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方才的梦又实在过于真实了,让约书亚有点想翻身爬起来,奔去再好好地看一眼,看看自己的妹妹是不是真的平安无事。
哥哥,我好疼呀。不,夏娃,哥哥在,不会让你疼的。你一定要……
“你看他,都痴傻了,不懂得回你的话。”约书亚的思绪被打断,只见另一个狐狸面具的男人走过来,亲昵地摸了摸约书亚的脸颊,边对着兔子面具男人笑道:“这还不是因为你先前太过分,都掐得他窒息昏过去了。对待Omega,还是该温柔点的。”
他又垂下视线,望着约书亚,哪怕是隔着面具,约书亚仍能看见他那双未被遮蔽的双眸里含着笑意:“不过,你刚才是做梦了吗?一直在喊‘夏娃’,她是你的谁呢?”
见约书亚的脸色因他的话语而愈发苍白透明,却始终保持着沉默不语,他才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说道:“没事,你说话吧。我想听你说,所以不计你违反规则哦?”
“——反正我们也把你小屄里面的吃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的强度你应该能够应付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兔子面具男人看了一眼正在说话的狐狸面具男人,放下对于约书亚的桎梏,和另一群人走到角落里,沉默地看着。
随着这批专吃小屄处的精水的Alpha们从圆桌旁边散去后,另一批站在角落里许久的Alpha们才逐渐走出来。他们的身材不如前者高大,信息素等级也要低上许多,甚至有的已经头发半百,身材佝偻。
他们目露贪色地继续扒开约书亚的大腿根,一个接着一个地俯身,扣挖起来他后穴里面凝结成块的精水,疯狂吮吸舔舐着,将后穴周围都吃得发红起来,整个空气中都只有啧啧的吞吃声。
约书亚的脖颈到锁骨处泛起艳红,他试图闭上眼睛,却又被狐狸面具男人拧住奶头,“我的耐心不是很好的。如果你还是不告诉我……”
狐狸面具笑起来,他顺着约书亚的腰腹摸下去,推开本来还在舔吃其后穴的几个头颅,二指沿着约书亚的阴唇探进去,夹住那颗先前被他们吃得烂熟肿胀的阴蒂,又是用力一拧——
“……!”约书亚猛然瞪大双目,喉间呜咽,整个上半身都向后反弓,将前胸顶得高高隆起,痛苦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水,尽管如此,他仍旧不能够开口说话!
可是从阴蒂冲击而来的剧烈疼痛却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大叫,本能与理智的克制之下,他将自己的嘴唇咬破,鲜血混杂着他的信息素气息而溢出,在空气之中弥漫开。
不少Alpha再度躁动起来,凶恶地看着约书亚,却碍于狐狸面具男人而不敢向前。
纵使是在这样肮脏的人体宴里面,Alpha们依旧能够分出个三六五等。
“告诉我呢,”狐狸面具笑眯眯地使出狠劲去拧动约书亚的阴蒂,几乎夹着这颗可怜的珠子向外拉扯,恨不得将它从约书亚的身体里面摘下来,“我已经对你很有耐心了。而这还是我看在你有点本事,能够成功得手许越的份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要不然就是你的这一口不知道被多少Alpha肏过射过的脏烂臭逼,谁下得去口?”
“还是说……”他抬手“啪啪啪”地扇打起约书亚的奶球,每一下都毫不留手,直打得两颗硕大奶子都剧烈地左右晃动、撞击起来,不过几个瞬间,它们便通体红肿、遍布重叠的巴掌印,摸起来热乎乎的,“你真的想要我把你的阴蒂头和奶头都拧下来?”
“也不是不行。”男人骤然笑起来,回过头对兔子面具男人说道:“要不我真的拧下来,你带回去给阿旺加餐?”
兔子面具男人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唯有胯间半勃顶撑起裤头的鸡巴形状和加重的呼吸声,能够透露出其对于眼前亲眼见到好友施虐Omega场景的激动与亢奋。
过了片刻后,兔子面具男人站起身来,重新走回到约书亚身旁,一把抓起约书亚的银发,发力,将其整个身躯向后拖拽。直至他拉得约书亚的整颗头都倒挂在圆桌外面,他才松开手来,转而拉下自己的西装拉链,“啪”的轻响,将几近完全勃起的鸡巴怼到约书亚的唇边,言简意赅地说道:“不会说话的话,就好好吃。”
狐狸面具的男人见状大笑起来,也松开对于约书亚奶子和阴蒂的束缚,招招手,让刚才后退的几个Alpha重新上前来舔食约书亚的后穴的精液。“你说得对。”
说完后,他便自己的手一撑,翻身踏上圆桌,骑马般地骑到约书亚柔软的小腹上,也解开自己的西裤,敞露出来那根不知道在何时也勃起了的粗黑鸡巴,又双手在约书亚的胸部外围施力,使得两颗被打得发烫发红的奶子愈发向内靠拢,中间不留任何缝隙。
“听荡妇开口说话,还是不如让他乖乖吃鸡巴有趣。刚才我们吃了那么久,他说不定高潮了多少次,那骚水都喷了我好几次。也该到他好好地吃一吃了。是不是呢?”
话音刚落下,站在约书亚头颅前的Alpha,骑在约书亚小腹上的Alpha,同时向前发力,两股大力撞击下竟撼动得圆桌都晃动起来!
只见那兔子面具的男人弓下腰,两手扣住约书亚的脖颈,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嘭”地挺腰将整根鸡巴塞入他的口腔里面,同时双手发力向下扣压,就这般顺畅而不顾约书亚能不能呼吸,无比痛快淋漓地将这粗硕玩意儿捅插进其喉道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Alpha仰起头,身下湿软温热的喉肉反复地挤压着他的龟头,小巧紧窒的喉道更是嘬吸得他的马眼发麻,腰腹发酸,爽得他失控地疯狂摆腰,直接就将鸡巴后面的两颗大卵蛋都“啪”地拍上去,堵住约书亚的鼻孔,扼杀掉其所有的呼吸方式。
窒息的痛苦让约书亚脸色发红,他再顾不得什么作为“人体宴”不能动弹的规则,也不再记得住违反规则会带来什么后果,只是遵从本能地晃动起来躯体、手臂,想要摆脱掉脸上沉重的压力,摆脱掉堵住他喉道的鸡巴、堵住他鼻孔的卵蛋。
“啊啊啊……”
Alpha却全然不管不顾这一切,只是更加用地地摁住约书亚的喉结,扣着他的脖颈,全力地猛插着。他的野蛮行径与他面上的白色兔子面具形成强烈的反差,兽类最原始的欲望和扭曲充斥着快感的面庞,都悉数被这幅面具掩藏着。
不会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在玫瑰教堂里面,所有的行为都是神的指示,所有会在这里感到痛苦的人都是因为他们本身就身携着原罪。
狐狸面具的男人则骑在约书亚的小腹上,用约书亚的奶子夹住自己的鸡巴,用那些软嫩滑腻、泛红的乳肉为他那根粗长紫黑的鸡巴套弄、抚慰,从他的马眼口里渗透出来的液体则涂满了两颗奶子中间的缝隙,犹如一道道透明的眼泪,也在微微发烫。
还有的人专注地扒着约书亚的大腿根,哧溜、哧溜地吃着他后穴里面裹含着的——来自有史以来的最为强悍的Alpha的精液,他们贪婪地嗅着那股味道,吃着,吞咽着。
他们相信,这些精液会从他们的喉道滑落进去,进入他们的身躯内,化作那些无数人梦寐以求多年而始终无法得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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