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昏暗,窗外的机械鸟开始鸣叫。
电子阳光照射在机械鸟仿真的羽翼上,细看之下,才能发觉其所蕴含着的冷冰冰的金属光泽。
房内,宋之澜被吵得有些半醒过来,无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将被子拉高,捂住自己的耳朵。
扯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未能如愿所偿。
被子就像被巨石压着,难以撼动。
宋之澜模糊地意识到了什么,将原本要拉高被子的动作改作试图将它从巨石身下抽出来,些微的寒意在此刻趁虚而入,钻进了这个被他捂得暖乎乎的被窝里面,让他顿时缩了下脚。
就在他即将彻底清醒过来的那个瞬间,一副更灼热的身躯贴住了他的手臂。
被子落了下去,又将他们盖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睡吧。”
有人轻轻地捂住了宋之澜的耳朵,让机械鸟的鸣叫变得低弱。
宋之澜偏了下头,毫无防备地用脸蹭了蹭那正捂着他的那双手的手心。
清浅的呼吸拍到手心的那块肌肤上,让手的主人微微瞪大眼,随即,又抿住唇,神色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待到怀里的人再度陷入睡梦,许越也没敢松开手。
他凝视着宋之澜的脸庞,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一刻里,他的脑中甚至是白茫茫一片的,他什么也没有想。
他的思维变得凝滞,身体的所有机能都变得缓慢,像生锈了的古铜钟表,“哒哒”地扭动着时针,每一下都落下锈迹斑斑的碎屑。
宋之澜动了下,似乎是觉得被抱得太紧不舒服了,又或者是觉得这样紧贴着太热了。他便挣脱了许越的怀抱,朝着床的另一侧滚去。
怀里蓦然空了一块的虚无感,让许越猛然清醒过来,他顿时捡回所有的感知,重新回归到现实世界。
他追着宋之澜而去,再度伸手抱住了后者。
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疲惫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感觉将他席卷、淹没,他难受得将头抵在了宋之澜的脖颈间,窝在那里——
渴求能因此寻求到一种安心感,驱散心头的惶恐、不安与难以言喻的刺痛。
可惜。没有人为他捂住耳朵。
机械鸟的鸣叫愈发地高亢,在许越听来,它的声音比指甲划拉过黑板还要令人心烦意乱。
“嘎啦——嘎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嘎啦……嘎啦……
“嗯?”
宋之澜轻哼,伸手揽了下许越的肩头,又顺着那稳健充斥着力量感的肩线向上,摸了摸许越颈后的腺体,指腹轻柔地围着打转。
“……哈。”
许越被摸得有些发抖,蓝眸变得湿润,低喘。
那从未有人敢去触及的Alpha腺体,好似在这一刻只是Beta手里再普通不过的后颈软肉,它颤悠悠地在其指腹的抚慰下变得泛红、发烫。
“别动啦。”宋之澜捏了捏这块软肉,嗓音发哑,带着点笑意:“再乱动就罚你今晚不能再吃罐头。”
“……!”许越竭尽所能地压抑住喉间的喘息,鼻音却闷闷地哼了出来。
腺体好像被一场大火烧过。
它的内里燃烧、滋生出史无前例的大火,烫得、灼得许越眼尾发红,同时蔓延生长出来的刺痛和酸胀也像针一般地扎着他,还有些发痒。
无数种滋味缠绕到一块儿,将他折磨得又觉痛,又觉畅快。令他的喉间发出沉重又无措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许越抬腿,压住自己胯间翘起的阳物。
没有人会知晓,堂堂F区的Alpha军官,会甘愿让自己的腺体被人拢在手里抚玩。
“听到了吗?”宋之澜问道。
许越阖上双眸,俊朗的脸庞愈发发红,连那薄薄的唇都被他洇出水泽。
额角,也慢慢地渗出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