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拨开了帐篷边的小树丛,四下看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方向沿着小路走了过去,又一会儿便直接隐入了树丛中。
我缩在兰的背后,让他帮我挡着划过的枝叶。
兰说的没错,两地之间确实有些距离,他背着我小跑了一下午,我们才赶到地方。
我看着在林中的帐篷和熟悉的旗帜,不由地眼睛一酸,这次是终于安全了啊。
到了地方,我从兰的背上跳下来,走了几步,就看见了树荫下的主人。
主人似乎在和几个手下说话,但手里还握着我那个八音盒,我不由地鼻子一酸,就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扑进主人怀里。
我扑进他怀里哽咽了两声,就开始大哭起来,“呜呜,主人,我好想你啊,想死你了。”
他抱着我安慰了一会儿,就推开我开始打量:“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摇了摇头,主人就把音乐盒递回给我手里道:“你就是为了找这个偷跑出来被抓住的。”
“嗯”,我点点头道:“主人好机智啊,您就是发现了这个知道我是被敌军捉走的吗?还有,主人你也没受伤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主人摇了摇头道:“没有,这不是你给我留的记号吗?”
想到这个我又低下头,因为我刚才也从兰嘴里听到了伤亡的事,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此时我一阵后悔和愧疚涌上心头。
此时我又偷偷抬起头看主人,主人没有责怪我,这让我心里更难受了。
“我还有点事”,主人看着几个手下道:“兰,你带她去休息一下吧。”
“嗯”,兰应了一声,就带我往营地内走去,不过走到给我的帐子门口时,我突然开口对兰道:“兰,你说有伤亡是什么意思,除了有受伤的人,还有牺牲的吗?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他们呢?”
“你确定吗?”兰见我点头,就带我到了一处黑色的大帐篷处,走进去,里面的温度明显比外面低些,四周还放着一些冰块,显然这就是临时的停尸间了。
我看见里面摆放的尸体,有些震惊道:“为了救我,有死这么多人吗?”帐子显然有不下十具尸体。
“不光是为了救你的人”,兰“咳咳”了两下道:“这次前线还起了一点冲突,尸体一起送过来了,到时候要一起下葬,我们营里死的有四五个人吧。”
“噢”,我闷闷的应了一声,四五个是少些,不过也不少啊。
我对兰道:“你出去忙自己的事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我想为他们祈祷然后默哀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兰说着就掀开帐子走了出去。
我很快就找了那四个人,因为包裹的布明显和其他人有区别,而且长相我也眼熟的。
我一个个瞻仰他们的遗容,然后替这些可怜的男人祈祷,可是遇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我有些震惊了,因为这个男人我不只是眼熟而已,我简直可以算得上是“认识”他。
之前在营里的时候,对于这些看得到摸不着我的男人,我也没有放弃勾引他们和他们调情的。
我很乐意看他们被我勾得硬的受不了,但又没办法下手的窘迫样子,这也算是我的一种恶趣味吧。
可是这个男人和别的人不一样,别的士兵总是试了几次发现没办法得手就放弃了。可他却很执着,一直在我打水取饭的路上假装偶遇我,然后跟我搭话聊天,然后试图能占点我的小便宜吧。
我好像还给他摸过胸吧,我记不清了,反正被陌生男人摸胸对我来说完全不算什么,可他那时真的兴奋的不得了,好像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我好后悔,他当时一直跟我说,能不能肏我一次,可是我总是拿我不服务低阶士兵来搪塞他,其实我只是想吊着他而已,这么可爱执着的男人,我当然愿意和他那个了,本来想着等任务圆满结束了,庆功宴上再勾引他的,那样主人他们也不会太生气。
可是没想到,错过这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想着他生前的愿望,忍不住揭开了他身上的布,然后看向他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