恐的老猎户,他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当着老猎户的面脱下裤子,像臣服的雌犬似的撅高屁股趴在地上。

“阿黑,替主人舔干净……”

阿黑立刻跑到李斯年屁股后面,一边生气的低吼,一边吧嗒吧嗒的舔着被其他雄性弄脏的地方。

李斯年爽的大叫一声,看向老猎户的眼神冷漠阴狠,“还没一条狗伺候的爽,没用的东西啊哈,阿黑舔的太深了——”

老猎户瞪大惊恐的双眼,好半晌才缓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他看着自己这个人人夸赞,身高体壮的徒弟,竟然那般熟稔的被一条大狼狗压在地上舔骚逼,看情形应该不是头一回。

不过,那健壮的大屁股扭的真骚,比刚才被他操的时候主动多了。

阿黑却以为李斯年在凶它,不高兴的去咬让这条母狗哭着求饶的地方。

“啊啊啊要尿了,啊哈阿黑别咬阴蒂唔求你……,好爽,骚阴蒂要爽死了哈啊……”

李斯年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的大屁股晃出了肉浪,阴蒂那般敏感的地方,被老猎户玩弄了那么久,再被狗牙磨,真的是要他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哄道:“阿黑,用鸡巴操进前面啊哈别舔了……,操前面的洞,射进来洗干净,快啊哈,子宫里有其他男人的精液。”

阿黑一听,直接骑在李斯年的屁股上,梆硬的狗鸡巴轻车熟路的操进蠕动的逼穴里。

粗长的狗屌直直捅进李斯年的子宫里,他承受不住的往前爬,刺激到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叫都叫不出声来。

人狗交配的画面,可把一旁的老猎户刺激坏了,他撸着自己硬起来的鸡巴不停的撸动,看着骚的如同暗巷野妓的李斯年,甚至有些恍惚,这真的是以前那个沉稳冷淡的男人吗?

然而他再也没机会弄明白这件事了。

那日李斯年怎么回去的,他没有至今都想不起来,只知道那日回去以后浑身擦伤。

而第二日村里就传来老猎户的死讯,听村民都在传他是被野兽咬伤失血过多而死的。

李斯年还是出面葬了老猎户。

而家里,从那天开始,他便接纳了阿黑的存在,这个家伙真正意义上成了他的家人。

莲哥儿怀孕期间,越来越嗜睡,往往吃着饭就能昏睡过去,有时候孕期的情欲上了,他操着操着,莲哥儿就能睡过去。

在这期间,阿黑还到了发情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李斯年给阿黑找母狗的事,这条幼稚又霸道的狼犬竟然还记仇了。

动不动就扑倒他骑上去。

李斯年有时候正在厨房烧火做饭,来不及反应就会被黑狗按着后腰压在灶台上扯下裤子,狗舌舔穴舔到汁水淋漓,勾的他受不住时再换上狗鸡巴,他为了不饿到莲哥儿,只能边做饭边摇着屁股伺候狗鸡巴。

但最刺激的是,阿黑最喜欢在外面。

每次他给院子里的菜地浇水,或者外出打猎的时候,这条黑狗就不管不顾的从后面骑上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狗鸡巴已经嵌进肉穴里,他只能光天化日之下撅着屁股等狗精射进来,才恼羞成怒的把大狗教训一顿。

等黑狗的发情期过去,李斯年已经对这样不用压抑情欲的交媾食髓知味,尤其是最喜欢被黑狗的大舌头舔舐阴蒂,还有顶弄子宫口的骚肉。

这天李斯年带着黑狗进深山打猎储备过冬的物资,刚追着抓到两只野兔,他就察觉到小腹里酸痒酥麻,一股热流顺着阴穴溢出来,身体也跟着燥热无比。

“唔……,怎么哈啊怎么又想要了?明明早上出来前才……,嗯唔阿黑……”

李斯年一张硬朗的俊脸瞬间爆红,想起早上出门前才被黑狗的大鸡巴操的又尿又射,到现在子宫里还有一泡满满当当的狗精没有排出来,这才半天不到身体又空虚起来,底下的骚穴饥渴到贴着亵裤收缩吐水。

他看了看吐着大舌头哈气的黑狗,双腿不由得夹紧,又看向四周都是密林,想着肯定不会有人来此处,于是红着脸脱下裤子放在一旁,双手扶着大树背对黑狗岔开双腿,然后撅高屁股露出熟红湿濡的双穴。

山间的冷风一吹,敏感的阴穴剧烈收缩,立刻有一大股浓白的精液从肉穴里流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斯年忍着在野外暴露的羞耻,轻轻晃了晃两瓣越来越肥厚的大屁股,抖着嗓子道:“阿黑,帮我舔舔……”

黑狗早上才发泄过,现在只想在山里自由奔跑,不是很想喝母狗喂的甜水,它走到李斯年的身后,用鼻尖在它心爱的肉蒂子上蹭了蹭,嘴里发出呜呜的催促声。

“啊哈骚阴蒂被顶到了……”

李斯年顿时爽的浪叫出声,他被山林里的回声刺激的羞耻不已,底下被操熟的肉穴一紧张噗呲噗呲的喷出一股股狗精。

竟然把生狗崽的精液喷出来了!

