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人迹罕见。
李斯年没有犹豫,他立刻脱下裤子,露出被蛇咬到臀瓣,姿势不方便,他只好撅着屁股侧身回头查看,蜜色饱满的臀肉上赫然出现两个小孔,他顾不上别的,大手包裹着臀肉用力挤压,不多时被蛇咬的伤口挤出血来。
虽然蛇的毒液因为发情期暂时无毒,但他不敢保证雌蛇的毒液有没有其它作用,还是小心些为好,不然在这深山中毒很容易丢掉小命,想到这里,他扶着树挤的更加用力。
“呃——”李斯年咬牙闷哼。
如果这时刚好有人经过,便能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半褪着裤子露出屁股,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掰着一瓣屁股在揉捏。
低沉的嗓音在山林里格外诡异,好似被山间隐形的精怪按在树上淫弄似的,让人只看一眼便浮想联翩。
李斯年觉得腿被裤子挡着用不上力,便又往下褪了一寸,两瓣臀肉完整的露了出来,由于常年打猎练武,微微有些臀肌,随着挤压蛇毒的动作,竟显现出惊人的弧度。
不敢想,手掌摸上去会有多爽。
假如再走近一些,还能瞧见他臀缝下密密麻麻的黑色毛发,随着他半转着身体揉屁股的动作,会阴处开开合合,毛发下隐藏着两瓣高高鼓起的肥厚肉鲍,肉缝虽紧紧闭着,但不难猜出掰开细缝,里面会是怎样的风光。
不知过去多久,李斯年终于把蛇毒挤干净,他拿出背筐里携带的药粉撒在屁股上,穿上裤子的时候,察觉到腿间有些异样,他微微一动,才发现那处不曾示人的穴口竟有些湿润,走动间还有些细微的麻痒,如若不是他从来不碰那处,真有冲动伸手去挠一挠。
忍住不适,他拿好自己的东西,继续往大山深处走去,边走边布置陷阱。
直到天色快黑下来时,他终于忍不住抖着双腿停下来,低头一看裤子竟湿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察觉到腿间阴穴还在收缩发痒,随着他的动作吐出热液,他再不懂情事也知道自己身上如今的变化,更何况性器硬的早已顶起鼓包。
“唔——”他忍不住在裤裆上按了按,酸胀的快感在小腹里乱窜,下面本就收缩的穴口当即吐出一大股水液,陌生的感觉让他止不住的夹腿,似乎这样才能缓解钻心的麻痒。
李斯年不知道如何处理吐水的地方,只能找个安全的地方解决硬起来的肉棒,或许射了精水之后就能缓解也说不定。
但夜里的深山太危险,他软着双腿往前继续走,走动时腿间发胀的肉唇相互摩擦,伴随着黏液咕叽咕叽的响声,即便是没人知道他也羞耻不已,再加上毛发的刺激,痒的他无法保持清醒的头脑,每走一步呼吸都更重一分。
好在这片林子他来过几次,没走多久便找到曾经打猎时夜宿过的大树,树上有个简易的小树屋,是他前些年跟老猎户一块搭建的。
来到树屋,身下已经痒到无法自控。
李斯年迅速脱光身上的衣服,精壮的肌肉上溢出细密的汗珠,胸肌和臀肌皆是饱满强健,还有一双修长有力的大腿。
可处处尽显男儿本色的男人,不得不坐在树屋的木头上,羞耻的掰开自己的双腿,甚至还要亲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放在一侧,只为能在微微的烛火下看清自己的腿间湿漉漉的阴穴。
茂密的浓黑毛发随着分开腿的动作被剥开,露出里面早就磨红的肉唇,淫靡湿濡,遇到空气侵袭的穴口收缩着吐出一股黏液,顺着会阴处的毛发流进臀缝里。
“呃——,好痒……”
李斯年咬着牙,一张俊脸绷的有些狰狞,却不得不抱着自己的大腿根,像是在被空气操入似的微微晃动的腰臀,连自己撸射的想法都被他抛之脑后,一心全是咕叽咕叽作响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他的视线瞥见自己带来的水袋,想着或许用水清洗就能解痒。
于是他费力的够到水袋,打开以后用水嘴那头对着自己瘙痒的地方用力一捏。
“唔啊——,爽,好爽——,呃嗯,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哈——”
