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离A9区,向后望去,高耸入云的建筑群内的玻璃小方格内都散发出各色的亮光,似一群彩色的钢铁森林矗立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
而建筑群之上的天幕则犹有细微的紫蓝色电流闪烁而过,一轮昏红的圆月亮更是挂得极低,不留神地看,会恍然地生出一种它就将要坠落下来将要去撞碎建筑群与人群的错觉。
约书亚坐在副驾驶处,侧着脸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
在先前上车关上门的一刹那,他就电光火石般地将易容器摔了出去,恢复出自己本来的样貌。
齐岸的年纪不大,却毕竟是一个对约书亚心有所念多年的人,在看见那易容器被大力地投掷出去、撞上车内的一角,又回弹地坠到地上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今夜的约书亚心情到底有多糟糕。
于是,开了这么一路,他都没有开口打扰约书亚。
知道归知道,但看到约书亚如此沉默寡言了一路,齐岸终究无法克制住自己,开始频频地边开车边匆忙地关注着后者的一举一动。
而约书亚已经就这般坐着不动许久了,仿佛变作了一樽石像般。
那些红绿的、粉紫的各色亮光从他的银发上流过,令那柔软的发丝都覆上一层暧昧的色泽。它们又贪心地从发丝,流淌到他的眉眼、鼻尖,也将他那颤动着的睫毛勾勒出一道很浅的阴影。
那阴影落下来,盖得旁边的齐岸并无法看得清其眼中的情绪。
“嫂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齐岸点了下屏幕,将悬浮车调整为自驾模式后,索性就偏过身,整个人朝着约书亚的方向偏过去,嗓音发哑,更加专注地盯着对方看。
他的目光扫视过约书亚那好似仍泛着薄红的眼皮和眼尾,本欲开口说些什么。然而当他的视线向下滑落而去时,他又看清了约书亚紧抿的唇线,还有那双被其放置在膝上,虚虚地紧握着的手。
齐岸垂下眼睛,终究未有去言语——又能去说些什么话出来呢?
或者说,他又能有什么立场去说些什么呢?
约书亚自然并非是感受不到齐岸的目光,也并非听不见其对自己的呼喊。但他却是不想要去理会。
他仍旧执拗地看着车窗外的一切,思绪翻腾,无数次想起方才许宅里,那间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许越……许越,约书亚无声地在心中呢喃,只觉浑身的血液时而冷却又时而沸腾,太阳穴时而阵痛时而舒缓,连带着他心里的爱欲与憎恶也在来回地拉扯,扯得他整个人的魂魄都要撕碎作两瓣了。
得手了的。他分明是得手了的。
许越抱着他……他们做爱,汗液体液交融,连发丝都要交缠到一块儿了。
多年以来支撑着他走到今日的愿望、执念都一朝实现了,可是为何……约书亚越发的茫然起来,可是为何他并不能感到一丝的快意?
是因为许越射得不够深吗?不,约书亚否定了这个猜测,那根鸡巴都近乎要插烂了自己的生殖腔,那些精液如今都被他裹挟着、紧紧地夹着。他确实是得到了他——纵然他高中时那般的拒绝了他,如今不是依旧操了他的屄、他的穴、射得畅快淋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约书亚想,他确实得到了许越,又有什么不够的呢?
几个小时前,昏暗的卧室之内,约书亚赤身裸体地爬上那张床榻,他掀开被子,凑近意识不清的许越,摩挲着地找到其下身,解开裤子,脱下内裤,直至其的下身敞露出来。
约书亚的呼吸难以遏制地剧烈起来,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周身都发起烫来,就连身下的那两口玩意儿都贪婪地翕合起来。
这下却是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结果,约书亚有些错愕,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下身,确确实实是两口屄穴在未经过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就流出淫水。
他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在半空中伸张开来,只听得“噗呲”的黏糊淫液黏贴在一块儿、又被强行分离时那藕断丝连的暧昧声音。
约书亚又不禁抬手向后,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自己的腺体。
那里发热、发胀,烫得超出正常的温度,仿佛陷入了一场高热。
当年……那年,他情绪很不好,在一个夜里就躺在床上划烂了腺体,也破坏了齐鸣留下的终生标记。事后清醒过来,不得不去寻求神父们的帮忙。神父将他锁在惩戒室,令他浑身赤裸地吊在那里,反思罪孽。
在他倾诉完自己的罪孽之后,神父们才为他注射药物,让他的腺体看起来似乎依然“安然无恙”。
它依旧能散出信息素的味道,依旧能进行精神抚慰,依旧看起来好像被一个Alpha终生标记了。
实际上,他已经不会陷入发情期,也不会再被任何人终生标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约书亚感到迷茫,今夜他收到消息,又恰好周围无人能用,只好亲自来接近许越。他以为自己能有游刃有余地面对许越,可是为何连他的身躯都会下意识地对着许越卖骚作浪?