黑狗不开心了,扭头趴在一边生闷气。

李斯年被狗鼻子蹭的舒爽不已,见阿黑不碰他心里又羞耻又愤怒,一屁股坐在狗子的脸上乱磨。

“谁让你早上射那么多,哈嗯肯定会流出来的,唔快给我舔干净嗯唔……,否则,哈好舒服……否则以后就不让你操进来了,狗毛扎到阴蒂了哈啊……”

李斯年双手抱着树干,屁股坐在狗脸上仰头喘息,腿间的敏感的双穴和阴唇全都贴在狗毛上,刺痒难耐又欲罢不能,没一会儿就将狗鼻子坐进阴穴里。

阿黑鼻子无法呼吸,它不得不吐出舌头吧嗒吧嗒的舔着肉穴里溢出的汁水,委屈巴巴晃着狗头,心想它的母狗越来越放肆了。

“啊啊啊啊骚逼好舒服,哈啊被狗鼻子操进来了唔……,不要狗毛进来哈啊,里面好痒,要疯了啊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斯年像个山间淫荡的妖妓,赤裸着下半身坐在黑狗的嘴上起起伏伏的套弄,肥腻的臀瓣晃出淫荡的肉浪,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淫水磨擦声,仰头发出高亢的浪叫。

“唔啊想要夫君的大鸡巴……,狗夫君哈啊操进来,骚子宫好痒呜呜……,阿黑,求你操进来吧……”

黑狗被自己的骚母狗勾引出情欲,顶着他的屁股将人按在树干上,大舌头把人舔的抱着大树哭叫痉挛,最后李斯年腿软到不得不跪在树下,像等待交配的母狗一样翘起一条腿,被狗鸡巴操进肉穴里,子宫再次被狗精填满。

一人一狗在山林里幕天席地的放肆交媾,完全没有注意到空气突然的异动,阴冷暴戾的气息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头顶树杈上的鸟儿都不敢留在原地观摩。

远处的山涧,一条巨型白狼仿佛嗅出了熟悉的味道,阴冷的狼眼注视着密林中。

番外:

这天李斯年在厨房准备烧火做饭。

灶台的高度还没有他的腿高,刚弯腰往铁锅里加了清水,黑狗就从身后扯下他的裤子。

“阿黑,今天早上刚舔了,我要做饭唔嗯……”

带着倒刺的炙热狗舌头,吧嗒吧嗒的击打在他敏感湿热的阴穴上,红肿的阴蒂瞬间被狗舌舔的东倒西歪,李斯年爽的扶着灶台边沿岔开双腿,嘴里边淫叫着边翘高屁股,让湿漉漉的骚逼在黑狗舌头上磨。

“唔啊好舒服……,骚逼要被狗舌头舔坏了,啊哈好爽,进来唔嗯舌头插进骚逼里,里面好痒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斯年跟发情的母狗似的,俯趴在灶台上浪叫着扯开上身的衣服,露出丰满肥硕的大奶子,尤其红肿熟烂的骚奶头,蹭在粗糙的灶台上十分刺激,让他忍不住摇着屁股的同时主动晃着奶子在上面磨。

阿黑被骚主人刺激的呜咽低吼,粗长狰狞的狗鸡巴垂在腿间不停滴下腥臭的腺液,嘴巴抵着主人骚贱的阴唇将舌头插进饥渴的淫穴深处,肉道咕叽咕叽的嘬吸着它的舌头,不断流出甜蜜的骚汁给它喝下去。

李斯年被子宫口的快感刺激的大声淫叫,明知道这几日上山摘野菜和打猎的人多了,很可能自己的声音会被别人听了去,但他还是忍不住淫叫放大快感。

心里疯狂的幻想着,自己这么反差淫荡的一面被外人看到会是什么样的刺激。

任谁也不敢相信,老实巴交的俊朗汉子,会是个喜欢被狗鸡巴操的骚婊子,还是个汁水淋漓的双性人。

“哈啊子宫,哈啊骚子宫被狗夫君的大舌头操坏了唔啊……,骚逼受不住了要高潮喷水了啊哈……,好爽,里面还要子宫里还要,被大狗操喷了啊啊啊……”

紧接着李斯年疯狂的扭动着大屁股,坐在狗嘴上不停的抽搐,淫叫声传出厨房,院子里都能听的清清楚楚,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没多久就听到他发出一阵高亢的哭喊,“骚逼喷了啊啊啊……被狗夫君的大舌头操到高潮了哈啊……好爽,骚子宫好痒唔啊……”