冰凉的液体直直的冲在敏感的阴蒂上,还有清水直接冲进开合的阴穴里,早就被磨的红肿发烫的地方哪里受的住这种刺激,更何况是那处从未有东西进去过的肉道。
李斯年爽的嘶吼起来,他挺着湿漉漉的下体上下耸动腰腹,贴在小腹上的性器被他甩出了残影,他双眼失神的急促喘息,快感随着收缩的阴穴,连带着敏感的阴蒂一同达到前所未有的雌性高潮,阴穴噗噗的喷出大量淫水。
“啊啊啊什么喷出来了——,唔哈尿出来了,哈啊下面的穴尿出来了——”
他硬梆梆的性器还没有射精,反倒是下面的阴穴里像撒尿似的冲着树屋外大量喷洒。
这种灭顶的快感是李斯年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以往也只是简单射精,从未想过那处他不愿意承认的性器,能带来这么大的快感,肉棒和穴口连碰都没碰,仅仅一袋水就能爽的他潮喷出来,整个人赤裸的躺在树屋里,自己抱着双腿冲着门外控制不住的痉挛。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想起方才的淫荡,他心里虽然羞耻,却也知道是雌蛇毒素带来的,只是这种快感想必终身难忘。
低头看到自己贴在小腹的性器,鸡蛋大的龟头上溢满腺液,嫩红的马眼随着喘息翕动,他忽略腿间还未褪去的快感,握住柱身快速撸动起来,健壮的手臂和大腿上的肌肉隆起来,脖子和额角随着他的怒吼暴起青筋。
“呃唔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他饱满的胸肌和腰腹上都浸出一层汗珠,肉棒终于射出一股股精水。
他瘫在木头上大口踹气,两条大腿不受控的抖了半晌才缓下来捡起裤子穿上。
可意外说来就来。
他刚站起身就踩坏了树屋的地,年久失修的枯木哪里经得住他的重量,要是以往他的身手肯定能反应过来,可刚刚经历两次高潮,雌蛇的毒也还没完全解开,两条腿从破洞漏下去他才反应过来,更可怕的是他骑在了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隔着裤子分开李斯年的腿心,只要他放松双腿就能磨到麻痒的阴穴。
“我是男人……”他咬牙切齿地握紧双拳,硬朗的俊脸泛起羞耻,可身体偏偏鬼使神差的违背了他的意愿,紧绷的大腿根一放松,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穴直直的落在树皮上,瞬间裤子里的阴蒂像针扎一般,又疼又爽。
李斯年仰着头喘息,双手扶着损坏的树屋,骑在树干上弓着腰撅高屁股前后磨动起来,钻心的快感瞬间让他爽的低吼起来。
“唔啊爽死了——,阴蒂磨的好爽,老子是男人唔啊,鸡巴也要磨唔嗯——”
李斯年不甘心自己沦陷在磨阴蒂的快感里,于是分出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握着肉柱把龟头隔着裤子按在树皮上磨,没几下娇嫩的肉皮就被磨的刺痛不已,他满脸胀红的粗喘了几口气,眼睛一闭,放开可怜的肉棒,两手伸到后面掰开臀瓣,骑在树上用力磨起来。
“呃唔——,又要磨喷了,好爽……”
不知又过去多久,他动作越来越疯狂,竟然像骑马一样往下用力坐,掰开臀瓣的胳膊肌肉高高隆起,全凭腰腹的力量上下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斯年大张着嘴巴吼叫,肉穴在裤子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阴蒂被树皮磨的红肿刺痛,连臀缝里的屁眼都湿濡收缩。
“啊啊啊啊啊——,喷了,又喷了,爽死了,老子要磨穴爽喷了——”
李斯年爽的双眼失神,大张着嘴巴连口水都含不住,裸露的上半身汗水淋漓,他不像是在用树皮取悦自己,反而像骑在战马上奔腾,只在看到他被快感占据的表情时,才惊觉这个男人原来也能如此淫荡。
一夜过去。
李斯年体内的燥热没有褪去,反而越发难受,阴唇阴蒂昨晚早就磨肿了,走路都蹭的难受,肉棒也射了数次瘫软在裤子里。
他想先回去,过两日再来。
刚下了树屋没走几步,他再次听到狼的低吼声,这次他不敢冒险,身体的状况不容他继续追踪猎物,于是便调转方向往回走。
