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屋内仅剩下二人的喘息声。
“今天的老婆好敏感,”许越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抚摸过“宋之澜”的下唇瓣,将晶莹的水液均匀地涂抹在上面,让其变得更加鲜红欲滴。“只是简单地插了几下,就喷了这么多……”
忽而,许越顿住了所有的动作,拧眉将目光全部凝聚在顾岚的脸上。
“……怎么了吗?”顾岚被看得心里一跳,难道先生清醒过来了,发现他并非自己心心念念的老婆了吗?
就在顾岚即将被恐惧的浪潮所淹没,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许越却抿起唇,皱紧眉心,“我弄疼你了吗?”
“怎么一直掉金珠子下来呢?”
金珠子?
未等顾岚反映过来到底什么是“金珠子”,许越便已像捧着一枚易碎的宝玉般,动作轻柔地扶住他的头,朝着他弯下腰、低下头颅。
Alpha的气息是炙热的,连嘴唇也都是滚烫的,像一座流动的火山。
而当它们都落至顾岚的眼尾的时候,顾岚几乎是下意识地颤抖了起来。
——好烫。先生的身体真的好烫。是因为陷入了发情期吗?可是……这也太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场高热好像正在慢慢地从许越的身上散发,进而渗透进入顾岚的心尖,引发出一场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悸动。
许越亲吻着顾岚的眼尾,探出舌尖,一小口又一小口地——舔砥过顾岚在高潮时不自觉溢出的生理性眼泪。
“小澜的眼泪就是金珠子。”直到所有的泪水都消失殆尽,许越才轻声回答了顾岚的问题。
那双竖瞳状的蓝眸中,仿佛多了一层顾岚永远也不会看得懂的情绪。
“啊……?等等——”
顾岚急忙抓住许越的手臂,“不疼啊,我还可以继续的……”那是什么神情?先生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难道是觉得他的反映不够骚,不够浪荡?
许越坚定地摇摇头,“不行,不能再做了。”
小澜哭了=小澜很疼=再做下去会更疼=坚决不能再做!
这样的一整套逻辑推理顺序成为许越昏沉脑子里,唯一清晰的存在。
于是他也不再管顾岚努力地辩解着什么,干脆用两只大手牢牢地托起顾岚的屁股,毫不费力地将其整个人都腾空抱起,搂入怀中,迈开腿,走向浴室。
不过,顾岚是爽得潮喷了。许越自己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发泄出来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再加之他的肉屌本就粗长,勃起时更是能夸张到挺翘得紧贴小腹,S级Alpha可怖的性欲能力,更会让这根大鸡巴在未射精的状况下一直屹立不倒。这也就导致——
只要许越往前跨出一步,那根粗红鸡巴就会从下而上地在他与顾岚之间滑动、摩挲起来。硬生生地磨红了彼此的小腹,发烫、发热。
没等他们成功抵达浴室门口,顾岚的逼口就被磨得又吐出一大团淫水,倾盆而下,将这根鸡巴淋得湿漉漉、红油油的。
而鸡巴下面的卵蛋也没能幸免,全然变作一副被逼水浸得发胀、发皱的可怜模样。
“……哈。”许越被泡得肉屌抽跳,“啪”地扇打到小腹处,顿时情难自禁地将顾岚抱得更紧,闷声低喘,“老婆,你怎么一直不停地流水?”
“都说了……我刚才不是疼到哭的,”顾岚吸了吸鼻子,眼圈发红,再度流下眼泪,只不过,这回并非是生理性的泪水。连带着开口时的语气都变得软乎而委屈:“是因为很舒服,很开心……”
“很幸福……才会哭的。”
说完后,顾岚自己反而先不可思议起来,这真的是他说出口的话语吗?这些真的是他发自内心的感受吗?
舒服、开心、幸福……这些在阿斯莫德里从未存在过的东西,真的被他拥有了吗?