不。很快,Omega就自我否定了这个猜测。
——与其说他是在对着许越发情,倒不如说……在这些年的驯养下,他早已离不开性爱了。定然是如此。
稳定思绪的约书亚重新俯下身去,将脸慢慢地凑到许越的鸡巴旁。
借着一点微光和良好的视力,隔去了这么多年,约书亚到底是看清了这根鸡巴的模样。
他俯趴在床榻上,俯趴在许越的腿中间,伸手去握这一根蛰伏却依旧沉甸甸的可怖性具,面色发烫,喉间止不住地喘息与呻吟。
约书亚并不能看得见自己脸上的神色,自然也就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正顶着一副如何痴态的模样。
他的那两口熟红色的屄穴被无数根的鸡巴玩肏过,纵然是再怎样剧烈极致的性爱,他都未尝露出过这般的神情。
或许对于约书亚而言,能够与许越做爱所意味着的一切远超乎他的想象。
在那些无数麻木下坠的日子里,他依赖着一点的不甘心与许多的恨意去张开双腿,又凭借着或许他自己都已然忘却的一丁点儿向往,一点扭曲了的、异化了的爱欲,活了下去。
齐岸、齐岸……他爱看齐岸看着自己的神情,尤其是那眼神,好像他真的爱着他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约书亚轻柔地握住许越的阳具,他好像失去了任何的技巧,变得不似一个经验丰富老道、万人可夫的“抚慰者”,而是变作了多年前那个在体育室内痴狂又卑鄙的暗恋者。
——齐岸的爱……或许比起他的哥哥齐鸣来说,是重了些的。比起那些脱了裤子就直接来肏他的人来说,也是更重了一些的。
然而,约书亚珍重地吻了一下手里的阳根,捧起那巨大粗硕的肉屌,用自己的脸颊贴上去,情难自禁地蹭了蹭。
如果此刻的灯光亮起,就能照得出这无比淫靡不堪的一幕。
一个顶着宋之澜面庞的Omega俯趴身躯地跪在床上,手臂放置在Alpha的大腿根处,双手却是捧着那一根还未勃起的后者的性具,用脸去摩挲、接触,仿佛他拿着的并非是一根能够射出尿液与精液的脏鸡巴,并非是一根承载着欲望与本能的肉屌。而是一个他期望了、殷切盼了许久许多年的什么漂亮物件,干净物件,终于被他纳在了手里,终于被他摸到了,拿到了。
果不其然,这Omega微微红着眼眶,又将鼻子耸动起来,去嗅闻那根肉屌,探出殷红的舌尖,去舔扫那冠状沟、那肉屌上凸起的青筋。
他含住那饱满的龟头,像吃着糖,啧啧吮吸起来,满脸的满足和快乐。
然而直至他将龟头都吸得发红,这根肉屌都仍旧没有要勃起的趋势。约书亚皱起眉,又向上地爬去,慢慢地舔吻过许越的小腹,腹部的那块块分明的漂亮沟壑,甚至于腰侧的人鱼线都被他循着轨迹地用湿热舌头舔弄上去。
约书亚越是往上爬,他与许越的肌肤接触面积就越是多、越是密切。
他喟叹般地长吁一口气,直至他的胸乳贴上许越的胸口,直至他分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那从腿心出敞露出来的湿哒哒的屄穴都贴上许越的鸡巴,直至他两只手都摸上许越的肩胛骨,摸到那他少年时期曾经远远看过的心心念念无数次的背肌——他长吁一口气,心中的情绪鼓胀到了极致。
“老公……”约书亚忍不住咬着唇喊道,这一刻里,他只觉自己生命中的许多事物都被他抛之于脑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早就该能这样喊他了……如果当年许越没有拒绝他,他们早就能这般贴合到一块儿了。
我以为我已然不在意了。约书亚小声地说,对着还在昏睡着的许越,似抱怨又似幸福地说,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想你了,这些年我只想着要怎么让你痛苦,让你陷入与我一般的痛苦里面……
约书亚的手有些发颤地抚摸过许越的脸庞,摸着那凌厉又漂亮的眉眼,自己也有些忍不住笑起来,他笑得极开怀,全然不符合他所顶着的那一张清秀的脸庞。
他继续向下摸,摸过许越的眼尾、眼皮,想起那双冷淡看着他的眼眸。
“噗嗤。”
约书亚的肉臀一抖,那口骚逼竟是如此地喷出一团水液,洒到了许越的鸡巴毛上,惹得那翘起的阴毛都黏上透明的黏糊淫液。
“哈,嗯啊……!”约书亚激动得面色发红,止不住地喘息,他抬起另一双手,咬住自己的手背,他现在就坐在许越的身上……就这样坐着。
原来他从未有一日放下过许越。
这一刻的兴奋不同于往日里的自慰或是欢爱,约书亚终于意识到什么,他的手慢慢下滑,又落到许越高挺的鼻梁,又划过其唇角,摸上那薄薄的、曾经向他吐露过厌恶与讥讽语言的唇。
约书亚俯下身,颤抖着身体,极轻地舔了舔许越的唇角,又顺着那唇缝,一点一点地探进去。
齐岸的爱固然比齐鸣、比旁人都要重,可是……然而,然而……!约书亚浑身发抖,周身的皮肤都发烫发红,犹如醉了酒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老婆?”
在许越睁眼开的那一刻里,约书亚便愈发痴痴地看着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纵然——他想,纵然齐岸的爱比旁的人都要重。
但又哪里敌得过许越?谁又能比得过许越呢?约书亚几乎想要笑出声,可是,他却又有一些含着恨意的眼泪即将淌出来了。
他坐在许越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后者,看着那似有些清醒又仍有些茫然的Alpha,听着其软着嗓音喊“是你吗,老婆”。
心中的情绪激烈地撞击着、碰撞着,心跳剧烈地起伏着,鼓胀的跃动的夸张的心跳声更是要将他的骨头都给震碎!
沸腾的血液烧得约书亚浑身发红,也令他的太阳穴酸痛起来,他的眼睛模糊一瞬,好似身体飘回了多年以前的那个夏日,那一个他永远无法忘怀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