他有种自己真的变成母狗的错觉,每当阿黑的狗鸡巴抵住他,心里上就有种臣服感。

高潮过后李斯年是爽了,但阿黑的大鸡巴还硬着,它将舌头从主人的骚洞里抽出来,不等主人从剧烈的快感里缓过来,就挺着狗鸡巴骑到主人的大屁股上。

噗嗤一声就操进熟烂湿滑的骚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大鸡巴操进来了唔啊,骚逼受不住了要被狗夫君操死了……,太大了唔唔阿黑慢点,主人的骚逼要被大鸡巴操坏了,哦哦哦子宫哈进来子宫了……”

李斯年高撅着肥屁股,上半身趴在灶台上,双腿无力的屈着被身后的大黑狗操的双眼翻白大张着嘴巴溢出口水,脸上的表情淫荡到不能自控,被操开的双腿间更是淫靡不堪,鸡巴爽的滴尿不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更是被狗鸡巴磨成了紫红色,随着抽插沾满了淫液。

不知过了多久,李斯年察觉小腹里传来一股酸痛的感觉,知道这是大黑狗的鸡巴要在他的子宫里成结,他边呻吟边熟练的夹紧双腿防止阿黑转身时扯出子宫,“唔阿黑嗯唔……阿黑慢点转身,哦啊大鸡巴撑的骚逼好爽,唔啊慢点……,用力顶哈啊好舒服……”

犬类在射精的时候,龟头都会卡主母狗的子宫防止母狗逃跑,更利于受孕,还会插着鸡巴倒转身体,用屁股顶着母狗的屁股交配。

这些日子李斯年早就习惯了与阿黑交配,从最初的羞耻到现在习惯,身体比他适应的都快。

察觉到阿黑的尾巴在他的屁股上扇打,李斯年立刻往后坐,前后晃着腰用骚逼吞吐狗鸡巴。

知道阿黑不射进他子宫里不会罢休,所以李斯年也不再挣扎,这么些时日每天都射那么多次也不见有孕,想来人和狗还是有生殖隔离的,而且狗精射的很多,每次射进子宫里能把他爽到神志不清,让人又怕又期待。

一人一狗屁股对着屁股,在厨房杂乱的地面上用狗鸡巴连接着身体不断撞击,噗呲噗呲的交配声伴随着淫叫声越来越高昂,充斥着巨大的快感。

“啊啊啊狗鸡巴哈啊狗鸡巴射进骚子宫里,唔啊啊骚逼想吃狗夫君的精液唔哈……,射进来唔啊……”

“哦哦爽死了,好多哈啊……,狗精射到子宫的骚心了要爽死了哈啊……大鸡巴用力,还要更多唔啊……,唔啊我是阿黑的骚母狗,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狗精的不断射入,李斯年捂着逐渐鼓起来的肚子爽到眼泪口水乱飞,舌头爽的都收不回去,真像只被操大肚子的母狗。

身体对大狗的鸡巴食髓知味,反正莲哥儿回娘家坐月子了,家里也就他们一人一狗,他慢慢接受了自己淫荡的身体,也就随了阿黑去。

整个山间小院都是他们淫乱的地方。

有时候李斯年在院子里摘菜,都会被热情的大狗骑上去,刚穿上没多久的裤子就这样被扯下了,他犹如母狗般趴跪在菜地里被大黑狗操的捂着嘴淫叫。

在情欲最旺盛那几天,他甚至连裤子都不穿了,锁好门只穿着外袍在家里活动,袍子底下就是光裸的双腿,一弯腰就能露出湿漉漉的屁股和骚逼,省的阿黑骑上来的时候扯坏裤子,也方便他一天洗刷好几次。

有时候山下的村民敲门问路或者借东西,他很多次都是站在门口露个小缝隙递出去,理由是怕大狗伤人,实则是他身后的袍子绑在腰带上,露着屁股被身后黑狗的鸡巴插在逼穴里抽插,正爽的淫水淋漓。

好在人们知道他家黑狗凶恶,一般也不会有人来。

这也让李斯年和阿黑更加放肆。

直到阿黑的发情期过去,从前些日子李斯年的骚逼没有空过,到现在他央求着才每天被大狗操一次,他现在是越来越欲求不满了。

有时候狗鸡巴硬不起,他饥渴的趴在阿黑身下,用手把心爱的狗屌撸硬了,阿黑才快速的操他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李斯年撸硬狗鸡巴要了一次,身体还是欲求不满,于是跑到院子里把躲起来的阿黑找出来,然后往自己骚逼上抹了许多蜂蜜,赤身裸体的趴在地上,撅着淫荡肥硕的大屁股,露出香甜的骚逼勾引大狗来舔。

