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萱跪在他面前哭得悲痛。
帝都里人人都知道,徐家的五小姐是个吃男人不吐渣子的妖怪。徐慧珠在成年之前就已经是柳春楼的常客,十五岁那年在柳春楼直接玩死了一个男妓,后来依旧花天酒地,即使是去了蒋家的私立学校,也因为贪图享乐在宿舍里聚集了多个男奴醉酒亵玩,差点就要被学校开除,至今她的档案上还留着当年学校给的处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现在她又开了自己的情趣玩具厂和sm俱乐部,据说每到晚上,那间酒吧三楼的惨叫声会一直持续到天明,连在门口短暂路过都会觉得瘆人,就更别提她折磨人的手段有多厉害了。
徐慧珠虽然是小姐的密友,平日里看着也亲切好说话,但那也只是对小姐,邢之并不知道她对待别人是否如传言那般苛刻恐怖,再加上床笫是人家的私事,他一个蒋家的奴才也不配过问。
乔棉只是小姐新宅里的一个下奴,小姐把他送给别人这种事根本就不值得大惊小怪。
只是,乔棉还没有成年啊!
他还那么小,就被小姐像个物件一样送到了徐慧珠手里。
他这一去,还能回来吗?或者退一步说,他还能完整又完好的回来吗?
邢之想到这也觉得揪心,乔萱在他脚边已经快要把头磕破了,哭着求他救救她弟弟。
可是那毕竟是小姐的决定,他虽然是小姐的私奴,但小姐向来不喜欢他,他不知道小姐是否能看在他的面子上去找徐慧珠把乔棉要回来。
邢之去主楼求小姐,蒋夜澜此时正和左晓达在休息室捧着游戏机紧张刺激地打着团战。
蒋夜澜听邢之说她上午送给徐慧珠的那个下奴是他的随侍,“哦”了一声,只是让他再去下奴楼选一个小孩补上,然后便又投身到紧张的游戏中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邢之见小姐没心思理他,只能退到门外默默地等小姐结束,一直等到日落西山,小姐才满足地从休息室出来。
邢之跪在小姐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蒋夜澜皱了下眉,问他要干什么。
邢之给小姐磕头,说那个随奴跟了他两年,他舍不得那孩子,想求小姐去徐慧珠那里把那个孩子要回来。
蒋夜澜皱起了眉头。
她上午刚爽快地答应了徐慧珠,下午就要反悔再把人要回来,她们蒋家是没有下人了吗?
虽然那奴才是邢之的随奴,她并没有和他提前说一声,但,她才是这个宅子的主人,她想干什么,难道还要先等邢之同意?
“我明天让人再挑一个听话的小孩给你当随奴,这事就这么过去吧,别再提了。”
蒋夜澜这样说,然后并没有理会跪在她面前的邢之,兀自绕开他走了。
邢之跪在地上,望着小姐远去的背影,只觉得胸口闷痛得喘不过气来。
傍晚,服侍完小姐用餐后,邢之还是自己来到了徐慧珠的迷雾酒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是蒋宅的管家,平时很少出门,再加上这次出来并没有告知小姐,他只觉得心慌得厉害。
酒吧的人告诉他,徐小姐中午确实送来了一个小孩,但是这会儿徐小姐出门了,他们已经打电话联系她回来了,请邢大人在此稍后。
酒吧里劲爆的音乐鼓点震耳欲聋,昏暗迷离的舞台上人头攒动,他往里瞧了一眼,并不打算进去,就站在门外静静等候。
徐慧珠下午被胡月拉着进行了一些“恋爱情侣”应该做的事,陪他又是看电影又是吃饭的,被烦得不行,接到电话得知邢大人正站在门口等她,马上就甩了胡月往回跑。
天色渐晚,邢之站在迷雾门口,果然听见酒吧三楼传来了皮鞭着肉的抽打声,嚎哭和惨叫此起彼伏,久久不绝。
他焦虑地抬头望向楼上,更加坚定了要接乔棉回来的想法。
尽管这么做一定会惹小姐生气。
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今晚如果不来,在楼上惨叫嚎哭的大概就是乔棉了。
徐慧珠下了车客客气气地和邢之打招呼寒暄。邢之是澜澜的私奴,因为当年陪澜澜一起上学她才有幸相识,到如今她认识邢大人也有好几年了。邢之虽然是蒋家的奴才,但毕竟是家主亲自赏给小姐的第一位私奴大人,再加上他的年纪要大上一些,平日严肃稳重,对她也很是关照体贴,徐慧珠几乎是把他当成一位可敬的兄长来看待的。
邢大人说,小姐上午送给她的下奴是他的随侍,他与那孩子感情颇深,不忍分离,所以未经小姐允许,自作主张来求她,想把人接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徐慧珠连连点头,马上让人把那孩子从酒吧叫出来,让他跟邢大人回去。
“邢大人回去和澜澜说是我反悔不想要他了就好!”
徐慧珠叮嘱道。
她知道澜澜的脾气,邢大人又是个木讷的,她生怕因为这件事又让这俩人生分了。
邢大人这么些年跟在澜澜身边不容易,上学那会儿澜澜是怎么对待邢大人的她全都看在眼里,像邢之这样忠心又深情的人可不常见,她也希望澜澜能对他好一点。
可是她还是忘了,邢之他就是个木头,想让他在澜澜面前说谎?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等到了第二天,蒋宅那边闹起来,徐慧珠就恨不得打烂自己这张多事的嘴。
都怪她管澜澜要人。
时隔多年,她又一次连累了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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