还没走半炷香的时间,遇到一个陷阱,李斯年低头一看,心里猛地一颤。
只见一头皮毛雪白的狼趴在陷阱里,根据微弱的呼吸能判断似乎是受了重伤奄奄一息。
李斯年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还是觉得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不仅是为村民们抓住偷吃家畜的野物,更是想剥了这层矜贵的皮毛卖钱娶媳妇,今早他就想清楚了,昨晚受蛇毒影响做出那等下贱的事,是身体食髓知味才会如此。
如果娶了妻,夫妻和美肯定就会忘了此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斯年把背筐扔在一边,先是扔了块石头下去,见白狼没有任何动静,便带着一把刀小心翼翼避开其他猎人布置的陷阱,为了安全,还将周围散落的尖刺拔下去。
就在他弯腰查看白狼的一瞬间,白狼猛地起身一个俯冲将他扑倒在地,凶狠的眼神欲要将他撕碎,狼爪直接拨开他手里的刀。
李斯年爆发出全力也没逃脱,本以为就要葬身狼口之时,却发现白狼一只在他身上嗅闻,转眼又像犬类似的在他身上舔,尤其是湿漉漉的腿间,那里有他昨晚喷上去的淫水。
“滚开——”他猜到了白狼想做什么,也明白了白狼根本不是受伤,而是到了发情期不慎跌落陷阱。
可如今他手里没有武器,翻身想爬出陷阱时当即被白狼咬住了后颈,紧接着他就感觉到屁股被身后的白狼顶撞起来,粗硬炙热的触感隔着裤子都能猜出来是公狼的性器。
“我去给你找头母狼,放过我。”李斯年趴在坑壁上强行冷静,试图跟一头公狼沟通。
可当公狼的硕大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到他蛇毒未消的雌穴时,他当即就软了腰。
红肿的肉穴急迫的收缩蠕动,里面麻痒的嫩肉比昨晚更加饥渴,仅仅只是被狼的龟头顶弄,便交缠收缩着吐出汁水。
他如何甘心被一头公狼奸淫。
可挣扎反抗被扯烂了衣服不说,还被公狼按压在地上像等待交配的雌犬似的撅高屁股,而且他还发现这头公狼异常聪明,甚至让他感受了被对方戏耍。
尤其是他说出找头母狼时,白狼竟然咬着他的后颈用粗热的性器在他臀缝里轻佻的顶了几下,意思他就是那头送上门的母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斯年被自己的想法羞耻到双目赤红,可身体偏偏不顾他的意愿,真的像雌兽一般被公狼咬着后颈,丝毫不敢挣动。
下一刻,公狼低吼一声,挺着狼屌噗呲一声用力顶进李斯年湿润的雌穴里。
“啊啊啊啊——,裂开了,被公狼操裂开了,放过我唔啊——”李斯年瞬间瞪大双眼,生理性眼泪溢出眼眶,他张大嘴巴发出尖锐的嘶鸣,浑身颤抖着想要从公狼身下爬出,猛然被巨物插入雌穴的疼痛让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两条大腿颤抖着一步一步往前挪。
然而发情期的公狼怎么可能放过他,骑在人类的屁股上开始猛烈的顶撞,粗长的鸡巴噗嗤噗嗤的破开紧致的肉穴,透明的淫水夹杂着丝丝血迹从连接的地方溢出来。
白狼爽的哼叫几声,像犬类似的在李斯年背上舔舐,显然很满意身下的雌兽。
深山老林人迹罕至。
李斯年就这样浑身赤裸的趴在陷阱里,被一头公狼操到神智全无,当公狼快要射精那一刻,他的身体仿佛认主一般,翻着白眼淫荡的大喊让公狼全射进来。
“啊哈好爽,要受不住了唔啊——,射进来吧,求你射进来吧——”
他淫荡的像森林里发情的淫兽,丝毫看不出他曾经的半丝威武淡然。
然而白狼作为孤傲的狼王,怎么可能听自己狩猎得来的人类雌兽,它后退着抽出鸡巴射在了人类的后背上,然后不等李斯年哭喊,它再次深深的顶进去,兽类的龟头直接操进人类的子宫里。
李斯年瞬间瞪大双眼,眼球上翻着浪叫起来,他脑中一片空白连舌头都收不回去,随着公狼在身后的顶撞,尖叫着甩出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唔子宫里被狼鸡巴操进来了——,好爽,操进来,要被顶尿了哈啊——”
