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颈侧的青筋暴起,他的双腿连带着身下沉重的木椅一起狂颤了起来,双眼在眼眶里抽颤。
“呃啊啊——”
稀薄透明的精液像尿一样猛地从翕张的马眼里飙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到了他敞开腿中心的地面。
胸膛止不住地疯狂起伏,胯部还在如同肌肉记忆一般小幅度抽搐着向上顶,覃显控制不住地喷着精,手终于无力地松开滑落在身侧,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喘息:“啊啊...哈啊、哈啊....”
他的身体绷紧了又慢慢放松,腰也逐渐软塌,有银丝从他隐隐啜着笑的嘴角滑落:“差点、哈啊、真的坏掉了...多亏有老师在啊...”
陆时看着他大汗淋漓的可怜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单手从背包里拿出纸巾,细致地把沾满他稀薄精液的手擦干净。
他看着覃显剧烈起伏的胸膛,高度紧张的情绪逐渐缓和,又是一声叹息落下:“身体是自己的,你要照顾好,以后不要再把那些奇怪的东西放进身体里面去了,如果哪天真的出事了弄到医院去,就不好收场了。”
覃显虚睁着眼睛看他,因为情欲而昏沉的脑袋还没太恢复清明,微张着嘴喘息着,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都说了是性瘾,很严重,我管不住。”
他的声音很低,因为刚才一直喘息呻吟着哀求,喉咙沙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时莫名有些心疼,除了叹息却无法帮助任何:“疏解自己的方式有很多,你也不必要追求这种刺激来获取快感,如果你总是忍不住欲望,也可以多出出门,去做运动什么的。”
覃显低下头没再理他。
沉默了好几分钟,他缓过了劲,无所谓地拿起刚陆时擦完手团在桌面上的纸巾,掀开来翻了个干净的面,又用来擦自己因为尿道棒摩擦变得刺痛的阴茎。
“你...”
陆时刚要出声他就打断,眉头挑起半边,声音少了些以往的轻浮,压抑着冷漠和厌烦:“又准备骂我没廉耻心吗?别教育我了,做好您的本职工作就行,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
陆时顿了顿:“我不骂你,我现在是你的老师,管你就是我的本职工作,怎么能叫多管闲事。”
他从包里抽出几张干净的纸塞到覃显的手心,夺下那团已经湿地皱地看不出原本面貌的纸团:“用干净的擦。”
他的指尖戳进覃显的手心,覃显直接把他的手指连同纸一起抓住了。
“干什么...”陆时轻轻拽了下,覃显的手松开了。
“内裤。”覃显擦着自己身上沾上的精液,没头没尾地说了句话。
陆时愣了一下,立马把腿并拢起来,手放在大腿上紧紧压住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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