等阿黑被蜂蜜吸引过来时,李斯年亲昵的抱住大狗,调转过身子,将屁股坐在狗嘴上,而他则是把腥骚的狗鸡巴含进嘴里,舌头熟练的舔着能让他爽上天的狗鸡巴的尖端,口腔包裹柱身晃着脑袋噗呲噗呲的吞吐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用嘴吃狗鸡巴,这让他想起那次给老猎户口交,那时虽然爽,但心理上抵触,可吃阿黑的狗鸡巴虽然更加惊世骇俗,但并没有想象中的不适,反而被淫靡的气味勾引出更多的情欲,骚穴里淫水参着蜂蜜一股一股的溢出来,勾引着狗舌头舔进去。

李斯年张大嘴巴,握着大黑狗巨大的肉柱,放松喉咙嘬吸半晌才尽根吞没,然后收缩着紧窄的喉咙不停的上下起伏,噗噗的肉体磨擦声充斥着他的耳膜,同时也刺激着他惊人的性欲,央求着阿黑随时随地的操他。

直到莲哥儿带着孩子回来才没那么频繁。

从此他们一家四口过着性福的生活。

——————完

{白狼篇会写个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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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林人迹罕见。

李斯年没有犹豫,他立刻脱下裤子,露出被蛇咬到臀瓣,姿势不方便,他只好撅着屁股侧身回头查看,蜜色饱满的臀肉上赫然出现两个小孔,他顾不上别的,大手包裹着臀肉用力挤压,不多时被蛇咬的伤口挤出血来。

虽然蛇的毒液因为发情期暂时无毒,但他不敢保证雌蛇的毒液有没有其它作用,还是小心些为好,不然在这深山中毒很容易丢掉小命,想到这里,他扶着树挤的更加用力。

“呃——”李斯年咬牙闷哼。

如果这时刚好有人经过,便能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半褪着裤子露出屁股,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掰着一瓣屁股在揉捏。

低沉的嗓音在山林里格外诡异,好似被山间隐形的精怪按在树上淫弄似的,让人只看一眼便浮想联翩。

李斯年觉得腿被裤子挡着用不上力,便又往下褪了一寸,两瓣臀肉完整的露了出来,由于常年打猎练武,微微有些臀肌,随着挤压蛇毒的动作,竟显现出惊人的弧度。

不敢想,手掌摸上去会有多爽。

假如再走近一些,还能瞧见他臀缝下密密麻麻的黑色毛发,随着他半转着身体揉屁股的动作,会阴处开开合合,毛发下隐藏着两瓣高高鼓起的肥厚肉鲍,肉缝虽紧紧闭着,但不难猜出掰开细缝,里面会是怎样的风光。

不知过去多久,李斯年终于把蛇毒挤干净,他拿出背筐里携带的药粉撒在屁股上,穿上裤子的时候,察觉到腿间有些异样,他微微一动,才发现那处不曾示人的穴口竟有些湿润,走动间还有些细微的麻痒,如若不是他从来不碰那处,真有冲动伸手去挠一挠。

忍住不适,他拿好自己的东西,继续往大山深处走去,边走边布置陷阱。

直到天色快黑下来时,他终于忍不住抖着双腿停下来,低头一看裤子竟湿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察觉到腿间阴穴还在收缩发痒,随着他的动作吐出热液,他再不懂情事也知道自己身上如今的变化,更何况性器硬的早已顶起鼓包。

“唔——”他忍不住在裤裆上按了按,酸胀的快感在小腹里乱窜,下面本就收缩的穴口当即吐出一大股水液,陌生的感觉让他止不住的夹腿,似乎这样才能缓解钻心的麻痒。

李斯年不知道如何处理吐水的地方,只能找个安全的地方解决硬起来的肉棒,或许射了精水之后就能缓解也说不定。

但夜里的深山太危险,他软着双腿往前继续走,走动时腿间发胀的肉唇相互摩擦,伴随着黏液咕叽咕叽的响声,即便是没人知道他也羞耻不已,再加上毛发的刺激,痒的他无法保持清醒的头脑,每走一步呼吸都更重一分。

好在这片林子他来过几次,没走多久便找到曾经打猎时夜宿过的大树,树上有个简易的小树屋,是他前些年跟老猎户一块搭建的。

来到树屋,身下已经痒到无法自控。

李斯年迅速脱光身上的衣服,精壮的肌肉上溢出细密的汗珠,胸肌和臀肌皆是饱满强健,还有一双修长有力的大腿。

可处处尽显男儿本色的男人,不得不坐在树屋的木头上,羞耻的掰开自己的双腿,甚至还要亲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放在一侧,只为能在微微的烛火下看清自己的腿间湿漉漉的阴穴。

茂密的浓黑毛发随着分开腿的动作被剥开,露出里面早就磨红的肉唇,淫靡湿濡,遇到空气侵袭的穴口收缩着吐出一股黏液,顺着会阴处的毛发流进臀缝里。

“呃——,好痒……”

