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闹剧都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反正大家都歇了吃饭的心思,醉酒的沈怀聿被人搀扶出去后,很快众人就三三两两散了。
剧组的最大经济来源就是沈怀聿的投资,出了这档子事,大家不知道沈怀聿会不会怪罪,因而很多人的脸色都不好。
尤其是苏暖暖,委屈得都快掉眼泪了。
看起来还挺可怜的。
不过她不开心了,我挺爽就是了。
我和叶黎走的,坐车回酒店的一路上,她的震惊和兴奋简直让人无法适从。
她压都压不住姨母笑,一直在追问我和沈怀聿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呵呵,可怜的平民和他的天龙人前妻。
我嘴上敷衍:“沈总是我一个远房的远房亲戚。”
叶黎狐疑,还想追问,可看我脸色不好,也就作罢。
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我都回出租屋都准备洗澡休息了,结果这事还没有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陈先生,请问您有空吗?”
这声音我可太熟悉了,这不刘助理吗?
我说:“咋了?”
“陈先生,是这样的,沈总他受凉了有点发烧,在梦里一直喊您的名字,谁喂药都不肯吃。”刘助理用很不好意思的语气说。
“……然后呢?”
“陈先生,这是不是太突兀了,我们想……”
……想个毛线,我直接反手就把电话挂了。
刘助理纯打工人,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肯定是沈怀聿授意她这么说的。
神经……喝点酒就又想我屁颠颠回去舔他。
还以为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呢?
离婚协议是他亲自拟的,让我滚是他亲口说的,我找不到工作也是他默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做了三年夫妻,算得上三百年恩了,都这样了,还是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给我,转头就找了新欢。
事已至此,他是当我脑子有坑?
此时电话另一边。
“沈总,这……是不是我的借口找得不太好?”刘助理有种窥探老板私生活的不好意思。
“不是你的错。小未肯定能猜到是我让你这么说的。他讨厌我,不愿意来见我很正常。”温柔清冷的男声暗哑道,“太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
“好的沈总。”其余人恭敬应声。
刘助理和秘书等人告辞后,空荡荡的书房只剩下他独自一人。
青年脱力下来,长腿懒懒点地,闭目靠在老板椅上休憩。
他容貌极佳,气质矜贵,眼尾带着醉酒后的洇红,让人眼热。
似无意中瞥见了笔筒里的什么,他忽然坐起,眼神中流转着难以言喻的光彩。
青年伸出莹白修长的手,从笔筒中挑出了那根“笔”,捏在指间掂了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沙哑:“你费劲力气清除有关他的一切,居然遗漏了这个。”
那笔的笔身微粗,材质奇怪。摆放在一堆高级钢笔中不突出,细看又觉得比一般笔更粗。
青年将笔套利落划开。笔的头部居然没有笔尖,而是软软的硅胶材质。
他抽出一张湿巾擦拭了笔身。
而后,打开了笔套下隐藏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