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在耍我……
当时的他渴望友情和陪伴,仿佛这样自己便有了倚仗,不必再去惧怕什么。但到头来,都是自己给自己的,等他完整了,才又有了让他“不完整”的,需要合二为一的那个人。
警队强攻的时候,小兰没有立刻丢下棘虎,他还以为她转性了呢。小兰带他到断崖边上那片小树林前,往他的衣服里揣了封信,他明白,小兰是红姐的替身,而不甘心的小兰要他做那个畏罪自杀的替死鬼。
她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那么,这个场景也不会变,只有一点点改动,当年她无需动手,只要在旁边哄笑,观看几个少年行动,而他会不辞辛苦地为她服务。
棘虎抱了下小兰,抽出腰上藏好的绳头捆住她的手:“我们玩捕头救人质的游戏,你当人质,明白吗?”即便没有什么神奇小药丸,他也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凌的棘虎了,这样才对得起他对娘的承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兰瞪大了眼睛,没料到棘虎还能行走,至于他这“中二台词”的含义,她一点印象也没有,甚至觉得棘虎反应过激:“肖肖,快放我下来,咱们的直升机……”
棘虎把小兰吊在树枝上打了死结,余下的绳索则绕在小兰嘴里,做完这一切,他的力气也耗尽了,身体失去平衡,从树上掉了下去,落向河中。
如果他是棘虎,自然可以全身而退,可惜他是肖若重。
“你要等我们来救你喔!”
“要快点来救我呀!”
“……救命啊,狼来了!”
棘虎落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金发黑瞳紫发带,他一个翻身挡住脸:“我……我的药呢?”
“你躲什么?这不是挺可爱的吗?小平一定喜欢!”上官魄奋力划桨,小船顺水驶向另一省,“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带在身上,再给你弄丢了……喂!别往我裆里钻了,痒痒!”
“我哪有!”棘虎卯足了劲一拍上官破的大腿,他以为自己这个样子拍出来无关痛痒,结果他们翻船了。
“对不起,对不起……”尽管上官魄很快扑上船并捞起他,到了宾馆他还是烧了,吃了药也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是公伤。”棘虎强调。
薇儿给的新药比原版的副作用要小一些,棘虎的面貌这下是“回不到从前”了,不过倒还是“舒心满愿”,没有辜负它的别名。
关于汉平医药的通报很久之后才出,一众官员引咎辞职,但大家都懂的,没准明天又跑到别处做官去了,总归先把这个黑心企业打掉,算是阶段性胜利。
我记得我扔掉老婆第一颗解药时,他反复问我,“你真的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吗?”,重点不在“好”,而是“我觉得”,他要我,他要我的爱。
这就……不必问了吧。
我最后准备了点……烧鸡,反正他吃鸡总不能从面具缝挤进去,总得摘吧,然后我就……
老婆说:“今年生日一起过吧,就当互换礼物了。”我虽小老婆一岁,但生日相差不到一个月,这么过并不牵强。
“这鸡……”我拿出烧鸡,准备给老婆撕开吃。
“吊汤吧。”老婆说,“感冒刚好点,不想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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