李斯年咬着牙,一张俊脸绷的有些狰狞,却不得不抱着自己的大腿根,像是在被空气操入似的微微晃动的腰臀,连自己撸射的想法都被他抛之脑后,一心全是咕叽咕叽作响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他的视线瞥见自己带来的水袋,想着或许用水清洗就能解痒。

于是他费力的够到水袋,打开以后用水嘴那头对着自己瘙痒的地方用力一捏。

“唔啊——,爽,好爽——,呃嗯,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哈——”

冰凉的液体直直的冲在敏感的阴蒂上,还有清水直接冲进开合的阴穴里,早就被磨的红肿发烫的地方哪里受的住这种刺激,更何况是那处从未有东西进去过的肉道。

李斯年爽的嘶吼起来,他挺着湿漉漉的下体上下耸动腰腹,贴在小腹上的性器被他甩出了残影,他双眼失神的急促喘息,快感随着收缩的阴穴,连带着敏感的阴蒂一同达到前所未有的雌性高潮,阴穴噗噗的喷出大量淫水。

“啊啊啊什么喷出来了——,唔哈尿出来了,哈啊下面的穴尿出来了——”

他硬梆梆的性器还没有射精,反倒是下面的阴穴里像撒尿似的冲着树屋外大量喷洒。

这种灭顶的快感是李斯年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以往也只是简单射精,从未想过那处他不愿意承认的性器,能带来这么大的快感,肉棒和穴口连碰都没碰,仅仅一袋水就能爽的他潮喷出来,整个人赤裸的躺在树屋里,自己抱着双腿冲着门外控制不住的痉挛。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想起方才的淫荡,他心里虽然羞耻,却也知道是雌蛇毒素带来的,只是这种快感想必终身难忘。

低头看到自己贴在小腹的性器,鸡蛋大的龟头上溢满腺液,嫩红的马眼随着喘息翕动,他忽略腿间还未褪去的快感,握住柱身快速撸动起来,健壮的手臂和大腿上的肌肉隆起来,脖子和额角随着他的怒吼暴起青筋。

“呃唔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他饱满的胸肌和腰腹上都浸出一层汗珠,肉棒终于射出一股股精水。

他瘫在木头上大口踹气,两条大腿不受控的抖了半晌才缓下来捡起裤子穿上。

可意外说来就来。

他刚站起身就踩坏了树屋的地,年久失修的枯木哪里经得住他的重量,要是以往他的身手肯定能反应过来,可刚刚经历两次高潮,雌蛇的毒也还没完全解开,两条腿从破洞漏下去他才反应过来,更可怕的是他骑在了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隔着裤子分开李斯年的腿心,只要他放松双腿就能磨到麻痒的阴穴。

“我是男人……”他咬牙切齿地握紧双拳,硬朗的俊脸泛起羞耻,可身体偏偏鬼使神差的违背了他的意愿,紧绷的大腿根一放松,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穴直直的落在树皮上,瞬间裤子里的阴蒂像针扎一般,又疼又爽。

李斯年仰着头喘息,双手扶着损坏的树屋,骑在树干上弓着腰撅高屁股前后磨动起来,钻心的快感瞬间让他爽的低吼起来。

“唔啊爽死了——,阴蒂磨的好爽,老子是男人唔啊,鸡巴也要磨唔嗯——”

李斯年不甘心自己沦陷在磨阴蒂的快感里,于是分出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握着肉柱把龟头隔着裤子按在树皮上磨,没几下娇嫩的肉皮就被磨的刺痛不已,他满脸胀红的粗喘了几口气,眼睛一闭,放开可怜的肉棒,两手伸到后面掰开臀瓣,骑在树上用力磨起来。

“呃唔——,又要磨喷了,好爽……”

不知又过去多久,他动作越来越疯狂,竟然像骑马一样往下用力坐,掰开臀瓣的胳膊肌肉高高隆起,全凭腰腹的力量上下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斯年大张着嘴巴吼叫,肉穴在裤子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阴蒂被树皮磨的红肿刺痛,连臀缝里的屁眼都湿濡收缩。

“啊啊啊啊啊——,喷了,又喷了,爽死了,老子要磨穴爽喷了——”

李斯年爽的双眼失神,大张着嘴巴连口水都含不住,裸露的上半身汗水淋漓,他不像是在用树皮取悦自己,反而像骑在战马上奔腾,只在看到他被快感占据的表情时,才惊觉这个男人原来也能如此淫荡。

