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呃——!”
剧烈的疼痛刺得白诺顿时眼前发黑,嘴唇失血,喉间痛吟出声。
“啪!”
那根从来没有被宋之澜整根纳入的鸡巴,如今不仅被白诺完全地容纳了进去,甚至连许越胯部的耻毛都能任意地戳弄到白诺的小穴周围。
更别提那两颗卵蛋,都变得能够舒舒服服地搁置到柔滑的腿心上,而非需要像往常那般辛苦地在半空中摇晃,无处可安。
比起白诺的疼痛,许越却是已然爽得头皮发麻,臀肌发紧,忍不住喟叹。
他的龟头被宫口内一股接一股的热流裹挟着,浸得马眼湿淋淋的,大开孔口,险些就逼得阳精都一口气地缴械出来。
许越深呼吸片刻,才忍住了射精的欲望。
而根部也被宫口外的甬道吃得紧紧的,好似有无数张嘴在吮吸着。就连肉棒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脉络都被这些娇嫩的蜜肉照顾得极好,每一次甬道的收缩和放松,都仿佛在顺着青筋们的走势,进行舔弄、讨好。
“嗯嗯……”
缓过痛感的白诺立马就不安于现状,他娴熟地将原本略分的大腿夹紧些许,同时臀部上翘,像人形木马一般晃动起来,用甬道和宫口吸着这根他梦寐以求多年的鸡巴,贪婪地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能说话,便只能鼻翼翕动地呜咽着,模糊地喘息,释放更多的信息素。
越哥真的肏了进来……
白诺顷刻双目微红,呜咽得更加凄哀,甬道也因此而痉挛得更加疯狂,几乎是绞得许越根本拔不出来,只能整根镶嵌在内,就算他很小幅度地刚抽出一小截根部,很快又会被甬道给死命吸回去。
许越却不愿意拿开白诺嘴里的布。
好像只要听不见白诺说话,看不见白诺的脸,就能证明他正在肏着的并非白诺。
“小澜……”
Alpha微微喘气,向后挺直腰,一手梳过已然汗湿的头发,向后捋去,嘴里小声念着。
在F299区,这间属于许越上将的房间内,两股不相同的信息素缠绕至一块,亲昵和谐地浑如一体。
小澜。小澜。宋之澜。
许越阖上眼眸,凭借本能地摁住了白诺乱晃的腰,骑在他的臀上,疯狂地摆腰抽插了起来!
他的腰几乎摆成了残影,那根粗红的鸡巴九浅一深,每次抽出都能拉拽出一小截红嫩的软肉,发出“啵”的轻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甬道的翕合速度甚至都追不上许越的抽插频率,无措的蜜肉们只能束手无策地被这根大鸡巴肏得情乱意迷,周身发抖,颤悠悠地泄出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
但是肿胀的青筋怎会甘心就此罢休?它们强势地刮扫过娇嫩甬道内壁,力图将里面的每一道褶皱都给压得平平整整。
不过,被折磨得最可怜的还是当属宫口。
每当胀大得像鸡蛋一般大小的龟头在宫口内插入、又抽出,这样的反复动作,都在将那本不用于性交的宫口撑开更多,尤其那入口处的薄肉,更是在每一次插入时都被撑得泛白,薄薄一圈,几乎像要裂开。
甬道的酥麻快感和宫口的酸胀疼痛混杂在一起,初经人事的omega哪里试过像这般在爽与痛的两极里被反复拉扯?
都没等许越把他肏上多长时间,白诺就已经双眼翻白,痉挛着小腿潮喷了。
热液瞬间将整根鸡巴都浸泡得舒舒服服,许越闷哼一声,反手甩给白诺的臀肉一巴掌,打得肉浪翻滚,随即他又双手覆盖上去,十指发力地抓捏起来,好像恨不得将这团软肉捏作别的形状。
还记得两人第一次做爱时,他也这样情难自禁地往小澜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第二天,那处就变得淤青,疼得小澜根本没发坐下。
这事也让许越再次意识到宋之澜经不起他的失控,自那以后,他再爽再情难自禁,都不会再打宋之澜的屁股。
但是白诺有什么所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汗水流过许越的脊背,让他流畅而覆有肌肉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漂亮的光泽。
许越又抬手,甩了眼前的肉臀一巴掌,再次打得它可怜得晃动起来,变成一团雪浪。
过了会,他觉得这还是不够过瘾。便又伸手捞过白诺的脖颈,令其的上半身像一道弓般地向后弯去。
这下子从许越的视角望去,便能清晰地看见白诺胸前的那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