剧烈的快感让李斯年不能自控的收紧肉穴,拼命的吸吮粗热的肉棒,他感觉到身体里的每一处都酥麻难耐,自己身下甩动的性器又射又尿,喷湿了一大片。
这时公狼兴奋的低吼一声,竟然像犬类交配似的翻转了身体,粗张的肉柱在李斯年肉穴里转了个圈,过激的快感让他浑身抽搐起来。
紧接着狼屁股对着李斯年的屁股,成结,射精,直到把他操的小腹高高鼓起才停下。
此后李斯年的雌穴里就像长着一条狼鸡巴,无时无刻不再被压着交配,连他央求着公狼把水袋拿下来喝水的时候,被日熟的肉穴里都夹着刚射进来的狼精。
三日后,李斯年主动坐在公狼的鸡巴上起伏,鼓起的小腹随着他的蹲起酸胀难受,里面全是公狼的精液,他偷偷排出去过,却没想到这个举动惹急了公狼,凶狠的按着他猛操,每次都成结堵在穴口,至今没有排出来过。
“啊唔好胀——,大鸡巴顶的太深了,求你,狼夫君求你射进来吧,好舒服,射进来好舒服,不啊哈不,让我排出来吧好胀……”
白狼餍足的盯着身上起伏的骚人类,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以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速度抽插起来,剧烈的快感立即将这个骚货操的神智全无,哭喊着要喷精。
不知过了多久,李斯年浑身抽搐起来,他翻着白眼淫叫哭喊,双腿夹着狼腹痉挛颤抖,随后等公狼抽出肉棒,他双腿大张着噗噗喷出数道白浊的狼精,随后几个洞全都蠕动着喷起来,失禁高潮一起到达。
李斯年直接爽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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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柴房,李斯年将木门插好把被褥铺到草垫子上,犹豫的看了看窗外,这才脱下外衣把胸前缠绕数圈的白布松开,“阿黑别看。”
他拍了一下阿黑的狗头,羞耻的将布巾放在枕边,又快速把外衫穿上,然而里面丰盈的双乳还是被阿黑看进眼里,它歪着脑袋吐着舌头哈哈喘气,澄澈的眼中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主人哪里有什么不对,反而有种想舔的冲动。
“唔……”李斯年刚要躺下就察觉到下身涌出一股热流,比白日里还要充沛的汁液瞬间濡湿刚换的亵裤,他忍不住羞耻的呻吟一声,“春天又到了。”
自从发生那件事以后,他每到换季的时候身体就会涌现出强烈的情潮,不但乳头敏感到不敢触碰,体会过情欲快感的下身也会在那几天常常热流涌动,导致亵裤洗了都来不及更换,好在他独自居住在山里,否则身上那股腥甜的气味肯定能被人发现。
阿黑以前小,偷偷叼着主人换下来还没来得及的裤子啃咬了几回,被主人红着脸揍了几回就老实了,可它现在长大了,多多少少涨了些脑子,这儿又闻到甜丝丝的味道,心里想的全是主人藏了蜂蜜在身上。
看到李斯年把脱下来的裤子放到床边,它四肢匍匐前进偷偷把主人的裤子叼到穿下,想趁着主人钻被窝的功夫藏起来舔,哪知刚夹着尾巴爬了两步就被主人发现。
李斯年羞愤欲死,他现在光着下半身也不好去追打阿黑,只能沉下脸色训斥一声,好在阿黑听话,灰溜溜的把裤子叼回来,可委屈的眼神里却不舍得松口,满满都是主人不给蜂蜜吃的难过。
“快过来睡觉,明天给你蜂蜜吃。”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忍着心里的羞耻把亵裤压到枕头底下,抱着狗子迷迷糊糊的想着明天去摘个蜂巢回来。
可是刚要迷迷糊糊睡着,李斯年的身体忽然热的惊人,不仅小腹和腿心里多出来的穴口收缩发麻,就连两颗乳头都顶着粗布外衫磨的刺痒起来。
他咬着唇瓣摸了摸腿间,果然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惊人的情欲从身体里乱窜直至全身都跟着麻痒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黑警觉的从他怀里醒来,呜呜低吼两声挣动着要起身,可狗爪子一把按在李斯年敏感的胸乳上,嫩生生的乳尖被狗爪压的滋生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嗯……”李斯年咬牙忍过一阵颤抖,再也忍不住用指缝夹住红嫩的乳尖揉捏起来,“哈啊……阿黑,阿黑别看,我唔嗯……我好难受……”