一夜过去。

李斯年体内的燥热没有褪去,反而越发难受,阴唇阴蒂昨晚早就磨肿了,走路都蹭的难受,肉棒也射了数次瘫软在裤子里。

他想先回去,过两日再来。

刚下了树屋没走几步,他再次听到狼的低吼声,这次他不敢冒险,身体的状况不容他继续追踪猎物,于是便调转方向往回走。

还没走半炷香的时间,遇到一个陷阱,李斯年低头一看,心里猛地一颤。

只见一头皮毛雪白的狼趴在陷阱里,根据微弱的呼吸能判断似乎是受了重伤奄奄一息。

李斯年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还是觉得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不仅是为村民们抓住偷吃家畜的野物,更是想剥了这层矜贵的皮毛卖钱娶媳妇,今早他就想清楚了,昨晚受蛇毒影响做出那等下贱的事,是身体食髓知味才会如此。

如果娶了妻,夫妻和美肯定就会忘了此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斯年把背筐扔在一边,先是扔了块石头下去,见白狼没有任何动静,便带着一把刀小心翼翼避开其他猎人布置的陷阱,为了安全,还将周围散落的尖刺拔下去。

就在他弯腰查看白狼的一瞬间,白狼猛地起身一个俯冲将他扑倒在地,凶狠的眼神欲要将他撕碎,狼爪直接拨开他手里的刀。

李斯年爆发出全力也没逃脱,本以为就要葬身狼口之时,却发现白狼一只在他身上嗅闻,转眼又像犬类似的在他身上舔,尤其是湿漉漉的腿间,那里有他昨晚喷上去的淫水。

“滚开——”他猜到了白狼想做什么,也明白了白狼根本不是受伤,而是到了发情期不慎跌落陷阱。

可如今他手里没有武器,翻身想爬出陷阱时当即被白狼咬住了后颈,紧接着他就感觉到屁股被身后的白狼顶撞起来,粗硬炙热的触感隔着裤子都能猜出来是公狼的性器。

“我去给你找头母狼,放过我。”李斯年趴在坑壁上强行冷静,试图跟一头公狼沟通。

可当公狼的硕大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到他蛇毒未消的雌穴时,他当即就软了腰。

红肿的肉穴急迫的收缩蠕动,里面麻痒的嫩肉比昨晚更加饥渴,仅仅只是被狼的龟头顶弄,便交缠收缩着吐出汁水。

他如何甘心被一头公狼奸淫。

可挣扎反抗被扯烂了衣服不说,还被公狼按压在地上像等待交配的雌犬似的撅高屁股,而且他还发现这头公狼异常聪明,甚至让他感受了被对方戏耍。

尤其是他说出找头母狼时,白狼竟然咬着他的后颈用粗热的性器在他臀缝里轻佻的顶了几下,意思他就是那头送上门的母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斯年被自己的想法羞耻到双目赤红,可身体偏偏不顾他的意愿,真的像雌兽一般被公狼咬着后颈,丝毫不敢挣动。

下一刻,公狼低吼一声,挺着狼屌噗呲一声用力顶进李斯年湿润的雌穴里。

“啊啊啊啊——,裂开了,被公狼操裂开了,放过我唔啊——”李斯年瞬间瞪大双眼,生理性眼泪溢出眼眶,他张大嘴巴发出尖锐的嘶鸣,浑身颤抖着想要从公狼身下爬出,猛然被巨物插入雌穴的疼痛让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两条大腿颤抖着一步一步往前挪。

然而发情期的公狼怎么可能放过他,骑在人类的屁股上开始猛烈的顶撞,粗长的鸡巴噗嗤噗嗤的破开紧致的肉穴,透明的淫水夹杂着丝丝血迹从连接的地方溢出来。

白狼爽的哼叫几声,像犬类似的在李斯年背上舔舐,显然很满意身下的雌兽。

深山老林人迹罕至。

李斯年就这样浑身赤裸的趴在陷阱里,被一头公狼操到神智全无,当公狼快要射精那一刻,他的身体仿佛认主一般,翻着白眼淫荡的大喊让公狼全射进来。

“啊哈好爽,要受不住了唔啊——,射进来吧,求你射进来吧——”

他淫荡的像森林里发情的淫兽,丝毫看不出他曾经的半丝威武淡然。

然而白狼作为孤傲的狼王,怎么可能听自己狩猎得来的人类雌兽,它后退着抽出鸡巴射在了人类的后背上,然后不等李斯年哭喊,它再次深深的顶进去,兽类的龟头直接操进人类的子宫里。

李斯年瞬间瞪大双眼,眼球上翻着浪叫起来,他脑中一片空白连舌头都收不回去,随着公狼在身后的顶撞,尖叫着甩出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唔子宫里被狼鸡巴操进来了——,好爽,操进来,要被顶尿了哈啊——”

