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哥,不玩啦?”
只见齐岸接完一通视频通话后,就脸色阴沉地重新骑上摩托车,发动,轰鸣,但车身方向却是朝着右边调转的,全然一派准备向出口飚去的趋势。
“齐岸!”
教练见状立刻吼道,“你小子又想要偷偷溜走?!这都这个月第几——”
“轰!”
摩托就像一道燃烧着的焰火残影,飞掠过众人的视线,再等凝神眯起眼睛去追逐,它便已然飚到了基地出口之外的公路上了。
“……很,好……”教练的脸色顿时变得紫红,咬牙切齿地说道。
完了。队员们面面相觑,教练看起来好像就快气死了。
不过在平时,岸哥就算是打算逃训练,也会先嬉皮笑脸地朝着教练胡编点借口,逗得教练没那么生气了,才光明正大地溜走;但今天却什么也没说,直接就走了。
“咳,教练,可能……这次岸哥真的有事要去忙?”有人怯生生地开口,试图把氛围调和一下。
“呵!什么大事能轮得着他出马?”教练却不吃这套了,双手环抱地冷笑,“就他这样,总觉得自己特别天赋异禀,冠军手到擒来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着,他又瞥了眼周围的人:“看什么?!难道你们也想跑?”
“不不不……哪敢呢,哪敢。小的们这就去训练,您请、您请……”
“哼。”教练走回基地,“什么身份,就该做什么事情。像你们知道自己是车手,知道自己要参加比赛,老老实实训练,这才是对的。”
“虽然齐岸的实力、天赋都确实比你们更强……”队员们脸色发苦,为什么他们也要被连带着侮辱一番?“但是呢——”教练的话音却一转。
“他的心太散了。早晚有一天,他会被你们落下的。”
“有的东西远比天赋更加重要……”队员们猛地眼睛发亮:天啊,A9区的天是要塌了吗?教练居然开始夸他们了?这真的是——
“——我看他哪天再上不了赛场了,哭着喊着说后悔!”
哦,说到底,教练您果然还是在介意岸哥逃掉训练这件事的吧?夸他们只是为了更好地铺垫刚才那句话的吧?
夜晚的A9区,永远会在天幕上挂一颗明亮的月亮,以及闪耀的群星。
基地的位置在山野里面,齐岸俯身,腰身几乎紧贴在发热的车身上,漫山遍野而来的狂风从他的身侧不断地呼啸而过。
月光与星光洋洋洒洒地散落在弯曲的山路上,不过十九岁的少年整颗心都在翻来覆去地念叨着“约书亚”,脑海中也无法抑制地浮现出自己初见对方时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我回来啦!”
穿着初中部校服的齐岸兴高采烈地推开家门,“这次回来你准备待多久呀?哎?”
齐家的整个大厅熄着灯,只有他推开门之后,从走廊透出来的几寸光线落在了厅内的玄关处。目之所及,都显得无比寂寥又空旷。
哥还没回来吗?但是就算还没回来,张叔也该在的吧?平时这个点……都该是做好饭菜,在等着他放学回来吃了的呀。
齐岸有点奇怪,却还是走了进去,关上了大门。
他抬头四处张望,隐约地窥见二楼阳台处的玻璃门敞开着,雪白的薄纱门帘被微黄的月色笼罩着,夏夜的晚风将它吹得在半空中来回地浮动。
有人在那里?
循着楼梯向上走去,齐岸心想,哥又躲在阳台里偷偷抽烟了?那他可要好好地吓唬他一下……想着,他便愈发小心翼翼地凑近。
最初,是先听到几声仿佛压抑到了极致的细微呻吟,那把嗓音又低又哑,就像是一条涓涓细流,极缓极慢地在齐岸的耳尖上流淌了一瞬。
齐岸有些迟疑地顿住了脚步,面色微红,心里涌现出一个猜想。
就在他纠结是否要在此转身离去的时候,那道嗓音却蓦然地高亢起来,惊得他不由自主地凝滞在原地,再无法动弹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要再吸了,齐鸣……呜嗯——!”
“啪啪”的拍打声却响彻得更加分明,随后传来的男人声音是齐岸所熟悉的,而其语调与用词却又显得是无比陌生的:“别吸?那你干嘛一直挺着这对波对着我的脸?嗯?”
下一瞬,又是“啪”的一声。
“啊!”
伴随这道声响而起的又是那道呻吟,他的声音仿佛变得更低了,好像带上了哭腔一般:“别、别拍了……”
“怎么不能拍了?你看看你的这对波,”男人轻啧了声,“比我见过的牧场的母牛的奶子还要肥、还要大,还有你这乳头……现在都骚得都开始冒奶水出来了,还说不要拍?”
绵密的“啪啪啪啪”声响再度传来,一声拍得比一声还要大,其间还不断地夹杂着那些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大叫,“啊……啊啊啊!齐鸣……齐鸣……!”
“骚货,真他妈会叫!”男人凶狠地说道:“自己用手扒开逼,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头贱货母狗的逼有多松、多垮!”
齐岸一直知道,自己的哥哥作为Alpha,拥有很强烈的性欲,或者应该说,是性瘾。
每次齐鸣夜不归宿之后,脸上都会带着一种餍足,而他也从不忌讳在自己的Beta弟弟面前直接脱掉上衣,露出那些象征着暧昧的红痕指甲印。
有几次偶遇,齐岸也见过齐鸣带着娇小的女Omega去吃饭,逛街。表现出来的态度虽然说不上非常温柔细致,但也起码是像对女友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仅从未见过齐鸣身边出现过男O,更从未见过齐鸣像现在这般……像头野兽一般压着人在家中行事。
或许这就是属于Alpha的天性?
而在被齐鸣所吐露出来的粗暴语调,以及居高临下的态度震慑后,齐鸣的心里便泛起一股古怪的感觉。有一点对长兄滤镜的破碎,一点窥见成年人情欲的恶心。
但是更多的却是……
齐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下,果然见到校裤的裆部已经被高高地顶起,甚至在头部还渗出了一点点的水迹。
他轻微地挪动着脚步,只看一眼……只是一眼,就够了。
于是,他便慢慢地磨蹭了过去,躲在墙后,探头,极为小心地透过薄纱飞扬时露出的空隙,从玻璃门的边沿,朝着那阳台之外的风光偷窥而去。
他最敬仰的哥哥,如今正半蹲在地上,用那强健有力的肩膀架着另一个人的双腿,用古铜色的两只大手则抓着一对冷白色的大腿,用力地向外分开。
“呜嗯、齐鸣……不要再舔了,呃、呃……!”
齐鸣探头朝着那被他称之为“母狗逼”的地方舔去,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从齐岸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得清有一颗不断晃动着的头颅被冷白的大腿紧紧地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再舔就要喷了……快起来,齐鸣……嗯!!”
顺着齐鸣的身躯再往上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正是一对随着动作而不断弹跳、起伏的嫩白色大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