不……是被他偷到了。
我真的是一个下贱的人啊,顾岚心想,我也是Alpha,知道Alpha会在发情期里有多么的失控、没有理智,简直是看到个洞都恨不得把整根脏鸡巴给塞进去,把那个洞给肏弄成一个鸡巴套子,再朝着里面射满精液,最好是能把两颗囊袋都射到空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先生却是一个会因为担心妻子受不住而选择隐忍的Alpha。
顾岚攀附着许越的肩膀和脖颈,看向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颤抖着流下眼泪。
能够成为先生的妻子,应该会是一件非常、非常幸福的事情吧?他们应该非常恩爱,感情非常好吧……他的妻子一定是个能够与他高匹配的、漂亮的Omega吧?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的妻子,那个名字中也带着“n”音的人……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是我只要偷走你的老公今晚这一个夜晚就足够了。
“老公……亲亲我,亲亲我……呜嗯……!”顾岚疯狂地流下眼泪,“亲亲我,好不好……?”他攥紧了许越的手臂,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只要今晚,只要这么一个夜晚就足够了。
反正你还能拥有先生很多年,能够让先生亲吻你很多次,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所看着的人一直都是你……我只是偷走一个夜晚而已,我不会贪心的,我不会的……!
还有先生的那根大鸡巴,你也能继续吃很多年,可是我只能吃一下而已……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住在A9区,拥有先生这样好的Alpha,拥有优渥的生活,不必敞开腿地挨肏……
——可是我还要在这艘肮脏的星船上沉沦一生,我的灵魂永远都要被留在这片地狱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亲亲我,老公……骚逼想要大鸡巴肏,肏死我吧。”
剩下的话语被吞没在二人交缠的唇齿间,化作情动的喘息。
“嗯……”
许越先是故作凶恶实则轻柔地咬了顾岚的下唇一口,留下一小道下陷的齿痕。随后,他又舔舐过那道齿痕,压着那儿,细细地啄吻了起来。
“嗯……!”顾岚喘得更加急促,兴奋得浑身都遍布红潮,先生真的在亲他,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其实也不能够算作是“偷”吧?我是在帮先生的妻子减轻负担啊……Omega那么的脆弱,先生的鸡巴又如此之雄伟,只有我才能吃得下的呀?
越这样想,顾岚就越兴奋得战栗起来,这下不仅他的两个小穴在潺潺流水,连带着胯部的肉粉色男根都开始翘得一抖、一抖起来。
而低头恰好看见这一幕的许越顿时被刺激得鸡巴胀大一圈,更加向上翘去。
这下,许越才彻底相信老婆不是被疼哭的,而是爽哭的。
为什么他会觉得小澜是疼哭的?许越有些不明白,眼前仿佛闪过过去的某些记忆片段,还未等他抓住它,去思考出来一个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岚就已经从他的身上跳下来,拉着他朝着床头位置走去。
拉开抽屉,尽是琳琅满目的玩具。
“老公……”就在许越还在犹豫这是否会伤害到“小澜”,正试探性地对里面最温和的一个玩具伸出手之时,顾岚已经出声喊住了他。
许越扭过头,看到了令自己血脉喷张的、极为色情的一幕——
不知从何时起,那紧挨着床头的墙壁被翻过了一面,而在那崭新的墙壁之上,正正探出了一根通体漆黑、布满凸状颗粒、粗壮又硕大的硅胶鸡巴。
而床榻上清秀的短发少年,却犹如一条发情的母犬般,对着那根硅胶鸡巴翘起后臀,四肢着于被褥间地俯趴着。
他满脸潮红地看着许越,随即将大腿分得更开,露出那两口湿润、翕合的女屄与后穴。而在起伏的动作之间,他胸前的那对粉白色奶球也会不断地在半空中摇晃动荡,让人想要抓捏在手中,好固定住它们,让它们再也不能如此浪荡地招摇过市。
“……”许越不自觉地呼吸粗重起来,眼底的血丝更加显着,瞳孔更是缩成了针尖般的大小,彻底地透露出一种被兽性欲望所掌控的疯狂。
肏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