剧烈的快感让李斯年不能自控的收紧肉穴,拼命的吸吮粗热的肉棒,他感觉到身体里的每一处都酥麻难耐,自己身下甩动的性器又射又尿,喷湿了一大片。

这时公狼兴奋的低吼一声,竟然像犬类交配似的翻转了身体,粗张的肉柱在李斯年肉穴里转了个圈,过激的快感让他浑身抽搐起来。

紧接着狼屁股对着李斯年的屁股,成结,射精,直到把他操的小腹高高鼓起才停下。

此后李斯年的雌穴里就像长着一条狼鸡巴,无时无刻不再被压着交配,连他央求着公狼把水袋拿下来喝水的时候,被日熟的肉穴里都夹着刚射进来的狼精。

三日后,李斯年主动坐在公狼的鸡巴上起伏,鼓起的小腹随着他的蹲起酸胀难受,里面全是公狼的精液,他偷偷排出去过,却没想到这个举动惹急了公狼,凶狠的按着他猛操,每次都成结堵在穴口,至今没有排出来过。

“啊唔好胀——,大鸡巴顶的太深了,求你,狼夫君求你射进来吧,好舒服,射进来好舒服,不啊哈不,让我排出来吧好胀……”

白狼餍足的盯着身上起伏的骚人类,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以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速度抽插起来,剧烈的快感立即将这个骚货操的神智全无,哭喊着要喷精。

不知过了多久,李斯年浑身抽搐起来,他翻着白眼淫叫哭喊,双腿夹着狼腹痉挛颤抖,随后等公狼抽出肉棒,他双腿大张着噗噗喷出数道白浊的狼精,随后几个洞全都蠕动着喷起来,失禁高潮一起到达。

李斯年直接爽到昏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双性猎户李斯年的前世,一发完】

来到柴房,李斯年将木门插好把被褥铺到草垫子上,犹豫的看了看窗外,这才脱下外衣把胸前缠绕数圈的白布松开,“阿黑别看。”

他拍了一下阿黑的狗头,羞耻的将布巾放在枕边,又快速把外衫穿上,然而里面丰盈的双乳还是被阿黑看进眼里,它歪着脑袋吐着舌头哈哈喘气,澄澈的眼中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主人哪里有什么不对,反而有种想舔的冲动。

“唔……”李斯年刚要躺下就察觉到下身涌出一股热流,比白日里还要充沛的汁液瞬间濡湿刚换的亵裤,他忍不住羞耻的呻吟一声,“春天又到了。”

自从发生那件事以后,他每到换季的时候身体就会涌现出强烈的情潮,不但乳头敏感到不敢触碰,体会过情欲快感的下身也会在那几天常常热流涌动,导致亵裤洗了都来不及更换,好在他独自居住在山里,否则身上那股腥甜的气味肯定能被人发现。

阿黑以前小,偷偷叼着主人换下来还没来得及的裤子啃咬了几回,被主人红着脸揍了几回就老实了,可它现在长大了,多多少少涨了些脑子,这儿又闻到甜丝丝的味道,心里想的全是主人藏了蜂蜜在身上。

看到李斯年把脱下来的裤子放到床边,它四肢匍匐前进偷偷把主人的裤子叼到穿下,想趁着主人钻被窝的功夫藏起来舔,哪知刚夹着尾巴爬了两步就被主人发现。

李斯年羞愤欲死,他现在光着下半身也不好去追打阿黑,只能沉下脸色训斥一声,好在阿黑听话,灰溜溜的把裤子叼回来,可委屈的眼神里却不舍得松口,满满都是主人不给蜂蜜吃的难过。

“快过来睡觉,明天给你蜂蜜吃。”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忍着心里的羞耻把亵裤压到枕头底下,抱着狗子迷迷糊糊的想着明天去摘个蜂巢回来。

可是刚要迷迷糊糊睡着,李斯年的身体忽然热的惊人,不仅小腹和腿心里多出来的穴口收缩发麻,就连两颗乳头都顶着粗布外衫磨的刺痒起来。

他咬着唇瓣摸了摸腿间,果然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惊人的情欲从身体里乱窜直至全身都跟着麻痒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黑警觉的从他怀里醒来,呜呜低吼两声挣动着要起身,可狗爪子一把按在李斯年敏感的胸乳上,嫩生生的乳尖被狗爪压的滋生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嗯……”李斯年咬牙忍过一阵颤抖,再也忍不住用指缝夹住红嫩的乳尖揉捏起来,“哈啊……阿黑,阿黑别看,我唔嗯……我好难受……”

无处发泄的情欲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向来坚强的意志在这一刻崩溃,李斯年哭着用力揪起乳尖,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快速按揉,没几下就蹂躏到红肿,尖锐的快感又痛又爽,腿间多出来的小穴被刺激的翕合不止,湿润的穴口收缩着吐出黏腻的汁液,将身下的褥子濡湿了一块。

“嗷呜……”

阿黑趴在李斯年身侧,它第一次见主人这么难受,比去年它跑进林子里迷路好几天,回来再见到主人时哭的那次还要让狗心疼。

它呜咽着伸出大舌头吧嗒吧嗒的舔着主人汗湿的脸,敏锐的鼻子嗅到更加浓烈的甜味,不知道怎么回事,它的身体也跟着躁动不安起来,尤其是尿尿的地方,顶在主人的腿上又痒又痛,“汪呜……”