无处发泄的情欲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向来坚强的意志在这一刻崩溃,李斯年哭着用力揪起乳尖,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快速按揉,没几下就蹂躏到红肿,尖锐的快感又痛又爽,腿间多出来的小穴被刺激的翕合不止,湿润的穴口收缩着吐出黏腻的汁液,将身下的褥子濡湿了一块。
“嗷呜……”
阿黑趴在李斯年身侧,它第一次见主人这么难受,比去年它跑进林子里迷路好几天,回来再见到主人时哭的那次还要让狗心疼。
它呜咽着伸出大舌头吧嗒吧嗒的舔着主人汗湿的脸,敏锐的鼻子嗅到更加浓烈的甜味,不知道怎么回事,它的身体也跟着躁动不安起来,尤其是尿尿的地方,顶在主人的腿上又痒又痛,“汪呜……”
“嗯哈阿黑别舔,好难受呜别舔……”
阿黑想安抚李斯年,大舌头从他脸上舔到手上,粗糙的舌面猛的舔到柔嫩的乳尖,本就被他捏到红肿的嫩红哪里经受的起大狗粗糙的舌面,乳尖上爆开的快感,让他不由的颤抖着呻吟出声,身下的小穴又喷出一股汁水。
“哈啊别舔了啊啊啊啊啊……唔要到了……”
李斯年颤抖着弓起身体,绷紧的大腿向两侧分开,肱四头肌鼓起漂亮的弧度,臀肌隆起不断向上顶着,仅仅只是掐弄乳尖,他就爽到阴穴潮喷出来。
漆黑的夜里,柴房连丝光都透不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腥甜的气味渐渐浓厚,时不时传来一声大狗呜咽的低吼声,其余只有男人夹杂着哽咽的粗重喘息。
等到激烈的喘息停止,随后便是压抑的哭声。
李斯年抱着阿黑在高潮的余韵里羞愤欲死,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虽说得了这个怪异的双性之身,但几乎没有给他的身体造成任何影响,要不是去年这个时候发生的那件事,他说不定就能像个正常男人似的娶妻生子,过着安稳平淡的生活。
可现在一年过去了,他的身体时常出现空虚饥渴的状态,哪有男人摸一摸乳头就能高潮了,而且底下的小穴尝过粗热肉柱插入的快感,早就食髓知味欲求不满了。
刚刚退去的情潮再次袭来,并且比以往更加猛烈。
“唔……”李斯年呻吟一声,指尖顺着湿漉漉的小腹,穿过耻毛和性器摸到卵囊下面肥嫩的两瓣阴唇,湿滑的触感淫靡的过分,顶端的肉蒂敏感的轻轻拂过就如同雷击似的,酥麻酸爽流窜全身,让他忍不住更用力的揉捏小巧的肉蒂,“啊嗯……好麻,唔好难受……”
他大开的双腿下意识的压在身体两侧,大脑被快感冲击,早就忘记压抑自己的声音,他挺着胸口丰盈的双乳,红肿的乳尖随着他手指在身下的动嘴晃动,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刺激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就连身前因为那件事再也没有反应的肉棒都半硬着滴出腺液。
熟知情欲的小穴爆发出强烈的渴望,翕合着吐出淫汁把肥嫩阴唇的缝隙濡湿,指缝夹着红肿的肉蒂搓弄的时候,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李斯年浑身发软,嘤咛一声用手指再次揪起晃动的乳尖,同时不忘狠狠地掐着阴蒂,想着一同刺激敏感处能快些缓解体内的燥热情欲,哪怕是喷湿被褥,第二日早些拿出去晾晒,应该也不会被赫连烨发现。
可原本就比常人大的乳晕都跟着乳头一块肿起来,阴蒂也刺激的微微有些失禁,强烈的情潮还是没有得到发泄,高潮的快感始终没有到来。
“啊哈怎么还不到……,肉蒂好疼啊嗯……”李斯年低哑的声音带着哭腔欲求不满起来,他用手指把两瓣肿胀的阴唇分来,凉丝丝的空气袭上阴蒂,缓解了疼痛,却也将他拉入更深的情欲之中,许久未曾进食的小穴开开合合,在他的指尖触碰的一刹那,仿佛带着吸力一般,“啊啊啊……进来了,好舒服啊呜……手指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酥麻的快感刺激的李斯年忘情呻吟,他两根手指笨拙的在紧致的小穴里抽插,剐蹭着穴口敏感的嫩肉挤出更多淫汁,他浑身颤抖着绞紧手指吞的更深。
而一旁的阿黑听着主人的哭喊,又嗅到空气中的甜甜的味道,它再也忍不住爬起来找到气味的来源,大舌头啪嗒啪嗒的添上主人沾满汁液的手指。
“啊呜阿黑,别舔……”李斯年惊慌失措的想要合上腿,哪知手指却被收缩的穴口夹的更深,而阿黑的大舌头也被他夹在腿心里,狗子执着的舔舐着阴唇的缝隙,惊人的快感刺激的他双眼发热,爽到生理泪水滚滚滑落,“不要啊哈不要,阿黑走开呜啊别舔……那里不可以……”
他四肢发软的推拒兴奋的大狗,偏偏敏感的阴唇被粗糙的大舌头舔的快感连连,眼看就要达到高潮,心里羞耻身体却主动做出反应,他抽出体内的手指后,狗舌头立刻噗呲一下插进肉穴里,颤抖的双腿瞬间夹住狗头,小腹抽搐着达到高潮。
阿黑越舔越兴奋,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主人居然把蜂蜜藏在这里,怪不得以前天天换下裤子时都有甜甜的味道,以后它再也不要偷藏裤子挨打,直接冲主人撒娇,肯定主人还会给它吃小穴穴里的蜂蜜的。
“啊哈可以了……够了,阿黑够了……”
而这时,一道微弱红光闪过,最后落在柴房的角落里,阴冷的竖瞳在夜里将屋里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赫连烨暗骂一声骚货,视线落在李斯年红肿的乳尖上,脑中瞬间回想起曾经吸吮时的快感,再看那条不要脸的臭狗,竟然咬着尾巴趴在那骚货的腿心里舔的呲溜呲溜响,眼中的杀意顿时让柴房里的空气冷了几分。
赫连烨心里的怒火随着欲望爆发,他闪身到门外,装作慌里慌张的模样砰的一声把门撞开,掩去脸上的阴冷,直奔双腿大开,露出淫荡奶尖的男人。
“李大哥你怎么了?”赫连烨跑进去,一把将阿黑扫开,狼犬砰的一声撞到木柴堆上,他抱住浑身颤抖的李斯年,装作无辜的模样摸上他红肿的乳尖。
李斯年还未从惊吓中缓过来,就被乳尖上的触感刺激的再次痉挛起来,他挺着敏感至极的奶头疯狂的摇头哭喊,腿间空虚的雌穴没了阿黑的舌头饥渴的收缩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啊不……不要碰那里,好疼别碰哦嗯……又要到了尿出来哦唔……”
伴随着李斯年的尖叫黑暗中滑过一道水光。
“骚货!”赫连烨忍不住低吼。
他知道这个发情中的低贱人类会失去理智,于是趁着李斯年高潮失禁时,不顾他的挣扎低头含住两颗肿胀的奶头大力吸吮,等他受不住是再抬起头吐出分叉的猩红舌尖,两根触须似的小舌分别插进敏感的乳孔里,顺着无力抗拒的奶根钻进去,搅弄的老实人类哭叫不已。
李斯年被奶头上的折磨刺激的神智全无,他喊破喉咙也挣脱不开尖锐到承受不住的快感,可身下多出来的阴穴并没有因为几次潮喷而缓解,反而更加饥渴翕合着期待有更加粗暴的东西插进来。
“进来,相公操进来……,小穴要相公的大鸡巴插进来,唔啊要给相公生蛇蛋,好痒,求你……”他俊朗的脸上一片痴淫,黑暗中看到一双赤红的竖瞳,他半眯着湿润的泪眼祈求着看不清模样的男人,仿佛回到了去年被囚禁的洞府里。
精神恍惚中,他时常梦见去年的事。
进山打猎时李斯年一般都会带着狼犬,可那天他明明没带着狗子却在陷阱里发现受伤的阿黑,枯枝碎叶看不清他只能走下去拔下兽夹,等慌忙帮阿黑止血包扎结束,他才发现阿黑的体型居然跟人差不多大。
等他意识到认错时已经晚了。
巨大的阿黑低吼着站起来,如此近的距离下连弓箭都拉不开,兽夹是他下的,巨狼能闻出他的气味,面对差点害死它的猎人,巨狼怎么可能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能绝望的被阿黑扑倒,可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时,阿黑却低头在他身下嗅闻,最后竟用狼爪撕破了他的衣服,尤其是裤裆的布料被扯了个稀碎。