“嗯哈阿黑别舔,好难受呜别舔……”

阿黑想安抚李斯年,大舌头从他脸上舔到手上,粗糙的舌面猛的舔到柔嫩的乳尖,本就被他捏到红肿的嫩红哪里经受的起大狗粗糙的舌面,乳尖上爆开的快感,让他不由的颤抖着呻吟出声,身下的小穴又喷出一股汁水。

“哈啊别舔了啊啊啊啊啊……唔要到了……”

李斯年颤抖着弓起身体,绷紧的大腿向两侧分开,肱四头肌鼓起漂亮的弧度,臀肌隆起不断向上顶着,仅仅只是掐弄乳尖,他就爽到阴穴潮喷出来。

漆黑的夜里,柴房连丝光都透不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腥甜的气味渐渐浓厚,时不时传来一声大狗呜咽的低吼声,其余只有男人夹杂着哽咽的粗重喘息。

等到激烈的喘息停止,随后便是压抑的哭声。

李斯年抱着阿黑在高潮的余韵里羞愤欲死,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虽说得了这个怪异的双性之身,但几乎没有给他的身体造成任何影响,要不是去年这个时候发生的那件事,他说不定就能像个正常男人似的娶妻生子,过着安稳平淡的生活。

可现在一年过去了,他的身体时常出现空虚饥渴的状态,哪有男人摸一摸乳头就能高潮了,而且底下的小穴尝过粗热肉柱插入的快感,早就食髓知味欲求不满了。

刚刚退去的情潮再次袭来,并且比以往更加猛烈。

“唔……”李斯年呻吟一声,指尖顺着湿漉漉的小腹,穿过耻毛和性器摸到卵囊下面肥嫩的两瓣阴唇,湿滑的触感淫靡的过分,顶端的肉蒂敏感的轻轻拂过就如同雷击似的,酥麻酸爽流窜全身,让他忍不住更用力的揉捏小巧的肉蒂,“啊嗯……好麻,唔好难受……”

他大开的双腿下意识的压在身体两侧,大脑被快感冲击,早就忘记压抑自己的声音,他挺着胸口丰盈的双乳,红肿的乳尖随着他手指在身下的动嘴晃动,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刺激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就连身前因为那件事再也没有反应的肉棒都半硬着滴出腺液。

熟知情欲的小穴爆发出强烈的渴望,翕合着吐出淫汁把肥嫩阴唇的缝隙濡湿,指缝夹着红肿的肉蒂搓弄的时候,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李斯年浑身发软,嘤咛一声用手指再次揪起晃动的乳尖,同时不忘狠狠地掐着阴蒂,想着一同刺激敏感处能快些缓解体内的燥热情欲,哪怕是喷湿被褥,第二日早些拿出去晾晒,应该也不会被赫连烨发现。

可原本就比常人大的乳晕都跟着乳头一块肿起来,阴蒂也刺激的微微有些失禁,强烈的情潮还是没有得到发泄,高潮的快感始终没有到来。

“啊哈怎么还不到……,肉蒂好疼啊嗯……”李斯年低哑的声音带着哭腔欲求不满起来,他用手指把两瓣肿胀的阴唇分来,凉丝丝的空气袭上阴蒂,缓解了疼痛,却也将他拉入更深的情欲之中,许久未曾进食的小穴开开合合,在他的指尖触碰的一刹那,仿佛带着吸力一般,“啊啊啊……进来了,好舒服啊呜……手指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酥麻的快感刺激的李斯年忘情呻吟,他两根手指笨拙的在紧致的小穴里抽插,剐蹭着穴口敏感的嫩肉挤出更多淫汁,他浑身颤抖着绞紧手指吞的更深。

而一旁的阿黑听着主人的哭喊,又嗅到空气中的甜甜的味道,它再也忍不住爬起来找到气味的来源,大舌头啪嗒啪嗒的添上主人沾满汁液的手指。

“啊呜阿黑,别舔……”李斯年惊慌失措的想要合上腿,哪知手指却被收缩的穴口夹的更深,而阿黑的大舌头也被他夹在腿心里,狗子执着的舔舐着阴唇的缝隙,惊人的快感刺激的他双眼发热,爽到生理泪水滚滚滑落,“不要啊哈不要,阿黑走开呜啊别舔……那里不可以……”

他四肢发软的推拒兴奋的大狗,偏偏敏感的阴唇被粗糙的大舌头舔的快感连连,眼看就要达到高潮,心里羞耻身体却主动做出反应,他抽出体内的手指后,狗舌头立刻噗呲一下插进肉穴里,颤抖的双腿瞬间夹住狗头,小腹抽搐着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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