紧接着腿心里娇嫩的阴穴就被巨狼疯狂舔舐,带着倒刺的大舌头啪嗒啪嗒击打在逐渐湿润的阴唇上,原本贴合在一起的肉唇竟背叛主人的意志,被畜生的舌头舔的分开在两侧露出里面娇嫩的阴蒂。
当粗糙的倒刺兽舌拍打在肉蒂上那一刻,他整个身体像是泡在高浓度的烈酒里,酸软酥麻胀痛,各种陌生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流窜,他不敢置信自己在被一头野兽侵犯,四肢瘫软到无法挣扎,甚至连尖叫呼救都做不到。
那天他在自己设置的陷阱里,被一头受伤巨狼用粗大的舌头数次送上从未经历过的高潮,在大脑一片空白之时,又被野兽大到惊人的兽茎操进了稚嫩的小穴。
也不知道动物发情期会分泌什么东西,总之他除了最开始的疼痛,后面全程只有酸爽,哭喊挣扎也是因为害怕和实在受不住巨狼猛烈的攻击。
直到深夜,他醒来以后陷阱里只剩下他自己和满肚子的狼精,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块兽皮让他保暖。
本以为就此逃过一劫,哪知刚爬出陷阱,他就被一条大蛇缠上咬了一口拖回了洞府。
他这才知道,原来世上真有修炼成精的兽类。
大蛇浑身赤红一丈有余还会人言,最让他害怕的是这条大蛇太好色了,可能处于交配期,它的性欲旺盛到让人承受不住,而且浑身阴凉,只有精水是热的。
洞府里阴冷无比,察觉到他受不住寒冷,大蛇不仅恶劣的恐吓他,还为了让他听话把洞府里所有兽皮都扔了出去,但凡能取暖的是一样不留,秋叶寒风凛冽,他被大蛇卷着冻得根本无法入睡,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只能求着它射满子宫保暖,反正就算不这样大蛇也不会放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此他只有答应那条大蛇喊相公,答应对方各种淫贱的要求,才能得到一丝暖意,否则就冻得四肢僵硬。
直到趁着大蛇出去觅食准备冬眠,他才得以逃出深山回到家中,而那时他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几乎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情欲难消,可他前面的性器怎么刺激都无法发泄出来,就算手指插进小穴里也无法得到真正的缓解。
而阿黑也为了去深山找他,被野兽咬断了腿,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阿黑肯定是寻着他的气味遇到了那只巨狼,怎么活着回来的不知道,但他真的怕那只巨狼会找下山。
还有那条满脑子性欲的大蛇,希望它结束冬眠以后就忘了他,否则如今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可一年过去了,阿黑的腿已经恢复,巨狼大蛇没出现,他的身体却时常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卧房的暗格里还藏着他偷摸买来的玉势,各种狰狞的形状他都试过,可惜仅仅只是暂时舒爽,等缓过来还是饥渴难耐,只能硬生生的忍过那些天,再把积攒的情欲留到下一次。
直到今晚,他再也压制不住情欲爆发。
狼也好狗也罢,就算是最坏的那条大蛇也行,总比他忍不住时被人心叵测的人类发现的好。
“相公唔啊……大蛇相公求你,求你操进来……”
李斯年紧紧抓着赫连烨的衣襟,把对方看成了曾经操弄自己数日的大妖蛇。
“真骚!”赫连烨咬牙嗤笑一声,他扯下人类碍事的衣服两手举起李斯年的两条大腿,让他呈一字马的状态分开,在黑暗中完整的露出腿心里收缩不止的骚逼,赤红的视线落在湿漉漉的穴口,他立刻将自己怒胀的性器顶上去研磨,然后恶劣的后退,等着李斯年哭叫着主动挺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叫相公也没有用,骚成这副德行还敢趁老子不在逃跑,真欠操,是不是还想着给你开苞的那头臭狼,嗯?”
可惜,李斯年早就神志不清了。
他只会抬起情欲迷蒙的眼睛看着赫连烨哭求,甚至主动高高挺起丰满的双乳讨好,“相公求你吸一吸奶子,操进来吧,骚逼要痒死了呜呜……操到最里面……”
健壮的汉子肌肉分明,此刻却满脸骚淫的晃着怪异的大奶子,双腿被男人握在手里分开到最大,挺着饥渴的骚逼,咕叽咕叽的收缩着展示自己的饥渴。
赫连烨再也忍不住挺腰将怒胀的鸡巴操进去。
“嘶……好紧,骚货慢点吃。”
“啊啊啊啊——呜呜好大……”李斯年被突然插入的冰冷肉棒直接操哭了,他急促的喘息也缓解不了脱口而出的淫叫,“相公,奶子呜呜奶子也要吸……好舒服啊嗯……,再用力操进来,要给大蛇相公生宝宝嗯唔……”
赫连烨哪里见过这么主动的骚男人。
当年他目睹了这个骚货被那头交配期的臭狼开苞,原本只是想看狼王的笑话,没想到自己也被这个骚货的味道刺激的发了情。
可当年这骚货只有被冻僵了才肯哭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多久的时间,蠢男人就骚成这幅模样,既然还饥不择食的让一条愚蠢的畜生舔骚逼,这般熟练的玩弄自己,少不得在背地里找了很野男人满足才锻炼出来的吧。
赫连烨越想越气,边用力操边骂李斯年脏婊子。
李斯年被男人的大龟头顶到了宫口,酸胀到发疼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爆哭,他不住的摇头,“呜呜慢点,里面吃不下了,求你啊不要……我不是……”
“不是奶子还挺那么高,被狗舔逼舔的爽吗?”赫连烨喘着粗气,恶狠狠的揪着李斯年两个硕大的奶头。
随着疯狂的肉体撞击声一股股淫汁从两人连接处喷出来,黑夜里视线受阻,穴口饥渴吸吮肉棒的咕叽水声也听的非常明显,刺激着李斯年早就馋疯了的身体。
他爽的张大嘴巴呼吸,身前的奶头和肉棒都硬的发疼发痒,继续男人的口腔吸吮,“爽啊呜被阿黑舔的好爽,啊嗯还要……求你舔一舔,奶头要被拽坏了……”
赫连烨被他骚的快速在他腿间抽插,性器溢出大量的腺液混合着李斯年分泌的骚水,被磨擦成泡沫糊在穴口,肉道深处时不时喷出来的热液,刺激他的性欲涨到极致。
在无人能看到的地方,又悄悄冒出一根同样狰狞的肉棒,随着在湿热的甬道抽插,被淋满了汁液,趁着将身下男人双腿掰到最开时,赫连烨把另一根肉棒抵在他下面的后穴口上,瘙痒难耐的肉穴接触到龟头立刻嘬住不撒口。
李斯年察觉到到后穴的凉意,又怕又期待的不停推拒身上的男人,但当胸口敏感的奶头被男人附身含住时,他哭喘一声主动将双腿抬的更高,翕合不止的后穴缓缓放松,颤抖着迎接另一根让他欲生欲死的凶器。
两根肉棒尽根没入时,李斯年爽到叫都叫不出来,他只能无助的按在自己的小腹,将两腿紧紧盘住男人的腰身,他身前的肉棒射了又硬,被操上高潮时失禁数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日醒来时,李斯年睁眼就看到赫连烨脸色苍白的躺在自己的身下,而他自己竟全身赤裸的骑乘在男人硬起的肉棒上,醒来那一刻还在不由自主的起伏吞吐。
他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到自己腹部鼓的犹如怀孕四五个月的妇人,憋了很久没射精的肉棒也蔫头巴脑的。
昨夜的记忆瞬间汹涌而来。
“不是的,对不起,赫连烨对不起,我……”
李斯年想从赫连烨身上起来,可纵欲一整夜的双腿早就酸软无力,他刚抬起臀瓣试图把男人肉棒从肉穴里拔出来,哪知腿一软又坐下去了。
体重压制,红肿胀痛的阴唇被暴力分开,噗嗤一声肉棒再次顶进肉道里,硕大的龟头又回到尚未合拢的子宫里,柴房里甚至传来了臀瓣击打男人大腿的声音。
“呃呃呃——,好酸唔——要射了……”
李斯年被强烈的快感穿透,瞪大双眼失神的抖着身子达到高潮,刚刚有几分清明的俊脸再次如痴如醉。
肉棒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只能颤抖着喷出一小股腺液,显然是被刚才那一下刺激到肉棒潮吹了。
“呜——,哈啊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连烨看着愧疚又淫荡的男人,暗骂一声真蠢,接着装作被伤害的样子一言不发的扭过头,咬牙控制硬梆梆的鸡巴在蠢男人体内抽插的冲动。
一旁昏厥一夜的狗子醒来,听到主人哭喊以为赫连烨在欺负主人,它立刻冲过去冲撕咬赫连烨。
“不要,阿黑不要……是我,哈啊是我的错……”李斯年制止阿黑,就这么坐在赫连烨狰狞的肉棒上缓了半晌,才软着腿小心翼翼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